【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五十九回——趙蟬再媚王稟正,三家合議立新君 ~ 第六十五回——進甕城素梅中計,巧設計南陽大捷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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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趙蟬再媚王稟正,三家合議立新君
前文說到,妖后趙蟬媚惑王稟正,要替他端茶遞水,其實誰都知道那茶水是光著屁股是往床上端的。
徐有亮勸了兩句不聽,再要多說,被張圭制止,馮慶要講,也被陶秀英制止。兩個分別藉故告辭,各回本部軍營。
回到營中,有亮問道:“舅父何故不讓我說話?”
張圭道:“這趙蟬是天下第一狐媚之女,心懷笸測,昏君只為了這個妖女,便把大好一個江山白白斷送了。
我三家共同起兵,王稟正手下兵多將廣,這江山已有六成是他的,一時難圖,如今有趙蟬在他身邊,正好消磨他的鬥志,我方好從中取利。這樣大好一個機會,何不好生利用?“
有亮恍然,暗暗派人去買通王稟正身邊兵卒,打探他的訊息。
那邊陶秀英的想法也與張圭不謀而合。
再說韓素梅,離了王稟正,急忙去找王若望和王柯四兄妹商議,幾個人一聽,可急壞了,忙舍了手下的事,直奔後宮來找王稟正。
再說王稟正,與趙蟬到了後宮,親自給他端茶倒水,曲意奉承。王稟正的妻妾都是大家閨秀,行不搖頭,笑不露齒,凡事中規中矩,連同房之時都不讓點燈,哪裡有過這樣的享受,便把江山全丟在腦後,一心只撲在那趙蟬身上。
只見趙蟬,把一杯茶端在手裡,款款而來,遞在王稟正手裡,只把一雙媚眼望他臉上看,看得王稟正如中了邪的一般,都忘了接茶。
那趙蟬道:“元帥請用茶。”
“好好好。”王稟正這才回過神來,忙去接茶,卻見趙蟬一雙手如新剝的蔥白相仿,狀如蘭花,不由心動,接茶之時,把手在她柔夷之上輕輕一試,果然其潤如珠,其柔如脂。
那趙蟬故意把手一抽,羞道:“男女授受不親,元帥碰著妾身的手了。”臉上一紅,越發顯得性感,王稟正哪裡控制得住,便把趙蟬一把拉在懷裡,一張大嘴往她朱唇之上緊猥。
趙蟬把手一推道:“無帥不可如此,讓眾將知道,又說我惑媚元帥,早晚死在他們手裡。”
王稟正道:“有本帥與你作主,哪個敢動你一根毫毛,看本帥不把他腦袋砍下來。”
“有元帥這句話,便叫蟬兒作牛作馬,也心甘情願。”說完,那趙蟬把身子的扭,倒在王稟正懷裡,把媚眼兒一睜,輕輕一瞥,就把王稟正三魂瞥去了一雙半,把手一摟,打橫抱將起來,放在八仙桌上,一把扯了她的宮服,又去了抹胸、鞋襪、褻裳,剝成精赤條條一條大白羊,躺在桌上,由他亂看。那王稟正邊看邊把玩,只覺慾火上撞,分開她兩條粉腿,現出那幽深的牝戶來,把身一挺,直根插在裡面,橫衝直撞地亂捅起來。
那趙蟬把眼一眯,檀口微張,嗓子裡婉轉嬌啼,淫聲大起,王稟正受到鼓勵,越發奮勇,直把個趙蟬插得渾身亂抖,浪叫不止。
王稟正把一腔慾火,盡撒在趙蟬身上,少時雲住雨收,王稟正卻意猶未盡,把趙蟬抱到床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把玩。
正玩得興致勃勃,忽聽外面吵嚷之聲,似是王柯在與自己的親兵發怒,王稟正忙把趙蟬丟在床上,起身穿身,尚未穿好,宮門已經被撞開,王柯怒衝衝闖進宮裡,後面跟著王若望和王俊、王銀屏、王小姣,以及韓素梅。
王柯見趙蟬赤條條躺在床上,也不迴避,把腰間寶劍一掣,直奔趙蟬而來,口叫罵道:“我把你這個狐媚賤人,你背夫嫁子,敗了大真的江山不算,又來勾引我家元帥,哪裡容得?看劍!”
王稟正一見,將身攔住,厲聲喝道:“大膽孽障,為父在此,怎敢無禮?!”
王柯道:“父帥,這等淫賤妖婦,留她何用?”
王稟正道:“我自要留他,與你何干,還不與我退了出去!”
王柯道:“這賤人本是段喬之妃,卻嫁與庶子段琪,有悖人倫,又慫恿段琪,作下無邊罪惡,以致把大好江山拱手讓人,正該凌遲處死以彰其惡。以上種種,父帥難道不知,如何卻與這賤人媾和,豈不叫天下人恥笑?”
“胡說,昏君無道,乃是昏君之過,與一個女人何干?本帥如今已俯瞰天下,哪個敢笑本帥,我滅他九族。”
王若望忙道:“元帥此言差矣,我等雖然廢了昏君,然天下人仍以大真為正統,此時便說得了天下,為時尚早。再說,我三家一同起兵,馮慶與徐有亮都是野心勃勃,又怎肯讓元帥輕易稱孤道寡?這樣時候,元帥不殺妖女收買人心,反而欲納為側室,如何讓天下人心服?願元帥三思。”
“元帥。”趙蟬一聽,光著屁股便跳下床來,撲通跪倒道:“元帥,蟬兒真是苦命。自昏君段琪繼位,強把妾身納為貴妃,妾身一個弱女子,怎敢不從?那段琪所行種種之惡,皆是他自己所為,不知哪個卻拿來安在妾身頭上。也罷,元帥就請把蟬兒殺了,以堵眾人之口。”
“美人起來,只管放心,有本帥在,無人敢對你無禮。”
把個王柯、王俊氣的,劍眉倒豎,虎目圓睜,王柯性格直率,拎劍又要殺趙蟬,王稟正忙用身體護住,大怒道:“孽障,你連為父的放都不聽了麼?”
“父帥,這個淫婦留不得呀!”王柯道。
“什麼留不得,為父偏要留她侍候。再要多言,斬!”
“父帥,你難道竟要為了這個妖婦不顧骨肉之情麼?”
“元帥,快請殺了蟬兒,免得人說我挑撥你們父子反目?”趙蟬又不失時機地說道。
“孽障,如今為父已收他為妾,便是你的庶母,你若敢以下犯上,定斬不饒!”
“便殺了我,也決不能讓這個賤人把我們數月來流血證殺的戰果給毀了。父帥,如今有我無她,有她無我,您挑吧。”
“好大膽,敢以死來逼我。好!來人,把王柯推出去,斬!”
兵丁們進來,把王柯捆綁起來,向外便推,王俊等人慌忙跪倒,替王柯求情。
王稟正見大家講情,叫把王柯推回來。
王柯並不言謝,只大哭失聲道:“父帥,你好狠心,只怕天下早晚姓不得王啊!”
王稟正又怒,再次叫把王柯推出去斬了。眾人再講情時,王稟正只是不應。
趙蟬此時卻又跪倒道:“元帥,且請息怒。王柯畢竟是大帥的親生骨肉,他不過一時糊塗,哪能當真殺了。
請元帥看在妾身的面上,饒過他這一回吧。“王稟正見是趙蟬講情,方才又叫把王柯推回來道:”你這孽障,若不是蟬兒講情,定要斬了你的狗頭。刀斧手,把他給我轟了出去。“眾親兵一聽,拿起棍棒,把王柯打出宮門。
王若望等人一看,王稟正這是鐵了心要留趙蟬,也無可奈何,只得退了出去。
王若望見王稟正果然是個扶不起來的劉阿斗,當夜便藉故離開大營,走得無影無蹤。
見眾人走了,趙蟬忙著這個那個的哄著王稟正高興。
一連玩兒了三天,有兵丁報說,徐、馮兩位副帥派了人來,急著要元帥回帥帳商議大事,王稟正這才不耐煩地離了皇宮,向大營而來。
到了帥帳,見徐有亮和馮慶正等在帳中,王稟正強作歡笑道:“兩位副帥有何要事?”
徐有亮道:“元帥,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昏君一崩,如今無人聽政,天下紛亂,民心難安,故而請元帥來此商議,早立新君。”
王稟正一聽,連連點頭道:“兩位所言極是,不知兩位有何主意?”
“我三家起兵之時,言明是進京監國,如今昏君駕崩,段氏宗嗣不少,可從中選一個好的立為新君。”馮慶道。
王稟正的心裡,是希望這兩個人擁待自己為君,一聽此言,大失所望。但人家的理由十分充分,又冠冕堂皇,無可反駁,只得笑道:“兩位說的是,不知當立哪個為君?”
“我與徐副帥已經商議過了,以為趙王段麟最為賢德,可立為君。”
“兩位所選,已經深思熟慮過了,一定不錯,那便立趙王為新君吧。”
“如元帥以為可以,事不宜遲,明日便是黃道吉日,就命士卒準備,扶新君繼位。”
“就依兩位。”
王稟正從大帳出來,回到皇宮,對把事情趙蟬說了,趙蟬也是滿心希望王稟正繼位,自己便好又作皇后,現在若立趙王繼位,自己就得搬出皇宮,所以心中把馮慶和徐有亮罵個不住,臉上卻不表現出來。
當下,王稟正帶著趙蟬出了皇宮,在趙薦府上住下。
趙薦、王飛廉和趙蟬本就是一夥兒的,加上德親王,現在再次湊到了一起。
趙蟬對王稟正道:“元帥,趙王只有十六歲,尚不到欽政的二十一歲,馮慶與徐有亮之意是要作監國太師,如今與元帥實力不相上下者,此二人也,元帥肯把大好江山一分為三?”
王稟正道:“我也正慮此事,不知蟬兒有何高見?”
“依妾身之見,明日登基大禮,必要封賞有功之臣,元帥封為監國太師是一定的,其餘應當封賞之人,都要元帥代為擬定,不如把徐、馮兩人封他一個番王,叫他們遠遠的離開京師,那時節,元帥挾天子以令諸侯,卻不是好?”
“蟬兒所言極是,就依你的主意。
第六十回——武帝登基封賞功臣,三家割據戰亂之源
第二天一早,登基大典開始,趙王段麟升坐金鸞殿,定帝號為武帝,受眾大臣的朝拜。
禮畢,武帝命太監按王稟正替他擬好的旨意封賞眾將:“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聖上旨意下:夫以……
茲加封王稟正為業國公,授監國太師,加太子太保,紫禁城行走,兵部尚書,兼天下都招討使,兵馬大元帥之職,留在京城,協理國政;茲加封徐有亮為一字並肩王,世襲安國公,加太子太保,紫禁城行走,兼南三關節度使,三日內率所部赴任;茲加封馮慶為一字平肩王,世襲定國公,加太子太保,紫禁城行走,兼西四關節度使,三日內率所部赴任;茲加封何裡為世襲南嶺王,加太子少保,三日內率所部回南嶺赴任;茲加封烏得海為世襲西戎王,加太子少保,三日內率所部回西戎赴任;茲加封張圭為虞國侯,南三關節度使參軍;茲加封王柯為業城侯,威遠大將軍,兼兵部侍郎,五城兵馬司,九門提督之職;茲加封王俊為北古城侯,撫遠大將軍,兼後部侍郎;茲加封王銀屏為西亭侯,耀武大將軍;茲加封王小姣為南靈侯,揚威大將軍;茲加封鳳翎為勇德夫人;茲加封趙鳳竹為勇賢夫人;茲加封韓素梅為賢德夫人;茲加封曹化為朱雀侯,威德大將軍;茲加封史文龍為南陽侯,撫德大將軍;茲加封花鳳為鎮南侯,賢德大將軍;茲加封嶽靈為白虎侯,勇德大將軍;茲加封柳竹為大雄侯,文德大將軍;茲加封秦菊為小雄侯,武德大將軍;茲加封馮小玉為大成侯,人德大將軍;茲加封龐奇為忠義將軍,玄武關總兵之職;茲加卦曹雲龍為忠勇將軍,東陽關總兵之職;趙薦、王飛廉獻御璽有功,官復原職,仍為左、右丞相。……“以下有功眾將俱有封賞,連戰死的將也都有封號,胡達封了王,鳳家三女將封了夫人,單單隻有兩個人卻未賞其功,第一個是陶秀英,因為她寸功未立,第二個是花榮,因為她的功勞都讓王銀屏給搶去了。
破七星器陣,陶秀英其實是首功一件,但她為防人嫉妒,故意不露真面目,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她,她也正安於如此,因為她看得出來,天下終究姓不了王。
而花榮的心裡卻十分窩火,因為無論憑武藝還是憑韜略,王銀屏俱在其下,而且其功勞也不在小,卻得不到任何封賞,讓她心中如何不氣,所以三日之後,王銀屏去西亭關赴任時,花榮不辭而別,後來在陶秀英的勸說下投了馮慶不提。
再說這封賞中,卻是很有些琢磨頭,王稟正是元帥,徐有亮、馮慶是副元帥,結果王稟正封了公爵,徐有亮和馮慶卻封了王爺,這不是倒掛了嗎?
且慢,兩個人雖是王爵,但卻被遠遠的支到了南三關和西四關,而且還給每個人的防地裡各多封了一個王。
頭一個番王是何裡,被封為南嶺王。南嶺王本是徐有亮的岳父鳳同,鳳同死後就是徐有亮作南嶺王,現在把徐有亮封在南三關,卻把南嶺給了何裡,這是因為王稟正看出何裡一直都有併吞南嶺八十一洞的野心,所以故意封何裡為王,把徐有亮從他曾經賴以為依靠的南嶺趕了出來。何裡封為南嶺王,他最怕的便是原來的南嶺王徐有亮,所以是有亮天然的敵人。這樣前有南靈關的王小姣,後有南嶺何裡,把徐有亮夾在當中,讓首尾不能兼顧,難以用兵。
第二個是烏得海,被封西戎王。馮慶的老窩兒本在北邊的玄武關外,如今王稟正卻把他調出來,放在了自己苦心經營的西四關,剝奪了他的地緣基礎,而且王稟正在西四關時,與烏得海他十分交好,所以王稟正以為他不會與馮慶一條心,這樣馮慶便也處於前後夾擊之中。
兩個心腹之患被放在懸崖邊上,無法動彈,隨時隨地可以併吞,這便是王稟正的如意算盤。
自此,雖然名義上仍是大真朝,但實際上實權卻三分於三家節度使手中,開始了又一個軍閥混戰的階段。
第六十一回——群雄割據天下亂,稟正挾君令諸侯
話說王稟正、徐有亮和馮慶,三家聯合起兵討伐昏群段琪,歷經數戰,雙方死傷枕藉,終於進得京師,迫段琪自盡,扶了趙王段麟登基,是為武帝。
三家有功兵將,俱有封賞,各自引軍去封地上任,彷彿從此天下太平了,其實這才只是天下大亂的開始,因為段家王朝雖在,卻已全無實權,不過傀儡而已,天下實際上已經掌握在三王手中。
當初雖說是三家聯合起兵,其實每人都各懷心思。現在天下稍安,那些將官們便分道揚鏢,各自擁兵自治,成了軍閥割據的局面,大真王朝名存實亡。
段麟雖然名為武帝,其實是個弓不會拉,馬不會騎,手無縛雞之力的孱弱幼子,哪裡有什麼文治武功,朝中大權,實際上仍掌握在王稟正、趙薦、王飛廉和德親王一夥兒的手裡。
妖妃趙蟬可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應該用什麼辦法媚惑男人,她的目的是母儀天下,現在跟了王稟正,只不過是個公爵夫人,心裡卻仍把自己當成皇后,因此這個時候,幫助王稟正奪天下才是第一要務。正因如此,她一方面旋展手段,把王稟正哄得團團轉,夜夜在他身上使那媚人的功夫,另一方面,又給他出謀劃策,幫著他利用武帝來號令天下。
時天下大軍閥五家,中軍閥十幾家,小軍閥無數。這些軍閥相互吞併,都想著儘快擴大自己的地盤和勢力,有朝一日君臨天下,所以戰火不斷,百姓深受其苦。
其中最具實力的,當然就是徐有亮和馮慶,靠著一字並肩王和一字平肩王這兩塊金字招牌,他們假朝廷之名,很快便把周圍的小軍閥吞併,收歸自己名下。
此時,王稟正也沒閒著,他一方面藉著皇帝之名,對徐、馮兩家的行為公開指責,另一方面,卻又預設他們的行為,不斷擴大他們的許可權,對他們的吞併作背書。
那他為什麼不出兵討伐呢?因為他自己的實力還不能保證必勝,所以也需要擴大勢力範圍,增強實力,無遐顧及其他。
武帝三年,天下已經基本上一分為五。這裡面勢力最大的無疑仍是王稟正,他利用在京監國的權力,挾天子以令諸侯,動輒以皇帝的名義出兵征討,加上擅專封賞,連吞併帶收買,再次建立起了中原最龐大的軍事集團。
有了這支強大的軍事力量,王稟正併吞天下的形勢已成,只在於何時動手了。
第一件事,便是王稟正利用武帝的名義,降詔於天下四王,詔稱如今天下太平,命各藩鎮解散手下軍隊,以文功治天下。真實的目的自然是不戰而解除他們的武裝,如果他們沒了兵,將來還不是怎麼捏怎麼是?
不過,四王也都不是傻瓜,知道手裡沒兵,自己就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魚肉,光剩下湯鍋的下場了,所以以各種理由軟拖硬泡,就是不肯撤藩。
王稟正也知道人家不是那麼容易上當,於是便再發聖旨,單隻叫徐有亮一家裁軍。
為什麼這樣作呢?因為在此之前,馮慶辦了一件非常有先見之明的事,把自己的一個養女嫁給了西戎王烏德海的兒子,兩家成了兒女親家,這一來,把王稟正利用烏德海制衡馮慶的如意算盤給打破了。雖然過去烏德海同王稟正有著很好的舊誼,不過天下的事天下人都看得清,烏德海十分清楚,王稟正滅了其他三王,也不會讓自己好好過日子,早晚還不是讓人家給吃了?所以,他寧願先與馮慶結盟,由於馮慶擋在自己和王稟正之間,這樣就可以坐山觀虎鬥,等他們之間消耗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許還有機會奪下天下也說不定。再說,馮慶比王稟正看上去更象是最終入主中原的樣子,幹嘛非得把寶押在王稟正身上呢?可這樣一來,王稟正便不敢輕易對馮慶下手,只好先撿軟柿子捏了。
單從實力上說,徐有亮僅居王稟正之後,排在第二位,而且徐有亮有張圭為謀臣,政治清明,又實施了一系列鼓勵農耕的政策,所以在南三關大得人心,但其身後有南嶺王何裡,此人生怕原來的南嶺洞主徐有亮奪了他的權,所以最希望徐有亮倒臺,這樣一來,王稟正便把目標盯上了徐有亮。
他先是連發數旨,催促徐有亮載軍,另一方面又派人暗入南嶺,聯合何裡一同夾擊徐有亮,事成之後,平分徐有亮的地盤。何裡野心勃勃,但苦於南嶺土地貧瘠,人煙稀少,此時正好是個機會,便答應了王稟正的使者,決定夾攻徐有亮。
此時,王柯已經率王銀屏、韓素梅、龐奇等一干戰將,領兵五十萬出了南靈關,兵分兩路,左路由王柯率領兵進朱雀關,右路由女將韓素梅率領兵進南陽關。
朱雀侯曹化見王家兵將勢大,怕關城有關,不敢輕易出戰,派人去鎮南關求救,南陽侯史文龍也得了報,一面派人在虎狼峪利用原來的陣式遲滯韓素梅的進兵速度,一面加強南陽關防守,並派人去鎮南關求救。
徐有亮哪能不知厲害,一邊派鳳翎和趙鳳竹分別引軍馳援南陽、朱雀兩城,一面忙請了張圭來商議。
張圭認為,南三關雖然兵強馬壯,萬眾一心,但畢竟實力不足以與王稟正相抗衡,何況王稟正挾天子以令諸侯,名正言順,為今之計,當西聯馮慶,結成同盟以對付王稟正。
徐有亮連說有禮,忙派張圭為說客,前往西四關說服馮慶結盟。
馮慶現在已經拜陶秀英作了軍師,而投靠來的原王銀屏的校尉花榮也積功作了元帥。
只說張圭前來,馮慶忙問陶秀英有何主意。
秀英道:“如今王稟正勢大,挾天子以令諸侯,徐有亮次之,這兩家無論哪一家得勝,則天下定矣。”
“如之奈何?”
“王稟正勢強,我等若不出手,則徐有亮難以相抗。若公開與徐有亮結盟,則王稟正不敢用兵。”
“你意如何?”
“你我不如當個調停人,先讓徐有亮裁軍二十萬,然後我們派人去兩邊說項。
徐有亮若肯裁軍,我們便可答應幫助他迫王稟正退兵,如果王稟正堅持用兵,我等便有口實攻擊王稟正,如果王稟正就此退兵,徐有亮也已經少了二十萬人馬,我等有機會便可先取了徐有亮,讓王稟正空歡喜一場。若徐有亮不肯裁軍,王稟正必要進攻,那時我們先按兵不動,等他兩家打得精疲力盡之時,我等再出兵相助,那時節,又讓他們耗盡了力量,又讓有亮領我們的情,卻不是好?“
馮慶一聽,果然好計較,便依著陶秀英之意,來見張圭。
張圭一聽,滿口答應,倒叫馮慶頗感意外。因為現在大戰在即,哪個人願意把老底兒清空啊?
不過張圭既然答應裁軍,馮慶便只得派了手下能言善辨的謀臣胡驥去業城說項。
張圭為何答應得如此痛快?原來他有他的打算。頭一個,便是大軍已然壓境,既然人家馮慶不願參戰,南三關的實力是難與王稟正相抗衡的,如果不答應馮慶的調停,又怎麼能抗拒王稟正的進攻呢。第二,二十萬軍隊人數雖然不少,但對於擁有近百萬大軍的徐有亮來說,還是完全承擔得起的,再說兵在精不在多,這二十萬人打仗不見得起太大的作用,可每天要供應他們吃喝卻是件大事,所以張圭決定,把軍隊中的老弱殘兵乾脆打發回家。
張圭回到南三關,立刻大張旗鼓地玩兒起裁軍的把戲來,而馮慶也派了說客去說合,那王稟正呢?
胡驥一到,王稟正忙招集了手下來商議,有的說應該接受調整停,有的說應該借徐有亮裁軍,實力下降的機會盡速出兵,各有各的理。
王俊提出的則是第三條路,那便是接受調停,暗中屯兵,引誘馮慶去伐徐有亮時,再兩邊得利。本來王俊的主意是挺不錯的,王稟正起初也接受了他的想法,但最後卻沒有采納。
因為王稟正此時早已倒在趙蟬的溫柔鄉里,腦袋不算太好使了,他回到府內,先上床上壓著趙蟬,手裡摸著她的奶兒,下面插在她穴兒裡,大幹一場之後,才摟著她把大家爭論不下的事情來說。
趙蟬道:“俊兒的主意雖然不錯,但此時徐有亮裁軍之時,正是混亂之機,若不取之,等其安定下來,便錯失了良機。如果馮慶先於我們攻打徐有亮尚好,若是他足夠聰明,按兵不動又如何?他一輩子不打,難道叫我們等一輩子嗎?近百萬大軍每天要消耗多少浪秣?”
“那依你之見呢?”
“先答應胡驥的調停,給馮慶來個緩兵之計,然後突然支手,徐有亮一個措手不及,等馮慶來援之時,我們已經得手。”
“好主意,就依美人兒。”王稟正嘴裡說著,興頭又起,把趙蟬面朝下壓在身子底下,分開她兩腿,將一條玉莖在她兩塊雪白的臀兒上亂打,打得興起,用手把龜頭向下一壓,從她兩塊美臀之間塞進去,只一頂便頂入陰戶,亂抽起來。
翌日,王稟正回到帥帳,請了胡驥前來,說明答應他的說合,請他速回西四關通報馮王爺。
等胡驥一出京,王稟正立刻派了快馬,八百里加急趕赴南方大營,叫王柯如此這般。又派了王俊和王小姣出了西亭關,駐紮在通鎮,以接應前方大軍。
第六十二回——鳳翎女智守南陽關,韓素梅急調豐家將
先說朱雀關,本有曹化駐守,徐有亮又加派了趙鳳竹,實力大增。而且原來的關城是為了防範外族入侵,所以南高北低,徐有亮回到南三關後,防禦的向變了,便把北邊的城牆也加高加固,成了南北雙向防禦的險關。
王柯接到京裡王稟正的命令,不待時日,趁著夜暗便把人馬派往朱雀關,四更時分,一聲炮響,一齊往關上攻來。
張圭雖然接受了馮慶的條件,回來幫著徐有亮裁軍,卻時刻也沒敢鬆懈,暗中早就告訴了各關守將,說王稟正詭計多端,不可不防,那曹化和趙鳳竹都是久經戰陣的,又都是細心的人,絲毫不敢大意,關城的防守佈署得當,將士也肯用命。
王柯接到京裡來的指令,以為關中一定以為調停有望,不會太認真的防守,這才趁夜發動進攻。
起初,城上並無動靜,哪知等攻城的隊伍到了城牆下,架起雲梯開始爬城的時候,上面忽然傳來一陣梆子聲,接著,便有無數大桶大鍋,把不知什麼東西自城上倒將下來,只聽前方士卒哭爹喊娘,城下登時倒下了上千人,其餘的只得退回護城河外。
有計程車卒在城下受了點兒小傷,被上面澆下的東西淋上了一點兒,等隨著隊伍跑回來後,被澆上東西的地方便已經潰爛成了大洞,並且很快漫延,沒過半柱香的功夫,便死於非命,王柯這才知道上面倒下的東西有毒。
檢點傷亡,死了有七、八百人,把個王柯氣得暴跳如雷,急忙命令再攻。
連著攻了四、五次,死了三千有餘,就是攻不上去,王柯自覺無奈,只得暫且收兵,再圖良策。
再說韓素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死了兩千多人,花了七、八天的時間,這才終於破除了虎狼峪的機關埋伏,過了青龍陣,卻發現攔截她的,只有一員小校和千數人馬,足見徐有亮後來又在虎狼峪下了多少功夫。
經過長途跋涉,終於到了南陽關下。
同朱雀關一樣,南陽關也加高加固了北邊的城牆,而且鳳翎和史文龍兩個人在此守城,可說是固若金湯。
韓素梅一到關下,就叫人討敵要陣,對方是鳳翎出馬,言語不合,便與韓素梅鬥在一起。
要說韓素梅的武藝真不含糊,與鳳翎堪堪打了個平手,戰至天晚,各自回營。
翌日,韓素梅又來討敵要陣,鳳翎卻不出來。
經歷戰陣無數,史文龍和鳳翎早不是當初的好勇鬥狠的角色,現在守住關城才是第一要務,何必逞一時之氣,任韓素梅如何叫陣,史、鳳兩將只高懸免戰,閉關不出。
韓素梅連討了三天陣,關裡只是不應,韓素梅心中惱恨,傳令:“攻城!”
將士發聲喊,攻將上去,被灰瓶、炮子、輥木、擂石和滾燙的毒藥水亂打亂澆下來,死了四、五百,又攻上去,又死了數百。
連攻了十數日,死傷無數,卻拿它不下。
韓素梅無奈,也只得停止攻城,派人四處打聽關中情況不提。
又過了數日,部下找到了一個山民,據說是採藥的,他說關北有一條險路,能夠從山上繞道進城。
韓素梅叫那鄉民領著自己到了那險路下看,原來是一塊陡峭的巖壁,上面因為風化而有幾處細小的裂縫,勉強可以踏腳。據鄉民說,他們過去採藥的時候,經常從關城裡繞到巖頂,用繩子縋下來採那些生在巖壁上的草藥,但沒有從下面向上爬過,只聽說曾有前輩藥工上去過,但這人已經死了。
韓忽然間想起當初盤山關故事,忙派人去京裡,調豐子俊兄妹前來。
不一日,豐子俊兄妹帳外聽令。
韓素梅大喜,忙將兩人接進帳來。
兩兄妹戰後被封為長臂左將軍和長臂右將軍,在九城兵馬司屬下作教頭,專門教授攀爬技法,此番聽說要他們爬崖立功,不由躍躍欲試。
兩人隨著韓素梅到了那石崖下,望上看去,見石崖高有四十餘丈,立陡如壁,光滑如鏡,雖然高度差了很多,卻不象盤山關外的那處石崖般有大石縫,要爬上去,就只能靠著那些細小的裂隙,象壁虎一樣上去,所以難度要大得多。
不過,藝高人膽大,再難的石崖也是石崖,畢竟不是鏡子,也要比砌得平整的城牆好爬得多,所以豐家兄妹看了,把胸脯一拍道:“副帥放心,有我兄妹兩個,定叫那史文龍和鳳翎死無葬身之地。”
韓素梅大喜。
回到營中,韓素梅命部下嚴密封鎖訊息,同時又每日派小股部隊輪流攻城,以便吸引關中的注意力。
這一日,一切準備妥當。韓素梅派下將來,大部分人馬去關下討戰攻城,另撥了兩千步兵歸豐家兄妹節制。
吃罷早餐,豐家兄妹收拾利落,帶上本部人馬望崖下而來。
韓素梅只是聽說過兩人攀巖爬城立功的事,從沒見過,便跟著到了崖下,想要開開眼界。
兩兄妹站在崖下,先把自己的裝備收拾利落,向上看了看,計劃好了攀爬方案,然後一左一右,沿著峭壁向山上爬去。
見兩人如壁虎一般附在崖上,手腳並用,轉瞬便過了十丈之處。
不過,兩個人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因為他們開始感到了一點兒累。
爬這處峭壁其實十分不易,只因其雖然高度有限,但中間沒有平臺,也無小樹之類,所以兩個人無法歇息,只能靠兩手交替甩動幾下,以便讓手稍事休整,再繼續攀爬。
韓素梅在下邊看著,心都放到咽喉裡。
不過,高手就是高手,豐家兄妹平時的功夫老到,體力充沛,一寸一寸、一尺一尺地向崖頂攀去,還有一丈左右便到崖頂了。
韓素梅不由鬆了口氣,忙吩咐部下準備繩索。
不知豐家兄妹此去,能否得下南陽關,且聽下回分解。
第六十三回——史文龍打破偷襲夢,韓素梅含憤攻南陽
卻說豐子俊兄妹在南陽北,偷攀懸崖,韓素梅在下邊看著,眼見兩人距崖頂只有一丈多遠,勝利在望,韓素梅欣喜苦狂,急忙吩咐手下:“快快備好繩子。”
“哎呀!”一群人正在欣喜之時,兵卒忽然一聲驚呼,韓素梅一看,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崖頂上現出一哨人馬,各執刀槍弓箭,為首一員大將,正是南陽侯史文龍。
只見他把手中兵刃一揮,兩名小校便各執一根丈八長竿從崖頂順將下來。
豐子俊兄妹一心只在攀爬上,聽得山下驚叫,方才抬頭觀看,只見兩根長竿已經伸到了自己的眼前,每根竹竿的下端掛著一個帶活結的繩子套,直向頭項套來。
豐美玉此時剛剛換了手,一腳懸空,想躲之時,手卻不敢鬆開,眼睜睜看著那繩子套上了自己的脖子,活結一抽便緊了,象是拴住了一頭母鱉。上面人輕輕一拉,繩子套就緊緊勒住她的咽喉。
“套住了。快點兒爬上來,別耍花樣。”上面的軍卒喊道。
豐子俊此時兩腳和左手正有支撐點,右手空閒出來,急忙把那繩套亂撥,不肯被套中。但當上面再放下另幾根竹竿,幾個繩套前後夾擊的時候,豐子俊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他大喝一聲:“妹子,死了吧,免得受辱!”又道:“主公,子俊此番盡忠了。”把手一鬆,自崖頂倒撞下來。
韓素梅“啊呀”一聲,疼得一跤跌在馬下,兩邊女兵過來,劃拉前心,拍打後背,終於將她喚醒。
“豐將軍啊。”韓素梅一邊大哭,一邊向崖上看去,只見豐美玉正吊在半空掙扎。
原來美玉發現自己受制於人時,第一個反應是求生,所以繩子向上一拉,她便只能順從地繼續向上攀登,但當她聽到哥哥的喊聲時,才忽然想到女將落到敵人手裡會有什麼下場。
一想到那無邊的恥辱,豐美玉也一咬牙一狠心,用力向上一縱,鬆了手腳,任自己吊在繩子上。
那繩子本是抓在崖上軍卒的手裡,為的是方便向上拉,他們並沒有想到豐美玉會自盡,所以繩子抓得並不太牢,豐美玉的身子藉著向上的一跳之勢,再向下落時,力量比其體重大了不少,又來得突然,軍卒手裡的繩子便鬆脫了,美玉如斷線風箏般直向山下墜去。
幾個兵卒們一見不好,急忙去抓繩子,豐美玉下墜的衝力仍在,把他們拖得向山崖邊滑去。史文龍一見,急忙一個箭步躥過去,抓住繩子的後部,往一塊山石上一兜,用力拉住,這才止住了下滑,此時豐美玉已然下墜了二十幾丈,到了半山腰。
倘若那繩子原本就拴在石頭上,豐美玉的脖子只怕早就拉斷,若是兵卒們早些抓緊繩子,也能及時把她拖上崖頂,尚能救活。可憐豐美玉,繩子被幾個兵卒拖著緩衝了一下,沒有足夠的衝力拉斷頸椎,只是勒得窒息了,極大的痛苦向她襲來,憋得她狂亂掙扎起來。
史文龍急命兵卒把美玉拖上來,但二、三十丈長的繩子要想快些拉上來也不甚容易,豐美玉就只在半空中掙扎,待拉上崖頂,只剩了半口氣。只見她的臉憋得發黑,眼睛凸出,舌頭吐出老長,褲子從褲襠到靴子溼了一大片,臭氣薰天,乃是在垂死掙扎的之時失禁所致。
兵卒們不待史文龍吩咐,早把美玉的衣裳鞋襪一齊剝下來,現出精赤條條一個玉體來,兩顆粉粉的乳尖,一從漆黑的羞毛。雖然算不上窈窕淑女,但那一身雪肌,兩塊粉臀,卻也細嫩動人。開啟兩腿,果然一脬黃軟的糞便都夾在雪白的屁股中間,粘滿大腿後面。
史文龍命用她自己的衣服把她的屁股擦乾了,再尋了兩截樹枝,一根塞在後竅裡,一根塞在陰門兒裡,然後一人抓手,一人抓腳,悠盪起來,自崖項直向下面的人群中丟將下去。
韓素梅眼睜睜看著豐美玉一邊掙扎著一邊被拖上懸崖,知道她有死無生,又把眼向崖底下看,見地上血肉模糊的一灘肉泥,知道是豐子俊,忙叫軍卒去收殮,已是跌得全身骨頭寸斷,不成人形了。
少時,聽得崖頂上傳來敵兵敵將的大笑之聲,抬頭再望,只見精赤條條一個女人身子又翻滾著掉下來,知道是豐美玉。
那崖高四十餘丈,一個人掉下來該有多大沖力,不論落在哪個頭上,怕不也砸個骨斷筋折?兵卒們嚇得四散奔逃。眼睜睜看著豐美玉落在一匹戰馬上,“啪”
地一聲爆響,把那戰馬活活砸斷了兩截。
再看美玉時,也被攔腰扯為兩段,人和馬的五臟都流在一處,血肉模糊,難分彼此,好不悽慘。
眼見一個屢立功勳的少年女將,轉眼變成一灘肉泥,還被人家剝了衣服,羞辱下處,把個韓素梅氣得再一次昏死過去。
史文龍如何出現在懸崖頂上的呢?這都賴史文龍和鳳翎兩個細心。
史文龍善用暗器,在男人中是個細心之人,偏偏又加上一個鳳翎。這兩個人歷戰陣無數,經驗老到,哪裡會輕易讓人鑽了空子。
史文龍赴南陽侯任上時,便加高加固了關北城牆。
韓素梅攻城半月,未得便宜,臨時停止了攻擊,這讓關中稍稍喘了口氣,不過鳳翎心裡並不踏實,每日派人打探韓素梅的動靜,為了能看到她營中的情況,特地找到當地獵人和藥工尋找適宜的地點,結果發現了那一處懸崖。
若是別人,也許不會對這處峭壁引起注意,偏偏是被鳳翎看到了,這個地方不只可以看見韓素梅的大營,而且鳳翎還知道王稟正手下有兩個攀爬高手。
所以,鳳翎每天派人到這崖上放哨,一方面監視韓素梅營中動靜,一方面防止有人攀巖而上,這一日,暗哨發現了韓素梅帶人在崖下觀察地形,便忙向鳳翎和史文龍報信。
史文龍和鳳翎聽報,心中大喜,兩個計議已定,決定鳳翎和史文龍輪流守城,剩下的一個便去崖上埋伏,豐子俊兄妹攀巖這日,正是史文龍在此設伏,把兩兄妹迎了個正著。
韓素梅被部下救醒,仍淚流不止,命把兩兄妹屍首用布包了,回到大營厚葬,全營舉哀不提。
喪儀已過,韓素梅憤怒難平,命所部日夜攻打,務必取下南陽關。
這命令一傳,可苦煞了雙方士卒,連著一月,喊殺之聲徹夜不住,號炮震天,關城之下,死屍枕藉,惡臭沖天。
不過,畢竟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吃虧多的還是韓素梅,每日都有偏將以下的將官死傷,士卒損失更多,韓素梅心急如焚。
這日一早,正在準備攻城,忽聽關裡號炮連天,韓素梅知道是關中人要出馬臨敵了。
王家兵將攻城一月,損失慘重,人家始終閉關嚴守,現在有人要出戰,他們正求之不得呢。韓素梅急忙止住攻城的兵將,在關外列陣。
不多時,只見城門大開,吊橋落下,從關內殺出一哨人馬,約有四、五千人,為首一男一女兩員小將,都在十六、七歲上,騎的都是白馬,使的都是亮銀槍,背後都是一面素白緞將旗,寫的都是斗大的“水”字,兩人面目姣好,就如一對金童玉女一般。
徐家將韓素梅大都見過,這兩個新人卻不曾見。
兩陣對圓,對面的女將挺槍出馬來到陣中,打個稟手問道:“哪位是韓素梅韓副帥?”
“本帥便是,女將通名。”
“在下是南陽關的督糧官水玉女是也,今日押糧到此,奉我家史侯爺之命,特來迎戰韓副帥,韓副帥請了。”
“水將軍請了。水將軍如今是何官職?”
“副將。”
“我乃副帥,你才是個副將,便敢向我討戰,不怕死麼?”
“韓副帥出道早,積戰功而得此職位,末將方才出道,一仗未打,得個副將已經不錯了,卻與武藝無關。早聽說韓副帥武藝高強,末將心中只是不服,正要惦量惦量,不知韓副帥可肯賜教否?”
“你年紀輕輕,大言不慚,我若贏你,不算本事。眾位將軍,哪個願替本帥走一遍,擒了這個不知深淺的丫頭?”
“末將願往。”背後早有一將飛出,乃是副將彭喜。
這彭喜二十七、八歲,生就一張玉面,騎一匹桃花馬,使一條爛銀槍,最好女色,是王稟正營中有名的花將軍,如今一看對面是位年輕美貌的女將,心中不由發癢,忙挺槍出馬,想要把水玉女走馬活擒。
韓素梅見是彭喜,知他毛病,不由一皺眉,卻又不便阻攔,只得說道:“彭將軍小心了。”
“料也無妨。”
彭喜一馬飛出,來到陣中,看著對面的水玉女,怎麼看怎麼愛,口中道:“美人兒,本將軍前來會你,你要小心了,不要被我傷了你的玉面。”
水玉女一見來人,心生厭惡,道:“來將通名。我槍下不死無名之鬼。”
“本將軍彭喜是也。小美人兒,快快下馬投降,給本將軍作個小妾,保你榮華富貴,受用不盡。”
“呸!狂徒,姑娘若不給你點兒厲害看看,也不知道天外有天。你聽著,我要一連扎你三槍,一槍紮在大腿上,要深三寸,一槍紮在胳膊上,要深兩寸,一槍紮在後背,要深一寸,深一分淺一分算我學藝不精,看槍!”
水玉女因為討厭彭喜,所以上來就想給他個下馬威,這一槍直奔他的小肚子扎來。
“啊喲,好厲害。”
彭喜一看對方的槍來得真快,才知道不是好相與,急忙閃身躲過,使槍來迎,這一交上手才知道與人家差得遠呢。水玉女一條槍如怪蟒一般,左搖右擺,雖然只在他下三路進招,卻把他弄了個手忙腳亂,不過三合,便一槍向小肚子捅來。
彭喜是個好色之徒,命沒了不要緊,那玩意兒要是中了槍可不得了,急忙向旁一閃,躲開了小腹,大腿上卻中了一槍,深達腿骨,正好三寸。
彭喜害疼,“啊呀”一聲驚叫,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第二槍又奔前心扎來,嚇得他一閃身,那一槍紮在胳膊上,正是兩寸。
“乖乖不得了,”可把彭喜嚇著了,知道打不過人家,撥馬便跑,才轉過身去,肩胛處又中一槍,卻是紮了一寸深。
彭喜此時顧不上發情了,顧命要緊,把槍一丟,抱頭逃回本陣,狼狽已極。
水玉女卻不追趕,只道:“韓副帥,這等無用角色,還是不要派了吧,免得出醜。”
韓素梅這次看明白了,人家是真有本事,如果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不要說要彭喜的命,就是想要他的命根子,他想不給都沒門兒。
“什麼時候徐有亮手下出了這樣狠角色?看來,非得本帥親自出馬了。”
想到此,韓素梅把馬一提,走出陣來。
不知兩員女將交手,誰勝誰負,且聽下回分解。
第六十四回——兩女將南陽交鋒,水玉女陣前傳語
要說韓素梅手下也不是沒有大將,原來王稟正的舊將雖然各守封地,但還是有不少新崛起的小將的,比如這次便帶了兩個使雙鞭的女將呼延鳳和尉遲玲,年齡武藝與對方相若,但看來對方的武藝要好一些,說不得也只好親自出馬了。
韓素梅到了近前,兩人也無須多說,各自挺槍鬥在一處。
一伸手,兩人都在心中暗暗佩服對方,果然武藝不凡。
韓素梅聽對方的口音是西邊的人,正與自己是同鄉,又愛惜對方是員良將,邊打邊勸,希望水玉女能改投自己的營中。
水玉女並不言語,只是用心狠鬥。
兩人從早晨打到中午,不分勝負,水玉女自己跳出圈子道:“韓副帥武藝果然高強,你我先回去吃飯,未時再戰如何?”
韓素梅道:“本帥難道怕你,只是你回去,不會不敢出來了吧?”
“副帥莫把姓水的看扁了,我與我家夫人不同,斷不會冤你。”
“如此,本帥信你。”
聽水玉女的意思,她十分看不起鳳翎,韓素梅知道,女人是最好妒的,所以不覺奇怪,便收兵回營。
過午,韓素梅只點了五千人回到關前,水玉女果然如約前來,兩人又戰在一處。
鬥了有二十幾合,水玉女丟個敗勢道:“你可敢來趕我?”落荒而走。
“你使回馬槍,本帥難道怕你?”韓素梅打馬隨後趕來。
拐過一個山環,跑出了有五六里,水玉女忽然圈回馬來,立馬等候。
韓素梅見不象使回馬槍,覺得奇怪,也帶住戰馬道:“水將軍不使回馬槍,在此立馬何意?”
“韓元帥,你看末將武藝如何?”
“水將軍武藝果然不凡。”
“若是在貴營,能得何等職位?”
“若是有功,堪為大將!”
“所言不虛?”
“不虛。”
水玉女聽了,沉吟不語,韓素梅用直覺感到,這個小女子心中有些活動,忙道:“以將軍這等武藝,若肯投靠,我定當上奏朝廷,封你個侯爵也未可知。”
“……”水玉女欲言又止。
“水將軍,莫非不信本帥的話麼?”
“不知何等功勞,方才能作大將?”
“業國公乃是家夫,本帥可作得一半的主,你若肯助本帥得下南陽關,定不食言。”
“韓副帥。不知我家兄弟……”
“你家兄弟何人?”
“他名叫水金童,替我觀敵料陣者便是,不知……”
“他的武藝如何?”
“我姐弟的武藝源自家傳,他是男子,力量與悟性都強過末將。”
“如此,必當同賞。”
“副帥不食言麼?”
“我既為帥,言出必餞。”
“我信你。”
“不知水將軍何時助我破關?”
“韓副帥,我姐弟雖然暫時棲身徐營,但我們生在大雄關,世受王元帥之恩,如今王元帥又是皇上重臣,替朝廷討逆,早有獻關之意。本想尋個機會,開啟城們,接應大軍入城,但那鳳翎和史文龍都是狡詐之人,生性多疑,守城之事都是他們親自佈置,除了他們的親信,別人連城牆都難以靠近,我姐弟只是督糧官,如果不是我們立下軍令狀,他們連出戰也不準。此事不易呀。”
“既有此意,不妨徐圖之。”
“我兩個是糧官,在這裡不過過上三、五日,便要再回鎮南關,不知下次派差是去哪裡,更不知何時才能再回南陽,只怕副帥等不及呀。”
“如此奈何?”
“我有一計,不知能行否。”
“請講。”
“你我今日且假意相鬥,戰個平手,約定明白再戰。副帥可事先暗伏下人馬在城門附近。到時,我詳敗逃向城中,元帥趁機追趕,我讓兄弟看好吊橋和城門,只需拖延一瞬,副帥便可尾隨末將闖入城中。城門一失,關城自破。”
“倒是好計,就依水將軍。”
“副帥,這樣事卻不可猶豫,我姐弟兩個的性命便交在副帥手上。”
“水將軍只管放心。”韓素梅說完,撥出配劍,在自己左臂上刺了個小口子,把血塗到盔甲上。
“哎呀,副帥這是何意?”
“如此,將軍便可取得鳳翎信任,便於行事。”
“副帥所慮甚細,末將不如也。”
“明日如約行事。”說完,韓素梅掉轉馬頭,向回便跑,水如玉在後緊追。
回到關前,韓素梅跑回本陣,口中叫道:“水玉女,你使詭計,僥倖傷我,明日再戰,定取你性命。”
水玉女立馬陣前,哈哈大笑道:“韓副帥莫要再說大話,今天只是傷了你的左臂,明日小心你的咽喉。”
說完,兩家各自回兵。
回至營中,韓素梅感到心中不寧,不知此番能否成功,忙叫軍中謀士來占卜了一卦,乃是以金犯火,火衰金盛的反吟之象,謀士解道:王家軍原本在西四關,五行屬金,徐有亮原在南三關,五行屬火,得此卦,正當是破關之相。韓素梅聞聽大喜。
當夜,韓素梅暗中傳令,命先鋒呼延鳳引兩萬人馬,悄悄埋伏在距關城兩裡的樹林中,又叫副先鋒尉遲玲率大隊人馬埋伏在離關城五里的山坳中,準備等自己隨水玉女奪下吊橋和城門,便一齊來攻。
營中只留下一萬人馬,照舊操練,以為疑兵。
翌日清晨,韓素梅率領五千人馬關外列陣,其中特意安排了兩千騎兵,並叫四員副將扮作普通騎兵,準備適時指揮衝鋒。
對面號炮聲響,城門開處,衝出五千人馬,當先一員女將,正是水玉女。韓素梅細細觀看,見後面押陣的水金童似乎有意無意的把陣式比往日後移了幾十步,再看城上,鳳翎正在城樓之上觀戰,韓素梅心中有底,提馬出陣。
兩人也不言語,便打在一處,爭鬥之時,水玉女只把眼色暗使。
鬥了有十七、八回合,水玉女偷眼向城上瞟,見鳳翎正在那裡又吃又喝,便低聲道:“我已告訴鳳翎,要在陣中使五道絆馬索,副帥小心。”然後又故意大喊一聲:“副帥今日可敢追我?”喊完,撥馬又跑。
韓素梅聽了,知道水玉女已經安排好了,便也故意叫道:“你故計重施,我豈會再上當,看我趕你!”打馬追來。
如果水玉女想使回馬槍,應該落荒而走,她卻向自己陣中跑,這是要使絆馬索的意思,通常情況下韓素梅擔心有計,必不會追趕,此時知道了,便沒有什麼可怕的,於是放馬追來。
水玉女跑進本陣,軍卒見韓素梅追來,向兩邊急閃,韓素梅嘴上說追水玉女,眼睛只往地上看,果見地上橫著五條伴馬索。她佯作不知,依舊趕來,心中又在亂跳,只怕萬一真被拌倒。
結果,那些拌馬索只不過晚上一瞬彈起來,都落在後面。
“啊呀,不好,快逃!”敵卒一見拌馬索沒攔住人,知道壞了,往城裡便逃。
水玉女一見,也大叫道:“兄弟,快快回關。”一馬當先向城門跑去。
韓素梅大喜,把手中虎頭鏨金槍一舉,喝一聲“衝”,在後直追下去,把水玉女趕得十分狼狽。
眼看到了吊橋,韓素梅偷眼看著,見水金童已經到了城門,知道事情成了,便一摧馬,緊隨水玉女闖過橋去,一劍砍斷了纜繩,那吊橋便再扯不起來。
這一耽擱,水玉女姐弟已經進了城門,兩姐弟一頓亂槍,把守城的兵丁殺散,直奔二道門而去。
韓素梅回頭見自己的兩千騎兵已經殺過了吊橋,便一提馬進了城門。
這一戰,只叫兒郎喪魂,玉女罹難。
不知韓素梅此番如何立功,且聽下回分解。
第六十五回——進甕城素梅中計,巧設計南陽大捷
韓素梅衝進城門,見水家姐弟已經奔二門去了,又聽背後號炮連天,殺聲震耳,知道所伏大軍開始進攻,知道大事已定,便也奔著二門而來。
方到門前,見二門上的鐵門閘轟然而下,把自己關在外面。
韓素梅並不擔心,因為水家姐弟已經過了二門,應該很快便奪下城門,接應大軍,哪知背後也傳來轟然之聲,回頭看時,見城門處也落下了鐵門閘,心中方覺不妙。原來過去的城門都有兩道門,兩道門中間有一小片空地,象個天井一樣,叫作甕城。兩邊鐵門閘一落,甕城便再無出口,裡面的敵將就如甕中之鱉,無處可逃。
韓素梅一見甕城中只有自己和兩千騎兵,敵人的兵將一個也沒有,心中便覺上當。
果然,只聽城上梆聲響亮,無數亂箭射將下來,輥木擂石也紛紛落下,那兩千騎兵立刻死了一半。
韓素梅舞動大槍,撥打鵰翎,護住自己和戰馬,不多時,兩千騎兵已經死了個乾淨,連幾個副將也都被射成了刺蝟。
只聽城門外炮聲、喊殺聲不絕,知道自己的手下在攻城,只盼著她們能儘快打破城門,救出自己。
少時,城上止住射箭,只聽有人哈哈大笑,抬頭看時,原來是史文龍,在她左邊立著水玉女,右邊站著水金童,知道這一個惡當上得大了。
史文龍道:“水將軍,引敵入甕,你兩個奇功一件,本侯定當奏明徐王爺,給兩位請功。”
“多謝侯爺。”
“你們兩個速去破石崖,依計行事,這裡交給我吧。”
“得令。”
說完,水家姐弟在城上消失了,不知去了哪裡。
史文龍看著韓素梅,再次大笑起來:“韓副帥,此番你已是甕中之鱉,快快下馬投降,免遭殺身之禍。”
“請史的,你用詭計困我,算什麼英雄?有本事,下來同本帥拚個你死我活。”
“是你死我活。”史文龍此時根本沒有火氣,施施然地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茶杯,慢慢飲了一口,道:“本侯爺老了,不中用了,打不過你,我自認了吧?俗話說得好,兵不厭詐,誰讓你立功心切呢?若是你留個心眼兒,派別人來攻城門,只怕也不會如此?”
韓素梅一想,人家說的在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太想早一點兒攻進關來,怎麼會如此輕信一個敵將之言呢?
這都是因為豐家兄妹之死,搞亂了自己的心智之故。
“姓史的,你別得意,待我出去,定要你狗命。”
“進了甕城,你還想出去?休作夢了。來人,放箭!”
梆子一響,亂箭齊發,韓素梅靠著自己強烈的求生慾望,撥打著鵰翎箭。靠著她武藝高強,失撐了近兩刻鐘沒有中箭。
史文龍把手一抬,箭停了,韓素梅也累得精疲力盡,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史文龍道:“韓副帥,這滋味兒如何吧。我給你指兩條路,一條是束手就擒,我看在過去與你一同對抗昏君的份上,饒你一命。另一條是你自己了斷了,免得被我擒了,卻不好看。”
韓素梅知道,如果被擒了,只怕難保潔淨之身,但投降又是絕對不肯的,可她又不願就此死了,所以喊道:“有本事,你下來擒我。”
“哈哈哈哈,我才不會下來呢。我只要叫人放箭,直累得你拿不住槍,再派兩個小校下去,那時候你指觸即倒,擒你卻不是易如反掌?”
韓素梅知道這是真的,但她還是希望勉力支撐著,希望外面的部下能夠早一些攻進城來救自己。
“那你就試試吧。”她喊道。
“好,放箭,一支一支的放,省著點兒使。”
說完,讓面的箭連珠射來,韓素梅只得舞動大槍去撥,人家是輪流射箭,她是一個人支撐,那能不累嗎,但累也得撐著呀。
勉強支撐了近半個時辰,只聽外面有響箭之聲。史文龍抬眼看見,大喜道:“韓素梅,這次你是徹底完了。
水家姐弟已經繞道你的大營背後,現在我該讓你全軍覆沒了。看我取你性命“說完,從旁邊的兵丁手中接過他自己的寶雕弓,抽出一支狼牙箭,弓開如滿月,望定韓素梅一箭射來。
本來以韓素梅的武功,當面一箭完全構不成威脅,但現在射箭的是史文龍,弓硬箭快,韓素梅又是疲累之身,哪裡還接得住,抬槍去撥,箭已射在左臂。
“你若還不自己了斷,這一箭射在右手,怕你想死也死不成了。”史文龍又抽出第二支箭來。
“慢!”韓素梅此時真的絕望了,把槍一丟,跳下馬來,抽出佩劍,望北三拜道:“大帥,素梅盡節了。”
把劍往頸上一割,血如泉湧。
史文龍見狀,不禁唏噓,沿坡道下了城牆,命軍卒開了二門,自己走進甕城,見那兩千騎兵或被射死。或被砸死,頭破血流,腦漿四濺,好不慘烈。
再看韓素梅時,只見她望北而跪,上身伏在腿上,頭垂於地下,秀目圓睜,頸間一條刀口,把脖子割斷了三分之二,血已經流乾,臉色十分蒼白。
史文龍搖首嗟嘆多時,才命軍卒將被殺敵屍搭在兩邊,割了首級挑在槍尖之上,又命把韓素梅的八名女兵屍體跣剝了,使長矛自陰門裡穿了,叫八名騎兵象打旗一般把八個女兵舉在手中。
史文龍親自把韓素梅抓著肩膀一拖,拖作仰面朝天的姿勢,軟癱癱躺在那裡,好不可憐。史文龍去了她盔甲,再除了內裳,將美豔無邊一員女將剝得寸縷無存。
只見這韓素梅,身材修長,四肢均勻,細細的小腰,寬寬的美臀,兩隻玉乳軟糯如酥,一叢蒿草漆黑如墨。
只可憐好生生一個如花美少婦,如今只剩豔屍一條。
史文龍向親兵索了丈八長矛一柄,撇開那韓素梅兩條粉腿,現出那美妙花蕊來,只一搠,將長矛自韓素梅的羞處穿入,直穿過頸子,槍尖扎在腦骨之上。史侯爺將矛一舉,好端端一個公爺的如夫人,象個布袋一般挑在半空。
此時,呼延鳳和尉遲玲正按韓素梅事先的安排在加緊攻打城池。
她們以為韓素梅衝進城去是得計了呢,但看著城上防守有度,而城中只聽梆子響,並不見喊殺聲,卻也十分不安。
打了一個時辰有餘,仍不能攻下城門,忽聽城裡一聲炮響,城門開處,殺出一支人馬,足有一萬多人,過了吊橋,在護城河邊列開陣式。
見對方列隊出兵,呼延鳳和尉遲玲便知韓素梅凶多吉少,對面再一聲炮響,旗門開處,現出一隊騎兵,只把呼延鳳和尉遲玲兩員年輕的女將看得手腳發麻。
只見那隊騎兵有兩千多人,每人手中舉著一杆長槍,槍尖上挑著一顆人頭,自中間旗門出來,左、右一分,在已經列隊的步兵後間一字排開。
這兩千人出齊了,又是第三聲炮響,旗門後又閃出一隊人馬來。只見前面是八匹對子馬,馬上八名騎手,每人擎一條丈八鐵矛,矛上穿著一具年輕的女屍,俱是一絲不掛,長矛自陰戶穿入,直穿至腦顱,高舉在半空之中,兩條粉腿隨著戰馬的腳步不住搖擺。
呼延兩將都是初出茅廬的少年女將,還沒有輸過,哪裡見過女將戰死的慘狀,只羞得粉面通紅,咬牙切齒。
忽然又有八匹對子馬出來,後面跟著數匹戰馬,馬上端坐著數員將官,每人背後還跟著一名旗手,打著自將的將旗,當中一匹馬上,正是南陽侯史文龍。
再看史文龍,手中也擎著一條長矛,矛上也穿著一具赤條條的女屍,只見那女人美豔如花一張俊臉,不是韓素卻是哪個?!
呼延兩將看見韓素梅,不由大哭失聲。
史文龍見陣式列好,自己提馬上前,厲聲喝道:“北軍眾將,你家副帥屍身在此,爾等還不下馬投降,更待何時?!”
王家軍的兵丁看見這等場面,有的怒火中燒,有的心中害怕。
呼延鳳知道此時軍心動搖,如若不能勝上一陣,只怕連這些兵卒連逃的膽子都沒有了。想至此,打馬出陣,指名向史文龍叫陣。
史文龍早知這兩名女將的名字,只不知能為如何,便把穿著韓素梅屍身的長矛隨手交給一名小校,自已摘下巨齒飛鐮刀,往陣中殺來。
與呼延鳳交起手來,方知此女的能為其實不弱於韓素梅,心中加著小心。
兩人鬥了十餘回合不分勝負,那邊尉遲玲也飛馬出陣,想同呼延鳳合戰史文龍。還未進得圈子,忽聽後面號炮連天,人喊馬嘶,似是自己的大營方向,回頭看時,果見遠處的大營火光沖天,知道中了人家的詭計,心中暗暗叫苦。
史文龍也聽見炮聲,忙跳出圈子,向呼延鳳道:“呼延將軍,你的大營已經被我踹了,如今你兩個走投無路,不如降了吧。”
“呸,史文龍,你僥倖得勝,日後必定拿你!”呼延鳳指著史文龍道。
“那便怨不得本侯爺了,三軍兒郎,衝!”
說聲衝,史文龍當先向呼延鳳衝去。
呼延鳳還想再戰,尉遲玲道:“姐姐不可莽撞,現在副帥戰死,大營被劫,軍心渙散,戰則不利,不如撤了吧。”
呼延鳳知道說得在理,只得把槍一揮,道:“撤!”
還沒等她的話音落地,早已嚇得心驚膽戰的軍卒們便生怕爹孃少生了兩條腿給他,亡命而逃。
史文龍一見,急忙在後掩殺。
城中的鳳翎一見,也急忙把準備好的兵力一齊放出城來,隨後緊追。
呼延鳳等跑到大營,見營盤已經大火連天,迎面兩支步兵正在那裡放火殺人,為首正是水玉女和水金童姐弟。
只見她們每人帶了兩千多人,把從火場中逃出的北軍一一砍殺,一片鬼哭狼嚎,兩人扭頭看見呼延鳳等人敗回來,忙停止了放火,齊向呼延鳳殺來。
雖說人家只有四、五千人,但卻是精挑細選的虎賁之士,加上此時勝勢已定,士氣高昂,卻不北軍這幾十萬敗兵可比。
呼延鳳哪敢交戰,急命手下速速闖過此地,向北逃竄。
水家姐弟此時並未騎馬,所以眼睜睜看著呼延兩將逃了過去,恨得把腳亂跺。
原來這是史文龍與鳳翎定下的妙計,利用韓素梅替豐家將報仇心切,用假降之術誘韓素梅上當。
其實他們並沒有想到韓素梅真會親自趕進城來,只想著消滅她的有生力量而已。等韓素梅甕城受困,水家姐弟忙按事先的計劃,騎上戰馬順小路直奔破石崖,也就是豐家兄妹失手殞身之處。這裡已經佈置下五千步兵埋伏,見水家姐弟趕到,忙把繩子從崖頂放下來,將士們順繩而下,卻也快捷。
不一時,全都到了崖下,悄悄繞到北軍大營背後,發聲喊,殺將進去。
營中本來就剩了萬數人馬,又沒有得力的大將守著,哪裡頂得住水家姐弟的衝擊,立時被攻破。
水玉女下令:“燒!”兵卒們各自帶著引火之物,點起火把向帳篷上一丟,馬上烈焰飛騰,又趕上一陣大風,把數十馬人的營帳全都引燃,火光沖天。
只可惜馬匹不能從崖上下來縋下來,他們只能步下奇襲,比不上騎兵,所以誤了時間,等史文龍大軍趕到,把馬來給水家將騎時,呼延鳳等人已經逃了過去。
南軍乘勝追擊,連趕數日,直追到虎狼峪,呼延鳳等人退入青龍陣,利用陣中的工事,這才穩住腳跟。
這一仗,南軍得了兵器錙重無數,又收了降卒八萬餘人。
史文龍等人晝夜不停,連續打陣。
青龍陣在南軍手中幾年,對陣中情況十分熟悉,雖然青勢地形險惡,進展遲緩,但勝利的扛杆卻始終掌握在南軍手裡。
打了十數日,已然十得其九,直逼至中間陣膽,忽然,鳳翎命人送來急報,說朱雀和鎮南兩關告急,徐王爺命史文龍速回南陽關,換鳳翎回援。
救兵如救火。史文龍雖然眼看著青龍陣不久可下,卻也不得不放棄攻打,當夜趁暗回兵南陽。
不知鎮南如何危急,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五十九回——趙蟬再媚王稟正,三家合議立新君 ~ 第六十五回——進甕城素梅中計,巧設計南陽大捷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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