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六十六回——曹雲龍偷出朱雀後,小何裡暗襲鎮南關 ~ 第七十二回——龐奇助戰黃石州,王俊劫糧上肆城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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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曹雲龍偷出朱雀後,小何裡暗襲鎮南關
這邊南陽關得了勝,那邊朱雀關又有曹化與趙鳳竹把守,如何就危如累卵了呢?
原來王稟正出兵之時,原本是派人去邀東陽關總兵曹雲龍一同出兵的,但曹雲龍早看出王稟正不是能得天下之人,暗中有自立為王之意,不願隨他出兵,便推說東北戎族入侵,不肯出兵,這才導致朱雀關久攻難下。
王稟正見徐有亮實在難啃,但已經開仗,罷手不得,於是只得把些甜頭來給曹雲龍,他上奏武帝,發了一道密旨,派能言善辯之人去東陽傳旨,封曹雲龍為東陽王,命他即日起兵,討伐徐有亮。
曹雲龍見旨心動,忙叫來人回覆王稟正,按旨行事。
曹雲龍送走傳旨欽差,忙點齊了二十萬人馬,派新收的一對兄妹宋子云、宋彩嬌為正副元帥,自東陽關裡向西而來。
上部書說過,朱雀關雖然能夠擋住王稟正,但朱雀關外到青龍關外卻是一馬平川,雖經有亮苦心經營,也修了些州城懸郡,但苦於經營時間短,又財力不足,都是城池低矮,守將孱弱,哪裡抵擋得住宋子云兄妹一對虎狼之將。
曹家軍日搶三關,夜奪八寨,連斬徐有亮十幾員將官,進兵神速,直抵朱雀關下,曹化和趙鳳竹受到前後夾擊,忙派將闖關而出,向鎮南關求救。
徐有亮聽說朱雀危急,有心派花鳳去救,背後南嶺王何裡卻又偷出南嶺,向鎮南關襲來。
徐有亮此時是捉襟見肘,只得派人去南陽關調鳳翎馳援朱雀。
史文龍回到南陽,與鳳翎交接了守關事宜。鳳翎率水家姐弟自南陽關後出來,晝夜兼程望朱雀關而來。
鳳翎趕到朱雀關下之時,朱雀關已經被困多日,關內宋子云佈下了層層連營十幾裡。
鳳翎命距宋子云的連營二十里紮寨,一面派出探馬打探訊息,一面派水金童闖連營進關報信,約定時日,內外夾擊。
那水家將果然武藝高強,水金童一匹馬,一杆槍,連蹈宋子云九道連營,進了朱雀關。
得知救兵到了,曹化與趙鳳竹心下方安,連夜派將,準備接應鳳翎。
宋子云聽說對方單槍匹馬闖營,知道人家要裡應外合,心中大怒。思慮再三,不如先下手為強,趁對方還沒動手,先把鳳翎這一路打發了再說。
宋子云當即派人回東陽關送信,請求派將來援。
第二天一早,宋子云親自率中軍主力到鳳翎營前討戰。
鳳翎正與曹化約了今天開戰,聽說宋子云討戰,心中大喜,忙命列隊交兵。
兩陣對圓,鳳翎看對面的將官,原來是位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小將,身穿綠色戰袍,跨下棗紅馬,手提青龍刀,心中不由暗樂,這宋子云雖然武藝不差,但就憑他刻意模仿關公形象這一條,便難脫浮燥之氣。
宋子云往對面一看,只見迎敵的是兩位女將,一位是二十來歲的蠻裝美少婦,另一位是年不過十八、九,素袍、白馬、銀槍的美豔女將,便知道是鳳翎和水玉女。他畢竟是少年男子,見了美女哪有不動心之理?特別是看見鳳翎裙下那兩條雪白的粉腿,胯下立時支起了帳篷。不過動心歸動心,打仗歸打仗,何況他又想學當年關聖人,美色當前心如止水,所以刻意壓著一腔好色之心,鼓動起殺人之念,也只有把對方或擒或斬,以洩心中之慾了。
想到此,他提馬上前,向鳳翎討戰。
照說宋子云是元帥,而水玉女是副將,本沒有水玉女出戰之理,但一個水玉女想要立功,二是鳳翎知道她的能為,所以水玉女挺槍出馬來戰宋子云。
水玉女同韓素梅交手的事情,宋子云並不知道,只是看見玉女的旗號不過副將,心中便有些輕敵,言語之中多有看不起的意思。水玉女也是心高氣傲之人,哪裡容得他的小覷,把杏眼一瞪,喝道:“宋子云休要小覷了人,本姑娘今日叫你知道些山高水深,看槍!”一槍便往宋子云咽喉而來。
宋子云一看槍來得快,急忙躲閃,堪堪躲過,卻驚出了一身白毛汗,這才知道人家的本事不比自己差,忙收起輕敵之心,小心應付,兩個人在陣前狠鬥起來。
這一場殺得天昏地暗,直鬥了五十餘合不分勝負,看看日交正午,宋子云正要暫時收兵吃飯,忽然聽見關城的方向一聲炮響,接著喊殺連連,宋子云知道這是關內的徐家軍出關與鳳翎裡應外合,知道自己的兵力不足,急忙下令退兵三十里。
鳳翎也不追趕,先向關城方向殺來,與出關而來的水金童會兵一處,解了朱雀關之圍。
不過問題並沒有解決,因為另一邊王柯仍在攻關,宋子云兄妹用兵有度,鳳翎雖然有兵有將,急切間卻破不了他,所以雙方在朱雀關下仍然是勢均力敵之勢。
如此僵持了半月,形勢對徐有亮變得越來越不利了。
南一路,何裡的蠻兵已經增至十萬人馬,而且來了兩員少年女將胡月和張萍掛帥進攻鎮南關。這兩女都在十七、八歲,年輕美豔。胡月跨下赤兔馬,手使風翅鎲,大有當年段靈鳳之風;張萍中跨下烏雲踏雪,使一條雙頭紅纓槍,武藝出眾。花鳳出馬迎敵,雖然與胡月戰個平手,但難敵兩員女將的夾攻,敗回關來,胡月、張萍晝夜攻城,幸虧有張圭足智多謀,才把三關守住。
北一路,呼延鳳和尉遲玲緩過一口氣來,與趕來增援的王小嬌合兵一處,重新過了虎狼峪,殺到南陽關下,南陽此時只剩下史文龍守關,雖然暫時依靠城高牆固不至有失,但眾寡懸殊,早晚必失。
東一路,曹雲龍得了宋子云兄妹的報告,又派了兩路共二十萬人,分別由洪偉和蘇青鸞率領,一隻向西北增援宋子云,另一支向西,擺出了北可增兵朱雀,西可攻打鎮南的勢態。
眼看自己人單勢孤,徐有亮心急如焚,張圭卻勸道:“千歲不必著急,且讓各路人馬小心防守,莫叫敵人趁虛而入,圭再去大雄關走一趟,叫馮慶話踐前言,出兵解圍。”
“馮慶怎肯輕易出兵?”
“我等且將通鎮讓他,他必會欣然應允。”
“通鎮是咽喉要路,怎肯輕易讓他?”
“通鎮現在王稟正手中,拿別人的錢來送禮有何不可,再說,將來我等搶先佔據通鎮,只說借他的,候我等搶了青龍關再還他。難道他真個來搶不成?”
徐有亮此時身臨絕境,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得寄望於馮慶了。
卻說馮慶,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事態的發展,正當此時,陶秀英前來求見。
“王爺,依臣判斷,張圭此時也該來了。”
“怎見得?”
“如今徐有亮身逢絕境,我等正好救他,一來讓他感恩戴德,二來,也好趁機與他談談條件。”
“談什麼條件?”
“無論誰得了通鎮,都要讓我。”
“通鎮現在王稟正手裡,要他何用?”
“通鎮是進兵業城的咽喉要道,我等佔了通鎮,徐有亮想進兵業城,便只能向我們借道,或者先滅了曹雲龍,自東陽關進兵。而我們想進業城,便有通鎮和奉郡兩條捷徑可走。”
“妙妙妙。軍師所慮極是,就依軍師。”
正說著,有報張圭求見,馮慶撫掌笑道:“軍師果然料事如神,我且迴避,一切請軍師作主。”
兩家各有所需,自然一拍即合。
不知馮慶能否出兵,且聽下回分解。
第六十七回——馮慶兵進白虎關,嶽靈匹馬奪三城
長肆城是白虎關裡的第一個州城,也是王稟正防範和控制白虎關的最前沿,城中守將乃是副將嚴彬。
嚴彬雖說只是個副將,武藝卻並不差,一匹黃驃馬,兩柄鑌鐵錘,武藝不凡,而且也立過不少戰功,王稟正十分看重他,所以才派他守長肆。
這一天,天剛放亮,守城的兵丁忽然來報,說城外來了許多人馬,已將城池包圍,請令定奪。
嚴彬急忙披掛上馬,來到城門樓上觀看,只見城外旌旗招展,號帶飄揚,大營一個接一個,怕不有上萬之眾。
嚴彬一看,嚇得滿身發冷。
只見對方的中軍營中,大約兩千步騎軍正出了營門,向這邊趕來。
不多時,那些人馬到了護城河邊,列開陣式。
“城下哪裡來的兵將,到此何事?”嚴彬命手下嗓門大的軍卒向城下喊道。
“我等是一字平肩王馮千歲駕下,前部正印先鋒官嶽靈嶽將軍的部下,奉我家將軍之命,前來取長肆城,叫你家嚴彬快快出城獻關,免得玉石俱焚吶!”
“呸!好大口氣。”嚴彬罵道:“一個小小女子,能有幾多能為,敢來取長肆城?來呀,點炮出兵!”
要說岳靈的名聲,沒有人不知道,不過嚴彬以為自己只當上副將,並非因為武藝不精,而是因為缺少戰功,所以在他的心裡,自己是十分不含糊的,若不是如此,只怕他早就閉關不出,派人回朝搬兵了。
嚴彬下了城,也點起兩千人馬,響炮出城,在護城河邊列陣,點名叫嶽靈出戰。
對面陣式一變,自旗門後緩韁而出一位年輕女將,煞是美豔,胯下墨腳玉龍駒,手擎丈八蛇矛槍,威風八面,嚴彬心中暗暗佩服。
“對面可的嚴將軍麼?嶽靈這廂有禮了。”
“還禮還禮。嶽將軍,不在你的白虎關,到我長肆州何來呀?”
“業國公曾答應我家千歲,徐王爺裁軍二十萬,便免殺伐。如今徐王爺如約裁軍,他卻不守信用,開兵見仗,因此我家王爺命花榮花將軍為帥,以末將為先鋒,進兵業城,叫業國公遵守約定,退兵罷戰,大軍到此。請嚴將軍行個方便,讓出一條路來,讓我等前往業城。”
“嶽將軍,此言差矣!我聽說令徐有亮裁軍乃是當今皇上之命,業國公乃是奉旨督辦。徐有亮陽奉陰為,假意裁軍,實際暗中招兵買馬,積草屯糧,不臣之心昭然若揭,馮千歲只怕是被他騙了吧?”
“嚴將軍,我家千歲與徐千歲緊鄰,你在長肆,離南三關尚有十萬八千里,若說徐千歲有不臣之心,我家千歲不知,倒是嚴將軍知道?那業國公挾天子以令諸侯,假傳聖旨,實則行排斥異己之實,嚴將軍何必替他張目。還是快快讓出大路,讓我過去。”
“我若說不呢?”
“嚴將軍,你且看,長肆不過彈丸之地,地不過五十里,兵不過兩千,可能抗拒我的大軍麼?”
“這樣說,嶽將軍是要硬闖了?”
“正是?”
“我知嶽將軍是員名將,武藝高強。不過,嚴某手中的錘也不是吃素的,將軍若是要過,須先勝過某家的鐵錘。”
“一對搗藥的棒槌,也敢賣弄?”
“小賤人,敢嘰笑某家錘小,讓爾知道爺的厲害,著傢伙!”嚴彬被激得火起,摧動跨下馬,掄雙錘奔嶽靈而來。
嶽靈不慌不忙,挺丈八蛇矛來迎。
兩個人在城外一場大戰,嚴彬的力量不可謂不大,錘法不可謂不精,可惜他遇上的是女將嶽靈。使丈八蛇矛的本身力量也大,而且嶽靈的武藝更多了幾分靈性,所以戰夠二十幾合,嶽靈突然發力,一矛自嚴彬兩柄錘的縫隙裡鑽入,正刺中嚴彬的咽喉。嚴彬大叫一聲,翻身落於馬下。嶽靈把矛一舉,喝一聲“衝”,一馬當先衝過了吊橋。
城裡的兵丁們都看見了,見主將戰死,個個心驚,顧不得城池,轉身便跑。
嶽靈領著先鋒營一氣兒追了四十餘里,來到上肆州城下,守城副將胡五魁聽說,急忙出馬迎敵。
這胡五魁也是下過武科場的,跨下金錢駒,手使三股叉,中過三甲頭名,哪裡把嶽靈放在眼裡。兩員將言語不合,打在一處。
不過鬥了七合,嶽靈一矛刺在胡五魁的肚子上,一挑挑起三丈多高,墜地而死,嶽靈又得了上肆城,依然馬不停蹄,殺到下肆城下。
下肆城的守將何雲是胡五魁的同乎武進士,中的是一甲第九名,武藝自然又高一籌。
嶽靈與何雲一場好殺,戰了三十餘合,嶽靈丟個敗勢,落荒而走,何雲笑道:“你使回馬槍,我豈怕你?”
在後緊追。
嶽靈聽著背後聲音,知道趕了個馬頭對馬尾,夠上步數了,便大喝一聲,回身一槍向何雲刺來,何雲心中雖有準備,怎奈嶽靈的矛來得太快,何雲向旁一閃,閃過了要害,卻被長矛穿過了腰間的絲絛,用力一挑,便將何雲活活挑起來,盡力向路邊石頭上一慣,直摔得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看看天晚,嶽靈命駐軍下肆城內,一面派人給元帥送信報功,一面命休整一日,準備第三天進兵。
次日一早,中軍營送來元帥的信,叫嶽靈步步為營,一日進兵不要超過五十里,以保持與中軍大營的密切接觸。
嶽靈看了,哈哈大笑,對信差道:“元帥也太過謹慎,俗話說得好,兵貴神速,又道:迅雷不及掩耳。若照元帥之說,何時到得業城,哪裡解得鎮南之圍?
你回去,報告元帥,讓她催動大軍,三日之內,我必攻下奉郡,直搗西亭關。“元帥花榮接到回信,不由驚道:”嶽靈貪功,必遭重創,柳竹、秦菊何在?“
“末將在!”
“你兩人各領五千人馬,趕上嶽先鋒,務必說服她遵本帥將令,不可冒進!”
“得令!”
原來,在馮慶手下眾將中,嶽靈的武藝是首屈一指的,所以她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才是元帥的最佳人選,誰知馮慶卻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花榮作了元帥,心中十分不快,心中便有意要與花榮別苗頭。
嶽靈單槍匹馬,一日之間連下三城,助長了她的驕傲之氣,藉口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連元帥的將令也不聽了。
第三天一早,嶽靈起兵,行了四十餘里到了威靈州,太守岑勇早已得到訊息,派人搬來了靈玉州的守備龔永祥。
岑勇和龔永祥原來也是王稟正手下的副將,都以刀法見長,因為聽說了嶽靈單人匹馬連斬三將,知道她不好對付,所以決定雙戰嶽靈。
這一仗,雙方都使出了全力,連鬥了百十合,不分勝負,看看太晚,嶽靈心焦,忙把馬頭一轉,道一聲:“你兩個可敢來趕我?”落荒便走,岑勇兩個聽說過嶽靈使回馬槍殺了何雲,知道她的招數,心中反而踏實了,放馬在後面追趕。
不知嶽靈此戰勝與不勝,且聽下回分解。
第六十八回——嶽靈一箭奪兩命,王俊設計擒嬌娘
上回說到,嶽靈想使敗中求勝計,落荒而走,岑勇和龔永祥知道她的回馬槍不能一矛挑兩人,所以並不害怕,在後緊追。
看看追上,嶽靈忽然回頭大喝一聲,兩人一驚,頓了一頓,卻沒見她動手,只道她無法兼顧兩人,便又放心追趕。
正追趕間,嶽靈又是一聲大喝,兩人這一次只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帶住馬,誰知這一次是真的,嶽靈忽然回身,弓弦一響,一隻鵰翎箭望追在前面的岑勇咽喉而來。
由於距離太近,岑勇的注意力又只在她的矛上,沒有想到她是用箭,所以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這一箭正從他的咽喉穿過去。
此時龔永祥由於頭一次停頓晚了一瞬,正落在岑勇馬後,那箭自岑勇脖子上穿過來,龔永祥並沒有看見,結果這一箭又釘在了龔永祥的眼睛上。
兩個人“啊呀”一聲,一齊倒撞下馬來。
嶽靈圈回戰馬,趕進前,見岑勇已死,便在龔永祥的咽喉又補一矛,這才跳下戰馬,把兩人首級割了,掛在馬鈴上,迴歸陣前。
威靈州的眾兵卒一見兩名主將都死了,嚇得四散而逃,嶽靈又得一陣。
第二天一早,柳竹和秦菊兩個到了,把花榮的話一說,嶽靈只是笑,卻不答應。
前面說了,由於花榮掛帥,使嶽靈十分不快,什麼事都要故意同花榮扭著幹,而且一定要立個大功讓馮慶看看,誰才是元帥的材料,所以柳、秦兩個的話,反而激發了嶽靈的豪氣,下定決心,一定要單槍匹馬打下奉郡。
嶽靈的心思柳、秦兩個全都知道,但卻無論如何勸不住她,只好各自領兵緊隨在嶽靈的隊伍後面,萬一有事,也好適時接應。
到了第三天,嶽靈再次起兵,這一路所向披糜,各州城府縣的兵將望風而逃,嶽靈以為是自己先前的勇猛嚇壞了守軍,越發傲慢,一日百里,直向奉郡進發。
這一日,到了奉郡城外,紮下大營,派人討敵要陣。
城上號炮連天,不一時,衝出一哨人馬,為守一男一女兩員年輕將軍,乃是北古城侯,撫遠大將軍,兼兵部侍郎王俊和西亭侯,耀武大將軍王銀屏。
嶽靈一見,吃了一驚,因為她光顧進兵了,沒有仔細打探敵情,以為奉郡還是守備馮成把守呢,等一見王俊,才知道人家已經有了準備。
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出馬迎敵。
與嶽靈交手的是王銀屏,兩員女將在陣前一場廝殺,足了十幾合,卻是嶽靈佔了上風,王俊一見,打馬來戰,柳、秦兩將一看,兩騎齊出來鬥王俊。五員將走馬燈一般在城下大戰,鬥了有半個時辰,忽聽號炮連天,殺聲震耳,嶽靈回頭一看,見自己營後煙塵大起,兩員女將分率兩支大軍兜尾殺來,左軍女將正是王小嬌,右軍女將使兩條鋼鞭,十分年輕,卻不認識。
嶽靈一見中了埋伏,不敢再鬥,喊一聲“快退”,撥馬便走,柳、秦兩將也不敢怠慢,放開王俊,緊隨在嶽靈馬後,倉皇而逃。
王俊一見,喝一聲“追!”,與王銀屏在後追趕。
嶽靈正跑,見王小嬌與那員年輕女將斜刺裡迎來,想輕易衝過去卻不容易,柳竹道:“嶽先鋒快走,我來抵擋一陣。”拍馬舞刀迎將上去,嶽靈與秦菊藉機衝出包圍,向西飛奔,回頭看時,帶來的上萬人馬便只剩了自己兩人,王俊與王銀屏仍在追趕,不由嘆道:“悔不聽元帥之言,今日致敗,有何面目去見元帥。”
秦菊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且逃得命去,引兵再戰。”
兩人跑出十幾裡,前面見一三岔路口,嶽靈怕有伏兵,不敢走大路,轉向林間小路,亡命奔逃。又跑出數里,忽然“轟隆”一聲巨響,嶽靈連人帶馬落在陷馬坑裡,秦菊正待來救,王俊已經追到,秦菊無奈,落荒走了。
王俊原本並不知道柳、秦二人已經趕上嶽靈,所以此處只設了少數兵丁,挖了一個陷坑,不然只怕秦菊也不得逃脫。王俊見秦菊去了,也不敢過度追趕,只命把嶽靈擒了。
兩邊林中閃出一群兵丁,使撓鉤去陷坑中把嶽靈搭將上來,剝了盔甲,只剩下裡面的內衣,使繩子捆了個結實。
嶽靈被石灰迷了眼睛,只能任人宰割。
捆綁已畢,使人用清水和米醋給她洗了眼睛,雖然紅腫,卻能迷糊看見些東西,嶽靈此時心中只有暗暗後悔。
王俊從馬上一伸手,自兵丁手中接過已經捆好的嶽靈來,橫擔在自己的馬背上,仔細看時,只見細溜溜兒一副柳腰,圓滾滾兩個美臀,不由看得心中麻癢,仰天大笑,引兵回營。
回至半路,只見王小嬌正與那柳竹狠鬥。王俊見呼延鳳立馬一旁觀戰,便道:“為何不聯手將她拿下,卻要費這許多手腳?”
呼延鳳忙道:“是千歲娘娘命我不許插手的。”
王小嬌聽見了,邊打邊喊道:“都是女將,小妹倒要比比孰高孰低。”
王俊也無法,與王銀屏在一旁看著。
柳竹自知此番無路可逃,便橫下一條尺,只望著臨死扯上一個墊背的,所以只攻不守,雖然王小嬌的武藝比她強過不少,卻一時拿她無可奈何。
不過,畢竟柳竹的武藝比王小嬌還是略差一籌,戰得久了,自然顯現出來,破綻百出,除了使出對命的險招,再無其他辦法。眼看王俊在一旁,馬上橫著一員女將,心想我若被擒,也是這般下場,莫如鬥個一死,免受活罪。才想著,便走了神,王小嬌看準機會,一戟直搶入懷中,柳竹見無可躲避,將眼一閉,心中說道:“可憐柳竹死在這裡。”
只聽得“撲哧”一聲,鐵戟自護心鏡下直刺入柳竹肚腹,“啊呀”一聲慘叫,捅了個前後皆通,前把一抬,後把一壓,將柳菊挑在半空,甩出三丈開外,再不得活。
原來花榮出兵,王稟正這廂已得了線報,十分焦急,忙傳令給王柯,分兵抗馮。
王柯正攻朱雀關,分身不得,只得把王銀屏派給在通鎮的王俊,又從南陽關調王小嬌和呼延鳳。再說服龐奇和曹雲龍,一個趕往奉郡,一個趕往朱雀關北助戰。
這邊眾將得了令,都到通鎮匯合,由王俊提調。王俊派人打探得嶽靈貪功,所以定下了誘敵深入之計,嶽靈果然上當,三員女將落得個一死一擒,只跑了秦菊。
卻說秦菊單人匹馬,惶惶而逃,連跑了三日,才望見花榮大軍。
原來花榮自柳、秦兩將去後,揮動大軍日夜兼程,向東趕來,路上聽探馬一路回報,知道嶽靈不聽柳、秦二將勸說,一意孤行,不由嘆道:“嶽靈此番是死了。”
果然,兵過連升鎮,遇上秦菊。
花榮聽了,本欲進兵奉郡替嶽靈兩個報仇,忽又想道:“王俊新勝,士氣高昂,況此時兵強馬壯,又是以逸待勞,兩家交鋒必不佔先,不如兵退百里,在黃石州衢地紮營。”
這黃石州地處交通要道,西通白虎,北通奉郡、南通盤山關,東抵通鎮,屯兵此處,便是佔了地利,只等王俊大軍殺來,長途奔襲,便勞逸相易,自己多佔了勝算。
花榮到了這裡,忽然又想改道直取通鎮,思慮已久,終於放棄。
王俊過了五日才到,而且離花榮二十里紮營,花榮派兵討戰,對方只是閉寨不出。
花榮正沒理會,又報說王小嬌引兵自東面通鎮而來,也離黃石二十里下寨,方知王俊是個用兵沉穩之人,幸虧自己沒有冒險進兵,否則,只怕要落得個腹背受敵的下場。
次日一早,點卯剛過,只聽得王俊和王小嬌營中號炮連天,知道敵人要出兵了,忙命眾將準備交兵。
果然,小校來報,說王俊與王小嬌各帶兵一萬,營外討戰。
花榮道:“眾將官,隨本帥點炮迎敵。”
不知此戰是勝是敗,且聽下回分解。
第六十九回——王俊辱屍兩軍陣,嶽靈撞柱王家營
卻說花榮,也點了兩萬人馬,領著全營眾將出營臨敵。
進兵十里,到了約定的地點,見王俊已然列陣相候。
花榮也命兵丁列開陣式,兩陣對圓,這才率眾將自旗門後緩韁而出,閃目向對面觀看。見旗門下三員大將,正是王俊、王銀屏和王小嬌,再往身後看,男女副將和偏將、牙將一群,除了當初跟著進兵業城的,多數都不認識,因為太過年輕了。
花榮提馬出陣,向對面拱手道:“王侯爺,花榮這廂有禮了。”
王俊向對面一看,見旗門下端坐著一位少年女元帥,跨下桃花馬,使一條蟠龍金槍,可不正是自己妹妹的帳前小校花榮麼。再看她身後,除了秦菊之外,又多了兩員年輕的女將,都是西域人的模樣,二十歲上下,金髮藍眼,身材修長,跨下高頭大馬,手使彎刀,另一種美貌。再往隊中看,也有不少副將、偏將之類,其中也有西域人物。
王俊正要過去答話,王銀屏搶先把馬一提,走入陣中道:“免了,你可是花榮?你不是我帳下小校麼?為何不辭而別,到了馮慶手下當差呀?”
“好叫王將軍得知,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馮王爺對花榮有知遇之恩,他讓我掛元帥之印,替天行道,難道有什麼不對麼?”
“你本是我的手下,不辭而別改侍他人,豈不是背信棄義,背主求榮麼?”
“王將軍。花榮曾在你帳下效命不錯,不過,花榮並非賣身於你。俗話說得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又道:良臣擇主而侍,良禽擇木而棲。若不求飛黃騰達,花榮何必出生入死。想當初在將軍營中,花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王將軍嫉賢妨能,每每報功之時,便將花榮的功勞全都劃在自己名下,你倒是愧也不愧?!你靠了令尊蔭庇,靠了花榮這樣的小卒賣命,方才替自己撈上一個侯爵,而花榮卻每日象狗一般聽你呼來喝去,你捫心自問,愧也不愧?!如今你又有何面目在這裡對花榮說三道四?!”
“好個大膽的奴才,本侯的爵位,乃是自己鏖戰沙場,一刀一槍拚命而來,你不過一員小校,有何功勞,敢向本侯說項?”
“你自己鏖戰沙場?那我問你,當初烏里四姐妹刺殺業國公時,是用哪個的主意捉住刺客烏里花?破西亭之時,又是哪個槍挑戚叔言?此事皆有馮王爺親見,你卻貪功冒賞,如今有何話講?”
“大膽奴才,你伶牙利齒,羞辱舊主,真真氣死我也!”王銀屏被人家當眾揭了瘡疤,惱羞成怒,就要動手。
王俊知道,妹妹如今動了真氣,動起手來只怕是要吃虧,所以忙把她喊住:“妹妹不要與她多說,且回本陣,讓為兄與她理論。”
王銀屏心中著惱,但主將是王俊,也無辦法,只得把馬頭圈住道:“小奴才,若不是我家兄長將令,今日定要叫你血濺當場。”說完,打馬回陣道:“兄長,我正要挑了這個賤人,為何召我回來?”
“妹子何必與她計較?這等事,多說無益,依我之見,不若先用些計謀,煞煞她的威風,擾亂她的心智,那裡再與她相爭,便多了兩分把握。”
“兄長計將安出?”
“你看我的。”王俊自己提馬陣前道:“花榮,王侯爺今日也不與你徒費口舌,只想勸你一句,你家馮王爺兵不過四十萬,大將不過五、六員,敢同天兵相抗?我看你還是快快回兵白虎關,告訴你家王爺,讓他自求多福,莫管閒事,不然……”
“不然怎樣?”
“朝廷大兵到時,玉石俱焚。”
“王侯爺休說大話,拿出個真本事來我看。”
“花元帥,本侯爺向不喜與人爭辯,只要事實說話。本侯爺今天要送你幾樣東西。來呀,抬過來。”
花榮看時,只見自對面門旗後面,走出幾輛單駕馬車,上面用白布蒙著什麼東西,每車一個小校牽著馬,直望陣中走來。
“花將軍請看。”候車行得切近,王俊詭笑一聲,小校則把白布一扯扯些下去。
花榮看時,只見幾輛車上各放著幾具女屍,其中一輛車上放著一把高腳椅,椅上端坐著一具女屍,那女屍一絲不掛,雙臂反綁於椅背,兩腿分綁於椅腳,叉著兩條大腿,肚子上一個大窟窿,一小段腸子露在外面,已經變成了乾的。再看那女屍,長髮遮臉,玉首低垂,肌膚微皺,色澤微褐,滿身白霜。
“花將軍,可認識此女麼?”王俊使手中的方天畫戟的戟杆把那女屍的頭向上一挑,花榮一看,原來是女將柳竹。
光著身子的女兵女將屍體,花榮已經在隨王稟正進業城監國的途中見過,不足為奇,況且她是元帥,雖然心中震撼悲切,卻不能在臉上露出來:“難得王侯爺如此用心,還送我家柳將軍一輛車,花某在此多謝了。來人,接車!”
王俊聽了一愣,一看花榮表情依舊,紅也不紅,心想這花榮實在不愧元帥之才,不由心中暗怨自己的妹妹,都為她心胸狹窄,不然這樣一員大將,也不會被別個挖了去。
自花榮陣中,立刻跑出幾員小校到了陣中,每人拉起一匹馬,飛快地跑回本陣。
“啊!”花榮正要繼續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驚呼,而王俊的臉上也現出一絲不易查覺的陰笑。
花榮回頭一看,臉上雖然平靜,心中卻是怒火填膺。
原來那馬車拉回陣中,幾個女兵急忙過去,用自己的披風給那些女兵的裸屍蓋上,又去解開柳竹的繩子,待要將柳竹放平時,那椅子卻隨著柳竹的身子離了地。細看方知,原來椅面上立著釘了兒臂般兩個大木橛子,一根插在後門,一根插在牝戶,直把那些女兵羞得面通紅。
“王侯爺,你倒是真有心啊!還替我家柳將軍添個主心骨。”花榮平靜地說道。
王俊本以為得計,見花榮如此說,知道這一招又沒有人奏效。
一計不成,又施一計,反正王俊早有準備。
“花將軍果然是員將才,不過,你畢竟是個女將,我看你營中美女為將者也多。王俊還有兩件禮物,專門送給花將軍,事先不知你營中還有其他女將,倉促之間未及準備,其餘幾位姑娘的禮物,本侯爺稍後命人趕製了送來。”
“看你還能有什麼把戲可演。”花榮的冷靜實在少見,王俊心中佩服得五體投地。
“來呀,進禮!”王俊喝一聲,陣中自然有人答應。
只見旗門又開,又有兩輛車推出來,不過沒有用馬拉,兩輛車上都放著與柳竹坐的一模一樣的高腳椅,每把椅子上都立著一根木杵,那木杵粗如兒臂,高有二尺,上端呈尖錐狀。
王俊道:“花將軍且稍待,待本侯爺親自替將軍備禮。”說完,圈刀回陣,自己下了馬,站到一輛車上,喝一聲:“抬過來!”
花榮閃目看時,只見幾個小校抬了一名裸體女子前來,那女子五花大綁,腳也捆著,平躺著被抬過來。王俊伸手去,抓住那女人背後綁繩,向上一拎,便如老鷹捉小雞一般把女人拎在手裡,腳朝下放在車上。
花榮仔細看時,原來是先鋒官嶽靈。
“嶽將軍,這是怎麼了?”花榮急道。
“元帥,嶽靈悔不聽元帥之言,中了王俊詭計,敗軍辱師,罪不容赦,如今只圖一死,元帥切莫以我為念哪!”嶽靈說著,不由痛哭失聲。
“王俊,快快放了我家先鋒官,還則罷了,不然,本帥要踏平你的營地,殺你的片甲不留!”花榮喝道。
“花將軍,我還以為你真的是油鹽不進呢,這回怕了吧?放她不難,只要你撤回白虎關外,叫你家馮千歲寫上一篇奏摺,自來業城向皇上請罪,我便奏請聖上,免了嶽靈的死罪。”
“元帥,不可呀!嶽靈有負千歲重託,死便死了,切不可向賊人低頭哇!”
嶽靈喊著。
王俊身高臂長,而且臂力甚大,他把嶽靈一手手拎在眼前,另一隻手解了她腿上的繩子,然後一手抓著她背後的繩子,另一手抓住她的一條腿抬起來,現出兩腿間一叢黑毛。
他把她拎至那椅子上方,把她的陰戶向木樁的頂端放下。
“好你個下流的王俊,本帥定把你千刀萬剮?!”花榮氣著柳眉倒豎,一抖手中槍,便向對面陣中衝來。
王銀屏一見,催馬出來攔截,這一回不用說話,伸手便打將起來。
花榮一尺都在嶽靈身上,不願與王銀屏糾纏,但心緒有些煩亂,武功便打了折扣,反被王銀屏逼得團團亂轉。
花榮陣中那兩個西域女將看見,也一齊出馬趕來,又被王小嬌和呼延鳳截住。
眼看著王俊已經把嶽靈的牝戶套在那巨杵之上,提起放下,提起放下,上上下下弄著,只把花榮等幾員女將羞得面紅耳赤,急切間卻殺不進去,只氣得哇哇暴叫。
嶽靈是如何被王俊帶到這裡的呢?
原來自那日用計擒了嶽靈,挑了柳竹之後,王俊便已有了利用她們來打擊花榮士氣的打算。
他命手下兵丁,且把柳竹和能找到的馮軍女兵的屍身收拾起來,都剝盡了衣裳,使鹽醃了以防腐壞,又畫了圖樣,命人打造那種高腳椅,這才回到寢帳,命把嶽靈帶來。
只見嶽靈,因為去了盔甲,所以身上只穿著裡面的衣服,被繩子捆了雙臂,又在身前交叉後攔腰一捆,將高聳的胸乳勒將出來,腰肢也顯得格外纖細,把個王俊看得慾火中燒。
嶽靈見了王俊,立而不跪。
王俊並不惱怒,道:“嶽將軍武藝高強,為人忠義,王俊佩服。不過,你替馮慶征戰,抗拒天兵,實在不智。須知我乃是替朝遷效命,替天行道,你與我開兵見仗,是謀逆造反,理當凌遲,你這豈非糊塗麼?”
“哼!說什麼替天行道,誰不知你父挾天子以令諸侯,借朝廷之口,想併吞天下。”
“就算如此吧,難道你看不出來,大真氣數已盡,天子年幼無知,天下早晚性王。嶽將軍當看清形勢,莫要糊塗。嶽將軍年輕美貌,武藝高強,王俊一見,便心生愛憐。人生在世,不過榮華富貴,女人在世,不過終身有靠。如今既然到了我營中,不如棄了那反叛的馮慶,嫁我為妻,等打下天下,我便是王爺,你便是王妃,卻不是好?”
“哼!王稟正心胸狹窄,又娶妖女趙蟬為妾,天下要能姓王,除非太陽西出。
我家馮千歲,胸懷大志,任賢用能,又愛民如子,天下早晚屬他,嶽靈怎肯棄明投暗?“
王俊耐住性子,遊說半晌,費盡唇舌,說得口乾舌燥,終不能說服嶽靈,不由心生惱恨:“嶽將軍,不管馮慶是明也罷,是暗也罷,只要天下一日不定,歸屬便一日不清,此時說來尚遠。不過,嶽將軍如今在本侯之手,卻是眼前要緊之事。俗話說得好:在人矮簷下,哪能不低頭,你如今為我所擒,生死只在本侯的手裡。你若應了我,便可饒你不死,還可享榮華富貴,你若不應,只怕難逃一死。”
“為將者,死則死爾,怕些什麼?”
“自然不會讓你死個痛快,雖然你不肯從我,難道我便得不到你的身子麼?”
“王俊,嶽靈乃是皇上欽封的侯爵,你敢壞我名節?”
“哼哼,你的侯爵還不是家父奏明聖上所封,家父想讓你作侯爵,便叫你作侯爵,想撤了你的封號,使撤了你的封號,哪個敢說半個不字。我勸你還是識些時務,從了本侯,不然,我叫你死也無臉去見你岳家的列祖列宗。”
“王俊,你敢動我的身子,死也不與你干休!”
“哼哼,便動了你又如何?”
王俊說著,便要向前。嶽靈一見,知道難保名節,想求個一死,望定帳逢柱上一頭撞去。
只聽轟然一聲,撞個正著。
第七十回——王俊帳中行淫事,嶽靈陣前遭殘殺
上回書說道,嶽靈為免受辱,一頭撞向帳篷的立柱。
那帳篷中間的立柱看似結實,實際上不過是胳膊粗一根沙篙,浮擱著頂住帳頂,她又是練過武的,頭硬似鐵,這一撞,帳篷轟然而倒,把她和王俊一齊蒙在裡面。
帳外的親兵嚇了一跳,急忙跑過來,連扯帶拽,把帳篷重新拉起來,進帳看時,見王俊正坐在地上,把嶽靈摟在自己腿上,在她胸上、腰上、臀上亂摸。
親兵們見狀,不敢打擾,把柱子重新立好,退出了帳篷。
其實嶽靈也知道帳篷的結構,但這是寢帳,不是帥帳,除了行軍榻之外,並無帥案之類結實的傢俱讓她碰死,她只是敗軍之將,有病亂投醫而已,此時一見尋死不成,便把心一橫,任他天塌地陷,有什麼便只得受什麼?
王俊坐在地上,把嶽靈摟了,那嶽靈高高瘦瘦一條身子,軟玉溫香緊貼懷中,果然誘人。王俊不由痴了,把臉靠著她胸膛,在那一對酥乳之上,左柔右碾,然後將她衣衫盡力扯作布條兒,丟在地下,又去了她戰靴,剝下羅襪,捧起一雙窄窄金蓮,在面前亂嗅。
嶽靈此時再無他法,只得把一條身子軟癱作一團,煮熟的麵條兒一般任他輕薄。
王俊把玩已久,弄得興起,將嶽靈抱了,丟在行軍榻上,撇開她兩條粉腿,露出毛茸茸下處來。
那嶽靈生得好花芯,恥毛濃密,細短柔軟,就如軟墊一般。王俊看夠多時,把手指來分開陰唇,現出美穴,用舌舔了,只弄得那嶽靈玉面輕搖,嬌喘吁吁。
王俊自解了中衣,現出那一條漆黑的玉杵來,跪在榻上,分開她雙股,把玉杵向穴中一頂,把她破了瓜,雙手握住她乳兒,全身用力,盡情戳將起來。
那嶽靈尚未婚嫁,哪知箇中滋味,此時被人奸了,又麻又癢,又羞又想,如百爪撓心一般,只把爹孃埋怨,為何將自己生為女兒之身。
王俊在嶽靈身上,往來衝突,盡興而歸。仍舊把她摟在懷中,就如新郎摟著新娘一般,又勸了半日,那嶽靈抱定死志,再不多言。
王俊知她心堅意定,無奈之下,只得把她拎了,放在帳前,讓親兵營將她抬去,徹夜尋歡。
那嶽靈武藝在女將中排在第三,僅略遜段靈鳳與花榮一籌,只為要與花榮爭個上下,貪功冒進,便落得如此下場,還帶累了一個柳竹,實是可憐可恨。
翌日,王俊升帳議事道:“探馬報稱,那花榮率兵已過黃石,不日到此,眾將,我等當如何迎敵?”
王銀屏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打便是了,還有何說?”
“不然。那花榮本是賢妹屬下,別人不知,你難道不知麼?若無真本事,馮慶怎會拜她為帥?”
“她在我營中不過是一個小校,從未見她有何本領。”
“有無本領,只看她如何用兵便知,若她遇上秦菊,便進兵前來報仇,勞逸不辯,也不見怎的高明。若她暫退休兵,要想破她時日尚早。這幾日我等且拔營而進,行四十里紮營,”
又過了一日,探馬來報,說花榮退兵黃石,王俊道:“看來花榮還識些韜略,我等卻不可小視了她。”
王小嬌道:“那花榮退到黃石,怕是要轉道通鎮的路,去攻尉遲鈴。”
王俊又道:“怕是不會,花榮若如此,候我大軍到了黃石,攔住退路,她豈不成了甕中之鱉。
王小嬌道:“兄長所慮極是,不過,她若真個不通兵法,或反而道而行之,竟然進兵,那道路便十分空虛了。
“有理有理,我等當有善策。妹妹速帶人繞道通鎮,向西迎敵。她若去了那條路,便是她命中該絕,等我搶下黃石,斷了她後路,那花榮便死定了。”
於是,王小嬌帶了一半人馬,自通鎮向西迎來,而王俊則帶領另一半人馬向黃石撲來。
兵法雲:衢地必爭。
花榮先到黃石,佔據了有利地位,王俊不敢輕易同花榮交兵,便閉寨不出,直到等到了王小嬌,這才相約出兵。
王俊為了打擊對方計程車氣,故意把柳竹的屍體插在那高腳椅之上來羞辱花榮,擾敵花榮的心智,誰知花榮非常人可比,竟不讓當,於是王俊只得再用上嶽靈。
只見他把嶽靈拎在手中,放在那木橛之上,使她一個小穴,上上下下地套弄在木杵上。嶽靈雖然下定了必死的決心,面對這種死法,卻也不能不心驚,所以尖聲驚叫。
花榮見此情景,哪能不救,心智受了些干擾,打起來就不太順手。
與王銀屏鬥過十幾合,花榮突然明白過來,即使自己斬了王銀屏,實際上也救不下嶽靈。因為就算自己一槍了挑了王俊,懸在那木杵正上方的嶽靈也會靠自己身體的重量落下去被活活插死,所以,她便理智了許多,不再胡亂拚命,這一來,王銀屏的壓力陡增,開始落了下風。
王俊一見,明白花榮的本事比自己的妹妹強多了,若這樣下去,怕是會有閃失。
想到此,王俊把手中嶽靈盡力向下一按。
“啊——”一聲慘叫,嶽靈的屁股一下子便坐到了椅子上,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眾人都明白,那條木杵已經齊根插入了嶽靈的身體,嶽靈死定了。
花榮等人聽到那一聲慘叫,知道不妙,心中大忿,手上招數緊起來。
王銀屏原來只知道花榮有些武藝,沒想到竟然比自己高這麼多,在她面前,自己只有捱打的份兒,不由暗暗心驚。
正在害怕之時,王俊趕到,與王銀屏雙戰花榮。
花榮以一敵二,竟毫無懼色,一招一式,清晰有力。
這邊幾對將在那裡廝殺,那邊嶽靈痛苦地在高腳椅上掙扎。剛剛被插在木杵上,兩個小校便來把她兩隻玉足捆在椅腳上,然後又在她乳下橫勒一道繩子,把她的上體捆在椅背上,使她只能老老實實坐在那裡等死。
木杵戳穿了她的子宮、腸子、胃和肺部,鮮血從嘴裡、鼻子裡噴出來,她疼痛難忍,卻又喊不出聲。
小校們把車一推,直推到陣中,然後跑將回去。
花榮見狀,知道一時雙方難爭高下,便虛顯然一槍,跳出圈子道:“姓王的,本帥要回去安葬我家先鋒,你我改日再戰。”
王俊見不能利用嶽靈得到更多的便宜,便道:“就依花將軍。”
於是各自鳴金收軍。
花榮叫自己的部下去拉那車,見嶽靈正在瞪著眼睛在那裡噴血,眼中全是垂死的光。車子的晃動驚醒了半死的嶽靈,她努力打起精神,有氣無力地說道:“元帥,……莫使……末將……入營,敗軍……辱師,我……我之罪也,入營……,使全……全……全軍……受辱!”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眼睛一翻,氣絕身亡。
花榮知嶽靈之意,但自己屬下的將官,哪能容她暴露荒野,於是仍命小校上車去,把嶽靈從木杵上抬下來,一股鮮血隨著木杵被從身體中吸出來,噴在那高腳椅上,狀極悽慘。
眾人將眾女屍放於車上,覆以披風遮體,悲悲切切,迴歸營中,全營舉哀,當日葬於營邊小山。
翌日,花榮命點一萬人馬,引全體戰將出營,與王俊約鬥。
王俊聽得軍校報告花榮叫陣,也點了一萬人馬,引全體將官出營迎戰。
不知這一戰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七十一回——金鈴鬥殺呼延鳳,花榮連勝敗王俊
卻說馮王兩家在黃石州外,再度約戰。
上次是一場混戰,雖說王俊用擾亂心智的辦法讓花榮受了些影響,但終究沒有取得最後的成功,所以今天提議,乾脆來個最常規的戰法,一個個單挑。
花榮對王家將的實力清楚得很,不過不知道呼延鳳怎麼樣,看她使鞭,又姓呼延,說不定是呼延世家的真傳,所以也不拒絕打一場常規戰。
王俊這邊第一個出場的自然中呼延鳳,她是花榮王家軍中唯一一個花榮不甚瞭解的,所以出來打頭陣。
這邊花榮背後閃出一員西域女將來。
兩人馬到陣前,各自通名,原來那西域女將是西戎王的侄女金鈴郡主。
王俊一聽這名字,想起來了,早就聽說西戎王有三個武藝高強的侄女兒,一聽這個是金鈴郡主,不用問,另一個一定是銀鈴或者是玉鈴郡主了。
兩員女將透過名,各舉兵刃戰在一處。
呼延鳳的武藝得自家傳,鞭法精湛,又正當年輕,把兩條鞭使得風輪兒一樣,呼呼連風。金鈴郡主的彎刀使開,也象雪片一樣閃著白光。
兩人在陣前一場好殺,鬥了四十幾合不分上下,那金鈴郡主忽然落荒敗走,呼延鳳不知是計,在後趕來。
正趕間,金鈴忽然一回身,“嗖”的一箭望呼延鳳射來。
論武藝,呼延鳳本不在金鈴之下,但她畢竟年輕,以為金鈴是真敗,所以緊追不捨,等聽見弓響,已是不及,將身一閃,那一箭射在右肩頭,手裡拿不住鋼鞭,掉在地上,武藝便減了一半,哪裡還能抵擋金鈴的攻擊,只得撥馬敗逃。
哪知金鈴騎的是西域的汗血寶馬,這馬比一般中原的馬大了足有一倍,速度也快得多,幾步便趕上來,揮刀便砍。
呼延鳳此時只剩了一條鞭,刀又是從另一側而來,所以無法抵抗,眼見那彎刀自呼延鳳的頸子右邊砍入去,自左邊砍出來,一顆美麗的頭髮飛在半空之中,屍身張落馬下。
可憐花季女將,落得個屍分兩處。金鈴武藝果然不凡,並未下馬,半空中便將呼延鳳的首級接住,使刀往脖子裡一戳,舉在手中返回陣前。
兩邊的兵卒急忙奔向呼延鳳的無頭屍身,卻是馮家軍快了一步,將屍首搶了去。
其實並不是馮家軍跑得快,而是因為王家軍跑得慢,這種差異全在於王家軍的消極。
為什麼?因為女將的屍落在敵方手裡,一定是要給剝得精赤條條,懸於轅門示眾。當兵的只是想混碗飯吃,並不管誰對誰錯,對他們自己的將軍也沒有多少真正的敬意,而對女將則更有另外的念頭,如果女將死了,被自己人搶回,不過厚葬而已,被敵人搶了去,卻可以藉機看看她們的身子,所以他們寧願跑慢一點,好得著看女將光屁股的機會。這便是軍中女將的可悲之處。
那些女將們對此也都盡右,但她們又有何辦法?難道因為搶不回一具屍首便處罰部下嗎?果然如此,哪個還願意在帳下聽令?所以她們只能對男人們的所作所為佯裝不知。
果然,馮家軍搶得屍身回去,也不等花榮吩咐,陣前便將呼延鳳的盔甲衣服剝得乾淨,把那粉臀美乳亂摸亂揉,又扯開玉腿,現出那粉嫩嫩兩片蚌肉和幽深的牝戶來,將昨日王俊用來放柳竹的車推過來,依著樣兒把呼延鳳玉臀和陰唇扒開,將後竅、牝戶套在那木杵之上,盡力按下,再綁手綁腳,固定在車上,然後推到陣中。
馮家軍齊聲喝彩,王家軍則垂頭喪氣,出來把呼延鳳的屍體接回去,拔下木杵,拿個披風蓋了,卻有意無意露出些誘人的景色來。
金鈴勝了這一陣,十分歡喜,在陣前耀武揚威,好不威風。
王小嬌一看,怒由心生,飛馬出陣,來戰金鈴。
陣中銀鈴看見,打馬如飛攔住了王小嬌,兩人陣前又是一場好殺。
這一仗兩個人打得天昏地暗,兩邊軍卒喊破了嗓子,真至天晚,不見勝負。
兩人殺得興起,吃完飯又重回陣前,挑燈夜戰。
這樣連鬥了兩天一宿,仍不分上下,兩個人卻也無法繼續堅持夜戰,於是約定了次日再戰。
過了一夜,雙方再擺戰陣之時,卻不見王小嬌的身影,而是王銀屏出馬迎敵。
原來王小嬌一場廝殺,出了一身透汗,回去得了卸甲風,大病不起。
金鈴一看,別讓妹妹連鬥兩陣哪,於是自己出馬與王銀屏交戰,這兩個也是不相上下,戰了一整天,沒見高低,各回本營。
當晚,金鈴與銀鈴兩個來到花榮帳中,說王小嬌病重,王俊手下只有王銀屏可用,何不趁此機會偷他營寨。
花榮也正是如此想法,是夜,花榮秦菊守營,命金鈴、銀鈴兩個各領五千人馬,帶上硫磺焰硝引火之物,去偷南營,自己親率兩萬精兵,也帶引火之物,去偷北營。
南營是王小嬌的左軍營,北營是王俊的中軍營和王銀屏的右軍營,因為王小嬌病重,呼延鳳又戰死,王俊只得自己執掌中軍和右軍兩營,派了王銀屏去右軍營暫代王小嬌。
王銀屏也不是不知道兵法,但白天打了一天仗,身體疲憊不堪,所以只叫軍卒仔細守營,卻沒作其他防範。
金鈴、銀鈴兩個姐妹到得南營外,從南北兩個方向同時向營中衝去。
由於沒有其他防範措施,而且兵卒們也比較懈怠,而此時王銀屏正守在發著高燒的王小嬌身邊,雖然衣不解甲,卻也睡得很沉。指揮系統又不完整,所以這邊一衝,王家營裡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各自為戰,十分混亂,給了金鈴兩個可乘之機。
金鈴發動在先,南營的兵卒大都注意著那邊的動靜,冷不防銀鈴又從另一邊衝過來,輕易便衝進了營寨,這樣一來,又幫了金鈴的忙,所以兩邊一前一後,一齊闖入營來,放起一把大火,營中更亂。
王銀屏聽得聲音,急忙出帳看時,營中已然火起,倉促間也弄不清敵情,又怕妹子有失,急忙叫女兵們且把王小嬌抬出帳來,放在一輛車上,這才上馬。只見金鈴姐妹兩匹馬並轡而行,直殺過來,王銀屏不敢怠慢,忙叫女兵們保著王小嬌的車快走,自己以一敵二,攔住金鈴姐妹。
不多時,數員副將殺過來,這才稍稍緩解了王銀屏的壓力,但南營已經燒得不成樣子,王銀屏知道已經無法再打下去,只得邊打邊走,撤出南營。
金鈴姐妹追出十幾裡,殺敵無數,這才收兵回營,那邊花榮也得勝而歸。
原來,王銀屏一走,北營中就只剩了王俊,雖然他把營盤的防守安排得不錯,但兩個營盤地方太大,又是新換主將,哪能一點兒疏漏都沒有?所以給花榮找到弱點,一下子衝進右軍營中,一把火燒了一半,等她們退出右軍營,王俊親赴這邊來視察損失的時候,花榮又殺了一個回馬槍,再次衝進正在四處救火的兵卒中,造成了新的損失。
王俊此時正在右軍營,聽到花榮殺回來的情況,急忙趕過來,正與花榮馬打對頭,花榮也不答話,挺槍便刺,王俊的武藝比王銀屏強一些,但仍是不及花榮,打了十幾合,抵敵不住,只得落荒逃走。
花榮再想衝擊中軍營時,發現這裡防範得很有章法,一時難以攻破,於是再放把火,把右軍營的東西能拆走的拆走,不能拆走的一把火燒光,這才引兵回營。
經過這一戰,王俊雖然人員損失有限,但兩路大軍的營寨燒掉了一半,這也就意味著有一半的人馬沒有地方住,而且輜重也燒了不少,糧草不足,無法再打。
王俊只得三路合一路,準備守在通往通鎮的路上,因為他知道龐奇已經到了奉郡,而通鎮大路同時也是通往虎狼峪的道路,如果花榮到了虎狼峪,攻打南陽關的尉遲鈴便被截斷了後路。
然而,花榮是不會讓王俊的過好日子的,她不等王俊把大營紮好,便傾全力衝了上來,一下子把王俊的大軍又衝亂了,王俊只得又退。
花榮給秦菊派了十萬人馬回防黃石要路,自己率金鈴姐妹和其餘部隊不辭勞苦,追擊王俊,每每不等王俊安營,便又把他打跑,連著幾日都是如此。
王俊被追得焦頭爛額,狼狽不堪,連退三百里到了虎狼峪口王俊佔據虎狼峪,總算給自己找到了依託,利用地勢防守,花榮一時無法得手。攻了兩日,又報王柯援軍趕到,在峪口以東大路紮營。原來曹雲龍已經親率一支人馬到了朱雀關,把王柯換了下來。
由於王柯的到來,王家軍的兵力超過了馮家軍,花榮的糧草還沒運到,暫時只得採取守勢,一面派人回白虎關調兵,一面催運糧草。準備展開一場大戰。
第七十二回——龐奇助戰黃石州,王俊劫糧上肆城
本回單說馮、王兩家的大軍,在虎狼峪外會兵,各自無功,相待半月。
這一日,小校來到帥帳,報說史雲青、王大道兩位將軍率二十萬人馬並糧草前來助戰,花榮大喜。
原來史雲青和王大道也是馮慶近來才收的大將,雖然年紀都已經二十五、六,出道卻晚,所以鮮有人知,花榮卻知道他們的本領不在兩位郡主之下。
現在人馬、糧草都已到齊,花榮決定,擇吉日開戰。
她準備派兩位郡主去強攻王柯,自己率其他人去攻王俊,無論哪一路成功,都可使徐有亮的壓力得到根本的緩解。
正在此時,忽報龐奇率二十萬大軍,十三員戰將進攻在黃石的秦菊大營。
黃石是花榮大軍的唯一退路,決對不能有失,花榮不敢怠慢,忙派史雲青率十萬人馬回援。
論起來,秦菊的本領在龐奇之上,史雲青的本領也不在秦菊之下,這兩路人馬匯合,守住黃石綽綽有餘,只要守上十天半月,自己這邊一得勝,解了徐有亮之圍,再回兵黃石,龐奇根本不在話下。
但她沒想到的是,王柯和王俊都是難啃的骨頭,沒等花榮進攻,王柯便移營虎狼峪口,與王俊聯成了一體,王小嬌的病也好了。
此時王柯與花榮兵力相當,卻佔著地利,又加上王柯作戰多年,經驗老到,他們高懸免戰,謹守不出,花榮數次進攻,無功而返,白白耗去了三個月的時間,黃石那邊卻打得很兇險。原來這次龐奇也下了大本錢,手下多了幾員得力的戰將,而王稟正也利用自己在朝中的優勢,不斷給龐奇加派兵力,半月過去,總兵力增加到了四十萬,秦菊和史雲青有些支援不住了,派人來中軍求援。
花榮怕黃石有失,斷了自己的退路,只得虛晃一槍,造個繼續進攻的假象,連夜撤軍黃石,準備先擊退龐奇,再攻擊王家軍。
兵到黃石,王柯、王俊已經晝夜兼程,追到黃石,花榮集中兵力攻擊龐奇的目標沒有來得及實現,雙方在黃石再度陷入僵持狀態。
此時,花榮發現,自己的糧草已經有些不濟,忙派了人回白虎關催調糧草。
王柯已經預見到花榮的糧草不濟,便調動大軍,不斷攻打,花榮用盡全力防守,勉強維持。
然而,實力上的懸殊還是給了王柯機會。
一月之後,花榮的糧草送到白虎關,花榮大喜,忙派秦菊前往白虎押糧。
秦菊領了令,悄悄離了大營,趕赴白虎關。卻被王柯早已安排好的探子發現。
王柯大喜,當即派了王俊和王小嬌兩個人,領了副將二十員,兩百精兵,帶足乾糧,繞過花榮的大營,自小路趕奔上肆州埋伏。
本來,上肆州已經是花榮的地盤兒,也有馮家軍把守,但王俊和王小嬌的人馬少,目標小,又只在無人的荒野中行進,一路之上竟無人發現。
這一晚,秦菊押糧到了上肆州外,眼見離城只有三里,心下大定,不由鬆了一口氣。
忽然,路邊樹林中一聲炮響,放出無斷支火箭,全射在糧草車上,頓時大火沖天而起,秦菊知道不好,急忙命部下兵卒疏散糧車,但兩邊都是樹林,無處疏散,秦菊只得命隊伍跟著她向城裡衝。
正在此時,迎面來了兩員大將,迎頭攔住秦菊。秦菊一看,見是王俊和王小嬌,知道不妙,此時也顧不得許多,命全隊併力衝擊,自己則迎上前去,以一敵二,力戰王家二將。
城中聽見炮聲,發現有人劫糧,守城副將王喜和洪德彬急忙領兵出城來迎,王俊人數雖少,卻都是精兵,二十個副將中有十個守在這邊,一頓混戰,把王喜和洪德彬斬於馬下,殺散了城中出來的兵丁,又返身來助王俊。
副將和大將相比雖然遜色不少,但比起當兵的來還是要強很多,二十員副將殺入馮家軍中,如虎入羊群一般,先斬了押糧的另外兩員副將和五個偏將,又殺小兵,頓時人頭亂滾,血流成河,五千兵丁土崩瓦解。
王俊的目的也不是要搶糧草,只要他運不到前敵就行了,所以護糧兵一殺散,副將們就放起火來,把糧車燒了個一乾二淨。
丟了糧草,那可是殺頭之罪,秦菊哪得不知,此時她拚了一條命,狠殺狠鬥,只圖一死,但終究是人單勢孤,被王俊兄妹加上二十個副將團團圍住,又戰了七、八合,被王小嬌使畫戟吃住她一條槍,王俊使方天戟吃住她另一條槍,攔腰一抱,摟過馬來,走馬活擒。
王俊等人立了此功,仍從小道返回。一行人連續趕了一百六十多里路,到了一偏僻小鎮,先把鎮中百姓都控制住了,這才號下房子,打尖吃飯,準備睡覺。
秦菊被擒後,王俊把她解了盔甲,反拴了雙手,裝在一條麻袋裡,橫放在她自己的馬背上,馬韁拴在自己的馬後。
到了這裡,把她放出來,讓士卒喂她些水飯。
秦菊此時悔恨交加,淚如泉湧,哪裡吃得下飯,被小卒揪住頭髮,強灌了兩碗稀粥下去,卻灑了一半在衣服上,弄得前胸一片精溼,都貼在身上,顯出兩顆肉球來。
士卒們看見,齊聲喝彩。
小嬌知道,女俘到了男人手裡是不會被輕易放過的,於是自己吃飽了飯,借查哨躲了出去。
秦菊出道之時二十出頭,此時也不過二十四、五歲,嫁給了史雲青不過一年,因為久在軍營,難得相會,所以尚未懷孕。不過有了魚水之歡,身體便與少女不同,香肌細膩,皮膚光亮,酥胸怒挺,美臀豐腴。
王俊見了,也是興致盎然。
自己坐在椅子上,吩咐把她提過來,叉開兩腿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
秦菊哪裡肯幹,又哭又罵,亂扭亂掙,終究反拴雙手,抵敵不住如狼似虎的幾員副將,被提到王俊腿上。
王俊伸手一攬,攬住她細細柳腰,輕輕一帶,便胸貼胸摟在懷中,把手自她臀後探入襠下,將後竅亂挖了一遍,眾兵將一陣大笑。
王俊摟著秦菊,把她一張臉緊舔,兩手在她臀後亂摸,眾兵將也在她身後,把美豔身子細細看來。那柳菊心中羞愧,只管亂掙,卻扭得柳腰似蛇,臀波如浪,這些兵將已然慾火如熾,也不顧王俊有無將令,一擁齊上,便把她衣裳撕扯起來,直剝作一條白羊。
王俊只她兩條豐乳,堅挺如鍾,便站起身來,把她抱在床上,兩腿一推,壓在她自己胸前,又一掰分開了,現出一朵墨菊,兩片蚌肉,也不管她哭罵,一槍挺入,沒頭沒腦亂撞起來。
不知秦菊何時脫得苦海,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六十六回——曹雲龍偷出朱雀後,小何裡暗襲鎮南關 ~ 第七十二回——龐奇助戰黃石州,王俊劫糧上肆城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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