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58 ~ 61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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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一條白綾從室頂垂下,距離圓桌三尺的高處,懸著一具圓潤的玉體。白綾從梵雪芍兩乳繞過,將豐滿的乳球束得鼓脹欲裂。她長髮垂體,幾乎超過了軀幹的長度,烏亮的秀髮間,露出白膩如脂的香肌。只剩下軀幹的肉體上,圓滾滾的腹球分外觸目,柔軟的纖腰因妊娠而變形,白膩的肚皮光滑如脂,薄薄得幾乎能看到子宮的悸動。三角形的小腹上部隆起,連玉阜也被扯動,能看到肉縫內殷紅的蜜肉。溼淋淋的淫液從渾圓的雪臀淌下,一滴滴濺在身下的石桌上。
豔鳳拿著毛巾一邊將她下體抹乾,一邊笑道:“好嫩的屄,跟你的心腸一樣軟呢。”
梵雪芍羞得滿臉通紅,恨道:“雪峰!你我相交數十年,為何這般辱我?”
“相交?”豔鳳訝然道:“你我以前交合過嗎?貧尼也玩過幾個女人,但不記得跟咱們香藥天女還有一腿啊?”
梵雪芍氣恨交加,咬牙道:“無恥!”
豔鳳冷笑道:“肚子都這麼大了,還裝什麼貞潔?”說著兩指一緊。
梵雪芍嬌軀劇顫,那對香軟的乳球像是跳起來般,一下子繃緊,宛如兩隻光潔的玉乳。
豔鳳用毛巾捻住梵雪芍秘處微翹的花蒂,一邊慢慢揉捏,一邊欣賞著她難堪的羞態,嘲弄道:“你這個淫賤的蕩婦,跟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通姦,肚子都被幹大了,還說我無恥?”
光溜溜的肉段在半空不住扭動,梵雪芍咬緊唇瓣,極力壓抑著肉體淫靡的感覺。忽然她一聲悶哼,雪白的毛巾扯離秘處,揉動間露出一縷嬌豔的紅嫩。
豔鳳翹起玉指,剝開肉段下部豐膩的雪臀,在柔嫩的菊肛上揉弄片刻,然後指尖一滑,鑽入緊密的肛洞。梵雪芍腰身弓起,拚命擺動屁股,鼻中發出痛苦地呻吟聲。
細小的肛洞又緊又熱,肛肉一圈圈裹在指尖,柔膩得讓人心癢。“那個淫賤的人妖居然沒弄你的屁眼兒?”豔鳳聲音興奮起來,她一手勾著梵雪芍的嫩肛,一手捻著她的花蒂,向兩邊一分。梵雪芍粉頸揚起,下體前後張開,羞處畢露。
豔鳳扔掉毛巾,從角落裡取出一枝彎長的淫具。與白氏姐妹不同,她玩弄女人時用的是兩頭淫具,一頭插在自己體內,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像男人的陽具挺在腹下。要論淫蕩,豔鳳比白氏姐妹有過之而無不及,往往她達到高潮的同時,被她淫玩的女子也香銷玉殞。
但梵雪芍的身體對她大有用處,因此豔鳳除去了陽具另一端的堅毛銳刺,肉穴一緊將陽具鎖在體內,然後將梵雪芍的秀髮撥到身側,抱住她的腰身,對準雪膩的臀縫,聳身挺入。
略帶彈性的假陽具鑽入臀縫,在菊肛上微微一頓,沒入菊洞。梵雪芍妙目圓睜,只覺臀內那個細小的肉孔被猛然撐開,一根堅韌的物體帶著撕裂的痛意,從羞恥的部位進入體內。她又羞又痛,驚叫道:“不要!”
豔鳳磨擦著她滑膩的臀球,悠然問道:“不要什麼?”
梵雪芍顫聲道:“不要插那裡……”
“那裡?”豔鳳一挺下腹,“那裡是哪裡?”
梵雪芍痛哼一聲,“後……”她突然意識到豔鳳的用意,死死咬住唇瓣,不再作聲。
“是你的屁眼兒。”豔鳳笑道:“乾淨得像水晶一樣的妙手天女,這會兒正被人幹屁眼兒呢……嘖嘖,緊揪揪又滑又嫩,插起來可真舒服啊。”
梵雪芍軀幹斜挺,雙乳被勒得向上翹起,白嫩的雪臀被插得翻開,隨著假陽具的進出一鼓一鼓,時而膨脹,時而合攏。紅嫩的菊肛時鼓時縮,彷彿一圈彈性十足的紅肉套在假陽具上,美豔動人。
豔鳳一邊幹著梵雪芍的屁眼兒,一邊扭住她的雪乳,將她的兩隻乳頭揪得又紅又大。遠處看來,吊在空中的肉段就像一截光潤的明玉,在豔鳳妖媚的雪白身子上搖曳生姿。
豔鳳施盡手段,可梵雪芍除了最初的驚叫外,始終一聲不吭。豔鳳心下暗恨,兩手掰著梵雪芍的臀肉,假陽具向外一拔,不等撐成圓孔的菊肛合攏,又狠狠貫入。
嬌嫩的菊紋被外力撐破,滲出幾縷鮮血。堅韌的假陽具撞在未經人事的腸壁上,帶來羞恥之極的痛楚。梵雪芍疼得瑟瑟發抖,眼角險些淌下淚來。
迦羅真氣應聲而動,止住流血,不多時便抹平了那些細小的裂痕。梵雪芍武功屬天竺一脈,數十年苦修,迦羅真氣早已爐火純青。七寶法相的迦羅真氣本是佛門修煉肉身的神功,可使肉身垂千載而不壞。但此時經脈改變,真氣自行運轉,與肉體合為一體,反而將梵雪芍的意識置之於外。
豔鳳輕笑道:“好個倔強的天仙女子,屁眼兒被幹成這樣還能忍著。”
她右手五指柔柔從梵雪芍下體拂過,梵雪芍只覺一股溫柔而又詭異的真氣,透過下腹的嫩肉,像一串跳動的火焰,點燃了體內壓抑許久的慾望。
搜陰手是專為淫玩女子而創的邪功,星月湖前任宮主就是被它活活玩死。豔鳳武功既高,又身為女子,搜陰手諸般微妙之處天下無人能及。只見那隻玉白的手掌貼在梵雪芍腹下,纖指時挑時抹,將柔美的玉戶揉弄得鮮花怒綻,只片刻工夫,已是露溼花心。
梵雪芍雙頰紅豔勝火,口鼻嬌喘連聲,插著假陽具的肛洞不住收緊,那顫動順著假陽具傳到豔鳳體內,使她也春心大動。等指下的蜜肉完全溼潤,豔鳳拇指、小指探入梵雪芍玉戶,撐著花瓣邊緣向外一分,將羞澀的秘處完全撐開,然後食指與無名指向內一勾,插入滑膩的津口,中指翹起,玉蛇般攀上玉戶上方的花蒂,指尖時緩時急,時緩時急地輕輕顫動。接著又沿著玉戶邊緣,靈巧地抹了一圈,玉指微曲,鑽入被兩指撐開的肉穴。
梵雪芍圓鼓鼓的小腹下,張開一片渾圓的豔紅,羞處被完全剝開,三根細白的玉指一起插入蜜穴,在她體內攪動不已。梵雪芍失去手腳的軀幹時弓時曲,宛如在豔鳳指上舞蹈一般,柔膩的津口被玉指攪弄得不住變形,蜜液順著豔鳳的手指淌在白皙的皓腕上,彷彿一隻被捅漏的蜜壺,淫液四濺。奇怪的是,她原本香甜如蜜的下體,竟然散發出濃濃酒香……
豔鳳一邊在梵雪芍秘處掏挖,一邊悄悄拽住白綾,向上提起,然後猛然鬆開。梵雪芍嬌軀一沉,以自身的重量落在豔鳳腰上,前陰後庭同時被異物穿入,頓時叫了出來。
豔鳳手指越鑽越深,乾脆用手挑著她的陰戶,上下拋動,用她發緊的屁眼兒套弄著腹下的陽具。梵雪芍沒有任何可以抵禦的可能,她的扭動反而加劇了下體的磨擦,但她又無法不動。梵雪芍拋開矜持,哭叫著擺動軀幹,沒有雙腿的雪臀淌著蜜汁,玉球般在豔鳳身前滾動,流露出無窮的淫豔和殘忍。
豔鳳哂道:“天女發起浪來,比窯子裡的婊子還騷呢。屄裡是不是很癢,想讓我的大雞巴插進去,抽動幾下啊?”
“不要,不要……”梵雪芍哭著說道,緊接著又隨手指的挑動“啊啊……呀呀……”地浪叫起來。
淫液越淌越多,在石桌上匯成一汪清水。梵雪芍下體被搜陰手玩弄得發紅,熱騰騰的肉體一蒸,酒香越來越濃。豔鳳美目光芒閃動,一邊盯著不絕於縷的淫液,一邊加速運功。
“啊!”梵雪芍尖叫一聲,雪嫩的圓臀死死夾住假陽具,玉戶前挺,以羞恥萬分的淫態洩了身子。“嗚……”香藥天女羞恥地哭了起來,雪白的下腹顫抖著,噴出股股陰精。
失去雙腿的下體,就像一隻粉嫩的雪團被切開一道淫靡的傷口。玉戶內部的蜜肉翻卷出來,彷彿柔美的花苞脹開,露出一抹刺目的豔。梵雪芍下體一片溼濘,雪股紅戶淌滿淋漓的淫液。底部柔膩的肉穴悸動著不住翕合,濃白的陰精劃出道道白亮的弧線,斷斷續續噴濺出來。
豔鳳抬掌接住,送到唇邊一飲而盡,果然是香濃如酒,妙不可言。她從陰內拔出陽具,往梵雪芍臀內用力一塞,然後蹲下身子,仰首咬住香藥天女淫液四溢的秘處,又吸又舔。
滑膩的香舌在戰慄的嫩肉四處攪動,像吃甜品般,將滾溢的陰精、淫液吸得乾乾淨淨。豔鳳捧著梵雪芍豐滿的雪臀,忽然嘴唇一緊,撮住肉穴上方的小孔用力一吸,梵雪芍猝不及防下,驚叫一聲,被她把尿都吸了出來。
梵雪芍三月未進飲食,身體已經脫胎換骨,比新生的嬰兒更為純淨,她的尿液毫無異味,一樣的香甜如釀,只是味道比淫液略淡。豔鳳滿吸一口,等嚥下後再吸,梵雪芍已經收緊下腹,死死憋住尿意。
豔鳳拋了個媚眼,膩聲道:“好吝嗇的天女呢,連尿都看這麼緊……”
梵雪芍又是憎惡又是害怕地看著她,真不知這個瘋子般的豔女,究竟是人還是妖怪。豔鳳趴在桌上,像狗將梵雪芍剛才灑下的淫液舔淨,甩了甩頭髮,站起身來。她戀戀不捨地摸了摸梵雪芍下腹,轉著眼珠想了一會和,扭著腰走了出去。
高潮過後,腹下象空了一塊,淫液和陰精都被吸得乾乾淨淨。梵雪芍小聲哭泣著,她一生中最親近的兩個人,一個是朔兒,一個就是豔鳳。可正是她們兩個,一個先奪走了自己的貞潔,強行使自己受孕;一個截斷了自己的四肢,把自己當成一件能吃能玩的淫物豢養。她不明白,她們為何要這樣殘忍地回報自己……
豔鳳很快就回來了。她得意地舉起手,在梵雪芍眼前一晃。梵雪芍心頭一緊,臉上血色象被猛然抽盡般變得慘白。那是一根黃色的麥秸杆,長約四寸,只有釵身粗細,中間是空的。豔鳳戲謔地勾住梵雪芍的菊肛,將她下體抬了起來,用手指剝開秘處,然後拿著秸杆,對準細小的尿孔慢慢插入。
秸杆雖然又軟又脆,但對於女人下體的柔嫩來說已經足夠了。天仙般的女子在豔鳳手上秘處敞露,秸杆穿入嬌嫩的蜜肉,將那個纖細的肉孔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
梵雪芍又驚又怕地盯著自己下體,從未被異物進入的尿孔顫抖著張開,秸杆輕易穿透了美婦竭力收緊的隱密部位,越進越深。疼痛從無法想像的恥處傳來,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
忽然梵雪芍嗚咽著揚起頭,那根麥秸只剩下寸許長一截,裸露在紅嫩的玉戶中,秸杆穿透了她密閉的尿道,腔內積蓄的液體再也無法固守,從中空的秸杆順勢而下,先是幾滴,然後變成一股,滴滴答答掉在石桌上。
豔鳳笑逐顏開,她張開紅唇,接住流淌的體液。等尿液流乾,她又含住秸杆,像吸一隻美味多汁的椰子般,將梵雪芍腔內的體液吸得一滴不剩。
梵雪芍體質奇特,在百藥浸潤下,體液甘美芬芳,堪比玉液瓊漿。此時她秘處留著一截短短的麥秸,光潤的身體就像一隻盛滿美酒的玉樽,插著飲管,隨時等著主人飲用。
*** *** *** ***
靜顏坐在河邊怔怔想著心事,夭夭跪在她身後,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慕容龍來到星月湖已經三天,但並沒有通知教內諸人。自從把蕭佛奴搬到紫玫室內之後,慕容龍便足不出戶,整日纏綿在嬌妻美妾那香豔動人的肉體之間。
靜顏與夭夭也在地宮待了三天,同樣是足不出戶,但彼此心頭都亂紛紛沉甸甸,不知該如何是好。慕容龍信守諾言,並沒有強迫晴雪侍寢,與她們三代大被同眠。但晴雪惟恐露出破綻,每日只能悄悄下來一趟,平時偌大的地宮只剩她們兩人。
“龍姐姐……”夭夭小聲喚道。
“唔。”靜顏頸中一熱,她怔怔回過頭,卻見夭夭滿臉是淚。靜顏擁住她的身子,強笑道:“小母狗,怎麼哭了?”
“姐姐,不要傷心了……姐姐這樣子,夭夭好難過……”
靜顏用力吸了口氣,像吐盡胸中鬱悶般一下子吐了出來,然後摟住夭夭,溫言道:“乖乖的小母狗,我們不哭。來,給姐姐笑一個。”
夭夭展顏一笑,宛如奇花初綻,美豔動人,晶瑩的淚水彷彿透明的露珠,在花瓣似的俏臉上滾動。
靜顏撫摸著她軟綿綿的小腹,“我們的孩子好嗎?”
夭夭點了點頭,“好啊,人家每天都要吃好多東西,還偷偷跑到後面去曬太陽呢。”
靜顏猛然想起從後山送走的梵雪芍,她咬住嘴唇把夭夭抱回房間,然後拿起一條錦毯,把懷孕的少女小心地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輕聲道:“不管在哪兒,你都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夭夭乖乖點了點頭。靜顏嫣然一笑,站起身來。
“別走!”夭夭慌張地小聲叫道。
“不要怕,姐姐只在這裡散散步。”
夭夭擔心地說道:“不要到上面去。”
“姐姐知道了。”靜顏隔毯在她腹上一吻,離開房間。
順著地河向東,是通往後山的道路。靜顏緩步而行,漸漸越走越快。無可名狀的感覺充塞胸口,她在黑暗中奔跑起來,似乎想逃離這座廣無邊際的地宮,讓陽光碟機走自己心底的陰冷與黑暗。
眼前閃現出一串幽幽的光亮,那是沉淪在地獄中的淳于家三朵名花。淳于瑤舉著女兒的倒影,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宛如沉在水底的月光不停閃爍。看到女孩純真的笑臉,靜顏不由放緩了腳步,現在她也有兩個孩子,不知道她們是否會比父母幸運……
輪臺緩緩旋轉,將母女倆帶入黑暗,靜顏收回目光,正要舉步,剎那間,一陣恐懼的惡寒襲上心頭。
一個挺拔的身影在黑暗中時隱時現,彷彿一個捉摸不定的幽靈。慢慢的,那張白淨的面孔清晰起來,臉形猶如冰石般冷峻。他靜靜欣賞著輪臺上的三生花燈,眼中透出激賞的光芒。
靜顏手腳冰冷,片刻後她回過神來,連忙悄悄向後退去。
“是你做的吧。”慕容龍淡淡說道,眼睛仍望著對岸。
靜顏靜下心來,屈膝說道:“奴婢靜顏,叩見陛下。”
慕容龍遠遠看了她一眼,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說道:“過來,讓我仔細看看你。”
靜顏緩緩走到慕容龍身前,然後揚起姣麗的玉臉,望著這個改變了自己一生的仇人。
那是一張無可挑剔的面龐,精心修飾的雙眉修長入鬢,盈盈美目宛若春水,櫻桃般鮮紅的芳唇嬌豔欲滴,粉頰紅白動人,凝脂般滑膩得吹彈可破。
“很標緻啊……”慕容龍托起靜顏的下巴,透過漆黑的眼眸,依稀能看到他眼底一絲似曾相識的讚賞。
靜顏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不是還保持著笑容,但她知道自己心頭在顫抖。十五年來,無時無刻不掛在心上的他,居然離自己如此之近。冰涼的指尖撫在頜下,上面還殘留著另一個女子暖暖的馨香。就是這雙手,在母親身上刺下無法洗脫的印記,給她帶來數不盡的恥辱和仇恨。
慕容龍手掌向下探去,摩挲著她粉嫩的玉頸,淡淡道:“跪下,我會給你一些難得的賞賜。”
靜顏寶石般光亮的眸子靜靜望著他,沒有動作。
慕容龍平淡的目光徒然一利,猶如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猛然跳出。靜顏心頭一震,喉頭頓時泛起一股甜甜的血腥氣。
慕容龍微微一笑,“跪下。把衣服脫了。”
靜顏嚥下喉頭的鮮血,輕輕說道:“不。”
慕容龍眼神再次變得鋒利,冷冷道:“跪下。”
“不!”靜顏尖叫道,眼角迸出淚花。
慕容龍手掌緩緩收緊,似乎要將她纖柔的玉頸生生拗斷。
“爹爹。”一個少女顫聲叫道。
身後的黑暗中映出一張玉蘭般白淨的俏臉,卻是夭夭。她怕得嬌軀輕顫,那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幾乎使她站都站不穩,卻還是顫聲乞求道:“爹爹,放過她吧……”
慕容龍目光緩緩掃過她的臉龐,最後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中閃過驚訝、憤怒、憎惡、輕蔑、恥笑……
忽然眼前一花,慕容龍的身影平空消失了。靜顏眼睛猛然瞪大,嘶聲叫道:“夭夭!”
慕容龍的身形剎那間越過十丈的距離,在夭夭身旁重新出現,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朝夭夭小腹上踹去。
夭夭下意識地一扭腰,腰側中腳,頓時象斷線的風箏般飛出,遠遠落在河中,濺起了漫天水花。
“夭夭!”靜顏悽聲叫道,不顧一切地縱起身來。
慕容龍劍眉一挑,揚手抓住她的腳踝,陰寒的太一真氣透體而入。靜顏機伶伶打了個冷戰,奪眶而出的淚水剎那間變得冰涼,她急調內息,在空中一個旋身,腳尖直踢慕容龍太陽穴。慕容龍擰著她的腳踝輕輕一送,靜顏滿貫真氣的足尖頓時軟垂下來,她臨危不亂,折腰貼在地上,雙袖齊揚,六枚銀針分射慕容龍雙眼、膻中、氣府、鼠蹊諸處要害。
靜顏右腿被慕容龍握在手中,折腰時翠裙翻起,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由於在宮內未穿褻褲,她一直小心地將獸根收在腹中,此時雖然羞處被慕容龍看得清清楚楚,所幸未露出破綻。騰挪間,她匆忙朝夭夭望去,只見她口角溢血,雙目緊閉,懷胎數月的嬌軀半浸在河水中,軟綿綿似乎隨時都會順水漂逝。腳上一隻繡鞋被急流沖走,赤裸的玉足在水中輕輕搖動,白得彷彿透明。
60
慕容龍對她武功之強,真氣之詭異也大覺意外,他左手兩指伸出,不緊不慢拈住兩枚銀針,另外四枚銀針離他還有寸許,便被震飛。靜顏咬牙收回目光,運功驅出腿上的寒意,左腿向後劈開,宛如在空中開啟一柄玉扇般掄了個雪亮的半圓,點在地上。她的長裙完全翻到腰下,此時一番掙扎,不僅兩腿暴露無遺,連雪臀也整個露出,光潤如玉的雙腿一上一下筆直分開,腿間鮮美的玉戶象被人剝開般敞露出來。
靜顏面沉如水,右腳虛踢,試圖掙脫慕容龍的把握。慕容龍握得並不緊,但無論靜顏如何用力,始終都無法掙脫他的手掌。靜顏冷著臉曲起上身,五指如鉤直刺慕容龍胯間。慕容龍冷笑一聲,並未出手攔格,而是曲指將那兩枚銀針彈往空處。
靜顏正詫異間,忽然踝上一緊,嬌軀被掄得飛了起來。她勉強抬起身子,只覺乳尖劇痛,那兩枚射往空處的銀針正落在乳上,從乳頭貫入乳房,在翠衣上濺出兩朵血花。疼痛中,附在針上的勁氣趁虛而入,冰膠般凝結在經絡間,將她的真氣完全鎖住。
《房心星鑑》一向以詭幻莫測見長,但靜顏先失一招,被慕容龍拿住腳踝,招術上處處受制。單以內功而論,她的《房心星鑑》還未融匯貫通,吸取的真元雖多,卻未能盡數化解,較之慕容龍已至大成的太一經不啻於天壤之別,一交手便下風,只能嬰兒般被他玩弄。
靜顏羞恨交加,忍住乳上的劇痛,抬手朝懷中一探,才省起自己的護身匕首已經給了義母。她顫著手朝胸前抹去,指尖掠過乳頭,頓時又是一陣劇痛,那兩枚銀針沒入乳內,只剩一點細小的針尾嵌在乳頭上,急切間哪裡拔得出來?
曼妙的玉體在慕容龍手中輾轉盤旋,身不由己地做出種種媚豔的姿態。靜顏珠釵滑落,散開的秀髮象被狂風吹卷的煙霞般在臉側飄舞,赤裸的下體瑩白如玉,在黑暗中分外奪目。她玉臉雪白,細白的牙齒緊緊咬著唇瓣,神情悽豔動人。
慕容龍拎著少女纖細的玉踝,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動人的香軀,直如把她的玉體當成了一件玩物,在手上反覆賞玩。靜顏潔白的肢體隨手翻滾旋舞,玉腿開合間流露出無窮豔態。
靜顏勉強聚起殘餘的功力,奮力朝他手上攻去。慕容龍輕蔑地瞥了她一眼,手腕輕輕一抖,只聽格的一聲脆響,那條光潤如玉的粉腿應手而斷。接著慕容龍抬起手,將失去反抗之力的少女遠遠拋開。
呯的一聲,靜顏重重落在地上,落處並非堅硬的山石,饒是如此,沒有了護體真氣的靜顏還是摔得眼前發黑,周身骨骼欲碎,身子還像在空中飛舞般一陣陣眩暈。她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喘息著勉強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叢金色的毛髮,一條體態威猛的巨犬昂首翹尾,正騎在一個美婦豐腴的雪臀上著力姦淫。旁邊剛剛破體的新娘羞澀地掀開紅蓋頭,一手從美婦肛中探入。隔著半透明的肌膚,能看到她的纖手一直伸到美婦腹腔深處,托住了灌滿狗精的子宮……她想起來了,這是她親手做的燈籠。
夭夭不省人事地倒在輪臺下,由於懷孕的緣故,她的衣帶只是輕輕一挽,在河水沖刷下已經鬆開。褻褲被衝到踝間,像水草一樣飄浮著。白白的雙腿微微揚起,彷彿兩枝飄搖不定的玉珊瑚。衣衫散開,圓鼓鼓的小腹浮出水面少許,白膩得耀目,下面翹著一根又白又嫩的小肉棒。忽然間,她腹下一顫,湧出一股紅紅的液體,像蛇一樣從兩腿間蜿蜒伸長。
“夭夭……”靜顏叫道,她伸出手,想把懷著自己孩子的小母狗摟在懷中。
乳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慕容龍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地踩在靜顏乳上,將高聳的乳球踩得扁圓。嵌在乳肉中的銀針越進越深,針尖刮在胸骨上,傳來令人骨酥的沙沙聲。靜顏疼得娥眉擰緊,顫著手抱住慕容龍的靴子,竭力推搡。
香軟的乳球在慕容龍腳下滾來滾去,鮮血透過抹胸,打溼了薄薄的翠衫。真氣被制的靜顏只除下平常女子的力氣,根本撼不動那隻重若山石的硬靴,她能感覺到銀針頂在骨骼,被踩得漸漸彎曲,乳肉四處滾溢,不等銀針彎曲就會被踩得爆裂。
刻骨鑽心的疼痛足以令人瘋狂,可靜顏卻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她想過種種對付慕容龍的計策,卻沒想到會在毫無防備的境況下與他遭遇。十餘年苦心積慮想要復仇,可笑什麼都沒做到,就要像螻蟻般死在他腳下。
靜顏痛得無法開口,但眼中流露出的恨意比語言更清晰。恨得那麼深,那麼遠,那麼久。
慕容龍突然笑了起來,他抬起腳,待乳球恢復原狀又再次踩下,讓彎曲的銀針在乳肉攪出新的傷口,悠然道:“龍戰野的兒子果然夠硬氣。”
靜顏沒有太多的吃驚,他無緣無故地來到地宮,不會只是為了欣賞這盞花燈。至於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洩漏的,她已經沒有餘力去猜測了。
慕容龍一腳還踩在靜顏乳上,弓腰撕開她的襟領,將另一隻完好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捏著說道:“……奶子也比你淫賤的孃親堅挺。”
靜顏竭力吐出一口血沫,朝慕容龍臉上唾去。慕容龍側身避開,握住她的乳房重重一擰。靜顏手指死死摳著板縫,疼得嬌軀亂顫,那隻雪嫩的乳球被扭得變形,嵌在裡面的銀針攪破了乳肉,從紅嫩的乳頭冒出一串細小血珠。慕容龍捻著細滑的乳肉,將銀針從乳肉中硬生生擠出。他微笑著欣賞靜顏臉上的痛苦,然後從懷中取出兩張白色的事物。
靜顏美目猛然瞪大,接著痛苦地咳嗽起來。那是兩隻經過鞣製的皮囊,撐開時彷彿一隻玉碗,柔軟而又堅韌。上面分別刺著一行墨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那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遺物,那兩隻先被人刺上文字,又被殺下的乳房。
來到星月湖之前,她把這對乳房埋在了流音溪畔,靜鶯妹妹的墓中,沒想到連這也被他知道了。
“我記得這只是右乳。”慕容龍拿把一隻刺著淫奴唐顏字樣的皮囊套在靜顏的粉乳上,笑了笑,然後用那根滴血的銀針從上面平平穿過,將母女倆的乳頭穿在一起。
靜顏的乳房比母親還要豐碩,那層柔韌的皮膚被滑膩的乳肉完全脹滿,像雪球般在胸前顫微微不住輕抖。那串字跡隨之顫動,就像母親的乳房在她身上覆活一般。
“殺了我……”靜顏顫聲說道。
慕容龍彈了彈溢血的乳頭,微笑道:“不。”
“在這裡,死生都由我來定奪。”慕容龍叉住靜顏的柔頸,將她舉到空中。
靜顏半幅衣衫被撕到腰間,裸著一隻白白的乳房。左肩染血的衣襟沾在肌膚上,隨著乳球的顫抖一墜一墜緩緩滑落。她的肩很白,像女人一樣又細又滑。破碎的衣衫沒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便掉落下來,跳出一隻滴血的玉乳。她的乳頭被踩得腫起,乳眼斷斷續續溢位鮮血,將白玉般的乳球染得通紅。
“如果你不出手,可能會瞞過我。”慕容龍捻著她的乳頭說道:“可惜你低估了沐長者的眼力。雖然在甘露寺你遮住面孔,變了聲音,沐長者還是辨出了你的體形。他守了你四個月,將你的來龍去脈查得一清二楚……我很奇怪你為何不殺掉那個琴聲花影,只幹了她三天,她就什麼都說了。沐長者把流音溪掘地三尺,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靜顏喉頭格格作響,折斷的小腿在身下輕輕搖晃。她上身玉乳袒露,掉落的衣衫懸在腕上,沾著斑斑血跡。
慕容龍凝視著她的眼睛,緩緩道:“那個女子的屍體還完好如新。雖然少了陰戶,但我的屬下還是很滿意。你放心,他們玩過之後就幫你毀屍滅跡,拿她餵了狗。”
靜顏茫然望著虛空,她一直以為骰子是在自己手中,此時才知道,這場賭博她很早以前就輸了。想到靜鶯妹妹嬌嫩的胴體被群狗分食的慘狀,靜顏手腳不禁顫抖起來。
輪臺緩緩轉入黑暗,將浸在水中的少女拋在身後。洞房的陳設華麗無匹,大紅囍字下,新娘母女無聲地侍奉著一頭作為新郎的巨犬,如果可能,靜顏寧願與她們母女互換……
“十五年前我沒有殺你,現在也不會輕易殺了你。”慕容龍淡淡說道。當年那個男孩堅毅的目光又一次浮上心頭,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很久。自從看到那根木樁被他用稚嫩的牙齒生生咬斷,他就在等待這一天,等待那個跟自己相似的孩子會回來找他報仇。但他沒想到來的是一個女人。
“呲”的一聲,長裙被當中撕開,一直裂到小腹。兩條修長的玉腿玉箸般並在一起,白嫩的腿縫間,露出一叢烏亮的毛髮,纖柔如絲。
慕容龍託著她的膝彎向上抬起,緊並的玉腿緩緩敞開,雪白的玉股間翻出兩片嬌紅柔膩的嫩肉。慕容龍滿意的欣賞著靜顏的羞處,“這就是那個女子的陰戶吧。”慕容龍分開靜顏的花新,冰涼的手指捅入肉穴,“挑得不錯,果然很嫩……”
靜顏身子抖了一下,又靜了下來,木然任他掏弄,似乎一具沒有知覺的玩偶。
慕容龍拉開黑衣,胯下昂起一條猙獰的肉棒。靜顏從未見過如此可怖的陽具,那簡直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事物,長近尺許的肉棒上,遍佈了顆粒、肉刺、突起、紋路、肉瘤……陽具根部還有一叢手指粗細的觸手,整根肉棒就像一件兇殘的利器,妖邪之極。
沒有任何前戲,猙獰的巨物便狠狠捅入蜜穴。靜顏與晴雪、夭夭淫玩時雖然也讓她們插過,但她們兩個所用物體加起來也不足慕容龍一半的粗長。比開苞更強烈的痛楚從身下升起,彷彿腹腔被肉棒貫穿,將整個陰戶完全撕裂。
靜顏吃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屈辱而又痛苦的悲鳴,掙扎著合緊雙腿。她雪白的玉體斜在空中,圓潤的美臀頂在慕容龍腹下,一條腿被慕容龍抱在臂彎,另一條腿豎垂著,腳尖離地數寸一蕩一蕩划著圈子。翠衫長裙都褪在腰間,兩隻乳房高高挺起,一隻白淨的玉乳刺著淫奴字樣,乳頭平平刺著一枚銀針,另一隻豐膩的乳球外表看不到任何傷痕,卻被鮮血染得通紅。破碎的衣衫從腰下長長拖到地面,隨著肉棒的挺弄在雪白的圓臀下搖來晃去。
慕容龍無情地折磨著靜顏的嫩穴,不多時玉戶便腫了起來,細嫩的津口被肉刺劃出道道血痕。靜顏淚流滿面,她掙扎著扭動身體,拚命撕打著自己的生死仇人。她整個身子都懸在慕容龍身上,根本無從使力,這些扭動和掙扎只能讓慕容龍更加興奮。他抱住靜顏纖軟的腰肢,用力一拉,“啪嘰”一聲膩響,靜顏的美臀打在慕容龍腿間,巨大的陽具整個鑽入體內,她哀叫著挺起玉腿,用白嫩的玉足使勁蹬著慕容龍的胸膛。
慕容龍一鼓真氣,蟄伏在腹下的觸手立刻揚起,扯住靜顏嬌柔的花瓣撕到最大,然後對準那片殷紅的蜜肉狂猛地插了進去。這一下比剛才進得更深,靜顏只覺花心被撞得滑到一旁,連子宮都被這巨大的衝擊撞得移位,狹緊的肉穴幾乎被巨陽撐碎,一股撕裂的劇痛從腹腔傳來,痛得她兩眼發黑。
慕容龍笑道:“好嫩的奼戶,這是你獻給我的祭品嗎?”說著腰身一沉。
靜顏低垂的右腳重重碰在地上,她“啊呀”尖叫一聲,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腳掌在地上一撐,小腿的斷骨立刻交錯著頂在一起,痛得她渾身直冒冷汗。
慕容龍壓著她的右腿,抱著她的雪臀來回抽送,斷裂的腿骨磨擦著格格作響,幾乎使靜顏痛得暈倒。無比的痛楚使她渾身收緊,本就狹窄的肉穴愈發緊密,就像一隻滑軟柔韌的肉套裹在肉棒上,使慕容龍抽送間快感倍增。
這樣的強暴對靜顏來說並不陌生。被柳鳴歧狎玩的那段日子,她也遭受過相似的辱虐,但沒有一次如此痛苦。柳鳴歧只是人粗暴的禽獸,而慕容龍不是。他像一個殘忍的獵手,用精細而又準確的動作,恣意蹂躪著自己的獵物。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使她最大限度的得到痛苦,巧妙的就像一個魔鬼。
痛苦超過了靜顏所能承受的極限,她掙扎、流淚、哭叫……像一個正常少女般,在仇人的暴虐中軟弱的悽然哀嚎。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痛恨過自己的身體。那些費盡心思才得到的女性特徵,成為被人施暴的最佳選擇。左乳似乎被銀針攪成一團碎肉,飽脹乳球腫得發亮,搖動中似乎隨時都會炸裂,迸出漿流般的血肉。玉戶被巨陽捅弄得腫成一團,佈滿肉刺的肉瘤象拳頭一樣在體內攪動,那些觸手無孔不入,不僅鑽入肉穴,甚至還插進她空空如也的尿道,把密閉的肉孔完全捅開。
靜顏雙手垂在身下,被衣衫纏在一起,一條玉腿被慕容龍扛在肩頭,白嫩的玉足在他肩後一翹一翹。另一條腿支在地上,小腿彎折處一片淤青。精心梳理的髮髻披散開來,耳垂上的明珠彷彿兩顆碩大的淚滴,在粉腮上搖盪。
“不要……”靜顏悽聲哀求道,珠淚紛然而落。此時她不再是那個為仇恨而活的復仇者,而是一個在惡魔摧殘下戰慄的少女。她哀求著自己的仇人,哀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柔嫩的器官。她曾以為那是她復仇的器具,此時才知道,這美妙的肉體只會給仇人歡愉,留給自己的,唯有屈辱和痛苦。
白嫩的玉體宛如飄落的花瓣掉在臺上。靜顏合緊雙腿,一手掩在腹下,痛苦地扭動著身子。慕容龍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說道:“爬起來,你知道一條母狗該怎麼做的。”
靜顏拖著傷腿,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然後用絞在一起的雙手,顫抖著將長裙拉到腰上,露出雪嫩的屁股,然後掰開臀肉,將紅腫的肉穴展現在慕容龍面前。她許多次在不同的男人面前這樣做過,卻沒有一次如此屈辱。被人強迫著,主動擺出雌伏的姿勢,讓仇人享用自己的肉體……
“求主人享用奴婢的賤屄……”靜顏顫聲說道。
慕容龍笑道:“殺你父親,奸你孃親的仇人怎麼成了主人?還是對你爹孃說吧,告訴他們你有多淫賤。”
靜顏咬著唇瓣,半晌說道:“爹…娘……孩兒撅著屁股……啊……”她擰緊眉頭,忍受著巨物捅入的痛楚,“……被殺了你們的仇人……猛幹孩兒的賤屄……”
痛苦象雨後的春草,一層層蔓延開來。靜顏她勉強脫出一隻玉手,撐著木臺,宛如一隻悽美的白鴿,斂起紛亂的羽翼伏在地上,血淋淋的乳球扁扁壓在身下,滴血的乳頭幾乎嵌入木板的縫隙。圓臀高高翹起,敞開鮮美的肉體,被慕容龍幹得死去活來。
她悲哀地發現,女性的身體竟然如此淫賤,在男人肆意淫辱下,不僅毫無反抗之力,而且還謙卑地沁出蜜液,將他們所使用的肉穴變得溼滑,好讓男人的抽送愈發快意……
疼痛有增無減,使她倍感屈辱的是:蟄伏在肉體深處的快感暗中悄然滋生。
插在體內的陽具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恥態,挺弄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是靜顏第一次完全作為女人來接受男人的插入,可以說,這是她的初夜,被仇人奪走的初夜。她還沒有來得及體會自己身體的奧秘,就被動地嚐到了一個女人的痛苦,還有恥辱的快感。她在疼痛中呻吟出來,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屠刀下痛苦地浪叫著。
比起慕容龍狂猛而又淫邪的陽具,她足以使晴雪和夭夭失神的技巧不過是一個稚嫩的孩子。她這才明白,為何蕭佛奴的屁眼會有那麼驚人的承受力,也意識到慕容龍並沒有刻意去玩弄晴雪。面對他無堅不摧的巨陽,靜顏甚至懷疑當初的計策是否能夠奏效。假如那隻蜜桔現在放在自己體內,不是被肉棒搗碎,就是被捅入子宮裡了……
“啊——”靜顏昂起螓首,被巨陽貫穿的白嫩屁股極力挺起,肉穴劇顫著噴出陰精。
木臺緩緩旋轉,喜氣洋洋的洞房再次轉到河畔。一個花瓣似的少女伏在新娘母女之間,衣裙凌亂垂在腰上,露出雪滑的玉體。豐滿的乳房彷彿一隻被壓破的血球,將胸前的木板染得通紅,她撅著屁股,嬌嫩的肉穴被一條觸目驚心的巨陽兇猛抽送著,溫潤的蜜液混著鮮血從股間溢位,順著雪白的大腿一路淌下,留下幾道蜿蜒的血痕。
巨陽的挺入使靜顏禁不住又一次浪叫了出來,她抬起悽蒙的美目,朝臺下看去。夭夭的褻褲早已被流水沖走,白生生的下體在水面輕輕飄搖,嬌柔得彷彿一瓣落花。鮮血從下體源源湧出,彷彿流乾了全身的血液。
靜顏怔怔望著她,然後垂下螓首,木然媚叫一聲,繼續扭動粉臀,迎合著身後的挺弄。
慕容龍輕蔑地挺動陽具,將靜顏幹得悽叫連聲,在他穿透花心的同時,靜顏哭著又一次達到高潮。看著她溢血的蜜穴收縮著噴出精血的悽豔淫態,慕容龍鄙夷中不禁又有些遺憾。他曾以為在仇恨與折磨中長大的她,會是又一個自己。看來她不過是一個低賤的淫物。
慕容龍冷笑一聲,在她體內劇烈地噴射出來。似乎是知道折磨已近尾聲,少女舉起血跡斑斑的雪臀,用緊若處子的肉穴撫慰著噴發的巨陽,那種乖巧的淫賤模樣,倒讓慕容龍有些捨不得就些取她性命,反正是先奸後殺,多奸幾次也是一樣……
靜顏弓起腰肢,讓跳動的肉棒深深楔入體內,忽然她玉臂一揚,閃電般朝慕容龍腰下揮去。沉浸在射精快感的慕容龍來不及動作,粉拳便準確地落在腰眼上,濺起一團血花。
61
靜顏內功早已被制,因此慕容龍肆意凌辱,既不怕她反抗,也不擔心她的媚功和採補之術。她這一拳並沒有內力,但無論是角度還是選擇的時機都無可挑剔,連慕容龍也著了道。
靜顏帶著幾許淒厲的美眸恨恨盯著慕容龍,體內還插著那根妖異的陽具。粉白的小手死死抵在他腰上,玉指間滴著殷紅的鮮血。
慕容龍握住她皓如霜雪的玉腕,輕輕一擰,只見她手中攥著一枚鐵釘,細若春蔥的指尖磨出斑斑血跡。她竟是藉著淫叫從木板中硬摳出來,一擊刺傷了自己的畢生仇人。
慕容龍微微一笑,“好。”
……
慕容龍慢慢移動手指,將一塊柔軟的白色皮囊塞進靜顏陰內,然後拍拍少女嬌嫩的玉頰,說道:“我不殺你。只要你願意,儘可來找我報仇。不過,你要記住,”他笑了笑,“如果你失手,就會像今天一樣……”說罷灑然而去。
少女靜靜躺在木臺上,她四肢平攤,兩隻玉掌柔柔張開,紅白動人的掌心中,各有一枚烏亮的鐵釘。秀美的纖足貼著平整的木板,白嫩的腳背同樣被鐵釘穿透。傷口看不到多少血跡,鐵釘下的肌膚白淨得令人心悸。撕碎的衣服還纏在腰上,胸前一隻乳房白白的,乳頭彆著一枚銀針,乳上刺著一行墨字“星月湖淫奴……”後面看不清楚。而另一隻乳房沾滿鮮血,腫脹得令人心悸。
光潔的小腹下,玉戶高高腫起。紅得彷彿一朵被人揉爛的牡丹。小巧的花瓣被扯得鬆開,原本細小難辨的尿孔被捅得敞開,露出指尖大小一隻血紅的肉孔。
飽受摧殘的肉穴鮮血淋漓,頃刻間便將白色的皮囊染得通紅,滿眼血汙間,一縷異樣的濁白從肉穴的縫隙中緩緩滴出。
釘在臺上玉體無聲地旋轉著,靜顏沒有掙扎,她疲倦地合上美目,在流水的淙淙聲中滑入無邊的黑暗。
*** *** *** ***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惶急的面孔。晴雪挽著她的手,正用她陰陽合濟的真氣打通凝滯的經脈。
靜顏虛弱地笑了笑,輕聲道:“對不起……”她是在為自己當初想拿晴雪當誘餌而道歉,假如那麼做了,她會後悔一輩子。
看到靜顏和夭夭的慘狀,晴雪就知道爹爹來過,起初她還以為靜顏已經被爹爹虐殺,險些失了方寸,待探得靜顏還有心跳才冷靜下來。她將兩人移到安穩處,立刻請來葉行南救治。此刻見到靜顏終於醒來,提心吊膽多時的晴雪再支撐不住,“哇”的哭了出來,她摟住靜顏,哭道:“龍哥哥,龍哥哥……”
“我沒事的……夭夭呢?”
靜顏哽咽道:“姐姐腰上被踢了一腳……孩子……”
“她在哪兒?”靜顏翻身坐了起來,鑽心的痛楚使她眼前一黑,幾乎又暈了過去。
夭夭躺在毛毯上,半透明的肌膚比身下的羊毛更蒼白。葉行南臉色陰沉地坐在一旁,少了兩根手指的右手按在夭夭腕上,白鬚象冰凍般紋絲不動。他素來不喜歡夭夭,但慕容龍對親生骨肉如此無情,讓葉行南也頗不以為然。
夭夭的衣衫早已褪盡,股間的血跡也被抹去,她靜靜臥在毯中,就像一尊沉睡的水晶娃娃。圓隆的小腹宛如打磨光滑的玉球,從微分的雙腿間看去,少女那芬芳的秘境微微張開,宛如花蒂的小肉棒軟軟垂在陰阜下,失去血色的花瓣彷彿半透明的冰片,柔柔掩著玉戶。
慕容龍那一腳絲毫未顧及夭夭的性命,葉行南施盡手段才護住了她的心脈,此時出血雖然用針藥止住,但脈博微弱得幾乎探不出來。眼見她氣息漸微,若勉強施治,只怕會危及性命。他在心裡嘆了一聲,取下銀針,收拾了刀圭藥石,淡淡道:“幫她推血過宮,清理乾淨也就罷了。性命不妨的。”
靜顏嘴唇動了一下,又止住了。晴雪問道:“葉公公,孩子能不能……”
莫說胎兒,夭夭今後是否還能生育還在兩可之間,葉行南躊躇半晌,最後道:“看她的命數吧。”說罷緩步離開。
靜顏心頭揪緊,葉行南醫術通神,死生之際懸於一絲,猶可遊刃有餘,幾乎能奪天地之造化,此時竟也束手無策,夭夭腹裡的胎兒已經不是凶多吉少,而是生機已盡了。
晴雪擦乾淚水,掀開薄毯,給夭夭推血過宮。她真氣精純還在葉行南之上,片刻後,夭夭頰上便泛起一抹血色。
“夭夭……”靜顏輕聲喚道。
夭夭睫毛一顫,美目緩緩張開。“龍姐姐……”
靜顏勉強抬起右手,放在她冰冷的手指上,柔聲道:“累了嗎?放心睡一會兒,姐姐在這裡陪你……”
夭夭點了點頭,星眸朦朧欲睡,忽然她眉頭一緊,貝齒咬住唇瓣,發出一聲痛苦之極地呻吟。一股淡紅的體液從玉戶湧出,剎那間便淌到身下。她痛苦地弓起腰肢,緊緊攥著靜顏的手指,低叫道:“姐姐,姐姐……人家好疼……”
“不要怕……一會兒就好了……”
夭夭突然意識到什麼,她捂著小腹,一臉恐懼地望著靜顏。靜顏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輕聲道:“孩子沒有了……”
夭夭眼角怔怔湧出兩滴碩大的淚珠,接著越來越多。靜顏心如刀割,顫聲安慰道:“夭夭別怕……等你身子好起來,姐姐每天都要摟著你睡……夭夭是姐姐最寵愛的小妾,要給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乖,不要哭了……”
“夭夭不哭……”說著,淚水從頰上撲撲倏倏滾落下來,“夭夭要給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
腹球一陣蠕動,夭夭急促地喘了幾口氣,那團寄託著她無限希望的血肉,帶著撕心裂肺地劇痛,沉甸甸向腹下墜去。她昂起柔頸,額角的秀髮被冷汗打溼,溼淋淋貼在臉上,粉白的玉腿痙攣起來。
腹球緩緩沉下,肥軟的玉阜緩緩鼓起,挑在花瓣上緣的小肉棒又白又嫩,軟軟歪在一旁,柔嫩的花瓣象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撐起般徐徐張開,露出底部鮮嫩的肉穴。夭夭死死咬住牙關,疼得細眉顰緊,光潔的雪臀在毯上磨來磨去,溫熱的體液灑在上面,又黏又滑。
晴雪竭力護住夭夭的心脈,還要分神照看靜顏,生怕她出了岔子。靜顏雙目深深望著夭夭,連胸前的白衣又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危在旦夕,卻只能看著它從血肉相連的母體裡一點點剝落……
房門呯的推開,一道青影掠到榻旁,翻掌拍在夭夭胸口。靜顏驚怒交加,舉目一看,不由愣住了,卻是葉行南去而復返。他揮手封了夭夭的穴道,沉聲道:“酒。”
晴雪連忙去取酒來,葉行南盤膝坐在榻上,一掌按在夭夭眉心,一掌按在她悸動的腹球上,手指柔和地推動,把即將流產的胎兒扶正,然後從腰間解下一隻皮囊。
皮囊中是一條色澤血紅的蟲體,長約人指,形狀如蠶,趴在孕婦渾圓的腹球上蠕蠕而動,令人毛骨悚然。葉行南將一滴藥水滴在夭夭臍中,那條怪異的蟲子立刻聞風而動,逕直朝夭夭臍中鑽去。晴雪拿酒回來,正看到那條怪蠶鑽入夭夭臍中,只剩下半截血紅的蟲體在白膩的肚皮不住扭動,情形詭異無比,不由驚叫失聲。
葉行南緊緊盯著血蠶的動作,待蠶體完全鑽入,臍洞還未收攏的一剎那,他抓起酒壺,迅速倒入,然後抬掌虛按,用真氣封閉住肚臍。夭夭腹球猛然一脹,彷彿有東西在體內爆裂一般,待震動漸漸平息,向下滑動的腹球停住了,接著緩緩移回原位,洶湧的體液也不再流淌。
葉行南長長出了口氣,鬆開手,“還好還好,正巧得了一條血蠶,總算是保住了。”
“血蠶?”晴雪心有餘悸地問道。
“唔……護胎的上品。”葉行南語焉未詳地說道。
他剛才離開聖宮,正遇到豔鳳帶著血蠶求他檢視,這血蠶遇酒即化,本是用來奪胎的邪物,一旦引入孕婦體內,會在固胎之餘令胎兒加速成長。葉行南沒想到她真的養了這種惡物,當即取了一條趕來救治夭夭。此舉對胎兒母體都頗有損傷,但兩害相權取其輕,即使有害也顧不得了。
夭夭沉沉睡去,眼角雖然還是有淚痕,但神情已經平復。葉行南放下心事,想起豔鳳的舉動,不由暗自納罕。舍利之體萬般難求,連他也未曾目睹,難道豔鳳真有如此運氣?
葉行南冷笑一聲,他有意將劑量加大十倍,又將血蠶所入的肚臍改為三竅,就算豔鳳真有一具舍利之體,也難得藥胎。
“好生休養。”葉行南對晴雪囑咐道:“她產期會提前數月,此間切勿動了胎氣。”
*** *** *** ***
厚厚的帷幔將密室分為陰陽兩半,高大的紅燭參差排列,室內亮如白晝。豔鳳輕輕哼著歌謠,注視著息香的刻度。她只披了條輕袍,兩袖挽到肘間,裸著雪白的手臂,不時翹起溼淋淋的玉指,將秀髮掠到耳後,神情悠然。
在她面前,是一隻青銅巨鼎,鼎身鐫刻著山林澤嶽,飛禽走獸,刀法蒼勁古樸,鼎蓋用失蠟法鑄成二十八宿星圖,兩側鼎耳各成龍虎之形,上面覆蓋著厚厚的銅綠。
息香燒至四分之三,豔鳳開啟鼎蓋,立刻逸出一股濃郁的酒香。她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探入鼎內,挽住一叢烏亮的青絲按了按,接著抖開一匹白綾覆在鼎上,將酒中浸泡的事物小心地取出來,輕輕裹住。
豔鳳將那團柔軟的事物放在桌上,輕輕掀開白綾。白綾下是一張華美的面孔,她雙目微閉,五官清晰如畫,白皙的肌膚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輝。豔鳳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禁不住在玉人紅豔豔的芳唇上咬了一口,讚歎道:“這麼可人的妙物,怎生生出來?”
美酒漸漸滲入,肌膚現出白玉般的光澤,玉人唇角掛著一縷淡淡的笑意,彷彿一尊凝眉沉思的天女。豔鳳捧著她的秀髮細心擦乾,然後掀開浸滿酒香的白綾,取出一具雪滑的玉體。
梵雪芍凸凹有致的玉體宛如一隻光滑的玉樽,通體光潔無瑕。她靜靜立在黑亮的大理石桌上,安然得彷彿沉睡一般。這是一尊不會移動的雕像,因為她沒有了雙腿,也失去了那雙技藝通神的妙手。
她的雙臂被齊肩切去,高聳的雙乳愈發飽滿,沉甸甸的乳球又圓又大,肥嫩的彷彿要融化一般。兩腿從腹股溝開始,用利刃削成圓弧形狀,與臀緣相連。懷胎五月的小腹高高隆起,看上去似乎已經到了臨產時分,碩大的腹球幾乎墜到了蓮臺上。雪白的陰阜又肥又軟,白嫩的肉縫間嵌著一隻黑色的木塞,底緣足有拳頭大小,硬硬頂住桌面,與雪臀一併支撐著整具身體,看上去就像一隻盛滿瓊漿的玉壺,等待著被人開啟。
豔鳳拍開她的穴道,待香藥天女睜開眼睛,豔鳳笑吟吟舉手在她面前一揚。
她的手形很美,纖指修長如玉,但梵雪芍卻像看到世上最可怕的事物般變了臉色。
“不要……”她顫聲說道。
豔鳳玉指劃了個漂亮的圓弧,靈蛇般鑽入香藥天女軀幹底部。梵雪芍雪白的身子在桌上拚命蠕動,軟得就像一截沒有骨骼的肉段。她的身體末端只剩下一隻豐膩肥圓的屁股,扭動中在桌上時圓時扁,盪漾出迷人的肉光。
豔鳳並沒有拔下木塞,她手指探入肉縫,撥弄著內側敏感的嫩肉,不時捻住花蒂,刻意愛撫。梵雪芍嬌軀泛起紅霞,在她搜陰手的蹂躪下震顫不已,口中發出既痛苦又淫靡的哀叫。淫液湧到腹下,都被木塞堵在蜜壺內,沒有一點滲出。
豔鳳拿出雙頭陽具,一頭插入腿間,然後抓住肉段雪嫩的臀球向兩邊一分,對準那隻紅嫩的菊肛,將粗長的假陽具狠狠貫入香藥天女肛中。
梵雪芍哀叫著挺起腰肢,高高隆起的腹球搖搖欲墜,失去雙腿遮掩的秘處向外張開,裡面的木塞幾乎被擠了出來。
“好丟臉呢,被插個屁眼兒就叫這麼響……”豔鳳哂笑著抱起她的雪臀,陰阜重重頂在木塞上。
梵雪芍“呃”的一聲,下體被兩根異物同時擠入,膨脹得彷彿要裂開一般。
豔鳳翻開她的陰戶,剝出充血的花蒂,夾在指間,輕柔緩急地揉捏著,眼中閃出妖邪的光芒。
一截光溜溜的美肉在冰涼的桌面上輾轉翻滾,豐滿的乳房和圓滾滾的小腹沾滿汗水,在短短的軀幹上滾動著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膩響,彷彿三隻圓碩的雪球。梵雪芍無助地咬住唇瓣,一邊哭泣,一邊情不自禁地婉轉淫叫。越來越多的淫水彙集在腹下,被木塞牢牢堵住,將玉戶脹得向外鼓起,充血的花瓣愈發紅潤,宛如熟透的櫻桃般嬌豔欲滴。
豔鳳盡情插弄著梵雪芍柔軟的屁眼兒,忽然拈起一根髮絲,抖手纏在香藥天女勃起的花蒂上,微微一提。細小的花蒂應手拉長,髮絲勒入蜜肉,將那粒嬌嫩的豔紅分在欲斷的幾截。梵雪芍美目中透出一抹痛楚的羞意,接著玉戶一陣怒漲,陰精從體內深處飛出,將黝黑的木塞擠得滑出數分。
豔鳳按住木塞,正待享用天女舍利的美味,忽然腿間一溼,濺上了幾滴溫熱的黏汁。豔鳳訝然望去,只見那隻雪嫩的美臀被陽具插得翻開,紅嫩的肛肉含著白色的棒身一鼓一縮,上面沾滿黏稠的漿液,黃黃的,彷彿半透明的果漿不住溢位。
“哈,貞潔的香藥天女竟被幹出屎來!”豔鳳挑起一點黏漿,遞到梵雪芍眼前。
梵雪芍難堪地轉過臉,小聲啜泣著。豔鳳拔出陽具,口鼻埋在滑膩的臀縫內,咬住翻吐的肛竇,用力吸吮起來。梵雪芍下體被她抱在臂間,肥美的大白屁股朝天仰起,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掰開,吸吮著裡面甘甜的汁液。
豔鳳熾熱的唇瓣牢牢吸住肛洞,香舌在鬆軟的菊肛上來回捲動,將上面的蜜漿舔舐乾淨。然後用手指翻開梵雪芍的屁眼兒,一路向內舔去。梵雪芍羞恥得無地自容,豔鳳的舌頭就像一條妖淫的毒蛇,一直舔到腸壁上。那種異樣的酥麻,使她禁不住又一次洩了身子。
良久,豔鳳終於抬起頭來,她嬌喘著撥開秀髮,笑道:“又甜又香,好像釀熟的果酒呢。”
梵雪芍又羞又惱,滿臉是淚地說道:“無恥!”
豔鳳瞥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腹下輕輕一捅。梵雪芍低叫一聲,玉臉騰的紅了。被木楔塞緊的下體鼓脹欲裂,裡面滿滿的都是淫液、陰精。
豔鳳抱起梵雪芍圓滾滾的軀幹,將她臃腫的腰肢放在一隻瓷盆邊沿,只留下肥嫩的圓臀翹在盆內。梵雪芍玉體彎成弓形,頸背貼在地上,下體懸空,嬌豔欲滴的玉戶高高挺起,裡面還楔著一隻粗圓黝黑的硬木塞。
豔鳳在她雪白的玉阜上輕輕一拍,只聽“啵嘰”一聲,木塞脫體而出,掉在地上打個轉。接著一股水柱從玉戶內飛濺而出,混著陰精的淫水被染成白色,猶如一道滾雪,在空中劃出一條圓弧,清脆有聲地濺在瓷盆中。
鼓脹的肉穴一陣輕鬆,但肉體的輕鬆反而使梵雪芍愈發羞恥。從下望去,梵雪芍正能看到那股白濃的水柱從腹球下方濺起,劃出一道彎彎的曲線,帶著溫熱的體溫遠遠射出。落在白亮的瓷盆中,濺起一片令人耳紅心跳的水響。
豔鳳得意地望著自己的美肉玩具,訕笑道:“好淫蕩的賤貨,居然流了這麼水兒,用碗來接夠盛四五碗呢……”
梵雪芍下體彷彿開閘的蜜泉,嘩嘩淌著淫水陰精,等淫液流盡,她的下體也完全溼透了,白白的臀肉象融化的香雪般滴著黏液,白光光亮得耀目。
帷幕拉開,瀉出一片陰森的寒意,洩身已近虛脫的梵雪芍打了個寒噤,悽然合上美目。雖然未曾目睹,但濃烈的血腥氣已經告訴她,被隔在帷幕後的另一半密室是一個血池。那些用精液餵養她的童子,頂多只採上三回精,就被扔到池內。有時豔鳳故意沒有封閉她的感識,那些悽清夜裡,她能聽到帷幕後蟲豖吞食血肉,在骨骼上爬動的聲音……
一滴冰涼的液體滴在身上,梵雪芍沒有睜眼,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然而當一條軟軟的蟲體掉在腹上,女性天生的膽怯,使她禁不住駭然開目。
一條血淋淋的巨蠶昂起頭來,它身形比一般的蠶蟲大了數十倍,足有尺許長短,又粗又圓,就像一條剝去鱗甲的腹蛇,那些細小的觸角蠕動著,灑下滴滴鮮血。梵雪芍妙目圓瞪,驚恐地顫聲叫道:“拿開!快把它拿開!”
豔鳳在血池中掏摸半晌,拎著兩條血蠶走過來,一條扔在梵雪芍圓隆的腹球上,一條扔在她乳溝中。三條血淋淋的巨蠶在梵雪芍白膩的肌膚上四處遊走,尋覓著可以進入的入口。
梵雪芍被斜放在瓷盆中,柔頸枕著盆沿,圓臀頂在瓷盆底部邊緣,她急切地掙扎起來,看上去滿盆白花花的美肉不住翻滾,豔光四溢。
豔鳳染血的手掌在她乳上揉了一把,笑道:“還怕它吃了你嗎?”她挽住一條血蠶,抬手拍了拍梵雪芍的陰戶,從眼角拋了個媚眼,膩聲道:“這可是餵你吃的呢……”
梵雪芍駭得喘不過氣來,待她剝開自己秘處,才驚叫著扭動起來。豔鳳左手三根手指插入梵雪芍體內,撐開肉穴,將那條血蠶的頭部塞了進去。血蠶立刻張開觸角,勾住多汁的蜜肉,昂首擺尾地朝梵雪芍體內鑽去。
梵雪芍柔頸勾著盆沿,玉體拚命向上蠕動,光溜溜的雪臀在瓷盆裡左搖右晃,試圖擺脫那條恐怖的血蠶。瓷盆內的淫液陰精雖然被豔鳳飲下,但盆底又溼又滑,她的軀幹勉強掙出數寸,又嘰的一聲滑了回去。肥嫩的臀肉撞在盆壁上,幾乎擠碎了那條血蠶。血蠶像是被激怒般,在梵雪芍滑膩的玉股間翻滾起來,弓起長長的身體,拱進香藥天女體內。
梵雪芍紅唇僵硬,秋水般的美目圓瞪著,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冰冷的蠶體在肉穴內蠕動著越進越深,不多時就剩下一條短短的尾巴,在柔美的花瓣間不住捲曲。因為恐懼而收緊的玉戶隨著蠶體的扭動而變形,血紅的蠶尾一搖一擺,帶著令人心顫的嘰嘰聲竭力鑽入蜜穴,蠶體的鮮血將津口塗得殷紅,順著雪白的臀溝蜿蜒而下,一滴滴掉在瓷盆中。
蠶身一屈一伸,緊緊撐著肉穴,每一次彎曲都向體內進了寸許。梵雪芍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每一隻觸手的動作,感沉到它沉甸甸的體重,感受到蠶體一節節滑過肉壁那令人發瘋的磨擦感。她心跳得彷彿要炸開一般,當血蠶拱入花心的一剎那,她尖叫著挺起下腹,剛剛被豔鳳吸盡的尿孔又一次噴出尿液,竟嚇得失禁了。
豔鳳掩口笑道:“一條小小的蠶兒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怎麼?怕它偷吃了你的孩兒?”
這是梵雪芍心底最深的恐懼,她本身精通藥理,豔鳳費了偌大力氣改造自己的肉體,絕不是僅僅為了她體液。每次豔鳳撫摸她的腹球,梵雪芍都能感覺到她對自己腹中胎兒的垂涎——但她卻沒有任何方法去阻止這一切。
圓潤的腹球滾動起來,血蠶已經穿透肉穴和宮頸,頂住了那層胎膜,梵雪芍甚至能感覺它在自己溫潤的宮腔內,張開血淋淋的嘴巴……
豔鳳拿起一隻瓷瓶,將細長的瓶頸狠狠捅入梵雪芍翕張的肉穴,接著扳起她的屁股,將滿滿一壺烈酒傾入她體內。正要噬咬胎膜的血蠶一僵,將棍子一樣挺得筆直,長長的身體貫穿了整隻下腹,接著啪嘰一聲,爆成一團血漿。
梵雪芍體內的血液有三成都是美酒,黏汁般血漿迅速被肉壁吸收,就像憑空消失般,沒有留下絲毫渣滓。她嘴唇發白,充滿懼意的眼睛變得迷濛,彷彿靈魂也隨著血蠶的爆裂而灰飛煙滅。
豔鳳冷笑一聲,將梵雪芍翻過來,掰開她肥白的圓臀,將另一血蠶塞到她柔軟的菊肛中。梵雪芍怔怔趴在瓷盆裡,雪白的大屁股翹在半空,被掰成一個平面,紅嫩的屁眼兒朝天敞開,就像雪團中一隻妖邪的紅唇,含著一條粗長的血蠶,看上去彷彿是用肥美的雪臀,吞噬著滴血的蠶體。這條血蠶鑽得極快,就像香藥天女撅著屁股,用屁眼兒一吸,滋滋溜溜就把血蠶吸入肛內,只剩下一隻溢血的肛洞圓圓張開,露出裡面蠕動的血肉。
豔鳳按照葉行南的吩咐,選用的血蠶都在三斤以上,如此大的劑量使梵雪芍當晚便尿起血來,殷紅的鮮血飄著酒香,淋淋漓漓灑了滿地。豔鳳毫不在意,只舉著玉杯,就像品嚐葡萄酒般歡然暢飲。
至多再有兩月,就該瓜熟蒂落,到時化了她的舍利胎,就能與主人雙宿雙飛,夜夜春霄……豔鳳情動如火,抱過梵雪芍香軟的軀幹,頂在腹下用力磨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