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62 ~ 6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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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慕容龍抱起紫玫,將她放在膝上,研了一枚畫眉集香丸,從案上撿起一支眉筆,輕輕描抹玉人精緻的黛眉。紫玫腰部以下被一幅紅羅包裹著,裸露出雪玉般的胸乳,她柔順地依在哥哥掌中,眉梢眼角滿是甜甜的笑意。
“越來越像娘了……”慕容龍輕嘆道。
蕭佛奴側身臥在榻上,一條白嫩的玉腿搭在被外,圓臀玉球般翹起,雪膩中微微露出一抹豔光。這幾日她前後兩個肉穴不知被兒子戳弄了多少次,虛弱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但容顏卻益發嬌豔,縱然在睡夢中,還流溢著迷人的風情。
紫玫舒適地閉上眼睛,夢囈般輕聲說道:“好好畫啊,畫好了,今晚妹妹跟娘一樣……用屁眼兒服侍哥哥……”
“唔?”眉筆停了下來,慕容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紫玫忽然一挑眉頭,做了個鬼臉,格格笑道:“畫壞了,今晚哥哥玩不成人家的屁眼兒啦。”
慕容龍板著臉,等她笑完才拿起銅鏡,“呶。”
“咦?”紫玫左右端詳,卻見兩道彎眉猶如新月,剛才她故意挑起眉峰,那支眉筆順勢抹過,卻是絲毫未亂。
眼見慕容龍寬衣解帶,挺起巨陽,紫玫急忙說道:“人家說的是今晚……”
“這會兒已經過了酉時。”慕容龍不由分說地解開紅羅。
“等一下!你還沒有給人家化完妝呢!”
慕容龍微微一笑,溫言道:“沒關係,哥哥先插進去,再慢慢給你化。”
紫玫作繭自縛,此時避無可避,只好哀求道:“妹妹說錯了,好哥哥,你不要弄人家後面……”
慕容龍沒有脫去衣物,就那麼坐著,解下紫玫包裹在下體的紅羅,挺起猙獰的陽具,頂在紫玫臀間。紫玫“哎呀”一聲,擰緊眉頭,美目泫然欲滴。慕容龍不動聲色,堅硬的龜頭鑽入臀縫,在小巧的肛菊上頂了頂,便欲進入。
“好哥哥,人家後面好久沒用,哥哥肉棒這麼粗,會把人家後面弄裂的……
好疼……“
“每天插幾次就不會疼了。你看娘,每次幹屁眼兒都會高興得洩了身子呢。”慕容龍說著頂住菊肛,緩緩用力。
紫玫顰眉乞求道:“輕一點……不要硬插……”
慕容龍笑著退出肉棒,在紫玫身前晃了晃。紫玫無奈地說道:“好啦,人家幫你舔……”
慕容龍把紅羅鋪在地上,抱著紫玫放在上面,用腿穩住她的軀幹。紫玫張開小嘴,輕輕含住龜頭,溫柔地吞吐起來。她的口腔溫潤得彷彿一汪蜜泉,唇瓣柔軟香暖,滑膩的小舌靈巧而又細緻,肉棒插進裡面,就再不願拔出。
不知過了多久,當紫玫又一次伸直喉嚨,吞入肉棒,用頭的軟肉包裹著龜頭時,慕容龍情不自禁地噴發起來。紫玫緊緊含住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口腔內盡情噴射。等肉棒的震顫停息,紫玫用紅唇裹住棒身,小心地吐出陽具,然後扭過柔頸。
“不許吐。”
紫玫不情願地皺起鼻子,最後還乖乖嚥下精液。慕容龍將她抱到懷中,斟了杯香露喂她喝下。紫玫一小口一小口喝著,將口中的精液味道沖淡。喝完後,她扭動腰肢,正待開口,臀下卻碰到一個硬硬的物體。紫玫低頭一看,頓時苦起小臉,“你剛剛在人家嘴裡射過……”
慕容龍呵哄道:“它還想在你屁屁裡射一次啊,別怕,哥哥會很輕的……”
沾滿唾液的肉棒筆直豎起,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慕容龍將紫玫靠在身上,兩手抱住她的臀球,將滑膩的雪臀輕輕分開,然後握住她纖軟的腰肢,旋轉著朝下坐去。
光潔的玉體在他手中柔柔轉動,嬌嫩的菊肛被陽具研磨著緩緩張開。紫玫伏在慕容龍肩頭,咬住唇瓣絲絲吸著涼氣,兩團肥軟香嫩的碩乳緊繃繃並在胸前。
忽然間,雪滑的圓臀向下一沉,柔嫩的肛洞已經吞沒了龜頭。
粗長的肉棒緩緩擠入菊肛,將小巧的屁眼兒撐得渾圓。紫玫最是怕痛,饒是以前被他幹過多次,等陽具完全進入雪臀,她也痛得淚眼婆娑。慕容龍吻住她的耳垂,一邊輕輕噬咬,一邊柔聲道:“好些了嗎?”
紫玫搖了搖頭,良久又點了點頭。
白生生的肉段豎在慕容龍身前,就像坐在他腿上一樣。臀肉被擠得分開,中間插著一根妖異的陽具。慕容龍鬆開手,紫玫玉體一滑,又穩住了。深入腸道的肉棒鐵鑄般堅硬,彷彿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楔,將紫玫的軀幹牢牢釘在胯間,完全佔有了她肉體的空間。
慕容龍摟著她如雪的嬌軀,身子前傾,紫玫順勢向後倒去,慕容龍鬆開手,不用人扶,便被肉棒斜斜挑住。
慕容龍開啟妝臺上的胭脂水粉,輕輕挑了少許,仔細塗在紫玫的唇瓣上。這是上好的紅藍花胭脂,慕容龍指尖抹過,紫玫因痛楚而失色的玉臉剎那間豔光四射,美得簡直不似真人。慕容龍托起她的乳球,將剩餘的胭脂塗在乳尖上,那對乳頭頓時泛起寶石般的光澤,襯著如雪的香軀,愈發奪目。
紫玫的神情似痛似喜,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轉,嬌媚無儔。慕容龍越看越愛,插在肛內的肉棒硬得像要爆裂一般。他扶著紫玫肩頭,輕輕一轉,粉嫩的雪臀包裹著陽具,像一團滑膩的油脂在腹上輕旋。緊密溫暖的腸壁給深陷其中的肉棒帶來異樣的磨擦感,嫩肉順著一個方向滑過,彷彿一次沒有盡頭,也不會停歇的插入。
紫玫靠在慕容龍胸膛上,沉穩的心跳透過粉背,一直傳到胸前。那兩粒殷紅的乳頭隨著他的心跳,一顫一顫,彷彿整個人都融化在他懷中。
“好喜歡這樣子……”紫玫枕在慕容龍肩頭輕聲說道:“喜歡哥哥的大肉棒,插在人家身體裡面……”
慕容龍擁著她芬芳的玉體,兩手握住紫玫滑軟的乳尖,呼吸著她的髮香,只微微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說。紫玫眼睛卻亮了起來,“真的嗎?”接著又擔起心來,“衝兒那麼小。”
“不用管他們了。”
紫玫想了想,又問道:“哥哥捨得嗎?”
慕容龍淡淡道:“那些事。很無聊。”
“還有娘啊。”
“當然。我們一起。”
紫玫揚起臉,輕聲道:“哥哥,來幹人家的屁眼兒……”
慕容龍動了動肉棒,“不怕疼嗎?”
紫玫嫩肛柔柔收緊,迎合著他的動作,柔聲道:“人家好開心……哥哥想怎麼玩,妹妹都依你。”
慕容龍將玉人俯身放在榻上,捧著她的雪臀,輕柔地抽送起來。紫玫短短的身體象貓咪一樣蜷在他身下,挺著圓臀,讓那根獰厲,而又柔情似水的肉棒,深深楔入體內。
略微的痛楚和龐大的脹迫感,使紫玫閉著眼,小聲叫了起來。她放鬆肛肌,待窄緊的肛洞適應了肉棒的粗長,紫玫側過臉,小聲道:“可以用一點力……”
睜開眼睛,紫玫臉一下子紅了,蕭佛奴不知何時醒來,正笑吟吟望著她。看到孃親眼中的笑意,紫玫羞不可支地埋下頭。肛裡的肉棒突然用力,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紫玫還是被哥哥插得叫了起來。
慕容龍剛解開衣服,蕭佛奴就驚叫道:“龍哥哥,你怎麼受傷了?”
紫玫勉強扭過柔頸,只見慕容龍腰側被銳物刺出一個細細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
“她死了嗎?”這裡只有一個人敢向他出手,紫玫奇怪的是他為什麼會受傷。
“沒有。”
“……你知道她是誰?”
慕容龍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很倔強的孩子。”他們都記得那根被咬斷的木樁。
紫玫望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她想娶晴晴。”
慕容龍一怔,旋即明白過來,抓起一隻玉杯摜得粉碎。
紫玫等了片刻,說道:“你不能再管晴晴了。”
慕容龍森然道:“我是她父親。”
“你欠她的!”紫玫說著,眼角迸出淚花。
蕭佛奴最怕兄妹倆吵架,她蜷著身子,又是擔心又害怕。但這次暴怒的慕容龍很快平靜下來,他思索半晌,抬手幫紫玫拭去淚水,溫言道:“由你作主吧。”
紫玫搖頭泣道:“我也欠她的。”
想起女兒,紫玫便傷心得難以自已。慕容龍見玉人淚如泉湧,只好轉移話題,故作輕鬆地說道:“怪不得夭夭會懷了身孕,原來是她做的好事。”
“啊?”紫玫果然止住哭泣,愕然問道:“怎麼可能?”
慕容龍搖頭笑嘆道:“這些小傢伙,著實有些花樣呢。”他理了理紫玫的秀髮,“算了,不管她們了。她們喜歡,就隨她們的意好了。”
說著他挽住蕭佛奴的纖足,將她兩條玉腿拉得筆直,分成一字,笑道:“娘既然醒了,就跟兒子一同樂樂吧。”
蕭佛奴還在發怔,直到玉戶被兒子撥弄的淫液四溢,她才回過神來,嬌喘細細地說道:“龍哥哥,你剛才說……夭夭……懷了身孕……是真的嗎?”
慕容龍對自己那一腳心裡有數,他沒想取夭夭的性命,但那個孽種,多半要胎死腹中。“嗯,大概有三四個月了吧。”
蕭佛奴怎麼也想不通夭夭怎麼會懷孕,也許是菩薩垂憐,把她變為女身……
“夭夭還沒有懷過孕呢,我要教教她……”蕭佛奴眸中透出欣喜的光芒,就像一個聽到女兒懷孕的母親那樣充滿喜悅。
*** *** *** ***
從瀚海襲來的寒風長驅萬里,卻被連綿的終南群峰阻在北麓,山北已是瑞雪紛飛,群峰之間的星月湖依然碧水橫流。
一夕長談後,沐聲傳再次出山,護送慕容氏的兩個孩子返回洛陽,南征之事也隨之偃旗息鼓。
大孚靈鷲寺方丈沮渠大師抱病在身,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九華劍派選了新掌門,凌風堂血案被秘密封鎖,琴聲花影失蹤之事也漸漸淡去。星月湖仍潛在暗處,彷彿一頭疲倦的妖獸,在黑暗中靜靜睡去。
豔鳳收羅的童子還在源源不斷地送來。半月前,新來的十二名童子上島時,正遇上葉行南。也是機緣巧合,葉行南一眼看中了其中一個小童,當即收來做了徒弟。那小孩兒見夥伴們都跟著一個漂亮阿姨離開,只有自己被一個老頭帶走,當場大哭起來,葉行南哄了幾天才好了些。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夭夭要臨產了。
算來她懷孕剛滿五個月,但幾天前胎兒就動了起來。第一次被孩子踢到,夭夭嚇得捧著肚子,一動也不敢動。還是蕭佛奴告訴女兒,那是胎動,孩子就快要出來了。夭夭還有些迷惘。蕭佛奴說,你要當娘了。她才偷偷笑了起來。
晴雪立即命人佈置了宮殿,將夭夭母子送到靜室,又挑了十幾名乾淨的侍女,一天十二個時辰在旁伺候。
十一月十九,清晨時分夭夭便感到腹中陣痛。晴雪聞訊趕來,一面命人去請葉行南,一面通知了靜顏和蕭佛奴。
慕容龍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星月湖,同時帶走了紫玫。蕭佛奴掛念女兒,還留在宮裡等夭夭分娩。眾人都鬆了口氣,絕口不提慕容龍到來的事,好像他未曾來過一般。靜顏傷勢已好了許多,但臉色還有些蒼白,飽受摧殘的左乳勉強癒合,但已無復昔日的堅挺,走動間一墜一墜,似乎乳肉中還刺著一篷銳針。
晴雪看出她的痛楚,扶她坐在椅上。薄薄的陽光穿過雲靄,灑入殿內。靜顏眯起眼睛,似乎已經很久沒見過陽光了,這樣耀眼,真有些不習慣……
宮殿的裝飾華麗而不張揚,因為在這裡分娩的是一位沒有名份的公主。四壁張掛著高及殿頂的帷幛,帷幛邊緣用金線繡著連綿不到頭的如意紋飾,大紅的簾帷被陽光一映,頓時明亮起來,使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色。窗欞上結滿綵帶、銀鈴,做成仙鶴形狀的薰爐燃著安神的檀香,此時正燒得滾熱。
殿內正中放著一張錦榻,夭夭躺在柔軟的被褥間,如雲的青絲鋪在枕上,臉上毫無血色。她緊張地吐著氣,圓滾滾的肚子在被下一晃一晃。緊鄰著床榻是一張軟椅,盛裝的美婦坐在上面,不能動作的玉手放在夭夭掌中,柔聲說道:“不要怕,緩緩吸氣就不那麼疼了……”
夭夭鼻尖冒出冷汗,忽然“啊呀”一聲,尖叫道:“流血了!”她大張的兩腿一陣顫抖,哭道:“好多血……”
靜顏心頭狂跳,夭夭懷胎五月便即臨產,胎兒多半已經夭折了。她起身握住夭夭冰涼的小手,拉住被褥準備掀開。晴雪卻毫不驚慌,只抿嘴一笑,命侍女幫她擦汗。
這邊蕭佛奴微笑道:“疼不疼?”
“好疼。”夭夭應聲說道,待慌亂過去才訝道:“好像……不很疼……”
“那是羊水破了。”蕭佛奴柔聲說道:“小寶寶在告訴你,她就要從你肚子裡出來了呢。”
夭夭光溜溜的玉腿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產門微微張開,能看到略帶混濁的羊水正從中汩汩淌出。靜顏鬆了口氣,挽住夭夭的左手,坐在榻上。
蕭佛奴輕笑道:“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夭夭茫然揚起臉。
“是夭夭的生日——夭夭滿十六歲了呢。”
“啊?”夭夭早忘了這回事,還真巧,正好在自己生日這天分娩。“娘,”
夭夭可憐兮兮地說:“你生夭夭哪天有沒有這麼疼?”
蕭佛奴唇角顫了一下,那天她正在受兒子責罰,被鞭打得早產,生下了自己跟兒子亂倫的夭夭……
“不疼的。”蕭佛奴柔聲說道。
葉行南遠遠坐在一旁,點著書卷教徒兒認字。他身為星月湖第一神醫,本不屑於做這種接生的勾當。只不過夭夭的子宮是他親手植入,此刻又提前四個月分娩,怕自己的作品出了意外,才勉強坐在一邊。
晴雪和蕭佛奴都生過孩子,此時蕭佛奴在夭夭身邊安慰,晴雪挽起衣袖,用熱水洗了手,準備接生。靜顏小心地摸了摸夭夭的腹球,問道:“五個月都會這麼大嗎?”
“也不一定,姐姐兩個月肚子就隆了起來,有的三四個月還看不出來呢。”
晴雪有些奇怪,這些天龍哥哥頻頻訊問懷孕的事,難道她發現自己的癸水遲了嗎?
靜顏一一記在心裡,她與梵雪芍相處多年,對醫理也略通一二,此時手指扣著夭夭的脈門,臉上帶著誰也看不懂的神情。
夭夭的子宮開始收縮,她大口大口吸了著氣,白白的小臉上不住滲出冷汗。
晴雪將枕頭墊在她腰下,調整著胎位,讓胎兒能順利滑出體腔。
“張開腿……吸一口氣……不要吐,向下用力……”蕭佛奴心疼地望著女兒,柔聲指點著她怎麼生孩子。
夭夭兩腿彎曲著支在體側,臀部微微抬起,憋著氣竭力向下使勁。白膩的腹球隨著宮縮緩緩向下沉去,殷紅的產門圓圓張開,玉阜被拉得變平,上面一條白嫩的小肉棒軟軟垂在一邊,隨著腹球的震動扭來扭去,彷彿一條可愛的白小蛇。
宮頸已經張開,等待著還未足月的胎兒穿過。疼痛越來越強烈,夭夭擰緊眉頭,粉嫩的小屁股痛苦地抬起落下。那是一種幸福的痛楚,沒有什麼比分娩的疼痛更加甜蜜。……忽然夭夭玉臉一僵,顫聲叫道:“姐姐……”
62靜顏見她神態有異,忙問道:“怎麼了?”
“人家還是處女……”
蕭佛奴怔了一下,靜顏笑道:“不好嗎?處女分娩呢,你的身子那麼幹淨——還有處女膜,咱們的孩子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不要!”夭夭拉住她的手,急道:“人家的處女膜是給姐姐的!才不要給它!”
靜顏按在她的嘴唇,“不許說話,乖乖生孩子。”
夭夭小嘴慢慢向下彎曲,最後“嗚”的一聲哭了起來。
白膩的腹球象被一根無形的圓柱捅入,張開一個鮮紅的肉洞。透過裡面淋漓的體液,能看到產道內一圈白白的薄膜。那層膜緊緊繃在處子的肉穴內,中間細細的小孔被扯得圓張,幾乎能容納一根手指。
靜顏好奇地翹起手指,探入翕張的蜜穴,輕輕碰觸著那片柔韌的薄膜。夭夭體內很溼,浸滿體液,紅嫩的肉壁陣陣縮動,潮水般震盪著傳到腹腔深處。處子的嫩穴狹緊異常,此時因臨產而張開,嬌嫩異常的肉壁被撐得沒有一絲折皺,看上去又光又亮,宛如被絲綢打磨過的瑪瑙一般。
夭夭滿心期待著要把自己的處女交給姐姐,結果一懷孕,忘了個乾乾淨淨,此刻見姐姐對自己的處女毫不在意,只是一味戲弄自己,不禁又是傷心又是失望,梨花帶雨般滿臉是淚。蕭佛奴一會兒瞧瞧女兒,一會兒瞧瞧靜顏,弄不清她們之間的關係。周圍的侍女誰也不敢作聲,殿內除了夭夭低低的抽泣,再無聲息。
圓潤的腹球已經滑至腹腔底部,即將脫出宮頸,進入少女純潔的處子穴內。
夭夭委屈地望著靜顏,淚水連珠價從粉頰掉落。靜顏輕輕撫愛著那片韌膜,忽然手一翻,握住肉穴上那根白嫩的小肉棒。
痛楚中,那隻纖手的感覺依然清晰,只輕輕捋動幾下,小肉棒便硬硬翹了起來。夭夭臉色煞白,鼓脹的小腹不住抽動,嬌柔的花房向外翻開,淋淋漓漓淌著血水。與此同時,花房上挺翹的肉棒直直立起,彷彿一根光潤的玉杵。
腹球的蠕動越來越快,夭夭痛得額頭滿是冷汗,小手還在靜顏掌心划著,不甘心就這麼失去處女。靜顏沾上羊水的玉指溼滑無比,她輕巧地翻開玉莖的包皮,剝出那粒紅紅的小龜頭,用三根手指人、捻住,輕輕旋轉撫弄。
一次強烈的宮縮猛然傳來,夭夭玉體一震,連敞開的玉戶也為之收緊,接著腹球一震,彷彿從一個狹緊的空間擠出般,向夭夭腿間滑去。
“使勁啊,夭夭!”蕭佛奴急切地喚道,“孩子已經從子宮裡出來了,快些用力……”
一篷帶著血絲的體液從產口迸出,夭夭下體張開一個圓圓的出口,那層柔韌的白色薄膜被來自母體內部的事物撐住,向外突起,透過薄膜中間的空隙,依稀能看到一團腥紅的血肉。
晴雪兩手按著夭夭的腿根,將她顫抖的雙腿竭力推開。夭夭美目含淚,委屈地叫了聲,“姐姐……”哀哀地哭泣起來。靜顏笑吟吟握住她的小肉棒,上下套弄,分明是要讓這個處女母親在分娩的同時達到高潮。
薄薄的處女膜根本無法阻擋胎兒的降生,隨著胎兒的滑動,白色的薄膜被壓得變形,一直鼓成球狀,最後轟然破裂。就在夭夭的哭叫聲中,那個未足月的胎兒滑過母親未經人事的肉穴,將那層完整如新的處女膜撕得粉碎。殷紅的處子之血從母體飛濺而出,染紅了靜顏纖美的玉指。
胎兒脫離母體,肉穴內鮮血飛濺的同時,那根小肉棒也在肉穴上噴射起來,淡白的精液筆直濺起,與橫飛的處子鮮血一同從夭夭下體迸出。
*** *** *** ***
“是個女孩。”靜顏舀了一匙香粥,輕輕吹了幾口,遞到夭夭唇邊。
夭夭板著臉將羹匙一把推開,氣苦地掉下淚來。
“不要哭了。孩子都生下來了,還疼嗎?”
夭夭一邊掉淚一邊蹬著被子,“就要哭,人家的處女沒有了……”腿一動,牽連到還未平復的產道,她哎喲哎喲捂住小腹,疼得變了臉色。
靜顏一手伸到被,輕輕撫摸著她的身子。原本圓滾滾的小腹平坦下來,滑膩的肚皮略顯松馳,軟綿綿又柔又暖。揉了片刻,手掌貼著肌膚向下滑去,挑起軟軟的小肉棒輕輕一旋。
夭夭又委屈起來,“你還讓人家出醜……人家在給你生孩子呢……”
靜顏隔著被子把夭夭摟在懷裡,笑道:“是啊,好漂亮的一個小女孩。”
“哪裡漂亮?”夭夭皺起眉頭,“像一隻小老鼠……”那孩子生下來時雖然已經發育完全,但體重還不足三斤,皺巴巴的,夭夭滿心希冀,結果生下來這樣個小東西,頓時又大哭一場,連抱也不去抱。
“當然漂亮,她娘這麼漂亮嘛。”靜顏說著吻住夭夭的唇瓣。
夭夭回嗔作喜,臥在靜顏身上,喜孜孜道:“姐姐要喜歡,人家再給姐姐生一個。”
靜顏不著痕跡地扶住她的肘尖,挪離自己的小腹:“好啊,等你身子好了,姐姐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洞洞了……”
夭夭興奮起來,“那個小洞洞能撐得好大,小寶寶鑽出來的時候又疼又麻,感覺怪怪的……姐姐,你來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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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這是一條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淨的金粉,到此已是繁華落盡,徒剩淒涼。剛過了正月,天氣嚴寒,前幾天剛下過一場大雪,人來人往早踐踏得泥濘不堪,唯有巷腳還殘留著未化的積雪,嗚咽的寒風捲過空寂的窄巷,愈發冷落。
時已深夜,巷中人跡杳然,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小攤,還在等待最後的買主。寒風中,一點如豆的燈火搖搖欲滅。攤主看看還剩的四五張烙餅,狠狠心,往已經快熄滅的爐裡丟了塊木炭,蹲在旁邊,裹緊衣襖。
遠處的菊芳院傳來幾聲響動,過了片刻,四五個腳伕打扮的漢子勾肩搭背,搖搖晃晃走了過來。攤主抻頭看看,又佝僂著抱住膝蓋。這永昌巷盡是些不入流的暗娼館,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腳伕苦力,為了省錢,一般都不在娼館過夜,這幾人酒足飯飽,自然不會光顧他的生意。
“大爺……”黑暗中,一個女子怯生生喚道。
一個腳伕打著酒嗝說道:“咦?這……這裡還有一個婊子?做……做什麼?”
“大爺要不要奴家伺候……”
“滾開滾開!”一名腳伕罵罵咧咧將那婊子推到一帝。這裡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賤的娼館,館裡的妓女都是些殘花敗柳,這個婊子大冬天還在外面拉散客,只會是賣不出去的下等貨。
“別急嘛,”另一名腳伕笑嘻嘻道:“先看看貨怎麼樣。來,把奶子露出來,讓大爺摸摸。”
黑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腳伕扯開那妓女的衣服,抓住兩隻奶子一通亂捏。“咦——”那腳伕奇道:“這細皮嫩肉的,比菊芳院的小紅還滑著些。”
小紅十年前在秦淮河做過,年老色哀才到了這不臨街不靠河的背巷,現在算是菊芳院的頭牌,這幾名腳伕都認識,聞言不由笑道:“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紅還滑怎麼不進館裡?還用當野雞?”
“不信你們摸摸!”
那女子沒敢作聲,只裸著奶子讓那十隻粗硬的大手一一捏過。
“怎麼樣?滑不滑?”
“你別說,還是真是又滑又嫩,圓嘟嘟的,比小紅強得多了。”幾名腳伕色心大動,問道:“喂,賤婊子,多少錢?”
“十……十文……”
這比永昌巷最賤的丐婦還低了一半,腳伕們轟笑起來,老王說道:“就你那賤屄還值十文?咱們走!”
“大爺,”那女子急忙拉住他,哀求道:“大爺不給錢也可以,給奴家買幾張烙餅就好……”
幾名腳伕交換了一下眼色,其中一個揚聲道:“賣餅的,還剩幾張餅?”
攤主昏昏欲睡,聞聲連忙道:“有有,還有五張。”
老王回頭笑道:“正好,一張餅兩文錢。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殺你價,五張餅,陪爺們兒五個樂樂。”
接五個身強力壯的客人,才換來十文錢的餅,再爛的婊子也呸一聲就走,可這個妓女猶豫多時,竟然點頭答應了。
腳伕們平白撿了個便宜,高興得酒也醒了幾分,拉著那婊子道:“走,到前邊去。那兒有亮,幹起來也痛快。”
嬉鬧聲中,誰也沒有注意,一輛漆黑的馬車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巷口,簾後一雙發亮的眼睛遠遠朝這邊望來。
那女子被五個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攤前,豆大的燈火幽幽閃亮,看不清她的頭臉,只見身前土褐色的粗布女裝被扯到肋下,胸前一蕩一盪漾出白膩膩的肉光,兩隻又圓又大的奶子雖然略微有些下墜,但看得出它們曾有的旖旎風情,假如再挺上少許,就是一對尋遍秦淮畫舫也難得的美乳。
這些腳伕何曾見過如此標緻的奶子,十隻眼睛頓時放出光來。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就是穿上幾層夾衣也難擋寒意,但那妓女為了做成這筆微薄的生意,只有裸著雙乳任他們猛瞧。天氣酷寒,兩隻乳球緊緊收成一團,細看來才發現乳肉上佈滿或刺或掐的傷痕,右乳上還有一排牙印剛剛收口,還帶著未褪的青腫。
乳頭色澤黯淡,被人拽得歪歪斜在一旁,乳暈散開,顏色又深又黑,一看就是被無數人毫無節制的玩弄過。
一名腳伕往下瞧去,突然“呸呸”連聲,大叫“晦氣晦氣”。剛才在暗處看不清楚,這個半夜還在拉客的妓女竟然挺著一個圓鼓鼓的大肚子,看上去足有六七個月身孕。
“操你媽,挺著大肚子還出來賣屄,呸呸呸!”一眾腳伕都皺起眉頭,碰上孕婦已經夠不吉利的了,何況還是個當婊子的賤貨,簡直是黴到家了。
那妓女見眾人要走,急忙拽住他們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不妨事的,奴家趴下來,讓大爺從後面幹……”
燈光下映出一張蒼白的面孔,她年過三十,眉目雅緻,相貌端莊溫婉,雖然屢遭摧殘,面帶風塵,仍能看出她曾經尊貴雍容的美態。
見到她的容貌,幾個腳伕動了心思,老王托住她的下巴,淫笑道:“這婊子老是老了些,臉蛋還挺標緻的……”
有個腳伕死活不願意幹一個孕婦,剩下幾個嘀咕半晌,說道:“你他媽還挺著大肚子,算老子倒楣,給你三張烙餅,咱四個一人幹你一次。”
那妓女縱然不願,也只好答應。
“愣著幹嘛?快脫衣服啊!”
雖然都是妓女,也分著三六九等,秦淮畫舫上的名妓自不待言,巷裡的妓館縱然低賤,娼妓們也多少有自用的房間,就是巷口群居的丐婦,十幾個妓女聚在一間屋裡,也有張板床用來接客。只有這種不入流的野雞才會連線客的地方都沒有,或者讓嫖客帶回住處,或者就在橋下僻靜處匆匆接上一回。此時天寒地凍,橋下寒風刺骨,這幾名腳伕又不願帶一個孕婦回到店裡,撞了晦氣,乾脆就在街頭幹完了事。
那妓女無法可想,只好含羞抬起眼,小聲乞求道:“大叔……”
賣餅的小販嘆了口氣,籠著手走到一旁。
“謝謝大叔。”那妓女感激地走到攤後,解開衣帶。
雖然還是露天,但有攤位遮擋,心裡好受了許多。尤其是旁邊的爐子,讓寒風凜冽的暗巷也有幾分暖意。她的衣衫十分簡陋,大冬天也只著了一條單裙,掀開來褪下粗布外褲就露出白生生的大屁股,居然連褻衣也沒有穿。
腳伕圍過來嚷道:“你瞧你瞧,這婊子的屁股比麵粉還白!怎麼長的?”
“這身段,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貨色可真不賴。”
有個腳伕納悶道:“怎麼不去菊芳院?就算懷著野種,生了也能再接客啊,咋會在街上拉客呢?老鴇瞎了眼吧。”
“你管那麼多,菊芳院幹一回起碼五十文,還是在這兒實惠——賤婊子,快點兒把屁股抬起來!”
巷腳積雪未化,地上卻是一片泥濘,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那婊子哆哆嗦嗦脫掉外褲,用外裙包好,放在一處結冰的積雪上,小心不沾到泥水。然後光著下體,兩手扶著牆壁,弓下腰肢,分開雙腿。
“趴下趴下!”老王把攤上的油燈舉過來,嚷道:“把屁股撅起來!讓大爺仔細看看。”
那妓女只好面對牆壁,赤身跪在泥地上,白淨的小腿被冰冷的泥水一激,頓時顫抖起來,她打著寒戰將又白又圓的大屁股舉到嫖客面前,上衣滑到腰上,露出腹球一抹雪白的圓弧,乳房沉甸甸墜在身下,乳頭幾乎觸到烏黑的汙泥。
過多的姦淫使她兩瓣臀丘向外張開,無法合攏,不需要伸手去掰,臀縫便被拉平,裡面的勝境一覽無餘。幾隻手同時伸過來,在肥白的大屁股上又抓又捏。
那妓女疼得美目含淚也不敢作聲,只能舉著屁股讓這幾個給人做苦力的腳伕肆意玩弄。
老王捷足先登,在那妓女白光光的大屁股上揪了一把,便伸到臀下,朝她股間掏去。手剛伸過去,老王“哎喲”一聲,嚇了一跳。看她身子的滑膩,想著秘處更應該是柔膩銷魂,誰知摸過去卻像是摸到了一把砸碎的瓦片,數不盡的疤痕遍佈秘處,硬硬的扎手。更駭人的是這婊子的賤屄,他那麼大的手,一下子就鑽進去一半,寬得簡直像一隻鬆鬆跨跨的皮囊。
老王驚疑不定地舉過燈火,伸頭一看,幾個人都愣住了。
那婊子象母狗一樣趴在泥水中,白馥馥的大屁股高高舉起,香豔之極,可大腿間那隻女人獨有的器官卻被摧殘得面目全非。各種各樣數不盡的疤痕遍佈陰戶內外,一側花瓣已經被磨得蹤影全無,另一側被撕開幾道傷口,參差不齊地歪在一旁,穴口象被人用刀尖胡亂捅過般,沒有一寸完好。肉穴松馳得可以容納下一隻拳頭,露出裡面凌亂不堪的肉壁。各種傷痕縱橫交錯,整隻肉穴就像被燒焦一般,乾巴巴翻開一片又黑又紅的爛肉。陰戶上方的花蒂被人生生剜去,只留下一個深深的創口,會陰處還有一個無法癒合的傷口,斜著貫入肉穴。
奇怪的是陰戶傷成這個樣子,那妓女下體還發情般溼漉漉一片。一縷黏液從肉穴淌出,從傷痕累累的陰戶淌到陰阜上,彷彿一條發亮的蛛絲長長拖在腹下,與地上的汙泥連在一起。
這幾個腳伕嫖的都是最下賤的娼妓,被人玩爛的賤屄也見過不少,但沒有一個女人被摧殘得如此徹底,不僅外陰被毀壞殆盡,連陰內也同樣難逃毒手,別的妓女接客多年,下體被幹得醜陋不堪,還起碼像個性器的模樣,可她的肉穴不僅被人用硬物研磨得一塌糊塗,簡直就像烈火燒炙過般慘不忍睹。難怪沒有一家娼館願意收留這個容貌雅緻的美婦,女人的本錢都被搞成這個樣子,還拿什麼來接客?
“日,中看不中用!什麼爛屄!還當婊子?”一個腳伕氣惱地罵道,抬腿就走。
“大爺大爺,”那妓女惶急地剝開秘處,哀求道:“奴家的屄是名器……”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還名器!”
“大爺插進來就知道了,奴家的屄又淺又緊——”“又臭又髒的破爛貨,你想硌死老子啊?”老王一口濃痰吐在那婊子陰上,想想還不解氣,又提起腳重重踩在她股間。
粗糙的草鞋象刀片般尖利,鞋底厚厚的汙泥盡數抹在陰戶內,溼黏的秘處頓時黑乎乎一片泥濘。雪白的大屁股被一個苦力踩在腳下恣意汙辱,那妓女又羞又痛,不禁小聲啼哭起來。
63
那些腳伕不知道,這個半夜還在挺著肚子拉客的婊子,曾經是名動江湖的武林名媛,天下第一大派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鮮妍如花的江湖女俠,琴聲花影:凌雅琴。
凌雅琴被迫改嫁給妙花師太的兒子,成了一個白痴的女人。但緊接著沮渠展揚得知寶兒並非他的血脈,一怒之下,要殺掉寶兒洩忿。但不管他父親是誰,寶兒畢竟是妙花師太的親生骨肉,千求萬求才保住了兒子的性命。回到建康之後,妙花師太私下把寶兒送到庵外,讓他遠遠住在外面,免得哥哥見了生厭。
剛過門沒幾天的兒媳婦凌雅琴,被留在隱如庵供人淫辱,沮渠展揚氣惱之極,由著眾人隨意玩弄。沒過多久,她便被奸弄得奄奄一息,早已受傷的下身更是慘不忍睹,連星月湖的淫徒也對她不屑一顧,扔到一旁不再理會她的死活。當時凌雅琴已懷了寶兒的孩子,淫玩中幾次險些被折磨得流產,卻都奇蹟般的存活下來,妙花師太見狀乾脆把她也送了出去。
體無完膚的凌雅琴失去了往日迷人的風情,她心如死灰,就像被人遺棄的玩物臥在榻上等死,可傻乎乎的寶兒還對她一如既往,認認真真把她當作老婆。
經過兩個月的調養,凌雅琴漸漸恢復了元氣,她武功被廢,身子也被弄成那般模樣,再沒有一個男人會想要她。寶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天天膩著自己的“老婆”,說些傻得可笑,卻讓凌雅琴感動的傻話。感激之餘,凌雅琴死心塌地的跟了寶兒,一門心思做了白痴的妻子。她對這個新丈夫千依百順,縱然懷著孕,也每日盡夫妻之道,用心伺候。
然而好景不長,白氏姐妹不知如何打聽到她的下落,尋了過來。這次姐妹再無留手,把剛有起色的凌雅琴一連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後把一塊燒紅的木炭塞到凌雅琴陰內……
沮渠展揚得知妹妹還在庇護這個野種,大發雷霆,立刻把他們逐出住所,這次連妙花師太也不敢再管,只好讓他們夫妻流落街頭自生自滅。
沒有了生活來源,凌雅琴只好靠賣淫為生,她怕撞到武林中人,洩露身份,只敢在最低賤的背巷為娼。以她的容貌,各娼館都求之不得,但她性器被毀,每次過不了幾日就被趕了出去,連最低賤的婊子都做不成。如今肚子越來越大,生意愈發難做,她在背巷徘徊到深夜,也未拉到一個客人,此時不惜為了幾個烙餅而出賣肉體。
滿目創夷的性器在腳下嘰嘰作響,彷彿一團爛泥。白氏姐妹淫玩凌雅琴時用上了各種淫藥,淫毒已經融入血肉,她撅著屁股,被那隻大腿踩得蹙額顰眉,還竭力扭腰擺臀作出媚態,挑逗嫖客的慾火。
凌雅琴喘著氣道:“還有屁眼兒……奴家還能用屁眼兒伺候各位大爺……”
苦苦哀求他們能嫖自己。
“屁眼兒?”幾名腳伕誰都沒玩過那地方,拉屎的地方竟然還能用?“怎麼使的?”
凌雅琴努力扳起屁股,扣著屁眼兒說道:“大爺把雞巴插進來……就跟幹奴家的屄一樣……”
她一屁股汙泥,看也看不清楚,腳伕們鼓譟著讓她擦乾淨。凌雅琴只好捏了團雪,順著臀縫抹了幾抹,卻是越擦越髒。最後只好坐在雪地上,晃動著大白屁股蹭乾淨。這麼擺弄一番,凌雅琴凍得牙關打戰,她不知道孕期下體最怕受寒——即使知道也顧不得了。
擦淨屁股,凌雅琴又趴在地上,用指尖撐開屁眼兒。那隻菊肛也被操得發黑,但還算完整,細密的菊紋被撐得散開,襯著雪白的圓臀,頗有幾分韻致。她聳著屁股說道:“大爺操操就知道了……”
一個硬硬的物體貼著手指捅進肛洞,一個腳伕怪笑道:“是這麼插嗎?”
“是……哎呀——”那是攤上用來掛幌子的竹竿,底部足有兩指粗細,那名腳伕一用力,竹竿狠狠捅入肛洞,絞得直腸一陣痛楚。凌雅琴身體一晃,圓滾滾的肚子險些掉在地上,她忍痛穩住身子,挺起屁股。任那根竹竿在肛內攪弄。
“這婊子屁眼兒真夠軟的,就跟插在豬油裡一樣,又黏又滑……”腳伕稀罕地說道。
“俺試試。”另一腳伕接過竹竿,噗嘰一聲,插進兩節。
凌雅琴顫聲道:“大爺……插得太深了……”
“叫啥叫?還沒插到底兒呢!”
凌雅琴垂下頭,銀牙咬住唇瓣,嘴裡絲絲抽著涼氣。
瑩白的雪花從無邊的夜空飄落,一個下賤的妓女馬趴在泥濘的小巷裡,她下體赤裸,撅著白生生的大屁股。一幫腳伕站在她身後,拿著竹竿輪流捅弄她的屁眼兒。那些腳伕有的是力氣,能不停氣一連抽送幾百下,只見粗大的竹節飛快地鑽進鑽出,毫無阻礙地鑽入肛洞深處。那隻白白的屁股又圓又大,正中間一團軟肉隨著竹竿的進出一鼓一收,忽而綻開一團肛菊,露出裡面鮮紅的肉壁,轉眼又收入臀內。
那些腳伕笑嘻嘻輪流上場,有的直捅直抽,搗得又快又狠;有的四下旋轉,看著屁眼兒在竹竿下開合的淫態。那個連一張烙餅也不值的妓女屈辱地跪在泥濘中,雪白的大屁股就像一團柔軟的白麵,被一截竹竿來回攪弄。
幾片雪花落在冰涼的臀肉上,凌雅琴凍得臉色發青,口鼻中不時發出沉重的悶哼聲。她兩手痠軟,只能勉強撐著肚子不沾到泥水。輪到老王時,他操起竹竿,一下子捅進一尺有餘,像是要把那隻大白屁股搗穿一般。凌雅琴痛苦地低叫一聲,那團白花花的美肉一陣顫抖,險些跌倒在地。
老王嘿嘿一笑,對著她圓滾滾的肚子用力捅了起來。凌雅琴顧不得再支撐身體,兩手抱著肚子哀叫道:“大爺,求求你不要搗奴家的肚子……奴家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
“生下來也是個賤貨,不如讓大爺幫你搗出來。”
“不要……大爺,求求你……”
老王手上力道不減,喝道:“屁眼兒夾緊點兒!”
凌雅琴抱住肚子,竭力收緊屁眼兒。她的屁股兒曾被下過毒藥,每到子時便刺癢難當,晚間要屁眼兒裡插著東西才能捱過去,但此時子夜已過,從肛洞到直腸火辣辣一片,痛得她渾身亂顫。白生生的屁股被竹竿一陣亂捅,屁眼兒裂得像嬰兒的小嘴,露出鮮紅的腸壁,嵌在雪白的臀肉,誘人無比。
一個腳伕忍不住掏出肉棒,抱著凌雅琴的屁股幹了進去。“哎喲!”被幹的妓女沒有叫痛,倒是腳伕怪叫起來,“這婊子屁股凍得跟冰塊似的!”
冰天雪地裡,光著屁股跪那麼久,凌雅琴的屁股早凍得其冷徹骨,只有屁眼兒被插得熱乎乎的,又軟又黏。抱在懷裡就像一隻雪球,上面嵌著個供雞巴進出的肉洞。等肉棒開始抽送,凌雅琴鬆了口氣,這是她今天唯一一筆生意,忍著肛中的疼痛,竭力翹起圓臀,刻意迎合。
雪白的大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上下掀動,時而旋轉磨動,沒有片刻停歇。那隻屁眼兒更是時松時緊,就像一張小嘴殷勤地吞吐著肉棒,浪態十足。那根肉棒不多時便跳動起來,滾熱的陽精射入冰涼的體內,凌雅琴不禁戰慄起來。
另一根肉棒立刻插入,連那個本來不願幹孕婦的也忍不住擠了過來,五個腳伕輪流抱住凌雅琴的雪臀,將精液射到她腸道深處。他們一邊姦淫,一邊玩弄她的身子,把她上身按在地上,讓那對乳房在泥濘中滾來滾去。乳尖甩動中,汙濁的泥水飛濺而起,星星點點濺在白膩的肚皮上。
雪越下越密,凌雅琴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被幹得嘰嘰作響,屁眼兒陽精四溢。不到一個時辰,五個腳伕都幹了一遍,等最後一個射了精,腳伕們收起傢伙就走。
“大爺大爺,”凌雅琴忍痛叫道:“你們還沒給錢……”
“還想要錢?誰幹你的屄了?”老王露出一副無賴相。
凌雅琴小聲道:“大爺玩了奴家的屁眼兒……”
老王眼一瞪,“玩你的屁眼兒還要錢?”
凌雅琴還待哀求,老王抓起竹竿,朝她屁眼兒狠狠一捅。凌雅琴喉頭呃的一聲哽住,臉色變得煞白。
幾名腳伕嘻嘻哈哈離開暗巷,只剩下那個妓女還趴在地上,一根細長的竹竿深深插在她渾圓的白臀中,屁眼兒被撐得翻開,溢位濁白的陽精。竹竿上還挑著一幅破舊的幌子,在風雪中飄來飄去。
等腳伕走遠,那個攤主才走過來,小心地拔出竹竿。竹竿底部已經被鮮血染紅,攤主嘆了口氣,把凌雅琴放在旁邊的衣裙蓋在她身上,說道:“回去吧。”
凌雅琴抱著泥濘的雙乳,一邊顫抖,一邊怔怔落下淚來。
“給。”攤主遞過一張烙餅,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張。
“謝謝大叔……”凌雅琴抹了把淚水,穿好衣服,然後揚起臉,說道:“大叔,讓奴家伺候您吧。”
“不不不……”攤主連忙搖手。
凌雅琴悽然一笑,“奴家知道身子太髒,就用嘴來服侍大叔好嗎?”
攤主嘆道:“我看你怪可憐的……別多想了,早些回吧,雪下大了。”說著收拾起攤子。
“等一下。”一個清悅的聲音柔柔響起,接著一隻比雪花還要柔白的玉手穿過風雪,輕輕放下一張金葉,“這幾張餅我買了。”
攤主怔怔抬起頭,只見面前是一個明豔絕倫的少女。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宮裝,秀髮靜靜垂在胸前,精緻的繡領貼著雪白的玉頸,上面帶著一串晶瑩的明珠,腰側懸著一塊蒼黑色的玄玉。衣飾雖然素雅,卻有種出塵的高貴之氣。建康的達官貴人雖多,但像這樣尊貴典雅的女眷也沒有幾個。
她的腹部同樣隆起,比凌雅琴略小一些。攤主暗自嗟嘆,同是懷孕的女人,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得比。再往下看,攤主不由呆住了,那少女整齊的長裙下竟然裸著一雙白白的小腳丫,她就那麼站在雪地上,絲毫不在意刺骨的寒風,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那雙欺霜賽雪的秀足沒有沾上半點泥星,就像是隨著風雪飄來的仙子。
少女款款邁步,裙縫開合間露出一條光潔如玉的美腿,居然連褻褲都沒有穿。她把幾張烙餅仔細包好,然後解下頸中的明珠,一併遞給凌雅琴,柔聲道:“要我送姐姐回去嗎?”
凌雅琴從來沒見過這個女子,更不知道一個懷孕的少女為何會在深夜來到這裡。她不願多想,把包裹抱在懷中,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風雪迷離,凌雅琴蹣跚的身影漸漸模糊,那少女等她身影消失,才緩步回到巷口,拉開馬車的車門。
一個身著翠衣的少女躺在軟靠上,凝視著窗外的風雪。雪白臉上毫無血色,似乎抱病在身的樣子。
懷孕的少女沒有開口,只柔順地坐在一旁,輕輕撥動銅盆中的炭火,驅去寒意。良久才輕嘆道:“雪下得好大……”
“這是永昌巷。”翠衫女子忽然說道:“前面不遠就是菊芳院。”
懷孕的少女訝然舉目,汙穢的暗巷裡挑著一盞破舊的紅燈,上面的“菊芳”
兩字被雪水打溼,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翠衣少女平淡地說道:“我在這裡做過三年婊子。”
懷孕的少女美目波轉,“你師孃不知道嗎?”
“每次回山我都會洗淨身上的味道。她一直以為我是在義母那裡療傷。”
“你恨她嗎?”
翠衫女子想了想,“沒有。她把我當成兒子。”
懷孕的少女沉默片刻,微笑道:“我忘了一件東西。”
車輪濺開碎玉般的積雪,將一串價值萬金的明珠輾得粉碎。
“哎呀,”夭夭從靜顏腿間抬起頭,皺著鼻子說道:“慢一些,人家差點咬到姐姐。”
“對不起啦。”晴雪笑道。
“讓我插你幾下。”夭夭板著臉說。
“好了,”靜顏伸手揪住夭夭的小肉棒,臉上難得地露出笑容,“不要欺負妹妹了。”
“哼,姐姐偏心,我只幹她屁眼兒,又幹不壞的。”
晴雪笑道:“傻姐姐,龍哥哥是想插你了。”
“真的?”夭夭美目一亮,俏臉愈發嬌豔起來。
靜顏握著她的小肉棒向上提起,夭夭兩腿筆直伸開,跨在靜顏腰上,柔媚地挺起小腹,將秘處對準昂起的獸根。只見她嫩嫩的小肉棒下,兩片柔美的花瓣緩緩張開,嫩肉上泛起妖豔的肉光,剎那間已經露溼花心。
靜顏沒有起身,只提著夭夭的小肉棒,將她拉到身前。夭夭口鼻中發出迷人的膩響,媚眼如絲地仰起身子,紅嫩的乳珠硬硬翹了起來。
靜顏羅裙輕解,鵝黃的腰帶掉在一旁,上面繫著一隻精美的香囊。囊口微松,裡面露出一角白絹。夭夭好奇地拉出白絹,只見上面濺滿殷紅的血痕,宛如落了滿絹的梅花。
“好漂亮,做什麼用的?”
“一條帕子。”靜顏若無其事地接過絹帕,塞入囊中。
那是香藥天女的落紅。晴雪和夭夭都知道梵雪芍是靜顏的義母,她們母子間的私事,兩人都沒有開口問過。靜顏更不願提,只把這條絹帕留在身邊。
龜頭抵在花瓣間揉捏片刻,然後滑向肉穴。靜顏慢慢挺入蜜穴,溫言道:“疼了告訴我啊。”
夭夭膩聲:“人家喜歡被姐姐狠狠插啦……”
“是嗎?”靜顏雙臂一緊,將夭夭抱在懷中,兩人粉股相撞,發出一聲迷人的肉響。
夭夭“啊呀”一聲歡叫,用自己的蜜穴吞沒了那根碩長的獸根,“好姐姐,”夭夭臉紅紅地望著靜顏,柔膩的香舌在齒間輕輕說道:“夭夭的小嫩屄讓姐姐插得好舒服……”
她挺著玉戶貼著靜顏腹下細細研磨,那根小肉棒硬硬翹在靜顏手中,彷彿一根光滑的小玉柄。靜顏握著她的玉莖前後推動,那根血紅的獸根在夭夭玉戶內進出的淫豔之態,就像拿著一個玩偶的把手。晴雪斂衣坐在一旁,白淨的小腿蜷在身下,笑盈盈望著兩人,心裡暗暗道:“龍哥哥身子好多了呢。”
馬車沿著雪上零亂的足跡,馳向風雪深處。在靜顏身上纏綿的夭夭忽然挺直玉體,那隻明玉般的小手柔柔揚起,翹到窗外。玉指劃出一道動人的弧線,穿透了一名行人的頭顱,濺起漫天血花。馬車無聲地駛過,只留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和雪地上五具屍體。
夭夭伸出舌尖,含住滴血的玉指,朝靜顏妖媚地一笑。車廂內一室如春,只是靜顏明眸深處,有著一絲未被人覺察的淒涼。
*** *** *** ***
“夫君……”凌雅琴柔聲喚醒寶兒。
“涼……”寶兒被她冰涼的肌膚激得一哆嗦,又伸手抱過來,口齒不清地說道:“暖暖……”
這是個窄陋之極的窩棚,好在背風,勉強還能捱過寒冬。凌雅琴怕凍著丈夫,輕輕抽出身子,幫寶兒掖掖被角,說道:“妾身討了些吃的,給夫君熱熱。”
她小心生起柴火,然後解開包裹,取出烙餅,待煙氣略散,放在火上慢慢烤熱。身上的雪片漸漸融化,順著髮絲打溼了布衣,被熱氣一燻,冰冷的身子禁不住顫抖起來。凌雅琴任由身子抖個不停,眼睛靜若止水。
窩棚只勉強能容一人站立,火焰略高便會燎著棚柱,凌雅琴小心控制著火勢,將烙餅烤熱後,雙手奉到寶兒面前。寶兒已經餓了一天,立刻又撕又咬地吃了起來。凌雅琴一邊含笑望著他,一邊脫去下裳,跪在火堆前。
白白的屁股上,精液已經凍住,被火焰一烤才慢慢化開。凌雅琴用融化的雪水洗淨骯髒的身體,然後掰開臀縫,將冰涼的屁股慢慢烤熱。
寶兒咬了幾口,把餅舉到凌雅琴面前,滿口食物地說道:“老婆,吃,吃……”
凌雅琴撩起秀髮,小小地咬了一口。一粒火星爆開,濺在臀上,凌雅琴一驚失笑,她起身滑入被窩,將烤熱的身子貼在在丈夫身上,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著烙餅。
“夫君,你摸摸,”凌雅琴拉著寶兒的手放在腹上,“妾身的肚子是不是大了?”
寶兒在老婆圓滾滾的肚子上摸來摸去,只覺得好玩。
“裡面有一個小娃娃呢。”
“娃娃……”
“是夫君給妾身呢。忘了嗎?那天夫君用過妾身後面,又插到前面射的……”
“給……給……”
火熱的肉棒挺了起來,硬梆梆頂住臀肉,凌雅琴握住肉棒,摸索著納入後庭,用肛洞夾緊。“妾身一直想生個孩子……”凌雅琴用屁眼兒套弄著丈夫的陽具,手掌撫著小腹,輕聲道:“讓我用什麼換都可以。”
腸道再次灌入精液,寶兒抱著她洗淨的雪臀呼呼入睡,肉棒還留在她屁眼兒中。快要熄滅的火堆閃著暗紅的光芒,在凌雅琴眸中明明滅滅。
她抹了把淚水,忽然看到火堆旁多了一塊蒼黑色的物體。那是一塊玄玉,入手溫涼,上面乾乾淨淨鏤著一彎新月和一顆寒星。她知道那個女子的身份了。
凌雅琴抖手將它投入火堆,合上眼睛。玄玉上的纓絡慢慢捲曲,最後化為冰冷的灰燼。
*** *** *** ***
玉墜似的小肉棒被人提在手中,下邊鮮嫩的蜜穴套在一根粗長的陽具上,柔膩如脂地前後滑動著。
晴雪踏上馬車,在靜顏身邊坐下,輕輕拂去發上的雪花,神情溫婉而又柔靜。靜顏什麼都沒有問,只專心致志地擺弄著夭夭的小肉棒。
夭夭情動如火,俯身摟住靜顏,小屁股一翹一翹用力套弄著肉棒。靜顏胸乳被她一壓,頓時疼得變了臉色,她兩手握住夭夭的嫩乳,略微撐開一些,然後吻住她嫣紅的小嘴。小巧的乳珠在指間時扁時圓,夭夭樂極無限,小肉棒直豎著一搖一晃,股間蜜液泉湧,不多時便洩了身子。
“還不起來?”靜顏曲指在她小肉棒上一彈。
夭夭戀戀不捨地套弄著她的陽具,膩聲道:“姐姐還沒有射到人家裡面呢……”
靜顏一手支著柔頸,一手撥弄著她耳垂上的玉墜,問道:“你的癸水怎麼沒來?”
夭夭嘻嘻一笑,“姐姐記得算得好清呢,”她撫住小腹,嬌滴滴說道:“人家又懷上好姐姐的孩子了。”
“這麼巧?”靜顏有些失神。
第一個孩子剛剛生下,她們都又先後懷了孕。龍家與慕容氏的血脈緊緊相連,真不知該悲還是該喜。晴雪依過來,有些擔心地說道:“哥哥的癸水只來過一次,要不要請葉公公看一下?”
“不必了。”靜顏淡淡道:“是《房心星鑑》的緣故。”
晴雪欲言又止,夭夭婉言道:“好姐姐,不要再練那門功夫了吧。聽說那門功夫會傷腦的……”
是葉行南說的吧。“《房心星鑑》最後一關未過,吸收的真氣遲早會反噬自身。”葉行南冷笑著說道:“一旦精氣入腦,你就會喪失神智,變成一頭只知道交媾的野獸。”
當時晴雪和夭夭都變了臉色,但看到靜顏帶著幾分淒厲的神情,誰都沒敢開口。讓靜顏放棄《房心星鑑》,就等於是讓她放棄仇恨。靜顏與爹爹仇深似海,爹爹那麼強的武功,如果不依仗《房心星鑑》根本沒有報仇的機會。可是再練下去,後果不堪設想。現在她們都懷上了她的孩子,只盼能用姐妹倆的肉體和柔情,化去她融入血脈的仇恨。
夭夭擁著靜顏的粉頸,柔聲說道:“好姐姐,我們回家好嗎?人家想咱們的女兒了……”
晴雪也偎依過來,擁著靜顏的腰肢,柔聲道:“爹爹和娘已經走了,等回到終南,晴雪就跟姐姐在家服侍哥哥,永遠都不離開,好不好?”
兩人期盼地望著靜顏,明媚的秀眸中閃著同樣的乞求:放棄《房心星鑑》,不要再練那門妖邪的功夫了……
靜顏沉默多時,忽然嫣然一笑,“是該回去了。”她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們回家吧。”
晴雪和夭夭同聲歡呼,與靜顏緊緊擁在一起。靜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手掌一直小心地護著腹部,護著她僅有的希望。
又是一個朔日,月亮被陰影遮掩,夜空中唯有無邊的黑暗。靜顏美目異彩連現,她在想著自己遠方的骨肉,想著那個白衣勝雪,溫柔如蘭的女子。“娘,我會親手了結仇恨,不讓它再延續下去。”
64
“……瞞得我們姐妹好緊……”
嬌笑聲繼繼續續傳來,梵雪芍長髮低垂,從背後看去,只能看到雪嫩的肩頭和粗圓的腰身。潔白的軀幹靜靜立在圓桌上,豐潤的酥乳沒有絲毫起伏。陷入混沌中的香藥天女無法睜眼,無法開口,無法做出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所有的生命跡象都幾乎完全終止,但她還活著,不僅能夠體會到在身上發生的一切,還會具有近乎無限的生命。就像一枚佛指煉成的舍利,在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之中永生。
豔鳳開啟密室,又緊緊鎖上,笑道:“不是姐姐藏私,若不是那幾個賤人出門在外,我也不敢請你們過來。”
白玉鶯笑道:“鳳神將在教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下,就是公主也不放在眼裡,還怕什麼?”
豔鳳臉上笑著,親熱地說道:“妹妹可別這麼說,兩位入教比姐姐早,位份還在姐姐之上呢。”
白玉鶯心裡暗自盤算,嬌笑道:“鳳姐姐得了天女舍利肯讓我們姐妹欣賞,我們姐妹已經承情萬分,何必這麼客氣?”
豔鳳知道她心裡起疑,也不說破。她暗中尾隨靜顏多日,知道梵雪芍是靜顏義母,而白氏姐妹又待靜顏親厚異常,如果不拉姐妹倆下水,一旦漏出風聲,她一個人孤掌難鳴。算來算去,少不得要分白氏姐妹一杯羹。她們三個加起來,勢力佔了星月湖三分之一,即使有事,也可進退裕如。
“好大的酒味。”白玉鸝掀開帷幕,看到梵雪芍的背影,心裡頓時格登一聲。白玉鶯也臉上變色,霎時間,姐妹倆都把案上的女體當成了紫玫。
豔鳳走過去將梵雪芍轉過身來,笑道:“這便是姐姐煉的天女舍利了。”
姐妹倆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子無論體形、容貌都與紫玫不同,只是四肢都被截除的女子極為罕見,才把她誤認為紫玫。白氏姐妹鬆了口氣,白玉鶯笑道:“好個標緻的女人,居然還是大肚子,看來是要生了吧。”
“可不是嘛,”豔鳳摸著梵雪芍高隆的肚子說:“姐姐請兩位來,就是一起分享這舍利胎呢。”
白氏姐妹眼睛一亮,看豔鳳的舉動,不用問,這舍利胎必是難得的奇物,姐妹倆心下大動,暗自打定主意,管她豔鳳設下什麼圈套,這舍利胎她們是吃定了。
豔鳳托起梵雪芍的乳房,“天女舍利渾身是寶,這會兒時間還早,兩位不妨先嚐嘗。”
“奶子漲這麼大,想必是有乳了吧。”白玉鶯食指中指夾住梵雪芍的乳頭,用拇指撥弄著說道。
肥圓的乳房沉甸甸漲滿了乳汁,乳肉豐膩香嫩,手指按在上面,幾乎能覺到裡面乳汁的流動。因妊娠而散開的乳暈呈現出迷人的紅色,鼓漲的乳頭韌韌的充滿彈性,中間紅豔的乳眼清晰可辨,用一根髮絲便可輕易插入其中。
挑弄片刻,乳眼中緩緩滲出一滴潔白的液體,白玉鶯用指尖挑起來放在口中,不由“咦”了一聲,那乳汁香甜中帶著濃濃的酒味,竟像是釀熟的美酒。
“這天女舍利能肉身不腐,是因為她身體裡的體液有五成都是美酒。乳房裡的就是奶酒……”
豔鳳話音未落,白玉鶯便噙住梵雪芍的乳頭痛飲起來。只輕輕一吸,久蓄的奶水便噴濺出來,白玉鶯一口嗆住,不由咳嗽連聲,玉頰飛起兩片酡紅。
豔鳳掩口笑道:“小心喝醉了。”
梵雪芍醒來時,豔鳳正託著她的腹球,把一根管子塞進她體內,笑著對白玉鸝說:“這下面是陰酒和尿酒,滋味各不相同,妹妹不妨嚐嚐。”
軟管頂在尿道盡頭,溫熱的液體一滴滴淌了出來。白玉鸝含住管子用力一吸,梵雪芍難受地揚起柔頸,白膩的腹球一陣亂滾。她懷胎已經將近八個月,早就應該分娩,因血蠶劑量不對,才遷延至今。滾圓的肚子幾乎超過了身體的份量,沉甸甸掉在桌面上,擋住了下體的秘境。
豔鳳在她啞穴上一拂,梵雪芍立刻顫聲叫了起來。但沒有人理會她的哀叫,白氏姐妹一個捧乳一個探陰,吸吮著她的體液。在她們眼中,失去肢體的梵雪芍不過就像是一隻甘甜多汁的水蜜桃。
香濃的乳汁濺在齒間,又從唇角溢位,密室內盪漾著濃郁的酒香。豔風鮮紅的舌頭捲住梵雪芍的乳頭用力吮咂,梵雪芍望著三個吞食著自己血肉的妖女,眼中充滿了恐懼。豔鳳嫣紅的小嘴越吸越緊,忽然梵雪芍一聲痛叫,卻是豔鳳用尖齒咬穿了她的乳暈。
鮮血與乳汁同時湧入口中,同樣的濃洌。梵雪芍拚命掙扎,發出淒厲地叫聲,她的乳尖被豔鳳緊緊咬住,掙動間鮮血迸湧,染得豔鳳唇下一片殷紅。白氏姐妹有些驚訝地望著豔鳳,舍利之體萬般難求,她這樣瘋狂,難道就不怕玩壞了?
豔鳳不勝酒力,不多時便兩頰酡紅似火。她鬆開齒尖,梵雪芍鬆軟的乳球立即一跳,恢復了原狀。但乳暈上卻留著一個被尖齒貫穿的傷口,血淋淋的碎肉間,不時冒出一滴乳白。
梵雪芍披頭散髮,像被人吸盡了全身精力般,垂首低喘著。她周身沒有任何支撐,全靠肥圓的雪臀和有中楔入的木塞支撐身體。又白又亮的大肚子拖在桌上,下面壓著一根細細的軟管。雖然尿液已經排空,但疼痛使得她下身不住收緊,尿道夾著軟管不住抽動。
乳暈上的傷口迅速止血,收攏,凝成一塊小小的血痕。白氏姐妹都是眼光過人之輩,一瞥之下就知道這女子身負奇功,可梵雪芍身上絲毫沒有行功運氣的模樣,倒像是有人傳功助她止血療傷一般。
正猶疑間,豔鳳捻著梵雪芍的乳頭道:“這便是迦羅真氣了,天竺七寶法相之首,護體療傷舉世無雙。”
白玉鸝還在思索,白玉鶯已經笑道:“原來這就是鳳神將念茲在茲的香藥天女了,恭喜恭喜。”
豔鳳殘忍地一笑,“以前是飛仙的天女,現在不過是我掌心裡的一枚舍利。”說著指尖用力一擰。
梵雪芍嬌軀劇顫,“汝已成魔……成魔……”她喃喃說著,淚水一滴滴掉在胸前。忽然腹內一陣更大的疼痛傳來,使她變了臉色。
豔鳳托起梵雪芍的下巴,端詳著她臉上的痛意,笑吟吟道:“你要生了呢。”
窄窄的白綾系在梵雪芍乳房根部,將乳房束成一對渾圓的肉球。及臀的長髮吊在樑上,與白綾一道,將梵雪芍殘缺的軀幹吊在半空。高隆的腹球在空中搖搖欲墜,腹下柔美的裂縫漸漸擴張,綻出一片殷紅。
豔鳳脫掉衣物,用一根絲帶勒住乳頭系在背後,免得那對大乳礙事,然後赤手按在梵雪芍腹球上緣,緩緩使力。腹球應手下沉,顫抖著朝腹下的裂縫滑去。
忽然“彭”的一聲極低的悶響,梵雪芍碩大的腹球猛然一震,彷彿一隻灌滿汁液的水球在體內爆裂般,從光禿禿的玉股中迸出一大篷液體,滿室之中,濃烈的酒香四溢。
“啊~~~~~”
梵雪芍痛叫著揚起螓首,白嫩的玉體在空中戰慄扭動,因截去兩腿而圓潤如球的下體紅門大張,急劇地翕合著,飄著酒香的體液嘩嘩流淌。
白玉鸝連忙用瓷盆接住,白玉鶯抄了一把,舔著玉指訝道:“鳳姐姐怎麼把她收拾這麼幹淨?裡裡外外一點異味都沒有?”
“要不怎麼是天女舍利呢?她現在的身體,比肚裡的胎兒更乾淨呢。”
豔鳳一手託著梵雪芍的美臀,一手按著她的小腹,微微一推。梵雪芍下腹鼓起,產門怒張,鮮紅的肉壁盡數翻卷過來。只聽“噗律”一聲膩響,胎兒滑出產道,帶著胎盤、臍帶從高懸的玉體中掉落下來。
梵雪芍腹內一鬆,那團在體內孕育八個月,還帶著自己體溫的血肉脫體而出,只留下空蕩蕩的產道和子宮。她掙扎失去手腳的身體,著朝孩子望去,哭叫道:“給我!給我……”
豔鳳一把接住胎兒,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她不禁心花怒放,舉著胎兒狂笑起來。白氏姐妹一同動手,將胎盤、臍帶、胎膜盡數取下,收歸己有。白玉鶯百忙中抬眼朝胎兒望去,兩眼頓時笑得像月牙一樣,“好可愛的男孩。恭喜鳳神將,也恭喜這位剛當上孃的舍利天女了。”
豔鳳的狂笑戛然而止!
她手裡的胎兒雖然沾著血跡,但又白又胖,絲毫不像新生嬰兒那樣有皺巴巴的皮膚,正如葉行南所說的那樣,六個月中舍利胎便在母體內發育至完全成熟,但當母體的酒液達到五成,舍利胎便胎死腹中。因此那個早在梵雪芍體內就已經夭折的胎兒,周身沒有半滴血液,充滿了藥酒與母親舍利之體的精華,成為一隻藥胎。
不過它並非豔鳳所夢想的那隻舍利胎。她盯著胎兒腹下小小的性器,俏臉由紅而白,再由白而紅。《鳳凰寶典》最後一關,必須以女胎來煉化,她費盡心力,不成想梵雪芍如此不爭氣,居然生下個毫無用處的男胎。
“賤人!”
豔鳳紅著眼尖叫一聲,低頭一口咬掉胎兒的性器,朝地上一扔,然後手臂橫掃,利刃般切斷了梵雪芍頭上的秀髮和白綾,把她短短的身體擰在手中。
“枉費你生個好屄,養了你多日,肚皮怎地這麼不爭氣!”
梵雪芍對豔鳳的怒罵充耳不聞,痴痴望著地上的胎兒,美目中滴滴淌出清淚。也許這就是報應,靜顏永遠不會知道,她的第一個兒子甫出生就被人咬掉了陽具。
豔鳳猛然撕開簾帷,露出帷後那座陰陽魚狀的彎池。數百餘名童子的屍體堆積其中,池中浸著齊膝深的鮮血,池面上漂浮著零亂的肢體。大大小小的血蠶在零亂的肢體中鑽來鑽去,數不清到底有多少,那種地獄般的景象,讓人一看便頭皮發麻。
“賤貨!找你的手腳去吧!”豔鳳咬牙罵道,抬手把梵雪芍投入血池。
光潤的軀幹筆直掉入池中,濺起一片血花。接著厚厚的血汙翻卷湧來,將雪白的天女舍利捲入池底。成群的血蠶從四處鑽出,朝梵雪芍身上瘋狂地撲去,片刻間便佔據了她豐腴的肉體。幾條血蠶從大張的產門鑽進梵雪芍體內,彼此擠壓著向肉段深處爬去,一路噬咬著嬌嫩的肉壁。
梵雪芍圓潤的軀幹被血蠶推搡著,在血池中時沉時浮,那高聳的雪乳就像一對血球,在血池中漂浮翻滾。帶著碎肉的血汙浸住口鼻,使她喘不過氣來。更有幾條血蠶朝她嬌俏的玉鼻爬去,一拱一拱鑽進鼻孔。
豔鳳回過頭,又是一聲尖叫。原來白氏姐妹不等她忙完,已經揀起胎兒分享起來。豔鳳搶過去,扯過半截放在口裡拚命撕咬。三女滿手滿臉都是血汙,野獸般吞噬著舍利胎的血肉,一時間風捲殘雲,吞了個乾乾淨淨。
白玉鶯這才揚臉笑道:“果然美味。看不出鳳姐姐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豔鳳冷哼一聲,沒有開口。
白玉鸝吸吮著血淋淋的手指,笑道:“鳳神將何必氣惱,這次生不了女孩,下次總可以吧。”
豔鳳容色俏霽,白玉鶯介面道:“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鳳姐姐儘管開口好了。”
豔鳳抹了抹嘴唇,開口道:“我知道你們跟那個靜顏交情不淺。”
白氏姐妹同聲笑道:“鳳神將果然高明,她是我們師孃的獨生子,皇上也知道的。”說完白玉鶯又若無其事地補了一句,“沒想到她會變成女兒模樣,若非沐太師發覺端倪,我們姐妹也被矇在鼓裡呢。”
豔鳳明知她是在推託,也不說破,只道:“實不相瞞,這舍利天女便是她的義母,剛才兩位吃的,便是那位靜顏姑娘的兒子。”
白氏姐妹齊齊變色,白玉鸝起身怒道:“胡扯!她是個閹人,如何會讓這賤人受孕?”
豔鳳面不改色,“她逼奸凌婊子,可是被我捉姦在床。”
白玉鶯沉著臉道:“她的陽具只是徒有其表,她平生只射過一次精,還是十五年前由小妹親自服侍的。”
白玉鸝搶著說道:“不知道是誰給她裝了一條獸根,只是個空架子,射不了精的。”
豔鳳望了望血池中的梵雪芍,慢條斯理地說道:“兩位剛到星月湖,可能不知道你們這位好師弟如何了得,慕容夭夭和慕容晴雪這對賤人都懷了她的孩子。”
白氏姐妹目光炯炯地盯著她,顯然是不信。
豔鳳淡淡道:“信不信隨你們。如果兩位還想吃舍利胎呢,姐姐有個不情之請,想讓兩位憑著老交情把她的陽精取些來。”
白玉鸝冷笑道:“天下男人有的是,何必要她的陽精?想嚐嚐那獸根的滋味,鳳神將何不親自裸身上陣呢?”
豔鳳嬌笑道:“妹妹是在罵姐姐呢。她是小公主的男人,我要敢去勾引她,還不被小公主剝了皮?兩位跟她交情深厚,就算睡上幾次,小公主也不會見怪呢。”
白玉鸝還待再說,卻被白玉鶯擋住,“不就是一點精液嗎?好說,我們姐妹撇開腿,讓她幹幾次就有了。”
“姐姐!”白玉鸝急道,取來靜顏的精液給舍利天女授胎,等於是吃師孃的血肉。
“一言為定。”豔鳳舉起手掌。
白玉鶯抬起玉掌,與豔鳳擊了三掌。豔鳳分明是在用靜顏的骨血來威脅她們姐妹,畢竟那舍利胎是三人一同分享。現在又點名要靜顏的精液,就是讓她們倆越陷越深,脫身不得。
擊完掌,豔鳳立時滿面春風,“好妹妹,事不宜遲,過幾日等她們回來,你就去取了來。”
白玉鶯暗含譏諷地說道:“何必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妹妹自然會用心的。只要等她回到星月湖,保你的舍利天女肚子再大起來。”
舍利天女從池底浮起,先是雙乳,然後是沒有手腳的軀幹。黏稠的血漿順著曲線玲瓏的玉體淌下,露出片片雪白的肌膚。三人的對話傳入耳內,比萬蟲噬咬的血池更令她痛苦。豔鳳並不想殺了她,而是要讓她不斷的受孕,把自己的子宮當成她撮取胎兒的容器,靜顏與她血肉的結晶,將成為這些饕餮野獸源源不絕的美食……
梵雪芍染血的美目木然落在胸前。成群的血蠶在乳峰上蠕動,血淋淋的蟲體擠入乳溝,競相噬咬著雪嫩的乳肉。紅嫩的乳頭被血蠶推來推去,點點滴滴灑下潔白的乳汁。白膩的小腹恢復了原來的平坦,腹下剛剛生產過的肉穴翻卷開來,無數手指長的血蠶擠入其中,在花瓣間虯屈扭動。
蜂湧而至的血蠶不住湧來,鑽進她鼻中、耳中、口中、陰中、肛中……更多的一窩蜂鑽進她下體,在肥嫩的臀縫中扭動不已。即使浸在血汙中,肥美的雪臀依然白得耀目,滑嫩的臀丘向兩邊張開,臀溝內同樣擠滿了血蠶。
渾圓的美臀就像一朵盛開的海葵,數不清的血蠶擠在中間小小的圓孔內,舞動著觸手般猙獰的蟲體。前陰與後庭同時噬咬下,梵雪芍淫液噴湧,宛如一汪清泉洩入血池。同時湧出的,還有她的乳汁、淚水,還有肛門中白色漿果似的黏稠稀蜜。
光溜溜的女體在血池中載浮載沉,宛如一塊皎潔無瑕的玉璧浸在腥氣逼人的血汙中,不時傳來輕微的震動。那是鑽入梵雪芍體內的血蠶,咬穿了她肉穴裡的嫩肉,飽含酒液的鮮血湧出,激爆了血蠶。不多時她陰內便傷痕累累,每一處傷痕,都意味著一條爆為肉漿的血蠶。
肉壁來不及吸收如此多的漿汁,那些黏稠的血肉從梵雪芍秘處淌出,與數月前化盡她手腳的池血融為一體。光禿禿的軀幹被無孔不入的血蠶輪番侵入,而梵雪芍只能敞開肉體的所有入口,任它們在自己體內穿梭,等待著它們咬穿自己的肉體……
一條血蠶從梵雪芍高聳的乳房上,順著柔頸一直爬到她眼前,在舍利天女美麗的玉頰上留下一道悽豔的血痕。梵雪芍無助地浸在血池中,眼角一滴血淚越來越大,最後輕輕一顫,滾入汙濁的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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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紫狂兄的特殊妙文,就特別請來情色界著名聖獸組的小母鱉來致詞,請。”
小母鱉:“繼【月冷寒玫】後,原以為會從紫玫的女兒接續下一滴朱顏血,沒想到卻是由一夕間痛失雙親、遭遇慘絕人寰的小男孩─龍朔揭開故事,非男似女的身體,仇深似海的恨,讓這滴朱顏血顯得格外妖豔淒厲。。。
由初次拜讀紫狂的【紅映殘陽】,到猶如做一場冗長夢魘的【月冷寒玫】,直到這滴雪勺朱顏血,即使對某些殘虐血腥的手段跟描述畫面已適應不少,但每每看到人性中善與惡的衝突,不惜犧牲至親至愛的橋段,仍讓我心裡顫慄發寒。
較不同之處,慕容龍出場肆虐之時已是成年男子,雖有回溯讓他兇性大發的過去起因,但對於慕容龍,因慘澹童年的敘述顯得薄弱,成人後的殘暴描述則厚實飽滿,兩者比例的落差,使人對他較無憐憫疼惜的成份存在;而龍朔生來便有父母疼愛、親情滋潤,瞬間的驟變彷彿天地變色般奪走一切,深仇血恨,是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改變所有。
情也好,恨也罷,穿梭於【朱顏血。雪勺】及【月冷寒玫】裡的男女情愛不提,龍朔與慕容龍都相同渴望母愛,那屬於母親特有的淡雅馨香,柔軟細膩的溫情呵護,關愛備至的母愛,總是淡淡存在於他們倆極力想汲取的渴求中,也只有在這時刻裡,才讓人感受到這兩者像〝人″的一面,如一般人都需要母愛的平凡處。
只是,龍靜顏卻更加駭人,為了報仇,親手送上視他如親子的師孃,手刃待他如已出的師父,用最難堪的方式;親手刨出青梅竹馬柳靜鶯屬於女性的私密,出賣所有的一切,也犧牲了身邊至親的一切。。。。當一個人只有滿心血恨,蓄滿渾身醜陋,到底還剩下什麼?
每每看到文末,梵雪芍並非我最關注的女角,雖然她清雅高尚,雖然她有如一注透徹清流;凌雅琴,在母鱉眼中才是貫穿龍朔的重要人物,琴聲花影為了這個與自己毫無血脈的孩子奉獻出所有,包括靈魂,如果說雪芍在血蠶池中載浮載沉被吞噬肉體,至少她可以了卻痛苦,而凌雅琴卻。。。。只讓我的心頭泛起濃濃淒涼,背脊漫延起無邊寒意。“
召集人:“謝謝紫狂兄的好文章,本屆的除夕賀文到此結束。”
【全文完】
【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62 ~ 6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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