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55 ~ 57 (17/19)
上一篇 · 下一篇
55
兩隻其白如雪的粉臀翹在半空,被一柄翠玉杆連為一體。晴雪與夭夭四手相握,上身仰起,雪乳高聳,殷紅的乳尖一跳一跳,晃得人眼花繚亂。纖柔的腰肢玉環般彎下,撅著粉嫩的小屁股不住撞擊。兩隻雪球似的圓臀時開時合,紅嫩的菊洞宛如兩朵雛菊遙遙相對,彷彿兩隻紅豔的小嘴,柔美多姿地吞吐著光滑的翠玉杆。
夭夭長髮披在肩頭,朦朧的美目半睜半閉,香舌舔著紅唇,媚眼如絲地膩哼著。不知她用了什麼藥物手段,短短兩個月,乳房便膨脹數倍,與靜顏已相差無幾,這樣長下去,縱然不及紫玫的肥碩,也能與梵雪芍相媲美。飛速生長的乳肉撐緊了皮膚,使乳球顯得分外飽滿。靜顏恣意揉弄著夭夭的乳球,將她挑逗得時而媚叫,時而痛呼。
“好騷的小母狗。”靜顏被她的媚態挑起挑起慾火,捋住她的秀髮挽在手上,挺起下腹,將獸根放在她唇旁。
“姐姐的味道真好聞……”夭夭嬌喘著張開小嘴,將那根散發著野獸氣息的陽具含在口中。她享受般閉著眼,嬌豔欲滴的唇瓣裹緊棒身,滑膩的舌尖熟練地挑弄著龜頭。
靜顏俯身抱住夭夭渾圓的臀球,向兩旁分開。只見雪嫩的臀肉光滑如脂,中間一截光潤的翠玉從菊肛筆直伸出,又鑽入前方那隻美臀的臀縫中。姐妹倆年紀只差了一月,夭夭早產,算來幾乎是同時受胎。兩隻白生生的小屁股都是晶瑩如玉,相比之下,晴雪更多一分天然的柔美,而夭夭則多了一分媚豔。靜顏越看越愛,抬手在晴雪臀上輕輕一拍。
不待吩咐,晴雪便抬手分開雪臀,將插著翠玉杆的肛洞剝出來,讓靜顏賞玩。
晴雪雖然長在星月湖,但受母親教誨,舉止莊重,極少做出這樣淫蕩的動作,此時主動掰開屁股,靜顏不禁心頭一蕩,脫口讚道:“好乖哦。你怎麼知道我想看呢?”
晴雪含羞道:“哥哥就喜歡看晴雪的……屁眼兒……”
“還有呢?”
“還有……那裡……”
“這裡嗎?”靜顏纖手伸到晴雪股間,抹著丹蔻玉指沒入花瓣,在溫潤的穴口內輕輕戳弄,“還有嗎?”
晴雪回過頭來,“還有人家的嘴巴……乳房……”
靜顏手指輕柔地彷彿拔在晴雪心頭,“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歡。哥哥喜歡晴雪整個人。”
晴雪咬著唇瓣,美目水光閃動,嬌嫩的花房在她指下悄然綻開,蜜汁從靜顏指尖滴下,淌在雪白的大腿上。
四目交投間,身下忽然一緊,夭夭小嘴更賣力地吸吮著獸根,靜顏失笑道:“小母狗吃醋了呢,來,讓姐姐好好疼你的小屁眼兒……”
夭夭伏在榻上,撅起雪臀,讓靜顏從背後插入。晴雪仰臥在兩人身下,雙腿張開,秘處對著夭夭的小口,自己摟著姐姐的腰肢,仰起臉,將她的小肉棒含在口中。三個人交疊在一起,靜顏壓在夭夭背上幹著她的屁眼兒,一手把玩著她的乳房,一手摟著晴雪一雙玉腿;夭夭被夾在中間,一邊撅著屁股讓好姐姐奸弄,一邊低頭舔弄著公主的玉戶;晴雪雙腿揚起,那柄翠玉杆還插在肛中,斜斜挑在粉嫩的臀縫間,她眼睛正對著姐姐被龍哥哥猛幹的屁眼兒,嘴裡噙著她玉墜似的小肉棒。
夭夭的小肉棒越來越硬,不多時便一洩如注。晴雪挺起雪乳,用香軟的乳肉抹去那些蛋清似的精液,然後揚起頭,一邊用乳房揉弄夭夭的肉棒,一邊伸出舌尖,從姐姐肉棒根部開始,沿著她新植的玉戶,舔到被插得發熱的菊肛上,接著掠過靜顏怒漲的獸根,親吻著她的睪丸、花瓣、菊肛……
夭夭休養半月,菊洞愈見迷人,靜顏有心讓她多快活幾次,插到她丟精還未罷手。沒過多久,夭夭嬌呼一聲,又一次在晴雪乳間噴發出來。
靜顏笑道:“小母狗,姐姐今天要把你榨乾淨……”
夭夭顧不得再親吻晴雪,她抱著被幹得發緊的屁股,極力迎合著靜顏的抽送,浪叫道:“姐姐,好姐姐,再插深一點……幹爛小母狗的屁眼兒……”
赤紅的獸根在肛洞中捅弄得熾熱無比,靜顏股間磨擦著晴雪的俏臉,獸根直進直出,連肉節都挺入其中,將夭夭小巧的屁眼兒幹得徹底翻開。
浪叫聲中,夭夭的聲音忽然一窒,玉臉奇怪地紅了起來。靜顏轉過她的俏臉,問道:“怎麼了?”
夭夭不好意思地小聲道:“姐姐插得太深……人家想尿尿……”
晴雪“撲嗤”一聲笑了出來,靜顏也笑道:“你尿啊。”
“不行……公主在下面……”
晴雪在她龜頭上親了親,說道:“沒關係的,姐姐就尿在晴雪身上好了。”
夭夭紅著臉憋了半天,一滴尿也沒有擠出來。靜顏用力一挺下腹,狠狠插進她菊肛裡,笑道:“姐姐幫你擠出來。”
一連捅了數下,那根靜若處子的小肉棒,終於擠出一滴清亮的水珠。靜顏插得愈發用力,隨著獸根在腸道的挺動,夭夭股間白嫩的小肉棒一顫一顫地尿了起來。尿液在晴雪乳溝裡越聚越多,最後順著玲瓏的玉體縱橫淌下。
起初的尷尬過後,夭夭尿液撒得越來越快,她翹著屁股,被靜顏幹得“咦咦呀呀”叫個不停。靜顏彷彿要攪碎她的屁眼兒一般,小腹撞在她的粉臀上,頂得啪啪作響。沒等尿液流盡,那根小肉棒忽然一顫,伴著尿液射起精來。
歡笑聲中,靜顏托起晴雪的玉體,與姐妹倆並頭而臥,緊緊摟抱在一起,三對乳房來回磨擦,肌膚間沒有一絲空隙,滑膩的乳球在身前滾來滾去,再分不清彼此。她們的身子都被陽精淫液打溼,雪滑的肢體糾纏在一起,散發出妖媚的淫光。
晴雪和夭夭輪番奉迎,竭力伺奉著靜顏的獸根。獸根愈發赤紅,棒身乍起密如蛛網的血管,帶著濃重的野獸氣息狠狠捅入晴雪香軟的蜜穴內。晴雪秘處蜜液泉湧,宛如一朵多汁的牡丹,被獸根肆意摧折。
獸根在體內猛然一脹,晴雪努力挺起下腹,顫聲道:“哥哥,射在晴雪裡面……”
靜顏吻住她的唇角,柔聲道:“先姐姐,後妹妹,下次哥哥再射在你裡邊。”
靜顏抱起體軟如綿的夭夭,分開她的雙腿,將那隻處子的陰戶小心剝開,然後從晴雪體內拔出陽具,龜頭淺淺頂入津口。夭夭朦朧中覺出異樣,口齒不清地說道:“好姐姐……你要給人家開苞嗎?”說著挺起陰戶。
“小心,不要弄破了……”靜顏連忙按住她的腿根,兩根中指拔開花瓣,將精液射進她鮮嫩的玉戶內。
“流進去了呢。”晴雪笑著鬆開手指。
夭夭合上腿,皺著鼻子說道:“人家還是處女呢,姐姐就射到人家裡面……”她捧著靜顏的纖手夾在股間,膩聲道:“好姐姐,人家乖不乖?”
“好乖呢。”
夭夭滿臉幸福地依偎在靜顏肩頭,拉著晴雪道:“我們是不是最乖最聽話的小母狗?”
“不是。”夭夭愕然舉目,只見靜顏認真說道:“晴雪是我的結髮妻子,你是我最寵愛的小妾。我要娶你們姐妹。”
夭夭還在發怔,晴雪已經拉著她的手放在靜顏掌中,輕聲道:“妾身每天都會脫得光光的,等夫君臨幸。”
“好啊。”靜顏托起夭夭的下巴,吻了吻她的紅唇,“我的小妾呢?”
夭夭不爭氣地紅了眼睛,“好姐姐,好姐姐,人家讓姐姐開苞一千次,一萬次……永遠都當姐姐的小妾……”
*** *** *** ***
靜顏沒有使用種子靈丹,夭夭卻順利地懷上了孩子。第一次嘔吐是在給靜顏口交的時候,當時誰都沒有料到她是懷了孕,靜顏還以為是自己的獸陽氣味太大,心下頗有歉意。待見夭夭嘔吐不止,才發覺有異。靜顏跟梵雪芍耳薰目染,也略通脈象,一切之下才發現夭夭竟然是有喜了。
葉行南得訊大為得意,一改往日的倨傲,每日親來給夭夭診脈,將諸般細微變化一一筆錄下來,待整理後再匯入星月湖的璇璣密府。唯一遺憾的是,夭夭的陽具不能像靜顏一樣縮入腹中。葉行南推敲多時,也未能找出其中的妙微,他自負醫術獨步天下,此番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對那位神醫大為傾倒。幾次想詢問靜顏那人的下落,最後還是沒能拉下老臉。
慕容龍一直未曾露面,甚至連慕容衝、慕容靈一雙兒女也不聞不問。他如此冷淡,蕭佛奴固然是心頭惶然,連紀眉嫵笑得也有些不自然了。紫玫卻滿不在乎,似乎忘了自己的丈夫般,絕口不提慕容龍。
*** *** *** ***
轉眼到了秋末,夭夭已經懷胎三月有餘,腰身越來越粗笨。她妊娠反應極強,一吐就是半個時辰,吐得小臉發綠,幾乎將膽汁也吐了出來。各種安神養胎的補品流水價送來,她卻一口都咽不下去。
靜顏見她病懨懨的樣子也覺心疼,每日陪著她噓寒問暖寵溺萬分。自從懷胎之後,夭夭的女性氣息越來越足,連母親蕭佛奴的婉轉柔媚也依稀有了幾分。有時撒起嬌來,那媚態入骨的誘人模樣,連靜顏也忍不住心旌搖曳。
夭夭對腹裡的小生命疼愛之極,甚至還張羅著學起了針織女紅,要給未出世的孩子做襁褓。但此事太過駭人聽聞,眼見肚子越來越大,夭夭乾脆謊稱出外辦事,悄悄深居宮中,除了葉行南以外,外人一概不見,連蕭佛奴和紫玫也瞞過了。
這日紫玫突然來了興致,喚上晴雪,讓她去請外婆,說要一家人泛舟湖上。
蕭佛奴含笑應允,由她服侍著梳裝整齊。夭夭知道後也滿心想去,可惜不好拋頭露面,只能拉著靜顏,讓她保證等自己生完孩子一同再去,才鬆了手。晴雪一個從人未帶,她和紀眉嫵自去照顧蕭佛奴,讓靜顏親手服侍紫玫,一行六人迤邐出行。
靜顏知道晴雪是有心讓她去親近母親,但紫玫對她不理不睬,她也只好默不作聲。紫玫還是臥在籃中,蕭佛奴卻棄了軟椅,像正常人一樣由晴雪和紀眉嫵扶著,款款而行。其實她兩腿渾不著力,只能擺出個樣子來。
同行還有風晚華,紫玫怕師姐磨破皮膚,給風晚華斷肢上都包了軟皮,又用寬鬆的罩衣遮住身體。風晚華對身上的衣服頗不習慣,一邊爬一邊撕咬,紫玫不得不隔一會兒便喝止一聲。風晚華還能聽出她的聲音,被紫玫一喝便安靜片刻。
但不多時又去撕咬,剛出了神殿,她便咬碎了衣襟,露出半截身子,連搖擺的乳房也清晰可辨。紫玫無奈之下,只好讓晴雪把她也抱進搖籃,跟自己臥在一處。
紫玫用錦幛遮住身體,只露出一張玉臉,但那隻僅有半人長短的搖籃,卻明白無誤地顯示出她身體的殘缺。紫玫遊目四顧,輕嘆道:“上次來星月湖,晴晴只有兩個月大。那時島上燒得面目全非,沒想到竟然又回覆了原貌……湖山真是易改呢。”
靜顏忽然介面道:“其實人也可以改的。”
紫玫怔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道:“當然可以。你瞧我們師姐妹,不都變了嗎。”
靜顏以前行走江湖時,還不時聽說飄梅峰諸女的名頭,現在她們的樣子……
她咬了咬嘴唇,“其實還可以變的。”
紫玫不再理她,抬眼向遠處望去,入目的紅幡使她禁不住“咦”了一聲。晴雪訝然舉目,只見武鳳別院的朱雀七星幡迎風招展,在空中飄揚出刺目的猩紅。
晴雪挑起眉頭,“她來了多久?”
“有……四個月了吧。”靜顏也沒想到豔鳳還留在島上,她的神府位於南海,按理說早該返回南方。她既不理會宮主,也不說有什麼事,就這麼若無其事地住著,也是一樁奇事。
武鳳別院門前人影綽綽,遠遠望去,依稀是幾名六七歲的童子正被帶入院。
晴雪奇道:“怎麼會有這麼多童子?”
“聽說鳳神將讓人尋覓六歲的男童送到別院,”紀眉嫵婉言解釋道:“可能是寂寞吧。”
無法生育的女人想收養些孩子也在情理之中,但如果是豔鳳就另當別論了。
晴雪沉下臉,“我去趕她離開。”
“不必了。”紫玫淡淡收回目光,“她喜歡留在這裡,就留下好了。”
紀眉嫵騰出手,替紫玫掩了掩錦幛,“起風了呢,小心著了涼。”
*** *** *** ***
也許紀眉嫵不知道,她們見到的男童已經是第十批,總共一百二十名六歲的男童被帶進武鳳別院,卻沒有一個出來。星月湖諸般邪功異法甚多,昔日太沖宮主修煉還天訣,甚至還用了千餘名女童的元紅,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放過,因此豔鳳收羅男童的舉動,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豔鳳此時並不在武鳳別院,而是在葉行南的丹樓。
葉行南面無表情地躺在椅上,手裡拿著一卷醫書。豔鳳跪在一旁,捧著一對肥嫩豐膩的豪乳,包著老人乾瘦的腳趾,細心揉捏。三個月來,她每天都要到丹樓請安問好,像奴婢一樣盡心伺候葉行南,極盡諂媚。
發黃的書卷掉落下來,老人鼾聲漸起,竟是睡著了。豔鳳絲毫不敢怠慢,仍捧著兩團柔膩的乳肉用心搓弄,連臉上的媚笑都不敢稍懈。
一個戴著金冠的小男孩從後堂走出來,好奇地盯著豔鳳。豔鳳側臉看去,卻是皇上的太子,她臉上笑眯眯的,心裡卻恨不得把這個俊秀的男孩一口吞下去。
這個孩子本來應該是她的,可慕容家那些淫賤的女人,不僅搶走了她的孩子,也搶走了皇上對她的寵愛。
豔鳳的乳房又大又軟,白花花的乳肉滑膩無比,乳頭伸得極長。慕容衝越看越是好奇,爬到豔鳳身上,伸出小手揪住乳頭就拽。發黑的乳頭應手拉長,韌韌的彈性十足,果然好玩。接著又摸到乳頭裡鑲著的金剛石,只覺硬硬的十分有趣,使著力想把它擠出來。他自幼習武,手上力道與常人無異,豔鳳疼得粉面發白,但怕驚動了葉行南,只咬著牙不敢作聲。
衝兒抓著她的乳房玩了一會兒,又爬下來擺弄她的屁股。豔鳳外陰極其肥碩,溼答答又黏又滑,衝兒越玩越高興,乾脆拉開小衣服,掏出發硬的小肉棒朝她臀間戳去。豔鳳被他玩得興起,便翹起臀部,引導著衝兒進入體內。
葉行南一聲冷哼,睜開眼來,喝道:“衝兒!那是天下最髒的賤貨,不許碰!”
衝兒不樂意地嘟起嘴巴,他還不會繫腰帶,就踢掉褲子,光著小屁股回到後堂。
豔鳳媚笑道:“護法說的是。賤婢不敢勾引小主子。”
葉行南拿起醫書,對她渾不理睬。豔鳳等了片刻,小心問道:“請教葉護法,舍利滌淨之後又該如何?”
葉行南淡淡道:“靜養。”
“那……血蠶何時使用?”
“重至三斤即可。”
“多謝護法指教。”豔鳳恭恭敬敬磕了頭,起身退下。
回到武鳳別院,豔鳳立即挑了三名男童帶入密室。這些孩童生肖都一模一樣,連出生的季節也力求一致,因此都一般大小,看上去像是一模子印出來般玉雪可愛。
密室形如太極,由一道齊膝高的石堤分為陰陽兩半,右側掩藏在帷幕之後,左側黑色的魚眼上放著一段雪白的物體。
“這是什麼?”一個膽大的孩子問道。
“很久以前,世上有一位佛祖,他死了以後,身體裡煉出了許多很漂亮的小骨頭,叫做舍利子。這個就是一枚舍利。”
“是死的嗎?”
“這是肉身煉成的舍利,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豔鳳隨口引了句經文,笑眯眯道:“她沒有死呢,你摸摸看。”
“哇,好軟……”
“是熱的!”
“還會動……”三個孩子不斷髮出驚呼。
那段美肉微微起伏,椒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梵雪芍左臂的傷口已經消失,因為她整條左臂都已不存在了——假如靜顏看到這一幕,她會先殺掉豔鳳,再殺掉義母,最後在無窮悔恨中殺掉自己。同時消失的還有梵雪芍的右臂、左腿、右腿……她躺在平滑如鏡的石案上,凸凹有致的香軀就像從黑色的大理石中浮出的玉雕,晶瑩剔透。
四個多月前,靜顏送她離開,希望懷了身孕的義母能在遠方保留自己的一份的血脈。她不知道,從來沒有一個女子進了星月湖之後還能離開。更不知道佛心妙骨的義母,竟被她昔日的好友做成了一枚天女舍利。
梵雪芍眼耳鼻舌身種種意識都被制住,聲色香味觸覺完全喪失,神智陷入出生前的混沌之中,只留有心頭一點靈光不滅,在需要時還能喚醒她被封閉的意識。
豔鳳柔聲呵哄著脫下三個孩子的衣服,然後把他們放在木盆中,洗得乾乾淨淨。孩子稚嫩的身體又細又滑,豔鳳抱起一個孩童,貪婪地嗅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奶香,忽然張嘴含住了他的小肉棒。
那孩子癢得格格直笑,粉嫩的小腳丫踩在豔鳳乳房上亂蹬。豔鳳一邊用手掌愛撫著孩子,免得他受驚,一邊用舌尖靈巧地翻開包皮,將嫩嫩的小龜頭吸吮出來。
那男童笑聲停止,臉色漸漸發紅,眼看他快要哭出來,豔鳳立即封了他的啞穴,唇舌加緊使力。一股邪異的吸力順著精管透入體內,催動著蟄伏的精元,忽然猛一使力,將男孩純淨的童精一古腦都吸了出來。
那男孩兩條嫩嫩的小腿一陣哆嗦,小臉變得粉白。另兩個孩子還在盆中嬉戲,臉上滿是純真無邪的笑容,絲毫沒留意同伴在這個阿姨懷中經歷著什麼樣的遭遇。
56
被封閉的意識從混沌中緩緩浮出,梵雪芍覺得身子很輕,好像一絲飛絮,在虛無中悠悠浮蕩。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為何入睡。她睜開眼,卻什麼都看不見。
朦朧中,有人托起她的脖頸,接著一張帶著腥氣的嘴巴熱熱覆在唇上。梵雪芍厭惡地皺起眉頭,舌尖閃避著不與那張嘴碰觸。但她的閃避毫無力氣,香舌只微微一動,便被人吸住。接著一股黏稠的液體從那人舌上滑落,湧入喉中。那股液體充滿甜膩膩的腥味,淌過喉頭時變得發苦。她極力挺動舌根,想把它吐出來,但那人舌尖一攪,將她的舌頭壓得動彈不得。
雪白的喉頭微微滑動,將腥羶的黏液吞入腹中。那人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弄多時,等她完全嚥下黏液,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接著一個女聲在耳邊低笑道:“這麼美味的童子精,真是便宜你了……”
梵雪芍玉臉發白,接著喉頭呃呃連聲,幾欲作嘔。她一生茹素,飲食有半點不潔都不願沾染,何況是吞下一個男童的精液。頓時翻過身子,伏在石案上嘔吐起來……身子一動,她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碰到,手腳就像消失般毫無知覺。
梵雪芍嘴唇顫抖起來,她試著一提內息,立即發覺自己的經絡已經完全改變,真元還在,卻無法調動,它脫離了身體的控制,旁若無人地自行運轉,維持著肉體的生機。她所熟悉的血脈也同樣變得陌生,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熾熱的痛楚,似乎體內流動不是血液,而是滾水。她恐懼地驚叫一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被剝奪了。
那個溫柔的女聲款款響起,“睡得好麼?如果不是到了時辰,真不想喚醒你呢……”
自己睡了多久?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她是誰?聲音聽起來好熟悉……梵雪芍怔怔聽著那個聲音。
“這十幾年來,我踏遍南海,就是為了你這舍利之體……好久沒和你聊天了,雪芍,我知道你聽得見的……”
她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曾經是她的好友。那時她還是個出家人,以超卓的武功被人尊稱為雪峰神尼,門下四名弟子驚才絕豔,名動江湖……
十六年前,武林中人都以為避居世外百餘年的飄梅峰,會從這一代起正式踏入江湖,躋身與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齊名的一流門派。但這一切剎那間煙銷雲散,昔日種種如夢如幻如露珠泡影,轉瞬消逝得無影無蹤。飄梅峰諸女盡數落入魔窟,雪峰神尼也在歷盡磨難之後易名豔鳳,成為星月湖最令人恐懼的殺手。
星月湖沒有清規戒律,豔鳳儘可以縱情淫慾,日子過得十二分的愜意。但她心裡始終有一個地方隱隱作痛,那就是《鳳凰寶典》。豔鳳畢生修煉飄梅峰這門神功,費盡千辛萬苦才在失身於慕容龍之際突破了第七層。那時她與宮主日夜雙修,親密無間。沒想到此後十餘年她的《鳳凰寶典》再無寸進,卻是自己最心愛的小徒兒慕容紫玫一氣練成第九層鳳清紫鸞,奪走了宮主對她的寵愛。
豔鳳又嫉又恨,設計把豔冠群芳的玫瑰仙子弄成四肢俱無的廢人,可由於她的子宮被奪胎花毀去,最後一關陰上加陰再無修成的可能。豔鳳想盡辦法,甚至奪去蕭佛奴的女胎化為己用,依然毫無結果。她百般哀求,才從葉行南口裡得知了一種藉助舍利之體修成寶典的法子。
此法要先挑選一名身具至陰之體的女子,以智慧與寧靜使其養成靈心;同時還要讓她長年浸淫於百藥之間,令其血通脈順,氣息迥異常人——這樣才能得到一具舍利之體。
要得到舍利之體已是千難萬難,但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要破去舍利體維護多年的貞潔,讓她與男子交合,受胎成孕;然後再改變她的經脈,以血蠶、藥酒加以點化,在此過程中需要保持舍利之體的絕對安靜,使酒液能融入血脈,激發其體內的異狀;同時還要保持她心頭一點靈光不昧,直到胎兒在母體成熟。最後在八個月時取出女胎,化為己有才算大功告成。
此法繁難之極,除了可遇不可求的運氣之外,還要無比的耐心,即使一切順利,也需要一甲子的時間。
豔鳳立時就想到了梵雪芍。這位女神醫內外雙修,靈心慧質,簡直就是舍利之體的不二人選。十餘年來,她踏遍南海,可梵雪芍就像消失般,沒有任何音訊。如果動用星月湖的勢力,要找出香藥天女並非難事,但豔鳳心裡有鬼,只在私下找尋,除了私交甚好的白氏姐妹之外,沒有透露半點風聲。
得知梵雪芍的出現,豔鳳欣喜若狂,更妙的是那個死人妖不僅幫她給梵雪芍破體授胎,而且還鬼鬼祟祟把她送出星月湖,這一切都便宜了她這個躲在背後的黃雀。
制住梵雪芍後,豔鳳立即封閉了她的感識,截斷了她的四肢,依照葉行南的指點逐步改換了她的經脈。此時舍利之體即成,才喚醒了沉睡達百日之久的香藥天女。
指尖在頸下一點,真氣透入體內,這本來是制住啞穴的平常手法,但在梵雪芍身上卻起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呀——”驚叫聲衝喉而出,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梵雪芍自己也嚇住了。
梵雪芍怔了一下,顫聲問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
“你猜……”豔鳳笑吟吟愛撫著她的小腹。
從她手掌的動作,梵雪芍覺察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更羞人的是小腹的弧線。圓圓的,光滑的隆起——那是一隻妊娠的小腹,自己正露著懷孕的腹部被人玩弄……
羞恥之際,梵雪芍忽然意識到腹部的曲線過於突出,她記得自己剛剛受胎,可腹球卻像……她習慣性地去切自己的脈相,究竟是三個月還是四個月,是男是女,觸手就能知曉。
“啊!我的手!”梵雪芍尖叫著,眼球拚命轉動,卻無法睜開。她曾經有一雙靈巧無比的玉手,假如把天下所有人的手都排列下來,梵雪芍那雙堪與神仙媲美的妙手,即使不排第一,也絕對在前五名之內。可現在自己竟然失去了它。
梵雪芍心疼得像要裂開一般,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淚水滾滾而落。究竟是誰奪走了自己的手,殘忍地毀掉了自己?
豔鳳得意地欣賞著她徒勞的掙扎,手掌從小腹到肋下在她體側緩緩遊走,貼著光滑的肌膚暢通無阻地摸到頸側。當手掌掠過肩頭,梵雪芍突然沉默下來,接著睫毛下沁出幾滴晶瑩的淚花,她終於明白自己的身體少了什麼。
豔鳳撫摸著讚歎道:“你的迦羅真氣真是神妙,傷口恢復得這麼好,光滑得簡直就像沒長過手一樣……”
梵雪芍無聲地淌著眼淚,嬌紅的乳尖在哽咽中不住顫動。
豔鳳柔聲呵哄道:“沒關係,我會照顧你的,幫你洗浴、飲食……還有排便。”那隻手突然按在腹下,指尖探入秘處,在敏感的嫩肉上一捅。
“啊!”梵雪芍連忙合緊雙腿。但下肢卻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肢體可以阻擋她的侵入。恐懼與羞恥競相撲來,梵雪芍玉臉時紅時白,淚水漣漣。
豔鳳格格嬌笑道:“雪芍害羞了呢。”她將梵雪芍抱在懷中,坐在石几上,用胸乳磨擦著她的粉背,柔情款款地說:“這樣多好啊,身子輕了好多。好可愛呢……”
梵雪芍的乳房本就豐潤肥碩,此時沁了乳,愈發飽滿沉重,與豔鳳傲人的雙峰差堪彷彿。豔鳳下巴勾著梵雪芍的肩頭,像審視自己身體那樣審視著她的玉體。透過乳峰中的膩溝,能看到一抹白膩的隆起。豔鳳玉體突然變得熾熱,她輕輕撫摸著那隻懷孕的小腹,眼中流露出萬般憐愛。恍惚中,兩具身體似乎合二為一,就像一個剛剛懷孕的美婦,在無人處獨自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欣喜中還有甜蜜的希冀。
豔鳳從恍惚中驚醒過來,懷裡的肉段一邊流淚,一邊掙扎,卻沒有任何聲音。豔鳳心下暗暗讚佩,平常女子到了這個地步縱然不瘋也會止不住地大喊大叫,梵雪芍竟然連哭聲都壓抑住,這份修為果然不俗。
她抱起梵雪芍,笑道:“還有兩道點心沒吃呢。懷著身孕要注意飲食,我給你準備的可是珍貴的童子精呢。”
眼睛忽然張開,光線透過睫毛上的淚花,閃爍著七彩的光芒。滿眼都是白色,彎曲成奇異形狀的房間由純白的石塊砌成,低垂的帷帳是雲一般的白紗,只有一張渾圓的石几,黑得彷彿一口枯井。
蓄了青絲的雪峰神尼宛如換了一個人般,平添了許多妖嬈的神態。她右手牽著一個俊秀的小男孩,身上不著寸縷,露著白光光的美肉,騷媚入骨。那男孩看上去只有六歲,乾淨得就像一幅水墨畫,他純淨的目光好奇地望過來,使梵雪芍羞慚得不敢抬頭。
豔鳳讓小男孩坐在石几上,然後摟著梵雪芍俯下身去,把男孩還未發育的小雞雞含在嘴裡。男孩笑嘻嘻晃著小腿,似乎被阿姨舔得很開心。
梵雪芍被豔鳳壓在身下,聽著耳邊吸吮的啾啾聲,不由面紅耳赤。最初的驚悸過去之後,她已經明白豔鳳斷絕了自己所有可能的機會,無論是掙扎還是反抗,都毫無意義。她不明白的只是:豔鳳為何要對待自己。
“他還只是個孩子……”
豔鳳吐出溼漉漉的小肉棒,笑道:“這樣的童子精才精純,不然你怎麼能把孩子養這麼好?”
原來這段日子自己一直是靠男童的精液為生——梵雪芍又幹嘔起來。但她胃中早已空空如野,精液入喉便被吸收,什麼都未嘔出來。
豔鳳大力吮吸幾下,然後將沾著唾液的小肉棒遞到梵雪芍唇邊,笑道:“新鮮的童子精,最補身子呢。”
梵雪芍嘔吐未止,便被豔鳳捏開牙關,把男童勃起的小肉棒塞到口中。“不……”梵雪芍吃力地搖晃著香舌。竟然讓一個六歲的男孩把精液射到嘴裡,只想一想她就羞忿欲絕。
但她沒有選擇。那根小肉棒就在她唇瓣間跳動著噴射起來,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口腔中,一縷縷滑落,將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腥甜中。
梵雪芍美目含淚,眼睜睜看著豔鳳拿起小肉棒,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仔細揩拭,將童根上的殘精一一抹入口中。
“很好吃的啊。”豔鳳將射過精的小肉棒放在嘴裡,津津有味地舔舐著,半晌才吐出來,嫣然笑道:“還有一個呢。”
兩個用過的男童被送出密室,等待三日後再次使用。剩下的一個見同伴都已離開,不禁有些害怕,怎麼也不願乖乖坐著讓阿姨親他的小雞雞。豔鳳哄了半晌不見效果,臉色頓時變得獰厲。她把那個男童按在几上,張口咬住他的童根,鼓勁一吸,硬生生將他的元精整個吸出。
男孩疼得大聲哭叫,卻被豔鳳按住動彈不得。豔鳳一手捏著梵雪芍的下巴,一手託著男孩粉嫩的小屁股,只見白色的元精從稚嫩的小雞雞中不斷湧出,流到下方嬌豔的紅唇中。
童精越流越多,幾乎灌滿了梵雪芍的口腔,她被迫伸直喉嚨,任由童精滑過食道,流入腹內。忽然精液一淡,轉眼變得血紅。梵雪芍驚恐地瞪大眼睛,那股血泉濺在唇上,就像燒紅的鐵水燙得她心頭抽痛。
哭叫聲漸漸微弱,精盡血流的男童掙動越來越輕,最後打了個哆嗦,身子靜止下來。豔鳳撩起帷幕,一股濃重的血腥立刻重重壓來。她抓起那個男童,隨手丟入帷後,只聽啪的一聲,似乎扔在了一灘肉泥上。接著一陣蟲豖的異動響起,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嘰嘰聲……
豔鳳若無其事地放下帷幕,笑道:“你吃完點心,這會兒該我吃了呢。”
*** *** *** ***
湖上的風很大,充滿肅殺意味的秋風從山巒的缺口瀉入,將兩側的山林吹拂得一片金黃,但秋風未及處仍是蔥蘢滿目,一層層色彩鮮明。秋高雲淡,寧靜的星月湖在陽光下泛起粼粼細波,彷彿一幅吹縐的碧毯閃爍著寶藍的光芒。
蕭佛奴倚著搖籃安然坐下,晴雪怕她體弱受寒,特意拿了一領狐裘給她披上。盛裝掩映下的美婦愈發雍容華貴,偶爾南飛的群雁劃過長空,她都會像小女孩那樣滿眼欣喜地遙望半晌,只是那欣喜背後掩藏著無限的淒涼。
紫玫也坐了起來,說道:“第一次看到星月湖,覺得這湖好小,就像掉在山裡的一塊玉佩,伸手就能拿起來,走近了才知道它很大,走進來才知道它比想像中還大。”她幽幽嘆道:“一旦走進來,一輩子都走不出去了……”
靜顏笑道:“娘娘想出去,奴婢送你好了。”
紀眉嫵驚訝地瞟了她一眼,不知道這個乖巧的婢女今天怎麼如此咄咄逼人。
靜顏實是迫不得已,她暗自估算,慕容龍入冬便會派人接紫玫等人回京,屆時她無論如何也要隨行,所餘時間已經不多。因此她旁敲側擊,只盼紫玫能倒向自己一邊,到時便可透過紫玫算計慕容龍,好報仇雪恨。
晴雪忽然指著水面上一個發亮的物體,說道:“紀阿姨,那是什麼?”
紀眉嫵細心看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像是一片蚌殼。”
“噢,原來這就是鷸蚌相爭的蚌了。”晴雪隨手拈起一片浮萍,曲指彈去,隔著數丈的距離竟將蚌殼擊得粉碎。她撩水洗著手指,淡淡道:“它如果懂得不開口就好了。”
紀眉嫵柔柔笑道:“公主的內力又有精進了呢。”
靜顏心頭一驚,抬眼朝紫玫望去,正看到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紫玫大有深意地盯了她一眼,然後轉過目光,“我累了,晴晴,把傘張開吧。”
扁舟越蕩越遠,湖面漸漸收攏,在山腳輕輕一繞,形成一個平靜的湖灣。灣旁山石嶙峋,青藤翠葉蒙絡搖綴,參差披拂,彷彿一片片綠雲浮在水上。
眾人移舟就岸,撐著紅傘的小船在綠葉中悠然川行,船上的女子或坐或臥,宛如載著一船名花。天已過了午時,晴雪揀了一處乾淨的角落,抖手將船系在樹上,然後托起蕭佛奴,輕輕躍上巨巖。那塊巨巖只高出水面尺許,色澤丹紅,甚是奇異。周圍湖山掩映,綠樹環圍,是個難得的僻靜處。
晴雪準備得甚是周全,舟上還備了一隻紅泥小火爐。紀眉嫵挽袖生著炭火,她出身豪門,烹調手段著實高明,不多時便做了幾樣精緻的小菜。
六女有一半都需人照料,晴雪本想服侍母親,但看到靜顏面露尷尬,便不著痕跡地將碗遞給靜顏,自己去喂外婆。蕭佛奴一直不知道靜顏當日是如何強暴了她,但每見到這個嬌俏的女子,她就有些心悸,待靜顏走到一邊,才偷偷鬆了口氣。
風晚華的神智被藥物徹底毀去,又曾與幾條巨犬同囚一室多時,行動舉止都已犬化,紀眉嫵只好小心地剔去魚刺,將菜餚撥在盤中,讓她自行舔食。
紫玫隨意用了幾口,便搖頭不再吃了。她倚在籃筐邊緣,出神地望著碧空飄浮的白雲,久久沒有作聲。蕭佛奴也住了口,悄悄在晴雪耳邊說了句什麼。晴雪有些忸怩地放下盞碗,對紀眉嫵說道:“紀阿姨,讓靜顏帶你到附近走走好嗎?”
紀眉嫵會過意來,連忙含笑答應。靜顏心下納悶,也只好扶著紀眉嫵離開。
等兩人走遠,晴雪才笑著解開蕭佛奴的衣襟,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褻衣上印著兩團溼溼的痕跡,隨之飄來一股濃濃的乳香。蕭佛奴與紫玫一樣,這些年來都沒有停乳,因為慕容龍最喜歡的飲品,就是她們的乳汁。蕭佛奴乳汁又多又濃,每隔四個時辰就要排空一次,今日誤了時辰,乳房一直漲出奶水,才忍不住讓晴雪支開靜顏。
拉開褻衣,那雙飽滿的豐乳沉甸甸挺在胸前,像灌滿水一樣沉重。赤裸的乳肉被秋風拂過,立刻繃緊,豔紅的乳頭隨之沁出一股白稠的奶汁,滿懷濃香四溢。晴雪低頭在含住乳頭,輕輕一吸,蕭佛奴脹痛的乳房輕鬆下來,不由輕輕哼了一聲。
晴雪輪流吸吮著兩隻乳房,半晌只吸空了一小半,她只好喚來風晚華,讓她一塊兒來吃。風晚華已經把罩衫完全撕碎,伏在蕭佛奴懷中,不時搖著臀部,活像一條吃奶的母狗。她大口大口吃關,乳汁從唇間不住滴下,淋淋漓漓灑得蕭佛奴滿身都是。晴雪只好掏出絲巾,在她胸上不停抹拭。她回過頭,只見母親閉著眼,唇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似乎是甜蜜,又似乎是悽苦,還似乎是無喜無憂的沉靜。
紀眉嫵優雅地扭動腰肢,雖然是在山林中,她卻像走在京城的五鳳樓上一樣儀態萬方。假如蕭佛奴和紫玫還能行走,想來要比她更搖曳多姿,但此刻,靜顏不得不承認,慕容龍的三個妃子裡,只有她才能像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紀眉嫵走得累了,她停下腳步,先把一塊絲巾鋪在樹幹的橫枝上,才倚在上面歇息。靜顏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好嘆了口氣,“娘娘怎麼成了那個樣子?讓人看了好難受……”
紀眉嫵微微笑道:“昔有野狐聽禪,一徒問:大善智士可落因果?野狐曰:不落因果。就此淪落畜道。後有大德登臺座講,野狐問曰:修得佛心可落因果?
大德曰:不昧因果。“她拈起一片落花,”紛紜世間,誰能分得清什麼是因?什麼是果?你、我、她……都是因,都是果。何必再執於因果?“
靜顏聽得呆了,當初聽說飄梅峰諸女先後陷於星月湖,她只覺得那些女子傻得可笑,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太低估了她們。
紀眉嫵小心地將落花放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然後說道:“回去吧。”
紫玫遲遲沒有動身,她閒適地望著風景,像是特意來消磨時間一般悠然。直到日沒西山,寒意漸起,眾人才乘舟回島。
57
進入星月湖,靜顏便有種異樣的感覺,好像天氣突然涼了下來,寒意侵人,心頭莫名其妙地一陣陣發慌。她暗自疑惑,莫非是癸水又來了?
半月前的一個黎明,靜顏從夢中醒來,突然覺得身下溼了一片。她故作鎮靜地喚醒晴雪,問她裡面受傷了該怎麼辦?晴雪被她滿手的鮮血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卻禁不住笑了起來。
“恭喜龍哥哥,”晴雪帶著揶揄又誠心實意地笑道:“從今天起,龍哥哥就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啊?”靜顏張大嘴巴。
“龍哥哥是第一次嗎?”晴雪忍不住笑著拿出一條做好的白綾,替她纏在股間,“來得好晚……人家六歲就有了呢。”
溫熱的血液不斷湧出,耳邊是晴雪的殷殷囑咐,“以後每個月都會有呢。小心不要受了涼,不能喝涼水,不要在涼水裡浸,不要過於勞累……”
靜顏傻傻望著股間的白綾,突然明白過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自己居然帶上了妻子的月經帶!
那是她本不該來,又姍姍來遲的初潮,一個女人成熟的標誌。經過這樁意外,靜顏這才知道做一個女人有那麼多麻煩,她本來想找些斷絕癸水的藥物,但沒過幾天就忘了。這會兒的感覺就跟當時一樣——看來回去後還是要配上一劑。
蕭佛奴早已睡著,晴雪將她輕輕交給服侍的女奴,然後與靜顏一起送母親回房。靜顏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幾乎忍不住想解開衣服,看股間溼溼的是不是血跡。
推開房門,一個男聲淡淡響起,“回來了。”
聲音不疾不徐,恰到好處地能讓每一個人聽到。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屏風前,漆黑的雙眸深深望向搖籃中的女子。靜顏從未見過如此深邃的目光,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淵潭,能夠吞噬一切。突然間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湧到頭頂,心臟脹得像要炸開一般。靜顏以為自己會叫喊出來,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但她沒有動。晴雪毫不猶豫地封了她穴道,然後手掌貼在她腰後,不動聲色地調理著她翻湧的氣血。
他的面目還像十五年前一樣英俊,只是氣質中少了幾分飛揚,多了幾分沉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他沒有戴上象徵帝王的冕旒,身上也沒有代表任何權勢的飾物,但他站在那裡,就像站在萬人之上,俯覽眾生。
目光淡淡掃來,看不到任何鋒芒。靜顏不確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他那種毫不在意的淡然,彷彿她們都不存在一般。
晴雪低低叫了一聲,“父皇。”卻沒有跪下。進宮時沒有人告訴她爹爹來了,那並不是她們故意隱瞞,而是沒有人發覺宮裡多了一個人。她芳心暗顫,生怕爹爹看出靜顏的異狀。
慕容龍目光又回到紫玫身上,“你知道我要來嗎?”
紫玫板著臉說:“只等了一天就不耐煩了嗎?”說著唇角禁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沒有。”
一瞬間,慕容龍的目光柔和下來。眼中透出的萬般柔情,足以令每一個女人嫉妒。
紀眉嫵將搖籃放在原處,接著不言聲地退了下去,悄悄掩上房門。
晴雪駭出一身冷汗,她顧不得紀眉嫵的目光,連忙扶起靜顏回到住處,想想還不放心,乾脆將她送到地宮深處,夭夭藏身的地方。
夭夭正挺著圓鼓鼓的小腹坐在榻上,一邊哼著兒歌,一邊繡著小肚兜,聽到爹爹來了,嚇得針紮在指上都沒發覺。晴雪先運功將靜顏氣血調理歸心,等她呼吸平穩,這才逐一解開她的穴道。
靜顏吸了口氣,緩緩說道:“謝謝。”
“哥哥不怪晴雪就好。”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龍哥哥,你看出來了嗎?”
靜顏點了點頭。她並沒有看出慕容龍的深淺,但只要知道他已經到了自己無法企及的境界就足夠了。
夭夭手抖得連一枚繡花針也拿不穩,顫聲道:“姐姐,我們先離開這裡,避上幾天吧。”
晴雪也勸道:“要不了幾日爹爹就會回洛陽,你就帶姐姐在外面避上三五天。好不好?”
靜顏一口回絕,“夭夭還懷著我的孩子,怎麼能在外面住?”她出神地想了半天,忽然說道:“我要殺了他。”
“我知道。可真的沒有辦法……”
“我有辦法!”靜顏握住晴雪的雙手,熱切地說道:“你願意幫我嗎?”
看到靜顏發紅的眼睛,晴雪打了個寒噤。靜顏雖然說過許多次,但她從來都不認為會有機會。可此時龍哥哥的神情……讓晴雪覺得恐懼。
靜顏滔滔不絕地說道:“我已經想了很久。他武功練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破綻,無論是正面相對,還是背後偷襲,我們都沒有贏的可能。所以只能暗算。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毒。而且要設在他絕對沒有防備的地方。”
靜顏秀美的面孔冷峻得猶如寒冰,眼神卻狂熱得像兩團烈火。她說得飛快,顯然已經籌劃許久,“化真散要一刻鐘才能生效,他深諳藥性,肯定瞞不過的。
所以要用沾血立斃的劇毒——我知道這並不能致他於死地,但至少能使我們多一分機會。下在飯菜中不用想了,肯定不行。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絕對會中計。
很簡單。“
靜顏拿起一隻蜜桔,捏了捏,然後取過夭夭手裡的繡花針刺在裡面。晴雪和夭夭呆呆看著她的舉動,不明白這怎麼能毒倒慕容龍。夭夭小聲提醒道:“他不喜歡吃蜜桔的……”
“不是讓他吃。”靜顏望著晴雪,“這是給你孃的。”
“不!”晴雪驚恐地叫道。
“不用擔心,不會傷害你娘。”靜顏把捏得柔軟無比的蜜桔放在晴雪手中,認真說道:“你把這個蜜桔放在你娘身體裡面——放深一些。記住,針尖朝外。
你瞧,外面看不到針的,只有碰上去,針尖才會露出來。我們在上面抹上毒藥,等你爹爹跟你娘行房時……“
“不。”晴雪被她陰毒的計謀嚇得牙關輕顫,“我娘不會同意的……她喜歡我爹爹……”
靜顏包住她的手掌,讓她握住蜜桔,斷然道:“那就放在你身體裡面。哼!
他怎麼能猜到你那裡面會有機關?那時血液都聚在龜頭上,只要輕輕一碰,針尖就會像蚊子一樣在龜頭叮一口,不等他拔出來,毒液就能流遍全身……哈哈哈……“
靜顏越說越高興,得意地大笑道:“慕容龍幹過那麼多女人,最後死在女人的屄裡也是死得其所!”笑聲一歇,靜顏又正容說道:“你小心一些,如果他插得太用力,你就將腿合緊一些,免得傷著自己……”
晴雪玉臉慘白,她難以置信地望著靜顏,一邊向後退去,一邊喃喃道:“你是讓我去引誘爹爹……把身子交給別的男人嗎?”她不知不覺中握緊蜜桔,藏在裡面的繡花針刺穿了掌心,劃出一道極細的血痕。
靜顏怔住了。
晴雪靠在石壁上,單薄的身體脆弱得彷彿一件易碎的白瓷。淚水大滴大滴從她眼中滾落,無聲地掉在衣襟上。她受到的傷害如此之深,連靜顏都能感受她心頭的劇痛,那一絲絲顫痛,清晰得就像割在自己心上一樣。
靜顏扭曲的玉臉僵硬得彷彿石雕,她呆立當場,因亢奮而充血的眼睛漸漸褪色,最後變得一片空洞。地宮死一般寂靜,只有心跳聲因為劇痛而分我清晰。
良久,靜顏走到晴雪身邊,伸出手。晴雪手指一顫,那隻金黃的蜜桔掉在地上,接著她抱住肩頭,身子無法抑制地戰慄起來。靜顏茫然撿起蜜桔,失魂落魄地走出石室。
黑色的河水在腳下奔流不息,靜顏呆若木雞地坐在河邊,痴痴望著河水。她並不是有意這麼做,只是仇恨不但遮住了她的眼睛,也泯滅了她的心靈,使她忘記了一切。那一刻,她完全把晴雪當成一個工具,用來報仇的工具,忘記了她是慕容龍的女兒,更忘了她是自己親口許諾的妻子。
不久前她曾經說過:絕不讓她再受到一點傷害。然而現在,她卻讓自己的妻子拿肉體做圈套,去引誘仇人……她又一次對心底的仇恨恐懼起來,這仇恨就像傳說中的饕餮,貪婪地吞噬一切,最終吞下了自己。
夭夭挺著肚子走過來,那張雪白的小臉沒有絲毫血色。她小心地扶在靜顏肩頭,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輕聲道:“姐姐……我去……”
“不。”靜顏手一揮,將蜜桔遠遠拋入河中,咬牙道:“你們是我的女人。
我絕不會讓任何人碰你們!“
*** *** *** ***
“你知道我要來?”
“知道啊。”
“為什麼知道?”
“就是知道。”
慕容龍一笑,託著紫玫的腰肢,將她玲瓏的軀幹輕輕取出來。失去四肢的軀體愈發嬌小,碩大的乳房與纖柔的玉體完全不成比例,乳球輕顫間,那種出奇的滑膩與肥嫩,流溢位赤裸裸的肉慾,然而紫玫坦然的目光,卻抵消了這對碩乳帶來的妖淫意味,反而將淫邪與純美融為一體,顯出一種異樣的完美。
“抱著我。”紫玫翹起下巴。
慕容龍依言將她抱在懷中。
“解開衣服啦……”紫玫嬌嗔道。
慕容龍低笑一聲,解開衣服,露出刺著龍紋的胸膛,將她赤裸的肉體貼在胸前。
紫玫伏在他頸中嗅了嗅,皺起鼻子,“苦苦的。”他身上沒有血腥味。慕容龍把鼻子埋在紫玫如雲的秀髮中,靜靜聞著她的髮香,似乎這樣已經足夠。
紫玫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想了想又咬了一口,宣佈道:“這一口是替娘咬的。”
慕容龍笑道:“娘不會咬這裡。”一根硬物緩緩升起,頂在紫玫臀間,“娘會先給哥哥品簫,再給哥哥獻上後庭花。”
“你是說我不如娘會服侍你嗎?”紫玫眼波嫵媚地一轉,嬌聲細細地說道:“玫兒求皇上臨幸……啊——”巨陽筆直伸入臀縫,將白膩的臀球擠得分開。慕容龍笑吟吟看著紫玫吃痛的樣子,待她眉頭漸漸鬆開,才進退著一點點往肉穴深處探去。溫潤的蜜肉漸漸變得溼滑,粗大的陽具彷彿一根檑木,溫柔而又執著地撞擊著蜜穴,緊密的花徑在他的反覆捅弄下漸漸敞開,最後容納了整根陽具。兩人都沒有開口,傾心享受著這真實而又短暫的歡愉。
*** *** *** ***
沒有肢體的軀幹就像一截乾乾淨淨的肉段,有種殘忍的美豔。肥圓的乳球在兩人胸前上下滑動,酥軟無比。彈性十足的肉穴包裹著陽具,白嫩的肌膚又細又滑,整條軀幹柔軟得彷彿一團沒有骨頭的美肉,使紫玫整個身子如同一個完整的性器般妙趣無窮。
紫玫玉體泛起紅霞,宛如盛開的玫瑰光華流溢,濃香襲人。慕容龍擁著她發熱的嬌軀,胯下猙獰的陽具柔情似水。兩人四目交投,感受著彼此的堅硬與柔軟。肉體的每一絲顫動都直入心底,兩具身體彷彿融為一體般再沒有任何隔閡。
紫玫敞開身心,不多時便獻上第一次陰精。慕容龍沒有拔出陽具,他一邊抽送,一邊走到榻旁,將紫玫平平放好,然後壓在她香軟的嬌軀上繼續挺弄。
高潮過後,紫玫的身子愈發柔軟,她星眸半閉,甜蜜地承受著慕容龍的重量,輕聲道:“抱緊我……”
慕容龍一手攬著紫玫肩頭,一手託著她的雪臀,將軀幹緊緊貼在身前。妖異的陽具在紫玫嬌美的肉穴直進直出,擠出大量蜜液。雪膩的肉體在他身下婉轉起伏,嬌細的呻吟聲宛如春水般柔媚。
慕容龍溫存地抽送下,紫玫又一次攀上高峰,她竭力翹起下腹,秘處柔美的花瓣在陽具周圍溼淋淋翻卷開來,紅豔豔猶如香膩的瑪瑙。慕容龍對紫玫的身體瞭如指掌,但與妹妹每一次交合都像新的一般。在這不停的交合中,妹妹的肉體一天天成熟起來,從稚嫩少女變成風韻醇濃的少婦,從最初的以死相抗到如今的水乳交融,每一天都有著新的感動。
“啊……”紫玫輕叫著戰慄起來。
良久,她睜開眼,眉梢眼角流露出的濃濃笑意,那嬌俏的神情,就像一個拿到糖果的孩子般甜蜜。慕容龍憐愛地抹去她鼻尖的汗珠,然後鬆開她的身子,想讓妹妹休息一會兒。
“不許拔出來。”紫玫翹起紅紅的嘴唇。
慕容龍低笑道:“這樣還不夠嗎?”
“嗯——”紫玫搖了搖頭,拖著甜甜的鼻腔呢噥道:“你要把這半年欠我的都補回來。”
慕容龍噙住她明玉般的耳垂,一邊輕輕噬咬,一邊壞笑道:“不怕吃得太多肚子疼嗎?”
“我才不怕呢。”紫玫嫣然笑道:“哥哥那麼心痛人家,怎麼捨得弄痛妹妹呢?”
慕容龍擺好姿勢,“可要想好了,只補一個月就能把你嫩嫩的身子榨乾呢。”
“那就少補幾天好了。”紫玫連忙說。接著笑盈盈道:“我要你在人家裡面射兩次。”
慕容龍靜靜望著她,忽然一笑,“你放心。”兩人心意相通,他知道妹妹是在用這種方式,乞求自己不要去碰女兒。
第五次高潮之後,紫玫終於開始討饒了,“好哥哥,不要再弄了,人家不行了……”
“啊……啊……人家真的不行了……”
“呀……你撞痛我了……”紫玫擰著眉頭說道。
慕容龍充耳不聞,一鼓作氣幹得紫玫又洩了身子,才笑道:“哥哥只射了一次,還有一次該射到妹妹哪個洞裡呢?”
“不行!”紫玫扭動溼漉漉的雪臀,避開他的指尖。
慕容龍固執地探入她的後庭,在柔軟的菊肛裡輕輕抽送,“為什麼不行?”
紫玫小聲說道:“你那裡好大,插過之後會讓人看出來……要是被晴晴看到,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慕容龍失笑道:“她怎麼會看到?”
“萬一會看到……”紫玫皺起鼻子,“就是不讓你插。”
“那這裡呢?”慕容龍輕揉著她的紅唇。
“不行。”紫玫板著臉說:“我今天吃齋。”
慕容龍哈哈大笑,紫玫氣惱地咬了他一口,“不許笑!”
慕容龍忍笑道:“那你說怎麼辦?還用這裡嗎?”他心疼地捂住紫玫腹下,輕輕揉搓著那叢被幹得一塌糊塗的嫩肉。
“不要啦,”紫玫享受著他的愛撫,柔聲道:“娘也想你好久了,你去陪她好嗎?”
慕容龍想了想,點頭道:“好。你先休息一會兒。”他咬住紫玫乳頭撥了撥,低笑道:“今晚你跟娘都睡不成了。”
*** *** *** ***
豔鳳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駕臨星月湖,她撫弄著手下光溜溜的軀幹,夢想著透過這枚舍利,重新得到他的寵愛。到時不僅能享用他那根獨一無二,愛死人的大肉棒,還能把那個賤貨踩在腳下,任意蹂躪。
豔鳳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她翻身壓住梵雪芍,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褻玩著那具殘缺的肉體。兩對白膩的豐乳被擠得扁圓,敏感的乳頭彼此磨擦著,跳出串串豔紅。豔鳳熾熱的鼻息在梵雪芍腹上、乳上、頰上四處遊走,最後緊緊吻住妙手天女的芳唇,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香舌。
密室中,一具雪白的女體在黑色的大理石桌上盤旋翻滾,恣意戲弄著一截沒有肢體的肉段。她渾身沾滿汗水,那柔若無骨的豔態,宛如一條肉光光的白蛇,淫豔而又妖邪。
梵雪芍被她糾纏得喘不過氣來,在豔鳳楔而不捨的挑逗下,她的乳頭硬起,秘處也無法控制地沁出蜜汁。當兩根手指粗魯地捅入蜜穴,梵雪芍禁不住痛苦地低叫出來。
豔鳳冷笑道:“裝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女一樣,還不是個一摸就發浪的賤貨?”
她叉開雙腿,將梵雪芍身體底端抵在大腿根部,用力研磨起來。她的陰戶要比常人肥碩數倍,紅豔豔的花瓣宛如一朵怒綻的肉花,吞噬了肉段底部的突起。
淌著蜜汁的媚肉,熱情如火地卷裹著香藥天女下腹,在那團熱如油脂的膩肉間,一截柔韌的肉墜兒,帶著無比的堅硬在梵雪芍玉戶內輾過,傳來陣陣令人戰慄的痛楚。那是豔鳳的花蒂,裡面鑲著兩粒至堅至硬,稜角分明的金剛砂。
那團肉花猛然一綻,邊緣幾乎伸展到臀下,接著猛然收攏,縮成一團。梵雪芍下體被肉花緊緊裹住,花苞閉合,就像被人用力吸緊一樣。她難忍地扭動腰肢,試圖擺脫那灘泥淖般淫靡的肉花。豔鳳的媚叫越來越高亢,她竭力挺起下腹,花蒂硬得彷彿一截細小的玉莖,直直豎在股間,當那團肉花收攏到無可收攏的地步,剎那間轟然乍開,濺出一篷溫熱的液體。
香汗淋漓的玉體泛起妖豔的肉光,豔鳳有些失神地望著室頂,淫蛇般媚豔的肉體向上拱起,哆嗦著噴出大量淫液。兩團肥碩的乳球圓滾滾挺在胸前,挑著兩隻又紅又硬的乳頭。她陰戶挺起,一截光溜溜的肉段豎在股間,雪腹相接處,紅嫩的媚肉油脂般滑溢位來,在兩隻玉股間一顫一顫,擠出無數清亮的液體。梵雪芍的小腹和雪臀都被淫液濺溼,那股略帶腥騷的氣息,使她禁不住娥眉顰緊,美眸中流露出又難堪又厭惡的神情。她怎麼也想不到,昔日妙相莊嚴,佛法精湛的雪峰神尼會變成這樣一個淫賤的女人。
豔鳳讀懂了她的眼神,“你認為我淫賤嗎?”她擰著梵雪芍的乳房,將她舉了起來,“我會告訴你,當一個女人有著什麼樣的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