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70 ~ 75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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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蕭佛奴怔怔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怎麼也不敢相信亂倫的種子已經在子宮內生長。生過兩胎的蕭佛奴本來能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但連日不停的折磨使她忽略了自己的生理變化。
“少夫人剛剛與宮主成婚,夫人就懷上了宮主的龍胎……這是宮主的福氣,也是夫人的福氣。不知道這裡面是男是女,能不能繼承宮主的寶座……”
白玉鶯嘲諷地說。
蕭佛奴靜靜看著小腹,眼神漸漸散亂。
白氏姐妹託著她的肩膀等了半天,見她還是一聲不響,不由心裡有氣。兩人抬手一按,將夫人的臻首按在她的腿間,“看清楚了嗎?懷上龍子很得意吧?可這算你是的兒子呢還是孫子?”
沉默的美婦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笑聲,她嬌笑著抬起頭,眼波流轉,宛如當日風華絕代的大燕皇妃。這個難以接受的現實,使蕭佛奴再一次陷入失神的境地。
白氏姐妹心叫不妙,連忙搖著夫人的香肩,試圖讓她清醒過來。以前蕭佛奴也曾經有過短暫的失神,只要一搖就能使她清醒,但這一次,兩女搖了幾下,蕭佛奴不僅沒有清醒,反而嬌聲道:“好哥哥,不要搖了嘛……”
姐妹倆相顧失色,白玉鶯伸手在她乳尖一擰,蕭佛奴香軀花枝般一陣亂晃,風情萬種地婉聲道:“哥哥抱我……奴奴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
白氏姐妹心靈相通,只對視一眼便彼此會意。白玉鸝伸手探到夫人下體,掰開花瓣,白玉鶯捻住勃起的花蒂,輕揉慢挑,逗得蕭佛奴媚叫連連。
蕭佛奴紅霞滿臉,嬌豔欲滴,“好哥哥……輕一些……哎呀……”
白玉鶯見她玉戶淫液橫流,手指一勾,探進肉穴。蕭佛奴連忙扭動腰肢,嬌滴滴地說:“哥哥別進去……不要壓壞了咱們的龍子……”
姐妹倆把蕭佛奴平放在榻上,兩手撥弄她的秘處,另外兩隻手則在玉體上四處遊走。同時俯首含住美婦的乳頭,竭力舔舐。不多時,蕭佛奴便嬌軀劇顫,高潮迭起,小嘴一張,便要浪叫出聲。
雖然石室的隔音極好,但兩女還是不約而同地伸手按住蕭佛奴的紅唇。等美婦唔唔的低叫漸漸消失,昏昏沉沉的睡著,才放開手。
“夫人睡了這麼久,擦完身子也沒醒……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夫人經常這樣,有時候醒了連宮主都不認識呢。”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報告宮主和少夫人呢?”
白氏姐妹憂心忡忡地說著,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相同的笑意。
“哎呀!”
白玉鸝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
“她又拉了……”
尿布還沒有來得及裹,汙物從兩腿間緩緩流出,直接沾在淌滿淫水的床單上。
慕容龍盤膝坐在靜室,打坐運功。
成婚後,他發現每次與妹妹交合,都會內功大進,直比當日朱邪青樹助他打通任督二脈的突飛猛進。短短數日間,太一經的修為已經突破煉氣化神的境界,進入第三層五氣朝元。以目前的進境,他有把握在半年內完成取坎填離,達到陰姬終生未能完成的第四層。
一隻不知從何處鑽入的蚊子落在慕容龍背上,忽然一道肉眼難以看清的白光閃過,衣服紋絲未動,那隻蚊子已經無影無蹤。
慕容龍緩緩吐氣收功,雙目一睜,宛如夜空中的寒星,精光四射。他袖子一揚,從腕下摸出一截七寶手柄。手柄長約半尺,色澤黯淡,像是粗鐵打製,古拙生硬,毫不起眼。但柄上大大小小鑲著七顆色澤各異的寶石,絢爛奪目。這正是星月湖鎮教神兵之一,蕩星鞭。
當日慕容龍以此與雪峰神尼對敵,猝不及防下,蕩星鞭威力還未施展便被神尼震碎鞭身。但此鞭奧妙在於鞭柄的奇異,不僅柄內中空可容納鞭體,一旦施展開來,柄上的北斗七星便光芒四射,甚至會透過手掌,七彩同現。
無論夜戰還是晝戰,這種由內力催發的光芒都不會被其他光線所掩蓋,而且鞭體的柔韌和力道也會以倍數增加。
蕩星鞭被毀之後,慕容龍以日月鉤為隨身兵刃。如今日月鉤穿在雪峰神尼肩上,於是尋覓鞭體,重製此鞭。
慕容龍手腕微動,一段玉白色近乎透明的鞭體從柄內閃電般激射而出。待拉到盡頭忽然一彈,鞭體倒卷,纏在手臂上。只見鞭體由四根質地相同的細線絞成,兩長兩短。奇怪的是細線不僅韌性十足,而且光溜溜沒有任何製作的痕跡,宛如天成。
慕容龍注視著細白的鞭身,眼光充滿了驕傲、自信,還有一絲絲的憐憫。他挽起蕩星鞭放在臉上輕輕磨擦,臉上現出奇異的微笑,“娘,我要帶著你去征服天下。”
紫玫款款起身,柔聲道:“午飯吃了嗎?”
慕容龍點點頭,端起玫瑰露喝了一口。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紫玫聲音很小。
慕容龍一臉壞笑地看著妹妹,果然紫玫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她垂下頭,有些侷促地捏著衣帶,小聲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種誘人的羞色,讓慕容龍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他哈哈一笑,擁住妹妹的纖腰,“想哥哥了嗎?”
紫玫著急地扳著他的手臂,一邊掙扎,一邊臉色通紅地說道:“不要……”
懷中酥乳翹臀曲線玲瓏,隔著衣服還能清楚地感覺玉人肌膚的光滑,慕容龍色慾大動,一把抱起懷中的溫香軟玉,朝玉榻走去。一邊走一邊笑,“乖乖的,哥哥讓你欲仙欲死……”
心裡卻暗道:“順便幫哥哥煉功好了。”
焉知紫玫想的與他一般無二,她內功被制,只能藉交合修煉鳳凰寶典。當下欲拒還迎,乖乖任他抱到榻上。
星月湖最講究“鼎爐”一物,因此歷代宮主都不遺餘力地蒐羅天下女子以供使用。間或有人藉此練成神功,載於典藉,更引得無數人追慕嚮往。
慕容龍雖然懷疑紫玫練的是鳳凰寶典,但以為自己功力大進是因為揀到一個絕品“鼎爐”而不知是由於兩人修煉的真氣契合;更沒有想到自己修煉的同時,也在催逼紫玫的真氣更上層樓。
看到小丫頭主動幫自己寬衣解帶,慕容龍不由心花怒放,正待投桃報李,忽然聽到兩聲輕輕的叩門聲。
白玉鶯有些驚慌地回稟說:“夫人昏睡了一上午,到現在還未醒來。”
雖然箭在弦上,但聽到母親情形有異,兄妹倆連忙整衣起身,趕到庚室。
蕭佛奴靜靜躺在床上,宛如海棠春睡。她臉上紅潮已褪,但高潮的愉悅卻在她臉上留下香甜的笑容。
慕容龍兩指搭在母親腕上,一縷真氣瞬息遊遍全身。探得並無異狀,他鬆了口氣。接著真氣微微加重,將蕭佛奴從睡夢中喚醒。
蕭佛奴迷離地睜開眼睛,待看清面前的人影,她忽然甜甜一笑。慕容龍心頭像被人狠捏一把,差點噴出血來。母親入宮已經兩個月了,這還是頭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靠,她怎麼能笑這麼甜?
慕容龍魂魄還未歸位,只聽耳邊蕩起一縷柔媚入骨的嬌聲:“哥哥,來抱人家嘛……”
慕容龍魂飛天外,一把緊緊摟住柔若無骨的嬌軀。
紫玫卻是心裡發涼,她慌忙托起母親的柔頸,喚道:“娘!娘!你醒醒啊!”
蕭佛奴眼中波光一閃,小女孩般皺起鼻子,有些不情願地說:“哥哥,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
紫玫著急地叫道:“娘!你醒醒啊,我是玫兒!”
慕容龍貪戀母親此時的嬌態,一邊欣賞如花似玉的嬌靨,一邊笑呵呵道:“沒事兒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娘會瘋的!”
紫玫尖叫道,她扭頭朝外高聲喊道:“葉護法、葉護法!鶯奴!你去請葉護法,快點!”
慕容龍臉色一板,正容道:“不用著急,我先用內力幫娘順氣活血。一個時辰之後再請葉護法。”
紫玫氣得嘴唇發抖,什麼順氣活血,還不是想藉機姦淫母親!真是個畜牲!
混蛋!她恨恨一頓足,摔門而去。
白氏姐妹知趣地退到一邊,慕容龍慢條斯理地除下母親的衣衫。
蕭佛奴媚態橫生地瞥了他一眼,膩聲道:“哥哥又要欺負人家了。”
慕容龍血脈賁張,三把兩把解開尿布,還好,乾淨的。
當手指觸到下體,蕭佛奴低叫道:“不要……”
她嬌軀一扭,細眉輕輕皺起,“賤妾身子好睏……哎呀,你不要進去……”
慕容龍笑道:“流了好多水呢,難道不想讓哥哥進去嗎?”
“不要笑人家……”
蕭佛奴羞澀的說,“你摸摸……”
慕容龍一頭霧水,伸手撥開嬌嫩的花瓣。
“不是啦……”
蕭佛奴滿臉紅暈,“上邊……不是!哥哥你好壞……上邊,嗯,摸到了嗎?”
慕容龍手掌停在滑膩的小腹上,靜靜看著母親。
蕭佛奴卻沒有注意他神色的變化,喜孜孜地說:“摸到了嗎?我們的孩子……”
“嗯。”
“太醫說才兩個月……祁哥,你高興嗎?”
慕容龍一聲不響。
蕭佛奴滿臉幸福的喜悅,垂著眼廉柔聲道:“這是咱們第一個孩子,就叫他——龍兒,慕容龍。祁哥,你說好不好?……他長大了,一定像你那麼帥,又聰明,又勇敢,又有力氣……我要教他讀書寫字,你教他騎馬射箭……他將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讓慕容氏子孫延綿……”
聽著耳邊如詩如夢的喃喃低訴,慕容龍喉頭哽住,從七歲起就乾涸的眼眶又一次溼潤。他把臉貼在母親的小腹上,洶湧的淚水滴在白膩的肌膚上,露珠般滾動。
白氏姐妹面面相覷,她們沒想到,這個暴虐成性喜怒無常的主子,竟然也會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緩緩抬起頭,說道:“去請葉護法。”
他的聲音冰冷如常,沒有任何波動。英俊的面孔上也毫無表情,若非還沾著淚痕,白氏姐妹真不敢相信宮主剛剛真的哭過。
71
東方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鮮卑貴族打扮的慕容龍便立在階前,遠遠眺望連綿的終南群峰。在他身後,留守神教與隨行的高手分成兩列,雁行排開。
左邊一列以金開甲為首,他身著銀白短衫,濃髮散在腦後,驃悍中又帶著久經戰陣的沉穩;緊隨其後的是靈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經換成本堂的青色,負手而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隱約閃動的精光,卻有種嗜血的殘忍;與兩位長老相比,石蠍顯得殺氣外露,整個人就像他腰間的蠍尾鉤,隨時都準備與人性命相搏。
宮白羽身材矮小,膚色黝黑,雖然貌不驚人,但潛蹤匿跡,獨闖禁宮如履平地的功夫卻在眾人之上。
右邊第一位是青袍布履的沐聲傳,其後站著屠懷沉、白銀、青銅等人,留守星月湖。
“葉護法呢?”
慕容龍問道。
“葉護法正在給夫人備藥。”
慕容龍點了點頭。
昨夜葉行南施針之後,蕭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還時有反覆。以她嬌弱的身體,本來需在宮中靜養,可此去龍城來回數月,慕容龍無論如何也不願與母親分離這麼久,於是不顧妹妹的泣求,葉行南的勸阻,執意攜蕭佛奴同行。隨行的女眷除了母親和妹妹,還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紀眉嫵。
“茉莉花油多帶不便,這些使完,途中購買即可。用前先將這些藥粉摻入,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這些足夠半年之用。此藥安胎寧神,絕無他異……夫人秉性柔弱,又臥床不起,血行不暢,又易感風寒,必須按摩不輟。若天氣睛朗,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萬不可再受驚嚇,夫人雖然芳華正盛,一旦動了胎氣,後果難言……”
葉行南絮絮叨叨說著,將各種藥物細細包好,遞到紫玫手中。
紫玫把他的話一一記在心底,抬手接過藥包,突然屈膝跪下,顫聲道:“小女子年幼無知,以往多有得罪,求葉護法寬恕。”
說著重重磕下頭去。
葉行南手忙腳亂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請起來。”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嬌美絕倫的花靨,含淚道:“葉護法對我的愛護,小女子點點滴滴都記在心裡。此去龍城,一別數月,有幾件事還求護法費心。”
“好說好說,我答應我答應,別哭,快起來吧。”
葉行南呵哄著說道。
“一個是我嫂嫂,她雙目失明,又被鎖在殿外,風吹日曬……求護法慈悲。”
“嗯嗯嗯,這個,宮主……我來想辦法。”
“一個是我大師姐。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殘疾,還求護法照料。”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紫玫聲淚俱下,“還有我師父……她四肢俱廢,又被穿骨勾筋……求護法……”
葉行南躊躇起來,昨晚診治夫人之後,宮主曾特地交待過雪峰神尼。不管會瘋會傻,無論如何使用什麼手段,都要首先擊碎她的自尊,讓神尼沉浸在肉慾中無法自拔,變成一頭不知羞恥的淫獸;其次是要找出辦法來汲取她的功力。宮主言猶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憐的眼神,葉行南心一下子就軟了。
紫玫哽咽道:“玫兒知道宮主命令不可違背,只求葉伯伯垂憐……保住她們的性命……”
保住性命並非難事,葉行南低嘆一聲,攙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請少夫人放心,在下盡力而為……”
蕭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紀眉嫵,一眾花枝招展的女子鶯鶯燕燕上了大車。沐聲傳心下不以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時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聲,拱手蒼聲道:“祝宮主此去旗開得勝。”
身後的屠懷沉等幫眾齊聲叫道:“祝宮主旗開得勝,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龍朗然一笑,躊躇滿志地昂首向天。
遠處一隻矯健的雄鷹沖天而起,飛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將無邊的山河籠罩在自己的巨翅之下。
“從終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東,經過潼關天險,五日後便可到達洛陽。”
金開甲揚鞭指向遠方,“然後從洛陽一路北上,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谷,到涿郡之後,再朝東北經漁陽、白狼,即可到達龍城。”
慕容龍笑道:“如此聽來龍城像是遠在天邊,苦寒不毛之地。”
金開甲笑道:“二十年前屬下曾去過龍城。其地遠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甚為繁華。四周沃野千里,民風強悍,遠非中原可比。”
慕容龍閉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龍城一隅,百餘年間便稱雄天下,四建燕國。祖宗皇圖霸業,雄韜偉略,令後人追慕……”
他霍然睜開雙目,眼中燃燒著無窮的雄心壯志,“身為慕容氏子孫,我慕容龍必要重建基業,復興大燕,不負祖宗血脈!”
慕容氏英傑輩出,百年間將天下攪得天翻地覆,金開甲身為匈奴族裔也是心下佩服。
靈玉淡淡一笑,他對女人的興趣遠比爭奪天下要大,但宮主有此雄心,他也願盡力輔佐,於是縱馬上前,開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涼、夏四國割據,宋國佔據江東,鄭國獨守巴蜀。神教位於周、秦、宋、鄭四國之間,不知宮主從何處下手?”
慕容龍道:“以長老之見呢?”
靈玉沉吟道:“宋國秉承華夏衣冠,雖然兵弱,但難為宮主所用;鄭國偏據一隅,因地勢所限,縱然取而代之,也難有作為;周國國勢方盛,與柔然聯姻後已無後顧之憂,如今正秣兵糲馬意圖西進;秦國北鄰柔然、鐵弗、突厥諸部,屢經兵禍。去歲又遭大旱,日前與周國在潼關一戰,雖然苦戰未失,但國勢已然動湯。宮主若趁機起兵,西入長安,大事可成。”
慕容龍笑著搖了搖頭,“不。我要先取周國。”
靈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沒想到宮主卻選擇了最難起事的大周,不由滿腹疑問。旁邊的金開甲卻是心下了然,得知慕容龍身世之後,他就知道宮主絕不會放過周國。
周帝姚興本是燕國重將,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國毀於一旦。除慕容龍被星月湖擄走,皇妃蕭佛奴由近衛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盡被屠戮,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宮主會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為先……
慕容龍看出兩人的疑慮,緩緩道:“靈玉長老對各國情形瞭如指掌。若要在秦國起事,自然輕而易舉。但我若佔據長安,秦國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將來大燕的困境:一是北方諸部的威脅,二是周國的威脅,最重要是當地的饑荒。接下那麼個爛攤子,百害而無一利。”
靈玉真人與金開甲對視一眼,均覺宮主所言有理。
慕容龍苦笑道:“我星月湖雖然稱雄武林,但若要爭奪天下,只能算是烏合之眾。沒有一年時間訓練部伍,單靠各堂幫眾與秦軍作戰……”
金開甲神情漸漸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爭鬥與行軍作戰可是大相逕庭。現在起事,確實操之過急。
“周國看起來兵強軍盛,也並非沒有可趁之機。姚興本是漢人,雖然外聯柔然,但對境內的異族卻大加排斥。如今周國境內漢人不足半數,各地又堡壁林立,結寨自守——不過是建在流沙上的強國罷了。”
靈玉長吁了一口氣,點頭道:“宮主見解極是,屬下難及。”
慕容龍看著群峰之上的浮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楚,“這都是朱邪護法教我的。”
“哥哥……”
紫玫從車窗探出頭來,焦急地叫道。
慕容龍連忙撥轉馬頭,“怎麼了?”
“娘……”
紫玫話音未落,慕容龍已經離鞍而起,飛身掠入大車。
紫玫擁著母親,惶急地說:“娘又病了!我都說不讓娘出來!”
她急得眼淚汪汪,一個勁兒地埋怨慕容龍。
蕭佛奴臉色蒼白,偎在女兒臂中,艱難地喘息著。
慕容龍連忙接過母親,一邊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邊道:“娘,怎麼不舒服了?”
正說間,蕭佛奴細眉擰成一團,喉頭嘔嘔作響,卻沒有吐出什麼東西。
紫玫一掀車廉,便欲下車。
“你要幹什麼?”
慕容龍問道。
“去找葉護法。娘剛出門就病成這樣!”
慕容龍笑道:“真是個傻丫頭!娘懷著孩子,這樣嘔吐是正常的。”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沒懷過孩子,怎麼會知道?”
慕容龍掏出絲巾擦著母親的紅唇,“娘有你的時候,我已經五歲了。那時候娘吐得很厲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蕭佛奴嬌小的身體抱在懷中,端詳著母親精緻的玉容,“沒有人會像兒子這樣愛你,所以你也要同樣愛我。即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的妻子。從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別的男人——連慕容祁也不許!”
紫玫從他變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驚呆了。他竟然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72
潼關的戰事已經結束,但戰場中仍是伏屍處處,血流成河。行人對這裡避之唯恐不及,慕容龍卻帶領星月湖眾人徑直從戰場穿過。
紫玫把車窗車門全部堵住,點燃薰香,又用一塊浸過香料的絲巾遮在母親臉上,只露兩眼在外,可車廂中瀰漫的血腥氣仍揮之不去。蕭佛奴時昏時醒,好在有紫玫無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轉。
慕容龍縱馬離開大隊,馳上山丘,四下打量這地獄般的戰場。
潼關號稱“三秦鎖鑰”、“四鎮咽喉”它北依黃河,南接秦嶺,東連函谷,西拱華嶽,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戰的三戰之地,莽莽黃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雄。
“此地山高谷深,溝峪縱橫。”
金開甲指著丘下一條南北走向的深壕,“這些溝峪是河水沖刷而成,長四十餘里,深達七十丈。若想兵臨城下,要經過七條像這樣的溝峪。”
他指點地勢,不由豪情大發,“如此雄關天險,屬下只需一千精兵,任他百萬雄師也只能徘徊關外!”
慕容龍游目四顧,指著戰場中的伏屍道:“周軍三日前便已退兵,為何秦軍還未收拾戰場?”
“秦軍此戰必是慘勝。”
金開甲虎目緩緩掃過戰場,“周強秦弱,閉關自守乃是上計。但秦軍竟然捨棄天險,與勁敵血戰關外……”
他搖了搖頭,覺得難以理解。
慕容龍一夾馬腹,箭矢般朝溝峪衝去。眼看就要衝下懸崖,慕容龍一勒韁繩,坐騎人立而起,接著前蹄懸空一擰,緊挨著峭壁邊緣停了下來。
從鞍上側身朝峪底看去,只見峪內人馬交相枕藉,血肉橫飛,慘烈無比。
身後蹄聲大震,慕容龍頭也不回地說:“此地騎兵難以馳騁,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輕騎葬身峪底?”
金開甲審視片刻,獨目精光一閃,斷言道:“必是秦軍乏糧,因此派遣輕騎,借溝峪繞往周師背後劫糧。結果在此與周軍遭遇,血戰覆沒。宮主請看,秦軍馬匹都以布帛包裹馬蹄,若說是偷襲周軍,軍士又未攜帶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糧的輕騎。”
他抬起頭,慢慢道:“潼關守軍並未被周軍包圍,便糧草不繼——秦國國勢之弱可見一斑。”
慕容龍俯身揀起一枝斷箭,打量著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軍如此疲敝,還能逼退虎狼之師——”
他丟掉斷箭,轉首回望遠處的關隘,“潼關果然是雄關天險。”
暮色四合,在崎嶇的戰場中川行數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餘人在黃昏時分趕到風陵渡。
蕭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過來。”
正在給母親擦洗身體的紫玫無奈地小聲道:“你等一會兒……”
慕容龍毫不理會旁邊的白氏姐妹,逕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時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條輕紗摺裙。慕容龍解開衣帶,手指一鬆,褻褲便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擋住那隻伸進股間的大手,壓低聲音道:“到隔壁去。”
慕容龍在妹妹雪白的頸後一吻,笑道:“在這裡又有何妨?娘看到我們兄妹夫妻恩愛,高興都來不及呢。”
說著貼在紫玫背上,把她壓得彎下腰來。
紫玫一手無法支撐,她怕壓住母親,只好鬆開手,兩臂撐住炕沿。臀後腰腹一挺,肉棒從兩腿間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兇猛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急忙咬緊牙關,抵抗即將來到的劇痛。
然而下體並無異狀,堅硬的肉棒一跳一跳,調皮地敲打著小腹。紫玫這才知道肉棒並沒有進入自己體內,而是從股間穿過,豎在肚腹上。
慕容龍見妹妹嚇得俏臉發白,不由哈哈笑起來,他抱著紫玫緊緊一擁,這才鼓起陽具根部的觸手,伸進秘處來回撥弄。
母女倆一臥一立,兩張無瑕的玉臉相距不過寸許。紫玫生怕驚醒母親,竭力屏住呼吸,忍受著慕容龍的戲弄。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處漸漸溼潤,慕容龍兩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開臀肉,將少女的秘處的暴露在外。然後肉棒一舉,頂住潮熱的肉穴,緩緩進入。
滑膩的嫩肉彈性十足,彷佛一張熱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龍輕抽緩送,刻意要讓妹妹在母親面前露出淫態。
紫玫身材嬌小,不得不踮起腳尖,舉臀迎合肉棒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股間,對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時便玉體泛紅,愛液橫流。
溫潤的肉穴依然如少女般緊密狹窄,大如兒拳的龜頭硬生生擠入僅有指尖大小的蜜穴,暢美難言。慕容龍性慾大發,一邊抽送,一邊解開紫玫的衣襟,扯下抹胸,握著粉雕玉琢的一對酥乳肆意把玩。
紫玫呼吸漸漸急促,她蹙額顰眉,支撐得辛苦萬分。白氏姐妹見玫瑰仙子如此窘態,都是目露譏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不再抽送,而是氣貫棒體,龜頭抵住花心來回研磨。
只研磨數下,紫玫嬌軀猛然一顫,花心吸啜著,斷斷續續噴出一股陰精。她竭力壓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體卻禁不住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熟睡的蕭佛奴睫毛一動,緩緩睜開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體快感連連,只怕張開口就會叫喊出聲,只好咬住唇瓣,捱過這難堪的沉默。時間慢得似乎停滯,高潮的戰慄漸漸平息,她才勉強擠出一絲酸澀的笑容,輕輕叫了聲,“娘……”
神智漸復的美婦認出眼前是自己的一雙兒女,正行如禽獸的做著亂倫之舉,不禁柔腸寸斷,側過臉暗自神傷。
“腿分開些,哥哥要射了。”
慕容龍在紫玫乳尖扭了一把,動作驀然加快。
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連氣都喘不過來,一直踮著的腳尖再也支援不住,俯身跌在母親胸前。
慕容龍抱著妹妹的腰肢,像抱著一個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著。就在紫玫忍不住要流下淚時,肉棒終於跳動著射出滾燙的陽精。
慕容龍仍壓在紫玫背上,抬手溫柔地撩起蕭佛奴臉上的秀髮,“娘,今天好些了嗎?”
蕭佛奴哽咽聲漸漸響起。
“這一路顛簸確實辛苦,但孩兒怎麼捨得讓娘一個人留在宮裡呢?況且還是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別哭了。到洛陽休息幾天,我和妹妹帶你出去散散心……鶯奴、鸝奴,伺候夫人。”
慕容龍吩咐完,一把將紫玫橫抱在懷中,朝門口走去。
紫玫掙扎著皺起眉頭:“你幹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
慕容龍笑著說道。
“我的衣服……你別開門!”
褻褲還一蕩一蕩地吊在腳踝上,紫玫在他懷中彎起腰,拚命拉扯。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在心裡不住乞求佛祖保佑,願以己身相舍,洗去兒女的罪孽……
夕陽中金黃的河水靜若處子,浩浩蕩蕩湧向東方的大海。綠草萋萋的岸邊,一對少年情侶親密地相擁而行。男子身材挺拔,英俊瀟灑,旁邊的少女更是麗色天成,宛如一顆晶瑩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龍鳳,世間仙侶,羨煞芸芸眾生。但細細看來,兩人眉目間卻依稀有幾分相似,倒像是一對兄妹。
紫玫餘怒未消,繃著臉也不說話。
慕容龍還是第一次出宮遠行,此時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渾之勢,不由精神一振,只覺能懷擁美人鐵蹄席捲天下,人生再無憾事。
“累了。”
紫玫停下腳步。
“好好好,歇一會兒。”
慕容龍體貼的找了處長草茂密的地方,與妹妹並肩坐下。
“長河餘暉,風凌晚渡,還有妹妹這樣的……”
“慕容龍!”
紫玫板著臉打斷他的話,“你以後不要在娘面前那樣子!”
慕容龍托起紫玫小巧的下巴,眼裡寒光一閃。
紫玫垂下頭,口氣軟化下來,“娘身體不好……”
慕容龍冷笑一聲,“咱們一家人聯床同歡恩恩愛愛有什麼不好的?”
看到妹妹泫然欲滴的楚楚神情,他心裡一軟,柔聲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
紫玫吸吸鼻子,拔起一根草,一段一段揪開。
“黃河位居天下大川之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慕容龍岔開話題,感喟道。
“有什麼好看的。”
伏龍澗在黃河上游,當日紫玫單騎南下,正是從風陵渡渡過黃河,趕至洛陽,對黃河早已不陌生了。纖手一揚,碎草飄舞著飛入河中,紫玫有些惆悵地說:“水這麼清,怎麼叫黃河呢?”
“數百年前,牧族鐵騎南下,關中、中原千里良田盡成牧場,河水就清了。”
慕容龍把紫玫的纖手握在掌中,目光越過黃河,看著遠方的中條山,淡淡道:“終有一日,整個天下都將成為我慕容氏的牧場。”
73
蹄聲漸響,三騎沿河急馳。馬匹從兩人身邊奔過時,三人眼中均是一亮,其中一人訝道:“這女子可漂亮得緊啊,比薛大小姐還勝上幾分。”
“算了吧老陳。趕路要緊,兩天內必須趕回洛陽,別多事了。”
聽到“洛陽”兩字,紫玫身邊人影一閃,慕容龍已騰身而起。待紫玫扭頭看去,慕容龍已從兩匹急馳的駿馬之間一晃而過,將最前面一騎從馬背上揪了下來。這時另兩人才跌落馬下,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紫玫暗暗抽了口涼氣,不過月餘時間,這傢伙武功又強了許多。
“叫什麼名字?回洛陽幹什麼?”
突然被人從急馳的馬背上揪下來,那人張口結舌,作聲不得。
慕容龍在他頭上一拍,反手抓起另外一人,“叫什麼名字?回洛陽幹什麼?”
那人眼看著同伴直挺挺跪在地上,眼鼻中鮮血迸湧的慘狀,更是驚恐萬分。
慕容龍回頭對紫玫笑道:“哥哥這一掌下去,只讓他半邊經脈盡碎,另外半邊完好無損,你信不信?”
不等紫玫回答,手掌已輕輕拍下。
那人右邊的身體毫無動作,左手左腳卻不住掙扎扭動,面容扭曲,詭異非常,看來一時半刻難以斃命。
慕容龍滿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最後一人。
“陳、陳威、復、覆命。”
那人勉強說完這幾個字,便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不住哆嗦。
拂曉時分,車隊從客棧緩緩開出。慕容龍不緊不慢地乘馬而行,一路上與金開甲指點江山,研討兵法,遊山玩水般朝洛陽進發。但隨行的幫眾卻少了一半。
慕容龍不再當著母親的面強迫紫玫,只是晚間由她侍寢。這使紫玫鬆了口氣,床第間極盡妍態,其嫵媚婉轉之處,連閱女無數的慕容龍也留戀不已,對她愈發疼愛。
白氏姐妹每日給夫人按摩、塗藥、換洗尿布,兩女見百花觀音軟弱可欺,雖然不敢惡語相向,但趁沒人的時候總會嘲諷幾句。蕭佛奴不願告訴兒子,又怕女兒生氣,只好忍氣吞聲,唯有唸佛而已。
紀眉嫵則被當作眾人洩慾的器具,她獨乘一輛大車,無論何時,只要有人需要,她就得竭力奉迎。堂堂豪門千金,武林名媛,只如隨行營妓一般,任人採擷,而她也在肉慾中越陷越深。
在酷暑將至的四月末,一行人終於抵達洛陽。
古今興廢事,還看洛陽城。
經過十餘年的太平歲月,這座記載了無數悲歡榮辱的中州名都漸漸恢復了元氣。
橫跨洛水的青石長橋上,商旅雲集,川流不息。穿過巍峨的城門,面前出現一條筆直的長街。街道兩旁依次擺放著一對對石雕的羊、馬、天祿、辟邪、麒麟,再往前是銅製的承露盤、仙人掌、龜、鳳、龍、馬,在長街盡頭的司馬門前,矗立著一對氣宇軒昂的銅駝。這便是天下最為繁華的銅駝大街了。
街上的行人商販服色各異,氐、羌、羯、屠各、稽、匈奴諸族雜陳,來往盡是黃鬚捲髮、凸鼻深目的胡人,在這座中原古都的大街上,結髮帶冠的漢人卻是少數。相比於圓衫椎帽,甚至披襟袒臂的粗獷胡服,慕容龍一身鮮卑貴族服飾,並不引人注目。
慕容紫玫一路上想了無數脫身的計策,但臨行前慕容龍、沐聲傳和葉行南三人聯手,在她身上施下比凝真九刺更嚴密的重樓氣鎖,將她的真氣完全制住。如此一來雖然行動如常,但無法再用內力,形同廢閃。縱然一時逃脫也無法避開他們的追捕,只好捺下性子,慢慢尋找機會。
慕容龍回馬撩開窗廉,笑道:“前面就是紀婊子家的大將軍府了——可惜紀重領兵在外,看不到他女兒接客的乖巧模樣……”
紫玫默不作聲,心裡卻緊張起來。她一直奇怪慕容龍為何要帶紀師姐同行,此時聽他的口氣……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握著母親柔軟的手掌微微顫抖。
車隊從紀府門前經過時,其中一輛車內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叫聲。接著低沉下去,變成痛苦的低呼。聲音時斷時續,充滿淫蕩意味,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
紀府大門前的幾名守衛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朝聲音傳出的大車看去。
大車青布為幔,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車前的馬匹卻顯示出主人的豪富。當時戰亂不止,馬匹是極為珍貴的軍事物資,即使洛陽這樣的大都,一般官宦之家,也只能以牛車代步。不知道那個胡服青年是哪家貴族子弟……
正尋思間,馬車窗廉忽然掀開,一個赤裸的女子被人從窗中推出,幾人的目光頓時被那對白嫩飽滿的香乳吸引,眼珠隨著乳房的擺動來回打轉,連女子痛苦的神情都未留意。
“看什麼看!”
管家紀誠厲喝一聲,掃了一眼淚水模糊的女人,板著臉把守衛趕進府內,“呯”的合上門,罵道:“不知羞恥的胡狗!”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慕容龍的耳目,他高踞馬上,與紫玫談笑晏晏,似乎只是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但比常人敏感百倍的聽覺卻將周圍事物鉅細無遺盡收耳底。
離紀府不遠,便是廣陽幫所在的玉雞坊。慕容龍凝神打量,只見幫內平靜如常,絲毫沒有如臨大敵的慌張。但他清楚的感應到,在那些緊閉的門窗後,有無數眼睛正注視著街上往來的人群。
慕容龍微微一笑,策騎揚長而過。
車隊來到位於洛陽東北的興藝坊,一名漢子從路旁閃出,不言聲地領著眾人進入坊內的客棧。
“參見宮主!”
慕容龍擺了擺手,逕直走入室內。
“屬下三日前趕至此處,依照宮主吩咐,並未通知蔡、霍兩位長老。”
慕容龍攤開桌上的地圖,略略看了一遍,搖頭道:“霍狂焰只說在城西立住腳跟,原來是被人逼到城邊的廣利坊。若非有蔡雲峰相助,只怕他已經被趕回神教了。洛陽現在情形如何?”
“宮供奉三次潛入長鷹會,已經探得虛實。”
靈玉細長的手指點在地圖上,“洛陽十二座城門都有教中弟子把守,連日來進入城內的武林人士共有七十九人,分屬十一個門派,現在全都集中在長鷹會內。”
“十一個門派?短短八天時間就來了這麼多,九華劍派好大的面子。”
“除被蔡長老擊潰的洛馬幫外,其餘三幫三會已經集合人手,準備與我教決一死戰。”
靈玉憂形於色,“單是長鷹會就有千餘人馬,其他五幫相合,也有此數。再加上陸續來到的援手,實力不可小覷。”
“霍狂焰打草驚蛇,不智之極。”
慕容龍一擊桌面,長身而起。
石蠍舔了舔嘴唇,獰聲道:“怕他個吊!我去跟姓薛的鬥一場!非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給宮主當夜壺!”
慕容龍哈哈大笑,拍著石蠍的肩道:“蠍王果然豪氣干雲。不過薛長鷹既然廣邀同道,擺明了不會跟咱們單打獨鬥。”
宮白羽道:“薛長鷹已經遞下戰書,邀霍、蔡兩位長老五月十二在龍虎灘決鬥。”
“喔?薛長鷹還有這份膽量?莫非有什麼幫手?”
“宮主所料正是。”
靈玉道,“廣陽幫孫同輝出面,邀請了清涼山大孚靈鷲寺的圓通大師。”
“圓通?他難道比雪峰還厲害?”
慕容龍一笑置之。
靈玉聞言也是一笑,“圓通比雪峰自是遠遠不及。不過大孚靈鷲寺雖不及飄梅峰出類拔萃,但能自漢末以來長盛不衰,也有其過人之處。”
慕容龍點頭道:“道長說的是,本宮有些輕敵了。”
金開甲忽然道:“孫同輝竟能請得動圓通和尚,究竟是什麼來頭?”
金堂勢力範圍在終南以西,對洛陽幫會遠不如木堂熟悉。
靈玉道:“孫同輝本是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甚得方丈圓相、維那圓光等人器重。圓通是寺內首座,武功當在貧道之上。”
“道長過謙了。”
慕容龍推開窗戶,朝鄰坊的長鷹會大堂望去,淡淡道:“圓通一人不足為慮,但與他動手,便是與整個白道武林為敵,對我星月湖大業危害至大。”
夜色已濃,但從慕容龍眼裡看來,百丈之外的角樓裡任何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甚至連簷上潛伏的暗哨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與圓通等人對敵,又要征服洛陽武林,一向縱橫江湖快意恩仇的靈玉等人,都覺得縛手縛腳,無計可施。只有深悉星月湖手段的金開甲知道宮主所轉的念頭。
半晌後,慕容龍緩緩道:“道長,兩位供奉,今夜我們一起去洛陽第一大幫看看。這裡由金長老坐鎮,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務必保住夫人和少夫人。”
眾人齊聲應諾。
74
四月二十九日夜。天空中看不到一絲月色,但滿天星斗璀燦奪目,彷佛一張鑲滿鑽石的巨毯,覆蓋著飽受滄桑的古都。
宮白羽對長鷹會已經是熟門熟路,領著眾人避開各處暗哨,直入總堂。
寬闊的大堂內燈火通明,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挨席敬酒,每至一席必拉著手親親熱熱說上一番話,最後賓主同聲長笑,滿座盡歡。果然是長袖善舞,交遊廣闊。
慕容龍聽了片刻才放下心來。霍狂焰雖是個笨蛋,好歹還沒有暴露身份,座中談來談去,都以為這夥突然出現的強徒只是尋常的江湖客,想在洛陽插上一腳罷了。
慕容龍朝宮白羽使了個眼色,四人悄然離開大堂。
薛長鷹醉熏熏回到後院,心裡頗為得意。他早有意要吞併諸幫,獨霸洛陽,苦於沒有機會。這夥強徒來得正是時候,不但使自己名正言順的成為洛陽諸幫的龍頭老大,又滅掉了氐人的洛馬幫,原來的勢力平衡頓時被打破,長鷹會的實力已經超越其他五幫之合。
薛長鷹打了個酒嗝,樂呵呵地回想剛才的晚宴。其實對付那個紅髮雌聲的傢伙,根本不需要邀請這麼多高手。之所以大造聲勢,還是給自己當上洛陽的龍頭立威。可笑那個孫同輝還當真了,又是圓通大師,又是八極門……也好,反正請來的都是長鷹會的賓客,正好拉拉交情。
哼!那幫莽匪把廣陽幫也滅了最好。放心,就像洛馬幫遭襲時一樣,我長鷹會絕不派一兵一卒。
薛長鷹越想越是高興,暈暈乎乎推開門,叫道:“掌燈!大龍頭……回來了!”
“是。”
有人晃亮火褶,點燃蠟燭。
薛長鷹伸直懶腰,大大打了個呵欠。嘴張到最大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誰的聲音?很陌生啊……
一個英俊男子笑吟吟坐在椅中,胡服上的金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薛長鷹酒立時醒了一半,厲喝道:“你是誰!”
“慕容龍。叫我宮主好了。”
薛長鷹只一愣神,旋即反應過來,暴喝一聲,雙掌齊出,拍向那男子的胸口。
慕容龍端坐不動,待他手掌離胸口只有寸許,再無法收力變招時,右手驀地一舉一翻,已扣住薛長鷹的脈門,接著抬臂一繞,薛長鷹立刻踉蹌著跪在他面前。
若單論武功,薛長鷹雖然難與慕容龍相比,也絕不會如此不濟。他一是酒醉未醒,二是驚魂未定,一身功力只發揮出來不足三成,結果慕容龍身不動,腰不起,只用一隻手,一招就制住這位聲名赫赫的大龍頭。
“呵呵,薛幫主的手好生柔軟,比尊夫人還要嫩上幾分呢。”
談笑中,陰冷的太一真氣透過脈門,片刻間便封了薛長鷹諸處大穴。
薛長鷹滿腹酒意都化作冷汗,腮幫子不住哆嗦。
“薛幫主第一次參見本宮,多跪一會兒也是應該的。”
慕容龍淡淡說著,抬腿放在薛長鷹肩上,慢悠悠繫好腰帶,“石供奉請繼續。薛夫人雖然相貌平常,但畢竟是洛陽大龍頭的老婆,操一回也不容易……”
黑暗中有人答應一聲,掀開床帳。
薛長鷹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看到榻上斜支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兩膝側分,高聳的陰阜下露出一團紅紅的嫩肉。接著兩根手指捅進圓張的肉穴內,粗暴的攪弄起來。
剛才還志滿意得的大龍頭,轉眼間就跌入噩夢般的深淵裡,一向妙語如珠的薛長鷹嘴巴張得老大,呆呆看著那個羯人粗暴的進入自己妻子體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一個青袍道人和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閃身入內,將一個少女往地上一丟,躬身道:“後院已全部肅盡,只有四名僕役,並無人把守。”
少女只穿著貼身小衣,顯然是在睡夢中被人擄來,正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眼裡充滿又驚又怕的神情。
薛長鷹猛一激靈,嘶啞地叫道:“饒命!饒命!”
“嘖嘖嘖嘖……”
慕容龍不屑地咂著嘴,用腳尖挑起少女的下巴,“這是薛幫主的千金吧,好一朵可人的小花。”
“大俠!大俠!你要什麼我……”
“叫宮主!”
慕容龍不耐煩地打斷他,眼睛一直停在少女臉上,“薛欣妍——是叫薛欣妍吧?聽說還沒出閣,是不是處女?”
“宮主宮主!”
薛長鷹滿口白沫,聲嘶力竭地叫著,“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千萬饒過小的一家!”
“那麼大聲音幹嘛?沒一點禮數!”
慕容龍被他敗了興致,放開薛小姐,正容道:“你既然入我神教,任何東西都屬本宮所有!明白嗎?”
薛長鷹聽得一頭霧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胡服青年是何方神聖,更不知所謂的神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拚命點頭,一疊聲的說:“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
慕容龍扭頭道:“石供奉下來吧,留點力氣嚐嚐薛小姐的滋味。”
薛長鷹雖然有些懦弱,卻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對老婆女兒愛逾性命,聞言不禁涕淚交流,“宮主放過她們吧,要殺要剮我薛長鷹一人抵命……”
“你的命現在還貴重著呢。”
慕容龍直起腰,走到榻邊,託著薛夫人的後頸,把她的嘴巴捏開,然後掏出一粒腥紅色的藥丸納入她口中。
薛夫人年逾四十,保養得當,看上去還白白嫩嫩。她養尊處優多年,此時突然被兩個陌生人橫加淫虐,早嚇得魂不附體。
慕容龍按在薛夫人小腹上慢慢揉動,催發藥力,嘴裡笑道:“長鷹會外緊內松,幫主的住處竟然連個守衛都沒有,比起廣陽幫的外鬆內緊,薛幫主可差得太遠了。”
薛長鷹呼呼喘著粗氣,腦中亂紛紛,沒有一點頭緒。少不更事的薛欣妍更是俏臉雪白,驚恐萬狀。
一盞茶工夫後,薛夫人兩眼漸漸發紅。慕容龍解開她的穴道,微笑著坐在一旁,欣賞即將發生的妙事。
美婦胸口不住起伏,兩腿仍是彎曲張開,玉戶敞露。不多時,她兩腿猛然一合,身子蜷成一團,像是劇痛難耐般在榻上翻滾起來。片刻後,突然坐直身體,兩眼發直,嘴裡“荷荷”作響。
薛長鷹看著熟悉的妻子忽然間狀如瘋魔,心裡又驚又疼,同時覺得一股涼意從頸後透入。
靈玉等人也是第一次見識星月湖的秘藥,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美婦的舉動。
薛夫人愣了半天,突然大叫一聲,兩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乳,撕扯著朝嘴中送去。
她披頭散髮,面容扭曲著張開血紅的嘴唇,細密的銀牙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待乳尖遞到唇邊,她猛然一勾頭,牙關重重合緊。白膩的乳肉在齒間粉碎,殷紅的鮮血奔湧而出,順著身體的曲線,一直流到兩腿之間。美婦瘋狂的擺動頭部,拚命撕咬著自己的乳房。
片刻後,頭部猛然一抬,突翹的乳尖已經被她自己生生咬掉,兩手緊攥的乳房血肉模糊,美婦眼中閃動著非人的光芒,沾滿血跡的嘴唇慢慢挑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接著薛夫人嘴一張,吐出一團紅紅的嫩肉,像做了一件好玩的事般哈哈大笑起來。
薛長鷹面如死灰,呆呆看著妻子。少女則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母親吞噬自己肉體的可怖場面。
笑聲突止,美婦面色平靜下來,尖利的指甲伸進傷口,白皙的手指在血肉中不住進出著,努力把乳房撕開。
慕容龍笑道:“又多了一種情形。以往藥性發作多是先咬斷自己的手腕,薛夫人卻是對自己的奶子十分鐘意……呵呵,明日的書信裡要給葉護法詳細寫明,看能不能找出此藥的規律來。”
靈玉笑道:“屬下今日大開眼界,這莫非就是神教的清心怡情丸?”
“正是。”
慕容龍嘆道:“此藥配製十分不易,今日為了咱們大龍頭浪費一顆……薛幫主實在是有面子。”
完整的圓乳被美婦親手撕成一團破碎的嫩肉,彷佛一朵血腥駭人的巨大花朵在胸前盛開。看著妻子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下體,抓緊秘處的嫩肉用力撕扯,薛長鷹“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嘶聲道:“你殺了我吧!”
“喔?哈,薛幫主真是條漢子。”
慕容龍親熱地拍著薛長鷹的肩膀,順手把怡情丸塞到他口中,笑道:“請薛小姐也過來。張開嘴,好。”
慕容龍拍了拍手,輕鬆直起腰,滿面春風地說:“大家猜猜,這兩枚藥發作起來會有何不同?呵呵,一家三口同服清心怡情丸的情形還不多見……說不定父女倆會一同把當孃的撕成碎片……也可能當爹的會把女兒一塊一塊咬碎吃掉……薛小姐花朵般的妙人兒,活生生被爹孃吃了,真是……”
就在薛長鷹完全崩潰的一刻,慕容龍手掌一翻,亮出指間一粒灰色的藥丸。
75
“諸位好友。”
薛長鷹似乎在一夜之間老了十年,聲音也顯得中氣不足。
趕來助戰的諸派高手大清早就被請到飛鷹堂,心下都有些納悶。昨晚還意氣風發的大龍頭,今早看起來怎麼一幅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樣子?
一向以談笑風生,揮灑自如著稱的薛長鷹似乎忘了詞,愣了一會兒才澀然開口,“在下請各位、來到敝幫。是為了洛陽、武林的安危。”
他怔怔看著大堂的門洞,“半月前一夥強匪前來挑戰,氣勢洶洶……我洛陽四幫三會聯盟,先後交手數次。損兵折將。洛馬幫覆沒。”
“敵人勢力之強悍,出乎在下意料。因此腆顏請各位好友前來助陣。”
薛長鷹嚥了口吐沫,艱難地說:“彼等神出鬼沒,對我各幫虛實瞭如指掌,在下早已生疑。洛馬幫被滅,在下心知其中必有玄虛。經過多方查詢,昨夜終於得知那些強匪背後的黑手就是——廣陽幫。”
此言一出,堂內立刻大譁,連長鷹會幫眾也都面露訝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孫同輝狼子野心,私蓄強徒妄圖獨霸洛陽。此中原委,一言難盡。”
薛長鷹面容呆滯,有氣無力地說道:“帶陳威……”
一名漢子被帶到堂中,有人認出正是廣陽幫的陳威。
陳威跪在地上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將孫同輝如何滅掉洛馬幫;如何派他去聯絡八極門的高手,一同對付長鷹會;他如何良心未泯,投奔了薛幫主……說得一清二楚。最後說明,那夥強匪其實就是孫同輝用來獨霸洛陽武林的私人勢力,如今就躲在廣陽幫內,所以聯盟才會四下打聽,毫無那些強匪的線索。
聽了這番話,眾人雖然還有些疑惑,但薛長鷹只是處事圓滑,並非心機深沉之輩,因此已信了六分。同時心下暗歎:江湖險惡,受此打擊,難怪大龍頭會如此消沉。
“我薛長鷹有眼無珠,沒能早一日發現孫某的奸計,誤了洛馬幫兄弟的性命,再無顏做此幫主……”
眾人眼光都望向頹然心死的薛長鷹,靜聽下文。
“待滅了廣陽幫,除掉奸賊孫同輝之後,在下立即退位,由小女接任長鷹會幫主之位。”
堂下反應靈敏之輩立時心下暗贊,薛長鷹這一手以退為進,做得真是漂亮,既撈了實惠,又堵了眾人的嘴。一旦滅了廣陽幫,這洛陽城就是長鷹會的天下了。只是……孫同輝真是那種奸詐之輩?
薛長鷹勉強振作精神,說道:“本幫弟子聽令。”
他指著一直站在身邊的矮小漢子,“這位宮大俠是新近投奔本幫的壯士,由他帶領大家圍剿廣陽幫。”
宮白羽跨前一步,昂然道:“在下誓取孫賊的首級獻於大龍頭座下!”
說罷徑行調集人手,分派佈置。
薛長鷹呆呆坐在椅中,腦中翻翻滾滾都是妻子和女兒的身影。還有腹內的兩枚丹藥……
長鷹會後堂的一間臥室內,即將成為幫主的薛欣妍,赤裸裸躺在冰冷的血泊中。這些嗜血的惡魔,沒有一個人因為她是處女而稍有憐惜,反而變本加利,將她折磨得完全虛脫。
少女無力的呼吸著,小腹起伏間,股股濃精從滴血的花瓣肉不住湧出。所有的羞澀和痛苦被無邊的畏懼所掩蓋,任何人發出的任何聲音,都使她發自心底的戰慄。
榻上露出一截小腿,雖然沾滿血跡,仍能看出光潔白嫩的本色。但順著柔美的曲線向上,大腿根部卻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汙。
女人的性器已被完全撕裂,陰唇像翻開的紙張般被掀到腹股部位,陰阜裂開一道鋸齒狀的傷口,翻卷的嫩肉中,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恥骨。圓筒般的陰道整個扯到體外,隱藏的肉壁完全翻轉過來,紅豔豔一片。陰道盡頭只剩下幾縷破碎的嫩肉。
女人的兩隻乳房更是慘不忍睹。其中一隻被撕得四分五裂,像一束血肉的布條堆在胸前。另一隻大致還算完整,但表面佈滿深深的抓痕,有一條從乳根直到乳暈,深可盈指,幾乎將乳房分成兩半。女人嘴裡咬著一塊三角形的囊狀物體,上面凝固的鮮血已經變得發黑。仔細看去,才能認出那是咬剩一半的子宮。
這個吃下自己子宮的女人,就是長鷹會幫主薛長鷹的夫人,同時也是下任幫主的母親。
前院紛亂的腳步聲隱隱傳來,盤膝靜坐的慕容龍展目一笑,“道長可願與我同赴玉雞坊?”
靈玉振衣而起,“敢不從命。”
也不見慕容龍有何動作,便無聲無息地立在門旁,“請石供奉通知金長老,將夫人和少夫人挪至此處。”
石蠍躬身應諾。
沒有人再去看薛欣妍一眼,便都揚長而去。門廉來回搖擺,時明時暗的光線中,映出滿室的血腥,地上悽豔的少女,還有榻間破碎的女屍。
一個時辰後,訊息傳來,長鷹會勢如破竹,一路殺入玉雞坊。一位剛剛加入長鷹會的高手獨鬥孫同輝,在第四十四招,一刀斬下孫同輝的頭顱。廣陽幫就此灰飛煙滅。
第二天薛長鷹召集武林同道,當場退位,由女兒薛欣妍繼任長鷹會幫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當江湖中人目不暇接時,又傳來一個驚人的訊息:長鷹會新任幫主下令,在玉雞坊廣陽幫舊址建起了洛陽最大的妓院——香月樓。與此同時,廣陽幫殘餘的女子盡數被廢去武功,送至香月樓接客。孫同輝的夫人不堪受辱,自殺未遂,被鎖在地窖任人淫辱。
長鷹會的倒行逆施激起洛陽武林人士的憤慨,多次聲討其非。但薛欣妍作風迥異其父,行事狠辣異常,對反對者或殺或剿,毫不留情。長鷹會的出格舉動又得到官府的默許,不出一月,洛陽便被長鷹會一幫獨霸。
好在薛欣妍並未斬盡殺絕,只要不與長鷹會為敵,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能相安無事。這樣人們也就逐漸接受了現實,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小。
後來紫玫曾經問過慕容龍,假如當時那幾人並非是洛陽幫會的信使,豈不是誤會了嗎?
慕容龍聞言只是一笑,並沒有回答。
紫玫立刻知道自己的問題非常愚蠢。
對慕容龍來說,誤殺又如何?
當時的天氣非常炎熱,可慕容龍靜靜坐那裡,彷佛萬古玄冰,沒有一絲汗意。
他們住在長鷹會的後院,儼然如幫中之幫。
薛長鷹被安置在院側的一間小房子內,薛欣妍卻根本沒有自己的住處。在外面她是稱尊帝都的長鷹會幫主,回到後院卻連白氏姐妹這樣的婢女也不如。每晚,薛欣妍都要像香月樓的女子一樣,媚笑著獻出自己的肉體。與那些妓女不同的是,她的夜晚,總是在不同的榻上度過。
慕容紫玫拿著輕羅團扇,輕輕舞動,幫母親拂去夏日的酷熱。蕭佛奴安詳的坐在椅中,充滿愛憐的凝視著女兒。母女倆坐在群芳爭豔的花園中,彷佛自花間飛出的精靈,凝聚了世間所有的美麗。
良久,慕容龍不情願地打破這寂靜,走到蕭佛奴身邊,柔聲道:“娘,孩兒扶你回房吧。”
蕭佛奴搖了搖頭。
慕容龍乾脆坐在地上,與妹妹一人一邊擁著母親,然後除下蕭佛奴的弓鞋,將小巧的纖足捧在手中半是玩弄,半是按摩的細細揉捏。“娘,這一個月你都沒有跟孩兒說話,是不是生孩兒的氣了?”
其實蕭佛奴不僅沒有與他說話,連紫玫也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她是許下的閉口願,祈求佛祖保佑女兒——對於四肢俱廢的百花觀音來說,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慕容龍揉完一隻腳,又捧起蕭佛奴另一隻腳慢慢揉捏。半晌,他停下手,笑道:“娘真是生孩兒的氣了。”
雖然嘴角掛著笑容,但聲音裡卻帶著陰冷的寒意。
紫玫連忙介面道:“娘舌頭上的傷勢還沒好,說話不方便,況且又不是不跟你一個人說話,我也沒聽到呢。”
“娘,你說話啊……”
慕容龍的聲音愈發柔和。
蕭佛奴靜悄悄閉上美目,一言不發。
慕容龍慢慢扭過臉,看著紫玫道:“衣服脫了,讓哥哥在這兒爽一下。”
紫玫心下略一權衡,毅然解開衣鈕。她明白一旦激怒他,誰都不知道這個禽獸會做出什麼事來。
在怒放的花叢中,玫瑰仙子脫掉最後一件褻衣,將美妙的玉體呈現在陽光下。
慕容龍沒有作聲,只冷冷看著她。
兩人僵立片刻,紫玫柔順地斜倚在涼亭的廊椅上,玉腿微分,主動剝開花瓣,露出溼潤紅嫩的入口,等待他的進入。
“翻過來。”
紫玫乖乖起身,略一猶豫,選擇了直立的姿勢,弓身按住扶欄,柔柔挺起粉嫩的雪臀。
“掰開。”
柔若無骨的纖手伸到腹下,張開玉股間的羞處。
“上邊。”
紫玫聞言一怔。
“哥哥要操你的屁眼。”
渾身的血液都湧到腦部,紫玫頓時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