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63 ~ 69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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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紫玫像是睡著了,對慕容龍的詢問置若惘聞。
慕容龍聲音一冷,“你怎麼會鳳凰寶典?”
紫玫芳心暗顫,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本門秘籍。
“是雪峰那個賊尼傳你的嗎?”
聲音裡帶著龐大的壓力,紫玫不能再裝聾作啞下去,於是小聲道:“什麼鳳凰寶典?沒聽說過。”
慕容龍壓根兒不信,“雪峰傳你的是什麼功夫?”
“九玄真氣。”
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謅個名稱。
“九玄真氣破體後會假死嗎?”
“假死?”
紫玫淚珠撲撲簌簌掉了出來,委屈萬分地說:“你的壞東西那麼大,我差一點就真死了,嗚……你這個混蛋,一點都不心疼我……”
她越說越惱,一腳踢在慕容龍腿上。腿一動,她“哎呀”一聲痛叫,細眉頓時擰緊,這下倒不是裝的。
慕容龍拿她也沒辦法,等她哭完,又問道:“你當時真元有沒有什麼異常?”
有,當然有異常。紫玫搖了搖頭,又微微點頭,遲疑著說:“好像有……好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龍!”
她突然叫了起來,“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龍略帶尷尬地笑道:“沒有……真沒有……”
不過好像真有一點。
其實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龍匯入紫玫丹田的真元更多。
鳳凰寶典本是上古玄經,相傳為九天玄女所授,修習者必為純陰之質。戰國之初,寶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脈,精修太一經多年,但始終難至大成。得到鳳凰寶典之後,才智高絕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寶典與太一經雖然陰陽各異,卻是相輔相承。
他憚精竭智精研其中奧妙。並百般挑選,娶了一名質慧貌美的少女為妻,授以寶典。
夫妻二人潛心修煉,最終使太一經與鳳凰寶典融匯貫通,成功的破去了修習鳳凰寶典必需純陰之質的限制。
但樂極生悲,正當玄妙子為大功告成歡欣鼓舞之時,愛妻卻突然反目成仇,以剛剛練就的鳳凰神功將他打落懸崖。待玄妙子傷愈復出,才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已經與門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結成夫婦。
經此慘劇,玄妙子性情大變。一番苦鬥之後,玄妙子將門下所有弟子不分良賤殺個乾乾淨淨,並且用最殘酷的手段將愛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對女人痛恨萬分,趁天下動湯,他以終南深山為基,網羅黨羽從各地擄掠女子以供淫虐,並靠著自己的博學才識荼毒生靈,將女體作為鼎爐以邪法修真,終至大成。
玄妙子成為星月湖的開山祖師,鳳凰寶典和太一經也成為鎮教神功。但與歷代宮主修行的太一經不同,鳳凰寶典專供女子修行,對於從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來說毫無用處。只是玄妙子在寶典上花費心血甚多,難以割捨。因此只把寶典鎖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餘年前,寶典為靈犀綵鳳盜取,四鎮神將盡數命殞其手。當時星月湖高手傾巢而出,與靈犀綵鳳決戰南海之濱,以犧牲數十名高手的代價也未能將她擊斃,反而被她殺至聖宮。最後太沖宮主不得已封閉地宮,與靈犀綵鳳同歸於盡。但鳳凰寶典卻從此下落不明。
據玄妙子親手所刻的留真卷記載,修習鳳凰寶典在第八層之前元紅被破,必然危及性命。但若以太一真氣助之,僅會假死六個時辰,在這期間八脈齊斷,氣息皆無。
不過此事乃玄妙子畢生恨事,卷中記載極少,僅有寥寥數語。鳳凰寶典又失蹤多年,無從辨別。
慕容龍冷眼旁觀,雪峰神尼和妹妹練的多半就是鳳凰寶典,但同是飄梅峰弟子,為何風晚華等人卻毫無異狀?他料知再問下去紫玫也不會說實話,便換上笑臉,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緊毯角,嬌軀蜷成一團,遠遠躲在角落裡,警戒地說道:“你要幹什麼!”
“幹你。”
慕容龍乾脆地說。
“不行!不許再碰我!”
“少廢話,你現在已經是哥哥的妻子了,讓我操是天經地義——毯子拿開,讓哥哥看看你的小嫩屄……”
“哥……人家還疼著呢……”
紫玫小聲哀求道。
“我看一下,傷的厲害哥哥就不碰你。”
“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一把抱住紫玫的肩頭,掀開柔毯,“手拿開。”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臉上還是掛著悽悽婉婉的羞疼,無奈的移開小手。
慕容龍掰開腿縫,看到股間那片鮮豔的殷紅,不由心裡一驚,連忙輕輕剝開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淺淺掏摸。
紫玫眉頭輕皺,少女羞澀的秘處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種羞憤使她額角血管急跳,恨不得一刀捅死這個禽獸!她腦中忽然一閃,兩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龍腰間搜尋,想找出自己的寶刀片玉。
剛想挪動身體湊到他身邊摸摸,只聽慕容龍低聲嘆道:“妹妹,你還真瞭解哥哥……”
紫玫正在納悶,突然下體一顫,那兩根手指似乎帶著麻酥酥的細微電流,從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過。俏臉頓時紅了起來,紫玫星眸半張,紅唇中逸出一縷柔媚入骨的嬌喘。她兩手緊緊捏著慕容龍的衣襟,嬌軀在手指溫柔的愛撫下不住戰慄,粉嫩的花瓣時鼓時縮,沁出點點蜜液。
慕容龍嘴唇在她耳後輕輕磨擦著,呢噥道:“想讓哥哥操你嗎?”
紫玫兩眼迷濛地偎依在他懷裡,香肩微動。片刻後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身體一緊,手臂緊緊抱在慕容龍腰間,搭在慕容龍膝上的兩腿交叉擰在一起,圓臀微晃。
“嗯?”
慕容龍挑逗地問道。
“唔?”
紫玫像是沒聽到他剛才說的話。心裡卻在大罵,這傢伙連內衣都沒穿,甚至連兵刃都不帶!
“想讓哥哥操你嗎?”
慕容龍重問道。
“嗯——不嘛……”
紫玫嚶嚀著搖搖頭,她握住臀下那根直直豎起的巨物,向下按去,嬌聲道:“你這樣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還沒有舒服呢。”
剛才他已探出紫玫下體的血跡只是元紅新破的餘瀝,肉穴並未受傷。起初破體時他還怕妹妹難以承受,忍讓三分;後來誤以為妹妹已死,再行姦淫時便沒有絲毫保留。沒想到妹妹嬌嫩的處子幽穴,居然能承受自己這麼怪異的龐然巨物……
他中指插入小穴,拇指在花蒂上輕揉慢捻,穴口立刻像溫潤的小嘴,含著手指柔柔吞吐。慕容龍興奮異常,高聲讚道:“妹妹的小屄真是絕品!”
陽具一震,硬梆梆撐開紫玫的小手,帶著熾熱的氣息頂在股間。她驚呼一聲,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龍一手從背下繞過,握住小巧的酥乳;一手摟著膝彎,將紫玫抱在懷中,一臉壞笑地說:“想逃?”
這傢伙既然沒有隨身帶著寶刀,紫玫也懶得再糾纏下去,臉上剛才的媚態一掃而空,她掙扎著撐坐起來,繃著臉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龍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陣亂顫,“乖乖分開腿,讓哥哥的東西插進去。”
紫玫兩眼一眨,立即珠淚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痛什麼痛,裡面滑溜溜一點事都沒有……”
慕容龍心裡暗笑道,你開始說的一點沒錯,不管你疼不疼,這麼美妙的小穴,哥哥都要好好享受一番。
火熱的龜頭拳頭般硬硬頂進臀縫中,來回磨擦,紫玫知道他性慾大發,自己在劫難逃,一咬牙,又換上嬌羞無限的神情,纖手擋在腹下,吐氣如蘭的膩聲道:“哥哥,你先答應妹妹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龍笑了半聲,正要答應,突然臉色一沉。半晌冷冷道:“挨操是你份內之事,少跟我提什麼條件。”
這小丫頭總跟自己耍滑,這個例子絕不能開,還是讓她趁早死了這條心,免得持寵生驕,以後越來越麻煩。
紫玫沒想到自己故作媚態,居然還會碰上個硬釘子,不由羞怒交加,一拳打在勃起的肉棒上。
慕容龍臉色陰沉,他盤膝而坐,握住紫玫的膝彎向上一提,將纖柔的腰肢放在自己腿上。然後兩手一分,迷人的玉戶立刻在晶瑩的玉股間柔柔綻開。
慕容龍故意沒有點她的穴道,就是想用粗暴的強姦給妹妹一個教訓,讓她明白:任何反抗和要求都是徒勞的。作為妻子,作為女人,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見,只能柔順的侍奉男人,無言地獻出自己的肉體。
但妹妹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紫玫俏臉發白,略略掙扎一下便放棄了,只是冷冰冰攤開身體任他為所欲為。
64
當龜頭進入的一剎那,花瓣似的俏臉猛然扭曲。紫玫嘴角抽動著咬緊紅唇,小手擰住被褥,捏成一團。
慕容龍剋制住自己親吻妹妹的衝動,用一聲冷笑化解心中的不忍,然後輕描淡寫地說:“彆強忍了,想哭就哭吧,反正一會兒你就該哭爹喊娘了——”
說著兩手一扯,巨龍粗暴的盡根而入。
紫玫嬌軀劇顫。與她手腕同樣粗細的黝黑肉棒,深深插在粉嫩的玉臀中。只剩那叢蠕動的觸手,在肉穴外張牙舞爪,殺氣騰騰。這一下全力貫入,撐滿了整個蜜穴,所有的褶皺都被拉平,子宮被狠狠擠扁,龜頭幾乎頂住丹田所在。
紫玫只覺腹腔內猛然劇震,彷佛所有的器官都被肉棒重重頂出。經過短暫的麻木,肉穴的劇痛席捲而來,每一處細嫩的肉壁似乎都被不平整的陽具擦傷,痛徹心肺。
紫玫直直跪在慕容龍懷裡,嬌美的肉體像被巨物捅穿般挑在半空,彷佛枝頭孤零零的白嫩花朵,在風中顫抖。良久,她艱難地吐了口,啞聲道:“慕容龍。我恨你。”
慕容龍握住妹妹的纖腰,向上一提,旋即重重按下。嬌軀起落間,整具身體似乎只剩下肉穴的存在。少女體內的嫩肉被拉到極限,連一根毛髮也無法容納。
嬌嫩敏感的花心彷佛被石塊般的龜頭擊碎,哆嗦著張開細小的入口。
慕容龍捧著妹妹香軟的玉體急速套弄,突然兩手一抬,把紫玫扔在一邊。
紫玫被這陣狂暴的抽送捅得眩暈,她仰臉倒在榻上,纖足壓在臀下,兩膝張開。精緻美妙的玉戶中露出一個紅豔豔的碩大圓孔,幾乎佔據了整個視野。淡淡的血跡被拉成細絲,在雪臀下搖來晃去。
慕容龍盯著妹妹股間渾圓的肉穴,一邊扯掉外袍,一邊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他從瓶內取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細微顆粒,放在龜頭的馬眼中,然後寒聲道:“翻過來,換個姿勢讓哥哥爽一爽!”
紫玫唇上咬出點點血痕,卻始終一聲不響,也沒有一滴眼淚。
慕容龍抓住雪白的臀肉一翻,將紫玫拔轉過來,然後重重壓在她的粉背上。
肉棒隨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頂到臀下,“嘰嚀”一聲,捅入溫潤的肉穴。細嫩的花瓣被扯成兩道相連的圓弧,緊緊卡在陽具根部。
慕容龍狂抽猛送,拚命撞擊著柔嫩的花心。不多時,紫玫體內一顫,一股熱熱的細流從花心淌出,盡數湧入精管,彙集到慕容龍的丹田內。
經過玄妙子修改的鳳凰寶典,與太一經一道,成為夫妻雙修的功法。兩人同時修煉,陰陽合濟,事半功倍。但玄妙子不願再有女人修習寶典,因而對此諱莫如深,在太一經中隻字不提。並且他還改寫了鳳凰寶典最後三層的功法。
像雪峰神尼修煉到第七層鳳鳴朝陽之後,必須破體使陰火外洩方可進入第八層鳳凰于飛。但功法卻說到第八層才可破體,以致雪峰神尼陰火鬱積。多年積累之下,連肉體也為之改變。
自玄妙子以降,星月湖歷代宮主對此都一無所知,左太沖與慕容龍也不例外。
此時慕容龍只以為是汲取妹妹的真元,渾不知就在陰火入體的同時,自己的陽氣也隨之交換,渡入紫玫體內。
真元的交換隻是一瞬,紫玫的沉默激起了慕容龍的兇性,他摟住妹妹的腰肢,肉棒長提猛送,在緊密熾熱的肉穴內竭力搗弄。他沒有使用任何激發妹妹快感的手段,就像對待以往那些受懲罰的女人一樣,僅僅是單純的姦淫。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室內。紫玫臻首垂在榻上,白嫩的嬌軀像風浪中的一朵玉蘭,在慕容龍狂暴的挺動下前仰後合。她雙目緊閉,圓潤的乳房被揉搓得變形,小巧的乳頭在指間滾來滾去,沒有片刻安寧。
陽具在狹窄緊密的花徑中越插越快,只見一根看不清細節的黑色巨棒在圓圓的雪臀間快速進出。忽然,紫玫肉穴收緊,花心乍收乍放,噴出一股陰精。玫瑰仙子畢生第一次高潮,就是在這樣粗暴的姦淫中獲得的。
慕容龍摟緊戰慄的玉體,肉棒筆直抵住花心,把陽精傾洩在滾燙的肉穴內。
紫玫掙扎著坐直身體,她面無表情,白白的小手伸到腦後,微顫著一翹一翹,慢慢束好秀髮。
高潮似乎並沒有給她帶來更多快感,紫玫用一角潔白的絲巾扎住髮絲,然後拉過衣衫,披在肩上,雙腿勉強挪動著離開玉榻。
慕容龍盯著紫玫的下體,見她坐起後微腫的嫩肉並沒有陽精流出,知道那粒種子靈丹接觸陽精後已然生效,將子宮口閉合,使自己的精液留在了妹妹體內。
被他暴力姦淫過的女子多半都會在高潮的極樂中虛脫,有些甚至會當場脫陰而亡,可這個剛破體的小丫頭被他一通狠操,竟然還坐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
“去看娘……”
紫玫的聲音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她欺身下地,剛剛站直,便軟軟倒在地毯上。
鮮紅的綢衫飄落在雪白的長絨間,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佛精緻的玉雕,晶瑩剔透。
慕容龍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著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紋絲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轉。下體似乎插著一根直挺挺的木棍,又粗又硬。她不知道那是種子靈丹使子宮口閉合,只以為是肉穴被姦淫得麻木。半晌後,紫玫勉力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慕容龍看著妹妹兩腿無法合攏地掙扎著邁步,仍冷冷盤膝坐在榻上,一言不發。
紫玫扶在門邊低低喘了幾口氣,然後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終沒有回頭看慕容龍一眼。
待妹妹艱難地走出自己的視野,慕容龍飛身掠出,風一般掠到蕭佛奴所在的癸室,“呯”的推開門。
紫玫扶著石壁挪到門邊,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跡,調息片刻,待力氣漸復,才故作輕鬆,微笑著走入室內。
白氏姐妹被宮主推門的聲勢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並肩跪在門邊,待紫玫進來,連忙叩頭喚道:“少夫人。”
紫玫對她們已經死了心,當下理也不理,逕直走到母親身邊,淺笑著喚道:“娘。”
蕭佛奴斜斜倚在枕頭上,烏亮的長髮梳得整整齊齊,盤成雲髻。上身穿著華美的淡黃絲衣,彩繡的衣襟整齊分開,露出抹胸一截精美的邊緣。輕柔的錦被覆在腰間,美婦兩臂優雅的放在被上,雪白的玉手軟軟握在一起,美豔的臉龐光彩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親身邊高高興興地說道:“娘,女兒來幫你捶腿!”
蕭佛奴已經知道女兒無恙的訊息,當下含笑搖了搖頭,兩眼充滿憐意地打量著初為人婦的女兒。——可女兒嫁的卻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嫡親哥哥……
佛祖慈悲,玫兒是無罪的……菩薩保佑,千萬不要讓玫兒懷上孽障……百花觀音心裡默唸著,眼眶微微發紅。
從小時候起,母親就是這樣安安靜靜,充滿詳和的樣子。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樣的華貴、芬芳。紫玫把臉放在母親腿上,小手輕輕捶著。
忽然蕭佛奴身體一動,紫玫抬起頭,只見母親臉上滿面焦慮,急促地搖著頭。
“娘?你怎麼了?”
紫玫有些奇怪。
蕭佛奴頭搖的愈發急了,她美目光芒閃動,朱唇微微顫抖,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娘,你怎麼不說話?”
紫玫慢慢坐直身體,心頭揪緊,“娘,你說話啊……”
蕭佛奴玉臉飛紅,拚命搖頭,嘴裡“唔唔”連聲,似乎想讓紫玫離開。
紫玫急忙分開母親的嘴唇,不由大驚失聲。蕭佛奴嘴中的鋼撐換成了一個小小的鋼圈,紅豔豔的香舌被卡在中間,只能微微蠕動。
“娘,你的舌頭怎麼了?”
紫玫看到舌上的傷口,驚慌地問道。
就在這時,百花觀音馥郁的體香中,突然瀰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邊,拉起蕭佛奴柔軟的手臂,掀開錦被一看,“呀,夫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著母親。蕭佛奴上身衣飾整齊,美豔如昔,腰部以下卻赤裸裸沒有半分遮掩。
當白氏姐妹抬起母親白生生的雙腿,只見雪臀下一片骯髒,滑膩白嫩的香肌沾滿稀薄的黃色汙物,散發出刺鼻的臭味。華美優雅的上身與屎尿橫流的下體,宛如截然不同的兩具身體。
65
紫玫一把擰住白玉鶯的手臂,俏目噴火地厲聲道:“怎麼回事!告訴我!”
白玉鶯瑟縮了一下,細聲道:“夫人後庭……受傷……失禁了……”
上次母親受傷那血肉模糊的慘狀紫玫記憶猶新,沒想過不過數日,這混蛋竟然又一次姦淫母親的後庭,而且傷得導致失禁——“慕容龍!你還是人不是!”
慕容龍抱肩靠在門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盡,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
滿不在乎的神態使紫玫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曾經以為慕容龍還有一點人性,雖然屢次出言恫嚇,但對親孃親妹畢竟還有一點點的愛護。但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個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對付這個狠毒無恥的禽獸呢……
柔軟的身體被翻轉過來。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細擦去蕭佛奴臀上的汙物,最後掰開滑膩的臀肉,將毛巾塞入臀縫中細細抹淨。雪臀光潤滑膩,活色生香,但粉紅的菊肛卻裂開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紅傷口,根本無法合攏。淡黃的汙物從中不斷湧出。
紫玫喉頭梗住,看著肉團般被人照料的母親,心裡緊緊揪成一團,只想抱著母親大哭一場。
待蕭佛奴下體拭淨,慕容龍淡淡道:“鶯奴,給夫人包塊尿布。”
他下巴微微翹起,斜睨著滿臉驚愕的紫玫,“對,尿布。娘以後就要整天包著尿布了。”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塊柔軟的棉布放到臀下時,蕭佛奴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即刻死去。尿布是塊又寬又大的普通白布。但當它像包裹嬰兒般裹在豔婦成熟的下體時,卻充滿了淫蕩意味。
兩女把尿布細緻地裹緊紮好,然後利落地換掉床單被褥,給夫人微略整理了一下儀容,便退到一邊,焚上香。
蕭佛奴又變得容光煥發,儀態萬方,但睫毛間沾滿了羞恥的淚花。
紫玫握著母親滑軟的手掌,一邊幫她擦去眼淚,一邊勉強擠個笑容,柔聲安慰道:“娘,過兩天就會好了……過兩天就好了……”
“好不了。娘下半輩子都離不開尿布了。”
慕容龍絲毫不顧忌蕭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閃,冷厲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無窮恨意。
“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吧,那麼恨我。”
慕容龍心道,“雖然她裝得很像,常常顯得又乖巧又柔順,但這種不時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為什麼要恨我?其實我只要你乖乖給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就像金絲籠的金絲雀,無憂無慮。無論什麼珍寶,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何必要飛出籠子呢?”
“起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慕容龍冷冷道。
殿門開啟的一刻,刺目的陽光潮水般湧入幽暗的神殿。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慢慢睜開。
四月的陽光已經開始灼熱,但對長時間不見天日的紫玫來說,燦爛的陽光彷佛金黃閃爍的懷抱,溫暖而又寬廣。久蓄心底的驚恐、懼怕、委屈、傷痛,在陽光的沐浴中漸漸化開,消散。
林香遠赤裸的身體仍系在欄杆邊,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姦淫的來臨。看到她,慕容龍就像看到一隻扔在路邊的野犬般,視而不見,逕直走下石階,朝月島一端走去。
“拿點水給她喝,再給她擦擦身子。”
紫玫也不理會步履匆匆的慕容龍,坐在階旁看著紫衣侍者給師姐喂水,擦洗身體。
她不知道慕容龍要帶自己去看誰,更不怕自己會趕不上——反正他是想嚇唬自己。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師姐,或者是被藥物刺激的三師姐——但她們都在宮內。難道是師父?可師父已經死了……
紫玫猶豫多時,等嫂嫂身上的汙漬洗淨,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滿水珠的潔白胴體上,淡淡道:“誰敢弄髒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誰的皮。”
旁邊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雖然玫瑰仙子與宮主成婚不過三日,但這些人已經陪她在島上轉了半月,誰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歡的就是惹是生非,沒事還想找些事。若是惹惱了少夫人,就算有宮主罩著扒不了他們的皮,只怕今後也難得片刻安寧。
輕風徐來,松濤陣陣,密佈的參天巨樹將整個島嶼籠罩在濃濃的綠蔭中。
星月湖能人輩出,聖宮經過近千年的經營構建,氣勢非凡。碑刻題詠遍佈各處,精美的涼亭,幽深的迴廊錯落有致,奇花異卉隨處可見。緩步其中,宛如人間仙境。
但慕容龍卻沒有那份雅興,星月湖再精美十倍,也不過是一個小巧的魚缸,而他要的則是整個天下。
慕容龍目不斜視,一路經過傳香亭、太玄閣、幽明廊,最後在月魄臺旁停下腳步。
蒼翠的巨松下,放著一個黝黑的鐵籠。籠內是一具雪白的身體。她四肢被鎖鏈固定在鐵籠的四角上,兩腿八字形敞開。腳踝被鐵鏈穿透,小腿微翹著掛在籠架上。
從後面看來,只看到一個白嫩的圓臀。肥厚的花瓣被摧殘得不成模樣,豔紅的嫩肉像兩片被吻得麻木的紅唇,軟軟垂在股間。紅腫的肉穴顯然已被精液灌滿,濃白的黏液溼淋淋沾得到處都是。緊挨著肉穴的菊肛也同樣悽慘,大概是肉棒剛剛拔出,紅紅的肛洞還露著銅錢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攏。
周圍幾名幫眾見宮主親至,連忙拱手退到一旁。慕容龍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抬腳踩在神尼臀間,慢慢用力。柔嫩的肉花在他腳下不住變形,最後一滾一鼓,踩破的油脂般從鞋底溢位,紅得幾乎滴血。
遭到這樣粗暴的蹂躪,但腳下的女人始終一聲不響。
慕容龍將靴底的灰塵盡數擦在嫩肉上,淡淡道:“賤人,還沒有操死你?”
當日四闖神殿,來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現在看來只是一個供人發洩的淫具。
她腰後壓著一根擰死的鐵棍,把她的小腹緊緊按在籠底,使臀部挺得更高。
肩頭的日月鉤依然穿著琵琶骨,另一端系在籠頂,鋼鏈掙得筆直,迫使她上身挺立,兩乳懸空。頜下的另一根鐵棍更是牢牢卡住下巴,將她玉臉推成平仰,頭顱幾乎觸到高翹的雪臀,連牙關也無法咬緊。整具身體像是從腰中折斷一般,肥嫩的乳房和下體的隱秘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紫玫還沒有來,但慕容龍並不擔心。島上戒備森嚴,一個內功被制的小丫頭,就算插上翅膀也難飛出自己的手心。他腳下一用力,油脂般嫩肉向四周滑開,隔著鞋底也能感受到肉穴中精液的湧動,又溼又黏。
雪峰神尼剛剛突破至鳳凰寶典第八層,未等真氣完全穩定便立即與強敵動手,結果被慕容龍用神兵偷襲得手。復仇雪恥的願望不僅未能實現,反而受到更大的汙辱,像器具般扔在樹下供人淫玩。心高氣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時時刻刻都在等待機會,等待日月鉤鬆開的一刻。
慕容龍把雪峰神尼的玉戶當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腳,又把左腳放在上面。等他放下腳,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塵混著精液粘乎乎髒兮兮沾在股間,踩扁的花瓣翻開手掌大一片被玷汙的殷紅。
慕容龍拍了拍籠子,笑吟吟把弄著神尼的雙乳,“賊尼這對奶子著實可觀……”
旁邊的幫眾連聲迎合,汙言穢語,把雪峰神尼說成天下第一淫婦,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養出這麼大一對豪乳。尤其是那個騷屄,比窯子裡最下賤的婊子還大,恐怕操過她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頰上,唇上沾滿濃稠的精液,呼吸間濁精從鼻翼滑下,從晶瑩的耳朵邊緣,絲絲縷縷垂下。她雙目緊閉,對周圍的嘲笑聲不聞不問。
被固定成恥辱姿勢的身體早已僵硬得麻木,連敏感的下體也像蒙了一層厚厚的棉花,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像遠方的山林般朦朦朧朧。只有肩頭日月鉤的齒狀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臉上一熱,一道熱騰騰的水流從鼻孔直衝而入,嗆到肺中。雪峰神尼艱難地張開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淡黃的尿液衝開臉上的陽精,光潤的肌膚、鮮紅的唇瓣一點點清晰起來。慕容龍託著陽具,一會兒對著神尼的鼻孔,一會兒對著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
飛濺的液體漸漸散開,神尼喘咳連聲,香舌在唇間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騷臭的尿液。
慕容龍對她身上的絕世功力垂涎三尺,單是斬殺朱邪青樹、屈苦藤兩人的聲勢,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陰宮主之上。因此雖然留著她的性命危險之極,卻又不捨得把她隨便弄死,白白浪費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龍鷹隼般的目光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體上來回審視,想找出一個汲取真元的辦法。
當目光掃到神尼肩頭,慕容龍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彎鉤從鎖骨下穿入,鉤體卡在琵琶骨間,肩後露出圓弧狀的鉤尖。因為怕神尼失血過多而死,傷口已經塗了止血的藥物,只剩兩個貫穿的不規則的血洞。透過血跡和翻卷的紅肉,隱約能看到骨骼。
一切並無異樣。
但慕容龍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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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神尼的喘咳漸漸平息,只有白膩的肥乳還餘波未止,在胸前沉甸甸四下輕晃。
慕容龍目不轉睛地盯著日月鉤,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琵琶骨、腳筋都已被穿,身體又被固定在鐵籠內,她還能施出什麼手段?
忽然間腦中一閃,慕容龍暗暗倒抽口涼氣。這賊尼竟如此厲害……
問題就出在那對日月鉤上。
當時的情景他還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偷襲得手,日月鉤穿過神尼的琵琶骨,破去了她的真氣。踏在遍佈血跡碎肉的神殿內,自己心裡呯呯直跳。因為隱懼,他兩次收緊日月鉤,使鉤體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當時兩鉤都完全沒入肌膚。但現在月鉤卻露出一指有餘……日月鉤鉤內遍佈顆粒狀突起,一旦鉤進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幾分力氣。雪峰神尼竟然單靠散亂的真氣,將月鉤逼出五分有餘,這份功力真是驚世駭俗!
雪峰神尼玉容無波。習慣了日月神鉤兩股不同的氣流之後,她設法借用日鉤的陽氣,與自己熾熱的真氣合力,逼出月鉤。其間椎心刻骨的苦楚,幾乎掩蓋了自己被輪姦和羞辱的痛恥。此時她收斂心神,靜等夜晚的到來。一夜的時間,足以使她逼出月鉤,破籠而出,屆時星月湖將不再有一個活口!
“格”的一聲輕響,鉤身的突起劃過琵琶骨,向外動了些許。雪峰神尼苦忍劇痛,蛾眉顰緊。
慕容龍擰著月鉤緩緩拔出,仔細聽著鉤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輕響。手腕輕擺,月鉤刮在骨上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雪峰神尼沾滿尿液、精液的紅唇顫抖著咬緊,額上冒出一層冷汗。劇烈的痠痛透入骨髓,將凝聚的真氣攪得四散崩離。在劇痛中,一股徹骨的涼意直入心底,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鉤的舉動已經被人發現。
慕容龍微笑著一推,已經癒合的傷口立即鮮血迸湧,打溼了他的手指。雪峰神尼細密的銀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著臉的她看不到日月鉤從肩頭穿出的慘狀,但她能感覺到兩根惡毒的手指插進傷口中,拔弄著自己的琵琶骨。那感覺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指尖的紋路,還有鋼鏈的冰冷。
小丫頭竟然敢拖這麼久?慕容龍伸出沾滿血跡的手指挑弄著神尼的乳頭。即使在這樣的劇痛中,敏感的乳頭還是傳來一陣酥癢的快感,頓時硬了起來。
不來也罷,反正有的是機會!慕容龍抬手含怒一扯,鋼鏈如同閃亮的毒蛇般鑽入傷口。雪峰神尼粉背上血肉飛濺,鋼環一節一節直接重重敲擊在骨骼上,四肢百骸同時震顫起來。
滴血的鋼鏈從肩頭斜斜穿過,左右分開,鉤住神尼腳踝裸露的筋腱。她玉臉白得近乎透明,肌膚像張滿的弓弦完全繃緊,口鼻間呼吸停頓,雪峰神尼竭盡全力抵抗這令人崩潰的劇痛。
慕容龍嘴裡有些發乾,在這樣的折磨下,神尼竟然還能強撐著沒有昏迷……
她究竟能抵抗到什麼地步?慕容龍勾住腳筋掂了掂——要不要也抽去她四肢的筋腱呢?
就在這時,雪峰神尼高舉的雪臀間嫩肉一陣收縮,顫抖著淌出一股淫水。慕容龍眼中一亮,立即從懷裡掏出焚情膏,全部抹在神尼骯髒的下體,連菊肛也不放過。然後折下松枝,將碧綠的膏藥送入肉穴深處。
粗糙的樹皮毫不憐惜地插進肉穴,將嬌嫩的肉壁刮出無數血痕,同時使焚情膏融入血肉。慕容龍手腕一舉,半尺長短兩寸粗細的松枝狠狠捅入神尼體內,翻卷的花瓣被擠得收攏,紅唇般含緊樹枝。
鋼鏈穿肩而過的那一刻,雪峰神尼已經知道自己再無力掙脫束縛。撕心裂肺的絕望使她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充滿的納喊,玉體拚命掙動起來。肥白的圓臀中,上下短短兩截黝黑的粗枝上下起落,如同一股無法按住的悲憤。
鐵籠在美婦的掙扎下“鏗鏘”亂響,雪白的肉體宛如走入絕路的白色猛虎,拚命撞擊著堅固的鐵條。
圍觀的幫眾相顧失色,心頭禁不住掠過一陣寒意……
“卡”的一聲脆響,傳遍密林,連翻滾的松濤也安靜下來,四周一片死寂。
慕容龍緩緩鬆開手指,神尼光潤的玉肘上留下兩個蒼白的指印。不多時,指印突然變得發紅,似乎被鮮血充滿。
神尼的朱唇仍然吶喊般圓張著,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身子一側,肘端似乎消失般,變成被肌膚包裹的碎片,軟軟支在籠底。
慕容龍平靜地伸出手掌,握住神尼圓潤的膝蓋,慢慢合攏五指。骨骼在他太一經的真氣下,彷佛粉團般脆弱,沒有半分抵抗地乍然粉碎。
“啊——”
充滿驚恐的尖叫從背後響起,慕容紫玫跌跌撞撞地飛奔過來。奔到神尼身邊,她兩腿一軟,無力撲倒在鐵籠上。
她早已熟悉了島上的道路,忖恃著並沒有什麼大事,便一路悠哉悠哉地嫋嫋行來。一邊憑運氣瞎轉,一邊賞玩風景,沒想到卻看到師父被生生捏碎骨骼的一幕。
蒼翠欲滴的松柏下,一具冷豔的女體在窄小的鐵籠內抬頭挺臀,擺出羞恥的淫穢姿態。一個明豔的紅衣少女愣愣抱著鐵籠,神情呆滯。
冷汗混著鮮血淌遍玉體,雪峰神尼牙關不住輕響,顫抖著說道:“我雪峰化做厲鬼也要取你性命!”
“師太動了嗔念,小心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龍淡淡道。
他捏住神尼另一隻完好的肘尖,忽然莞爾一笑,“師太,你覺得是阿鼻地獄好呢,還是在這裡被人操好?”
不等神尼開口,他自顧自地回答道:“當然是這裡好了。你看這裡風景多美,還有這麼多關心體貼的哥哥,又粗又長的雞巴……此間之樂,塵世難求啊。”
接連捏碎神尼一肘一膝之後,慕容龍心裡的隱懼終於消淡了一些,恢復了往日的調弄口吻。手指一緊,正待運功捏下,突然身邊紅影閃動,一件緋紅的內衫落在地上。
紫玫一言不發地解開纖腰上的絲絛,除去外裙往地上一扔,接著解下小衣、褻褲,就這樣在眾人面前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條條立在籠邊。
蒼翠的綠色中,雪白般的嬌軀宛如飄落凡間的仙子亭亭玉立,婀娜生姿。周圍散落的紅衣彷佛盛開的花朵,襯托出玫瑰仙子超凡脫俗的美態。
慕容龍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先扭頭衝著傻瞪著紫玫裸體猛瞧的幫眾怒喝一聲:“滾!”
那幾名幫眾被他用功力逼出的怒喝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扭頭,拔腿就走,忽然又聽到宮主一聲充滿殺意的暴喝,“眼睛留下!”
帶著血絲的眼球在草地上滾動著,密林中瀰漫著血腥的意味。但少女赤裸的胴體卻如空靈的梵鈴,帶著醉人的香甜將密林變成了仙境。
“什麼意思?”
慕容龍冷冷問。
紫玫微微一笑,驚豔中卻又帶著無限的淒涼,“你不是要操我嗎?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聽你的話,侍奉你。生孩子。”
“跪過去。”
沉默半晌後,慕容龍開口道。
玉人柔順地跪在籠邊,與神尼並肩伏下。
“自己把屄掰開,說——求哥哥操我。”
紫玫毫不遲疑地把小手伸到臀後,掰開嫩紅的花瓣,輕聲道:“求哥哥操我。”
“操你之前,先要把這個放進去。”
慕容龍手一揚,一個精緻的藥瓶落在紫玫身邊。
紫玫開啟藥瓶,用指尖沾了一粒細小的種子靈丹,抿入下體的嫩肉中。
“深一些。”
白皙的手指立刻伸進窄緊的肉穴,摸索著將藥粒推到體內。
肉穴還有些乾燥,手指出入間穴口收收合合,宛如翕張的花朵,嬌美香豔。
紫玫臉上沒有任何羞澀,也沒有任何不安。將藥粒推至手指夠不到的盡頭後,她便翹起小巧的玉臀,自行掰開少女鮮美的玉戶,等待陽具的光臨。
火熱的龜頭貼著纖指進入溫潤的嫩穴。經過兩次交合,秘處的疼痛略小了些,但肉刺擠入時依然艱難萬分。紫玫平靜地挺起下體,默默承受著哥哥的姦淫。
她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母親、師父、風師姐、嫂嫂、紀師姐……那些受盡折磨的親友;也不想下體的疼痛。
仇恨、羞憤、痛苦……一切都化開了。嬌靨溫柔地貼在地上,紫玫靜靜看著地上一株新生的青草,心神完全被它嫩綠的色彩,舒展的身姿和淡淡的青草氣息所吸引。做一株青草,應該是很幸福的事吧……
紫玫出神地想著,直到耳邊發出一聲脆響。
慕容龍像把玩著什麼有趣的事物般,把玩著神尼的右肘。微突的肘尖已經消失了,柔美的手臂中間,只剩下一層軟滑的皮膚,和裡面星星點點的碎骨。
“被哥哥操是你的本分。不要再想跟我講任何條件。”
慕容龍用那支捏碎神尼臂骨的手指,在紫玫秀挺的玉鼻上輕輕一刮,微笑道:“記住了嗎?”
67
風聲響起,遠處一向平靜無波的澄湖,也傳來水岸相擊的輕響。密林裡,巨樹高大的陰影帶著迫人的寒氣,將三人籠罩在深邃的幽暗中。
良久,紫玫點了點頭,低聲道:“記住了。”
肉棒劃過長長的距離,重重頂在宮頸上。紫玫嬌軀一緊,細眉輕皺。她垂下眼睛,努力挺起玉臀,用女性獨有的器官供身後的禽獸取樂。
雪峰神尼頭部仰起,無法看到愛徒。粉碎的肘、膝已經變得紫黑,過不了多久,手臂和小腿就會壞死——到那時,也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刻了。劇痛並未能麻痺她的意志,神尼的眼神依然寒冷而銳利,裡面只有無邊的恨意。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注視著紫玫的反應。一柱香工夫後,他拔出陽具,笑道:“過來。”
紫玫默默起身,見慕容龍高坐在鐵籠上,不由愕然。
慕容龍的笑容裡帶著濃濃的邪惡,“上來。”
紫玫依言攀上鐵籠,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籠內的師父。片刻的慌亂後,她平靜下來。不用慕容龍開口,紫玫便彎下腰,一手扶著他的肩頭,一手握著肉棒,試探著坐了下去。
肉棒還帶著自己的體液,又溼又熱,指尖掠過密佈的堅硬顆粒,紫玫心裡隱隱發顫。她怎麼都難以相信,這根攤開手掌也無法握住的巨物,竟然能進入自己體內……
但這些猶豫和驚懼被深深埋在心底,紫玫臉上毫無異狀,動作也沒有一絲停頓。她甚至沒有露出一絲羞恥和難堪,就這樣在嚴厲而又慈愛的師父臉上,主動沉下腰肢,迎向男人的陽具。
光潤的雪臀越來越近,嬌柔的花瓣還帶著處子的稚嫩,在眼前層層綻開,最後落在紫亮的龜頭上。它離得如此之近,雪峰神尼甚至能看清嫩肉細微的蠕動。
花瓣在龜頭上略略一頓,便順從地柔柔分開。肉穴緊窄的入口被完全撐開,充滿彈性地張成渾圓,將肉棒吞入其中。
陽具抵住下體的一刻,紫玫便鬆開肉棒,兩手都扶在慕容龍肩頭,臀部輕晃著緩緩坐下。她斜著身子,香肩後仰,把下體湊嚮慕容龍的小腹。待肉棒進入半數之後,紫玫秀眉一緊,雪白的喉頭微微蠕動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極力沉腰,嘰的一聲,把那個巨大的肉瘤納入體內。
慕容龍心裡不忍,展臂將聽話的妹妹摟在懷中,恣意愛撫。玉人通體冰涼,肉穴內卻熾熱如火,腰身還未動作,肉壁便自行一鬆一緊地收縮起來。堅挺的乳峰緊緊貼在胸前,幾乎能感覺到硬硬的乳頭。慕容龍把鼻子伸進妹妹耳後的髮絲中,深深嗅著妻子迷人的髮香。
“等我恢復大燕,當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
慕容龍舔舐著紫玫晶瑩的耳垂,呢噥著說。
“嗯……”
紫玫溫順地伏在慕容龍懷中,嬌軀柔若無骨,芳香四溢。她小貓般乖乖點了點頭,輕輕答應一聲。
此時陽具已經完全進入令人魂銷的肉穴,四周盡是滑膩無比的軟肉,彷佛握著槍鋒的細嫩柔荑,緊密包裹著那根猙獰的巨棒。
此時慕容龍早已原諒了紫玫那些小小的反抗,觸手無限溫存地翻開花瓣,輕輕挑弄其中的花蒂。
紫玫嬌呻一聲,下體淫液泉湧。
溫熱的液體打在神尼臉上,緊閉的雙眼霍然張開,恨恨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眼珠一轉,她發現慕容龍的睪丸就垂在唇邊,雪峰神尼毫不猶豫地張口咬下。
一陣大笑從頭頂傳來,慕容龍早已算好了距離,神尼一口咬下,才發覺自己的牙齒還差著一絲才能咬到,此時只是把睪丸含在唇間。
“哈哈,師太真是殷勤,居然主動替本宮吸屌……是不是屄癢了,想讓主子操呢?”
慕容龍笑嘻嘻說著,伸腿一勾,腳跟正踢在神尼臀間的松枝上。
焚情膏初用並無感覺,但神尼的下體過於敏感,縱然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松枝,也使她玉體劇顫。
腳跟一溼,慕容龍不由失笑道:“師太好生淫蕩,這也能浪得滴水兒……”
腳跟用力一踢,將半尺長的松枝整根踢進肉穴,連肛中那根較細的也未能倖免。
肘、膝被生生捏碎都一聲不響的雪峰神尼,此時卻悶哼一聲,噙著慕容龍睪丸的紅唇不住戰慄。
慕容龍放聲大笑,抬腳又待重重踢去,懷裡的玉人忽然一動,紫玫奮力抬起腰肢,主動套弄起來。慕容龍略一猶豫,緩緩放下腿,凝視妹妹片刻,心裡微嘆一聲,然後眯起雙眼,享受著少女溼潤的肉穴。
紫玫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輝,她仔細觀察著慕容龍英俊的臉龐,根據他的神色調整自己的動作。
半個時辰後,紫玫已經套弄得腰痠腿軟,周身泛起玫瑰色的嬌豔紅色。香汗混著淫水,雨點般落在神尼面上。花瓣內攪動的觸手越來越多,她已經分不出哪些是在撥弄自己的花瓣,哪些是在挑弄花蒂。
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當一叢觸手突然鑽進菊肛,強烈地快感頓時淹沒了她的身心。花心一陣劇顫,陰精傾洩而出。
紫玫軟綿綿偎依在慕容龍胸膛上,高潮的戰慄還未止歇,她臉上的潮紅卻忽然褪去,變得灰白。她也意識到自己的神色,連忙垂首俯在慕容龍肩後,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望。
慕容龍伸出舌尖,在妹妹佈滿的香汗雪白柔頸上輕輕舔舐,“妹妹累了吧?讓哥哥好好疼你……”
慕容龍抱起妹妹輕盈的身體,將雪臀直接放在神尼臉上,然後用手臂擋著紫玫的膝彎,緩抽急送。
紫玫不過是剛經人事的少女,雖然滿心想用肉體來征服這個暴戾的禽獸,但在慕容龍的淫技下還是又一次敗下陣來。她咬住紅唇,忍受著肉體背叛心靈的無奈。
在紫玫火熱的腔體內,慕容龍也未能支撐太長時候。在紫玫又一次高潮的同時,他也勁軀一抖,開始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快感餘韻未止,慕容龍擁著紫玫在空中一個翻滾,輕輕落在草地上。他愛憐無限地在紫玫唇角輕輕一吻,小聲道:“你先休息一會兒……腿合起來,嗯,對了。手按好,趕緊像娘一樣給哥哥養個小寶寶……”
紫玫宛如一輪明月,靜靜躺在碧綠的長草中。她心裡翻滾滾,似乎有許多辦法,卻又似乎對一切束手無策。子宮口已經閉緊,精液被積在子宮內,等待與卵子結合——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呢?
慕容龍有些惋惜地愛撫著神尼僅存的左膝,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說道:“說一句:淫婦雪峰願生生世世做主人的奴婢,老子就放過你這條腿。”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唉……”
慕容龍嘆息著搖頭。“想當日師太闖宮時如何威風!兩位護法、四位長老盡數敗在你手中。我還記得你單憑空手就擋住了一枚破空雷……”
他提起神尼的右臂,輕輕一拗,手臂便不可思議的擰轉了一個怪異的角度。接著軟軟掉在籠底,再沒有往日的半分氣勢。
慕容龍先攀住神尼肩頭的鋼鏈拽了幾把,然後手掌隨著光滑的肌膚摸到吊鐘狀的豪乳上,兩指捻著乳頭作勢欲捏,待神尼渾身繃緊,卻又一笑放手,“師太莫怕,這個若是弄壞了,大家操起來未免不夠盡興……”
手掌從腰臀一路滑過,最後停在左膝。
圓潤的膝蓋曲線優美,光澤如玉。慕容龍感受著肌膚的滑膩,淺笑道:“師太輕功過人,昔日立在枝頭用的就是這條腿吧。不知捏碎之後,是不是還能來去如風……”
雪峰神尼臉上滿是精斑、尿跡,還淌著徒兒的淫液。事已至此,任何話都是徒惹譏笑。她閉著眼,任憑滿腔的憤恨在胸口激盪,只是一言不發。
手指緩緩收攏,與此同時,膝骨似乎慢慢變得堅硬,與指力對抗。
時間長得彷佛沒有盡頭,當“格”的一聲脆響傳來,雪峰神尼彷佛解脫般委頓於地。等劇痛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四肢盡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響未歇,雪峰神尼突然尖叫一聲:“慕容龍!”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龍也為之色變。一瞬間,他覺得周身發冷,背後似乎伸出無數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纏在身上。慕容龍不得不用一聲大笑來掩飾自己搖盪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聲卻使空氣愈發冰冷。
一時間林中悄無聲息,只剩雪峰神尼淒厲地聲音隱隱迴響。
血紅色的夕照浸沒天地,三具赤裸的身體沐浴在無邊血色中,彷佛預示著他們浴血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順地跪在男子面前,輕聲道:“哥哥,妹妹想跟師父說幾句話。”
男子盯著鐵籠中四肢俱廢的美婦,半晌後冷冷說道:“好!”
68
“師父。你想死嗎?”
少女輕聲問。
美婦艱難地搖了搖頭,“不,我要等著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問道:“師父,你怪我嗎?”
“不。不會。”
少女悽然一笑,隔著鐵籠把臉貼在美婦滿是汙漬的臉龐上,低聲說:“謝謝師父……”
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徒兒破體以後,散亂的真氣雖然無法聚攏,但似乎變得更強了。”
美婦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渾不似四肢被殘的廢人。
少女靜靜說:“那禽獸幾次試圖吸取徒兒的真元,每一次徒兒都覺得有他的真氣衝撞丹田。徒兒內功被制,無法練功,但被真氣衝撞後,丹田內的真氣似乎增長。”
良久之後,身體被殘的美婦輕嘆般說道:“玫兒,看來寶典另有奧妙,但師父現在再也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知,不必掛念為師。生死,都是虛幻罷了……”
少女放開手,朝籠中美婦磕了三個頭,轉身離開。
“少夫人。”
“嗯。”
紫玫把玩手中無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轉,並沒有叫白玉鶯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會兒,白玉鶯受不了這種無言的壓力,瑟縮地問道:“少夫人叫奴婢有什麼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邊的羊脂玉杯。
白玉鶯連忙膝行近前,接過玉杯斟上一杯淺紅色的玫瑰露,遞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淺淺飲了一口,這才淡淡道:“風奴呢?”
白玉鶯小心答道:“宮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送她回親字丁室。”
白玉鶯囁嚅著說道:“宮主……”
“你先送她回去。我自會跟他說。紀奴呢?”
白玉鶯嚥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麼一天之間就變得這樣氣派十足,儼然以女主人自居——還不都是被擄來的女人嗎?“宮主命紀奴去侍奉靈玉長老了。”
紫玫神色不變,輕輕放下玉杯,平靜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寒意,“讓鸝奴去傳我吩咐,叫她先回來。”
這擺明是讓妹妹白玉鸝去替換紀眉嫵,但白玉鶯不敢反抗,只得低聲答應。
白玉鶯離開後,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來。臨行前,她習慣性地把空弩系在腰間。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內竊竊私語,見少夫人出來,連忙蹲身施禮,白玉鸝悄悄看了一眼臉上毫無表情的玫瑰仙子,垂著頭離開聖宮去找靈玉真人。白玉鶯則一聲不響地跟在少夫人身後。
走進辛室,紫玫深深納了個福。
葉行南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客氣,不禁瞪目結舌。
“葉護法,小女子來取風奴所用藥物。”
“噢……”
葉行南這才回過神來,“嗯嗯……”
他連連點頭,從藥櫥中取出失神丹和犬藥。
不等白玉鶯上前來接,紫玫便親手取過藥物,然後朝葉行南嫣然一笑,“多謝護法。”
紫玫離開半天,葉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頭這是怎麼了?”
“把你的鑰匙拿來。”
白玉鶯本來想說沒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經知道鑰匙是在自己手中。
夜明珠在慕容龍手裡,甬道的珠輝又無法照入石室,紫玫便點了一枝蠟燭。
石門軋軋洞開,室內回湯的嬌喘立即響亮起來。
風晚華四肢著地,高翹著雪臀拚命挺動。在她身後,一條純黑的巨犬與她臀部相接,血紅的狗陽嵌在肉穴跳動不止。風晚華滿臉潮紅,嘴裡“咦咦呀呀”叫個不停。黝黑的皮毛擊打在雪嫩的圓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目光呆滯,堅挺的玉乳四下亂晃,連那隻被削掉一半的乳頭也硬硬突起。
一滴滾燙的燭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驚醒。看著師姐母狗般狂歡的淫態,心裡填滿苦澀的滋味。
絕對不能讓師姐在這裡再住下去,還是回去的好。再怎麼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傷,把蠟燭遞給白玉鶯,自己掏出絲巾,仔細抹去師姐臉上的汗水。
風晚華已經被藥物破壞了神智,與發情的巨犬同居的這些日子,半是強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腦已經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對紫玫的出現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欣喜若狂地與犬隻交合著。昔日風采亮麗,氣勢迫人的流霜劍,如今無論舉止形態,都與一條母狗無異。
紫玫試探著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陽,帶師姐離開。但用力一扯,雪臀間嫩肉突起,狗鞭緊緊卡在其中,動彈不得。再一拽,風晚華卻吃痛似的低叫一聲,接著扭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
身後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少夫人,拔不出來的……狗……在裡面很大的。”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白玉鶯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樣,圓臀高舉,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蠟燭較細,她怕肉穴無法夾緊,便插在了菊肛中。
紫玫張口想說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但轉念一想,自己什麼都沒說,她就主動拿肉體當燭臺,實在是下賤!心裡恨意一起,便扭過頭,一言不發。
紫玫幫師姐擦了又擦,手裡的絲巾早已溼透了,巨犬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她心急如焚,兩眼冒火地盯著囂張的狗陽——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蠟燭越燒越短,當白玉鶯感覺到搖曳的火焰進入臀縫時,黑犬終於咆哮著射出滾燙地濃精。
嘰嚀一聲,狗陽從溼透的肉穴中掉出。風晚華媚眼如絲,過度的交合耗盡了她單薄的體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撐起圓臀,等待下一隻肉棒。
旁邊的花犬懶洋洋爬了起來,搖著尾巴朝赤裸的母狗走來。紫玫毫不猶豫地拖起師姐,然後一把將白玉鶯推到身前,擋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鶯又驚又怕,愣愣看著少夫人帶著風奴從容離去。直到菊肛炙痛,她才尖叫著拚命爬起。
雪臀中已經看不到燭身,火苗直接燃燒在淺褐色的菊紋中。白玉鶯驚恐萬狀,顧不得肛中的炙痛,掙扎著爬向敞開的石門。
身後風聲一緊,燭火一閃即滅。接著黑暗中傳來少女驚怖而又痛楚的慘叫。
紫玫半拖半抱地擁著師姐,頭也不回地離開地字甬道。
紀眉嫵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滌下體。被無數人姦淫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之後,她的潔癖早已煙銷雲散。但多年的習慣還是無法改變。
溫熱的毛巾擦過秘處,立時快感連連。別人的精液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觸就氾濫的淫液卻怎麼也無法洗淨。紀眉嫵捂著下腹,怔怔出神。
熱水的刺激下,花蒂漸漸發硬,紀眉嫵下意識地玉手一動,花蒂觸電般傳來噬骨的震顫。被焚情膏征服的肉體再也無法抗拒,潔白的毛巾一鬆,落在盆內泛白的汙水中。
紫玫推門而入,慌忙側過臉。
紀眉嫵跪坐在地上,紅唇微分,白皙的手指正在腫脹的花瓣內竭力撥弄。等她在高潮的戰慄中睜開眼,兩女四目交投,卻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紀眉嫵臉上露出淒涼的苦笑,起身接過師姐。
昏睡中的風晚華仍然蜷縮著身體,縱然放在榻上也不願展開四肢。
“今晚先放在這裡,明天我送師姐回原來的房間。”
紫玫聲音輕飄飄毫無力氣。難言的自責侵蝕著她的心靈,若非自己要求,大師姐和三師姐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還有,那些藥都是自己親手塗上的——她永遠都忘不了。
紀眉嫵點點頭,欲言又止。
紫玫知道她想問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今後該怎麼辦——況且,對被淫藥改造而沉溺於肉慾的紀師姐,她也不願輕易吐露自己的想法。
紀眉嫵無言地垂下柔頸,仔細掖好被角。
紫玫心下愧疚,抱住紀眉嫵輕輕一擁,轉身離去。
慕容龍剛剛商議完的細節,意氣風發地回到聖宮。這次離宮,是他征服天下的第一步,從此星月湖將成為一支新興勢力,崛起於群雄紛爭的時代。
紫玫像一個溫順的妻子般蹲身幫他解下腰帶,除去外袍,一舉一動都顯示出似水的柔情。
慕容龍注意到她拿起片玉時,眼中流露出一絲隱約的悽然,然後便再不去看它。小丫頭真的死心了?
收拾完一切,紫玫便靜靜坐在床頭。
慕容龍摟住妹妹香軟的軀體,微笑道:“還痛嗎?”
紫玫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龍大笑著吻上玉人鮮豔的紅唇。紫玫乖乖張開小嘴,主動吐出香舌,讓他吸緊。
良久,慕容龍鬆開嘴,柔聲道:“晚上做什麼了?”
紫玫嬌喘細細,滿臉暈紅地小聲說:“我想送風奴回去……鶯兒和鸝兒幫我……”
慕容龍淡淡一笑,“可以。你是宮主夫人,自然有權管理後宮。”
“妹妹知道了。”
慕容龍挽住她柔軟的腰身,向後倒去,輕笑道:“來,讓哥哥再疼你一回……”
淡淡的珠輝中,泛起動人的春色。
69
洛陽傳來訊息,當地的四幫三會聯成一體,對抗神教,霍長老激戰數場,都未能取勝。蔡長老星夜馳援,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滅掉氐人的洛馬幫,佔據東城一隅,與剩下六幫抗衡。
慕容龍“唰”的扔掉飛鴿帶回的情報。他媽的!霍狂焰這個莽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控制洛陽是為了控制當地的商會,儘量避免與白道正面衝突。如今倒好,下山不過數日便逼得洛陽武林聯手對外。
沐聲傳長袖一捲,撿起紙片看了片刻,沉聲道:“不妨。洛陽這四幫三會以長鷹會為首,幫主薛長鷹屬下曾經見過,並無多少真才實學,只是出身於九華劍派,師門顯赫,交遊甚廣,又擅於勾聯官府,才當上幫主。”
他頓了頓,又道:“廣陽幫的孫同輝堅毅果決,倒是個人物。”
慕容龍沉吟多時,“如此,請沐護法坐鎮教中。本宮明日便趕赴洛陽。”
蕭佛奴細眉顰緊,眼巴巴看著白氏姐妹。但白氏姐妹只顧清理傢什,誰都沒看她一眼。
昨晚白玉鸝被靈玉蹂躪了一夜,下體被這個惡道玩弄得紅腫不堪。當靈玉讓她把新制的拂塵納入體內,為兵刃作祭時,白玉鸝對紫玫的恨意也到了極點。
相比之下,白玉鶯的遭遇更慘。她脫身不及,被巨犬按在地上。任她一身武功,狗陽進入體內之後,也只能挺著下體等它射精。結果整整被姦淫了一個時辰,才掙扎著爬出戌室。她費盡力氣排出出深入腸道的殘燭,恨不能把玫瑰仙子一輩子都鎖在室內讓狗姦淫到死!
蕭佛奴輕輕哼了一聲,試圖讓兩人看到她窘態。但兩女似乎沒有聽見。雖然百般不願,但股間的異狀卻迫使她不得不加大音量,呻吟了一聲。
姐妹倆對望一眼,白玉鶯微笑著緩步走到榻邊,“夫人,有什麼不舒服嗎?”
蕭佛奴玉臉漲得通紅,她側過臉不敢看婢女戲謔的神情,像羞澀的小女孩般咬弄著唇瓣。
“沒什麼事,奴婢就告退了。”
白玉鶯笑盈盈直起腰,作勢離開。
“不要走……”
蕭佛奴舌頭傷勢剛癒合,說話還有些不方便,她細聲細氣地說道,“我,我有些不舒服……”
“哦?”
白玉鶯長長的睫毛一閃,帶著小小的驚愕說道:“呀,夫人先忍一下,奴婢這就去請葉神醫。”
“不要!”
蕭佛奴急切地叫道,“不用叫他,我……我只是……”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白玉鶯冷冷看著美豔的女主人,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惡毒的笑容。半晌後她冷笑一聲,“沒事就算了!小鸝,我們走!”
說著甩手離開。
“等一下!”
蕭佛奴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我……它……又出來了……”
“什麼出來了?”
蕭佛奴細若蚊蚋的小聲說:“大便……”
“請夫人聲音大一點,奴婢聽不清楚。”
蕭佛奴紅唇顫抖,彷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發出聲音,“大便。”
話音未落,羞恥的淚水便從滾燙的俏臉上悄然滑落。
“呀!夫人又拉出來了?”
兩女恍然大悟,異口同聲地說道。
蕭佛奴羞得無地自容,只恨兩手軟綿綿使不上一絲力氣,無法掩住自己羞赧的玉臉。
手指硬梆梆伸到胸前,先解開了上身的褻衣,美婦小聲乞求道:“不要脫……這個不要脫……”
白玉鸝一臉肅然,“不脫怎麼行,萬一沾上了屎尿你洗嗎?”
蕭佛奴頓時啞口無言。
白氏姐妹動作極快,片刻工夫,就將蕭佛奴的貼身小衣脫了個乾乾淨淨。
赤裸的女體曲線飽滿,肌膚白嫩,充滿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但在這具光潤如玉,美豔無匹的身體中間,卻胡亂包著一塊皺巴巴的棉布,在股間厚厚纏成一團,像是個包著尿布的嬰兒。
兩女叉手叉腳將美婦粗魯地翻轉過來。蕭佛奴把臉埋在被衾中,小聲啜泣著。
“請夫人把腰抬起來,好讓奴婢伺候。”
她心裡掙扎了一下,屈辱地用力挺起腰身。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白氏姐妹把蕭佛奴的兩腿開啟到完全不必要的寬度,然後七手八腳地解下尿布。一邊解一邊卑夷地說:“剛換過尿布又弄髒了,連兩歲的孩子都不如!”
美婦無言以對,只能任兩人奚落。
尿布鬆開,兩女同時扭過頭去,捏著鼻子說:“怎麼還在拉?真噁心!”
白玉鶯抬手打在肥白翹挺的圓臀上,嬌喝道:“你有完沒完!”
蕭佛奴羞憤欲死,竭力收緊菊肛。只見她纖腰微挺,雪臀緊繃,但臀縫底部的菊洞卻鬆鬆垮垮使不上一點力氣。綻裂的肛門紅肉翻卷,肛竇吐露,流質狀的汙物泊泊湧出。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受損的腸道還有縷縷血絲。
白玉鶯在臀上用力一擰,沒想到臀肉滑不溜手,居然沒能擰住。她咬牙再次擰住細嫩的臀肉,狠狠一扭,厲喝道:“快些拉!”
蕭佛奴失聲痛叫,菊洞一陣蠕動,接著一股氣體夾著汙物傾洩而出。
“又是拉屎又是放屁,好惡心!”
兩女一邊擦拭,一邊譏笑。
出賣紫玫之後兩人就有心病,昨夜又各受一番折磨,所有的內疚膽怯都變作了恨意,對玫瑰仙子恨之入骨。此時她們把怒氣都發洩在仇人的孃親身上,兩人將蕭佛奴雪臀完全掰開,毛巾順著臀縫重重抹拭。最後白玉鶯把毛巾裹在指上,插進鬆弛的肛洞亂捅亂摳。
美婦根本無從反抗,只能閉上眼逆來順受,任兩個奴婢肆意折辱。只是毛巾深入菊洞時,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白氏姐妹對視一眼,換上笑容道:“夫人,該給您抹藥了。”
此時紫玫正在安置大師姐風晚華。她指名要了師姐原來所在的丁室,然後把幫眾都趕了出去。
合上門,紫玫立即伏在壁角,仔細搜尋那個似花似雲的圖形。五間石室已得其三,下一個想來就是這間了。
剛剛看完一面牆壁,一抬眼,紫玫頓時嚇了一跳。風晚華四肢著地,傻笑著看著她。
紫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連忙爬起來挽住師姐的手臂,“師姐起來吧……起來啊……”
任她怎麼使力,風晚華都牢牢趴在地上,挺著臀部左右搖擺,像是晃動著一根無形的尾巴。忽然間,她紅唇一張,“汪”的叫了一聲。
聲音雖小,紫玫胸口卻一下子被堵住了。
風晚華對她的神情一無所知,叫了一聲後,她似乎發現了一個新天地,又興奮地連叫數聲。然後伸出香舌,拚命晃動圓臀。
美麗的臉龐在紫玫眼裡越來越陌生,她傻傻看著完全變成一條狗的師姐,無邊的恐懼席捲而來。紫玫不敢再待下去,顧不得去尋找寶藏的線索,驚慌失措地跑出石室。直到跑回聖宮,坐在自己房內,身體還不住顫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白氏姐妹連忙住手。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進來,兩人膽子又大了起來。
她們悄悄頂上門,然後笑嘻嘻道:“奴婢給夫人抹藥,請夫人放鬆貴體……”
碧綠色的藥膏被細細塗抹在菊洞內外,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不放過。不多時焚情膏便被嫩肉吸收,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這是宮主的吩咐,用不了幾天,癱軟在床的美婦就會變成靠肛門獲得快感的淫物。
白氏姐妹把特製的茉莉花油倒在手中,四隻小手同時撫摸著美婦光潔的玉肩。手掌過後,吸收了油脂的肌膚愈發白膩動人,彷佛能擠出水般光潤滑嫩。
“夫人的皮膚真好……又細又滑,比緞子還光呢。”
“可不是嘛,宮主最喜歡夫人的屁股了。這樣一抹,白白嫩嫩,宮主操起來就更舒服了,”
兩女嘰嘰咕咕說笑著,渾不理會蕭佛奴臉旁的淚水。
抹完背部,兩女將蕭佛奴翻了個身,繼續按摩正面。
“夫人一直躺在床上,好像胖了一些呢。”
“嗯,宮主昨天還說,讓咱們多給夫人按摩按摩,免得這麼漂亮的夫人變成個又胖又臭的髒母豬……”
蕭佛奴黯然神傷,她也感覺自己略微有些發福,但沒想到兒子竟會這樣嫌棄自己。
“你瞧,夫人的腰不是粗了?”
白玉鶯湊過去一看,失笑道:“腰當然粗了,夫人是懷上宮主的龍胎了。”
正在流淚的蕭佛奴聞言失聲尖叫,掙扎著要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