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61章 ~ 第70章 (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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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趙無極帶著徐星燦、小厲等十名隨從,還有程華珠和朱笑眉兩名俘虜。把朱笑眉帶在身邊,還可以途中取樂。而帶上那個死了一般的程華珠,趙無極沒有找任何理由。
至於另外兩人,既然已經知道夜舞是摩天崖的人,而且八成就是於括海,朱知元與朱長風就沒什麼用處了。趙無極把兩人扔在鐵虎堂,吩咐莊鐵山看管,特意交待道:“如果必要,就殺了。”
然後又吩咐:等東二中午回來之後,讓他從後追來。
一行十三人,三輛車十七匹馬,一路向南,經過太原、上黨。在長平,東二帶著四人帶了上來。一行人路經洛陽、南陽、汝南、汝陰,等朱笑眉把自己的淫液灑滿這條路,十五天後便到了金陵粉雀院。
邢飛揚帶著水仙子沿著山溪來到一個陡坡。
溪水此時已經寬了許多,清澈的流水夾著些許冰塊叮咚作響地從坡上滑落,激起一片水花。
隨流而下,是一個不大的水磨坊,巨大的水輪緩緩旋轉。因為是冬天,一則時令不到,沒有新糧可磨;再則冬天水勢較小,這個荒僻的水磨坊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
邢飛揚拎著水仙子走入磨坊,把她扔在地上。然後返身將兩匹馬的馬鞍卸下,解開韁繩,讓它們在四處自行覓食。
把馬鞍扔在水仙子旁邊,邢飛揚轉身細細研究起水磨來。此時天色已晚,磨坊內已經暗了下來,漸漸看不清楚。他在外面揀了幾根枯枝,又躍上樹木,揮劍砍下幾根粗枝,在地上草草生起一堆火,繼續盯著水磨仔細觀察它的運動。
半晌後邢飛揚長吐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用腳撥弄著,把水仙子的腰放到馬鞍上,低頭撥弄著她的花瓣。水仙子連忙紅唇微分,從齒間發出陶醉般的輕嘶聲。邢飛揚毫不動容,撥弄了一陣,便回手拿起驚雷刀,連鞘捅進她的下身。
扁寬的刀鞘足有三寸多寬,厚愈二指,剛捅進兩寸就將水仙子的花瓣豎著緊緊繃直,她立時發出一聲痛呼。
邢飛揚一直捅到刀鞘的彎弧處,也是最寬的地方,方才住手。然後讓她俯在鞍上,掏出陽具在刀鞘旁細如一線的花瓣邊硬硬擠了幾下,沾了些淫水,深深抽入她的後庭。陽具在菊肛裡來回抽插,緊緊磨擦著只隔一層嫩肉的堅硬的刀鞘,似乎是邢飛揚用自己肉棒在水仙子的體內磨刀一般。
水仙子強忍痛楚,不時發出幾聲媚叫,以取悅身後這個命中註定的災星。但隨著邢飛揚的動作,她漸漸感到腹內一陣轟響,被陽具撐開的後庭傳來一股便意。
邢飛揚也感覺到肉棒所在的肛肉隱隱蠕動起來,慢慢有些緊張的纏住自己。他俯在水仙子耳邊低聲說:“賤人,你敢拉出來,爺讓你拉多少吃多少!”
水仙子勉力收縮菊肛,將便意壓下。但這樣的動作卻給邢飛揚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片刻後邢飛揚把幾日來的濃精射入水仙子的菊門,拔出陽具放在她的嘴邊。水仙子一邊強忍便意,一邊連忙伸出舌頭舔淨肉棒。待邢飛揚收起陽具坐到火堆旁沉思起來,水仙子囁嚅地低聲說:“主子,奴兒……奴兒忍不住了……”
邢飛揚冷冷看了她一眼,只是用眼光重複了一遍:“拉多少吃多少。”
便低頭拿了塊木頭摸出小刀刻了起來。刻了一會兒,火堆的光線畢竟有些暗,孔洞與鋸齒的間距大小看不甚清。他抬頭在磨坊中看了一圈,然後目光落在水仙子高高翹著的圓臀上。
驚雷刀的紅纓在夜風裡輕輕飄蕩,黝黑的刀鞘深深插在白玉般的肉體之中,在火光中詭豔無限。
邢飛揚冷笑一聲,拾起腕口粗一枝燒得正旺的樹枝,走到水仙子身邊。把刀鞘往下一推,一手分開勉力合在一起的菊門,把樹枝深深插了進去。
水仙子只覺得肛口一鬆,腹內的汙物剛剛湧出,接著菊門一痛,就被粗大的樹枝一點點擠了回去。粗糙的樹皮頓時磨破了肛中嬌嫩的細肉,挑著一叢火焰,穩穩插在她的後庭裡。
“這個燈臺不錯。”
邢飛揚拍拍她的圓臀,臉上露出兩天來第一絲笑意。
前陰後庭都被粗大的物體插入,水仙子覺得自己象被撕裂一般,但仍強裝笑臉,說道:“奴兒給主子當燈臺,主子開心嗎?”
邢飛揚收起笑容,轉身拿起木塊,就著水仙子肛中火把的光亮,繼續雕刻起來。
便意被樹枝硬硬擋著,水仙子暗暗鬆了口氣,放鬆肌肉,但自己現在的情景,卻使她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個黎明。
*** *** *** ***
“這個燈臺不錯。”
東二拍拍朱笑眉的圓臀,一臉淫笑。
黎明前眾人紛紛抄起自己的兵刃,從各種角度一一捅入六個女人的身體。但程華珠花徑裡用著鎖陰丹,只能用用後庭。太大的傢伙,比如楊岸的獨腳銅人,只能在其她幾個人身上過癮。所以他滿腹怨氣地把銅人的頭部硬塞進周銀然下身,讓趙無極大怒不已。
而輪到朱笑眉時,眾人都是把兵刃往地上一丟,讓她用自己的雙手揀起來,再插進身體裡。
朱笑眉麻木的拾起銅鑭、拂塵、禪杖、雁翎刀、長鞭、鋼錐、劍鞘一一順從的塞進花房。當她拿起王一亭的蛾眉刺時,不知所措地比劃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插入體內。
“這蛾眉刺還沒半個指頭粗,老王,你的傢伙怎麼這麼細?”
童震淮的鬨笑使王一亭不樂意了,他伸手從朱笑眉體內摸出蛾眉刺,兩指捏住她的乳尖,從粉紅的乳暈處刺了進去。朱笑眉痛叫一聲,含淚看著自己兩個豔紅的乳頭下閃亮的鋼針。
“婊子,捏住奶頭!往外拽!”
王一亭大喝一聲。
朱笑眉抖顫著纖手,捏住乳頭一拽,血珠頓時從變形的針眼裡紛紛滴落,在白嫩的乳上畫出鮮紅的印跡。
第62章
東二等王一亭放開手,說道:“賤狗,去把火把拿下來。”
“跪在地上,把逼抬起來。”
“把火把插進去。”
“他媽的,用那頭你那逼還能使嗎?反過來!”
朱笑眉依言將火把插在自己體內,所幸火把的手柄甚是光滑,雖然有一握粗細,她也沒感覺特別的痛苦,至少比乳尖處的疼痛要輕得多。然後又照東二的吩咐,站起身來,兩腿挺得筆直緊緊夾在一起,一手往前抱著小腿,一手向後握住花瓣處的手柄,向上使力,將火把高高挑起。
東二走到朱笑眉身後,拍拍她的圓臀笑著說:“這個燈臺不錯。賤狗,手別停,自己插著玩吧。”
火把一上一下搖曳著,映著柄末細白的小手、鮮豔的花瓣、黝黑的木棒,也映出周圍一群惡魔似的嘴臉。
東二看了一會兒,說道:“賤狗,站直,兩腿分開,火把頂著地,往下坐。”
燃燒的火把抵在地上,朱笑眉一沉腰,已吞入尺許長的一段。灼熱的火焰向上燎起,雖然底端離花瓣還有七八寸遠,她的陰毛卻已經卷了起來。
“再往下!”
蘇玲看著朱笑眉吃力地把火把一寸寸捅進體內,淫水順著木杆滴在火焰上,火焰反而猛然升騰起來,幾乎燎到她的花瓣。朱笑眉在莊中與蘇玲關係最好,此時她看著自己的小姑子這樣受辱,忍不住喊道:“饒了她吧,她會死的……”
柄端已經頂入朱笑眉的子宮內,深深抵在裡面的肉壁上,她聽到聲音,停了下來,無力的半蹲著身子,木然看著山洞壁上嶙峋的石塊。
東二大喝一聲:“往下蹲!不許停!”
接著滿臉獰笑的一把將蘇玲拖到廳中:“小婊子,你等急了嗎?”
他在洞中看了一圈,伸手拿起一隻從明月山莊搶來的花瓶,踩著蘇玲的大腿根處左右分開,沉手把花瓶從底部開始,整個塞到蘇玲花房裡,然後把她拉起身來。
瓶口卡在花瓣外,彷彿是一張俏皮的嘟圓的小嘴。而膨脹的瓶身撐在窄細的花徑內,使她雙腿都無法合攏。
東二伸手在她圓鼓鼓的小腹上摸了一把,按了按瓶身,接著一拳擊出。
一聲沉悶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在洞中久久迴盪。眾人都愣住了,只有趙無極含笑看著東二出拳,“老二的功夫也長進不少”一個花瓶在自己陰道內被擊碎的可怕舉動,似乎把蘇玲嚇暈了,她呆呆站在廳中,一動不動。
但鋒利的瓷器碎片卻沒有刺穿她的皮膚。東二兩手拉著她的花瓣一扯,破碎的瓶口先噹的一聲掉在洞中,接著一堆碎片譁然掉落,每片大小都是指尖大小,毫無二致。
東二等厚厚的瓶底也從花瓣間一一掉落出來,又伸手在蘇玲的體內摸索了一下,滿意的收回手指,一腳把仍是木然站立的蘇玲踢倒在地。
蘇玲這才回神過來,她抱著自己的膝蓋蜷起身子,顫抖著,不敢再說一句話。
眾人的喝彩中,東二走到朱笑眉身邊,一手抄起火把,用木棒將仍在用力向下使勁的朱笑眉掀到一邊。乳尖的蛾眉刺在地上一碰,銳刺扎進她的手臂。
“給她上藥吧。”
趙無極剛說完,洞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在外把風的徐桐奔了進來:“趙爺,劉魁來了。”
挺著酒糟鼻的劉魁看了洞中一眼,一面後悔自己還晚了一步,一面從懷中掏出書信。
“趙爺,黃四爺從陝南飛鴿傳書。”
趙無極展信一看,遞到水仙子手中,“摩天崖的人來了。”
信中說道:四天前摩天崖三代弟子邢飛揚獨自一人下山,直奔福建,應該在六七日內到達明月山莊。估計是趙無極前些日子在陝南的舉動被人發現,有人向摩天崖示警,此人應是夜舞。另有誠親王來信,近日邀趙無極在長安會面,商量引西域漠北諸部進兵榆林之事。
“大哥,你去吧,這裡交給我好了。”
趙無極沉吟了一會兒,如今明月山莊已滅,邢飛揚孤身一人,沒有什麼好怕的。反而是與誠親王會面事關重大,很可能夜舞也會一路跟隨。計議已定,趙無極說道:“你和東二都跟我去。還有童家兄弟,你們也一塊兒走。月照、法印,這裡交給你們,最好能生擒邢飛揚。事情辦完,等我的命令。”
眾人齊聲答應。
趙無極、東二、水仙子、童家兄弟帶著朱氏父子、程華珠、朱笑眉、吳悅一路向西北而行,先赴長安,河北雙煞把五人直送到山下,沒想到回程時就碰上邢飛揚。
趙無極在路上想到明月山莊的財物,又命童震嶽回去通知月照等人,如果難以顧及,就不必與那個邢飛揚多作糾纏,先把人和財物分別送回春香樓和歸元莊。
童震嶽一去不返,趙無極已經覺得不對,但他無暇多想。七天後在南陽玄妙觀落腳時,又接到黃明翔的飛鴿傳書,誠親王已經接到聖旨,不日即將動身趕赴金陵。
趙無極牽念北方形勢,與東二商量後,決定先到雁門再去長白山盤龍寨,做好準備。將諸事交待清楚,然後再回金陵去鼓動誠親王,藉機起事以得漁翁之利。
剛到鐵虎堂,莊鐵山就遞來沈錦、史洪心等人的來信。趙無極見一個邢飛揚居然使月照鎩羽而歸,不但丟失財物,幾名俘虜也被都邢飛揚救走,不由心下震怒。冷靜下來後,他命水仙子帶上與邢飛揚交過手的法印、王一亭去回雁峰截擊這個小兔崽子……
第63章
水仙子想到這裡,心內一疼,暗恨自己大意失手,居然兩度被武功遠次於己的邢飛揚生擒。
還沒等她後悔完,便覺得腹內脹疼不已。
邢飛揚此時剛剛雕好手中木塊,回頭看到水仙子臉色已經憋得發青,便起身走了過來。
燒了這麼久,樹枝上的火苗已經離菊肉不足一握。好在樹枝斜斜向上,水仙子只是覺得後門處傳來陣陣炙熱,卻還未曾被火焰灼傷。
邢飛揚拔出長劍,點了點水仙子的菊門邊緣。粗大的樹枝將菊紋完全撐平,扯得緊繃繃的,似乎劍鋒輕輕一點,嫩肉就會乍裂開來。
他強壓下這個想法,劍鋒緊貼菊門,刺入樹枝。
被火苗烤得炙熱的後庭轉來劍鋒的一陣冰涼,水仙子打了個冷戰,等發現邢飛揚並沒有把她剖開,便兩眼噙著淚花泣聲道:“主子……奴兒實在憋不住了……”
“有樹枝擋著呢,那就讓它長在裡面好了。等火燒進去,把你這賤人的賤洞封住,那就更不用怕去吃下那些東西了……”
“主子,奴兒的後門……”
邢飛揚大聲喝道:“什麼後門!叫什麼!”
“屁眼、屁眼,是奴兒的屁眼,讓主子玩的屁眼……燒壞了,主子就玩……不好玩了……”
邢飛揚冷哼一聲,手腕用力,長劍一閃,把樹枝挑了出來。剛說了句:“夾得真夠緊的……”
就見水仙子大開的菊門直直噴出一股黃水。
邢飛揚忙側身避過,正待一腳踢去,卻見菊洞一陣收縮,接著又是一股黃水噴出。邢飛揚再閃身避開,遠遠看著水仙子劇烈的排洩。噴了三次之後,黃水已經不再噴射,只是從仍然張著銅錢大小圓孔的菊門緩緩流出,劃過刀鞘和銀團般的肌膚上流到地上,磨坊中頓時惡臭撲鼻。
“我操,”
邢飛揚暗罵一聲,想讓她都吃下去,但自己想想都實在噁心,只好作罷。
不等黃水流完,他便拉著繩索,隔著磨坊的窗戶將水仙子扔到溪水中。
邢飛揚先用溪水衝過地面,又拿著樹枝把髒水掃淨。好在磨坊四面透風,不多時惡臭便已散盡。
做完這些,他便倚在視窗,看著水仙子。
解決了腹內痛楚的水仙子雙眼無神的側倒在溪水中,儘量抬高頭部。白晰的肉體浸在水中,象是水中的神女在夜色下沐浴。但仔細看去,緊纏在一起的雙腿間卻夾著一把連鞘的長刀,而且有三分之一消失在嬌嫩的肉體之間。而長刀之後,還不時湧出一些黃色的汙物,順著溪水遠遠流開。
“賤人,把你的屎尿都給我排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水仙子本來只是大便,聞言忙把膀胱中的存尿都排了出來。
等黃水流盡,邢飛揚躍到岸邊,拽著水仙子的長髮把她扯起身來。為著自己考慮,他伸手把水仙子細細擦洗一遍。受涼的肌膚更顯得彈性十足,摸上去果然是冰肌玉骨。
邢飛揚拔了一下驚雷刀,卻發現驚雷刀好象長在水仙子體內一般,夾得極緊。
水仙子見邢飛揚要拔下刀鞘,忙鬆開下身,卻發現自己並沒有用力,她根本不用使力夾緊,因為寬大的刀鞘幾乎撕裂了她下身的嫩肉,長時間的插入,已經使她的花房毫無知覺。
邢飛揚使勁一拽,水仙子痛哼一聲,驚雷刀帶著花房花徑內的嫩肉猛然翻卷出來。象是一朵鮮豔的牡丹在水下悄無聲息的乍然盛開。
四根手指毫不費力的直接伸入原本緊湊的花房,剛伸到手掌中部,指尖甚至就觸到了水仙子的花心。
邢飛揚愣了一下,本來自己準備花上幾天時間散了這個賤人的功,再帶她回終南山,然後去金陵。但現在居然又把她弄脫陰了,不用鎖陰丹,恐怕她活不了四五天,而用鎖陰丹,一天的時間就費了……
想了半天,邢飛揚一拍腦袋,把水仙子提進磨坊。
邢飛揚擺開工具,藥物。先在水仙子翻卷的花瓣上厚厚塗上一層回春膏;然後再找出一塊細布,從玉簫間穿過,再披散下來,從外面裹住簫身。接著將裹著細布的玉簫深深插進水仙子的花房,直頂到丹田之下;最後才取出鎖陰丹,捏碎後塞在玉簫周圍。
水仙子滿心恐懼的看著邢飛揚炮製自己,渾忘了下身脫陰的痛苦。
等邢飛揚在水仙子身上弄完,抬腿走出磨坊,折下一根長長的細枝。然後拿起自己所雕的東西,伏在水磨上工作起來。一柱香工夫之後,邢飛揚放下手,抱起水仙子,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讓她看著改造的水磨,說道:“賤人,爺做的東西怎麼樣?”
水仙子此時藥性已發,下身一片騷癢,淫水陣陣流出,鎖陰丹也已經把纏著細布的玉簫裹在體內,而且越來越緊。她看著水磨,顫聲說道:“主子做得好,……這……這……”
水磨本是順著水流側轉,中間巨大的木製齒輪帶動石磨不停旋轉,現在石滾被取了下來,但齒輪還在不斷轉動。現在邢飛揚將一塊徑愈八寸的圓木刻成帶著兩個流線鋸齒的齒輪,加在側轉的齒輪上,而中部則用一枝長箭釘在巨輪旁的木柱上。
隨著水磨的轉動,邢飛揚所雕的齒輪兩齒也隨之快速旋轉,彎曲的齒痕不斷上下起伏。
水仙子躺在磨邊,她看到邢飛揚在齒輪上端用箭釘上一個帶孔的木塊,孔洞正對著起伏的齒輪;她看到邢飛揚又在木塊與齒輪之間釘上一塊劈開的薄木板,讓木板的下緣觸到齒輪,使它也隨之上下運動;又看到邢飛揚把那根取來的細枝從最上面帶孔洞的木塊中穿過,牢牢夾在木板的縫隙之間……
第64章
當水仙子看到邢飛揚一放手,那根細枝立時也隨著齒輪的起伏,以上下三寸左右的幅度,在一握大小的孔洞中垂直運動起來時,她終於明白自己的主子要怎麼用這個水磨來對付自己了。
但她還有些不明白——那根樹枝那麼細,還不及手指粗……
她很快就明白了。
邢飛揚把水磨的一套東西佈置好,便揮手將仍緊緊捆著的水仙子吊在磨坊頂上。他調整高度,讓水仙子已經收攏的花瓣與那個帶孔的木塊平齊。水仙子的雙腿還被緊緊捆著,露出三寸的玉簫斜斜歪在樹枝旁邊,邢飛揚試了一下,垂直運動的樹枝根本無法穿入玉簫。
想了想,邢飛揚從背上解下長弓,將水仙子的身子對摺起來,用長弓套住。弓弦盤在她的柔頸之後,弓身則挽住她高高抬起的雙腿後面。邢飛揚的長弓很硬,塗膠的弓弦一繃,便把手腳無力的水仙子繃成一團,俏臉緊緊貼著小腿,玉乳在膝蓋上擠成一片圓餅,而兩片玉臀間,卻將夾著玉簫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簫管垂直指向地面。
邢飛揚滿意地看一下,先把那根細枝摘下。然後握住玉簫慢慢套在帶孔的木塊中,因為水仙子的花瓣與木塊平齊,三寸長的玉簫便完全穿過圓孔,木塊便頂在收緊的花瓣邊緣。接著邢飛揚把細枝穿進玉簫,感覺細枝穿過玉簫,頂住一片軟軟的肉壁,便扶好不斷掀動的木板,把細枝下部夾在中間的縫隙裡。一鬆手,那根細節便開始有節奏的上下動作起來。
回春膏的藥效使水仙子淫水不斷流出,但嫩肉緊緊閉合,氾濫的淫水只能滲過簫身的細布,再透過簫身上的幾個小孔從簫管內壁順著細布流淌下來。邢飛揚把露在體外的細布繞過樹枝,斜斜扯到一旁,末端則用一個銅碗扣在柱上。不多時,一股股的淫水浸透了細布,順勢慢慢滴到銅碗中。還有一些則順著樹枝一直流到木板上,又順著傾斜的木板,一條細線般流進碗中。
終於用手邊的一些簡陋工具,完成了這項水力散功的絕世發明,邢飛揚滿意的丟開手,伸了個懶腰,長長的打了個呵欠,坐到石磨上看著水仙子。
被長弓繃成一團銀肉的水仙子只覺得簫中一根硬硬的樹枝,隔著兩層細布,一下一下撞擊在體內深處的肉壁上。而樹枝動作時扯動的細布,則給整個緊緊纏住簫管的嫩肉帶來一陣又一陣刺激。塗滿回春膏的花瓣隨著樹枝的搗擊,一次又一次纏緊玉簫。
孱孱流水聲中,淫水無聲無息地一滴滴淌到銅碗中,漸漸增多。
只一刻鐘的時間,銅碗中已經彙集了多半碗花露,邢飛揚看了看,伸手掰下銅碗,剛想倒掉,又停住了手。他拿起聞雷的水囊,倒了進去。然後對水仙子說道:“賤人,發浪的時候喊我!”
說罷他便側偎在石磨邊閉目調息。
也放是幸運,也許是更多的不幸,被吊在房頂的水仙子體內欲渴難求,卻很久沒有昏迷。樹枝的撞擊雖然並不很強,但每一次都搗在花房的最深處,簫身的細布更是帶動整個花徑的嫩肉,沒多久她的呼吸就急促進來,想到邢飛揚的話,她低聲說道:“主子……奴兒……”
邢飛揚卻毫無反應。
水仙子只好加大音量,“主子,奴兒要來了……”
邢飛揚仍未睜眼。
“主子,奴兒……奴兒來了……”
邢飛揚這才站起身來,先倒掉碗中的淫液,看著不住輕顫的水仙子,伸手握住簫管,狠狠抵在她丹田之下,用力戳弄。
忽然水仙子低呼一聲,玉簫一陣抖動,一股乳白的陰精從簫管中緩緩淌了出來。邢飛揚鬆開玉簫,等陰精一滴滴流入銅碗,端到嘴邊,皺了半天眉頭。最後他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還好,沒有腥騷的味道。只是有點鹹……
顧不得多想,邢飛揚盤膝坐下,運功化解那股陰精。
果然,其中包有一絲真氣,雖然量並不大,但對於邢飛揚這樣從前只能靠自己煉氣的武林人士來說,這樣的意外之喜,已經很可滿意了。至少可以省了他半月的修煉。
邢飛揚剛剛化解吸收那股真氣,就聽到水仙子又喊道:“主子,奴兒要來了。”
邢飛揚不由一愣:“這麼快?”
等他抓緊時間用玉簫搗松丹田,水仙子的陰精便淌到了碗中。
邢飛揚再次提氣化解,卻發現這回的真氣足有上次的兩倍。
邢飛揚不知道那是因為水仙子不堪折磨,完全放鬆了斂精守元,任由玉簫把丹田氣府搗得一團混亂,讓真氣裹在陰精中洩了出來。不久,水仙子又喚道:“主子……”
但三次之後,回春膏的藥效略略低了一些,而水仙子的陰精也遠非源源不絕,時間一長,那根樹枝的撞擊也顯得微弱了許多。所以當她的第四次高潮來臨時,天色已經隱隱發白。
邢飛揚本以為第四次也會很快,匆忙化解了陰精,便等著她再一次洩身。沒想到足足等了多半個時辰,邢飛揚心下氣惱,手頭加倍用力,把水仙子捅得秀眉緊緊擰在一起,貝齒咬緊紅唇。丹田似乎都要被戳穿一般,她強忍痛苦,竭力把真元渡入陰精之內。
邢飛揚吸取真元之後,一聲冷哼:“賤人,你敢偷懶嗎?”
水仙子的眼淚實實在在落了下來,她委屈地說:“主子,奴兒不敢……奴兒沒有那麼多……”
“你不是”水“仙子嗎?”
“主子,奴兒已經很用力了……奴兒已經被掏空了……”
第65章
看看水仙子的模樣,邢飛揚倒信了三分。三個時辰內,洩身四次,確實不少,但這還不夠。
正想著,耳邊卻聽到水仙子說:“主子,奴兒已經運功把真元儘量渡到那裡面了……主子……奴兒再洩身,會死的……主子就吸不到了……”
邢飛揚想想這幾次陰精所帶的真元確實充沛了許多,於是說道:“賤人,給你半個時辰,再洩一次就放你下來。”
水仙子不敢怠慢,竭盡全力終於在半個時辰後第五次洩出陰精。
此時她的嬌軀上佈滿汗水,俏臉毫無血色,一片蒼白,連紅唇都似乎因此而失去了顏色,無力的喘吸著。
邢飛揚先拔掉樹枝,說道:“賤人,這根樹枝搗得你很爽吧。”
“爽……爽……”
“既然爽,等會兒爺再你找根尖的。”
“主子,奴兒……奴兒……”
邢飛揚冷哼一聲,端起陰精一飲而盡,心中暗道:“媽的,真夠變態的。還好,沒人看見……”
一柱香時間後,邢飛揚站起身來,把水仙子解了下來。剛拉下長弓,水仙子的身體彷彿一彈,一片雪白的肉體便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地。
邢飛揚先按在她胸前,探探體內的真氣,果然略略弱了一些。但仍很充沛,象這樣下去,只怕十天內是吸不盡了。接著他手掌一抹,握住那對隨著呼吸不斷搖晃的豐乳,將她扯了起來。水仙子眼睛未張,便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慌忙張開小嘴,含住邢飛揚的陽具,用力吮吸。她盡力服侍著自己的主子,只求自己的肉體能讓主子多獲得一些快感,而主子則能讓自己肉體少受一些折磨。
邢飛揚對水仙子的香舌還是很滿意的,由她吮吸了半晌。然後從背後握住兩隻圓乳,把她抱坐在自己懷中。
水仙子的手腳穴道仍然被封,邢飛揚一直在自己身邊,她根本不敢運功衝穴。此時雙手被捆在身側,兩腿夾著玉簫緊緊並在一起。被邢飛揚抱坐在懷中後,露在體外的三寸玉簫頓時撞在地上,刺得子宮上壁一陣疼痛。
邢飛揚倒不是怕她痛,而是怕弄斷了玉簫,沒法兒再玩,見狀抱著她坐到石磨上。雙手掰開臀肉,沾過淫水的陽具便刺了進去。水仙子因為體內插著一尺多長的玉簫,簫管一直緊緊抵在臍下三寸處,根本無法彎腰,只能竭力挺直身子,讓主子進得更深。
水仙子的臻首靠在邢飛揚的肩膀上,星目緊閉,隨著他的動作,一頭秀髮在邢飛揚頸旁輕輕搖曳。看著水仙子微分的紅唇,邢飛揚心中一蕩,俯首吻去,但剛觸到唇邊,想到這唇上還沾著自己陽具上的味道,嘴一側,在她的挺鼻旁蹭了一下。
水仙子受寵若驚,連忙伸出香舌,含住主子的耳垂,舌尖輕舐。
邢飛揚正在心醉神迷,卻一眼看到地上的驚雷刀,心中頓時一疼。
水仙子發現主子突然停止動作,連自己後庭中堅硬的肉棒也漸漸軟了,連忙睜開眼睛,順著邢飛揚的目光看到地上的驚雷刀,心中也頓時一震。
邢飛揚一將水仙子推倒在地。被纏金繩索緊緊捆著的玉體無力的伏在地面上,圓鼓鼓的兩片白臀間,平平露出一截碧綠的玉簫,簫身白色的細布溼漉漉地沾在腿上。而簫管上的菊肛,還帶著剛剛曾被插入的痕跡,在褐色之間微露粉紅。
水仙子驚惶地聽著邢飛揚起身出去,片刻之後又回到磨坊,接著是用利刃刮削木器的聲音。
邢飛揚找來一根粗枝,先把它刮成能進入簫管的粗細,然後把頂端劈碎。他拉過水仙子,將劈成細枝的一端捅進簫管,狠狠穿了過去。試了下,能夠進入,邢飛揚便拔出樹枝,在頂端塗上回春膏,重新刺入,旋轉著抹在緊裹著簫口的嫩肉上。
抹完之後,邢飛揚恨意略減,但仍是慾火滿腔。他有些不好意思再幹水仙子的後庭,於是盤坐在水仙子頭前,一拎頭髮,把陽具塞進她的口中。然後狠狠把水仙子的頭按了下去,陽具一直捅進咽喉深處。
陽具幾乎捅到水仙子的氣管附近,她勉強呼吸著,伸出舌頭收緊口腔,喉嚨作出吞嚥般的蠕動,同時頭部上下運動起來。
邢飛揚不由伸直雙腿,捏著她的乳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滑膩豐滿的圓球,使他感到一陣快意。享受了一會兒,他的腳趾慢慢伸到水仙子的花瓣處,在簫身與嫩肉結合處不斷磨擦。他想試著把腳趾伸到水仙子的後庭,但繩索綁得太緊,兩腿間毫無空隙可過。
但這東西不敢想,越想越心癢,待水仙子吮吸了一會兒。邢飛揚低喝一聲:“不許吐出來!”
然後抓住繩索將水仙子掉轉過來。水仙子的舌頭纏緊肉棒不敢稍有吐露,兩隻乳房則離開邢飛揚的大腿,磨擦著扁扁放在他的肚腹上。但她的雙腿仍然並在一起,邢飛揚舉了幾下,乾脆把她推成側臥。
水仙子只覺身子一歪,直挺挺的陽具差點從口腔中滑了出去。她辛苦的挺著脖子,把主子的龜頭緊緊含在口中,任由邢飛揚把自己的雙腿蜷到胸前。
邢飛揚手指在後庭中搗弄起來,甚至伸出雙手食指,勾住菊肛把它平平扯來一個扁長的橢圓形狀。又把三個手指完全捅入,拍著水仙子的屁股讓她夾緊。待水仙子依言收緊菊肛,夾住邢飛揚的手指,他便在裡面細細掏摸起來。水仙子的後庭比花徑要緊一些,但兩者的肉壁一樣嬌嫩,一樣的溫潤滑膩。他曲起手指,在嫩肉上颳了幾下。看到水仙子一陣顫抖,他手指略略用力。另一隻手則撥開玉簫前面花瓣緊合處,摸索到叢中的花蒂,兩指捻了起來。
剛捻了兩下,水仙子含著他的肉棒,啞啞說了兩聲。
“賤人,說什麼呢?”
水仙子不敢吐出陽具,只是微微抬頭,舌尖划著龜頭,嗚嗚說著。
“張開嘴!說清楚!”
水仙子的舌頭終於離開肉棒,“主子,奴兒要洩了……”
第66章
邢飛揚顧不得去拿銅碗,連忙拔出樹枝,握住簫管捅動丹田。等看到水仙子嬌軀猛顫,管中傳出一陣水響,便張嘴噙住簫口用力一吸。
這次的陰精較上一次量要多些,所含真元也較之強了一些。
邢飛揚第六次化解了陰精,滿意的睜開眼,看到水仙子臀上浮起一層粉紅,更顯得鮮嫩可人。但折騰了這麼久,他卻始終沒能一吐為快,胯下的陽具仍是堅挺無比。
伏到水仙子的背後,邢飛揚分開臀肉,刺入菊門。擺弄了半天,水仙子的後庭早已不需潤滑,便深深的接納了主子的肉棒。邢飛揚但覺陽具所處的肉洞不僅滑膩,而且無窮無盡般深遠,更是鼓勇向前。水仙子則乖巧的配合著他的動作,用力收放嫩肉。半個時辰後,邢飛揚終於把陽精射進肉洞內。
“主子……”
水仙子一邊挺高玉乳,讓邢飛揚捏弄,一邊柔聲說。
邢飛揚只顧把圓乳捏成種種形式,並不答話。
“主子覺沒覺得,奴兒這次……真元多了一些……”
“主子剛才吸那一下,奴兒覺得整個人都讓主子吸空了……”
“奴兒送出真元的時候,也多了許多……”
邢飛揚一言不發的玩了半晌,把水仙子往地上一扔,伸手重又封了一遍穴道,然後把繩索和逍遙環都解了下來。
但他隨即又從包裹裡取出那根原來捆縛在水仙子身上的繩索,重新把她綁了起來。
這次邢飛揚先捆緊她的雙手,由手腕直到肘部把她的兩隻小臂先仔細捆到一起。接著找來一根手腕粗的樹枝,從頸後直到腰下,穿過手臂,緊緊貼住粉背,再把手臂捆到樹枝上。
然後邢飛揚截斷繩索,先將水仙子的玉足彎在臀後,把腳腕也牢牢捆在樹枝上。
最後他用一根長繩,中間繞住樹枝,兩端分別從後挽住膝彎,使力一扯,水仙子彎曲的兩條雪白的大腿立時左右平平分開。直到把水仙子兩膝扯成一個平面,使她的下腹完全暴露出來,邢飛揚才捆緊繩索。鬆開手看了一下,他又找了一根短繩,在水仙子的頸上繞了一圈,也捆在樹枝上。
這時水仙子就象一個雙手握住背後的樹枝,用合在一起的腳尖蹲在地上的模樣,而且兩條大腿還在大大的張開。腹下伸出的簫管正好腳尖平齊,從正面看去,她的玉體一覽無餘。
但還有一個問題,而且是個不小的問題:兩隻腳擋在背後,正掩住了她的菊門……
邢飛揚算算時間,鎖陰丹起碼還得等六七個時辰藥效才能散盡。
他想了一會兒,只好解開水仙子的雙腿,先簡單些把水仙子吊在橫樑上。然後用繩索從她軟垂的雙腿下繞住膝彎,分別向上抬起,系在樑上。這樣,水仙子的兩腿高高抬在身體兩邊,圓臀被扯平一般分開,暴露出身下前後兩處秘境。
對水仙子來說,這個姿勢無疑要好了許多,因為兩條腿的繩索,分擔了身體懸空的重量。
對邢飛揚來說,這個姿勢也是方便了許多,因為兩條腿這樣分開,使他能輕易玩弄水仙子的任何一個肉洞。
看看天色已近午時,邢飛揚把水仙子擺好,將那根削好的樹枝重新塗上回春膏,捅進簫內。另一端仍是穿過圓孔,夾在木板的縫隙中。待見樹枝隨著水磨的旋轉上下運動起來,他便挾起弓箭走了出去。
不多時,水仙子聽到遠外一聲狼嚎,頓時心中一涼。她寧願那是鐵虎堂中的那兩條巨獒……
*** *** *** ***
趙無極帶著眾人一路風塵赴赴來到鐵虎堂時,天色已經晚了,但他一眼就看到正堂門口那兩隻黑犬。
與莊鐵山略談幾句,待莊鐵山起身告辭,“大哥一路辛苦,早些休息吧。”
“嗯,賤狗,跟著你五主子。”
說著趙無極把鏈子扔了過去。自從眾人從北面走出雁蕩山,趙無極就命人打了這條鏈子,系在朱笑眉頸中。
看著一個美麗的女子搖著玉乳圓臀,跪著走向自己,莊鐵山愣住了。
“發什麼呆啊?只要別玩殘玩死,隨你怎麼弄。”
莊鐵山樂呵呵牽著這條難得的賤狗走出房門時,聽到趙無極的聲音:“吳婊子,你過來。”
第二天,莊鐵山一臉滿足地牽著朱笑眉來到趙無極房中,正看到吳悅伏在趙無極胯間,舔舐著陽具。正對著他的花瓣間還淌著濃白的陽精。
“老五,你來得正好。這條賤狗怎麼樣?”
“大哥親手調教的都是絕品!”
莊鐵山先大讚一句,又問道:“這傢伙怎麼這麼服貼?比我養的那兩條狗還聽話呢。”
“哈哈,”
趙無極得意的一笑,說道:“去把你那兩條狗叫過來。”
“叫什麼名字?”
“大黑、二黑。”
莊鐵山話音剛落,那兩條狗就汪汪地叫了起來。
“賤狗,你叫什麼名字?”
朱笑眉仍是“啞啞”兩聲。
趙無極哼了一聲,說道:“它們三個差不多。”
又轉頭對吳悅問道:“小母狗,你叫什麼名字?”
“吳……吳悅。”
“這條狗比它們三個還強些。”
莊鐵山聞言一陣大笑。
第67章
趙無極看著那兩隻黑犬,問道:“老五,你這裡有什麼狗用的發情藥嗎?”
“這個……沒有……”
“那算了,不用也好。賤狗,去抱著你狗男人,對,那個大黑。舔它的雞巴。”
吳悅愣愣看著朱笑眉爬到大黑腹下,用纖手和紅唇去撫弄舔舐那條尖尖的狗鞭。
“小母狗,你還愣著幹什麼?學你狗姐,去伺候二黑!”
吳悅一向膽小,從來不敢碰狗,更何況是這種牛犢般大小的巨獒。但她看到趙無極冷冰冰的眼神,不由打了個寒戰,挪動著發軟的膝蓋,模仿朱笑眉的動作,伸手握住二黑的狗鞭。
狗的陽具是一個尖銳的錐形,龜頭處脹出二倍大小的一圈。此時被吳悅溫柔的小手握住,二黑頓時騷動起來,舌頭長長的垂了下來,口鼻間呼呼喘著粗氣,吐出一團團白霧。旁邊的大黑更激動,因為朱笑眉已經張嘴含住了它的雞巴。
雖然現在正逢冬季,還未曾到發情期,但兩隻巨獒的狗鞭仍顯得十分粗壯,龜頭處的結點足有小兒拳頭大小,吳悅一隻手只能勉強握住。她握在結點的後部,看著自己細白的虎口之上,那隻鮮紅的尖錐漸漸充血。
“用嘴啊……”
趙無極拉長聲音看著吳悅的悽惶。
一旁的朱笑眉正在勉力吞吐著,紅唇被撕裂般在龐大的結點處來回滑動。吳悅顫抖地伸出舌頭,在二黑的錐尖舔了一下。一股強烈的腥騷味差點令她窒息。吳悅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胃裡的噁心,把尖錐噙在口中。溫暖的口腔,使二黑急劇勃起,那個結點似乎猛然脹大,緊緊頂在吳悅的牙關。
而朱笑眉因為已經吞下了結點,待大黑膨脹起來之後,立刻把她的小嘴完全撐滿,吐都吐不出來。她只能使勁運動被狗鞭壓迫的舌頭,做出主人所命令的舔舐動作。
吳悅試了幾下,都沒能吞下結點。這隻巨大的狗鞭讓她害怕起來,她哭泣著對趙無極說:“趙爺……別讓……”
趙無極眼一瞪,吳悅打了寒戰,只好回頭含淚看著那根狗鞭。
趙無極見她只是淌著眼淚,目光來回在二黑身下掃視,不由笑罵道:“他媽的小母狗,你是用眼珠子舔你狗男人嗎?”
吳悅瑟縮的轉身伏在趙無極腳下,哭道:“趙爺,讓我做什麼都行,只求趙爺……”
“去,幹你的男人。”
聽到此話,近一個月來一直陪著笑臉從不反抗的吳悅心如刀割,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趙無極見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被嚇成這模樣,笑著說道:“那好,小母狗,不讓你去幹你二黑哥了。”
他頓了頓,“讓二黑幹你好了。”
吳悅拼命搖著頭,淚如雨下,卻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趙無極見狀走了過去,踏住吳悅豐滿的乳房。吳悅本來是跪在地上,隨著趙無極腳上使力,上身無奈的貼在地面。趙無極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擰了幾腳,一抬腿,吳悅的乳房就彈了起來,紅腫的乳頭在乳球上顫顫搖動。她不敢再反抗,任由趙無極把她雙腿踢開,然後把二黑拉了過來。
二黑足有吳悅半身高,比她的身子還長。舌上的唾液一滴滴落在俏臉上,下身卻還離她有一尺多遠。
趙無極見兩隻黑犬已經勃起,沒時間再耽誤,一邊讓莊鐵山拿來一張圓椅平放在吳悅臀下,一邊命令朱笑眉把大黑的狗鞭塞到體內。
吳悅臀下墊了圓椅之後,花房正與二黑的肉錐平齊。趙無極正想伸手引著二黑進入吳悅的身體,轉念一想:“自己動手多沒面子!”
便頭也不抬的喝道:“賤狗,過來!”
朱笑眉卻沒有反應。趙無極抬頭一看,大黑的結點已經膨脹了三分之一,緊緊撐著朱笑眉的小嘴,她吐都吐不出來,此時兩隻小手正握著狗鞭往外拽。
趙無極走到朱笑眉身邊,用手掰開她的牙關,讓朱笑眉用力向外扯。
巨大的結點終於拉了出來,溼淋淋的狗鞭上騰起一陣水霧。朱笑眉秀髮低垂,急促的喘吸著。
“去,把二黑的東西塞到你狗妹妹的逼裡。”
朱笑眉順從的爬到吳悅身體,一手握住二黑,一手分開吳悅的花瓣。
吳悅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最親近的表姐引導著讓一條狗來進入她的身子,頓時掙扎起來。莊鐵山在旁邊看她動得劇烈,便伸手封了她手腳的穴道。
吳悅只能無力的看著表姐握著二黑的肉錐,塞進她的花瓣。等朱笑眉發現二黑主動在往前湊,便鬆開手,兩手一起把花瓣完全扯開。二黑身子一挪,結點以上的部分都進入了吳悅體內。
趙無極看到二黑的結點以下因為沒有被吳悅含住,仍然乾燥,難以進入。便喝道:“賤狗,拿舌頭舔!”
朱笑眉香軟的小舌在結點處細細舔舐,偶爾還觸到吳悅的花瓣。片刻之後,二黑一挺腰,沾滿口水的龐大的結點緊緊撐開被朱笑眉用力分開的陰唇,整個沒入吳悅體內。
吳悅敏感的身體立刻感受到了狗鞭與人鞭的區別。二黑的肉錐不但長,而且粗細很不均勻,尖尖的錐頭正抵在子宮口處,結點則卡在花徑正中。粗大的結點還在越來越大,而花瓣處的莖部卻要細上許多。沒等她去看自己表姐的表情,二黑已經瘋狂的動作起來。
等結點完全膨脹起來,吳悅只覺得有一個巨大的鐵拳在自己體內來回劃撥著嫩肉。狗鞭的頂端已經頂入子宮中,二黑往前運動的時候,頂端甚至能觸到子宮內壁。而當它往回抽時,那個火辣辣的拳頭幾乎要撕裂她狹窄的花瓣入口一般,帶來劇烈的痛楚。
但這一切,都不及一條狗進入自己體內這個事實更讓吳悅痛苦。
在她的痛哭聲中,傳來趙無極的聲音:“賤狗,過去伺候你男人。”
第68章
朱笑眉爬到大黑腹下,看到吳悅的痛苦,失去神智的她還知道再用舌頭溼潤大黑的狗鞭。
朱笑眉身邊沒有椅子,舔溼大黑之後,她試了一下,發現懸在半空的狗鞭離自己太遠,便翻過身子,將圓臀高高抬起,湊向大黑。細白的玉手輕輕握住臀後的狗鞭,伸在自己的花瓣處。大黑早已等得不耐煩了,見狀身子一撲,前腿搭在朱笑眉肩頭。沉重的狗身頓時把朱笑眉上身死死壓在地上,兩隻乳房被擠成扁扁的圓盤。
朱笑眉勉力用一隻手撐起上身,另一隻手從腹下穿過,引導著因為剛才一撲而失去方向的狗鞭再次進入自己的花瓣。等大黑找準地方,向前插入時,朱笑眉便回手分開花瓣。但那個結點雖然未曾完全脹起,卻也接近拳頭大小,硬硬抵在花瓣邊緣。
朱笑眉想了想,鬆開撐著上身的手臂,用俏臉貼住地面,兩隻手都伸到臀後,左右抱住圓臀,兩隻中指勾住花瓣,用力分開。圓鼓鼓的翹臀被她的纖手幾乎掰裂般分成一個平面,怒張的花瓣被結點完全擠入體內,在狗鞭下看不到一點紅色。終於,朱笑眉趁大黑向前刺入的時候猛抬圓臀,吞沒了大黑的狗鞭。
趙無極看著兩隻狗分別跨在一正一反兩隻小母狗身上,瘋狂把粗大的肉錐捅入嬌嫩的肉體深處,不由呵呵大笑,“看來這幾隻狗還是很相配的嘛。”
大半個時辰之後,二黑一陣抖顫,接著吳悅的花瓣邊緣滲出濁白的狗精。它已經有多半年沒有交配過,雖然是冬季,二黑的狗精量還是特別大。它足足噴射有一盞茶的工夫,不但整個灌滿了吳悅的子宮,僅溢位來的部分便足有一碗之多。
二黑終於拖著變小的肉錐離開了吳悅的身體。一個時辰的痛哭,吳悅已經沒有眼淚。她木然躺在圓椅上,隨著她的呼吸,大張的花瓣間還不斷一陣陣湧出濁白的黏液。
“鐵山,”
趙無極看著吳悅胯下滴落的狗精,開口說道:“把這個小母狗倒吊起來,別讓二黑的東西流出來。我要讓她生幾隻小二黑,給你們鐵虎堂看家護院。”
莊鐵山哈哈一笑,握著吳悅的腳踝把她倒著拎起來,走到側室內。
過了一會兒再出來時,莊鐵山已經把吳悅兩腿縛好,一甩長繩,搭在樑上,便待把她吊起來。
“慢著。”
趙無極看到吳悅雖然倒吊著,花瓣間還有狗精溢位,便從几上拿起一隻細長的花瓶拋了過去,說道:“老五,把小母狗的逼堵上。”
吳悅花徑裡塞著花瓶,帶著滿腹精液被倒吊在樑上,茫然的看著四周……
大黑還俯在朱笑眉背上動作著。長長的舌頭垂在朱笑眉的臉頰上,白裡透紅的肌膚沾滿黏稠的唾液。朱笑眉秀髮覆在地上,眉頭擰在一起,兩眼緊閉,紅唇中不時發出“嘶嘶”的吃痛聲。她的一隻手收在胸旁支撐大黑的重量,另一隻手則在玉白的小腹和豔紅的花瓣上不斷撫弄,以緩和狗鞭在自己體內帶來的撕裂般的痛苦。
把吳悅吊起來一柱香時間之後,大黑也洩了出來。
趙無極大喝一聲:“不許流出來!”
朱笑眉忙用手指攥緊花瓣,夾起大黑猛烈收縮噴射的狗鞭。等大黑抽身離開,朱笑眉小手緊緊掩住花瓣。但還是有一些狗精從她手指間滑落出來。
聽到趙無極的冷哼,朱笑眉慌忙躺在地上,兩手按緊花瓣,小腿彎曲著把下身高高挺起。
那是上午的事情,直到將近晚間,趙無極拔出花瓶一看,那些狗精都已經融入了這個女孩的體內,他才吩咐把吳悅放了下來。而朱笑眉卻一直在服侍趙無極和莊鐵山等人,她一邊緊緊捂住花瓣,一邊用嘴巴、唇舌、後庭、乳房……所有能用的部位,來讓男人發洩。
“給她們吃些東西,好好養肚裡的狗崽子,說不定一次能生十來只大黑、二黑呢。”
莊鐵山欣然答應。
*** *** *** ***
“我會不會生下小狗?”
逃亡路上吳悅又一次問梅四娘,看得出她很擔心這件事。
“傻妹妹,不會的。他是嚇你呢。忘了那些事吧,你看,咱們正在回家的路上……”
梅四娘輕聲說。
“真的不會嗎?”
“嗯。肯定不會,絕對不會。”
“為什麼不會?”
梅四娘張著嘴想了半天,無奈地說:“妹妹,你別想那麼多了……姐姐不會騙你的。”
梅四娘不可能告訴吳悅,自己能這麼確定,是因為春香樓的雲氏姐妹。
昨天經過一天多長途跋涉,兩人已經馬不停蹄的過了勃海。天色將晚時,梅四娘雖然肯定身後已無追兵,但她還是不敢在城中停留,便帶著吳悅繞城而過,最後在勃海以南二十里處尋了一戶農家,借住一宿。黎明時分,她就又帶著吳悅繼續南行。但既然昨日無事,兩人走得就比較慢了,也有些閒心談些其他事。
梅四娘一路安慰吳悅,路經北海、從東線高密、琅琊、東海,十三天後到達金陵。
但兩人來到金陵城外的臨清鎮時,吳悅卻死活不願回家。
燕山腳下,飄了五天的雪花終於漸漸稀薄。冬日透過重雲,淡淡的陽光使冰封雪覆的天地,豁然開朗起來。
水仙子聽著遠處狼嚎突然中止,山林猛然一靜,耳邊只有流水與水磨轉動的聲音,心底頓時一陣戰慄。
不久後,邢飛揚走到磨坊門外,長弓背在身後,一手捏著兩隻野兔,另一隻則擰著一頭仍在掙扎的野狼。他卻在門口停住了腳步,然後拎起野狼看看腹下。
“操!”
邢飛揚肚裡狠狠暗罵一句,把狼往地上一丟,對著狼頸狼腰猛踹起來,“他媽的,怎麼又是隻母的?公狼都死完了?”
第69章
水仙子鬆了口氣,便感到體內那根樹枝快要給她帶來第七次高潮,她忙運功渡出真元,嘴裡喊道:“主子,主子……奴兒快了……”
邢飛揚一把握住玉簫,把她整個身體都抬了起來。水仙子丹田彷彿被穿般一陣劇痛,接著簫管傳來一股龐大的吸力,水仙子呻吟著洩出陰精,被搗松的丹田似乎被邢飛揚一口吸空。
其後的五個時辰裡,水仙子又洩了三次。在十二時辰內,她整整洩了十次。邢飛揚看最後一次洩出來的只是略略幾點,甚至還隱隱夾有血跡,知道這次已經把她給榨乾了,便解開繩索,將她放了下來。
邢飛揚吸取了其中為數不多的真元之後,一拉玉簫,想把水仙子拉到身邊。但此時鎖陰丹的藥力已解,玉簫應手而出,但在水仙子的花瓣間還留了一個圓圓的細孔。
邢飛揚慾火大動,抱起水仙子,把她上身放在石磨上,腰部懸空,兩條腿挎在自己腰間,挺腰刺了進去。
鎖陰丹的藥效使水仙子花徑分外狹窄,每進一步,都要吃力擠開花徑的嫩肉。邢飛揚一邊抽送,一邊不由想到:“處子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
水仙子把邢飛揚的陽具舔淨之後,柔聲道:“主子,滿意嗎?”
邢飛揚一掌括在水仙子的俏臉上,又伸手拿過驚雷刀。
“主子、主子,求主子別用這個了……”
邢飛揚把刀鞘抵在水仙子的花瓣上,一使力,卻發現入手處要緊了許多。
“主子,奴兒剛用過鎖陰丹,用聞爺的刀鞘……奴兒……等主子吸完奴兒的功力,奴兒再伺候聞爺……”
邢飛揚放下刀鞘,又把她吊了起來。
四天後,水仙子又洩身近三十次,邢飛揚探得她的真氣仍與梅四娘相仿,心下不由駭然,“沒想到這賤人功力這麼深。”
他當時並沒有看到,水仙子曾吸取過聞雷的一些功力。
這種吸取功力的方法其實浪費極大,水仙子已經付出聞雷與自己的大半真元,但邢飛揚並沒有獲得相應的提高。
縱然如此,邢飛揚原本並不強的內功也稱得上突飛猛進。短短五天時間,他已經超越當日的月照、法印,與當時的水仙子相仿,輕功更是如虎添翼再上層樓。
等發現自己已經穩勝於水仙子之後,他便解了水仙子的繩索,只把她的柔頸系在水磨旁的木柱上。
水仙子此時已經毫無反抗之心,更無反抗之力。她依照主人的吩咐,蹲坐在石磨上。花瓣間夾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木棍寬闊的底部則直接擱在豎轉的齒輪上。一手撫摸乳房,一手在花瓣間摸弄花蒂。每當高潮來臨,便輕聲喚來主人。
但在邢飛揚入睡時,還是封住她的穴道。現在水仙子的真氣根本無力衝開穴道,便也不用再把她捆上。
在這個磨坊居住的第六天清晨,邢飛揚一方面心中掛念梅吳兩人,不知她們現在走到什麼地方;另一方面他不知道趙無極早己動身去了金陵,還以為趙老狗也應該從盤龍寨回到了雁門,朱氏父子、嫂子、朱笑眉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而且二哥還交待自己把那幾封書信送回終南山……
幾件事放在一起,邢飛揚不由心急如焚。再探探水仙子的真氣,覺得已經略弱於梅四娘,便把她放在“小牛”腹下,也顧不得再把她擺好,只是喝一聲:“小心伺候你”牛“爺!”
看清水仙子與梅四娘當日一般,抬起雙腿夾住“小牛”的馬鞭,他便牽著聞雷的青花馬,一路奔到雁門。
邢飛揚本來膽大,何況如今又稱得上藝高。他直奔鐵虎堂,在附近大咧咧找了個客棧,包了個獨院。店家見他一人牽了兩匹馬,有些奇怪,但看這人負弓挎劍,還拿著一把刀,也沒敢多話,只求能把他平安送走。
邢飛揚吃過午飯就把水仙子扔到床上,心道:“這半個月天天在野地裡幹活,今兒還是頭一次能睡張床。”
看看水仙子在馬腹下弄得滿身塵土的憔悴模樣,邢飛揚扔過一床被子把她蒙上,開門喊來店家,吩咐打幾桶熱水來洗洗。
一時熱水送到,邢飛揚關好門,解開水仙子的穴道,低聲喝道:“賤人,還不快來伺候主子!”
水仙子連忙起身,跪在木桶外,細心地給邢飛揚擦洗身子。
熱騰騰的溫水、柔軟的小手讓邢飛揚心情大爽,一個月來所受的種種打擊與憤懣漸漸被熱水一點一點泡開。他暗想,等回到終南山,將這些日子的事情報知師父,然後與師父三師兄四師兄一起出手,還怕趙無極飛上天去?何況趙老狗居然與誠親王勾結,暗中謀逆,師叔也不會坐視不理,再有官府支援,大仇必報。
等此間事了,自己藉口遊歷,帶上梅四娘,還有水仙子這賤人,先把她的功力榨乾,再玩上幾個月,一邊享受一邊練功——媽的,想想就太爽了——玩夠了再把水仙子送去陪二哥。
然後呢?然後回山去娶小師妹好了,梅四娘肯定不反對。就對師妹說梅四娘是自己救下的受難女子好了——靠,反正我饒過她兩次呢,這也不是騙小霜霜。霜霜要是不同意,就告訴她梅四娘還救過自己——人家就跟著我這一個要求,你還能不同意?況且梅四娘那麼聰明,肯定能好好巴結小師妹,那時……
越想越是爽,邢飛揚一把將水仙子扯到澡盆裡,從嘴巴幹到屁眼,再幹回來,最後把陽精射入她的嘴中,讓水仙子吞下去——“爺還你一次。”
雖然已經被邢飛揚幹了無數次,但水仙子的後庭還是火辣辣的疼痛。她堆起笑容,吞下陽精,再舔淨邢飛揚的陽具。又用兩手託著乳房從主子的小腿一直按摩到背上。
邢飛揚懶懶倚在澡盆中,任由水仙子想方設法服侍自己。
半晌後,他才甕聲說:“賤人,把你的逼洗乾淨。”
水仙子忙蹲在盆中仔細捻搓花瓣。
“抬起來,讓爺看看。”
水仙子張開雙腿,身子後仰,把下體挺了起來。
“真他媽的難看!”
邢飛揚一聲怒罵。
第70章
當日被燒掉的陰毛已經長出半指高的一層黑色茸毛,襯著白亮的小腹其實並不難看。
當邢飛揚說難看,那就肯定是難看的。
“去點根蠟燭,讓爺把你的賤毛燒乾淨!”
水仙子一驚,忙說:“主子,奴兒的毛太短,會燒著奴兒的肉的……”
“怎麼了?”
“……那主子玩著就不開心了……”
“有這層毛,爺更不開心!”
“……主子……”
“成,你自己拔吧。拔乾淨,一根都不許留!”
“主子,它……它太短了……”
“我靠,不讓燒不能拔,賤人,你說怎麼辦?”
“……奴兒把它颳了……”
邢飛揚就是等這句話,聞言眼睛一翻,“賤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說著起身便準備去拿驚雷刀,轉念一想:“這賤人就是拿著驚雷刀也不能把爺怎麼樣。但畢竟很討厭,還是小心為上。”
想著,他掏出當日用來刻木塊的那把小刀,扔到水仙子身邊,“抬高些,讓爺看清楚。”
水仙子坐邢飛揚對面的盆沿上,兩條腿順著盆沿搭開,將秘處展露出來。雖然陰毛已經很溼,但她還是撩起一把水,澆在上面。然後一手掩住花瓣,繃緊皮膚,一手拿著小刀仔細颳了起來。
隨著刀光閃亮,一片毛茸茸的黑色眨眼就變成潔白的肌膚。不多時,黑色已經全部消失,只餘下一片潔淨的白膩。水仙子刮完後,捏著小刀,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邢飛揚。
邢飛揚伸手摸了摸,果然颳得乾淨,比自己刮鬍子還淨,連一點毛刺都沒有。他把水仙子攬在懷中,拿過小刀,在她細嫩的肉體上慢慢拖動,鋒利的刀刃立時在水仙子肌膚激起一層肉粒。
邢飛揚拿著小刀慢慢刮過她的小腹,胸口,最後在乳房上慢慢刮弄。看著水仙子的驚慌,邢飛揚心裡冷笑一聲,用刀尖挑了挑水仙子豔紅的乳頭。乳頭立即象小石子般硬了起來,有種晶瑩剔透的感覺。邢飛揚強忍把它切下來的衝動,揮手把小刀插在桌上。
水仙子提著心這時才放了下來,她連忙轉過身伏在邢飛揚的胸膛上,伸出香舌用心舔舐。
邢飛揚睜開眼,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便起身讓水仙子擦乾身體。披上袍子,出門吩咐店家送來晚飯。
飯菜送來後,躲在被中的水仙子不待邢飛揚張口,便跑出來服侍主子用餐。
十幾天沒能好好吃東西,邢飛揚要的飯菜十分豐盛。等吃了八成飽,他一把將水仙子提到桌上,讓她敞開雙腿,圈住滿桌的飯菜,“賤人,想吃嗎?”
水仙子早就餓透了,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跟隨著邢飛揚的一舉一動,看主子有什麼需要,隨時準備伺候,根本就不敢去看桌上的飯菜。此時被放在桌上,她知道主子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下面就是拿她來開心罷了。見主子問話,水仙子連忙道:“奴兒伺候主子,等主子吃完了奴兒再吃……”
這話邢飛揚倒接不上口了,他斜靠在椅背上,兩眼上下掃視水仙子赤裸的玉體。
剛洗過澡,水仙子雪白的肌膚象吸滿了水般吹彈可破。兩條玉腿繞過不大的圓桌,晶瑩的秀足就伸在自己手旁。在一片玉白中,鮮紅的乳頭與嬌豔的花瓣顯得分外醒目。
看了片刻,邢飛揚懶懶說道:“賤人,把你的逼翻開。”
待水仙子依言伸出雙手,分開花瓣,邢飛揚夾起一個丸子扔了過去。他用的力氣並不大,但擅使長弓的邢飛揚手上準頭卻很好。丸子劃過一條弧線,正中花蕊。
水仙子覺得花瓣處微微一燙,接著丸子就要往下掉,連忙用手合緊花瓣,夾住丸子。
“好吃嗎?”
“好吃。”
水仙子答得很痛快。
“那就吃下去吧。”
水仙子愣了一下,看著半含在花瓣中的丸子,還飄蕩著縷縷熱氣。
“吃啊——”
邢飛揚拉長了聲音。
水仙子一咬牙,把丸子塞了進去。
畢竟是冬天,丸子倒不是很燙,但水仙子的媚功再厲害,也不可能用花房把丸子給消化了……
邢飛揚看著花瓣上的油跡,夾了個丸子放在自己口中,“味道還不錯,你也嚐嚐。”
水仙子笑容有些發苦,她無奈地蠕動嫩肉把丸子夾碎,“主子,奴兒吃了……”
邢飛揚又夾起一個丸子,高高拋起,水仙子忙抬頭接住。邢飛揚也不作聲,又夾起一個丸子扔時她下面的小嘴中。等一盤丸子吃完,水仙子兩張小嘴都吃了六七個。
邢飛揚看玩得差不多,淡淡說道:“吐出來吧。”
花瓣處一陣開合,碎成一團青菜麵糊的炸丸子慢慢被嫩肉擠了出來,水仙子下腹被塗的油光光一片。
邢飛揚這時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把那兩條雞腿都吃了,看了半天,他夾起雞頭,扔了過去:“賤人,嚐嚐這個。雞頭,只吃龜頭可不好。”
水仙子媚笑道:“主子真會說笑話……”
說著拿起雞頭,硬著頭皮塞進體內。
雞頭的尖嘴不斷颳起花徑周圍的嫩肉,好在花徑內滿是菜油,捅進去還不算吃力。片刻之後,水仙子就把雞頭都塞到體內,連雞脖子也都被吞了進去。油亮的花瓣間只餘一段撕裂的雞脖,碎肉掛在上面搖搖晃晃。
邢飛揚心中一樂,準備讓水仙子再吃條糖醋魚,剛起身,卻發現時辰已晚,只好封了她的穴道,也不拔出雞頭,就把她整個裹到被中。自己穿窗而出,直奔鐵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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