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51章 ~ 第60章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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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邢飛揚盤膝坐在樹上,體內真氣迴圈往復,一連執行十二週天。身體的疲憊漸漸消散,睏意隨著流轉的真氣一絲絲化去,待調息完畢便已神清氣朗。身在險地,這一個時辰的休息,至關重要。
等氣收精府,邢飛揚便雙眼一睜,向四周看去。
他身在樹上,一眼便看到林外遠遠停了一群馬,其數足有百騎,更有數十人正在躡手躡腳地潛入林中。邢飛揚知道自己行跡已露,立即飛身下樹,趁鐵虎堂的人還沒有圍上來,縱馬遠遁。
但只奔出不到兩裡,邢飛揚就發現前面的樹林越來越密,可以供“小牛”馳騁的空間越來越小,身後甚至隱隱看到追兵的身影。
邢飛揚正在心急,聽到腦後風聲響起,忙扭身將兩支利箭格開。同時心下一緊,鐵虎堂的人已距自己不到十丈,如果再讓他們迫近一些,也不用他們來追,只需放箭就能把一人一馬射成刺蝟。想到這裡,邢飛揚看看前方林梢上隱隱出現的山戀,心一橫,狠狠在“小牛”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後挽起弓箭騰身而起,躍上旁邊一棵大樹。不待站穩,便腳尖一彈,展開雙臂,身子橫飛著撲向另一棵樹的樹梢。
在這樣的密林裡,與“小牛”分道而行是迫不得已。想要保住小命,還是靠自己的輕功。至於馬腹下的水仙子,現在是顧不得了。
趙無極看到邢飛揚騰身棄馬,立即喝道:“追人!”
說著當先掠上樹枝,不理漸漸消失在林中的那匹空馬。
眾人中輕功較好的數十人也聞聲收起刀劍弓矢,紛紛躍上樹枝,追趕前方衣袂飄揚的邢飛揚。
只一炷香工夫,各人的輕功高下立見。邢飛揚流星似的在樹梢上一閃而過,而身後十餘丈外,是一個腰別三截棍,身材矮小的黑衣客,再後面才是青衫儒巾的趙無極。兩人均是一聲不發地發力狠追。再往後,當時聞聲上樹追來的數十人,只剩下零零落落的十來個。
一刻鐘的工夫,邢飛揚已經足不點地的在樹上奔出十餘里,將眾人遠遠甩在身後。追在最前面的黑衣客與趙無極,也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邢飛揚在樹梢飛躍的身影。接著人影一閃,邢飛揚從樹梢掠下,沒入林中。
等掠到邢飛揚剛才所在的位置,黑衣客還要循著樹上積雪的踏痕再追,卻被臉色陰沉的趙無極揚聲叫住。
等邢飛揚在林中奔出十里,四下已是一片寂靜,再聽不到身後追兵的聲息。
但他仍不敢停步,邢飛揚知道敵人既然出動數百人,絕不會輕易收兵回去,此時必然會散在林中各處四下搜尋。如果自己貿然轉身去雁門,一旦被敵人圍住,便一切休提。
他再度躍上樹梢回望一眼,身後的林中悄無人跡。暗暗鬆了口氣,他扭頭望著遠處的山戀辨明方向,然後斜身朝“小牛”行進的方向掠去。雖然跑下去離雁門會越來越遠,邢飛揚卻不能不去設法尋找馬匹。
多半個時辰後,已近酉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仍在飛奔的邢飛揚覺得體內真氣漸漸不濟,畢竟兩天來他只休息了一個時辰。忽然頰上一涼,一片雪花沾在臉上,天又開始下雪了。
邢飛揚心下盤算,自己跑出足有近五十里路,即使是繞著圈子,離雁門也有二十餘里,環顧四周,仍未發現“小牛”的蹤跡,於是便停住腳步,輕輕落在枝間,盤膝坐好,手捏功訣,長吸一口氣,閉目凝神,默默調息損耗的真元。
四周一片寂靜,唯有雪落的沙沙聲與邢飛揚悠長的呼吸。
半晌後邢飛揚睜開雙眼,慢慢活動有些發木的四肢,暗暗慶幸梅四娘將水仙子下身弄得一塌糊塗,這樣自己才能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來調息。若非如此,再跟那尤物鬥上半個時辰,不用鐵虎堂的人來打,自己早就累趴下了。
所謂窮心未退,色心又起,想到那個嬌媚的肉體,邢飛揚頓時覺得下身一片火熱,直想把水仙子拉來狠狠幹上一回,差點兒連敵人都忘了。
他抓起一把雪擦擦臉,醒醒神,默想道:“幹那個賤人有的是機會。現在天色已晚,鐵虎堂雖然人多,也未必敢在林中繼續搜尋。況且他們傾巢而出——”
想到這裡他不禁心下暗暗懊惱,“靠,我那會兒不如冒險一搏,直奔雁門,殺進鐵虎堂!救出嫂子!”
熱血剛剛升騰,又轉念一想,自己只是單槍連馬都沒有,孤身一人,就算得手,四五個人也難以逃離趙無極的手心。
默算良久,邢飛揚站起身來,奔向雁門。
*** *** *** ***
當邢飛揚棄馬時,“小牛”腹下的水仙子正緊張的傾聽著四周動靜。但“小牛”的蹄聲掩蓋了邢飛揚落在樹梢的聲音,等聽到鐵虎堂的追逐聲越來越遠,她才知道邢飛揚已經離開。想通這一點,她立即揚聲呼救,但鐵虎堂的人大都已經遠去,幾個落在後面的人隱隱聽到聲響,卻因為趙無極的命令而沒有理會。
水仙子喊了幾聲,卻沒有聽到有人追來,等耳邊只有馬蹄踏在雪上的聲音,她便放棄呼救,收聲閉目,趁此機會提氣衝穴。
不知過了多久,“小牛”的步速漸漸慢了下來,遠處傳來潺潺的水流聲。最後“小牛”停在一條小溪旁,低頭飲水。等飲飽水,“小牛”便在溪旁用嘴撥開積雪,尋找食物。
水仙子默運玄功,被封的穴道已漸漸鬆動。
此時遠處“咦?”
的一聲,溪水上游有人說道:“這裡怎麼有匹馬?”
“小牛”早已警覺的豎起耳朵,見來人涉過溪水,立刻沿溪撒蹄便奔。
水仙子有心呼救,卻苦於正處在行功關鍵時,不敢吐氣開聲。只能任由“小牛”把她帶向遠方。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出了密林,來到燕山餘脈,也就是邢飛揚遠遠望見的山戀。
等“小牛”再次停住腳步,水仙子已經衝開穴道,但手腳仍被縛在身後,她掙了幾下,發現所用的乃是纏金繩索。暗歎一口氣,收斂心神,靜心調養因衝穴而所餘不多的真元。
過了不多久,遠遠傳來一聲長嘯,“小牛”豎起耳朵,立即向發聲處奔去。
待馬身停穩,一隻手掀開泥障。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姑娘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水仙子早已心有定計,只是詐作昏迷,默不作聲。
等了一會兒,一張毛毯蓋在水仙子身上,接著一雙溫暖的大手,把她抱了起來。
第52章
邢飛揚繞過了當初所在的密林,一路直行,不到半個時辰已經進入雁門。
他毫不遲疑奔到鐵虎堂外,看準方位,直接躍上高牆,還沒等院中守衛反應過來,兩支長箭已經穿過喉嚨。邢飛揚飛身掠下,順著橫木一劍平掠,砍斷繫馬的繩索。
此地正是馬棚。
看到邢飛揚遠遠遁去,趙無極止住眾人,只留下二十名輕功較好的鐵虎衛在林中搜尋,自己帶人返回鐵虎堂。
下午一番奔波,雖然只跟邢飛揚打了照面,下的力氣卻不小。眾人吃過晚飯都在堂內休息,只有武功較差的幾名留守鐵衛巡視,誰都沒有想到邢飛揚居然敢獨入虎穴。
但邢飛揚此番卻不是想潛入堂中,他先把馬匹鬆開,一邊傾聽堂中動靜,一邊摸出火刀火石,在棚中點起火來。馬群頓時大亂,跳踉長嘶,響徹馬棚。
聽到院中有人聞聲奔出,接著“救火”之聲四起,邢飛揚一腳踹開旁邊為方便馬匹出入而設的側門,瞧準群中的頭馬,飛身躍上,一夾馬腹便從門中衝出。在棚外奔騰的驚馬立即緊跟著擁出窄門。
這個馬棚有五十餘匹馬,鐵虎堂諸人見邢飛揚居然敢虎口拔牙,無不怒火沖天,立即從其他馬棚牽來馬匹,循著雪地上的馬跡一路追出。莊鐵山一馬當先,後面緊跟著那個黑衣客。
趙無極卻沒有追來。吃過晚飯後,他就一直在批閱卷宗。
聽到馬棚的喧鬧,趙無極一把撅斷手中的狼豪,狠狠擲在地上。身邊的黑衣客早已扔下懷中的朱笑眉,一言不發的躍起身來。
“星燦,”
趙無極叫住他,“切不可大意。”
那人點點頭,出了大廳。
徐星燦是上午剛剛趕到的,自從趙無極選中長白作為自己的開國之地以來,他就一直在經營山下的盤龍寨。
兩天前接到趙無極的飛鴿傳書,說自己十二日已到鐵虎堂,十七日下午,與東二等人同去盤龍寨,吩咐他在寨中等候。但趙無極在信中提到他的哥哥徐桐死在了邢飛揚手中,而邢飛揚則一路追蹤而來,現在可能到了回雁峰,已命水仙子等人截擊,必能為他報殺兄之仇云云。
徐星燦見信卻沒有留守寨中,他等不及趙無極傳信水仙子是否得手,只回信說即刻啟程,無論邢飛揚是死是活,請趙無極略等片刻。然後便立即整備馬匹,僅帶了四名隨從,就奔赴雁門。
上午到達鐵虎堂時,正逢邢飛揚救走吳悅,堂中一片慌亂。趙無極見他趕來,也無心責怪,且自己失了水仙子,手下諸將,只有徐星燦輕功略強,於是只問了寨中一切均好,便留他明日一同回長白。
徐星燦本待生擒邢飛揚再回長白,但一直沒來得及開口。下午讓邢飛揚在眼皮下溜走,自負輕功過人的他滿腔怒火,剛拉過朱笑眉準備洩火。正在玩弄間,突然聽到群馬嘶鳴,接著馬棚處亮起火光,他立刻拋開趙無極養的“賤狗”追了出去。徐星燦、莊鐵山等人因牽馬而略緩一步,但雪地上的馬蹄印跡甚是清晰,雖然仍然濃雲蔽月,但追蹤起來比下午的密林要容易得多。
邢飛揚打馬衝出鐵虎堂,一路奔出雁門。
走到岔道,他原本算著讓群馬分散而行,但群馬緊跟著他胯下的頭馬,寸步不離。邢飛揚略一愣神,已經遠離道口,只好暗暗搖頭,繼續前奔。等遠處又出現岔口,邢飛揚先勒住馬匹,挽著韁繩,牽了四五匹馬走到岔道,狠狠拍了番馬屁。等那四、五匹馬吃痛前奔,才帶馬前行。
奔到下個路口他乾脆從頭馬背上騰身而起,任頭馬正東呼嘯而過。自己則挑了匹腳力強勁的駿馬落了上去,手中又挽了兩匹馬,折道南行,直奔離雁門三十里的村落。
*** *** *** ***
梅四娘謝過主人送來的熱水,端著進入房中,對吳悅說道:“小姐,天冷,你先洗洗,早些睡吧。”
已經換了衣衫的吳悅忙起身淺笑道:“謝謝姐姐,還是你先洗吧。”
梅四娘想了想,蹲下身對吳悅福了一福,低聲道:“我本來沒臉見小姐。但主子讓我來服侍,還請小姐原諒……”
吳悅挽起梅四孃的雙手,說:“姐姐別這麼說。邢大哥說姐姐你曾救過他的性命,那我現在能脫離苦海,也是姐姐相救……”
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梅四娘見狀,摟著吳悅的脖子柔聲說:“妹妹別哭了。主子肯定能把你救回去,來,讓姐姐幫你洗把臉……”
吳悅躺在床上,卻睡不著。近一個月來,她每天都輾轉在不同的男人的身下,即使是睡夢中,也要隨時準備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男人。今夜,她終於能安安穩穩睡個好覺,不必擔心有人在半夜撲在自己身上,將屈辱、痛苦還有那些汙物留在自己體內。但她卻睜著雙眼,不願入睡。
她怕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夢。
梅四娘在黑暗中看到吳悅眼裡閃動的淚光,伸手摸著她的秀髮,低聲說:“妹妹別想了,早些睡吧。”
吳悅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屋頂,細沉的呼吸卻漸漸急促起來。隨後秀眸一閉,淚水在臉上劃出一道光亮的水痕。
梅四娘俯身摟住吳悅,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別想那些事了。過不了多久,主子就會來接我們走。送你回家……”
她又安慰道:“妹妹,你可以在家裡過年呢……”
吳悅的淚水卻越來越多,她蜷起身體,伏在梅四娘懷裡飲泣起來。梅四娘只好拍著她的背,慢慢哄著。
半晌,吳悅略略止住眼淚,她伏在梅四娘懷裡小聲說道:“姐姐……”
“怎麼了?”
“……人會不會……”
“會什麼?”
“……會不會生下小狗……”
梅四娘一愣,呆呆看著懷裡這個柔弱的十六歲女孩。
第53章
手指撕裂的巨痛使程華珠的秀眉緊緊擰在一起,櫻唇劇顫,滿嘴的精液猛然從唇角溢了出來。
趙無極並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當年看到蔣青衫的模樣,他也只是一笑了之。但現在他心裡有些不太樂意。
水仙子握著那根尾指有些得意,但看到趙無極的眼神,心底不由泛起一點點驚慌。她聞言一笑,“我以為她被兄弟們弄死了呢,看來還活著。”
“她睜眼了嗎?”
趙無極淡淡說了句,扭過臉不再理會水仙子,也不再看地上那具已經恢復冷漠的軀體。
水仙子心裡冷哼一聲,隨手把尾指遠遠拋開。然後用腳分開程華珠的雙腿,將玉簫探了進去,一邊划著圈子,一邊說:“她還真能挺,可惜不在莊裡……”
楊岸說:“仙子要什麼玩意兒?弟兄們給您弄來。”
趙無極看著洞頂吊著的朱長風,說:“月照,給她上顆鎖陰丹。”
月照有些意外,做為一個結婚五年的婦人,程華珠下體的傷勢還沒有朱笑眉那樣嚴重。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摸出丹瓶走了過去。
水仙子用力一捅,悻悻拔出玉簫,走到吳悅面前,冷冷說:“舔乾淨。”
那根沾滿幾十人的精液,末端還掛著血絲的玉簫在吳悅唇邊晃了一下,她連忙忍痛跪起身來,伸出舌頭。
大廳裡一片沉默。
趙無極揚聲對朱長風說道:“長風賢侄,夜舞是誰?”
洞頂的朱長風一臉慘淡的搖了搖頭。
“你兄長死得痛快,是他的福氣。我趙無極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不說,這些女人想死都死不了!”
“我……我確實不知道……”
面對加之於家人的威脅,朱長風終於開口了。
“那《參同契》是怎麼來的?”
“半年前於括海拿來,說在莊上暫放幾天。”
“摩天崖的於括海?朱天笑的三師弟?”
“是他。”
“於括海為什麼沒拿走?”
“他去了臨洮,一直沒回來。”
趙無極心裡一緊,臨洮是誠親王最西邊的封地,莫非摩天崖聞到了什麼風聲?
自己與誠親王勾結,暗中助他反叛朝廷據土自立,以便趁亂取利。此事如果讓摩天崖知道,那可不妙。
數年來,西遼派來與東二商談的幾名密使都莫明其妙地被人暗殺。趙無極多方查探,都未能找出襲擊者的身份。一個月前,誠親王傳來訊息:那個偷襲者暗號是夜舞,與明月山莊大有關係,而王府半年前失竊的《參同契》也在莊上,一方面示警,一方面請他奪回此書。
雖然趙無極與朱知元相交多年,堪稱莫逆。但趙無極對明月山莊的家業垂涎已久,況且又有七年前的心病,接到誠親王的訊息,他便帶上東二、水仙子、月照、法印等人,潛至明月山莊。
窺視多日後,趙無極判定莊中除朱氏父子之外,並無其他高手,於是藉口老友拜訪,趁三人毫不戒備,猝不及防下一擊得手,滅了明月山莊。
此時聽說《參同契》確實是於括海帶來,那夜舞多半也是摩天崖門下,至少也脫不了干係。趙無極心下默算良久,摩天崖一向為朝廷效力,如今《參同契》既然在朱天笑手裡,而於括海又悄悄去了臨洮,很可能摩天崖已經盯上誠親王,甚至趙無極本人。
從臨洮想到盤龍寨,他決定:必須儘快了結此處之事,然後去鼓動誠親王起事。
想到這裡,趙無極朗然一笑,說道:“長風賢侄可比尊父明白事理。唉,知元兄現在的情況……”
嘆息一聲,他又續道:“但夜舞是誰,長風賢侄還未答我。”
“我真不知道!夜舞這個名字我從來就沒聽說過!”
“呵呵,顯然知元兄是知道的……嗯,叔叔不太相信你的話。”
朱長風懸吊的身子扭動起來,嘴裡說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聲音漸漸淒厲。
趙無極不過是找個藉口罷了,如何可能放過眾人,見狀只冷笑一聲,轉過身去,負手望著洞壁,心裡盤算如何解決夜舞。
眾人等了半晌,見老大辦完正事,東二便站起身來,伸手抬起吳悅的下巴。
吳悅剛舔完水仙子的玉簫,嘴角帶著一絲汙物露出一個戰戰兢兢的笑容。東二木著臉對她的媚笑視而不見,一把將她按倒在地。
吳悅本來是跪在地上,此時被東二按倒,兩腳坐在臀下,陰阜敞露,小腹繃得又平又緊。她的頭頸貼在地上,圓滾滾的雙乳順勢滑落。東二手指伸進花徑撥了撥,臉上現出一絲滿意的表情,將吳悅的雙腿分開,接著便合身撲到豐滿的肉體上。
吳悅剛剛癒合的下身立刻又淌出鮮血。東二身子肥胖,此時壓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把她壓扁一般。坐在屁股下面的雙腿開始象折斷似的疼痛,漸漸發麻,最後彷彿不存在了。兩腿之間的秘處也是一般,隨著東二的動作由痛到木再到沒有知覺。
但她並沒有因此暈倒,當東二放開手中把弄的乳房離開時,吳悅聽到他說:“光這麼玩,沒什麼意思。”
洞中的漢子連幹幾場,雖然將六個女人幹得死去活來,但此時也都有些乏了。只有幾個精神健旺的,還在幾個自己沒玩過的女人身上折騰。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陝南來的老孫躍進身來,掏出腰間軟鞭走向程華珠。
大夥兒看著老孫的舉動,有些莫名其妙。
“老孫,你這是幹嘛?”
小厲忍不住問道。
第54章
老孫也不答話,手裡把軟鞭盤成一團,腳不停步的走到程華珠身邊,撥開已經被鎖陰丹收緊的花瓣用手指探了探,伸手握住膝彎,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程華珠打定主意當自己已死,只是閉著雙眼,任由老孫擺佈。
老孫一手託著她的腿,看了眼盤成一團的軟鞭,無奈的鬆開,捏住鞭柄捅進後庭。等六寸長的鞭柄完全沒入程華珠體內,只餘鞭身細長的尾巴般拖在地上時,老孫才說了一句話:“讓咱的傢伙也玩玩。”
眾人一下子來了精神,紛紛站起。東二哈哈一笑,從地上撿起雙鐧一擊,“當”地一聲金鐵交鳴在洞內久久迴響,“老孫的這個主意有意思!”
“對!老孫的點子不錯!”
徐桐說著拎起雁翎刀。
“咱們的傢伙跟著咱們出生入死,今兒個讓它們也開開葷!”
楊岸拾起獨腳銅人也走了過來。
趙無極聞聲已轉過身來,含笑看著眾人,只說:“小心些,別弄死弄殘了。”
月照早已心癢,聽趙無極發話,一把拉過蘇玲,便把拂塵塞了進去。他用的不是拂柄,而是將那團拂絲旋轉著擰進蘇玲的花房。拂絲雖軟,月照手頭卻有分寸,他把蘇玲擺成兩腿平攤的模樣,拂塵的頂端抵住花瓣,慢慢用力轉動,拂絲便一分一分被塞了進去。但絲長柄短,拂絲還有寸許露在體外,月照的手指已經沒入蘇玲的花瓣中。他只好把拂柄再拉出來,幸好拂絲被花房上的嫩肉裹住,並未帶出。
如此出出進進,費了一柱香工夫月照才把拂塵塞進蘇玲體內,此時拂絲都被納入蘇玲花房中,花瓣收攏處只餘一指長的拂柄露在外面。月照鬆開手,一彈拂柄,得意地笑道:“蘇婊子,道爺的拂塵好玩兒嗎?”
說著把她兩腿合攏,然後折到胸前。
蘇玲雪白的圓臀正中,一支硬硬的柄尖直直挺出,夾在屢遭折磨而變大許多的花瓣之間。月照端詳了鮮紅的花瓣一陣,手臂使力合緊她的雙腿,另一隻手則握住佛柄,猛然拔出。
蘇玲下身的紅唇忽然張開,彷彿是自己吐出了一團龐大的銀絲。原本被撐滿的花房一下子被掏空的感覺,讓蘇玲以為自己的內臟都被整個拉出,頓時痛呼起來。
月照揮著拂塵“啪啪”打在蘇玲身上,直到拂絲上的黏液都沾在蘇玲被打出條條紅印的身上,才走到喬秀身邊。
法印正在用禪杖捅著喬秀。禪杖雖粗,但表面光滑,喬秀被沒有感覺太大的痛楚。只是那種被當成肉體玩具的屈辱感令她咬著嘴唇,偏著頭默默流淚。
東二則是把雙鐧一前一後插在周銀然下身的兩個肉穴裡,此時正握著周銀然的兩條小腿,把她倒提起來,讓大夥兒觀賞。鐧身的稜角雖然被刮成圓弧,但仍然撐出兩個四四方方同樣大小的方洞來。東二一上一下抖著手中的肉體,讓沉重的鋼鐧自己滑得更深,隨著鐧身越來越多的沒入體內,花瓣與鐧身的結合處漸漸湧出一些白色的液體,那是眾人射在周銀然體內的陽精。
因為程華珠被用了鎖陰丹,眾人雖然對她的肉體垂涎三尺,卻無法動手,況且還有水仙子一直站在她身邊。
水仙子沒有理會旁人,只是用玉簫撩撥程華珠的身體。一會兒撥開花瓣,戳弄她的花蒂;一會兒插進後庭,左右轉動,試試菊肛的鬆緊;一會兒用簫管套住乳頭,深深刺入雪團似的乳球;一會兒又捅入口內,撥弄她的舌頭。
王一亭看著眾人紛紛動手,心裡一個勁兒的著急——他用的蛾眉刺。
一旁的徐桐喝令朱笑眉自己一手分開花瓣,一手捏住他使的雁翎刀將刀柄塞進體內。然後合攏雙腿,鬆開手,只用下身夾著長刀,在洞中小步挪動。
另一旁的老孫則已經走到吳悅身邊,重又盤起長鞭,把在程華珠身上沒弄的花樣,使在這個聽說的小姑娘身上。吳悅依言雙手掰開下體,兩眼緊張地看著老孫把盤成一團的長鞭,用手指一點點塞在她體內。
皮質的長鞭夾著金絲,象一條蛇般擠入花房,只餘一個手柄在外。老孫握住鞭柄,讓吳悅四肢著地地爬動。盤起的長鞭在花房裡擰動著一寸一寸被自己用力拉出。一條黑直的線一端握在老孫手裡,一端卻伸進一個柔弱女子的身體內。
吳悅並沒有象喬秀那樣感到屈辱,她只是滿心恐懼,因為她看到王一亭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根鋒利的鋼刺。
王一亭急了半天,在廳中看了一圈兒,這時看到吳悅的玉乳隨著她的爬動搖晃不已,白亮亮的嫩肉頓時照亮了他的眼睛。王一亭蛾眉刺一擺,走到吳悅身邊,等她終於把老孫的長鞭全拉出來,便一把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喝道:“臭婊子,跪好了!”
吳悅不知所措的跪直身子,黑白分明的大眼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王一亭對她楚楚可憐的表情視若無睹,“捧好你的奶子,抬高些!”
吳悅挺著胸,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身體禁不住一抖。
王一亭伸手在她的乳上捏了捏,然後攥緊乳尖,蛾眉刺在肉球上試了試,然後用力刺入。
吳悅胸前一陣巨痛,豐滿的乳房便已被一隻蛾眉刺貫穿,鋒利的刺尖從雪白的肉球兩端伸出,帶著一串血珠……
“還痛嗎?”
梅四娘記起當時的場景,想到自己當初落入邢飛揚手裡時那兩根銀釵,心頭掠過一絲涼意。
吳悅搖搖頭,“現在好多了,只是裡面被他們捏得緊了,還一點點痛……”
梅四娘沉默片刻,低聲問道:“那……那狗……是怎麼回事?”
吳悅臉貼在梅四娘胸前,洶湧的淚水立時打溼了梅四孃的衣襟,半晌才說:“那是趙無極帶我們走的第三天。在鄱陽,我和笑眉姐……”
突然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兩人身子一僵,梅四娘聽到這並不是“小牛”的蹄聲,連忙披衣而起,走到窗前。
邢飛揚心知追兵片刻便到,來到兩人所住的農家後,不敢怠慢。不等馬匹停穩,便飛身躍下撲到門前,也不顧夜裡驚動他人——反正有這陣馬蹄聲,該起的都起了,喊道:“快拿上衣服,出來。”
梅四娘從窗縫已經看出來騎正是邢飛揚,還帶著兩匹馬,知道事情有變,趕緊拉起吳悅,隨手拿起一床被子,奔了出去。
第55章
出了門,邢飛揚便招手讓她們快上馬。邢飛揚牽了兩匹馬,原來打算讓兩女一人一騎。但鐵虎堂的馬匹回來後都卸掉了馬鞍,梅四娘還好說,將吳悅扶上馬背,自己飛身上了另一匹馬,一抖韁繩。
吳悅沒練過武功,勉強上去,便滑了下來。梅四娘見狀只好把棉被放在光溜溜的馬背上,讓吳悅坐在上面,兩人一騎。
剛坐穩,邢飛揚便催馬前行,邊走說道:“你們先一路向東,直走到天明再折路南下。梅兒,尚家村你過不去,就把吳姑娘送回家中好了。吳姑娘,你家在哪裡?”
吳悅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慌忙說道:“江都臨清。”
邢飛揚心裡一動,江都就在金陵附近,趙無極還要去金陵見那個誠親王,自己正可一路追蹤。於是說道:“那正好,梅兒,你把吳姑娘送到,就先在她家裡住幾天,我隨後便來接你。”
梅四娘這才問道:“主子,出了什麼事?你怎麼辦呢?”
邢飛揚見已到村口,無心細述,只說:“下午我的行跡被鐵虎堂發現了,想到此地仍是鐵虎堂的勢力之內,怕你們出意外。剛才我搶了他們的馬匹,先送你們走。到村口,你們就按我剛才說的,先繞道向東,再南下,避開他們的追蹤。我在村口擋他們一陣。”
梅四娘知道這主子膽大心細,只好說道:“主子小心,他們人多。”
“嗯,我就在這裡等他們,你們先走。梅兒,你也小心些,別讓趙無極的人認出來,拉住這匹馬。”
說著把那匹空馬遞到梅四娘手中。然後一挽韁繩,胯下的馬匹長嘶一聲,人立起來。
梅四娘一手抱著吳悅一手拉著空馬,扭頭喊道:“主子,我們等你。”
待梅四娘走遠,村裡隱隱透出火光,鐵虎堂的追兵已經趕到。邢飛揚在村口的三岔道口,靜靜立馬而待。看準火光所在,挽起長弓。
徐星燦與莊鐵山帶著倉促上馬的七十餘人,一路遁跡追來。待到岔道,看到馬匹分散而行,莊鐵山揮手命十人向馬匹較少的一路追去。等到第二個岔口,莊鐵山仍是命十人分散,自率大隊向蹄印交錯的一路猛追。徐星燦看此路卻是向東北,便一把拉住他,說道:“莊五哥且慢。邢飛揚既然是搶馬救人,自然不需要帶這麼多馬,而且他救人必然一路南行,為何會向東北?”
莊鐵山低頭沉呤片刻,說道:“邢飛揚如此狡猾,很難說這便是最後一個岔道。這樣吧,我帶一半人向東北,你帶一半人向南。假如我追的這一路在前面岔道不再分散,立即帶大隊回來追你。”
兩人約好以火箭示警,徐星燦自帶三十騎順著邢飛揚留下的行跡追來。
待見馬蹄在村中亂成一片,徐星燦知道自己追對了,毫不遲疑地遁跡出村。
剛剛縱馬繞過村舍,一聲慘呼,一名手持火把的騎手捂著胸口栽下馬來。
徐星燦拽出腰間的三截棍,雙腿一夾馬腹,衝向村口的一人一騎。
邢飛揚再放兩箭射倒兩人,見徐星燦已距自己不過十丈,便打馬向北奔去。
徐星燦見狀冷靜下來,厲聲喝道:“去五個人向東追!順著蹄印,追到天邊也得把人追到!”
人群中立時分出五騎向東而行,邢飛揚聞言在馬背上彎弓搭箭,扭身一箭,五人中當先一人應聲帶著一篷血雨倒在雪地中。另四騎一驚,還是發狠追去。
邢飛揚暗想梅四娘雖然帶著一人,但還有空馬可以接力。而且她既然能在趙老狗的嫡系中佔一席之地,武功自然強於四人,縱然擅使的逍遙環不在手邊,也應無大礙。於是不再想那四騎,只是打馬向北直行。
徐星燦心道此地一片曠野,無林可藏,無山可守,還怕你這小兔崽子飛上天不成?難得有此機會,讓邢飛揚無處施展自己的輕功,徐星燦心下大定,一邊緊追,一邊揮手命眾人放箭射馬。
邢飛揚聽到身後箭風響起,聽得來箭甚低,知道手中長劍不足以完全守住馬腿,便收劍懸腰,一手解下長袍,束衣成棍俯身一一掃走利箭。來勢較緩的,他還用長袍捲起勁箭,收在掌中。等到來箭的空歇,邢飛揚顧不得收起長袍,便夾在指間,同時彎弓回射。
邢飛揚一邊躲避來箭,一邊回身射敵。他卻是一心往人身上招呼,奔出十餘里,又堪堪射倒五人。鐵虎堂諸人見邢飛揚箭法精奇,不由心寒,餘下二十多人,馬速不由略減,落在徐星燦身後十丈之外。
邢飛揚已經認出當先一人便是林中那個黑衣漢子,知道他輕功不弱,一面催馬一面回身向他連續射了三箭。徐星燦左閃右避,又用三截棍格開一箭。邢飛揚見狀不敢再浪費所剩不多的箭枝,又見鐵虎堂眾人相距已有二三十丈,射來的箭力道在減,便收起長袍,一味埋頭急行。
半時辰後,眾人已經長奔近八十里,虧得下午眾人在林中都是步行,並未耗費馬力,此時雖然馬鼻中噴出團團白霧,卻也未顯疲憊。
邢飛揚越跑越是心下焦急,讓他們這樣銜尾急追,終不是辦法。
再奔出幾里,遠方出現一條濃黑的陰影。邢飛揚心知這是下午在林中所見的那條山脈,於是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手扣四箭,猛然回身射向徐星燦。
徐星燦急揮三截棍格開射向胸前的兩枝勁箭,胯下馬匹卻長嘶一聲,前腿一跪。徐星燦不等那馬倒地,已經躍起身來,徒步前追。待眾人奔近,徐星燦躍上馬背,邢飛揚已經跑遠。只餘雪地上一條長長的蹄印。
邢飛揚不惜馬力地一路急行,一柱香的工夫已奔入山林。回頭看時,只有遠處幾個晃動的亮點,他故技重施,躍上樹枝,任空馬順著山路狂奔,接著消失在夜色裡。
徐星燦奔入山林,在山路上走了兩裡,已知不妙。但他根本不知道邢飛揚會不會棄馬,更不知道他會在哪裡棄馬。只好咬著牙再往前追,等天明時分再另作打算。
*** *** *** ***
水仙子被那人抱著走了幾步,頓覺身上暖和起來,同時身邊傳來篝火燃燒的膨響。接著那人把她放在一張毯上,輕聲喚道:“姑娘,姑娘……”
第56章
半晌,水仙子才嚶嚀一聲,悠悠醒來。星目半張,露出迷茫的眼神。只見自己躺在一個淺淺的山洞裡,面前蹲著一個年輕人,年紀在二十七八歲間,身材消瘦,方面短鬚,正關切地看著自己。
看到水仙子睜開眼睛,那人鬆了口氣,但隨即想到什麼似的皺了下眉頭,然後開口問道:“姑娘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出了什麼事?”
聲音中卻沒有了那份關切。
水仙子只詐作目光散亂,低聲說:“水……水……”
那人聞言一愕,起身從洞中拿起一隻水囊,遞在水仙子唇邊。
看到水囊,水仙子心下已經瞭然,待喝了兩口水,她低低喘著氣,閉上眼睛。
她是害怕被那人看破身份。
那人雖然年紀不大,卻行事穩重,見狀待她歇息片刻,雖然面有戒備之色,仍是溫言道:“姑娘現在可好了一些?”
水仙子微微頜了頜首,兩眼又慢慢張開,滿蘊悲苦地看著那人。
那人看到她悽楚的表情,眼神不由一晃,聲音又柔了幾分:“姑娘出了什麼事?”
一串珠淚頓時從水仙子的玉容上劃下,她哽咽著說道:“今日上午妾身隨丈夫回雁門……不料在城外十里遇見一夥……強盜……”
說著水仙子臉上飛起兩片紅霞,她囁嚅了一陣,含淚續道:“那夥強盜殺了妾身的丈夫,還……還……將妾身……”
那人眼中流露出一片憐惜,等了片刻,柔聲道:“那夫人怎麼會躺在馬下?”
水仙子泣聲說道:“那夥強盜把妾身劫入林中……直到晚間……幸逢一位少俠從旁邊路過,見狀仗義出手,搭救了妾身……”
那人鬆了口氣,暗道:“想來飛揚也不會劫拐折磨這等女子。”
臉上的戒備之色頓時消散,又問道:“那位少俠現在何處?”
水仙子漸漸止淚,慢慢說道:“那位少俠雖然救了妾身,但強盜人數甚多,他只來得及把妾身放在馬下,自己還在與強盜相鬥……”
“在何處?”
“妾身身在馬下,目不見物,但是在密林深處……”
那人想了一想,長身而起,走到洞外看了看天色,又問道:“當時是什麼時候?”
“大概是半個時辰之前,天色已經暗了。”
說完等了片刻,水仙子又湧出淚來,瑟縮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看出她眼中的疑問,忙溫言說道:“救你那人是否揹著長弓,用的是一把劍?”
水仙子輕輕點了點頭。
“那是在下的師弟邢飛揚,我叫聞雷。”
水仙子看到“小牛”聽到長嘯就奔到此處,早知此人必是邢飛揚的同門,至少也是相熟之人。待他道出姓名,知道這是邢飛揚的二師兄驚雷刀聞雷。一邊心下發緊,一邊面上露出驚喜交集的表情,說道:“原來是邢少俠的師兄,我還以為……以為……那妾身有救了……”
聞雷俯身道:“剛才在下不知夫人是什麼人,只見邢師弟的馬匹居然在此處出現,還以為夫人是我師弟……適才多有得罪,請夫人見諒。”
水仙子柔聲說:“聞少俠是知禮君子,哪有得罪妾身。”
頓了頓又說道:“既是如此,聞少俠何不……妾身看那夥強盜人數甚多,怕邢少俠…遇險……”
聞雷沉吟道:“邢師弟既然棄馬,看來敵人確是甚強。但他輕功過人,如此山林,應能自保。”
想著說道:“不妨,夫人不必擔心邢師弟的安危。倒是夫人可曾受傷?”
水仙子聞言知道沒辦法支開聞雷,便雙臉暈紅,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
聞雷早已看到水仙子嘴角的血跡和身下的一片泥濘,心中一邊暗罵行此下流惡毒之事者直是禽獸,一邊滿心都是憐惜,如此仙子般的柔弱女子,卻遭此大難,實在可嘆。
他沒有再問,只低聲說道:“得罪了,在下給夫人解開繩索。”
聞雷也不敢揭開被子,只是伸手探到被下,摸住捆著水仙子手腳的繩索。手指碰到水仙子手臂與小腿上滑膩的肌膚,聞雷不由心中一蕩,忙收斂心神,專注兩手的動作,將繩索解開。
聞雷一心解索,無暇他顧,待解下繩索,從被下拿出一看,不由心中一愣,“這怎麼是我摩天崖本門所制的纏金繩索?”
掩著那個柔弱女子的薄被猛然揚起,擋住聞雷的雙眼,同時一雙玉手隔著被子重重擊在他的胸前。
聞雷猝然受襲,只覺胸上一股大力湧來,頓時身受重傷,坐倒在地。
水仙子躍起身來,玉指疾出,連封了他身上的幾處大穴。
聞雷此時才吐出一口鮮血,心中懊悔無已,自己被這女子的美色謊言所惑,居然沒有先探探她是否身懷武功。如今已是錯恨難返。
水仙子摘下他的驚雷刀,盈盈站起,微笑道:“聞少俠受我全力一擊竟然不死,武功真是不錯。”
聞雷的武功雖比大師兄朱天笑略有不及,卻較邢飛揚為高。水仙子連日來倍受折磨,方才又運功衝穴,真元大損,若非偷襲也佔不著聞雷的便宜。
此時制住了強敵,水仙子絲毫不敢鬆懈,一腳把聞雷踢倒,赤裸的玉足踏在他的胸口,同時拔出驚雷刀,毫不遲疑的挑斷了聞雷的手筋腳筋。
待水仙子丟開驚雷刀,聞雷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看著雙目噴火,咬牙硬挺的聞雷,水仙子冷哼一聲,鬆開腳走到洞內。她先翻開聞雷的包袱,找出其中的乾肉麵餅,撕下一片,慢慢吃了起來。一天多沒有粒米沾唇,她確實是餓了。
待水仙子吃完,拿起水囊喝了口水,然後柔聲道:“聞少俠怎麼會在這裡?”
第57章
聞雷在師弟邢飛揚下山的第三天,奉師父柳玄荒之命赴長白山探訪盤龍寨。
十月十三,柳玄荒接到三弟子於括海從臨洮傳來的訊息:趙無極與西域勾結,暗中圖謀裂土分疆,已在長白建成盤龍寨,以為根據。但現在自己的行動可能已被身在長安的趙無極查覺。數日前聽聞趙無極動身去了福建,不知是否將對大師兄朱天笑不利。
柳玄荒接信後立即命邢飛揚去福建示警,派四弟子符雲隨於括海再赴臨洮,另派二弟子聞雷暗往長白山一帶,探查盤龍寨的情況。
聞雷在長白山搜尋近十日,並潛入盤龍寨內探得虛實。三天前見寨主徐星燦率四騎一路南下,聞雷耽誤一天,尋機從寨中盜了幾份機密書信,然後才返回終南。不料在林中歇宿時,竟看到邢飛揚的愛馬“小牛”“五師弟本應遠在福建,他的馬匹怎會在此出現?”
聞雷心下起疑,囁唇喚來“小牛”卻發現馬腹下居然還有一個身無寸縷,倍受折磨的柔弱女子。
他根本不相信如此惡毒下流之事會是自己師弟所為,待聽完那女子一番敘說,心下早已信了十成。
聞雷是守禮君子,見水仙子如此形狀,憐意大生,不由鬆了戒備,卻因此遭了水仙子的毒手。
水仙子等了片刻,見聞雷只是咬牙堅忍,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便冷笑一聲,起身搜尋聞雷隨身所帶的物品。包袱中除了乾糧、衣物、銀兩,還有幾封書信。
水仙子翻開一看,乃是趙無極、徐星燦兩人來往書信,事關機密,暗道自己因禍得福,居然立此大功,不由一笑道:“摩天崖好尖的鼻子,聞少俠好靈的手腳,這幾信是從徐星燦的枕頭上摸出來吧。”
放下書信,水仙子走到聞雷身邊細細端詳。
聞雷四肢被廢,胸口又受了重傷,但他功力深厚,仍在苦苦支撐。他不知道邢飛揚是被鐵虎堂數百騎追殺,被迫棄馬逃生,還以為師弟仍在附近。
水仙子笑盈盈看了半天,想到自己數天來所受的苦楚。此時擒住邢飛揚的師兄,必然要將對邢飛揚的種種仇恨加諸聞雷身上。
她拾起聞雷打來的一根木柴,扔到火堆上。又從中揀起燒得最旺的一枝,放在聞雷頭上數寸,然後輕輕按下。
皮肉的焦胡味頓時充滿小小的山洞,聞雷額角被燒破手心大一塊,傷口黑紅交加,連頭髮也被燒去許多。
水仙子見聞雷只是濃眉擰起,卻牙關緊咬一聲不吭,嘴角一撇,讚道:“好硬朗的漢子。妾身最喜歡聞少俠這種硬漢,折磨起來才有趣。”
說著挽起驚雷刀,刀鋒放在聞雷的手上,微笑道:“聞少俠,多謝你救了妾身性命。小女子無以為報,就拿你的手指奉贈,好嗎?”
手中一使力,慢慢切下聞雷右手的拇指。聞雷斷指處血如泉湧,與手筋腳筋被挑處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拇指對習武之人至為重要,一旦被廢便終身與兵刃無緣。斷指的慘事對於聞雷來說,手上的痛楚遠不如心中的痛楚來得更深。
密林中的一個小山洞中,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玉體裸裎,在火光中看上去嬌美無限。
但她的手中卻拿著長刀,眼中透出一片殺機。玉白色的赤腳旁,一個四肢癱軟的男子全身都浸泡在血泊之中,無聲地沉沉呼吸著。
水仙子正待把聞雷的手指一一切去,但看到這個漢子竟然還未暈倒,不由好奇起來。她心中一動,收起驚雷刀,伸手按住聞雷的胸膛。雖然身負重傷,聞雷的真氣卻依然充沛,一股柔韌的內勁穩穩守住心脈。
水仙子收回玉手,看了聞雷片刻,破顏而笑:“聞少俠雖然年輕,這身功力卻不俗。如此,倒便宜妾身了。”
說著解開聞雷的衣裳。
水仙子擅長採補之術,聞雷這樣無力反抗的年輕高手自然令她見獵心喜。
待脫去聞雷的下裳,水仙子伸手在他腿上的傷口中撥了一下,笑道:“還好,只割斷了筋腱,其他倒是無妨。”
聞雷傷口一陣劇痛傳來,腦子幾乎都停頓了。等回過氣來,水仙子正在撩撥他的陽具。聞雷現在已經知道此女毒如蛇蠍,此舉分明是想吸取自己的功力。
但他的反抗,很快就在水仙子熟練的指法下冰消雲散。
看到聞雷下身如願高高挺起,水仙子淺笑道:“聞少俠身體好結實。”
說著跨在聞雷腰間,慢慢坐下。
水仙子一手分開花瓣,正待吞入聞雷的陽具,卻臉色一變。
一天來的種種奔波,早已讓她忘了:自己的下身裡,還塞滿破廟中的泥土,那是神像的汙土朽木。
水仙子狠狠咬著牙,一邊暗道:“邢飛揚、梅四娘,待我先吸取你二師兄的功力,再找你們算賬!”
一邊分開雙腿,將水囊中的水倒入花房,然後運功排出。如此三五次,囊中淨水已盡,下身流出的水中卻還有些汙濁。
此時顧不得許多,水仙子把水囊扔在一邊,重又扶起聞雷的陽物,蹲身坐下。
水仙子吞入聞雷的陽具後,星目一張,笑道:“沒想到聞少俠居然還是個童男子,失敬失敬。”
聞雷一心練功,雖然已經二十七歲,卻童身未破,一身功力雖非極強,卻極是精純。水仙子不由心花怒放,體內嫩肉緊緊裹住陽具,圓臀輕搖,上下動作起來。
聞雷開始還死守心頭一點清明,但隨著水仙子的動作,陽具上傳來的那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刺激,使他漸漸陷入肉慾的泥沼。水仙子體內那根肉筋上下撥弄著堅硬的肉棒,給聞雷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刻鐘後,聞雷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口鼻間原本沉鬱的呼吸變得急促進來。
水仙子見狀一聲嬌喘,媚聲道:“好哥哥……”
接著體內運勁,收緊嫩肉。
聞雷頭腦中轟然一響,只覺得陽具象被一隻溫暖柔膩的小手握住上下套弄,越來越快。接著會陰一收一放,陽精已經破關而出。
此時水仙子的花瓣已經緊緊收攏,纏住肉棒,沒有一絲陽精溢位。她冷笑著看著聞雷,繼續運功。
聞雷的肉棒象是被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住,陽精身不由己地源源洩出。忽然喉嚨一響,聞雷吐出一口鮮血。
第58章
聞雷的陽具雖然仍在水仙子體內,但已經軟了下來,而他口中的鮮血卻不斷湧出。水仙子此時也已經停止動作,只跨坐在聞雷腹上,閉目運功將陽精化入體內。
半晌後,聞雷已然奄奄一臭,水仙子一聲輕笑,站起身來。原本堅挺的肉棒從她愈加嬌豔的花瓣間軟軟滑出,頂端還掛著一條淡淡的血絲。
此時洞外突然傳來一聲痛喝,一條黑影箭一般飛身向水仙子撲來。水仙子剛剛運功完畢,見狀立即摧動雙掌迎上前去。那人一劍刺來,勢若奔雷。水仙子玉掌拍開利劍,看清來人,心頭不由大驚。
邢飛揚再度棄馬入林,在燕山腳下的密林中奔行許久,待離徐星燦已遠才慢下腳步,不知該如何是好。
晚間他已盤算停當,先大鬧鐵虎堂,搶奪馬匹送走梅四娘和吳悅,一方面削弱鐵虎堂實力,讓它不得安寧;另一方面則解除自己的後顧之憂。然後再趁鐵虎堂亂後的鬆懈重入堂中,伺機相救其他四人。但沒想到徐星燦如此難纏,一路把他追出八十餘里。此時再靠兩條腿重跑八十里,奔回鐵虎堂,即使趕到堂中,那也不用打了。
正在發愁時,卻見林中有一線燈光,邢飛揚立刻飛身過去。
屋中一個獵戶正在對老婆說:“下午在溪邊收網,我看見一匹空馬。馬背上還帶著馬鞍。”
“是不是誰家跑出來的?”
“看著不象,倒象是出了什麼事兒……”
“你沒過去瞅瞅?”
“那馬精著呢,我剛走兩步,它就順著溪水跑了,我咋追得上?”
邢飛揚找到小溪,看清正是“小牛”的蹄跡,心中大喜,一路追了下去。待順著蹄印離開溪水,走到密林中,卻看到一個山洞裡透出火光來,山洞邊立著兩匹馬。除了自己的“小牛”另一匹卻象是二師兄的青花馬。邢飛揚覺得奇怪,潛身來到洞外。張目一看,師兄已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頓時急怒攻心,來不及彎弓搭箭,便揮劍合身撲了過去。
劍掌相交,兩人鬥了十餘回合,水仙子初見邢飛揚時的驚懼變成了恐慌。她雖然強過邢飛揚,但衝開穴道時的內傷未愈,剛才又運功吸取聞雷的真元,還沒得及完全化解,如今已是疲不能興。邢飛揚久戰之餘,又一路奔波,但此時心中痛悔,完全是不要命的硬打。
再斗數合邢飛揚漸漸冷靜下來,看準機會一劍刺出。水仙子側身避過,一掌拍向長劍,另一掌直擊邢飛揚的面門。不料一掌擊出,邢飛揚的長劍居然應手而落,接著邢飛揚健腕一翻,擰住水仙子的玉掌。水仙子沉氣收掌,下面一腳無聲無息的踢向邢飛揚胯下,邢飛揚恍若不覺,只是右手使力死死擰住水仙子的右掌。
眼看一腳就要踢中,突然邢飛揚身子一錯,伸入懷中的左手一揚,逍遙環已套住水仙子踢來的左腿。
水仙子大驚失色,連忙沉腰運勁,功聚下盤,不料邢飛揚獰笑一聲,鬆開逍遙環,左肘與水仙子的左掌一擊,順勢上掠,握在手中纏金繩索已纏住水仙子的右臂。接著邢飛揚躍身離開,他咫尺進退趨乎若神的輕功頓時盡展,水仙子剛剛擊出兩掌,邢飛揚已經圍著她轉了兩圈,手中的繩索一使力,頓時將她的右臂緊緊縛在腰中。
邢飛揚足不點地又繞了七八個圈子,十丈長的繩索剛剛用去三分之一,水仙子雙手雙腿已被完全縛住。
邢飛揚見狀貼近身來,雙手連出,封了手腳被困的水仙子的穴道。
待封了穴道,邢飛揚將纏成一團的水仙子扔在一旁,也顧不得再去理會,便急忙俯身去看聞雷。
聞雷此時已在奄留之際,不但手腳被廢而且真元也被吸取一空。待看清是邢飛揚趕來制住水仙子,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邢飛揚一面給他止血,一面低聲說:“二哥,什麼都別想,我帶你回山。”
“老五……把書信……帶回去……”
“沒關係,沒關係,連你帶書信,我全揹回去。”
“得了……你這傢伙……竟……嘿……”
邢飛揚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大師兄朱天笑已經死在趙無極手裡,現在二師兄又死在水仙子手裡。而且還是因為自己把水仙子帶在身邊,才使她傷了二哥,究其原因,更多的責任在邢飛揚自己身上。
聞雷突然想起什麼,勉力問道:“你在這裡……大哥呢?”
邢飛揚不敢說出明月山莊的慘劇,只好泣聲道:“大哥沒事兒,我……我這會兒是追個人,二哥你別想了,先歇歇。等你好些咱們就上路,回摩天崖就都好了。”
聞雷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老五,小心些……”
邢飛揚點點頭,手中仔細包紮師兄的傷口。但傷口實在太大,鮮血轉眼就浸透了布條。邢飛揚突然想起當日從月照身上拿來的傷藥,趕緊從懷中掏出,他卻只聽梅四娘說過紫色藥瓶裡是外傷藥,拿著兩個紫色藥瓶不知如何是好。
正是發愣間,聞雷突然一笑,問道:“她是誰……”
邢飛揚這才想起水仙子,低聲說:“一個賤人,二哥,等你好些了,好好拿她出氣。”
眼睛一轉,邢飛揚拿著藥瓶走到水仙子身邊,低聲問:“怎麼用?”
水仙子剛剛脫離苦海,不成想又落入邢飛揚手中,這次自己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二師兄,真不知邢飛揚會如何對待自己,聞言忙道:“邢爺,饒了奴兒吧……”
邢飛揚咬牙切齒地說:“少他媽廢話!這藥怎麼用!”
“那個圓瓶是白藥,外敷……”
邢飛揚不待她說完,拔開瓶塞,轉身走到聞雷身邊。
“啪嗒”一聲藥瓶落在地上。
第59章
聞雷的胸膛已經陷了下去,對於煉氣之士來說,那是臨死時散氣的症狀。
邢飛揚托起聞雷的身子,輕聲喊道:“二哥,二哥!二哥!二哥……”
聽到邢飛揚淒厲的聲音,水仙子的身體不由顫抖起來。
邢飛揚一言不發的在洞外掘了一個大坑,把聞雷的屍體輕輕放了進去。
他在坑邊坐了一會兒,低聲說道:“二哥,老五對不起你。”
說完,他伸手一捧一捧把土填上。
雪下的土地凍得甚硬,邢飛揚又沒有合適的工具,只是用刀劍掘坑,待填完土,天色早己大亮。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洞中,也不看面色惶然的水仙子一眼,只木然往火堆中添了些木柴,便躺在火堆旁倒頭大睡。在他緊閉著的眼角,無意識地滑下一滴眼淚。
摩天崖崛起江湖不過四十餘年,師祖李重翔本是朝中重將,暮年退居摩天崖,收了兩個弟子:柳玄荒與顧開山。顧開山藝成下山,從了軍職,三十年來累功至鎮西大將軍,守衛西部邊陲。
柳玄荒則沒從政,只是周遊天下,暗中為朝廷出力。十七年前與何蓮心成婚後便定居摩天崖,並開門收了五個徒弟:朱天笑、聞雷、於括海、符雲、邢飛揚,還有一個女兒柳霜懷。柳霜懷只比邢飛揚小了三歲,平時與他最為親近。邢飛揚雖然武功並不出色,但一向機靈,而且從小就跟著師父長大,師父師孃也都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
但邢飛揚少年心性,下山之後遇到梅四娘收為己用,已是難了之局。如今又因為貪戀水仙子的美色,養虎為患,結果因此害死了自己的二師哥,他心下愧疚無已。
一直到下午申時,邢飛揚茫然睜開雙眼,洞外的白雪刺得他眼睛生痛。等看清外面那個覆滿積雪的土堆,邢飛揚終於明白過來,自己不是作夢,二師哥聞雷已經死了。
邢飛揚坐起身來又愣了半晌,從地上拿過乾糧慢慢嚥了下去,吃著又給已經快熄滅的火堆加了些柴。
吃完後他站起身子,一把將水仙子拖到火堆旁,自己抽出師兄的驚雷刀,光亮如水的刀身上還隱隱帶著一絲血跡,這把主人的血跡。邢飛揚把刀伸到水仙子嘴邊,啞聲說:“舔乾淨。”
水仙子不敢說話,忙伸出香舌將刀身細細舔了一遍。
邢飛揚待她舔淨,刀鋒向上,將刀尖抵在水仙子的花瓣上。
水仙子身上立時被冰涼的刀身激起一層肉粒,她知道邢飛揚是要拿她來祭祀師兄,忙痛哭道:“邢爺邢爺……奴兒還有一身功力……”
邢飛揚手略略一停,鼻中長哼一聲,刀尖已伸入花瓣之中。
“邢爺,趙無極所有訊息奴兒都知道啊……”
見邢飛揚不在乎自己的功力,水仙子忙又說道:“邢爺,聞二爺已經……但還有朱大爺的家人……”
邢飛揚抬頭冷冷看著她。
“邢爺,您要救人奴兒能幫您……”
邢飛揚低聲問道:“賤人,趙老狗有幾處狗窩?”
“嘉興的歸元莊、春香樓,長白的盤龍寨、雁門的鐵虎堂、陝南漢川的玄武觀、梅龍鎮的史家大院,還有七八個小寨子……”
邢飛揚默算一下,自己只去過春香樓、史家大院與鐵虎堂,想到趙無極曾說要去金陵與誠親王見面,便問道:“趙老狗在金陵有什麼窩?”
“金陵有個粉雀院,是沙萬城打理。”
“沙萬城?不是在歸元莊嗎?”
“上個月讓沙萬城去了粉雀院,歸元莊現在是沈錦管著。”
邢飛揚死死盯著水仙子,水仙子甚至能看到他眼中的血絲都在一點點膨脹。
漫長的沉默之後,刀尖終於一分一分離開了水仙子的花瓣。水仙子暗暗鬆了口氣,卻見邢飛揚把驚雷刀掉轉過來,同時將她捆在一起的雙腿折在胸口。
邢飛揚將師兄的刀柄抵在水仙子花瓣處,心裡說道:“二哥,我騙了你,大哥比你早走了一步。現在我要用這個賤人去救大哥的家人,晚些再讓她到地府裡陪你。是了,二哥,她叫水仙子。”
刀柄末端的銅環已經沒入水仙子體內,銅環上那塊鮮豔的紅布血一般從花瓣間垂下。邢飛揚低聲說:“賤人,這是我二師哥的驚雷刀,現在它就是二哥,你好好伺候它。”
水仙子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感覺六寸長的刀柄一點點進入自己的花房,直到花瓣觸到冰涼的護手。
邢飛揚把水仙子翻轉過來,擺成跪姿。二尺七寸的刀鋒斜指向天,刀柄卻消失在銀團般的圓臀間。
“敢讓它掉下來,爺就把你這身賤肉一刀一刀切碎。”
邢飛揚說著鬆開了手。
沉重的刀身向下一沉,水仙子連忙收緊花瓣夾住刀柄。知道邢飛揚一時半會兒不會殺她,心裡的恐懼減了幾分。
邢飛揚坐在洞中沉默良久,起身把二哥的東西翻揀一遍,找出那幾封書信納入懷中。然後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到洞外。
他在聞雷的墓前磕了三個頭,起身上了師兄的青花馬,一抖韁繩,向著溪水奔去。
半個時辰之後,邢飛揚縱馬回來,臉色好了許多。看到驚雷刀仍穩穩夾在水仙子體內,他冷笑一聲,伸手拔出長刀。沉重的鋼刀離開身體,水仙子喘了口氣,花瓣怒放般綻開。
邢飛揚還刀入鞘,拎起水仙子扔在馬背上,然後牽著“小牛”沿著山溪向下遊一路而行。
此時已經又是一個黃昏,雪雖已停住,但呼嘯的寒風使吸取了聞雷真元,內功更深一層層水仙子也不由打了個寒顫。邢飛揚一路默不作聲,除了看路,就是盯著水仙子高聳的乳房。
一刻之後,兩人兩騎來到一個陡峭的山坡。
第60章
趙無極此時已經過了太原。
昨晚子夜時分,一無所獲的徐星燦恨恨而返,那匹空馬奔出七八里後就停了下來。徐星燦追到空馬,雖然夜深林密而且邢飛揚輕功過人,長弓在手,但他仍是心有不甘,在附近的林中搜尋多時,才無奈返回鐵虎堂。
莊鐵山早回來一個時辰,他追出兩個岔道見蹄跡仍是聚而不散,便返身沿著徐星燦所走的小路來到村上。在村東發現五具手下人的屍體,都是一箭斃命。
馬蹄印在村口分開,一路向東,一路向北。莊鐵山躊躇半天也沒想好往哪個方向追。於是命手下眾人蒙上面孔,把村中的人統統叫醒,一邊劫奪財物,一邊盤問邢飛揚的下落。
待知道有尋親的一行三人,一男兩女在此借宿,莊鐵山打聽明白三人形象,心知必是邢飛揚、媚四娘與吳悅在此落腳。細辨蹤跡,看到三人分道而行,此時再追已經為時過晚,但兩條路後面都有自己的追兵,至少也有個交待。
莊鐵山有心毀村洩憤,但此地離雁門不遠,而且雪地難掩行蹤。只是搶了些金銀,便率眾人打馬四散回到鐵虎堂中,卻也未傷人命。
趙無極細細聽完徐星燦和莊鐵山的彙報,沉默良久,面無表情的說道:“明天我去金陵。星燦,你先不用回盤龍寨,和我一道去。鐵山,這幾天各處的人馬物品會陸續送到長白山,你在這裡小心接應。”
等了片刻,徐星燦問道:“趙爺,準備起事了嗎?”
趙無極緩緩點頭,“此事夜長夢多,現在已經被摩天崖的人識破行藏,再有遲誤便悔之晚矣。我到金陵去鼓動誠親王,順路通知各處弟兄都移往盤龍寨。星燦,你那裡能住多少人?”
“幹了四五年,現在寨中住萬把人沒問題。但如果住滿,糧食只夠支撐兩個月。”
“鐵山,你這裡全力收購糧食,分批運往盤龍寨。還有,從各處來的弟兄由你挑選一千人,一個月後,正月十七,就十七吧,潛進柳城,相機奪城。”
莊鐵山一愕,“大哥,奪城事大,要不要我通知黃四哥過來。”
趙無極頜首說:“嗯,你給老四去信,讓他收拾所有人馬物品,半個月內趕到雁門。玄武觀只留幾個人看著好了。還有,奪城時看準機會,如果來援的官軍勢大,你們不必力敵,劫城之後就回盤龍寨吧。”
趙無極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憂心忡忡地說道:“你們倆不是外人,星燦、鐵山,老二已經聯絡上西域的人馬。他們會在下個月出兵榆林,牽制敵軍。鐵山,如果能固守,一定要固守柳城。柳城地處要道,守住它,我們盤龍寨就有個緩衝之地,心腹安定才能再圖發展。”
趙無極的眼神漸漸炙熱起來,“男兒生自天地,若不鷹擊長空,有負此身!”
說著“啪”的一聲捏碎了茶碗。
徐星燦與莊鐵山已經站起身來,抱拳低聲說:“大哥放心。”
趙無極點點頭,細心地把手中的瓷片捻成粉末,“你們去吧。”
待兩人走到房門,趙無極忽然想起什麼,微笑道:“老五,你這幾天也玩得差不多,星燦,這個給你。”
一揮手,把鏈子扔到徐星燦手中。
徐星燦僵硬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牽著朱笑眉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趙無極命小厲將程華珠放在車中。徐星燦也把朱笑眉牽了出來。
朱笑眉大概一夜都沒有閤眼,空洞的秀目裡迷茫中帶著一絲倦意。她白嫩的乳房上滿是深深的牙印,兩隻紅腫乳頭隱隱滲出血跡。她的一雙小手卻一前一後掩在腹下,緊緊握著徐星燦的三截棍。三截棍彎起來其實並不能插得太深,因為陰道與肛門距離太近,三截棍彎成個三角形後,頂端就碰到了一起。
於是棍身雖然只進入朱笑眉體內不到兩寸,但棍端卻象是要把那層嫩肉絞穿一般,隨著她的膝蓋一步一步挪動,在兩個肉洞中不斷撞擊交錯。
朱笑眉能感覺到痛苦,但一個月來她的身體已經嘗受過無數痛苦。不但各種各樣的陽具曾在她體內肆意蹂躪,而且那些人還讓她自己把身邊的各種物體一一塞入體內。即使是花徑被摧殘得無力翻卷,不得不放入鎖陰丹的時候,她還順從的張開菊門,任人玩弄。因此這樣的痛苦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
趙無極看著朱笑眉笑道:“這條賤狗如何?”
“大哥這是怎麼調教的?”
徐星燦好奇地問:“夠聽話的。就是什麼話都不說,是不是個啞巴?”
“賤狗!把逼翻開!”
朱笑眉依言仰跪身體,抬起下腹,雙手分開花瓣。夾在體內的棍子滑落出來掉在雪中,另一端卻仍插在後庭裡。花瓣的邊緣已經隱隱顯出黑色,而大張的花徑內仍是一片豔紅。
趙無極看了一會兒,說:“星燦,你把三截棍都捅進去了?”
徐星燦嘿嘿一笑:“這條狗的逼真夠寬的,三截並起來都能塞進去。”
趙無極輕蔑地看著朱笑眉,說道:“賤狗,揀起來,再塞進去。”
“前邊的折起來,並在一起塞進你的賤逼裡。”
朱笑眉玉手一陣摸索,把前邊的兩截棍子並在一起慢慢納入體內。三截棍每截在一尺五左右,此時兩根在前一根在後,都已經進去了八寸多。外面露著的部分,顯出一個窄窄的V字。
“星燦,這樣才對。”
“哈,大哥,小弟看明白了。”
趙無極一笑,又說道:“賤狗,用雪把你的逼擦擦。”
雪團從花瓣上擦過,帶下絲絲血跡,但本該受冷收縮的嫩肉卻仍是軟軟地敞開,顯示她的花瓣已經又一次被折磨的失去彈性。
趙無極暗想:“該用鎖陰丹了。”
冷冷說:“賤狗,爬上車,棍子不許掉出來!”
然後對莊鐵山說道:“老五,你那兩條狗馴得不錯,也給我帶上。”
莊鐵山答應一聲,從堂中牽出兩條牛犢大小的兩隻黑犬。
“賤狗,抱住你男人。”
趙無極看著朱笑眉抱緊黑犬,冷笑一聲,放下車上的布幔,一抖韁繩,當先出了鐵虎堂。徐星燦、小厲等人騎馬駕車跟在後面,挾風帶雪奔向金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