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31章 ~ 第40章 (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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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梅四娘依言慢慢放手。
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擠開水仙子鮮豔的花瓣,將原本細小孔洞圓圓撐滿,邢飛揚不禁大笑起來。水仙子的秘處似乎有一根肉筋,緊緊箍著龜頭。
邢飛揚忍不住開始挺動下身,梅四娘見狀說道:“主子小心身體,讓奴婢來吧。”
說著雙手託在水仙子的粉臀下,上下套弄起來。邢飛揚感到那根肉筋不斷颳著龜頭,一陣陣酥爽傳遍全身。接著慢慢溼潤的肉洞似乎吮吸一般,一波一波不時夾緊肉棒。
邢飛揚正樂在其中,慢慢覺得有些不對,水仙子肉洞裡的力量似乎越來越大,在梅四孃的動作下,越來越急的緊緊吸住肉棒,龜頭上當初那隻溫柔的小手,彷彿在漸漸變成一隻鐵夾。梅四娘也覺得手中的肉體似乎沉了些,動作間彷彿把邢飛揚的陽具也一起提起壓下。
水仙子突然睜開眼,冰冷而充滿恨意看著邢飛揚,功力聚往下身,似乎在發誓要把邢飛揚的肉棒夾成肉末。
梅四娘已然覺得不妥,忙放開手,手指移到兩人結合處,赫然發現水仙子的肉洞與邢飛揚肉棒彷彿粘在一起一般緊緊貼著,黑紅的兩肉間沒有一絲縫隙。她抻手掐住水仙子的花瓣向扯動,雖然花瓣被扯得完全翻開,那肉洞卻還不斷收緊。梅四娘正手足無措,卻見邢飛揚咬緊牙關,伸出右手,緊緊捏住自己陽具之下會陰處的精管。不多時邢飛揚的肉棒軟倒,終於從花瓣間滑落下來,歪在一邊。
他看看自己陽具已經發青,不由心頭大怒,抬手給了水仙子一個嘴巴,“賤人!找死嗎?”
水仙子嘴角流出血來,卻仍是一臉不屑,清亮的雙眼冷冷盯著面前這個暴怒的男人。男人,都是這麼無能和愚蠢。
邢飛揚被她看得心頭火起,眼看自己的傢伙一時半會兒是用不成了,抬手拾起身邊的長劍,把劍鞘抵在水仙子的花瓣處,先冷笑一聲定定心神,卻轉身對梅四娘說道:“你說這賤人能不能把它給夾碎了?”
梅四娘見邢飛揚並無大礙,鬆了一口氣,格格一笑,說道:“那水仙子就是真神仙了。”
說著把水仙子平放在邢飛揚肚腹上,兩手從脫臼的雙腿下穿過,使勁分開兩層紅唇。
邢飛揚手上加力,把劍鞘捅了進去,卻發現劍鞘毫無阻擋的刺入四寸。料想是水仙子自知無可避免,遂放棄掙扎,任由劍鞘長驅直入。他便也不再留手,直把三尺長的劍鞘插進三分之一,狠狠抵到子宮壁上方罷。
邢飛揚俯身趨近,一邊細細觀賞一邊說道:“梅兒,你說拿這個賤人當個劍架怎麼樣?”
“好啊,主子喜歡咱們就把她當劍架好了。”
邢飛揚一笑,還未開口,突然看到水仙子花瓣一緊,暗叫不好,接著便暈了過去。
梅四娘正含笑望著邢飛揚的大頭趴在水仙子胯間流口水,突然見水仙子下身像一隻手般夾起劍鞘,猛烈地擊在主子的下巴上,發出一聲似乎把骨頭都打碎了的脆響。接著邢飛揚一聲不吭地側身歪倒,兩眼隱隱翻白,梅四娘不由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把水仙子扔在一邊,跪坐著把邢飛揚抱在懷中,揉著他的下巴,所幸還是完整的。
半晌邢飛揚悠悠醒轉,聽到耳邊一個焦慮的聲音喊著:“主子!主子!”
他茫然睜開雙眼,“怎麼了?下雨了?”
待看到自己躺在梅四娘懷中,又皺皺眉頭,“你怎麼起來了?你的胳膊……”
接著腦中一恍,明白過來。
梅四娘以為邢飛揚被打傻了,心中一急眼淚頓時淌了出來。卻見邢飛揚掙開身子蹣跚地走到水仙子旁邊,一腳踢在劍柄上,口中痛罵不已,這才破啼為笑。她怕水仙子再施出什麼花樣,連忙走過去把劍鞘拔了出來。
邢飛揚又羞又怒,咬著牙說:“對!咱們不用劍鞘。梅兒,你把劍給我,爺他媽還不玩這個賤洞了!”
梅四娘擦著臉上的淚花,淺笑道:“主子息怒,讓奴婢來收拾這個賤人。她扶著邢飛揚坐下,偏著頭想了想,把水仙子頭下腳上搭在洞壁下一塊的半人高的石頭上,轉身向洞口走去。邢飛揚喘了一口粗氣,腦裡的眩暈這才慢慢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見梅四娘手裡拿著一根三尺有餘的冰柱進來,柱底足有鍋底大小,不由一愣:”梅兒……“
梅四娘斜了他一眼,膩聲說:“奴婢就知道主子捨不得……”
說著把冰柱的尖端捅進水仙子的下身,“主子放心,不會弄死她的。”
待納入三四寸光景,她便住了手,將餘下兩尺多長的冰柱靠在洞壁上。走過來挽住邢飛揚的手臂:“主子別管她,讓她把冰柱吃完,咱們先生火做飯。”
水仙子看著冰柱也暗暗心驚,待冰柱進入體內,一股冰冷的寒流浸入肉洞深處,花房隱隱作痛。梅四娘一放手,重甸甸的冰柱一分一分慢慢滑入,她忙施展媚功,肉洞合緊,試圖阻止這根能把她刺穿的兇器。但冰柱只是略微一頓,接著在花房內溫暖下漸漸融化,而且融化的冰水使花瓣更加溼潤,變細的柱體繼續滑入。冰柱已進入六寸,伸進體內的部分已有手臂粗細。水仙子見狀暗歎一聲,顧不得體內傷勢,將全身的功力聚在下身,體內三寸來長的冰柱瞬間已融盡,再一使力將冰柱逼出,融化的冰水也噴出來許多。
梅四娘剛剛生好火,聽到耳邊異響扭頭看去,正見邢飛揚一臉驚愕地盯著高高躍起在地上摔得粉碎的冰柱。他喃喃說道:“梅兒,你看到了嗎……”
梅四娘笑道:“水仙子說不定真能把劍鞘夾斷呢。”
眼珠一轉,又向洞外走去。
邢飛揚看著她手裡拖著的冰柱苦笑道:“這個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媚四娘但笑不語,將半丈長的冰柱豎在地上,晶瑩的冰身在篝火下流動著奇幻的光澤。只見水仙子眼光一閃,接著閉上了眼睛。
媚四娘卻沒有碰她,而是揮劍把冰柱削得只剩兩寸高臉盆大小的一塊,然後又削下尖端尺許長的一段,把斷口在火上晃晃,接著按在冰座上。看著日晷般的冰狀物,邢飛揚心下恍然,眉開眼笑。
媚四娘把水仙子套在冰柱上,拍了拍手,突然說:“朱笑眉……”
又馬上閉嘴。
邢飛揚一愣,手裡的烤肉在嘴邊停住,問道:“朱笑眉怎麼了?”
“……梅兒,你說吧……”
第32章
朱笑眉跪在趙無極雙腿間,含著主子的小主子細細舔著。香舌突然劃過傷處,趙無極一痛,心中大怒,指著旁邊一根豎在地上尺許高的石筍厲聲說道:“賤奴!爬過去。”
“用你的逼套住!”
朱笑眉依言爬到石筍旁,蹲起身來,伸索著把石筍的尖頭塞到體內。
“往下蹲。”
沾著血跡的花瓣盛開在石筍周圍,堪堪吞下四寸長短。朱笑眉雖然眼中一片渾濁,但下身的痛苦仍令她秀眉輕皺,檀口微張,俏臉扭曲起來。
“再往下!蹲下去!”
朱笑眉又往下蹲了寸許。
趙無極一聲大喝:“蹲到底!”
朱笑眉呆了一陣,圓臀左右輕晃,又進了一寸。然後她雙手伸到胯下,用力分開花瓣,嬌軀挪動著終於把一尺長的石筍足足吞下七寸,蹲了下去。
趙無極又喝道:“站起來!”
不等朱笑眉離開石筍,完全站起身子,又喝道:“蹲下去。”
看著朱笑眉又依言蹲下身子。趙無極心下大樂,喝道:“就這樣!不許停!”
一圈圈挺立的鐘乳石筍上沾滿了血跡,在朱笑眉起伏的玉體下,不斷將嬌嫩的花瓣翻進翻出。朱笑眉漸漸適應了下身的痛楚,秀眉漸漸展開,蒼白的臉上只剩下一片茫然。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冬日也一臉蒼白露在地面。但被大石遮蔽的洞內卻依然沉浸在黑暗中。
趙無極看著眾人蹂躪周銀然、喬秀、蘇玲的瘋狂場面,又看看角落裡如受驚的小兔般蜷縮著身體,雙目緊閉的吳悅,心下陰陰一笑。等目光停在程華珠身上趙無極愣了一下。程華珠玉容慘淡,卻睜著眼睛,緊緊盯著被高高吊在洞頂的丈夫朱天笑。雖然目睹了眾人的殘虐手段,但此刻倒在地上,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程華珠卻仍透出一股典雅華貴的氣質。她靜靜看著丈夫,清澈的目光裡充滿了對丈夫愛憐,彷彿根本不是躺在這個流滿自己親人鮮血的山洞裡,不是面對一群毫無人性的禽獸。
趙無極心神一蕩,轉頭笑道:“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知元兄家教卻是不錯。你看,笑眉侄女多聽話啊。”
他看著朱知元雄獅般的頭顱微微顫動,心裡冷冷一笑,又說道:“嘖嘖,這根破石頭也真有福氣,平時連被人踩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居然能看到明月山莊的大小姐身體裡頭是什麼樣子。真是福氣啊福氣。”
朱知元象被抽乾了血似的,面色突然變得煞白,接著張口吐出一口口的鮮血。
趙無極眼見朱知元氣得吐血,本來還在冷冷看著,待見鮮血不斷從朱知元口中湧出,不由心驚,忙躍身去點穴止血。
朱知元拚死衝開穴道,無奈趙無極功力深厚,他又重傷之餘,所聽所聞更使他傷上加傷,勉力運氣,頓時經脈大創,此時已是燈枯油盡。
趙無極真氣流轉,覺察到朱知元真元渙散,體內生機將絕,迅速吐出真氣護住他的心脈,斷聲道:“續命丸!”
東二不待吩咐躍起斬斷繩索,把朱知元放在地上,手掌托住他的後心。水仙子閃身過來,捏碎藥瓶,把藥丸放在朱知元口內,玉指由頰到喉一抹,已將藥丸送入腹內,然後按在他腹上真氣一送把藥力化開。
一柱香工夫後,朱知元喉頭漸松,鮮血終於不再流出。趙無極卻不敢大意,仍按在朱知元胸口,將散亂的真氣一一收攏,再一絲絲化去。
等靜下心來,眼角瞟到那個雪白的肉體仍在上下起伏,暗歎一口氣,說道:“站起來吧。”
朱笑眉聞聲站起身子,剛離開石筍,便身子一晃倒在地上。她雙腿已經合不攏,軟軟攤開,下身那柔嫩的花房一個手腕粗的圓孔,在火光下幽幽敞著,令人觸目驚心。尺餘的石筍通體佈滿血跡,底層已經發黑,表層還掛著絲絲縷縷的鮮紅,彷彿一個碩大的陽具,硬挺挺翹在洞中。
待朱知元生機漸續,感到心臟微微跳動,趙無極喘了口氣,放開手,吩咐道:“再喂他一粒續命丸。東二,把他帶到裡面,你招呼一會。”
休息片刻,又喊過法印,解下朱天笑。
程華珠頓時掙扎起身子,剛想張口呼喚,卻隨即閉嘴,只直直看著丈夫。
朱天笑雙目閉著,似乎是受了重創,仍昏迷不醒。
法印一把將他重重摜在地上,喝道:“裝什麼裝!”
趙無極擺手止住,微笑道:“賢侄,多年不見,叔叔我可惦記得緊啊。”
見朱天笑不言不動,他嘴角一笑,說道:“五年前賢侄大婚時,叔叔正在西域,無法分身,想來賢侄是見怪了。法印啊,你把我那個侄媳婦請過來。”
趙無極看著腳下的玉人說道:“你們成婚時,叔叔沒能送上禮物,幾年來四處奔波,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來,讓我給你們補上。”
說著就要拉開程華珠的衣服。程華珠偏過頭去,一言不發,看著與自己相隔兩尺,躺在地上的丈夫。
“呲”的一聲輕響,散坐在洞內的眾人都圍了過來,只剩幾個在蘇玲等人身上發洩淫慾的漢子還在埋頭苦幹。
程華珠外衣被撕開一片,露出裡面明黃的細綢來。趙無極拎著破布看了她一會兒,一聲冷哼,扯著她的外衣用力一撕。
“崩”十餘個時辰一直不言不動的朱天笑雙臂一分,崩斷繩索,翻身而起。趙無極挽起程華珠的身子,迎向朱天笑的雙掌。
朱天笑與程華珠在空中相視淒然一笑,朱天笑不但不避,反而兩掌加力拍落,要將自己的妻子斃於掌下。
趙無極一驚,忙手上收力,下面一腳無聲無息的踢出。朱天笑一掌劈在趙無極腳上,身子一旋,化掌為指,仍是抓向程華珠。
趙無極雖然踢中朱天笑的手掌,卻發現腳上空空蕩蕩毫不著力,心知被朱天笑借去內力。
眼見朱天笑招招都是擊向程華珠,明白過來。他把程華珠高高拋起,然後一掌印在躍起的朱天笑胸口。待一掌擊中,卻驚覺朱天笑不閃不避,對胸口要害毫不防備,入手也未碰到一絲真氣,立知不妙。
第33章
在空中翻滾的程華珠看著朱天笑高大的身體輕輕飄落,嘴角的鮮血在身前劃出一條紅線,然後倒在地上,那熟悉的眼神看著她充滿痛苦的微笑著,漸漸散開……淚水終於從她眼角滑落。
趙無極伸手接住程華珠,酷厲的眼神盯著朱天笑。
王一亭摸摸朱天笑的胸口,抬頭說:“趙爺,他死了。”
趙無極一掌扇在王一亭臉上。心中懊惱不已,“他媽的,真沒想到這個小雜種能衝開穴道,沒想到這個小雜種會先殺自己老婆,沒想到殺不了自己老婆就尋死,真他媽的沒想到。”
程華珠怔怔看著這一切,突然嘴唇一動。趙無極頓時驚醒過來,一把捏住她的牙關,接著卸掉她的下巴。
程華珠無聲地哭泣著,臉上的淚珠滑進無力的半張著的小嘴中,一滴滴淌到微露香舌上。
趙無極看到她的舌頭安然無恙,暗暗鬆了口氣。“雖然朱天笑死了,朱知元只剩小半條命,但還有個朱長風也可以利用。倒是程華珠如此極品,怎容有失?”
“朱大哥死了?”
邢飛揚一聲怒喝。
梅四娘身子抖了一下,低頭不語。
“你當初不是說趙老狗把他們都帶走了嗎?”
“主子……奴婢……奴婢不敢瞞主子,我當時說趙老狗帶著朱氏父子走了……帶的是朱大爺的屍體……”
邢飛揚躍起身來,衝向洞外。梅四娘慌忙站起身子,跟了出去。
邢飛揚在雪地裡飛馳,心裡好像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彷彿要把整個身子都燒成灰。
朱天笑、朱大哥,那個從自己八歲起就帶著自己的朱大哥死了。死了……
梅四娘奔到洞口已看不到邢飛揚的身影,她穿著水仙子的白裙,外面披著斗篷,還裹著薄被,踮起腳尖望著遠方白茫茫的雪地。
良久,終於看到一個小黑點一路滑了過來。她鬆了口氣,抿了抿鬢後的秀髮。
邢飛揚手上拎著一隻仍在掙扎的野狼。
他在雪地上漫無目的的賓士了一會兒,看到了這頭幸運的野狼。當時狼把他當成了獵物,等發現這個食物不但沒有避開,反而象見到白兔的狼一般向它撲來時,野狼嚇得轉身就逃。
然後野狼發現自己成了小白兔,這頭狼居然跑得比它還快。
邢飛揚擰住狼頸後,覺得心中怒火、痛苦、煩悶交織的鬱氣化解了不少。
他長長舒了口氣,發現已經午時:“梅四娘可能等急了吧。”
他抱住梅四孃的腰身,溫柔的在她唇上一吻,一手提著狼,一手把梅四娘嚮往常那象夾在腋下,走進洞中。
水仙子倒在一片薄冰裡,雪白的身體旁邊還有幾塊未融的殘冰。
邢飛揚冷冷哼了一聲,立住腳步。
梅四娘站起身子,提過野狼準備殺了燒烤。她剛拿起劍,邢飛揚就按住了她的手。梅四娘看看他的狠狠盯著水仙子,頓時明白過來,“主子莫非是想用她那個東西來殺狼?”
梅四娘走過去把水仙子拖著篝火旁,她伸手摸摸水仙子的下身,笑道:“仙子真是好功夫,那麼粗的冰柱都讓你的小嘴給吃盡了。連一點渣都沒留……”
水仙子的陰戶略略露出一個小洞,花瓣間還不斷流出的清水,陰毛上結了一層薄冰,觸手一片冰涼。
梅四娘看著邢飛揚的神色,說道:“仙子功夫那麼好,我家主子有些消受不起,只好給你找了個這個──”說著她把狼高高提起,慢慢扯開後腿。然後──與邢飛揚面面相覷。
“主子……”
“嗯?……”
邢飛揚有些失神。
“這……”
梅四娘有些難以啟齒。
“唔……”
邢飛揚又遭受了一次重大打擊。
“……”
梅四娘無言慢慢放下了狼身,有些手足無措。
“我操他媽,怎麼是隻母狼?”
邢飛揚光火了。這個水仙子使他倍受打擊,連想看場人獸大戰,演員都很不配合。
梅四娘突然笑彎了腰,提著母狼說忍著笑說:“主子,你要操,奴婢幫你。”
聞言邢飛揚也笑了起來,他拎過狼往地上一扔,揮劍便砍。
梅四娘伸手握住邢飛揚的劍柄,說道:“還可以玩些別的啊。”
邢飛揚放下劍,連忙問道:“怎麼玩?”
梅四娘從身上的白裙上扯下兩塊布,分別包住母狼的後腿,然後把一條腿塞進水仙子的陰戶裡,裡面積著的清水應手沽沽而出。梅四娘一直塞到腿彎,才鬆開母狼。
母狼立刻掙扎起來,兩條前腿抓住地面,後腿不住使力。
水仙子下身一陣撕痛,狼的後腿最是有力,此刻雖然爪上包了布,不會把陰道抓破,但粗壯的後腿拚命掙扎,甚到能看到她的小腹被硬生生頂了起來。腿上的狼毛更是劇烈的磨擦著周圍的嫩肉。正在難受時,母狼另一條包著腿在水仙子肚腹外蹬了一會兒,終於找到地方,頂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花瓣邊緣。兩條腿一起使力,終於“啵”的一聲響,母狼把腿拔了出來。
不待母狼逃跑,邢飛揚一把抓住,笑嘻嘻地看著地上那個原來白衣勝雪,仙子一般的玉人。
第34章
水仙子下身的花瓣被狼腿帶得翻出裡面的紅肉,剛才那陣劇烈的運動雖然使她痛苦不已,可冰柱所融的清水,已經都被擠了出來,體內的寒氣也因動作而去了許多。水仙子一向眼高於頂,但同道以來從沒碰到過這樣的虐待,此刻不由心中又恨又怕。
但邢飛揚仍不開心。這個玉人雖然已經待宰羔羊般被他囚禁了五個時辰,自己卻只能當個看客。
吃過飯,邢飛揚掏出陽具見青腫已經褪去,便走到水仙子身邊,摘掉她的下巴,把肉棒伸了進去。看著水仙子象牙雕就般圓潤的臉龐,豔若桃李飽滿芬芳紅唇,再看著玉容紅唇間自己的肉棒,邢飛揚才有些開心了。
他挺著肉棒插到水仙子喉嚨深處,直捅得她喘不過氣來。一刻鐘後,才拔出沾滿了口水的陽具。
梅四娘早已會意,忙把水仙子翻轉過來,擺成跪坐的姿勢,然後騎在她脖子上抱住圓臀往兩邊分開。
邢飛揚看著麵糰般粉嫩的玉臀,伸手探探下邊的花朵,嘆了口氣,抵住上面的菊肛,挺身而入。
梅四娘湊趣的掰著水仙子兩片屁股,不斷迎合著邢飛揚的動作。
水仙子的後庭雖緊,卻顯然早已被開發過,菊肛的皺紋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拉平,卻安然無恙。
半個多時辰後,邢飛揚動作越來越快,梅四娘看準時候,待邢飛揚一插到底,雙手用力夾住雙臀,緊緊包裹住主子的權杖。邢飛揚憋了兩天的陽精終於破關而出,盡數射入水仙子肛內。
邢飛揚在水仙子口中洗去汙物後,把比他還累的梅四娘抱在懷中。一臉壞笑的說道:“梅兒,腿分開。”
梅四娘一愕,看著他已經軟去的陽具,說:“主子……”
“嘿嘿,”
邢飛揚笑著把手伸進衣中,一摸胯下,果然已經是溼了。“梅兒,想主子的傢伙了嗎?”
梅四娘頭倚在邢飛揚胸口,星目半閉,媚聲道:“奴婢想啊……”
邢飛揚手指用力揉搓,另一隻則探入懷中,握住豐乳,舌頭在梅四孃的耳邊輕舔。
兩人正在入神,梅四娘突然睜開眼睛說道:“主子,不好了。”
水仙子本已重傷在先,又被封住穴道,拉脫手肩,雖然功力高超,但被兩人輪番折磨,早已無力壓下傷勢。剛才被邢飛揚在後庭一番衝擊,恨怒攻心,真氣渙散,此時從嘴角流出血來。
邢飛揚放下懷中的溫香軟玉,翻開水仙子的眼皮一看,已是白多黑少,轉身問道:“梅兒,續命丸呢?”
“主子,就那一瓶,都給你服了。”
邢飛揚想了想,突然省起懷中的藥瓶,忙都掏了出來,說道:“梅兒,看看這裡面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梅四娘眼睛一亮,“主子把月照的藥都拿來了嗎?”
揀著瓶子一一說道:“這五個黃色的瓶子應該是春藥,這三個黑色的瓶子裡應該是毒藥,兩個紫色的瓶子是外傷藥,這兩個白色瓶子裝的就是治內傷的。”
說著拔開其中一個瓶塞,正是續命丸。
邢飛揚把兩粒藥喂到水仙子嘴裡,合上她的下巴。
不料水仙子掙扎著把藥吐了出來,邢飛揚一怒,又卸掉她的下巴,把藥投到她的喉中,見她仍用香舌不斷向外頂著藥丸,乾脆拿又已經硬起的陽具把藥搗了進去。
搗了一會兒,估計水仙子再也吐不出來,他便一把抱起梅四娘,放倒在地。梅四娘兩腿盤著他的腰身,雙臂緊緊摟著邢飛揚的壯背,下身不斷迎送。邢飛揚心裡一陣感慨,自己跟梅四娘玩了這麼久,一向都把身下的肉體當作隨時可能張口的老虎,今天才第一次如此水乳交融。
趙無極早已接到史洪心與沈錦的飛鴿傳書,得知自己走後剩下的二十八人不但丟了黃金、失了俘虜,還折損了二十五人,而且都是隨自己征戰多年的嫡系,不由心如刀絞:“邢飛揚,你還真是個角色!”
想著心頭火起,厲喝道:“賤狗,滾過來!”
“伺候小主子!”
朱笑眉跪在趙無極兩腿之間,含住陽具,上下動作起來。
過了片刻,趙無極喝道:“賤狗,轉過去,把逼露出來。”
朱笑眉依言轉過身,躬下身子,翹起玉臀。屢遭重創的花房,二十天來不知用過多少鎖陰丹,此時仍是處子一般緊緊合在一起,露出一條細細的紅線。
“自己翻開!”
朱笑眉用頭撐住地,雙只玉手掰住花瓣一分,紅線頓時被扯成一片圓圓的豔紅花朵,露出中間的小孔。
趙無極一挺陽具,刺了進去。雙手伸到朱笑眉胸前,握住雙乳。原本嬌小的雙乳經過近一個月的蹂躪,與她年齡不相稱的豐滿起來。趙無極扯住乳頭用力一拉,朱笑眉吃疼,雙腿一軟,趴到地上。背後的趙無極也隨著壓了下來,陽具仍在花瓣間不停進出,兩粒乳頭仍捏著指間。趙無極捏著朱笑眉的乳頭向兩邊拉開,一直拉到從背後看得見殷紅的兩點,才鬆開手指,用一個指頭按住乳頭在地上狠捻。
等他把陽精射入花房深處,朱笑眉搖搖晃晃的跪起身子,乳頭已腫了起來,濃濃的白色從似乎滲出血似的鮮紅的花瓣間慢慢滴落。這一次不待趙無極吩咐,她已經知道再用小嘴把主子的小主子細細舔淨。
趙無極雙腿搭在朱笑眉背上,拈著長鬚細細思索,遠遠看去一派道貌岸然,儼然是飽讀詩書的博學鴻儒。
(假如鴻儒都像他一樣胯下有個嬌嫩的肉體服侍,那咱們都該騎著蘇菲。瑪索,而不是現在這樣用著盜版的windows……
他知道邢飛揚肯定要來找他,媚四娘再次失蹤,說明那小子已經知道他們會到雁門回雁峰。這個邢飛揚,真是狡猾如狐。可惜自己身有要事……
既然知道邢飛揚極可能在回雁峰出現,他便找來已經趕來的法印,細細訊問邢飛揚武功究竟如何。
聽到他只是輕功過人,如果硬拚,武功還不及法印、月照,便派出水仙子、法印、王一亭等五人往回雁峰誘殺邢飛揚。趙無極自己則臨時改變線路,與東二,還有童震淮、小厲等十二名從各地趕來的手下,帶著朱知元、朱長風、程華珠、朱笑眉、吳悅等五名俘虜繞路去了雁門。
但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連自己手下兩流高手都拼不過的邢飛揚,不但幹掉了法印等人,而且自己的右臂水仙子居然會被生擒。現在正玉體橫陳,任其玩弄。
第35章
光線漸漸暗了下來,洞外又飄起紛紛細雪,天色已是薄暮。
山洞內篝火不斷搖曳著昏黃的火苗。洞壁旁,邢飛揚摟著懷中熟睡的玉人,眼睛裡閃著幽幽的火光。
出了半天神,他把梅四娘輕輕放在薄被上,走到水仙子身旁探探她的鼻息。水仙子屢遭折磨,此時早已昏倒多時。但體內深厚的功力與續命丸的功效卻發揮了作用,不但傷勢漸愈,真氣也絲絲縷縷聚集起來。
邢飛揚探得水仙子氣息平穩,放下心來。這等妙物如果一命嗚呼,實在是暴殮天珍,不好好玩弄一番,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辛苦?
想著邢飛揚握住水仙子的玉乳,一邊感受肌膚的細膩與彈性,順帶著也檢視一下她體內的傷勢如何。玩了一刻種,邢飛揚越摸越是開心,越摸越是放心,“真看不出這嬌滴滴的小賤人功夫居然這麼好,比功力穩居摩天崖三代弟子第一位的朱大哥還要強上幾分。”
想到朱天笑,邢飛揚心頭恨意立起,手上的力度頓時加重幾分。等他扯著乳尖試圖打個結的時候,水仙子終於醒了過來。
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水仙子醒來後,原來的堅強不知不覺被裂開一道細縫,求死的心意淡了幾分,但仍是狠狠盯著面前這個準備將她拉入地獄的男人。
“看什麼看!”
雖然水仙子長得美,眼睛尤其美,但被掌下的獵物用這種眼光盯著實在很不爽。邢飛揚揮手給了她一個嘴巴,也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抬起手臂作勢再打。水仙子眼光閃爍了一下,又鼓足勇氣與他對視。
邢飛揚笑了起來,放下手,捏著她的鼻尖親匿的扭了扭,“賤人,爺就喜歡你這樣賤,玩著才有樂子。”
他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梅四娘,起身拿過自己的箭袋,盤膝坐在上,一根根細細摩挲。
半個時辰後,梅四娘身子一動,眼睛睜開。
“醒啦。”
邢飛揚拿著箭對她笑了一下。
“嗯……”
梅四娘應了一聲,長長伸開玉體打個呵欠,等看清邢飛揚的舉動,她立時興奮地跑了過來,“主子要玩這個賤人嗎?”
“梅兒,告訴我,你們當時怎麼想起來要用武器呢?”
梅四娘愣了一下,然後看著邢飛揚的臉色說道:“是那個用軟鞭的老孫……他看到水仙子用玉簫弄程……”
邢飛揚身體一震,繼續把弄長箭,卻不再問了。
梅四娘等了片刻,說:“這是她的簫……”
“嗯。放那兒吧。”
“主子,這箭……會把她扎死的……”
邢飛揚冷哼一聲,把箭深深紮在地上,然後拉過水仙子,把她雙腿拉成直線,用紮在地上的箭身擋住雙腿。這時梅四娘已經找來一塊枕頭大小的石頭,墊在水仙子臀下。邢飛揚在水仙子大敞的花瓣上拂弄了一陣,見她下身還是乾的,便掏出從月照身上拿來的回春膏,略取一些塗在花瓣上。不等藥效發作,他已拾起一根長箭,卻掉轉過來,將帶著羽毛的箭尾捅進水仙子的下身。捅進去的箭羽是倒著的,勾在乾燥的肉洞壁上雖然不至於弄傷,卻也痛疼不已。
梅四娘見狀也拿起箭來依樣插入,片刻間兩人已插進八支箭。外面看來只有一握粗細,但張開的箭羽卻已經把水仙子的花房撐起小孩拳頭大小。再插時,箭羽磨擦嫩肉十分費力。
梅四娘眼珠一轉,一手握住四根箭向兩邊分開,讓邢飛揚把箭從中間塞進去。
邢飛揚身邊帶了二十支箭,昨日伏擊時用了四支,現在除了地上的兩支,其他十四支都已經插了進去。他放開雙手,細細觀賞。十四個交錯的箭頭閃著寒光,彷彿一團閃著妖異光芒的黑色花朵盛開在水仙子雪白的兩條大腿之間。烏亮的箭身邊隱隱露出些許紅肉,給這團猙獰的黑色勾了一個豔麗的花邊。而回春膏的藥性發作後,淫水從箭縫間淋漓湧出,不多時已經打溼了地面。
水仙子開始還在試圖把它們擠出來,但越來越多的長箭一根根插入,每支都深入六寸,箭羽在體內膨脹有合抱的兩拳那麼大,嫩肉的蠕動只能使充滿彈性的箭羽張得更大,體外的箭身更是花朵一般開開合合,引得邢飛揚和梅四娘哈哈大笑。她只好放棄掙扎,閉上眼睛。
邢飛揚笑了一陣,看到地上的肉體死了般一動不動,未免無趣,握住兩支箭,正待拔出玩些其它手段,梅四娘伸過手來,說:“主子,讓奴婢來吧。”
她用兩手抱住十四支箭慢慢提起,水仙子的下身頓時被略略扯起,又被無力的四肢拖住。
梅四娘試著提了幾下,然後一使力,把箭一下全部拔出。白色的箭羽爭先恐後的湧出細洞,帶出體內大片的嫩肉。十幾個時辰一直默不作聲的水仙子頓時一聲痛呼,秀眉緊緊挽在一起,險些暈了過去。翻開的花瓣無力的在腹下攤開手掌大小的一片,已然是脫陰了。
邢飛揚毫不在乎,手指在嫩肉上捻搓了一會兒,然後高高扯起一片說:“賤人,你的肉洞不是很厲害嗎?爺還以為你裡面包了鐵了,原來是這個模樣。”
梅四娘貼近看了看,笑道:“沒想到就這樣的嫩肉,居然讓主子吃了兩次虧哦。”
邢飛揚臉上一紅,也不答話,掏出陽具挺了進去。不過四寸,陽具輕易的就抵到水仙子的花心,但四周卻軟搭搭毫無力道,肉棒捅在裡面,只比在虛空中揮舞略好一些。捅了幾下,雖然幹到了水仙子前面的肉洞,卻索然無味,邢飛揚只好抽身出來,把水仙子的玉臀略略抬高几分,進了後庭。
後庭因為疼痛緊了許多,夾得肉棒陣陣舒爽。但隔山取火鑽了半天,肉棒始終只能進入三分之一。邢飛揚乾脆把身下的玉體翻了過來,掰開臀肉盡根而入,隨著動作,卵袋不斷撞擊在綻開的花瓣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舒爽。
等肉棒一吐為快,邢飛揚才懶懶掏出一粒鎖陰丹塞進大敞的花瓣中。正想躺下來睡一會兒,卻看見地上那枝水仙子的玉簫。腦海立時跳出一個名字:程華珠。他從未見過的嫂子,朱大哥的妻子。懷裡那根已經乾枯的斷指,立時在心頭針刺一般霍霍跳動起來。
他拿過玉簫,冷冷看著正在漸漸收攏的花瓣,手腕一送,將簫尾深深刺了進去,體外的部分沒有留一個孔洞。等花瓣一層層把玉簫緊緊卷在中間,這才躺倒在地,抱住梅四娘柔軟的身子,拉過薄被蓋住兩人,沉沉睡去。
洞外傳來一線光亮,邢飛揚睜開雙眼,連忙起身往已經半熄的火堆添了些乾柴。
火堆旁的水仙子身體一片冰涼,饒是她功力深厚,也凍得唇色發青。邢飛揚把她往火堆邊挪了挪,看著她腿間只夠一握的玉簫,笑道:“仙子這是授人以柄啊。”
說著拔了拔,玉簫紋絲不動。
“月照這死牛鼻子的藥真是不錯!”
邢飛揚大讚一聲,也不再碰她的手腳,拖著玉簫把水仙子拽到火堆旁。
第36章
邢飛揚接過梅四娘遞來的烤肉,心裡暗道:“已經在此耗了三天,不知伯父、嫂子他們怎麼樣了。”
想著無心再吃,把烤肉放到一邊,握住玉簫又拔了拔。但現在剛過了四五個時辰,藥效正強,襯著水仙子雪白的身子,玉簫就像從玉石上長出一般,一動不動。
邢飛揚晃動幾下,見無計可施,正待放手,卻發現水仙子花瓣上緣一層細細的黑亮毛髮,被體內的玉簫帶得一陣輕顫。他拿起一支燃燒的樹枝,用火苗燎去水仙子的陰毛,一邊小心不燒傷她的肌膚。水仙子腹上黑茸茸的地帶,轉眼就雪後的原野般一片潔淨。
邢飛揚正在得意,梅四娘卻說道:“主子,這樣不行的。”
邢飛揚一愣,“怎麼不行?”
梅四娘手指按在原來的毛髮處,說:“主子你看,用火只能燒掉外面一點,毛根還在,用不了多久,就長出來了。”
邢飛揚仔細一看,肌膚下果然還有一些細小的黑點。他搔搔頭:“梅兒,你們原來是怎麼弄的?”
“拔啊,連根拔出就好了。”
“靠,可惜了。”
邢飛揚一聽還有如此手段,不由大為後悔。
“嘻嘻,主子,其實沒事。”
“哦?”
“如果開始就拔固然好玩,但只能玩一次就沒了;現在要不了幾天,等它長出來,主子還能再拔一次呢。”
邢飛揚聞言大笑,“果然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哇,主子出口成章啊。”
“那裡那裡,我只上過小學而已。”
午後邢飛揚又按著水仙子的屁股,走了一趟旱路。等濃精從菊門中淌落,邢飛揚靈機一動,拿過一枝長箭掰掉箭頭,將箭身順著簫管捅了進去。箭身略長於簫身,推到箭羽時手中傳來柔軟的感覺,已是觸著嫩肉了。他哈哈一笑,說道:“爺真是聰明,有這個玉簫,就算用了鎖陰丹咱們也是照玩不誤啊。”
梅四娘卻是虐人的行家,從邢飛揚胯間抬頭看了一眼,說道:“主子,箭太細了,讓奴婢來吹一曲。”
邢飛揚一愕,抽出長箭。梅四娘深吸一口氣含住簫口緩緩吐入。鎖陰丹雖然效果如神,但只是吸附了陰道壁旁的嫩肉,玉簫深深抵入水仙子的宮頸,簫身雖然被死死裹住,另一端卻敞開著,這口氣頓時進了腹內。
梅四娘一看能吹動,便一鼓作氣,直把水仙子小腹吹得脹了起來方才罷口。櫻唇剛離簫身,梅四娘就用手指緊緊按住簫口,然後微微露出一絲縫隙。頓時一聲清越的聲音響起,帶著水仙子體內的氣息一洩而出。
邢飛揚喊了聲:“我來試試”便把大嘴湊了上去。他功夫比梅四娘卻強了許多,兼是男子,氣脈悠長。只幾口就將水仙子吹得眼睛上翻,伸著脖子直打嗝。
兩人輪流玩著這個肉哨,雖然好玩,但吹了七八次,也就沒了興致。放下手,邢飛揚想起前夜自己製造的雪崩,遂起身出洞。
不知道什麼時候雪已經止住,蒼茫的白色下,回雁峰悄無聲息地靜靜屹立。
不多時,邢飛揚已掠至當日的雪谷,卻見一條淡淡的雪痕遠遠伸向谷口,這一端的石上卻放著一根鑌鐵禪杖。他見狀頓時一驚,心中暗悔自己只顧著玩弄水仙子,差點忘了這裡還有兩個強敵──尤其還有個法印。看禪杖上的積雪,扔在這裡已有數個時辰。
他拎過禪杖,收斂心神一路追去。
剛剛繞過谷口邢飛揚不由心花怒放。
他放慢腳步,把禪杖背在肩上,悠然走至法印身邊,淡淡說道:“死和尚,你接著爬啊。”
當日法印與王一亭被積雪深深埋在谷底,兩人武功不差,再深的雪原本也不害怕。但雪崩崩下來的可不僅僅是輕飄飄的雪花,裡面還夾著石頭,而且是很大的石頭。
王一亭被大石擊中,立時斃命。法印也沒走運,他被雪中的巨石砸斷了雙腿,背上也受了重傷。也虧得他技藝超群,兩日來拚命掙扎爬出積雪。幾個時辰才爬到谷口,正想喘口氣,沒想到就被邢飛揚追上了。
法印自知無幸,翻過身來怒視邢飛揚,罵道:“小賊!有種與爺爺硬拚一場!”
邢飛揚自然不會跟一個快死的人鬥氣,他拿著禪杖輕輕拍著法印的光頭,淡然說道:“死和尚,你還能跟爺爺硬拚嗎?”
法印一時氣結,盯著那根伴著自己闖蕩江湖斃命無數的禪杖,突然狂笑起來。
邢飛揚陪著法印笑了兩聲,用禪杖一敲法印的斷腿,笑著說:“笑啊,你再笑開心一些,爽不爽?”
傷口傳來的劇痛立即截斷了法印的笑聲,他抽了兩口涼氣,咬著牙說:“真他媽爽!爺爺這根禪杖玩遍了你大哥家的女人,過癮!爽!”
邢飛揚臉色頓變,一腳把法印踢了起來,接著禪杖掃到法印胯下,將他的恥骨打得粉碎,然後一杖從法印嘴中直刺進去,砸掉和尚的滿口鋼牙。他把禪杖從法印腦後拔出,看看四周。
時已黃昏,杳無人跡,山谷間隱隱傳來陣陣狼嚎。他估計王一亭已葬身雪底,便拖著禪杖走回山洞。
梅四娘正在火堆旁烤著最後一塊狼肉,見邢飛揚拖著禪杖進洞,不由一驚:“主子,你碰到法印了?”
“唔。”
“……他人呢?”
“喂狼了。”
梅四娘鬆了口氣,嬌媚地看了邢飛揚一眼,說道:“主子……你真厲害。”
邢飛揚也不搭話,走到水仙子身旁,把她翻轉過來伏在地面上,然後兩腿踩著她臀下白生生的肉,左右分開。等菊門完全露出,細孔微微張開,他打量一下禪杖兒臂粗的圓頭,抬起來抵在水仙子的後庭,慢慢使力。鋼質圓頭立即擠開菊門伸了進去。待圓頭將盡,水仙子的肛門周圍已經被扯得沒有一絲皺紋。接著一聲輕響,扯到極限的菊門綻裂開來。鮮血頓時湧出,繞過禪杖,順著會陰淌到花瓣中的玉簫上。
第37章
水仙子後門一陣劇痛,冰涼巨大的杖身不斷撕裂嫩肉,直插到半尺深淺,待邢飛揚停手,她也暈了過去。
邢飛揚還是有些捨不得水仙子的後庭,畢竟現在只有這個可玩,一旦弄廢了這個尤物,就只好過乾癮了。於是他也不為己甚,給她一點教訓就住了手。
但他沒有拔出禪杖,而是一鬆手扔在了地上。沉重的杖身挑起,水仙子一聲慘呼,又被劇痛驚醒,冷汗立刻從雪樣的肌膚上滲了出來。
邢飛揚也不理會,坐下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對梅四娘說:“梅兒,咱們明天就走,你說這個賤人怎麼辦?”
“要不,咱們帶她走?”
“帶她有什麼用?本來讓她活著就是讓爺爽的,結果前面玩不成,後面現在爛得不成樣子,爺還怎麼爽?就剩那張嘴,想捅兩下,還得摘掉下巴,不光麻煩,也沒勁。”
“那……把她扔在這兒?”
“嗯,扔這兒好了。走之前咱們再好好玩她一把,你說怎麼弄死好?”
“要不主子用劍把她切了?”
“血淋淋挺噁心的,這賤人長得真不錯,弄碎就不好看了。”
“那……主子把她掏乾淨?凍起來?”
“太土了,沒創意。”
“主子,奴婢聽你的。”
梅四娘無奈的說。
“爺是這樣想的,一會兒咱們再給她拔一次箭,然後讓”小牛“爽一把,畢竟這賤人也算難得的物件。最後咱們找根一人粗的冰柱把她穿起來扔到洞外凍上一宿,找個顯眼的地方把這賤人樹起來。怎麼樣?”
梅四娘暗道:“這沒什麼創意……”
嘴上卻說道:“主子的辦法好!”
邢飛揚又說:“這麼漂亮的東西,真是可惜啊。”
突然水仙子呻吟道:“邢爺,別殺我……”
邢飛揚聞言頓時跳了起來,一個箭步躍到水仙子身邊,穩穩心神,沉聲道:“給我個不殺的理由。”
“邢爺,奴家的身子都是爺的,隨爺怎麼玩……”
“操,好像爺沒玩過女人似的!”
“爺剛才說了,奴家長得漂亮……”
“雞巴,長得漂亮有屁用,你的三個洞不是玩不成,就是爺不想玩。”
水仙子的意志終於被徹底打垮,她泣聲道:“爺,奴家的身子還能用……”
“你的逼不是拽得很嗎?”
“爺,饒了我吧,奴家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你不是敢得很嗎?你不是能吞冰揮劍,還能把爺打暈嗎?”
“爺,奴家真的不敢了……”
“切,以為我三歲嗎?”
“邢爺!邢爺!奴家要再敢害你了,就讓爺插死好了。”
“哈哈哈哈哈……”
邢飛揚一陣得意的大笑,意氣風發走回梅四娘身邊,衝她擠擠眼。
一向冷傲的水仙子在邢飛揚的實際行動和耐心說服下終於承認了錯誤。
梅四娘看到邢飛揚高興的樣子,也是心花怒放。她走到水仙子身邊輕輕摸了摸那根禪杖,柔聲道:“仙子,痛嗎?”
水仙子聞言痛哭起來。
梅四娘聲音轉厲,“水仙子!痛不痛!”
水仙子身子一抖,含淚低聲說道:“痛……”
“喲,仙子還痛啊?”
“梅姐姐,奴家不是仙子……您叫我水兒好了。”
梅四娘心中一樂,柔聲說:“水兒別怕,我這就給你拔出來。”
她倒也沒有再玩其它手段,畢竟水仙子菊肛受創已經極重。梅四娘挽住禪杖,輕輕拔了出來,然後撕下衣襟塞進那個兒臂粗的孔洞中,止住奔湧的鮮血。
邢飛揚走到來先封了她的穴道,但懼於她的功力,生怕她衝開穴道,只合上了她的雙腿。
接著把她半抱在懷中,一邊揉搓玉乳,一邊嘆道:“何苦呢?”
梅四娘則抱起她的雙腿,慢慢按摩已經脫臼兩天的下肢。
水仙子不再掙扎,只是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到得深夜,水仙子哭泣漸止,花房中的鎖陰丹藥性也已經過了。邢飛揚拔出玉簫,擺好架式,把陽具頂在水仙子的花瓣上,轉頭對梅四娘吩咐道:“把劍拿過來,只要情況不對,你就剖開她的肚子,嘿嘿,救我出來。”
梅四娘一笑,真拿著劍在旁眈眈而視。
邢飛揚暗提了口氣,硬著頭皮挺身刺入。
水仙子的秘處已被鎖陰丹攏得處子一般,雖然她沒有施展媚功,但嫩肉自然而然緊裹陽具。邢飛揚印象深刻的那根肉筋,此時充滿彈性的在龜頭來回劃過,令邢飛揚心醉神迷。肉洞漸漸積滿淫水,隨著肉棒的進出由慢而快,由細而高,響起一片“嘰嘰”聲。
梅四娘本來還在持劍觀望,此時忍不住蹲坐在水仙子頭上,將下身送到她嘴邊。水仙子不敢遲疑,忙張開小嘴輕輕咬住面前的花瓣,香舌在花瓣間不斷掃過。
不多時,在邢飛揚把陽精射入水仙子體內同時,梅四娘也將蜜液噴到水仙子的俏臉上。水仙子剛舔淨梅四娘花瓣上的淫液,又趕緊含住邢飛揚的陽具,舌尖細細掠過沾滿陽精和自己淫水的肉棒。
邢飛揚舒服的躺在地上,才發現水仙子後庭中的鮮血流了一地,便拿出治外傷的紫色藥瓶給她敷在傷處。
第38章
第二天,邢飛揚騎上“小牛”踏雪下山。但這一次,馬腹下的泥障裡藏著兩個女人。虧得梅四娘與水仙子都是身體輕盈,“小牛”又神駿非凡,卻也沒露出破綻。
清晨,邢飛揚問明趙無極的去向,便與梅四娘一起將水仙子貼著馬腹捆好,下面再拉起斗篷,讓梅四娘睡在上面。“小牛”的長鞭也塞在水仙子體內,當聽說梅四娘當日也是這般,她認命般不再掙扎,但這次邢飛揚沒有用護腕,而是由梅四娘看著,一旦滑出,立即再送進去。少了那個硬梆梆的東西,“小牛”馬鞭的感覺比梅四娘當時還好,一路上賓士如飛,午間便已到了雁門。
雁門乃是莊鐵山的地盤,邢飛揚一路思索,還是不能進城,便收起長弓,在城外四里尋了一處破廟宿下。
剛一下馬,梅四娘就從泥障下鑽了出來,抬高泥障笑道:“主子你看。”
邢飛揚低頭看去,水仙子俏臉扭在一旁,滿面潮紅,星目半閉,小嘴裡不斷呻吟著,努力挺動下身,吞吐“小牛”那根粗長的肉棒,淫水從交合處長長的滴落下來。後庭倒是已經不再有血跡滲出,裡面塞來止血的那塊白綾夾在股間上下飄舞。
邢飛揚笑道:“梅兒,你用了多少回春膏?”
“只用了指頭那大一點。”
“那得多久?”
“主子,這不是看時間長短,這麼一點,她洩身三四次就好了。”
“這一路她洩了幾次?”
梅四娘手一比:“三次了。”
“行了,下次少弄點兒,不然水奴真化成水了。”
說著正要把水仙子解了下來,卻發現“小牛”突然躍起身來,前蹄高高抬起,露出腹下似乎緊緊摟抱著它的水仙子,長嘶一聲,接著放下前蹄一陣抖顫。
邢飛揚一愣忙伸頭去看,正看到水仙子體內的肉頂棒劇烈地伸縮著,接著花瓣間湧出大團大團透明的液體。
“不會吧?大冬天它居然能發情?水仙子真是仙子……”
邢飛揚嘖嘖讚歎不已。
梅四娘笑道:“水兒這樣的美人,就是石人也化了呢。”
邢飛揚抱下胯間仍不斷滴著精液的水仙子走進廟中,放到廢舊的香案上,低頭擺弄她的花瓣,嘆道:“讓”小牛“這麼一干,爺這會兒是用不成了。”
水仙子剛剛洩了第四次身,正在失神,聞言立即掙扎著說道:“爺……水奴……水奴……還有兩個洞……可以伺候……伺候爺呢”因為怕她手腳困得太久廢掉,邢飛揚只是封了她雙腿的穴道,兩臂卻是用纏金繩索捆在一起,這時水仙子曲起手臂,支著上身,嬌喘吁吁地說話,玉乳頓時一陣亂顫,抖出一片白光。
看著這對仙桃般的乳房,邢飛揚心中一癢,俯首把乳頭噙在嘴裡。水仙子忙使勁挺起上身,把乳房往前狠送。
兩團滑膩的軟玉在臉上輕擦,邢飛揚頓時興致大發,提槍上馬。水仙子深恐這位主子嫌她花房太鬆,略略使力收緊花瓣。
不過半個時辰,曲終人散。邢飛揚半眯著眼枕著水仙子的肚子,一邊等梅四娘收拾住處生火做飯,一邊捻著水仙子櫻桃似的乳頭,說:“水奴,你會不會散功?”
水仙子一震,輕聲說道:“奴兒……會……”
“散過多少人的功?”
水仙子是偶然發現一種散功的竅門的。
一般以內功化內功,只是對極強與極弱有效,若雙方功力相差不遠,勉強化功,自己也必受重傷。另一種散功則是高手尋死時所用,自己逆走經脈,硬破臍下三寸蓄氣的丹田,此處一破必死無疑。但水仙子所發現的散功與這些不同。
四年前她帶著沈錦、史洪心、月照、法印一同在荷花塢伏擊雨中燕蔣青衫。
蔣青衫當時是名震江南的俠女,因發現三年來有人在杭州劫賣女子,便暗中盯上了指揮行事的月照。最後在月照劫掠荷花塢的田紅雨時,出手相救。以一對五當場擊殺四人,並用落梅劍重傷月照。
趙無極聞信,覺得這根刺不得不除,便命他們五人行事。
月照深知蔣青衫的厲害,雖然己方穩操必勝,但唯恐她逃脫。於是在跟蹤數月之後,下戰貼給蔣青衫,宣告雙方各請三名證人,八月十五月圓之夜在荷花塢做一了斷。
蔣青衫坦然不懼,請了三名在江南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輩,說明原委。三人自然欣然答應。
但在到了八月十五那一天,月照卻沒來。蔣青衫白等了一夜,只好與三人分別離去。
她不知道水仙子等五名高手和十餘名手下都躲在旁邊,即使知道蔣青衫也不怕。這一帶是她成名之處,人多路熟,真打不過也能遠避自保。但她更不知道月照在塢旁的草上樹上都撒上了粉末狀的劇毒。等露溼青衫,劇毒便沾在了她的衣服上。
在她運功驅毒的時候,水仙子玉簫一展,當先發難。蔣青衫勉力相抗,待見敵人甚眾,想暫避鋒芒時,才知道水仙子的輕功不在她雨中燕之下。
水仙子對蔣青衫也極為忌憚,此女中毒在先,還能與自己打個平手,這份功夫武林中也是不多。等到水仙子在十里追上毒發的蔣青衫後,立即便卸了她的手腳,裝在箱中運回嘉興春香樓。
她還記得那天在春香樓剝去蔣青衫的衣裙,將脫了四肢的雨中燕捆在椅中,眾人團團圍坐在毫無反擊肉體旁,笑語戲謔。
第39章
月照伸手掂了掂蔣青衫的乳房,“孃的,帶著這麼大兩團肉,她還能跑那麼快?”
沈錦沉吟片刻,慎重地說:“會不會是用氣吹起來的?”
“操,”
史洪心抓起蔣青衫另一乳房,高高拋起,再平攤手掌任其掉落,“聽見了嗎?叭叭直響!這是真材實料啊。還吹起來的,沈錦,你沒眼光也就罷了,居然連點常識都沒有。”
法印本來抱肩靠坐在椅中,此時兩條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一揮,叫道:“快些吧!老規矩,抓閹!”
史洪心呵呵一笑,狠狠捏了一把,放下手來。卻聽道月照說:“別急!”
月照撥開花瓣,端詳一會兒,嘆道:“麻煩了……”
眾人一愣,沈錦也把肥頭伸了過去:“難道是個石女?”
“石女怎麼著?拿刀一捅咱們照幹。沈胖子,沒見過吧?”
沈錦終於看明白了,也是長嘆一聲,坐在椅中,手拍得肚皮一片山響:“真他媽的倒黴,又要傷兄弟們的和氣了。”
法印還一頭霧水,史洪心已經明白過了,湊過來說道:“雨中燕闖蕩江湖這有五六年了吧,居然還是個雛兒?她就從沒失過手?咦,這也怪了,就算功夫真高也不會生下來就這麼高吧?她的師父師叔師兄師弟都是幹嘛吃的?”
月照直起腰來,扯著史洪心走到沈錦、法印身邊,“誰拔頭籌?拿出個解決方案來。”
法印說道:“要不,按順序?上次那個是老史,這次咱們三個排排隊,下回再有機會,輪著來。”
“呸,上次那個是三年前,雞巴再等三年有了下次,老球知道還是不是咱幾個?不行,就這一會。老史,你就歇吧。”
“那怎麼成?”
史洪心跳起身還沒說完,三人就異口同聲喝道:“閉嘴!這次沒你的份兒!”
“好、好、好……”
史洪心無奈的坐下去,說道:“真他媽倒黴,早知道能逮住雨中燕,我幹嘛去採那朵路邊的野花啊?”
“第一項決議透過,沈胖子、法印,咱們三個再商量。”
法印再次提議:“比長短!”
沈錦急了,肥軀一挺,喝道:“反對!”
“無效!”
月照乾淨利落地一口回絕:“這是蔣女俠的第一次,讓你那三寸釘亂搗,看扁了咱們兄弟事兒小,會給人家留下什麼樣的印象?影響以後的生活啊。”
沈錦張了張嘴,卻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來吧,就剩咱們倆兒了,”
月照說著掏出傢伙與法印擦肩一比——“靠!”
法印仔細瞄了半天,嘿嘿一樂,第三次提議:“既然咱倆不分高低,那就比比粗細!”
“球!”
月照看著自己在直徑上明顯落了下風,心中大不樂意,說道:“不能只比外表,還得玩點內在氣質。”
“成!我還不信你內功比我強多少。”
法印一口答應。
“嘿嘿,那多傷咱們兄弟和氣?況且……”
“煩不煩啊!”
月照還沒說完,水仙子終於忍不住了,她一手分開蔣青衫的花瓣,挽起玉簫說道:“不就個雛兒嗎?沒見過嗎?吵這麼長時間?還是我來吧,也不傷你們和氣!”
月照慌忙拉住水仙子的衣袖,賠笑道:“仙子息怒,馬上就完,馬上就完。能破雨中燕的身子多不容易?以前抓的那些雛兒趙爺都說要用來掙錢,難得有一個來讓小的們調教,不免有些失態,仙子別急,馬上就完,馬上就完。”
水仙子悻悻放手,斜了月照一眼。
月照看她不再堅持,鬆了口氣,轉身對法印說道:“這個內在可不是內功那麼粗淺的玩意,你會多少花樣兒?”
法印一愣,月照接著說道:“就是嘛,你們參佛之人怎麼比我道家深通御女之道呢?”
法印喝道:“老子是藏密!修過歡喜禪!”
“歡喜禪那等粗淺的入門你還有臉說,真是沒見過世面!歡喜禪是什麼?那是藏蒙兩地入佛門的弟子太多,蓮花和尚怕絕了人種,弄出來傳宗接代的——目的只是傳宗接代,唉,太本質了……”
月照一邊搖著上面的大頭嘆息,一邊搖著身下面目猙獰的小頭走到蔣青衫身邊。
法印見狀一聲怒喝,還要理論,月照一手擋在他臉前,滿面誠懇地說:“兄弟,這後面的第一次歸你。”
經過一個半時辰的激烈討論,眾人終於形成決議。月照攬起蔣青衫的粉腿搭在肩上,獨眼龍一聲狂吼,破體而入。蔣青衫咬著牙強忍痛苦,緊緊閉著眼睛,把眼淚嚥進肚裡。
月照果然花樣甚多,一個時辰換了八種體位,現在正把蔣青衫的手腳盤在頸上腰間,自己則雙手扶在腰後,斜斜挺著身子,全靠陽具使力支撐玉體。剛剛被捅破薄膜的蔣青衫只覺自己象被一支鐵棍穿著,支在地上,而且這根鐵棍還不斷磨擦著下身的傷處。
玉乳被兩具的身子壓得銀盤一般,扁扁的緊貼在月照胸前,妖道一邊挑動下身把蔣青衫拋起,一邊笑道:“這雨中燕輕功果然不差,道爺只用一根肉棒就把她挑了起來。蔣婊子,爽不爽?”
蔣青衫哪裡還能答話,身不由己的伏在月照胸前上下起伏,心下暗恨自己一時不慎,落到如此地步。
眾人圍著蔣青衫足足看了三個時辰,都是慾火中燒。
史洪心叫道:“牛鼻子,你他媽快點,沒完了?”
法印騰地站起身子,拎起陽具走了過來。月照一看停住動作,摟著膝彎的雙手伸到蔣青衫臀下,摸著自己的肉棒把中指摳了進去,隨即左右一掰,把雨中燕的玉臀分開,兩隻食指捅進她的菊門,笑道:“禿驢,來擠擠。”
法印也不答話,拍開月照的手指,拇指食指撐開菊花,另一手扶著陽具狠狠一捅……
“日!”
紫色的龜頭塞進一指粗細的孔洞,蔣青衫還沒來得及慘叫,法印反而痛罵了一聲。
月照哈哈一笑:“幹著呢,你就硬捅?先到前邊兒來溼溼。”
法印挺著陽具擠著月照的肉棒捅了幾下,巨大的龜頭只淺淺在花瓣上抿了幾下,卻塞不進去,便罵道:“太緊了,牛鼻子,你先讓讓。”
月照感覺一下雨中燕從未進過異物的花房,一下子確實塞不起兩根長物,便依言退了出來。
沒等月照全軍撤出,法印就硬擠著頂了進去,陽具立時被滑膩的嫩肉裹住,不由精神大振,連連盡根而入。過了片刻,兩人擺好架式,一前一後把蔣青衫夾在中間,喊著號子同時進入前陰後庭。
第40章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膜你來我往激烈的拚殺著,蔣青衫前後吃痛,漸漸昏迷。等再醒時,自己仍身子懸空,被兩人抱在中間,睜目看時,卻是沈錦與史洪心。沈錦個子矮,為了配合史洪心,腳下還墊了個小凳子。肥臉在蔣青衫的乳上亂蹭,張著嘴左右追逐那對跳動的紅櫻桃。一時四人都偃旗息鼓,才放開懷中已經攤軟的玉體,扔在椅上。
此後的三天裡,不但四人輪番上陣,春香樓上下二十多名守衛也都在雨中燕身體裡射了精。就連卸掉下巴從她喉中塞進食物的時候,還有人架著她的雙腿埋頭苦幹。畢竟蔣青衫這種俠女,幾年都弄不來一個。
三天後,眾人過了癮,略略洩了興致,看著她下身血肉模糊的兩個肉洞,生怕再弄下去會玩死。便把她手腳拉脫,封了穴道,扔在樓後假山下的密室裡。
次日,水仙子準備開始調教蔣青衫,便命人去把她帶來。
兩人去了半個時辰還未回來,水仙子奇怪起來,不知是兩人是在密室玩的上癮,還是……
想到蔣青衫的功夫,她心頭一緊,連忙奔向假山。
蔣青衫終於等到身邊沒人的機會,而且敵人又嫌麻煩,沒有用繩子捆縛,忙提氣運功衝穴。三個時辰後,吐出一口鮮血,手腳恢復了知覺。但脫臼的腿肩依然無力的放在地上。然後她掙扎著挪動身體,費了一頓飯時間,才把動彈不得的右臂用身子推到床下。她感覺一下手肩垂的方位,又挪動身子找好方位,一咬牙翻身下床。身子被手臂一撐,重重落在地面。
右臂已經合上。她不敢耽誤,用右手撐起身體把軟軟的左臂頂在地面,手指使力把身體彈起,接著高高舉起右臂。讓左臂支撐半身的重量。這次運氣沒那麼好,她花了半個時辰,重試十幾次,才終於響到一聲脆響。
兩臂既已復原,片刻後她便站起身來。雙腿一使力,下身前後兩個地方頓時傳來一陣劇痛。蔣青衫咬著牙從視窗看去,遠處的石隙隱隱已傳來一線光亮。她不敢怠慢,抓緊時間調息體內真氣。
沒等她調息完,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個人說笑著走近密室,開啟房門,卻赫然發現床上空無一人,那個被眾人玩得半死不活的雨中燕居然蹤影皆無。兩人還沒合攏驚訝的嘴巴,就見眼前白影閃動,伏在門上的蔣青衫玉指一刺點在兩人的腦門。
兩人頹然倒地,但蔣青衫連番動作,此刻全力一擊,頭中也是一陣眩暈。掙扎著走到密室外,伏在石後觀察院中的動靜。春香樓的後門一直站著兩人勁裝大漢,她估量自己現在的情況,不敢輕舉妄動,雖然明知隨時就可能有人進洞察看,但還是靜心調息,積蓄真氣。
半個時辰後,她睜開眼來,騰身而起,掠上假山,直撲上後院三丈高的圍牆。堪堪將踏住牆頭,旁邊的大樹上閃過一片刀光,兩人從密密的枝葉間躍出,並肩站在牆頭。蔣青衫不敢硬擅其鋒,只好閃身避開。
此時水仙子已掠到蔣青衫背後,兩女拳腳連拼十招,雨中燕終因體力不支,被水仙子一掌拍在後心。蔣青衫一聲悶哼,伏倒在山石上,雙腿掙扎幾下,無力地喘息著。
蔣青衫只是匆匆披上一件男式長袍,在地上掙扎幾下,袍角掀起,露出光潔的雙腿。水仙子慢步走了過去,一腳踩在她的腰上,手中的玉簫撩起袍子,順著圓臀上的縫隙插進她體內,然後柔聲說:“雨中燕,卸了手腳封了穴道,你還能跑到這裡,真是好功夫。妹子實在是佩服得很。”
水仙子其實也是一身冷汗,如果晚了半步,以蔣青衫的身手,肯定能打倒兩人逃出生天。
這會兒頓時放下心來,玉手輕柔地撫摸著她肌膚,一邊攪動玉簫,一邊冷言嘲諷。
“咦?”
水仙子突然覺得剛才的一個動作,使手下的玉體一震,體內真氣似乎蕩了一下。
她抱起蔣青衫掠進樓內。
經過一番細探,她發現自己尺五的玉簫一旦插到尺二,便觸到了臍下三寸的丹田上。這時一動玉簫,攪動蓄氣的丹田,就引起體內真氣的波動。但波動之後,真氣仍會慢慢收攏,漸漸復原。
她在蔣青衫身上擺弄了整整一天,終於發現在玉簫頂住丹田的同時,讓手中的玉體洩身,則真氣就隨之便弱上一分。有此發現,水仙子也不多說,關上房門,把蔣青衫捆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把回春膏細細抹在瓣內外。等蔣青衫淫水流出,再把玉簫從高高翹起的粉臀間直刺進去,緊緊抵住丹田所在,用手慢慢搗鬆氣府。另一隻手則拿著角先生貼著簫身進進出出。
如此除了睡覺吃飯,水仙子就一直在努力使蔣青衫洩身。三天之後,蔣青衫洩身不計其數,人已經昏迷。水仙子一探她體內,真氣已經弱了許多,只與春香樓中的守衛相仿。
此後,隔幾日水仙子就要關上房門把蔣青衫折磨一天。一個月過後,雨中燕終於只剩薄薄一層功力,最後被已經厭倦的水仙子用內力化去。
此後她又用此法陸續散過七八個女子的內功,倒也沒有什麼後遺症。
水仙子怕邢飛揚折磨得太狠,不敢說得那麼厲害,只是說明大致情況,“邢爺,散功很難,一天一次,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沒想到邢飛揚卻不買賬,“一天一次?那一天十次只用十來天就行了吧。”
“爺,那樣會弄死水奴……水奴的小洞還等著爺玩呢……”
邢飛揚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往胯下一掏,水仙子忙抬嘴去含。
不料會錯了意,邢飛揚並非是想再玩一番,而是聽得太久,想起來撒泡尿,看到水仙子的模樣,他乾脆把肉棒塞了起去。
水仙子一看主子的肉棒還是軟的,趕緊香舌卷緊龜頭,輕舔馬眼,沒想到馬眼一鬆,一股熱尿射了出來。她一愣,又不敢閃避,伸直喉嚨把尿液都吞進肚內。邢飛揚抖抖陽具正待出來,不料水仙子福至心靈,不等他抖完,便嘴上用力,將尿道中的殘液都吸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