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41章 ~ 第50章 (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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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邢飛揚看到水仙子如此殷勤,也為之一愣。馬眼被溫暖柔軟的小嘴吸得一陣酥爽,不由又硬了起來。
他想了想把水仙子翻過身來,先讓梅四娘將玉簫捅了進去,然後陽具一擺,與簫身貼著探進頭去。陽具被溫熱的嫩肉包裹,下面卻傳來簫身玉質的涼爽,而且有了這個兩根粗的玉簫,水仙子被“小牛”撐寬的花房倒也顯得緊了一些。
梅四娘知道主子是準備讓水仙子洩身散功,便伸手輕輕在簫下花瓣深處的肉核上捻搓。
邢飛揚看著圓臀上抖顫的菊門緊緊縮成一點,想起此中緊崩崩的滋味,慾念大發,恨不得再生出一條陽具來,同時捅入兩個肉洞。但他沒有……所以邢飛揚只好伸出手指,在裡面細細掏摸。還不住在水仙子雪臀上痛擊一掌,厲喝一聲:“夾緊些!媽的,我說屁眼兒!敢下面使力,爺把你活剖了!”
水仙子被四種東西三處夾攻,不多久就今天第五次陰精就洩了出來。被玉簫頂緊的丹田一陣動盪,一股真氣似乎隨著陰精湧出身子。
邢飛揚看著花瓣間淫露點點滴落,心中一動,對梅四娘說:“梅兒,你把它喝掉。”
梅四娘一呆,心中雖有些不太情願,但既然是主子發話,她只好低頭將水仙子的陰精吃掉。
“怎麼樣?”
“嗯?有些甜……”
“我不是問這個,你覺得它進了肚子怎麼樣?”
“主子……沒有怎麼樣……”
“你運運氣,試著看能不能把它化掉。”
梅四娘明白過來,盤膝坐下。
一柱香工夫之後,梅四娘睜開眼睛笑道:“主子說得不錯,裡面確實有一點點真氣呢。”
邢飛揚聞言大喜,一掌把翹著肥臀的水仙子拍回香案,笑道:“哈,這次揀到寶了。”
水仙子臀上一陣劇痛,猛得撲在桌上,險些把深插在腹內的玉簫弄斷。聽到邢飛揚的言語,心下悽苦,暗道自己雖然散了七八個人的功,卻從沒想到這一點,若非如此……她不敢再想,側著臉對邢飛揚媚笑道:“主子,奴兒還有點兒用呢……”
邢飛揚拔出玉簫,懶洋洋說道:“媽的,讓爺吃你這賤奴的浪水……”
水仙子身子一縮,不敢再說話。
邢飛揚扯著她的頭髮看看她的紅唇,一笑說道:“這樣吧,爺的尿以後都給你了,咱們算是扯平。”
但邢飛揚不可能花半年時間把水仙子的功力完全吸收,他還墊記著明月山莊的眾人。
抱起水仙子,邢飛揚仔細訊問了雁門鐵虎堂的情形。
聽說莊鐵山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便問道:“賤人,你不是在那些狗賊中排名第三嗎?”
水仙子的乳房在邢飛揚手下忽扁忽圓,忽而拉成細長的圓錐,她嬌喘著說道:“水……水奴只是……入幫較早……功夫卻不如……不如黃明翔……莊……莊鐵山。”
“差多遠?”
“也……不甚遠……”
邢飛揚知道水仙子功力在法印諸人之上,聞言心知鐵虎堂現在有趙無極、東二、莊鐵山諸人,此趟要比在嘉興春香樓兇險數倍。
入夜邢飛揚交待梅四娘看好水仙子,一旦出現狀況,就騎著“小牛”先到十里外的汶水渡口,如果兩日內自己還沒回來,那就再到尚家村外的澗旁再等一個月。他想了想,又說道:“如果一個半月內還見不到,你愛幹嘛就幹嘛吧。”
說罷轉身離去。身後隱隱傳來梅四孃的聲音:“主子,奴婢等著你……”
趙無極到鐵虎堂已經三日,水仙子、法印等人卻杳如黃鶴,一去不返。等到今日中午,他知道那五人已是凶多吉少,但趙無極還是不敢相信邢飛揚居然能在己方已有防備的情況下盡殺五人。尤其是水仙子——她怎麼也不可能被邢飛揚輕易殺掉吧?
於是下午趙無極派出東二帶上兩名手下,去回雁峰探聽訊息,並且吩咐無論成與不成,兩日後必然回來覆命。待東二走後,趙無極走到後院,瞧瞧朱知元的傷勢,順便再打斷朱長風一條腿。然後叫過莊鐵山,命他把眾人分散安置在堂中各處。
待到傍晚,他隱隱有種感覺,邢飛揚今夜必來!於是又吩咐給程華珠下了迷魂散。
迷魂散多用則傷神,所以一路上雖然程華珠一心求死,讓趙無極操碎了心,卻也不敢多用。
此夜陰風陣陣,雖然正逢十一月十五,理應明珠在天,月如圓鏡,但此刻似乎要下雪,天色陰沉,濃雲蔽月。
“真是做賊的好天氣。”
趙無極怔怔望著窗外,心神遠遠盪開。
趙無極是個巨牛逼的人物,但他常常會覺得很失落。尤其是想到今年自己已經五十四歲的時候,他心都要碎了。
趙無極出身於江南的書香之家,天姿聰慧,飽讀詩書,五歲時還曾跟著一位劍師學劍。
十五歲的時候,他常常站在視窗望著天際舒捲的浮雲,訊問自己生命的意義。那時趙無極常常背誦《大學》章句,尤其欣賞子思的“誠心正意,格物致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人生路徑。
然而數次科舉,雖然文章做得花團錦簇,卻都名落孫山。在目睹了政府的種種腐敗之後,激越的趙無極把責任推到社會身上,於是就成了一個憤怒青年。
二十歲時,他拔劍起蒿萊,獨闖天下,結識了不少英雄。
後來他到了西域,認識了東二。那一年,他三十歲。
東二是另一種人物,從未讀過聖賢詩書,卻有一種原始的獰厲,高歌猛飲,痛快淋漓,視生命如糞土。這種人生態度使趙無極認識到:人生還有另一種活法!有時他會感到困惑,不知道與東二相處這二十多年,究竟誰改變了誰。
雖然他還是相信儒家的立身之道,但不再相信現政府。從那時起,他就有一個夢想: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
等他見到水仙子,又發現生命還有另外一種樂趣。
第42章
自稱書不讀秦漢以下的趙無極對宋儒滅人慾的說法嗤之以鼻,既然孔孟曾說:“食色性也”又有“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的說法,那麼這兩位聖賢也是好色之徒了。況且——孔夫子本人也是野合的產物。
於是他一邊追求人生夢想,一邊追求人生幸福。
經過近二十年的苦心經營,他已經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地下網路,為自己的即將出現的帝國不遺餘力的聚斂財富。當他的勢力滲入朝廷,正籌備在紛亂的邊疆割據一片沃土,劃地自治時,趙無極才發現:自己已經五十四歲了。
五十四歲的秦始皇已經死了,五十四歲的李世民也已經死了。然而活到五十四歲的趙無極卻連他們震鑠古今的功績的邊兒都沒撈上。
一想到這個,他就很鬱悶。“他媽的,都是那個夜舞!屢屢壞我大事!想起來我就恨煞!”
伏在外面的邢飛揚也很鬱悶,他已經在堂外伏了兩個時辰,卻沒有找到一絲機會進入院中。飛雪紛紛而下,邢飛揚更不開心了——這樣的雪地裡,自己的黑色夜行衣實在是太不合時宜了。
龐大的院落一團漆黑,似乎整個鐵虎堂都在沉睡。但他知道,這樣的黑暗裡有無數雙警覺的眼睛。因為兩個時辰內,他已經看到有七撥人從暗處走過,或是換班或是巡視各處。
“已近寅時了吧?”
邢飛揚暗暗想,“媽的!明天再來!得想個辦法……”
就在這時,他聽到大院的另一端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若非在這樣寂靜的夜裡,很難聽到雪中的蹄音。但此時,沉悶的蹄聲就像敲擊在邢飛揚心上。聽著蹄聲直入鐵虎堂,他立即打消去意,靜觀其變。
一柱香工夫後,雪地裡隱隱又傳來一陣馬蹄聲,這次卻是在大院西側。仍與上騎一般,蹄聲一路響入鐵虎堂的西門,然後消失了。但鐵虎堂內卻仍是黑沉沉一片,毫無動靜。
再過一柱香工夫,蹄聲在大院東側響起。邢飛揚心底暗暗納罕,不知鐵虎堂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又是一柱香的時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邢飛揚心下一動,悄悄滑下高牆,守在來路。
馬背上的騎手明顯是受了重傷,身子歪在一邊,身後的雪地上拖出長長的血跡。
邢飛揚見他的模樣像是昏迷不醒,待駿馬從身邊掠過,便壯著膽子輕輕巧巧鑽進泥障,手腳勾在鞍旁,潛身馬腹之下,天賦的輕功果然不同凡響,邢飛揚飛絮般的身體連馬匹都沒有驚動。
片刻間已到了鐵虎堂的後門,馬上的騎士還沒有舉手敲門,大門便無聲無息的開啟了。
一群人擁上前來,扶下受傷的騎手,另有一人過來把馬帶到馬廊。
簡陋的馬廊此時卻是一片燈火通明,那人牽著馬走到馬棚正中,然後轉身離去。
馬棚裡放著兩把絕不該在此出現的太師椅,上面坐著趙無極、莊鐵山。
四周則高高低低站著十餘條大漢,童震淮與小厲都在其中。眾人手持兵器,虎視眈眈地盯著空蕩蕩的廳心中那匹悠然搖著尾巴的駿馬。
趙無極一聲輕咳,小厲立即擲出飛刀。寒光一閃,便已劃破馬腹下的泥障。
駿馬打了個響鼻,噴出兩團輕霧。
趙無極嘆了一聲,說道:“老五,看來那小子覺查到什麼了。”
莊鐵山盯著劃破的泥障——裡面空空如也,說:“大哥,也許是這小賊已經斃命回雁峰了。”
“我低估他了。聽法印說他武功平平,這個我信得過。但當日月照在他手下吃了大虧,我還以為是月照太笨。現在看來,是這小子太狡猾了……算了,明天再想別的辦法誘他出來吧。”
“嗯,這小賊如果活著,肯定會來。大哥,咱們就在這裡守株待兔好了。”
“守株待兔談何容易?後天午時,等東二回來,我先北上長白,然後就回嘉興。”
莊鐵山一愣:“大哥,為何這麼急著回去?”
趙無極揮手讓眾人出去,然後說道:“誠親王已到南京,我要趕回去把《參同契》交給他。”
“那大哥何必來雁門呢?”
“唉,老五,眾弟兄裡我最信得過你,所以才讓你打理北方一帶。我已經和東二選好了,立國之地就在長白一帶。此地物產豐茂,地廣人稀,而且地處邊疆,幾方勢力都鞭長莫及。我此來一是看看你這裡經營得怎麼樣,二來也是避禍。”
“避禍?”
“摩天崖已經對我起疑,因此才派邢飛揚下山。也正是因此,我才急著動手滅掉明月山莊,擒下朱氏父子。你知道,摩天崖雖然標榜清高,卻一向是朝廷鷹犬。三年來,我們在西部屢屢受挫,就是因為摩天崖出來的那個夜舞。”
“那誠親王呢?”
“那個誠親王不過是個野心勃勃的跳踉小丑,我與他虛與委蛇,只是想讓他攪亂政局,那咱們在北方起事就容易多了。”
莊鐵山沉吟一會兒,目光霍然一跳,抬起頭來:“大哥,不如我與黃四哥一起……”
趙無極打斷他:“此事不急。現在你這裡最要緊,摩天崖只是圖個平安,一群守成之輩,於我們不過疥癬之患而已。悍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況且只你們兩個也滅不了它。”
說罷,趙無極站起身來。走了兩步,他手腕一緊,鏈子另一端的朱笑眉頓時醒了,慌忙四肢著地跟在趙無極身後爬了出去。
馬棚外的邢飛揚一身冷汗,雖然劉魁隱約說過,但他還是沒想到趙無極如此雄心勃勃,竟然真要立國稱王。
一連聽到四次馬蹄聲從不同方位傳來,邢飛揚原以為是趙無極遇到了麻煩,手下從各地趕回報信。但在馬腹下,他隱約覺得情況不對,怎會如此之巧?分別從四個地方給他送馬?於是在大門開啟前的剎那,他躍起身來,輕輕貼在門上。然後趁眾人注意力都放在馬腹下的時候,他翻過開啟的大門順著牆根溜進院中,隨後便一路跟到馬棚。
此時他伏在棚外的樑上,看著眾人紛紛離去,心亂如麻。尤其是那個被當作狗來馴養的女子……
靜等四周恢復平靜,邢飛揚悄悄在院中四處檢視。
第43章
此時已近黎明,警惕了一夜的守衛都有些困了。邢飛揚片刻間已摸清鐵虎堂的方位,隨即潛身進了西側的一幢兩層小樓。
童震淮離開馬棚便直接來到這裡。他是跟隨趙無極而來的親信,只跟守衛打了聲招呼就進入樓中。
童震淮是來找吳悅的。這樣的天氣裡,最舒服的事莫過於抱著個美人兒睡個回籠覺了。他不像趙無極隨時都有人伺候,也不像莊鐵山自有臥處,連象守衛那樣跟堂中的小婢偷個歡都人生地不熟。
好在還有女人。從明月山莊一路帶來的三個女人。
但他不敢找程華珠。自從在山洞裡眾人輪番玩過之後,趙無極就不再讓別人碰她。
他也不能找朱笑眉。雖然趙無極不在乎,但朱笑眉始終跟在趙無極身邊,想玩可以,抱著睡覺就不成了。而且——自己在趙無極面前隨便玩他的寵物,總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他就來這裡找吳悅。
吳悅在做惡夢,落入虎口近一個月來,只要睡著她都會做惡夢。
朱天笑高大的身軀落入塵埃,激起一片灰霧。
趙無極抱著卸掉下巴的程華珠,死死盯著朱天笑看了一會兒。心想:“朱知元半死不活,關於夜舞的情形,只有落到朱長風頭上了。”
被封住穴道的程華珠唯一能做到的,只是緊緊閉著雙眼。熱淚滾滾而下,打溼了長長的睫毛。
趙無極長長吐了口氣,然後坐在地上,把程華珠抱在懷中。他盯著淚光滿面的俏臉,冷哼一聲,伸手把已經撕破的外衣全部扯了下來。然後卻沒有再繼續,只是隔著明黃的綢緞褻衣揉搓程華珠的乳房。
少婦充滿彈性的豐乳使趙無極慢慢平靜下來。他低頭溫言道:“侄媳,叔叔一時不慎,傷了天笑賢侄。叔叔知道他是不忍見你受苦,因此他也算是自尋死路。其實何苦如此呢?我怎麼會做出那等事呢?唉,既然天笑賢侄什麼都看不到了,那我也就可以安心了。”
說著一個個解開程華珠褻衣上的紐扣,露出裡面鮮紅的肚兜。趙無極慢慢把肚兜扯到一邊,露出一抹圓潤的肌膚,膩若凝脂,吹彈可破。隨著肚兜的離去,那片圓潤越來越大,當銀盤似的弧線彎回去時,從肚兜黑色的邊緣下露出粉紅的一片。緊接著一顆豔紅的乳頭躍然而出,在寒冷的空氣中嵌在雪白豐滿的肉球上不住搖動。
只這一個乳房,就讓圍觀的眾人屏住呼吸,王一亭的眼睛更恨不得變成血,滴在上面。
趙無極卻不再動程華珠的衣服,只是握住玉乳,細嫩的乳肉頓時融化一般,從他的指間溢位。虎口上露出一個白膩渾圓的肉球,圓球的頂端是一片渾圓的處子般的粉紅,在粉紅的中間,顫危危挺立著一個指節大小的乳頭。在燈火下閃動著晶瑩的紅色,鮮豔奪目。
趙無極看了片刻,低下頭,將程華珠的大半個乳房一口吞下,舌尖從乳頭開始撩撥,然後向下劃過乳暈,但舔到乳房的中部時,乳頭已觸及喉嚨。趙無極手口並用,旋轉著細細品嚐口中每一寸滑膩。然後握住乳房根部,唇齒吸緊流脂似的嫩肉,不斷開合,彷彿要把它一口吃下般不斷吞吐著。直到有些頭暈,才“啵”得一聲拔出乳房。
沾滿了口水的嫩白肉球猛然從溫暖的口腔掉入一片冰冷,立刻緊縮起來。肌膚寸寸收緊,繃成硬硬的一團,更顯得突起的乳頭孤峰兀立。
趙無極另一隻手伸過來在乳頭上一彈,那粒豔紅隨即搖曳不止。良久,趙無極戀戀不捨的放開手,從程華珠胸口滑入,從另一片相同的柔膩中找到硬硬的乳尖,兩指輕捻,從肚兜下斜斜拉了出來。然後把捏著乳暈,把兩個乳頭碰在一起,揉搓起來。
等玩夠了,趙無極咳了一聲,清清嗓子,洞內頓時響起一片乾咳與吞嚥聲。待眾人咳完,趙無極輕輕拍著程華珠的乳房,說道:“這個……這個,咳,天笑賢侄豔福不淺啊。但……叔叔有些奇怪,侄媳乳暈如此粉紅,竟然跟朱笑眉那丫頭一樣,怪哉!瞧瞧你周阿姨……難道天笑賢侄從來沒有……這個這個,啊——讓你滿足?”
程華珠仰面朝天,閉目不語。趙無極看著她被卸掉的下頜微微張開,紅唇間隱隱露出圓圓一點柔嫩。心頭頓癢,俯頭吻去。與朱笑眉當時的掙扎不同,程華珠的舌頭不閃不避,只任他捲住一片香軟,狠狠咂弄。淚水此時也彷彿幹了,緊緊合在一起的長長的睫毛下,一派沉默。
少傾,趙無極鬆開大嘴,一捋長鬚,把程華珠的上身放在地上,拉直雙腿,褪去外裙內裾,最後一把扯掉肚兜。
程華珠躺在自己的衣服上,身無寸縷,晶瑩的肉體彷彿籠罩著一層玉石般的光輝。趙無極解開她腿上的穴道,然後曲膝彎起,再推著膝蓋左右分開。俯身看去,兩條大腿劃出完美的曲線在腹下匯在一起。一片晃眼的雪白中,隱隱印著一層細柔黑亮的毛髮。在毛髮下邊,鼓起一團肥厚而白嫩的陰阜,中間懸著兩片嬌豔的花瓣。趙無極在程華珠身上第三次用上自己的嘴,含住花瓣,一陣猛舔。然後舌尖撥開花瓣,頂入溫香柔軟的花徑。
粗糙的舌苔在嫩肉上翻卷,程華珠仍一片沉靜。
趙無極卻不管這麼多,舔了一陣,便兩手握住程華珠光潤的圓膝,往兩邊推開,使花瓣略略分開微微向上。然後直起身子,把早已怒脹的肉棒抵在花瓣之間,略一停頓便刺了進去。
但只進去了兩寸,趙無極就躬身退了出來,“他媽的,從嘴玩到逼,這裡面居然還是乾的!”
做了這麼老半天的前戲卻沒有收到相應的效果,趙無極氣惱不已。他站起身來,扳著程華珠的臻首,把肉棒塞進兩片飽滿的紅唇之間,準備用上面的口水來潤潤。插進去才發現,程華珠半張的口中不但一片乾燥,而且比洞內的空氣還涼。
趙無極挺著肉棒愣在當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有心叫水仙子幫忙,可週圍這麼多人,水仙子肯定拉不下臉面。叫媚四吧,自己又有些拉不下臉面。
正思索間,斜眼看到地上一團雪白的肉體,不由一拍腦袋,心中暗道:“自己真是被程華珠的身子迷暈了頭腦,居然忘了還有這東西。”
趙無極挺了挺等得不耐煩的傢伙,大喝一聲:“賤狗!爬過來!”
第44章
被趙無極傷了神志的朱笑眉,茫然在石筍上套弄了足有一個時辰。剛剛被開苞的處子花房被堅硬的鐘乳石撐開拳頭大小一個血洞,下身的劇痛早已變得麻木,只是機械的起伏著。直到趙無極下令讓她站起來,朱笑眉才離開那根石筍。還未站起,便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星目半掩,低低喘息著。
但她迷亂的腦海中除了“痛”和“累”還有主人的命令。
聽到趙無極的聲音,雖然身體僵硬,她還是立即爬了起來,四肢著地,搖搖晃晃挪到主人身邊。
趙無極一指胯下的肉棒,厲聲說:“賤狗,舔!”
朱笑眉聞言直起身子,跪坐在趙無極兩腿之間,纖手握住小主子,送入櫻唇,小嘴立刻被怒脹的陽具緊緊塞滿。
“不許用牙,向喉嚨裡咽!”
朱笑眉再往口裡送了寸許,便放開手,抱住主人的臀部,直起玉頸,用咽喉吞嚥著巨大的龜頭。
趙無極的獨眼龍漸漸深入,一直觸到喉底的軟肉,感覺著軟肉吞嚥的磨擦,心下頓時大悅。
片刻之後,趙無極拔出陽具,也不再理會茫然張著小嘴的朱笑眉,轉身走到程華珠身旁,一挺腰,盡根而入。
終於進到程華珠的花房深處,裡面的緊軟,堪與朱笑眉的處子花房相比。層層疊疊的嬌嫩肉褶溫柔刮過陽具,傳來陣陣酥爽。
但趙無極沒樂太長時間,不過半柱香的工夫,他便發現程華珠的嫩穴內又慢慢乾燥起來,缺少潤滑的花瓣漸漸變得生硬。最初那份滑膩,似乎隨著陽具的進出,一分一分的消失了。再抽插幾下,就像對著幹肉硬蹭一般,陽具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趙無極咬著牙抽出陽具,暗罵:“玩個女人都這麼費心,在一群手下面前,老大的面子往哪擱?”
正待再塞進賤狗口中滋潤一番,看著朱笑眉呆呆的神色,趙無極一轉念,喝道:“賤狗,爬過去,舔那個賤人的逼!”
朱笑眉依言爬到程華珠兩腿間,秀髮一垂,絲絲縷縷間,兩片紅唇已經隱約含住另兩片一樣飽滿鮮豔的花瓣。
紅唇剛剛觸到花瓣,趙無極看到一直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的玉人身子一顫。
他心裡陰陰一笑,喝道:“賤狗,把頭髮理過去,讓主子看清楚。”
等朱笑眉把秀髮撥過玉頸,露出紅唇相接的誘人場面,趙無極大聲喝道:“把舌頭伸進去,舔裡邊!”
等朱笑眉紅唇貼緊程華珠,把下巴埋入陰阜,趙無極又喝道:“賤狗,不把裡面給我舔溼,主子找個更大的石筍,穿死你!”
這句話卻是對程華珠說的。
自從剛才微顫了一下之後,程華珠便又一動不動。聽到趙無極的聲音,她毫無反應,連睫毛都沒有絲毫顫抖。
趙無極冷冷盯著地上唇齒相接的一對玉人,一柱香工夫後,他讓朱笑眉退到一邊,自己再度提槍上馬。
甫一進入,心頭頓時大怒。自己剛才的威脅居然毫無作用,程華珠的花房仍然只溼了一指深。僅僅是朱笑眉舔到的邊緣部分,略有些滑膩。雖然唾液被陽具帶進去一些,也不過走了兩寸來遠,便被嫩肉吸乾。迷人的花房深處,仍是舉步難行。
趙無極怒喝道:“賤狗,滾過去!把洞中的石筍都用你的逼套一遍!”
程華珠仍是毫無反應。
趙無極一扭身,發現朱笑眉呆了片刻,然後蹣跚著爬到一旁,在洞中遍佈的石筍中找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細筍,對準花瓣正中,慢慢套了進去,不由怒極而笑。
能把弄朱笑眉弄成這種模樣著實不易,趙無極也曾如此炮製過幾個倔強女子,但運功的分寸難以把握。不是立斃手下,就是形如白痴,對主人的命令毫無反應。雖然朱笑眉現在還不會說話,但能聽懂他的話,而且這會兒還知道找個小石筍,倒還留有一些神志。趙無極也不太捨得一下把她弄死。
眼看拿朱笑眉威脅不了程華珠,那賤人唯一關心的朱天笑也死了。趙無極只好對水仙子說:“拿回春膏來,多塗一些!”
回春膏的藥效還得一陣發作,趙無極擺弄了半天,還沒能幹到程華珠,胯下的陽具早已是青筋迸起,痛脹欲裂。此時自己提著肉棒呆立當場,苦等程華珠被藥引出淫水,實在是渡時如年。他眼珠一轉,望向洞角至今唯一一個衣衫完整的女子:吳悅。
吳悅是來姨父家玩的,在明月山莊已經往了三月有餘,母親幾次來信,讓她回蘇州,吳悅都捨不得離開密友朱笑眉。她比朱笑眉還小一歲,年方十六。因為兩人的母親乃是同胞姐妹,她與朱笑眉長得十分相像。
吳悅很聰明,卻沒有朱笑眉那份倔強,看到自己的姨父、阿姨、嫂子、表哥,還有莊中那些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家人,被這群人殺得殺奸得奸,吳悅很害怕。尤其是看到姐姐朱笑眉被趙無極痛下毒手弄成行屍走肉般的漂亮玩具,吳悅更害怕了。看著廳中那根沾滿朱笑眉身下血跡的石筍,吳悅十六歲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朱笑眉學過幾天功夫,但朱知元不願讓自己的掌上明珠舞槍弄棒,所以只是學來強身健體。吳悅則根本沒有學過武功,眾人也沒把她放在心上,只是用繩子捆住雙手。
看到趙無極向自己看來,吳悅瑟縮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衝趙無極嫵媚一笑,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趙無極看到那張與朱笑眉相仿的如花俏臉居然露出笑容,不由一愕。待看到吳悅唇角的抽搐,他心底嘿嘿一樂,“看來這丫頭與那條賤狗倒是大不相同。”
看著趙無極挺著陽具走到面前,偏著頭斜著眼打量自己,吳悅忙低下頭,流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銀牙輕咬唇瓣,然後抬眼偷偷向趙無極看去。
趙無極冷笑著觀賞吳悅的舉動,直到吳悅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懼低下頭去,他才冷哼一聲,“小婊子,裝什麼天真呢?”
吳悅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她委屈自己只是想少受些痛苦,趙無極的冷言譏諷使她又羞又愧。
“還不過來伺候老子!”
趙無極一聲斷喝。
第45章
吳悅忍住眼淚,又給了趙無極一個笑臉,然後撐起身子,學著朱笑眉的動作,將陽具含在口裡。趙無極數番征戰的肉棒此時百味雜陳,她忍住噁心,直直吞入咽喉。粗大的肉棒頂得她喘不過氣來,片刻之後,她就感到心臟砰然狂跳,腦子裡也有些眩暈起來。
趙無極享受著處子溫暖的口腔,眯著眼等了一會兒。卻見吳悅只是把陽具硬硬吞在喉嚨裡,便鼓著腮幫,一動不動,不由心急起來,但他這會無心指點吳悅怎麼用嘴伺候自己,便拔出陽具,拽著她的頭髮提了起來,然後解下吳悅手臂上的繩子,扔到一旁,冷喝道:“自己脫!”
正在喘吸的吳悅聞言一怔,牙關輕顫。她不敢怠慢,垂著頭,用發麻的手指解開胸前的衣鈕。
“抬起頭!”
趙無極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蒼白麵孔,說道:“小婊子,你笑得不是挺美嗎?給爺接著笑。”
吳悅擠出一絲勉強地微笑。等外衣的鈕釦全部解開,吳悅暗暗深吸一口氣,在臉上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十六歲美麗少女的笑容使廳中頓時一亮,也照亮了趙無極的眼睛,但他仍沒有動作,只是挺著陽具冷冷看著這個識趣的尤物。
吳悅一邊強撐著臉上的笑容,一邊慢慢褪下長裙。接著又解開內衣上的鈕釦,露出一片潔白的肌膚。冰冷的空氣立刻在她肌膚蒙上一層細微的肉粒。吳悅解完衣鈕,露出其中鮮綠的肚兜,正待脫下內衣時,趙無極冷哼一聲,說道:“木頭一樣站著幹嘛?不會動動?”
吳悅的手指在內衣邊緣捏得發白,少傾,她僵硬的扭動肩部,把內衣脫了下來。絕不似少女的飽滿的乳房在肚兜下搖動著,不時從鮮綠下露出一團柔軟的白膩。
吳悅晃著上身,挽住腰間的褲帶,慢慢解開。
“屁股不會動嗎?”
趙無極冰冷的聲音使她打了一個寒顫,吳悅連忙扭動胯部,然後鬆開褲腰。
褲子卻沒有立時從光潤的肌膚上滑落,鬆散的褲腰掛在微翹的圓臀,便不肯再往下滑。吳悅一抬手準備把它脫下來。趙無極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別用手,讓它自己掉下來。”
頓了頓,趙無極說道:“這小婊子的屁股還真夠肥的。”
吳悅忍住鼻中傳來的陣陣酸意,更大動作的晃動臀部,終於,棉褲一下子落在地上,露出兩條潔白的大腿。
吳悅不敢停止,一邊晃動肉體,使玉乳肥臀劃出一道道白亮的波紋,一邊雙手伸到粉背上,解開肚兜的繫帶。一鬆手,兩隻上下跳動的豐乳頂著嬌嫩的乳尖,立時彈了出來。
“把你的奶子捧起來,讓爺好好看看。”
吳悅雙手分別託著一隻乳房,從胸前高高托起。
“掂掂,有多重。”
吳悅輕輕拋起玉乳,充滿彈性的肉球頓時在手掌中擊起清亮的聲音。
“有多重啊?”
“一斤……”
半晌,吳悅遲疑的細聲說。
“一斤?我看十斤都不止,割下來夠你東二爺吃兩頓的。”
吳悅身子顫抖起來,捧著乳房僵立廳中。
“傻站著幹什麼?接著笑!把腿掰起來!”
吳悅挽起小腿,想學姐姐朱笑眉練功時那樣把腿抬起來,但她沒練過武藝,只勉強抬到腰間,就僵住了。腿下的花瓣微微側分,露出一抹嫩紅。
“真他媽的廢物,白長了一身好肉。”
趙無極罵道,“別抬了,躺到地上,把腿分開!”
吳悅依言平躺在地上,雙腿挺得筆直,然後左右分開。
“再分開些,用手抱著腿!”
吳悅纖手從腿下穿過,抱住大腿使勁分開,腹下那片秘境頓時暴露出來。
“這婊子還算聽話,來,把逼翻出來讓爺看看。”
幾隻潔白的手指輕抖著按在微露的花瓣邊緣,慢慢分開,未經人事的花苞,怒放出一片豔紅。
趙無極俯身把肉棒頂在手指中間的花蕊處,挺身而入。
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吳悅俏臉猛然扭曲,咬著牙從齒間發出一聲痛嘶。
“小婊子,爽不爽!”
“……爽……”
“大聲點!”
“爽……啊……”
吳悅一旦張開口,就痛叫起來,再也忍不住滿眶的熱淚,從緊閉的睫毛下滾滾而出。
“媽的,手指碰住老子了!既然爽,你給爺使勁兒掰開。大聲喊!”
吳悅手指用力把花瓣大大分開,趙無極長趨直入,巨大的龜頭穿過花徑,深深頂在子宮口處。身下的吳悅只覺指間的花瓣上溼熱的鮮血源源淌出,染紅了細白的手指,也打溼了地面。十六歲的處子所難以承受的劇痛,似乎穿過整個身體,一直痛到腦子裡。
她一邊痛哭,一邊泣聲高喊:“爽!爽!爽……啊……爽……”
“爽……”…………
肉體與心靈的同時傳來的那種巨大的痛苦如此真實,即使在睡夢中吳悅都會顫抖著長長的睫毛,滲出點點熱淚。
童震淮一把掀開被褥,露出一團蜷縮著的白嫩肉體。自從那日之後,吳悅她們從來都沒穿過衣服,幾乎每時每刻都赤裸著身子任人玩弄。
吳悅從夢中驚醒,看到床前巨大的黑影,她忙坐起身子,壓下恐慌,臉上露出一絲媚笑。
第46章
童震淮也不作聲,直接把陽具伸到吳悅唇邊。
吳悅忙伸手握住,張開小嘴含住龜頭,香舌在龜頭上來回划動。等口水把它潤溼,吳悅放下手,環抱在來人的腰臀間,身子前傾,把陽具吞到喉嚨深處。然後前後搖動頭部,不斷吞吐著肉棒。這些天來,她已經知道怎麼樣用自己嘴來伺候這些男人。她努力的動作著,心底暗暗希望自己能做得好些,最好能讓這個男人射在自己嘴中——那樣就可以早些打發他離開了。
等她發現陽具已經頂進喉頭,根部卻還離自己的嘴唇很遠時,吳悅心裡一慌,她知道面前這個黑影是童震淮。
吳悅很聰明,近一個月的輪番折磨,她已經能由陽具分清身邊每一個男人,甚至知道怎麼分別使這些男人儘快獲得快感,釋放出來。尤其是童震淮這樣巨大的陽具,第一次進入她體內時,狠狠地將未癒合的花徑再次撕裂。
吳悅還知道很難使這個男人獲得滿足。每一次他的來到,都會插遍自己每一處地方,直到自己再無力氣配合,才在她體內射出足以灌滿子宮的精液。
認出面前的男人是童震淮後,吳悅的動作更快了。她雙唇用力含緊陽具,舌尖使勁捲動,伸直柔頸,儘量把陽具吞得更深。同時她跪好姿勢,暗暗將花瓣放在腳後跟上,輕搖玉臀,使花徑中滲出蜜露,以便迎接童震淮那不可避免的刺入。
童震淮挺著身子讓吳悅吞吐了一會兒,便合身一撲,將溫軟的玉體壓在身下,肉棒剛剛一挺,吳悅已經主動分開花瓣把它納入體內。
“小婊子,真夠騷的,下面這麼溼。”
吳悅抱著童震淮的寬背,舌尖在他胸前不住打轉,貝齒輕齧乳尖,聞言膩聲道:“童爺,你的東西好大啊……啊……啊……頂得奴兒好……舒服……”
童震淮聞言一樂,再不留手,沉腰狠進。吳悅直感到子宮口一陣痠麻,銀牙緊咬暗暗吸了口涼氣,然後挺動下身,合著他的動作,吞吐肉棒。
童震淮抽插一陣,直起腰把吳悅翻轉過來。
吳悅跪在床上,用頭肩支撐著上身,雙手掰開羊脂般的肥臀,接著童震淮猛然撲在她的粉背上。
吳悅覺得童震淮胸前一個尖尖的東西頂得自己腰上生痛,卻不敢作聲,只是掰著雙臀等待他的進入。心底暗暗揣測,不知道童震淮會進自己那一個洞。如果是看中自己的後庭,那樣粗大的陽具……想到這裡,心頭不由一陣悸動。
等了片刻,卻不見童震淮動作,吳悅伸手摸索到臀後的肉棒,膩聲說:“童爺……”
然後一愣,低聲奇怪地問:“您的……怎麼小了?……”
童震淮突然翻身倒在一邊,縮成一團的肉棒從吳悅手中滑出。接著一隻冰涼的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
吳悅秀目猛然睜大,心內一片慌亂,不知自己又要受到怎樣的折磨。
邢飛揚看著這個美麗的少女一愣,然後回過手來,仍是用雙手掰開高翹的玉臀,身子微顫。不由心中一蕩,接著又是一痛。
他俯在吳悅耳邊低聲說:“你是吳悅嗎?”
吳悅茫然地點點頭,猜測這個陌生的聲音會是那個男人的。
然後她聽到那個人說道:“我是邢飛揚,朱大哥的師弟……”
這個名字吳悅聽過很多次。
有一次她跨在趙無極身上時,聽到趙無極恨恨說聲:“邢飛揚!”
然後就把她按在床上,陽具粗暴地刺進她的後庭。她也聽到伏在自己身上那些不同的男人說起這個名字。慢慢的,她知道了,有個邢飛揚在與趙無極作對,殺了很多人,還把另外幾個女子救走了……
邢飛揚突然覺得捂著吳悅小嘴的手上一熱,淚水從她的秀目中直淌出來。
“既然姑娘知道,別說話,快穿衣服。”
邢飛揚輕聲說道,然後鬆開手。
吳悅無聲的淌著眼淚,搖搖頭低聲說:“沒……沒有……”
邢飛揚明白過來,拔出童震淮後心的長箭,三把兩把將他的衣服剝下,遞給吳悅,“先穿上。”
這會兒是天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一夜無事,眼看已近黎明,鐵虎堂的人都懈了。邢飛揚把吳悅縛在背上,輕輕巧巧越牆而走。
天色發白時,梅四娘正站在廟門外向雁門方向張望。
昨晚邢飛揚走後,梅四娘百無聊賴,便拉過水仙子。
梅四娘先騎在水仙子頭上讓她舔舐自己的花瓣,一邊享受仙子的唇舌,一邊在破廟裡四處觀望。等洩了身,梅四娘淺笑著對水仙子說:“水兒,你也急了吧。”
水仙子忙說:“水兒不急,今天已經……”
“喲,你這是跟我頂嘴嗎?”
梅四娘含笑看著她。
“水兒不敢,不敢……”
水仙子連聲說道。
“那你急不急啊?”
“急,急……”
“既然急了,姐姐給你找個好東西。”
說著梅四娘抱起水仙子走到廟後。
廟後幾株老柏在寒風中搖曳著身姿,不知何時,天上落上紛紛細雪。四周一片迷茫。
梅四娘抱著水仙子慢步走到一處石碑旁,笑道:“水兒,你看這個東西怎麼樣啊?”
水仙子四肢無力,但頭還能動,看著石碑頓時一寒:“梅主子,饒了水兒吧,它……它比我還寬……”
“廢話,主子還要用你呢,我能把你劈開?往下看。”
第47章
碑下是一個蹲踞的石龜,高昂著拳頭大小的頭顱。
梅四娘不待她答話,便像給嬰兒把尿一樣,分開她的雙腿抱在懷中,把花瓣對準龜頭,淺笑道:“水兒,這個東西你喜歡嗎?”
水仙子看著猙獰的龜頭,心下不由一片慌亂,這樣大的石頭塞進自己的下身,她連想都不敢想。但她知道,抱著自己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沉默片刻,她低聲說:“喜歡”“喜歡就好。”
梅四娘也不掃去龜頭上覆蓋的一屋細雪,便蹲下身子,把水仙子放了上去。
花瓣在冰涼的石頭上略一停頓,水仙子便被那層寒冷激得顫抖起來。堅硬的龜頭還生動的雕著眼、鼻、口,此時這些突起慢慢陷入水仙子溫潤的體內。水仙子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下身居然能夠輕易的吞下拳頭大小的物體,她暗暗鬆了口氣。
但她沒看到,那上面還有一片翹起的平石,當龜頭沒入三分之一,那片平石撐住了花瓣。
水仙子覺得身下的物體猛然大了起來,一塊堅硬巨大的物體死死卡在花徑入口。
梅四娘看得很清楚,所以當覺得手下的玉體不再往下沉的時候,她便抱著水仙子的圓臀慢慢旋轉起來。
龜頭上的突起立時颳起水仙子花徑內的嫩肉,傳來陣陣劇痛,她忍不住慘叫一聲。
梅四娘也不理會她的痛苦,只是一味挪動著角度,使那片平石一分一分的沒入花瓣。
終於,水仙子的身體一沉,已經吞沒了整個龜頭。水仙子頓時覺得自己的花房被巨大的石頭硬硬撐開,翹起的龜吻甚至觸到子宮口。
梅四娘抱著水仙子的身體上下移動,看著手臂粗的龜頸在花瓣裡進進出出,說:“水兒,舒服嗎?”
“……舒……舒服……”
“唉,你舒服了,我的胳膊倒酸了。”
說著梅四娘便放開了手。
水仙子的身體猛然一沉,長長的龜頸立時沒入她的體內,花瓣幾乎觸到龜背。她能感覺到龜頭壓扁了子宮,直頂到胃下面。水仙子被撐得說不出話來,喉嚨發出一陣呃聲。
梅四娘也怕把她弄死,畢竟主子還想吸取她的功力,見狀只略等片刻看夠水仙子的窘態,便把她抱了起來。
“啵”的一聲,龜頭溼淋淋地從花瓣中拔了出來。
看著懷中有氣無力的水仙子,梅四娘笑著說:“水兒舒服得說不話了?”
“……”
水仙子不知該不該不介面。
“那咱們在這兒每天都玩一次,好嗎?”
水仙子沉默片刻,低聲說道:“主子還要用水兒……”
梅四娘聞言心頭不悅,暗道:“你居然敢拿主子來壓我?”
但她也知道,把水仙子弄廢了,邢飛揚肯定不高興。冷哼一聲,轉身入廟。
梅四娘抱著花瓣間淋漓滴著花蜜的水仙子走進廟內,說道:“既然如此,姐姐就給水兒找個小些的。”
廟中躺著一尊倒塌的神像。梅四娘眼珠一轉,把水仙子抱成平躺的姿勢,對著神像懷中的韋陀杆套了進去。
這個韋陀杆比龜頭要小得多,但它上面是一節一節的突起。
水仙子不敢吭聲,任由梅四娘託著自己套弄韋陀杆,轉眼韋陀杆已經溼了三節,七寸多長。
少傾梅四娘又是一放手,想把水仙子穿在杆上。但神像年久已朽,韋陀杆頓時應手摺斷。
梅四娘笑道:“水兒真厲害,連神像都讓你夾斷了。”
她拔出斷杆,又把水仙子套在神像抬起的手上。花瓣吞沒了四根手指,拇指卻難以也納入其中。梅四娘抱著玉體一轉,將拇指頂進水仙子的後庭。玩弄了一陣,梅四娘看天色已亮,也不把水仙子抱起來,仍讓她夾著那些手指,平放在神像上,說:“水兒,你跟它親熱一會兒。”
便走到廟門旁。
梅四娘遠遠看到邢飛揚一路奔來,背上還負著一個女子,知道主子已經得手,背上那個肯定是明月山莊的人。她明白自己還不能露面,她連忙奔回廟內,把水仙子拽了起來。梅四娘是匆忙地隨手一提,神像平平抬在胸前的手指立刻也斷在水仙子體內。顧不得把它們一一拔出,梅四娘便將水仙子藏在廟後“小牛”的腹下。然後從門邊露出半張臉,伸手指指廟中的神像,看到邢飛揚微微點頭,她便閃身鑽進神像後面。
救下吳悅讓邢飛揚非常頭疼。自己已經帶了兩個女子,而且還不敢讓吳悅看見,無論北上南下,都得奔波幾千裡,這一路可有得受了。
邢飛揚把吳悅放在香案上,見她低頭看著潔淨的香案,連忙解釋說:“這幾天我一直睡在這裡。”
吳悅沉默了一會兒,翻身下了香案,然後雙膝跪倒,對著邢飛揚磕下頭去。邢飛揚一愣,不等秀髮碰到地面,趕緊把她扶了起來,說:“這件事我責無旁貸,姑娘什麼都別說。”
吳悅穩住心神,一聲不響地靜靜坐在一旁,一對秀目望著邢飛揚。
邢飛揚撓頭不已,已經知道趙無極的路線,但現在再帶上吳悅,走路都成問題,還怎麼動手?吳悅又是嬌怯無力,把她一個人扔到附近村子裡,實在不放心。算來算去,如今只好先把她送回尚家村,然後再去南京找趙老狗。但趙老狗還要北上長白,等他從長白返回南京,只怕還得一個月的時間。
邢飛揚反覆斟酌,最後還是暗歎一聲,“算了,救一個是一個,先把吳悅送回去,其他再說吧。”
邢飛揚清清嗓子,正待說話。吳悅卻柔聲道:“小女子知道公子心下作難,不如在附近找一個地方讓小女子住下,公子便可去救姨父、嫂子……表姐……”
說著心中一疼,眼淚又流了下來。
邢飛揚嘆了口氣,說道:“姑娘如此柔弱,把你一個人放在村裡我怎麼放心?還是讓在下先送你回去,然後再救伯父他們吧。”
吳悅低聲道:“我們走了二十多天才到這裡,回去還得二十多天……一來一回……時間太久了……”
邢飛揚知道她是擔心其他人,心道:“這姑娘心腸倒好,但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怎麼可能呢?”
兩人暗自盤算,半晌沉默不語。
突然吳悅彷佛下了決心,猛然抬起頭來,期期艾艾說道:“其實……其實我剛才……”
第48章
邢飛揚一愣,抬起頭來。
吳悅低下頭去,臉上微微一紅,然後又抬頭笑道:“我剛才看到了。”
邢飛揚腦中一暈……接著聽到自己頭上的血管彭彭作響,臉脹得通紅。
吳悅臉也紅了起來,半晌她笑著說:“我剛才看到那個女子了。好像是……”
邢飛揚說不出話,只是呆呆盯著這個眼尖的丫頭。
吳悅兩手絞在一起,好一會兒才說道:“剛才在你背後,我看到廟裡有一個人。我們進來,她就躲起來了。我認識她……”
然後又說道:“我聽說你把她殺了。現在看來,她……她……邢公子……”
吳悅聲音越來越小,後來就不再言聲。
邢飛揚臉上一陣陣發燙,他定定神,只說了聲:“這個……她……救過我……”
吳悅聞言笑道:“既然如此,就讓姐姐陪我好了。”
邢飛揚嘆了口氣,揚聲道:“梅兒,你出來吧。”
梅四娘從神佛後出來,玉容也帶著一抹羞紅。她走到吳悅面前,低聲說:“妹子……”
吳悅卻笑得很開心,不等她說完,她就拉著梅四孃的手說:“梅姐姐,你救了邢公子,也就是救了我們。以前的事都不用說了。”
邢飛揚心下忐忑,生怕她知道自己還帶水仙子,忙站起身來,沉聲說道:“既然吳小姐不見怪,梅兒,咱們就找個地方,你先和吳小姐住一陣,我再尋機去救伯父他們。”
邢飛揚走到“小牛”身邊,暗歎一聲,心說:“兄弟,帶四個人,可真苦了你了。”
三人在二十里外尋了一處農家,自稱是尋親未遇,又遇到劫匪搶去車馬,幸而兩人被兄長邢飛揚拚死救下。如今行路不便,想讓兩位姑娘在此借住一時,而邢飛揚自己還得去雁門繼續尋親。無論找到與否,過不了幾日便來相接。
那戶人家先是推辭,待見借住的只有兩個弱質女流,邢飛揚還要去尋親,三人一馬,確屬無奈,便勉強答應下來。邢飛揚又掏出身上銀兩,宣告自己的親戚原是城中大戶,著他們小心伺候。
臨走時,梅四娘悄悄握住邢飛揚的手,俯在他耳邊低聲說:“主子一個人,千萬小心,別被夾碎了……”
邢飛揚嫩臉一紅,舉步便行,梅四娘忽然想起一事,對著邢飛揚的背影高聲說:“主子練功的時候,先把東西取出來。”
邢飛揚一愣,也不便細問,騎上“小牛”走了。
趙無極回到臥室,剛剛在服了迷魂散的程華珠身上幹了一回,此時正搖頭暗暗嘆氣。
下了藥象具屍體,跟乾死人似的沒情調。可不下藥比屍體還不如,不用回春膏,裡面什麼時候都是乾的。如果回春膏和迷魂散一起用,不幹捨不得,幹吧又太傷自己元氣,讓別人接班又有些不放心。真夠麻煩的。這娘兒們怎麼長的?空有一付好皮囊,竟這麼不配合。怪不得乳頭還是紅的,純粹就是一石女!但也不像,服了迷魂散,她也會溼啊……
但就算是石女吧,這程華珠也是神仙般的石女。趙無極洩了精,仍戀戀不捨地在她的肉體玩弄著。
陰晦的天際隱隱露出一線昏沉沉的光明。“又是一天”趙無極捻著手中的乳頭怔怔地想。
門外輕輕一聲敲擊聲,“趙大哥,”
竟是莊鐵山來喊自己起床。
“一定是其他人見自己一夜沒睡,不敢進來吧。”
趙無極一笑,突然臉色一變,躍起身來,一把拉開房門,冷冷盯著莊鐵山。
莊鐵山一臉說不清的表情,見他猛然拉開門盯著自己,瑟縮了一下,嚥了吐沫說:“邢飛揚……”
趙無極臉色鐵青,也顧不上去牽賤狗,一閃身就出了房門。
大床上,兩具迷濛的肉體正沉沉入睡,被下隱隱約約露出一些白嫩的肌膚。
趙無極站在床邊,冷冷看著童震淮的屍體。莊鐵山小心地說:“半個時辰前發現的。”
“童震淮什麼時候來的?”
“寅時二刻左右。”
“從馬棚裡出來就被盯上了?”
“……”
“邢飛揚怎麼進來的?”
“可能是趁開門時的忙亂潛進來的。”
“他會不會有膽量潛到馬棚?”
“……有可能……”
“他帶著姓吳的小婊子,能去哪裡?”
“我這就命兄弟們在城內搜尋。”
“去搜!記住!一旦發現邢飛揚絕不能動手!立即回來求援!不單是城內,再派幾人去搜城外,十里之內,細搜一遍!”
趙無極待眾人去後,站在房中沉默移時。然後露出一絲苦笑,“水仙子完了。”
邢飛揚一路縱馬狂奔,將到破廟時,他想了想,鐵虎堂肯定要派人四下搜尋,破廟是去不成了。於是向東繞了一個大圈,將近巳時才在城北五里找了處深林,牽馬入內。
一夜奔波,邢飛揚也乏透了。他一掀泥障,看看馬腹下被匆匆放在斗篷上的水仙子。水仙子也沒睡好,這時正滴溜溜睜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看到泥障揭開,她馬上堆起一臉笑容。
邢飛揚先罵一句:“笑什麼笑!看老子累成這樣很高興嗎?”
也不理她是什麼表情,俯身看了看水仙子的四肢。梅四娘一直沒合上她的手腳,現在還軟軟攤著。邢飛揚一把將水仙子提出來,先封了她的穴道,再用繩索把她手腳牢牢捆在一起,這挽起她的玉臂。
第49章
看到水仙子象牙般的手指,邢飛揚心裡一震,想到面前這個人正是使自己知道仇恨的始作俑者,他盯著水仙子的眼睛,冷冷問道:“程華珠的手是怎麼回事?”
水仙子望著邢飛揚冰冷的眼神,不由顫抖起來……
當趙無極抽身離開,吳悅已經痛得幾乎暈了過去。
其實趙無極並沒有在她身上弄太長時間,因為他還墊記著程華珠。
即使趙無極的肉棒上今天已經沾染了兩名處子的鮮血,但他還不能滿意。所以他一邊用吳悅嬌嫩的處子花房來舒緩下身的腫脹,一邊盯著程華珠。
程華珠雖然仍緊閉雙眼,但蒼白的臉上已經飛起兩朵紅雲,被趙無極揪得腫脹的乳尖硬硬挺著,隨著呼吸不住抖顫,原本乾燥的花瓣此時已經完全開放,彷佛一張小嘴嘟著溼潤的紅唇,花瓣間還掛著一股細亮的銀絲,在火光下不斷閃爍。
趙無極見回春膏藥力已發,又在吳悅體內狠捅了幾下,便拔出沾滿血跡的陽具走到程華珠身邊,俯身撥開花瓣,掏弄了幾下。他舉起沾著淫水的手指,拈了幾拈,傲然笑道:“就算你是石女,也得讓老子榨出水來。”
說罷,一挺陽具,插入羊脂般的溫潤中。
藥力使程華珠的下身不能自已的淌出花蜜,當趙無極趟著自己滲出的液體進入體內,她知道這個男人終於在自己身上獲得了只有丈夫朱天笑才能得到的快感。聽著趙無極的喘息,想到自己的肉體竟然讓殺夫仇人如此興奮,程華珠心底在滴血。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沉默。絕對的沉默。
縱然那根在花房中肆虐的肉棒在塗了藥的嫩肉上刮過,給她帶來陣陣深入骨髓的快感,程華珠仍是一片沉默。沒有聲音,沒有動作,甚至連一個仇恨的眼神都沒有。
緊閉雙眼下,晃動的仍是她眼前最後一幕:朱天笑高大的身體擊起的那片塵土。
塵霧迷漫,掩蓋了她所有的希望,也掩蓋了她一生的幸福。
從那一刻起,程華珠就已經死了。
在朱天笑手中的紅燭下閃動著羞澀的程華珠死了;在朱天笑懷中靜靜看著月亮的程華珠死了;在朱天笑身下溫柔起伏的程華珠死了。
趙無極也覺得程華珠死了。
他已經程華珠體內進出了半個時辰,開始的興奮已經被憤怒所代替。雖然粗大的肉棒抽送間翻卷出嬌嫩的花瓣;雖然陽具一次次狠狠撞擊在花心上;雖然淋漓的花徑裡彷佛有著流不盡的液體;雖然他的喘息比身下的水聲更響;雖然……
但趙無極的修養使他明白,這是一場只有一個人的戰爭。無論他怎麼勃起,怎麼努力,都沒有任何回應。
空空如野的戰場縱然平整得誘人,卻沒有聲音,沒有軍旗,沒有戰鼓,甚至沒有對手。他彷佛是在與虛空搏鬥。
他一次次揮戈猛進,換來的卻只有疲憊。
趙無極並不是一個很講究對手的人,無論是原來的朱笑眉那樣的剛強,還是吳悅這樣的柔順,甚至是後來的朱笑眉那種疑木,他都能在她們身上獲得快感。
趙無極要的就是征服本身,而不是征服了什麼。
但程華珠顯然不同於以往任何一個對手。她那死一樣的沉默,令趙無極有種無能為力的泣喪。而這種泣喪,深深的激怒了他。
趙無極沉著臉把程華珠翻過來,生硬地擠入了後庭。他無視身下迸出的鮮血,只是冷冷盯著那雙緊閉的雙眼。
未經人事的菊花在粗硬的陽具下綻裂。
“很痛吧?”
趙無極想。但程華珠彷佛不知道疼痛,甚至象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粗暴的蹂躪。玉容一派漠然,只有緊閉的雙眼,顯示著她的意志。
遠比花徑緊窄的菊肛終於使趙無極發洩出來。但他的怒火卻絲毫沒有得到發洩。
射入程華珠體內的陽精夾著鮮血,緩緩從撕裂的菊門流到地上。下面的花瓣間,還不斷湧出晶瑩的蜜液。
趙無極盯著那具一動不動的肉體看了一柱香的時間。
然後他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一旁,淡然道:“大家都來嚐嚐吧。”
眾人一擁而上,圍在程華珠周圍。
但他們卻不知道趙無極的心思,他們沒有心情去仔細觀察女人的心態。他們只知道地上這具肉體很美麗。
他們知道這具肉體有一種女神一樣的美麗,卻看不到肉體上那屋女神般的光輝——趙無極能看見,那是種令他束手無策的光輝,所以他才放任眾人去破壞;眾人只知道這具肉體圓潤的曲線很動人,卻看不到那些曲線所顯示的萬種風情——趙無極也看不見,但他能想像。他想看到那些曲線運動的樣子。
眾人只知道這具肉體一直在沉默,但他們不在乎——趙無極在乎,有些不可理解的在乎。
那具被人摟抱著擺成種種姿勢的肉體,彷佛毫無意志的玩具,雖然被一群同樣赤裸的男人圍在中間,程華珠卻像是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眼也不轉一下的遠遠走開。沒有喜歡,也沒有厭惡,因為她根本就是一個局外人,而且是沒有任何好奇心的局外人。雖然無數或大或小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陽具一一進入她的體內,在她體內抽送,在她體內噴射。在嬌嫩的肉體上帶來種種痛苦和快感,但她都像不知道一般的毫不理會,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既然無能為力,那就一切都無所謂好了。或者無能為力者唯一能做到的,僅僅是這種無所謂的姿態。
“對她來說,那就是她那雙閉著的眼睛吧?”
趙無極看著這個被蹂躪的女人的冷漠,心裡說。
第50章
整整一個白天都在這樣的瘋狂與冷漠中過去了。瘋狂漸漸無力,冷漠卻像它開始時那樣平靜,沒有變得更冷,也沒有變得軟弱。沒有恨,沒有疲倦,沒有痛苦……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冷漠。
終於,最後一個人射在程華珠體內,一臉得意的拔出軟軟的陽物。三十個男人的精液不但灌滿了她的子宮,也把她整個臀部都浸在一片黃白色的汙濁中。這些汙濁裡還夾雜著一些鮮紅的血絲,有周銀然的,有喬秀的,有蘇玲的,有朱笑眉的,有吳悅的,也有程華珠自己的。程華珠的鮮血不僅僅來自於撕裂的菊門,當江門五虎中的兩個同時挺身進入她的花房時,腫脹的花瓣頓時被兩根粗大的肉棒撐破。但她還是緊閉雙眼,即使是那樣的疼痛,也未能令她有一絲顫抖。
雪白的玉乳與大腿上佈滿一片片的青腫與牙印,乳頭更是腫得拇指一般,上面一個深深的牙印中一絲血跡正在慢慢凝固。就連因為卸掉下巴而微分的紅唇也腫了起來,透過紅唇,那裡面也與下身的花瓣一樣,被灌滿了精液。挺直的鼻樑與嬌媚的俏臉都塗滿了眾人的口水。
但她的雙眼就像玄古留下的萬丈寒冰,沒有掀起一絲波動。
趙無極看著那具仍在呼吸的“屍體”說:“你去”雖然水仙子調教過無數形形色色的女子,但對程華珠,她也沒有辦法。連回春膏都僅僅只是讓程華珠溼潤,水仙子還有什麼辦法?看著程華珠身體上被粗暴摧殘種種女性器官,水仙子知道自己手頭的種種東西,遠比不上那連續不斷的三十支陽具,更比不上那三十個野獸般的男人。
“不管你怎麼做,讓她自己睜開眼!”
水仙子無奈地又看了一遍那具冷漠的身體,臉上、身上、腿上都不能動。她想了半晌,拉起程華珠的纖手,握住尾指用力一扯……
“啪!”
邢飛揚一巴掌打在水仙子臉上,接著又是一巴掌。
“主子,主子,饒了水奴吧,那都是趙無極讓我乾的……”
邢飛揚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後來呢?”
“後來趙……趙老狗很不樂意,但也沒說……水奴想把指頭給……給大少奶奶接回去,但找不到了……”
邢飛揚這才明白,那根手指是被柳志揀走了。
他想起梅四娘臨走時說的話,便把圓環似的玉體穿在膝上,將豐腴的陰阜擺在雙腿正中,手指分開花瓣掏了進去。看到水仙子的下身一片泥濘,他又好氣又好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是梅姐姐把神像的手指弄斷在水兒體內了……”
水仙子見邢飛揚丟開程華珠,立即楚楚可憐的低聲說道。
“怎麼都化成泥了?”
“時間太長……水兒的……水……也多……”
“看不出來啊?你和泥倒是一把好手。”
邢飛揚笑道。
他伸手抹了幾把,發現花房裡也都是泥,只好把水囊中的水倒了進去,想沖洗乾淨。但水反而把泥帶得更深,掏了幾把,邢飛揚嘆了口氣,“算了,等找條溪水再給你洗吧。”
一夜未睡的睏意湧了上來,邢飛揚也懶得再進她的後庭,便隨手把水仙子放在地上,找了高高的樹枝躍了上去,盤膝坐在枝椏間,凝神調息。
就在這時,莊鐵山的五名手下已經來到順著雪地上的馬跡來到密林外。眾人下馬,兩人在外接應,其他三個人悄悄進入林中。
躺在地上的水仙子內功未失,聽到遠處傳來輕微的腳踏雪地和草木折斷的聲響。她暗想無論落到誰手上也比在這裡強,便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樹上的邢飛揚,看他仍是閉目調息,便慢慢挪動全身唯一能聽自己使喚的頭頸,在腦側的枯草上弄出一些聲響來。
顯然對方聽到動靜,遠處的草木聲立時停住了。片刻之後,聲音又起,卻是漸行漸遠,往林外遠遠離去。
水仙子心急如焚,但不僅穴道被封,手腳也被縛住的她無能為力,只能聽著足音遠去。
莊鐵山接到情報,立即找到趙無極。鐵虎堂幾乎傾巢出動,二百餘騎直奔邢飛揚藏身處的密林。
水仙子苦等了多半個時辰之後,遠處隱隱傳來一陣輕微的馬蹄聲,待聽見來騎在遠處就止住馬,心下頓時大喜。她知道這肯定是來追捕邢飛揚的。
這時水仙子突然看到邢飛揚雙眼一睜,略一張望,立時飛身躍下。
邢飛揚在空中已拔出長劍,待落到“小牛”背上時,一劍砍斷韁繩,接著毫不停頓地從馬背上俯身攬起水仙子,扔在馬下,打馬便行。
水仙子看到邢飛揚在眾人合圍之前便驚醒過來,心下一片驚慌,不知該不該發聲示警。待“小牛”開始奮力狂奔,蹄聲響起,遠處的腳步聲頓時急促起來,著一聲厲嘯,馬後射來一支勁箭。水仙子知道他們已經發現邢飛揚所在,便在馬下默不作聲,只在心裡祈求莊鐵山等人能攔住邢飛揚,至少——也把自己救出來。
邢飛揚盤膝坐在樹上,體內真氣迴圈往復,一連執行十二週天,略略調息完畢,便抬眼向四周看去。
他身在樹上,一眼便看到林外遠遠停了一群馬,其數足有百騎,更有數十人悄無聲息的潛入林中。邢飛揚知道自己行跡已露,立即飛身下樹,趁鐵虎堂的人還沒有圍上來,縱馬遠遁。
但只奔出不到兩裡,邢飛揚就發現前面的樹林越來越密,可以供“小牛”馳騁的空間越來越小,身後甚至隱隱看到追兵的身影。邢飛揚正在心急,聽到腦後風聲響起,忙扭身將兩支利箭格開。同時心下一緊,再讓他們迫近一些,箭就不好擋了。想到這裡,邢飛揚看看前方林梢上隱隱出現的山戀,心一橫,狠狠在“小牛”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後挽起弓箭騰身而起,躍上旁邊一棵大樹。不待站穩,腳尖一彈,展開雙臂,身子橫飛著撲向另一棵樹的樹梢。與“小牛”分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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