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間諜 第04章 ~ 第09章 (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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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林雪隨便吃了些東西后,回到了女子監獄。林雪這回並沒有換衣物而是直接來到了沈洛餘的特護監房。
一進門,眼前的情景讓林雪先是一驚,然後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到達了極點。
特護監房的地上扔著沈洛餘的內衣和制服,而沈洛餘則是赤身裸體雙手雙腳被叉開,分別用手銬,銬在了床的四個角,成大字形躺在床上。滿身都是精液,兩個獄警,一個在用沈洛餘腳趾縫夾著自己粗大的陰莖用力的抽插著,另一個則是一邊揉捏著沈洛餘的乳房一邊手淫。沈洛餘緊閉著雙眼,任憑敵人凌辱。
兩名獄警一看到憤怒的林雪,立刻停止的對沈洛餘的凌辱。低著頭結結巴巴地道: 林~~~ 隊,我們~~~ 錯了,請饒命~~~~饒命。 林雪氣得沒有說什麼,在包中拿出了一把精緻的袖珍式掌心雷手槍,對準了兩名獄警。兩名獄警立刻嚇得跪下求饒。沈洛餘此時睜開了雙眼,看著發怒的林雪道: 這都是你安排的吧?
好象還欠點火候啊,應該叫他們帶我去刑訊室那樣效果會更好。 林雪委屈道: 洛餘大姐,您怎麼能這樣說呢!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是我安排的。 沈洛餘輕視地道: 我幹特工這麼多年了,什麼事情我都經歷過,這樣的伎倆,也太小看我了,還是拿出你們的看家本領,用刑吧。 林雪道: 洛餘大姐,不管您怎樣看我都不要緊,現在重要的是養好您的傷。 沈洛餘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啊,養好傷在上刑,可以上大刑啊!夠恨夠恨啊,隨您們便吧! 說完頭一斜閉上了眼睛,根本不給林雪解釋的機會。
林雪見狀,也不知說什麼好,對著兩名獄警道: 去,先把洛餘姐的手銬開啟。 兩名獄警連忙站起身來,正為沈洛餘開手銬的時候。林雪拿起了手中的掌心雷手搶瞄準了兩名獄警,就在扣動扳機的一剎那。一名男子握住了林雪的搶堂道: 林隊,幹嘛為了一個犯人,動這麼大的氣啊,我有得是辦法讓她開口。林雪放下了搶道: 哦!原來是玩女人腳丫子玩出名的,星級虐足系刑訊師孫進,孫獄長啊!不知有什麼辦法能讓她開口呢?小女願聞奇詳。 孫進在兜裡拿出了一雙黑色絲襪,聞了一聞淫笑道: 只要您,林隊長的小腳丫子讓我孫某人,玩上那麼一宿,我就告訴你。 林雪用手捏住了鼻子道: 那麼臭的襪子,你也能當朵花似的,真佩服你,這是我們國家安全刑偵局的犯人,希望你不要多管閒事。
孫進沒有回答林雪的問題,而指了指那雙黑色絲襪,略帶調戲地道: 這雙絲襪,是一名美麗的中學英語老師的,為了她姐姐,心甘情願地被我玩一個月,現在還吊在我屋子裡呢! 林雪道: 我對你這雙絲襪的來歷不敢興趣,你的手下沒有經過我允許動了我的犯人,今天我要替你清理門戶。 孫進突然收住了笑容,表情嚴肅地大聲道: 這是我的地盤,為了一個犯人,殺掉我的兩個手下,可是不值得的,在說了,犯人不也沒什麼事嘛。 林雪心想,孫進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之人而且很愛面子,曾經就有過對自己的同僚下手的經歷。如果自己當著他手下的面殺掉這兩名獄警的話,恐怕他的面子過不去,會對我不利。但話說回來,如果不給這兩名獄警點教訓的話,讓沈洛餘感覺更像在演戲,而自己在這座監獄的威信就會喪失。想到這,林雪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不殺掉可以,但必須砍下他們侮辱我犯人的手,這是最後的決定,如果有意見的話,你去找我們莫局。 孫進也對林雪沒有辦法,要是真鬧到莫寧那裡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畢竟是自己禮虧。孫進將黑色絲襪按在了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臭氣道: 恩,好吧,我也讓一步,來人! 邊上的兩名衛兵站了過來。孫進命令道: 把他們拉出去,一個人砍一隻手,並且通知全部兄弟,林隊長的犯人誰也不許動也不許過問。 兩名衛兵答應著,上前將兩名獄警拖了出去。
不一會兩聲慘叫傳來,孫進將黑色絲襪揣進了兜裡道: 林隊,有沒有興趣去我的屋裡玩玩啊,保證您舒服。 林雪笑道: 不了,謝謝孫獄長的慷慨,我想和我的犯人單獨呆一會,請您回屋繼續和你的小美女玩吧。 孫進裝出遺憾的樣子道: 哦!太遺憾了,那麼我就不打攪了先走一步。 林雪點了點頭,孫進轉身離開了特護監房。
孫進走了以後,林雪拿了一條毛巾,來到了沈洛餘的床前,輕輕地擦拭著沈洛餘身上的精液。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屋裡的氣憤顯得很沉悶。
嘶~~~~~~~~ 沈洛餘深吸了一口氣,那佈滿了淡紫色鞭痕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雖然鞭傷已經消腫,但叫人看了還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林雪連忙關切的問道: 怎麼了,那裡弄疼了嗎? 雖然沈洛餘的直覺不斷地提醒自己,這是敵人的圈套。但內心還是對林雪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存有一絲絲的感激之情。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強硬: 碰到我乳房上的烙傷了。林雪見沈洛餘的語氣有些緩和,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同時也使出了絕招道: 洛餘姐,不管您怎麼看我,說句心裡話,我一直把您當成了我死去的姐姐。沈洛餘看著林雪疑問道: 你還有個姐姐嗎?也是個刑訊師吧? 林雪沉默了片刻道: 是的,但她不是刑訊師。 沈洛餘皺了皺眉,接著問道: 你姐多大走的啊? 林雪眼圈紅紅地道: 姐姐比我大一歲,對我很好,也很是照顧。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總是先想著我,在她十八歲的那年被父親送到了國家特工隊,成為了一名特工,在執行一次任務中不幸被吉藍特聯軍抓獲,整整三個月的嚴刑拷打,姐姐遭受了上百種酷刑,但姐姐始終沒有說出半個字。 沈洛餘聯想到了自己流露出了惋惜的神情。沈洛餘的一舉一動都在林雪的眼裡,這讓林雪十分得意。
林雪頓了一頓,嘆了一口氣,語氣中略帶有哭聲道: 後來經過多方的努力,把已經奄奄一息的姐姐救了出來,當時我在執行任務,最終也沒能見姐姐最後一面。 說完林雪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沈洛餘聽完了這一段讓人揪心的講述後,身為女人的沈洛餘對林雪更是多了一份同情和理解。
沈洛餘用力地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用手輕輕地擦拭著林雪臉上的淚痕,安慰道: 好妹妹,別哭了,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當你一天姐。 這正是林雪想要的,剛才的那一小段,可是讓林雪足足練了好幾天啊!七分真情三分演技。
林雪抱住了沈洛餘哽咽道: 姐,放心好了,妹妹不會讓你在受苦了, 沈洛餘也抱著林雪,輕輕地撫摩著林雪的頭髮。兩個人在一次的沉寂了下來。夕陽斜射,照在了沈洛餘和林雪的身上,在這樣一座恐怖的監獄裡顯得是那麼的溫馨、那麼的和諧……
第05章
第二天早上,林雪拿了點水果和幾件內衣來到特護監房探望沈洛餘。
進門後,林雪走到了沈洛餘的病床前,關心地問道: 洛餘姐,怎麼樣了?
今天感覺好些了嗎? 沈洛餘轉過頭,衝著林雪微笑道: 好多了,身上沒有那麼疼了。 林雪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病床邊上的櫃子上道: 洛餘姐,給你買了幾件換洗的內衣和一點點水果,你好好的養傷吧。 沈洛餘欣慰地道:’ 謝謝妹子。 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吧。 林雪在袋子裡拿出了一個紅紅的大蘋果道。
沈洛餘沒有說什麼,而是把目光移向了天花扳,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一副預言又止的樣子。
這一微妙的變化讓林雪完全看在了眼裡,林雪皺了皺眉問道: 洛餘姐,你怎麼了,那裡又痛了嗎? 沈洛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眼睛看著天花板嚴肅地道: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畢竟是個犯人,只要我不供出其他人,早早晚晚還是會對我進行刑訊逼供的。 林雪笑了笑安慰道:’ 放心好了,洛餘姐只要有我在一定不會在對你用刑的。 沈洛餘道: 如果你不對我逼供的話,那是瀆職罪,你根本不需要為了我,而揹負這樣的罪行。 林雪道: 不!我不會的,即便是要治我的罪,我也不會對洛餘姐用刑的。 沈洛餘沉聲道: 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姐好,你就殺我了吧,在刑訊室用電刑,電流開大點,把我給電死。對你而言只是一次失誤,對我而言是得到了永生。 林雪站起身來,情緒激動道: 洛餘姐!
你那麼想死的話,就先開搶打死我吧! 說著,在包中拿出了那把掌心雷手槍遞給了沈洛餘。
沈洛餘看著林雪,她看到林雪的眼中流露出一種對親人莫大的關心。這使得沈洛餘對林雪的戒心已經轉化成了親情。
沈洛餘嚴肅的表情一下子笑了起來道: 傻妹妹,姐和你開玩笑呢!有這麼好的妹妹,姐怎麼捨得死呢!快把搶收起來。 林雪嘟嘟著嘴道: 洛餘姐,你要是以後在開這種玩笑,妹妹真的會先死的,我不想在看見任何親人先離我而去。
沈洛餘微笑道: 放心好了,姐以後不會了,姐錯了,別生氣了,來給姐削個蘋果吃。 林雪破涕為笑點了點頭,兩人一直聊到了傍晚,林雪才離去。
接下來的兩天,林雪每天都照常去看望沈洛餘,兩個人無話不談就好象一對親姐妹似的形影不離。
轉眼間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了,距離和洪鋼約定的三天期限,只剩下幾個小時了。林雪從沈洛餘那裡回到家後,心裡十分的焦躁和不安。她不知道沒有洪鋼的幫助接下來該怎麼辦,從正式考上刑訊師以後,林雪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
那種前所未有的無助感不斷地衝擊著林雪全身的血液。帶著焦躁和不安的心情林雪慢慢地進入了夢鄉,在夢中林雪來到了海邊,躺在太陽椅上,享受著日光浴和清涼海風的洗禮。三五成群的俊男靚女在金黃色的海灘上嬉戲打鬧著,林雪滿足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大自然帶給自己的一切。突然間一聲悽慘而又熟悉的慘叫聲,使林雪一下子坐了起來,眼前的情景已經變成裡陰暗刑訊室。林雪正站在門前,刑訊室裡的慘叫聲依然持續著,林雪不斷地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的身體發抖,但都無濟於事。林雪伸出了顫抖的手,推開了刑訊室的門。在刑訊室裡的刑架上,赤身裸體地吊著一個女人,周圍幾個彪型大漢正逼問著什麼。女人低著頭,看不清樣子。林雪下意識地走向了刑架想看得更清晰些。這時一個大漢從刑爐裡拿出了一塊烙鐵,烙向了女人左邊的乳房, 啊~ !~~~~~~~~~~~~~ ! 女人痛苦的搖著頭慘叫著。林雪終於看清了女人的樣子,一陣陣寒意傳遍了林雪整個的身體。在刑架上吊著受刑的女人正是自己。
一個冷站林雪從噩夢中驚醒,全身冒著冷汗的林雪喘著粗氣,正回想著夢中那可怕的情景到底意味著什麼。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嚇了林雪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一個冷站。林雪穩定了一下情緒,拿起了手機接聽了電話。
打電話來的正是洪鋼 喂,請原諒我沒有遵守約定的時間,我想聽聽您的計劃。 林雪抬頭看了看錶道: 我希望這種事沒有下一次,現在是早上六點種,十點在你家樓下我去接你。 洪鋼回答道: 好的,我等你。 放下電話後,林雪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進。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
吃過早餐,洗了一個澡後,經過1 個多小時的精心打扮,一身淑女休閒裝的林雪開著車來到了洪鋼家的樓下。
洪鋼這回也準時地出現在了林雪的面前,兩人駕車來到了一家林雪經常光顧的咖啡店坐了下來。
洪鋼首先開口道: 我想聽聽您的計劃。 林雪用手中的羹匙輕輕地攪拌著咖啡,不慌不忙地道: 在我的計劃中,你 扮演 的是一個典型的,為了國家不顧一切的納通斯男人。而我的角色則是一個從沈洛餘身上找到了過去姐姐影子的單純女孩,我因為不對沈洛餘逼供,觸犯了納通斯王國的瀆職罪,被取消了主審官的資格。你為了證明對國家的忠誠,主動接替了主審官的資格,從而對自己的愛妻痛下毒手。我會從中阻攔你對沈洛餘的刑訊,大義滅親的你把我和沈洛餘關押在一起。慢慢的沈洛餘對的愛轉化成了深深的恨,那種絕望的恨使得沈洛餘拋棄一切,來殺掉你報復你,這時候就是大功告成的時候,也是你們夫妻雙宿雙飛的時候。 一口氣說完,林雪舉起手中的咖啡慢慢地品嚐著,同時也觀察著洪鋼的動靜。洪鋼低著頭,看著杯中的咖啡,一言不發,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
林雪知道這個是關鍵的時刻,不能去催促他,畢竟讓他親手對愛妻用酷刑,真是難為他了。
林雪靜靜地等待著洪鋼的回答。漫長的五分鐘之後,洪鋼緊攥的拳頭的雙手,慢慢地鬆開了。
抬起了頭,雖然眼中含著眼淚,但目光變得堅定了許多道: 好!我同意和你合作! 這一句話,讓林雪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林雪如釋重負般地嘆了一口氣道: 我叫林雪,很感動您對您夫人所做的一切,您現在回家拿幾件換洗的衣物。您單位那邊我會讓我的上司去溝通,明天上午8 點來第三女子刑訊監獄來找我,我要用幾個月的時間,來教你一些刑訊的基本知識和基本術語! 洪鋼站起身來道: 好的,希望我們的計劃能順利進行,那麼我先走了,明天我會去找您的,再見。 林雪也站起身來和洪鋼握了握手,表示贊同。洪鋼走後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林雪也離開了咖啡店,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後,林雪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想著多日來四處奔波終於又了一個完美的結果,心中頓時輕鬆了許多。在這樣一個良好的心情下,林雪做了一個很甜美的夢,她夢見自己完成了這次任務,如願地得到了休假,開著車來到了海濱得到了大自然給予的那份愜意,不知不覺熟睡中的林雪,臉上掛滿了溫馨的笑容。
第06章
第二天的早上五點鐘,熟睡了十幾個小時的林雪,在甜美的夢鄉中醒來。林雪拉開了窗簾,開啟了落地窗,走進了陽臺。迎著朝陽林雪伸了一個懶腰,新鮮的空氣和小鳥清脆的叫聲讓林雪感覺到人世間是多麼的美好。眼前的這一切和那骯髒、淫虐充滿血腥味的刑訊室簡直形成了這世界上最鮮明的對比。
化完妝吃過早餐後,七點鐘林雪駕車來到了第三女子刑訊監獄。在辦公室換完了制服,林雪煮了一杯濃郁的咖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時尚雜誌,悠閒地等著洪鋼的到來。
八點過一刻,林雪辦公桌上響起了門衛打來的電話。林雪在電話裡對門衛吩咐了幾句,就親自下樓去迎接洪鋼了。
林雪來到監獄的大門口,遠遠地就看見洪鋼提著行李,在門口等著。
兩人碰面後,洪鋼跟著林雪走進了第三女子刑訊監獄。
在納通斯王國,刑訊監獄是地獄和酷刑的代名詞,普通的百姓一聽到刑訊監獄無不聞風喪膽,做為銀行一名小職員的洪鋼當然也不例外。
剛一進監獄的大堂,洪鋼就被那些似有非有的哭喊聲弄異常的緊張,不住地東張西望。
林雪見狀安慰道: 不用緊張,習慣了就好了。 洪鋼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似乎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林雪看著洪鋼的樣子很無奈,只能希望讓洪鋼早點適應這裡的氣氛了。
兩個人走進了電梯先是來到監獄的四樓,這個時間正監獄換班的時間。也是提審和關押犯人最忙碌的時候。剛一出電椅的門,兩個士兵拖著一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女子,恰好在洪鋼身邊經過,從對女子身材和發育情況上看,這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子。此時年輕女子低著頭,溼露露長髮垂了下來,遮住了原本的容貌。從那滿是血淋淋的鞭傷上來看,顯然是剛剛被拷打了一夜。兩隻不大不小的乳房,在士兵的拖拽中左右搖晃著。葡萄兒大小的乳頭腫脹著、尖挺著,佈滿鞭傷和烙傷的乳房上有明顯擠被壓過的痕跡。兩條雪白但不算修長的雙腿上,除了各種刑傷以外,在大腿內側還有男人精液的痕跡。兩隻腳上,只有右腳穿著一隻尖頭的白色高跟皮鞋。鞋幫處還有點點的血跡,左腳赤裸著腳面貼地,腳掌朝上,單是從年輕女子的腳掌上就可以斷定曾遭受過抽腳、火烤等酷刑。
與此同時,兩名士兵抱怨道: 哎!~~~~~ 昨天新來的小娘們,又沒有分到我們的監區 你說我兩怎麼這麼背啊?我們的監區就這一個長的還過得去,都整了大半個月了,看都看膩了。 你小子就不錯了,昨天我老婆有病了,我沒來,聽說你又是鞭陰,又是夾乳房的,給整沒氣了,我看你咋辦! 老哥,這你放心好了,昨晚兄弟我就用了電棍,電了這臭婊子幾下腳底板,這婊子還哇哇直叫呢,死是死不了的。比起大頭那小子我可仁慈多了,在他哪管區,前一陣來了個漂亮的妮子,剛來第二天,就給人家上電刑,電線接到了奶頭和陰蒂上,電了三個多小時,最後給整地都不會叫喚了。 兩名士兵越走越遠,聲音也漸漸地疏遠了。洪鋼呆呆地站在園地,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妻子被酷刑凌辱的場面。
洪鋼緊緊的握著拳頭,以至於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他心中很憤怒,很想發洩一下自己的心中的怒火,但他又實在找不出理由發洩,因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此刻他已經深深的掉入了憤怒和無比自責的旋渦當中。
林雪見狀上前,輕輕地拍了一個洪鋼的肩膀,安慰道: 不用太擔心,您妻子前一陣確實遭了點罪,但現在正在精心的療養中,請您務必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林雪的這番話一下子將洪鋼從那憤怒和自責的旋渦中一下子掙拖了出來,他抬手擦去了眼角的眼淚,轉過身來很堅定地道: 我很相信您,我會按照您的安排來救出我的妻子。 林雪點了點道: 一會帶你去你的房間,晚上我會帶著你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然後安排讓您看看您的妻子,明天早上8 點開始給您上刑訊入門課程,計劃在1 個星期後正式實施。
第07章
晚上8 點鐘左右,在林雪的安排下,洪鋼隔著特護監房的門終於看到了久別的妻子。看這妻子那略有些憔悴的臉旁,洪鋼的心中頓時一陣陣如刀絞般疼痛,淚水早已經模糊了雙眼。大約5 分鐘,洪鋼轉過了身,看了看林雪道: 走吧林雪點了點頭,帶著洪鋼向前走著,邊走邊介紹道: 這座監獄共有六層,一到三層是辦公區,從四層開始就是關押和提審犯人的區域了,犯人的等級將決定犯人所被關押的區域,等級越高的犯人被關押的樓層越高。我們目前所在的第五層屬於B 級罪犯關押的地方,至於怎樣定義B 級罪犯,明天我會詳細給您講解的。
洪鋼點了點頭,跟著林雪進了電梯。
林雪接著道: 刑訊區域和辦公區域有所不同,辦公區域每一層有15個房間,而刑訊區域在外表上看也是15的房間,但實際上是有5 個大監區的,每一個大監區中有10個小監房共能關押50個犯人,還有一間提審室,剩下八間就是刑訊室。
但五層和六層只有七間刑訊室,因為五層和六層都有一間醫護室,今天見您妻子的地方就是醫護室其中的一個特護監房。 電梯門開了,林雪和洪鋼二人走出了電梯間。
林雪停下了腳步轉身對洪鋼道: 明天我會來給您詳細的講解罪犯的種類區分和一些刑訊知識,今天就到這吧,晚安! 洪鋼回了一句: 晚安 後二人便分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洪鋼吃過了早餐後,由一名衛兵帶著來到了林雪的辦公室。
林雪迎上前笑了笑道: 昨晚睡的可好? 洪鋼那裡能睡得著,腦海中浮現著妻子被凌辱的場面,加上一些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弄得洪鋼一宿都沒睡塌實,眼睛中充滿了血絲。但洪鋼還是禮貌地回答道: 還算過得去 林雪道: 第一次在這裡住會有些不習慣的,畢竟不是什麼好地方,委屈您了。 洪鋼道: 不委屈,上課吧 林雪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翻開了桌子上的資料夾道: 那麼就開始上課了,首先要說的是,罪犯等級的定義。罪犯共分S 、A 、B 、C 四個等級,代表著四種型別的犯罪性質,C 級關押在四層的都是C 級罪犯,這些罪犯都是一些有犯罪記錄的疑似特工人員,由於對這些人員身份的不確定,因此配備的刑訊手也是最低階的,往往都是一些剛從軍事刑訊班下來的學員,這些學員沒有經驗,在一些老資格的刑訊手的帶領下參加死亡刑訊,所以C 級罪犯是不會太長命的,但也有一少部分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而得到了釋放或轉押到地區監獄去服刑。下面是B 級,也就是您夫人被定義的犯罪等級。B 級罪犯是一些已經確定了敵國特工身份的人員。這些人員不是那些特有情報價值的罪犯,但也能涉及到5-10個人,換句話說,您夫人也是特工人員中最低階的一種,屬於執行破壞和暗殺任務的 敢死隊.這些人員以組的形式出現,一個組大概也就七、八個人左右,會有上級人員利用信件等方式來傳達命令,是那種最容易暴露的特工人員。但也考慮其自身的價值,因此配備的刑訊人員也是一些資身刑訊手和刑訊師,刑訊週期為三個月,到期限後如果有些姿色將會被送到集中營或虐俘俱樂部,去充當軍妓繼續接受著非人的折磨直至死亡為止。A 級罪犯是特工組織的頭目,這一類罪犯很有價值,涉及到一個地區或更大的範圍的特工組織。被關押在監獄的五層,配備星級刑訊師,刑訊週期為1 年,到期限後轉到虐俘俱樂部或集中營,直至死亡。
S 級為潛伏最深的特工人員,這些人一般都是社會上層有名的交際花、明星、政府官員等。其自身的價值不可限量,一但被捕後,直接送到國家的刑訊總部,由有名望的星級刑訊師組成刑訊組對其進行長年的酷刑拷打,直至死亡。 洪鋼認真的聽著記著,林雪接著道: 這些知識對你很重要,對於一個演員來講,要想真實的走進人物的內心中,就得完全瞭解你所飾演的人物。 洪鋼點著頭,疑惑地問道: 照您的說法,我妻子被捕後,其他的小組成員,應該知道的,如果知道還不趕快撤離?即使不撤離難道不會整容嗎? 林雪遞給了洪鋼一杯水後道: 如果雙方未開戰的話,身份一旦暴露就會馬上撤離回國,但現在雙方已經開戰,對敵國的航道水路都已經封鎖。就好比一塊電池,你每用它一分鐘它就會縮短一分鐘的壽命。即便是暴露了,特工們也不會撤離的,因為他們就想電池一樣,是有定數,雙方交戰是不可能在讓敵國的人員輕易的就混到國內來的,因此特工們是不會輕易撤離的。整容是可能的,但DNA 永遠不會變。每一個出國的特工人員身上都會有DNA 的身份卡,以便以後回國好證明自己的身份,這種卡往往一個組的人都會集合起來統一存放在一個地方,相互表示著生死與共的決心。因此只要找到這個地方,就可以找到她們整個組的人員的身份卡,進行DNA 比對逮捕。 好了,先休息一下,一會在講一些關於刑訊的必要知識。 林雪邊喝水邊道。
洪鋼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便走出了林雪的辦公室。
第08章
洪鋼在林雪辦公室的門口點了一隻煙,靠在環行走廊的護爛上,閉著眼睛狠狠地吸著手中的香菸。
原本洪鋼是從來不抽菸的,因為現在對他來說壓力很大,加上昨天晚上失眠。
所以不得不借用菸草來提提神。
就在洪鋼雲山霧罩的時候,偶然間聽到了從樓下大堂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洪鋼立刻睜開了眼睛轉身向下尋找那個熟悉聲音的來源。
因為是環行的建築模式,因此無論從幾樓都可以直接看到一樓的大廳。洪鋼的眼睛鎖定在一樓大堂的一個女人身上,哪個女人看上去有很年輕,身穿一件白色繡花T 恤配上一條時尚牛仔裙展發著一股子青春的氣息,腳上穿著一雙帶嵌群珠露趾綁帶式高跟涼鞋,顯得更加的陽光清純。
洪鋼即便隔著很遠,但一眼就已經看出來那個女人是誰。這個女人叫谷瑩,今年24歲,聽自己妻子說是自己遠房的一個妹妹。經常神神秘秘約自己的妻子出去,但究竟二人出去幹些什麼,洪鋼從來沒有過問過,這個遠房的妹妹總是給自己一種神秘的感覺。要不是洪鋼後來無意間發現了自己妻子的特工身份,還真是無法想象得清楚,這個所謂的遠房表妹到底是幹什麼的。
洪鋼正想著出神,林雪在身後拍了拍洪鋼的肩膀,洪鋼著實被林雪嚇了一跳。
林雪尋著洪鋼的眼神望去調侃道: 呵呵,好靚的妹子呦。 洪鋼的臉一下子變的紅通通的,立刻辯解道: 不要誤會,她是我妻子的…… 洪鋼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便馬上轉移了話題道: 我們還是繼續上課吧。 這麼大的一個破綻怎麼能瞞得了,從事刑偵工作多年的林雪。
林雪故意不戳穿洪鋼,使了一招將計就計。對著洪鋼笑了笑道: 和你開玩笑呢!還當真了,走吧。 二人回到林雪的辦公室後,林雪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夾便開始一本正經地講道: 現在開始講刑訊知識,首先,從事刑訊工作的人員有級別和等級的。剛從軍事刑訊班畢業的學員,只能領取到刑訊手資格證,要有三年的實際刑訊工作經驗,才可以申請考取資身刑訊手,才算是一名真正的刑訊工作人員。在往上就是高階刑訊手、特三、二、一級刑訊手、刑訊師。從刑訊師往上開始細分為系,有虐足系的、婦刑系、懸吊系、常用刑具系、刑具開發系、藥物系等。一但到了這個級別,就可直接專研自己有興趣而且極為擅長的刑訊領域,可設立自己的專用刑訊室。這類的刑訊師等級由 星 來定義,又稱為星級刑訊師。每三年刑訊總部舉辦一次提 星 考驗,只有前三名可獲得提升的機會。
林雪頓了頓,看到洪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放下了手中捧著的資料夾問道: 洪先生,您沒事吧? 洪鋼不知道想什麼想的正發呆,根本沒有聽到林雪在叫他。林雪連續問了幾便,洪鋼才突然緩過神來道: 對不起,我溜號了,請繼續吧。’ 林雪關切地問道: 您真的沒有事?要不今天就到這吧! 洪鋼連忙道: 不不!請您繼續吧,我真的沒什麼。 林雪知道洪鋼心裡一定有事,但還是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 那我繼續講了? 洪鋼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請講,我不會在溜號了。 林雪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夾道: 刑訊工作共分五大類,分別是吊刑、常規刑、足刑、電刑、婦刑。這也是刑訊工作的流程,對於初審犯人,講究個 舒筋活血 說的就是吊刑。利用各種的吊刑將犯人弄得筋疲力盡,為後面的刑訊做好鋪墊。但在如今的刑訊工作中,針對女性的弱點,吊刑也演化成了一種獨特的刑法,而且花樣不斷的翻新,創造出了許多種不同的吊法。其中最常用的有如下幾種,四蹄倒攢、吊奶頭、半邊吊、猴兒抱枝、倒掛金鐘、飛機掛炸彈等諸多的方式方法。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讓犯人筋疲力盡無力掙扎,達到認人宰割的狀態。
接下來是常規刑,說白了就是一些老刑訊手段,如壓槓子、老虎凳、罐辣椒水等,常規刑大部分用來輔助其他的刑具。但犯人每次都是要過常規刑這一關的,因為這是刑訊工作的基礎,即便有很多的花樣,但也都脫離不了常規刑的範圍。
足刑是針對女性腳部用刑的一種刑法。人體的皮膚下遍佈神經末梢,感覺非常靈敏,日常生活中人對外界的痛感,都是這些神經末梢在起作用。一些神經末梢集中的部位,比如手指、腳趾、性器官等。曾有一位研究女性刑具的專家說過,女性的腳,是女性的第三性特徵,於是一些有另類癖好的男人們創造出了針對女性腳部的酷刑。它包括有抽、烙、拔、烤、扎五種常用手法,這類刑法大多數都用在對女性刑訊中,男性很少用這類刑法。
最早以前電刑是被劃分在常規刑中的,但後來經過不斷的開發演變,如今電刑也可以成為一種獨立的刑法,電棍、電鞭、電夾子、電椅、電床還有特別為女性所開發的電陽具、電乳罩等,其中有一種由電刑演化而來的刑法最為出名叫“跳裸體舞”就是將女犯的衣褲脫光,使她赤腳站在一張白鐵皮上,再用浸水的麻繩吊起她的雙手。電刑器的導線接在麻繩和鐵皮上,然後將鐵皮通電。在強烈電流的刺激下,女犯不僅會狂喊慘叫、而且披頭散髮、赤身裸體在鐵皮上劇烈跳動,淚水和汗水不斷滴落到她腳下的鐵皮上。那樣一種場面,不僅殘忍無比,而且極具刺激性。打手們可以將電刑器開關一會兒開啟、一會兒關閉,以此來延長女犯受刑時間多樣化的電刑工具,這就足以讓電刑脫離常規刑的範圍之外了。
最後一種可以說是專門針對女性的專用刑法,主要用在對女犯的性生殖器、乳房用刑的一種特殊刑法,因為女性天生皮膚比較嬌嫩、皮下種適脂肪較多、肌肉力量較弱、四肢關節韌帶較軟,而且女性生殖器、乳房和身體表皮對疼痛的感覺都要比男性更為敏銳。因此在遭受同樣酷刑的情況下,女性比男性感受到的痛楚會更為強烈。最重要的是女性有更強的韌性。在酷刑下直接死亡的比例,男性遠大於女性,女性長期經受各種酷刑後依舊具有生命力的例子則非常多。如火鉗夾乳頭、火棍插烙陰道、鞭打陰唇、騎木馬、夾乳房、針刺陰戶等,這些針對女性生理特徵而產生的酷刑數不勝數。這也將註定了女性在刑訊科學中的悲慘的命運,成為了男性尋求刺激、發洩獸慾的一種工具。 林雪合上了手中的資料夾道: 今天就講到這裡吧,明天我們去刑訊室,親眼看看刑訊的過程和手法。 洪鋼站起身來道: 好吧,明天我會準時來的。’ 林雪坐在了椅子上道: 您去休息吧,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或叫衛兵通知我。 洪鋼點了點了,轉身離開了林雪的辦公室。
第09章
做電梯到了四樓後,洪鋼走出了電梯,一個女孩的撕心咧肺哭喊聲,將洪鋼吸引了過去。
這個女孩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學生裝扮,正跪在地上緊緊的抱著一名看上去有四十幾歲上下手拎皮鞭的中年刑訊手,哀求著: 求求你~~~~~~~~不要在打我媽了,不要在打了嗚~~~~~ 她真的不是什麼特務,求您不要在打了,在打媽會死的嗚嗚嗚。 刑訊室的門開著,在刑訊室裡傳出了一個女人沙啞的哭喊聲: 女兒,快走!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些離開這裡!這裡是地獄,是魔窟,媽抗得住,媽不會死的,快走吧! 站在門口的中年刑訊手,伸手將手中的皮鞭遞給了在刑訊室中的另一個刑訊手道: 在給這娘們上點勁。 啊~~~~疼疼~~~哎呦~~~ 哦~ 啊 刑訊室中女人發出了一連串的叫聲,接著皮鞭聲便和女人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嗖~~~ 啪~~~~啊~~~ !嗖~~~ 啪~~~~啊~~~~! 洪鋼向前湊了過去,透過刑訊室的門,他看見一箇中年女人被倒吊在空中,身上只穿著一件粉色的內褲和一雙破爛的肉色絲襪,兩跟青紫色的大腳趾從肉色絲襪中單獨剝離了出來,用一根小手指粗細的麻繩緊緊的捆著吊在刑訊室上方的吊鉤之上。中年女人身上佈滿了深紫色的鞭痕,大腿上和腹部有幾塊烙鐵留下的焦黑印記。
女孩繼續哀求著: 放了我媽吧,別打她了!求您了! 中年刑訊手有些不耐煩了,幾次想掙脫都被女孩死死的抱住。他彎下腰惡狠狠地對著女孩道: 是不是想讓你媽多挨幾頓鞭子啊?告訴你,你在纏著我,我就死裡整你媽!女孩根本不受威脅,只是哭喊著哀求著。中年刑訊手無奈地站直了身子,嘴裡嘟囔著: 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那老孃們來塊烙鐵。 噝~~~~~~~~~ 啊呀~~~~~~~~~~~~~ 啊~~~~~~~~~~啊~~~~~~啊~ ! 中年女人發出驚人的慘叫聲,驚得洪鋼一個冷站。
女孩看見自己的母親那麼痛苦,自己確無力幫母親。情急之下抱著那名中年刑訊手的大腿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呦嘿 站在門口的刑訊手大聲地叫了起來。同時在刑訊室中衝出了兩名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刑訊手,一人拽住女孩的一隻腳,用力的想將兩人分開,女孩實在是抱的太緊了,足足二十秒鐘。女孩才被迫送手,在看中年刑訊手的大腿處已經滲出了血。這下那名中年刑訊手急了憤怒的咆哮道: 小婊子,敢咬我,給我帶進去,一會扒光了操完了,跟她媽媽吊著一起給我打。 女孩在地上掙扎著哭喊著被兩名刑訊手拖進了刑訊室。
刑訊室的門關上了,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就好象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洪鋼呆呆地站在原地,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他想一腳把刑訊室的大門揣開去救那個女孩,但自己根本沒那份勇氣。於是懷揣一種複雜的心情,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洪鋼躺在了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他感覺好象自己在做夢,甚至連做夢也不敢想象的事情卻在一天之內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先是神秘的遠房表妹,究竟來這裡做什麼?如果是妻子的同伴難道是來營救妻子的?這裡戒備森嚴用什麼樣的手段來救自己的妻子呢?如果救走了妻子恐怕這輩子都很難在和妻子想見了!然後就是那對可憐的母女,身為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既然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掉進地獄的深淵,而不去伸手拉她們一把。良心的譴責和很多的疑問正拷問著洪鋼那顆原本就很平凡而又純潔的心靈。
這一晚洪鋼做噩夢了,他夢見自己在一個深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那對母子滿臉是血地看著他,也不說話也不靠近,就是在遠遠的地方死死的盯著他。洪鋼想逃避那對怨恨的眼神,於是他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突然眼前一亮,視線也慢慢的清晰起來。但眼前的一墓讓洪鋼驚呆了,他看見妻子赤身裸體地被捆綁在一個十字架上,那個神秘的遠房表妹正拿著一把鋼刀慢慢的靠近妻子,他想上前阻止,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跑,也靠近不了半步。這時神秘的遠房表妹露出了一絲絲冷笑,舉起刀砍向了妻子。洪鋼大叫了一聲從夢中驚醒,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打透了。洪鋼坐在床上喘著粗氣,回想著剛才的噩夢,不經意還打了一個冷站。
調整了一下呼吸,洪鋼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去浴室衝了個涼,然後拿了一隻煙吸了起來。
突然在洪鋼的腦海中閃出了一個想法,如果用遠房表妹的事來換取那對母女的平安,既讓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又可以讓林雪幫忙分析一下神秘的遠房表妹的身份和目的,或許還會幫助到妻子,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是可遇不可求的。想到這洪鋼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又睡了幾個小時後,洪鋼匆忙地吃了些衛兵送來的早餐後,便直奔了林雪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