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間諜 第10章 ~ 第16章 (9/11)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10章
洪鋼幾乎是撞開了林雪辦公室的門,氣急敗壞地道: 林隊,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林雪做在椅子上,吃著早餐,被洪鋼這麼一筆突如其來的交易,弄得差一點沒噎死。
林雪急忙端起了咖啡喝了幾口,然後嘆了一口氣道: 無論多大的事,進門前總應該先敲一下門吧? 洪鋼也知道自己失禮了,不好意思地道: 對不起,這筆交易真的很急。 林雪不慌不忙地道: 好吧,先聽聽交易的內容吧! 洪鋼道: 你幫我救一對母女,我告訴你個秘密,對你手上的案子會有很大幫助的秘密。 林雪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紙巾擦了擦嘴道: 什麼母女?幹什麼的?
為什麼要救? 洪鋼道: 這對母女我不認識,也不知道幹什麼的,只是覺得她們可憐我想幫她們一下。 林雪疑問道: 只是覺得可憐?這就是你的理由?洪鋼點了點頭道: 是的,這就是我的理由。 林雪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道:雖然理由很牽強,但這不是我因該的知道的,那麼你說的作為交換的秘密,我怎麼知道能和我的案子有關呢?如果沒有關係那我不是賠本了嗎? 洪鋼一本正經地道: 我用我和我妻子的命來保證,絕對有價值! 林雪道: 那好,你先透漏一點秘密,如果我認為有價值,我就會幫你。 洪鋼道: 這不公平,要講公平交易,你幫完我,我就會告訴你秘密。 林雪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那就算嘍!你要公平交易,我怎麼的也點先驗貨不是! 洪鋼咬了咬牙道: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個人曾經經常和我的妻子有神秘的來往,昨天我看見那個人了。
林雪道: 哦,是不是昨天你在大堂看見的女人啊? 洪鋼道: 我已經讓您驗了貨,該您幫我忙了,然後我會告訴你全部。 林雪站起身來道: 但事先說好了,如果你叫我救的母女是敵國特工的話,我可沒有辦法。 洪鋼道: 只要你盡力而為就行。 林雪道: 帶路吧! 二人出了辦公室的門,坐電梯到了四樓,來到了昨天那個小女孩被拖進去的刑訊室門口。
林雪敲了敲刑訊室的門,不一會,門開啟了。皮鞭聲、女孩的哭喊聲、女人的叫罵聲混雜在一起傳了出來。開門的是一名年輕的刑訊手,眼睛裡充滿了血絲,看樣子是拷問了一宿。
開門的年輕刑訊手問了一句道: 有什麼事嗎? 林雪拿出了證件道: 我要見你們的頭。 年輕的刑訊手讓開了刑訊室的門。林雪帶著洪鋼走進了刑訊室。
這是洪鋼第一進到刑訊室裡面來,刑訊室的燈光有些昏暗,大概是為了突出刑訊的恐怖氣氛吧。藉著昏暗的燈光,洪鋼環望四周。地上擺著的、牆上掛著的、桌子上放著的、吊鉤上懸著的,各種各樣的刑具五花八門有些根本叫不出名字。
刑訊室足足有兩百多平米的樣子,在靠西北方向的位置,那個中年女人正坐在老虎凳上受刑,一雙破爛的絲襪腳下墊著三塊磚頭,一個年輕的刑訊手正用手扳著中年女人的腳趾,用半尺來長的細皮鞭抽打著腳心。在西側的處牆角堆放著一些女人的內衣和一套中學女生校服。刑訊室的正中間倒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懸吊的方式和白天那個中年女人的方式一樣。女孩的發育已經很完整了,兩個饅頭大小的乳房上被烙鐵烙上了幾塊黑呼呼的印記,小腹上稀疏的陰毛有著幾塊男人的精液和女性被破處女膜後流出的陰血。女孩的正前方三到四米處的地上扔著一雙女式的運動鞋和白色的運動襪,離著不遠還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名刑訊手正從刑爐裡拿出一塊烙鐵向女孩的大腿逼近。
女孩無助地哭喊著求饒道: 等一下,不要啊!求你了!不要啊!我受不了了!哎呀,求你了,叫我做什麼都行,不要啊! 坐在老虎凳上的中年女人,看著通紅的烙鐵慢慢的靠近自己的女兒,一邊強忍著腳底被皮鞭抽打的苦楚一邊叫罵道: 你們這群畜生!啊~~~ !欺負小孩子算……哦~~~~!有本事往老孃身上烙!……恩~~~~~~啊~~~ !畜生!烙我啊!啊~~~ ! 通紅的烙鐵離女孩的大腿越來越近了,女孩的喊叫聲也越來越悽慘無助,中年女人斷斷續續的叫罵聲也越來越兇狠。
這時林雪喊了一聲: 住手! 那名拿著烙鐵的年輕刑訊手一下子愣住了,側頭看向了中年刑訊手。中年刑訊手使了個眼色,年輕的刑訊手便將手中的烙鐵重新放回了刑爐裡,退後了兩步在邊上規規矩矩的站著。
林雪向前走了兩步,衝著正在老虎凳邊上抽腳的年輕刑訊手吼道: 怎麼地,叫他住手你沒聽見嗎?你聾嗎? 那個拎著皮鞭給中年婦女抽腳的年輕刑訊手被林雪這一吼,嚇得也沒敢看中年刑訊手,就放下了鞭子,在邊上低著頭站著。
中年婦女喘著粗氣坐在老虎凳上,仔細的觀察著眼前這個貌若天仙的女子,接下來要對自己和女兒做些什麼,是繼續用刑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林雪也注意到了坐在老虎凳上的中年婦女決非是一般的罪犯,能在刑訊室裡叫罵的人沒有幾個,普通的人早就乖乖的求饒了。
中年女人長著一雙特別細長的丹鳳眼,身材保養的也不錯,尤其是那雙又大又圓的乳房給人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雖然已經的傷痕累累,但還是散發著一種淫蕩而又狂野的氣息。
林雪轉過身來,對著那個中年刑訊手道: 你是這裡的頭嗎? 那個中年刑訊手道: 是的,長官 林雪嚴肅地道: 可我聽說,你這裡在從事著非法刑訊,有沒有這事? 中年刑訊手道: 這您放心,我這裡絕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林雪指著那個女孩逼問道: 是嗎?那個吊著的女孩,看上去還是個學生,難道會和敵國特工有什麼聯絡嗎? 中年刑訊手回答道: 聽孫獄長的教誨,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有一絲可疑的人,就算叫她們怨死在獄裡,也在所不惜。 林雪道: 那好,請把刑訊資料給我拿來,我要過目。 中年刑訊手嚴肅地道: 對不起,長官,沒有孫獄長的批示,我們不能將刑訊資料給任何人看。 林雪沒有理會中年刑訊說的話,一本正經地道: 刑訊法則中第七頁第十三條規定,刑訊手不得私下對任何於案件無關或未經過批准的人,進行刑訊工作,如有犯,情節嚴重者殺!出人命者殺! 中年刑訊手有些招架不住了,擦了擦額頭的汗道: 長官,您這是什麼意思,屬下不太明白。 林雪冷笑了一下道: 從那個女孩的刑傷來看,如果鬧到孫獄長那裡,雖然不至於判死刑,但也點關上個十年二十年的吧?
中年刑訊手一聽立刻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長官,我是一時氣昏了頭,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著我吃飯呢,請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林雪道: 我也不想鬧的那麼大,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你把這兩個人交給我,我保證不會說出去。中年刑訊手道: 那個女孩可以交給您,但那個女人是有刑訊任務的,我交給了你,孫獄長怪下來,我還是個死。 林雪道: 放心好了,我會和孫獄長說清楚的,不會和你扯上任何關係的。 中年刑訊手連聲道謝,站起身來對著那幾個年輕的刑訊手叫道: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松刑。 女孩被兩個年輕的刑訊手,慢慢的放了下來,中年女人也被從老虎凳上架了下來。
中年女人的雙腳剛一落地就急忙的向女孩奔去,由於剛受完刑,沒走兩步就摔到在地上,但還是拼命爬向女孩。
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迷了過去,中年女人邊爬邊叫道: 女兒,你沒事吧? 女孩溼露露的頭髮緊貼在慘白的臉旁上,中年女人費了好大的勁終於爬到了女孩的身邊。她托起了女孩的頭,坐起身來,將女孩擁在了懷裡,用手輕輕地將女孩貼在臉上的頭髮撥到了一邊。淚水湧出了眼眶,一滴滴的滴在了女孩的臉上。
是媽不好,是媽害了你,醒醒啊女兒~~~~你醒醒啊! 中年女人邊哭邊道。
這時林雪拿著女孩的校服,走到了這對中年女人身邊,蹲下來將女孩的校服蓋在了女孩的身上,安慰道: 放心吧,她只是昏了過去,沒事的,一會醫生來上點藥就會醒過來的。 中年女人抬起了頭感激地道: 謝謝您,謝謝您!沒有您我們母女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林雪看了看洪鋼道: 你應該感謝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中年女人順著林雪的目光望去,激動的對著洪鋼道: 謝謝,謝謝,謝謝。 洪鋼拿了一個白色的床單,披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上道: 不必感謝,我是眼睜睜的看著您的女兒被拖進刑訊室的,做為一個男人,我很自責。 中年女人擦了擦了眼淚,抽噎道: 不管怎麼樣,我要謝謝您,沒有您的話,我女兒不知道會怎麼樣,我怎麼熬刑都無所謂,主要是我的女兒,謝謝您!如果還能有機會我會報答您的。 洪鋼道: 你好好的養傷吧,不要想太多了。 林雪插了一句道: 如果有刑訊任務的話,恐怕你,還要繼續受刑。 中年女人道: 隨便打吧,只要我女兒沒事,我是無所謂的。 林雪道: 還是先養養在說吧,洪鋼我們走吧,醫生來了會處理好的。 洪鋼和林雪都站起了身,中年女人抬頭感激地看了看洪鋼和林雪,沒有在說什麼,有時候感激一個人不必說出口,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洪鋼和林雪出了刑訊室回到了,林雪的辦公室,二人坐了下來。
第11章
林雪看洪鋼沒有先開口講的意思,便首先問道: 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洪鋼沉默了片刻道: 謝謝您幫我救了那對母女,你可能也猜到了,那天在大堂見到的年輕女子,和我要說的事有一定的聯絡。因此我也不用詳細的對您說什麼了。只想告訴您,我妻子沒被捕之前,曾經和那個女子有一些神秘的來往,具體的有什麼來往我也不是很清楚,若餘從來也沒有告訴我。 林雪似乎很不滿意的樣子道: 就這些嗎?那我太虧了吧。 洪鋼紅著臉,向一個說了謊的孩子,低下了頭道: 其實,我是想讓您幫我分析一下,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座監獄裡的目的。 林雪嘆了口氣無奈地道: 這很簡單,假設那個女子真是您妻子的同黨的話,會有兩種結果。 洪鋼抬起了頭,急切地看著林雪。
林雪則不慌不忙地道: 第一,救您的妻子出去,但這樣很有難度,我們這裡雖然比不上刑訊總部的戒備森嚴,但也不是說帶走一個人就帶走的。如果真的把人救走了,您和您的妻子和陰陽兩隔沒有什麼區別! 說完林雪看著洪鋼,故意的頓了一頓。
洪鋼急的都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了,立刻催促道: 那麼第二種可能呢!林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地道: 第二種可能的機率會比第一種可能大得多,但也是您最不想要的結果。她很可能是來暗殺您的妻子的。這樣的成功率比救她出去的成功率要高上好幾個百分點。 洪鋼聽到這裡,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向洩了氣皮球。眼睛盯著天花板,表情極度的震驚,嘴唇不停的顫抖著。
林雪見狀安慰道: 幸虧,我們先得到了這個訊息,如果在她動手之前,就將其拿下,所有的事就都結束了,您和您的妻子也許會一起走出這裡。’ 洪鋼一下子跳了起來,拉著林雪激動地叫道: 那還不快去抓她!走走! 林雪冷靜地對著洪鋼道: 您冷靜一下,現在我們去那裡找她?又給她定什麼罪?如果這次沒抓成,會打草驚蛇的! 洪鋼喘著粗氣,聽了林雪的一翻話後,冷靜了許多。
這時林雪話峰突然一轉道: 你是想妻子想瘋了吧!看來是點解決一下你的生理問題了。 說完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按了幾個號碼道: 準備一個房間和一個漂亮點的女人。 放下了電話,林雪上前拉著洪鋼就往外走,這時洪鋼反應過來了忙道: 不行,我不需要,這是幹什麼,我不去!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妻子。
林雪根本不聽洪鋼話,對著門口喊道: 來人,把他給我架到四樓去。 門口的衛兵立刻架起了洪鋼向外走了出去,洪鋼一邊掙扎著大喊大叫一邊向林雪哀求著。林雪不理會洪鋼在前面獨自走著。不一會就來到了四樓,剛一出電梯的門,一個衛兵跑上來,敬了一個禮道: 林隊長,您要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洪鋼累得氣喘噓噓的對著林雪哀求道: 求您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對不起我的妻子。 林雪頭也不會地邊走邊道: 這是第一關,在刑訊中女犯都是裸體受刑的,叫你提前適應一下而已。 洪鋼道: 那也不用這樣吧,我可以控制我自己的,這您放心。 林雪冷笑了一下道: 男人能控制住?呵呵,今晚過去在說吧。 話音剛落林雪已經推來了門,洪鋼也被架了進來。房間不算大,但裝置齊全,更像一個酒店的標準間。在床的邊上坐著一個20歲上下身高160 左右的女子正看著洪鋼微笑著。女子臉部比較飽滿,瓜子臉,所以她一笑露出酒窩的樣子讓人感覺特別甜美,簡直是如沐春風!女子身穿一件白色無袖連衣裙。潔白的雙臂自然地放在雙膝上,隱約可見腋下嫩白的胸脯。圓鼓白嫩的小腿下面是一雙紫色飾黑水晶高跟鞋和一雙美白小巧而又精緻的小腳。
洪鋼呆呆地看著那名女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一眨眼那名女子就會消失一樣。林雪在一旁輕視地一笑,對著衛兵使了個眼色,接著都走出了房間。
房間門關上了發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聲音,洪鋼被這一個極其微小的聲音,驚醒了。那名女子站了起來,向洪鋼走了過來,洪鋼下意識的向後退。
女子驚訝地看著洪鋼問道: 你在怕什麼? 洪鋼緊張的有些結巴道: 我我我~ 怕~~~ 什麼~~~ 姑姑姑~ 娘~~~ 可可否否~~請請請問問您您的芳芳芳名。
女子微笑道: 我叫劉雙雙,你呢? 洪鋼道: 我我我叫叫洪洪洪鋼。 劉雙雙淫蕩地一笑道: 很高興能認識你,我們開始吧。 說完,劉雙雙脫掉了白色無袖連衣裙,露出了蕾絲花邊胸罩和內褲。當伸手要解開胸罩的時候,被洪鋼製止了: 劉小姐,你是個好女孩,不要這樣,我不會碰你的。 劉雙雙震驚地看著洪鋼道: 你說我是個好女孩?難道我的魅力不夠嗎? 洪鋼道: 你是個好女孩,也很漂亮,可我已經有妻子了,對不起。 劉雙雙道: 你是第一個拒絕和我做愛的男人。 洪鋼道: 你不要做這行了,做點別的不好嗎?靠自己的雙手吃飯,總比出賣身體強。 劉雙雙一副傷心的樣子道: 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是個犯人,被20幾個人輪姦後吊著用皮鞭打得我受不了了,才答應他們什麼都肯做的。 洪鋼疑問道: 劉小姐犯了什麼罪會被關押在這裡? 劉雙雙道:我的男朋友已經被確定為敵國特工,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間接地幫助了男友,對國家造成了損失。但我無論怎麼說他們都不相信,於是就開始拷打我,後來我的男友都招了,可我的嫌疑還沒有洗清,所以就被一直關押在這裡,由於我受不了拷打,被迫做了這裡的一個洩淫工具。’ 洪鋼感慨地道: 這裡真是個吃人又不講理的地方。 劉雙雙臉紅紅地道: 我們還是開始吧,我知道你的個好人,今天我是你的,想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高興。 洪鋼連忙搖了搖頭道: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妻子,我很愛她的。這樣吧,你在床上坐著,我在椅子上坐著,保持點距離。 劉雙雙急忙地揮著手道: 不行!這裡有監控器的,如果一個小時以後,你不和我做愛,他們就會把我當著你的面折磨我,直到你肯為止。 洪鋼氣憤地道: 太卑鄙無恥了,你放心,他們來了我會和他們說的。 劉雙雙疑惑地看著洪鋼道: 真的嗎? 洪鋼確定的點了點頭道: 你把衣服穿上吧。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了,房間的門開了,林雪帶著幾個衛兵走了進來道: 沒看出來,還挺有定力的。 洪鋼站起身來氣憤地對著林雪道: 我也終於領教了地獄之花的風範。 林雪微笑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也只是一種訓練,如果你這都禁受不起的話,我只能在你的妻子身上想辦法了。 洪鋼道: 你我有過君子約定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林雪道: 可你是答應過我的,按照我的計劃進行,這就是為計劃做準備的,難道你想反悔? 洪鋼無奈地點了點頭道: 那好,我聽你的,但這個女孩是無辜的,你放了她。 林雪大笑起來道: 哈哈哈哈~ !
這麼快就憐香惜玉了,那可真對不起了。 林雪臉色一沉對著衛兵叫道: 把這個女的帶到刑訊,把洪先生也一起請去。 衛兵答應著,上前架起洪鋼和劉雙雙向刑訊的方向走去。
劉雙雙驚恐地看著洪鋼道: 快快!快答應他們吧,我會好好服侍你的,他們會打死我的。 洪鋼忍著怒氣對林雪道: 你放了劉小姐,要不我什麼都不肯做。 林雪冷冷地道: 現在你沒有資本和我講條件。 話音剛落,刑訊室的大門已經敞開了。林雪強行地帶著洪鋼和劉雙雙走進了刑訊室。
第12章
刑訊室的擺設和規格幾乎都一樣,昏暗的燈光下,幾名刑訊手,赤裸著上身站在刑訊室的中間。劉雙雙一進刑訊室的門嚇得臉色煞白,不斷的哀求著洪鋼。
洪鋼是個老實而又很傳統的男人,此時一邊是要忠於自己妻子一邊是人間道義,自古忠義二難全,這句話說的真是沒錯。就在洪鋼左右為難的時候林雪上前逼問道: 怎麼樣?洪先生,你是繼續堅持你的原則,還是看美女裸體拷打呢?
洪鋼強壓著怒火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在拷問我的靈魂嗎? 林雪笑了笑道: 拷問靈魂,是的,我就是想叫你釋放自我,把人類最原始的野蠻激發出來。這是做一名刑訊手的基本。 洪鋼道: 不想做什麼刑訊手,我只想用我自己的力量救出自己的妻子,謹此而已。 林雪道: 一個出色的演員要走進人物的內心才不會有破綻,一但有破綻計劃就會全盤崩潰,我完不成我的任務,而你將失去妻子。 洪鋼的怒火終於壓不住了,衝著林雪大吼道: 你們講點人道好不好?
就算是要我走進刑訊手的生活中,也用不著這樣吧?況且和劉小姐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要把她牽扯進來? 林雪用手掌按住了額頭嘆息道: 哎~~~ 看來你怎麼也不會明白了,準備一下用刑吧! 林雪的話一說完,幾名刑訊手就開始忙碌了起來,有的將烙鐵放進刑爐裡,有的去拿皮鞭,有的檢查繩索。見到此情此景洪鋼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呆呆地看著。
林雪走到了劉雙雙的身邊,用手托起了劉雙雙的下額道: 你應該知道規矩吧,是自己脫,還是我們幫你? 劉雙雙嚇得哭了出來,向洪鋼喊道: 洪先生,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洪鋼見狀,衝著林雪喊道: 你放了她!我會把角色演好的! 林雪很不耐煩地對著洪鋼道: 聽著洪鋼,你在對我喊一句話,我就多烙她一塊烙鐵,現在我只想聽到你說,我願意和這個女人做愛。 說完把頭轉向了劉雙雙,冷冷地道: 你也給我聽著,你在求他一句話,我同樣多賞你一快烙鐵。 林雪頓了一頓接著惡狠狠地對著劉雙雙道: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劉雙雙一邊抽噎著一邊極不情願地道: 我自己來吧!
說完還偷偷地看了洪鋼一眼。見洪鋼沒有答應的意思。便伸手將腳下的一雙紫色飾黑水晶高跟鞋脫了下來,頃刻一雙柔嫩潔白的小腳就展露了出來。那白嫩的小腳如若無骨,十根如嫩蔥一般細長的腳趾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更是顯出腳指甲的光亮。十根腳趾緊緊貼在一起,好象是害羞的樣子。那高高的足弓托起了腳的弧線,兩個腳腕很細,更襯托出額骨的凸出。那腳底的肉更是嫩如蓮藕。一看就知道是不怎麼穿硬底鞋和高跟鞋的傑作。接著是連衣裙,當連衣裙脫掉的時候就只省下胸罩和內褲了,劉雙雙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林雪那吃人的眼神,還是脫下了蕾絲花邊的胸罩。這時候劉雙雙的兩個發育成熟的乳房就暴露了出來。那兩個乳房雖說是沒那麼大,可是看起來卻是有些分量。兩個乳頭像小櫻桃一樣鑲嵌在乳暈上,看了就想讓人含在嘴裡嚐嚐。棕色的乳頭和乳暈是性經驗豐富的代表。
劉雙雙的乳房是略微向上翹的。更襯托出她的身體的整體美感。劉雙雙最後脫下了內褲。女人最寶貴的地方展現在眼前了。在一層淡淡的陰毛下,藏著女人的秘處。一絲不掛的劉雙雙那漂亮的臉蛋,苗條的身材,高高蹺蹊的乳房,淡淡的陰毛,修長的雙腿,還有如蓮似玉般的小腳丫。讓在場的男人都看傻了眼!
林雪喊道: 給我吊起來,腳趾乳頭掛磚頭。 幾名刑訊手這才緩過神來,上前按住了劉雙雙,將雙手反擰在背後,用手銬把胳膊肘銬住,在用細繩捆住兩根大拇指。然後把吊鉤放下,鉤在兩根大拇指中間,拉動吊把劉雙雙反擰直臂吊了起來。劉雙雙疼得大叫了幾聲,當雙腳離地面約有半米處才停止了上升。
還沒有掛磚,劉雙雙已經疼得滿頭大汗。林雪略帶有挑釁意思看向了洪鋼,這時洪鋼已經被兩名士兵死死的按在了劉雙雙對面不足五米處的椅子上,臉色氣的有些發紫,正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林雪。
林雪冷笑著道: 看來洪先生很喜歡聽美女性感的慘叫聲。 洪鋼怒叫道: 沒想到,你外邊清純,內心卻骯髒的像個垃圾桶。 林雪臉色一沉道: 這個女人和你沒關係,我願意怎麼折磨她,我就怎麼折磨她,這是我的工作。 林雪的一翻話叫洪鋼無力反駁,這個女人確實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自己只是處於人道主義的立場來挽救這個女人。 請你放了她,我願意代替她受刑。 洪鋼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道。
吊在對面的劉雙雙雖然痛苦不堪,但聽了洪鋼的一席話,著實感動了一翻,用盡全身的力氣忍著巨痛抬起了頭顫顫微微的感動道: 洪先生~~~~~~你是個~~~~哦~ 好人~~~~不用管我了~~~~~ 我抗得住~~~~~~~ 啊! 洪鋼同樣感激這個美麗而又堅強的女人,剛要開口安慰劉雙雙,就被林雪的掌聲打斷了。
林雪鼓著掌冷笑道: 太叫我感動了!可我記得我剛說過,我只想聽到洪先生回答我願意和這個女人做愛,其他多餘的求情之類的廢話,多說一句我就多烙一塊烙鐵,不知你們兩個聽清楚沒有,現在已經是兩塊烙鐵了。 說完林雪轉過身用手指著劉雙雙向著幾名刑訊手命令道: 給我掛磚。 站在略微靠近劉雙雙的一名刑訊手立刻在邊上放滿刑具的刑桌上,拿起了兩根細繩和一個鋼製的腳趾銬,接著在刑桌的抽屜裡又拿出了三個魚鉤大小的鉤子。首先刑訊手用手將劉雙雙的乳頭捏得尖挺來,然後將兩根細繩緊緊的貼著乳頭根部纏繞數圈後,把繩勒緊打上死扣,接著把小鉤子綁在細繩的另一端。兩個乳頭都捆好後,刑訊手蹲下來,把腳趾銬銬在了劉雙雙的兩根大腳趾上,在腳趾的中間有一條小鎖鏈和腳趾銬是連線在一起的,小鎖鏈的盡頭是一個類似於鑰匙扣的一個活動裝置,將小鉤子和這個活動裝置連線好以後,掛磚前的準備就結束了。
另一個刑訊手在刑訊室的西南側的牆角處,搬來了三堆捆好的紅磚頭,兩堆四塊的一堆六塊的。將兩堆四塊的掛在劉雙雙乳頭上,在掛上後的剎那間劉雙雙猛地抬起了頭,表情極其痛苦地發出了一連串的慘叫聲 啊~~~~~~~~~~~ 啊呀呀~~~~~~~ 媽呀~~~~~~~~~~啊! 接頭一沉昏死了過去。刑訊手並沒有馬上把劉雙雙潑醒而是把六塊磚頭掛在劉雙雙的腳下後,才將劉雙雙用冷水潑醒。
劉雙雙的兩個乳頭叫磚頭墜得有些發紫,兩根大腳趾也變成了暗紅色。雙臂和兩根手指已經麻木了,嘴裡不停的發出性感的呻吟聲。洪鋼的第一體驗刑訊工作就此開始了。
第13章
劉雙雙已經被吊了20多分鐘,汗水和淚水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她的身邊放了個刑爐,刑爐裡就插著一把火鉗、四個烙鐵以及十來根鐵釺鐵筷子鐵針之類的東西已經燒得通紅通紅的了。
這時林雪走到刑爐邊,取出一把燒得紅裡發白的烙鐵,然後走到劉雙雙的身前。處於神志模糊狀態中的劉雙雙似乎有所預感,赤裸的胴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林雪一把抓住了劉雙雙的頭髮,迫使劉雙雙抬起頭來。那張讓男人垂簾的瓜子臉此刻顯得特別的蒼白無助。
林雪側頭看著洪鋼道: 是該懲罰你們的時候了。 說完將烙鐵好不留情地按在了劉雙雙的大腿上 啊~~~~~~~~~~~ 啊~~~~ 一縷青煙升起,劉雙雙的整個身體慘烈而又劇烈地掙扎起來,以致於掛在乳頭和腳趾上的磚頭也隨著劉雙的身體在空中劇烈的晃動著。洪鋼低著頭緊閉著雙眼,眼前的慘烈情景,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多看一眼的。
當聽到 譁!~~ 的一聲撥水聲後的數秒鐘,女人劇烈的喘息聲響了起來。
洪鋼這才抬起了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劉雙雙依然吊在那裡,只是正面的大腿上有一快焦黑的烙鐵印記。
林雪把手中的烙鐵扔回來刑爐裡,然後又拿出了一塊烙鐵走向了劉雙雙,嘴裡唸叨著: 這是第二塊,好事成雙。 啊~~~~~~~~~~~ !啊呀~~~~~~~~~啊~~~~~~~~~~’ 烙鐵這一次的烙在了劉雙雙的另一隻大腿上。劉雙雙依舊劇烈的晃動著身體,表示出極度痛苦的樣子。慢慢的慘叫聲停止了,劉雙雙在一次的昏死了過去。
林雪又將烙鐵扔回來刑爐,然後對著刑訊手命令道: 放下來,捆到刑架上。
幾名刑訊手一湧上前,將劉雙的腳趾和乳頭上掛的磚一一卸了下來,然後拉動繩鎖慢慢的放了下來。劉雙雙像泥巴一樣癱軟在地上,刑訊手根本沒有給劉雙雙休息的時間,匆忙地開啟了拇指銬後,粗暴裡將劉雙雙拖到了刑架邊,刑架是個門字形。刑訊手把劉雙雙手腳以X 形態固定在刑架上的四個鐵銬中。然後在牆上拿了一根半尺來長的皮鞭放在了裝滿水的桶裡,拎了過來。
林雪見刑訊手準備就緒後冷酷地命令道: 潑醒! 話音剛落一名刑訊手拎起水桶劈頭蓋臉地潑向了劉雙雙。 譁~~~的一聲,劉雙雙慢慢地醒了過來,她側著頭靠在了自己被吊起的胳膊上,溼露露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蒼白憔悴的臉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兩隻乳頭有明顯被繩緊勒後的痕跡。劉雙雙的目光呆滯,一副等死的樣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雪手中多了一瓶噴劑似的東西。 這個東西叫催情露,女性使用後,能在數分鐘內喚醒女性的強烈性慾 林雪一副得意的樣子,在向洪鋼介紹著手中的性藥。
洪鋼氣憤的叫道: 你們都是女人,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林雪依舊一臉得意的樣子道: 正應為我是女人,才能知道怎麼樣才能叫女人更痛苦。 刑爐裡的烙鐵可又是燒紅了! 洪鋼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林雪這一翻看似平常但又略帶有提醒意味的話,給硬生生的頂了回去。
林雪走到了劉雙雙的面前略帶淫蕩地道: 一會讓你好好享受這催青露和皮鞭的滋味。 說完伸手在劉雙雙的陰唇上 呲!呲!呲 的噴了三下,劉雙雙閉上了眼睛等待酷刑的來臨。大約過了三分鐘,劉雙雙陰道里就流出了淫水。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原本慘白的臉蛋也透出了一絲緋紅。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這時林雪拿了一個黑色的長22釐米粗5.0 釐米的電動假陽具走了過來,對準了劉雙雙溼透的陰道,只聽發出“噗滋”的一聲,就將整支電動陽具給插了進去。
一種撕裂的疼痛使得劉雙雙疼得張大了嘴“哼哧”了一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電動陽具將劉雙雙的整個下身塞的滿滿的。隨著林雪按下了開關,電動陽具發出了 嗡嗡 的聲音,頓時一種酥麻的感覺象電流般迅速傳遍了劉雙雙的全身。身體在強烈震顫的衝擊下痛苦的抖動著,隨著電動陽具的震顫越來越劇烈身體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嘴裡也不停的發出「嗯┅┅嗯┅┅嗯┅┅」淫蕩的呻吟聲。
林雪看著劉雙雙淫蕩的樣子,滿意地命令道: 給我打! 話音剛落,站在劉雙雙身前的刑訊手,撈起水桶裡的皮鞭,就抽打了起來。
“啪……”
的一聲,皮鞭像毒蛇般的滑過劉雙雙深邃的乳溝,整個身體隨著皮鞭的到來顫動了一下,兩隻乳房像裝滿水的氣球上下波動著。被銬在刑架上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一條血磷子迅速的隆起,在那雪白的嬌軀上顯得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夾雜著性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劉雙雙,使得她發出了略帶有一些淫蕩氣息的慘叫聲,半秒鐘後,劉雙雙感覺到被皮鞭抽到的地方開始傳來陣陣越來越強烈的、火燒般的劇痛。劉雙雙疼得緊緊的纂著拳頭,十根秀氣的腳趾也緊緊的扣在一起。皮鞭只停頓了不到一秒鐘,帶著那種割開空氣的聲音,在一次向劉雙雙的嬌軀襲來。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抵禦過那淫蕩而又痛苦的叫聲,洪鋼當然也不會例外,他的陰莖也一點點的開始勃起。以至於隔著褲子也能看出洪鋼挺起的陽具。
林雪看在眼裡,心裡卻暗自嘀咕著 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的男人也都一個樣。 “啪、啪、啪……”
刑訊手連續不斷的揮動著皮鞭,在劉雙雙的嬌軀上選擇著最敏感最痛苦的地方。肩膀、乳房、小腹、陰阜、大腿、小腿、臀部,甚至是緊緊扣在一起的雙腳,也都沒有放過。
惡毒的皮鞭已經摺磨劉雙雙近十幾分鍾了,身體上的血紫色鞭痕已經是縱橫交錯。劉雙雙閉著眼睛,呼吸一就的急促,每當皮鞭劃過敏感部位時她都會有一種又酥又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但隨之而來灼熱的疼痛把劉雙雙心中那股女性特有的奴性激發了出來。她有一種被折磨的快感,皮鞭抽得越狠,她的叫喊聲也會隨之變得異常的放蕩,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也就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隨著又是幾下皮鞭的起落,劉雙雙終於達到了性高潮,劉雙雙感覺到陰道突然猛地痙攣起來,肉壁一陣急劇的收縮,緊夾著不斷震動的假陽具,嬌軀顫抖,圓臀上的嫩肉也劇烈地抖動著,接著四肢像癱了似的,陰精也順著插入的假陽具的兩側流了出來,有的流到了大腿上,有的順著電動陽具的末端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上。陰精射後劉雙雙翻愣著白眼,渾身抽搐著,雙腿用力一蹬,雙手雙腳也一下子張開了,整個身子軟綿綿的掛在了刑架上,昏厥過去。
第14章
“譁……”
隨著一陣令人心悸的聲音,劉雙雙緩緩的醒轉了過來,喉嚨深處發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冰冷的水流走遍她的全身。而陰道內的電動陽具依然不知疲倦的震動著,性藥的藥勁還沒有過,很塊劉雙雙小腹一緊,又一股憋不住的淫水從陰道口往外流了出來。
“呼……啪!~~~~啊呀 還沒等劉雙雙緩過神來,新一輪的鞭打又開始了。
劉雙雙被電動陽具和呼嘯的皮鞭折磨的死去活來,在一旁的洪鋼看在眼裡卻疼在心裡。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會想到自己的妻子難道也會是這樣的被拷打嗎?
洪鋼任何的心思也不能躲過林雪的眼睛,林雪原本就想給洪鋼一次親身體驗刑訊的機會。她如此的突如起來,沒給洪鋼任何的準備。就是想看看洪鋼在刑訊方面的天賦。這是林雪在實施計劃之前,對洪鋼和自己計劃的成功率做了一個初步的估算。
要做一名專門刑訊女人的刑訊手,必須具備對摺磨和虐待女人有很大興趣和癖好的。但洪鋼顯然不是,不是怎麼辦?就需要培養他。對別的女人都下不了手,更不用說對自己的妻子了。
這時劉雙雙又一次洩了陰精昏死了過去,劉雙雙身上橫七豎八的鞭痕中,有一些地方的皮膚已經被抽破了,流出了鮮血,隆起的傷痕顯現出可怕的紫紅色。
鮮血於冷水、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身體流到了地面上,形成了一大灘亮晶晶的水跡。刑訊室內充滿了一股女人臊氣味。刑訊手扔下了皮鞭拎起水桶剛要潑向劉雙雙時,林雪喊了一聲道: 停吧.刑訊手放下了水桶站在了一旁。
林雪不想在這樣耽誤時間,於是走到洪鋼面前威脅道: 在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不會逼你了,現在就讓你回去,但這個女人要留在這裡輪姦、虐待、拷打直至死亡。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幾名刑訊手聽的直咽口水。
洪鋼知道這是最後的通牒,於是他看了看昏死的劉雙雙,依舊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悽慘。如果這時自己在不幫她的話,恐怕這樣的一位妙齡少女就將遭遇到極度悲慘的下場,況且自己還真的有些喜歡上了這個美麗的女孩。想到這洪鋼咬了咬牙道: 我答應你,但她以後就是我的情人,我救出老婆後,要帶她一起走。
達到初步目的的林雪得意的笑了笑道: 可以,性奴隸在這裡有很多,不在乎她一個。 說完轉身向刑訊手們命令道: 放她下來,洗乾淨,送他洪先生的屋子裡去。 刑訊手們的臉上都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看了看眼前的尤物,無奈地從劉雙雙的陰道內抽出電動陽具從刑架上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兩名女醫生來到了刑訊室,先是清理了劉雙雙身體上的汙跡,又上了些治療皮外傷的藥後,在兩名士兵的幫助下,給劉雙雙穿上了胸罩和內褲,然後放上了擔架,一名士兵拎著高跟鞋和連衣裙。隨著林雪和洪鋼走出了刑訊室。
回到洪鋼的臥室後,林雪有些疲憊的伸了一個懶腰道: 今晚上好好的享受吧,但明天記得到辦公室來找我。 洪鋼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經過今天的事件後,他開始有點害怕林雪,心中有一種掉入虎口的感覺,任憑自己怎麼掙扎最終還是不能避免落到被吃掉的結局。目前的處境洪鋼也實在想不出辦法,只能乖乖的聽林雪的安排,希望早一些救出妻子,離開這裡!
林雪走後,洪鋼轉過身看著床上躺著的劉雙雙。心中難免有些盪漾。
這時已經是傍晚了,屋子裡很靜,夕陽透過窗子,照在了床上劉雙雙那半裸的身軀上。回想著先前的一幕一幕,此時的景色讓洪鋼從心底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愜意。他伸手搬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看著劉雙雙這個人間尤物。不知過了多久洪鋼慢慢的睡著了,他確實有些累了,今天這一整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使得他心力交脆。
夢中洪鋼又一次的夢到了妻子,夢到了他和妻子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但突然間眼前變得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了。洪鋼急忙的亂踢亂抓,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原來洪鋼一下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屋子裡沒有開燈,黑呼呼的於是讓他感到了恐懼,以為還是在夢中。洪鋼站起身來,摸索著開啟了屋子裡的燈。他倒了一杯水,一口起喝了下去。這時床上的劉雙雙突然開始掙扎著半裸的身軀,嘴裡不住地叫喊著: 不要啊~~!不不不~~~ 不要在打我了~ !我受不了了! 洪鋼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種對劉雙雙又憐又愛的感覺,他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跑到了劉雙雙的身邊,一把緊緊的抱住了劉雙雙,嘴裡安慰道: 好了,不怕了,不會在有人傷害你了。 劉雙雙被洪鋼這麼一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剎那間感覺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雖然是這樣,但當她看到洪鋼抱著自己的時候,竟硬生生的沒叫喊出來。她怕這個善良男人會撒手離她而去,因為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他。
劉雙雙突然伸出雙臂,摟住了洪鋼的脖子,輕聲叫道: 洪先生,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我不敢奢望成為你的妻子,但我願意做你一個人的性奴隸…… 洪鋼被劉雙雙的一番話給弄懵了,但隨即,心似乎都被融化了,覺得無比溫暖。
洪鋼自從沈若餘被捕以後,確實沒有了任何性生活,這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的確已經很不容易了。此時洪鋼面對著劉雙雙那充滿誘惑而又悽美的眼神,在也把握不住了,一股激流湧遍了全身,他一把摟住了劉雙雙的腰,把嘴貼到了她的唇上……洪鋼壓在劉雙雙身體上面,雙手在劉雙雙佈滿紫紅色鞭痕的肚子上摩挲著……劉雙雙的鞭傷被洪鋼一摸更加的疼痛,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 啊~~!
洪鋼立刻停了手,關切的問道: 弄疼你了嗎? 劉雙雙紅著臉柔聲道: 沒有主人,我可以為了你去死,這點傷痛算不了什麼,來吧主人,我把一切都交給你! 洪鋼被劉雙雙的一席話勾得更加的慾火難耐,伸手摘掉了劉雙雙的乳罩,雙手用力抓住了劉雙雙的乳房,劉雙雙的乳房不是特別的大,但很是小巧。他覺得抓起來不太過癮,便把乳房緊握在手裡,咬牙狠掐。劉雙雙疼得渾身抽搐,但還是儘可能的不叫喊出來。
這時的洪鋼已經徹底的變成了野獸,在劉雙雙滿是傷痕的嬌軀肆無忌憚的蹂躪著。劉雙雙疼得“噝噝啦啦”地抽著氣,滿頭大汗,眼中噙著淚水。蹂躪了一陣後,洪鋼脫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就硬綁綁的陰莖坐在床上。然後把劉雙雙抱到自己腿上,像抱著小孩撒尿一樣,將劉雙雙的雙腿分開,隔著內褲揉著隆起的陰阜。揉了一會劉雙雙的淫水已經潤溼了內褲。洪鋼把劉雙雙的內褲脫了下去,有些發紫的暗褐色陰唇緊張地一張一合地呈現了出來。洪鋼將劉雙雙的陰唇一大把全抓在手中,用力掐起來。劉雙雙終於忍不住了疼得叫出聲來,頭拼命向後仰去。嬌喘著說: 主人……你、你……你喜歡虐待奴婢嗎……疼呀! 洪鋼慢慢的鬆了手,輕揉了一陣道: 對不起! 洪鋼確實很想聽到劉雙雙那悲慘的叫喊聲,那聲音的衝擊力讓洪鋼這輩子都不會忘。此時一顆邪惡的種子已經在洪鋼的心底深深的種下了。
劉雙雙輕聲道: 主人想怎麼對我都行!但在好的玩具也有壞的時候,請主人要珍惜我!不要讓我壞的那麼早! 洪鋼道: 放心好了,我會對你好的“說完雙手一邊捏住了一隻乳頭,輕輕的揉搓起來。
一種如觸電般的感覺迅速的傳便了劉雙雙的整個身體,兩個的棕色乳頭也更加的堅硬起來,像嬰兒小手指一樣挺立著。一股能給男人帶來情慾的氣味,瀰漫在洪鋼的房間裡,淫水像一條細細的溪流不段的從劉雙雙的陰道里淌了出來,陰毛已經水淋淋的了,溼得一縷一縷的,閃閃發光。
劉雙雙焚起了難以忍受的慾火,她現在已渴望陰道里被插進東西,以助她釋放情慾。
洪鋼終於玩夠了,把劉雙雙平放在了床上,然後用自己的陰莖在劉雙雙溼潤小陰唇上蹭了蹭,便徐徐插進了蜜穴中!如倦鳥歸窩,這是他深深懷念的溫暖的家園,美妙的時刻又回來了!他聽到劉雙雙“呼哧呼哧”拉風箱一般大喘著,屁股一抬一抬地迎合著他的陰莖,兩人的肌膚相碰發出了美妙的 啪啪 聲,這是多麼誘人啊!
操了約有十分鐘左右洪鋼將劉雙雙翻了過去,使得劉雙雙成跪趴的姿勢。那白嫩渾圓的大屁股抬得老高。鼓溜溜的肥嘟嘟胖乎乎的陰唇和肛門花瓣是那麼的好看,陰唇的中間肉縫,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邊因為充血而有些發紫的嫩肉。洪鋼在一次的把陰莖插進了劉雙雙的陰道里,抽插了一會,劉雙雙突然使勁收緊了陰道內壁,洪鋼頓時感受到了龜頭好似被嬰兒小嘴唆吮一般,舒服到了極點,美妙如仙境……他快樂地享用著劉雙雙的肉體,加速抽插起來。終於,如江河一瀉千里,他把全身的能量都聚集在了龜頭,陰莖猛然一顫,憋足了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劉雙雙的陰道內,射精過程有半分鐘。他每射出一股精液,劉雙雙的身體就隨之抖動一下,同時還伴有她“啊啊”母獸般的叫聲。
洪鋼射完精後,又伏在劉雙雙的嬌軀上喘了一會,歇夠了才懶洋洋地起來,他低頭看劉雙雙翻開的陰唇,正往外溢著精液。他拿來了手紙,按在了劉雙雙的陰唇上,輕輕起擦淨了陰唇上的精液。他做這一切時,劉雙雙都沒有動彈,只是趴在床上繼續扭動身體。並呻吟著。
洪鋼點了一隻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這一夜,洪鋼幹了劉雙雙五次,最後劉雙雙的陰精裡都是帶血的,而且被操昏了兩次。
第15章
直到第二天中午洪鋼才醒來,見身邊有些憔悴的劉雙雙還在熟睡中,怕驚醒她,便簡單的梳洗了一下,穿好了衣服,輕輕地帶上了門來到了林雪的辦公室。
此時林雪正坐在椅子上悠閒的看著雜誌,喝著咖啡。見洪鋼進了屋,便調侃道: 怎麼樣?一定很享受吧? 洪鋼冷漠地道: 託你的福。 林雪見洪鋼如此冷淡自己,心中那份高傲的自尊一下子沸騰了起來。林雪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表情變得異常的陰冷,語氣中透著一種強迫的味道道: 洪先生,你不是軍人,不必硬著頭皮聽我的命令,現在就可以叫你帶著劉雙雙離開監獄。 洪鋼抬起頭問道: 這話什麼意思? 林雪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泯了一口,一副很放鬆的姿態道: 我自有辦法叫她開口。 洪鋼道: 你的辦法,無非就是嚴刑拷打,這不行。 林雪依舊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道: 昨天的那只是在玩而已。 洪鋼苦笑著道: 你還不瞭解若餘,她是那種很倔強的女人,你越硬她就越不服輸。林雪很是隨意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道: 跟我來吧!叫你見識一下我的辦法。 說完走出了辦公室,洪鋼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跟在了林雪的身後。
兩個人來到了監獄的四樓的一間刑訊室的門口,林雪沒有立刻的推開門進去,而是轉過身來,表情很嚴肅地對著洪鋼道: 洪先生,今天開始你要做一個決定。
洪鋼不知道林雪要他做什麼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決定很可能是一個陷阱。但就眼前的情況來看,妻子和自己的命運都在林雪的手上。只能先妥協,在做進一步的打算。想到這洪鋼皺了皺眉頭道: 好,什麼決定請說吧,我會認真考慮的。 出乎洪鋼意料之外的是,林雪並沒有說出要叫洪鋼做出什麼決定,而是一把推開了刑訊室的門。幾乎就在一剎那間,一種女人在極度悲傷或痛苦時所發出的那鍾長長的、斷斷續續的叫喊聲傳了出來。洪鋼先是一驚,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洪鋼就恢復了鎮靜,經過了這幾天在監獄的生活和所見所聞,對於女人悲慘淒涼的慘叫聲,洪鋼也是見怪不怪了。跟著林雪走進了刑訊室後,一種難以形容的怪臭味。撲鼻而來,林雪用手捂著鼻子,看向了老虎凳上被捆著的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歲的一個年輕姑娘。姑娘上身赤裸著,只有幾條被繩索捆綁的痕跡,由此可以斷定刑訊才剛開始進入主題。姑娘的身材很好,皮膚很白很嫩,肥大的乳房上二顆粉紅色的乳頭尖挺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邊一隻掛在姑娘的乳頭上,顯得格外的無助、悽慘。姑娘的下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絲綢花邊內褲,一雙超薄的黑色絲襪穿在修長的雙腿上,姑娘的腳不算大,也就36、37的樣子。
腳掌微寬腳趾很整齊的排列著,但兩根白嫩的大腳趾頂出了絲襪,被兩根細繩成四十五度角抻吊著,由於雙腿被緊緊的捆在了老虎凳上,所以兩隻腳掌被迫彎曲著。在姑娘彎曲的腳掌下,放著一個湯碗大小的小火爐。火爐裡的碳被燒的通紅通紅,還不時的冒著小火苗。姑娘腳心處的絲襪被小火爐燒出了一個圓圓的大洞,露出了烤得紅中發亮的腳心。伴隨著女子一聲聲哭喊的叫聲,時不時的從腳底還冒出幾縷青煙,怪臭味就是從這青煙中散發出來的。
林雪皺了皺眉毛道: 那位是負責的,給我停一下。 一個身材瘦小的刑訊手來到了林雪的面前,向其他的幾名刑訊人員擺了擺手道: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我姓李,請問林隊有什麼吩咐。 坐在老虎凳上的女子腳下的火爐被拿了下去,叫喊聲也變成了呻吟聲。林雪道: 李管教,這個女的怎麼回事? 李管教道: 這個女的是一名車模,昨天在車展上刺殺了第二監獄的王獄長,經過初審斷定是個殺手,上面交代要透過她找出幕後指使者,今天上午剛開始進行刑拷。 林雪點了點頭道: 王獄長沒事吧? 李管教道: 聽說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林雪流露出了惋惜的神色道: 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真是可惜了,你們好好審吧!
我先走了。 李管教恭敬地道: 林隊慢走。 林雪轉身走出了刑訊室,洪鋼也跟著出去了,隨後刑訊室裡又在次響起了女子悲慘而又無助的叫喊聲。
出了刑訊室後,林雪一邊向前走一邊道: 這就是虐足刑法,你的妻子也曾領教過。 洪鋼聽了林雪的話後,表面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如刀割般的難受。
林雪走到了另一間刑訊室的門口停了下來,洪鋼面無表情的站在了林雪的身後。這一切林雪都看在了眼裡,心想這次完美控制計劃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二十,不由得感到一陣得意。
林雪伸手推開了監獄四樓的第二間刑訊室的門 哎呀~~~~~~~~~~~ 疼死我了!
你們這群畜生!啊~~~~~~~ 疼啊~~~~~~~ 啊~~~~禽獸~~~~~~~~呀~~~~~~~~~~~ 啊!
~~啊~~~~~~~~啊!疼啊~ !一個女人的叫罵聲瞬間衝出了刑訊室。
林雪和洪鋼二人走進了刑訊室,一進門洪鋼沒注意腳下,剛好踢到了扔地上的一雙白色的亮皮尖頭高跟鞋。鞋裡有汗漬和鮮血的痕跡,在皮鞋墊,鞋裡兒的後跟和兩側部顏色都很明顯。高跟鞋被踢到了一套散落在地上的白色職業裝的邊上,衣服已經是血跡斑斑了,失去了原本簡潔亮麗的光彩。在不到一米遠的地上還凌亂地扔著胸罩、內褲和一件翻領花邊的白色襯衫。從衣物上看受刑的女子應該是個職業女性。
洪鋼抬起了頭,看向了門字形刑架上被吊著的女子,女子有二十七八歲上下的樣子,屬於那種氣質型的美女,長得很一般但給人一種高貴時尚的感覺。女子全身上下滿是被皮鞭抽打出來的鞭痕,一雙不大不小的乳房上也滿是血汙,乳頭紫紅的腫脹著,一雙已經破爛不堪的透明肉色絲襪淒涼地穿在女子的腿上。女子的雙腳和雙手捆在一起,分別地吊在門字刑架的兩邊,被強迫叉開的大腿內側盡是一塊一塊青紫的淤傷。小腹上黑油油的恥毛早已看不出原先的顏色,糊滿了濃痰一樣灰白色的粘液和黑紫的血跡,底端那條肉縫青紫腫脹,大咧咧地張著嘴,乾巴巴地露出裡邊紫紅的嫩肉和細密的皺褶,兩片小小的肉唇無力的蜷縮著,周圍也是一片青紫。就在女子被吊的身下方,一個插滿了各種烙鐵的刑爐擺在那裡,烤著女子那驕嫩的雙股和傷痕累累的陰部。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刑訊手,手中拿著一根粗大的銅棒,那棒子擀麵杖粗細,一尺多長,一頭是方形,見稜見角。
正慢慢的往女子的陰道里面插,女子一邊嘶力竭地叫著、罵著一邊試圖夾緊大腿,可自己的雙手雙腳被吊在空中,肯本無濟於事。隨著銅棒的慢慢深入,血流了出來,痛苦不堪的叫喊聲漸漸地代替了罵聲。直到銅棒幾乎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叫喊聲才低了下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和偶爾發出的叫罵聲。血從女子的陰道不斷的流出來,順著屁股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刑爐上,血滴在刑爐上發出了滋~~~~滋 的聲音,然後變成了一縷青煙升到了半空中。
洪鋼有些看呆了,雖然知道刑訊的殘酷,但眼前這麼血腥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林雪乾咳了幾聲道: 負責這裡的管教是誰? 那名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刑訊手走了過來道: 我就是,請問林隊有什麼指示? 林雪道: 這個女的怎麼回事,這麼快就開始上婦刑了? 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刑訊手道: 這個女的叫於海英,是個公司的高階白領,一個星期前被送來的,是敵國的情報員,身份已經確定了,並批准了刑訊。 林雪皺了皺眉質問道: 一個星期前送來的,我看樣子也就剛剛拷問了兩天而已! 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刑訊手伸手撓了撓頭,一副為難的樣子。林雪連蒙帶唬地道: 是不是被孫獄長弄去玩了幾天啊? 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刑訊手伸手勉強的點了點頭,但又馬上搖了搖頭。林雪心中已經有了數,笑了笑道: 放心好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說完拍了拍呆住的洪鋼,轉身走出了刑訊室,洪鋼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連忙跑了幾步追上了林雪。
剛出了刑訊室的門林雪就轉過身來對著洪鋼道: 婦刑是專門對付女人,剛才只是個婦刑的開始,真正上了婦刑,沒有幾個女的不求饒的,更沒有幾個能罵出來的。 洪鋼被剛才的場面弄得有些發矇,林雪的一番話才叫洪鋼真正懂得了刑訊的殘酷。
林雪看著洪鋼呆呆的神情和有些蒼白的臉,在心中暗自慶幸道 百分之四十 林雪並沒有給洪鋼任何喘息的機會,她要一股做氣沖垮洪鋼的心裡防線。要想讓洪鋼甘心聽命於自己。只有叫他見見刑訊的殘酷,這樣洪鋼自然而然地會聯想到自己的妻子,那麼為了不讓妻子遭受這份罪,他只能任憑林雪的擺佈,這就是林雪全部的控制計劃。接下來林雪打算叫洪鋼見識一下死亡刑訊的內容,藉此來達到徹底控制洪鋼的目的。
第16章
話說林雪帶著洪鋼來到了監獄四樓的最後一間刑訊室的門口,儘管隔著厚厚的消音門,但還是能隱隱約約的聽到裡面女人的慘叫聲。站在林雪身後的洪鋼緊緊的握著兩個拳頭,極力的掩飾著心中那份緊張和不安,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在受到人世間最殘酷的心裡摧殘。
就在刑訊室大門被推開的一剎那,洪鋼在林雪臉上若有若無的看到了一絲絲鬼異的微笑,這不禁讓洪鋼感到全身上下一陣冰涼。伴隨著令人心驚肉跳的慘叫聲洪鋼跟著林雪走進了刑訊室。
刑訊室裡烏煙瘴氣的,熱烘烘的腥騷撲鼻。靠左側的刑床四周凌亂地扔著女人的胸罩、褲衩和絲襪,一米多寬的刑床上散亂地堆著一套灰色的女性開領職業套裙裝和一條休閒褲以及一件帶卡通圖案的粉色體恤衫。
這間刑訊室裡受刑的一共有兩個女犯人,一個坐在老虎凳上,一個騎在木馬上。坐在老虎凳上的是個年輕的姑娘,她留著齊耳短髮,雖然她赤裸的身體上滿是鞭傷烙傷,但這一切都無法遮掩住姑娘那完美的身材。姑娘的兩個乳房精緻而結實。修長的雙腿下墊著三快磚頭,姑娘的一隻腳還穿著帆布的休閒鞋另一隻腳則赤裸著,一名個頭矮小的刑訊正用一副冷冰冰的乳夾夾住她小小的乳房。他們慢慢地收緊乳夾,兩個乳房的顏色開始變的紫紅。原先垂著頭的姑娘仰起頭哎喲喲地哭叫起來。
這時另一名刑訊手來到了姑娘的腳前,伸手粗暴地扒掉了姑娘另一隻腳上的帆布休閒鞋,穿著美麗白色運動襪的腳顯現了出來。由於天氣熱溼度大,在加上她穿個帆布鞋被關押在悶熱不堪的牢房裡,姑娘襪子的底板前腳掌和腳跟部位被腳汗浸成了黃褐色。一股濃重的臭腳丫的酸味兒瀰漫在整間刑訊室裡面。接著刑訊手隨手又扒掉了姑娘腳上散發著臭氣的白色運動襪,一隻鮮活白嫩的小腳就原形閉露了,雖然前腳掌和腳跟處被腳汗侵泡的有些發白,但又短又圓互相依附著的腳趾依舊顯得可愛之極!
刑訊手拿來了一根一尺長的細皮鞭,然後用力的扳起了姑娘可愛的小腳,掄起皮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的一聲,坐在老虎凳上的姑娘的身體像觸了電一般顫動一下,隨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正夾姑娘乳房的刑訊手很是配合的鬆了乳夾,用手玩弄著姑娘乳頭,但每隔幾分鐘就要狠狠的收緊一次乳夾,弄的姑娘是慘叫連連,但隨即又馬上鬆開乳夾,顯然這位個子矮小的刑訊手是個老手。
一是為了彌補抽腳心帶來痛苦的不足,二是這樣做不容易使犯人昏迷從而達到延長犯人的受刑時間。乳房和腳心是女人身上較為敏感的兩個部位,這一抽一夾可把姑娘折磨得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聽著那“嗖、嗖”的皮鞭破空聲,和著又硬又韌的皮鞭落在姑娘嬌嫩的腳心上,所發出的“噼啪”聲,以及她那被疼痛撕扯得幾乎岔氣的呻吟聲和那時不時發出的哀嚎,組成了一曲淒涼哀怨,令人心碎,但又令人迷亂的交響樂章。
另一邊的木馬上騎著一個不到30歲赤身裸體的女人,這個女人全身上下佈滿了一條條脹鼓鼓的暗紅色鞭痕,有的還往外滲著血,用皮開肉綻來形容一點不為過。光是看烙鐵留下的,黑呼呼的烙印,就不下數百個。女人的雙手被手銬銬在了背後,兩個又肥又大的乳房被繩子勒得呈黑紫色,正承載著女人身體的全部重量,在女人的乳房上可清晰的看見密密麻麻的針孔,有得還冒著血。女人的雙腿橫跨在木馬兩邊,雙腳腳踝在木馬下方綁在一起,女人的腳向裡鉤著,十個腳趾盡全力地張開,腳趾上的趾甲全都沒了,留下十個鮮血淋漓的腳趾,露著血紅的嫩肉。四塊磚頭掛在綁住腳踝的繩子上。女人陰阜上沒有了陰毛,光突突的血跡斑斑。有些黑紫色血跡的大陰唇部位壓在木頭的尖稜上。更為殘忍的是,一名刑訊手正圍著木馬轉,蘸著涼水抽打著這個悲慘無助的女人。
女人疼得全身大汗淋漓,一頭捲髮溼露露的貼在慘白的臉上。當看到兩名刑訊手摺磨老虎凳上的姑娘時,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叫罵聲: 畜生們~~~~~~~~啊呀!
~~~~~ 有本事~~從我來!~~~ 啊~~~~她什麼都不知道~~~~~~~ 哦啊~~~~~~~~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 啊~~~ !~~~一名帶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向抽打著女人的刑訊手擺了擺手,隨後冷冷地道: 金小姐!作為老師你是一名合格的老師,被整成了這樣還想著自己的學生,但我也是要吃飯的,這是我的工作! 說到這帶著眼鏡的刑訊手指向了坐在老虎凳上痛苦呻吟著的姑娘道:既然她什麼都不知道,那麼就請金小姐來告訴我們吧! 騎在木馬上姓金的女人的聲音很低沉,喘著粗氣道: 你們先把她放了! 呵呵,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帶著眼鏡的男人冷冷地道。
姓金的女人依然喘著粗氣道: 那請你們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不要在折磨她了,她還很年輕! 帶著眼鏡的男人面露憐惜之情道: 你說說你們!國家交戰,你們這些手無縛機之力的女人來攙和什麼啊!現在到好,你在這裡光著身子,被打得死去活來的,他們在吃香的喝辣地,你說你塗乙啥?早點交代了,早點過上好日子。 姓金的女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作為國家的特工我感到光榮,不像你們無恥的到處侵略,搞得這片原本寧靜的奧菲大陸戰火連連,民不了生。 帶著眼鏡的男人手露出了不耐煩地神情道: 我不想聽那些沒用的,我只看眼前,你說了,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學生,你不說,你兩就點在這裡給我接著遭罪。 姓金的女人一聽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道: 來吧!你們不放了我的學生,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帶著眼鏡的男人惡狠狠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喊道: 松! 接到命令後一名刑訊手把吊著女人雙乳的繩索鬆開了一截,女人的身體明顯整體的往下落了一點。
啊!~~~~~~~~ 姓金的女人的嗓子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全身的重量加上腳上磚塊下墜的份量,把陰唇極為嬌嫩的皮肉狠狠卡在了木頭稜上,猶如尖刀剜心般地劇痛難忍。吊著她雙乳的繩索不鬆不緊,既不至於讓她掉下來,又不足以使她在尖稜上能夠保持平衡,加之由於劇痛帶來的掙扎,姓金女人的整個身體在木馬左右扭動著,而這帶來的效果又使木馬像鋸子一樣很快就把陰唇周圍驕嫩的皮肉給一點點的割破、撕裂。這時帶著眼鏡的刑訊手走上前去,用手扶住木馬,慢慢的向前推動起來。
啊~~~~~~~~~~~~啊~~~~! 姓金的女人嘶嚎著,騎在木馬上的身體猛烈地晃動著。
她的陰部正在遭受更為劇烈的摧殘。陰部的皮肉被堅硬的木稜磨得血肉模糊,有些發黑的血混合著女人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和木馬的兩側慢慢地向下流淌,此情此景,至淫至虐,令人慘不忍睹。真是欲死無門,欲活不能,辣手摧花,慘絕人環。
很快姓金的女人就昏死了過去,林雪在一旁拍了拍手道: 真不愧是四樓的首席刑訊手啊!今天得以見到,真讓小女子大開眼界。 帶著眼鏡的男人回過頭來,看向了林雪,一副裝出來的假笑道: 什麼風把林隊給吹來了?真讓李某感到榮幸。 林雪同樣一副假笑的表情道:’ 這不嘛,剛帶了個徒弟,來這隨便看看!怎麼的,看樣子這女的骨頭挺硬啊! 李管教道: 哎~~~~~~誰說不是呢!
年輕大一點的叫金秋,是個大學計算機系的老師,坐在老虎凳上的那個叫薛貝貝,是計算機系的大二學生,是本國人,金秋是她的導師,媽的不好好學習,和那個姓金的婊子混盜取了大量的國家防禦資料,到我這整了快半個月了,鞭子都抽折一根了,就是不說!沒辦法! 林雪壞壞地一笑道: 這種女人不能靠打,白天叫她看著她的學生受刑,晚上帶到男子監獄去,叫那些老色狼輪姦她。 洪鋼在旁一聽瞬間感覺到,這個外表清純天真的美女,內心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李管教點了點頭道: 呵!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明天我就試試,真行了,我請您吃飯。 林雪笑了笑道: 那麼一言為定,我就告辭了,等你勝利的訊息!
李管教道: 好,如果真叫她開口了,我馬上給你打電話,去吃什麼您選。林雪笑嘻嘻的點了點頭,轉拉著洪鋼走出了刑訊室,在走出刑訊室的一剎那,洪鋼聽到了李管教喊道: 潑醒! 但隨即門關上,就好象剛來時一樣,刑訊室的裡面隱隱約約的傳出了悽慘的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