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終極版】 第28章 ~ 第29章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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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整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到牛軍長的人來叫呂軍長吃飯的時候,我和小吳都給他弄的筋疲力盡,滿身黏液。呂軍長還戀戀不捨,硬讓把我和小吳都架到了飯廳。牛軍長一見笑著說:“怎麼樣老呂,夠銷魂吧!”
呂軍長點著頭說:“不錯不錯,讓她們在這陪著,吃的香。”
牛軍長搖搖頭:“老呂真是老當益壯啊,你也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節目。”
呂軍長說什麼也不幹,牛軍長最後只好讓步,讓人把小吳帶走,把我留在飯廳。他們把酒行令,把我四馬倒攢蹄地吊在牆角,由呂軍長帶來的兩個匪兵當著所有人的面扒開我的大腿清洗下身的齷齪,還特意掛起一盞大汽燈。嘩嘩的水聲和我痛苦的呻吟成了他們佐酒的小菜。酒足飯飽之後,牛軍長和呂軍長打著酒嗝剔著牙走了出去。這時他們才把我放了下來。
我被幾個匪兵架回了他們的“樂園”我發現牛軍長和呂軍長也帶著一大群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我知道,今天又會是一個難熬的夜。果然,一進門,我看見大姐已經給五花大綁起來,跪在門的一邊。我一進大廳,立刻也給按在地上,五花大綁了起來,拖到門的另一邊跪下。我剛跪好,牛軍長他們就進來了。呂軍長看見我們兩個跪在那裡,拍拍牛軍長的肩膀道:“老牛,這方圓幾十裡的弟兄可就數你排場啊,連李司令都比不上你,到哪都是美女裸體夾道歡迎。”
牛軍長哈哈一笑說:“見笑見笑。”
說著就把呂司令往懲戒室裡讓。懲戒室的門一開呂軍長和跟著他的那一群人都站住不動了,哇的驚歎不止。吵吵嚷嚷了半天他們才進去,我和大姐也給架了進去。看到屋裡的情形,我們也吃了一驚。當時天已經黑了,懲戒室裡黑洞洞的,屋子的中央吊著兩個白生生的裸體,晃晃蕩蕩,格外的引人注目。定睛一看,那是小吳和施婕。兩個大肚子的女俘都被四馬倒攢蹄地吊著,圓滾滾的肚子象兩個充足了氣的大皮球。在她們正下方的地上擺著兩個火盆,紅色的火苗映在白白的肚子上,形成一幅怪異的圖畫。最刺眼的是小吳和施婕的下身都插著一根粗大的蠟燭,搖曳不定的燭火把她們的下身照的纖毫畢現。流下來的臘油不時地滴在她們的屁股和腰上,每當她們被燙的一哆嗦,就響起叮咚的響聲。原來她們的乳頭上各被拴上了一對銅鈴。由於已近分娩,小吳和施婕的乳房都異常的豐滿,尤其是施婕,肥大的乳房吊在半空搖搖晃晃。兩個姑娘都拼命地垂著頭,讓頭髮蓋住自己的臉。匪徒們都看的直了眼。
呂軍長過去握住施婕的乳房,撥弄幾下,挺到鈴鐺的脆響嘿嘿的笑了起來。他順手扳起她的臉,端詳了一陣對牛軍長說:“老牛啊,你是哪輩子修來的豔福,這幾個女共軍,哪一個放到武漢長沙的窯子裡都夠頭牌!”
牛軍長得意的拱拱手:“老兄過獎。共軍把弟兄們給趕到這荒山野嶺,玩他們幾個女人還不是應該的?”
呂軍長大笑:“應該應該!”
牛軍長指著大姐說:“老兄下午摘了袁小姐這朵鮮花,晚上想不想嚐嚐共軍高階幹部的味道啊?”
呂軍長興奮地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牛軍長命人把大姐拖了過來,呂軍長藉著施婕下身插著的大蜡燭的光亮仔細打量著大姐的裸體,一邊看一邊嚥著吐沫。端詳了一會兒,他讓人把大姐吊了起來,然後不由分說扒開了大姐的大腿。大姐被捆的象個粽子,腳又沾不著地,只能由著他把骯髒的手指插進了下身。呂軍長摸了一會兒,把手抽出來嘲弄地說:“這共軍的高階幹部和窯子裡的婊子也沒什麼兩樣,不過下邊倒是夠緊。”
牛軍長哈哈笑著說:“老兄你算是說對了,這娘們下邊就是緊,千人騎萬人跨,怎麼肏都不松,正經是個寶!”
呂軍長搓著手有點按奈不住了,牛軍長看出了苗頭。指著小吳拍拍呂軍長說:“這盞“燈”我帶走,剩下的寶貝今晚上都歸你,讓弟兄們好好樂一樂吧!”
說完,他命人把小吳解下來架出門外,帶著他的人走了。
屋裡剩下了呂軍長和他帶來的十幾個匪徒。呂軍長讓人把大姐拖到一張桌子前趴下身子,腿岔開綁在桌腿上,然後脫了褲子把硬挺的肉棒從後面插進了大姐的身體。呂軍長的隨從們見他帶了頭,就七手八腳地把我放倒,一個大漢早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這群禽獸肯定是多日沒摸著女人了,肉棒硬的和鐵棒差不多,一下戳下來,好像肚子都要給戳穿了。那大漢趴在我身上沒幾分鐘就射了精。後面的人一見,忙催他起來,接著就撲上來另一個匪兵。屋裡就只有施婕下身插著的蠟燭發出的光,搖曳的燭光下魔影憧憧,滿屋都是呼哧呼哧的喘息聲。不知是第幾個男人插進我的身體的時候,呂軍長也從大姐身上站起來了。大姐馬上被他的手下拉走,按在地上開始輪姦。呂軍長坐在一張椅子上點上一支菸,眼睛不停地在我和大姐身上掃,一會兒就定定地盯住了屋裡唯一的那片燭光。他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施婕身邊。他先是捏住蠟燭搖了兩下,蠟油滴在施婕的屁股上,她忍不住哼了兩聲,懸吊著的乳房不由自主地搖晃了起來,帶動鈴鐺叮鈴作響。呂軍長樂了,用手去捅施婕肥大的乳房,弄的鈴聲不斷,施婕羞的拼命地垂著頭。呂軍長忽然想起什麼,摸了摸施婕的肚子,招呼了幾個人過來。他抓住插在施婕陰道里的蠟燭,一使勁拔了出來,交給了旁邊的一個匪兵。他一手按住施婕的肚子,一手插進了她的陰道。施婕身子扭了兩下,又不動了。呂軍長在施婕的陰道里摸索了一陣,然後命令幾個匪兵把她解開,放了下來。他們把施婕拖到一張長條的刑凳上躺下,鎖住她的手,呂軍長看著玉體橫陳的大肚子女兵嘿嘿笑了。匪兵們吃驚地看著他再次脫下了褲子,把黑乎乎的肉棒插進了高高地挺著大肚子的施婕的下身。那一夜呂軍長和他的隨從們象畜生一樣一刻不停地瘋狂地糟蹋我們。我和大姐都被他們挨個輪流姦淫了一遍。連大腹便便的施婕也難逃厄運,受到了5個匪徒的凌辱。
呂軍長走後不久,又來了幾撥匪軍,都和牛軍長稱兄道弟。不過,牛軍長的“積極性”好像沒有那麼高了,只把我拉出去給他們展覽了一下,就打發他們走了。可這些禽獸並不死心,過了幾天又帶著禮品來了。他們的禮品是一箱美式卡賓槍。牛軍長見了愛不釋手,就讓他們看了懷孕的小吳,又把我和大姐交給他們玩了整整一天。我們的命運就這樣註定了,我們不但是這些殘匪的玩物,而且成了給他們賺錢的工具。
那年的年中,我們被弄到牛軍長軍營後一個多月,小吳和施婕先後生產了。小吳生的那天夜裡,我正被鄭天雄和幾個匪徒輪姦取樂,聽著她在隔壁的房間裡哭叫了整整一夜,叫的比林潔受刑的時候還慘。她當時還不到14歲,如果在家,還是在父母跟前撒嬌的年紀。現在卻要以她那還未完全發育的身體,承受被迫產子的恥辱與痛苦。我當時真以為她過不了這一關了。結果第二天一早,嬰兒宏亮的啼哭打破了晨曦,一個悲慘的13歲母親誕生了。牛軍長聽說小吳生產的訊息興高采烈,親自跑去看了小吳和孩子。他摸著小吳還未完全癟下去的肚子眉飛色舞地說:“13歲的妹仔生娃,稀罕啊。拉出去給弟兄們都開開眼!”
這群毫無人性的豺狼,竟然在當天晚上就把剛剛生產的小吳全身赤裸地吊在飯堂,將她的軍裝和嬰兒擺在旁邊展覽,結果連附近其他營地的國民黨殘軍軍官聽到訊息也跑來看熱鬧。他們感興趣的不僅是這個只有13歲姑娘生出了孩子。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敵方軍隊的被俘女兵,她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在他們手裡被迫懷孕生產,他們竟為此歡欣鼓舞。也許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取對那個曾徹底擊敗他們的強大敵手的心理平衡。沒過幾天,施婕也生了,她們倆生的都是男孩。也許是因為懷的都是土匪的孽種,她們都沒有大姐那種“不可理喻”的護犢之情。孩子生下不久就都被帶走了,她們的奶水都成了匪徒們的早餐。
施婕的孩子生下來後的第三天,匪徒們把施婕、小吳和她們的孩子一起擺在飯廳裡展覽,匪兵們吃完早飯鬧了一陣都走了以後,鄭天雄和老金帶了兩個當地男人進來了。兩個男人看了看吊在樑上的兩個赤身裸體的女兵,分別抱起了兩個孩子。他們看了看孩子,搖了搖頭說,男孩子不值錢,沒有人要。鄭天雄拍拍其中一個看上去主事的男人的肩膀說,價錢好說,原先說的價打對摺,孩子你們抱走吧。就這樣,他們當著兩個母親的面,把兩個剛剛離開母體的男嬰賣掉了。雖然是土匪的孽種,小吳和施婕還是忍不住流了淚。
孩子賣掉以後,他們把施婕和小吳架回了牢房。那天下午,牛軍長突然來了,後面還跟著鄭天雄和老金。牛軍長讓人把施婕和小吳拉出去,他把她們倆細細地翻弄了一遍,忽然問老金:“聽老鄭說,你可以讓女人兩年生三個孩子?”
老金掐著指頭算了算,點點頭說:“馬上讓她們懷上,還來得及。”
牛軍長懷疑地問:“這兩個小東西剛剛生過崽,馬上就能懷?”
老金胸有成竹地地點點頭。鄭天雄俯在牛軍長耳邊說了兩句什麼,牛軍長問老金:“能不能讓她們生女娃?”
老金一愣,猶豫了一下,牛軍長說:“男娃生下來沒人要,女娃好賣,窯子裡有多少要多少。”
蜷縮在地上的施婕和小吳聽了牛軍長的話都哭的淚流滿面。老金摸著鬍鬚沉吟著說:“這女人給男人弄的多了其實不容易懷上胎。你看窯子裡的婊子十個有九個懷不上胎,就是因為經的男人太多,太雜。這幾個妮子經的男人比窯子裡的婊子又不知要多多少。能讓她們懷上胎全靠祖傳的秘方,但一向裡山裡人都是喜歡男孩,所以祖傳的方子也都是生男孩的。要女娃麼,讓我想想辦法。不過十天之內,這兩個妮子要聽我調遣。”
牛軍長拍拍胸脯:“沒問題!”
但他眼珠一轉又對老金說:“我也有個條件。你要把她們肚子搞大就要用男人,對不對?”
老金點點頭。牛軍長說:“你要多少男人告訴我,我來給你安排。”
牛軍長走後,老金帶人不知從哪弄來了大堆的草藥,就在牢房的外面熬成了濃濃的藥湯。他們把施婕和小吳拉出去綁在椅子上,強行將藥湯灌下去,然後又把她們按在大盆裡用藥湯洗、泡。整整折騰了三天,小吳和施婕給他們弄的象給抽了筋一樣,爬都爬不起來。第四天的一早,大隊的匪兵開來了。牛軍長親自組織了的“下種”活動開始了,那是一輪非常殘酷的輪姦。原來牛軍長選的人都是軍中的馬伕、伙伕、挑夫等最粗鄙的男人,聽說因為人手不夠,還從別的軍營借了人。參加輪姦的男人提前三天就開始大魚大肉,而且進小吳和施婕的牢房之前一律都不許接觸女人。剛剛經歷過生育的慘痛的施婕和小吳,兩個分別不到21歲和14歲的姑娘,生產的痛苦還沒有過去,就被捆在各自牢房的床上,排好次序的匪兵一個接一個的魚貫而入,將粗硬的肉棒不停地插入她們的身體,將黏稠的精液射進去。這些最下層的匪兵,平常難得輪上一次女人,得到一次機會,好象要把憋了半年的勁全都使出來。一連7天,她們每人都被上百男人插入,幾乎被鋪天蓋地的精液淹沒了。當7天以後她們被抬出小草屋的時候,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老金確實是個魔鬼,施婕和小吳真的都沒有見紅,直接就再次懷孕了。
牛軍長軍營裡有四個年輕漂亮的女俘虜的訊息成了方圓幾十裡國民黨殘軍各軍營中流傳的一大新聞,一傳十,十傳百,來看熱鬧的人絡繹不絕。等見到我們的身體和牛軍長的部下羞辱姦淫我們的場面後,這些禽獸就按捺不住淫慾,千方百計地加入進來。時間不長,牛軍長成了遠近聞名的名人,周圍很多國民黨殘軍部隊的軍官成了牛軍長的常客,他們的目的無非是在我們身上發洩淫慾和對我軍的仇恨,據說有些與他素有嫌隙的人竟因此與他重歸於好。牛軍長一律來者不拒,只要肯出錢、出物,他就把我們拱手送出。就這樣,我們正式成了這些殘軍軍營裡的營妓。有的高階軍官來過幾次後,嫌在牛軍長的軍營裡糟蹋我們不方便,不過癮,就向牛軍長提出要帶我們到他們那裡去“住”幾天,願意出大價錢,拿金錢、煙土甚至武器來與牛軍長交換。
一次,呂軍長又來了,還帶了好幾個沒來過的男人。他們從卡車上卸下來好幾個大木箱,送給牛軍長,牛軍長眉開眼笑,痛快地把我們幾個拉出來送給他們玩弄。那個呂軍長似乎對我特別情有獨衷,特意把我要了去,而且邀請牛軍長一起玩。這老傢伙是個玩女人的老手,在我們身上總會弄出很多新花樣。那天夜裡,他和牛軍長一起躺在床上,把我夾在中間,兩個人一前一後一起插入我的身體。呂軍長管這叫夾肉麵包,說是什麼盟國的朋友教給他的。兩個人玩到盡興時,呂軍長忽然對牛軍長說,他那裡有盟軍的顧問,有許多聞所未聞的玩女人的花樣。他提出要牛軍長帶我們幾個到他那裡去玩。牛軍長一口回絕了。呂軍長不死心,又提出要“租”我去“用”幾天,願出大價錢。牛軍長還是一個勁的搖頭。
呂軍長走後,牛軍長和鄭天雄說:“孃的,這幫傢伙以為自己是嫡系,有中央和盟國給錢給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老子偏不買他的賬。這幾個寶貝在我手裡,他們還不是乖乖地來給老子上貢!”
鄭天雄沉吟了一下說:“這些日子來的人確實太多了,弄的軍營裡烏煙瘴氣,弟兄們的心都有些浮了。不如想個穩妥的辦法,讓他們換個地方去鬧,也讓這幾個女共軍好好地出出醜,尤其是那個姓肖的。”
鄭天雄最後這半句話顯然讓牛軍長動了心,他瞪起牛眼問:“老鄭你是我的智多星,你說,有什麼穩妥的辦法,既可以讓這群大頭上貢,又可以讓這幾個女共軍出醜?”
鄭天雄陰險地笑笑說:“我留心這事有些日子了,前幾天李司令那裡的錢參謀長來過一趟,約我去了趟景棟。他帶我去了一個叫“金銀花”的夜總會,其實就是個窯子,生意紅火的很,不過都是些本地的土雞。客人差不多全都是駐在附近的國軍各部隊的軍官。我回來後留心打聽了一下,聽說這原先就是個招待馬幫客的小粉窯,最近才紅火的,據說老錢和柳老總在裡面都有份子。夜總會周圍都有26軍的部隊保護。”
牛軍長遲疑地問:“你是說把姓肖的弄去作婊子?”
鄭天雄點點頭:“對!您想,那是個明刀明槍的窯子,把姓肖的弄到那裡去賣屄,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嗎?比放在這裡我們自己悄悄的弄要解氣的多啊!再說景棟離這裡只有幾里路,我們的二支隊就駐在城裡,人放在那絕對安全,還是在您手裡。您想什麼時候去玩儘管去,什麼都不耽誤,還能賺一大筆錢。姓肖的現在就是您手裡的一隻雞,您讓她下蛋她就得乖乖地下。為什麼不讓她到大庭廣眾面前去多下幾個蛋呢?難不成您還怕累著她了?”
牛軍長聽到這“啪”地一拍大腿叫道:“好個老鄭,說的有理,這隻騷雞捏在我手裡就得讓她多下蛋,還得當著眾人的面去給我下!你去和他們談,只要他們出的價錢好,人我可以送去,不過怎麼玩可得我說了算。另外,警衛的部隊得換成我的人。”
鄭天雄這個天殺的領了牛軍長的令就走了,過了幾天他帶來了回話,那邊的要求是把大姐和我都送去公開接客一個月,供各路匪徒玩樂。開出的條件是給牛軍長一大批他急需的武器彈藥,我們接客的價碼比其他妓女高出一倍,收入的三分之二歸牛軍長。同時牛軍長的二支隊接手夜總會周圍的駐地。在如此巨大的誘惑之下,牛軍長答應了。
那是一個晴朗的下午,天氣已經十分潮熱,鄭天雄帶人來到我們的草屋,拿來我們已經破爛不堪的軍裝上衣命我和大姐穿上,我們不知道又將有什麼災難降臨,但不敢反抗,順從地穿上了軍裝。我們剛剛穿好,還沒有係扣子,上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匪徒,把我們倆五花大綁了起來,他們有意把我們的乳房都露在軍衣外面,而且用繩子勒住乳房上下兩端,讓本來就豐滿的乳房高高翹起;綁到最後,他們竟然把一根麻繩從胸前拉下來,從襠下穿過兩片陰唇之間,壓住肛門,再勒緊捆在反剪在背後的手上。這種捆綁的姿勢令我們無比的羞恥,我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綁住我們。正在狐疑之中,匪兵們已經推著我們出了大門。牛軍長帶了幾個親信在門外等著我們,看了我們的樣子哈哈大笑,用馬鞭敲著肖大姐的乳房解恨地說:“姓肖的,你給我現眼去吧!”
說完,跨上馬帶著人揚長而去。
一大群匪兵簇擁著我們上了路,被這樣捆起來走路真是一種酷刑,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嫩肉和柔嫩的陰唇就被繩子磨一下,不僅疼痛難忍,而且不時有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加上乳房被繩子勒的高翹著,脹痛難捱,而且一走起來就象有一隻小手在不停地扯它,酸脹的感覺不斷地衝擊著已經十分敏感的神經。大姐比我還要痛苦,因為她比我還要虛弱,而且她的肚子已經再次顯形了。我們不知道要去哪裡,開始我還以為要把我們押赴刑場,但越走人越多,越走越熱鬧,我們竟然進了景棟鎮。從我們一出來後面就圍了一大群人,開始是一些孩子,後來跟上來不少在附近遊蕩的國民黨士兵,後來進了鎮,簡直就象在遊街了。這一帶由於有大批國民黨殘軍駐紮,中國人比當地人還多,圍觀的人也多數說著我們能夠聽懂的語言,那些下流、鄙夷的議論讓我們恨不得鑽到地下去。從我們的穿著中,人們都看出來我們就是傳說中的被俘女兵。他們拿我們的坦胸露體開心,甚至有人注意到大姐的下身沒有恥毛,而她的乳頭不斷地向外流著乳汁。圍觀的人們對我們的美貌似乎很驚訝,同時我聽見不斷有人對大姐指指點點,議論著她曾經是共軍的高階幹部,某個曾令他們聞風喪膽的人物的老婆,解恨之情溢於言表。最不爭氣的是,在我們成為人們注目和議論中心的時候,在陰部的摩擦和胸口的顛簸的不斷刺激下,我的下身開始流出粘液,我拼命收緊下身,可完全無濟於事,我已經明顯地感到勒住陰唇的繩子被溽溼了,連大腿上都開始有了涼冰冰、溼乎乎的感覺。我恐懼極了,這種姿勢走在大街上已經是羞恥的無以復加了,如果再被人發現下身當眾溼透了,加在我們身上的就不僅是羞辱,而且是淫蕩了。
我正害怕的心中發抖,忽然有人叫了起來:“看這騷娘們,男人還沒上自己就溼了,你看她腿上流的水!”
我腦子裡轟地一片空白,簡直不敢邁步了,可忽然發現人們議論的好象不是我,原來大姐流的比我還厲害。她曾經被郭子儀調理過,只要一受刺激,馬上就水流如注了,這會兒,她的大腿已經溼的一塌糊塗了。人們的議論象刀子一樣割著我們本來已經麻木的心,我們機械地邁著步子,不知要走向哪裡。後來才知道,這段路就是騎馬也要走半小時,我們被長期的姦淫搞的虛弱不堪,又被綁成這種屈辱的樣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挪,在人們象刀子一樣的目光中緩緩的行進。一直到太陽下山,我們才疲憊不堪地來到一幢豔俗的房子前。我看見牛軍長和一大群穿國民黨軍服的人站在門前,這時我才明白了,我們被送到了妓院。
門口站著的人大部分都見過,全是牛軍長的狐朋狗友,他們看出了我們的狼狽不堪,頓時哈哈大笑。一個只穿了短袖軍裝的胖子拍著牛軍長的肩膀笑的喘不過起來,斷斷續續地說:“哈…老牛……真有你的,這回…他媽共軍……算是現了眼了…你看她們…下邊流的…哈哈……”
牛軍長他們顯然已經酒足飯飽,早就等在這裡了。他打著酒嗝說:“媽的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媽女共軍全扒光了遊街,然後送窯子裡,三個月不要錢,隨便肏!”
馬上有人打趣他:“那這兩個寶貝你就別要錢了,讓我們隨便肏吧!”
牛軍長打了那傢伙一拳,狂笑著押著我們進了院子。院子裡早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等在那裡,看樣子是妓院的老鴇。她一見我們馬上嗲聲嗲起地說:“喲…這就是牛軍長啊,我說你怎麼不來我們這啊。瞧這兩個妹子多標緻啊!你老就放心把她們擱這兒,保證虧待不了她們。”
牛軍長瞪她一眼惡狠狠地說:“你就是金銀花金老闆啊。你少給我油腔滑調,我告訴你,我把她們放這一個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個支隊的弟兄在這兒,這兩個寶貝要是出了半點差錯,小心我把你點了天燈!”
老鴇一吐舌頭:“嗨,牛軍長,幹嗎這麼兇啊,我給你把人看好了不就得了嗎?不過,政府規定,窯子裡的姐兒都要有體檢證明,這倆妹子得查個體。”
牛軍長一聽來了興趣:“哦,窯姐兒還要查體?我倒要看看。”
我們被帶進一間大房子,牛軍長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進來,房子裡有一張奇形怪狀的椅子,還有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捆我們的繩子被解開,但我的手馬上被銬在了身後,那男人奇怪地看了看我們兩人問:“先檢查哪個?”
兩個匪兵把我推上了椅子,那男人一驚:“怎麼還銬著?開啟吧。”
鄭天雄搶過來說:“你少廢話,快查吧!”
醫生不敢再說什麼,指揮著人把我的兩條腿抬起來放在椅子前端高高翹起的兩個支架上,用帶子死死地捆了起來,我的下身全部敞開在這群男人面前了。這種椅子我在後方醫院見過,是作婦科檢查用的,當時很少見,我們軍的野戰醫院裡都沒有。記得第一次在醫院裡見到它都臉紅,因為女人躺在上面什麼秘密都沒有了。沒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躺在了上面,而且是一絲不掛地面對一大群毫無人性慾火中燒的男人,我還不到19歲啊!
醫生並沒有馬上檢查我的下身,而是托起我的乳房檢視了半天,連乳頭都捏著看了幾遍。要是在一年前,打死我也不會同意讓人碰我的這種地方,那時洗澡都不肯脫背心啊。可現在,乳房託在這個男人手裡,我心中竟湧起一股溫情。幾個月來,我在男人手裡被揉來揉去,還沒有一雙手曾經如此溫存地對待這一雙曾讓無數男人眼睛發亮的乳房。他看完之後在一張紙上寫了點什麼,對老鴇說:“這姑娘乳房發育良好,實際上有點太好了。無哺乳史,不過……”
他看看我乳房上留下隱約可見的捆綁的痕跡,不再說什麼了。他這時才轉向我的下身,當看到那裡仍在不斷流淌的髒兮兮粘液時他皺了皺眉,沒說什麼,轉身去端來一盆溫水,默默地給我清洗了一遍。當那雙男人的手輕輕地拂過我的大腿和陰戶的時候,我忍不住哭了。我想起12歲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媽媽就是這樣用溫水親手給我洗淨下身,安撫了我那顆不知所措的心。那之後不久媽媽就去世了,再沒有人看到過我這塊神秘的處女地,直到幾個月前,我落入魔掌……那雙手開始在我的下身輕輕地擺弄起來,一個冰涼的東西伸進了我的陰道,颳了一下就撤出去了,醫生把什麼東西放在了一邊。又一個冰涼的鐵器插了進去,並把陰道撐開,醫生用一隻手電筒照著向裡面觀察了半天。然後把陰道里的東西撤走了,一根細長的手指又徐徐地插進了我的肛門。手指在我的肛門裡轉了幾個圈,來回地按壓著,忽然我感到了一點痛楚,馬上又消失了。醫生把手指拔出來,摘掉手套,一邊記著什麼一邊問:“這姑娘以前是在妓院裡幹嗎?”
牛軍長等人聽了哈哈大笑:“沒錯,原來就是婊子!”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小聲對老鴇說:“性病檢查要等化驗結果…陰道內有輕度挫傷,外陰有明顯擦傷、充血,應該是接客過度所致……看陰道的情況應該至少有10年的性交史了……可…看樣子還很年輕嗎…”
我心中被悲哀淹沒了,別說10年,我從被強迫破身到現在連10個月還不到,可這幾個月男人進入我身體的次數恐怕比絕大多數女人一生都多。醫生又說:“肛門裡有輕微痣瘡…要注意……”
牛軍長聽到了,馬上打斷他說:“你說什麼?她有痣瘡?她這麼點個小妹仔會長痣瘡…”
醫生正色道:“確實如此,一般年輕人不會長痣瘡,尤其是女人,除非是有嚴重的便秘史。”
牛軍長一挽袖子說:“痣瘡在哪?我來看看。”
說著“噗”地一下粗大的手指就插進了我的肛門。醫生一驚,無奈地說:“你注意摸,第二指節處右側,有一處比別處略硬,那就是內痣,只是比較輕微,估計是近兩、三個月才長的。”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我的肛門裡毫無顧忌地攪動著,忽然觸到了剛才的痛處。但那肆無忌憚的手指並不象剛才醫生那樣一掃而過,而是按住不放,我疼的掉下了眼淚。我已經明白這不該出現的痣瘡是怎麼來的了。我何嘗有過便秘,全是那些時常插進來的肉棒造的孽。從醫生的眼神裡,我讀出他已明白是怎麼回事,可那時肛交是不為人所齒的恥辱,他善良地給我留了臉面。
我檢查完了,他們把我解開拉下來,又把大姐拖上去。醫生一看大姐的乳房就皺起了眉頭,回頭問:“她奶過幾個孩子?有多長時間了?”
鄭天雄打著哈哈說:“孩子一大堆,時間嗎說不清,反正不短了!”
醫生有些氣忿地問:“她丈夫在哪兒,怎麼這麼不關心她?她乳頭有嚴重炎症,雙乳都有乳癰,軟組織拉傷、哺乳過度……她須要靜養、治療……”
醫生忽然想起了什麼,狐疑地問道:“她也是要在這裡……”
鄭天雄陰陽怪氣地說:“她也是公主的身子窯姐的命!丈夫不要她了,她除了這張漂亮臉蛋什麼也沒有了,只能出來賣!你少廢話,趕緊給她查!”
醫生搖搖頭,撥開大姐的陰唇仔細檢視了半天,眼中漸漸露出詫異和驚惶的神色。他用一根玻璃管在大姐陰道內颳了一下,然後放在了一邊,接著用一個鴨嘴一樣的東西撐開了陰道,一邊看一邊搖頭。好一陣,他才拿下器械,把手指伸入大姐的肛門。他在大姐肛門裡只摸索了片刻就抽出了手指。轉向鄭天雄說:“她的陰部有嚴重損傷,完全不適合接客,須立刻治療並嚴禁性交至少6個月……再說,她的身孕至少已有20周,怎麼能夠在這裡接客……”
鄭天雄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少羅嗦,還有什麼,快說!”
醫生說:“她也有痣瘡,而且比那位姑娘嚴重的多,須要立刻治療。”
牛軍長打斷他說:“說了半天,有什麼礙著男人肏她的髒病嗎?”
醫生搖搖頭說:“性病化驗結果要明天才能出來……”
那個胖子一擺手說:“明天不行,馬上你就去作,本師長我多給錢,兩小時之內給我結果,老子等著用!”
醫生欲言又止,搖搖頭收起箱子走了。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29章
醫生走了,這群躍躍欲試的色狼個個摩拳擦掌卻好象有點不知從哪裡下手。老鴇在一邊看出了他們的尷尬,媚笑著迎上來說:“各位老總,最近從南邊傳過來一個新花樣,刺激極了,想不想試試?”
胖子一撇嘴說:“你那幾個柴禾妞,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老鴇看了我們一眼說:“就讓這兩個妹子伺候,包您滿意。”
說著把我們都帶進了旁邊的一間房子,進去一看,裡面是石頭砌的一個水池,一丈見方,池水冒著熱氣。胖子內行地問:“洗鴛鴦澡啊?”
老鴇故作神秘地說:“您別管,包管您叫好!”
胖子一聽笑道:“好,我見識見識。”
說著當眾脫光了衣服下了水。老鴇看看我和大姐問:“你們兩個妹子誰去伺候啊?”
胖子指著我說:“就要這妮子!”
牛軍長笑著點點頭,一個匪兵上來,開啟手銬,扒掉了我的軍衣,又重新把我的雙手銬在背後。我不知會發生什麼,嚇的渾身發抖,老鴇上來扶著我的肩膀問:“妹子叫什麼名字啊?”
我紅著眼圈低下了頭,牛軍長說:“她叫二妞兒。”
然後又指指大姐:“這個叫大妞兒。”
老鴇推了我一把:“二妞兒,快下去伺候劉師長!”
我看了看岸上一群淫興大發的男人,戰戰兢兢、赤條條地下了水。
老鴇叫來兩個當地的女孩,滔起池裡的溫水澆到劉師長肥胖的身上,然後對我叫道:“別愣著,快給劉師長擦身子!”
我低頭看看被銬在後面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委屈地快要哭出聲來。老鴇見我的窘態大叫:“真是木頭,你胸口上那兩塊肉是幹什麼的?”
周圍的男人“哇…”
地狂叫起來,我幾乎蒙了:媽呀,讓我用乳房給他擦身子?狂笑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個醜陋的胖子,他一挺胸,將長滿黑毛的胸脯對著我。周圍的男人狂叫著:“快擦…快擦!”
我哪裡敢怠慢,眼一閉,將自己的胸脯貼了上去。他個子不高,胸脯正好對著我的乳房,我覺得柔嫩的乳房好象扎進一蓬亂草中間,扎的我渾身不自在。一瓢水澆下來,我趕緊扭動身體,讓乳房在他胸脯上畫圈,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偶爾我的乳頭碰到他的乳頭,一種過電般的感覺讓我身子發抖。他舒服的哼哼起來,不停地催促:“使點勁!使點勁!”
我拼命把身子貼在他的身上,乳房都壓扁了,皮膚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響。過了一會兒,我的乳房磨的生疼,開始發紅,他閉著眼喃喃地說:“往下…”
我彎下腰,用乳房去蹭他軟乎乎的肚皮,蹭了一陣他又說:“往下…”
天啊,再往下他的肉棒已經直直地豎起來了。我再彎腰乳房已經夠不著他的身體,他“咕咚”一聲坐在池邊,岔開腿道:“過來!”
我也只好“噗通”一聲跪在水中,湊過去用我的乳房去摩擦他的肉棒。他將肉棒放在我的乳溝裡,兩隻手從兩邊擠住我的乳房,哈哈笑著喊道:“快擦!快擦!”
我屈辱地上下扭動,讓他的肉棒在兩團被擠的緊緊的乳肉中摩擦。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跳,溫度越來越高,可我不敢停下來,直到老鴇喊起來:“好了,劉師長,再擦就擦破了!讓她給你打肥皂吧!”
他這才鬆了手。
這時另外兩個男人已經脫剩了短褲下到水裡,我還沒明白過來,四隻大手已經象老鷹捉小雞一樣把我提了起來。他們讓我站直身子,一人手裡拿著一塊肥皂,在我乳房、肚皮和下身抹了起來。不一會兒,我的前半身被泡沫包圍了,一個人拍拍我的屁股:“去吧,給老劉擦上!”
我屈辱地走回胖子身邊,貼住他肥胖的身子“咯吱咯吱”地來回蹭起來。我在他身上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他渾身都佈滿了白色的泡沫,他才滿足地坐在水裡,讓我再用身子把他身上的皂液一一蹭掉。他終於洗完了,我累的滿頭大汗,眼淚止不住的流。他滿把攥住我的乳房,捏了捏滿足地上了岸。還沒等我喘口氣,另一個男人又脫光衣服向我走來。另一邊,大姐的衣服也被剝光,推下水池,用她滾圓的乳房和已經挺起的肚子給一個50多歲的男人擦了起來。我一連服侍了3個男人,累的精疲力竭。這時一個被叫作羅軍長的麻臉漢子下了池子。我幾乎都站不穩了,靠在羅軍長毛扎扎的胸脯上吃力地摩擦,羅軍長索性一把摟住我軟軟的身子,象用一塊抹布一樣在自己身上亂揉。忽然老鴇在上面大叫:“羅軍長,給您來個雙份吧!”
不待羅軍長回答,她命令剛伺候完一個男人的大姐:“大妞兒,去給羅軍長擦背!”
大姐不敢不從,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用圓滾滾的肚子頂者他的後背摩擦。羅軍長高興的哈哈的笑:“好!長這麼大沒這麼痛快洗過澡!共軍的娘們就是銷魂!”
當我和大姐一前一後帶著塗滿前胸和肚皮的皂液在他身上摩擦時,他的肉棒硬的象根鐵棍,插在了我兩腿中間,我騎著他的肉棒給他擦身,幾乎被粗硬的肉棒抬了起來。忽然,老鴇拿著兩張紙進來交給了胖子,他看了一眼興奮地叫起來:“行了,這倆娘們都沒問題!”
男人們一片狂呼,夾在我腿中間的肉棒一收一挺,插入了我的陰道。
從此我們過上了真正的接客生涯,一個月中,我們不停地接客,多數是附近國民黨殘軍的軍官,還有一些路過的馬幫客。接客的間隙,我們還要被各種各樣的男人用千奇百怪的淫戲來戲弄羞辱。在這裡我知道了這個叫景棟的小鎮北邊不遠就是中國,南面是泰國,當時的時間是1951年6月。
一個月之後我們被送回了牛軍長的軍營,又成了他那幾百名殘兵敗將的營妓。大約兩個多月之後,肖大姐悽慘地再次生產了,這次她生了個男孩,果然只用了8個月。孩子生下後不到一個月,來了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把孩子帶走了。後來聽說那人是南邊的泰國人,專門收剛出生的男嬰。據說他們能把男孩變成女孩,然後賣錢。大姐生下第二胎後,牛軍長突然對讓她繼續生孩子失去了興趣,命令老金給大姐絕育。老金在大姐身上用了半個多月的藥,她真的沒再懷孕,老金的手段簡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大姐再次生育後不久的一個晚上,我們又被集體帶到大飯堂,又是例行的“週末晚會”匪兵們興高采烈地拿我們開心,拿到“獎券”的匪兵對我們指指點點、躍躍欲試。我們光著身子跪成一排等著被拉去輪姦。我發現那天去的人好象格外多,偶爾一抬頭,看見對面掛著一幅大字:“慶祝雙十節”我心中一動,又是十月了,我們落入土匪之手已經整整一年,這一年中發生的事情改變了我的一生,使我從一朵人見人愛的鮮花變成了人人不齒的爛泥,再看看赤身露體跪在旁邊的肖大姐、施婕和小吳,想想慘死的林潔,我的心在滴滴淌血。這時牛軍長走上前來,看看我們大聲說:“弟兄們,今天過節,讓這幾個冤家給咱們來點新花樣,給弟兄們開心,你們說好不好啊?”
匪兵們一片叫好聲。我心裡打鼓,不知又會有什麼樣的羞辱降臨到我們頭上。鄭天雄命人拿來兩條軍毯鋪在地上,命令我和大姐面對面跪了上去。他們推著我倆的背向對方靠攏,直到我們的乳房碰到一處。我心中一驚,雖然與大姐朝夕相處,一年來也見慣了對方的裸體,但赤裸裸的肉體接觸還是第一次。確切的說,除母親之外,我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碰到另一個女人的裸體,而且是敏感的乳房。儘管一年來從我身上碾過的肉體不計其數,我的身體沒有任何一個隱秘的角落沒有留下了男人肉體的痕跡,但與大姐的肉體碰撞還是讓我面紅耳赤。我發現大姐比我還窘,渾身都在發抖。匪徒們看出了我們的窘態,興奮地狂笑,有人大叫:“親個嘴兒!”
我嚇的渾身發抖,大姐也臉色慘白,我們兩人都拼命向後躲著身子。忽然我屁股上捱了重重的一腳,大姐也被人狠狠地搡了一把。我倆的手都被綁在身後,身體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向前一傾,“噗通”撞了個滿懷,兩對豐滿柔軟的乳房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四周響起一片鬨笑。我腰上又捱了一腳,鄭天雄厲聲命令:“快,親個嘴兒!”
大姐的身上也捱了幾腳。想起他手裡的照片,我屈服了,抬眼看看大姐,她的嘴唇在發抖,但顯然她也堅持不住了。她溼潤的嘴唇微張,緩緩向我靠了過來。我痛苦地閉上眼睛,默默地承受著一切。柔軟溫潤的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與往日男人臭哄哄、毛扎扎的嘴唇感覺完全不一樣。大姐的嘴唇只輕輕地碰了我一下,馬上就離開了,四周馬上響起一片起鬨聲:“不行,別糊弄事,使勁親!”
一陣密集的拳腳落在我們身上,我看見大姐的臉色白的嚇人,恥辱的眼淚掛滿兩腮,我也淚流滿面,但我們都沒有勇氣反抗,順從地把嘴靠在了一起。我們倆的乳房已經結結實實地擠在了一起,我能夠感覺到乳汁從大姐的乳頭裡被擠出來,嘴唇也緊緊地貼在一處來回摩擦,過電一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大姐的嘴唇不厚,但很柔軟,舔著略有點鹹味,摩擦了兩下我們的嘴唇就都溼了。幾個匪兵扯著嗓子喊:“親嘴怎麼沒聲啊!”
鄭天雄踢了大姐一腳命令道:“張開嘴,出點聲,別跟死人似的!”
事已至此,我們還有什麼羞恥啊!大姐張開了嘴,我也張開了嘴,緊緊貼在一起,“咂咂”地親了起來。一會兒,大姐的舌頭探進我的嘴裡,我的舌頭也不由自主地迎了過去。一股腥氣從大姐嘴裡傳來,那是長期吸吮男人的肉棒、吞嚥精液而又不能漱口刷牙造成的,我知道,我的嘴裡也是同樣的味道。兩條舌頭攪在一起,“吱吱咂咂”的聲音響個不停,淚水和著口水掛滿我們的下巴,溽溼了胸口。足足半個鐘頭,我們的嘴都酸了,舌頭僵了,脖子也疼了,可他們不喊停,我們不敢停下來,就這麼糾纏在一起親個不停。直到他們感到乏味了,鄭天雄叫道:“好了!”
我們才如釋重負般地分了開來。
誰知我們剛挺直腰,四隻大手馬上把我仰按在軍毯上,兩個匪兵拉開我的腿向前拽。另一邊,大姐也被按在地上,以同樣的姿勢被拽過來。一下,我們倆岔著腿和對方交叉了起來,一條腿搭在對方的肚子上,屁股頂著屁股。牛軍長聚精會神地看著我們貼在一處的屁股,不知鄭天雄又有什麼把戲。我知道將有更殘忍的羞辱到來,身上又抖了起來。果然,鄭天雄叉著腰宣佈:“現在,讓這兩個女共軍磨豆腐給咱們看!”
說完四個匪兵用力推我們的肩膀,我和大姐的大腿根貼到了一起,我的下身觸到了她柔軟的陰唇。我羞恥的無地自容,吃力地抬起頭哀求鄭天雄:“不行…饒了我們吧,你們肏我們吧,別讓我們磨……”
鄭天雄臉一沉:“怎麼,想造反啊?快磨!”
他的話是不可違抗的命令,我們必須服從,我們“嗚嗚”地哭著,用力扭動腰肢磨了起來。我的敏感的陰唇貼著大姐豐滿柔軟的陰部移動著,依次磨過她的陰唇、肛門、陰阜,每一次的刮蹭都會帶來一陣戰慄。她的下身是光禿禿的,而我的下身長滿了濃密的陰毛,磨起來發出“沙沙”的響聲。這淫邪的聲響衝擊著我的神經,我開始渾身燥熱起來,一股股熱流從胸中湧到下腹,衝擊著敏感的神經。忽然我的陰唇感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的衝擊,是大姐,她先忍不住洩了,我也忍不住了,一股燙人的淫水衝出陰道。我倆的股間一片泥濘,磨轉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穢的聲音。周圍的匪徒們都看傻了,半天才有人說:“媽的,娘們和娘們也能玩的這麼夠勁!老鄭真讓我們開眼了!”
鄭天雄嘿嘿一笑說:“別急,還有更開眼的呢!”
他手裡象變戲法一樣亮出一根擀麵杖,踢踢我的屁股,命我與大姐分開。我的下身剛與大姐離開,他按住我的肚子,“噗嗤”一聲將擀麵杖的一頭插進了我的陰道,隨後又扳住大姐的腿,將另一端插入了大姐的陰道。我們兩人被插在一根短短的擀麵杖兩頭,匪徒們見了興致大漲,七嘴八舌地大叫:“插!快插!”
我腦子裡“嗡嗡”直響,我怎麼能插大姐呢?可我的後腰馬上捱了一腳,我負痛一閃,不經意間身體衝向大姐,陰道里的擀麵杖“噗”地插入大姐的陰道一大截,同時也捅進我自己身體不少,牛軍長淫笑道:“這老鄭真是鬼機靈,叫她們自己肏自己,太過癮了,快插!”
說著還拿馬鞭捅了捅大姐的乳房。我和大姐都蜷在地上喘息,誰也不願動彈。牛軍長見了,揮起鞭子“啪”地抽在大姐的屁股上,接著又抽了我一鞭,我屁股上火辣辣地疼。他又舉起了鞭子,我知道我們都有短處在他們手裡,抵抗到最後還是要屈從他們,只好慢慢地動了起來。我把腰微微地躬起一點,讓擀麵杖退出一部分,然後再挺直腰把退出的擀麵杖慢慢“吃”進去。可牛軍長並不滿意,踢著我的屁股說:“使點勁!”
我無路可退了,只好躬腰將插在陰道內的擀麵杖都退出來,對面的大姐也在匪徒們的威脅下躬起了腰。接著我們同時向中間挺腰,“噗嗤”一聲,尺把長的擀麵杖同時插進我倆的身體,我們的下身碰在一起,發出“呱嘰”一聲悶響,水花四濺,四周響起一片叫好聲。我們在匪徒們的脅迫下不斷抽插,累的滿頭大汗,擀麵杖不比男人的肉棒,一點都不會打彎,每插一下都疼痛難忍,不一會兒,我和大姐都不由自主地哼叫起來。大概是大姐生過孩子,陰道比我的松,抽插了一會兒,擀麵杖慢慢都跑到我身體裡來了。匪徒們就強迫大姐仰面躺下、岔開雙腿,命令我趴在大姐身上,用露出半截的擀麵杖插大姐的陰道。土匪們看的哈哈大笑,我和大姐都哭成了淚人。我們就這樣在男人的圍觀下互相抽插了半天,直到氣喘吁吁,精疲力竭,插在我們身體裡的擀麵杖完全浸透了,變成了暗紅色。這時四個匪兵上來把我和大姐拉到一邊,一群有票的匪兵圍了上來,排起了隊。另一邊邊,早已嚇傻了的施婕和小吳被拖上了軍毯,挺著圓滾滾的肚子開始隨著匪徒們的“指點”磨起了豆腐。
我們就這樣被匪徒們肆意地侮辱、踐踏,成為他們發洩的物件,在地獄般的日子裡煎熬。天天都要被姦淫,時時都會被羞辱,我們徹底死了心,連一向剛強堅毅的肖大姐也完全屈服在匪徒們的淫威下了。幾個月後,剛過了1952年的新年不久,施婕和小吳幾乎同時產下了第二胎,果然都是女孩。匪徒們一致決定要驗證老金說的女人兩年能生三胎的說法,馬上就又強行給她倆授了孕。結果當年的9月她們又同時生下第三胎,而且又都是女孩。老金真是個可怕的人物,經他用藥,女人不僅能夠連續懷孕,而且生男生女完全隨心所欲。儘管鄭天雄一再證實她們倆第一次懷孕都是在1950年的10月,可多數的匪徒都說不算,要從他們看見她倆生第一胎算起,一定要在第二年5月之前見到她們的下一胎才算數。於是,僅僅為了驗證老金的這一句話,土匪們決定給兩個姑娘再次強迫授孕。當時施婕22歲,小吳年僅15歲,已經分別是3個孩子的母親,她們又懷上了第四胎,成了匪徒們地地道道的玩物和生育機器。與此同時匪徒們加強了我們的保養,特別是大姐,停止生育之後,儘管頻繁地被姦淫,但在老金的調理下,逐漸恢復了美麗少婦的風韻。雖然身材已無法完全恢復從前,但生育過的身體自有一番成熟的韻味。我雖然總是被弄的精疲力竭,但畢竟剛滿20歲的年紀,身材、面容都儲存了誘人的魅力。我倆成了那一帶男人們獵豔的頭號物件。牛軍長不斷拿我們出去炫耀,還經常把我們出租給周圍的妓院,用我們的身體賺取大把的鈔票。
1953年的5月,施婕和小吳真的同時生下來第四胎,匪徒們都歎服了,特意把我賞給他整整三天,供他獨自玩弄、姦淫。連續生下4個孩子後,匪徒們決定中止施婕和小吳的生育,因為他們對孩子本來就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只是驗證那個看來不可能實現說法。施婕和小吳就象當初被殘忍地連續授孕一樣,現在又要與我和肖大姐一樣,被同樣殘忍地強迫奪去終生的生育能力。我們對此都已經徹底麻木了,我們是任人擺佈的玩物,是豬狗不如的性奴。不過沒想到的是,老金這次竟然失手了。施婕是再也懷不上了,而小吳竟在20天后又懷孕了。儘管老金用盡了手段,給她打掉腹中的胎兒。可男人一上身,馬上她又懷上。最後老金無奈地對牛軍長說,除非允許他割掉小吳身上的某個器官,否則他無非阻止這個只有16歲的小姑娘繼續懷第5胎。牛軍長聽了哈哈大笑:“她愛生就讓她生吧,看她到底能生多少!”
結果,小吳就以每兩年生3個孩子的速度無法控制地一直生了下去,成了名副其實的生育機器。
就在那年的年底,當小吳肚子裡的孩子又有了7個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使我們本來已經被揉碎了的心又被人踩上一腳狠狠地碾成了爛泥。記得那是個下著雨的夜晚,我正在牛軍長房裡伺候他。儘管他不時叫個妓女洩慾,有時還有臺灣來的女人甚至日本女人供他解悶,但他還是喜歡把我們這幾個被俘的女兵弄來糟蹋。他在喝酒,我跪在他腳下,按他的指令舔遍他的全身,然後吸吮他的肉棒。肉棒硬起來以後,我就仰面鑽到他的胯下,把他的肉棒弄進自己的陰道,想辦法弄的他舒服,待他出了精,再拔出來,趴下給他舔乾淨。然後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下身亮出來,先把裡面流出來的東西用手捧了放到嘴裡吃乾淨。然後還要用自己的手指伸進去摳乾淨,吃乾淨。再讓他看著,用水把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都清洗乾淨。每次到他這都是這一套,聽大姐和施婕她們說,她們被每次弄到牛軍長這裡也是這一套。這一套作下來最少要兩個小時,儘管又辛苦又屈辱,但我們誰也不敢怠慢,每次作完都是汗流浹背,身子象散了架似的。那天我已經給牛軍長作完,按規矩要鑽被窩陪他睡覺了,誰知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牛軍長也覺得奇怪,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雅興”牛軍長披衣下床,開門一看是鄭天雄,就把他讓了進來。鄭天雄看我在屋裡,欲言又止。牛軍長看出來了,拿過一副手銬把我銬了,推進了裡面放雜物的小黑屋。我知道牛軍長現在睡覺已經離不開女人,況且每次我們伺候完他,夜裡在被窩裡他還要發洩一次,所以就沒把我送回去。再說在他眼裡我們根本就不是人,壓根就不需要防備,沒想到讓我在無意中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儘管鄭天雄有意壓低聲音說話,但我屏住呼吸,隱隱約約還是聽見了。他對牛軍長說:“軍長,有個人找您,早上就來了,我一直攔著沒讓見您。”
牛軍長不經意的問:“什麼人,還值得你老鄭擋駕?”
鄭天雄的聲音仍很低:“是個女人。”
牛軍長納悶的說:“女人?什麼女人敢找上我的門來?”
鄭天雄說出了一個名字,我沒聽清楚,牛軍長卻騰的站了起來:“什麼?程穎蕙?她居然敢找上門來?我正滿世界找他們程家的人算帳呢!”
鄭天雄陰險的聲音仍很平靜:“軍長,你知道她是誰?”
牛軍長一聽就火了:“我不知道她是誰?她是和我牛家有血海深仇的仇家程世雄的女兒,是我牛德祿不共戴天的仇人吳仲明的老婆!”
鄭天雄打斷牛軍長的話頭說:“軍長,你可能還不知道,她還是那個吳文婷的親孃。”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牛軍長還在叫:“吳文婷?哪個吳文婷?她是誰的娘?誰是吳文婷?”
他還沒弄明白,我卻驚的目瞪口呆。是小吳的媽媽。可我也糊塗了:小吳的媽媽怎麼會找到這外國來?她怎麼會和牛軍長有瓜葛,怎麼會是牛軍長的仇人?小吳是長沙人,牛軍長是桃源人。他們肯定不認識,否則牛軍長不會這麼長時間認不出她來,更不會下這樣的狠手整她。鄭天雄又說話了:“軍長,您糊塗啊,吳文婷就是跟著姓肖的那個小女共軍,就是在您的軍中樂園裡生起孩子沒完沒了的那個小丫頭啊!您幹過她不只一回了。”
牛軍長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什麼,就是她?她真的是程大小姐的女兒?呵呵!真是天意啊!老天開眼,程世雄的外孫女,程傑的外甥女,吳仲明的女兒,原來就在我的手裡!原來早讓我老牛肏過無數遍了,肚子都讓老牛的弟兄們弄大了幾回了。哈哈,天報應啊!程世雄,你知道嗎,老牛這下可報了仇了,你的外孫女肚子叫我老牛搞大五回了!哈哈,解氣!”
我縮在小屋裡嚇的渾身發抖,心裡為小吳的媽媽擔心到了極點。
果然,牛軍長突然止住笑急赤白臉地問鄭天雄:“不對,姓程的娘們呢?老鄭,你把她打發了?她在哪?姓吳的女人肏了不能算完,帳不能銷,肏過姓程的女人我老牛才能完!”
鄭天雄按住牛軍長道:“軍長您別急,那程穎蕙跑不了,她女兒在您手心裡呢!她大海撈針、千里迢迢找來,你趕她都不會走。她一說要見您,看她那表情就是認識您,我就留了個心眼,沒敢貿然放她進來。她泡了一天,讓我套出來她是來救那小丫頭的。我可不知道您和她孃家夫家都是世仇,您給我說說說怎麼回事。我給您支支招,興許讓您仇人的女兒磕頭作揖求您肏她,那多解氣。”
我在小黑屋裡聽的毛骨悚然,心裡一萬遍的詛咒鄭天雄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一萬遍的祈禱:小吳媽媽你趕緊逃吧,不要管小吳了。她已經是給徹底毀了,別說救不出去,就是救出去還不如死了好。可我被銬的四肢動彈不得,別說報信,連出聲都不敢。
牛軍長那裡長嘆了口氣,喝了口酒,給鄭天雄講起了兩家仇隙的原委:“這事得從20年前說起。我們牛家在桃源也算個大戶。郭老七狂吧?牛家可壓他一頭,田比他多,山比他廣,他兄弟幾個和山裡的土匪勾著手,我可是在外面當官帶兵,是官家。可那程家壓我們就不只一頭了。程家是懷化城裡的世家,聽說他家祖上200年前就作過湖南鹽道,後來一直作鹽茶買賣。他家的田產宅子,從長沙一直到懷化都連成了片。不過他家人丁不旺,連著三代都是一脈單傳。他家老爺子程世雄也念過洋書,那時候是湖南省參議員。他膝下只有一兒一女,兒子叫程傑,也在外面當官,女兒就是這個程穎蕙。天道公平啊,程家勢力那麼大,老天就給他一兒一女。程世雄一共有一妻四妾,兒女都是大老婆生的,其餘那幾個小的都是不下蛋的雞。老天不讓你生,你弄再多的女人也沒用。
程家在懷化,牛家在桃源,照說我們兩家連照面的機會都沒有,哪裡去結仇啊。可命中註定的事你躲都躲不開。這程家的祖瑩在我們桃源。聽說還是他家作湖南鹽道的那輩祖宗,找來給皇上勘陵的風水先生,足足勘了三年,跑遍了兩湖兩廣的名山大川,最後就在咱桃源選中了一塊寶地。程家祖瑩那座山叫五峰山,當年程家把那片山全買了下來。打那時候起程家十幾輩祖先都葬在那裡。程家也是為了這個才把大宅從長沙搬到了懷化。可巧,挨著程家祖瑩的那片山就是我們牛家的山,兩家多年相安無事。人家的祖瑩我們當然也敬著,程家就有個看墳的老家人住在山裡,我們還多有照應。民國二十一年冬天,一夥土匪不知怎麼餓瘋了,四處打野食,把程家看墳的家人全家都殺了,搶了東西還不算,還把程家祖瑩東山牆給弄塌了,祖宗牌位也給砸了。那夥土匪走的時候闖到我家山裡,剛好碰上我家護院的弟兄,我家弟兄放了陣槍把土匪給嚇跑了。誰知過了幾天程家派人準備過年祭祖,發現祖墳被人動了,人也給殺了,就派人來查。他們在靠近我家的地方找到一堆彈殼,還有一條有我牛家字樣的裹腿,就一口咬定是我牛家的人殺了他的人,砸了他家祖墳。我爹本來想息事寧人,花錢買個漢子頂缸,送到他家任殺任剮就算了,誰想倒惹來大禍了。他們認定是我們牛家乾的,說他家人丁不旺就是牛家這些年妨的。要牛家給程家重修祖墳,出大殯,打孝子幡。這還不算,還要給我家祖瑩開一道口,說是要出邪氣。這條件誰能答應?這樣的仇你不想結都不行啊。就這樣,兩家僵到過年。過年時程家祭祖來了三四百人,當時我們就防著他們了。可他們修好了山牆,祭完祖就都走了。我們以為就過去了。來年清明他們又來了200多人,我們就松心了。誰知他們到了我家地界邊上,亮出家夥就往我家祖瑩衝。當時我爹正帶著全家在祭祖,夥計們有不少也回去祭祖了,連家裡帶外面一共不到200人。我爹讓女人退後,帶著男人就衝上去了。誰知程家詭計多端,前面那一夥是調虎離山,他們和牛家的人糾纏在一起,後面又上來100多人。那時候牛家祖瑩裡已經空了,只有我15歲的老叔陪著70歲的老太爺還沒走。程家的人衝進我家祖瑩不分青紅皂白,見東西就砸,見人就砍。等我爹他們得到訊息殺回來,程家的人早跑沒影了,老太爺和小叔都給砸的腦漿迸裂,當時就斷氣了。我爹當時都氣瘋了,帶人就朝程家祖墳衝過去。誰知程家勢力大,早有一連兵架著機槍小炮把兩家的地界封鎖了。
我爹咽不下這口氣,派人給我送信,我一聽就火了,帶了幾十個弟兄就回去了。可我一看那架勢就知道明著幹不過人家。我那時才是個少校營長,手底下不過幾百號人。看人家派去看墳的,居然是中央軍,一個加強連光機槍就20多挺,全是捷克造。我的弟兄全拉來也不夠人家的下酒菜。程家的兒子程傑聽說也留過洋,還是什麼黃埔八期,中央軍的少將師長。我剛到家他就派人來請我,說是請,其實就是傳。不過他還給了我點面子,請我去他家在桃源縣的宅子。我一到,看那架勢就不善,真刀真槍擺了一院子。程傑看來早等著我了,見面後說了一通革命軍人不應尋私仇、和為貴的屁話。說是這事雙方都誤會,都有錯,都有損失,各不追究,就算完了。我心裡罵呀:你他媽死個家人,破塊牆,還不是我們乾的。我家老太爺和小叔可是你的人殺的,祖墳也給砸了,這是奇恥大辱啊,怎麼就這麼完了?可人家勢力大,我也只好先壓著火。回家和我爹一商量,明的不行咱來暗的。咱這山裡土匪多,替人尋仇是常有的事,花錢還不怕辦不了事嗎?誰知我們找了幾家有名的大寨子,一聽說是程家,沒人敢應,出多少錢都沒人應。就這麼拖了一年,好歹找到一夥沒名沒姓的亡命徒,答應下來了。可他們摸到程家墳地一看就傻了,回來說,弟兄們再捨命也不是那二十幾挺機關槍的對手。砸祖塋不行,他們提出來陰程家的人。我們當時提出來,一個程世雄,一個程傑,幹掉一個就算數,別人不算,殘了也不算。先付了一半的錢,幾十根條子啊。那夥土匪傾巢出動,雙管齊下。哪知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還搭進去好幾個人。這夥亡命徒就打了退堂鼓了,把收的條子如數退了回來。我還不死心啊,想來想去,想到程家還有個女兒。男的不成就朝女的下手,雖說不那麼光彩,但誰讓她姓程的。女的弄到手裡自有法子拿她解氣。這口氣不出我還是人嗎?那時候這個程穎蕙才十幾歲,在懷化城裡上洋學校。我先找了個遠近聞名的人販子,據說是只要說出名來的,不出三天他都能拐出來。我許他重金,只要他把這小妹仔拐出來,不要死的,只要活的,賣到雲南大山裡的窯子裡去,賣得的錢我一分也不要。可兩個月後那人販子找到我說,那細妹子白天黑夜身邊不離人,連睡覺都有人陪著,根本近不了身。把錢還給我認栽了。我一看真有點撓頭了,我還沒遇上過這麼扎手的事呢。正在這當口,江西、湖北的共產黨鬧的厲害,中央調我們去剿匪,一剿就是兩年,這事也就放下了。共產黨剛給趕跑,又鬧起了日本鬼子。這可是當不當亡國奴的大事,誰敢兒戲?我帶著弟兄們跟著程主席東拼西殺,也不知死過幾回,到底是活著過來了。我也混成了個少將師長,手下也有了上萬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