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終極版】 第30章 ~ 第31章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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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牛軍長接著說:“鬼子投降後,我帶著一個團的弟兄回了桃源,心裡拿定主意,一定要和程家了結恩怨。誰知到了懷化才知道,程家已是人去樓空,連程家大院都已經轉手了。我派人出去四處打聽,原來程世雄早死了,程傑聽說是派到美國去了,家裡什麼人也沒留下。我打聽程家小姐的下落,沒有人知道詳細,都說是嫁到長沙去了。說是鬧鬼子的頭一年就嫁了,嫁了個大官。想報仇找不到仇人,我心裡那個堵啊。我回帶人桃源把程家的祖墳給砸了,可程世雄並沒有葬在桃源。事情也只能暫時放一放了,剛好隊伍也駐在長沙,我只有放在心裡暗自留心裡。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長沙我竟然碰到了程家的大小姐程穎蕙。她居然已經是吳太太了。其實說起來我和吳仲明也算是同僚,只不過當時人家已經是中將軍長了。吳仲明是程主席的手下紅人,心腹愛將。他當時兼著長沙警備司令。大家都知道程主席和白長官心裡有疙瘩,白長官的鋼七軍就駐在武漢附近,程主席不放心啊。吳仲明就是程主席門口的看家狗。程主席的精力不濟,很少露面,一般的應酬都是讓吳仲明出面,我就是在吳仲明家的酒會上見到吳太太的。
吳家的酒會場面都很大,吳太太在酒會上也很風光。到底是大家閨秀,人長的漂亮,舉止也那麼得體,讓人都不好意思看她。我最初是聽參加酒會的軍官們議論,都說吳仲明有豔福,吳太太是長沙四大美人的頭一名,當年嫁給吳仲明的時候那婚禮曾經轟動一時。人人都想一親芳澤,哪怕是摸摸她的手也能解解渴啊。當時我並沒有把這個吳太太和程家的大小姐聯絡起來。後來參加吳家的酒會、舞會多了,聽人說起吳太太姓程,也沒有往那裡想。姓程的人多了,程主席還姓程呢。主要是我印象中她還是個小丫頭呢,沒想到已經變成了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一直到三十六年雙十節慶祝晚會,程主席還是委託吳仲明夫婦舉辦,我在他們發的請柬上忽然見到程穎蕙的名字,這才恍然大悟,我苦苦尋找的仇人原來就近在眼前。剛認出她時我高興了好幾天,可後來越想越覺得沒有頭緒。這裡是長沙,不是桃源鄉下,程大小姐現在是我同僚的老婆。我不能去打黑槍吧,就算是把她打死了,我又能解什麼氣?苦苦想了好幾天,我終於想出一個滴水不漏的辦法。辦法陰損一點,可為了報仇,只好對不起吳老兄了。
我用了整整3個月的時間準備我的計劃。我首先派人到上海找了一個老牌的拆白黨。這種小白臉專門吃女人飯的,什麼樣的女人都能釣上鉤。我找的這個專門以釣有錢的闊太太出名。小白臉來長沙後我給了他一大筆錢,給他的任務很簡單,把吳太太搞上床。只要他們一上床,我就弄一出捉姦的好戲。長沙第一大美人被人捉姦在床,這樣的新聞怕是躲在墳墓裡的程世雄聽了也得跳起來吧。我想好了,作完這件事就罷手,我對得起牛家的祖宗了,就是有點對不起老吳。那個小白臉還真不含糊,半個來月就和程大小姐接上了火,又逛商場又喝咖啡,弄得挺熱火。可事情到了這就不見進展了,小白臉試了幾次,就是沒法把她弄上床。小白臉和我說,這是他見過的最有品位也最聰明的女人。那幾天吳仲明陪程主席去外地視察,我給小白臉下了死命令,要他一定要在這幾天搞掂。第二天小白臉興沖沖的跑來告訴我,有門了。吳太太約他明天晚上獨自到吳家吃晚飯。第二天我也做好了一切準備,派了幾個弟兄在吳家等訊號。可他們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訊號,吳家院裡倒是吵嚷起來。一會兒,就見那小白臉被人架著扔了出來,腿都打斷了。我的人後來把小白臉給弄了回來,據他說,那女人聰明透頂,其實已經懷疑他了,就是不動聲色。那天請他去家裡其實是個圈套,裡面早埋伏好了。他一露相里面的人就衝出來把他打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住手了,聽說吳家也在暗中調查此事,要查那小白臉的背景。我也只好偃旗息鼓了。說實話我挺佩服程大小姐,不光有個漂亮臉蛋,還有勇有謀。就是不知什麼時候有緣親自會她一會。”
說到這牛軍長長出了一口氣,掏出一支香菸,鄭天雄見了趕緊打著火給他點上,轉了轉眼珠子問:“那您和吳仲明是怎麼結的仇啊?”
牛軍長深深地吸了口煙道:“那件事過後不久部隊接到命令,122軍調湖北進大別山剿匪。這一剿就是大半年,122軍是雜牌軍,苦的累得都是我們的。我當時是344師師長,進山的時候全師一萬多人,出山的時候連死帶傷加上開小差的剩了不到一半。我們還是全軍最好的。出了山就接到國防部的命令,要我們整補,準備調江北剿匪。弟兄們誰也不想去,文軍長乾脆告老還鄉了。程主席讓我接軍長的職務,雖知道是苦差,但程主席看的起我,我不能往後縮啊。再說那是中將軍長啊。當了軍長再參加應酬就不一樣了,以前輪不上我上臺面,現在想不上都不行。這一來程大小姐我想躲都躲不開了。其實我估摸著她早就知道我是誰了。畢竟十幾年前那回事鬧的挺大,她不會不知道。見了面她倒一直是客客氣氣的,象沒事人似的。可我心裡癢癢啊:我的仇還沒報呢。轉眼到了三十七年年底,北面戰事吃緊,國防部來了命令,要我們即刻出發,增援徐蚌戰場。其實那時候122軍人都還沒補齊,全軍連馬弁馬伕算上也只有一萬多人,比一個師多不了多少。程主席把命令壓住了,說看看再說。果然,沒幾天就傳來訊息,徐蚌戰敗,幾個主力兵團讓人家連鍋端,連5軍18軍都給打趴下了。杜長官作了人家的俘虜,丘老虎變成了死老虎。幸虧122軍沒上去,上去也是填坑。緊接著國防部又來了新命令,把122軍劃歸宋兵團,馬上上江防。程主席還是壓著不讓動,另一方面讓我趕緊擴充隊伍。我回湘西招了一大批家鄉子弟,好不容易隊伍夠數了,共產黨也打過江了。中央軍一瀉千里,程主席趕緊把子弟兵都收縮到長沙周圍,準備見機行事。其實這時候吳仲明就已經準備投共了。也不知怎麼他就把陳司令給拉過去了。其實陳司令是共產黨的死對頭啊。血戰四平,殺的共軍頭號悍將林彪都手軟。陳司令一倒過去,他們就打算挾持程主席投共。
這姓吳的損透了,他一面早就打定主意要投共,另一方面還大叫什麼把長沙變成第二個四平。弟兄們都叫他給蒙了。這小子不地道,關鍵時刻捅了我一刀。當時林彪的幾十萬共軍已佔領武漢,前鋒逼近岳陽。姓吳的給我傳令,讓我帶122軍先退到懷化、鳳凰一線,說是國軍主力都在向西轉進,讓我在湘西先佔住一塊地盤。如果長沙有失,程主席就帶弟兄們向那裡退,再不行還可以退進滇黔大山。我是真愚啊,當時就信了他的話,還覺得湘西是咱老家,到了那裡如魚得水。我怎麼就不想想,那裡再往西是白長官起家的地盤,共軍從東邊壓過來,我就象是個核桃,讓人放在鐵砧子上,共軍一錘子下來我就粉身碎骨了。這吳仲明是公報私仇,借刀殺人啊。他老婆的事他肯定聞出味來了,可是他不吭氣,等個機會就置我於死地。你說他有多毒啊!
果然,我帶著隊伍剛到懷化,屁股還沒坐穩,他小子那裡就在長沙挾持程主席通電宣佈投共了。共軍佔了長沙,馬不停蹄地從東面壓過來。當時我北面是中央系的26軍,西面和南面是白長官桂系的頭號主力7軍,長沙一有動靜,他們立刻就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了。他們把122軍當成奸細了。26軍特務營都進了我的軍部,逼著我下令向共軍開火。那共軍是好惹的嗎?我這槍一響全朝我來了。那兩夥混蛋跑的比兔子還快。我知道向西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就跟著26軍的屁股向北跑,想去靠攏宋兵團。他孃的,26軍什麼王牌,逃命王牌。我們到底沒他們跑的快,跑到大庸就被共軍兜住了。可憐我剛剛拉起來的隊伍,一天不到就全給報銷了。他媽的,我的122軍一半是喪在李中強手裡,另一半就是喪在這個狗日的吳仲明手裡。你說這姓吳的多毒啊!差點要了我的命。算我姓牛的前世積德,福大命大,帶著這千把家鄉子弟逃出一條小命。也是老天長眼,讓李中強的老婆落在了我的手裡。現在這娘們已經是我鍋裡的肉了,我要慢慢地燉、慢慢地品。我倒是沒想到,老天爺居然還順手把吳仲明的女兒也給我送到我手心裡。現在他老婆也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牛軍長的話讓我聽得毛骨悚然,我意識到吳夫人恐怕凶多吉少了。這時候鄭天雄這個天殺的又開口了:“軍長,聽您這一說,和這女人真是新仇舊恨不共戴天啊。現在是天賜良機,我想個法,給她來個新帳老帳一起算。您放心,這嬌小姐闊太太不比那些洗過腦的女共黨。不用費什麼勁就把她收拾服帖了,我包您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把仇報了。我要讓她跪著求您,哭著喊著自己脫光了鑽進您的被窩,求您肏她,乖乖的伺候您。”
牛軍長的聲音顯然興奮了起來:“真的嗎?要是那樣,我上過手第一個就輪到你。”
鄭天雄陰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您還信不過我?47軍那幾個女共軍您不是看見了嗎?共黨的女人多硬啊?那姓肖的多大的官兒,現在還不是照樣老老實實給您牛軍長舔溝子嗎?這種大小姐官太太手到擒來。您聽我的,這吳太太先晾她幾天,您給我三天時間,讓我斷了她的後路。她就得聽咱們擺佈了。”
我聽得脊背發涼,恨不得馬上衝出去給吳夫人報信。可我實際上一動也動不了,只能躺在黑暗中暗暗飲泣。牛軍長突然又說:“老鄭,你說這程穎蕙是怎麼找到這兒的?會不會是共軍……”
鄭天雄打了個哈欠道:“放心吧軍長,今天早上她一來我就想到這件事了,已經派了幾撥弟兄出去打探,對面什麼動靜都沒有。共軍的規矩我知道一點,這幾塊料在我們手裡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跑回去共軍也不會要她們了,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派人來救她們。至於這位程大小姐嗎,其實也不奇怪。你想,她孃家在懷化,這群女共軍在郭老七那裡有多半年時間,難免有洞裡的弟兄走漏風聲。共產黨未必得到訊息,她倒沒準能打探到。您別小看當媽的護犢子,可以豁出命去,姓肖的就是個樣子。”
說完鄭天雄伸個懶腰告辭出去了。牛軍長一口喝掉桌上的殘酒,猛地拉開小門,把我拖了出來,扔到床上,脫光衣服撲了上來。那天夜裡他格外瘋狂,幾乎整夜沒睡,他的肉棒似乎也格外的興奮,好像一直都硬挺著,不停地在我身上插進拔出。我一動不動地任他折騰,只盼著天趕快亮,他發洩完就會送我回牢房了。那一夜象有一年那麼長,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牛軍長從床上爬起來,並沒有招呼士兵把我送回牢房,而是派人叫來了鄭天雄,他指著我說:“這小娘們給你用三天,看好了她!”
鄭天雄會意的一笑命人把我帶走了,我徹底絕望了,我誰也救不了。這三天鄭天雄一點都沒讓我閒著,他住的是個套間,臥室在裡面。他把我銬在他的床上。他有三十幾個親信,這幾天輪番在我身上洩慾,倒是晚上只有鄭天雄一個人折騰我。我始終擔心著吳夫人的命運,整天憂心忡忡。零零星星的,從鄭天雄手下的交談中我聽出來,吳夫人這幾天果然天天都來,磨著要見牛軍長。我都快急瘋了,眼看著她站在陷阱邊上,一隻黑手正悄悄地逼進她,就是不知道怎麼救她。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第三天的下午,一個匪徒正趴在我身上抽插,鄭天雄興沖沖的進了屋。他手裡拿著一卷報紙,進屋後手舞足蹈地把報紙扔在了桌子上。我身上的那個匪徒抬起身子,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問:“鄭主任,怎麼樣了?”
鄭天雄喜不自禁地拿起報紙晃著說:“成了!”
我的心忽地沉了下去。那匪徒接過報紙,我看清那是一張南洋什麼地方出版的中文報,那匪徒大聲念起來:“擺脫共產暴政,吳仲明夫人投奔自由世界。”
鄭天雄真是狠毒啊,吳夫人現在是有家難回了。鄭天雄問那匪徒:“那女人在哪:”
那匪徒一邊不情願地從我身體裡抽出還硬邦邦的肉棒一邊回答:“還在外面崗亭磨呢,非要問軍長什麼時候回來。”
鄭天雄陰險的一笑,吩咐道:“去把她請到這裡來!”
說完關上了裡間的門。我心裡不停地祈禱著:“不要來,千萬不要來,小吳媽媽你快走,,,,,,,”我知道這什麼用也沒有,可我實在不忍心看著又一個善良的女性落入這夥畜生的魔掌。
不大一會兒,門外傳來腳步聲。我聽的出來其中一個輕盈而有力,完全不同於匪徒們雜亂而沉重的步伐。門開了,一個柔美而自信的聲音響起:“牛軍長在哪?我要見牛軍長。”
好象鄭天雄不在屋裡。一個吞吞吐吐的聲音說:“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我忽然發現裡屋的門沒有關死,留了一條門縫,我剛好可以看到站在桌前的女人。那是一個端莊美麗的女子,穿著非常普通,甚至刻意弄成破舊的樣子。但普通的穿著掩蓋不住她美麗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看她的樣子年齡應該和蕭大姐相仿。一個疑團升起來:她怎麼會是小吳的母親?同時也升起了一個希望:也許弄錯了,是一個根本不相干的人。那女子很執著:“可以讓我見見牛軍長嗎?”
門響了,進來的卻是鄭天雄。他朝著那女子皮笑肉不笑地問:“程大小姐?”
那女子皺了皺眉頭道:“我告訴過你,我姓吳。”
鄭天雄抄起桌上的報紙假裝看著說:“吳程穎蕙?”
這回輪到那女子吃驚了:“你怎麼知道?”
鄭天雄得意地一展報紙:“程小姐上報紙了。”
那女子不相信地接過報紙,看了一眼標題,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臉變的煞白,美麗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絲焦慮。鄭天雄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搬過一把椅子放在女子身後,女子好象一下就累了,腿一彎就坐下了。
正在此時,門被推開了,牛軍長慢條斯理地踱了進來。吳夫人看到牛軍長,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牛軍長看了一眼鄭天雄,又看一眼吳夫人,恨恨地說:“程大小姐好大膽子,現在還敢來見我?”
吳夫人理了理散落的鬢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說:“牛軍長,牛程兩家從前有些嫌隙,我們程家確有過分的地方,我這裡給你賠禮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機會報仇,我現在把自己送上門來了,要殺要剮憑你處置。不過我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她還是個孩子。”
說著,吳夫人竟有些哽咽。牛軍長看了鄭天雄一眼,突然提高了嗓門:“二十年前的賬咱們慢慢算。你的女兒?你告訴我誰是你的女兒?”
吳夫人的眼圈有些發紅,她強忍住說:“吳文婷,我打聽清楚了,她被郭老七抓到桃源,現在就在你手裡。”
聽到這裡牛軍長無賴般的笑了:“啊,原來那個小女共軍是程大小姐的女兒,是吳仲明的女兒?這就是你們作父母的不對了。老吳事主不忠、見風使舵、賣主求榮也就罷了。他投共不會沒他的官作吧?何苦把個花朵般的女兒,小小年紀就送進共軍文工團,給人家共產共妻。”
見提到小吳,吳夫人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她正要分辨,牛軍長截住她的話頭繼續說:“共軍的文工團就是公共廁所你不知道嗎?我把她救出來的時候她還不到14歲,已經有6個月的身孕了。”
聽到這些,吳夫人的臉變的慘白,她猛地捂住臉,眼淚止不住地順著手指縫流下來。我聽出來了,牛軍長專門揀最剜心的話說給吳夫人聽,要把她徹底擊跨。這一定是鄭天雄出的壞主意。
牛軍長的詭計顯然生效了,吳夫人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放下手,紅著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牛軍長問:“牛軍長,可以讓我見見文婷嗎?”
牛軍長好象沒聽見吳夫人說什麼,忽然指著鄭天雄打哈哈說:“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政戰部主任鄭天雄,鄭主任;這位呢,是我的老朋友的太太、老對頭的女兒,程小姐,吳太太,長沙城裡第一大美人啊!”
吳夫人對牛軍長這種無賴的態度顯然無可奈何,幾乎哭出聲來:“牛軍長,求求你,讓我見見文婷吧!”
牛軍長故意提高了嗓門咬文嚼字地說:“吳小姐現在很好,你放心。她現在是在自由世界裡,她自覺自願地、全身心地為國軍服務,為反共復國大業服務。”
吳夫人聽他漫無邊際的高談闊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聲音說:“文婷還小,不懂事,請牛軍長放過她。”
牛軍長笑眯眯地說:“小是小,不過可頂事了,哈哈。”
吳夫人意識到了什麼,臉一下變的通紅。我眼看著這個美麗的婦人、好朋友的母親一步步走進毫無人性的野獸給她設好的陷阱,真是欲哭無淚。我終於明白了,他們這是有意耍弄吳夫人,他們殘忍地利用了一個母親對子女的最無私的感情。就象當初郭子儀把嚴隊長剝光了衣服吊在樑上而又不急於強姦一樣,他們是在盡情地耍弄落入他們手心的獵物。無論是郭子儀強盜般的暴力還是牛軍長流氓般的猥褻,都是他們最大限度地享受獵獲快感的手段。吳夫人其實已經是他們手中的玩物了,實際上從她在營門前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劫難逃了。
這個美麗的女人還在頑強地做著努力,她的天資和聰明已經被她母親的本性淹沒了,完全看不到已經架在她脖子上的帶血的利刃。吳夫人決絕地對牛軍長說:“我說話算話,你放了文婷,我留在這裡任殺任剮!”
牛軍長知道吳夫人已經完全入了他的道,仍是一副流氓嘴臉:“吳太太是長沙有名的美人,名門閨秀,別說什麼殺呀剮的,我們能一親芳澤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說著就去拉吳夫人的手。吳夫人任他抓著,柔聲說:“就讓我看她一眼,行嗎?”
牛軍長嚥了口吐沫,無情地搖搖頭:“不行啊程大小姐,她現在正忙著,不便打擾。”
吳夫人忙說:“我不打擾她,我就在旁邊看她一眼。”
屋裡的男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牛軍長噴著煙道:“你不打擾她,可打擾別人啊!她工作時不願意有人看。”
吳夫人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牛軍長見了趁機又加上了一把火,他故意問鄭天雄:“老鄭,吳小姐今天安排了幾個?”
鄭天雄和牛軍長演起了雙簧,他伸手比劃著:“6個。”
他們這是往這個善良的母親心上捅刀子。吳夫人果然受不了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哭道:“讓我見文婷!我要見我的女兒!”
牛軍長趁機猥褻地抱住她的肩頭,按她坐在椅子上說:“今天確實不能見,明天一早,我一定讓你見到。”
見吳夫人扶著桌子又要站起來,他開啟了窗戶,指著下面不遠處的軍中樂園說:“要不,你就在這看一眼吧。”
吳夫人騰地站了起來,衝到窗前,扒著窗戶向外看。只見那棟房子門口圍著幾十個士兵,排了幾隊,隊伍伸展到門裡。那裡根本見不到一個女人,但能清楚地聽到男人的鬨鬧和放肆的淫笑聲。吳夫人猛地轉回身朝門口衝去,嘴裡象瘋了一樣叫著:“文婷,文婷,我的女兒!”
鄭天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牛軍長乘勢摟著她的肩膀,擋住了她的去路。吳夫人拼命掙扎,大叫:“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讓我看看文婷,讓我們見見我的女兒!求求你們啊!不要讓她……”
牛鄭二人連推帶拉把吳夫人強按在椅子上,牛軍長瞪起眼睛說:“吳太太,你要聽話!你要是不聽話,別怪我老牛是個粗人!”
吳夫人哭的淚水漣漣,原先的自信已不見了蹤影,顯然是慌了神。鄭天雄朝牛軍長使個眼色,對吳夫人道:“天色不早了,吳太太要是不嫌棄,今晚就宿在這裡,明天一早也好早點見到吳小姐啊!”
見吳夫人哭的越來越傷心,並不答話,鄭天雄朝牛軍長擠擠眼說:“吳太太一定餓了,我們開飯。”
吳夫人抬起頭,紅腫著眼睛一把抓住牛軍長的手哭求道:“牛軍長,你行行好吧,我求求你了,讓我見見文婷。我這個人今天就交給你,隨你處置,了結兩家的恩怨!”
牛軍長露出一絲奸笑,一語雙關地說:“不著急嘛,急也不在這一時,先吃飯!”
說話間,酒菜已經擺好,牛軍長、鄭天雄和另一個軍官入了座,特意把朝著窗子的座位留給了吳夫人。鄭天雄朝站在門口的兩個匪兵作了個手勢,他們兩人走過去連拉帶搡把吳夫人推到了座位上,吳夫人堅決地說:“我不餓,我不吃飯,我要見文婷。”
鄭天雄一邊斟酒一邊說:“吳太太是聰明人,知道軍令如山的道理,不可以隨便來的。牛軍長說吳小姐不能見就是不能見。軍長都答應了嘛,明天早上就見到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嘛!”
說著舉杯敬牛軍長和吳夫人。吳夫人紅著眼,痴痴地望著窗外,對鄭天雄的高談闊論充耳不聞。鄭天雄喝下一杯,一邊斟酒一邊叫過旁邊的一個親信,低聲吩咐了句什麼。那匪徒連連點頭,露出一絲淫笑,直起身竟朝裡間的臥室走來。我完全懵了,他要幹什麼?吳夫人就坐在外面,難道他要我演活春宮嗎?雖然我自己早已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尊嚴,但我不能傷害這位善良的媽媽。
那匪徒進來後掩上了門,卻又有意留了條縫。他進門就脫衣服,然後光著身子就撲了上來。我仰面躺在床上,手被銬在背後,腳岔開被捆在床尾的兩邊,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他將粗硬的肉棒插入我的身體。這群畜生,真是豬狗不如,他們要拿我做道具,往吳夫人的傷口上撒鹽。果然,那匪徒的動作非常粗野,呼哧呼哧的喘粗氣,有意把床弄的吱吱響,還使勁地掐我的大腿和乳房。他是想讓我叫,讓我哭,讓我出聲。我就是不讓鄭天雄得逞,我咬住牙一聲不吭。可裡外屋近在咫尺,裡屋的動靜驚動了吳夫人。她收回朝著窗外的目光,狐疑地朝裡屋探尋。鄭天雄早已把吳夫人的反應看到了眼裡,故意端起酒杯向她勸酒。吳夫人回絕了他,又把楚楚可憐的目光投向這邊。牛軍長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色迷迷地說:“程小姐,你們程家是咱湘西的名門望族,誰不知道大小姐是程老太爺的掌上明珠?我們那邊山裡人都說大小姐是仙女下凡呢!我第一次見你,你才十來歲,一看就是一副美人坯子。等嫁了吳仲明,唉,長沙城裡硬是找不出第二個來。真是傾城傾國啊!”
牛軍長越說越露骨,越說越不象話。吳夫人卻充耳不聞,注意力全在裡屋的門上,聽著屋裡傳出的曖昧的響聲,她美麗的大眼睛裡開始流露出一絲驚恐。她越來越坐立不安,幾次想站起來都被牛軍長拉住了。這時趴在我身上的匪徒完事了,他把粘糊糊的東西留在了我身體裡,拔出骯髒的肉棒,推開門,一邊系褲帶一邊大搖大擺地走了。門在他身後砰的關上了。
吳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呼地站起來,不顧牛軍長和鄭天雄的阻攔,衝到門邊,猛地拉開了門。我羞的無地自容,拼命扭過頭,讓頭髮蓋住我的臉,象死人一樣赤身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聽到一聲恐懼的驚叫,吳夫人手扶著門框,頭埋在臂彎裡,慢慢地癱坐在了地下。她已經哭成了淚人。牛軍長、鄭天雄和那個軍官跑過來,抬的抬、拉的拉把吳夫人弄回了座位。牛軍長趁機猥褻地揉著吳夫人的胸脯摸著她的臉說:“不相干不相干,不是吳小姐啊!不讓你看嘛,不相干啦!吳太太是嬌貴的人,這樣子看不得的!”
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竟然用這種殘忍下流的辦法去蹂躪一位善良的母親的心。我想小吳媽媽既然找到這裡來,對要面對的情景恐怕早有準備。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落在土匪手裡三年多,要保住貞操是天方夜譚。但她做夢也想象不到我們在這群野獸手裡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蹂躪。外面排著大隊的匪兵讓她猜到了她的寶貝女兒是受著什麼樣的煎熬,但她不肯相信,她從我身上證實了這一切,她的心肯定碎了。但她不知道,她的女兒比我還慘,正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忍受成群男人的輪姦。她更是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她自己也已經是這群野獸的盤中餐。鄭天雄的目的達到了,牛軍長的目的達到了,他們安排這一切就是為了慢慢地煎熬這個美麗的女人,仇人的女兒和妻子,一點一點地摧毀她的心智,把她變成手中的玩物。
吳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方寸大亂,牛軍長和鄭天雄毫不放鬆,一步一步地繼續他們的計劃。牛軍長假裝憐憫地安慰吳夫人:“吳太太吳太太,屋裡的女人確實不是吳小姐。你不信?老鄭,把袁小姐帶來給吳太太看看。”
我心裡在哭,在罵,罵這些狠毒的豺狼。可我左右不了自己,我只能眼睜睜地變成他們手裡的一個道具。兩個大兵闖進來把我解下來,赤條條地推了出去,按著我跪在吳夫人的腳下。我拼命低下頭,讓頭髮蓋住臉。可他們偏要讓吳夫人看我的臉。鄭天雄這個天殺的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還特意地把我的頭髮撥開。滿臉無辜地對吳夫人說:“吳太太,你看,這真不是吳小姐。”
吳夫人終於忍不住看了我一眼,馬上就軟在了椅子上,哭的背過氣去了。她明白,她的女兒也是這樣赤身裸體地任成群的男人蹂躪的。牛軍長一邊忙不迭地給吳太太捶背揉胸,一邊對站在旁邊的鄭天雄的親信喝道:“怎麼這麼不講衛生,幹完事也不知道給袁小姐打掃一下衛生!”
那匪兵會意地連聲諾諾,轉身端過一盆清水,就地分開我的腿,把水盆推進去,竟當著吳夫人的面咕唧咕唧地洗了起來。我拼命扭著身子掙扎,可兩邊早有四隻大手把我抓的緊緊的,另外兩隻大手扒開我的陰唇,粗糙的手指伸到裡面咕唧咕唧摳個不停,在我的下身裡裡外外揉搓起來。那一刻,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吳媽媽已經回過氣來,見到眼前的情景簡直驚呆了。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他們怎麼能這樣把一個女人不當人。她拼命的扭轉身去,不敢看眼前這殘忍恐怖的場景,可她哪裡知道,她將要面對的,比這還要殘忍恐怖十倍。牛軍長趁機摟住吳夫人顫抖的肩頭,使勁把她的身子往我跪的方向扭,鄭天雄則在一邊喋喋不休道:“這袁小姐也不是外人,是吳小姐的好朋友。原先都在共軍那邊的文工團裡給他們共產共妻,一塊投奔的自由世界。牛軍長帶著弟兄們為反共復國駐在這荒山野嶺,多辛苦啊!吳小姐、袁小姐她們都是自覺自願的為弟兄們服務,勞苦功高啊。將來共產黨打跑了,也有她們的一份功勞啊!”
吳夫人突然象發瘋了似的抓住牛軍長的手哭求道:“牛軍長,求你放過文婷吧,我們吳家、程家一生一世都感激你。我給你作牛作馬。你放過她吧,她還是個孩子啊!”
牛軍長色迷迷地撫摸著吳夫人的手,假裝沉吟了片刻,嘬著牙花子對鄭天雄說:“老鄭,今天咱們看吳太太的面子,你安排一下,今晚給吳小姐減兩個。好讓她明天精精神神地見吳太太。”
說完他指了指我:“袁小姐帶過去吧,讓她們辛苦點,不能虧待了弟兄們。”
我被匪兵拉起來,吳夫人掙脫了牛軍長的手,艱難地站起來,眼睛裡充滿了絕望,決絕地說:“讓我也去吧!我要見文婷!你們讓我去替她吧!”
匪兵推著我往門外走,我滿懷歉意的轉過頭,不顧一切地朝她搖搖頭,希望她能看見。那裡去不得啊!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就再也不是人了。可吳夫人根本沒看見我,她滿心都是她的女兒。我聽見牛軍長假裝為難的說:“這不行啊!要不,你要是不嫌鄙陋,今晚你就住在那邊,住在吳小姐隔壁,明天一早就能見到她了。”
吳夫人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心如刀絞。我打心眼裡敬佩吳夫人這種偉大的母性,可她這種捨身飼虎的舉動感動不了這群沒人性的豺狼,也救不了她可憐的女兒,還白白搭上自己。
我和吳夫人一前一後向“軍中樂園”走去,每人身邊都跟著三四個大兵。吳夫人可能還無法接受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有意離我遠遠的。軍中樂園並不遠,幾分鐘就走到了,這時天已經黑了,門口卻還是熙熙攘攘。我看出今天他們特意作了安排,平時這個時候這裡沒有這麼多人排隊。他們把我帶進大廳後並沒有帶我去我原來的二號房,卻去開啟了一直沒有人用的五號房。我站在門口等他們收拾房子,見小吳的三號房門口圍著不少大兵,顯然小吳正在裡面受辱,我的心通通的跳了起來。一群大兵已經拿著軍票在五號門口排隊了,我看了看有七八個。看來鄭天雄為吳夫人真是下了不小的功夫。平時這個時間這裡只有軍官,而且每個房就是兩三個人,一個走了一個才來,根本沒人排隊。這時吳夫人夾在幾個匪兵中間也進來了。滿屋子的大兵看見她都驚呆了,他們見到的女人都是我們這樣赤身裸體、狼狽不堪的樣子,要不就是濃妝豔抹的妓女。吳夫人這樣端莊美麗、氣質高雅的女子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女下凡。所有的男人都用貪婪的眼光盯著她,她卻視若無睹,一進門就四處尋找。她要找她的女兒。經過三號房的時候她似乎察覺了什麼,轉身要往裡闖,那四個匪兵可不容她自由行動,連推帶搡把她推進了二號房。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好的。二號房左面是大姐,右面就是小吳,房子的牆壁是用樹幹搭成的,根本不隔音。這一夜這個可憐的母親就要聽著自己心愛的女兒被一群男人輪流凌辱的聲音度過,這太殘忍了。鄭天雄的一個親信拎了四副手銬進了二號房,我聽見他對吳夫人說:“牛軍長關照,為了吳太太的安全,請您帶上這個。”
接著就是吳夫人反抗的聲音。我知道,所有反抗都是徒勞的,所有這一切早都計劃好了。吳夫人這一夜註定要被死死的銬在床上忍受煎熬,否則,隔壁的聲音肯定會讓她發瘋尋死的。二號房裡面安靜了下來,大兵們都退了出來。鄭天雄的那個親信退到門口時特意指著旁邊對小吳媽媽說:“吳小姐就在這邊。”
門無情地被鎖上了,我聽見裡面響起了悲慘的喊叫和哭泣聲。我被推進了房,手腳剛給銬死,一個大兵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第31章
這一夜我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外面始終吵吵嚷嚷,幾個牢房裡人來人往,我根本記不清有幾個男人進過我的房,滿腦子都是小吳和小吳媽媽。小吳雖然和我隔著施婕的四號,但她悲慘的呻吟我聽的清清楚楚,一夜都沒有間斷。我不知道她被俘後多少次想過媽媽,可她做夢也想不到,她最親愛的母親此時就與她咫尺之遙,被銬在與她一樣狹小的牢房裡,聽著她被凌辱時發出的悽慘的聲音,忍受著世間最無法忍受的煎熬。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我的心越來越沉重,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那個必定要到來的時刻,這對小吳和她的媽媽將是一種多麼殘忍的折磨啊。
天漸漸亮了,各屋的人聲也漸漸平息下來,我仔細辨認,聽不到二號那邊一點聲音。我甚至不敢想象吳夫人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心疼也會把她疼死的。也許那對她倒是一種解脫。牢門開啟了,兩個大兵進來開啟了我的銬子,把我拖了出去。大姐、小吳和施婕也正被匪兵們往外架。我偷偷看了眼二號,門鎖著,沒有動靜。大姐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她大概聽見了隔壁的哭喊聲,又不明白我怎麼會從五號出來。我拼命朝她使眼色,可根本無法讓她明白我想表達的複雜意思。我看著小吳,想找機會提前給她報個信。可小吳看來這一夜被弄的很厲害,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披頭散髮,挺著大肚子,兩條腿軟的站都站不住。這時鄭天雄來了,他陰險地笑著,指揮士兵們把小吳和大姐推進了清洗室,捆在了木架上。平時匪兵們圖省事,都是把我們的手銬往架子橫樑上一掛,讓我們自己站著沖洗。那天他們卻一絲不苟地把大姐和小吳的手腳分開,分別銬在架子的四個角上,腳不沾地,把人銬成個火字吊起來。敏感的大姐察覺了異樣,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可沒等我作任何反應,兩個匪兵已經把我和施婕的手銬在背後,按著跪倒在大廳的地上了。這時候有匪兵開啟了二號的鎖,小吳媽媽被帶出來了。她人有些恍恍惚惚,腿軟的不知怎麼邁步,被兩個匪兵架著。她的眼睛哭的又紅又腫,銬子已經都摘掉了,但手腳都隱約能看見青紫的淤痕,可以想象昨晚作了多麼激烈的掙扎。因為大姐和小吳被吊在屋子裡,所以施婕先看見了小吳媽媽。她先是一愣,接著滿臉都是困惑。在這個地方出現這樣一個女人,既不象女俘也不象妓女,實在讓人難以猜測她的身份。況且在這裡呆了一夜卻還穿著衣服的女人她也是第一個。
小吳媽媽一出門看見地上躺著兩個赤條條被反銬雙手的女子馬上緊張了起來。她先是下意識地扭過頭,馬上又意識到什麼,睜大滿是恐懼的眼睛仔細打量我們。她先認出了我,馬上轉向施婕。鄭天雄見到吳夫人驚恐萬狀的樣子馬上擺出一臉奸笑,迎上去道:“吳太太受苦了。吳小姐在這裡。”
說著他一指清洗室。吳太太慌忙轉身,走到清洗室門口她驚的目瞪口呆,她看到了兩個伸手劈腿被銬死在木頭架子上面的赤條條的女人,其中一個還是挺著大肚子的孕婦,而她們的下身都粘粘糊糊溼的一塌糊塗。她驚叫一聲就捂住了臉。鄭天雄上前拉開她的手說:“吳太太,吳小姐就在這啊!”
大姐先是吃了一驚,抬眼看見吳太太,眼中掠過一絲疑慮,馬上又深深地埋下了頭。小吳開始還是昏昏沉沉地埋著頭,聽見鄭天雄的話驚詫地轉過頭來。當她看見吳太太,愣愣地盯了兩秒鐘,突然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眼中驚懼萬分,情不自禁地“啊”地尖叫一聲,硬生生地別過頭去抖個不停。小吳媽媽聽到鄭天雄的話,放下了手,疑惑地打量著那兩個同樣看不到臉的身體。她一下撲到肖大姐身上,撫摸著她的身體,戰兢兢地捧起她的臉。她左看右看,突然恐懼地放開手,目光轉向另一邊。她的目光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她不敢走近那個挺著大肚子的赤裸身體,可那熟悉的抽泣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她邁著沉重的步子撲過去,抱住那始終別向牆角的臉哭道:“文婷,是你嗎?媽媽救你來了。文婷……”
小吳的臉始終沒有轉過來。“哇”地一聲,母女倆同時大哭了起來。小吳媽媽哭軟了腿,抱著小吳一條粘糊糊的腿半坐在地上。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赤身裸體、滿身汙漬、岔開著腿、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被吊著的孕婦就是她年僅16歲的可愛的女兒。鄭天雄走到哭的昏天黑地的小吳媽媽面前,拉開他的手說:“吳太太,你見到吳小姐了,現在請你後退,我們要打掃衛生了,請你不要妨礙軍務。”
小吳媽媽一把抓住他罵道:“你們這夥禽獸不如的強盜,你們這些畜生,你們還我女兒……”
鄭天雄使個眼色,上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兵,拉起小吳媽媽就往外面拽。小吳媽媽一把甩開了他們,哭著撲向小吳,一群匪兵衝上來,七手八腳拉開了吳夫人。小吳這時終於轉過了頭,“媽……”
地叫了一聲,放聲大哭。小吳媽媽不知哪來的那麼大的勁,五六個匪兵都按不住她。她嘴裡叫著:“文婷,文婷……”
向裡面撲去。又上來幾個匪兵,七手八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她拉了出來。鄭天雄指揮,幾個匪兵按著,把她五花大綁在門口的柱子上,她大叫一聲,哭昏過去了。
鄭天雄讓人抬來幾大桶水,一邊命令匪兵們給我們沖洗,一邊親自淘起一大碗水,含了一大口水,“噗“地一聲噴到小吳媽媽臉上。小吳媽媽吐了一口氣,悠悠地醒來,可她一睜開眼就驚呆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在她面前,幾個匪兵在把一盆盆的清水衝到我和施婕身上,不遠處的清洗室裡,從房頂上流下來的山泉水衝擊著被懸吊著的小吳和大姐的裸體。七八個匪兵只穿短小的褲衩,十幾只大手在我們光裸的身子上肆意地搓著、摳著。一個匪兵肆無忌憚地扒開小吳的陰唇,用手指插進去,把裡面積滿的黏液摳出來,然後在她又紅又腫的下身又是衝又是搓。另一個匪兵抓住小吳因懷孕而變的異常肥大的乳房,又攥又揉,連擦帶洗。小吳媽媽不顧一切地哭著、叫著:“住手,你們住手!……你們住手啊,你們不能這樣啊,你們也有姐妹啊!……你們放開她,放開她啊!野獸!你們是野獸啊!你們沒有人性!……文婷,文婷啊!我可憐的女兒啊!你們放開她啊!”
鄭天雄好象根本沒聽見小吳媽媽的哭鬧,指手畫腳地指揮匪兵們在我們身上肆意施虐。就在小吳媽媽眼皮底下,兩個匪徒洗完了施婕的正面,把她翻過來,強迫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扒開她的屁股,拿把小刷子細細地刷她肛們皺褶裡的汙漬;另一邊,一個黑黑瘦瘦的匪兵正聚精會神地摳小吳的肚臍眼。按著我的兩個匪兵則故意當著小吳媽媽的面舉起我的兩條腿,用手指捏住我的陰唇使勁的揉搓。最慘的還是肖大姐,匪兵用一根槍通條裹上布條,竟捅進她的肛門刷了起來。我知道這都是鄭天雄有意安排的,他要把小吳媽媽徹底打垮。小吳媽媽人確實受不了了,她兩眼直呆呆地看著前方不知什麼地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悽慘地哀求著:“不要啊,不要這樣啊!求你們停下來,停下來吧!她們都是孩子啊,你們不能這樣啊!太慘了!鄭主任我求求你了,讓他們停下來,停下來吧!我知道他們聽你的,真是太慘了……”
鄭天雄這時才沒事人似的踱到小吳媽媽身邊,居高臨下地摸摸她的臉,假裝慈悲地說:“吳太太不要這麼哭啊,你哭壞了身子我怎麼向牛軍長交代啊!”
說完他朝後面揮揮手道:“好了,今天就到這!”
看著匪兵們紛紛停了手,小吳媽媽長長地出了口氣,稍稍平靜了一點。可當她看到小吳和大姐被解下來後又給背銬了雙手,和我們一道被推出門外,並排跪在地上的時候,又緊張地睜大了眼睛。她哪裡,知道這是我們每天的功課:排洩。
我們每天被允許的大小便就是這一次,其餘就只有在給他們瀉完欲沖洗的時候偷偷尿了。所以憋屎憋尿是家常便飯。牢房門口外有一條小土溝,溝邊他們擺了一排石頭,一共是八塊,我們每人兩塊。排洩時我們都是被背銬雙手,而且他們不許我們蹲著,必須都跪在石頭上,腿岔開著,隨時讓他們看。排洩完了,從來不讓我們擦。有時他們高興了,會隨便撿起地上的石頭、樹枝,在我們屁股上隨便抹抹,以此開心。小吳媽媽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見我們排成一排跪在了石頭上就又哭了起來。今天來看熱鬧的人特別多,我們前前後後都圍滿了人。很多匪兵彎下腰去看我們的下身。小吳肚子大了,加上過度悲傷,怎麼也跪不住,就由兩個匪兵架著。一個匪兵從槍上抽出通條,故意撥弄小吳的下身,嘴裡吆喝著:“快尿啊,快拉呀,老子們等急了!”
別的匪兵們也跟著鼓譟起來,有的踢我們的屁股,有的揪我們的乳房,有的乾脆蹲下去扒陰唇。不停地催促:“快點快點,別他媽磨蹭!”
肖大姐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轉頭對那個正在撥弄小吳的匪兵說:“你們是人不是人?她懷著孩子……”
大姐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捱了一巴掌。一個小頭目樣的匪兵罵道:“什麼時候輪到你放屁了?你他媽不拉老子成全你!”
說著從地上抄起一根手指粗的樹枝,“噗”地捅進了大姐的肛門。他一邊往裡捅一邊說:“三天你都別拉,憋死你個賤貨!”
大姐疼的全身亂扭,早被幾個匪兵按住了。那小頭目把留在大姐屁股外面的樹枝撅斷,拿在手裡點著我們道:“告訴你們,誰要是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面對他們的淫威,我們只有忍氣吞聲,在無數男人眼睛的注視下羞辱地排洩起來。我們嘩嘩的尿聲終於把小吳媽媽徹底打垮了,她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們,眼淚嘩嘩地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崩潰了。
功課作完,我們被帶回各自房間,小吳早哭成了淚人。經過她媽媽面前的時候她始終低著頭不敢正視母親那雙絕望的眼睛。小吳媽媽好象傻了,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被帶進房,就是不說話。我們的房門都給鎖了起來,這時忽然傳來了牛軍長的聲音:“吳太太受苦了!誰讓你們把吳太太捆起來的?真沒規矩!快給我解開!”
外面一陣解繩子和搬凳子的聲音。牛軍長又說話了:“看見吳小姐了!”
“哇”地一聲,外面傳來小吳媽媽的哭聲,我稍微心安了一點。哭出來會好一點,否則她會瘋的。誰的母親看見自己的女兒受到這樣的蹂躪都會瘋的。牛軍長又說話了:“你看你看,我說不見你非要見。不要傷心嘛,她們是在為國出力。弟兄們有了她們打仗就有勁,打跑了共產黨就給你報仇了。”
大概見小吳媽媽只是哭不說話,牛軍長又說:“好了,人你也見了。既然見她你就傷心,那就不要呆在這了,跟我走吧!”
小吳媽媽嘶啞著嗓子哭道:“不,我不走,我要文婷,我要我的女兒!你們不要再讓她……她已經有身孕了……”
牛軍長哈哈一笑道:“吳太太真會說笑話。這不是長沙城,女人大了肚子都要供起來。她們個個都會大肚子,難道都供起來?那弟兄們怎麼辦?喝西北風去啊?再說吳小姐也不是頭一回大肚子了!”
這句話顯然對吳夫人打擊很大,她又哭的死去活來了。小吳那邊,甚至大姐、施婕的房裡都傳出了嗚嗚的哭聲。想到我的媽媽也許正在家裡為我在哭泣,我的眼淚也止不住了。
鄭天雄大概覺得火候夠了,出來打圓場:“軍長,既然吳太太捨不得吳小姐,就讓她們娘倆再敘敘。今天上午沒安排,下午才有活呢!”
大概牛軍長點了頭,外面一陣雜亂的聲響,是小吳的三號給開啟了。隨著兩聲清脆的手銬鎖死的聲響,門又關上了,隨後就是山洪暴發般的痛哭。三號裡面的哭聲越來越嘶啞,越來越微弱,最後就只剩抽泣了。母女倆可能都哭不動了。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中午匪兵們吃過飯我們的午飯就送來了。我們吃的是匪兵們的剩飯。他們食堂裡有個泔水缸,剩菜剩飯都倒在裡面。他們吃完後從泔水缸裡淘出一盆來就是我們的飯,剩下的就拿去餵豬了。我們每人有一個瓦盆,飯就盛在瓦盆裡放到我們的床上,手銬不給我們解開,我們只能象諸狗一樣把嘴伸到盆裡去舔,舔不乾淨還要捱打。三號的哭聲又響起來了,我實在不知道她們母女倆是怎麼吃的這頓飯。午飯後鄭天雄又來了,他開啟三號,讓人把小吳媽媽弄了出來。一大群匪兵又圍在了門口,拿著軍票開始排隊了。小吳媽媽見狀死活不走,甚至抓住三號的門不讓人接近。鄭天雄連哄帶嚇也無濟於事,只好叫來了牛軍長。牛軍長一見小吳媽媽就板起了臉:“這裡是軍國大事,誰也不許搗亂。吳太太遠道而來,有什麼要求好商量!”
他這裡軟硬兼施,小吳媽媽雖是一百個不願意,但也架不住三四個膀大腰圓的匪兵連拉帶拽,推著她跟牛軍長走了。他們走了一會兒,有人來把小吳也帶走了。這一走就是三天。
後來的事是聽蓮嬸告訴我的。蓮嬸說,那天中飯後牛軍長叫她到他裡屋等著伺候。她去後見我們四個一個都不在,就有點奇怪。正納悶間,牛軍長領一幫人推推搡搡帶一個女人進了屋。蓮嬸見她就愣了。蓮嬸說,這麼多年在土匪窩裡見的女人也多了,但這麼標緻、這麼嬌貴的還沒見過。和你們這些女共軍不一樣,她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太太。牛軍長一進來就對蓮嬸說:“知道懷化程家嗎?”
蓮嬸是當地人,雖未去過懷化,但怎麼不知道懷化的程家呢。見蓮嬸點頭,牛軍長帶點炫耀地指著那女子道:“聽說過程家的大小姐嗎?”
蓮嬸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她家在山裡,她被擄進匪巢的時候程穎蕙還沒有出生,她當然沒見過她,但她聽說過她。她不止一次聽土匪們議論程家如何有錢,也聽他們議論過程家的小姐如何標緻。甚至還有一些土匪打過她的主意,但誰也沒有得逞。難道面前這個美麗端莊的婦人就是程家的小姐?算來她該有三十多歲了,可眼前的女子看樣子也只有二十多歲,再說這程家的大小姐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呢?牛軍長見蓮嬸差異的樣子嘿嘿地笑了,拉著那女子的胳膊對蓮嬸說:“這就是程大小姐程穎蕙,現在是吳夫人。”
提到吳夫人,蓮嬸心裡一動,但還是沒弄明白這程小姐和牛軍長有什麼瓜葛。看她面容憔悴、眼圈紅腫,象是遇到什麼大難事。蓮嬸正納悶,那程小姐突然一把抓住牛軍長,也不管還有幾個大兵和蓮嬸在場,撲通一聲跪在了牛軍長面前哭道:“牛軍長,你行行好,放過文婷吧!我們吳家程家都念你的大恩大德!”
蓮嬸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程小姐竟然是那個被土匪搞大過幾次肚子的姓吳的細妹子的娘。心裡不禁替她打起鼓來。果然牛軍長板起了臉:“我還沒跟你算這筆賬呢!你程家有我兩條人命,吳仲明對我下毒手,搞光了我的部隊,還差點要了我的命。就憑這,你死三回都不夠!我搞搞他的女兒還不是應該的?我不過把她肚子搞大了幾回,那是我不知道她是誰。現在我知道了,就不光是弄大她的肚子了,要讓她天天跪在廁所門口挨個給弟兄們舔溝子。”
程小姐一聽,臉當時就沒了血色。她抱住牛軍長的大腿哭道:“文婷還是個孩子,你要報仇就把我拿去吧!文婷才16歲啊!又懷著身孕,怎麼能那樣讓男人糟蹋!”
聽了程小姐的話牛軍長倒笑了:“誰說是糟蹋?這叫勞軍。老子的兵個個都是好漢,你的女兒能給他們肏那是她的福氣!再說,當初你們不是先把她送給共軍去共產共妻了嗎?”
程小姐低著頭說:“文婷是自己跑出去的。她現在落到這種地步也是她自作自受。牛軍長也是她的長輩,求牛軍長念她年紀小不懂事,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牛軍長嘿嘿笑了:“那可不行,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幾千弟兄,拋家舍業跟我蹲這深山老林,要再連個女人都摸不上,誰還玩命打仗啊?你們家姓吳的差點把我的弟兄搞光,讓他女兒慰勞慰勞我的弟兄也是應該的。公平合理,吳太太你說對不對。”
程小姐見牛軍長這副嘴臉,已經明白一下把吳小姐救出去是不可能了,就想先緩一步。她哭著求你牛軍長:“文婷六七個月的身子了,你發句話讓她先歇歇,先不要勞軍了。求求你,牛軍長!”
看著程小姐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我的心都軟了。誰知牛軍長寸步不讓:“讓她歇歇?讓誰慰勞弟兄們啊?她肚子大了?誰讓她大的?我不讓她大她偏要大。我還沒找她算帳呢!她們一塊來的四個娘們,別人都好好的,就她肚子大的快,想偷懶啊?沒門!本軍長沒這個規矩!”
說完,牛軍長一甩手,轉身坐到椅子上去了。程小姐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子,她趴在地上,緊著往前爬了幾步,頭在地上碰的砰砰響,苦苦哀求:“牛軍長,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貴手,高抬貴手啊!”
牛軍長翹起二郎腿道:“我這裡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不,是一個蘿蔔兩個坑。讓她歇,你讓我拿誰頂?”
這一句話把程小姐擠到牆角了。她先是一愣,接著咬了咬牙抬起哭紅了的眼看著牛軍長說:“我來頂!”
這句話一出口,牛軍長肯定當時就心花怒放了。看的出來,他早就等著這句話了。可他裝著為難的樣子說:“這可不行。吳太太再怎麼說也是朋友妻,不可欺啊!再說,勞軍是個力氣活,吳太太一向嬌生慣養,怕是幹不了吧?”
這程小姐看來真是鐵了心,她說:“別人乾的了,我就乾的了。只要你讓文婷停下來,讓我幹什麼都行!”
這牛軍長還不鬆口,故意揀著最戳心口窩子的話說:“這勞軍可不是躺在床上讓男人肏就行了,還有好多名堂哩。你這大家閨秀、中將太太怕是聽都沒聽說過呢。你可要想好嘍!”
他這話是給程小姐緊套哩。那當孃的,越是聽他這麼說,就越是要護著自己的女兒啊。果然,那程小姐脖子都紅了,一邊流眼淚一邊連連點頭:“我行我行,我什麼都行!”
唉,這當孃的,護犢心切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我看程小姐是聰明人,可她怎麼就看不出來,牛軍長打一開始就作好了套等她自己來鑽呢?女人就是不要和男人鬥。郭七爺是上來就綁,綁上再調弄,任你再烈性的女人也得服軟;這牛軍長是軟刀子殺人,象貓捉老鼠似的逗著你玩,不綁不打,就讓你服服帖帖地跟他走。到了這個份上,牛軍長還在賣關子,他扶起程小姐,嘬著牙花子說:“這樣吧,你再好好想想,明天早上咱們再說。”
程小姐一聽就急了,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哭的聲音都變了:“不,我不用想了,文婷門口還排著那麼多男人,你讓我現在就替了她吧!”
程小姐把話說到這地步,牛軍長這才好像老大不情願的叫過人來,命他們把吳小姐提了過來。蓮嬸講到這的時候,我想起了鄭天雄講過的話:“要讓她哭著喊著鑽您的被窩,求著您肏她。”
他竟然真的得逞了。
吳小姐被帶過來時,牛軍長要把她帶到自己房裡,說是讓她們母女團聚,把吳小姐放在吳太太身邊看著,好讓她放心。程小姐的臉馬上就紅了,連連搖頭。她求牛軍長把吳小姐送到軍營外面的客棧裡歇息。牛軍長一笑說:“還是放在身邊放心。你要是不好意思,就讓她在隔壁歇息吧。”
說著就吩咐把吳小姐帶到隔壁。那裡已經備好了一把椅子和一張床,顯見是早有準備。聽見外面傳來雜亂而沉重點腳步聲,程小姐忍不住開啟門向外面觀看。吳小姐被兩個大兵架著,搖搖擺擺地走了過來,她的腿上還掛著粘糊糊的東西。程小姐見了,忍不住又哭出來聲。吳小姐聽見哭聲一驚,抬頭看見了門縫中母親的臉。她的眼淚也刷地流了下來。她流著淚叫了一聲“媽!”
就低下了頭,被大兵推著進了隔壁房間。程小姐不顧一切地衝到隔壁門前,開啟門,見那兩個大兵正在把吳小姐銬在床上,忍不住又嗚嗚地哭了起來。吳小姐從床上抬起頭,嘶啞著嗓子大叫:“媽,你快走,不要管我。就當沒生過我,我對不起你,你快走吧!”
程小姐哭著衝回牛軍長房間對牛軍長哭道:“為什麼不給她穿衣服?為什麼還要銬住她?你答應放過她的!”
牛軍長臉一沉,一把捏住程小姐的下巴喝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你要是再鬧我把你也銬起來!你要是不願意她在那邊,我就把她弄到這裡來,讓他看著她的親孃是怎麼頂替她的!”
程小姐僵在了那裡,轉頭看著門口的方向捂住臉嗚嗚地哭起來。牛軍長一把將程小姐拉過來說:“好了,別哭了,趕緊開始吧,要不然我要改主意了!”
程小姐渾身一震,哭聲低了下來,但手還捂著臉。牛軍長把她的手拉下來,仔細打量著她哭的紅腫的眼睛和滿是淚痕的臉嘖嘖讚歎道:“真是羞花閉月的大美人啊,哭的都那麼好看。別再哭了,看臉上都是眼淚了。”
說著伸出胳膊摟住程小姐的肩膀,湊過去伸出舌頭就要去舔她的臉。程小姐一邊拼命往後躲閃,一邊急忙用手去擋。牛軍長眼睛一瞪道:“喝,不讓碰啊?”
說著眼睛往房門瞟了一眼。程小姐立刻就洩了氣,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可憐巴巴地看著牛軍長。牛軍長見鎮住了程小姐,趾高氣揚地說:“怎麼,還等我自己動手啊?”
程小姐忽地紅了臉,兩腿打顫,肩膀也抖個不停。雖說是嫁了人的女人,但要在仇人面前脫光自己,難啊!但程小姐只猶豫了一小會兒,牙一咬,開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那手抖的找不著釦子在哪,頭低低的,耳朵根子後面都是紅的。牛軍長也不著急,挺有興致的看著程小姐戰戰兢兢的動作。從這點來講,牛軍長比郭七爺厲害,郭七爺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個是自己乖乖脫衣服的。
足足有一袋煙的功夫,程小姐才把那幾個釦子都解開了。她偷偷看了牛軍長一眼,手哆嗦著抓住兩個衣襟,慢慢地向兩邊拉開,露出了裡面的小衣服。她忽然又後悔了,兩手一裹,用衣服又裹住了身子。牛軍長哈哈大笑起來:“害羞了?好!有味!我就不喜歡沒羞沒臊的女人!好!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程小姐的眼淚又止不住了,她咬了咬牙,猛地拉開了衣服,往後一掀,手一鬆,衣服掉在了地上。不容易啊,我當初就是跟著東家的小姐被劫到寨子裡的。我那東家小姐就為脫衣服又踢又咬,生生是四個大男人按著才給扒光的啊!程小姐裡面就穿了一件粉色的胸圍,那身子那叫白,那叫細嫩,一看就是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苦的。牛軍長也看呆了,程小姐不光是臉蛋漂亮,身子也好。細細的腰,寬寬的胯,溜溜的肩,雖說生過孩子,那肚子上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連肚臍眼都圓的象是畫的一樣。雖然勒著胸圍,那奶子還是挺的高高的,讓人看了眼熱心跳。什麼樣的男人有福氣娶這樣的女人作老婆啊!他怎麼就讓她自己跑到這狼窩虎穴來呢?真是罪過啊!牛軍長一見那白肉眼就直了,一把抓住那光溜溜的胳膊就捏了起來。程小姐的胳膊真是白啊,象兩根嫩藕似的,牛軍長抓住就捨不得放開了,左捏右捏,好像要從那裡面捏出水來。捏完胳膊又去捏肩膀,程小姐長的不胖不瘦,肩膀象象牙似的又光又滑,尤其是那兩個肩窩讓人看了就喜歡。牛軍長簡直迷上了這兩個小肉窩窩,又捏又戳,愛不釋手。程小姐低著頭、垂著眼皮,任牛軍長這麼又摸又捏,一聲不吭。
牛軍長摸著摸著手就往下面去了,按著程小姐的小肚子就揉了起來。揉來揉去,手就進了褲子。程小姐臉一紅,忙抓住了那隻大手。牛軍長哈哈一笑:“好,好,不急不急!”
說著眼睛就盯住了白白的肚皮中間的肚臍眼。那肚臍眼生的小巧精緻,連裡面的皺褶都是細細的。牛軍長看的嘖嘖稱奇,一矮身蹲了下來,伸出舌頭就去舔。程小姐嚇的往後閃身,早讓牛軍長死死的抱住了。牛軍長的舌頭真是象牛舌頭似的,又長又厚,紅紅的。那大舌頭在程小姐的肚臍裡又是舔又是轉,吱吱作響,弄的肚皮上都溼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弄女人的,羞的不敢看,更別提程小姐了。她兩隻手都不知往哪裡放了,渾身發抖,滿臉都是眼淚。她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怯生生的用手去推牛軍長。牛軍長喘了口大氣,大聲說:“有味有味!”
他站起了身,手可沒閒著,順著白嫩嫩的肚皮就摸上了奶子。雖說程小姐還帶著胸圍,但隔著那層布都能看出來,那奶子好啊,高高的、軟軟的。牛軍長捏了兩下就受不了了,指著胸圍急赤白臉的叫道:“快,快,快解開!”
程小姐渾身一抖,兩手不由自主地抱在了胸前,吧噠吧噠掉著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牛軍長。牛軍長眼一瞪:“後悔了?”
程小姐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手慢慢地放下來,背到後面去解帶子。她的手抓住帶子卻沒有拉,默默地轉過身去。牛軍長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扭了回來:“怎麼?害臊啊?”
程小姐給逼的無路可走,嘴唇發抖,長長的吸了口氣,猛的閉上眼睛,手用勁一拉,胸圍就鬆開了,順著光溜溜的胳膊滑到了地下。兩個白白嫩嫩的奶子象兩隻小白兔忽地跳了出來。牛軍長的眼睛當時就直了,瞪的鈴鐺大,喉嚨裡骨碌骨碌直咽口水。說實話,這麼多年,光身子的女子我見的也多了,可這麼漂亮的奶子我只見過兩對。一對是你們那個蕭主任的,再就是程大小姐這一對了。其他幾個,連死了的林小姐在內,都還是細妹子,都還嫩。這兩隻奶子長的象兩個梨子,高高挺著,兩個紅紅的奶頭象兩顆新鮮的櫻桃,一點看不出來奶過孩子。胸圍一掉,程小姐連忙抱臂護住了胸。牛軍長咳了一聲,程小姐嚇的連忙放下了手。牛軍長拍拍程小姐的手命令她:“抱住頭!”
程小姐一楞,剛要說什麼,嘆了口氣,抬起雙手抱住了頭。這一下那兩個白白的奶子象有線牽著一樣高高的翹了起來。這牛軍長玩女人真是有一套,現在這對難得一見的寶貝就由他隨便把玩了。他輕輕捧起兩個奶子,掂了掂後一把抓在了手裡。那雙粗大的大手又是揉又是捏,兩個白嫩的奶子象麵糰一樣變幻著形狀。程小姐抱著頭一動不敢動,難受的扭過臉,滿臉都是淚水。牛軍長揉著揉著就把兩個奶子揉到了一快,他把兩個奶頭並在一起,用手指捻來捻去。接著他的大嘴就湊了上去。嘴唇一碰上奶子就咂咂的親個不停。程小姐渾身發抖,不知是給親的還是鬍子扎的。最後,牛軍長一口叼住奶頭,吱吱的吸了起來,程小姐實在忍不住了,嗯嗯的哼了起來,就是手還是舉著不敢放下來。
等牛軍長過足了癮放開嘴的時候,原先白麵團似的奶子已經紅一塊白一塊了。牛軍長這時渾身已經是汗津津的了,喘著粗氣,臉紅紅的,好像要吃人的樣子。他兩眼緊盯著程小姐顫巍巍的奶子,手指著她的褲子,口裡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脫掉,脫掉,快點!”
我看出來,他已經忍不住了,褲襠裡都支起了小帳篷。程小姐慢慢地放下了手,抓住褲帶,緊張地直哆嗦。她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像下了很大決心,怯生生地央求牛軍長:“讓我鑽被窩吧!讓我到被窩裡面脫吧!”
牛軍長曖昧地嘿嘿一笑:“不行!上我的床可沒有那麼簡單!”
程小姐知道再說什麼也沒有用,換來的只能是更大的羞辱。只好咬牙一拉褲帶,然後聽天由命地鬆開了手。她穿的是卡其布洋裝褲,褲子很合身,褲帶解開了褲子還繃在身子上。牛軍長見了大為不滿:“吳太太這是應付誰啊?”
程小姐哭出了聲,委屈的咬住嘴唇,彎下腰,親手把褲子一點一點地褪到了腳下。牛軍長用一隻腳踩住褲子,一手抓住程小姐光溜溜的胳膊吆喝道:“吳太太高抬腿!”
程小姐無奈,高高地抬起一條腿,褪掉褲管,再抬起另一條腿,褪掉另一隻褲管。牛軍長飛起一腳把攤在地上的褲子掃到一邊,程小姐光著兩條雪白的大腿站在了他的面前,渾身上下只剩了一條小小的褲衩。牛軍長呵呵地笑起來,笑的人心裡發冷。程小姐也象受了寒似的抱著雙臂瑟瑟發抖。眼睛紅紅的央求牛軍長:“讓我進被窩吧,我整個人都給你了……”
沒等程小姐說完,牛軍長又露出了那陰壞的笑容道:“不急不急!有道是皇帝不急妃子急。何必那麼急著上床?還得勞動吳太太抬抬手。”
程小姐騰的鬧了個大紅臉,乖乖的挺直了腰,抬手抱住了頭。這一下才看出程小姐的身材,真是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直溜溜的,挑不出一點毛病。牛軍長打量了一下直挺挺的立在那裡的程小姐,上前兩手摟住她的腿就摸了起來。先捏大腿,再摸屁股。摸了個夠又把一隻手插程序小姐兩腿之間命令她:“岔開點!”
程小姐紅著臉微微的岔開了一點腿,牛軍長的大手馬上托住了大腿根,隔著褲衩揉了兩把,忽然盯著雪白的小褲衩叫了起來:“哈,妙!”
程小姐聽他叫的奇怪,低頭順著他的視線一看,羞的趕緊低下了頭。原來褲衩太小,緊緊地包著屁股,在大腿根的地方不知怎的悄悄地露出了幾根油黑的毛。牛軍長哈哈笑著又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的揉起來,揉著揉著就揉進了褲衩。那手是先從屁股後面進去的,隔著那層薄布都能看出來是在溝子裡面摳。接著就轉到了前面,順著小肚子就摳到底下去了,一面摳還一面說:“吳太太,當年在長沙你家喝酒跳舞的時候,你知道有多少人忌妒吳仲明嗎?多少人做夢都想摸摸你哩!可他們只不過想摸摸你的手,誰想到我老牛最有豔福,老吳能摸哪我就能摸哪。哈哈,老吳也這樣摸過你吧?我們誰摸的最舒服?”
程小姐實在受不了了,哭著央求他:“讓我上床吧,鑽到被窩裡都是你的。”
牛軍長再次露出了那陰壞的微笑,抽出了手,拍拍程小姐的臉蛋說:“還沒有哪個女人身上穿著東西上過我的床呢!”
程小姐一聽,眼一閉,放下手抓住褲衩,兩腿一抬就給褪了下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了。褲衩褪下來了,可那兩條腿夾的緊緊的,只能看見小肚子下面一片黑毛,整整齊齊,又黑又亮。程小姐剛要開口,牛軍長倒先說話了:“吳太太,你看見的,我這裡的規矩,女人上床手要拘住的!”
程小姐什麼也沒說,默默地把手背在了身後。牛軍長從桌上拿起一副早就準備好的鋥亮的手銬,喀嚓一聲把程小姐銬住了。程小姐終於被牛軍長完全捏在手心裡了。我真佩服牛軍長,郭七爺剝光的女人多了,可哪次不是鬧的天翻地覆,牛軍長只動動嘴,玩著就把一個有頭有臉的絕色美人剝了個精赤條條,還乖乖的上了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