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95章 ~ 第97章 (26/27)
第95章
餘縣長被弄走後,外面的工程越來越緊鑼密鼓。時間不長,在我們牢房後面就蓋起了一排鋼架木牆的房子。飛機送來了一群穿深灰制服的人,還晝夜不停地運送各種物資和裝置。後面房子的門窗總是關的緊緊的,除了新來的那批人,其他人誰也不許進去。
過了幾天,從新房子的盡頭傳來嗡嗡的機器聲,整個營區里居然通了電。我們在牢房裡都能聽見後面那排神秘的房子裡的裝置通電運轉的聲音。
隨著營區的變化,我們每個人心裡都越來越沉重,不知道匪徒們在搞什麼名堂,也不知道落在自己頭上的將會是什麼命運。
一天下午,我們都在牢房裡,赤身裸體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想著各自的心事。這是晚上被拉去供匪兵們洩慾前難得的一點平靜。
忽然門外傳來大群人的腳步聲,我們都是一驚,紛紛靠牆坐起身來。門開了,進來的是鄭天雄,他後面跟著的居然是那個姓陳的傢伙和一大幫穿灰制服的人。
大家心裡都忐忑不安起來,眼中都露出驚恐的神色,不知有誰又要厄運當頭了。鄭天雄掃了整個牢房一遍,目光停留在離他最近的大姐身上。
他看了姓陳的一眼,踢著大姐光溜溜的身子說:” 就是她,蕭碧影。” 姓陳的點點頭,使個眼色,從他身後上來兩個人,翻過大姐赤條條的身子,拉過她被銬在身後的手臂,將一個刻了字的鐵圈卡在她的手腕上。
一個人端著相機湊到前邊,” 啪” 地給一絲不掛的大姐拍了一張正面照片,然後拿出一個本子記了點什麼。
挨著大姐坐著的是小吳媽媽,鄭天雄托起她的下巴對姓陳的說:” 這位是程家大小姐,吳太太。” 姓陳的” 哦” 了一聲,蹲下身子,從鄭天雄手裡接過小吳媽媽的下巴,盯著她的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又托起她的乳房捏了捏。
小吳媽媽渾身發抖,不知他們要幹什麼。姓陳的看過放了手,兩個灰衣人過來,照樣把她的身子翻過來,手腕套上鐵圈,赤裸著身體拍了照片,並在本子上作了記錄。
他們大概用了半個多小時,把我們每個人都核對了一遍,帶上標誌,拍照記錄。然後他們帶了蕭大姐、小吳媽媽和孟軍醫走了。
他們走後,我偷偷看了小許手腕上的鐵環,上面就是一個號碼,不知什麼意思,大家都忐忑不安起來,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小吳當時就哭了。
時間好像一下變的慢了起來。整整一個下午大姐她們都沒有訊息,晚飯後還是沒有訊息。難道她們發生什麼不測了嗎?
天黑下來,照例又匪徒來把我們拉走洩慾。我那天是和小喬一起在一間有十幾床鋪的大宿舍裡供四支隊的軍官們輪流發洩獸慾。
整整一晚上,不知有多少男人在我身上進進出出。我一點知覺都沒有,好像整個身體都不是我自己的了。早上給拉出屋的時候,我無意中看見小吳媽媽正從鄭天雄的房裡被架出來。這時心裡才稍微輕鬆了一點。
回到牢房,果然大姐和孟軍醫也都在。兩人都精神萎頓,表情木吶。我剛要開口問她們昨天下午究竟發生了什麼,門開了,姓陳的帶了十幾個人進來,照著手裡的名單把小許、小韓和我拉走了。我的心一下懸了起來,通通跳的越來越急。
他們連推帶搡把我們帶到了後面那排新房子,開啟們把我們推了進去。進去才發現,房子裡面非常乾淨整潔,整排房子隔成一個個小間,每間房子裡都安裝著一些不知名的儀器裝置。我們被分頭帶進了不同的房間。我被帶到最裡面的一個小間,他們讓我光著身子坐在一個鐵製的小圓凳上。
姓陳的走進來關上門,親自問我話。他問的很仔細,從我的姓名、年齡、幹過什麼到這些年在郭子儀、牛軍長營裡的經歷,甚至月經、懷孕、與男人性交時的生理反應等一些身體狀況的細節都詳細問了。他問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旁邊一個人拿著紙筆飛快地作著記錄。問完後,他讓人帶我出去。
出門時,我忽然看見兩個灰衣人帶著赤身裸體渾身瑟瑟發抖的小韓走過去。
沒容我多想,他們把我帶到旁邊的一間小屋。屋裡有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盆。他們把我架進浴盆,讓我跪在裡面,拉起我的手銬在牆上,然後命令我岔開腿。
這時我才意識到昨晚一夜給匪徒們玩弄的痕跡還殘留在我身上。我的腿上還留著一道道的汙漬,陰毛粘成一團,還不時有一股股黏液從下身往外流。
他們拿起一個水龍頭開始沖洗我的下身,並伸手到我的胯下揉搓。我這時才明白剛才在那邊屋子裡被詢問時為什麼隱隱約約聽到有水聲,小韓剛才一定就是在這屋裡。那小許現在在哪裡呢?
這兩個灰衣人清洗的手法與牛軍長那批匪徒不同,他們除了細心地給我洗去汙漬外,還仔細地把我的下身摸了個遍,陰道、肛門都用手插進去摸索,但並沒有像牛軍長的人那樣肆意地羞辱我。
洗過下身之後,他們又給我清洗了乳房和手腳,仍然是仔細地摸索、觀察,而且還不時作記錄。待他們把我身上每一寸肉體都觀察過後,終於把我解了下來。
我被帶了出去,發現小許正赤條條戰兢兢的站在門口。她光溜溜的苗條身子被兩個灰衣人架著,渾身發抖。我發現小許的臉色緋紅,眼睛裡含著眼淚,不敢正眼看我。我心裡通通跳了起來,不知發生了什麼。
他們把我帶進一間像醫院病房的房間,讓我躺到一個檢查椅上。我的手腳都被用寬皮帶縛住,他們搖動一個轉輪,我的腿被開啟了,毫無遮掩地露出了下身。
我閉上了眼睛,聽天由命地等待著將要發生的一切。
一個冰冷的東西碰到我的胸脯。我一哆嗦,睜開眼一看,是個聽診器,一個穿白大褂、帶眼鏡的醫生模樣的人站在我的面前。他在我的胸脯上仔細聽過之後又在我身上仔細地摸來摸去,敲敲這兒、捏捏那兒。
接著又是一陣冰冷的刺痛,一個什麼硬物插進了我的下身,而且還向外擴開,我忍不住哼了起來。那醫生對我的反應完全無動於衷,用一盞強光燈照著仔細檢查了我的下身,又把手指伸進去摸了個遍。陰道里的硬物抽出去,馬上就又有一個又冷又硬的東西插進了肛門。他查的非常仔細,邊查邊記,足足查了一個多小時,最後甚至連我鼻孔裡面和嘴裡面都查過了,才收起那些金屬器械出去了。
醫生檢查完畢後他們並沒有把我放開,屋裡一下進來五六個人。有人過來,捏住我的乳房,把兩個小金屬夾子夾在了我的乳頭上,接著就有人剝開我的陰唇,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緊緊咬在了上面。
我一下想起了林潔和孟軍醫,頓時緊張起來,呼吸開始變的粗重、急促。屋裡的男人們似乎沒有注意我的變化,兩個人在往我胸口上、胳膊上、肚子上甚至後背上貼著什麼東西。我發現那些東西上都連著電線,不知他們要幹什麼,急的快要哭出聲來了。
忽然我驚恐地發現他們把一個像大炮一樣的東西推到我岔開的兩腿中間。那東西和我的屁股一樣高,前面是一個形似男人陽具的東西,蘑菇狀的龜頭閃著凜凜的寒光直對我的胯下。那東西直直的挺著,比一般男人勃起的陽具略粗,長約一尺,烏黑鋥亮,讓人見了不寒而慄。我不知他們要幹什麼,眼睛一酸,眼淚忽地流了出來。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將那機器固定好,隨著一陣嗡嗡的聲音,一個冰冷的東西觸到了我的陰阜之上。我渾身打了個冷戰,不知怎的忽然覺得尿急。但我不敢吭聲,渾身緊張的發起抖來。
那東西對準了我的下身,竟徐徐地插進了我的陰道,進來半寸左右就停了下來。我驚恐地發現那東西的溫度在變化,開始發熱,越來越熱,不一會兒就變的像一條真正的熱乎乎的男人肉棒了。
我緊張的渾身發抖。忽然機器的聲音高了起來,那條火熱的鐵棒勢不可擋地插進了我的陰道,插到底後馬上又旋轉著抽了出去,接著又插了進來。天啊,他們竟然用機器來糟蹋我們!難怪剛才看見小許的時候她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機器不知疲倦地運動著,火熱的鐵棒夾在我兩片柔軟陰唇之間來回磨擦。我緊張的呼呼直喘,渾身像給插散了架。
幾個男人一聲不響地在我周圍緊張的忙碌著什麼。那個戴眼鏡的傢伙調整了一下機器,那鐵棒忽然不再深入,而是在我陰道口淺淺地磨來擦去。我下身發漲,渾身發熱,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哼了起來。
忽然那堅硬發抖傢伙一個衝刺,再次深深戳進了我的陰道。我忍不住嗷的大叫起來,渾身抖個不停。
那天他們在我身上也不知道折騰了多長時間,幾個人一直在旁邊忙碌地觀察、記錄。最後我被他們折騰的渾身癱軟、滿頭大汗。待他們把我解下來帶出去,我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我到外面時,發現小許已經等在那裡了。不一會兒小韓也給帶來了,她比我們都慘,身子軟的根本站不住,是被兩個男人架出來的。
我們被送回牢房,這時太陽已經偏西了。我們一回牢房,小吳和小喬就都給帶走了。大家都沉默不語,誰也不知道匪徒們到底搞的什麼鬼,心裡都十分沉重。
蕭大姐瞅了個空子把我們都叫到一起說:” 敵人不知又有什麼陰謀。我們落在這群禽獸手裡,身不由己,但心永遠不能屈服。大家都要作最壞的準備。” 說完她自己的眼圈先紅了。
我們八個人都給過了一遍堂之後,居然平靜地過了幾天。正當大家都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的時候,卻出了事。
先是小喬和小韓不見了。那天早上她倆沒給送回牢房,大家都以為被留在哪夥匪徒的房裡了,這種事情以前也時有發生,一般到中午就給送回來了。誰知一直到天黑也沒見她倆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牢房裡只回來了大姐、小吳和我三個人,連小許、孟軍醫和小吳媽媽也不見了。我們都意識到是出事了,可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牢房裡就剩了我們三個人,一下顯得空蕩起來。我們的心也一下變的空蕩蕩的。小吳更像丟了魂,整天以淚洗面。
牛軍長營裡的軍官有一百多,原先我們每天晚上給拉出去都要伺候兩三個匪徒。這一下,只剩了我們三個人,每天上五六個男人的床還排不過來。於是下午也開始有匪徒來提我們去作樂。
終於,在第三天的下午,我偶然地得知了一點孟醫生她們的蛛絲馬跡。那天是牛軍長的三個親信把我提了去,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輪流在我身上發洩著淫慾,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一個叫黑皮的匪徒剛從我身上下來,喝了一盅酒開始發牢騷:” 老子為黨國跟著軍長出生入死,鑽山溝十年了,整天提心吊膽,混的有家難回。看情報局這幫小白臉,跟了美國人,住洋房、吃洋麵包,整天神氣活現。”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叫猴子的跟著嘆了口氣,悶頭喝酒。騎在我身上吭哧吭哧正抽插的起勁的叫二狗的匪徒停下來喘著粗氣介面說:” 就是,他孃的咱們就這麼幾個娘們可以解解悶,還天天見少。幾個新鮮水靈的都摸不上了!” 說著又使勁拱了起來。黑皮喝了口酒說:” 你抱什麼屈,現在不是連軍長都摸不上了麼!
” 幾個人都嘆了口氣。
黑皮醉眼迷離地看著屋裡的其他人,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在眼前,故作神秘地說:” 你們知道那幾個水靈娘們到哪去了?” 那兩個匪徒都瞪大了眼睛,我心裡也一沉,注意聽他的話。
黑皮說:” 我聽跟著參謀長的老六說,都在情報局的房子裡呢!” 我心裡一驚,聽黑皮接著說:” 老六親眼看見的。前天參謀長派他去給陳主任送個什麼檔案,他在白房子裡面見了那個俏娘們醫生。說是給綁在個臺子上用什麼機器作試驗,電線通到屄眼裡,一通電人哆嗦的像快豆腐,死又死不了,叫的瘮人。
還有那個如花似玉的吳太太,當年長沙一枝花。我跟軍長在吳府裡親眼見過的,羞花閉月啊。也給捆成個粽子,屁眼裡插著老粗的鐵筷子,不知是試驗什麼,下面洩的一塌糊塗,人都酥了,一個勁求饒。
老六說是美國人發明的上刑的機器,專門對付女人那些見不得人的地方的。
說是拿西洋女人都試過了,這是拿到咱這來看對中國女人靈不靈。
虧他們想的出來,這種事就是窯子裡的婊子、監獄裡的女犯人也不能用啊,人家不幹啊。也就這些女共軍,根本不算人,怎麼弄都行。那三個小的還不定遭什麼罪呢!” 聽了他的話我渾身都軟了,騎在我身上的那個傢伙卻硬的像塊鐵,不停地折騰了老半天。
那以後她們幾個就又沒有了音信。雖然我們知道她們就在我們後面的那排房子裡受著蹂躪,但聽不到任何關於她們的訊息,好像她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可憐的小吳更是像丟了魂,整天以淚洗面。
轉眼又到年底了了,年底照例是匪軍瘋狂的日子。可一九六一年底卻有些反常,軍營裡破例沒有組織大規模的淫虐活動。牛軍長挨著盤地把我們三人拉去糟蹋,大股的匪徒卻像把我們忘記了,連鄭天雄都沒了蹤影。
不過後面情報局那排房子卻熱鬧非凡,人來人往,不停有人進進出出。就在這時,我無意中又聽到了小吳媽媽她們的訊息,但沒想到竟然是噩耗。
那是陽曆新年剛過的一個黃昏,我們三個人都在牢房裡。忽然聽見兩個看守在門外唧唧喳喳地吵吵:” 看,抬出來了……兩個…都光著呢…可惜了了……多俊的小娘們啊……” 我心裡一激靈,趴著牆縫往外看,只見後面那排房子的一個小門開啟著,四個帶大白口罩的人抬了一副擔架出來。
擔架上蓋著白布,能看出是個人形。他們後面又出來一副擔架,同樣是蓋著白布。我們看不見擔架上抬著什麼人,卻能看見擔架的下面滴滴答答淌著暗紅色的血,還有我們熟悉的濃白的漿液。齷齪的液體淌了一路。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男人抬著空擔架回來了,我們清楚地看到,兩副擔架的下半部都溼透了,粗硬的帆布都被洇成了暗紅色。
正在這時,我看到院子的一角飄起了一縷清煙,小吳當時就像傻了一樣癱坐在地上哭昏了過去。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我從那兩個看守嘴裡聽到了一個可怕的字眼:極限試驗。
那幾天幾乎所有的匪徒都在議論這個可怕的字眼,在院子裡,在飯桌上,在床上。終於,從匪徒們的隻言片語裡,我們漸漸拼出一幅完整的圖畫,那是一幅讓人肝腸寸斷的慘絕人寰的畫面。
那天被抬出去的是孟軍醫和另一年輕女兵,到底是小韓還是小喬,誰也說不清楚。她們被抬出來時都已經斷氣多時了。
那是在匪徒們拿幾個女俘進行了多項刑具刑法試驗之後。從臺灣來了新的指令,要從幾個女俘中選出兩人進行” 性交耐受力極限試驗”.說白了,就是對女人不停地進行輪姦,直到奸死,看她們忍受姦淫的極限。
選定的試驗物件是一大一小兩個女俘,據說是為了觀察不同年齡段的女人的不同表現。小的就是在小韓和小喬中間選一個,聽說是用抓鬮的方法選定的。究竟是小韓還是小喬,是讓她們自己抓的鬮還是別人給她們抓的,參與了暴行的匪兵們眾說不一,最後誰也說不清楚了。
至於大的,聽說他們開始打算選用的試驗對像是小吳媽媽,但做過檢查之後發現她這些年被男人輪姦的次數太多,加上反覆懷孕,對男人的姦淫已經反應遲鈍,於是他們決定用孟軍醫作試驗對像。
這場慘絕人寰的輪姦是從年前的一個晚上開始的。參與輪姦的全部都是二十至三十歲身強力壯的漢子。情報局就地從牛軍長的營地裡徵集參加的人員。
聽說他們挑人時不但要核實年齡,進行目測體檢,甚至要求所有參加的匪徒都脫下褲子,用尺子對他們的陽具進行測量,達不到他們要求的尺寸一律不許參加。
瘋狂的輪姦足足進行了五天,誰也說不清究竟兩個女俘究竟承受了多少男人的蹂躪。
聽參加了暴行的匪兵說,那個年輕的女兵是第四天的上午嚥氣的。孟軍醫是在第五天的下午斷氣的。
整個輪姦期間,始終有情報局的人在旁觀察、記錄,甚至還拍了電影。死後她們的屍體都被解剖,聽說陰部和內臟都給割下來留作了標本。
她們給掏空了的屍身最後被一把火燒了,我們那天看到的擔架抬的就是她們血淋淋的屍身。
第96章
轉眼一九六二年的春節到了。除夕夜,牛軍長照例開了個守歲晚會,我們剩下的三個女俘照例又被帶去接受無休無止的姦淫和羞辱。
當時可憐的小吳正懷著她的第十六個孩子。被男人姦淫和懷孕已是她的家常便飯。這些年來,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大著肚子,那年她二十五歲。
牛軍長已經顯得老態龍鍾,臃腫的身子埋在椅子裡像一堆肉,只有壓在我們身上時才能知道他還有勁。
鄭天雄還是那麼陰險、狠毒。晚會照例是他主持,拿我們作樂是他的拿手好戲。那天他拿出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乍一看像是一副長短不齊的牛角,黑乎乎的佈滿醜陋的大小疙瘩,樣子很是猙獰。
仔細一看,那長的一端竟是一個活龍活現的男人肉棒,只是比一般男人的都要粗大,碩大的龜頭簡直像個小蘑菇。短的那一端像只翹起來的大拇指,但比拇指要粗、要長。
那假陽具下面還拖著一條電線,開動一個開關,發出令人心裡發麻的” 嗡嗡” 聲,大小兩根棒棒竟都能來回扭動。匪徒們一看清這東西都興奮地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卻是渾身發抖,不知又要忍受什麼樣的羞辱。
鄭天雄淫笑著舉起那可怕的東西對匪徒們說:”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託軍長的福,弟兄們在這裡歡聚一堂。前些日子一個朋友從南邊給兄弟帶來這個東西,專門收拾女人用的。咱們也開開眼,讓這幾個女共軍給咱們出出彩!”下面的匪徒立刻” 嗡…” 地一聲鬧了起來,大聲叫好。我們幾個卻嚇的個個渾身發抖。匪徒們起著哄把那個假陽具固定在一個小方凳上。鄭天雄一按開關,分著岔的長棒短棒同時” 嗡嗡” 響著扭動起來,像兩個小人搖頭晃腦在比賽跳舞。
匪兵們一下興奮起來,鬨笑著大喊大叫,牛軍長也窩在椅子裡笑的合不攏嘴。
我們都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無邊的恐懼讓我們每個人都臉色慘白。
鄭天雄低頭跟牛軍長商量了幾句,牛軍長點點頭。他直起身向我們走來。看著他狼一樣的眼光,我的頭皮一陣陣發麻,急忙低下了頭。
他兩眼死盯著我,即使不看他,我也能感受到他那惡毒的目光。我心裡暗暗叫苦,低低地垂著頭,儘量讓散亂的頭髮遮住我的臉。那個令人噁心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袁小姐,你來試試!”我心頭一顫,心裡一遍遍地詛咒這條惡狼,但只能順從地抬起身來,戰戰兢兢地跟著他來到方凳旁。他指著方凳命令我:” 坐上去!” 電門已經關掉了,那東西靜靜地豎在那裡。我心驚膽戰地看看固定在凳子上的醜惡的假陽具,大棒在前,小棒在後,分明是……我不敢想下去了。這樣的東西,我怎麼坐的下去!
我咬咬牙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鄭天雄,哀哀地說:” 我不會……” 他陰險地一笑說:” 袁小姐也算經歷了無數男人了。連這都不會?不會沒關係,我教你。” 說著他伸手到我的胯下,摸了一把我的陰唇。見裡面都溼了,滿意地點點頭說:” 你聽著,這大棒對準前面的洞口,”他的手又挪到我的肛門摸索起來:” 小棒對準後面的洞口,往下一坐,然後就像伺候男人一樣伺候它就行了。” 匪徒們鬨堂大笑,我已經沒有了退路。只好轉過身,面對坐的黑壓壓一片的匪徒,向下面緩緩坐下去。
我的手被銬在背後,難以掌握平衡,我試了一下,還沒接觸假陽具就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沒辦法,只好岔開雙腿,也顧不得羞恥,整個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我慢慢坐下去。屁股觸到了大棒,它偏到了我的大腿上,我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使它對準正中。我低垂下頭,繼續坐下去,眼睛看不見下面,只能憑感覺摸索著移動身體。
終於假龜頭碰到了陰唇,我身上一個激凌,知道最羞辱的時刻來了。一群匪徒圍了過來,竟下流地彎下身子,津津有味地觀察著我身子下面的情形。我的眼淚圍著眼圈轉,但我不敢停下來,一咬牙坐了下去。軟中帶硬的大棒戳進了我的陰門,陰道口撐的生疼,可竟然沒有坐進去。
被俘十多年來,插進我身體的男人的肉棒數都數不清,下面早就松的一塌糊塗了。現在這根棒子居然坐不進去,我知道今天有罪受了。
這時候我才明白了鄭天雄的惡毒。我是一起被俘的女兵中唯一沒有生育過的。
雖然也被數不清的男人反覆輪姦,但我的陰道是幾個人中最緊的。只有讓我來坐,才會最痛苦、最出醜,他們才會得到最大的樂趣。
我明白今天是在劫難逃,只好咬咬牙,暗暗放鬆向下使勁坐了進去。那大棒真粗,撐的我的陰道像要被撕裂一般,我忍不住哼出了聲。
圍觀的匪兵們也跟著興奮起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看的興致越來越高。”啊…啊……啊呀…” 我低聲呻吟著向下坐,” 噗” 地一下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隨後棒身進去一大截。
我的下身劇烈地疼痛,身體好像要被劈成兩瓣了。但我不敢停下來,喘息呻吟著繼續坐下去。很快,小棒也觸到了我的身體。
設計這東西的肯定是個魔鬼,對女人的身體瞭如指掌,小棒的頂端絲毫不差地頂住了我的肛門。兩根棒子的大小剛好是兩個肉洞擴張的極限,它讓你痛不欲生,可又絲毫不爽地完全進入你的身體。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忍住下身令人窒息的疼痛拼命往下坐,累的滿頭大汗。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使兩根棒子都全部沒入了自己的身體。這時我渾身發軟,汗流浹背,感覺下身所有部位都撐的滿滿的,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的發抖、抽搐。
可我不敢動,一動就疼的撕心裂肺,我像被叉住一樣停在椅子上方動彈不得了。
鄭天雄見我完全坐了進去,朝牛軍長使個淫邪的眼色。見牛軍長點了頭,他淫笑著撿起扔在地下的開關,” 啪” 地一聲開啟了。
” 嗡嗡” 的電流聲驟然響起,那兩根深深插在我的身體裡的醜陋的棒子同時扭動起來。
” 媽呀……” 我像被雷擊一樣,巨大的痛苦一下攫住了我柔弱的身體,我忍不住哭叫了起來。我的陰道和肛門本來被這兩根碩大的棒子塞的滿滿的,它們這這一動起來就像要把我的身體生生撕開。
我受不了,下意識地挺腰想站起來,可兩隻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是鄭天雄,他壞笑著,死死盯著我的臉,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歇斯底里地大叫:” 不行!放開我…疼死我了……我受不了了…不啊……
” 可那兩隻大手不但沒有鬆開,反而按的更緊了。我只得咬住嘴唇頂住一陣陣襲來的鑽心疼痛,渾身戰慄地等待著被它們活活攪死。
可奇怪的是,隨著兩根棒子不停的攪動,在撕心裂肺的疼痛竟逐漸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表無法抑制的空虛感,好像肚子裡的東西正在被一點點抽空。
我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縮下身的肌肉,似乎只有扭動的棒子摩擦在嫩肉上才能讓我感到一點實實在在的東西。我突然好像離不開這個醜陋的東西了,慘叫聲也漸漸變了調,變成了淫蕩的呻吟。
可就在這時,鄭天雄一使眼色,兩個大漢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提了起來,把那醜陋的東西從我的身體裡抽了出去。
我全身像突然掉進一個空洞,沒著沒落。我下意識地夾了下腿,發現假陽具就在我的身下,而且還在起勁的扭動。我忍不住大叫:” 放下我…不要停……讓我坐下!”牛軍長歪在椅子裡笑的喘不過氣來:” 幹這小娘們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她這麼浪啊!快,別耽誤了,讓她接著浪!” 抓住我胳膊的幾隻大猛地手鬆開了,我又一屁股把假陽具坐進了身體。這才好像有了支撐,勉強撐住了自己。我覺得我要溶化了,一股股溫熱的液體管不住地從下面流了出來,連凳子都溼了。
鄭天雄拍拍我的臉說:” 動起來!不然不讓你坐這了!” 我真怕他們再把我拉起來,趕緊自己上下搖動起身子。兩根棒子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插的我忘記了一切,竟毫無顧忌地叫了起來:” 啊…插死我了……我不行了…快…快呀…啊……我要死了……” 胸前的乳房也隨著身子的搖擺上下翻飛。
忽然,一股熱流從全身彙集到下腹,洶湧地衝破了閘門,從棒子和肉洞的縫隙中洩了出來。我洩了,洩的像開了閘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渾身頓時軟的像攤泥。
我被從固定在凳子上的假陽具上拔出來,癱倒在一邊喘息,大姐又被拉了上去。他們對大姐可沒有那麼” 客氣” ,直接把她吊了起來。鄭天雄從凳子上取下假陽具,上面沾滿了我身體裡流出來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青光。
他用布擦去粘液,從一個小瓶裡倒出一些清亮的液體,塗在假陽具上。兩個匪兵拉開大姐的大腿,鄭天雄舉起溼乎乎的假陽具,毫不憐香惜玉地” 噗” 地插到大姐的陰道里。
大姐到底生過孩子,陰道比較鬆弛,假陽具三下兩下就插到了底,後面的小棒也插進了她的肛門。兩個碩大的棒子插在身體裡,她難受的來回扭動身體,但她被吊的腳離地將近半尺,怎麼使勁也沒用。那恐怖的東西像頭兇猛的怪獸牢牢地咬住了她的下身。
” 啪嗒” 一聲,牛軍長狠狠地開啟了開關,假陽具嗡嗡地怪叫著活動起來。
從露在大姐兩條大腿中間的部分可以看出,那黑乎乎的東西一邊震顫一邊像蛇一樣來回扭動,大姐的整個下身都在隨著它起伏。
大姐的臉脹的通紅,而且越來越紅。開始她還使勁憋著,拼命張開兩腿好像要把那東西甩出去。可很快她就支援不住了,先是” 哎喲…哎喲……” 地呻吟起來,腿反過來用力夾緊、摩擦。
不一會兒她就大聲叫了起來:” 啊…啊呀……救救我啊……不行啊……啊…
你們殺了我吧…我要啊……快給我呀…啊……” ,她的兩條修長的白花花的大腿拼命絞在一起,陣陣抽搐。腳尖繃的筆直,腿肚子一扭一扭地抽了筋。鼓脹的乳房不停地顫動,紫紅色的乳頭上竟自己掛上了白色的乳珠。
牛軍長看到大姐的反應興奮不已,他玩的興起,一面把開關開大了一擋,一面轉過頭笑嘻嘻地問鄭天雄:” 老鄭,這娘們今天怎麼這麼浪?” 鄭天雄詭秘地一笑:” 泰國來的特效春藥,任她什麼貞潔烈女也頂不住的!” 圍觀的匪徒們聽了一個個哈哈大笑。這個狼心狗肺的壞蛋,竟然用如此陰損的手段整治大姐。
大姐真的挺不住了,不顧一切地大叫:” 求求你們……給我吧…幹我吧……
肏我吧…我受不了啊……我要啊…快…快啊……” 牛軍長” 啪” 地一拍桌子道:” 好!成全了這騷娘們!”他的話音一落,大姐馬上被放了下來。那白花花赤條條的身子剛一著地,一個彪形大漢迎了上去,當眾脫掉褲子,抓住大姐的大腿猛地劈開,” 嗤…” 地拔出還在扭個不停的假陽具。
” 譁…” 地一聲,一大股淫水衝出了大姐的陰道,竟像撒尿一樣。大姐還在不依不饒地叫著追尋已經被拿走的假陽具,卻碰到了那大漢硬挺的大肉棒。她竟不顧一切地用下身頂住肉棒,” 噗嗤” 一聲戳了進去,圍觀的匪徒們都狂笑了起來。
那匪徒把一絲不掛的大姐按在地上如醉如痴地抽插不停。牛軍長卻似乎對此忽然沒了興趣。他忽然吃力地站起身來,朝正在圍觀淫戲的擺擺手。匪兵們不知他要幹什麼,一個個莫名其妙地把臉轉向了他。
牛軍長瞟了一眼糾纏在地上的兩具裸體,突然仰起頭,提高了嗓門大聲宣佈:” 弟兄們,大家盼望的好訊息來了!我們西盟軍區已經正式歸屬軍情局,改編為國防部軍情局泰緬挺進縱隊。”下面的匪徒們先是一愣,接著一陣交頭接耳。牛軍長擺擺手接著說:” 我已經老了,上面批准我去臺灣養老,這裡就全交給鄭參謀長了。他從今天起就是挺進縱隊司令了。”他看了看下面一片騷動的會場大聲說:” 我已請準國防部,凡我牛某人手下的弟兄,人人官升一級。願跟我去臺灣的,打好行李,過完年跟我一起出發。願留下的跟鄭參謀長在這裡接著幹。
弟兄們跟我這些年不容易,我牛某人沒能領你們打回老家去,我對不起弟兄們。不過嘛,咱們手裡還有這幾個共軍的女人,弟兄們放開了玩,也解解大夥思鄉之苦!”匪兵們一片歡呼。我馬上意識到,我們最後的日子也來了,今天恐怕是最後的瘋狂了。想到這兒,無限的悲哀中竟湧起一絲輕鬆,終於一切都要結束了。
忽然下面一陣騷動,接著聽見小吳一聲悲慼的驚呼。我抬頭一看,吃了一驚。
竟然是幾個匪徒押著赤身裸體的小吳媽媽走了進來。
小吳媽媽踉踉蹌蹌地被推著跪在了臺前,幾個月不見,她原本美麗的面容又憔悴了許多。無意中我猛然發現她白皙的屁股上竟有一串數字,看樣子是火烙上去的。我心裡一沉,看來她們真的成了軍情局的試驗材料了。
小吳媽媽早已不復當年的花容玉貌,赤裸的身子略顯臃腫。她已經有幾年沒懷孕了,沒聽說匪徒們給她下了什麼藥,大概是因為匪徒們不斷的姦淫摧毀了她的生殖能力。
牛軍長笑呵呵地迎了上去,他捏住小吳媽媽的下巴得意地說:” 程大小姐,你以為被軍情局看中了,就和我兩清了吧?沒那麼便宜啊。老牛今天招待弟兄們過年,女人不夠用,還得勞你大駕啊!”小吳媽媽好像眼淚已經流乾了,她用驚恐的眼神看了小吳一眼,馬上就低下了頭。牛軍長哈哈一笑,帶著最後的瘋狂的口氣指著大姐惡狠狠地吩咐:” 這個騷娘們讓弟兄們敞開玩兒,人人有份,給我往死裡幹!” 接著把小吳媽媽和小吳交給鄭天雄,特別吩咐要留她們一口氣,然後命人把我帶到他的房間。
那天,這個老傢伙變著各種法子弄了我整整一夜。天亮的時候,我被精疲力竭地拖回飯堂,吃驚地發現匪徒們分了兩撥,一撥軍官正輪流糟蹋小吳媽媽和小吳,剩下的大群匪兵正瘋狂地輪姦蕭大姐。
他們半小時換一個人,晝夜不停地抽插她,一個人插她的陰道,另一個人同時從後面插她的肛門。一天下來,蹂躪過大姐身體的匪兵竟達上百人。
我也被送到小吳媽媽和小吳的房間,小吳媽媽被帶走去伺候牛軍長。我頂了她的位置,給軍官們輪流洩慾。雖然每天只有十幾個,已經讓我覺得死過幾次了。
後來小吳媽媽被送回來,小吳又給帶走。只有大姐一直躺在地上給那成群的匪兵輪姦,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看來他們真要把大姐奸死了。
這最後的瘋狂一直持續到初五。到初六的早晨,所有的匪兵都姦淫過大姐了,她竟然還有一口氣,但已奄奄一息,如同行屍走肉。
第97章
初六的太陽昇起到一杆高的時候,我們四人被一同赤條條地架到軍營的操場上。蕭大姐已經完全脫了形,被兩個匪兵架著,渾身上下沾滿了腥臭的粘液。
在強烈的陽光下,我看見操場中央挖了一個深坑,挖出的新土堆在一邊。我心頭一震,最後的時刻真的來了:他們要活埋我們吧?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也看到了苦難的盡頭,心裡竟然一陣輕鬆。
但我馬上又發現不對:那坑裡埋著一根手臂粗的鐵槓,露出地面一公尺多,在坑裡還有約一公尺,在土坑的上面還搭著一個粗大的木架。我疑惑了,他們到底要把我們怎麼樣?
這時牛軍長出現了,他挺著大肚子神氣活現地對聚集在操場上的匪兵們說:” 弟兄們,再過幾天咱們就要分手了,走之前咱們和這幾個冤家清清帳。” 他先指著一絲不掛跪在地上的蕭大姐恨恨地說:” 姓蕭的這個騷娘們欠咱們的最多。
不過她伺候弟兄們這些年,每個弟兄都伺候到了,欠咱們的債也算還的差不多了。
既然帳清了,咱們今天就送她去見閻王,你們說怎麼樣?” 匪兵們齊聲喊好。
在匪兵們陣陣喊殺聲中,牛軍長大步上前,最後一次抓起大姐兩個傷痕累累的乳房惡狠狠地說:” 臭婊子,今天咱們兩清。我送你上路!” 說完擺擺手,那兩個夾著大姐的匪兵把大姐赤裸的身子架了起來,連拖帶拽地弄到深坑邊的木架下,放下一根繩子把她吊了起來。
大姐赤條條的身子高高地懸吊在土坑的中央,粗粗的鐵槓正好騎在兩腿中間。
有人搭起一塊木板,牛軍長緩步走到大姐身旁,抬起她依然透出幾分俊秀的臉,惡狠狠地說:” 蕭碧影,你與我有殺父毀家之仇,今天本該把你千刀萬剮,出我心頭這口惡氣。但念你這十來年伺候老子和弟兄們還算盡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本軍長恩典,賞你再喘三天氣!” 說完吩咐身旁的匪徒:” 給這臭娘們來個串糖葫蘆,讓她在黃泉路上慢慢溜達吧!”他的話音剛落,大姐突然抬起頭,睜開哭幹了眼淚的眼睛看著我的方向,她的嘴吃力地動了動,聲音雖然微弱,但我聽清楚了,她在說:” 小袁,別忘了大姐……” 我” 哇…” 地哭了,小吳也跟著大哭起來。
我們大叫:” 大姐…大姐……你別走!” 可什麼也由不得我們。兩個匪兵用力扯開大姐的雙腿,殘忍地將鐵槓的頭頂在她的兩腿間紅腫溼滑的肉洞處。
鐵槓的頭是圓的,他們把大姐的陰道口扯到最大也插不進去。鄭天雄拿來一把利刀,竟喪心病狂地將大姐的陰道割開一個口子。
血從大姐飽經蹂躪的下身流了出來,匪徒們連拉帶拽地將鐵槓杵進了她下身血糊糊的肉洞。接著他們放鬆繩索,大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沉,那粗黑的鐵槓一截截戳進了她的肚子。
大姐下意識地地拼命岔開腿,血止不住地乎乎地流出來,很快就把鐵槓染紅了。我心裡在發抖,大姐的整個陰道可能都被鐵槓撕開了,那痛苦可想而知。
牛軍長這時已經退到坑邊,他忽然跪在地上朝著北面放聲大哭:” 爹…娘,孩兒給你們報信來了。那個害了咱們全家的女共黨蕭碧影讓孩兒拿了。這十幾年我讓她遭報應,千人騎萬人跨,你們看啊…”說著他展開了手裡一個長長的褶子,那上面整整齊齊畫滿了正字。他接著甕聲甕氣地哭道:” 孩兒都在這兒記著呢。這冤家在孩兒手裡讓兩萬一千五百六十四個男人肏過!你們聽見了嗎?你們高興嗎?”天啊,這個惡棍居然把大姐被男人姦淫的數目一一記載了下來。牛軍長把那長長的褶子點著火扔到坑裡,繼續哭訴:” 爹…娘,我把這個臭婊子給你們發去當牛做馬,你們等著啊…”等牛軍長站起身的時候,吊著大姐的繩子已經完全鬆開,但她戳在鐵槓上的赤條條的身子卻不向下滑了。大姐臉上的表情極端痛苦,渾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
我這才明白了匪徒們的惡毒用心。現在,鐵槓一定已經穿透了大姐的陰道,戳進了她的子宮。如果是尖頭,鐵槓會很快刺穿子宮和臟器,從上身穿刺出來,使她在短時間內死去。
可那可恨的鐵槓是圓頭。它一定把大姐的子宮撐到了極限,她自己身體的重量正一點點地把她養育過兩個孩子的子宮拉長。也許幾個小時,也許半天,它會被生生撐破。然後生鏽的鐵槓會穿過大姐的隔膜,進入她的腹腔,粉碎它遇到的所有器官,最後把她的心臟擠扁、壓碎。
難怪牛軍長說她還能活三天。他們好像經過精確的計算,她會死的極端痛苦。
這群豺狼,真是毫無人性。大姐還能叫,但她的叫聲已聽不出是人聲。她悽慘的叫聲斷斷續續地持續了整整一天。
晚上,當我再次被帶進牛軍長房裡的時候,還能聽到大姐有一聲無一聲垂死的呻吟。我用盡渾身解數伺候得他心滿意足,趁他高興的時候,哭著求他痛快結束大姐的生命,也一刀殺了我。
他抓著我的乳房色迷迷地說:” 你這小美人殺了不是暴殄天物了嗎?可惜軍令如山,否則我把你帶到臺灣去。” 我聽了嚇的渾身哆嗦,哭著哀求:” 不要…
千萬不要啊……”他一面抽插著我一面說:” 放心,我會安排好你的。至於那個姓蕭的騷貨,就這樣弄死她我還嫌不解氣呢!” 第二天,營地裡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十幾個陌生人。他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牛軍長命匪兵們把我和小吳赤條條地吊在屋裡,供這些陌生人翻來覆去地檢視。
他們把我們渾身上下都看了個遍,尤其是乳房、陰道和肛門,裡裡外外地摸、捏。後來,他們又輪流姦淫我們。從他們熟練的動作和滿臉下流不堪的表情,我忽然明白了,他們是當地妓院的人,牛軍長要把我們賣了!
我們拼命地哭,央求匪兵們看在都是中國人的份上痛痛快快把我們殺死,不要讓我們繼續受罪。可他們的鐵石心腸根本不為所動。
第三天一早,一個講土話的漢子經過討價還價把小吳買走了。聽說他是克欽族的頭人,專門喜歡養孩子。
我後來才聽說,那實際上是個販賣兒童的團伙。他們看上小吳的,是她會不停地生孩子。小吳從匪徒們的洩慾工具變成了他們手裡的生育機器、賺錢機器。
小吳被綁走的時候哭的死去活來,大叫著:” 媽媽……媽媽……袁姐…袁姐……” 其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從此這個小妹妹再也沒有了訊息,不知所終。
分手那年她二十五歲,卻已是十六個孩子的母親。
選中我的是兩個兇惡的泰國人。他們為了買下我付給牛軍長一大箱銀元。我絕望了,真是苦海無邊,我還要在這血淋淋的路上繼續煎熬啊!
天漸漸黑下來,他們給我穿上一條長裙、銬起我的手,把我拉到門外,裝車準備啟程。那兩個泰國人看到牛軍長正站在熱鬧的操場上,就跑過去向他辭行。
我被銬著雙手塞進一輛小汽車的後座。透過車窗,我看見牛軍長和鄭天雄在操場上並排站著,得意洋洋地望著不遠處操場中央的蕭大姐白花花的裸體。
她仍穿在鐵槓上,槓子的一大半已經穿入她的身體。她人還沒有斷氣,有一口沒一口地吃力地喘著氣,嘴角滿是嘔出的血沫,鼻孔裡不時冒出血泡。
他們的腳下跪著赤身裸體的小吳媽媽。她雖然已是徐娘半老,又飽經蹂躪,卻也還風韻猶存。兩個人在指指點點地議論著什麼,不時低頭看一眼腳下一絲不掛繩捆索綁的小吳媽媽。顯然他們要最後處置她了。
那兩個泰國人預感到什麼,就讓車子停在一邊,等著看熱鬧。
牛軍長那天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他從大姐身上收回了目光,走上前去,抬起腳上的大皮鞋,照小吳媽媽光溜溜的屁股踢了一腳,慢條斯理地道:” 程大小姐,今天該咱們了結恩怨了。你都看見了,姓蕭的已經在向閻王爺報道了。你打算怎麼辦呢?”小吳媽媽肩頭一震,渾身顫抖著抬起頭,流著眼淚說:” 你已經報仇了,求你痛痛快快給我一刀,讓我去死吧。不要讓我……” 說著她回頭看了遠處穿在鐵槓上的大姐一眼。
牛軍長笑了:” 你們程家手上有我牛家兩條人命,按規矩就是把你剝皮抽筋也不過份吧?” 小吳媽媽聽的毛骨悚然,連連搖頭哭求:” 不……不……求求你給我個痛快的吧!”牛軍長一撇嘴道:” 你女兒吳小姐我已經替你安置好了,她這一輩子就給男人作公共廁所了,你就儘管放心吧!” 小吳媽媽聽到這渾身一戰,沒有說話,又深深地埋下頭去哭泣。牛軍長接著說:” 還有兩個寶貝我也得向你交代一下。”說著朝後面一招手,兩個匪兵抱來兩個漂亮的小女孩。
兩個孩子都是五六歲的年紀,看見跪在地上的赤身裸體的女人,嚇的一起哭了起來。小吳媽媽聽見孩子的哭聲渾身一震,慢慢地抬起頭來。
她先看見了牛軍長那張得意的臉,然後看見了抱在匪兵懷裡掙扎哭鬧的小女孩。她的臉漸漸變了色,變的慘白慘白。慢慢地垂下了頭。
牛軍長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拉了起來:” 好好看著,你大概不認識她們了吧?
我告訴你,這兩個妮子都姓程。一個是你的女兒,一個是吳小姐的女兒,應該是算你的外孫女吧?
不過你肯定記得,她們的爹可都是程鐵旦。她們到底誰是誰我也弄不清楚了。
我替她們起了名字,一個叫紅石,一個叫紫玉,當然都姓程。
我替你把她們養到了這麼大,你就不謝謝我嗎?” 小吳媽媽突然歇斯底里地嗚嗚哭了起來:” 牛軍長,求求你了,放她們一條生路吧!你牛家的債我還了,還有文婷……我們拿我們的一輩子,拿我們的身子……求你開開恩,放了她們吧!”牛軍長哼了一聲道:” 你嚎什麼?你們兩個賤貨就頂了我們牛家兩條人命嗎?
要不是看在你這些年伺候本軍長也算盡心的份上,我把你們這些賤種都串了糖葫蘆。今天我好人作到底,就放她們一條生路。” 說完他回頭叫:” 老鄭!” 鄭天雄應聲而來,身後還帶了一個黑大個男人。
牛軍長指著黑大個對小吳媽媽說:” 這是大馬來的莫罕先生,他家開著大馬最大的窯子。他那窯子裡的婊子有一百多,每天去的男人海了去了,白的黑的都有,對不對啊?莫罕先生?”那個黑大個目不轉睛地盯著兩個小女孩連連點頭。牛軍長轉向莫罕說:” 我聽說你們都是四處買小丫頭養大了作婊子,你看這兩個小丫頭怎麼樣?” 莫罕摸了摸兩個小姑娘的臉,豎起大拇指道:” 好坯子!” 牛軍長笑了:” 那就送給你了!”莫罕聽了笑的合不攏嘴,小吳媽媽聽了卻淚如雨下,連聲央求:” 牛軍長開恩……牛軍長開恩啊!” 牛軍長啪地扇了小吳媽媽一個嘴巴罵道:” 誰讓你哭喪了!” 說完傳向莫罕:” 莫先生,孩子白送給你,我分文不取,但我有三個條件,你一定要當著這位太太的面發毒誓答應我。否則你就是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會賣給你。”莫罕看了看牛軍長,又看了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小吳媽媽,作了給” 請講” 的姿勢。
牛軍長說:” 這第一,這兩個小丫頭你要保證她們作一輩子婊子,終身不能從良。而且不管你們給她們起什麼名字,都要姓程。” 莫罕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牛軍長接著說:” 這第二條嘛,這兩個丫頭成了人,要讓她們各生一個孩子,這兩個孩子必須是同一個男人肏出來的。” 莫罕聽了,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又點點頭答應了。
牛軍長見狀面露喜色,對小吳媽媽說:” 程大小姐,你看你的女兒和你女兒的女兒的終身我都安排妥了,這回你該放心了吧?” 小吳媽媽不說話,低著頭只是一個勁的哭。
莫罕有點不解的問:” 您不是說有三個條件嗎?” 牛軍長嘿嘿一笑:” 這第三個條件嘛……” 說著他一把抱過那個叫紅石的小姑娘,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三下兩下就給扯了個精光。孩子赤裸著身子嚇的渾身發抖,大聲哭叫。
牛軍長就像沒聽見一樣,在莫罕詫異的目光下強行扒開小姑娘的腿,露出那窄的像一片韭葉的小肉縫。他一手按住小姑娘,另一隻手岔開按在她的屁股上。
小吳媽媽似乎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一個” 不” 字剛剛出口,牛軍長又粗又長的中指已經狠狠地插進了小姑娘的肉縫。紅石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牛軍長的手指在紅石的身體裡旋了幾旋,再拔出來的時候已經被染上一抹粉紅的顏色。
牛軍長做完這一切,把紅石扔在一邊,又一把抱過紫玉。紫玉早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嚇傻了,見牛軍長的大手抓住她,一邊躲閃一邊歇斯底里地哭了起來。牛軍長什麼也不顧,照樣撕開紫玉的衣服,把自己的手指插進了她小小的陰道。
待他再次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他把血淋淋的手指伸到小吳媽媽面前說:”這就是我的第三個條件!所有程家的女人,只要落在我手裡,我就要給她開苞,誰也跑不了!” 說完他哈哈大笑。他揮揮手道:” 莫先生,孩子你可以抱走了。
” 莫罕一聽馬上抱過兩個光著身子哭的死去活來的小姑娘,匆匆地走了。
小吳媽媽嗚嗚地哭著,突然哽咽著冒出一句:” 姓牛的,你不是人!” 牛軍長哈哈一笑:” 到這時候了你還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說著他四處尋摸:” 老劉呢?上哪去了?” 我心中一驚,他說的老劉是營裡有名的劊子手,聽說原先在家是個屠戶,營裡殺豬宰羊全是他動手。難道牛軍長要剮了小吳媽媽嗎?
老劉顯然早有準備,一邊答應著一邊跑了過來,手裡果然提了一把牛耳尖刀。
我的心怦怦跳了起來。
幾個匪兵這時已經七手八腳地給小吳媽媽卸掉手銬,把她五花大綁起來,接著把她赤條條的身子牢牢地捆在了一根埋在地下的石柱上。前面幾公尺處就是營區外面的緩緩的山坡。
四五個匪兵在牛軍長的指揮下,吭哧吭哧地推來一個巨大的石磙,放在了山坡的邊緣。另外幾個匪兵則在捆小吳媽媽石柱兩側一尺開外的地上各釘了一個粗大的鐵環。小吳媽媽光溜溜的大腿被強行劈開,緊緊地捆在鐵環上,她飽經蹂躪的下身全部袒露了出來。
牛軍長慢條斯理地踱過去摸摸小吳媽媽滿是淚水的臉,又托起她豐滿的乳房掂了掂嘆道:” 可惜啊,一代佳人,今天要香銷玉隕了。”小吳媽媽流著眼淚哭道:” 姓牛的,給我個痛快的吧!” 牛軍長嘲弄地瞪了她一眼,嘴角透出一絲陰險的笑意,咬著牙對老劉說:” 老劉,利索點,放她的風箏!” 老劉應了一聲,跨前一步,半跪下腿,伸頭在小吳媽媽下身端詳了一下。
小吳媽媽意識到什麼,嘶啞著嗓子淚流滿面地哭道:” 你們要是男人,就給我個痛快的,你們動手啊!” 那老劉一咬牙,伸手按住小吳媽媽的下身,手起刀落,一道寒光衝入她劈開的胯下。牛耳尖刀噗哧一聲從她的會陰處切了進去。小吳媽媽啊地慘叫失聲,兩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老劉手裡的利刃插進去足有三四寸深,只見他手腕一擰,向後一旋,居然把小吳媽媽的肛門給完整地剜了下來,掛著大腸頭吊在半空,血忽忽地流了一地。
小吳媽媽小腹一鬆,陰門張了兩張,一股黃色的液體嘩的衝了出來,她失禁了。小吳媽媽哭著聲嘶力竭地喊道:” 再給我一刀,再給我一刀啊!”老劉似乎猶豫了一下,鋒利的的尖刀顫巍巍地從豁開的血口子中探了進去,向前面又旋了一圈。小吳媽媽飽經蹂躪的陰戶也給旋了下來,後面掛著子宮也給掏了出來,懸在半空打晃。兩串血淋淋的內臟掛在劈開的腿下晃晃蕩蕩。
小吳媽媽乾嘔了一聲,聲嘶力竭地哭道:” 你們殺死我啊,為什麼不殺死我?
我疼啊!殺死我吧,求求你們殺死我吧!看在我伺候過你們每一個人的份上,看在文婷伺候過你們每一個人的份上,給我一刀吧!別讓我受罪了……求求你們了……”她的哭聲鬼神聽了都要掉淚,可牛軍長無動於衷。他跨步上前,親手用兩根結實的麻繩牢牢地捆住吊在小吳媽媽身體外面鮮血淋漓的大腸頭和子宮,又把這兩根麻繩與石磙上的繩索綁在一起。
他帶著勝利者的表情托起小吳媽媽慘白的臉道:” 程大小姐,現在我和你最後了結,去見你的先人吧!” 說著他一腳踹開了放在山坡邊緣的石磙。
沉重的石磙帶著小吳媽媽的腸子和子宮順著山坡轟隆隆地滾了下去。小吳媽媽肚子裡女人的東西忽地一下全被沉重的石磙拽了出來,血流了滿地。
另一根繩子拴著的腸子也從小吳媽媽的肚子裡給拉了出來,卻還沒有斷,隨著磙子在逐漸拉長。白花花的腸子肚子全從她腿下面給拖了出來,一直拖了老遠,石磙都看不見了,腸子才怦地一聲斷了。
小吳媽媽的肚子全給掏空了,可她的人還沒有死。她已經叫不出聲,只能瞪著大眼,流著眼淚,雪白的身子一陣陣地抽搐。
老劉有點害怕了,戰兢兢地問牛軍長:” 軍長,成全了她吧,怪可憐的!”牛軍長長嘆一聲,指了指腳下一個裝滿水的水盆,點了點頭。
老劉趕緊叫人把下身血淋淋空蕩蕩的小吳媽媽從柱子上解下來,一邊還在不停的嘟囔著:” 大小姐忍著點,快了快了,這就送你走。” 小吳媽媽給解了下來,肚子癟癟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泥,大股的鮮血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下身已經全成了紅色的。
幾個人把她架到水盆邊,地上留下了一道寬寬的血溝。老劉抓住小吳媽媽的頭髮,一把按進水盆,嘴裡還不斷念叨:” 這可不怪我,我是成全你……” 水盆裡咕嘟咕嘟冒出一串帶血的水泡,小吳媽媽血糊糊的腿掙扎了幾下就僵直了。一個曾經傾城傾國的大家閨秀就這樣被掏空了肚子、悶死在一盆水裡。
殘忍的場面看的我毛骨悚然,幾乎哭死過去。夾在我兩邊的兩個泰國人的牙齒也在咯咯打架。他們拉起我正要走,卻見牛軍長轉身向遠處操場中央的大坑走去,鄭天雄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大坑裡大姐的裸體像一根碩大的肉串穿在鐵槓上,從她下身露出來的槓子已經不多。她的頭痛苦地向後仰著,鐵槓顯然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不知什麼原因沒有碰到心臟。
鐵槓露在大姐體外的部分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大姐的嘴角泛著血沫,偶爾能看見她艱難地喘息一下。
牛軍長、鄭天雄等來到坑邊,牛軍長說:” 哼,這娘們還挺能熬,看來得幫幫她!” 鄭天雄問:” 怎麼辦?” 牛軍長惡狠狠一字一頓地說:” 點她的天燈!
” 我腦子裡” 嗡…” 地一下蒙了,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刑法,但肯定很殘忍。
為什麼大姐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還要遭受這慘無人道的苦刑!
牛軍長招招手,招來幾個匪兵。匪徒們按牛軍長的指揮用繩子栓住大姐的手,幾個人一起使勁,大姐哇地嘔出一大口血,她的身體緩緩向上升起,他們把她重新吊了起來。從她身體內退出來的鐵槓都成了紅的,上面還掛著內臟的殘片。
大姐被完全拉出來,重新吊在木架上,白花花的肉體微微地搖晃。她的下身已是一個大黑窟隆,各種殘破的器官” 呼嚕呼嚕” 地從洞口往外掉,卻不見血流出來,大姐的血已經已經流乾了。
他們把大姐赤條條地放到坑裡。幾個匪兵下去,踩著滿地血糊糊的內臟解開大姐手上的繩索,又用鐵絲栓住她的兩隻腳,再把鐵絲固定在從木架上放下來的繩索上。牛軍長一聲令下,四五個匪兵一起用力,大姐被兩腿岔開倒吊在了架子上。
大坑的邊上,匪兵們早按牛軍長的吩咐抬來一口大鍋。他們在坑邊升起一堆熊熊的篝火,將大鍋放在火上,不知從哪裡弄來大塊的松脂,投入大鍋。
一股刺鼻的味道升起,鍋裡的松脂開始熔化,不一會就變成了一鍋黑乎乎的松油,咕嘟咕嘟冒著棕色的氣泡。
牛軍長叫來老劉,跟他耳語了幾句。老劉臉上露出了難色,搓著手往後退。
鄭天雄抓住了老劉的胳膊對他說:” 你手軟什麼,姓程的那娘們是罪有應得。軍長這是讓你積德,你要是不下手,姓蕭的這娘們這罪還不知道要熬到什麼時候呢。
你一下手,她不馬上就了結了嘛?”姓劉的看看牛軍長鐵青的臉色,再看看鄭天雄,戰戰兢兢地說:” 軍長,我真是手軟了啊,這不是豬羊,是個大活人啊。這女人那地方都爛沒了,沒法下刀子啊,您乾脆讓我照她心窩子來一刀得了!”牛軍長眼一瞪:” 怎麼沒法下刀子?你剛才在姓程的身上不是挺利索嗎?怎麼,見共產黨就下不去手了?” 老劉連忙擺手:” 不不不,軍長,我就是想積點陰德,您甭說了,我照您的吩咐辦。” 說著提起帶血的牛耳尖刀,走上已經搭好的木板。
老劉一手抓住大姐血乎乎的大腿,一手持刀,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他一閉眼,噗的一聲,尖刀插進了大姐早已看不出形狀的肛門。老劉手腕一抖,用刀一豁,血糊糊的肉翻了出來,大姐被倒吊著的身體抽搐了兩下。
老劉左一刀右一刀,前一刀後一刀,用刀把大姐的肛門豁成了一個大洞。他拔出刀,快步溜到了坑邊。大姐的嘴裡又流出了一股黑血,懸在半空的乳房瑟瑟的發抖。
鄭天雄看了看牛軍長的眼色,高聲吆喝幾個匪兵用桶盛了燒融的松油,抬到大姐的身旁。
他親自抄起一把勺子,搯起一勺松油。那松油冒著蘭色的煙,在勺子裡還噗哧噗哧地冒著小泡。鄭天雄一咬牙,對準大姐被豁開的肛門,忽地把滿滿一勺滾燙的松油都倒進了那個翻著紅肉的血洞。
” 噗” 地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的味道沖天而起。鄭天雄捂著鼻子,又搯起一勺松油,惡狠狠地倒進那個血淋淋、原先曾是陰道的深洞。
大姐赤條條的身體吊在架子上猛地晃了兩晃,大腿和小腹都劇烈地抽搐起來。
鄭天雄招呼兩個匪兵過來,一人提起一桶燒熔的松油,咕嘟咕嘟地分別灌進大姐下身的兩個大洞。
滾燙的松油灌入大姐的身體,她已不會喊叫,只有從肉體一陣陣的顫抖中還能看出是個活人。一桶桶的松油不斷灌進去,大姐的臉由慘白變成了青黑色,十分嚇人。
大半鍋松油灌下去了,冒著泡的棕黑色液體溢位了那兩個大洞。大姐的嘴裡忽然嗚嗚地發出一種瘮人的聲音,那已經不是人聲。
灌油的匪兵嚇的扔下桶跑了,牛軍長繃著臉走上木板。他從兜裡掏出一盒火柴,抽出兩根,哧地划著,咬著牙道:” 姓蕭的,你功德圓滿了,見閻王去吧!
” 手一抬,兩根點燃的火柴被扔進了兩個敞開的肉洞,火苗呼地躥了出來,吊在半空的大姐的肉體猛地一抽,像一隻巨大的火炬被點燃了。
牛軍長忙退到了一邊,點起一隻煙,狠狠地抽著。我不顧一切地哭叫:” 不……大姐…你等等我…” 四隻大手把我緊緊地按住了。
我眼看著火越燒越旺,兩條血淋淋的大腿瞬間就被烤焦了,身體裡的油脂被烤化了,吱吱地燃燒了起來。很快,到掛著的赤條條的身體整個都燃燒了起來。
大姐的白花花的身體變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熊熊地燃燒,照亮了整個操場,焦臭的黑煙沖天而起。
我眼前一黑,哭昏了過去。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95章 ~ 第97章 (26/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