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93章 ~ 第94章 (25/27)
第93章
整個下午餘縣長差不多都在昏睡。她被折騰的太慘了,昏睡中她不停的呻吟,還不時會驚恐地全身哆嗦。天快黃昏的時候,她醒了。不知是經過休息的緣故還是那碗雞湯的作用,她漂亮的大眼睛裡有了一絲活氣。
看到大家的眼睛都紅紅的,她又流下眼淚。她眼巴巴的看著大姐,嘴蠕動著像在說什麼,但聽不到聲音。從她的口形我們看出她在說” 對不起”.大家忍不住又都哭成了一團。尤其是小許、小韓和小喬三個姑娘哭的更是死去活來。
正在這時,外面門響,回頭一看,進來的是鄭天雄,他帶著十幾個匪兵。他走到餘縣長跟前,蹲下身,托起她的臉看了看陰笑道:” 餘縣長好精神!牛軍長有請!”我看到餘縣長的臉頰抽動了一下,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兩個匪兵上來把她架了起來。我們一起大叫:” 放開她,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鄭天雄掃了我們一眼道:” 急什麼?你們也全都有份!” 說著一揮手,那群匪兵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我們全都架起來推出了牢房。
我們被帶到馬處長住的房子門口,屋裡擺了一桌酒菜,牛軍長陪著馬處長和他帶來的幾個人正在裡面喝酒。對面西鐵支隊隊部的房門也開著,外面門兩旁站了兩排匪徒。屋裡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那張用整根原木排成的大床赫赫在目。
見我們被帶到,牛軍長命令我們一字排開都跪在房門外的地上。餘縣長給放在正中間,正對著房門。可架著她的匪兵擺弄了半天她怎麼也跪不住,一鬆手就癱倒在地上。
牛軍長命人搬來一把椅子,把餘縣長架上去。可她連坐都坐不住,軟塌塌地一個勁往地上滑。牛軍長抿了口酒,吩咐匪兵們乾脆撤掉椅子,把餘縣長架到他的跟前。
他轉身對馬處長說:” 你這個小胡真是有兩下子,把個油鹽不進的女共軍弄成灘爛泥!” 說著他上下打量餘縣長赤裸白皙的身體,自言自語道:” 還真是沒動她一根毫毛!” 說著去扳餘縣長的腿。餘縣長竟沒有反抗,順從地把腿張開了。
牛軍長不相信地哼了一聲,注意力馬上就被餘縣長慘不忍睹的下身吸引住了。
他的手剛一碰到那腫的像個爛桃似的陰部,餘縣長疼的渾身一哆嗦,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眼淚湧了出來。
牛軍長哈哈大笑:” 我以為這娘們不會哭呢!怎麼,挺不住了?” 說著他端起桌上的一碗湯,對餘縣長說:” 你把這碗湯喝了,我還有活要派給你呢!” 餘縣長渾身一震,眼睛裡流露一絲出驚恐。牛軍長問:” 怎麼,不用我動手吧?”說著親自把湯送到餘縣長的嘴邊。
餘縣長嘴唇一沾碗邊,眼睛馬上就無力地閉上了。她微微張開嘴,喉嚨一動,慢慢地把湯喝了進去。牛軍長看餘縣長把湯喝了,高興的眉開眼笑,說:” 你喝了我的參湯,人也有精神了,我給你安排個好去處!” 說著一指我們身後,那兩個架著餘縣長的匪兵往上一提,把她拖了過去,架進西鐵支隊隊部,扔在了那張大床上。
我這才發現那張可怕的大床也變了樣。原先捆人的橫樑不見了,床面上那兩根短粗的木橛也不見了。餘縣長仰面躺在大床上顯得有些空曠。
一個匪軍官顯然早有準備,抬腿進了屋。當著眾人的面就脫了褲子,爬上了床。他按住餘縣長豐滿的乳房揉了起來。
餘縣長頭一歪,我看見她半睜的眼睛裡既沒有了憤怒也沒有了羞辱,甚至連絕望都看不到,兩隻原本漂亮的大眼睛裡一片漠然。
隨著那個軍官的揉搓,她竟微微綣起了腿,向兩邊張開,露出下身。那匪徒見了喜出望外,翻身撲上去,猛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毫不憐惜地插進餘縣長的身體,噗哧噗哧開始了猛烈的活塞運動。餘縣長柔軟地癱在床上,毫無反抗地岔開雙腿,任那匪徒隨意發洩。
牛軍長哈哈大笑,對坐在馬處長旁邊的姓胡的說:” 小胡,真是高手!佩服!
” 說著一邊給他敬酒一邊低聲和他說了句什麼。
姓胡的看了馬處長一眼,見他點頭,回身開啟隨身的箱子,拿出那堆可怕的膠管皮球,遞給了牛軍長。牛軍長拿起那堆東西愛不釋手,左右端詳,指著我們對姓胡的說:” 小胡勞苦功高,我老牛要獎勵你,這幾個娘們你先挑!”姓胡的喝了口酒,一邊推讓著,一邊用眼睛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牛軍長見了,低頭對他低語了幾句,他睜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吃驚地看著小吳媽媽和小吳。
牛軍長拍拍他的肩膀道:” 別客氣,你今天就試試。” 說著吩咐兩個匪兵拉起小吳媽媽送到隔壁房裡,姓胡的也急不可耐地起身跟進去了。
牛軍長又讓馬處長,姓馬的好像早就胸有成竹地點了大姐,但仍坐在那裡慢條斯理地喝酒。牛軍長見天色已黑,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指著小許讓人把她赤條條地拉到跟前。
他一把攬住小許纖細的柳腰,把她拉到他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一手下流地握住她的乳房揉來揉去,一手有意抓住放在桌上的皮球和膠管擺弄。一邊擺弄一邊說:” 許小姐現在想好了吧?來喝我一杯酒!” 說著端起酒杯送到小許嘴邊。
小許渾身顫抖著往後躲,但牛軍長的大手緊緊地攬住了她光裸的腰身。她知道躲不過去,痛苦地閉上眼,一抿嘴把杯裡的酒全喝了。
牛軍長哈哈大笑:” 好……好!痛快!喝了我的酒就是應許了我了!哈哈……” 說著抬起了身子攬著小許赤裸的身子向馬處長告辭。小許赤條條的身子渾身發抖,腿軟的邁不開步。兩個匪兵上來架起背銬雙手、赤身裸體的小許跟著牛軍長回房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送回牢房的時候,見又一條潔白的絲巾在牛軍長的門前掛了出來,上面印著觸目驚心的新鮮血跡。
進了牢房,見小許一絲不掛地躺在牆角,瞪著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兩條不由自主岔開的雪白的大腿中間,紅白黏液一塌糊塗。我剛要湊過去安慰小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接著牢門大開。
兩個匪兵拖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孟軍醫進來,後面跟著牛軍長。他手裡拿著那些恐怖的膠管皮球,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孟軍醫赤裸裸的下身也是慘不忍睹,乳房青紫腫脹,昨晚見到的她已是面目全非。
從牛軍長歇斯底里般的叫罵中我聽出些端倪。他昨夜糟蹋了小許後又把孟軍醫拉去,可孟軍醫仍是冷若冰霜。因使小許屈服而興奮異常的牛軍長像給潑了一頭冷水。
他命匪兵把孟軍醫綁上曾綁過餘縣長的刑架,拿出姓胡的送他的膠管就往孟軍醫的鼻孔裡插。孟軍醫本能地搖著頭掙扎,可不大會兒還是被牛軍長把兩根膠管都插了進去。
牛軍長吩咐人去打水,兩個匪兵剛提了桶出去,卻見馬處長帶了兩個他的人推門進來了。馬處長看看綁在刑架上喘息不定的孟軍醫問牛軍長:” 軍長這是……”牛軍長一邊把膠管往皮球上插一邊恨恨地說:” 這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副死人樣,我要好好收拾收拾她!”馬處長笑著搖搖頭,捏捏孟軍醫的乳房道:” 我那天一上她就看出來,她其實比那個餘縣長還要難對付。那個是要死要活,這個是消極抵抗。對付那個用水,對付這個恐怕要用火!”聽他的話我心裡一驚,馬上想到當年林潔受刑的慘狀。牛軍長瞪著詫異的眼睛看著馬處長,馬處長慢條斯理地拍拍他身邊一個帶眼鏡的小個子說:” 這位是陳博士,醫學博士,又在美國進修了刑訊專業,對付這樣的女人,是他的拿手好戲。”牛軍長看看姓陳的又看看孟軍醫,咬著牙說:” 好,陳博士,拜託你整治一下這臭娘們!讓她學會打起精神給弟兄們肏。”姓陳的上前擺弄著孟軍醫的乳房和陰部端詳了一陣道:” 牛軍長放心,我包她哭著喊著上您的床!” 孟軍醫的臉頰不易察覺地抽搐了兩下,牛軍長聽了哈哈大笑,笑的我們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姓陳的把孟軍醫鼻孔裡插著的膠管小心地抽了出來,交還給牛軍長。他扒開孟軍醫滿是汙漬的下身仔細看了看,皺了皺眉頭說:” 這裡要清洗一下,才好下得去手。” 說完交代了兩句就出去拿他的工具。
牛軍長吩咐人馬上把剛抬進來的兩大桶清水,放在孟軍醫腳下。然後親自抄起放在牆腳的一把大刷子,沾了水,插進孟軍醫岔開的兩腿之間,嚓嚓地貼著她柔嫩的下身刷了起來。
孟軍醫疼的渾身發抖,但緊皺眉頭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這時姓陳的提著小皮箱進來了,看見屋裡的情形立刻大叫:” 停!停!” 正刷的起勁的牛軍長停下了手,回過頭來莫名其妙地看著姓陳的。
姓陳的扔下小皮箱,伸手輕輕撫摸著孟軍醫給刷的通紅、有幾處開始向外滲血的陰部嘖嘖地說:” 暴殝天物啊,女人的下身不是這樣弄的啊!” 說著從桶裡撩起清水,先輕輕地拍在孟軍醫的陰阜上,用細長的手指一點點地搓去附著在皮膚上的汙漬,再把粘成一團的陰毛用水淋溼,耐心地洗淨,一根根地分開、理順,露出油黑柔順的本色。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翻開略顯紅腫的柔嫩的陰唇,用手指肚輕輕揉搓著說:”女人這下面的東西都很嬌嫩,要這樣她才舒服。” 說著兩根手指輕輕一分,將兩片陰唇分開,露出裡面紅紅的嫩肉。
看著孟醫生胯下肉縫裡面充血的褶皺,他搖搖頭,示意旁邊一個匪兵把水淋上去沖洗。孟軍醫打了個冷戰,深深地垂下了頭。
姓陳的把手指插進孟軍醫的陰道試探了一下又抽了出來,用水沾溼粘在會陰上的汙物,用兩根手指並排輕輕地揉了起來。他一邊揉一邊撩水,不一會兒就把兩邊細嫩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
這時,他的手指已經移到了孟軍醫股溝的後面,按住圓圓的肛門搓來揉去。
孟軍醫的呼吸開始侷促起來。姓陳的馬上發現了她的變化,微微一笑,猛搓了兩下,一轉手腕,一根細長的手指插進了孟軍醫的肛門。
孟軍醫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姓陳的滿意地笑了。他緩緩拔出手指,在水桶裡涮了涮,指著已經清洗乾淨的孟軍醫的下身對牛軍長說:” 您看,多漂亮的女人啊!天生就是給男人消受的嘛!”他過去扒開孟軍醫溼漉漉的陰唇對牛軍長說:” 您試試裡面。” 孟軍醫渾身一震,牛軍長不管不顧地伸出兩根粗肥的指頭插了進去。孟軍醫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了,嘴唇微微發抖。
姓陳的好像沒看到,輕聲問牛軍長:” 怎麼樣?” 牛軍長的手指在窄小的陰道里面轉動了兩下,歪頭想了想道:” 很緊啊!” 姓陳的搖搖頭說:” 您再仔細摸摸,不是緊,是幹。您看她渾身溼的像落湯雞,可裡面卻全是乾的。這個女人很不簡單,給男人這麼擺弄居然能始終保持平靜,下面居然不會溼。
不過,像那位餘縣長總會忍不住要尿尿一樣,只要我們在她身上做足功夫,她也挺不住的。到時候她下面會自己出水,最後說不定還會忍不住求男人來幹她。
” 牛軍長手指插在孟軍醫的胯下擰來擰去,眼睛盯著她木然的臉不相信地說:”她這副死人樣……”姓陳的微微一笑:” 我們做個小測試,試試看!” 說著伸手抓住了孟軍醫的兩個豐滿的乳房,向上托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兩個小巧精緻的奶頭,輕輕地揉搓起來。
搓了一會兒,他張開手看看,原本粉紅色的奶頭充血發紫,直挺挺地立了起來。孟軍醫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點頭叫過來一個匪兵,示意他接過兩個白皙的乳房,照自己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揉搓已經硬挺挺的奶頭。他自己則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孟軍醫的胯下,伸手剝開她的陰唇,一手捏住一邊,用力向兩邊扯開,同時用力一捻。孟軍醫” 嗯” 地哼了一聲,全身肌肉猛地繃緊,接著就又沒動靜了。
姓陳的冷笑一聲,又叫過來一個匪兵,讓他照樣扯著孟軍醫的陰唇一下一下的捻起來。他自己轉到孟軍醫的身後,歪頭朝她結實的臀肉中間看了一眼,轉身笑眯眯地對一個匪兵低聲耳語了兩句。
那匪兵立刻眉開眼笑,轉到孟軍醫的身後,伸出一根手指頂住了她緊張地一縮一縮的肛門,然後慢慢地把手指插了進去。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根粗長的手指終於全部插了進去。
就在孟軍醫悄悄地鬆了口氣的時候,那匪兵又猛地把手指拔了出來。沒等孟軍醫喘一口氣,他的手指再次插進了她的肛門。孟軍醫顧此失彼,痛苦地雙目緊閉,不由自主地緊緊咬住了嘴唇。
三個男人五隻粗手在孟軍醫赤條條白嫩嫩的身子上肆虐著。孟軍醫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髮際淌了下來。姓陳的卻站到一邊,悠閒地點起一根菸吞雲吐霧,眼睛不時瞟一下捆吊在刑架上似乎一動不動的裸體。
牛軍長也興致勃勃地看著眼前這場殘忍的淫戲,他湊過去問姓陳的:” 這法子有用嗎?” 姓陳的指著孟軍醫赤條條的身子對牛軍長說:” 這娘們確實很能熬,不過您仔細看!” 牛軍長隨著姓陳的指點仔細看去,果然發現孟軍醫表面上一動不動的身子其實整個都繃的緊緊的,尤其是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還在微微地顫抖。
姓陳的把手指插進被完全扯開的陰門,揉了兩下向下一按。紅嫩的肉壁上顯現出一個小米粒大小的白色凸起。
姓陳的用手指在那凸起上搓弄了一下,孟軍醫白皙的身體明顯地一顫。姓陳的見狀起勁地搓了起來,孟軍醫的呼吸隨著揉搓力道的加重變的明顯粗重起來。
姓陳的搓弄一會兒,拿開手讓牛軍長看,只見那白色的凸起明顯漲大了。再看捏在另外兩個匪兵手裡揉搓的陰唇和奶頭,都已給揉搓成了醬紫色。
牛軍長站到姓陳的位置,伸出手指插進孟軍醫的陰道,用力按住使勁搓起來。
那兩個匪兵見了也跟著加了勁。孟軍醫懸吊在半空的赤裸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無助地顫抖著。
她的頭髮低垂下來,看不清臉,但腮上的肌肉卻咬成一個硬邦邦的球,一鼓一鼓的,嗓子裡也忍不住不時發出低微的哼聲。
牛軍長一見來了勁,捋了捋袖子,胡蘿蔔似的手指在被扯開的陰道里起勁地磨擦。過了一會兒,他乾脆搶過一個奶頭,捏在手裡用力搓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牛軍長竟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氣。他把手指一下全部捅進陰道摸了一下,搖搖頭。捏住奶頭的手一把抓起孟軍醫的下巴罵道:” 小婊子,你他媽是死人啊!老子伺候你這麼半天,一點水也沒有!”兩個匪兵也累的停了手。姓陳的卻笑眯眯地撫摸起孟軍醫汗津津的後背和抽搐不止的小腹對牛軍長道:” 軍長莫急,這才是熱熱身。用不了多一會兒,我包這小娘們浪起來賽過小母貓!” 牛軍長甩甩累酸了的手,吐口粗氣瞪著姓陳的。
姓陳的卻看也不看牛軍長,吩咐匪兵把孟軍醫從架子上解下來。
繩子解開了,孟軍醫無力地掙扎了兩下,兩個匪兵粗硬的大手馬上插進了她的腋下,抓著她的手把她架起來。孟軍醫的身子軟塌塌的,兩腿習慣性地岔開著、渾身發抖,東倒西歪。腳一沾地,她不知哪來那麼大的勁,身子馬上挺了起來,手腳並用,拼命掙扎,竟然差點掙脫匪徒的手。
四五個匪兵一擁而上,把她按在地上,她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罵著:” 畜生……下流……你們不是人……” 牛軍長見纖弱的孟軍醫掙扎起來竟然有這麼大的勁,氣哼哼地衝上去,把她的胳膊擰到背後,叫匪兵拿繩子來捆。
姓陳的擺擺手。他命匪兵們把孟軍醫的手臂拉向身後,把她的兩條腿從後面撅起來,把手腕和腳腕並在一起,左右一邊一對,分別用繩子綁了。
孟軍醫被捆成一團,腿被迫綣著,胸脯高高地挺起,身子像短了一截。但她扔不停地掙扎、叫罵,幾個匪兵幾乎都按不住她。
牛軍長氣惱地踢了她一腳,姓陳忙攔住他說:” 軍長莫上火,您看她不裝死了!這就有八分了。撒野沒關係,她現在有多野,等會兒就有多騷!” 牛軍長看著像掉進陷阱的小獸一樣不停掙扎哭叫的孟軍醫,再看看幾個手忙腳亂的匪兵,皺了皺眉頭。
姓陳的馬上會意地說:” 您看我的!” 說著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小金屬盒子。
他吩咐匪兵們把孟軍醫翻過來,肚皮朝上,手腳向兩側掰開。兩個匪兵分別按住兩側捆在一起的手腳,一個人按住她的頭。這樣,孟軍醫儘管仍拼命地扭動、叫喊,但下身完全袒露了出來。
姓陳的從金屬盒子上扯出幾根電線,電線的頂端分別連著金屬夾子和粗細不同的金屬棒。我一下想到了林潔,渾身不禁打了個冷戰。
姓陳的一把抓住孟軍醫的乳房,不由分說用兩個夾子分別夾在她的奶頭上。
孟軍醫拼命扭腰、晃肩、屁股咚咚地撞地,高聳的乳房在胸前晃個不停。但那兩個閃閃發亮的金屬夾子緊緊咬住直挺挺的乳頭,紋絲不動。
姓陳的又伏下身,張開五指按住孟軍醫柔軟的小腹,另一隻手的兩根細長的手指扒開她紅腫的陰唇,剝出陰道肉壁上那個已經被揉搓的漲大起來的凸起,回手拿起一根拖著長長的電線的細長的金屬針。
孟軍醫意識到什麼,全身都僵住了,聲嘶力竭地大叫:” 住手,放開我……
” 姓陳的像沒聽見一樣,氣定神閒地擰開金屬盒子上一個按鈕,將亮閃閃的金屬針探進了孟軍醫張著大口的陰道。
金屬針碰到了陰唇的邊緣,立刻劈啪一聲閃出了蘭色的電弧。孟軍醫控制不住啊地慘叫失聲,又不顧一切地掙扎了起來。姓陳的示意匪兵們死死按住她的手腳,毫不手軟地把金屬針探進陰道的深處,狠狠地刺到凸起的陰蒂上。
孟軍醫渾身發抖,慘叫一聲高過一聲,尤其是胸前兩隻豐滿柔軟的乳房,抖的像篩糠,兩個奶頭被鐵夾子緊緊咬住,呈現出嚇人的醬紫色。
片刻,姓陳的把金屬針抽了出來,孟軍醫長出了一口氣,渾身肌肉一鬆。但還沒等她喘勻一口氣,姓陳的手指尖捏著的金屬針又再次捅進了敞開的陰道。孟軍醫悽慘的呻吟再次迴盪在屋裡。
如此反覆幾次,孟軍醫被姓陳的折騰的全身是汗,叫聲越來越低。但她始終沒有放棄掙扎,而且對電擊的反應似乎也越來越遲鈍了。
姓陳的手捻鋼針不停地戳著,他對孟軍醫的反應似乎也有些意外。忽然他停了手,似乎略微思考了一下,狠狠地咬咬牙,從地上拿起一根半尺多長、拇指粗細的金屬棒。
他按住已經渾身癱軟的孟軍醫光裸的下身,用金屬棒頂住了她的肛門。
孟軍醫像猛地被什麼驚醒了,軟塌塌的光身子一下繃緊,拼命地扭動屁股,圓圓的肛門一縮一縮的,做著最後的無謂的抵抗。
姓陳的輕蔑地一笑,手腕一擰,那條透著烏光的金屬棒像條毒蛇,哧地鑽進了孟軍醫的身體。半尺多長的金屬棒幾乎全部沒入了孟軍醫的後庭,她痛苦地渾身哆嗦。
這回,當姓陳的手裡的金屬針再次觸到陰道深處的陰蒂的時候,孟軍醫突然像受傷的小獸一樣嗷地叫了起來。她全身痙攣,像風暴中的蟲子一樣抖個不停,肛門和陰唇都抽搐不止。
這樣堅持了幾分鐘,最後她全身一軟,身上所有的肌肉都鬆弛下來,抵抗和哭叫都停止了,瞪著無神的大眼躺在地上淚流滿面。
姓陳的鬆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抽出金屬棒,摘下夾在奶頭上的夾子放在一邊。他又吩咐把孟軍醫的手解開銬在背後,兩條小腿向後折起來,和大腿捆在一起。
孟軍醫赤裸的身體被捆成了一個三角形,腿被迫張開。幾個人合力一掀,她顫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姓陳的回身開啟他的小箱子,拿出一個寫滿外國字的牙膏似的東西,開啟蓋子一擠,擠出一截黃色發亮的藥膏。
我一見心裡揪了起來,喘息未定的孟軍醫臉上也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姓陳的伸手去抓她的乳房,她拼命扭著身子想躲開,身子一歪差點倒在地上。
豐滿的乳房早被姓陳的抓在手裡。他撥弄一下像小拇指一樣直挺挺的紫紅色的奶頭,把藥膏細心地抹了上去。他一邊抹一邊說:” 這可是你自找的,這回你想不發騷都不行了!” 兩個奶頭都抹完,他捏住又揉了起來。孟軍醫無力地扭動了兩下,早被旁邊的兩個匪兵把手插進她的腋下,將她死死架住。
姓陳的揉搓了幾分鐘,給那兩個匪兵使個眼色,回手摳住孟軍醫的肛門,三個人一起向上一掀,她雙肩著地,臉貼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姓陳的拿起那管藥膏,從箱子裡拿出一根細長的套管,插在藥膏的管口上,然後對準孟軍醫暴露的肛門就插了進去。
孟軍醫忍不住哭叫了起來:” 不……你們放開我……我不要……畜生……”姓陳的笑了,牛軍長也笑了。姓陳的把整根套管都插了進去,然後用力一捏。孟軍醫雖然拼命晃動屁股,但仍然無濟於事。
姓陳的一邊捏一邊往外抽,套管完全抽出來的時候,那管藥膏竟癟下去四分之一。姓陳的轉身摘下套管,孟軍醫張開的肛門中間露出一灘黃澄澄油汪汪粘糊糊的東西,像是沒有擦乾淨的大便。
牛軍長見了笑的合不上嘴,搶上一步” 撲” 地一聲將粗大的手指插進了窄小的肛門。孟軍醫身子一抖,” 啊呀” 一聲叫了起來。
牛軍長倒像是受了鼓勵,粗硬的手指一插到底,然後噗哧噗哧插了起來,插的孟軍醫白皙結實的屁股上滿是粘糊糊的藥膏。姓陳的趁機轉到孟軍醫的另一側,伸手按住她覆蓋著濃密恥毛的陰阜,剝開腫脹的陰唇,擠出一大灘藥膏抹了上去。
抹了幾下他似乎還不過癮,乾脆將藥管直接插在孟軍醫敞開的陰道口裡,猛的擠了幾下。黃色的藥膏從敞開的陰道里溢了出來。
孟軍醫被牛軍長揉搓的滿臉通紅,痛苦地搖晃著屁股。現在前面又被肆意地侵犯,她簡直痛不欲生。她淚流滿面不顧一切地哭叫著:”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姓陳的對孟軍醫的哭求根本無動於衷。他兩指併攏,噗哧一聲插進了毫無設防的陰道,一邊摸索一邊磨擦,另一隻手則按住硬挺的陰唇就著藥膏揉搓了起來。
兩個按住孟軍醫身子的匪兵見狀也按捺不住,蹲下身子,從她身子下面掏出豐滿柔軟的乳房,捏住油汪汪的乳頭又擠又搓。
孟軍醫在幾面的夾攻下終於方寸大亂,她痛苦地大張著嘴,拼命地喘息著,渾身發抖,嘴裡嗚嗚地呻吟不止。幾個男人像上了發條,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孟軍醫臉上開始淌汗,被銬住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連腳趾都拼命地向裡摳,喉嚨裡的呻吟漸漸變成了哀號。” 啊……啊……” 她的叫聲越來越慘,越來越無力,男人們的揉搓卻越來越起勁。
終於,從她被反覆蹂躪的下身漸漸傳出了噗嘰噗嘰的水聲。孟軍醫陰道和肛門裡的藥膏好像都變成了油,順著她白嫩的身子流下來,地上流的到處都是。
突然,她渾身打了個冷戰,一直緊閉的眼睛吃力地睜開了,兩串碩大的淚珠流了下來,她嘴唇顫抖著哭叫道:” 停下來吧……求求你們停下來吧……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們了……嗚嗚……” 牛軍長看了一眼姓陳的,按照他的眼色停了下來。姓陳的自己也停了下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孟軍醫痛不欲生的表情,然後扯開微微顫抖的陰唇,拿出一塊小小的刮板,一點點仔細地刮淨敞開的肉洞裡面粘糊糊的藥液。
嫩紅的肉壁重新顯露了出來,只見陰道內原先只有小米粒大小的陰蒂漲大了幾倍,變的黃豆大小,顏色也變得通紅。他輕輕一碰,孟軍醫就渾身抖個不停,嗚嗚慘叫,接著就有大股的米湯一樣的粘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
姓陳的住了手,拍拍孟軍醫光溜溜油乎乎的屁股說:” 我看你到底有多能挺!
” 說著抓住她的頭髮提了起來,孟軍醫嗚嗚地哭著,胸前的乳房似乎也漲大了不少,比原先更加豐滿柔軟,隨著她的哭聲顫抖不停。
姓陳的朝牛軍長使個眼色,牛軍長點點頭,示意一個匪兵當眾脫下褲子,露出醜陋的陽具,湊到孟軍醫的眼前。孟軍醫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但她沒敢動,怯生生地看了牛軍長一眼,任那臭烘烘的東西在自己嘴唇上磨來擦去。牛軍長哈哈大笑,朝姓陳的豎起了大拇指。
第94章
這時,鄭天雄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錦緞布包,笑嘻嘻地給牛軍長看。牛軍長疑惑地接過布包,開啟一看,是個錦盒,再開啟錦盒,他愣了一下,接著眉開眼笑。拍著鄭天雄的肩膀連說:” 好!好!好東西,這騷娘們福份不淺啊!”姓陳的也瞪大了眼,仔細端詳錦盒裡的 .他曖昧地笑著對牛軍長耳語了幾句,牛軍長立即淫笑著連連點頭:” 行,按你說的辦!”姓陳的將手指插進孟軍醫大敞著口的陰道口,旋了幾旋,將裡面的粘液颳了出來觀察了一下,又拿出一張軟紙,捅進陰道里面擦了擦。然後他將幾乎溼透了的紙抽出來,把陰道口周圍粘糊糊的東西擦淨。
他把紙扔掉,擦擦手,從錦盒裡拿出了一根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像一截枯樹枝,比大拇指粗一點,半尺來長,皺皺巴巴,非常醜陋。
姓陳的欣賞地看著那東西,鄭天雄吹噓地對牛軍長說:” 這是純種山東叫驢的傢伙,火氣沖天,據說要用無根水泡發,勁道最大。”姓陳的眯著眼拍著孟軍醫高高撅起的屁股,撥弄著溼漉漉的陰唇說:” 咱們這無根水可是世上難得啊!” 幾個人低頭一看,全都淫邪地笑了:孟軍醫敞開的陰道口裡仍在滴滴答答地滴著米湯樣的黏液,地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姓陳的陰笑著說了聲:” 別浪費了……” 牛軍長趕緊接過那醜陋的驢鞭,分開陰唇,噗地插進了孟軍醫溼漉漉的陰道。孟軍醫哼了一聲,撅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眼中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鄭天雄命人抬來桌椅,牛軍長坐下,讓人去準備酒菜。他們幾個點上煙,一邊噴雲吐霧,一邊圍著赤條條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孟軍醫津津有味地觀察欣賞起來。
孟軍醫嘴唇顫抖,嗚嗚地痛哭著,不時夾一下大腿,扭一下屁股,痛苦地調整一下姿勢。酒菜上來,幾個人坐下大吃大喝起來。跪趴在他們旁邊的孟軍醫渾身開始抖個不停,她的呻吟越來越悽慘,越來越瘮人。
聽著孟軍醫無助的呻吟,牛軍長等人越喝越興奮,直喝的面紅耳赤,手舞足蹈。足足喝了將近兩個小時,桌子上一片狼藉。
孟軍醫這時已經哭幹了眼淚,臉憋的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連光裸的脊背上也滿是汗水。她實在堅持不住,聲音顫抖地不停低聲哀求:” 饒了我吧……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牛軍長叼著根牙籤滿嘴酒氣地站了起來,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一看,兩條岔開的大腿溼的水淋淋的,地上汪了一大灘漿水。水是從她大大劈開的胯下流出來的。溼的一塌糊塗的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黑乎乎的東西,像是沒有拉出來的大便。
姓陳的抓住那黑黑的東西往外拉,竟沒有拉動。他挽起袖子,用足了勁使勁一拽,慢慢地拽了出來。孟軍醫” 啊” 地慘叫失聲,從她的陰道中拽出來的竟是一根疙裡疙瘩黑粗的棒槌。
所有人看了都吃了一驚,只見那東西已經漲大,有小孩胳膊粗細,一尺多長。
上面溼漉漉的,筋骨暴露。再看孟軍醫的下身,紅腫的陰道張著大口,像一個深邃的洞窟。米湯樣的淫水還在一股股的往外湧,腫脹的陰蒂和肉洞內嫩紅的肉壁上覆雜的皺褶都歷歷在目。
牛軍長接過漲發的驢鞭嘖嘖有聲地嘆道:” 這驢鞭發的好!我老牛還是第一回見到發的這麼大的驢鞭。真是好大的勁道,難得一見啊!不要埋沒了孟醫生的功勞哦!” 說完陰笑著把那黑乎乎溼漉漉的棒槌交給了鄭天雄。鄭天雄忙不迭地抄起早已準備好的菜刀,親手把碩大的驢鞭一片一片切成薄薄的金錢片,裝到盤裡。
他招呼人過來,正要拿走烹製,姓陳的過來拿起了幾片。他把幾乎有小孩巴掌大小的生驢鞭拿在手裡,走到孟軍醫身後,伸手到她胯下,把兩片驢鞭貼在她兩側的陰唇上,前後磨擦起來。隨著他的磨擦,孟軍醫又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但這次的聲音裡漸漸地透出了一絲淫靡。
牛軍長和鄭天雄都紅著眼睛湊了過去。牛軍長似乎已經按捺不住,大手一張,抓過孟軍醫軟乎乎的大白乳房把玩起來。這一對白皙的乳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漲的圓鼓鼓的,青筋暴露,乳頭充血勃起,輕輕一碰她就渾身哆嗦。
幾個人在孟軍醫赤條條的身子上正玩的起勁,外面門一開,一個匪兵端著已炒好的驢鞭熱氣騰騰的上了桌。
幾個人回到座位,姓陳的戀戀不捨地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一個匪兵繼續磨擦,坐下大吃大喝起來。幾分鐘的時間,盤裡的驢鞭就見了底,幾個男人也都喝的面紅耳赤,眼裡像在冒火。
牛軍長騰地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轉到孟軍醫的身後。只見孟軍醫已是滿頭大汗,眼睛紅紅的,身子搖搖晃晃,腰也塌了下來,屁股顯得更加白皙滾圓。
那個匪兵停下了手,牛軍長急不可耐地扒開了她的大腿,立刻愣在了那裡。
剛才還張著大口像張小孩嘴的陰道現在竟奇蹟般的合上了。兩片紅腫的陰唇緊緊並在一起,像個小山丘,只露出中間一道窄窄的縫隙。
姓陳的站在一邊得意地陰笑。牛軍長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忙命人解開了孟軍醫的手腳。她軟軟地癱在地上,低低地呻吟,淚流滿面。
有人抬來清水,沖洗她的胸脯和下身。她一動不動,任人擺弄,只是偶爾被弄疼了呻吟一聲。一會兒,她胸脯和屁股上的藥膏和汙物都給沖洗掉了。
沖洗乾淨之後,牛軍長命人把孟軍醫架到了隔壁他的房間,他自己也急匆匆地跟了過去。不一會兒,隔壁就傳來了男人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接著就是令人渾身發麻的女人的叫床聲。我們在牢房裡所有的人都垂了下頭,掉了眼淚,哭的最傷心的是小許和那兩個小姑娘。
午後,孟軍醫給送了回來。她渾身癱軟、兩眼失神。送她回來的有五六個匪徒,他們拿來一個齊腰高的條凳,讓孟軍醫上身趴在上面。他們並沒有捆她的手腳,她兩手緊緊抓住凳腿,兩腿搭在地上,下意識地向外撇開,自動地把下身露了出來。一個匪兵脫下褲子,挺起粗大的陽具頂住了孟軍醫的下身。
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一向矜持的孟醫生竟然馬上把屁股撅了起來,向那醜陋的肉棒迎了上去。那匪兵腰一挺,粗硬的陽具就插進了孟醫生的下身。孟軍醫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竟主動地扭動屁股,配合匪兵的抽插,同時高一聲低一聲的浪叫了起來。
旁邊觀看的匪兵都有點按捺不住了,一個匪兵等不及也脫了褲子,捧著粗黑硬挺的陽具兩眼冒火。他用陽具去蹭孟軍醫的臉,不料她竟然一歪頭,張嘴把那醜陋的傢伙叼在了嘴裡,吱吱的吮了起來,喉嚨裡還含混不清的哼個不停。
那天整整一個下午,那幾個匪徒就在我們面前輪流姦淫孟軍醫,弄的她的下身和臉上滿是粘糊糊的白漿,連條凳都溼了半條。
晚飯過後,牛軍長趾高氣昂地帶著鄭天雄和馬處長來了。看到趴在凳子上在匪兵的蹂躪下哀哀地呻吟不止的孟軍醫,牛軍長哈哈大笑。
他笑著走到牆角,蹲下身子,得意地蹲在小喬和小韓面前,淫笑著盯著她倆。
兩個小姑娘早被牢房裡這殘忍的淫戲嚇傻了。看到牛軍長那一對紅通通的牛眼,更是嚇的縮著身子渾身發抖,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牛軍長輪流拍拍兩個小姑娘的臉對馬處長說:” 老馬,這兩個小妞嫩的能掐出水兒,都還沒開苞。咱倆一人一個,你是客人,先挑一個吧!” 馬處長滿臉笑的樂開了花,卻連連擺手推讓。兩人推來推去,最後半推半就地牛軍長選了小韓,馬處長選了小喬。牛軍長摟著小韓的腰把她拖起來,剛要帶走,卻被馬處長叫住了。
馬處長站在小喬面前陰沉著臉命令道:” 自己站起來!” 縮在牆角的小喬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瞟了一眼仍赤條條趴在木凳上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抽搐的孟軍醫,眼睛一閉,蹭著牆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牛軍長會意地鬆開了小韓,讓她和小喬並排站在一起。馬處長親手解開了她倆的綁繩,皮笑肉不笑地說:” 二位小姐,你們看,這屋裡的女人哪個不是光著屁股的?你們也不要特殊,勞駕自己把衣服脫了吧!”兩個姑娘當時就哭出了聲。她們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我們幾個一絲不掛的身體,雙手緊抱在胸前哭的死去活來,渾身顫慄。
牛軍長見了不耐煩地瞪起了眼睛:” 你們是等老子動手呢?想灌水還是想上藥啊?” 兩個姑娘的臉立刻變了顏色,一前一後噗通跪在了地上,手仍抱在胸前,拼命地痛哭:” 求求你們…扒了我們吧…不要讓我們自己……”。
馬處長嘿嘿一笑指了指仍趴在凳子上的孟軍醫道:” 害臊?不好意思?女人都有第一次。你們乖點,別學她們,別等我動手,我一動手就沒這麼舒坦了!”兩個姑娘的臉都嚇白了,強抬起頭,睜開淚眼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看到他們眼裡露出的兇光,兩個姑娘屈服了。淚流滿面地鬆開了抱在胸前的手,艱難地一個一個的解開胸前的扣子。上衣敞開了,立刻有人給她們扒了下去,露出裡面稚嫩的臂膀和貼身的背心。
兩個姑娘又下意識地把手抱在胸前,但牛軍長只哼了一聲,她們立刻就嚇的鬆開了手。兩雙白嫩的小手顫巍巍的抓住自己背心的下緣向上一翻,從頭上褪了下來。兩個小姑娘光溜溜的上身完全袒露了出來。
小喬的胸脯平坦坦的,兩個小小的乳房像兩個生澀的青蘋果扣在平展展的胸前,乳頭小小的像兩顆黃豆。小韓雖然和她年紀差不多,胸脯卻豐滿的多。兩座白皙柔嫩的乳峰像兩個成熟的蜜桃,驕傲的挺著,還隨著身體的晃動抖個不停。
牛軍長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小韓豐滿柔軟的乳房,一邊下作地揉弄一邊嘿嘿淫笑個不停。馬處長也捏住小喬幼嫩的乳房把玩起來。兩個姑娘渾身發抖,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嗚嗚地哭的死去活來,兩隻手扎撒著都不知往哪裡放好了。
馬處長見狀瞪起眼珠喝道:” 愣著幹什麼?都脫光!” 兩個姑娘嗚嗚地哭的撕心裂肺,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自己的褲帶死死不肯放手。
牛軍長見了,一手捏著小韓的乳房,一手指著赤身裸體挺著滾圓的肚子縮在牆角小吳道:” 裝什麼相,告訴你們,她來的時候比你們都小。你們要是不聽話,就讓你們都學了她的樣,把你們的肚子都肏給大嘍!” 小韓和小喬齊齊地看了小吳一眼,頓時臉色大變,哭著叫著:” 不……不……” 兩雙小手不由自主地動作起來,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卻又緊緊地捂住褲腰。
馬處長見了,嘿嘿一笑,無情地催促著說:” 快脫!都脫光!一點都不許剩!
” 兩個姑娘怯生生地抬起淚眼看看他的眼色,知道在劫難逃。她們渾身篩糠一樣哆嗦著,哽咽著親手把自己的褲子連同褲衩一件一件都扒到了膝蓋下面,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
牛軍長看見兩個白嫩嫩的小肚子和四條白生生的大腿,樂的滿臉都開了花。
馬處長卻不肯罷休,繃著臉命令道:” 站起來!” 兩個姑娘戰兢兢地站起身來,套在腿上的褲子無聲地掉落在了地上。
馬處長用腳踩住褲子,命她們後退一步。姑娘們低垂著頭,渾身哆嗦著抬腿後退。屋裡所有男人們的眼睛都貪婪地緊盯著她們大腿中間看。待她們再站直身子時,已經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精赤條條一絲不掛了。
馬處長還是不肯罷休,大聲地命令她們把手背到腦後,把腿岔開。姑娘們羞的無地自容,可不敢不從,只能按照命令抬起手抱住自己的後腦勺,再慢慢地把兩條白皙的大腿八字形岔開,把自己稚嫩的身子完全袒露給了這群惡狼一樣的男人。
屋裡的十幾個男人似乎都停止了呼吸,十幾雙眼睛都像要冒火,直直地盯著兩個姑娘白生生的身子。
只見小腹之下、大腿中間顯現出兩條細細的肉縫。不同的是,小韓小肚子的下緣長滿黝黑捲曲的恥毛,一直伸展到胯下。而小喬的下身卻一片潔白,幾乎寸草不生。
牛軍長喜出望外地咧開大嘴,伸手摸摸小喬的腋下,也是光溜溜的。立刻愛不釋手地嘖嘖稱奇起來。
馬處長見了笑嘻嘻地道:” 這小妮子還真是個雛兒,毛還沒長齊呢。牛軍長要喜歡這個,只管帶走!” 牛軍長嘿嘿地淫笑著道:” 馬老弟客氣,那我就……
” 說著大手順著小喬平坦的小肚子插進了她光溜溜的胯下。
小喬哇地哭出了聲,下意識地夾緊大腿,雙手卻仍然不敢亂動,仍抱在腦後。
牛軍長插進去的手用力一握,小喬驚呼一聲,赤條條的身子立刻軟了,幾乎癱在了牛軍長的懷裡。
牛軍長趁勢摟住她纖細的腰,把她的雙手從腦後拉下來擰在背後。一個匪兵見了馬上遞過來一副手銬,咔地把她的雙手銬在一起。小喬徹底屈服了,白皙赤裸的身子軟軟地癱倒在牛軍長懷裡,被他抱了出去。
馬處長見了,也把小韓的雙手背銬起來,兩個匪兵架起她,隨他出了屋。鄭天雄指揮匪兵們把我們幾個分頭拉了出去,他自己帶人架著孟軍醫去了自己的房裡。
一轉眼馬處長他們來了十幾天了。牢房裡所有的姐妹都遭了殃,我們真是恨死這群披著人皮的禽獸了。但我知道,他們來這裡絕不僅是為了我們幾個。我不知道他們還會給我們帶來什麼厄運,整天忐忑不安。
果然,新的災難很快就又降臨了。那是一個清晨,我還在牛軍長的被窩裡,剛被他弄了半夜,渾身酥軟,昏昏沉沉。
外面有人敲門,牛軍長應了一聲,進來的是馬處長。營地裡所有人都知道牛軍長早上要摟著女人睡懶覺,所以他這個時候來找牛軍長很不尋常。
馬處長手裡拿了一大疊檔案,見我在被窩裡猶豫了一下。牛軍長做了個沒關係的姿勢,他就坐了下來,把那疊檔案放在了桌上。
馬處長對牛軍長說:” 這些天的考察我們非常滿意。我已經報告總部,請求把這裡作為我們在緬甸的情報和行動基地……” 牛軍長一聽馬上關心地問:” 上面會同意嗎?批准的話會怎麼樣?”馬處長微微一笑道:” 會不會批准還說不準,據我所知,總部有幾個備選方案,你這裡只是其中之一。如果批准的話,總部會撥一大筆款下來,基地裡原有的人員全部轉入軍情繫統,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選擇繼續留下或回臺灣。”牛軍長聽了急切地說:” 這裡的情況你們都親自看到了,要什麼有什麼……
” 馬處長打斷他說:” 有什麼並不重要。一旦定下來,總部會撥款。況且這將是一個聯合基地,盟友也會給錢給物,什麼都會有的。其實總部最關心的是,這裡是否有足夠的蒐集情報的條件。” 牛軍長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他顯然有點上火,呼吸也急促起來。
馬處長見了微微一笑安慰道:” 您也不必著急,其實您這裡還是有優勢的。
這次共軍越境攻擊,別的在緬國軍都損失很大,唯有你西盟軍區不但全身而退,而且還抓了俘虜。”牛軍長聽了,顯然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忙問:” 這事總部也知道了?” 馬處長點點頭:” 他們聽到一些訊息,但不知道詳情。我也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讓軍情局知道詳情,所以沒有詳細報告。” 牛軍長聽到這兒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馬處長觀察著他的表情字斟句酌地說:” 我倒有個想法,不知說出來您是否介意……”牛軍長搶過他的話頭急切地說:” 你客氣什麼,說說看!” 馬處長眨眨眼睛慢吞吞地說” 您手裡這個姓餘的共軍女縣長,倒是條大魚。如果把她弄到總部,一定會引起他們的重視。他們見識了您的本事,肯定會對您另眼相看。這樣一來,您恐怕就勝券在握了。”牛軍長猶疑地問:” 你是說拿這個女縣長作個見面禮?這娘們這麼要緊?”馬處長指指桌上那一沓資料,重重地點點頭道:” 這個人我們查過了,是共黨直接從北京派來的。她在北京就是共黨中央部門的幹部,肚子裡應該有不少貨。
再說,我們各個系統都已經多年沒弄到過共軍的高階幹部了。雖說這個女人只是個縣團級,可畢竟是主管一方的官員,又是北京派過來的,拿在誰手裡都會有些份量的。” 牛軍長聽到這裡” 啪” 地拍了一下桌子道:” 原來真是個寶貝!
好,人我可以給你,軍情局拿她去邀功我不管。可把人弄走之前必須給我個準話,要十成準,九成九都不行!
還有,這麼個寶貝我得賣個好價,紙票子我不要,我要真金白銀,我要她金銀等身。回頭我讓人稱好她的份量,一斤肉換一根條子。
我這條件沒商量,你們要就要,不要我就讓她接著在我這兒當婊子。我零賣也能賣出這個價來。” 牛軍長這番粗話說的馬處長直皺眉,他尷尬地笑笑說:”您的話我一定儘快原樣轉達。” 說完他就告辭出門了。
馬處長一走,牛軍長立刻興奮起來,回身就跳下床,急吼吼地吩咐人去提餘縣長,並讓人把我送回了牢房。
我給送回牢房後一直想找個機會將剛剛在牛軍長屋裡聽到的訊息告訴大姐和餘縣長。可那天始終有匪兵在牢房看著,一直沒找到機會。
快到中午的時候,牛軍長突然帶了一群人進來,馬處長也跟著。兩個匪徒架著赤身裸體的餘縣長走在後面,還有一個匪兵扛了一杆粗杆大抬稱。
別人一看都愣了,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只有我心裡清楚,但乾著急,沒有辦法。
牛軍長一進來就吩咐幾個匪兵把餘縣長推倒在地,拿出繩子二話不說就把她捆了個四馬倒攢蹄。然後用槓子穿了,兩個匪兵扛著,吊在大抬稱下面。
他指著稱杆,拍拍餘縣長光溜溜的屁股,又拍拍馬處長的肩膀嘿嘿地笑。馬處長不自然地點點頭,用筆記下了一個數字,把小本裝進兜裡走了。
他們都出去後,我趕緊把早上聽到的情況告訴了大姐和餘縣長。姐妹們聽後都哭了,餘縣長一言不發,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那天過後,馬處長和他的人忽然就都不見了。匪徒們明顯加強了對餘縣長的看管,除拉出去供他們發洩獸慾之外,總是把她手腳都捆起來,使她根本無法動彈。而且不論白天黑夜,總有一個匪兵在身邊看守。
過了沒幾天,外面忽然吵吵嚷嚷興起了工程。讓人意外的是,我們居然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從匪徒們零星的議論中,聽出來他們好像是在修飛機場。
我們的心都開始越來越沉重,看來牛軍長真的要投奔臺灣情報系統了,餘縣長將是第一個犧牲品。而我們誰也不知道等著我們每一個人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大概過了十幾天時間,天空中真的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飛機聲。飛機運來了大批的物資,在原有的茅草營房旁邊開始建造一些新的木板鐵皮房。
不久後的一天早上,又飛來一架飛機。它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卸完貨就飛走,而是在機場上整整停了一上午。
快到午飯時間,一大群穿軍裝的男人來到了我們的牢房。我一眼就看見了曾隨馬處長來過的姓胡的特務。他們一進屋就直奔餘縣長。我們大家一看,心裡一緊,知道分手的日子到了,一起忍不住痛哭起來。
幾個匪兵把餘縣長拉出來按在地上,解開捆住她手腳的繩索,換了兩副鋥亮的銬子,分別銬住她的手腳。又將她的手腳都拉到身後,將兩副銬子鎖在一起,將她銬成四馬倒攢蹄狀。然後又用兩條綠色的繩索在她上身和下身緊緊綁了幾道,將她綁的像粽子一樣。
他們用黑布矇住她的眼睛,用一條毛巾塞住她的嘴,還用一條帶子緊緊勒住。
接著抬來一個高、寬不到二尺、長約一公尺,用拇指粗細的鐵槓製成的鐵籠子,開啟蓋子將赤身裸體被捆的死死的餘縣長塞了進去。
那籠子裡幾乎容不下餘縣長的身子,他們勉強蓋上了蓋子,用一把拳頭大的鐵鎖鎖死,抬了出去。不一會兒,飛機起飛了。聽著飛機漸漸遠去的聲音,我們牢房裡所有的人一起放聲大哭,為餘縣長,也為自己未知的命運。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93章 ~ 第94章 (25/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