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悲歌 作者:不詳 第3部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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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芳母女三人走進審訊室,看見王科長和另一個男人已經在裡面了。王科長叼著一支菸,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見三個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女犯人被押進門來,他吐出一口煙,笑著招呼道:「哈哈,我們又見面了。」押解秦曼芳母女的男人把她們帶到辦公桌前,命令她們赤裸裸地拍成一排,面對王科長立正站好。
王科長又吐出一口煙,透過煙霧,觀賞著反剪雙手直挺挺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三名女犯人一絲不掛的赤裸肉體。三個裸體女人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臉上的表情緊張而恐懼。
「怎麼樣?」王科長嘲弄地對母女三人說:「昨天晚上妳們孃兒仨在小鐵籠子裡一定親熱得不行吧?」
「是啊。」那個押解秦曼芳母女的男人笑道:「我昨天晚上在下面親眼看見,這三隻臭屄在鐵籠子裡肉貼肉好親密啊,她們還相互磨奶子哩!」秦曼芳母女三人聽著這些猥褻的話語,都羞愧得無地自容,但她們不敢有任何表示,仍筆直地站著,一動也不動。
王科長站起來,邁著方步跺到母女三人身邊,象觀賞工藝品一樣的眼神,從前到後,轉著圈觀賞母女三人白脂豐滿的裸體,秦曼芳母女羞愧的把頭深深的埋在胸前。審訊室變的異常的安靜,幾個男人猥褻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來掃去,溫暖的屋子,對幾個女犯來說,突然成了冰窖,雪白的皮膚上出現雞皮疙瘩,三人的奶頭也不由自主的博起成堅硬的小球。王科長走到秦曼芳面前,悠閒的往她臉上吐了一個菸圈,秦曼芳羞愧加上恐懼,把頭壓的更低了。王科長伸出空閒的右手拍了拍秦曼芳赤裸白嫩豐腴的肩頭,嘲弄的問「昨晚睡的可好?」,手自然的滑向秦曼芳左面豐滿的乳房,享受著柔軟的乳房帶來的快感,乳房在那隻大手的撫摩揉捏下不停的變換著形狀,當著女兒的面被肆意侮辱秦曼芳臉漲的通紅,但恐懼象魔掌一樣的控制著她,先前的激烈反抗,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努力的控制住恐懼帶來的顫抖,挺著奶子筆直的站著,一點也不敢躲避,被迫接受那隻魔爪的欺侮。王科長非常滿意自己女犯的反映,他就是要把這種威懾和控制深深的植入女犯的心裡,一種統治者的優越感油然而升。往前走到彭娜面前,用手托起那張秀美的臉,他用關心的口吻問彭娜:「小姑娘,妳昨天晚上在下面小號裡,是不是拉過大便啦?」彭娜不知道王科長為什麼突然這樣問自己,這個問題雖然使她很難堪,但出於對王科長的恐懼,她還是點了點頭。
王科長顯然不滿意,他訓斥彭娜道:「老子關心妳,妳他媽為什麼不好好回答?!妳給老子用嘴說: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小號里拉了大便?」
彭娜的臉漲得通紅,輕聲回答:「是……」
「大聲說!」王科長厲聲逼令。
彭娜只好大聲回答:「是……是的……」
「是什麼?!」
彭娜強忍羞愧,大聲地回答:「是……我……我……是拉……拉了……大便……」
王科長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繼續問道:「那麼,妳拉完大便,是不是擦過屁眼?」
彭娜沒想到王科長會問得這麼仔細,對於如此下流而令人難堪的問題,彭娜實在不願意回答,但她又不能不回答:「沒……沒有……」彭娜的聲音又小了下去,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為什麼不擦呢?」
「……」
「說!」
「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沒有手紙……」
王科長轉過頭,一本正經地對兩個男人說:「都是我不好啊,沒有讓你們給三位女士送手紙下去,看看,害得人家一個二十歲的大姑娘拉完大便沒有東西擦自己的屁眼,她該有多難受啊——怪不得孃兒仨身上都臭烘烘的呢,看來她們的屁眼上都有許多屎啊!」
說到這裡,王科長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狂笑:「哈哈哈——!」
另外兩個男人也大笑起來——對於可憐的女犯人進行如此刻毒的羞辱,顯然使他們十分開心。彭娜羞得連脖子也紅了,她把頭深深地低下去,屈辱的眼淚掉下來,滴到地上。站在彭娜身邊的秦曼芳和彭媛,也都低著頭,不敢抬頭面對那三個男人猥褻而嘲弄的目光。
王科長收起笑容,對一個男人吩咐道:「你先去把老的和小的鎖起來!」男人取來兩個連著細鐵鏈的皮製狗項圈,走到三個裸體女犯人背後,他命令秦曼芳和彭娜轉過身面對自己站好,並喝令兩人抬起頭,伸長脖子,先把一個項圈套在彭娜的脖子上,並將皮帶抽緊扣住,項圈上的細鐵鏈懸掛在彭娜身前,然後,又把另一個項圈給秦曼芳戴上。
彭娜感覺到涼涼的皮製項圈箍在自己的脖子上,令她很難受,她不知道男人下一步要怎樣折磨她們,她的心緊張地狂跳著。男人拎住系在兩隻狗項圈上的細鐵鏈抖了抖,然後牽著秦曼芳和彭娜母女倆向審訊室一角走去。彭娜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套住脖子牽著走過,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下賤的母狗,被主人隨意驅使著。
更令彭娜難過的是:她的母親秦曼芳此刻也在她身邊,脖子上也戴著狗項圈,和她受著同樣的非人對待。彭娜的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屈辱和悲憤。男人把秦曼芳和彭娜牽到牆邊,在一隻砌在水泥地面上的鐵環前停下。男人喝令母女倆面對面跪在鐵環的兩邊,然後把串在兩人脖子上戴著的狗項圈上的細鐵鏈系在了鐵環上。
男人取來兩塊破布,揉成團,分別塞到秦曼芳和彭娜嘴裡。全身赤裸的秦曼芳和彭娜母女倆,就這樣雙手反銬在背後,嘴裡塞著破布,像狗一樣被拴著跪在審訊室牆角的地面上。
另一個男人給彭媛開啟手銬。王科長遞給彭媛一張紙,對她說:「妳的上級有信來了。」原來,彭媛被捕後,她隨身帶著的手機就落到了警方手裡。三天前趙素芬回到國內,按事先的約定打電話給彭媛,聽到接電話是男人的聲音,馬上把電話掛了。王科長立即派人追查,卻發現來電的號碼是一個花五十元錢就可以買到的臨時手機號,來電訊號被鎖定在一個繁華的商業街上,無法追蹤。王科長他們再給那個手機號打了幾次電話,都被告知電話無人接聽,顯然對方已經把號碼換掉了。王科長便把彭媛從地牢裡提出來,赤條條地吊在審訊室裡,對她進行嚴刑拷問。彭媛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但她拒不承認來電的人和自己有關係,只說是別人打錯電話了。王科長不願放棄這個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線索,於是想出了把彭媛的母親秦曼芳和妹妹彭娜抓來,希望透過她們逼迫彭媛坦白。王科長的這一招很靈,當彭媛看見母親和妹妹在她面前受辱,她的心理防線完全崩潰,不得不招供了。彭媛供出來電的是她的上級趙素芬,除了電話之外,她們還有在網上免費登記的電子郵箱可以聯絡。昨天晚上,彭媛招供完了之後,王科長讓彭媛給趙素芬去信,謊稱她的手機遺失了,讓趙素芬給她一個新的電話號碼,以便聯絡。
現在,果然收到了趙素芬的回信,以及她新的電話號碼。
王科長對一個男人吩咐:「你給老劉他們打個電話,看他們準備好監聽了沒有。另外在確認一下,三個臭屄家的電話號碼是否轉到這個電話上來了。」男人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對王科長說:「都搞定了。」
王科長對彭媛下令:「現在妳給那個趙女人打電話,約她和妳見一次面,就說有複雜情況要和她當面談。如果她問妳手機丟了為什麼不發電子郵件通知她,妳就說妳在外地住的旅館裡沒有網際網路服務。還有,妳現在是在妳老孃家裡給她打電話。都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彭媛乖乖地回答。
「妳給老子聽好了!」王科長惡聲惡氣地繼續對彭媛說:「妳必須老老實實地照老子的命令去做,要是敢耍滑頭,破壞了老子的計劃,不光妳這臭屄要吃槍斃,」王科長朝裸跪牆角的秦曼芳和彭娜一指,「妳老孃和妹妹也別再想從這裡出去!妳這臭屄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
王科長把辦公桌上的一臺電話機推到彭媛面前,隨手按下「擴音」鍵。「嘟——」安靜的審訊室裡,響起了一陣刺耳的撥號音。
彭媛赤裸裸地站在辦公桌前,上身微微俯下,一手拿著那張印有電話號碼的紙,另一隻手開始在電話上按鍵撥號。電話接通了。
「Hello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喂……是……是趙老師嗎?……」彭媛慌忙俯身,對著電話機打招呼。她的聲音緊張得有點發抖。
「是貝蒂嗎?」電話裡的女人問。
「是……是我……貝蒂啊……」彭媛回答。
貝蒂顯然是彭媛的英文名。警惕地注視著彭媛的王科長聽見兩個女人的對話,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微笑。
「貝蒂,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我給妳打電話是個男人接的?」電話裡的女人急切的追問。
「噢,是這樣的……」彭媛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地回答:「我的手機在外地讓小偷偷走了……我知道妳要打電話來,急死了……」
「真的?」電話裡的女人似乎有點懷疑:「那妳為什麼不給我發email ?」
彭媛連忙按照王科長教她的話回答道:「我……我在外地住的賓館裡面沒有internet service……」
「是嗎?」電話裡的女人似乎疑心更重了,「那昨天妳怎麼又給我來信啦?」
「我……」彭媛愣了一下,她急中生智,馬上回答:「我昨天回到我媽家裡,用那裡的線上的網……」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電話裡的女人總算說到了正題。
「有一點問題……」彭媛俯身對著電話機,急急地說道:「我們能不能約個地方見面……」
「為什麼要見面?妳現在不能說嗎?」
「情況比較複雜,電話裡說不清楚……」
電話裡一陣沉默。
房間裡的三個男人和秦曼芳母女三人都緊張地等待著。
突然,電話裡的女人又發問了:「妳是在哪裡打電話?」
「在……在我媽家裡……」彭媛回答。
「為什麼在家裡打?這樣不安全!」電話裡的女人顯然有些不滿意有點生氣地責備。
「是……是……我以後注意……」
「妳好像有點緊張?」電話裡的女人突然說。
「沒有啊。」彭媛努力裝得很輕鬆地回答,「就是事情辦得不順利,我有點急。」
又是一陣沉默。
「這樣吧,」電話裡又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我看一下情況,再和妳聯絡。」
彭媛見對方不肯見面,著急地問:「我們怎麼再聯絡?我看,還是……」
王科長伸手對彭媛搖了搖,不讓她再說下去——他要放長線釣大魚,怕彭媛如果盯得太緊反而會打草驚蛇。
「我會給你發email 的。」女人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王科長又對那個男人吩咐:「給老劉打個電話,看看他們追蹤到那個電話沒有。」
男人用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向王科長報告:「老劉他們測出那個電話又是在鬧市大街上打的,因為通話時間太短,搜捕組的人沒有發現打電話的人。」
王科長罵道:「他媽的,這個女人挺狡猾呢!」
王科長沉吟了一下,說:「看來這女人已經起了疑心,我想她會再打電話來試探!」
王科長對一個男人吩咐道:「你去把那個老的牽過來,讓她跪在電話前!」
男人走到牆邊,把秦曼芳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上的細鐵鏈從鐵環上解開,喝令秦曼芳從地上站起來,然後牽著她走到辦公桌前。
「跪下!老臭屄!」男人在秦曼芳的光屁股上踢了一腳,喝令道。
秦曼芳乖乖地跪在了女兒彭媛身邊。
王科長對彭媛說道:「我估計趙女人過一會還會打電話來試探。要是她來電話,妳先接,如果她問起妳老孃,」王科長用手一指秦曼芳,「妳就讓妳老孃和她打個招呼。」
王科長對男人示意了一下,男人把秦曼芳嘴裡的破布團取了出來。
「妳們兩個臭屄聽好了,」王科長兇狠地對彭媛和秦曼芳說:「等一回妳們只要和那個女人敷衍一下就行了,話儘量少說,別露什麼破綻——要是打亂了老子的計劃,看老子怎麼收拾妳們!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彭媛和秦曼芳異口同聲地回答。
等了不一會,電話鈴果然響了。
王科長按下電話上的「擴音」鍵,然後對彭媛一指。
「喂……」彭媛對著電話說。
「是貝蒂嗎?」電話裡又傳來趙素芬的聲音。
「是啊……」
「我是蘇。」趙素芬在電話裡說,「對了,剛才我忘了和妳母親打招呼。她在家嗎?」
「在,在……」
王科長一指秦曼芳。秦曼芳馬上把頭湊到電話前,聲音緊張地打著招呼:「喂……是趙老師嗎?我是……我是彭媛的媽媽秦曼芳……」
「秦大姐,妳好嗎?」電話裡問候的聲音顯得很親切。
「好……好……」秦曼芳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敷衍著。
「秦大姐啊,」趙素芬在電話裡假裝客氣地說:「我這次回來,事情很多,所以也沒有時間來看望妳,在這裡給妳打個招呼,希望妳一切都好。」
「謝謝……謝謝……」秦曼芳敷衍著,大著膽子加了一句:「也祝妳一切都好……」
「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忙,再見。」
趙素芬不等彭媛和秦曼芳回答,就把電話掛了。
王科長笑道:「我料定這女人起了疑心,會再打電話來,看看彭媛是在哪裡給她打的電話,所以我讓老臭屄過來和她說幾句,這樣她就相信彭媛是在家裡了。
真是狐狸再狡猾,也鬥不過好獵手啊!這幾個臭娘們想和老子玩,都她媽還嫩點!「
一個男人奉承道:「科長想得真周到,這下那個臭女人一定信以為真了。」
王科長得意地笑了兩聲,沉下臉來,指著彭媛罵道:「都是妳這個臭屄不及時交待,差點壞了老子的大事!」他又用下流話把彭媛罵了一頓。彭媛低頭垂手站在辦公桌前,聽任王科長辱罵,她顯得又緊張又害怕,額頭上汗如雨下,完全赤裸著的光身子上也不住地冒著冷汗。
王科長罵了一會,還覺得不解氣,就對一個男人吩咐:「你把這個臭婊子帶下去,好好地抽她一頓板子!」彭媛「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她知道,王科長的這句話,意味著她的又一次苦難。
男人推著彭媛,把她帶到牆邊,對她喝令:「給老子到牆上趴著!」
彭媛乖乖地把光身子貼到牆上,張開四肢,整個人在牆上趴成一個了「大」
字形。男人取來一根兩尺長的竹板,走到彭媛身邊。王科長點上一支菸,對男人吩咐:「這臭屄過兩天還要出去誘捕趙女人,你不要打她穿了衣服身上看得見的部位——就抽她的光屁股!」
男人答應一聲,揮起手裡的竹板,朝彭媛的光屁股上狠狠地抽下去!
「啪!」隨著一聲竹板抽打在皮肉上的脆響,彭媛被打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啪!啪!啪!……」竹板一下又一下,無情地落在裸體女犯人彭媛完全袒露著的光屁股上。彭媛哭嚎著,慘叫著,她的光身子在牆上痛苦地扭動,但她不敢反抗,也不敢躲避,乖乖地忍受著落到她光屁股上的每一下打擊……
秦曼芳和彭娜又一次目睹彭媛受刑,她們除了痛苦地哭泣之外,不敢有別的表示。王科長坐在椅子上,美滋滋地抽著煙,欣賞著彭媛赤裸的肉體在竹板抽打之下在牆上痛苦地扭動的悽慘場面,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男人足足抽了彭媛三十幾板子,王科長才讓他停下。彭媛本能地用手去摸自己剛捱過板子的光屁股,她的光屁股上傷痕累累,慘不忍睹。王科長對兩個男人吩咐:「你們把這三個臭屄帶下去,讓她們洗個澡。讓她們把身體好好洗洗乾淨——尤其是她們屁眼,太臭了,上面沾的屎都要洗乾淨。然後把兩個小的帶到樓上招待所裡,老子要接著問她們話!」
兩個男人聽了王科長的話,都會心地淫笑著。一個男人取出手銬,把彭媛的雙手反銬在背後,押著她走到門口。彭媛走路的時候有點步履艱難,顯然她剛受完的毒打的光屁股還很疼痛。另一個男人則分別把秦曼芳和彭娜牽了過來,男人看見彭娜嘴裡還塞著那團破布,就伸手給她取出。兩個男人押著三個全身赤裸的女犯人,走出了審訊室。
兩個男人把秦曼芳母女三人押到走廊盡頭的「1號審訊室」。「1號審訊室」
很狹窄,對著門的牆上開有另一扇小門。一個男人給秦曼芳母女開啟了手銬,又解下了彭娜和秦曼芳脖子上的狗項圈,另一個男人走過去開啟那扇小門,喝令三個裸體女犯人進去。
秦曼芳母女三人走進小門,看見裡面是一個簡陋的淋浴房,牆上安裝著一排水龍頭,牆腳則砌有水溝,門邊上還有一隻長條凳,上面放著裝有香皂的肥皂盒,還有一隻骯髒的茶杯,裡面插著一把牙刷和一支牙膏。
一個男人對母女三人說:「剛才我們領導的話,妳們三個臭屄都聽見了吧?
妳們乖乖地在這裡把身子好好洗洗乾淨,尤其是妳們的屄洞和屁眼兒,要特別仔細地洗,等會我們領導提審妳們的時候,要是讓他聞到妳們屁眼兒裡還有臭味,他可饒不了妳們。「
兩個男人淫笑著,把淋浴房的門關上了。
彭媛對秦曼芳和彭娜說:「媽,小娜,妳們先去漱口吧。」她自己則走過去,擰開一個淋浴龍頭,蓮蓬頭裡響了幾下,噴出水來。彭媛用手試了試,驚喜地發現水是熱的,便開始沖洗起來。秦曼芳和彭娜兩人共用一把牙刷,輪流刷了牙。
然後兩人分別站到一個龍頭下,開始淋浴。
溫暖的水流,噴射到彭娜的光身子上,使她感到那麼舒服。她想起自己上一次洗澡,是生日之夜在家裡的洗澡間,那時她是多麼的快樂而幸福,而此刻,她的心裡卻充滿了恥辱和哀傷。同樣是洗澡,在兩天裡卻有天壤之別。彭娜衝了一陣熱水之後,走到門邊,從長凳上取來了香皂,開始擦洗自己的光身子。她用力地用肥皂在身體上塗抹,彷彿要把這兩天來受到的所有凌辱完全清除乾淨,不留一絲痕跡。她把肥皂一遍又一遍地擦在自己的下體上,然後用熱水反覆沖洗,眼淚和著熱水,在她臉上滾滾而下——她明白:不管自己如何仔細徹底地清洗,這兩天來被QJ、被蹂躪的恥辱,已經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裡和肉體上,再也洗刷不掉了。彭媛衝完淋浴後,也去刷了牙。她看見門背後掛著一條黃色的浴巾,便走過去取了下來。浴巾很乾淨,顯然是剛洗過的。彭媛用浴巾擦乾身體,然後把浴巾遞給洗完淋浴走過來的秦曼芳和彭娜,讓她們也擦了身子。
三個裸體女人剛洗過澡的光身子,散發著香皂的清香氣息。彭媛試著拉了拉淋浴室的門,發現門沒有鎖上,她拉開門走到外面的審訊室裡,看見地上放著一個木桶,桶裡又有一堆包子,包子上面,還有一隻破碗盛著的熱湯。
母女三人和著清淡的菜湯,吃著包子。包子是肉餡的,三個飢腸轆轆的裸體女犯人貪饞地大口吃著,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秦曼芳母女三人吃完包子,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三人都心事重重,默不作聲。
不一會,審訊室的門開啟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一手提著幾件灰色的衣服,另一隻手上拎著兩雙拖鞋。
男人對秦曼芳母女三人罵道:「他媽的,妳們這三個臭屄有吃有喝,還有澡洗,太舒坦了。都他媽給老子站起來,到這裡來排隊!」
秦曼芳母女三人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跑到男人面前,赤裸裸地排成一排,低頭垂首站好,等待男人發落。秦曼芳和彭娜兩人由於內心的恐懼,也和彭媛一樣,不由自主地對男人的命令絕對服從——她們也已接受了自己已淪為沒有人身自由、可以被人肆意呼來喝去的女犯人這一事實。
男人把衣服和拖鞋扔在三個裸體女犯人面前,對她們喝令:「把這幾件囚服穿上!拖鞋只有兩隻小屄可以穿,老屄沒有!」
母女三人乖乖地俯身撿起地上的囚服,往身上套。所謂「囚服」,是兩塊灰色的粗紋布縫在一起做成的簡易袍子,只在頸部和兩隻手臂的地方開了口,女犯人穿的時候從上往下一套就行。囚服穿在女犯人身上,直桶桶的,看不出身體的曲線輪廓。穿好囚服,彭媛和彭娜又按命令穿上了拖鞋,而秦曼芳仍然光腳站在地上。男人命令三個女犯人轉身背對自己站好,雙臂反剪到背後,然後把她們都反銬起來。
男人押著三個被反銬著的女犯人走出審訊室,坐電梯來到地下室一層。男人押著三個女犯人走到「13號拘留室」門口,開啟門,對秦曼芳喝令:「老屄,給老子滾進去!」秦曼芳乖乖地走進拘留室。
男人鎖上拘留室的門,把秦曼芳關在裡面,轉身對愣愣地看著拘留室門的彭媛和彭娜姐妹倆說道:「妳們兩隻小屄今天還沒完,要到樓上去讓我們領導繼續問話!」
男人押著彭媛和彭娜姐妹倆,坐電梯直上五樓。電梯門開啟,彭媛和彭娜發現,和陰森恐怖的地下室裡不同,這層樓裝修得豪華整潔,彷彿賓館一般:走廊的牆上貼著木質護牆板,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走廊兩邊的木門上也都有漂亮的裝飾。男人押著彭媛和彭娜姐妹倆,穿過安靜的走廊,來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男人按了一下門上的電鈴。
「進來。」門裡有人叫道。男人開啟門,轉身給兩個女犯人開啟手銬,對她們喝道:「妳們兩個臭屄把拖鞋脫了,滾進去!」彭媛和彭娜脫了拖鞋,赤著腳走進房間。房門在她們身後合上了。
這是一個賓館式的大套間,外間是一間大會客廳,擺放著一圈皮製大沙發,王科長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他面前的一隻茶几上,擺放著幾隻小菜和一瓶酒。
王科長看見彭媛和彭娜姐妹倆進來,對她們喝令:「妳們兩個臭屄把衣服脫光,到老子邊上跪著!」
彭媛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哀求道:「政府長官,請您……別……別讓我妹妹脫衣服……有什麼事……您……您就問我吧……我妹妹和著件案子沒有關係……」
王科長沉下臉,罵道:「他媽的!妳這臭屄想反天了?!老子吩咐妳們兩個脫光衣服,妳敢不從?!妳妹妹又不是什麼黃花閨女,老子前天晚上已經給她開了苞了,她的屄都讓老子K 過了,現在脫光衣服讓老子看看她的光身子,妳她媽著什麼急!」
彭媛聽見王科長的話,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已經發生——她的親生妹妹彭娜的貞K 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強行奪去。彭媛號啕大哭,出於保護妹妹的本能,她仍然不停地哀求,企望王科長能饒過自己的妹妹:「求求您……求求您了……您答應我坦白了就放了我媽和妹妹……」
王科長更加生氣,惡狠狠地威脅道:「他媽的,放不放人由老子說了算!妳這臭屄再敢胡攪蠻纏,老子叫人把妳老孃也帶上來,讓她陪妳們一起伺候老子!」
彭媛還在哭求,她身邊的彭娜卻乖乖地把囚服從身上脫下,全身一絲不掛地站著,輕聲哭泣著。彭媛絕望了,只好站起來,也把囚服脫掉。全身脫得精光的姐妹倆赤條條地走到王科長面前,王科長命令她們分別跪在自己的兩邊。
王科長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裡播放的一場足球賽,不時喝口酒,吃兩口菜,毫不理會他身邊跪著的兩個裸體女犯人。
電視上的足球賽已接近尾聲。彭媛和彭娜姐妹倆,仍低頭垂手,直挺挺地裸跪在地毯上。
她們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精美的小菜,菜還是熱的,散發出陣陣香味。姐妹倆這兩天只有冷饅頭充飢,現在面對眼前的各式美味,都感到很饞,但那是為王科長準備的,她們沒有資格享用。
隨著三聲哨響,足球賽結束了,本地的球隊在主場輸了球,王科長感到很懊喪,憤憤地罵道:「他媽的,踢得太臭了!」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又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扭頭看著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的兩個女犯人。彭媛和彭娜直挺挺地跪著,一動也不敢動。
她們意識到王科長正在觀看她們一絲不掛的光身子,兩人又羞又怕,頭都低垂著,心緊張得噗嗵噗嗵亂跳。她們的兩對完全袒露著的白皙嬌嫩的乳房,隨著呼吸在胸脯上微微起伏。
王科長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彭娜的一隻乳房。彭娜好像觸電似地渾身痙攣了一下,但她不敢躲閃,更不敢反抗,依舊乖乖地跪著,聽憑王科長猥褻自己。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王科長把彭娜的兩隻乳房輪流揉搓幾下,然後捏住她的一隻乳頭,對彭媛笑道:「妳別以為妳妹妹還是個雛,經過老子的調教,她現在已經是個熟女了。妳看,老子才摸了她的奶子沒幾下,她的奶頭已經硬起來了,反應他媽的比妳還快呢。」
彭媛眼睜睜看著王科長玩弄自己親生妹妹彭娜的肉體,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悲痛,但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哀求也不會發生效果,只好努力低下頭,不去看眼前發生的恥辱的一幕。
王科長放開彭娜的乳房,用筷子夾起一塊下酒菜,命令彭娜抬起頭,張開嘴巴,然後把那塊菜放進女犯人的嘴裡,對她說:「老子知道妳在下面地牢裡只有幹饅頭吃,看妳怪可憐的,賞妳一口菜吃。」
彭娜本能地開始咀嚼,她感到那塊東西油膩膩的,吃起來有一股異樣的怪味——她突然意識到:王科長喂她的,使自己不要吃的一隻烤鴨屁股。彭娜最不喜歡鴨屁股的味道,她感到一陣噁心,幾乎把那隻鴨屁股吐出來。
王科長在一邊罵道:「他媽的,老子賞妳這臭屄東西吃,妳還挑三揀四的,妳要是敢不把鴨屁股全部嚥下去,老子就一個禮拜不讓妳們三個臭屄吃任何東西,餓死妳們!」
彭娜知道王科長時說得到就做得到的,她強忍噁心,囫圇吞棗般地把那隻鴨屁股硬生生嚥了下去。她的嘴裡,滿是鴨屁股留下的異味,本來有點飢餓的胃部也有噁心欲吐的感覺。
王科長又用筷子把自己吐在茶几上的一塊肥肉撥拉到彭媛面前,對她說:「老子也不會虧待妳這隻臭屄。喏,這塊肥肉賞給妳——妳這臭屄吃的時候要是敢皺一皺眉頭,老子就把它塞到妳妹妹的屁眼裡讓妳去舔!」
彭媛連忙低下頭去,叼起那塊肥肉,一下子嚥了下去。王科長笑道:「真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王科長舉起酒杯,仰頭將杯裡的剩酒一口喝光。他噴著酒氣,對裸跪著的彭媛彭娜姐妹倆說道:「好了,老子酒足飯飽,要賞妳們兩隻臭屄一點真傢伙吃吃了!」他拉開褲子上的拉鍊,把自己的JJ掏了出來!
王科長顯然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雖然有兩個妙齡女郎全身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他的JJ仍沒有勃起。那疲軟的JJ看上去已經很大,包皮黑黝黝的,根部則有濃密的黑毛,散發著一股臊臭的味道。彭娜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的JJ,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雖然前天晚上她已經被這根JJ強行奪去了處女之身,但整個過程中她幾乎一直緊閉著雙眼,更本沒有看到進入自己身體的這根JJ是什麼樣子;昨天在目睹姐姐彭媛受JJ的時候,她第一次看到了男人的生殖器,但那是隔著玻璃從遠處看到的;如此近距離地注視一根JJ,對於這個可憐的年輕姑娘來說,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歷。眼前這根JJ既醜陋、又骯髒,想到它曾粗暴地進入過自己身體裡最為嬌嫩隱秘的部位,彭娜的心裡充滿恥辱和噁心的感覺。
王科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JJ,對彭媛喝令:「愣什麼,臭屄!快給老子吹簫!」
彭娜不知道什麼叫「吹簫」,疑惑地望著姐姐。彭媛當然明白王科長命令她做什麼,這已不是她第一次為眼前這個男人「吹簫」了,但此刻妹妹彭娜就在旁邊看著,這使她感到特別的羞恥。彭媛猶豫了一下,但她畢竟不敢違抗王科長的命令,只能乖乖地俯下身去,微啟櫻唇,把王科長疲軟的JJ含進嘴裡。彭娜這才明白:所謂「吹簫」,就是口交的雅稱。
彭媛低著頭,把王科長的整個JJ含在嘴裡,輕柔地吮吸著。王科長則點上了一支菸,舒服地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裸體女犯人的口唇服務。彭娜跪在一邊,看著眼前姐姐彭媛用嘴含著男人的JJ不停地吮吸的淫穢場面,幾乎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在彭娜的記憶中,自己親愛的姐姐是一個傳統、正經的女人,從不隨意交男朋友,一直到新婚之夜都是處女;她們姐妹倆之間,也從來沒有交談過任何和性有關的話題。彭娜無法想象矜持的姐姐會這樣熟練地把一個陌生男人的生殖器含在嘴裡進行口交——也許和她自己的丈夫都沒有這樣過吧——彭娜這樣想著,恍惚中覺得自己好像在夢境中。她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眼前的情景。可憐的姑娘還不知道:同樣的苦難,馬上就要降臨到她自己頭上。
裸體女犯人彭媛含著王科長的JJ吮吸了一會,王科長又命令她:「臭屄,現在給老子表演一下妳的舌技——把蛋也掏出來,要仔仔細細地舔!」彭媛吐出嘴裡的 JJ ,伸手把王科長的陰囊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她把頭湊到王科長的JJ前,伸出舌頭,開始用舌尖舔那根已經有點勃起的JJ.
彭媛的舌尖在王科長的龜頭上舔了幾下,然後慢慢往下舔去,一直舔到黑毛叢生的JJ根部。彭媛快速運動舌尖,不停地一下一下撩撥著王科長的陰囊。看著彭媛舔自己陰囊的動作,王科長不由想起了第一次強迫這個年輕女犯人為自己口交的情景。那是彭媛被捕後的第二天,那天,在地下審訊室裡,彭媛被剝光衣服,受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嚴刑拷打,但她拒不招供。到了晚上,連審訊彭媛的王科長都感到累了,他命人給彭媛沖洗了傷痕累累的光身子,然後開始對可憐的女犯人進行QJ.
當王科長強迫彭媛為自己口交的時候,彭媛堅決不從,結果她又被王科長用皮鞭狠狠地抽打了一頓。最後,王科長用手槍頂住彭媛的腦門,總算使她把自己的JJ含進嘴裡。王科長髮現彭媛根本不會口交,經詢問才知道彭媛從來沒有為她的前夫——和她唯一發生過性關係的男人——口交過,按王科長的說法:她還是個「口腔處女」。王科長興致大發,於是把彭媛帶到一間有錄影裝置的審訊室裡,一邊在電視上放口交的黃帶,一邊讓彭媛赤裸裸地跪在自己面前,學著黃帶裡色情明星的動作為自己進行口交,王科長則坐在椅子裡,手裡拿了一根不鏽鋼鐵尺,彭媛的動作稍有猶豫,他就用鐵尺抽打她赤裸的身體。就這樣,經過幾個小時的「調教」,女犯人彭媛掌握了口交的各種技巧,並讓王科長在自己的嘴裡射了精。在彭媛的舌尖的撩撥下,王科長的JJ完全勃起了。他又對彭媛下令:「臭屄,現在給妳妹妹表演一下妳那招『一吹到底』的絕技!」王科長轉頭,看見彭娜低著頭不敢看,笑道:「咦,妳姐姐如此精彩的表演,妳這小臭屄為什麼不看?快把頭抬起來,看看妳姐姐如何吹簫,給老子好好學著點!」
彭娜沒有辦法,只好抬起頭,她的眼中,含滿屈辱的淚水。只見彭媛先把王科長的龜頭吞進嘴裡,然後把頭慢慢低下去,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JJ,一點一點地埋進了她的雙唇之中。
彭媛一直把頭低到她的嘴唇碰到王科長JJ根部的黑毛為止,王科長整根粗大的JJ,也就完全被她吞到了嘴裡——這就是那天晚上,在黃帶的指導和鐵尺的抽打之下,彭媛練成的「一吹到底」的口交技術。
王科長命令彭媛:「臭屄,就這樣含著老子的雞巴不準動,妳要是敢把雞巴掉出來一點,老子就把妳的臭屄嘴縫上,讓妳再也嘬不成雞巴。」
彭媛低著頭,嘴裡含著整根粗大的JJ,一動也不敢動。有幾絲口水,從她套在JJ根部的雙唇邊流了下來。
王科長對彭娜笑道:「怎麼樣,妳姐姐嘴上技巧不錯吧?」彭娜紅著臉,沒有回答,她看見姐姐彭媛居然把王科長整根粗大的JJ都吞到嘴裡,有點驚呆了。
「好了,現在輪到妳這臭屄來學這記絕招了。」王科長的話,聲音不大,但彭娜聽了,卻如同五雷轟頂!
王科長把JJ從彭媛嘴裡拔出,對彭娜說:「來,妳這小屄來學學怎樣給男人吹簫!」
彭媛哭嚎著,哀求道:「政府長官……求求您……求求您了……別……別讓我妹妹做……做這個……」王科長冷笑道:「妳這臭屄這樣憐惜妳妹妹,那好,老子就把妳老孃提上來給老子吹簫,妳看怎麼樣?!——說來說去,都怪妳這臭屄自己不好,參加什麼間諜組織,被抓了還不老實,現在連累了妳的老孃和妹妹來受這樣的罪!」
彭媛還在哀求,一邊彭娜輕聲說道:「姐,讓我來吧……」她怕王科長真的把她母親秦曼芳押上來和她們姐妹倆一起受辱,為了保護母親,她決定犧牲自己。
王科長笑道:「還是妳這小屄懂事。」他對彭媛命令道:「妳這臭屄在邊上好好指導妳妹妹!」然後用手一指自己的JJ,對彭娜喝令:「快吹!」
裸體女犯人彭娜俯下身去,把臉湊到王科長的JJ前。
王科長的JJ筆直地聳立著,顯得那麼碩大駭人,上面亮晶晶地塗滿了彭媛的唾液——彭娜實在無法想象:她怎麼可能讓男人如此醜陋骯髒的生殖器進入自己的口腔……
但她沒有選擇。
彭娜張開嘴,鼓足勇氣,含住了王科長的龜頭。這是彭娜第一次為男人口交,她覺得嘴裡含著的男人的龜頭帶給她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感覺,同時一股尿騷味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異味也讓她覺得既羞恥又噁心。
年輕姑娘的口腔裡溫軟溼潤,使王科長感覺極為舒服,想到自己是第一個用生殖器進入這個姑娘口腔的男人,他頓時興奮起來,對彭娜說道:「怎麼樣,小騷屄,嘴裡含根雞把的滋味不錯吧?好!現在給老子往下吹!」
彭娜不敢違抗,她強忍噁心,開始慢慢把頭往下移動,王科長的JJ一點一點在她的口腔裡越戳越深。
當彭娜把半根JJ吞進嘴裡之後,她感到自己的整個口腔被粗大的JJ塞得滿滿的,同時王科長的龜頭抵住了她的上顎,使她產生了要嘔吐的感覺。彭娜不敢再往下移動,便停了下來。
王科長顯然不滿意,罵道:「他媽的,怎麼停下來了?還有半根雞巴沒有吞進去呢!」
彭媛哭著在一邊替妹妹哀求道:「她這是第一次……下不去了……求求您……饒了她吧……」
王科長喝道:「不行!一定要吹到底!妳這臭屄給她點指導!」
彭媛哭泣著,低頭對彭娜說:「小娜……妳還能再下去嗎?……慢慢來……慢慢地……」
彭娜哭著,輕輕地甩頭,她套在JJ上的嘴巴里含混不清地嗚咽著:「喔……喔……」
彭媛抬頭,哀聲乞求:「她不行了……下不去……求求您了……」
「不行!」
王科長冷酷的聲音。
彭娜努力往下移動了一下,但抵在她上顎上的龜頭使她乾嘔了起來,她不敢再動了,傷心地哭泣著。
王科長髮怒了,他伸出手,搭在彭娜的後腦勺上往下死命一按:「他媽的,老子就不信妳這臭屄學不會怎樣吹簫!」
彭娜的頭栽倒在王科長的下體上,她的鼻子和嘴唇都埋在王科長濃密的陰毛裡,王科長的JJ齊根埋入了她的口腔,那隻大龜頭直抵她的喉嚨口,令她產生強烈的嘔吐反射。彭娜覺得胃部一陣翻騰,有一股東西直衝上喉嚨,出於本能,她猛地抬起頭來,那根大JJ滑出了她的口腔——王科長見勢不妙,飛起一腳,蹬在彭娜的光身子上!彭娜跌倒在地,一股嘔吐物,從她嘴裡噴射出來,飛濺到地毯上……
王科長站起來,檢查自己的身上,由於他反應得快,彭娜吐出的穢物並沒有沾到他身上。
彭娜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呻吟,彭媛則跪在地上,嚇得臉色發白,話也說不出來了。王科長驚魂甫定,他束好褲子,嘴裡罵著,對彭媛彭娜姐妹倆喝令:「妳們兩個臭屄都給老子爬到洗澡間去!」王科長走進裡面的洗澡間,他的腳後,兩個全身赤裸的年輕女犯人按照他的命令,像狗一樣地四肢著地爬著跟了進來。
王科長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坐到浴缸沿上,用腳把抽水馬桶上的蓋板翻起,對彭娜喝令:「小臭屄,滾過來,老子給妳『抽馬桶』!」
彭娜不知道什麼叫「抽馬桶」,她看見王科長手裡提著皮鞭,以為他要用皮鞭抽打自己,嚇得渾身發抖,但她不敢違抗王科長的命令,一邊哭著,一邊爬到王科長腳下。
王科長粗魯地一把揪住彭娜的頭髮,把她拖到抽水馬桶前跪著,彭娜的臉正對著抽水馬桶,她的兩隻赤裸裸的乳房緊貼在冰涼的陶製抽水馬桶邊沿上。
王科長對彭娜喝令:
「張嘴!」
彭娜本能地張開嘴巴。
王科長舉起皮鞭,把皮鞭的手柄插進彭娜的嘴裡,猛力一捅!
皮鞭的手柄一下子戳到彭娜的喉嚨口,彭娜又是一陣反胃,她的喉嚨內發出幾下驚慌的叫聲:「噢——噢——……」
王科長把彭娜的頭一下按到馬桶裡。
只聽一陣嘔吐的聲音,彭娜的頭伸在馬桶裡,嘔吐物從她嘴裡一股一股激烈地噴射出來,飛濺到馬桶的蓄水中。很快,馬桶裡就佈滿了彭娜吐出的東西,主要是許多糊狀的沒有消化完的饅頭殘渣,其中還有她剛吞下去的那隻鴨屁股。原來,這就是王科長在訓練彭媛口交時發明的「抽馬桶」。彭媛剛學會口交時,經常會因為王科長的JJ在她口腔裡抽插得太厲害而嘔吐,王科長就想出了這個辦法,每次強迫彭媛為自己口交前,他都會把彭媛帶到廁所裡,命令她趴在馬桶上,然後將皮鞭的手柄戳到她的喉嚨裡引起她嘔吐,以這種方法強迫她把胃裡的東西先吐乾淨,再對她進行口奸。由於彭媛後來已經對男人的JJ在自己嘴裡抽插很習慣了,不會因此而嘔吐,王科長就不再事先給她「抽馬桶」,所以今天把彭媛彭娜姐妹倆帶上來為自己口交前,王科長把這個「程式」也遺漏了,導致初次受口奸的彭娜在會客廳裡被王科長的JJ戳的當場嘔吐。
彭娜吐完後,王科長又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從馬桶裡拎起來,只見可憐的裸體女犯人嘴角邊沾滿穢物,由於嘔吐得很厲害,她的眼淚也迸了出來。王科長喝令彭娜再張開嘴,然後把皮鞭的手柄又伸到她喉嚨裡捅了兩下,隨即把她的頭按回抽水馬桶裡。彭娜又是一陣劇烈的嘔吐。
吐完後,她的頭又被拎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那根皮鞭手柄便又戳進她的嘴裡,連捅幾下,然後,她的頭照例又被按回到抽水馬桶裡去。
彭娜在馬桶裡一邊嘔吐,一邊不停地咳嗽。這已經是她第四次嘔吐了,所以吐出來的東西比前幾次明顯要少,除了幾塊饅頭殘渣外,還有不少黃色的胃液。
當彭娜的頭又一次被從抽水馬桶裡拎起來時,她一邊大口地喘著氣,一邊不停地咳嗽,她的臉上,塗滿了眼淚、鼻涕和嘔出的穢物,一片狼藉。王科長還不放心,喝令彭娜再次張開嘴,把皮鞭手柄插到她嘴裡一陣亂搗。彭娜被戳得直翻白眼,她大聲呻吟,不停地乾嘔,看上去十分痛苦。
王科長再次把彭娜的頭按回抽水馬桶裡。這一次,彭娜的胃已經吐空了,她咳嗽著,乾嘔著,只吐了幾口含著胃酸的口水。王科長低頭觀察了一下彭娜的嘔吐物,自言自語地說:「行了!」他把彭娜的頭拎起來,對她喝令:「滾到一邊去跪著!」彭娜哭泣著,咳嗽著,乖乖地爬到旁邊跪好。
王科長又對跪在後面的彭媛喝道:「輪到妳這臭屄了。老子保險起見,還是給妳也抽一下馬桶吧!」彭媛乖乖地爬過來,在抽水馬桶前跪好,把頭抬起,張開嘴——她已經很多次被王科長「抽馬桶」了,所以顯得很「熟練」。王科長把那根粘滿從彭娜口腔裡帶出來的穢物的皮鞭手柄戳進彭媛的口腔,搗了幾下,然後抽出,彭媛馬上自動把頭伸到抽水馬桶裡,開始嘔吐。王科長一共給彭媛抽了三次馬桶,直抽得彭媛連胃液也吐完為止。
被蹂躪的母女-3(下)
王科長對裸體女犯人彭媛和彭娜姐妹倆喝令:「妳們兩個把自己的臭嘴衝乾淨了,再拿抹布到外面把地毯上的髒東西給老子清理掉!」他說完,起身走出了洗澡間。
彭媛和彭娜爬到浴缸邊,輪流漱了口,又用水沖洗了自己汙穢不堪的臉。彭媛看見彭娜臉上還有一些沒有洗淨的嘔吐物,便用手盛了水為她清洗了一下,彭娜突然一把抱住姐姐的身體,頭伏在姐姐的胸脯上失聲痛哭起來,彭媛也忍不住抱住妹妹,流著淚,用手輕撫著妹妹的裸背安慰著。姐妹倆坐在洗澡間的地上,赤裸裸地相擁而泣。
等彭娜的情緒緩和一點後,彭媛扶著她從地上站起來,自己先拿起地上一塊髒兮兮的抹布,又讓彭娜扯了一堆手紙,然後兩人回到了會客廳。
王科長坐在沙發上抽菸,看見兩個裸體女犯人進來,罵道:「媽的,怎麼這麼慢!快給老子把地上的攔汙擦掉,髒死了!」彭媛和彭娜不敢作聲,連忙跑過去,趴在地上,開始用手紙和抹布清理地毯上的嘔吐物。王科長吸了一口煙,透過煙霧觀賞著趴在他腳下幹活的兩個裸體女犯人那兩隻高翹著的光屁股。姐妹倆賣力地擦著地毯,她們的光屁股赤裸裸地擺動著。王科長注意到彭娜的光屁股白皙嬌嫩、渾圓豐腴,看上去煞是迷人,心裡突然有了一個蹂躪可憐的姑娘的新主意。彭媛和彭娜把地毯上的嘔吐物擦乾淨後,捧著手紙和抹布到洗澡間清理完畢,又走回會客廳。王科長站在會客廳中央,手裡拎著一把鐵尺,對彭娜一指,喝令:「小臭屄,給老子滾過來!」
彭娜預感到自己要捱打了,但她不敢違抗王科長的命令,乖乖地走到王科長面前,她完全赤裸著的身體因為緊張而不停地戰抖著。彭媛也跟在妹妹身後走了過來。
王科長命令彭娜:「現在妳把兩條腿分開,腰彎下去,用手抓住自己的腳腕站著——腿要伸直,不許打彎,光屁股要翹起來!」
彭娜不敢違抗,乖乖地分開雙腿,彎下上身,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腕站在地上。
她在學校裡練過藝術體K ,身上的韌帶很鬆弛,所以現在這樣把身體彎成一個倒「V 」字對她來說毫無難度。她的腿挺得筆直,光屁股高高翹起,肛門和陰部都袒露了出來。
彭娜不知道王科長要怎樣處置自己,是要打她呢還是要QJ她。彭娜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捱過打,對捱打的恐懼使她心裡甚至冒出了寧願王科長QJ自己的想法。
她緊張地等待著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苦難,她渾身赤裸的肉都崩緊了,冷汗從皮膚裡密密地滲出。
王科長把一隻手放到彭娜高翹著的光屁股上——
可憐的姑娘渾身驚恐地一抖。王科長用手撫摸著彭娜的屁股肉,年輕姑娘的臀部皮肉摸上去那麼光滑細膩、柔軟嬌嫩,使他淫性頓起,忍不住手上用力,狠命地捏了幾下,彭娜被捏得發出低低的一聲嬌叫。王科長又把手伸到彭娜張開的股縫裡,揉搓姑娘的肛門和陰唇。王科長感覺到彭娜熱乎乎的肛門在自己手指的捏弄下收縮起來,使他產生了一種馬上JJ可憐的姑娘的衝動。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自己說:別急,等老子好好在這小屄身上過足別的癮,過兩天找個好時間,再細細地品嚐給這小屄屁眼開苞的銷魂滋味!彭媛站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王科長的魔爪在妹妹彭娜身體上最隱秘的部位裡肆意亂摸,感到痛不欲生。彭媛雖然知道妹妹已經被這個淫邪的男人QJ過,剛才也親眼目睹了王科長摸玩妹妹乳房的情景,但此刻這樣清楚地看見王科長肆無忌憚地蹂躪妹妹嬌嫩的肉體,彭媛還是感到心如刀割。她流著淚,鼓足勇氣,開口哀求王科長道:「政府同志……求求您了……別……別弄我妹妹……您……您來弄我吧……」
王科長戲虐地看著彭媛,冷笑道:「妳的屄和屁眼已經讓男人K 鬆了,老子沒興趣。妳妹妹雖然讓老子開了苞,但身子還鮮嫩著呢,老子喜歡玩她!」王科長又用手把彭娜的肛門捏了幾下,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他退後一步,把鐵尺舉了起來——彭媛看見王科長要抽打妹妹,驚叫一聲,情不自禁地撲到妹妹身上,用兩隻手護住妹妹高翹著的光屁股,哭求道:「別……別……求求您了……別打我妹妹……她還小……不懂事……求您饒了她……要打……要打就打我吧……」
王科長冷笑道:「那好,妳如果這樣心疼妳妹妹,老子就開恩饒過她。至於妳這隻臭屄,天天挨老子的打,說實話,老子對打妳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這樣吧,老子讓人把妳老孃押上來,讓她脫光褲子替妳妹妹捱打,妳們看怎麼樣?」
一聽說王科長要打她們的母親,彭娜和彭媛都嚇壞了。
彭媛語無倫次地叫道:「別……別……我媽……求求你……打我吧……別……」。
彭娜則哭著對彭媛說:「姐……讓他打我吧……我……我受得了……」
王科長冷酷地喝令:「臭婊子,把手放開!」彭媛不由自主地縮回了手。
彭媛的手剛離開妹妹彭娜的光屁股,王科長的竹尺就落了下來!
竹尺抽在彭娜嬌嫩的光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
「啊……」
彭娜只覺得一陣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刺痛感,從自己的光屁股上傳到全身,她發出淒厲的一聲慘叫,忍不住向旁邊跳開去,同時蹲下來,兩隻手放開腳腕,本能地向後伸去,捂住剛捱了抽打的光屁股,並且開始大聲哭泣。彭媛也連忙跑過來,她看見妹妹白皙嬌嫩的光屁股上有一道竹尺抽打後留下的紫紅色傷痕,心疼不已,她一邊用手輕輕為妹妹揉著,一邊喃喃地哭道:「小娜……妳疼嗎……都怪姐姐……」王科長在一邊看著兩個全身赤裸的年輕女人在自己的淫威下悲傷而無助地哭泣的可憐模樣,心裡感到無比快樂。他開啟茶几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三副手銬,過來一把將彭媛從她妹妹身上拉開,把她的雙臂反扭到背後,用一幅手銬銬了起來,對她喝令:「妳這臭屄老老實實在旁邊看妳妹妹挨板子,不準再亂動!」
王科長又對仍蹲在地上哀聲哭泣的彭娜喝令:「死過來!小臭屄!老子還沒有打完呢!」
彭娜不敢抬頭看王科長,也不敢違抗王科長的命令。她抽泣著,抖抖索索地從地上站起來,走到王科長面前。
「擺姿勢!」
王科長的命令簡短而冷酷。彭娜乖乖地在王科長面前從新擺出剛才捱打的姿勢:伏下上身,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腕,光屁股翹了起來。她的雙腿有點彎曲,並且恐懼地戰抖著。
王科長蹲下身,用兩副手銬把彭娜的兩隻手腕分別和兩隻腳腕銬在一起。他站起來,用竹尺敲打著彭娜的膝彎,喝道:「老子剛才怎麼命令妳的?!——把腿伸直了,光腚子再翹高點!妳這臭屄要是姿勢擺得好,老子就少抽妳幾下。」
彭娜控制著內心的恐懼,努力把腿伸直,她的光屁股在王科長面前赤裸裸地高翹著,等待竹尺的抽打。
王科長揮起竹尺,迅疾地抽下!
「啪!」又一聲脆響。
「啊唷哇……」彭娜慘號著,蹲了下去,這次,她的雙手被銬在腳腕上,無法去摸自己的光屁股,也沒有跳開。她的光屁股上,又多了一道醒目的傷痕。
彭媛在一邊看著妹妹捱打的場面,心如刀割,但毫無辦法,她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王科長用竹尺在彭娜的裸背上敲打著,對可憐的姑娘喝令:「起來!」
彭娜悽聲哭泣著,慢慢又從地上站起來,將自己的光屁股翹高。
「聽著!小臭屄!」王科長對彭娜喝道:「妳要是再敢蹲下去,不好好捱打,老子就只好去收拾妳老孃了。妳想讓她來代替妳嗎?咹?!」
「不……不要……」彭娜哀聲叫道。
「啪!」可憐的姑娘光屁股上又捱了狠狠的一記抽打。
「哎喲……」彭娜發出又一聲慘號,但她沒敢再蹲下去,她的光屁股痛苦地扭動著,仍高高地翹在半空。
「啪!啪!啪!……」竹尺在空中飛舞著,一下又一下,無情地抽打在裸體女犯人彭娜毫無遮蔽的光屁股上。施刑的王科長,臉上掛著毫無人性的殘酷笑容,從彭娜發出的一陣陣淒厲的哭嚎聲中,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可憐的姑娘正在經受有生以來最痛苦的肉體折磨,以及無法逃脫這種折磨的悲傷和無奈。王科長十分喜歡這種隨心所欲地擺佈一個女人的感覺,尤其當這個女人是一個清純、嬌羞、從來沒有被人粗暴對待過的妙齡姑娘,這種感覺更顯得特別地美妙而刺激。他覺得在自己面前全身赤裸、高翹著光屁股捱打的女犯人彭娜就像一塊放在砧板上的鮮肉,可以任他肆意宰割。對這個可憐而無助的裸體女人的狂暴蹂躪,使王科長的心頭湧起怪異的詩意,他一邊繼續揮動竹尺,兇狠地抽打彭娜嬌嫩的臀部,一邊在心裡吟出一副描述這個殘酷場面的對聯:梨花新帶雨,嬌臀初受笞。上聯比喻彭娜捱打時痛苦地哭嚎的神態,下聯則直書自己在姑娘身上施用的毒刑。王科長甚至還饒有興味地為自己的對聯加上了一個「渾然天成」的橫批:竹筍烤肉。
他被自己殘忍的幽默感逗得心花怒放。
在王科長的竹尺下飽受煎熬的裸體女犯人彭娜,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有生以來遭受的第一場慘無人道的肉體虐待,竟會被對她施虐的男人當作「文學創作」的靈感。
王科長用竹尺在彭娜的光屁股上一連狠抽了十二下,才停下手來。他臉上帶著虐待狂似的笑容,象欣賞一幅藝術品似地,審視著自己面前這隻赤裸裸地高翹著的、經受了一輪竹尺野蠻抽打的年輕女性的臀部。彭娜整個臀部上嬌嫩的皮膚,被竹尺抽打得泛出一片粉紅的顏色,並錯雜交疊地佈滿了一道道呈長條形腫起的傷痕,看上去觸目驚心、慘不忍睹,使人難以想象這個習慣於母親和姐姐溫柔呵護的女孩子,如何能夠忍受如此殘酷的虐待。彭娜仍一聲聲抽泣著、呻吟著,那聲音裡包含著痛楚與悲切,使所有懷有正常情感的人都會對這個剛受完非人折磨的年輕女犯人產生強烈的同情心。但,慣於以虐待女犯人為樂的王科長,卻不會對落到他手裡的女犯人有任何憐憫。女犯人在精神和肉體上越痛苦,他就會感到越開心。
對彭娜的毒打,似乎還不能使王科長盡興,他要繼續對可憐的姐妹倆進行精神上的折磨。
王科長一把把彭媛拉過來,刻毒地對她笑道:「臭婊子,看看老子用尺子在妳妹妹的光腚子上創作的野獸派傑作『屁股開花圖』,出色不出色?!」彭媛竭力扭過臉去,閉上雙眼,不敢看妹妹剛受過刑的光屁股,她知道:那肯定是一幅會令自己肝腸寸斷的悽慘景象。彭媛不禁回想起她第一次受完鞭刑後全身赤裸著被押回拘留室,在燈下察看自己身上鞭痕時心中的痛楚感受,難以想象如果看見心愛的妹妹的光屁股上也有同樣的刑傷,會令她多麼難過。她想到妹妹是因為她而受到毒打,心中更是產生深深的後悔和自責,兩道眼淚,從她緊閉的雙眼中緩緩流下。王科長髮怒了,他一把揪住彭媛的頭髮,把她的頭扯到彭娜的光屁股前,見彭媛仍然緊閉雙眼,便揮動竹尺,連連抽打她的臉頰,罵道:「他媽的!妳這臭婊子敢不聽老子的命令,妳要是再敢犟,老子就再抽妳妹妹一頓,讓她的光腚子上來個奼紫嫣紅,妳看起來更舒服些,妳說怎麼樣?咹?!」
王科長的威脅顯然很有效,彭媛馬上屈服了。「別……」她無力地哀叫一聲,張開了眼睛。
眼前,是她的妹妹彭娜那剛受完毒打的、傷痕累累的光屁股。彭媛感到心如刀絞、痛惜萬分,她叫了一聲:「小娜……」隨即淚流滿面、失聲痛哭。王科長看著彭媛臉上的痛苦神情,不由得意的奸笑起來。
王科長感到對彭媛和彭娜姐妹倆肉體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摧殘已經盡興,接下來,該是上演今天晚上的壓軸戲——在這兩個裸體女犯人身上發洩自己的性慾的時刻了。王科長給彭媛和彭娜開啟手銬,讓兩人站起來,然後,他張開雙臂,一左一右攬住彭媛和彭娜的光身子,把她們擁到懷裡,在她們佈滿淚水的臉頰上各親了一下,用溫柔的口吻戲虐地說道:「老子今天晚上讓妳們兩隻臭屄吃足了苦頭,看妳們姐兒倆也怪可憐的,現在老子來讓妳們嚐點『甜頭』吧。哈哈哈哈。」
王科長擁著全身赤裸的彭媛和彭娜姐妹倆,走進裡面的臥室,嘴裡不停地哼著自編的即興小調:「老子左擁右抱,今兒晚上要把那姊妹花一槍挑……」走到席夢思大床邊,王科長先放開彭媛,對她下令:「去,臭屄,給老子爬到床上朝天躺著,兩條腿分開,把妳的屄露出來,等著承接老子的龍恩!」
彭媛知道自己和妹妹今天晚上逃不過受到王科長QJ的下場,也知道反抗只會給自己和妹妹帶來更大的痛苦。她乖乖地爬上床去,仰面躺下,同時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的陰部。
王科長在彭娜臉頰上親了一下,笑嘻嘻地命令道:「現在輪到妳這小賤貨了,去,到妳姐姐上面四肢著地象條狗那樣趴好,記住:和妳姐姐方向相反,妳的頭對這妳姐姐的屄,妳的屄要對這妳姐姐的頭。聽明白了嗎?」
「政府長官……求您……」躺在床上的彭媛突然開口乞求道。
「少廢話!」王科長惡狠狠地打斷彭媛的話,罵道:「他媽的,妳要是不想挨K 想捱打,老子馬上讓人把妳和妳妹妹拖下去,吊起來用鞭子好好收拾,妳這臭屄信不信?」彭媛當然不敢不信,她也不敢再無謂地激怒王科長,連忙住口不響了。
彭娜爬到床上,在姐姐身體上方四肢著地地趴好,她的雙手撐在姐姐下體兩側,雙腿則分開支撐在姐姐頭部兩邊。
現在,彭娜的頭正對著姐姐彭媛張開的下體,她可以清楚地看見姐姐陰毛濃密、微微分開的陰戶,雖然這兩天來彭娜一直和姐姐赤裸相對,但這樣近距離地看見姐姐的隱秘部位還是第一次,想到自己的陰部現在也正面對著姐姐的臉部,彭娜心中充滿屈辱的羞恥感。王科長看著床上全身赤裸的姐妹倆按自己的命令擺好挨K 的姿勢,慾火上升,但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刺激,突然對彭媛喝令:「大騷貨,妳把頭抬起來,用舌頭去舔妳妹妹的屄縫!」
彭媛雖然已經準備好忍受和妹妹同時受奸的恥辱,但對王科長如此下流的命令,還是感到難以服從,她猶豫一下,壯膽開口哀求道:「政府長官……別……別讓我……」
「啪!」彭娜的光屁股上捱了王科長一記搧打,她的光屁股剛捱過竹尺,不僅傷痕累累,而且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捱了這一下打之後,疼得她全身哆嗦,忍不住發出一陣哀嚎。
「妳這臭屄再敢廢話,老子就抽死妳妹妹!」王科長威嚇彭媛道。
利用彭媛和彭娜相互憐惜的姐妹之情來迫使她們對任何不近人情的命令乖乖就範,這一招似乎永遠有效。彭媛聽見王科長的話,不敢再反抗,只好把頭抬起來探到彭娜的兩股之間,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地在妹妹的毛絨絨的大陰唇上舔了起來。
彭媛溫軟溼潤的舌尖接觸到彭娜敏感的性器官的那一刻,彭娜感到下體被火燒到一樣,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嘴裡發出輕輕的一聲吸氣的聲音:「嘶——……」媛的鼻子伸在彭娜的股縫裡,可以清楚地嗅到妹妹陰部的腥臊氣息,她那不停地在妹妹陰唇上來回舔弄的舌尖,則有一股鹹鹹的味道。彭媛雖然和妹妹很親近,但畢竟從來沒有如此地感受過妹妹的私處,她幾乎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會和妹妹發生這樣的肉體接觸,說得難聽一點,這和妹妹發生性關係有什麼不同!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表演如此淫穢變態的姐妹同性戀場面,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極度屈辱,更何況彭媛和彭娜是兩個正正經經的良家女子,她們的心中,充滿了痛不欲生的羞恥感。她們倆人都在想:經歷了今夜這樣的事,她們以後還有什麼勇氣面對對方。為了滿足王科長的淫慾,彭媛和彭娜姐妹倆,就這樣被剝奪了身為女人最後一絲殘存的尊嚴。
王科長感到自己的JJ,在褲子裡極度堅硬地挺立了起來。由於有機會長期以各種淫穢變態的手法凌辱蹂躪落到他手裡的女犯人,王科長已經不太會過於興奮,但今天晚上這樣盡興地玩弄這一對妙齡姊妹花,尤其是此刻目睹姐妹倆在自己的威嚇下被迫進行姐妹舔陰這樣極度下流的性遊戲,他感到實在太刺激了。他再也無法壓制自己的性慾衝動。
他解開褲子,走到床邊,掏出已經勃起的JJ用手捏著,對彭媛喝令:「把嘴巴湊過來!」
彭媛知道王科長要她做什麼,她停止了舔陰,把頭放回到床上,臉向後努力仰起,並將嘴巴大大地張開。
王科長把自己的JJ朝下按了按,對準彭媛的嘴巴,猛地插了進去!JJ戳入彭媛的口腔,龜頭直抵她的喉嚨口,使她忍不住乾嘔了幾下。王科長擺動下體,將JJ在彭媛的嘴裡抽送,彭媛則努力吮吸著。動了沒幾下,王科長就把JJ從彭媛嘴裡拔出。他的JJ已完全勃起,上面塗滿了彭媛的口水,亮晶晶的,筆直地指向裸體女犯人彭娜的下體。
王科長伸出手,捏住彭娜兩瓣傷痕累累的屁股肉,粗暴地向兩邊掰開,然後,他將自己的龜頭點住彭娜張開的大陰唇的縫隙,猛地一送,被彭媛口水潤滑過的JJ,順利地進入了彭娜的身體。彭娜和彭媛同時發出一聲驚叫,彭娜是因為自己嬌嫩的陰道冷不防被王科長的JJ侵入而弄疼了,彭媛則是被王科長進入妹妹陰戶的粗魯方式嚇壞了。王科長毫不理會姐妹倆的叫聲,擺動下體,開始QJ彭娜。
剛才王科長把彭娜兩瓣屁股肉掰開時,彭娜嚇壞了:她只知道男女性交是採用面對面的姿勢,此刻王科長從後面向她動手,她以為他要象那天那個男人K 彭媛屁眼那樣對她進行JJ,所以當王科長的JJ戳入她的陰道時,彭娜反而心中一陣輕鬆。彭娜感到王科長粗大的JJ把自己的陰道脹得滿滿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極為難受的感覺,兩天前的那個夜晚,自己被這個男人「開苞」的恥辱而痛苦的經歷,又歷歷在目。而且,首次被男人從後面K 自己的屄,也讓彭娜感到格外羞恥。
躺在彭娜陰部下方的彭媛眼睜睜地在如此近的距離目睹男人的JJ在自己妹妹的的肉體裡抽送的情景,幾乎不相信這是正在發生的真實一幕。她雖然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奪去了妹妹的貞K ,但聽說的事畢竟不像親眼目睹的事那麼具有強烈的震撼性。她看見王科長粗大的JJ在妹妹的陰戶裡不停抽插,而妹妹毛絨絨的陰唇則無助地包裹著那根JJ,為正在QJ自己的男人帶去無比的性刺激。除了像看黃色電影那樣真切地目睹妹妹的性器官遭到殘暴的蹂躪之外,彭媛的耳朵裡,還清晰地聽見男人的JJ在妹妹的陰道里抽松時發出的溼漉漉的滑行聲,她的鼻子裡,則嗅到男人和妹妹兩人陰部的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奇怪味道。這形象、這聲音、這氣味,讓彭媛全方位地感受到妹妹彭娜受QJ現場氛圍,比看音像效果最好的電影都更為震撼!
王科長的JJ在彭娜狹窄的陰道里劇烈抽插了十幾下,感到自己忍不住要射精了,他突然又不捨得就這樣結束髮洩,他想起自己今天夜裡是想好了要輪番姦淫身為姐妹的這兩個裸體女犯人,玩個「槍挑姊妹花」的,這樣就結束不是沒有達到目的嗎?如此一想,他馬上把JJ從彭娜的陰戶裡拔了出來。
彭媛看見王科長粗大的JJ從妹妹的陰道里退出,上面亮晶晶地塗滿了妹妹的陰道粘液,有兩三滴粘液滴落下來,落到自己的臉上,十分腥臊。王科長快步跑到大床的另一頭。
他看見彭娜的頭抬了起來,臉上滿是疑惑的神情,顯然不解為什麼自己突然停止了對她的QJ.
王科長毫不理會彭娜,走過去,把自己的龜頭點在彭娜身體下彭媛張開的大陰唇裡,往裡一送,他沾滿彭娜陰道粘液的JJ十分順利地齊根插進了彭媛的陰戶,龜頭直抵彭媛的子宮。
王科長揪住彭娜的頭髮,把可憐的姑娘的頭往下按去,強迫她觀看自己姐姐挨K 的樣子。
和彭媛剛才一樣,彭娜此刻也被迫近距離真切地目睹著王科長的JJ在姐姐肉體裡來回抽送的情景。彭娜看著一根粗大的JJ在姐姐的陰戶裡上下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對姐姐進行殘忍的QJ,驚得呆住了。
王科長一邊蹂躪彭媛,一邊喘著粗氣,對彭娜叫道:「怎……怎麼樣……小婊子……老子今天說到……做到……槍挑妳們……這對……姊妹花……」
他來回K 了彭媛二十幾下,又把JJ從她的陰戶裡拔出。
他喘著粗氣,厲聲對姐妹倆人喝令:「妳們兩個臭屄都給老子從床上滾下來!」
彭媛和彭娜不知王科長為什麼讓她們下床,她們已被蹂躪得驚恐萬狀、暈頭轉向,除了服從王科長的指令外,不會有別的想法。兩人分別從床的兩邊爬下來,手足無措地裸體站在地上,望著王科長,不知該怎麼辦。
「給老子死到這邊來!」
王科長對站在床的另一邊的彭媛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