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悲歌 作者:不詳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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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媛慌忙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王科長面前,由於跑得較急,她的那對赤裸裸的大奶子在胸前富有肉感地晃顫不停。
王科長命令姐妹倆赤裸裸地叉開雙腿面向大床並排站好。
為了能更長時間地玩弄這兩個裸體女犯人,王科長決定稍微壓抑一下如焚的慾火,他站在姐妹倆身後,一邊用手揉搓自己的陽具,一邊欣賞著兩人赤裸的背影。
兩個裸體女犯人的身材很相似,略有不同的是姐姐彭媛比妹妹彭娜顯得更豐滿一點。王科長貪婪地欣賞著她們秀美的烏髮,圓潤的肩頭,光潔的後背,靈巧纖柔的腰肢,豐腴肥美的臀部,修長的雙腿,和那兩雙纖美的赤足。他心裡不由讚道:真是兩個值得多K 幾次的妙人兒啊!這樣想著,王科長又忍不住要對這兩個裸體女犯人進行又一輪的摧殘玩弄了。
他走到姐妹倆身後,先把一隻手搭在彭媛的裸背上,將她的上身按下去一點,接著將另一隻手伸到她的屁股縫裡,兜住她毛茸茸的生殖器揉搓了幾下,隨即將自己堅挺著的JJ從裸體女犯人的光屁股後面伸進去,抵住她的會陰部,對她喝令:「把妳的臭屄自動套上來!」
彭媛明白王科長要對她幹什麼,她扭動光屁股,乖乖地將自己的陰道口對準王科長的龜頭,然後把光屁股向後抬了抬,使王科長的龜頭滑進自己的屄洞。
王科長滿意地笑道:「真聽話!老子這次饒妳這臭屄一條狗命!」
說著,下體向前一送,把自己的JJ戳入彭媛的陰道。
王科長將右手伸到彭媛下體前面,抄住她的三角形私處,往後一壓,使裸體女犯人的光屁股緊貼到自己的小腹上,他的JJ則齊根插進了她的陰道深處。他慢慢擺動下體,開始再次QJ彭媛。
彭娜低頭垂首,雙腿叉開地站在床邊,聽著身邊王科長蹂躪姐姐彭媛的聲音,一動也不敢動。
王科長感到彭媛兩瓣豐滿的臀肉隨著自己K她的動作肉感十足地摩挲著自己
的小腹,感到舒服極了,他把兩手伸到彭媛身前,一左一右分別分別抄住她的兩隻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搓著,同時擺動下體,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從後面K 著她的屄。彭媛剛受過刑的光屁股的皮肉被摩得生疼,下陰也被蹂躪得極為難受,她赤裸的身體上,開始冒出密密的汗珠。
這樣戳了好一會,王科長感到剛才強壓下去的慾火又強烈地燃燒了起來。他把JJ從彭媛的陰道里拔了出來。他走到站在旁邊的彭娜身後,用手將她上身往下按了一點,使她的光屁股向後翹出。他用手揉搓了幾下彭娜傷痕累累的屁股肉,然後把將她的兩瓣屁股肉掰開一點,將自己的JJ從她的屁股縫裡伸進去,喝令道:「把屄洞套上來,讓老子K 妳!」
彭娜慌忙扭動光屁股,尋找王科長的龜頭,她畢竟比姐姐彭媛的性經驗要少得多,所以摸索了半天,才算把自己的陰道口對準了王科長的龜頭。王科長早已不耐煩了,伸手到彭娜下體前兜住她的私處,往後一推,同時下體向前一送,將粗大的JJ猛地戳入彭娜的陰道。彭娜被戳得又發出一聲哀叫。
王科長毫不理會,開始在彭娜身體裡猛烈地抽插,同時移動自己的小腹摩挲著裸體女犯人的光屁股,感受著那兩瓣臀肉柔嫩的肉感。彭娜感到自己敏感的光屁股被摩得鑽心地疼,忍不住哀聲呻吟起來。
王科長把一隻手伸到彭娜胸前,抄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搓,彭娜前後受襲,痛苦萬分,更響地哀號起來。王科長又揚手在仍彎腰站著的彭媛的裸背上猛擊了一下,對她喝令:「臭屄,把頭轉過來!」彭媛慌忙轉過身,她看見妹妹彭娜被王科長殘暴地從後面QJ的情景,不由愣了一下。
「發什麼呆!快嘬!」
彭媛聽見王科長的厲聲喝令,回過神來,看見王科長豎著一根中指,對著她的嘴巴,她本能地張開嘴,把王科長的手指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起來。王科長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他身前彎腰站著的彭娜被K 得前仰後合,渾身香汗淋漓,她那隻沒有受到玩弄的乳房上下翻飛,不時打在自己胸脯下方,噼啪作響。可憐的裸體女犯人哀聲慘號著,顯得痛苦萬狀。站在旁邊為王科長吮吸手指的彭媛,看見妹妹彭娜挨K 的悽慘模樣,悲傷地流下了兩行熱淚。終於——對身為姐妹的兩個裸體女犯人的輪番姦淫玩弄,使王科長達到高潮了!
他發出一聲刺耳怪叫,猛地抬起上身,下體死死地壓在彭娜的光屁股上,渾身興奮地顫抖著,JJ在彭娜的陰道里劇烈地一下又一下抽搐,向可憐的姑娘身體內部射出大量精液……
王科長把JJ從彭娜的屄洞拔出,長舒一口氣,心滿意足地叫道:「他奶奶的,搶挑姊妹花,真他媽過癮啊!」
站在他身前剛挨完一頓猛K 的裸體女犯人彭娜,無力地癱軟到床上,她的屁股縫裡,流出了一道粘稠的精液。一邊的彭媛驚叫一聲,慌忙撲到床上,抱住了妹妹的光身子。
王科長對此毫不在意,他得意地吹著口哨,走到外面回客廳裡,在沙發上坐下,點上一根菸,有滋有味地抽了起來。
臥室裡的大床上,彭媛已經把妹妹彭娜伏了起來,姐妹倆赤裸裸地坐著,相對無言,彭娜突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彭媛也哭泣著,緊緊抱住妹妹。
兩個飽受蹂躪的裸體女犯人抱頭痛哭,她們的哭聲裡飽含屈辱和悲憤,在房間裡迴盪著。
彭媛和彭娜哭了一會,聽見外面客廳裡王科長兇狠的聲音傳來。
「他媽的,妳們兩個臭屄,躲在房間裡嚎什麼嚎,快給老子都滾出來!」
彭媛和彭娜停止了哭泣,慌忙走出房來。連日來受到王科長不停的折磨,彭娜看見這個陰險兇狠的男人除了仇恨之外,也對他產生了難以名狀的深深的恐懼,只要聽到王科長的聲音,就會驚慌失措,對於王科長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違抗。
至於彭媛,前一段因為怕被判重刑,才壯著膽子對王科長不說實話;這兩天她多次違抗王科長的命令,主要是為了向保護母親和妹妹;除了這兩種情況之外,她本人其實早已被王科長調教得服服帖帖,在王科長面前活像個恭順馴服的女奴隸。
姐妹倆赤裸裸地來到王科長面前,王科長示意她們面對自己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王科長吐出一口煙,望著眼前跪著的這兩個裸體女犯人,奸笑著說道:「剛才妳們兩個臭屄服侍老子還算服侍得不錯,老子現在賞妳門點好東西吃吃。」
他隨手從茶几上的抽屜裡取出一個藥瓶,開啟蓋子,倒出兩粒藥丸,分別遞給彭媛和彭娜,命令道:「吃下去!」
那是兩粒避孕藥。王科長他們在QJ女犯人的時候,不願意戴避孕套,因為那會使他們感到不夠盡興,但他們也不希望女犯人因此而懷孕,所以想出了QJ後讓女犯人吃避孕藥的方法,這已成了他們每次QJ女犯人後的一道必要手續。
彭媛和彭娜吞下避孕藥後,王科長忽然善心大發似的,把桌上一盤剩菜放到地上,對姐妹倆說道:「剛才老子給妳們抽馬桶,妳們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光了,現在一定餓了吧?來,老子把這盤菜賞給妳們。」
彭媛和彭娜看著眼前的那盆菜,雖然感到飢腸轆轆、垂涎欲滴,但不知王科長是不是在戲弄她們,都不敢去吃。
「別怕,吃呀。」王科長的聲音,顯得很和善。
彭媛鼓足勇氣,伸手去取盆裡的菜。
「不許用手!」
彭媛嚇得渾身一抖,馬上把手縮了回來。
王科長喝斥她道:「要像狗那樣的,趴著去舔!」
彭媛和彭娜這才明白,王科長「大發善心」賞她們剩菜吃,主要還是要戲弄、凌辱她們,但兩人不敢違抗王科長的命令,加上確實想吃那盤菜,便一起趴了下去,頭拱在一起,像狗一樣地舔吃起盆子裡的菜來。
王科長看著腳下趴著的兩個裸體女犯人,笑道:「哈哈,妳們兩隻臭屄還真像兩條下賤的母狗,哪天等老子有空了,去找兩個雞毛撣子來,給妳們插在屁眼裡,讓妳們真得像狗那樣長尾巴!」等彭媛和彭娜姐妹倆把盤子裡的菜吃光了,王科長讓她們穿上囚服,然後用電話召來一個男人,吩咐道:「這兩個臭屄帶下去,和她們的老孃關在一起!」
口交比賽-1
這天一大早,六名女囚就被剝光了全身衣服,戴上手銬,押到大禮堂,進行「口交比賽」。禮堂中央放著六把椅子,六名裸體女囚被命令跪在椅子前。中尉用紅漆在每個裸體女囚的右手臂上寫了一個號碼,女囚曹薇是一號,李菁菁二號,餘纓三號,茅雅芳四號,梁雁五號,彭娜六號。中尉又取來六塊黑布,將六名裸體女囚的眼睛全部蒙上。六名被蒙著眼的女囚赤裸裸地跪在一排椅子前,緊張地等待著馬上就要降臨到她們身上的苦難。隨著一陣亂哄哄的腳步聲,一群士兵湧進了禮堂,他們一見被矇住雙眼、銬著雙手、赤條條地跪在地上的六名年輕女囚,都興奮地歡呼起來。有一個愣頭愣腦計程車兵乾脆走到跪在最外側的曹薇身邊,伸手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揉捏起來,嘴裡還叫道:「唷,這小娘們的奶子好嫩啊!」
別計程車兵見狀,也都湧了過來,頓時,每個裸體女囚身邊都圍了一群士兵,每個女囚赤裸的身體都被十幾雙手粗魯地摸弄著。有個大個子士兵推開眾人,一把將李菁菁從地上抱起來,他緊緊摟著李菁菁赤裸的身子,一邊親李菁菁的嘴,一邊叫道:「小心肝,快跟俺老章回去,白天給俺作飯,晚上陪俺睡覺,給俺生個大胖兒子……」
旁邊一個士兵打趣道:「老章,你真糊塗,抱著個老孃們亂親個啥!那幾個光屁股妞兒可比這娘們年輕呢。」
老章道:「你個兔崽子懂個球,老屄K 起來才帶勁咧……」中尉好不容易才將士兵們集合起來,他給每個士兵發了一張寫有號碼的卡片,然後他讓士兵們按卡片上的號碼到手臂上寫有同樣號碼的裸體女囚跪著的椅子前排隊。又一陣吵嚷後,士兵們總算排成了六隊,每個裸體女囚面前的椅子上也各有一個士兵坐著了。中尉開始對跪在地上的六個裸體女囚宣佈「口交比賽」的規則。所謂「口交比賽」,就是六個女囚用她們的嘴為士兵進行口交,女囚們必須用嘴含著士兵的JJ不停地嘬直到他在她嘴裡射精為止,然後再換下一個士兵。每個女囚面前有十個士兵,最先使十個士兵「爆漿」的女囚為冠軍,有賞,最慢完成的三個女囚將受嚴厲的懲罰。雖然六個裸體女囚中只有曹薇和餘纓被反銬著雙手,其餘四個女囚雙手都被銬在身體正面,但中尉警告她們在比賽中只准用嘴撫弄士兵的JJ,「哪個臭屄敢用手幫忙,老子把她的手剁下來做成烤豬蹄下酒!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長官!」六個裸體女囚跪在地上馴服地齊聲回答。
坐在李菁菁面前的老章不耐煩地叫道:「嗨,長官,你有完沒完?俺老章的雞巴都硬了半天了,俺媳婦也好久沒嘬俺的雞巴了,她可憋壞了,見你這麼兇巴巴的,她不敢吭聲,其實她心裡可癢呢!」說著老章解開褲子,掏出JJ,他的JJ果然直直地堅挺著,又大又醜。
老章一把揪住李菁菁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到自己的JJ前,說:「心肝,想俺的雞巴想壞了吧?要不先舔兩下過過癮。」李菁菁不敢不從,乖乖地伸出舌頭,試探了半天,找到老章的大雞巴舔了兩下。在眾人的鬨笑聲中,中尉宣佈「口交比賽」開始。
六個裸體聽見中尉的口令,立即上身前傾,同時張開嘴巴,但她們雙眼都被蒙著,看不見士兵的JJ,只能張著嘴亂找,性急的曹薇和茅雅芳一頭栽進了士兵的褲襠,梁雁更是將嘴唇磕在了椅子邊上,疼得叫出聲來。坐在椅子上計程車兵揪住女囚們的頭髮,將他們的JJ塞進女囚們口中。很快,每個女囚的嘴裡都被塞進了一根JJ,她們的嘴一含住JJ,馬上象個餓急了的嬰兒那樣急急地吮吸起來。經過被捕以來被警察和獄卒無數次的「K 嘴巴」,加上這兩天尿冰棒和電JJ的調教,六個女囚都已是口交老手了,為了少受皮肉之苦,她們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伸到她們面前的JJ含進嘴裡,不管那JJ有多大、有多髒。原本在被「K 嘴巴」時經常會嘔吐的曹薇、茅雅芳和梁雁也已被馴成「深喉嚨」,能將整根JJ吞進嘴裡上下套弄了。而對於當著許多人的面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被素不相識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肉體,並將他們骯髒的JJ含在嘴裡進行口交這樣慘絕人寰的羞辱與折磨,她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六名裸體女囚跪在地上,每人嘴裡都含著一根JJ,拼命吮吸著。此刻,她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在其他女囚前面讓十個士兵在她們嘴裡射精,不然的話她就會受到殘酷的懲罰。別的,她們無暇多想。她們已被剝奪了做人的尊嚴,喪失了女人特有的羞恥心。禮堂裡充滿了女囚用力吮吸JJ發出的「啾啾」聲、呼嚕嚕的吸口水或吸鼻涕的聲音,以及她們吮吸間隙換氣時沉重的喘息聲。而坐在椅子上享受女囚們賣力的性服務計程車兵們也此起彼伏地快樂而滿足地哼哼著……做過妓女的餘纓口交能力畢竟比其餘女囚強,她最先使第一個士兵在她嘴裡射了精。當兩個士兵換位時,餘纓抬頭輕輕地喘著氣休息,並伸出舌頭將溢位唇角的幾滴精液舔掉。但很快一隻大手粗魯地揪住餘纓的頭髮將她的頭向下按去,餘纓慌忙張開嘴,立即有一根硬梆梆的大雞* 巴捅進了她的口腔。餘纓含著新的JJ開始了第二次口交。
坐在彭娜面前計程車兵開始哼叫起來,顯然,他快要達到高潮了。士兵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他的一隻手揪著彭娜的頭髮將她的頭死死壓在自己小腹上,那根JJ已完全沒入彭娜口中,她的嘴唇一直碰到士兵JJ根部的黑毛。彭娜顯然難受極了,她垂在小腹前被銬住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渾身赤裸的肉都繃緊了……猛然地,隨著一聲滿足的怪叫,士兵開始在彭娜嘴裡射精了。他仍將彭娜的頭死死向下按住,身體一下下抽搐著,將精液不斷地射進彭娜口腔裡,同時叫道:「小……小婊子,把老子的牛奶都…都…喝下去…」彭娜「咕吱咕吱」大聲地吞嚥著源源不斷射人她口中的精液,不時被嗆得咳嗽幾下。這名士兵射完精後,還不肯起來,而是躺在椅子上滿足地哼哼著,彭娜也不敢動,繼續將臉貼在他下體上,嘴裡含著那根已軟掉的雞巴跪著。排在後面計程車兵鼓譟起來,坐著計程車兵才戀戀不捨地將JJ從彭娜嘴裡拔出,起身讓位。彭娜乖乖地低頭垂手跪著,等待下一次玩弄。
一陣解褲子的聲音過後,一隻手粗魯地捏住了彭娜的臉頰,彭娜的嘴被捏得張大了,那隻手又捏住她的臉往下一拉,彭娜的嘴唇便準確地套上了一隻大龜頭,她的後腦被另一隻手一按,她的臉便栽進了又一個士兵的D 毛叢中,整根大JJ都滑進了她的口腔,龜頭直抵她的喉嚨口,彭娜幾乎被捅得打噁心,她連忙開始吮吸起來。另外四個女囚也在「埋頭苦幹」,其中曹薇顯得特別賣力,她嘴含一根JJ快速地上下套弄著。她腦後沒束緊的頭髮飄散開來,胸脯上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也隨著光身子的劇烈運動而肉感十足地晃悠顫抖著。有個旁觀計程車兵叫道:「嗨,這小騷屄人長得矮小,奶子倒不小,大夥快看,她胸前真是『波濤洶湧』呢!」
士兵們都回過頭來看曹薇,並猥褻地大笑。那個正享受曹薇性服務計程車兵忍不住歪下身子,用一隻手抓住曹薇的一隻乳房揉捏起來,旁邊一個排隊計程車兵乾脆擠上前來,一手揉著曹薇的另一隻乳房,一手伸到曹薇身後摸玩她的光屁股肉。曹薇就在兩名士兵對她赤裸的肉體的粗魯蹂躪中繼續用嘴上下套弄那根JJ.
相比之下,李菁菁無疑是六個女囚中最痛苦的,她服侍的老章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此刻,老章用手扯著李菁菁的兩隻耳朵,將她的頭一下下拉向自己的胯襠,他的JJ也就一次次進出李菁菁的口腔。李菁菁就這樣被動地被老章的大雞巴不停地K著嘴巴……餘纓和彭娜繼續領先。當她們幾乎同時完成第二次口交時,曹薇也使第一個士兵在她口中射精了。曹薇剛艱難地嚥下滿嘴的精液,就被喝令張嘴,隨即一根JJ戳人她口中——這次她服侍的就是剛才摸玩她光身子計程車兵。這名士兵顯然已在摸玩曹薇光身子的過程中獲得了強烈刺激,曹薇含住他的JJ沒嘬幾下,他就怪叫著在曹薇嘴裡達到了高潮。這時,餘纓和彭娜還沒有完成她們的第三次口交。當茅雅芳、梁雁和李菁菁終於都完成首次口交時,餘纓和彭娜倆人已口含第四個士兵的JJ,曹薇也快使第三個進入她口腔計程車兵射精了。此後的比賽餘纓和彭娜交替領先,曹薇也穩穩地守住第三的位置,她和第四名茅雅芳總是保持一個士兵的差距。六個女囚由於雙眼被蒙,都不知自己的名次,她們無一例外地懷疑自己已落後,心中交織著恐懼與希望,只能拼命吮吸套弄她們嘴裡的JJ——這就是中尉將她們眼睛都蒙上的用意:使她們時刻心存恐懼、不敢鬆懈。六人中李菁菁顯得最疲乏,顯然她還沒從老章的蹂躪中恢復過來,彭娜和曹薇顯得最努力,餘纓則顯得較從容,顯然她對自己的口交能力最有信心。
口交比賽-2
彭娜第一個完成第八次口交,只要再嘬兩根雞巴,她就大功告成了。而此時餘纓還在拼命吮吸著她的第八根JJ;曹薇剛剛嚥下第六個士兵的精液,正焦急地張著嘴,等著第七個士兵的JJ戳入;第五個士兵正開始在茅雅芳的嘴裡射精,茅雅芳被他射出的精液嗆得直翻白眼;而李菁菁和梁雁還在努力完成她們的第四次口交……彭娜跪在地上,聽見第九個士兵坐到她面前,開始解褲子。
經過近一個半小時不停地與八名士兵口交,彭娜赤裸的肉體上佈滿了密密的汗珠,她的頭髮也變得溼漉漉的,有些散發粘在她的額頭和麵頰上。雖然已遙遙領先,但由於雙眼被蒙,彭娜並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她神情緊張,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傾,嘴巴張開,甚至舌頭也伸了出來,她張開的雙唇和微微伸出的舌頭上滿是白糊糊的精液。
只聽見一片嘈雜聲中有人叫道:「老七,你的雞巴怎麼還是軟的……」彭娜的頭又被粗魯地按下去,她的嘴唇觸到一叢D 毛,但並沒有一根硬梆梆的雞巴向她嘴裡戳進來。彭娜正張嘴找的時候,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巴,她本能地含住吮吸起來……彭娜驚訝地發現,她口含的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就是她要嘬的第九根JJ——一根沒有勃起的、仍然疲軟的JJ!面對戴著手銬的年輕女囚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並被迫用她們的小嘴含著士兵們粗大骯髒的JJ進行口交這樣下流淫穢的場面仍不能勃起,彭娜面前的這名士兵無疑有陽痿。明白了這一點,彭娜只覺自己的心狂跳起來,渾身出了一陣冷汗,她滿腦子都是一個聲音:「完了,完了,這下要輸了……」她的嘴仍下意識地含著那根疲軟的雞巴拼命吮吸著。這時,餘纓也完成了第八次口交,嘴裡含上了又一根JJ,她吮吸了沒幾下,就讓那個士兵射了精。第十根戳入餘纓口中的JJ十分粗大,把她的口腔漲得滿滿的,龜頭直抵她的喉嚨,連習慣於為人口交的餘纓也被弄得幾乎嘔吐。但這根JJ顯然是銀樣蠟槍頭,在餘纓的嘴裡才鼓搗了兩三下就開始劇烈地射起精來。餘纓幾乎是快活地吞著精液:她因為完成了比賽而興奮莫名!當那根JJ終於戀戀不捨地滑出了餘纓的口腔時,她立即大聲地叫了起來:「報告!三號完成任務!」她蒙著遮眼布、糊滿了十個士兵精液的臉上漾溢著狂喜的表情。「啪!」一聲脆響,餘纓感到自己的光屁股上一陣刺痛,她明白那時一根鞭子抽打的結果,接著她聽見中尉惡狠狠的訓斥聲:「瞎叫喚什麼,臭婊子!完了就給我好好跪著,再叫喚老子把你的臭屄嘴撕爛。」餘纓不敢再吭聲,忍著光屁股上的疼痛乖乖地跪著,她臉上狂喜的表情被痛苦代替了,兩行眼淚從她的矇眼布後面流下。另外五個裸體女囚都聽見了餘纓的叫聲和她受到的那記鞭打,她們對餘纓挨鞭子並不在意,女囚捱打是家常便飯,但她們都明白餘纓已在她們之前完成了比賽。女囚們都緊張起來,不知道自己是否已落在最後,她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吮吸JJ的速度。曹薇此時也已趕上了彭娜,開始嘬她嘴裡的第九根雞巴。剩下的女囚中,李菁菁已從老章的過渡蹂躪中恢復過來,她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四次口交,不僅甩開了梁雁,而且超過了茅雅芳,她已開始吮吸她的第八根JJ了。茅雅芳在第六個士兵身上花費了太多時間,現在剛剛含上第七根JJ.
梁雁則正在努力吞嚥著第五個士兵的精液。一度曾領先的彭娜仍在為使第九個士兵勃起而拼搏。她使盡了渾身解數,用嘴唇和舌頭反覆吮吸舔弄她嘴裡的那根JJ,但那JJ還是軟綿綿的毫無興奮的跡象。彭娜的大腦裡一片空白,因為不停的運動,加上內心的恐懼,她的光身子上汗如雨下。
彭娜感到她的口腔和舌頭已累得有些麻木了,但她不敢停下,仍機械而絕望地不停地吮吸著。等在後面的第十個士兵顯然不耐煩了,叫道:「老七,你是怎麼回事?她都給你嘬了快半個鐘點了,你怎麼還沒完!你小子真硬不起來就讓位,等會我倒要射在褲子裡了!」旁邊看熱鬧計程車兵們也開始起鬨。彭娜的臉上猛地捱了左右開弓兩個大嘴巴,她被打得耳朵裡嗡嗡直響,嘴裡的軟雞巴也差點掉出來。
那個叫老七的陽痿士兵遭到同伴羞辱後將氣撒在了彭娜身上,他一邊罵著「小婊子偷懶,不好好伺候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一邊來回抽打彭娜的耳光。
彭娜被痛苦和屈辱折磨得幾乎崩潰,她開始哭泣,眼淚打溼了她的矇眼布,流下來和她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她一邊捱打,一邊仍不停地吮吸著嘴裡的陰莖。
「別打了!」突然傳來中尉的聲音,「把她的臉打壞了怎麼到前線勞軍?這小臭屄不聽話,我會收拾她的。」
耳光停止了。彭娜還沒弄明白中尉的意思,只聽皮鞭在空中一聲呼嘯,她的裸背上便捱了結結實實的一記抽打,她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第二下鞭打又準確地落在了她的光屁股上。光身子上捱了兩記皮鞭的彭娜疼得鬆開了嘴裡的JJ,她帶著哭腔呻吟著,頭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被銬在身前的雙手本能地向捱了鞭子的光屁股上摸去……「啪!」第三下鞭子又抽了下來,這次皮鞭抽在了彭娜的手臂上,她的手馬上縮了回來。「先抽你三下,要是五分鐘裡你再不完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這臭屄!」彭娜的頭又被按下去,那根仍然軟著的JJ又回到了她的嘴裡,她馬上本能地開始吮吸。她剛捱了三下皮鞭抽打的光身子火辣辣地疼。彭娜徹底絕望了。「口交比賽」繼續進行著。過了兩分鐘,曹薇和李菁菁幾乎同時完成了比賽,她們都沒有做聲,乖乖地跪著。又過了一會,茅雅芳也結束了。最後,梁雁也艱難地嚥下了第十泡精液。時間早已超過了五分鐘,可憐的彭娜仍徒勞而絕望地吮吸著老七的軟雞巴。等在後面計程車兵走到曹薇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解開褲子,把陽具捅進曹薇嘴裡,曹薇不明白怎麼還有一根JJ,她以為自己數錯了,嚇得有些呆了,等那個士兵不耐煩地扇了她一記耳光後,她才清醒過來,忙開始為士兵進行口交。中尉走到老七身邊,笑道:「兄弟,今天就到這裡,算這小臭屄欠你一次,你回去運運氣,晚上再回來重新K 她。」老七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把雞巴從彭娜嘴裡拔出,他站起來,一邊繫褲子,一邊惡狠狠地在彭娜光屁股上踢了幾腳,算是解氣。受盡折磨的裸體女囚彭娜木然地跪在地上,忍受著踢打,無聲地抽泣著。汗水流進了她身上剛才被抽打的傷痕,鑽心地疼。那邊曹薇也嘬完了最後那個士兵的雞* 巴,嚥下了他的精液
口交比賽-3
象來時一樣,士兵們鬧哄哄滿足地離開了。現在,空蕩蕩的禮堂裡只剩下中尉和六個跪在地上剛進行完「口交比賽」的全身赤裸的女囚。中尉走過去,解開了六個裸體女囚的矇眼布。六個女囚偷偷地相互打量著,除了彭娜外,她們都不清楚自己在比賽中的名次,她們都希望從對手的表情裡猜測出自己是輸了還是贏了。當然,她們失望地發現:每個人都和自己一樣一臉茫然。女囚們的恐懼繼續著。中尉笑了起來,他顯然對這樣不僅從肉體上、而且從精神上折磨凌辱這六個落到他手裡的可憐無助的裸體女囚很開心。中尉走過去,開啟了一扇小門,他回頭對六個裸體女囚喝令:「給我一個一個排好隊,象狗一樣爬過來!」裸體女囚們應聲乖乖地趴下光身子,四肢著地,象狗一樣排成一線向小門處爬去。其中曹薇和餘纓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只能彎著腰,扭動著光身子艱難地向前膝行著,但她們不敢有任何表示。裸體女囚們爬到小門旁,只見中尉笑眯眯地搖著皮鞭,岔開雙腿站在門口。爬在第一的彭娜遲疑了一下,就從中尉的胯襠下鑽了過去,爬進了小門。跟在後面的茅雅芳、梁雁和李菁菁也毫不遲疑地完成了鑽褲襠,她們都明白:中尉是有意讓她們象狗一樣從他褲襠底下爬過去,以此羞辱她們,只要能讓變態的中尉高興,從而使自己不捱打受罰,這點屈辱她們簡直樂意承受。落在最後的曹薇和餘纓拼命彎下上身,才勉強從中尉的褲襠下鑽了過去。曹薇在鑽的過程中,由於太慢,光屁股上受了中尉馬靴後跟的好幾下踢打,中尉惡毒地有意踢在曹薇暴露出來的會陰和屁眼上,使曹薇痛苦不堪。小房間中央放著一條長凳,上面已固定好了三個大號的JJ形K 縱器,與之配套的電JJ、奶頭夾和兜屄皮帶則放在地上,三副刑具都已接到一臺大型發電機上,準備好使用在某個女囚身上了。六個裸體女囚自從開始接受軍妓調教以來都反覆受過這種刑具的折磨,此刻一看到它們,女囚們都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身冷汗。中尉走過來,對彭娜、梁雁和茅雅芳一指:「你們三個臭屄,給老子站起來過去臉衝牆趴著,雙手舉高,腿子分開,不準動!」三個女囚中,彭娜已知道自己輸了,梁雁雖然不確定,但知道自己肯定是最後三名之中,只有茅雅芳還心存僥倖,以為自己可能贏了,現在見中尉指到她,才知自己大難臨頭,不由哇地一聲哭了起來。但她們都不敢遲疑,馬上乖乖地站起身走到牆邊趴好,她們被銬的雙手高高舉起,兩條光光的大腿向兩邊使勁分開,從後面可以看見她們裸露著的毛絨絨的女性生殖器。中尉走到牆邊,看著三具四肢張開緊貼在牆上的赤裸裸的女性肉體,覺得她們真象三頭被燙了毛掛在牆上等待肢解的白皮母豬,這樣想著,他感到自己的陽具在褲子裡興奮地勃起了。他伸手從茅雅芳的光屁股後探進去,捏住她的陰部肆意摸玩起來。茅雅芳不知中尉要對她怎樣,緊張得渾身赤裸的肉都繃緊了,但她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只是一動不動乖乖地任中尉摸她的屄,同時大聲地抽泣起來。一邊的梁雁受到感染,也開始抽抽嗒嗒地哭泣。摸了一會,中尉放開茅雅芳的性器,笑道:「嚎什麼?還沒開始捱揍呢,就不要臉地嚎開了。呆會可有你們這三個小臭屄受的!」中尉走回來,開啟了三個得勝的女囚的手銬,又取來三根輕型皮鞭扔在她們面前。然後,中尉走到房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坐下,點上一根菸,對三個女囚喝令道:「過去,一人挑一個,給老子好好她們一頓!」梁雁和茅雅芳聞聲哭得更響了。裸體女囚李菁菁、曹薇和餘纓拎著皮鞭走到牆邊,一開始她們似乎不知該怎麼分三個貼在牆上等待受刑的女囚好,因為在接受調教過程中她們雖然也不時充當施刑人毒打別的女囚,但一般中尉都指定誰打誰,這樣自己挑的情況比較少見。猶豫了片刻,餘纓指了指茅雅芳,李菁菁則猶猶豫豫地挑了梁雁,曹薇就走到剩下的彭娜身後。餘纓舉起皮鞭,啪地一下抽在茅雅芳的光屁股上,茅雅芳發出一聲慘叫:「啊喲哇……」李菁菁和曹薇也開始分別掄起皮鞭抽打起梁雁和彭娜的光身子來。三個受刑的裸體女囚緊貼在牆上,忍受著皮鞭輪番抽打在她們赤裸的脊背、臀部和大腿上,三人中梁雁和茅雅芳大聲哭嚎著,彭娜則咬緊嘴唇,不吭一聲。中尉一邊抽菸,一邊看著裸體女囚們受刑,不時大聲喝令:「你們給老子狠狠打,別讓老子自己動手,那樣的話老子連你們三個臭屄一起抽!」
三個施刑的女囚不由加大了抽打的力度,梁雁和茅雅芳被打得更大聲地哭嚎起來。房間裡充斥著皮鞭抽打在裸體女囚赤裸的肉體上的脆響和女囚們受刑時發出的慘叫聲,恍如人間地獄。打了有兩三分鐘,中尉抽完了一根菸,起身走到牆邊,道:「停下!」鞭打立即停止了。中尉檢視著三個裸體女囚受過刑的光身子,她們赤裸的身體背面被抽打得紅紅的,但由於使用的是輕型皮鞭,雖然很疼,但並沒有留下太深的傷口,也沒有出血。三人中茅雅芳的背部最紅。中尉伸手摸摸餘纓的一隻乳房,誇獎似地笑道:「你這臭屄下手還挺狠。」中尉對三個受刑的女囚喝令:「都給我轉過身來!」三個裸體女囚應聲轉過身子,她們的雙手仍高舉著不敢放下,她們的六隻赤裸的乳房也因此被牽扯著聳立在胸脯上。「現在抽奶子!」
中尉隨口吩咐道。三個裸體女囚的苦難又開始了。現在的抽打比剛才更令她們感到痛苦,因為皮鞭一下下落在她們身上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房!茅雅芳和梁雁又開始大聲哭嚎,彭娜雖仍然沒有哭出聲來,但從她眼裡閃動的淚花可以想象她的痛苦。中尉又點上一支菸,饒有性味地觀賞著三個裸體女囚乳房受鞭刑的樣子。他發現三人中彭娜的乳房相對最大,每挨一下鞭打都會肉感地抖動幾下,有時候皮鞭正好抽在她的一個乳頭上,她臉上的肌肉就會抽動一下,顯然很疼。
茅雅芳的乳房沒彭娜大,但也會隨著鞭打而晃動,而梁雁的乳房扁扁的,幾乎看不出抖晃。打了一會,三個裸體女囚的乳房都被打得紅紅的,中尉才命令停下。
中尉忽然說:「你們想不想看看老子的鞭技?」六個裸體女囚都楞了一下,不知中尉什麼意思,誰也不敢吱聲。中尉喝道:「都啞巴了?回答!」六個女囚慌忙齊聲回答:「想……」連三個正在受刑的裸體女囚也不例外。「那好,」中尉說,「老子就給你們這幾個臭屄露一手。」他對彭娜喝令:「小臭屄,過來,把手放在背後,抬頭,把奶子挺出來!」彭娜知道在劫難逃,她乖乖地按中尉的命令擺好抬頭挺奶子的姿勢。中尉走到彭娜身邊,命令其他裸體女囚在旁邊圍成一圈。
他拿過一根皮鞭,用鞭梢指著彭娜挺起在乳房上的兩顆乳頭說:「老子從旁邊這樣抽過去,只抽她的兩個奶頭,不讓她的奶子肉抖一點點,你們幾個臭屄信不信?」
「信……」除了被當成靶子的彭娜外,其餘女囚忙答應。中尉笑著,站在彭娜身側,眯眼舉鞭瞄了一下,然後迅疾地一鞭抽出,皮鞭準確地抽中彭娜的兩隻乳頭,而她的乳房則幾乎沒有抖動。彭娜被抽得嘶地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抽得好不好?」中尉獰笑著問。
「好……」裸體女囚們附和著。中尉用鞭梢撩撥著仍保持原來抬頭挺奶姿勢的彭娜剛受過鞭打的乳頭,慢條斯理地問道:「你這小臭屄還想不想再嘗一下抽奶頭的滋味?」
「……想……」彭娜的眼淚流了下來。「真是條欠揍的母狗!」中尉笑道,「你今天還沒受正刑呢,老子沒空再抽你這臭屄了!」中尉對三個施刑女囚發令:「你們一人管一個臭屄,給她們準備準備,要讓她們上正刑了。」三個受刑女囚這才明白她們的苦難才剛剛開始,她們乖乖地跟著施刑的同伴走向可怖的刑具,梁雁和茅雅芳又開始抽泣。中尉喝令三個受刑的裸體女囚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高翹起光屁股,露出陰戶和肛門,然後他開始給另三個女囚發出具體指令。他指著梁雁的陰戶說:「給她上屄洞!」指著茅雅芳的肛門說:「這個臭屄弄屁眼!」
最後指著彭娜說:「這個臭屄最後一名,屄洞屁眼都給我插上,再把她的奶子也夾上!」三個裸體女囚受刑的程度就這樣由中尉隨口決定了。餘纓將一根電JJ捅進茅雅芳的肛門,李菁菁則將一根電JJ塞入了梁雁的陰道,兩個女囚在這個過程中都大聲慘嚎,茅雅芳叫得更響一些,一來她本身不太吃痛,二來她是被電JJ捅肛門,比梁雁要更痛苦一些。塞完後,餘纓和李菁菁又分別給茅雅芳和梁雁戴上了皮製兜屄帶,這樣她們下體裡的電JJ就不會在受刑過程中掉出來了。相對來說,曹薇的「工作」更復雜些,因為中尉命令要給彭娜屄洞和屁眼裡都上電JJ,好在彭娜是六個女囚裡最能忍痛的,她的下體由於以前受過長時間蹂躪也較松,所以曹薇挺順利地就給她上好了兩根電JJ,又為她戴上了兜屄帶。然後曹薇將彭娜扶起來跪直了,又將兩個連有電線的奶頭夾一邊一個夾在她的兩個乳頭上。
彭娜的乳頭剛受過酷刑,所以當奶頭夾夾上去時她輕輕地呻吟了兩下,顯然很疼。上完刑具,三個受刑的裸體女囚馬上跪在長凳前,用她們的嘴含住了固定在長凳上的JJ形電流控制器。中尉獰笑道:「好好享受吧!」隨手合上了發電機的閘門。隨著發電機發出令人恐懼的嗡的一聲,電流透過電線流向了三個裸體女囚的肉體。三個裸體女囚被電得渾身戰抖,她們痛苦地扭動光身子,同時發瘋似地開始拼命吮吸嘴裡的JJ形電流控制器,試圖降低通向她們肉體的電流的強度。
三人當中,彭娜顯得最痛苦,因為她身上女性三個最為敏感的部位,陰道、肛門和乳頭同時都在受到電擊,站在她身邊的曹薇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受電擊的乳暈周圍的肉在快速地顫抖。曹薇扭過臉去,不敢再看,她想起了自己受電刑時那痛不欲生的感覺,對正在受苦的彭娜充滿同情。中尉戴著虐待狂似的表情欣賞著眼前三個裸體女囚受電刑的慘狀,她們赤裸的肉體在電擊的折磨下痛苦地扭動戰抖的情景激起了他的性慾,他要使用另三個女囚的肉體來發洩他的淫慾了。他把一根皮鞭遞給餘纓,對她下令:「給我看著這三個臭屄受刑,那個不老實,給我狠狠抽!」然後他一手一個掐住李菁菁和曹薇的脖頸,說:「讓她們好好享受,老子要給你們發賞了。」
口交比賽-4
中尉掐著李菁菁和曹薇的脖頸將兩個裸體女囚帶到太師椅前,他在太師椅上坐下,命令李菁菁跪在他雙腿間,然後他點上一根菸,貪婪地吸了一口。他要慢慢地仔細享受裸體女囚的性服務。中尉用手示意李菁菁為他解開褲子上的拉鍊,掏出他的陽具。中尉對李菁菁獰笑著說:「你這臭屄好好服侍老子的玩藝,這可是老子給你的獎賞。如果老子玩得不開心,你就會和那三個臭屄一起去享受電屄的快樂,明白了嗎?」
「明白了。」李菁菁乖乖地回答,她用雙手恭敬地捧著中尉臊氣撲鼻的陽具,伸出纖巧的舌頭,用舌尖溫柔地舔起來。中尉抽著煙,看著房間的另一頭三個跪在地上受電刑的裸體女囚痛苦扭動的樣子,以及同樣赤身裸體的餘纓拎著鞭子走來走去監視她們受刑的情景,感到十分滿足。在他享受著兩個年輕的裸體女人的性服務的時候,那三個女人卻被銬著雙手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忍受非人的電刑折磨,而她們要受怎樣的痛苦,以及受苦的時間長短,都由他說了算,這使他感到凌駕於她們之上、K 縱她們命運的快感。同樣是人,他在享受無比的快活,她們卻在忍受無盡的痛苦,人的命運為什麼這麼不同?李菁菁已將他的JJ含在嘴裡開始慢慢地吮吸了,中尉將站在一邊的曹薇攬過來,讓她臉朝下伏在他身上,她的赤裸的下體則平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這樣一來,李菁菁的頭就被壓在了曹薇的肚腹下,肯定很難受,中尉只要自己玩弄起來順手,可不會去考慮正在被他玩弄的女囚是否舒服。中尉伸手捏弄著曹薇平放在自己身上的光屁股,他把曹薇兩瓣圓潤柔嫩的屁股肉捏攏又掰開,欣賞著她的股縫在自己手指下的開合變化。曹薇的屁股兩個肉丘上的皮膚長得較為白嫩,但掰開她的屁股肉,可以看見她股縫內側的皮膚越往下顏色越深,她股溝底部長有陰毛的皮膚則是黝黑的,兩瓣臀肉的交合處還有一條彎彎曲曲的肉褶皺。有時中尉將曹薇的兩瓣光屁股肉使勁掰開,使她的肛門被扯得很開地暴露出來,他則細細地欣賞曹薇肛門周圍臀肉壁上稀疏的淺黑色陰毛叢里長著的幾個迷人的小肉疣,以及她張得大大的褐色的肛門圈裡翻出的嫩紅色直腸壁。中尉心裡想道:如果我告訴朋友我曾這樣細細的觀察過一個大公司的白領麗人屁眼裡面的景色,恐怕誰也不會相信,但這確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他又用小指上的長指甲輕輕搔著曹薇陰戶和肛門間柔嫩的會陰處的皮肉,這一定使曹薇感到很癢,因為中尉看見她的會陰處的皮肉在他的搔弄下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幾下,連她的肛門也收縮了起來。中尉笑了,他乾脆用指甲在曹薇的肛門圈上輕摳了幾下,發現每摳一下,曹薇的肛門就收縮一次,中尉感到好玩極了。他又戲謔式地揪住曹薇會陰上一根細細的陰毛扯動,看著曹薇會陰上的嫩肉被扯起的情景,曹薇輕輕哼叫了一聲,大概有些疼,這激起了中尉的虐待欲,他乾脆將那根陰毛一下拔了下來,同時獰笑著道:「老子拔你一根屄毛,叫喚什麼,別那麼一毛不拔!」而在中尉對曹薇下陰的蹂躪過程中,曹薇的上半身完全垂掛在中尉的大腿外側,她的頭倒垂著幾乎碰到了地面,她必須用雙手撐住地面才能使自己的光身子不至於從中尉身上滑落,而另一頭,她的雙腳幾乎觸不到地面。曹薇就這樣以難堪而痛苦的姿勢接受中尉對她肉體的玩弄,而這樣赤身裸體地被一個男人玩弄檢視女人身體上最隱秘的部位,又使曹薇感到精神上無比的屈辱與痛苦,雖然她被捕後已多次這樣被陌生男人蹂躪摧殘,她身上女性特有的羞恥感還未完全失盡,她還算個正常的女性。
「嗷——」從三個裸體女囚受電刑的地方傳來了一聲女人痛苦的嚎叫,簡直不象人的聲音,中尉知道,那一定是哪個正在受刑的女囚被一股特強的電流擊中,通常這種情況都在受刑的女囚因長時間吮吸控制器產生疲勞無法保持對控制器必要的吮吸力度時發生,而且是極為痛苦的。女囚受刑時的慘叫激發了中尉的性慾,他將一隻手伸到曹薇身子底下,捏住她外陰上滿滿一把陰毛,手握成拳,將她的光光的下體整個託了起來,曹薇的頭和腳同時被中尉脫離地面。中尉把曹薇肥嫩的光屁股舉在自己面前,一口咬住了她的屁股肉,同時前後移動下體,將JJ在李菁菁口裡進出,李菁菁也用力吮吸起嘴裡的JJ來。
中尉感到高潮就在眼前,他又鬆開曹薇的臀肉,將曹薇的下體放下,然後他猛地掰開曹薇的屁股肉,將一根中指粗魯地戳入曹薇張開的肛門,在裸體女囚痛苦的呻吟聲中,中尉感到她溫熱的直腸壁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又將另一根手指也捅入曹薇的肛門,同時將兩根手指盡力向她的直腸深處捅去。在用JJ對一個裸體女囚進行口奸而同時用兩根手指對另一個裸體女囚進行JJ的強烈刺激中,中尉在李菁菁的嘴裡射精了……
中尉躺在太師椅上,感到極度滿足後的虛弱。曹薇仍臉朝下伏在他身上,她的光屁股上留下了一個被咬過的清晰的齒印,中尉的兩根手指仍插在她的肛門裡。
而李菁菁仍跪在地上,頭伸在曹薇的光身子底下,嘴裡含著中尉已疲軟的JJ不敢放口。
中尉躺了一會,將JJ從李菁菁嘴裡拔出,然後命令李菁菁去把餘纓叫來。等餘纓來到面前後,中尉讓她跪在自己身邊,然後將插在曹薇屁眼裡的兩根手指拔出,喝令餘纓張嘴,把剛從曹薇屁眼裡拔出的手指直接放進了她的嘴巴里。
餘纓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嘴裡就被放進了兩根臭烘烘的手指,她馬上明白了這兩根手指剛才曾進入過曹薇的直腸,那上面臭臭烘烘的氣味就是曹薇直腸裡的氣味。只聽中尉笑著對她說:「你這騷屄剛才得了第一,老子還沒賞過你東西,這兩根金手指就算對你的獎賞。怎麼樣,這臭屄屁眼裡的味道不錯吧?」他惡毒地用另一隻手拍打了幾下曹薇的光屁股。餘纓強忍噁心,開始仔細地用嘴清潔中尉的手指。清潔完手指,中尉起身來到三個裸體女囚受電刑的長凳前。三個長時間受電刑折磨的裸體女囚現在都已呈虛脫狀態,幾乎無法在地上跪穩,但她們還是不停地用嘴嘬著JJ形調節器,動作顯得無力而機械。她們赤裸的身體已完全被汗水浸透,象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三人身下都積了一灘濁黃的汙水,顯然已被電得小便失禁。中尉走過去,拉開了電閘。
令中尉驚訝的是,三個裸體女囚仍繼續機械地嘬著JJ形調節器,顯然她們已對電擊不再敏感,以致沒有察覺電源已關,電流已不再透過她們的肉體。
中尉惡毒地笑了。「你們這三個臭屄這麼喜歡嘬卵啊!」他戲謔地說:「電屄已經結束了,你們怎麼還嘬個不停……」
當天夜裡,那個叫老七計程車兵果然被請回了女子監獄。在一間小刑房裡,老七見到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地被吊在刑柱上的彭娜——可憐的女囚被準備好了讓老七重新玩弄。老七先對彭娜進行了一頓打罵,以發洩上午的怒氣。他抽打彭娜的耳光,用力地擰她乳房和光屁股上的肉,還刻毒地拔掉了她的一撮陰毛。對裸體女囚的折磨刺激了老七,他勃起了。
老七從後面抱著彭娜的下體,一手伸到前面粗魯地摸著她的陰部,另一手掰開她的光屁股,將陽具戳入她的肛門,對仍被吊著的裸體女囚進行殘酷的JJ.
老七在彭娜肛門裡射精後,坐在椅子上抽菸休息,看上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因為中尉告訴過他「這個臭屄今天晚上歸你,隨便K ,只是別弄壞了」,他當然要好好玩玩。老七把彭娜從刑柱上放下,強迫她蹲在地上,當著他的面小便,然後不讓她擦乾下體就把她按倒在地,將重又勃起的陽具戳入女囚仍溼漉漉的陰戶,再次對她進行姦淫。老七就這樣玩弄了彭娜整整四個小時,共在她身體裡射精五次,兩次射在她陰道里,兩次射在她肛門裡,一次射在她口腔裡。最後兩次,老七都化了很長時間,反覆K 了彭娜渾身上下三個肉洞好幾遍後才射精。半夜時分,當彭娜被押回牢房時,她披頭散髮,赤裸的身體十分骯髒,她的陰戶和肛門還不斷有精液流出。而老七則心滿意足地回到軍營,開始添油加醋地向同伴吹噓玩弄裸體女囚彭娜的經過。
引用 qw_ert
彭媛彭娜被看守送進小號,看到沒有母親,不由得無相看了看。知道母親肯定也被帶出去受審。想到自己受到的遭遇,知道母親一定也好不到那裡去。兩姐妹不由得相擁痛哭起來。因為被蹂躪半晚上,姐妹倆也疲憊至極,對母親的情況也出無奈。只好耐心等待。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聽到腳步聲,鐵門開啟。一看手對倆女呵斥;出來,沒見到老逼心急了吧,走,老子帶你們看看西洋景去。去看看老子們是怎麼照顧你老媽的。哈哈。倆女聽到看守這麼說,就知道老媽肯定也會受到他們的欺辱。無奈,只好低頭彎腰,由看守牽著連在脖子上皮項圈上的細鐵鏈,走上臺階。
秦曼芳在女兒被王科長帶走以後,被押回小號。誰知,過了好長時間,另三個男人出去喝完酒回來,開啟小號。把自己帶到另一個審訊室,開啟手銬示意在身前伸出雙手,用繩索捆住手腕被向上吊在屋樑上,兩腿被分開綁在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上。赤身裸體站立在審訊室中間,不知這些人會怎樣對待自己,心裡暗暗的害怕。這時其中一個大漢拍拍秦曼芳的大屁股說;頭去享受你倆女兒的,只剩下你,也讓老子們開開心吧。
秦曼芳知道躲不過他們的手,只好哀求,求求你,放過我吧,再說我都快五十的人了,我女兒不是已經交代問題了嗎?三個打手笑了笑說,我們可不管你女兒交不交待問提,頭挑著年輕的玩了,我們只好找你啦。你們最好是不交代,我們不是更能多玩幾天這不要錢的女人嗎,哈哈。
秦曼芳身上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隨意的被人玩弄,掙脫不了也不能不能反抗。秦曼芳只好低頭不語。三人圍住秦曼芳各上其手,在秦曼芳的臉上乳房和下體開始抓揉撫摸,身後的看守揪住秦曼芳的頭髮向後拉起,強迫秦曼芳吐出舌頭張開嘴讓他親吻,他的舌頭也伸入秦曼芳的口中攪動。站在身前抓揉乳房的來個看守也是一人一個乳房不斷地揉捏抻拽,疼的秦曼芳只能渾身亂顫。
一個看守說;別看老逼松,但這乳房可真不錯,很有點肉感,很瓷實呀,沉甸甸的。這奶頭子也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奶頭大的和糖炒栗子一樣大,而且奶頭根很小。這奶頭就適合綁住玩,只要套上,跑都跑不了。哈哈另一個也說;你也別說,你看這老逼寬寬的胯部,屁股肥大,陰毛又多,把各逼都給糊嚴實了。
今天我們不能玩小的了,就拿這老逼好好玩吧。秦曼芳聽到看守們怎麼評論自己的身體,也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她不能,因為,現實她是被真真實實的吊在這裡,一動都動不了。男人們的手還在無情地在她的身上給不時她帶來痛苦,她也只能接受忍耐。在男人們不斷地捏揉刺激下,秦曼芳羞辱的感覺到好像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反應,一股從沒有感覺到過熱流在衝擊著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喘息加快,臉紅耳熱起來。胸部急劇起伏。
一個男人手扣動秦曼芳的陰道,說,看這老孃們經咱們才摸了幾下都已經有水了,看來,這老逼老公死了多少年,也憋壞了。怎麼今天就給她上上勁吧,哈哈哈。說著,手硬撐往秦曼芳的陰道里插,秦曼芳疼的大叫,一個看守拿來一根橡膠警棍,掄起打在秦曼芳的大奶上,秦曼芳疼的眼淚都下來了,看守好不吝嗇的又抽打了好幾棍才停。說;老逼,在不聽話,老子就給你上電棍。
秦曼芳在警棍的打擊下,在也不敢大聲喊叫。只能低聲抽泣。這時三個男人一個拍打揪拽秦曼芳的乳頭和大奶,一個用手撥開被陰毛蓋住的陰道在秦曼芳被掰開的陰唇花瓣上用力揉捏,最後用手插入在秦曼芳的陰道里來回抽動動作。一個人揪著秦曼芳的頭髮強迫秦曼芳和他親吻。秦曼芳來回掙扎著想躲避,但是手銬和鐵鏈最大限度的限制住秦曼芳身體扭動的距離。
身下的看守用手抽插夠秦曼芳的陰道後,抽出手,看看手上的幾絲陰液哈哈笑著說;我可憋不住了。我先來,說著就脫衣服,拿出早已膨脹巨大陰莖,撥開秦曼小腹上芳茂密的陰毛,從前邊插入秦曼芳的陰道。搞了幾下對秦曼芳身後的男人說,金奎,你也來吧,我們給她來個雙管齊下。說著,把秦曼芳肥大屁股用手扒開,露出肛門,讓那個叫金奎的打手來操秦曼芳。
那叫金奎的打手看到秦曼芳的肛門周圍也還長有陰毛,隨手揪住幾根拔下,疼的秦曼芳身體一哆嗦,陰道不由的一緊,;劉惠說,哈哈,金奎你看到沒有,你看老逼屁眼上還有逼毛沒有,就在拔幾次。這老逼一拔她的陰毛逼就一緊,好玩。金奎就掰開秦曼芳的屁股一次次的拔起來,直到沒有為止。
然後,金奎也脫光衣服想將陽具插進秦曼芳的屁眼,因為肛門太乾燥,金奎用手在把秦曼芳的陰道口邊上的淫業摸了一抹,抹在秦曼芳的肛門裡,用陽具一點的往裡頂,肛門受到外來的侵襲,自主的就開始鎖緊,以抵抗外力,但,在金奎用身體的力氣衝擊下,終於衝破障礙,挺近成功。
秦曼芳疼的不由得渾身哆嗦,低聲哀叫。秦曼芳在陰道和肛門雙重進攻下,一開始感到肛門的疼痛,在逐漸地適應後也就再不感覺到有多大的痛處了。然後,在前後兩重刺激下,身體不覺的也有了反應,一股陰精突然湧出陰道。秦曼芳連自己都感覺到羞愧。悔恨自己為什麼在男人們的侮辱下,身體也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羞辱充滿整個腦海。又無力改變現狀。只能閉著眼睛流淚。想到結婚多少年來,因為自己那時年輕美貌,身材又好,老公是對自己百般疼愛呵護,從來說話都沒有對自己高聲過,夫妻房事也是極盡愛撫。倆女兒也是金貴的很,
哪裡想得到今天自己在這裡受到這樣的侮辱和虐待。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金奎揪著秦曼芳的頭髮,用身體和陰莖像打夯一樣的撞擊著秦曼芳的臀部,看到秦曼芳不再喊叫,卻在流淚不止,大怒,罵道。;媽的老子三人費力馬趴的伺候你過癮,你陰水都這麼多,說明你很舒服呀。你她媽的還哭個不停,一會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說著,在倆人都狠命的前後用力的衝擊這秦曼芳的身體。終於,一個人一手用力抓住秦曼芳的頭髮,一手摟住脖子,一人雙手個抓住秦曼芳的一對大奶,緊靠秦曼芳的身體,同時不動,陰莖幾下跳動之後將精液同時注入秦曼芳的陰道肛門。二人從秦曼芳的身體離開,秦曼芳也無力的將頭垂在胸前。兩行白色的液體,從秦曼芳的大大張開,合不攏的肛門和陰道慢慢的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去。
倆人坐在桌子兩邊的椅子上休息,看著吊在屋中間的秦曼芳,突發奇想,那叫劉惠的打手叫另一個男人;孫貴,你去看看那倆小的科長玩夠回來沒有,有就一齊帶來咱們今天玩個夠。那叫孫貴的說,組長,明天科長知道了怎麼辦?劉惠說;那天科長就答應我以後可以玩玩那小逼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去……孫貴答應著,屁顛屁顛的就跑去提人了。
秦曼芳聽說去帶倆女兒,急忙求告到;政府,你們怎麼玩我都可以,我保證聽話,隨您怎麼折磨我都可以。千萬不能叫我女兒來,求求您啦,劉惠奸用手抬起秦曼芳的下吧,端詳著這風韻猶存的半老女人的臉,哭的真是梨花帶雨異常可憐。劉惠用手捏住秦曼芳的大奶頭,把奶子提起另一手把秦曼芳的另一個乳房奶頭托起送到秦曼芳的臉下,說,你聽話就把自己的奶頭叼住,只要是不掉下來,我就答應你。秦曼芳趕緊用牙齒將自己的奶頭叼住。並抬眼可憐吧吧的看著劉惠。
劉惠回身走去,突然轉身一巴掌打在秦曼芳被叼住奶頭的乳房上,秦曼芳吃疼的一喊叫,乳房從嘴裡掉下來。趕忙低頭去咬,但是再也夠不到了。劉惠奸笑著說,看看這可是你叼不住的可別怨我……
當彭媛彭娜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進門看到母親赤身裸體雙手反剪被吊著跪在一個四方木凳子上,胳膊高高的豎向天花板,彎腰撅臀,兩根電線的末端被剝的有很長的銅絲,分別緊緊地捆住媽媽的一對大奶的奶頭上。媽媽那引以自豪的大奶,沉甸甸的懸在身下。屋裡三個大漢赤裸著身體,一個在媽媽的身後,對著媽媽的屁股在奮力的縱動著腰部。並一手抓著媽媽的頭髮,使得媽媽的臉抬起面向門口。身體不斷撞擊媽媽的下體時,發出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另外兩個大漢將媽媽加在中間,一人一手揪著媽媽身體兩側的電線,把媽媽的大奶拉向身體兩側。一手抓住吊綁住媽媽的胳膊,使得媽媽被撞擊的身體前後晃動時,大奶卻不能晃動。不斷扯拽著奶頭的疼痛,使得秦曼芳不時發出痛苦的哀叫聲。滿屋充滿了淫穢的氣息。被三個男人加持在中間的媽媽。
一見女兒進來,秦曼芳羞愧的閉上眼睛,彭媛彭娜看到母親遭受大漢們的強姦侮辱,趕緊上前大喊,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媽媽,你們來折磨強姦我好了。無奈身後大漢用力拽緊彭媛彭媛脖子上的鐵鏈。兩女絲毫不能上前。正在媽媽身後的劉惠說;彆著急,一會你們都有的玩。你倆跪倒你媽的胸前,一人用嘴叼住一個奶頭,不能撒嘴,要是撒了嘴,看到這電線了嗎?
我就電這老逼的奶和逼,你們是願意叼奶頭呢還是願意看這老逼挨電呢?倆女不能回答,只能喊快放開我媽媽,劉惠扭頭示意了一下金奎,金奎就走到電源開關那裡,一下合上電閘。秦曼芳身體一挺,張嘴大叫。想站起來,脖子上項圈的細鐵鏈拴在凳子邊上,起不來,木凳也差一點翻到。劉惠示意停。電閘被關閉,秦曼芳才又安定下來,嘴裡喘著粗氣。劉惠問倆女,怎麼樣?再來一次?倆女無言,相互看看。秦曼芳在女兒沒來之前已經被電過一次,知道被電的滋味不好受。女兒進來後又被電擊一次,實在受不了。只好對女兒說,來,媽媽不怨你們,快聽政府的話,咬住媽媽的奶頭千萬不能撒開。不然,媽媽還的挨電受罪。聽話,來吧,媽媽不疼。
彭媛彭娜為媽媽不再受電乳房和陰道的罪,只好一邊一個跪在媽媽胸前,一人咬住媽媽的一個奶頭。劉惠看三個女人被收拾的如此聽話,淫笑著對金奎和孫貴說,看看,不收拾就是不聽話。媽的。好啦,操老逼開始。孫貴脫衣服用陽具在秦曼芳的陰戶上來回蹭動,身體頂的秦曼芳的身體也前後搖動,本來乳房也應該來回擺動才對,可,奶頭在女兒嘴裡咬著,怕鬆口掉出出來媽媽又要挨電,只好死命咬住,這也給秦曼芳帶來很大的痛苦。可秦曼芳知道,這怎麼也比挨電擊好得多。孫貴射完精,金奎又來插秦曼芳的肛門,因為是第二次,疼痛感減少了不少。
秦曼芳只盼著大漢們早點都出了精也就無力在折磨女兒們了。所以,極力的配合著男人們的動作。劉惠看到秦曼芳的表現,很是滿足,他讓金奎不動,要秦曼芳自己前後縱動加緊屁眼來刺激金奎射精。秦曼芳無奈,在兩個乳房被咬住,還的忍受疼痛主動去承接男人的侮辱。現在的秦曼芳腦子裡什麼羞辱,體面,女人的尊嚴統統已經無影無蹤,只是想趕緊想辦法讓男人出精好早早放過自己和女兒。努力來回縱動著自己的身體。金奎操了秦曼芳一會,還是感覺缺少點什麼,就對秦曼芳大喊,你她媽的挨操沒叫過床呀?給老子叫一個。就叫政府老公快操我,操死我吧,我受不了拉。快操我吧,求您快操我。秦曼芳不敢不喊,只得不斷地照著金奎教的這幾句話不斷的大聲喊。劉惠金奎等人聽著不斷的發笑,
在秦曼芳的不斷夾擊和叫喊聲中,金奎受到很大刺激。終於,金奎的滾燙的精體直接射入秦曼芳的直腸深處。劉惠說休息一下。怎麼?秦曼芳心想難道還沒有完嗎。男人們坐在屋裡的一個大床墊上,抽菸休息。秦曼芳還是被吊跪在小方凳上,只是電線被解開,換成細麻繩捆住乳頭。孫貴不知從那裡弄來一包牛肉,一隻燒雞,一包花生米兩瓶白酒。對劉惠說。劉組,這回破獲間諜案抓住趙素芬,科長要高升,您也差不多,到時候別忘了老弟兄們。來喝酒。劉惠說,沒問題我和金奎是科長的左膀右臂,將來有好處都是大家的。彭媛彭娜姐妹被男人抱在懷裡邊喝酒邊在姐妹身上抓揉。還不時用嘴灌姐妹一口白酒。孫貴說,倆小逼先滾到老逼那跪著。
姐倆跪爬起來走到媽媽身邊跪下。姐倆跪行到秦曼芳的身旁,左右分開跪在媽媽的身邊。這時姐妹倆才看到媽媽的陰毛裡還垂下一條細麻繩。原來,媽媽的陰蒂也被綁著。姐妹倆只能無聲的流淚。劉惠來到一邊對孫貴說,你要說什麼?
孫貴說。組座,這女人們平時咱們可以隨便玩,按說也可以了。但我總覺得她媽的有點浪費資源。
劉惠說,什麼意思?s 孫貴說,我們有多少體力。這女人一個人最多可以挨500 多人操都可以,這是我在網上看的。您說,咱們有這資源,有時候有不錯的朋友可以叫他們玩玩,環能給咱們創造點經濟效益不是。反正她們閒著也是閒著。廢物利用嗎。劉惠說,我說你小子咱會有這想法,你就不怕這事傳出去砸了你小子的飯碗嗎。不行。願意玩你就玩會,不願玩你就滾蛋。好好好,算我沒說好吧,組座您別生氣。
劉惠說,組座,看您每次捆人都好像喜歡用後手吊,這樣有什麼好處呢?劉惠說,著你小子就不懂了吧……後手吊對於捆女人來說,可以最大限度的使女人的乳房下垂,這樣更凸顯女人乳房。由於女人的雙手反揹著捆綁吊起來,可以增加女人胳膊和肩部的疼痛感。
女人在受到攻擊時,想反抗,會增加自己的痛苦。再說,反綁吊著的女人最好控制。只要你用兩手抓住女人的兩胯,隨你怎麼操她好了。另外,反吊的女人時間長了只能低著頭,她的脖子會累的,低著頭不是更顯的順從嗎。
好了,吃好了,接著玩。把倆小逼交過來,姐倆被叫過來開啟手銬,孫貴和金奎從牆上拿下麻繩,一人一個把姐倆五花大綁的捆好,姐倆順從的低頭跪在地上,任由兩個男人用繩索在自己身上纏繞抽緊,被捆綁時疼的不時發出輕輕地呻吟聲,被捆綁後的彭媛倆個大乳房更顯得豐滿,乳頭也是高傲的挺立在中間。彭娜的乳房雖然沒有媽媽和姐姐的大,但也不算小,再加姐倆上下體三角部位大片黝黑的陰毛看上去也很有魅力。
秦曼芳看到女兒被捆綁肯定是要被折磨,大聲求告。政府,要玩你們還是來玩我吧,放過我女兒吧,。劉惠說,我來專門伺候你,過來把秦曼芳的吊著的繩頭解開,抓著頭髮讓秦曼芳站起來。反剪雙手用手銬銬住,把項圈上的細鐵鏈從手銬穿過向上拉緊固定在項圈上。這樣秦曼芳的雙手被高高的吊在背後靠近脖頸的地方。又把栓乳頭的麻繩栓到鐵鏈子上,啟動電機鐵鏈升高秦曼芳的倆乳房被吊起,到繩子繃緊,劉惠讓秦曼芳抬起一條腿站到方登上,岔開的陰部整個暴露在男人面前。
劉惠又從抽屜裡拿出橡膠警棍,叫秦曼芳用嘴咬住,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手抓住秦曼芳的乳房,一手開始撫摸秦曼芳的陰毛和陰部來回摩擦。並不時的拽動拴住秦曼芳陰蒂的麻繩,給秦曼芳造成更大的痛苦。
秦曼芳心裡哭叫,還沒有完啊。這時金奎和孫貴將姐姐彭媛一前一後夾在中間,金奎在下,彭媛跪騎在金奎身上,陰道被金奎的陽具插入,孫貴用大屌插入彭媛的肛門。倆人將彭媛夾在中間賣力的縱動著,孫貴抓住綁在彭媛身後的雙手和繩索。頭髮被金奎揪在手裡,一手不停的在彭媛的臉上抽打。頭髮始終都被倆人交換著抓在手裡。彭媛只能啊啊的叫著。彭娜跪在旁邊看著姐姐被折磨,也只能無奈的看著。
劉惠摸夠秦曼芳的陰部後,叫彭娜過來,跪在自己面前,好好看著老子怎麼玩你老媽。
劉惠把秦曼芳嘴裡橡膠棒拿過,一手摟住秦曼芳的屁股,把橡膠棒插入秦曼芳的陰道,來回捅,秦曼芳疼的眼淚直流,失聲叫喊,劉惠將橡膠棒插在秦曼芳陰道里。並用綁住秦曼芳陰蒂的麻繩纏繞在橡膠棒上,要秦曼芳加緊。臭逼,如果掉出來我會用這個照顧你女兒。
劉惠把彭娜拉過來,挺立著身體側跪在兩腿間,揪著彭娜的頭髮拉向自己大腿外側,使得彭娜的胸部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扣住彭娜的陰道然後用左胳膊肘壓住彭娜的下巴,使得彭娜不能抬起頭來。劉惠低頭咬住彭娜的柔嫩的乳房,用牙齒來回切滾。彭娜疼的不由自主失聲大叫,媽媽救救我。秦曼芳看到女兒,自己被麻繩捆住奶頭,不能掙斷。只能失聲痛哭。
彭媛在倆男人的夾擊下,也是不斷地掙扎,被金奎一手摟住脖子,一手抓住乳房,絲毫不能動彈。兩隻大陰莖依舊在彭媛的體內抽插。在前後兩隻大陰莖的超強刺激下,彭媛已經兩次出精。身體極度綿軟,已經處於半痴迷狀態。
劉惠說,臭逼們,在當你無力改變被強姦現狀的情況下,你們只有好好的享受啦。哈哈哈,母女三人在男人們的蹂躪下,終於無奈的被徹底征服,失去反抗的意識。女人也想到透過自殺來解除苦難,但被警告,如果有一人自殺,另倆個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再說,三人並不是每天都關在一起。而三人關在一起的時候,看守會把三人都吊起來。根本就沒機會一起自殺。沒有選擇,她們只能淪為男人們的玩具和性奴苟延殘喘。
女囚悲歌 作者:不詳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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