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作者:石硯 (三) ~ (一)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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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發洩完了的李定國從她的身上下來,坐在她的旁邊。她不再掙扎,平靜地躺著,眼睛看著牆壁,臉上滿是羞恥與憤恨。
「臭娘兒們,老子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降是不降?」
「哼!」
「好好好,你有種,老子成全你。不過在殺你之前,老子還要叫你千人騎,萬人跨,死都沒臉見人!」
李定國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邊撥弄著範彩雲胸前那兩個堅挺的半球:「他媽的,想不到你這臭娘兒們的肉皮兒竟然這樣好,決不可以糟塌了。」
範彩雲的美貌果然不是吹出來的,李定國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仔細翻弄過,連兩股、大腿根甚至陰唇的裡面都翻開看了,卻找不到一點兒斑啊疤的,李寶國不由暗自稱奇。範彩雲失了身子,已經沒有什麼可怕的了,任他翻來覆去地翻弄檢視,再不反抗。
省城的人終於有機會一睹這個傳奇般的女人的真面目,當騎在木驢上的範彩雲一出現在大街上,男人們立刻便被折服了,他們幾曾見過這樣完美的肉體,那雪白的肌膚,飽滿的雙乳,渾圓的雪臀和點綴於這如玉雪膚上的兩點硃紅和一叢墨色,使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幾乎失了理智,竟然跪下來高呼:「李將軍饒她一命吧!」
李將軍當然不是不想饒她一命,可惜她不肯合作,他也決不會同意把一顆定時炸彈留在人世間。
對於範彩雲並沒有作過多的捆綁,只是反拴了兩手,再把腳腕捆在木驢上而已,不過她也跑不掉,因為捆綁她的繩子是天蠶絲所制,堅韌無比。
法場在省城中最大的鬧市口上,立了一根木樁,木樁前頂著放了一張行刑的長凳。那長凳上沒有凳面,而是一條一寸厚立放的木板,四條凳腿呈兩個「A」字形,騎在木驢上的範彩雲一看,想到那長凳一騎坐上去,立放的木板緊緊頂住自己女人的陰部,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疼痛,不由得把李定國十八代祖宗都給從墳墓裡刨出來罵了個痛快。
李定國坐在太師椅上,聽著她罵,全不理會,叫軍卒:「將那叛首範氏押上臺來綁了!」
幾個軍卒解開範彩雲腳上的繩子,叉著夾肢窩往上一抬,從那條又粗又長的木橛子上拔下來,一股淫水「嘩啦」一下子流出來。
「好!」四下裡齊聲喝彩。
範彩雲是個「寧被打死,不被嚇死」的人,就是死,也要咬對方一口,所以她一邊被兩個兵丁架著往那木樁前走,一邊不住扭動著肥白的大光屁股掙扎,嘴裡把李定國的祖宗從今及古,一輩兒一輩兒地罵個了遍。
他們把她架到那長凳前,將她推上長凳。原來那木板的上緣離開她的陰部還有一段距離,只要她站著,便不會被壓疼。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搞錯了,也不知該不該暗自慶幸。他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把她的兩隻玉足分開,將腳腕緊緊捆在兩條凳腿上。
接著,他們把她反剪的雙手解開,把她的身子向前按伏下去,她這才明白那凳子的真正用法,原來是讓她趴在那塊木板上。她拚命蹬直雙腿,扭動著身子不肯倒下,可惜人家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到底把她按倒了。
她只感到自己的胸骨和恥骨壓在那木板上硌得生疼。等兵丁們把她的雙手放在另兩隻凳腿的兩側捆好,她才發現那裡早就釘著兩個木塊,用手撐住那木塊,恰好可以把上身從那木板上抬高半寸左右,原來人家早就算計好了。
範彩雲就那樣趴在木凳上,為了不讓自己的胸部和私處被那木板硌疼,她只能儘量伸直雙臂和雙腿,這樣一來,她的屁股便恰好翹得高高的,小小的菊門和私處便從分開的兩腿後面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有兵丁把她的頭髮用繩子纏了幾道紮緊,然後吊在那根木樁的頂上,迫使她仰著頭,只能看著那根木樁子,任人宰割。
李定國站起身來,走到範彩雲的身邊,用手輕輕從她的肩頭撫摸著屁股,又仔細翻弄著她的生殖器,然後說:「你若是現在肯降,老子有好生之德,給你留下一條狗命。」
「呸!姓李的,老孃死也不降!」
「好!再退一步,你要說現在承認錯了,向老子求饒,老子便賞你個痛快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老孃做事一向敢做敢當,從不言悔,任你扒皮抽筋,剔肉刳骨,火燒油煎,老孃受著。」
「嘿!好好好!你厲害,你狠,老子看你能硬過老子的刀去!老子就給你來個扒皮抽筋!來呀!」
「在!」
「好生侍候著,叫她好生受著,千萬別死早了!」
「得令!」
說聲得令,兩個兵丁便來到近前,先掐住兩腮,給她嘴裡硬塞了一根木頭雕成的大雞巴。又取了兩條齊眉棍,一個兵丁站在那範彩雲的身邊,雙手扒開她的屁股蛋子,讓她的屁眼兒充分暴露出來,另一個兵丁則將一條齊眉棍給她捅了進去;又扒開她的兩片陰唇,將第二條齊眉棍給她捅進陰戶。
這齊眉棍是剛學武的武童用的那種,也是用白臘杆製成,雖然長度與一般齊眉棍相當,卻是一頭粗一頭細,粗的一端直徑約一寸,另一頭則半寸左右。兩條棍的粗頭塞在蕩彩雲那最不堪的所在,細頭則長長的拖在地上,看著讓人受著慘不忍睹。而那木棍藉著重力在蕩彩雲的洞洞裡崴著,也使她自己感到七分難過,十二分的恥辱。
辦完了這件事,兩個兵丁每人取了一把牛耳尖刀來,一邊一個站在範彩雲的身邊。
(四)
先是一個兵丁過去抱住範彩雲的頭不讓她動,然後另一個兵丁用鋒利的刀尖在她的脖子根部劃了一整圈,刀法甚是嫻熟,只切破了她的肉皮,疼痛鑽心,卻不傷裡面的組織。活人的皮膚彈性甚好,立刻便綻開了,滲出絲絲細細的血珠。
範彩雲疼得渾身的肌肉都跳起來,嗓子裡發出一陣哼哼聲,但嘴裡咬著粗大的木雞巴,卻是喊不出聲來。
尖刀又從頸後皮破的地方切入去,慢慢沿著她那光裸的脊背中線向後劃去。
她抖動著,哼叫聲,卻逃不掉,躲不開。刀尖劃過整個脊柱,直奔她那被木棍撐圓的屁眼兒而去,一過尾骨,肉變得軟了。
兵丁在刀尖離她的肛門還有一指左右時停住了手,招呼一聲同夥:「扒住她的屁股。」
同夥過來,雙手扒住範彩雲肥膩膩的屁股蛋兒,使她的肛門和和殖器暴露得更充分些。持刀的兵丁刀尖一轉,繞過屁眼兒,順著大陰唇同大腿間的褶皺紋路切過一半,讓過她的屁股,在她的大腿內側向下割去,直割到她那細細的腳腕。
然後在對稱的一側同樣切了一刀。
他回到前面,從她的背心下刀,橫著切過肩胛骨,順著大臂小臂割到手腕,也在另一側割了同樣的一刀。
由於刀割得不深,所以血出得很少,就只有刀口處的肉皮翻翻著,幫忙的同樣這時也取了一把刀來,兩個人開始剝那範彩雲細緻的皮膚。
先從頸部的丁字刀口到背部的十字刀口間,將她的皮用刀細細同其他組織剝離,一邊剝,一邊把皮從下向上掀起來,一直剝到肩膀和胳膊,露出下面白色的結締組織和鮮紅的肌肉。
接下去從那十字刀口處向下逐步剝離,剝開整個後背,仔細地扒掉她那白白的大屁股上的皮膚。血仍然出得不多,慢慢地滴到地上。範彩雲慘哼著,搖動著頭似乎想說什麼,也許是在告饒,也許是在咒罵,也許什麼都不是,但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會去理採她了。
回到前面,兩個兵丁在她的手腕處環切一刀,然後象剝樹皮一樣她從肩頭開始剝離她上肢的皮,然後再用同樣的方法把她雙腿上的皮也剝下來。
那個主刀的兵丁來到她的屁股後面,從她的尾骨開始剝離她的陰皮。先從邊緣剝起,慢慢剝開肛門周圍的皮膚,然後把刀從掀起的眼下向她的身體內部捅進去,邊捅邊割,沿著肛門切了整整一圈,又細心地從人皮上剔掉會陰部的肌肉,範彩雲緊裹在木棍上的直腸便從她的腹腔中露了出來。
他非常耐心地從兩側向中間剝下她大陰唇的皮,又從裡面剝離她恥骨上生著黑毛的皮膚,然後從裡面由前向後慢慢剝開小陰唇,切斷陰蒂,只留下陰蒂頭,這時才一點兒一點兒地把這美麗女人的陰道和整個前庭挖下來。
輕輕一拉掀起的陰皮,女人的腸子、內生殖器和膀胱一齊從她的屁股後面被拖出來。剝陰皮的時候,劇烈疼痛加上括約肌被割斷,範彩雲的尿液全部排了出來,合著鮮血流到地上,所以膀胱已經排空,變成了一個肉袋子。
這個時候那齊眉棍便嫌太長了,於是抽出來,另換兩棍木頭雞巴給她插上。
這麼美貌的女犯,就是死也不能讓她的屄閒著,這可是李定國同他的屬下一致的看法,估計看熱鬧的人也都沒有什麼不同意見。
這時的範彩雲就好象一扇放在案子上的羊肉,鮮紅鮮紅的,慢慢向地上滴著血。她現在已經疼得沒有力量支撐自己的身體,胸骨和恥骨壓在那木板上,早就麻木得沒了感覺。
主刀的兵丁打個招呼,從下面又上來幾個人,手裡拿著繩子。先把範彩雲解開,仍讓她趴在那刑凳上,範彩雲明白她身上的皮就只剩下身體正面這一塊了,就算現在投降也沒了活路,所以根本也不掙扎,靜靜地等著人家把她宰掉完事。
四根繩子分別拴住手腕和腳腕,他們把她從刑凳上抬起來,翻轉一百八十度,成為仰面朝天的姿勢。然後四根繩子分別拴在法場周圍的四棵大樹上,讓範彩雲就那樣四仰八叉地懸在半空中。
這個時候,才又該那兩個主刀的兵丁動手。他們一邊一個,從她的肩頭剝起,逐步向下剝離。她的乳房十分堅挺,但裡面卻滿是白色的脂肪和結締組織,再加上乳暈和乳頭裡面連著乳腺,所以剝起來比較費力。兩個兵丁花了許多時間才將兩隻乳房完全剝離下來。
腹部的皮剝起來就比較容易了,因為陰部的皮已經剝離,所以只要從上腹向下腹一一剝下來就是,不過三、五十刀,一張完整的人皮就被徹底剝下了。兵丁從乙狀結腸和直腸的結合處割斷腸子,又割斷尿道和輸卵管,只把直腸、陰道和子宮給她留在人皮上。
兵丁把那張半透明的人皮展開,完完整整,雪白細緻,胸前兩點硃紅和腹下一叢黑毛點綴其上,令人嘆息不止。
李定國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踱到跟前,仔細審觀著那張完整的女人皮,伸出手輕輕撫摸,又捏住陰皮拎到眼前,抽出兩根木雞巴,仔細翻弄了一番。然後,他來到範彩雲身邊,把抽去她嘴裡的木雞巴。
「疼嗎?同老子作對,這便是下場!」
範彩雲的身上只剩了頭部和手腳還有皮膚,其餘地方都是紅的肌肉和白的脂肪,除了女人特有的曲線,已經無法再說上一個美字了。她的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只有她那倔強的眼睛告訴他,她並沒有屈服。
「好!你真有種,老子不得不佩服。那好!老了親自送你一程!不過,你聽好了,就是死了,老子也要每天肏你!」他回頭向兵丁要過一把尖刀,從她兩腿間那個挖去了陰道的破洞裡一插一割,把她的肚子一下子剖開,然後用刀一挑,將腸子挑出她的腹腔。
範彩雲張了一下嘴,沒有慘叫。人一開膛,沒有了腹壓,實際上是無法喊叫的。
皮膚是人的第二個呼吸器官,負責人體半數以上的呼吸。皮一剝掉,範彩雲就已經陷入了半窒息的狀態,肚子再一破開,連胸部的運動也困難了。沒過盞茶時間,範彩雲便長嘆一聲,結束了生命。
後 記
又是個炎熱的中午,李定國照例在兩個年輕侍女的陪伴下走進自己的書房。
兩個侍女對主人的起居習慣非常瞭解,一個替李定國更衣,另一個則從牆上取下一張雪白的席子鋪在矮榻上。
李定國把自己脫得精光,緩緩走到榻前,低下頭仔細地欣賞著那張涼蓆。
那是一張鞣製的皮席,皮面雪白,皮質柔軟細膩。中間的部分最寬的地方有三尺左右,最窄的地方不過二尺,還帶著四肢。席子上那兩個銅錢大的灰褐色斑點、一處惹眼的黑毛,還有毛叢下那兩個清晰的洞口,讓人一看就知道這皮子是來自一個年輕女人的。
不錯,這便是範彩雲的人皮。
李定國將範彩雲活剝後,猶捨不得她那一身無瑕美玉般的皮膚,便叫全雲南最好的皮匠把她鞣製成了柔軟的裘皮,掛在書房的牆上,時不時地欣賞一番。
後來不知聽哪一個謀士說,用人皮作席,夏天睡在上面特別涼爽,便把她取下來鋪在榻上一試,果如其言。從此,每至暑期炎熱的時候,李定國便到書房寢皮而眠。
今天,他又臥於這張皮上,心中回憶著這個女人活著時候的美豔,不由心潮膨湃,將身體翻過來,用手細細撫摸著那皮席細緻的紋理。弄至興起,乃翻身仰臥,命兩個侍女自己脫了衣裳,一邊一個赤條條地坐在榻上。
兩個侍女論容貌不過中上之選,卻都有著一身潔白細嫩的皮膚,李定國摸一摸身下的人皮上的乳頭,再摸一摸侍女的奶子,摸一摸人皮上的陰戶,又摳一摳侍女的陰戶,摳得兩個侍女嗲聲輕喊。
摸夠了,便叫侍女並排站在榻邊,雙手扶著矮榻伏下身去,自己下到地上,從後面扒開她們的屁股,將自己的巨物套進她們的陰戶中抽動,插過了這一個侍女,再幹另一個。
下邊的大雞巴肏著活生生的侍女,眼睛卻盯著榻上人皮的陰戶,心裡始終想象著是在範彩雲的身體中馳騁。大射特射之後,叫兩個侍女光著身子坐在榻邊打扇,自己則躺在範彩雲的人皮上沉沉睡去。
李定國已經不知道有過多少個這樣的中午,也不知有幾多侍女因此而懷揣六甲成了他的侍妾,但李定國終不滿足,因為在他的心裡,無論哪一個女人,都無法同範彩雲相比。
後來李定國又發現這範彩雲的人皮天冷時還可保溫,於是,不管走到哪裡,李定國都始終把範彩雲的人皮帶在身邊,午寢之為席,夜覆之為被。
李定國死後,家人按照他的遺囑,赤條條地用範彩雲的人皮把他裹住,還將她的陰戶套在他的陽具上,然後才在外面罩上壽衣掩埋,真正象他希望的那樣,就是死了,他還是每天肏著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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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樓存放】天國女殤系列——婚誓(全) 作者:石硯 天國女殤系列——婚誓
作者:石硯
「丁將軍,明將軍,想好了嗎?」
望著堂上戴枷的一男一女,劉巡撫已經失去了耐心。要不是為了這個讓人割捨不下的美人兒明玉,他早就下令將兩人斬首示眾了。
自從戰場上第一次見到這個年不過兩旬的女將,他就魂不守舍地想把她收為小妾,所以每戰他都囑咐部下,務求活捉,不準傷她的性命。
一年了,這夥長毛的殘餘終於被消滅,明玉也如願已償地成了他的階下囚,但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看上去嬌弱的小花,居然象鐵石般堅硬,無論威脅還是利誘,她都決不肯低頭。
「丁將軍,明將軍,本官再退一步,不要你們投降,也不要你們背叛偽天國,只要你們宣告從此退隱山林不問世事,本官一定放你們一條生路,如何?」
「劉狗頭,別費心了,我丁小山生是天國臣,死作天國鬼,要我拋棄天國,休想!」
「狗清妖,我明玉寧可死作天國鬼,決不苟且偷生,要殺要剮,你就來吧,看姑奶奶怕是不怕!」明玉說完,轉過頭來看著丁小山:「小山哥,小妹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賢妹請講。」
「小妹追隨兄長多年,久慕兄長是個大英雄,早有委身之心,只是女兒之心,難於話表。如今,你我已在生死關頭,如蒙不棄,小妹願奉箕帚,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賢妹!」小山看著明玉那雙清澈的眼睛,那裡面流露出一種奇異的目光。
自從義弟明輝陣亡後,義妹明玉就一直是他的女軍師,這種目光他已經不止一次在無意中看到,但他是個粗心人,一直把她當作妹妹看待,從未想過嫁娶之事,所以也難以明瞭其中的含意,現在終於明白了:「賢妹是女中丈夫,美如鮮花,愚兄一介武夫,臉黑貌醜,怎能配得上賢妹?」
「兄長人好,心好,何人能及?」
「賢妹果然不嫌愚兄不醜陋?」
「兄長,小妹之心已屬兄長,再無他念。」
「賢妹不嫌棄愚兄,愚兄焉有嫌棄賢妹之理,如此,娘子,你我夫妻就此一拜。」
「郎君,你我就以天地為床帳,法場作洞房,生生死死,不離不棄。」
劉巡撫在上面氣得火冒三丈:「好好好,既然如此,休怪本官無情了。」說完,便在兩人的案卷中寫上「梟首示眾」。
晚上,劉巡撫來到牢房,希望最後一次努力勸明玉回心轉意,明玉再次嚴辭拒絕了他,劉巡撫無奈之下說:「好吧,本官已是仁至義盡,怪不得我了。既然明將軍願與丁將軍作一對生死鴛鴦,本官就成全你們,明天起,給你們三個晚上行洞房燭之禮,三日後法場之上,斬首示眾。」說完便拂袖而去。
第二天黃昏,幾個女獄卒帶了兩個男牢子來到女牢。
「明將軍,奉巡撫大人令,給你沐浴更衣,去與丁將軍洞房花燭。」
男牢子給明玉開啟木枷,去了腳鐐,用繩子拴住手銬吊在房樑上,使明玉只能高舉雙手站在地上。他們抬來洗澡的木桶和溫水,然後出去,幾個女獄卒則上前來三五下扒光了明玉全身的衣服,幫她洗淨身子。然後,她們給她穿上一條繡花的大紅鍛褲,赤腳穿一雙大紅的繡花鞋,又帶上一條繡花的大紅肚兜兒,然後盤了頭,便要去招呼那兩個男獄卒進來。
「慢著,」明玉叫道:「還有呢?」
「還有什麼?」
「衣服。穿著這個怎麼見人?」她說的是上衣。
「嗨,明將軍,你是去入洞房的,穿著這個一定會把新郎弄得神魂顛倒的。再說,明將軍,你是判了斬刑的女人,到了法場怎麼樣你也知道,還在乎什麼呀?」
明玉知道她的意思,自己是判了斬的人,法場之上,按慣例要赤裸上體的,到時候這肚兜兒也不能穿了。她臉上現出一片羞澀的紅暈,沒再說什麼。
男獄卒進來重新給她釘上腳鐐,然後才把她從梁樑上放下來,牽著她的手銬說:「走吧!」
明玉跟著兩個男獄卒走出牢門,心裡想象著小山見到自己那衝動的樣子,不由得心「怦怦」直跳。
洞房就在死囚牢中,牆上貼了大紅喜字,稻草鋪的地鋪上也鋪上了一床大紅的褥子,牢門外原來看守的桌子上插了一對紅燭。小山還沒有來,明玉自己被關進牢中,並開啟了手銬,不過腳上仍釘著鐐子防她逃跑。
過了一會兒,另有七、八個獄卒押來了丁小山,他的頭髮也梳理過了,穿了一條大紅的鍛褲和紅鞋,一看就知道也洗了澡,不過他是光著膀子的。小山的手銬剛一開啟,他和明玉就緊緊擁抱在一起,長時間不肯分開。
小山活了三十五歲,還從未接觸過女人的身體,初時純因感情的流露把明玉抱在懷裡,過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粗糙的大手所觸到的是一個光裸的脊背,一股從未有過的衝動湧上心頭,下面不由挺了起來,正好頂在明玉的小肚子上。明玉發現了,心「怦怦」狂跳起來,滿懷希望地等待著他的侵犯。
「哎,傻瓜,摸摸她的屁股哇,把她褲子脫了玩兒啊。」淫穢的喊叫聲把這對戀人驚醒了,他們這才發現獄卒們還在柵欄外沒走。
「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出去!」小山趕他們。
「我們在這裡值班啊,要不然你們跑了怎麼辦?」
「胡說,不知道我們在入洞房嗎?」
「知道,我們沒妨礙你們行好事啊?」
「混蛋,哪有旁人在洞房中監視的道理,去把劉老狗叫來。」
「不用叫,巡撫大人說了,兩位洞房花燭,命我們守在牢邊,嚴密監視,仔細觀瞧,不得稍懈。」
兩人原先也弄不清這劉巡撫怎會有如此好心讓自己入洞房,此時才明白,原來他故意派人在旁邊監視,讓自己當著他們的面行那男女之事,這狗東西心真毒。
「兩位,快行夫妻大禮吧,我們弟兄們也好沾光樂樂呀。」獄卒們開始起鬨。
「畜生!我丁小山堂堂七尺男兒,怎會作那當眾宣淫之事,你們不要痴心妄想!」
「隨便,可你們只有三個晚上的時間,過了這村沒這個店啦,你們可想好了。」
「想好了,不必多言!」小山緊緊摟住新娘,一屁股坐在地鋪上。
明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對於這個劉巡撫,明玉十分了解,他原是本地的一個清軍把總,因為圍剿太平天國有功,幾年的時間就升為巡撫。在與太平軍作戰期間,凡捉到年輕的太平軍女兵女將,劉巡撫總是與手下將她們輪姦後當眾殺害,所以被同僚稱為「上戰場一條鐵槍,上公堂一條肉槍」的「雙槍將」。
明玉對自己的容貌身段是非常自信的,所以,她預感到這劉老狗不會輕易放過她。她被擒後也想過自盡,以免糟到汙辱,但她是個女中豪傑,決不肯在敵人面前示弱,她願受盡人間一切煎熬,讓清妖看看,太平軍個個兒都是英雄好漢。
正因對清妖的瞭解,儘管有人在旁監視,她仍希望與小山共渡良宵,把自己處子的第一次交給心愛的人,因為失去了這個機會,自己的身子便不知屬誰了。
但看到小山堅定的臉,她知道,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願意當眾同她行房了,她終於沒有開口。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度過了倍受煎熬的三個夜晚。
剛交三更天,劉巡撫便帶了一群刀斧手來到牢房,還抬來了酒肉、木桶和溫水。
「丁將軍,明將軍,老夫來為二位送行!」
「不用客氣,走吧!」說完,小山挽起新婚三日卻未圓房的嬌妻,昂首向外便走。
「且慢。」劉巡撫一擺手,刀爺手隔著柵欄遞過酒肉,那是給男死囚的最後一餐,叫作「斬酒殺肉」,小山伸手取了一塊肉吃,又拎過罈子把酒一股腦喝乾。
刀斧手開啟牢門,又將木桶和水抬進去,明玉知道,這是給女死囚的,是死前最後一次沐浴淨身用的。明玉一擺手:「劉大人,請回避。」
她以為,以巡撫這樣的高官,總不會絲毫不顧自己的顏面,誰知劉巡撫竟然笑笑答道:「明將軍,本官已下令將你梟首、曝屍,這規矩你是知道的,何必多此一舉呢?」他的意思是說,反正女犯曝屍是要脫光衣服的,讓男人看光腚是早晚的事,所以淨身也就沒有迴避的必要了。
明玉沒有回答,只是脹紅了臉背過身去。
劉巡撫一擺手:「來呀,侍候明將軍。」左右刀斧手往上便擁,有的砸開她的腳鐐,有的便去解明玉的肚兜兒。
明玉躲避瘟神般地用力甩脫企圖脫她衣服的刀斧手:「不勞侍候,姑奶奶自己來!」她還是不願意男人的手碰到她的身體。
「哎!不可不可,自古以來,哪有犯人自己去衣的規矩,還是讓他們侍候著吧。」劉巡撫顯然知道明玉的意思,所以有意為難。
「劉大人,」丁小山插話了:「明玉是丁某的妻子,可否讓我親自為她寬衣上綁?」他同樣不希望妻子的身體被刀斧手們碰到。
「好!」劉巡撫要的就是這個:「聽說兩位至今不肯效魚水之歡,劉某深為你們惋惜,丁將軍何不就此與明將軍圓房,也免得落下終生遺憾。」
「住口,我堂堂君子,怎能作那當眾苟且之事,狗賊,休得欺人太甚!」
「好好好!就依將軍,請吧!」
那是多麼悲慘的一幕,脫新娘的衣服本是閨中樂事,現在卻是要丈夫親自動手脫給別的男人看,那種恥辱真是難以言表。
小山走到明玉對面,手舉起來,又猶豫著。明玉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那裡面有渴望,有激動,有羞怯,也有憤怒,見他的手舉在半空不知如何下手,明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隔著肚兜兒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他把手輕輕掙了掙,沒有掙開,便順勢捂住那一顆軟糯的肉球,不再逃避,然後她低聲說:「郎君,來吧!」
他輕輕摟住她,把手從她細柔的腰肢伸到背後,輕輕拉開了肚兜兒的腰帶,然後把肚兜兒從她頭上取下來扔在地上。劉巡撫和手下在柵欄外面饒有興味地看著,她雪白的脊背已經被觀賞了好幾天,現在他們心中猜測著小山的手在明玉被擋住的胸前究竟在對她作什麼,想著,他們開始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然後,看著明玉的腰帶一鬆,紅緞褲順著白花花的兩條長腿滑落到地上,那又圓又翹的臀肉一露出來,他們立刻一片按捺不住的哼哼聲,活象一群發情的公豬。
小山蹲下去替明玉去了鞋襪,然後扶著她進了木桶,她始終背對著牢門,儘管她知道,正面的暴露是不可避免的。小山站在木桶朝向牢門的一邊,替她遮擋著敵人的目光,並慢慢幫她清洗白嫩的香肩和裸背,然後他感到她的手再次抓住了他,並引導他攀上了那一對茶碗大的肉峰。
脫衣服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到了那乳房,使他衝動了很久,此時,他親手拜捧著妻子的奶房,手指輕捏住妻子尖尖的奶頭,他再次感到自己的衝動。她發覺了,便蹲起來,把他的手引到她的美臀,蜂腰,然後引入了兩腿間的毛叢中。
他嚇了一跳,幾乎要逃,卻被她牢牢地抓住,然後他被馴服了,順從地孤軍深入,她用自己的兩片厚唇夾住他的手指,拉著他來回摩了幾次,然後便抓住他的中指,從肉唇後端那溼潤的洞穴插了進去。
作為一個沒有出閣的黃花閨女,在當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禮教束縛下,是無法得到應有的性知識的,直到出嫁前夜,父母才請來經驗豐富的穩婆來給女兒講授有關性的知識,在此之前,她們甚至連自己都不瞭解,但明玉卻不是這樣。
起義之初,這支部隊只有幾百人,與天國的軍隊相比根本引不起朝廷的重視,加上明輝、明玉兄妹作參謀,所以每戰必勝,到劉巡撫來時已發展到數千之眾。
但劉巡撫帶了數萬官軍一來,便使整個局勢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義軍每次作戰都要面對十倍於已的敵軍,儘管義軍將士不畏生死,個個奮勇作戰,終究因寡不敵眾,連遭敗績。
每一戰都有數十,甚至上百的弟兄犧牲,有的是戰場陣亡,有的是被俘後死於刑場,其中也包括明玉身邊的數十名女親兵。這些女兵都是年輕的姑娘、媳婦,為了保護自己的主將,她們不顧一切地殊死拚殺,直到被殺或被擒。有好幾次,義軍數度轉移後又繞回原來的戰場,目睹的是一幕幕令人心碎的慘狀。
明玉是營中唯一的女將,又是所有女兵的主將,所以安葬死難女兵的事情自然而然地由她帶手下女兵來完成。那些陣亡後仍被剝得赤條條的無頭女屍的陰戶中,總是塞著木棍或卵石。而被擺在大路邊、吊在大樹上的被擒女兵的下體,則總是帶著溼乎乎的汙跡和血跡。
明玉雖然是處女,但那些屍體的遭遇足以使她明白女人下體的作用,所以,她才抓住這最後的機會把自己身體最神聖的部分送到丈夫手裡。她預料得到,過不多久,自己的洞穴就不再屬於小山所有,還不知有誰,用什麼方式侵犯自己的玉門呢。
她微微閉上眼睛,緊緊抓住那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大手,靜靜地享受著那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而他呢,心跳得象敲鼓,都快從喉嚨衝出來了。兩人就那樣靜靜地結合在一起,一動不動,只希望這一刻永遠持續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哎,行了吧,四更啦!」劉巡撫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明玉回過神來,從木桶中站起來,小山趕緊把一條大手巾給她披上,讓她出來穿上一雙事先準備下的布制拖鞋,然後細心地替她擦乾身上的每一塊肌膚。
「該上綁了,轉過來吧,總是要見面的嘛。」劉巡撫調侃地說,旁邊的刀斧手早拿過一條小指粗的黃麻繩。
小山有些猶豫,明玉卻毅然轉過身來,昂著不屈的頭,用正面面對著那一片色迷迷的目光,絲毫也沒有躲閃,這反而讓對方沒了幸災樂禍的作料。
小山接過麻繩,親手把妻子五花大綁起來,為免使嬌妻多受一刀之苦,他把她捆得緊緊的。刀斧手又將一根小茶杯口粗,半尺長的黑漆圓木棍遞進牢房,小山看了一眼,沒有接。
明玉怒罵起來:「姑奶奶在沙場上不知死過多少回了,用不著那個。」
原來,那是防犯人行刑時因恐懼而大小便失禁用的塞肛門的塞子。
軍卒不敢自作主張,回頭看著劉巡撫。劉巡撫示意免去肛門塞,然後,幾個刀斧手便擁進牢門,把小山也五花大綁起來。捆綁已畢,他們砸開小山的腳鐐,然後兩人一個,扶著小山和明玉走出牢房的柵欄門。
經過劉巡撫身邊的時候,走在後面的明玉突然被劉巡撫抓住背後捆綁她的繩子給拽住了,然後,他一手抓著繩子將她提離地面,另一手從她的屁股後面伸進去一託,將她拖到一張獄卒平時放茶飯的空桌子前,背靠桌子放下,然後手按著胸脯一推,便將她的上身兒仰面按倒在桌面上。桌邊早有兩個刀斧手等在那裡,一人捉住她一側香肩,將她牢牢按住了。
突如其來的襲擊,使丁、明兩人吃了一驚,幾乎同時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丁小山見明玉被按倒的姿勢,便知不好,拚命向桌子跟前衝,卻被刀斧手們牢牢抓住,動彈不得,急得破口大罵。明玉呢,見劉巡撫就在桌邊,起腳便踢。
劉巡撫到底是個練過武的,身手還算矯健,見一隻玉足踢來,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交給趕過來的另一個刀斧手,同時第四個刀斧手也學著樣兒將明玉另一隻腳捉住了。然後,兩個捉下肢的每人一手抓腳踝,一手抓膝彎,一拗一拉,明玉的兩條玉腿便直立著呈「V」形分開,從未示人的少女私處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在場所有男人的面前。
「丁將軍,嘖嘖嘖,太可惜了,本官給了你們三天的機會和她圓房。這樣的小美人兒你竟然不肯肏她,就讓她這麼白白地死了,多可惜呀。既然你不願意,就只好由本官和我的兄弟們代勞嘍。」
說完,他就站在明玉分開的兩腿之間,雙手齊出,握住那一對新剝雞頭般的小乳揉搓起來:「唉,這麼爽的奶子你也不會玩兒,白白便宜了老夫,哈哈!再看這小小金蓮,忒地可愛。還有這兩條白生生的腿子。啊,這是屁股蛋子,真嫩,能捏出水來。丁將軍,沒摳過她的屁眼兒吧,過來,老夫摳給你看。」
幾個扭住小山的刀斧手把他推過來,離明玉只三尺遠的地方站住,一拉反綁的手,迫使他彎下腰去,頭部更加靠近妻子的私處。他罵著,劉巡撫好象根本聽不見,徑自說著讓任何人都無法容忍的下流話,分開明玉雪白的屁股蛋兒,將一根粗粗的中指插進了明玉淺褐色的後門中。
明玉的身子挺了一挺,顯然十分痛苦,但沒有出聲,劉巡撫又象玩兒唧筒一樣快速地把她的屁眼兒插了十來下:「明將軍,剛才給你放屁塞子你不幹,怎麼樣?其實屁眼兒塞上東西很爽的是不是?」與暴燥的小山相反,明玉象是沒有感受的木頭一聲不吭,只有被手指猛插時肛門肌肉痙攣式的收縮才能知道她有多痛苦。
「丁將軍,作了三天新郎官兒,還不知道老婆的屄是個什麼樣子吧,來,老夫弄給你看。」
明玉恥辱地想夾緊雙腿卻沒有成功,只感到男人的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陰道口兒涼涼的,然後一根手指放在了那裡:「看看,這就是你老婆的小屄,多嫩吶,哦,看見這個了嗎,完整的一塊薄肉皮兒,還真是個黃花大閨女。不嚐嚐味道,不覺得可惜嗎?想不想試試?不過得等老夫用過以後才行。明將軍,你的新郎不願意肏你的小屄,老夫可喜歡得緊呢。老夫是個中高手,保證你爽得還想要。」
明玉早已知道這一切都是無法逃避的,所以並不象小山那樣反應強烈,知道自己就要被人家插進來的,只是扭過頭,用帶著一絲憂怨的歉意目光望著困獸般暴跳的小山說了句:「哥哥,小妹對不起你,忘了我吧!」
小山眼睜睜看著劉巡撫那巨大的龜頭伸向了妻子的陰門,他發瘋了,狂躁的掙扎幾乎把四個刀斧手都給甩翻了,但一切都不可能挽回,那刀杆一般粗細的肉棍終於還是突破了妻子的玉門關,深深地插了進去,一絲鮮血慢慢地從明玉的會陰流下來,流過肛門,流到尾骨的地方,然後滴落到地上。
明玉的眼睛仍然看著小山,淚水突然象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到桌子上。
小山停止了叫罵,睜著發紅的眼睛看著妻子私處那棍屬於別人的陽具,一動不動地停了半晌,然後頹然倒下。
小山醒來的時候,男人的肉棒仍象唧筒的活塞般在明玉的身體中抽動著,不時發出排氣的「噗噗」聲和男人的小腹撞擊女人陰部時的「啪啪」聲,不過那肉棒的主人已經不是劉巡撫了。
明玉的陰唇周圍滿是白色的粘液,隨著男人的抽動,一股股粘粘的汁液被帶出來,流到地上已經有很大的一灘了,看得出,明玉已經不止被這兩個男人弄過了。
小山此時反而平靜了些,想到了正在承受著煎熬的新娘明玉,那一聲「對不起」在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他扭過頭,明玉關切的目光與他對視了一下急忙躲開了,他知道,一個被那麼多男人欺負了的女人,是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丈夫的。
「明玉,堅強起來,這不怪你,在為夫心中,你永遠是最貞節的好女人!看著我,你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心的。」
明玉的眼睛同小山再次相交,這次沒有閃避,但淚水重又湧了出來,那是為小山發自內心的話感動的。
「不要哭,咱們是天國的人,什麼樣的遭遇都不能讓咱們低頭,挺直身子,讓清妖看看,什麼是太平天國的骨頭!」
聽了這話,明玉硬是將眼淚嚥了回去,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堅毅的光芒。
輪姦究竟花了多少時間,小山和明玉都不清楚,只知道好長好長,象過了好幾年,那煎熬才終於過去了。
等所有在場的刀斧手和獄卒都在明玉身上發洩完了,劉巡撫命將兩人的嘴用破布塞上:「免得他們滿大街亂叫。」
刀斧手們先給兩人背後插了斬標,又將小山架了出去,來到大牢後門外的大街上,那裡停著兩輛囚車,都是用普通的毛驢車改裝的,仍舊用毛驢拉著。頭一輛車上立著一根半摟粗細,六尺長短的圓木樁,第二輛車上則立著同樣高的一個門形木架。
小山被拖上第一輛車,面朝後綁在木樁上,一動也不能動,然後,四個刀斧手兩個抓肩,兩個抓腳,把明玉四腳朝天拎著從大牢中走了出來,早已在街邊擠得水洩不通的圍觀人數立刻引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搔動。
明玉被拎上後一輛囚車,與小山面對面站著,刀斧手將拴在樑上的一根繩子拉下來,同她背後的綁繩拴在一起,把她直直地吊在橫樑上,又將她的兩隻腳分別綁在兩根立柱的底端,整個人形成一個人字形,然後,遊街示眾的隊伍便出發了。
圍現的都是些男人,這毫不奇怪,因為女人是不能隨便上街拋頭露面的,更不會有膽子看殺人。他們對這兩個曾經讓官府和豪紳們心驚肉跳四、五年的長毛首領有著極大的興趣,都想親眼看看他們究竟是怎樣的三頭六臂,特別是明玉,早就傳言這個女軍師是個萬里挑一的美人兒,神仙見了都會生色心,凡夫俗子當然更不能錯過一睹芳容的機會,何況還能看見她的光身子呢。
一見明玉,街頭立刻嗟聲四起,有為她惋惜的,有為她的美貌驚異的,更多的還是對她的議論:「嗨,聽說了嗎?這兩個長毛兒在大堂上當著巡撫大人的面說要作夫妻,大人還真答應成全了,不是是不是真的?」
「我也聽說了,應該不會錯吧?」
「是真的,我小舅子就是站堂的衙役,他親口告訴我的,還說巡撫大人特地關照把他們關在一起好入洞房呢!」
「是不是真的呀?」
「是真的!」押車的刀斧手頭兒說話了:「千真萬確!這兩個長毛子真不知羞恥,大堂上自己拜了天地,摟著就親嘴兒。巡撫大人是君子海量,怕他們黃泉路上沒有伴當,就成全他們,還安排他們入了三天洞房。這事我知道的最清楚!」
「哎,官斧?那他們怎麼入的洞房啊?」
「廢話,還不是和別人一樣。」
「您看見啦?」
「看見了,今天一早我們跟著巡撫大人去牢裡提人,這兩個長毛還光著腚摟在一塊兒,見我們來了,你們猜這女的怎麼說?」
「怎麼說?」
「『劉大人,我們馬上就要掉腦袋了,讓我們死前再玩兒一次吧』。說完了也不等大人答應,她自己拉著那男人的屌就往自己屄眼子裡頭塞。」
「真的?」
「不信你們上去看,那女的屁股中間還有男的噴出來的那種東西呢。」
聽了這話,那好事的當真就爬上囚車,翻看明玉的生殖器。
「真的,那男人的東西還溼著呢,是剛剛才噴上去的。」
「當著人的面幹呀?真不知道羞恥。」
「可不是,禽獸不如哇!」
小山和明玉此時才知道為什麼清妖押他們出來之前,並沒有將明玉下體的精液擦淨,原來是為了給他們頭上潑屎盆子。聽著不明真相的百姓的紛紛議論,兩個人的心裡比方才明玉遭輪姦時更難受。他們真想把事實告訴大家為自己鳴冤,嘴卻被堵住,什麼都說不出來,看來這劉老狗早就把這一切都安排好了。明玉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能用自己的眼神和表情來表達自己的無畏。
囚車在大街小巷中慢慢穿行,全城的男人都出來看熱鬧,刀斧手們把那些誣衊小山和明玉的故事一遍又一遍講給看熱鬧的人聽,並不時用話引誘那些好事的男人上車來檢查明玉被汙染的下體。小山和明玉被強烈的屈辱包圍著,只有雙方滿懷關切的對視的眼神才支撐著他們熬過遊街的漫長道路。
當法場的行刑臺出現在眼前時,小山和明玉幾乎同時長出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知道,比死更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他們所渴望的死亡就要來臨。
死,這對一般而言代表著悲慘、痛苦與恐懼的詞,現在對小山和明玉來說卻象音樂一樣動聽。
法場設在城的西南角門外,當道搭了一座一人高的木製高臺,臺子的北半截有一個蓆棚作為監斬官的公堂,裡面公案、籤票等一應俱全,臺子的南半截左手立著一根四尺來高的粗木樁,右手則在對稱的位置立著一根一寸直徑,一尺半左右高的木杵。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也叫不出那東西名字,但冰雪聰明的小山和明玉卻看得明明白白,但他們現在已經毫不在意,因為他們此前所受過的痛苦和羞辱遠比這更可怕。
小山仍然先被架上了高臺左手,面朝人群,背靠著粗木樁直直地跪下,木樁從他反綁的手臂和身體之間穿上來,腳則被盤在木樁後面捆住,這樣,他就只能直挺挺地跪在那裡,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
眼看著清妖又在糟塌明玉了。兩個刀斧手把明玉解下來,仍然反捆著雙手,一人一邊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起來走到車邊上,另兩個清兵則過來一人抓住她的一隻腳,一人握住她一側的臀肉,四人合力把她四仰八叉地舉過頭頂,腳朝外繞著行刑臺轉了好幾個來回,好讓人群看清楚她的陰部被精液糊滿的情況。在這之後,他們才把她架上高臺,此時離午時三刻已經非常接近了。
明玉上臺後並沒有在右邊跪下來,而是先被拖到小山面前。他們共有四個人,一個過去抓著頭髮使小山的頭微仰著,然後兩個刀斧手架著明玉背靠小山站著,一叫號兒,明玉就被提離了地面,向後一靠,把明玉肥白的屁股緊緊地貼在了小山的臉上。
小山的頭髮被人抓著躲不開,只能任妻子的屁股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妻子是個青春美少女,那美妙的肉體放在誰跟前都會讓人失控,何況小山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上接觸到妻子的臀部,他無論如何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胯下一條肉槍早變得又硬又直。
明玉又被架著轉過身來,他們讓她的乳房去觸控他的臉,又把她的兩腿拉開,硬把小山的臉塞進明玉兩腿之間。小山沒有再躲,明玉則根本就沒打算躲,她心中第一次開始有一種被融化的感覺,小山又何嘗不是如此,他閉上眼睛,任自己的下面盡情地膨脹,然後是強烈的疼痛。
刀斧手中有一個人沒有參與抬著明玉與小山糾纏的事,因為他另有圖謀,見小山下面挺得差不多了,他突然用一根小繩把小山的陽具齊根扎住,由於流入陰莖的血不能迴流,所以小繩不去,小山的陰莖就無法縮小變軟,到死都會勃勃挺著。
小山怒視著那刀斧手,用目光詢問他想幹什麼。
「別看,想肏她是不是?晚啦!只要活著,你就別想再碰她了。」
說完,刀斧手們就把明玉從小山身邊抬開,只由兩個人架著走向右手那根細木杵。明玉猜都猜得出那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她還在乎什麼呢?所以,當她被架到木杵跟前時,沒等跟上來的另兩個刀斧手動手,她已經自己把陰戶對準那木杵跪了下去。
這木杵也是劉巡撫的發明,那時候他剛升管帶。讓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女人擺出一副恰當的姿勢等候斬首是件麻煩事,因為她們總是企圖把自己的私處隱藏起來,所以一般都是跪坐著,而且彎著腰希望不要露出乳房,即使別人把她們拉起來,她們也還會倔強地重新縮回去,由於這樣的姿勢身體位置過低,所以劊子手行刑時很不方便。
再有,砍頭前,女人經常會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動作,導致下刀不準。這位新升上來的劉管帶是個玩兒女人的高手,不僅自己妻妾成群,還經常光顧妓院,戰鬥的間隙中,他也經常去強姦被抓住的義軍女兵或女眷。他發現,無論那些女人是自願投入他的懷抱、是為了錢、還是被迫,當男人的陰莖深深插入的時候,她們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挺直,於是,他就發明了這種木杵。
當女犯被剝光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測量她們大腿的長度,根據測量的結果,他們仔細地選擇木杵露出地面的高度,使女犯併攏雙腿跪著的時候,木杵剛剛好插入她們的身體四寸深,再把她們的兩腿分開三十度左右,木杵就緊緊頂在她們陰道的底部,然後,她們就毫無反抗餘地地把身體挺直了,而且一動也不敢動。
劉巡撫坐在公案後面,離明玉只有七、八步遠,下邊硬挺著,心裡「通通」直跳。這年輕女犯的身體真是美,標準的葫蘆形身材,屁股朝後微微翹著,形成深深的腰彎。
當年在同太平軍主力作戰的時候,每逢斬殺年輕的女俘,他都要先到跟前捏一捏她們的奶頭,摸一摸她們的腿襠,他喜歡她們被這樣插在木杵上的樣子。現在作了巡撫,卻被緊緊地束縛在這公案後面,離明玉這樣的小美人兒只有幾步之遙,連那些臭要飯的都可以擠到臺底下盡情觀賞她的奶,她的屄,自己卻只能在後面看看屁股。
好幾次,他都想借故站起來,繞到明玉的前邊去看上幾眼,礙著左右眾多觀刑的鄉紳,終於沒有動,有些無可奈何地從籤筒中抽出兩隻火籤扔在了地上:「斬!」
斬刑進行得十分順利,兩道寒光一閃,兩顆人頭便飛落臺下,臺上只剩了兩具無頭的屍體。不等劊子手們下臺撿了人頭來報告,劉巡撫便迫不及待地離座來到臺前。
看著臺上失去了生命的屍體,他殘忍地一笑:「作夫妻?好,成全你們!」
明玉被解開繩子,仰放在地上,小山也被解了繩子移過來面對面放在她的身上,他們把明玉的雙臂一從小山的肩頭,一從他的肋下繞到身後緊緊摟住後捆在一起。扯開小山的腿,把他仍然怒挺的肉炮塞進明玉的陰道,再併攏小山的腿,卻將明玉的兩腿分開盤在小山的腰上,用繩子捆牢;翻過身,同樣讓小山的雙臂環抱住明玉的身體捆住。
用繩子在兩人肋下穿過捆好,然後將兩具屍體洗淨血汙,用車拉到城門口,高高吊起在城門洞中。兩顆人頭用各自的頭髮結在一起,綁在小山的腳腕上。最後,劉巡撫命人把一塊斬標兩面重新糊上紙,把明玉肛門中的木塞子去掉,將斬標插進她的肛門,斬標的一面寫著兩人的名字,另一面則是劉巡撫親自寫下的四個字:「結髮夫妻。」
丁小山和明玉終於相互擁有了,在熙來攘往的人群或好奇或色慾的仰視下,他們毫無顧忌,旁若無人地交合在一起,臉貼著臉,唇挨著唇,她緊緊摟著他,他深深插入她,彷彿在向世人宣告他們愛的誓言:「生生死死,不離不棄」!
【完】
smqwe【借樓存放】天國女殤別傳——血野(全) 作者:石硯 天國女殤別傳——血野
作者:石硯
(一)
田間的水稻已經快熟了,鄉民們已經把水放盡了準備收割,但戰亂卻使他們放下即將到手的收成逃離了家園。
田邊的大路上空無一人。突然間遠處揚起一陣塵土,塵起處,伴著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清兵自北邊疾馳而來,又勿勿向南趕去。去了約麼三、五里路光景,另一隊步騎混合的清兵走了過來,長長的隊伍一眼看不到頭。
隊伍正行間,便見南邊有一匹馬飛快地跑回來。馬上的清兵到了清兵管帶面前,沒有下馬,只在馬上拱拱手:
「報!」
「講。」
「前面三里,正有一群人向南走,約麼七、八百人,老的老,小的小,帶著車輛行李,穿的都是老百姓的衣裳,有一群女長毛護著。小的們沒注意,一下子闖了進去,差一點兒同那些女長毛打起來。隊長他們遠遠綴著,叫我趕快回來報信。」
「再探!」
「喳!」
那騎馬的斥侯兵去了。管帶回頭對兩個副管帶說道:「老的老,小的小,看來是長毛兒的家眷。這可是送上門兒來的大便宜,不佔白不佔,既然讓咱們趕上了,可不能輕易放過。你們兩個各帶一百騎兵從左右兩邊追上去,把他們截住圍起來,不準放走一個。我帶大隊人馬隨後便到。」
「喳!」兩個副管帶得了命令,知道今天碰上軟柿子了,急忙點齊騎兵,從兩側包抄上去。
管帶等這兩路走了,把刀一擺:「傳令下去,前面有女長毛,今天咱們有得爽了,給老子追!」
清軍時下正在進攻州城,由於太平軍拼死固守,連攻半月不下,清兵主將便派小股部隊悄悄繞過城池,去搔擾州城太平軍後面的糧道。這一千多人便是專門負責集中指揮和接應的部隊。
卻說城中的太平軍,已經堅守了半月,雖然英勇頑強,畢竟寡不敵眾,又得不到後方援兵,城池終久必失。將士們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只是城破之日,全家老小玉石俱焚,心中怎忍?便派錦繡營的百名女兵護送著隨軍眷屬七百餘人往後方轉移。卻不巧碰上了這支清兵。
見到十幾個清軍斥侯,護送隊的女兵頭領一開始以為只是散兵遊勇,便想一鼓將他們殲滅。但這些傢伙滑頭得很,遠遠綴著,說什麼也不肯靠近。那女兵頭領知道不好,後面一定還有大股清兵,急忙招呼大家快快趕路,前面二十幾裡便有城池,到了那裡就安全了。
說是趕路,這七百來個家眷都是老弱婦孺,加上大大小小的家當捨不得扔,怎麼走得快呢?
他們走不快,清兵的騎兵可來得快。那女首領正在為蝸牛一般的行進速度著急,已聽見一陣悶雷般的聲響,兩邊塵頭大起。不多時,一隻清軍騎兵已經橫在了前邊的路上。
女兵頭領一見,知道不好,她想召集大家一股腦兒衝上去,趁敵人陣式還沒有擺好的時候硬闖過去。可家眷們一見騎兵攔路,馬上就亂了營,「呼啦」一下子四下跑去,女兵們怎麼也喊不住。等四下亂躥的人群被重新趕回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突圍的機會,兩百匹戰馬把她們圍在中間。
女兵們一看,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在周圍圍成一圈,把家眷們護在中間,一邊防備著清軍來攻,一邊想派人衝出去喊救兵。可惜這群女兵都是步兵,同人家的騎兵相比,就象現在手槍打坦克一樣,除了捱揍之外,沒有別的結果。
清兵的馬隊一般都是使長槍,那槍長的有一丈八尺,短的也有丈二,派出去的兩撥六個女兵還沒等靠近人家的戰馬,已經被那長長的大槍捅在心窩兒裡,整個兒人被挑在半空,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家的心開始涼了。
又等了一刻鐘左右光景,大隊的清兵到了。大家一看,這可真的完了,不說人數上人家佔絕對優勢,而且裝備精良,這邊卻只有老弱婦孺,哪還有什麼機會呀?
清兵們裡三層外三層地把這群婦孺團團圍住,那清兵管帶騎著馬慢慢來到陣前。
只見數百人跨著大路,被壓縮在一塊兒不足三畝的地方,個個眼中充滿著恐懼,不時有孩子們的哭聲。在人群的外圍,約有百名年輕的女兵手持單刀守著。
她們的衣服雖然都是舊的,卻都洗得很乾淨,也沒有一般士兵灰頭土臉的慘相,看來她們此前並沒有參加過戰鬥。女兵的首領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姑娘,中等個兒,瘦瘦的,中上等容貌,手裡拿著鋼刀,白淨淨的臉上一副嚴峻的神情。
如果清兵們遇上的是其他人,恐怕早就下手屠殺了,管帶和清兵們都看中了這群女兵和人群中那些年輕的女眷,所以並不急著下手。
「傳令喊話,降者免殺!」
「降者免殺!降者免殺……」清兵們在副管帶的指揮下一齊高喊,聲音震得人耳膜都快破了。
家眷們開始搔動起來:
「怎麼辦?降吧。咱們是家眷,不會殺我們的。」
「叔伯嬸嬸們,咱們不能降啊,安慶那些家眷就是樣子啊!」不知哪家的媳婦喊了一聲。
這一喊,大家都徹底打消了投降的念頭。當初安慶被清兵攻陷的時候,有數千太平軍眷屬被清兵所獲,都被解到北京,一概凌遲處死,其中的女人無論老少俊醜,盡數在死前受辱。
「對呀,姐妹們,咱們不能給活捉了去呀!」
「咱們尋個死路吧。」
「死了乾淨,不能給活捉。」
「可咱們連個刀都沒有,這裡都是大田,想碰死連塊大點兒的石頭都沒有,怎麼個死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