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作者:石硯 (二) ~ (五)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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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媽的,別讓她們死了,給我拿下!」那管帶一聽,怕這些女人真的死了,急忙下令進攻。清兵見她們都是些個女人,便爭先恐後地向人群進逼而來。
「姐妹們,擋住清妖,不能讓家眷落在清妖手裡。」那女兵頭領喊著,把刀舞起來,當先向清兵迎上去。
「爹,您把我打死吧!」一個年輕的媳婦把挑行李的扁擔拔下來,跪在了她的公公面前。
「孩子,我怎麼能……」老人老淚橫流。
「爹,我是您的媳婦,要是落在清妖手裡,一定會被糟塌了。為了您兒子的臉面,您就動手吧。」
「孩子……」
「爹呀,您動手吧!」
「孩子,爹知道,你想替你男人儲存下這份體面。你是我家的好媳婦,爹成全你。反正咱們都得死,早死早乾淨!」
老人抹了把眼淚,接過那竹槓。媳婦跪直了,把頭略低下去。老人掄起扁擔向她的後腦打去。
女人喊了一聲,血流了出來,卻沒有死:「爹呀,您用力呀!」
「爹老了,沒力氣了。你疼了吧?」老人哭道。其實他是在最後的時刻手軟了。
「不,不疼,您打吧,多打幾下就死了。」
「哎!」老人再次掄起了扁擔,這一次那媳婦應聲倒地,白花花的腦漿子和著鮮血從被打裂的後腦中流了出來。
看到她的榜樣,女人們開始求自己的家人殺死自己。有的是爺爺把親孫女按在地上,扼住她們的脖子,有的是父親用棍棒猛擊自己的女兒和兒媳。那些沒有其他親人的媳婦們只好央求別人來殺死自己。
「姐妹們,撐住哇,要活下去。多活一刻,咱們太平軍的媳婦就少一個受辱的呀。」那女兵頭領喊道。
那是多麼慘烈的一幕:裡面是親人之間相互殘殺,外面則是女兵和老年的婦女們奮力同衝上來的清兵搏鬥,而目的卻僅僅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圈子裡的女人們多一些時間去死。
「他孃的,這樣下去不行。」清兵管帶一看,這樣下去自己的希望就要落空了,便命退回步兵。
女兵們不知所以,正在為清兵突然撤退而發愣的時候,卻見兩支馬隊順大路從兩個相對的方向直向人群衝來。
原來,清軍管帶怕那些女眷真的都死光了,自己的手下無處發洩,便令步軍後退,讓騎兵衝擊。這群女兵的武功實在平常,但豁出命來幹,清兵們短時間內也拿她們無可奈何,但騎兵就不同了,他們同步兵差著好幾個量級呢,女兵們不用說還手,就是招架之功也沒有。
只見兩隊騎兵呈楔形隊伍風馳電掣般向人群切將入去。正面迎敵的幾個女兵剛剛舉起手中的單刀,便看到鋒利的大槍已經到了身前。她們不知所措地看著那槍頭「撲哧」一聲從自己的心窩兒刺入,帶著馬匹的衝力直透後背,然後便身不由主地被對手挑在了半空,又甩了出去,象斷線的風箏一樣遠遠落下,身子在地上扭動了兩下,便一伸腿嚥了氣。
兩側的女兵急忙趕來想補上被突破的陣式,而對方的戰馬早已衝過去十幾步遠,從後面追也追不上了。戰馬發著瘋一樣狂奔,遇上的女兵和老婦們被一一挑起,或者直接被馬撞得飛起來,落在地上,旋即又被踩在蹄下。
轉眼之間,馬隊已經在人群的中心地帶匯合了,緊接著便是血腥的屠殺。他們專門殺那些正在努力殺死女人的老人們,象砍瓜切菜一樣,人頭亂滾,屍橫遍地。
接著,他們便又從中間向外殺來,馬過處,那些老婦象被割下的稻子一樣紛紛倒地。而清軍的步兵又從外面再次衝過來,與女兵們纏鬥在一起。
「姐妹們,我們盡力了,好自為之吧。」女兵頭領見大勢已去,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命令,那意思便是告訴女兵們可以尋機自盡了。
但在這個時候,想死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女兵們現在每個人周圍都至少有五、六個敵人,他們的訓練要比她們正規得多,體力也比她們強,而且,清兵們目的明確,就是要活捉她們,所以她們只能苦苦支撐著,根本就沒有機會把刀收回來砍向自己。
那女兵首領第一個開始最後的冒險。她擋開一個清兵砍過來的一刀,然後一翻腕,想把刀刃轉向自己的脖子。可惜清兵們早就防著她這一手兒呢,好幾把刀同時敲在她的刀身上,把她的手震得幾乎拿不住刀,而背後的清兵則一進身把她抱個滿懷,手腕子也被叼住,剩下的清兵「呼嚕」一下子撲上來,把她拖倒在地上,捆了個結實。
其他的女兵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們如果拼命攻擊,清兵們為防止受傷,還不能馬上得手,而一但她們把刀轉向自己,沒有了風險的清兵就會立刻衝上來制服她們。
就是那些拼著最後的力量企圖拼掉一兩個清兵的姑娘們也沒有得手,因為騎兵們很快就殺光了那些老人來到她們的背後,大槍遠遠地便掛住了她們的單刀,然後步兵就得以靠近她們把她們擒獲。
鏖戰終於結束了,一百女兵被騎兵殺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隻有十幾個人得以成功自殺,其餘三十餘人被活擒。
管帶騎著馬來到跟前,向死屍堆裡看去。只見在中間地帶,年輕的女人們趴了一地,腦後大都流著血,個別有幾個仰躺著,那是被自己的親人活活掐死的。
那些孤身隨隊轉移的女人們沒有機會被殺,在痛哭中被活捉的有一百來個,也被捆了圈在一處。
「孃的!」看著那些年輕的豔屍,管帶惱火地罵道:「給老子一個一個仔細檢視,能救活的,都給老子救過來。」
清兵們於是便在女屍中一個個檢查。被棒打後腦的女人們是沒得救了,只有兩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因為自己的家人力氣不足而沒有完全掐死,最終又被清兵救活了過來,等著她們的將是比死更大的苦難。
(三)
管帶看著那眼見救不活的滿地豔屍,雖然有些氣急敗壞,卻也無可奈何。他能輕易叫一個人死去,但卻沒有辦法叫死人再活過來。
他用手一指:「都給我卸了,留著報功。」
身後的一群步兵便呼啦啦過去,把那些屍體一個個拖到大路邊,男東女西擺了兩大溜兒,然後開始分屍。
先把那些男屍脫了衣服,每具屍體都割了耳朵、切下雙手雙腳,又割下了陽具,分裝在幾隻大麻袋裡,這樣,一具屍體就可以當成七具屍體報功。又把那些女屍也剝光了,也割了耳朵和手足,然後割下雙乳,剜出生殖器,把每個女屍變成了他們的九件功勞。
清兵們看著本來鮮花一般的女人,原想好生享用一番,怎奈都變成了屍體,心下著惱。剝光衣服之後,先砍下些粗細不等的樹枝子來,給每具女屍的肛門和陰戶各塞一根,這才下手分屍。挖掉了陰部的女屍兩腿間形成一個大洞,腸子便從裡面流出來,在兩腿之間攤成一堆。這還不算,他們還把女屍翻過來,好讓她們那完整的裸臀暴露在最明顯的地方,方便以後過往的行人參觀。
管帶見全都弄完了,便又騎著馬來到那群被捆綁著押在一處的女俘前面,並叫點上一堆篝火。
他在女俘的佇列前慢慢地來回走著,一個一個審視著那些年輕的女人們。
他最後停在那個女兵頭領的面前。那是一個二十一、二歲年紀的姑娘,身材勻稱,細眉大眼,雖說不上漂亮,也有十分人品。只見她被一條繩子把雙臂反剪在背後,有兩股繩子在身前交叉著,勒得胸前那一對乳峰顯得特別突出。
看到那管帶在身前停下來,姑娘知道決不是什麼好事,大路邊那白花花的一片赤裸女屍,讓她的心怦怦狂跳,但她倔犟地把頭扭在一邊,輕蔑地斜著眼睛看著遠處的樹梢。
管帶面無表情,用腿控制著戰馬慢慢走過去,轉到她的身後,然後從上面探下身來,抓住她背後的繩子,輕輕一提,便把姑娘象個包袱一樣拎了起來。
他把她拎得同自己差不多高,讓她轉過來面向自己。她扭過頭去不看他。
他用空著的一隻手併成劍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象看一件古瓷一樣檢視著她那雪白細膩的脖頸,然後順著身體的中線滑下來,指在她的胸口正中。她用力閉了兩下眼睛,胸脯急促地起伏著。
管帶終於用手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摸了兩把,然後解開她腰間的大帶,撩起上衣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肚皮。
他在她的肚子上摸了兩把,然後用兩指捏住她褲帶頭兒輕輕一拉。活結「哧嘍」一下開了,失去束縛的褲子便順著她那懸在半空裡的雙腿滑了下去。
姑娘的眼睛一紅,她用力閉了兩下眼睛,想忍沒忍住,兩行熱淚突然湧了出來。幾乎同時,她控制不住地啜泣了兩聲。
姑娘的雙腿圓潤結實,潔白如玉,滾圓的屁股失去了衣服的遮掩,清晰地暴露在人前,小腹下一叢黑黑的陰毛,半掩著女人最神秘的部位。
管帶把她舉得高高的,讓她的骨盆幾乎與自己的眼睛處在同一水平,然後仔細地觀查著她的陰毛,並用手輕輕梳理整齊。
她被面朝下橫放在了馬鞍橋上,肚子擔在馬背上,壓得她感到有些窒息。
管帶看著她那翹得高高的屁股,慢慢撫了撫,用手指輕輕分開兩塊臀肉,露出她那褐色的菊門。由於垂在馬身一側的大腿同身體自然形成了近似直角,兩片厚厚的肉唇也從緊夾著的兩腿間露了出來。他用手指輕輕觸了觸,她的身體發出一陣戰慄。
管帶一手按著她的後背,慢慢控制著戰馬走向火堆。
女俘以為他想燒死自己,微微合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但管帶只是從燒火的步兵手裡接過一根帶火的樹枝,舉起來用嘴一吹,把火苗吹熄,然後在那姑娘雪白的屁股上一按。
「嗷……」姑娘突然發出一聲痛極的慘叫,身子一掙,腰一挺,下肢收縮成一團。
管帶把樹枝扔回火堆,看著本來沒有一絲瑕疵的雪臀上多了一處長約一寸的疤跡,空氣中依然散發著皮肉焦糊的臭味兒。
管帶把她重新拎在手裡看著她的臉,雖然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著,卻絲毫沒有屈服的意思。他讚許地點點頭,縱馬跑到自己的中軍隊伍前面,把姑娘向自己的親兵懷中一扔。
親兵是跟了他多年的,他想什麼他們都能知道,幾個人都同時伸出手去,把姑娘在半空中接住,沒有讓她落到地上。
「先把她留下,最後再處置。」
「喳。」
親兵們答應著,把姑娘抱到一輛驢車邊,那本是家眷們代步的工具。他們把車上的行李扔下去,然後把姑娘放在上面,把纏在腳腕上的褲子和鞋襪都脫了,又解開繩子,剝了上衣後重新捆上,最後,他們把已經一絲不掛的姑娘捆成四馬倒躦蹄的樣子,再另外用繩子纜在驢車上。
那邊管帶重新回到女俘的隊伍前。
他叫兵丁們把那三十幾個女兵挑出來,拖到女俘隊伍的最前面,然後把她們一個個脫了褲子,排著隊架到火堆前,在她們那美麗的裸臀上烙下印記,然後重新推回到隊伍中。
姑娘們一個個含著屈辱的淚水,在烈火的灼燒中慘叫著。
被推回隊伍的姑娘羞恥地低下頭,其他女俘則主動地用身體替他們遮住身體的羞處。
管帶一開始就已經看中了幾個年輕美貌的姑娘,此時又一個個重新審視著她們,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兵。
那是一個身材修長的姑娘,瓜子臉,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如果不是身上曾經穿著的軍裝,誰也不會相信她是個英姿颯爽的女中英豪。此時,她的褲子纏在腳腕上,露著兩腿間不太濃重的恥毛。
管帶呶了呶嘴,清兵們馬上明白了,他們把那姑娘徹底剝光捆好,讓管帶把她拎上了馬背。
(四)
姑娘被面朝下橫放在馬背上,潔白的玉臀高高地翹在那管帶的眼前,一塊烏黑的焦痕十分醒目。他把手從她的兩腿後面伸進去,用中指探進那兩塊溫軟的美肉中間。姑娘兩腿間的肌肉緊張地抽搐著,她拼命夾緊屁股,想抵抗他的入侵,但那粗粗的手指卻衝破了她的防線,強行滑了進去。她感到一些疼痛,一些刺激,還有強烈的恥辱,她抽泣著,渾身都跟著那抽泣聲抖動。
管帶把中指完全伸進去,自己的整隻手都服服帖帖地撫在她的美臀上,一邊慢慢挖弄著,一邊向一個副管帶說:「剩下的你安排吧。」
那副管帶得了令,命所有的十夫長集中起來,然後找紙寫了一百多個鬮讓他們抓。抓完了,他自己先挑了一個姑娘,又讓另一個副管帶也挑了一個,這才讓那些十夫長按抓鬮的順序去女俘堆裡挑。
女兵們的年齡大都在十幾、二十幾歲之間,首先就被挑光了,然後是那些女眷。
女人們都知道被挑中的含意,當被人從隊伍中拉出來時,紛紛落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群清兵有馬步軍共一千多人,十人一隊有百十隊,全都挑完了,還剩下四十來個女俘因為容貌較差或年齡較大而沒有被選中。
管帶看到該挑的都已經挑了出來,便一揮手:「送她們回老家吧。」
一群步兵向那剩下的女人圍了過去。
知道要被殺的女人們並沒有驚恐地亂喊亂叫,反而個個都十分平靜。一個女人被首先拉了出來,解開繩子,脫光衣褲,然後四個人抬到大路邊,仰面放在地上。在她的身邊就是那些先死去的女人的屍體。
那女人閉上眼睛,等待著清兵對她下毒手。
四個清兵把她四肢攤開按住,一個清兵拿來了麻袋,而第六個清兵則拿著鋼刀。拿刀的揪住了女人的一隻耳朵,在慘叫聲中割下來,接著是另一隻,然後是剁手剁腳、割乳、挖陰,活生生把一個女人剮了九刀,血噴腸流,最後才窩心一刀結束了性命。
接著,清兵們又拉出第二個女眷,也照樣剝光了按倒,十刀畢命,被割下的肢體扔進麻袋中。
一聲聲慘叫震憾著女兵們的心,當第三個女人又被拉出來,同樣剝了衣服按倒,清兵正打算割下她的耳朵的時候,那女兵首領再也聽不下去了,高聲叫道:「住手!」
「是你在喊嗎?」管帶用眼色制止了正準備用刑的清兵,騎著馬慢慢來到那四馬倒躦蹄捆著的女兵頭領面前。
「她們都是些家眷,沒有打過仗,更沒有殺過人,你們這樣折磨她們,還算人嗎?」
「那依你怎麼著?」
「叫她們死個痛快,有什麼就衝我來,我一個人頂著!」
「你?哈哈,笑話!你是逆匪的首犯,本來就要剮的,怎麼還能替她們頂?」
「那衝我們來!」被俘的女兵們幾乎同時喊出來:「我們都是當兵的,多剮我們幾刀,我們願意替她們頂著,快放過她們!」
「哦?你們都想替她們挨刀?」
「對!」
「真的?」
「有什麼就衝我們來吧。折磨老百姓算什麼本事?」
管帶在那些女兵面前慢慢經過,一一審視著她們的臉,見她們都昂著頭,一副無畏懼的樣子。
管帶點點頭:「好,老子喜歡這樣的兵!那我就答應了,等你們死的時候,老子要好生侍候侍候你們。」他回頭向那幾個正準備殺人的清兵一點頭,拿刀的清兵得了令,便一刀切斷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的脖子裡「突突」地冒著血,身上的肌肉顫抖著,掙扎了一陣兒就嚥了氣。
不多時,大路邊就又多了幾十具殘缺的女屍。
管帶見該殺的都殺了,從馬上下來,將自己選中的姑娘從馬背上拎下來,徑自向最遠處的一輛板車走去,後面跟上兩個貼身的親兵。
清兵們一見管帶獨自走了,知道這是一個訊號,便紛紛找了自己的十夫長,每十人一組,各自尋一處地方,把分得的女俘放倒在地上。
女人們都明白,一切都是無法逃避的,所以都默默地承受了。
茫茫的曠野裡,上演了悲慘的一幕:一百多年輕的女人赤裸著倒在地上,被成群的清兵瘋狂地輪姦著。沒有掙扎,沒有尖叫,有的只是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肉體、屈辱的淚水和男人們的狂笑。
(五)
管帶是清兵的主將,不便當著部下的面露出那個地方,所以每次總是自己單獨找個地方。這次只是偶然碰上,也沒打算紮營,沒有軍帳,管帶於是自己跑到隊伍的另一端,背衝著其他清兵,以便用自己的衣服略略遮擋一下自己的身體。
同那些急色鬼一般的部下不同,幾個當官的對玩兒女人還是很有心得的,決不會上來就幹。管帶把那姑娘放到板車上,讓她面朝自己坐在車邊,自己卸了盔甲,背朝著人群解開衣服,褪下褲子。
女孩子看著他那粗大的肉炮,面無表情,就象已經死了一樣。
管帶伸手把那姑娘拉進自己懷裡,讓她那兩顆尖尖的小乳緊壓在自己的肚子上,慢慢磨擦著,一隻手從後面撫摸著女孩子那柔軟的細腰,逐漸向下滑向那圓滑的臀部。他感到懷中的軀體微微顫抖著,但卻沒有從她身上感到一點兒畏懼。
他很佩服這勇敢的女兵,原想放過她的,但又實在捨不得這樣一個美妙的肉體,終於還是慾望佔了上風。
他抓著她背後的繩子,把她的臉貼到自己的胸前,用另一隻手從她的乳峰間滑下去,越過柔軟的小腹,慢慢滑到那一叢稀疏的陰毛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並沒有動。
管帶把面前的女兵仰面放倒在車上,讓她的兩腿懸在車外,然後一手一個抓住她的膝蓋,象推車一樣把她的雙腿拎在自己的腰側,露出了那兩片緊緊夾住的肉唇。
他慾火中燒,挺起那條粗大的肉棒,用力從姑娘兩腿間的肉縫中頂進去。姑娘恥辱地閉上了眼睛。
管帶慢慢抽動著,看著姑娘的身體被自己衝撞得上下抖動,兩顆小小的玉乳也隨著身體的運動而不停擺動,進一步加劇了他心中慾望的火焰。他強烈地在女孩子處女的陰戶中抽動著,用自己的小腹衝撞著她的下體,盡情發洩著,一直到一股熱流直從下體衝出,噴入姑娘的陰道深處。
管帶慢慢讓自己狂跳的心臟緩和下來,直到自己的陽具軟了,這才從姑娘的身體裡抽出來,穿上裡面的衣服轉過身,向兩個親兵一擺頭,然後坐在一邊的另一輛車上,遠遠看著自己的上千部下在路邊田頭忙活著。半年多來一直在打仗,士兵們還沒有得到機會接近女色,現在能不瘋狂嗎?
吵鬧了近一個時辰,士兵們才發洩完自己的獸慾,心滿意足地在地上坐了一大片。
管帶感到自己歇得差不多了,站起身來,命令埋鍋造飯。士兵們也都餓了,趕緊收拾著吃飯。女俘們被集中起來坐在地上,由一些清兵看著。
飯做好了,管帶叫:「這些小娘兒們都挺英雄,老子喜歡,也讓她們吃飽了再殺。」於是,清兵們盛了飯,給女俘們端過去。
清兵圍攻城池很長時間了,天京那邊遲遲派不出救兵,也沒有糧食運到,所以女人們都餓了好幾天,今天有了吃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就著清兵的手裡吃起來,個個兒吃得飽飽兒的。
吃過飯後,先休息了一會兒。日頭開始偏離頭頂,向西歪過去。
管帶命收拾鍋灶,準備啟程。
「大人,這些小娘兒們怎麼辦?帶著她們可不方便哪!」一個副管帶問。
「我知道,把她們都殺了,割下耳朵來帶上。」
「喳。」
「等等!先殺那些長毛子的家眷,老子已經答應了,讓她們死痛快點兒。」
「喳!」
副管帶回轉身,向那被圈著的女俘隊伍走去。
「給我一個一個查,凡是屁股上沒燙過的都挑出來。」
兩個被點到的十夫長帶著手下的清兵走進那赤裸的女人群中,一個一個把她們從地上拖起來,然後看著她們雪白的玉臀,一個一個辨認,把那些女眷同女兵分開。
等都分開了,清兵們一個個把女眷們帶到屍堆邊,用割喉的辦法把她們一一殺死,割取了手、足、耳、乳、陰用來報功,屍體的其餘部分則照先前的樣子面朝下放在地上。
直到幾十個女眷被一個個殺死了,這才來殺那些女兵。
「你們可是自己願意替她們多挨幾刀的,現在後悔嗎?」管帶看著她們問道。
女兵們把頭扭在一邊,不去看他,但不屈的目光卻告訴他,她們寧願自己承受一切。
「好,那就都給我拉過去。」
「喳。」清兵們答應著,把姑娘們一齊拖了過去,仰面按倒準備動刑。姑娘們有的閉上眼睛,有的望著天空,有的緊咬牙關,但沒有一個求饒。
管帶抽出鋒利的腰刀,用刀尖頂在一個姑娘的乳根下面,姑娘的身子抖了一下,兩頰的肌肉鼓了起來,看得出是在咬牙,準備忍受那酷刑的痛苦。管帶用刀一個姑娘一個姑娘地試,結果都是一樣,沒有人表現出絲毫怯懦。
「好樣兒的,都是好樣兒的!」管帶把刀插回去,由衷地讚道。
(六)
「算了,讓她們起來。」
管帶叫人取了一把單刀和一支長槍,順著大路走出去半里遠,放在地上。然後讓副管帶挑了三十幾個武藝好的騎兵,披掛整齊。
他讓手下把一個姑娘的綁繩解開,然後對她說:「老子喜歡英雄,你們忠於職守,本官要讓你們死得象個真正的戰士。看見了嗎?那兒有兩件兵器,你去找雙鞋穿上,然後順大路往下跑,等跑到那兩件兵器跟前的時候,我的騎兵開始追你。要是你能跑到一里外的那顆老柳樹還不被追上,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聽懂了嗎?」
女兵沒有理踩他,自顧去地上找了一雙差不多的鞋子穿了,然後順大路跑下去。
一個騎兵騎在馬背上,擎起自己手中的大槍,馬在原地打著轉,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去。
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十步,就在那女孩剛剛跑到兵器前的時候,戰馬一聲嘶叫躥了出去。
就象管帶早就猜到的一樣,女兵沒有繼續向前跑,而是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長槍,回過身來,槍尖對著風一般向自己馳近的戰馬,企圖拼一個夠本兒。
戰馬從她身邊經過的一瞬間,女孩子的身子突然離開了地面,雙腳在半空中揮舞了一陣兒,然後仰面跌落在地上。
原來,戰馬的速度快,而騎兵的視野也比步兵強,更不用說女兵們並沒有受過太多的訓練,兵種的差異此時體現得淋漓盡致。女孩子用自己手中的長槍一直瞄著騎兵的馬眼,但就在槍頭離戰馬還有一尺來遠的時候,清兵的大槍卻已經到了面前。
女兵不相信似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被一杆大槍刺入,直透後背。
藉著馬匹強大的衝力,那姑娘被頂得後退了三、四步,然後那清兵前手一抬,後手一壓,便把姑娘從地上挑了起來。
女兵撒手扔了手中的槍,雙手抓住穿腹而過的槍桿,彷彿想把它從自己的身體裡拔出來似的。但她只是兩條腿亂蹬了一陣兒,便軟了下來。
清兵把槍一甩,將女兵扔在地上,翻了幾個滾後軟軟地側臥在稻田中,軟軟的腸子還在從肚了上的破洞流出來。
對於這種血腥的場面,清兵已經見得多了,絲毫也不會感到震憾,只是高興自己又多了一次在主將面前露臉的機會。跳下馬,拔出腰刀來,將那姑娘的身子卸下九件事兒來,裝在馬鞍後的皮口袋裡,將女兵用的槍放回原處,然後縱馬返回。
「嗯!不錯!」管帶讚許地點了點頭,讓放下一個女俘出去。
第二個清兵善長弓箭,所以並沒有拿大槍。他對已經穿上鞋子,準備離開的女俘說:「我一共有三隻箭,全都在百步外射出。如果三箭之內沒有射死你,就算你贏了,放你一條生路。」
女俘同樣選擇了戰鬥而不是逃命,她拾起了地上的單刀,擺開了架式,迎著清兵的馬衝過來。清兵見她不逃,便也不過去,撥轉馬頭,離開一百步左右的距離繞著她跑圈,然後張滿弓,「嗖」地一箭射出去。
聽到弓弦響,女俘揮刀在身前挽了幾個刀花,試圖撥落射來的箭矢,但那箭還沒有射到跟前便落在地上。女俘愣了一下,心裡想這清妖的箭法也太差了。其實她的武功有限,如果箭真的射到了,她也未必能擋得住,可沒想到這傢伙的箭法那麼臭。
就在她正發愣的時候,第二聲弓弦又響了,這一次她竟然看見了那飛來的箭矢。原來清兵把箭射高了一些,讓它劃了一個大大的弧線從天上向下掉落下來。
這一箭很準,直接落向女兵的面門。女兵揮刀去格,還真的碰到了。隨著「當」的一聲響,箭頭碰到鋼刀後拐了個彎,落在她身後的地上。
女俘把刀收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繼續向那清兵衝擊,而是驚訝地「哦」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左乳上那一支還在抖動著的鵰翎箭。她把刀插在身前的地上,雙手握住刀柄,努力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終於慢慢跪下去,下巴抵住刀柄不動了。
原來,這是這清兵自己練的一手射箭的絕活兒。
他並不會用那些真正高手的什麼連珠箭,而是把兩張弓的弓背綁在一起。這兩張弓的力量相差甚遠。射頭一箭的時候,他用的是軟弓。射第二箭的時候,他是把兩支箭分放在兩張弓上,仗著自己臂力過人,兩張弓一齊拉滿,然後先放了軟弓,把箭射上半空,再一壓把,射出硬弓的箭。前後兩次放箭的時間間隔很小,一般人根本也想不到竟有兩支箭幾乎同時射出來。
實際上,第二支箭比第一隻箭更快。在女俘揮刀格擋前一隻箭的時候,硬弓射出的箭已經從她那柔軟的乳房釘了進去。
清兵打馬過去,繞著那女俘轉了一圈,然後掛好弓,跳下戰馬,抽腰刀來到女俘的跟前。她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眼睛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地面,雪白的屁股下面露出一條青綠色的糞便……她們已經好多天沒有吃過糧食,只是靠了野菜維持生命。
清兵把她拖倒,彎下腰去割下她的肢體,剜掉她孕育和哺育生命的所在。
女俘們一個個被解開繩索放出去,又一個個被清兵的騎兵殺死。她們都無一例外地選擇了拿起武器,從正面迎接死亡。
(七)
清兵管帶自己選出並親自強姦了的那個漂亮的小女兵是最後一個被殺死的。
他愛不釋手地把她拉到身邊,仔細撫地摸著她那赤裸著的身體,然後親自把她的繩子解開,又向身邊清兵要了一張弓和三支箭遞給她:「本官要親手送你上路。這箭和那邊的刀槍都給你,只要你能先傷到我,便放你活著離開。」
女兵沒有回答,只是接過弓箭,連鞋都沒有穿,便赤著腳走向遠處放刀和槍的地方。
管帶上了馬,他本來是用大刀的,但他把大刀扔給自己的親兵,反而拔出了腰刀。他是個經歷了無數次戰陣的武將,武功同手下相比要高出一大塊,更不用說同這些訓練不足、毫無經驗的女俘相比了,所以,他要讓大家看著,他怎樣用小刀去殺比他武器更精良的女俘。除此之外,他打心眼兒裡佩服這些女兵,還真的希望她能傷到自己,好名正言順地放她一馬。
女兵走到了遠處那兩件兵器的跟前,轉過身來。
管帶用雙腿輕輕一磕馬腹,那馬便緩緩地向前走去,五百步、三百步、二百步……
「嗖!」女兵放出了第一箭。她的力量太小了,箭離那管帶老遠就掉在了地上。
「嗖!」又是一箭,同樣沒有夠到。
管帶的馬已經接近到百步之內,開始變成小跑。女兵等了一等才向著戰馬放出最後一箭,這一次她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才把弓拉滿,所以箭的來勢甚猛。但對於這個有真正武藝在身的管帶來說,孤零零的一隻箭根本不算什麼。他用了一招「鐙裡藏身」,揮刀撥落了利箭,然後重新坐回馬背,用力一磕馬肚子,戰馬立刻狂奔起來,直向女兵衝來。
女兵彷彿早就知道結果,所以第三箭一射出,根本也沒有去看落點,便從地上拾起長槍,叉開兩條美妙的玉腿,直面衝過來的戰馬。她知道,憑自己的武藝是不可能同對方對抗的,唯一可能的,就是與對手同歸於盡,因此,她把槍直直地向前伸出去,用肚子頂住槍尾,從正前方指向對方的馬頭。她的想法是讓對方的馬自己撞在槍尖上,為此拼著讓戰馬把自己踩成肉泥。
對方好象並沒有發現她的企圖,仍然向她直衝過來。
她心裡告誡自己:「穩住,決不要躲閃!」眼睛睜得大大的,她要看著那槍尖深深地刺入戰馬的身體。
對方的馬離她的槍尖只有四、五尺遠了,她彷彿看到了清妖從跌倒的戰馬上一個狗吃屎跌落地上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戰馬卻在不可思議間向旁邊閃了一下,槍身緊貼著馬腹滑了過去,戰馬帶著風聲從女兵身邊掠過。女兵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她想抽槍再戰,但已經沒有了機會。
管帶趁著戰馬從她身邊掠過的一瞬間,揮腰刀從她的後面斬向了她的脖子。
鋼刀帶著金屬的嘯音掠過人的肉體,美麗的人頭伴著噴射的鮮血飛起來,劃了一個彎彎的弧線落在她自己身前不遠處。
管帶圈馬回來,驚訝地看著沒了頭的女兵在原地站著,一動不動,腔子裡的血還在噴,已經變成霧狀的血水落下來,在那雪白的身子上灑下一片落英。
血噴完了,女兵依然站在那裡,手中的長槍直指前方,彷彿還在準備著生死一搏。
管帶搖了搖頭:「真是個好兵!唉!可惜!不該跟了長毛子!」
管帶本打算把她的身體也象其他女俘一樣割下手腳和陰戶,最後終於沒有這樣做。還是讓她站在這裡吧,因為她是個真正的勇士。他只是拾起了她的頭,用自己的披風擦了擦她臉上的血。
她的眼睛還睜得圓圓的,冷峻地看著他。他試著把她的眼睛合上,但沒有成功。他對她說:「你是個真正的勇士,你放心,我會厚葬你的首級。」她這才閉上了眼。
他把姑娘的頭髮拴在自己的馬鞍橋上,慢慢地回到自己的隊伍中。
「弟兄們,看看吧,雖然她們是女人,卻巾幗不讓鬚眉,愧煞大丈夫,愧煞大丈夫啊!」
這支清兵負有重要使命,短時間內不能回大營,而帶著大批俘虜無法行動,所以才在肆行姦淫後將這些女俘殺害。只有那名女兵首領,管帶本打算把她帶著,等晚上紮營的時候讓全營士兵把她活活玩兒死的。但另一支完成偷襲任務趕來匯合的清兵帶回來一名降卒,那降卒一眼就認出了女俘原來是守城太平軍將領的親生女兒,於是管帶派人星夜將那女兵首領押回大營。
清軍主將得了那女俘,象得了寶貝一樣,第二天一早就叫人把她帶到城下,用輪姦來威脅她的父親獻城投降。女俘很英勇,大聲叫父親勿以其為念,堅守城池。清軍果然把她在城下活活輪姦。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被成群男人糟塌,父親心如刀割,但他還是以大局為重,直到女兒因大出血而死在城下,也沒有出兵相救。
秋風輕輕吹過大地,已經成熟的稻田裡金浪翻卷。沒有人喊馬嘶,沒有金鐵之音,只有風吹稻穀的「沙沙」聲。沒有飛揚的煙塵,沒有招展的旌旗,只有遍地匯流的鮮血。那兀自挺槍站立在大路上的無頭少女,還有那倒臥在她周圍的成百具赤裸豔屍,依然在向蒼天訴說著她們悲壯的故事。
【完】【借樓存放】天國女殤別傳——天女娘娘(全) 作者:石硯 天國女殤別傳——天女娘娘
作者:石硯
(一)
陰曆的初一、十五是河陽州的大集,四方百里之內的百姓都要長途跋涉地趕到這裡來趕集,所以異常熱鬧。不過今天一大早,當趕集的人們來到集市中最熱鬧的雜市口的時候,卻都被那新搭起的高臺吸引了。
那臺子有一人多高,一丈見方,是用圓木搭成,工程十分粗糙,連樹皮都沒清理乾淨,可見不過是臨時之物,臺子上相隔五尺遠立著兩根半尺粗的木樁子,上面釘著生鏽的鐵環。
好奇的人群擠在周圍紛紛議論:「這是幹嘛呀?搭這個幹什麼?唱戲呀?」
「唱什麼戲?唱戲得有後臺。」
「那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殺人。」
「殺人?殺什麼人?用得著這麼大場面麼?」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能是要殺那個天女娘娘。」
「天女娘娘?就是那個在東鄉領著人造反,自稱洪秀全御妹的女人?」
「興許是唄。」
「你怎麼知道?有告示?」
「沒有。不過,要是普普通通的砍頭,也用不著這麼大的工程啊,一定是剮人。去年剮那個陳中豪的時候,也是搭的這樣的臺子。你想想,現在大牢裡押著的,除了這個天女娘娘,還誰夠格兒挨剮呀?」
「那倒也是。聽說,這個女人長得挺標緻?」
「不知道,沒見過。不過,既然敢稱娘娘,總不會差到哪裡去。」
「聽說她會法術,用嘴一吹就有金甲天神來把人殺死。」
「胡說,那都是障眼法,早讓總督大人給破了,要不然,怎麼剛造了一天的反,就讓官家給逮住了。不過,倒是聽說她身高九尺,力大如牛,手裡使一對雙刀,一人敵住一千多個官兵,不分勝負,著實英勇。」
「嗨,再厲害,還不是給朝廷捉了。女人家家的,造什麼反哪?」
「人家是給丈夫報仇。」
「誰呀?」
「就是去年剮了的那個陳中豪哇!」
「是他?唉,那就沒有什麼可看的了。」
「怎麼了?」
「那姓陳的聽說都快五十了,他老婆怎麼也得有三十好幾了吧?再是個練家子,肯定生得跟個女羅剎似的,有什麼好看?」
「哎……人家是娘娘,駐顏有術,就算歲數大了,照樣跟十八、九的大姑娘似的。」
「要是那樣還差不多,就不知道咱們猜得對不對,要是押來個男的,或者是個醜八怪,那可就白耽誤功夫了。」
「剮男人不也一樣好看麼?怎麼算耽誤功夫啊?」
「我對殺人沒興趣,我只不過想看看那女人的光身子。」
「正是,正是,我也是這麼想的,殺個人有什麼好看,不值得在這裡擠擠揸揸的等上半天。」
「哎呀,快點來吧,這麼多人,我都快頂不住了,再說我還憋著一脬尿呢,要是犯人老不到,這可怎麼辦哪?」
「怎麼辦,尿褲子裡不就得了麼,回家讓你老婆給你洗去。」
「去你媽的……」
(二)
按下雜市口的人群不表,再說州城大牢。
要殺的果然是那個「天女娘娘」陳劉氏。她的丈夫也的確是那個去年被剮的陳中豪。
那個時候,太平天國已經鬧得如火如荼,洪秀全也在天京稱了天王,江南各省紛紛響應。陳中豪上輩本是富戶,後來破落了,到陳中豪手上就只剩下十幾畝薄產。他是個秀才,出外遊學的時候認識了與洪秀全一同起事的馮雲山,接受了他傳播給他的太平天國教義,回鄉後便積極發展教徒,準備策應洪秀全。
天國起事的時候,陳中豪發展的教徒人數太少,成不了氣候,所以暫時沒有動靜,等洪秀全定都天京時,這邊的教眾已經有了上千人,於是他便準備起事。
可惜不知怎麼走漏了訊息,在原定起事日期的前兩天,大批官兵突襲了陳中豪作為起事指揮中心的壇口,把正在秘密集會的陳中豪和幾個骨幹人員抓捕。
僅過了兩天,官府便在雜事口把陳中豪凌遲處死,隨後又把另外幾個被擒的骨幹砍頭示眾。原來組織起事的骨幹中便只剩下了陳劉氏和正在天京聯絡天兵的侯其昌。
陳劉氏是陳中豪發展的第一個教徒,也是起事的積極組織者之一,那一天正好在家裡給大夥做飯,沒在壇口,所以及時逃脫,沒有被抓。
她其實比陳中豪小得多,今年只有二十六歲。丈夫遇難後,她便成了教徒們當然的領袖。
在又經過了幾個月的準備後,陳劉氏終於與從天京趕回來的侯其昌一起發動了東鄉千名教徒的起義。
她自稱是「天父的女兒」,天王洪秀全在天上的妹妹,被教徒們尊為「天女娘娘」。
官府早已在注意著這兩個上次逃脫的欽犯,更是小心提防著這多達千人的教徒,所以,起義剛一開始,數萬官軍便趕到鎮壓。
這時的太平天國已經走向失敗,根本沒有力量派人來幫助這隻小股義軍。雖然教徒們都不怕死亡,但成十倍的官軍對付這些根本沒有受過訓練的烏合之眾,也如秋風落葉一般,只一戰,便把教徒們打得潰不成軍,九死一擒,鮮有漏網。
侯其昌一人獨鬥清軍四將,陣前身亡。
陳劉氏雖然跟著丈夫學了幾年武功,但畢竟丈夫也只是個秀才出身,武功本就不強,她是個女人,又是半路出家,更談不上武藝高強了。十幾個清軍一圍,她舉著雙刀不顧死活地一通亂舞,居然也砍了兩名官軍,但終於還是體弱手軟,再揮不動鋼刀,被一個清兵背後一腳踢倒,繩捆索綁,被獲遭擒。這次起義曇花一現,除了河洋本地人還當回事,歷史上根本無人提起。
河洋還算富庶,也不是個戰略要地,因此多少年來幾乎沒有過什麼大亂子,官員們也難得給自己頭上安上什麼政績,於是,這個小小的女人便成了他們升職領賞的政治資本,以至於上報的案卷中說她「聚暴民數萬,搶掠鄉紳無數,必當重懲」云云。
朝廷現在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在天京的洪秀全和各地響應的小股義軍,舉凡與「長毛」有關的案件一概快結重判,能組織幾萬暴民作亂的妖女自然不會輕饒,於是,案子馬上批下來了:「匪首陳劉氏依律凌遲,其餘暴民就地正法,不容寬侑。」
陳劉氏對於自己的結局並沒有什麼幻想,丈夫死後,她已經是心如死灰,一心就只想著為丈夫報仇,其他全然不顧。她明白,作為第一號「匪首」,九成九是凌遲處死,不過她不怕,肉體的痛苦和死亡對於她來說只是天父的考驗而已。
頭一天,負責監刑的知州大人在大牢提審犯人,問她死前有什麼要求,陳劉氏想了想說:「明天是我同丈夫成親十年的日子,我要頭插紅花,披紅掛綵,象新娘一樣去死。」
知州大人對死囚這種要求一向是寬容的,便全都答應了,並馬上派人給陳劉氏準備一應之物。
下午知州就派人給送了一朵大紅娟花、一條紅綢肚兜兒、一身大紅的衣裙和一雙紅繡鞋。天還沒亮,女牢子就來給她洗了澡,把那衣裳給她換上,把一頭青絲在腦後梳成一個大髻,再插上那朵娟花,真格的是豔如桃李。
天矇矇亮時,她被送到州衙,除了在堂前站班的,沒排上班的衙役都跑到大堂外天井兩側的廊下,就等著看女犯脫褲子。即使女兒長得再醜,也不妨礙他們希望看光屁股的念頭,何況這陳劉氏他們都是見過的,雖然已過了花信年華,但那臉蛋依然如處子般俊美,那皮膚依然如脆藕一般鮮嫩,那成熟的身段更是十分惹火,怎麼能不讓他們想呢。
事先感覺到有事的市民也早早地等在州衙大門前,雖然不知道有什麼事,但有熱鬧看總是不錯的。
陳劉氏是用帶蓬的馬車押來的,所以只有衙前下車的時候才被人看到,但立刻就透過人們的口傳遍了全城。知道要殺的是陳劉氏,州城馬上就嚷嚷動了,刑前遊街可能經過的道旁迅速擠滿了焦急的人群。
(三)
驗明正身的過程簡單短促,本來也沒有什麼可麻煩的,有功夫還要用在懲罰女犯上呢!
戴著木枷的陳劉氏在堂上顯得從容而又鎮定,除了回答驗明身份必要的問題外,她一言不發,只是斜著眼看公堂上高懸的「公正廉明」匾額。
知州大人知道她對天國教義的信念,也沒打算去改變她,只是簡單地下令:「將妖婦陳劉氏押赴市曹,凌遲處死!」
陳劉氏平靜地在兩個衙役的攙扶下步出公堂,來到堂前的天井中。
衙役們開啟木枷和手銬,她沒有反抗,只仰頭看著天,倒也用不著他們太費事。
陳劉氏被人慢慢解開紅夾襖的扣子,輕輕地從她的肩頭上捋下去,露出雪白的脊背和嫩嫩的玉臂。
然後,有人從背後解了帶子,讓那條大紅的肚兜兒從她的胸前滑落下去。
她早明白自己要被人家剝光,雖然臉兒紅紅的,卻沒有任何其他反應。
廊下的衙役們看著女人赤裸出來的上體,興奮之餘,更渴望著看到她的裙子和裡面的褻褲被一件件脫下。誰知當那大紅羅裙的帶子被扯開,裙子滑落下去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在她的裙子裡沒有穿褻褲,因為根本就沒給她準備。
陳劉氏光著一條潔白的身子,只在腳上穿了一雙紅鞋,衙役們拿了繩子把她捆綁起來。那繩子是故意染成紅色的,用的也不是麻繩,而是顏色更鮮豔,質地也更柔軟的棉繩。
他們用那繩子對摺,先系一個死套,然後從她的頸後搭上她那瘦瘦的香肩,一抹兩臂,繩子從腋下掏過來一纏,三繞兩繞繞到手腕,兩小臂在背後一交迭,呈水平狀捆住,再在頸後那繩套中一穿,打個死結,便給她來了個五花大綁。
一塊亡命牌插在腦後,然後衙役們按知州事先的吩咐,把一條尺把寬的大紅綾子給她在肩上一搭,胸前一交叉,從兩個胳膊肘下拉到背後打結,這就叫做披紅掛綵。
捆人的衙役們都對她的表現感到很奇怪,一個女人面對死亡毫無懼色也就罷了,而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坦然地面對羞辱,直到被剝得一絲不掛都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到是實在少見。
其實他們也是少見多怪,畢竟這個地方剮人的機會太少了,實際上女犯在被送去凌遲的時候,幾乎都處於精神恍忽的狀態,少有反抗者,只不過那些女人是嚇癱了,而這陳劉氏是真正擔然面對而已。
衙役們的眼睛睜得牛鈴鐺一樣,齊刷刷地盯在她那潔白的肉體上,盯在那蔭蔭芳草中。她沒有看任何人,卻知道所有眼睛都盯著那裡,她感到那目光象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肌膚,象要把她那地方剜下來似的。
女人是戰爭與政治鬥爭中永遠的弱者,弱就弱在她們受了欺負,人們還要怪在她們身上;弱就弱在受了汙辱,人家會說因為她們是狐狸精;弱就弱在連死後屍體都能夠成為羞辱的目標,而她們自己卻不可能連屍體都毀掉。
而作為一個犯了重罪的女犯,對於她的一切恥辱,除了承受之外,再沒有別的什麼可作。天國的女人就更是悲慘的一群,因為根據教義,自殺是罪過,所以她們連用死亡來減輕恥辱都不可能。
衙外的人群終於可以看見那個赤裸的女犯了。她是那麼美麗,雪白的肌膚在一身紅色的映襯下更顯嬌豔動人。而令許多第一次見到她的人想不到是,這個在他們心目中身高九尺的女煞星,除了身材稍稍修長一些外,實際上並沒有那麼鍵壯,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瘦弱,不象叱吒風雲的王懷女,倒是更象柔弱的林黛玉。
在衙役們的挾持下,她踉踉蹌蹌地走出來,兩隻半球形挺在胸前的奶子在交叉的紅綢中間不停擺動,故意夾緊的大腿間一叢黑漆漆的陰毛泛著誘人的亮光。
她的腰很細,上身和四肢都很瘦,但雪白的屁股卻是滾圓滾圓的,一邊走,一邊大幅度地擺動。
看熱鬧的男人們早已熱血沸騰,長袍下悄悄支起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帳篷。
已經被院子裡的男人們看了個通透的陳劉氏現在漸漸適應了男人們帶著火的目光,雖然仍然不敢同他們對視,卻也可以扭著頭四下打量。她所注意的並不是男人們的眼神,而是放在衙前的那個古怪的東西。
頭一天知州應下她要求的時候,曾經說過要讓她坐花轎,她還以為可以把自己赤裸的嬌軀躲在花轎中,現在她完全明白了,既然要剝光她,又怎麼會讓她的光身子被藏起來呢?!
他們的確給她準備了一乘花轎,卻不同是平常所用的花轎,這轎子沒有轎廂和轎簾,就只有一把藤椅綁了兩根粗竹槓,椅子上方用四根細竹竿支了一塊紅布算是轎頂,轎上裝飾著紅布。藤椅那藤編的椅背和椅面都被剪掉了,椅面的地方重新編了一箇中間有半尺粗圓洞的藤面。
最特殊的卻是藤椅下面兩條對角的腿上橫綁了一根竹竿,竹竿正中又綁上一根寸把粗的圓木橛子,直挺挺地從藤編的椅面正中的圓洞中向上穿出來,露出椅面足有三寸長。原來他們不過是給她設計了一個專用的木驢而已。
一看到那條木橛子,陳劉氏便想到了丈夫的那條肉棒。
陳劉氏十六歲出嫁,在最初的一年裡,丈夫對她百般溫存,那條巨物不知讓她幾多受用。一年後丈夫便為了考取功名而出外遊學,三年才回家,呆了三個月便又走了,這一去又是三年,回來時陳劉氏的公婆已經去世了。丈夫再次出遊,兩年便回來,卻很少同妻子上床,因為他已經開始準備起事,不希望孩子拖累而誤了大事。
成親十年,夫妻在一起的時間只有不足兩年,陳劉氏終於也沒有懷上一男半女,但即使次數很少,丈夫也總是盡心盡力,讓陳劉氏從內到外的快活。
現在丈夫沒有了,再也無法從那裡獲得那種幸福的感受,今天要死了,卻要被這毫無生氣的木頭東西品嚐自己嬌嫩的身子,陳劉氏感到了奇恥大辱,兩腿間卻不由自主地溼了。
(四)
看著那條木棒,陳劉氏微微有些猶豫,但衙役已經把她挾起來,腳不點地地拖到了那「花轎」跟前。
圍觀的人群尖奮地「嗷嗷」叫起來,有的不甘心就這麼簡單地把女犯弄上木驢,便喊叫起來:「差官爺,把她的屁股撅起來,我們看不見屄呀。」
衙役們這種時候是非常盡力的,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氣勢洶洶的勁兒,只要圍觀的人們有所求便十分痛快地接受。他們把陳劉氏轉過來,讓她背朝著人群,那滾圓的大屁股十分醒目誘人。
「小妖婦,沒聽見人家想看屄嗎?把腿分開撅起來!」
陳劉氏心中羞恥,卻不聲不響地把兩條腿分開兩尺,然後在衙役們的扶持下彎下柳腰,把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
她的心流著血,除了丈夫,她從未允許第二個男人看到自己的隱秘所在,誰知今天,卻有成百成千的男人在背後如此肆無忌憚地圍觀,而自己卻無法逃避。
近火樓臺先得月,衙役們自然是佔先的。剛剛把陳劉氏的屁股給撅起來,他們便搶先把手放在了那雪白的臀肉之上,一邊揉弄一邊向兩腿中間滑過去。陳劉氏極不情願地讓男人的手進入了自己的禁區,輕輕揉弄著自己那最敏感的顆粒。
陳劉氏的肛門很小,緊緊地收縮成一團,在兩塊臀肉之間形成一個深深的凹陷。
她的陰毛在陰阜部很濃很密,到了陰唇上則變成了稀疏的兩列,已有十年婚齡的她陰唇雖然很肥厚,卻自動分開,暴露著裡面的小陰唇,在這種翹臀的姿勢下,她的陰道完全張開,形成一個幽深的圓洞。衙役的手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揉搓著她的陰蒂,只見從她那深邃的洞穴中,一股涓涓細流慢慢湧了出來。
「看哪,流了,流了。」人們興奮地喊叫著,她很為自己感到羞恥,但自己的身體卻是那麼不爭氣。
衙役們不願放過這個機會,兩根手指併攏著,慢慢插進了女人的陰戶。
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插進女人最要緊的地方,陳劉氏感到自己很想哭,雖然這恥辱並不是因為她下作和淫蕩,但她還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後應該怎麼向已經在那邊的丈夫交待。男人的手是那麼無情,不停地在她的洞穴中進進出出,盡情享受著這個香豔女犯的肉體。
圍觀者被那些衙役們的舉動弄得有些無法自持,個個悄悄在袍子下面夾著大腿,而近處的男人們已經無法繼續忍耐下去,隔著維持秩序的官兵便把手伸向了女犯的屁股。
女人被衙役們拖著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她便感到不知多少隻男人的手觸到了自己的身體。他們在她的兩條玉腿和美妙的豐臀上摸著,捏著,不時有一兩根不知是誰的手指插進她的蜜汁泉眼中。
這些粗漢們並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們只是為了享一時之樂,根本也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們用力摳挖著她的洞壁,深深地深索著她的洞底。她緊咬著下唇,盡了最大的努力,最終還是沒有能夠阻止眼淚掉到黃土地上。
圍觀的男人們還在爭著擠向前來,都希望摳一摳女人的陰門,但行刑的程式和時間畢竟是要遵守的,所以,衙役們後來還是不得不攙著她站起來,走到那「花轎」的跟前。
四個衙役把她抬起來,兩條粉腿兒敞開著,象是小孩子把尿一般姿勢,慢慢往那花轎上放下去。
陳劉氏咬緊牙,微合上雙眼,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但也不知道那木頭橛子插在裡面是個什麼滋味。
她的大陰唇自動分開,抬腿的衙役則幫著把她的小陰唇扒著,露出鮮嫩的圓窩兒,那兒溼溼的,更加誘人。
圓窩兒對準了那木橛子圓圓的頭兒,慢慢放下去,很嚴實地套住了那木杵。
陳劉氏感到那東西很粗,很硬,又幹,又涼,把自己插得有些疼,但總還是能夠忍受得住,等屁股坐到椅子上,那木橛子不再往深入插,便不感到疼了,只感到令人羞恥的脹滿。
陳劉氏背後的繩子被捆住在椅背上,使她的上身不得離開,衙役們又把她的紅鞋脫了,露出一雙白玉雕琢的小腳,並分別捆在藤椅的兩個前腿下,再用一根繩子,一端拴住左膝,從椅背後面繞過去,再拴住右膝,使她的兩條大腿只能呈近似直角分著。
陳劉氏紅著臉,不敢看周圍人們的目光,因為她的羞恥之處正當眾套在木杵之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恥辱的呢?!
奶頭被男人捏住拉起來,兩顆小銅鈴被拴了上去,她感到有一點點疼,有一點點脹,接著便麻木了。
銅鑼響了,伴著衙設們下流的吆喝聲:「各位百姓,遵刑部批文,長毛逆首陳劉氏凌遲立決。知州老爺有令,將女犯跣剝乾淨,木驢遊街,大家都出來看熱鬧哇!」
「都出來看哪,晚了就看不見啦,真正光屁眼子游街啦!」
「咣……咣……咣……」
「快出來看呀,光著屁眼兒露著屄啦!」
「……」陳劉氏自知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心中也便坦然,反倒沒覺得那麼恥辱了,將頭一揚,雖然不敢去看那一雙雙冒著火的眼睛,卻也透出一股英雄氣慨來。
(五)
「爺們兒們,賣把子力氣。上肩嘍!起!走嘍!」
四個僱來的轎伕兩前兩後,蹲下去把那「轎槓」上肩,聽著衙役班頭一聲號令,一齊站起身,把個陳劉氏抬在了半空裡,然後一步一顛地向前走去。
陳劉氏這才知道,這「花轎」的滋味兒一點兒也不比木驢差。它雖然不象一般木驢那樣有一條能自己上下活動的木杵,卻有一個富於彈性的藤編椅面。「轎子」不動時,那木橛子插在水門裡約麼三寸來深,等「轎子」一顛,藉著身體的慣性,那玩意兒就一下一下地來回插,出則淺淺含著個頭兒,入則深達子宮。
饒那陳劉氏已成婚十年,卻也受不得這等折磨。只見她身子反躬著,兩隻綁在背後的玉手不停抓撓著,一雙玉足繃得直直的,被插得「嗷嗷」喊叫起來。
再看兩邊看熱鬧的百姓,十個倒有九個彎下腰去,自下向上看著那轎底,原來陳劉氏的屁股從那椅面中間的圓洞漏下來,從下面仰視,卻是把那小小的屁眼兒和插著木橛子的羞處看得清清楚楚。有這等美妙風光,眾人哪能放過。
對此,陳劉氏知道得明明白白,但也沒有辦法。她想讓自己裝得彷彿毫無感覺,可惜那東西太可惡,棍棍都捅在敏感處,而且持續不斷,讓她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想不喊也不行。
衙役們一共僱了兩撥轎伕,他們本來就是幹力氣活兒的,體力沒得說。這陳劉氏一個女人家,本來身子就輕,現在連衣裳都不穿,還能重到哪裡去,所以他們把「轎子」顛得起勁兒,一點兒疲勞的樣子都沒有。何況他們還能換一換手,陳劉氏卻是一個人從頭盯到尾,又羞恥,又難過,一直被顛了兩個多時辰,遊過了十幾條街巷,全城只要能動的男人幾乎都出來看了,這才抬到法場。
衙役們將陳劉氏解下來,她此時已經不知被那木棒子捅了幾千幾萬,早累得聲音嘶啞,四肢僵硬,自己連站都站不住了。四個衙役把她扯開雙腿,仰面朝天舉過頭頂,慢慢走上那行刑的高臺,繞著臺邊繞場三週,把陳劉氏的私處展示一番。
陳劉氏此時只管看著天空,把一切恥辱都咽在肚子裡。
衙役們把女犯抬到那臺子的中間放下,然後把她反綁的雙手解開。
女犯沒有藉機反抗或自盡,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衙役們把那在背後捆住自己的繩子散開兩頭,依然讓它繞在自己臂上兩圈,並在自己細細的玉腕上紮了兩道結,然後分別穿過兩根木樁頂上的鐵環,用力拉緊。
陳劉氏的雙臂被向兩側斜上方拉去,隨著繩子的抽緊,她的胳膊呈四十五度角向側上方拉直,接著,整個身體被向上拉緊,當繩子被扎牢時,她只能「丫」字形地站著,兩隻腳雖然踩在地面上,卻沒有多少活動的餘地。
衙役們圍著她,把她的奶子和屁股都仔仔細細地捏弄了一番,又在襠裡掏上兩把,然後把另兩根繩子拴了她腳腕,穿過樁腳下的環子,把她的雙腳向兩邊拉去。隨著雙腳分開,她的身體向下墜去,兩臂被進一步拉直,而軀幹也被四肢拉扯著伸得直直的。
陳劉氏最終被繩子拉成了一個大大的火字,兩隻腳不能再平落在臺面上,只剩下幾個腳趾支承著全身的重量。
繩子把手腕勒得生疼,她只好用手緊緊握住繩子,以便儘可能減輕對手腕的傷害。她現在除了頭,再沒有一處可以活動的地方了。
不!還有地方可以活動,她還可以拉尿,而這衙役們早就想到了。
一根比嬰兒的胳膊細不了多少的木棍被一個衙役拿過來,兩個衙役幫著扒開了她那光潔如玉的屁股蛋兒,然後把那木棍硬塞進了她的屁眼兒。
她感到肛門被撐得圓圓的,彷彿要被撕裂一般,但她沒有辦法逃避,只能咬著牙,屏住呼吸,任那木棍深深地頂到自己的直腸底部。
又一根木棍被拿過來,他們怎麼能饒過她女人的地方呢?
這根木棍好大,比那「花轎」上的傢伙還粗一號,陳劉氏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撐到了極限,如果那木棍再加粗一分,她怕自己的陰戶便要被撐爆了。
兩根木棍在肚子裡擠佔了其他內臟的空間,陳劉氏感到腸子被擠到四周,緊緊裹住那硬硬的異物,而木棍的上端又在腹內的壓力下向一起靠攏,把一部分腸子夾在中間,弄得她很難過。本來就憋了一路的尿被這一擠,終於也無法繼續保留在膀胱中,衙役們的手還伸在她的襠下,那熱乎乎的液體便禁不住流了出來。
「嚯!我肏,尿了我一手!」那衙役誇張地叫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感到惱火,他向旁邊閃開,好讓臺下那些早已擠作一團的觀眾們能看清女犯失禁的情景。
陳劉氏在最終失禁的一瞬曾經想控制住自己,但接著便放棄了,因為她看到日影離那午時三刻還差著一段距離,而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忍到那個時候的。既然該出的醜總是要出,還不如趁早,這樣沒了懸念,再怎麼過分也就剩下個死了。
臺下的人群爭先恐後地擠向臺前,希望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女人毛叢裡的風光,看見液體「嘩啦嘩啦」地從那裡撒下來,不由得叫起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