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八)(2)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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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刀”這時才開始行刑的準備,他從獄卒手中接過一根一寸多粗,半尺來長的圓木棍,那木棍一頭呈球面,另一頭則有一個小指粗的圓孔。“劉大刀”
一手從上面按住那女人的屁股,另一手拿著那木棍,把圓形的一頭對準那女犯的屁眼,然後用力捅進去,外面只露出一寸多長的一點兒。這一回女犯沒有叫喊,因為比起木驢上插肛門的木枝來,這已經算舒服的了。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小刀3
午時三刻的號炮“通”地響了起來,“劉大刀”操起一把磨得雪亮的大刀,靜等著那一刻。那女人突然回過頭來,可憐巴巴地對著劊子手:“大爺,您千萬要快一點兒,別讓我多受罪呀。”這話“劉大刀”聽得多了,他笑了笑:“快,一定快,保證一斧一條腿,決不來二回。”那女人得到了保證,重新把頭扭到另一側趴下。劊子手舉起手中的大刀,一個衙役從公案那裡跑過來,口中高喊:“大人有令,行刑。”說完將一隻火籤丟到臺子上。“劉大刀”的手就是快,那刀斬在女人腿上的聲音同火籤落地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那女人還沒有感覺到疼,第二刀又斬在另一長腿上。那大刀落點十分準確,女犯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齊著臀股溝離開了她的身體,鮮血從刀口一下子噴了出來,濺了旁邊幫忙的獄卒們一身。他們把捆著女人膝部的繩子解開,喊了一聲,石樑上的獄卒便搖動轆轆收緊繩子,將那兩條女人的腿提離了木案,吊到離石樑只有二尺左右的地方。直到這時,那女犯才“嗷”的一聲慘叫出來。接下來,劊子手又從獄卒那裡接過一個鐵製的器械,這可是別州專有的東西,名叫陰錨。那是一個直徑一寸左右,長半尺的圓柱形物件,有兩層套在一起,中間的芯杆末端有小環,另一端連著兩個活動的翼板,向外面的套管中推芯杆時,翼板收起來成為一根圓棒,向外抽芯杆時,翼板便撐開,變成一隻有四寸左右寬的小鐵錨。“劉大刀”再次用手按住那痛苦扭動的女犯的屁股,另一手把那收成圓棒的陰錨從女犯的陰戶捅了進去,等感覺已經捅到底了,他一手扶著套管,一手用力將芯杆向外抽緊,那女人再一次嚎叫起來,因為張開的翼板撐破陰道壁插入了腹腔。“劉大刀”鬆開扶套管的手,還放回到女人的屁股上,然後用力向外拉那根芯杆,並輕輕搖了搖,感覺到兩個翼板已經確實鉤在了女犯的坐骨上,這才把那石樑上中間那根繩子上的鐵鉤鉤在陰錨的小環上,向上打了個如呼後便退到了一邊。石樑上的人再次搖起了轆轆,收緊繩子,不過,這一次吊上去的卻是那個失去雙腿的女人,女人的身體將將被提離案子的表面,“大刀”喊了“停”,他將女犯背後的亡命招牌撥下來,插在女犯屁眼兒中的木棍上,然後再次發出訊號將女犯的身體完全吊上去。
別州的劊子手除了行刑之外,還負責為僱主設計行刑的方法。象這種名叫陰錨的東西便是“劉大刀”的得意之作。按刑律,凌遲刑是用刀將犯人身上的肉一小塊一小塊地零碎割下來,以延長他們的痛苦,按罪行輕重又有刀數之分,最少的是十二刀,多者無數,所需刀數過後,“男則去其勢,女則幽其閉”,意思是無論男女犯人,都要將生殖器割下。別州的男犯人行刑就是按和律制施行的,但對於女犯則沒有這樣作。別州女犯的凌遲刑只有三種形式,最輕的一種是將經過破身和木驢遊街的女犯分開雙腿倒吊在刑場的石樑上,由劊子手用木棍塞住肛門,然後用牛耳尖刀從女犯的陰戶捅進去,向下一劃剌到胸骨,犯人的肚子便整個裂開了,然後將內臟一股腦全扯出來丟在一保竹筐內。犯人的心臟一被掏掉,立刻便死了,這時劊子手再將她的人頭割下,與掏空了的光裸屍身一同吊在樑上。最重的凌遲刑則根本不用刀,在地上豎一根槍桿,上端銼成圓頭,將光屁股的女犯陰戶套去後向下按,讓槍桿從頸窩穿出,女犯就那樣在槍桿上插著到死為止,由於槍桿是圓頭,所以不會將內臟戳破,因此出血很少,而且不致命,最長的時候女犯能在槍桿上掙扎上兩、三天。今天對這個女匪用的是中等的凌遲,畢竟身體有嚴重的硬傷,所以女犯會很快因嚴重失血而死去。
女犯的身體一被吊到樑上,劊子手的工作就算完成,剩下的事情是由獄卒們完成的,他們首先用水把那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上的血跡洗淨,然後開始用水時不時淋在女犯的身上,免得血弄髒了她的裸體。這件工作要等到血完全流盡為止。
“小刀”跟著父親離開法場回家,留下那女人在石樑上痛苦掙扎,一般情況下這種死刑犯人要一兩個時辰才會死亡,這之前都要一直忍受著那難言的痛苦和恥辱。
現在許多人都跑到大路上去了,從那裡正好看到女犯朝向天空的陰戶。由於沒有了雙腿,所以她的屁眼和陰部全都那樣清晰地暴露著,任何人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瞧個明白。
“劉小刀”回家後一整夜都沒有睡好,並不是因為那行刑的血腥場面,因為他天生就是個冷血的人,但那女人漂亮的裸體卻令他想了又想。
此後的兩年多時間裡,“劉大刀”每逢處決女犯就帶上兒子同去,恰好趕上這陣子女犯又特別多,二十六個月的時間裡竟有四十多名女犯被解決掉,除了一名是四十來歲的半老徐娘外,那些女犯還都挺年輕,模樣身材也堪稱上品,“劉小刀”因此也充分領略了各種各樣的女性裸體。
“劉小刀”一生經歷過無數次行刑,玩兒過的漂亮女犯數以千計,連公認的“別州第一美女”何家大小姐也成了他的胯下之臣,以至於到後來,他已經對普通女人完全失去了興趣,用他自己的話說,把她們脫光了放在自己身上都難以提起興頭。由於他對女人的要求出奇地高,因此凡他對女人的評價,別州人都認為是最恰當的,這從“別州第十八美女”一事便可看得出來。
何謂“別州第十八美女”,便是知州衙門所在地別縣當時縣令的三女兒。此女果然也生得不錯,但未出嫁前為了提高自己的身價便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在劉府門外轉了好幾天,為得是讓“劉小刀”出來進去多看上她幾眼,因為相貌普通的女子“小刀”的確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別看“劉小刀”是個劊子手,一是因為他家道殷實,二是因為他相貌堂堂,三是因為他最會玩兒女人,凡經過他手的女子無不說出一個“妙”字來,所以自薦枕蓆者甚眾。一個小妾告訴他那個小姐一直在府門口轉來轉去,他還以為又是登門求嫁的,便讓小妾準備了一包銀子自己拿著出來,走到三小姐面前把銀子遞給她,低聲告訴她不要再來了。誰想那小姐居然把銀子推還給他,低聲說了一句“多謝抬愛”,便轉身離去再沒回來。
過了幾天他到街上的酒樓小酌,聽人們議論說縣太爺的三小姐同張鄉紳的大兒子訂了親,彩禮足足裝了十幾輛大車,又說什麼三小姐是“別州第十八美女”
云云。“小刀”不明就理,便向人們請教,這才知道自己那天給銀子的那個姑娘便是三小姐。由於“小刀”是低聲同她說話,所以周圍看熱鬧的人並不知道“小刀”到底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不僅同三小姐說了話,還給了她銀子。三小姐回去後,縣令府中的家人逢人便添油加醋地說“劉小刀”看上了三小姐,給她銀子想求一席之歡,並由此認定三小姐堪稱“別州第十八美女”。有了這“第十八美女”的名聲,小姐的身價自然不同一般,立刻便有數家鄉紳派人提親,縣令自然是選了條件最好的張家公子為婿。知道其中的原委,“小刀”簡直哭笑不得。
為什麼排名十八號的美女竟能得如此好處,那第一到第十七名美女豈不要上天了。其實不然,這前十七個美女中,第一、二、五、九、十、十一、十五、十七名美女都是被“小刀”玩兒過後處死了的女犯,另外九個當中,除知州大人的四姨太排在第七外,其餘八個早都被“劉小刀”收在房中,成了他的小妾,所以,即使能排在第十八位,也足以令夫家自豪了。
這些美女的排名又是怎麼來的呢。“小刀”不是個文雅書生,平時同朋友在一起當然不會是什麼吟詩作畫,所談者不外乎金錢和美女,有心人聽了,便按“小刀”對他經歷過的女人的評價排了個順序,於是便排出了“別州十七美女”。
其實這種排序方法並不見得準確,因為還有許多嘯聚山林的女響馬久居山寨,外邊人是難得一見的,此外,“劉小刀”評價女人時,也免不得帶有個人感情在於其中,排名第二的周小蕙就是這種感情的具體體現。
說到別州的劊子手,每個人都有一個綽號,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
劉家父子之所以被稱之為“大刀”和“小刀”並不是因為他們輩份上的差異,而是由於他們行刑時所用的器具而來。一般情況下,劊子手都使用官家給準備的刑具來執行,那時候主要的刑具有三種:斬首時使用鬼頭刀,剁四肢時使用板斧,割肉時使用牛耳尖刀。而劉家父子所使用的刑具卻是自己打製的,父親在別州以力量著稱,他行刑時喜歡用一口長柄大刀,那刀的刀杆有一尺長,刀頭長二尺,寬一尺,背厚足有半寸,除了剖腹之外,老頭子都使用這口刀。由於力大刀沉,所以殺人從不拖泥帶水,犯人們聽說刑的是“劉大刀”,那心就放下一半,知道自己不會多受痛苦。而“劉小刀”的傢伙事兒卻是一把形狀奇特的小刀,那刀長一刀五,形狀象劍,但只有一面開刃,而且護手也象其他刀一樣是個橢圓形的盤。
無論斬首、凌遲,“小刀”行刑時從來只用這一把刀,但一是他本人武功不俗,再者他對人體的結構十分了解,殺人時全用巧勁兒,所以也從不失手,“小刀”
行刑的技巧已經是出神入化,比他老子更勝一籌,堪稱是別州行刑第一人。
“劉小刀”第一次行刑就技驚四座,從而奠定了他在別州劊子手中的地位。
那年他十七歲,老父親看看教他也教得差不多了,該知道的行刑方法和道上的規矩都知道了,便打算給他個機會實習一下。剛好趕上知州府的衙役來傳令斬一個土匪,老頭子便推病不出,而讓兒子替他前往。各衙門口的人都認識“小刀”,因為近四五年來,幾乎每次行刑“劉大刀”都帶著他在一旁觀摹,知道他從小便有志於此,也不覺得奇怪,可那個犯人卻嚇壞了。首先是他沒想到殺自己的是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小毛孩子,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膽量,因為膽量小的人手會軟,刀便砍不準,自己豈不是死不了活受罪,等一看見劊子手拿出那把又窄又短的小刀,他更是驚得渾身都發毛了。他大聲叫罵起來:“狗官,老子又沒有推你家孩子跳井,幹什麼派這麼個毛孩子來折騰我。老子犯的不是剮罪,怎麼讓我受零碎罪。”“小刀”雖然看父親行刑看得多了,膽子不小,但畢竟是第一次殺人,殺的又是一個人高馬大的黑大漢,心裡多少有些打鼓,偏偏這傢伙一叫罵,把他給惹火了,一股豪氣從胸口直衝頂門。他用手指著那傢伙叫道:“你別狗眼看人低,怎麼知道老子就讓你受零碎罪,別看小爺的刀小,要是一刀砍不下你腦袋,老子從此不再動當劊子手的念頭。”
一聽這話,那傢伙氣勢立刻被打下不少。“好樣的,小娃娃,你要是一刀殺了我,閻王爺那兒我替你請陽壽,讓你長命百歲,多子多孫,下輩子我給你當兒子孝敬你。”“你瞧好吧!”“小刀”的犟性上來了:“跪好了,別亂動,否則別怪我。”
沒有人相信這年輕劊子手的能耐,他們都等著瞧熱鬧呢。“小刀”的手象父親那樣快,不,應該說比父親快多了。本來他的刀是用右手拿著背在身後,並且面對犯人站著,人們還以為他會繞到犯人身後去行刑,一般砍腦袋都是這麼幹的,所以當行刑的火籤剛落到地上,人們看到他的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到了左手中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左撇子呢。直到那小刀“嗆啷”一聲入了鞘,人扭頭下臺揚長而去,人們才知道他已經把人殺了。再看那犯人,仍然直挺挺地跪在臺上,眼睛裡滿是驚訝與不相信的神情,他的頭還長在脖子上,只是那脖子上的皮早已裂開,縮到了肩頭上,起初是白白的,一點血都見不到,然後是很慢地滲出了血珠,順著長滿黑毛的前胸流下來。直到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是死人了,他努力地張開嘴,用最後的機會說了一聲:“好快!”便象山一樣轟然撲倒,斗大的人頭隨著身體的倒下被甩出多遠,直接落到了臺下一個圍觀者的身上,嚇得那人慘叫一聲尿了一褲子,回家後便大病一場。法場之上立刻一片喝彩之聲,“劉小刀”
之名也從此傳遍全城。
首戰告捷增強了“小刀”的信心,也使得當時的知州和縣令對他刮目相看,從此奠定了他在別州法場上不可替代的地位。老“大刀”看到兒子的成就也十分滿意,那一年,他請求知州允許他和兒子輪流執法並得到了准許,也就是在這一年,“劉小刀”第一次殺女犯便遇到了他口中的“別州第二美女”周小蕙。
老頭子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天才,不願意讓他把第一次隨便給一個女人,所以每逢處決女犯之前,他總要事先去看看。看一個不滿意,看一個又不滿意,所以每到處決女犯時他總是自己前往。兒子正是處在年輕衝動的時期,既然見過了赤條條的女人,怎能不想試試,此時的他就是給頭母豬也不會嫌棄,何況別州的女人個兒頂個兒的白淨漂亮,他怎麼懂得老子的苦心呢。老頭子知道這些,但他還是讓兒子耐心地等等。
直到有一天,老頭子興沖沖地回來告訴兒子:“過幾天有個女響馬要砍腦袋,我已經向知州老爺討了令,讓你去侍候,你好生準備,養足了精神,可別到時候拉稀。明天一早你就去牢裡挑幫手吧,記著挑幾個年輕的知道嗎?那妹子生得有十二分的人品,要不是作響馬的,我一準給你討來作媳婦,唉!可惜了!臭小子,你真好福氣。”
“劉小刀”明白,找幫手就是去找捆人的獄卒。這裡的人很講究“冤頭債主”
的關係,從不許對劊子手報仇,否則無論黑道白道,都會出面干預。但劊子手只能對被別人綁好了的人用刑,否則便是殺人害命,死者的親友便可以此為藉口報復。另一方面,那些老獄卒都是和“劉大刀”共事的,同“小刀”之間便有了輩份上的差別,因此不宜與“小刀”共淫一女,這就是老頭子為什麼讓兒子選年輕幫手的原因。
初次上陣的“小刀”一夜都沒睡好覺,第二天便去牢裡挑了六個與自己年齡相差無幾的毛頭兒小子作幫手。那幾個年輕的獄卒不是“童子雞”也是“生瓜蛋子”,一聽說讓玩兒女人都興奮得不得了,回去後相互幫忙練了一整天的捆人術。
行刑的前夜到了,“小刀”準時來到“剝衣廳”,他坐在炕上讓幫手去把犯人提來。
第一次殺女犯,“小刀”自然要擺擺劊子手的“譜兒”,儘管那女人一進來,“小刀”就感到她的身材甚好,卻一直都坐在那沒有動。直到幾個年輕的幫手把那自己脫光了衣服沐浴之後的姑娘綁好帶到破身臺前,他才故意施施然地走了過去。
尋女人背向大炕站著,“小刀”起初只能看到她的後背,即使這也足以使他感覺到一個青春少女特有的美妙。” 小刀” 看父親處決年輕漂亮的女犯已經不只一次,但都沒有眼前這個姑娘那麼令人動心。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子高,腰兒細細的,腿子長長的,小巧的一雙玉足,緊夾著的圓圓的臀部。一身皮膚象白緞子一樣光滑,玉石般透亮。不用說摸,光是看,那修長的雙腿和緊緊夾住的臀部就已經誘發了他的衝動。不過,他到底是“劉大刀”的兒子,玩兒什麼樣的女人都要細細品味。所以,他並沒有急著去看她的要緊之處,而是直接從後面把手伸向了她的脊背。當他的手觸到那女犯光裸的肌膚的時候,他感到那姑娘的身體微微的一顫,父親告訴過他,這是黃花姑娘所特有的反應。“小刀”這也是第一次接觸女人的身體,那女孩彈性十足的肌膚令得他幾乎要象第一次看到那個女強盜的肛門般叫出聲來,胯下那話兒無法控制地挺立起來,褲子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從那姑娘稚嫩的雙肩開始撫摸,雙手慢慢地滑過她那反綁著的雙臂,然後在她的腰肢上左右滑動,接著,手從她的身體兩側向下滑向她的雙腳,他自己也在她身後蹲下來,慢慢撫摸她細細的腳踝,再從正後側順著她的小腿、大腿向上移動自己的雙手,最後停在她那圓弧形的臀股溝處。他明顯地感覺到那女子身體上傳來的陣陣顫慄,也感到自己對那兩塊圓圓的肌肉的渴望。
經過短暫喘息後,他終於把手放到了那姑娘的屁股上。他先是輕輕地,慢慢地用手掌在她的屁股上呈圓形撫摸,感覺她那圓潤雪膚的美妙,然後他開始有些無法控制地用手掌一下下地大把抓握她的肌肉,同時兩隻眼睛緊緊盯住因他的揉弄而時開時合的尾骨下面的縫隙,從而欣賞到那時隱時現的菊門。象是有什麼東西操縱著他,他最後忍不住長時間地握住她的臀肉,讓她那談褐色的小小肛門充分地暴露在空氣中。
看了一會兒,他站起身來,衝動地從後面摟住她的身體,左臂橫著攬在她的胸前,手抓握住她右邊的乳房,大把大把地揉搓起來,同時右手也從她身側繞過去,在她光滑平坦的腹部上下撫摸起來。他把頭從她的肩頭伸過去輕輕咬住她的一隻耳垂,同時讓自己的下體緊緊地頂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他聽到了那姑娘粗重的呼吸,也聽到自己重重的心跳,嗅到那女孩兒幽幽的暖香,也嗅到自己淡淡的汗臭。他的左手從右乳移到左乳,又從左乳移向右乳,而右手則從膈部移到腹股溝,又從腹股溝移到膈部。
慢慢地,他感覺到那姑娘的身上開始出汗,呼吸也因過度急促而變成了用張著嘴的嬌喘,他知道,這女孩的身體開始發生那種父親講過的變化,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他的右手本來一直在她腹股溝以上的部位移動,現在他慢慢向下,滑到一個生著軟軟茸毛的小山丘上,她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同時喉嚨中也開始發出一絲輕輕的呻吟。那聲音十分富有磁性,吸引他向著更深一層的動作發展,於是,他的右手在她的陰阜上揉搓了十來下後,便堅決地向她的兩腿之間滑了進去。
“不要,啊,啊,……。”那姑娘蒼白無力的反對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哼叫。
他感到自己摸到了兩片厚厚的肉片,軟軟的。儘管她的腿夾得很緊,到底不是一個身體強鍵的小夥子的對手,他把中指從她的肉唇之間伸了進去,讓她們緊緊裹著他的手指,然後他摸到了另外兩片小些的肉唇和一顆硬硬的豌豆大小的肉珠兒。
她的身體突然一下變得僵硬起來,整個人直直地挺著,頭向後仰起,顫抖也因此而停止了。他知道那是他觸到那個小豆豆的原因,父親告訴過她,那個小豆豆名叫“赤珠”,是女人全身的總要,於是,他便開始一下下慢慢地揉動起來。老爹的經驗果然老道,那姑娘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張,輕輕的呻吟也漸漸被無法控制大聲的叫喊所代替,然後,他便感到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熱乎乎的液體給弄溼了。
女人身體的反應對男人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催化劑,姑娘的叫喊和肌肉的收縮使他感到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了,於是,他把那姑娘摟著拖到了方才休息的大炕邊,把她抱上去,然後三下五除二自己脫光了衣服便騰身往那仰臥著的溫潤肉體上壓了下去。雖然那女孩的身體多少有些抗拒(對一個處女來說是十分自然的反應),但他還是容易地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硬撅撅的二先生從她的肉唇之間塞了進去。她有些害怕地求饒,他以更加努力地頂入來回答,他感到她身體帶給他的巨大阻力,但這些怎麼也難不倒一個早就讓慾火點燃的男子漢,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身體的姿態,便一鼓作氣突破了她實際上十分脆弱的防線。那女孩顯然是疼痛地叫了一聲,然後就隨著他那慢慢開始的抽動再度呻吟起來。
她的洞穴很緊,象一隻溫暖溼潤的手握住他男人的根本,而且那手越握越緊,把一陣陣強烈的刺激傳給他的身體,催促他快馬加鞭。不過,他到底是“劉大刀”
的兒子,在已經到達完全失控邊緣的他還是隱定住了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力量慢慢地釋放出來,因為父親告訴過他,讓女犯死前充分享受男人給予的賞賜是劊子手的責任。他按照父親所教給過他的辦法,先慢慢地淺出淺入,等女人適應了再加大深度,齊根盡沒,然後加快速度,數淺一深,最後變成又猛又深的強攻,當感到自己快要無法控制的時候,就停下來深呼吸,調整好以後再發動第二次、第三次進攻……。他作得非常出色,在第七次衝鋒快結束的時候,那女孩兒首先無法控制地狂叫起來,肉穴隨著叫喊的節奏一下下強烈地叫縮著,硬是讓他把已經忍了好幾次的慾望全部發洩了出來。
完事兒以後,他又在她淌滿香汗的溫軟身體上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翻身下來,疲憊地躺在一邊,沉沉睡去,任幾個他選來的年輕幫手把那姑娘抬到破身臺那邊去享用。
夜裡,他醒來後看到那女孩就背朝自己躺在身邊,雖然氣燈已經熄了,但幾盞油燈的微弱光線仍把那姑娘赤裸身體的曲線勾勒得十分動人,這使他再次衝動起來。他用手摸了摸她,發現她並沒有睡著,他知道無論什麼樣的英雄,死前那一夜也很難入睡,既然如此,幹嘛不再享用她一次,於是,他便從背後摟住她,把自己再次挺立起來的巨大陽具從她的屁股後面插了進去。那女孩這次沒有作任何反抗的表示,似乎是怕吵醒其他人,所以也象“小刀”一樣一聲不響默默地接受著他。這次她敗得很快,第一波攻擊就潰不成軍了,而他也隨著她的潰敗鳴金收軍。
第一次“小刀”揉搓那女孩兒的時候是從背後,而大炕的位置一直在氣燈的燈影裡,所以雖然“小刀”花了很長時間才結束戰鬥,一直沒看清那女孩兒的臉。
其實那也是他故意的,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他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是個美人兒,也從父親那兒聽說過她的確是個美人兒,卻又害怕她名不符實,讓自己失望,所以乾脆不去看她。現在,他記起他在暗影中隱約感到她的臉象她的身材一樣彷彿十分不錯,於是又來了興趣,微微欠起身來,把那捆住手腳的姑娘扳轉成仰臥的姿勢,再用雙手捧住她的臉轉過來仔細觀看。那女孩知道他在幹什麼,羞得緊閉著一雙秀目不敢睜開。他的頭後不遠處就是一盞油燈,這使得他終於能夠看清眼前這個女犯的面貌。
這一看可吃了一驚。為什麼?是因為她醜嗎?不是,這姑娘生得十分美貌,那種美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只能用“天仙”兩個字來形容,鵝蛋形的臉,細細的眉毛,彎彎的秀眼,又高又直的鼻樑,和一張小小的嘴巴,無一處不是配合巧妙,實在是上天的傑作。那為什麼?因為她看上去十分眼熟,可在哪裡見過呢?
“小刀”瞑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這女孩論起來應該是他的師姐。
原來,“小刀”自小膽大,經常一個人上山去玩兒,五歲那年,他在後山偶然發現了隱居在那裡的一對父女。父親三十歲上下,女兒大概七八歲的樣子,那父親每天一大早就教女兒練武功。“小刀”雖小,但懂事很早,一眼就看出那伯伯教給女兒的是不是花拳秀腿,而是真功夫,於是,他便開始每天起早上山暗中跟著學了起來。“小刀”十分聰明,那伯伯一遍又一遍教給女孩的武功,他看一遍就記住了,回來就自己偷偷的練,七八年下來,他把那伯伯的武功學了個八、九成,而那伯伯的女兒也變了樣子,由一個小女孩出落成了一個漂亮的姑娘,也就是那時,“小刀”自己也進入了青春期。他暗中喜歡上了那個漂亮的小師姐。
可惜,有一天他再上山的時候,那對父女已經不見了,在他們的破草屋中,他發現了一本書和一張字條,他已經十二、三歲了,早就上了私塾,雖然不喜歡讀書,畢竟被父親逼著認識了不少的字。那字條上面的字雖然不全認得,但他十分有心計,把那些字一個個抄下來去問教書先生,然後回來放在一起念,結果發現那字條竟然是留給他的。
原來,那伯伯原是個黑道巨魁,因被仇家追殺,乃攜妻女躲入山中。不久妻子死了,他便自己帶著女兒過活。他早已發現暗中偷窺的“劉小刀”,起初以為他不過是個四、五歲大的孩子,也沒有太在意。後來發現他每天必來,便引起了他的興趣,開始暗中跟蹤他,發現他竟能憑記憶學會自己的武功,便知他是個難得的人才。從此,他就每天教過女兒後,便跟到“小刀”練功的地方看,發現有什麼練得不到家的地方,就在第二天故意向女兒指點,好讓“小刀”聽到。最近,他發現仇家已經追蹤到了這裡,便決定帶女兒遠遁他鄉。“小刀”是個難得的奇才,所以把自己的武功秘籍留給他。
這一晃五、六年出去了,那伯伯和女兒一直沒有音信,不想在這裡遇到。“小刀”想到這兒,便忍不住輕聲搭訕起來。那姑娘聽他同自己說話,起初很奇怪,後來聽他說過自己的經歷,才知道他就是那個父親說過的奇才,也就講了自己的經歷。原來,她叫周小蕙,那天父親帶著她離開不久,便發現了仇家的行蹤。父親知道仇家人多勢眾,自己的武藝雖好,恐怕也難以抵擋。為了怕連累女兒,便硬逼著她自己逃命,後來,她在路上聽說附近殺了人,便偷偷溜去看,果然是自己的父親死了。她偷偷掩埋了父親的屍體,便又回到那個小草屋。可一個女孩子家,孤苦零丁,怎麼生活呀。於是,她也走上了與許多別州孤女同樣的路,上山為匪,攔路打劫,成了本地著名的“單溜花兒(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女強馬)”。
那時她才不到十五歲,四、五年下來,死在她手下的客人已經超過了幾十人,她也成了官府的要犯。“久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她終於落在捕快們設下的陷阱中,被獲遭擒了。
“我去同州官大人求求情,讓他們饒過你吧。”“小刀”十分天真。
“不要。”周小蕙比“小刀”明白多了:“我身上有幾十條人命,被抓的那天還殺了兩個捕快,除非你是州官的老太爺,否則誰也救不了我。”
“那我放你跑了吧,跑得遠遠的,別再回來。”
“不必了,我不想連累你。再說,我已經在官府掛了號,跑到那裡,早晚還是要被抓住,砍了腦袋給人看。再說,爹孃死了,我一個人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好兄弟,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我已經沒有指望了,多活一天就多受一天罪。”
“可是……”
“我知道。好兄弟,姐姐求你點兒事。”
“什麼事?”
“你先答應我!”
“好,我答應,一定給你辦到。”
“姐姐這一死是不能免的,可是姐姐希望死得痛快點兒。我知道,你既認出了我,自然不願意再動手殺我。可這別州府的劊子手只有你有武功,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放心呢?”
“這……”“劉小刀”這回為難了,不過,周小慧說的是實話,還能怎麼樣呢。“好吧,我答應你。”
“這才是好兄弟。還有件事求你。”
“既是你的兄弟,還有什麼求不求的。”
“能為姐姐收屍嗎?”這別州死囚行刑後要示眾數日,然後官府僱人用車將屍體拉到山後仍進山澗之中,家人怕受連累,很少有人收屍。
“一定。”
第二天早晨,周小蕙被拉出去遊街示眾的時候,“小刀”特意叮囑幫手們直接將她送到刑場,少受些路上的顛簸。那幾個獄卒自然不敢不聽“小刀”的,因為今後能不能有機會玩兒年輕女犯全在“小刀”的一句話呢。不過不管怎麼樣,周小蕙仍然赤著身子,叉著兩腿在刑場讓無數的男人連看帶摸玩兒了一上午。既然是這裡的傳統,“小刀”和周小蕙都沒有對此太過在意。
行刑前,周小蕙被從囚車上解下來抬上那個木案子,兩腳腕被繩套套住。“小刀”按慣例把所有女犯都不能免的那種圓木棍給她的肛門和陰道各塞上一根。
他插得很小心,她沒受多少痛苦。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諾言,為了不讓周小蕙經歷太多的死前恐懼,他甚至在沒有事先將刀出鞘。這次別州的人又開了一回眼,因為這次“劉小刀”拔刀、斬首和收刀入鞘一氣呵成,人們只聽到一聲刀和鞘之間的當啷聲,犯人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三天後,“小刀”又如約將小蕙的屍體收斂起來埋在當年的草屋後,每年他都去那裡給她和伯伯上墳。
人們總是對自己第一次的印象特別深刻,加上週小蕙又有同“劉小刀”非同一般的關係,所以如果不是何大小姐的確美貌超群,又有誰的美能在“劉小刀”
的眼中超過小蕙呢。“小刀”這樣告訴朋友,除非有美過周小蕙者,否則他誰也不會娶,因此,雖然“劉小刀”家中美女如雲,卻無一人能夠獲得任何名份也就不足奇怪了。
也許有人認為“劉小刀”很冷血,甚至連自己的初戀情人都毫不猶豫地殺掉了,其實,只有“小刀”的一兩個特別親近的朋友才知道他一生都沒有忘記過她,不過,他既然選擇了這一行,還能怎麼樣呢。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小刀4
“劉小刀”不是神仙,所以行刑時也並不都是順利的。在他的記憶中,最倒黴的一次行刑是鬧義和團。
在此之前,光緒皇帝下了一道聖旨,廢除凌遲之刑,就這樣,四川的一個女匪成為正史中最後一個被判凌遲處死的犯人。對於別州人來說,這道聖旨可不是什麼值得歡迎的事情,行刑技藝超群的劊子手“劉小刀”更不會喜歡這一決定,別州的上上下下在這一問題上是一致的。不過聖旨總歸是聖旨,從此以後,“小刀”就只好專攻砍頭的功夫了。
義和團的風颳到這裡很晚,那是臨近州一個水城中的一對兄妹組織起來的,他們出身官宦之家,訊息比較靈通,為了在人前風光一番,便來到別州組織義和團和紅燈照的分壇。別州的人為匪的固然不少,可沒膽子當土匪,又不甘心無聲無息的也有之,於是,便有幾百人參加了義和團,他們以為太后老佛爺都說義和團是義民,自己參加應該不會有錯。分壇組成的第五天,就組織了一次攻打洋教堂的活動,把附近僅有的一家洋教堂一把火給燒了,洋教士知機事先跑了,於是就把幾個教民給殺了。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打教堂的第三天,朝廷便下旨說義和團是暴民,著令捉拿嚴辦。
為什麼這麼快?原來,義和團被朝廷承認的訊息是透過口口相傳傳到這裡的,傳播速度相對慢一些,而朝廷捉拿“拳匪”的旨意卻是加急公文送達的,所以要快得多。實際上,別州分壇開壇的時候,天津的官兵已經在向義和團下手了。
分別擔任分壇大師兄和紅燈照分壇大師姐的那對兄妹是高官子弟,訊息來得快,官兵來捕人的前一天晚上就已經跑掉了,留下當地跟著湊鬧而當上二師兄和二師姐的兩個倒黴蛋當了替罪羊。捉得快,判得快,殺得也快,因為朝廷的旨意明白:就地正法,不延時日。那一男一女本來不過想借機風光風光,過一過出人頭地的癮,誰知道枉送了性命。
那女孩原本是小月班的頭牌刀馬旦,才十九歲,是個黃花閨女,雖然比不上“小刀”的幾房小妾,卻也出落得婷婷玉立,美豔多姿,令“小刀”又好生過了一把“開苞”的癮。不過,接下來的事兒就說不上怎麼美妙了。原來,別州女匪早就知道自己過的是什麼生活,而且她們平素也經常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所以根本就不會把死當一回事,雖然在遊街時和刑場上不大會象男人一樣唱上一段戲表明自己的無畏,卻也都表現得十分平靜和從容。就連那些外地來的女“長毛兒”
們,雖然破身的時候大哭小叫,行刑的時候卻都十分坦然。而這個紅燈照分壇的二師姐可就一點兒也沒有二師姐的風度,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這個“義民”
怎麼會一夜之間就成了“拳匪”,而且還要砍頭。
早在行刑日早晨被助手架出去遊街的時候,那女孩就開始面色焦黃,虛汗不止,兩腿癱軟,渾身發抖。“小刀”知道她有些害怕,就勸了她半天,看著她平靜下來,才讓助手們把她送出去。後來“小刀”聽說,一上大街,她就不停地哭,不停地喊冤枉,令圍觀的人們十分不滿。
“小刀”到達法場的時候,看到她狀態再次變壞,所以不等從囚車上解下來,就趕快拿著一支肛門塞過去給她插上。誰知甚至連這一點兒時間她都堅持不住,“小刀”手中的木栓剛剛碰到她的屁股,早已失去控制的她便屎尿齊出,正好全給“小刀”招呼上了,弄了他一手一袖子,引起人群一陣鬨笑。一般的劊子手行刑時都光著膀子幹,怕犯人的血弄髒自己的衣服,而“小刀”自恃刀快,從來行刑時都是衣著光鮮,這下子活生生把一件新做的大褂給糟塌了,雖然監斬的知州大人特地又賞了他一身新衣,可還是讓“小刀”十分不快,所以行刑的時候,“小刀”就給她加了一盤菜。
當監斬官的火籤落到臺上的時候,大家期待的那頸上一刀並沒有立即出現,而是從那女戲子大敞著的兩腿間“撲哧”一聲捅了進去。那女人“嗷”的一聲慘叫起來,本來已經癱軟得象爛泥一樣的漂亮身子猛地一挺,才又隨著那斷頭的第二刀重新癱下去,從她那微黑人兩片肉唇之間,一股鮮血流出來,經過長滿捲曲黑毛的陰阜流到木案子上,又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同木案間的縫隙處流到案子的一端,然後滴到那石臺子上。現場一片喝彩,沒有人對“小刀”的行為提出任何指責,因為在這裡,監斬官的火籤落地之前,劊子手開刀是犯法的,而火籤落地後,如何行刑基本上是劊子手的權利,誰規定斬首就要一刀?想當年譚嗣同不是捱了六刀才斷頭嗎?更何況別州的人都喜歡英雄豪傑,最討厭的就是怕死鬼,那怕她是個女人。
既然是別州歷史上知名的劊子手,在行刑技術上自然也會有其貢獻。讓所有劊子手都有同他一樣的快手快刀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了一種器械,讓一般的人學學就會用自然還是可以的。“劉大刀”不是就發明了“陰錨”嗎?那麼“劉小刀”又發明了什麼物件呢?
這還得從鬧“長毛兒”說起。別州離廣西並不算近,所以太平天國的足跡起初並沒有踏到這裡,官軍同太平軍在別州地界上只打了一仗,那是翼王石達開被迫帶兵從天京出走後,此時太平天國已開始走向滅亡。
從翼王離開天京,就始終沒有擺脫曾國藩湘軍的糾纏,人是越打越少,仗是越打越糟,到了別州附近,早已是人困馬乏,又趕上湘軍大舉趕上,不得已派一支小部隊阻擊追兵,以掩護主力轉移。這支部隊人少勢弱,不久就被打散了,其中的幾百名錦繡營的女兵轉戰了八天八夜,終於擺脫了追兵逃至別州南邊的山腳下的一片樹木裡,一到地方,她們便累得倒地睡去,卻倒黴地被當地的民團發現。
除了戰死的和有機會自盡的,大約有二百來個年輕的女兵被民團擒獲。據說她們當中的大部分人被人捆綁起來抬進別州城都還沒有睡醒。
別州的官員們自然是加官進爵,不過這些太平軍女兵可就倒了大黴。曾大帥派來驗收戰俘的官員看過這些女兵後只說了一個字:“剮!”便決定了她們的命運。
與別州那些時吃香喝辣的女匪相比,這些女俘可就算不上漂亮了,她們始終處於不斷的爭戰中,滿面風塵不說,這幾個月被人家追得逃來逃去,更是一個個形容憔悴,雖然“劉小刀”正當年少,卻也實在沒有興趣去玩兒她們,更何況一下子二百來個也玩兒不過來。不過過場總得走走,他便從中選了一個還算湊合的小頭目勉強上了一回,其他的便放手讓那些被臨時派來幫忙的民團團丁去過癮。
雖然“劉小刀”玩兒女人十分挑剔,但那些土腥味十足的團丁可都是些好長時間沒見過女人的色中餓鬼,也不懂得什麼憐香惜玉,只管上馬就幹,沒了命一樣地狠插,使那些女俘們受盡了折磨,再說她們都是外地人,並不象別州的女人那樣瞭解別州的獨特傳統,所以破身的時候一個個又哭又叫,拼命掙扎,弄得那臨時闢作破身場地的城東軍營裡雞飛狗跳,不亦樂乎。
在別州殺人當然是按別州的規矩來。可這麼多女俘“劉小刀”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再說雖然曝屍的地方不成什麼問題,可一下子那裡趕製得出二百多架木驢呢?於是,“劉小刀”便發明了木驢的簡易替代物——“探海鉤”。
那是用當地盛產的竹子製成的,先砍一根又粗又長的大毛竹,在上面每隔三尺打一個小孔,插進一根一寸粗細,三尺長短的水竹,再用細竹和藤條製成斜撐固定住,樣子象一個巨大的梳子。讓梳齒立著放在地上,把已經破過身的太平軍女兵們反綁著赤條條地架上去,那梳齒的高度正好插進她們的陰道直抵子宮,再給她們的腳腕綁上一根二尺來長的竹棍,使她們的兩腿無法併攏,就算完成了。
這裡的毛竹很長,一副“探海鉤”可以插上十幾名到二十幾名赤條條的女俘。那梳齒的高度恰到好處,她們即使踮起雙腳,也無法從上面擺脫出來,而且,如果一個女兵單獨插在上面,她還可以用主動側倒在地上的辦法逃脫,把十幾個人一同插上去,相互間互相牽扯,便誰地跑不了了。
破過身的女俘們便被一串兒一串兒地插到那“探海鉤”上,每個“探海鉤”
的一頭兒拴上繩子,用一頭水牛拉著,穿過別州的大街小巷遊街示眾。與普通木驢相比,雖然插在女俘下體的竹棍並不是不停地抽插,但別州是個山城,街道凹凸不平,所以偶而來的幾次深深的插入卻讓女俘們不由自主地挺身踮腳,尖聲哀叫,反而更讓那些圍觀的人群感到異常刺激,喝彩聲不斷。按照慣例,女俘們被用“探海鉤”串著遊了半日,才來到那個遠近知名的刑場上被凌遲處死。
“陰錨”是用鐵打的,急切之間也沒有那麼多,於是,便臨時將附近各鄉里屠戶們掛肉用的鐵鉤子收集了起來,先由“劉小刀”作示範,把那個女俘小頭目的雙腿齊根切下,再將鐵鉤從她的陰戶中鉤進去,從她的腹腔內擰了一個角度,側鉤在她的骨盆上,然後便把她沒了腿的身子倒吊在石橋之上。二百多個女俘讓“劉小刀”一個人是殺不過來的,所以找了三、四十個年輕力壯的團丁來幹,他們可沒有“劉小刀”那般熟練,一條人腿就得用板斧剁上好幾下兒才能砍掉,鐵鉤子在女人的肚子裡轉來轉去也找不到方向,有時候,明明他們已經感到鐵鉤吃上勁兒了,可把人往上一吊,卻“撲通”一下子掉下來,女人雪白的肚子也被鐵鉤鉤豁開一個大口子,只疼得那些女俘哭爹喊娘。後面的女俘看得害怕,紛紛央求要“小刀”來殺她們,不過,那也得“小刀”看得上才行。
折騰了一下午,才算把這些女人殺完,“小刀”畢竟是主力,他一個人就殺了六十來個。石橋和鐵鉤終究也有限,所以這些女俘的屍體並沒有全部掛在石橋上,而是隻把她們的軀幹部分掛在橋上,而她們雪白的大腿則被分開,左腿在石橋下的石臺上擺了一大溜,右腿則被洗乾淨後,用刑場上的血先寫上人犯的名字,待乾涸後,再胡亂扔在幾十輛車上,派人押送到省城遊街示眾後送至曾國藩的大營去領賞。
那些沒了腿的女俘們倒吊在半空中,任人圍觀羞辱,並慢慢地耗盡她們的生命。此時,那些自以為幸運地死於“劉小刀”手下的女俘們才發現,儘管那些被團丁們處置的姑娘行刑時多受了一時的痛苦,卻大多在當晚就死去了,而自己卻還要在石橋上再捱過一兩天。原來,“劉小刀”對人的身體瞭解甚深,他的鐵鉤除了穿透女犯的陰道底部外,並不會把她們的內臟弄破,所以出血很少,而團丁們笨手笨腳地用鐵鉤在女俘們的肚子裡一通劃拉,早已把她們的腸子鉤爛,造成腹腔內大出血,當然很快也就死了。
那是別州歷史上集中處決女犯最多的一次,此後的一兩年中,又有十多名逃亡的太平軍女兵被捉住凌遲處死,不過因為她們比當地的女匪從容貌上有一定的差距,所以並沒有引起別州人太大的興趣。
“劉小刀”吃過人肉嗎?沒有!
“劉小刀”見過吃人肉嗎?當然,而且不只一次。
既然別州的劊子手可以替土匪去行刑,看見土匪吃人也就不奇怪了,奇怪的是女土匪也吃人,而且還吃女人,這就難免讓人難以接受。但“劉小刀”十分職業,所以沒有什麼是他不能接受的。
吃人的叫“黑鳳凰”,是遠近知名的女土匪,首先因為她手下人多勢眾,有七、八十個,又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其次也是因為她心狠手辣,光她自己殺死的官兵和官差就有四、五十號。也難怪官府會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數度進山圍剿,都因她的狡猾和山寨的地勢險要無功而返。於是,知州便暗中招安了一個剛剛被捉住的單身女飛賊“賽紅拂”去作臥底。誰知事機不密,“賽紅拂”剛剛離開州衙不久就被“黑鳳凰”的人誘進山寨捉了個正著。
黑道上的人對官府的奸細一向是最狠的,何況“賽紅拂”原本也是黑道中人,幫官府對付道上的朋友是江湖中的大忌。就這樣,“劉小刀”被“黑鳳凰”請了去殺“賽紅拂”。
被土匪請去殺人已經是家常便飯,“劉小刀”起初並不以為意,他可沒有想到,這一去會同時見到他美人榜上排名第五和第九的兩名美女。一般人傳說“黑鳳凰”這個名字來源於她喜著黑衣,見到她後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一進山,“小刀”便受到了“黑鳳凰”的熱情款待,一見到她,“小刀”就被深深地吸引了。她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少婦,著一身雪白的緊身衣褲和一件大紅的披風,緊裹著凸凹有致的玉體,襯托著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她的皮膚十分光亮,但卻不象這個多水之鄉的多數女子那樣粉白如玉,而是淺棕色的,泛著珍珠般迷人的光彩,“小刀”注意到,連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也和她的臉是一樣的顏色,他猜想,她的身體也一定是同樣的顏色,所以才沾上一個“黑”字。
一想到她的身體,他就感到有些喘不上氣來,下面也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好在他穿著長袍,才算沒有出醜。
此時的“小刀”已經不是個童子雞了,普通女子不脫光了衣服在他身上蹭半天是難以讓他動情的,而這個女人居然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就讓他一見動心,可見她有多麼誘人。周小蕙之後,“劉小刀”已經不相信還會有這樣美麗的女人,不想偏又被他遇上了。
見面寒暄之後,“黑鳳凰”設宴招待“劉小刀”,席間,兩人談起了這次交易。
“劉先生,久仰您的大名,知道您是別州第一把快刀,所以請您來有事相商。”
“大當家不必客氣。劉某身無長物,僅一點兒養家餬口的雕蟲小技還可示人,想來大當家必是為此招喚嘍?”
“當然,論別州,誰有先生的技藝純熟,自然是為此事相求。昨日,手下捉了一名官府的奸細,想請先生動手,不知先生肯不肯出手?”
“劉某靠手上的刀爭一碗飯吃,向來只問銀子多少,不問殺的是誰,該不該殺,怎麼談得上肯與不肯呢?”
“如此便好商量。不知先生開價多少?”
“這要看費不費事了;如果是一刀兩斷,不論砍頭也罷,腰斬也罷,一刀分屍也罷,五十兩足矣;如果凌遲細剮,就按時間算,一個時辰一百兩,不知大當家要哪一種?”
“好說。如果是一刀兩斷,也不敢勞先生大駕了。這樁生意只怕要花上三、五個時辰,就依先生的價錢,銀子銀票由先生挑選,不過,另有一事相商。”
“大當家儘管說。”
“那奸細是個黃花大閨女,我這山寨中沒有男人,就請先生為她破身,不知怎樣?”
“如果看得過去也還罷了,若是醜陋不堪,劉某還要另收銀子。”
“這個自然,我保證先生不會失望。還有,我寨中有許多姐妹快要出閣了,到時候就讓她們看看,免得進了洞房還不知道該幹什麼。”
男人出火的時候女人要參觀?這可少見。女犯們破身理論上並不限制其他女性在場,男人們也不會在乎,只不過女人們大都不肯就是了。“黑鳳凰”寨中清一色的女子,沒有男人自然寂寞,想要過過眼癮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劉小刀”
十分為女人們著想,所以也不以為意。其實在家的時候,他同小妾雲雨之時,也經常讓其他幾個在一邊看著,等他完了事,便躺在床上,把剩下的一個個叫過來用手摸,直到把她們都弄得洩了算完事。
“大當家的果然爽快,成交了。不知貨在哪裡?”
“就在後面,等飯後再說吧,免得擾了吃飯的興致。”
“就依大當家的。”
這頓飯從上午直吃到未時末,然後“黑鳳凰”帶他去看人犯。
後面一間柴房臨時用作牢房,一個女人綁在屋子當中。那場面還真讓“劉小刀”這樣的用刑老手兒開了回眼。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大約二十二、三歲,皮膚白嫩,容貌秀美,與周小蕙和“黑鳳凰”簡直難分高下,不過,周小蕙是“小刀”的初戀情人,而“黑鳳凰”則比這姑娘多了一分成熟女性的嫵媚,所以“劉小刀”還是覺得“黑鳳凰”更美一些。屋子中間相距三尺遠放了兩張八仙桌,一根粗竹槓搭在桌子之間,並用繩子綁牢,那姑娘的身子向後反躬成一個圓圈兒套在竹槓上,兩隻腳交叉綁在自己胸前,而她自己的腦袋則被塞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正頂在自己的肛門部位,兩隻手分開捆在竹槓的兩端,使她絲毫也無法動轉。
這種捆法“劉小刀”還是第一次見,一是想不到那姑娘的身體這般柔軟,二是想不到女人捆女人還會有這樣的招法。“黑鳳凰”看出來了,便告訴他:“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女飛賊‘賽紅拂’,輕功和軟功是她入室行竊的法寶,一般的辦法怕她會什麼縮骨功跑了,所以才這樣綁著。不知能否入得先生的法眼?”
“哪裡,哪裡!簡直漂亮極了,這別州地界的美女,當首推大當家的,其次只怕也就是她了。”
“妾身怎敢受先生如此誇獎。”看不出“黑鳳凰”的臉有沒有變紅,不過,“小刀”知道她很高興,當然,“劉小刀”也並非謬讚,所說的話倒也是由衷而發。
“不是誇獎,是真的!”他十分認真地說:“這麼漂亮的女人要受如此重刑難免讓我覺得可惜。大當家的沒有想過放她一馬嗎?”
“她本是黑道中人,卻作官府的細奸,此事天地不容,萬不能饒。先生莫非想插手此事?!”“黑鳳凰”有些警覺。
“大當家的誤會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劉某是個男人,怎會對美人不動心呢。不過,我既然是劊子手,決不會壞了行中的規矩。”
“那就好。”
黃昏時分,“黑鳳凰”命手下女嘍羅們在聚義廳前佈置好了場地,請“劉小刀”為“賽紅拂”開苞。她們不敢放開她,就連八仙桌一塊兒抬到大廳前的空地上,然後用匕首割開衣服把她剝得精光,用溫水和皂角洗乾淨了,這才去客房請“劉小刀”。
那女人被掛在竹槓上,反躬成一個圓圈,毫無反抗之力。由於這種特殊的姿勢,使她的一對並不太大的小乳異常突出地挺著,生著濃密黑毛的陰阜也高高地翹在兩腿之間,兩層陰唇都被自己腿部的皮膚拉扯著分開,清晰地暴露著粉紅的肉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