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八)(1)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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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八)
在特刑所裡,有專門負責執行死刑的人員,劉棄作為法醫一般是不行刑的,但由於吳倩婷的標本需要活體定形,所以,劉棄只得親自動手行刑。當然,事先劉棄給吳倩婷作了很長時間的工作,詳細講解了計劃的每一個步驟,並向她保證不會有任何痛苦。雖然吳倩婷對用那種姿勢展示身體的每個細節非常難為情,但能夠用最美的姿態永遠存在於世上的誘惑使她最終接受了劉棄的安排。
來到標本工作間,第一項工作是為吳倩婷清理腸道,她跪伏在靠牆角的一張皮面檢查床上,翹起美妙的臀部朝向牆角,那裡的地面上有專用的下水口。劉棄取來灌腸器,將已經用加熱器弄溫的橡皮管從她那小小的菊花洞口插進去,然後開啟開關,溫熱的甘油水便慢慢灌進了吳倩婷的腸道。由於事先已有思想準備,身體放鬆,吳倩婷沒有感到多少疼痛,反而象剛才同男人上床一樣,有一種又羞又美的快感。慢慢地,她感到腹腔被整個充滿了,再也容不下了,便開始請求劉棄把管子拔去,劉棄胸有成竹,知道該用多少水,沒有理她,直到她的身體和聲音都開始顫抖,扁平的小腹被撐得象只足球,這才把管子一拔,“呼”的一下子,一股臭氣熏天的糞水直噴到貼著瓷磚的牆上,而吳倩婷也因為積蓄了半天的緊張狀態終於釋放出來而激動得流出了眼淚。這樣的過程又重複了兩次,最後從吳倩婷肛門中噴出的已經完全是清水了。清腸是非常必要的,因為腸道中的糞便和菌落是造成屍體腐爛的最主要原因,所以現在所有犯人行刑之前都要由劉棄及他的助手給犯人清腸,在劉棄所使用的灌腸液中,劉棄又加了一些料,使得腸道中的菌落大部分被清理出來,再經過射線照射,便可高枕無憂了。
灌過腸,助手幫吳倩婷洗乾淨屁股,然後劉棄將一支牙膏管樣的東西插進她的肛門,擠進一點點膠接劑,這樣,吳倩婷的屁眼便被粘牢,否則她死後由於括約肌的松馳會使肛門呈張開狀態。然後,他讓吳倩婷仰面躺下,分開雙腿,露出生殖器,然後他將少量灌鑄標本用的快速固化樹酯灌進她的陰道中,數量雖少,卻將她的陰道微微撐開,那是劉棄有意讓她的陰戶變得更清晰一些。大約兩分鐘,樹酯固化了,劉棄才讓吳倩婷從床上下來,開始固定她的形體。
按劉棄的要求,吳倩婷站到一塊跳健身操用的木製小踏板上,扳起自己的腿擺好了姿勢,劉棄讓兩個助手站在高處,幫她保持著身體的姿態,他則蹲下來,替她把因性交而微有些雜亂的陰毛理理順,然後便取過一根手指粗的塑膠管對準倩婷的身體。開關一開啟,一股無色透明的粘稠液體便從塑膠管中湧了出來。這種樹酯與其他標本使用的有些不同,價格高了很多,但固化十分快速,半固化時間只有兩分鐘,完全固化也只需要七、八分鐘而已。劉棄將樹酯均勻地塗滿吳倩婷赤裸的身體,塗了大約兩公分厚,只留下胸部和頭部沒有塗,因為這種樹酯非常堅硬,固化後,吳倩婷的身體便被完全固定住,如果胸部也被塗上樹酯,她的胸廓就無法運動,呼吸也會停止。雖然吳倩婷被帶到這裡本來就是要處死的,但劉棄可不希望她因窒息死去,因為那樣既痛苦,死後的表情和色澤也都不好。
過了大約十分鐘,樹酯完全固化了,此時吳倩婷的身體除了頭和胸外已經完全被固定住,用不著再用手扶了,這才讓助手將她連小踏板一同抬起來,放在一輛平板推車上,然後再次送入毒氣室。
劉棄在外面,一面透過話筒同吳倩婷閒談,一面開啟電控閥向裡面注入毒氣。
這種毒氣吸入後沒有任何痛苦,只會讓人昏昏欲睡,更在迷迷糊糊中感到一種性的快感,吳倩婷並不知道這就是毒氣,因為劉棄告訴她會先放一些安眠劑讓她熟睡後再放毒的。只見意識開始喪失的吳倩婷美麗的臉上騰起一股性興奮時才有的紅潤與笑容,紅紅的小嘴微微張開了,伴著幾聲性高潮時的獨特叫喊,頭一歪便結束了生命。
時間就是一切,劉棄又是第一個衝進毒氣室將吳倩婷推了出來,返回工作室。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將吳倩婷放進那隻巨大的型箱內,然後繼續完成剩下的灌鑄工作。半小時過去了,劉棄開啟型箱,樹酯已經固化成了一塊堅硬的透明長方體,擺著那種優美姿勢的吳倩婷鑲嵌在裡面,就象封固在琥珀中的蟋蟀。
一週後,經過射線照射的吳倩婷被從放射室中推出來,劉棄將先她放在一臺大型磨光機上把六個表面磨平,然後放進裝滿特殊透明矽酸鹽膠質液的大水槽內浸一下再用天車吊起來,幾分鐘後,液體乾透了,再放進槽中,反覆幾十次浸泡和乾燥後在標本表面形成大約一公分厚的透明矽酸鹽外殼,這種材料象普通玻璃一樣堅硬,可以防止表面被劃傷。塗好耐磨層的標本放在一臺專用的大型拋光機上進行了整整兩天的拋光,拋光後在表面整個外表面噴了一層防反射膜以增強透明度,然後,吳倩婷就永遠站在室中向前來參觀的年輕戀人們展示她那女性的秘密。這不是,百密一疏,劉棄匆忙中忘了吳倩婷還是第一次,結果陰戶中流出的幾滴處女血沒有擦,也永久留在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第二性生理展室中的標本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少女,她是六魔女中最小的陳豔妍,由於她對性交確實有一種天生的恐懼,加上她又是個處女,所以劉棄便沒有強迫她同男犯發生關係,而是直接把她製成了臥勢標本。他讓她仰臥在樹酯中,雙腿呈V 字形分開,露著兩腿間處子的生殖器,為了更加清晰地展現出她處女狀態的處女膜,兩隻不鏽鋼制的小鉤將她的陰唇向兩邊拉開,使她陰戶完全敞開著。
實際上劉棄作了一點兒手腳,在灌鑄前先用注射器往她的陰道和尿道里灌了少量的樹酯,這樣,她的陰道和尿道就微微地張開了,使參觀者能夠更準確地分辨出哪一個洞才是他們性生活真正需要的。
第三性生理展室中的標本是一對正操在一起的男女,用的是最普通的女下男上式,不過為了更加準確地表現性交的狀態,兩個人都被從身體中線剖成了兩半,從切割面上,體腔內的五臟六腑暴露無遺,更將一條男性肉棒女性肉管的配合表現得淋漓盡致。那女的是六魔女中的老二趙麗麗,她是個典型的二十三歲淫女,一對豪乳,兩塊豐臀,騷味十足,據說給她作工作的時候十分痛快,才聽了一半就問:“有男人幹我嗎?有的話我就同意。”而那個男的雖然長得人模狗樣,卻是一個十足的小混混兒,偷雞摸狗無所不為,如果不是需要這批展品,他這輩子恐怕也沒有機會碰一下女人。劉棄對這兩個男女都不喜歡,所以就給她們安排了這種結果。當將兩具屍體第一次灌鑄完成並固化後,劉棄用專門的切割機將整個模型切成兩半,清洗了從屍體斷面流出的少量血跡後,再在切割面上另外固化了二十公分厚的一層樹酯,因而一次就製成了兩個對稱的標本。擺在展室中的是其中一個,另一個在劉棄的庫房裡放了半年,本來是打算留作特刑所的紀念品的,但被遠隔千里的B 市計生委知道了,分管計生工作的副市長是特刑所所長蘇文武的同學,親自登門,連磨帶賴,硬是花大價錢給賣走了,並留下話,再有這樣的東西給B 市留著,不拘多少一概買下。
第四展室裡的女孩叫王堇娟,也是十八歲,只比陳豔妍大了一個月。她原來是市體工大隊武術隊的隊員,因不堪男教練的性騷擾而斷然離開。但從小就在體校長大的她沒有正經八百地學過什麼知識,所以就業非常困難,陳麗薇看上了她的武術功底,所以才將她拉攏進了自己的團伙。那男的比她還小兩個月,剛剛滿十八歲,因為同繼母爭吵而懷恨在心,用菜刀將繼母和她的親生兒子砍死。劉棄讓那男孩兒從背後摟著王堇娟,一隻手按在她冬筍樣尖尖的小乳上,另一隻手扒開她的一條腿摳弄她的陰戶,以表現前戲的狀態。
第五展室中便是陳麗薇。
第六展室中是老四李萱和一個年輕的毒犯。十九歲的李萱手扶一張太師椅翹著屁股站著,那男的則站著從她雪白的屁股插進她的身體。
還有第七展室,是一個小放映廳。這裡放映的是劉棄親自主持拍攝並請人解說的性知識錄影片。
每個魔女一進入特刑所,劉棄就開始給她們拍錄影和拍照片。最初她們都十分不自然,後來想想既然自己要讓一個大男人操著給人參觀,又何必在乎拍什麼錄影呢。
影片中展示了每一個魔女赤裸的玉體,比較了她們六個人個陰部和處女膜的不同形態,在那些特寫鏡頭中,她們的乳房和生殖器在性刺激下的變化過程十分清楚。最後的部分最為精彩,全是用魔女們在毒氣室中同男人性交的錄影剪輯而成,詳盡展示了她們性生活全過程。作為新婚性教育,還有什麼比這套展覽和影像作品更有用的嗎?
這套作品可以說是劉棄多年研究和經驗積累的結晶。
現在,他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但特刑所的同事們非常需要這位高水平的老專家和忘年交,所長蘇文武當著全所同事這樣說:“在咱們特刑所,最有資歷的是劉主任,最有水平的是劉主任,最有人緣兒的也是劉主任。你是一匹好馬,咱們怎麼能讓你隨隨便便就卸套溜了呢!?”他誠懇地挽留劉棄,讓他繼續當裝置部的主任,直到他幹膩了為止。劉棄是個閒不住的人,也不喜歡回家享清福,便答應蘇文武留在所裡,不過他到底要求卸了主任的擔子,當了名譽副所長和終身顧問。
【完】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小刀
作者:石硯
別州本來是個小地方,自古便是個蠻荒之地,二十世紀末才因為特殊的地理位置變成一個現代化大都市。
說到別州,雖然地方不大,也沒有什麼特產,但好幾百年以來,這裡便非常有名,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因為這裡是亞洲乃至世界上女匪最多的地方,所以也就成為女死刑犯最多的地方,更以對女犯花樣繁多的處置方法而聞名。這裡處決女犯,一是行刑必裸體,二是刑前必破身,這兩條甚至寫在別州府的刑文條款之中。中國的官方刑制本來就不嚴格,私刑氾濫,加上這裡是少數民族地區,一直以來都屬番王管轄,天高皇帝遠,實際上是一個獨立王國,加上這裡匪患不斷,能有人願意在此做官就已經不錯了,所以從來也沒有人對這種做法提出過疑議,時間一長,別州人反而為此找到了理論根據。
追究歷史,別州並不是一開始就這樣行刑,雖然過去女性重犯行刑時也偶而脫衣羞辱,但畢竟只在少數,究竟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做,州志上是有記載的。那時還是北宋末年,本地的州官因為得罪了上司,被加上一個私通亂匪的罪名下了番王的大獄,那個上司還派人抄了他的家,將其亡妻生下的愛如掌珠的女兒也捉了起來。當時的番王正心懷大志,頗得用人之道,就在州官行刑之前,番王召見了他,並立即審出了事情的原委。州官被平反了,並領了旨意去救自己被株連判了死刑的女兒。他一路上馬不停蹄,緊趕慢趕,趕到刑場時仍然過了行刑的時刻。
就在他認為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的時候,竟發現自己的女兒還沒有死。因為自己的女兒年輕貌美,年輕的劊子手實在耐不住自己的慾望,便在行刑前將她剝光強姦了。這樣一來,耽擱了一段時間,使州官得以救下自己的女兒。州官為此下令,今後女犯行刑必先剝光了,讓劊子手破過身再殺,以便給她們自己的親屬留下解救她們的時間,其實這恐怕只是表面上的文章,主要原因大約是州官因女兒被人強姦了,所以在其他女犯身上洩憤。這樣的死刑執行了幾百年,卻再沒有第二個女犯被從刑場上救回,反而使當眾玩弄女犯成了別州的一景,久而久之,人們更為此找到了理論根據,他們說,被判死刑的女人由於生前罪孽沉重,行刑前如果沒被男人幹過,到了陰間便永墜地獄,不得脫生。於是,女犯們便不象其他地方那樣為了免於受辱而設法自盡,反而老老實實地讓劊子手們盡情折辱。
別州雖然是山區,但水源豐富,氣候宜人,女人個個如花似玉,偏有個讓人無法理解的怪事,便是女人當土匪的特別多。有人說,別州是“十個女人九個美,九個美女八個匪”,因此,別州的死刑女犯便出奇地多,有人統計了別州的刑事案卷,在十九世紀的一百年中,別州共有一千四百二十六名女犯被處死刑,平均年齡二十二歲上下,而1900年到1949年的五十年中,別州竟將多達四千一百四十二名女性處死,平均年齡雖然上升到了二十三歲,而年齡分佈卻由十九世紀的十二歲到六十九歲集中到了十六歲到三十六歲。
按過去的律法,凡大逆、大惡之罪則不延時日,候刑部批文一到即行處決,其餘死刑犯則為監候,秋後處決。何為大逆?造反、弒君、謀傾社稷、非議朝廷、殺官、弒父母兄弟姐妹、妻殺夫等;何為大惡?糾眾為匪、謀財害命、通姦謀殺等。而凡大逆大惡,按律不赦不延。這裡的女死囚多有土匪背景,皆屬大逆大惡之流,因此不象其他地方一樣到秋天集中行刑,而是隨捉隨判,隨判隨殺,除了逢年過節,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女犯被處死。
這裡的女犯們個個年輕美貌,再加上裸體行刑,吸引了成千上萬的觀眾前來觀刑。看女犯行刑成了別州一景,甚至過往的客商也會冒著錢財被劫的風險在別州盤恆數日,以便親眼見識一下女犯的裸體。曾經有一個蘇州綢緞商的夥計,在別州被三個女匪搶走了百兩貨款,他心急火燎地報了案,結果不出三天,這夥女匪便被官府捉住處決。那夥計是見過三個漂亮女匪的,聽說要將她們赤身斬首,便留下來過過眼癮。他雖然親眼看到三個少女光著雪白的屁股被砍殺在刑場上,卻又被另外一夥女匪盯上,行刑的第二天,他便再次被搶,這一回是連命都搭上了。儘管第二次搶他的兩名女匪數月後也赤條條地死在刑場上,他卻再也無緣看到。
特殊的刑製造就特殊的人才,一般地方的劊子手都是衙役或捕快兼職,由於一年中難得有幾次行刑的機會,所以行刑所得的賞金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而特別多的死刑使別州有了專門負責行刑,並以此為業的職業劊子手,併成為社會的一個特殊群體。別州州衙和各縣衙常年僱傭著一到兩名劊子手,他們並不只拿賞金,而是象捕快們一樣從州官手中取得穩定的薪酬,甚至比捕頭拿得都多。
還有一點更為奇特的是,這裡的劊子手雖然受官府的僱傭,卻可以堂而皇之地也替山上的土匪作劊子手,官匪雙方竟還都保護他們的安全,從未有人敢於動他們一根毫毛,原因說來也簡單,由於官匪之間不斷的衝突,雙方都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對方捉去處死,而一個熟練的好劊子手可以讓自己死時免受更多的痛苦。也正因為如此特殊的地位,劊子手常常成為官匪雙方談判的聯絡人。不過,劊子手們也都有自己的行規,便是不作任何一方的奸細。
別州的美貌女犯多,別州的劊子手也因此成為世上最有花緣的人,因為給女犯破身的美差毫無疑議地屬於他們。比如太平天國運動的那些年,本地許多女子也捲入其中,運動失敗後,她們自然無法逃脫可悲的命運,短短三個月間,便有二百多名天國女兵在別州被殺。三名劊子手為此忙得不亦樂乎,每人每天至少要把兩個姑娘破身,他們實在無法承受,不得不讓一旁的獄卒代勞。根據官方記載,別州最著名的劊子手“劉小刀”操刀四十五年,一生共行刑三千零二十一次,其中女犯一千九百七十七名,不算找別人代勞的,僅親自破身的女犯便多達一千一百一十二人,即使是那些自稱風流,妻妾成群的達官貴人,甚至三宮六院的皇帝老子也只有自愧弗如,這其中還沒有算“劉小刀”替土匪行刑時玩兒過的女人,據說其退役後對朋友講,他在土匪那裡幹過的女子加起來整整有兩千人,這自然是吹牛皮,不過說他一輩子真的玩兒過兩千個女人倒也不能說不可信。
“劉小刀”生活在一個特殊的年代,這個年代動盪不安,因此他本人的行刑經歷也就比其他劊子手要豐富得多。他的劊子手生涯開始於十九世紀末,太平天國運動開始前,因此他經歷了太平天國、義和團、辛亥革命和中國內戰等幾個重要的大事件,這段時間也是各方鬥爭最激烈,大規模屠殺最集中的時期,“劉小刀”因而成為別州歷史上的劊子手之王。
其他人作劊子手是為了生計,“劉小刀”作劊子手卻是因為他喜歡。沒有人知道他真名叫什麼,甚至官府的資料中也沒有,只知道他父親就是別州的老劊子手,綽號“劉大刀”。“劉大刀”有三個兒子,“劉小刀”最小。早已厭倦了殺人生涯的“劉大刀”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做官,這願望很早就在聽話的長子和次子身上實現了,偏偏最聰明的老三不肯按照他安排好的道路去生活。才只有兩歲多的“劉小刀”便喜歡拿著一枝小竹條當大刀橫著斬殺剛長了二尺高的嫩竹子,當老頭子問只有三歲大的兒子長大想作什麼時,他十分乾脆地回答說:“當劊子手唄!”。老頭子想盡了辦法,也沒能改變兒子的初衷,直到“小刀”十二歲的時候,父親終於發現他是一個天生當劊子手的材料,他竟然偷偷跑去看父親凌遲了一個大土匪頭子,不僅絲毫沒有被嚇到,更有甚者,他回家後還把看到的犯人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描述得準確無誤,還有,老頭子發現他不知道從哪兒學來了一身的武功,這足以使他應付今後的職業屠夫生涯。父親思想的改變使“劉小刀”
得以從前輩那裡學到了系統的行刑知識,他如飢似渴地仔細研究人體的每一個細節,研究如何提高行刑的效果。
十五歲之前,“劉大刀”從不給兒子講授殺女犯人的知識,也不允許他去刑場看女犯行刑,因為他還沒有成年。但一個劊子手不可能只殺男人,所以,十五歲的冠帶禮剛過,“劉一刀”便被父親帶去看他處決女犯,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也是第一次知道如何當一個男人。彼時的“小刀”早已感受到了青春期的躁動,在街上看到年輕的女孩子時,便不由得產生一絲旖念,兩腿間那“小雞雞”也已經長得象父親的一樣雄偉,不過,他還沒有真正接觸過任何一個真正的女人,甚至早在七歲之後,他就不再被允許接觸自己的母親。現在,“劉大刀”
覺得應該讓已經成年的兒子去認識一下女人了。
父子兩個是行刑的前一天晚上到別州大牢去的,女犯總是在這個時候啟動行刑的正式程式。犯人是離州城二十里的黃花山上的女大王,那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由於平時保養得好,比起同齡人來顯得年輕了許多,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的樣子,一副凹凸有致的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生得恰到好處,雖然說不上有閉月羞花之貌,卻也是個難得的標緻女子。
那女人帶著鐐銬,在一大群獄卒的簇擁下來到專門用來處置女犯的剝衣廳,這是一個有普通五間房大小的密閉房間,為的是防止女犯掙脫束縛逃跑。房間裡有一盤大炕和一些椅子,供獄卒和劊子手們休息;另有幾張形態各異的木製臺子,是用來給女犯破身之用;樑上有滑輪和繩子,可以用來將強烈反抗的女犯吊起,以方便剝除她們的衣服;還有一個專門的區域,地上用青石砌成一個一丈左右的方形池子,有專門的洩水口,中間放了一隻巨大的木盆,靠牆放著一溜冒著熱氣的大木水桶。
犯人畢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被依律判了個凌遲處死,臉上仍然非常平靜。對這種女強盜是用不著刑訊逼供的,因為她們的罪名早在被擒之前就已經定好了,她們也自知無法逃脫那一刀之苦,又何必多受一重罪呢?因此,這些女犯行刑時除了偶而有些憔悴外,都還保持著完好的身體,象今天這個女匪,還因為在牢中好吃好喝而顯得特別光亮潤澤。
獄卒們把那女人推到最裡面的青石池子邊,然後“劉大刀”走過去,一邊看著助手給她開啟鐐銬,一邊同她交談:“這位女當家的(這是對土匪頭子們的特有稱呼),別州的規矩不用咱給你講了吧?到時候乖一點兒,我保證刀刀見骨,決不讓你多受一點兒苦,怎麼樣?”那女人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所謂規矩便是今晚要給她破身,雖然她早已經不是處女,而且也非常相信那有關的理論根據,但畢竟一個從未以身體示予丈夫之外的男人的少婦,卻要在成千上萬人面前脫得精赤條條地示眾,更要象娼妓一般給眼前的男人們玩兒弄,不由得羞容滿面,紅著臉扭過了頭。
但規矩就是規矩,無論怎樣都還是得遵守的,“劉小刀”大睜著雙眼看著那女人自己脫光了衣服,扭著圓圓的大屁股走向池子中的洩水口,然後轉過身,分開雙腿蹲下去,這回,“小刀”清清楚楚地看見那女人一對挺挺的大奶子,還有兩腿間那毛叢中裂開的肉縫。這是預防性措施之一,因為行刑時的痛苦和恐懼,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都無法保證不會大小便失禁,因此預先排空肚子是非常必要的。
那女人羞怯而又無奈地當著眾人的面屎尿了一回,擦過屁股後便又坐進大木盆洗了澡,這也是給予女犯的特別待遇。當她從木盆中站起來擦乾身上的水珠後,兩個手執繩索的獄卒便走了過去。
捆綁犯人以方便行刑是自古不變的規矩,任何地方都沒有多少不同,只不過方法不盡相同罷了。中國一般採用的是五花大綁,這種捆法將犯人的雙臂交迭在背後綁住,使他們的雙手沒有一絲活動的餘地,自然也就無法過度掙扎而影響執行,但男人和女人的綁法還是有區別的。男人一般採用的是勒脖子的辦法,就是用繩子從背後套住脖子,打一個結後再在雙臂繞上幾圈,最後捆手,並在背後將繩子集中紮緊,這是因為男犯通常力量比較大,也容易反抗,但脖子上套了繩子便影響了身體的動作,而捆女犯則用另外的辦法。
通常情況下捆綁女人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叉花綁,一種是羊頭綁。採用叉花綁時,繩子從頸後搭過肩頭,體前交叉後從兩腋穿過身後,在兩大臂繞幾圈,然後在背後拉緊打結,使犯人的雙臂被迫向後背靠緊,無法動彈,然後將小臂在背後水平交迭起來,用兩股繩子從下方兜住自體側繞到身前交叉後再從肩頭引到背後,再穿背後的繩結交叉後兜住小臂在腰間纏上一圈,回到背後時依反方向回穿後勾住頸部的繩子在背後的繩結處將所有繩子收集在一起打結繫牢。這種綁法既不會把女犯的身體勒得過緊,又能將她的上身完全固定住,毫無掙扎反抗的餘地。
羊頭綁則是以綁繩在體前呈“羊”字頭分佈而得名,特點是在腰間、乳下、乳上各有一道水平綁繩,另有一道綁繩在胸部正中將三道水平綁繩上下相連,並在最上一道橫索處分叉後從兩肩引至身後,這種捆法有很多種變體,現在在變態性行為中應用最為廣泛,西方的性變態者最早是從日本學會的這一類捆綁方法,所以稱之為日式捆綁術,卻不知道這種方法在中國的刑場上已經用了成百上千年,小日本兒也還是從中國學去的呢。
無論是叉花綁還是羊頭綁法,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將女犯人的乳房強調出來。
過去除非鉅奸大惡,一般斬刑女犯雖然為了行刑方便要剝去上衣,但通常還是要穿著肚兜兒的,到以後改為槍決時,便沒有了剝光女犯的藉口,況且施刑者越來越以文明人自居,自然不好公開羞辱女犯,於是,捆綁就成為儘可能使行刑變得色情一些的重要手段。彼時由於封建禮教的束縛,女人的穿著多比較寬鬆,總是儘可能避免突出自己的第二性徵,而上述兩種捆綁的方法,便使女犯雙臂儘可能背向身後,而被迫挺起前胸,而捆綁的繩子將身前的衣服恰到好處地勒緊,更使她們的乳房充分地凸顯出來,交迭的雙手不會遮擋住自已的屁股,腰間的繩子也將她們腰臀部位的曲線清晰地勾勒出來,使得無論她們自己還是圍觀者都無法不感覺到那種色情的意味,而且,劊子手們在捆綁時,也總會有意無意地用手在她們的乳峰或臀部碰上一碰。事實上,四一二政變時,武漢、上海等地的女共產黨員、工人糾察隊女隊員、女農會幹部等,凡被捕處死的,均遭到這種捆綁的羞辱,而在長沙,這些女性甚至被完全脫光了捆綁著斬首。許多人從事革命運動的女性瞭解官府的這種行為,因此行刑前儘可能地對此進行抗議。比如女革命家秋瑾在被斬首前便提出:“不得散亂衣帶(不脫衣服),俗物不得近身(不準劊子手接觸自己的身體)”,奉命監斬的縣令岳鍾琦對秋瑾十分崇敬,所以答應了她的要求,但迫於刑制,仍然無法避免讓她繩索纏身的羞辱。官府命令三日內不準收屍,因此她的屍體就那樣被綁著在古軒亭口展覽了三天。
別州獄卒與其他地方不同,在捆綁女犯上也比其他地方講究,他們捆綁女犯的手法不僅美觀,而且十分老練,且不說那個女匪是老老實實地束手就縛,真的是有強烈反抗意圖的女犯到了他們手裡,也只不過象老鷹捉小雞一樣三下五除二就給拾掇了。
給那女人用的是叉花綁,因為她是個生育過的女人,雙乳比較大,微微地有些下垂,沉甸甸地掛在胸前,所以沒有必要用羊頭綁的方法,只需打個繩花將兩乳隔開便是了。捆好以後,獄卒們扔給她一雙木屐,讓她穿著自己走向其中一張象今天的婦科檢查床一樣的木臺子。那女人顯然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所以上臺之前猶豫了一下,但“劉大刀”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她便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坐到臺子的一端,並慢慢地向裡挪了挪身子,等整條大腿都到了檯面上,便在“大刀”的幫助下仰面躺了下去。
“劉小刀”起初並不知道殺女犯同殺男犯有多少不同,只知道父親從來不准他去看殺女犯。從那女匪進來後,“劉小刀”的眼睛便沒有離開過她,首先是在美雲如雲的別州,那個女人的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其次便是好奇,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怎麼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那女人也看見了他,讓一個小男孩看著自已挨肏實在是得點不好意思,但有什麼關係呢,反正自已是要讓千人瞧,萬人看的。
剝衣廳是個封閉的場所,沒有窗戶,而且又是晚上,只靠著牆邊的大燈籠照明,所以那女人自己脫衣、洗澡時的樣子坐在大炕上的“劉小刀”並沒有著得特別清楚,但也足以讓他分辨出了那女人玲瓏玉體的輪廓。那是讓他這個初次看女人裸體的男孩所無法控制的景象,他感覺到身上的燥熱,胯下立刻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經歷和體驗,可把他嚇壞了。他想掩飾起自己的醜態,但被坐在他旁邊的一名三十多歲的獄卒看在眼裡,那人什麼也沒說,只是用肘碰了碰他,然後撩起自己的衣服,掏出自己挺得直直的二先生讓他看,等他看清楚了,才低聲對他說:“小哥兒,別怕醜,男人都是這樣的,想看你就看個夠,等以後你當了劊子手,還要讓你動些真格兒的呢。”他不知道那真格兒的是什麼,但起碼現在不那麼害怕了,反而有一種抑制不住的慾望想仔細看看那女人的身體,特別是隱約中看到的女人腹下的那叢黑影中的景象。不過他畢竟沒敢主動走近前去觀看,直到父親示意他過去。
那是兩個獄卒捆綁那女人的時候,“劉大刀”將“小刀”叫到自己身邊,讓他緊跟著自己仔細看,並說回家後要問他。那一刻,“小刀”覺得父親是那麼的偉大。那木臺子是玩兒這女人的中心區域,所以燈光比其他地方要好,在臺子的兩側和帶腳鐙的一頭各吊了一盞雪亮的汽燈,這玩意兒是從洋人手裡買來的,可是花了不少的銀子。汽燈的光要強得多,那女人的身體在這樣的燈光下便無法遁形了。他看到那女人羞紅著一張俏麗的臉蛋兒,站在強烈的燈光中,那白嫩得擰得出水的身體離他那麼近,以至於他能夠清楚地看到女人左邊乳暈上有一根長長的紅毛,女人的屁股好圓好亮,小腹下那不算太濃的黑毛中可以看清一條肉縫向兩腿之間延伸。父親對那女人說的話只有“小刀”聽清了,原話是什麼他無從複述,但知道那是讓女人打消幻想的意思。
“小刀”按父親的示意站到臺子一端的汽燈下面,女人坐在臺子上的時候正好對著他,那女人漂亮的大眼睛長時間地看著他,使他有點兒不知所措,總想躲開那怪怪的眼神,但男性的倔強又讓他不肯服輸,所以他一直堅持著盯住那女人看。好在很快父親便將那女人扶著仰躺下去,只有兩條腿對著他,他這才舒了一口氣,卻出了一身大汗。現在他的眼睛沒有了對手,便象被鐵鉤鉤住一般向那女人的身體看去。那女人躺倒以後,捆在背後的雙臂墊在腰下,使她的胸脯用力朝上挺著,兩隻雪白的大奶子軟軟地推在身上微微地顫抖,豐腴的兩條大腿之間,隱約露著一條深深的溝壑。他多麼想讓那一雙腿分開,好看清那從未見識過的女人的秘地。就象猜透了兒子的心事,“劉大刀”十分適時地捉住將那女人的兩膝和腳腕,拖著她的雙腿向外一拉,把她的屁股拉到臺子的邊緣,就這短短的一瞬,她平放在臺面的雙腿被迫高高地抬了起來,“哇!我的天!”“小刀”心裡驚呼一聲,鼻子都要冒血了,他從那女人抬起的兩腿下面隱約看到了那暗褐色的小屁眼兒。“小刀”的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以抵抗自己那企圖跳出來的肉棒,但這還沒完,就在小刀還沒有完全弄清這一切是否真實的時候,“劉大刀”把那女人的兩腿分開,分別搭在了臺子兩側的腳鐙上。“噢!”的一聲,“小刀”的位置正好對著那女人“V”字形分開的大腿,兩腿間的一切立刻毫無保留地裝進了他的眼中,使他終於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小刀2
“劉大刀”從頸部開始仔細撫弄那女人的身體,並慢慢地刺激她的乳頭和大腿的內側。“劉大刀”當時已經是幾十年的才能劊子手了,玩弄過的女犯可謂車載斗量,因此對女人的身體十分熟悉,所以,只要女犯到了他的手裡,就是石女也會被弄得神魂顛倒,何況這女人又是一個出嫁近十年的少婦。那個時候,中國乃至世界都在處在一種保守的傳統當中,即使是在別州這樣溫暖的南方,女人也總是要穿長衣長褲的,由於沒有陽光的暴曬,所以無論多麼醜陋的女人,她們的身體卻都是十分白嫩的。這女匪自然也不例外,蔥白一般粉嫩的雙腿映襯下,暗色的陰部便顯得尤其突出,她的肛門由於性刺激而不停地抽搐著,象一朵野菊花時開時合,大腿內側的皮膚拉扯著生滿黑色茸毛的大陰唇和赤褐色的小陰唇向兩邊分開,露出粉紅色的幽深秘穴。那男人的手實在太厲害了,儘管她並不想在這一大群異性面前表現出那怕是一絲慾望,自己的意識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見她那雪白的身體象蛇一樣不停地蠕動,大腿上的肌肉和小屁眼兒不住地痙攣,喉嚨裡開始發出陣陣呻吟,一股清流也從那毫無遮攔的陰戶中慢慢地湧出,流過肛門,從屁股蛋兒滴落到地上。然後,“劉大刀”走到女人兩腿之間,撩起衣服(那時候男人都穿長衫)掏出自己小棒槌一般的大陽具,猛地從女人的陰戶捅了進去,把那女人插得“嗷”地一聲怪叫,那聲音很急,很大,但“小刀”聽得出那不完全是痛苦。“劉大刀”開始由慢到快,由淺到深地抽動起來,那女人也開始一聲賽過一聲地喊叫,那聲音在“小刀”
的腦海中盤繞了很久,直到下一次被父親帶去看處決女犯時才又被新的叫聲代替。
破身結束後,那女人被命令從臺子上下來,穿上木屐走到大炕前,然後自己趴在炕上,兩名剛剛玩兒得心滿意足的獄卒在“大刀”的指揮下,用一根繩子把女人的雙腳綁在一起,再拴在她背後的繩結處,使她的小腿只能向後彎折著,這有個名目叫“四馬倒躦蹄”,女人被這樣捆著,便決無可能自行逃脫。
因為行刑要等到第二天天亮,而且是個非常熬人的累活,所以玩兒女人玩得心滿意足的男人們便在那光屁股女犯的左右躺下呼呼大睡起來。“劉小刀”被父親安排在中間緊挨著那女人躺下,告訴他:“好好看著她,不許動她,也別讓她跑了”,然後“大刀”便在最遠的一頭倒頭睡去。
那女人究竟被幾個男人插過,“劉小刀”沒有注意,實際上,從看到女人的屁眼兒開始,“劉小刀”就感到腦袋裡“嗡嗡”直響,渾身上下說不清有多麼不得勁兒,他心中萌發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衝動,真希望玩弄那女人的是自己。
大人們都睡覺了,“小刀”卻無法入睡,眼就是那個赤條條背朝自己側臥著的女人,雪白的肩膀離自己的眼睛只有一尺遠,甚至能聞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汗味,他無論如何沒有辦法不想去仔細看看,伸手摸摸。
另一個睡不著覺的當然是那個女犯,想著第二天便要失去自己短短二十餘年的生命,誰能睡得著呢?再加上剛剛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轉眼之間便被千人騎,萬人跨,成了娼妓不如的淫賤女子,心中那份感覺真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個啥滋味兒。身後有人不停地翻著身,她知道那就是唯一沒有動過自己的半大小子,他一定從未見過光屁股的女人,現在正想著怎樣滿足自己偷窺的願望呢。
她心中暗自罵那老頭兒真損,既然不讓這孩子玩兒過癮,又何必讓他在這聲色犬馬的地方走一回呢?她當然不知道,老頭正是想讓兒子多見識一下兒女犯的身體,好磨練一下他抵抗美色誘惑的能力,否則,見了女人邁不開步,犯人一哭,馬上解繩子放人,那他自己的小命豈不要丟在裡面。
不過,不準動,不等於不準看,“小刀”很清楚裡面的學問,只不過心裡總有些打鼓罷了,聽著四周響起陣陣鼾聲,他躬起身,把頭從胸前朝下望去,想偷偷看看那女人的屁股,但由於女人捆在背後的手擋著,只能看見由於小腿後彎而朝向自己的女人的一雙腳。當地女人並沒有裹小腳的風俗,這女人也是一雙天足,白晰滑潤,腳底板更是紅紅的,潤潤的,絲毫不象有些人滿腳老皮,雖然“小刀”
已經見識過這雙纖細的玉足,此刻還是讓他那已經乖乖縮回去的下身再次挺起來,他的呼吸又變得沉重而急促起來。那女人知道這他在想什麼,覺得他挺可憐,自己反正已經是殘花敗柳了,明天也不知要讓多少男人任意觀瞧,又何必在乎一個十來歲的大孩子呢?所以她便故意裝睡,輕輕地打起鼾來。終於,“小刀”鼓起勇氣,慢慢坐了起來,仔細觀察那女人的身體,他先探過身去,研究她那肥肥的屁股,那細細的纖腰讓她的屁股顯得更加豐滿誘人,然後他又跪起來,用手撐著炕,把頭從女人的身上探過去看她的一對乳房,最後,他再次坐下來,把頭湊到女人的兩腿後面,想看看她的私處,那女人真的合作,非常適時地把兩條大腿朝胸前靠得更近些,讓自己的下體從屁股後面暴露出來,任“小刀”瞧看,但由於雙腳被捆著,她的大腿是併攏在一起的,因此兩片在陰唇緊緊夾在一起,把陰戶完全擋住了,怎麼才能讓她把腿分開呢?“小刀”這次可真的沒有了辦法。他拉過自己的長辮子,用辮梢輕輕地搔她的大腿內側,她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身子動了動,但兩腿只是象徵性地微微分了一下,便又自然地合攏了,“小刀”
試了幾次都不成功,急得他不由地嘆了一口氣,但馬上就被自己嚇到了,趕快躺倒,恐怕被人聽到。那女人起初只是想讓他稍稍過過癮,所以在他設法看自己的過程中一直沒有驚動他,等發現他得寸進尺想看自己的陰道的時候,她突然想到要逗逗他,本來自己也要死了,這一夜總想死的事情也不行,所以才故意那樣一次一次讓他不能得逞,此時感覺到他象個偷嘴的孩子一些,讓她忍不住“哧”地笑了一聲。這一聲讓“小刀”真的感到自己好糗,好在父親和其他男人們並沒有醒來,但還是讓他的心“通通”地跳個不停。
那女人費力地把上體轉成仰躺的姿勢,仍然保持下身側臥,然後扭過頭看著假裝閉上眼睛的“小刀”,用耳語的方式輕聲說:“小兄弟,別害羞,反正別人也要看,姐姐就先讓你看。快一點,我堅持不了多久。”然後她果然把上面的膝蓋抬起來,讓自己的陰戶露出來,“小刀”此時才知道那女人早就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心中充滿了感激,但無論如何不好意思,男人的慾望還是佔了上風,他果然坐起來好生讓自己又過了一次眼癮,這一次可不得了,自己的兩手不敢去動那女人,卻抓住了自己胯下的肉棒捋起來,一來二去便失去了控制,裡面的褲子溼了一大片。這之後,他終於感到有些疲勞,便穿著那條溼得粘乎乎的褲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剛交五鼓,父親便把其他人叫起來作準備,他自己則依然睡下。
別州行刑時劊子手是老大,所以沒有誰對他的指手劃腳有任何不滿,反而都屁顛兒屁顛兒地忙活起來,道理簡單得很,參加行刑的獄卒都是劊子手選的,只有他認可的人才能撿他玩兒剩下的女犯過過癮。行刑的過程無論對犯人還是劊子手來說都是件神經緊張的事,所以犯人遊街的事兒劊子手是不會去跟著摻和的。
幾個獄卒先去大牢的院子裡準備囚車,另外的獄卒則把那女人腳上的繩子解開,重新給她穿上木屐,扶著她從炕上下來,向剝衣廳外走去。那女人的表情由平靜變成了恐懼,白淨的臉也變成了土黃色,兩條美麗的腿開始失去作用而朝地上癱下去,獄卒們只好把她架到院中。
“劉小刀”跟著獄卒們來到院子裡,先出去的幾個獄卒不知從什麼地方推來了一輛奇形怪狀的車。以後父親告訴“小刀”,那東西叫做木驢。木驢是專門用來羞辱女犯的囚車,一般象一個有輪子的跳馬,背上立著一根茶杯口粗細的木橛子,女犯人騎上去,木橛子便從下向上插進陰戶中,木驢一走,車輪上的機關帶動木橛子一下一下地抽動。本地的木驢原理上與其他地方並無不同,但沒有跳馬形的驢身,而代之以一個三尺來高三寸粗細的圓木樁立在車的底座上,木樁的上端最前側形成一根半尺高,一寸粗細的圓形木枝立在那裡,在木樁正前方約一寸左右的地方,才是一般木驢上所用的活動木橛子。
那年輕的女匪一看到木驢,更是嚇壞了,當初殺人越貨的英雄氣慨早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只剩下一連串的求饒聲。但獄卒們是不會因此而放過她的,他們把泥一樣軟癱著的女人拖上木驢,兩人架著胳膊,兩人捉著大腿,把她象小孩把尿一樣拎了起來,那三稜木樁上的木枝稍高一些,所以獄卒們便首先把那女人的屁眼兒對準了那木枝按下去,女人殺豬一樣的尖叫還沒有散去,她的陰戶便又碰到了活動木橛,當四個獄卒鬆開手時,她的前後兩個穴都已經被木橛子佔塞滿了,而她的屁股剛剛好坐在木樁的頂上。木樁的高度是留了餘量的,女犯坐在上面雙腳夠不著刑車的底座,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肛門周圍那只有巴掌大的木樁頂上,十分痛苦。獄卒們用手比劃了一下尺寸,從車後面掛著的一個小筐子裡取出一對小板凳大的方木塊,嵌在車底座兩側的兩個凹槽內,然後扯著她的兩腳放在木塊上,並用繩子將腳踝捆著牽在車底兩側。這樣,她的雙腳終於有地方站了,身體的重量便不會完全加在屁眼兒周圍,但她的雙腿卻不得不大大地分開著,讓自己的陰戶充分暴露出來,而且她站腳的木塊在木樁前面約半尺來遠,並不在身體的重心上,所以還不能完全消除屁眼兒的壓力,反倒由於那不太強的壓力使她的屁眼更感到刺激。直到這時,劊子手們才把一塊寫有女犯姓名和罪名的亡命招牌插在她的背後,木驢便開動了。
按過去的刑制,死刑的執行時間是在午時三刻,也叫午正,但男女犯人押送刑場的時間是有差別的。男犯一般是提前半個時辰左右由牢中提出押到刑場,有時甚至馬上到行刑的時間了才送到地方。而女犯則會一清早就押出牢房,或遊街或直接送到刑場等待,目的是為了用她們來示眾,特別是凌遲處死的女犯,由於任何地方凌遲女犯都需要剝光衣褲,所以讓她們整個上午光著身子展覽給人看是非常“必要”的。這在所有地方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別州的女犯無論怎麼個死法都要通通剝光,所以自然是要早些出門。普通女犯會用“門”字形囚車押送,那是一輛普通的兩輪牛車,上面裝一個高度差不多到女犯腰部的門框形木架,讓赤條條反綁了雙臂的女犯背靠木架的橫樑站好,有專門的繩子將捆綁女犯的繩索拴在橫樑上,然後將女犯的兩腳分別綁在木架兩根立柱的腳下,使她只能分開雙腿直直地站成一個“人”字,然後直接送到刑場,停在那裡等待午時到來,圍觀的人群可以非常方便地觀看犯人的生殖器和肛門。
而凌遲的女犯一般要先騎木驢遊街。本地的木驢之所以與其他地方的不同,也是為了方便人們觀看而特別設計的,普通木驢雖然可以讓女犯飽嘗木棒插陰的刺激與痛苦,但由於騎在驢背上,所以人們是看不見她們的陰部的,而別州的木驢由於沒有了驢背,所以女犯被木橛子抽插著的生殖器是直接暴露在人們的視線中的,而且木橛子用黑漆漆上了橫條紋,人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出它在女犯陰戶中進進出出的過程。為了避免犯人被木驢整死,這裡的木驢做得非常光滑,而且中間有一個小孔,可以用唧筒將香油注入女犯的陰道中起潤滑的作用。饒是如此,由於女犯必須用力繃緊雙腿以抵抗肛門處的壓力,所以行刑前將她們從木驢上解下來時,沒有一個能夠自己站起來。別州遊街一般需要花費兩個時辰,女犯在大街上讓人們看著捱過木驢的肏後,還要在刑場上繼續展覽直到執行。
木驢遊街其實的確是非常重要的,首先是由於木驢的折磨不同於一般的刑法,雖然不見得疼苦,卻直接刺激女犯的神經,所以兩個時辰的時間足以讓她們感到精疲力盡,更讓她們盼著早死,所以騎過木驢的女犯行刑時要容易得多。第二是可以有效避免劫法場的危險,因為一個光著屁股讓人瞧著挨插的女人就永遠失去了尊嚴,不會再有人聽她的指揮,而且還會讓同夥臉上無光,所以他們決不會救她,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偷偷跑去看那些昔日站在他們頭上發號施令的女人的光屁股。實際上,即使是嘍羅上千的女匪首,雖然只有百十號官兵護法場,也從未發生過行刑時被劫的事情。
“劉小刀”看著木驢載著那女人慢慢出了大牢的院子,聽著木橛子在陰戶中“咕唧,咕唧”的抽動聲和女犯的哀叫聲,他想跟出去看看街上的情形,但父親說過不讓他去,於是便回到屋裡,無聊地躺在炕上,耳朵卻中豎得直直的,仔細聆聽著大街上吵嚷的人聲。想到自己看那女人挨插的感覺,“小刀”便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高的聲浪。
劉大刀“醒來時已經是辰末了,他首先叫過”小刀“,詢問他在女人身上看見了些什麼,然後又問他自己是怎麼玩兒那女人的。”小刀“早就被那女人的光屁股弄得神魂顛倒了,只能說清楚那女人的身體是什麼模樣,卻根本沒有注意到父親作了些什麼。這是父親同意他學當劊子手以來第一次沒有答上來父親的問題。”
劉大刀“是個好父親,非常清楚一個第一次接觸女人的男孩兒的反應,所以並沒有怪他,反而開始仔細地向他講解女人和玩兒女人的方法,並答應他,以後遇到要殺大姑娘時一定讓他親自嚐嚐女人的味道。
快到午時了,一個獄卒來請“劉大刀”,他這才讓兒子拎上自己行刑用的傢伙,跟著他坐上院子裡專門為劊子手準備的馬車趕往法場。
法場在城西南的角門外,這裡是一個熱鬧的小集鎮,鎮南門外是一條長百十步的石板路,路左側是一塊比路面低一丈左右的天然形成的小廣場,這裡是山區,什麼樣的地形都有。法場就在小廣場最東側,緊挨著鎮外的石路,別州人用石頭沿路邊的石壁壘了一長溜三尺高的平臺作為永久的刑場。平臺上每隔一丈立一根一摟粗的石柱,上面裝有許多鐵環,石柱高有丈二,上面橫著一尺見方的石樑,石樑和石柱之間用石榫嵌牢,形成一條二十多丈長的石橋,石橋的兩頭和每根石柱的後面都裝有石頭臺階,供人上下之用,石橋離石壁只的三尺遠近,站在鎮口路邊可以一步邁上橋面。這座橋面只有一尺寬的石橋可不是用來渡河的,那就是專門用來捆綁犯人用的,你不見每根石樑上都有許多上下貫穿的圓洞,那是用來穿繩子吊人的。一般情況下,凌遲處死的男性犯人就反綁在石柱上行刑,而其他男犯則根本用不著這石橋,石橋幾乎是專為女犯設計的。
“劉大刀”父子來到法場的時候,那裡早已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當然大多是男的。劊子手的車是從緊靠鎮門一側的坡道下到小廣場上的,到北側公案處向監刑的官員報到後便走上行刑的平臺。“劉小刀”早就注意到那架木驢就停在正對公案的地方,赤條條的女犯還在上面站著,緊閉著眼睛,滿臉的沮喪,四周無數只男人的手爭先恐後地摸著她光滑的長腿,近處的手還能夠摸著她的屁股和生殖器。
劊子手的到來意味著行刑馬上就要開始了,除了正玩兒著女犯的一群人外,其他的人都蜂擁擠向行刑的平臺。此時,石橋中間一個橋洞的上方已經站了一個獄卒,“小刀”認得他是晚上參加輪姦女犯的幾個獄卒之一,他守著三個纏有手指粗麻繩的鐵製小轆轆,那轆轆上有彈簧千斤,可以卡住轆轆的鼓輪防止收上來的繩子鬆開,現在的捲揚機上也使用這種裝置,不過比那時候更精密一些罷了。
轆轆上的繩子分別透過石樑上相鄰的三個孔從上向下穿過來垂落在地上,其中兩端的繩頭上各裝有一個特殊形狀的牛皮套子。中間一根繩子的頭部則是一個肉店掛肉用的鐵鉤子。正對著中間那根繩子的地上擺放著一張粗製的大木案子,四周釘有鐵環,還有繩子。
那一群圍著女犯的男人在幾個獄卒的指揮下把木驢推過來,木驢一動,木橛子便又開始插那女犯的陰戶,使她再次哼叫起來。
木驢到了跟前停下來,“劉小刀”聽到那女子有氣無力地哀求著:“快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獄卒們一邊把她從木枝上撥下來,一邊說:“快了,別叫了,留著點力氣挨刀吧。”那女人分明已經沒有了任何一點兒力氣,獄卒們是生把她抬到那個木案子上的。那女人面朝下趴在案子上,顯得格外乖,既不哭了,也不說了,表情平靜得象一潭清水,顯得格外聽話。兩個獄卒把她兩膝分別綁在案子兩側的鐵環上,使兩條光光的大腿儘量分開,兩隻腳則用吊繩上的皮套子捆住,“小刀”這才明白那皮套子為什麼製成那種奇怪的形狀,目的是為了在儘可能多地暴露女人腳上的肌膚的情況下能把她們的腳捆牢。由於髖關節的自然角度,那女人的屁股微微翹起來,向臺下圍觀的人群充分展示著她的生殖器和肛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