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不低頭》 作者:石硯 (九) ~ (十四) (2/2)
上一篇
(九)
阮紹文把身體向前倒下來,再次伏在東方文蘭的身上,文蘭感到那個男人自己也脫了衣服,把一個赤條條的身體壓在了自己的背後,她想把他掀下來,但兩手銬著使不上勁,只能聽任他在自己的身上扭。
她感到男人小腹下什麼東西象小孩的胳膊一樣硬起來,壓在自己赤露的屁股上,慢慢地蹭來蹭去,甚至還跑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在自己的肛門上亂頂,她無法自制地啜泣起來。
她聽到那男人在自己的耳邊說:“怎麼樣,還不肯合作嗎?”
她還是搖了搖頭,哭著罵了一句:“流氓!”
阮紹文從她身上爬起來,讓特務們把她的赤體充分地拍下來,然後他去翻她的身子。她盡力掙扎著不肯讓他成功,但他抓住了她的腳,並把她的兩腳交叉,然後一手抓一隻腳用力向兩邊一拉一抖,那個漂亮的女裸體被抖得騰了空,在空中轉體一百八十度,然後重重地跌落在床上。
文蘭還是掙扎著想翻過去,她不願意把自己的正面對著這群畜生,但阮紹文扯著她的腳不肯放開,同時,兩個特務也過來幫忙,他們每人拿出一隻腳鐐,給她每隻腳腕戴上一隻,腳鐐的另一頭則銬在兩個床腳上。
現在,文蘭一個“人”字形仰躺在大床上,再也沒有了掙扎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災難的臨近。她看著阮紹文站在跨在她的身體兩側站在床上,胯下挺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他雙手攬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提離床面,兩個特務則把兩個大枕頭給她塞到身下,然後他放下她,讓她反躬著美妙的身體。
他先跳下床,讓兩個特務給她拍照,然後又回到床上,騎跪在她的小腹上,一手握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抓住文蘭一隻堅挺的乳房,在她的乳頭上蹭來蹭去,蹭完了一隻奶頭,又接著蹭另一隻奶頭。
阮紹文轉過身去,仍然騎跪在她的身上,兩隻手從她分開的兩膝在大腿內側向上摸,逐漸接近她神聖的部位。
她的心越跳越快,越快越重,幾乎要從嘴裡蹦出來了,她感到那雙男人的手終於觸到了自己的陰唇,並把它們分開了,然後聽到相機的“咔咔”聲,知道他們在給自己的生殖器拍特寫,強烈的羞辱感在她的心頭衝撞之後,她開始有些平靜了,她想起了那個附中的女孩兒,她一定也曾有過這樣的經歷,而她看上去有多麼堅強,自己也要象她那個樣子。
阮紹文貓著腰,仔細觀察這個少女的陰部,見她的陰阜不高不低,象一個嬰兒拳頭大的小丘,一叢濃密的黑色軟毛覆蓋在上面。那軟毛呈三角形分佈,頂角延伸到她的兩腿之間,在不到陰唇的三分之一處就完全消失了。
她的陰唇很厚實,顏色也不象一般女人那樣深,只是呈淡淡的褐色,翻開它們,裡面的小陰唇薄薄的,半掩著嫩紅的陰戶。她的陰戶乾乾的,這是一個處女被強姦前的典型特徵。
阮紹文起來跪在她兩腿之間,伏下身去,兩手捏著她的陰唇分開,然後用舌頭去舔舐她的陰戶。對於阮紹文的醜態,文蘭感到有些噁心,但同時也感到一種強烈的,無法抵禦的刺激直從被舔著的陰蒂傳遍全身,使她不由得挺起了胸,嗓子裡吭吭地響,就象那附中的女孩被人玩弄時的樣子。漸漸地,她感到身體中有一股熱流衝向陰戶,全身披上了一層汗水。
她感到阮紹文爬上了她的身體,把她整個蓋起來,然後那個粗粗硬硬的東西頂進了自己的陰唇之間,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就要來了。她閉上眼睛,任淚水從眼角流下去,一陣撕裂的疼痛,那男人終於進來了,而她也昏了過去。
文蘭醒來的時候,男人還在她身上,她已經感覺不到破瓜的疼痛,只感到那男人在她的身體裡不停地出出進進,每次進入,男人的身體都緊緊地頂住她的下體,壓得她的陰蒂十分刺激。
那男人越來越粗,越來越硬,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然後她預感到他要發生什麼事情了,沒等她想明白,他就突然緊緊頂著她的陰部,那陽具怦怦地跳動著,一股股熱流轟擊著她的陰道底部。她似乎明白了,這就是女人的最大恥辱。
當阮紹文從文蘭的身上起來後,兩個特務也接上來強姦了文蘭,但她始終不肯合作。
這之後,文蘭就這樣一直光著身子關在周公館的一間牢房裡,每天阮紹文都會帶著幾個特務來,象那天一樣把她銬在床上輪姦她,而她除了罵以外,什麼也不說。
大約過了半個月,阮紹文見仍然無法讓文蘭屈服,便給她動了電刑。象那個附中的姑娘一樣,文蘭也經歷了那可怕的電擊,而且一連七、八天,天天電擊,但她都挺過來了,阮紹文再也拿她沒有辦法。
(十)
不再用刑之後,文蘭知道,他們將要殺她了,她很自豪能夠挺過所經歷的一切磨難,不知自己死後,婷婷她們能不能把自己當成她們組織裡的人。
不過他們並沒有急著要她的命,因為她實在太漂亮了,而且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有她那樣的高雅氣質,所以,阮紹文想把她留下來,充分地享用這個美麗的女大學生,直到她對自己不再有價值為止。
又被輪姦了有兩個月,文蘭再一次被帶進行刑室捆了起來。對於這種別人都認為難以承受的電訊,文蘭已經視如草芥了。
這一次他們沒有急著給她插電極,也沒有問她什麼,只是那樣把她吊好後關上門。她突然明白,這次開她來的目的並不是要問她什麼,而是為了讓新來的女犯看他們怎樣用刑。
不知這次被抓來的人是什麼樣子,年紀大嗎?是學生?還是紡織廠的女工?
什麼案子?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一定政治犯,而且一定是女的。
果然,當刑房的門被開啟的時候,審訊室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戴手銬的女人,由於那邊燈光昏暗,看不清楚,只是從身材上隱約感覺是個非常年輕的女人,而且是個女學生,因為她看見了她黑色的學生裙和腳上的黑布鞋。但那女人的一聲驚呼,卻讓文蘭大吃了一驚。
“蘭蘭,是你麼!”那聲音太熟悉了,文蘭說什麼也不能相信:“婷婷,你怎麼也被抓住了?”
“我們組織裡出了叛徒。沒關係,這次咱們姐妹終於又可以在一起了。”
“婷婷,我什麼都沒告訴他們。”文蘭十分自豪。
“我知道,只要看他們對你作了什麼,就知道你是個多麼堅強的女孩子,我要向你學習,決不會向敵人屈服。”
“嗯!告訴你,就是那麼一陣子,挺過去他們就再拿你沒辦法了。”
“我知道。”
看著文蘭向許秀婷傳授扛刑的經驗,阮紹文幾乎要氣死了,急忙命令用刑。
象那一次一樣,特務們讓許秀婷站在後面看著他們把電極插進文蘭的陰道,然後給她動刑。這是文蘭入獄以來受刑最長的一次,她一連昏過去五次。
沒有等用刑停止,秀婷就被拖走了。文蘭知道,秀婷被送到八號去了,從今晚開始,她也將不再是處女了,從今往後的一段時間內,她也會同自己一樣,每天都會有好幾個男人壓在她赤裸的肉體上,把一根根男人的東西強行塞進她的那個地方。不知道她能不能闖過這一關,還有接下來的電刑呢?不過,文蘭相信,許秀婷是在組織的人,一定會比自己更堅強。
時間過得很慢,其實只有兩個多月,倒象是過了一年。阮紹文才終於決定要殺人了。
(十一)
阮紹文並非不想殺人,但這兩個女學生他可捨不得殺。
在政府方面,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害怕學潮,老蔣自然是又怕學潮又怕工潮,但這軍統保密局的小特務們可就不同,他們是隻怕工潮不怕學潮,甚至還喜歡學潮,阮紹文就是這麼一位。
為什麼?因為鬧工潮的時候,那些工糾隊員們常常都帶著扳手鐵錘之類的武器,真打起來如果不開槍,那就保不其自己先送了命。
可學潮不一樣,俗話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學生們大都沒什麼自衛能力,只要一說鎮壓,那就是一邊倒的局勢。軍統這幫子特務都是一群不打人手癢癢的混蛋,鬧起學潮來便給了他們發揮特長的機會。
更有一條,鬧工潮時大都是男的,而參加學潮的好多都是女學生,這些女學生大都出身於中上層家庭,生活比較富裕,所以不象一般勞動婦女那樣永經日曬雨淋,一個個肉皮兒又白又細,讓人見了心裡象小貓抓一樣。以她們的家境,這幫小特務本來是不可能有機會接近的,但一鬧學潮,他們就可以借鎮壓的機會,趁機滿足一下自己的慾望。
而這個阮紹文呢,在軍統中是少壯派,慾望當然強烈,別的特務喜歡的,他也喜歡。
因為軍統局的特殊身份,在鎮壓學運中他們佔領導地位,阮紹文當行動組長的時候就經常利用這個機會帶手下幹這樣的壞事。比如去年的學潮,他就盯上了東市女子師範學院的學生。他在指揮鎮壓的時候,讓警察局的人在市裡的主要街道上行兇,自己卻把幾十個特務和僱來的一群打手佈置在從女師到市區主要街道間的一段岔道很多的路上動手。
對於那次行動,阮紹文得意地為自己總結了一個四字要訣:“盯,驚,圈,掐”
“盯”,就是找準目標,學生們還沒離開校門,阮紹文派出去的探子就騎著腳踏車在學校門口轉悠,幹什麼,事先把目標找準。
什麼樣的目標?帶隊的、領著喊口號的還有就是特別漂亮的。由於特務人數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女學生都抓起來,所以只好挑那最漂亮的十幾個女學生下手。探子們在學生的隊伍一離校,就前前後後看一遍,把目標找好了,把她們在隊伍中的位置記下來,派一個人騎車通知阮紹文,然後阮紹文把人手佈置下去,四個人負責一個目標。
“驚”,就是在行動的時候,先把學生的隊伍驚散,這樣才能把目標從佇列中分離出來,方便下手。
這阮紹文的壞主意比誰都多,他派人事先收集了幾十條蛇和幾十只活老鼠裝在布袋裡,等女師的隊伍進入他們預定的行動地點時,特務們突然把那些活物分別扔到目標的附近。
女孩子最怕的兩樣東西就是蛇和老鼠,這麼多活蛇活鼠一被甩進來,隊伍立刻象炸了營一樣亂起來,女學生們被嚇得到處亂竄,尖叫聲此起彼伏,特務們便趁機下了手。
那一次“驚”得十分成功,有一條蛇被扔進隊伍的時候,正巧落在一個目標的頭上,又從她的後領鑽進衣服裡,由於她裡面穿的一件小背心紮在裙子裡,所以急切之間那蛇無法從衣服裡抖出來。等學生們都跑散了,就把她一個人留在原地。特務們過去看的時候,她早就嚇暈了,嘴裡吐著白沫,大便小便全拉在內褲裡,臭氣熏天,後來那女孩因為精神失常退了學。
“圈”就是把目標從人群中分離出來,然後進行隔離和包圍。
驚魂未定的女學生們為了躲避蛇鼠,紛紛離開隊伍,漫無目的地亂跑,根本顧不上看周圍還有什麼事情,等她們終於平靜一點兒的時候,那些阮紹文事先盯牢的目標早就落入了特務們的包圍中。
象這種先驚後圈的辦法,由於目標的注意力受到強烈的干擾,所以常常是根本就不知道人家在包圍自己。甚至直接就撞到特務的懷裡來,讓人拿個正著。
“掐”可不是說把她們掐死,而是指的將目標抓獲制服。
象這樣已經受驚的的年輕女孩根本用不著那麼多人來抓,只要圍住了,一個人就能解決問題,不過為了保險,還是四個人一齊動手。一般是兩個人掐住胳膊一扭,迎面一個用毛巾把嘴一堵,後面一個用個小布口袋把她們的頭一罩,然後把已經扭到背後的雙手銬住,塞進事先準備好的汽車後座上。
自然,這群特務們的手是不會老實的,銬好以後到塞進汽車一般還要走一段路,路上被捕的女學生會拚命掙扎,特務們就以制止她們掙扎為由,趁機在她們身上揩油,甚至故意抓著她們的腳腕四腳朝天地抬起來,好讓她們的裙子滑到腰間,露出她們的整條腿和內褲。
大部分女生的家境還沒有到鉅富的地步,穿的都是棉布內褲,褲腳比較松,特務們就可以趁機從那裡的縫隙去看她們走了光的生殖器。
對於抓來的女學生,阮紹文也有他的想法,當然,儘管要趁機佔便宜是主要動機,但有了機會還是要設法榨出些油水來。
因為這種事不能見天日,所以阮紹文的這一組特務在郊外有自己的一處秘密處所。女學生們被帶到這裡,然後阮紹文把她們一個個單獨帶到另一間屋子裡審問,問題不外乎誰是遊行示威的組織者之類,還有就是讓她們寫悔過書,如果她們拒絕(幾乎是肯定的),阮紹文就有了藉口,這時,特務們就會把她們的衣服扒光了,一邊玩兒弄,一邊給她們拍上一大堆裸體照。
如果對方自己就是示威的骨幹,特務們就會把她們輪姦,因為她們是不可能被放出去的。
透過這些,阮紹文發現,其實羞辱比用刑更有效果,因為貞操對於這些受過教育的女孩子來說比性命更重要。
在阮紹文審問過的所有女學生中,很少有幾位不能扛過他的酷刑,但卻有相當多的女孩子,衣服一扒,裸照一拍,再威脅她們說要把這些照片交給她們的父母親友,她們便屈服了。不過,那些真正的學生領袖,就象秀婷和文蘭,卻連這也無法使她們稍作妥協。
把這些女學生們羞辱夠了,便把那些示威的一般參加者放了,不過為了避免外面瞭解到他們的醜惡行徑,他們威脅她們不準把在裡面的事情說出去,否則就公開她們的裸照。
而那幾個女生領袖和骨幹,還有因為他們把持不住而給強姦了的女學生,阮紹文就把她們秘密殺害,屍體肢解後裝在舊皮箱裡,找那些思想進步的政要和名人家門口一丟,或者故意落在那些貪小便宜的車伕拉的黃包車上,既把證據銷燬了,又可以嫁禍於人。
此後,阮紹文經常派人秘密把那些女學生領袖綁架起來,先姦汙,後用刑,在得不到口供後,或者用同樣的手段殺了拋屍,確實美貌的就關押在這處秘密魔窟里長期姦汙,直到玩兒膩了,或者抓到新的更漂亮的女學生後再殺。
周靈甫死後,阮紹文升了局長,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公館當成自己新的淫窟,把原來抓到的那些女學生轉到這裡來關押,同時藉著周靈甫被殺的事大做文章,一下子又抓了好幾個女學生來,那個附中的女生骨幹就是這時候抓來的。
文蘭被關進來之後,阮紹文發現這個姑娘同以前抓來的那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美得讓人心癢難耐,怪不得周靈甫早知道她和那個學生組織有直接往來卻一直為她開脫。
有了文蘭,阮紹文就把原來的那幾個女學生都殺了,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供手下時不時的來過過眼癮,而把全部精力都盯在了文蘭身上。
後來又抓了許秀婷,這秀婷比文蘭矮一點兒,生得小巧玲瓏,雖不及文蘭漂亮,卻也象鮮花一樣的嬌豔,加上玩兒了文蘭好幾個月了,也想換換口味。
那天從刑訊室一出來,許秀婷果然被送進八號,銬在那張大床上,同往常一樣,先把她脫光了拍照,然後強行姦汙了她。
同其他女學生不同的是,許秀婷雖然也流淚,但卻沒有那麼強烈地反抗,只是十分倔強地揚著頭。只有當阮紹文壓在她那赤裸的肉體上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她象個受驚的小兔一樣瑟瑟地顫抖。
由於兩個姑娘都非常美麗,所以阮紹文幾乎每晚都要選一個來姦汙,並想把她們長期佔有。
但上峰突然下了一個命令,叫他把牢裡秘密關押的政治犯通通處死,一個不留。阮紹文覺得就這樣讓兩個美貌的女學生死了實在可惜,但上峰的命令卻也不可違抗。
(十二)
文蘭發現,自己的月經已經很久沒來了,還一陣兒一陣兒地感到噁心,想起哥哥一家原來住在這裡的時候,嫂嫂曾經有過的現象,她知道自己懷孕了。她恨這群混蛋,恨他們壞了自己的名節,還讓她懷上了他們的孽種,但她不後悔,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這一天,特務來到她的監房,看著她洗了個澡,然後把她的手反銬在背後。
往常帶去輪姦和審訊都是銬在前面,所以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她心中感到特別的輕鬆,就象是背了一盤石磨爬山的人終於卸掉了負擔。幾個特務圍著她,又把她赤裸的身體上上下下玩了個遍,她只是嘲弄地看著他們,也不說,也不動,任他們在那裡象老豬哥一樣醜態百出。
他們給她穿上一雙拖鞋,然後挾持著她來到地下室,在這裡,她見到了等在這裡的秀婷。
比文蘭只大了幾個月的秀婷也同她一樣光著身子,趿著拖鞋,反銬著雙手,被兩個特務架著,特務們的手還在她那堅挺的胸乳和陰部亂揉亂摳著。
忍受著下面被人摳挖著的強烈刺激,秀婷見到文蘭後第一句話就是:“我也什麼都沒說。”,又說:“蘭蘭,告訴你,我回東市的時候,組織已經決定接收你了。”
然後,兩個人都笑出了眼淚,笑得十分燦爛。特務們這種場面已經見了不止一次,但仍象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中了什麼邪,都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她們一前一後穿過足有兩百米長的地下甬道,來到一個對開的大鐵門前。特務們開了門,把她們架進去。
裡面是一間大屋子,燈火通明,泛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屋子兩邊各有一個大水泥池子,她們看見裡面泡著十幾具赤裸裸的女性屍體,屍體都很新鮮,而且都非常年輕,文蘭只認得那個附中的女孩子,而秀婷則認識其中的大部分,因為她們都是各學校學聯的領袖,還有幾個是在學潮期間失蹤的女學生。
沒想到他們還有收集女犯屍體的嗜好,想到不久後,自己也將躺在池子裡,聽憑特務們隨時來看,心裡不免總有些彆扭。
穿過這個停屍間,才來到真正的行刑場所。同樣是一間燈火通明的大房子,鋪著木製地板,裡面卻空空蕩蕩,只交錯著放了兩把硬木椅子。
阮紹文穿著睡袍站在屋子裡等著兩個女犯的到來,看到他的打扮,兩個姑娘知道,行刑前一定還要輪姦,而她們此時早已不再把這當成一回事了。
兩個姑娘被分別推到兩隻椅子的後面,用皮帶把她們的兩條大腿綁在椅子的兩條後腿上,使她們只能大大分開著雙腿,然後把她們的上身向前按倒,從椅背上翻過去,肩膀頂在椅面上,也用皮帶捆好,這樣她們就只能高高地撅起臀部,兩隻腳自然離開了地面。這一次,他們不僅給她們拍照,而且還架起了兩隻拍電影的攝影機,從她們的屁股後面拍了兩分種。
阮紹文這次先奸秀婷,他站在秀婷後面,雙手扶著她軟軟的臀肉,從她的屁股後面插進去,抽插了百十下後,從秀婷身上下來,又來到文蘭身後插進了她的身體,並釋放在她的陰道里。在場的有十幾個特務,都仿效阮紹文的樣子,有的先奸秀婷,有的先奸文蘭,對兩個姑娘進行了最後一次輪姦。
“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阮紹文快發瘋了,前前後後抓了這麼多人,而且還有這麼多年輕的女學生,竟然一個比一個難對付,自己白費了許多精神,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哼。”兩個姑娘只是哼了一聲,用嘲弄的眼光看著他。
“好!好!我讓你們不說,就是死,也讓你們沒臉見人。我告訴你們,等把你們宰了,我把你們的光屁股相片登在報紙上,讓全城的人都來看。”
兩個姑娘乾脆連理都懶得理他,自顧聊起死後在那邊見面的事來。
先遇害的是許秀婷,他們把她從椅子上解下來,兩個人架到牆邊,將兩架攝影機對準她。阮紹文拿出一支帶著粗大槍管的手槍對秀婷說:“看見了嗎?這是訊號槍,它會把一團火從你女人的地方送進你的肚子,活活燙死你。”說著把一顆訊號彈裝進去。
秀婷斜著眼看著他,輕輕呸了一聲,然後就轉過身去。
阮紹文叫兩個特務開啟攝影機,另兩個架秀婷的特務則讓這個只有二十二歲的年輕姑娘衝牆站著,然後抓著她反銬的雙手向上一抬,秀婷被迫彎下腰去,翹起美麗的臀部,把肛門和生殖器都暴露出來。
一個特務拿了一隻毛筆,沾上些紅墨,在她的屁股上寫上她的名字。等墨跡幹了,阮紹文走過去,把訊號槍的槍管從姑娘的陰戶捅進去,他一手玩弄著她的屁股,另一手用槍管在她的陰戶中來回捅了幾十下,然後緊頂著她的生殖器開了一槍。兩個特務隨即鬆開手,讓秀婷跌倒在地上。
秀婷突然極度痛苦地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她的肚子瞬間脹得很大,象個臨產的孕婦,過了一會兒,才開始慢慢收縮回去,而秀婷則在地上翻滾著,臉部的肌肉扭曲得變了形。
這樣一直持續了足足十分鐘,秀婷才終於停止了掙扎。趁著她剛死,特務們先過去把她縮成一團的身子拉開,並給她扭曲的面部作按摩,直到她的臉完全恢復成正常的樣子,看上去象睡著了一樣才算拉倒。然後,他們把她拖到屋子的另一邊丟在牆根,回來解開了文蘭。
這一切文蘭都看著,但她沒有感到一絲恐懼,沒等阮紹文對她發話,她就給他堵回去了:“別放屁了,太臭,送姑奶奶上路吧。”
特務們象對秀婷那樣讓文蘭把屁股撅起來,她感到屁股上一陣冰涼的感覺,知道那是在寫她的名字,看來他們還想拿自己的身體作展覽,心裡又是一陣恥辱的狂跳。
這之後,屁股又被男人玩兒起來,知道快結束了。一根冰涼的金屬棒從自己的陰戶穿了進來,由慢到快地抽動著。
她並沒有聽見槍聲,只是感到一團滾燙的火焰突然衝進了自己的腹腔,焚燒著她的五臟六腑,她用力蜷縮起身體來才能抵抗那疼痛而不使自己叫出來。她感到天旋地轉,眼前冒起了金星。然後,肚子裡的火慢慢消失了,代之以一種被男人擁抱的快感,那是誰在抱自己,是王亞林嗎?他真強壯,在他的懷抱裡,她感
到一切都那麼美好……
(十三)
第二天一早,東市的各大報紙的頭條都刊登了官方報道——
《反政府學運組織女成員雙雙伏法》內容是:
“昨天,被通輯的十五名反政府學生領袖之一的許秀婷(女,二十二歲)和開槍拒捕的反政府組織外圍成員東方文蘭(二十一歲),在本市某監獄被執行槍決,該兩犯刑前均痛哭悔罪。
“據悉,該兩犯與仍然在逃的王亞林等三名通輯犯均系東大學生。
“許犯在去年和今年的兩次反政府學潮中均系積極的煽動者和參與者,並直接參與搗毀商鋪、焚燒汽車、衝擊市政府和市黨部等違法活動,且是反政府組織XX社的重要成員。被捕後,許某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被市高等法院判處死刑。
“東方文蘭與許犯等反政府組織成員是舊識,捕前經常在一起相互勾結,為該組織成員提供庇護和開會的場所,併為其放風。三月前,當保密局對其執行逮捕時,該犯開槍拒捕,造成保密局前局長周靈甫和一名特工當場殉職。被捕後,該犯對自己的犯罪情節供認不諱,被市高等法院判處死刑。
“執行前,兩犯均痛哭流滋,深悔自已所犯罪行,並企求政府寬免。以其年輕幼稚,又系美貌女子,在場者諸人皆搖頭嗟嘆,奈何所犯罪行不足赦免,此時悔悟,為時已晚。政府奉勸尚未歸案之反政府組織成員,儘早懸崖勒馬,主動投案,以免……”
同時,報紙上還登出了四幅大照片,兩張小一些的分別是許秀婷和東方文蘭痛哭的面部特寫,另兩張則是她們手持自己名牌的全身相。照片中,許秀婷上身白襯衫,下身黑布裙,一副典型的女學生打扮,而東方文蘭則是一件旗袍,腳穿高跟鞋,一副富家千金裝束,兩人均是年輕美貌,楚楚動人,令看者無不嗟嘆。
其實,這四幅照片均是軍統特務偷樑換柱而來,痛哭的面部特寫是在兩人第一次被強姦時拍下的,而全身相更是被送到周公館的當天拍攝的,只不過外面的人不知道罷了。
還有更無恥的事情在後面,與這些知名的刊物幾乎同時,還有一個早已臭名昭著的色情小報發了一期八版的圖片增刊,名為《處決女犯專訪》,文雲:
“本報記者昨天接到處決(許秀婷,女,二十二歲;東方文蘭,女,二十一歲)兩犯的訊息,即赴某監獄採訪,但獄方以執行死刑禁止參觀為由不準記者進入執行現場,經與有關方面長時間協商,始同意我們進入執行的小樓,但不允許進入執行室,只能在法醫進行執行後屍檢的臨時太平間拍攝和採訪,而至記者取得有關部門的批准手續時,死刑的執行已經完成,兩具女屍早已運到太平間開始屍檢。
“記者進入太平間時,驗屍官的助手已經將兩女屍的衣服除盡,並在臀部用紅筆寫上犯人的姓名以方便辨認,因此,本刊所載兩犯照片皆為裸體。
“許秀婷的身材較瘦小,短髮,乳房呈尖錐形,乳頭亦尖而小,陰阜部位較突出,而陰毛較少;另一女犯東方文蘭較一般女子為高,長髮,肢體直而圓潤,乳房呈碗形,陰部毛髮較濃密,而尤以其臀腿部位豐腴美妙。
“兩女犯均年輕美貌,發黑如墨,膚白如玉,身材苗條,乳堅臀豐。以如此豔容美體,如奉公守法,定能嫁在富豪之家,當不失富貴之榮寵。奈何一失足成千古恨,昔日體面的佳麗如今卻斷魂槍下,裸臥於廝任人檢視,此情此景,令人扼腕嘆息。
“助手將兩女犯裸屍以酒精棉擦洗幹靜,先後抬至一平車之上,由一位資深老法醫進行檢查,首先檢查屍體背面,然後檢查正面,由於兩犯均是女性,按照司法檢驗的通則,對其生殖器官也作了專門檢查。
“記者看到,除執行時戴手銬留下的痕跡,以及臀部所書姓名外,兩女犯全身皮膚光潔細膩,白晰無傷痕,只有頭部有一貫穿性彈孔,經檢查均系自後腦射入,額部穿出,一槍斃命,死時毫無痛苦,面部表情也甚安詳,可見政府甚存人道之心。
“此外,早就聽說兩女所在組織,名為民主自由之所,實為藏汙納垢之地,其中男女經常群宿群奸。兩犯捕前,記者曾與之有過一面之緣,因其均為堂堂學子,道貌岸然,尚不敢相信此傳聞為真。”
“昨日採訪之時,在老法醫的熱情指點下,記者親自檢查了兩犯的性器官。
其中,許犯秀婷外陰唇呈淺褐色,前後聯合距離約三寸,內陰唇顏色較深,處女膜本為半月狀,於十點和一點方向有兩處陳舊性破裂。“
“東方文蘭外陰唇顏色與周圍皮膚無明顯差異,前後長僅兩寸,內陰唇呈暗紅色,處女膜本為環形,於兩點、五點和九點方向分別有三處陳舊性破裂。兩犯的外陰唇在自然狀態下均自行分開,老法醫解釋說,此係長期與男性同房所致,可見兩犯生前早非處女,此前奸宿傳聞今獲實證。為證所言不虛,今特將兩女犯性器官拍照刊出,望天下父母有女兒者,務必勸其謹守婦道,遠離此淫穢組織為上……”
增刊的圖片更是難以入目。
第一版所登自然是與其他報紙一樣的四張官方照片。
第二版則是許秀婷和東方文蘭兩人的裸屍並排俯臥在地板上的組圖,包括一幅兩人裸屍的全景照,一幅從正上方俯拍的全身照,以及數幅從各個不同角度拍攝的臀部特寫,在那渾圓性感的女性臀部上靠近肛門的地方赫然寫著“犯秀婷”
和“東方文蘭”的字跡。
第三版以後各版的說明上是法醫正在對女屍進行檢查。
第三版中是兩個姑娘仰面躺在平車上被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白罩的男人檢查全身的巨幅全景照片。
第四版是俯拍的正面全身照片和兩張面部特寫,從面部特寫中可以看到兩個美麗姑娘的額頭上都有一個蠶豆大的黑點,彷彿是子彈穿過的彈孔。
第五版有八張照片,四張是從不同角度拍下的兩姑娘的乳房特寫,另四張則是她們併攏著雙腿的陰部特寫。
第六版以後三版刊登了秀婷和文蘭兩人肛門和生殖器部分的特寫,相片中兩個姑娘的大腿均充分地分開了,整個性器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人們面前,每幅照片的下面都有詳細的說明。其中:
第六版兩幅分別是:許秀婷的生殖器和東方文蘭的生殖器。
第七版四幅分別是:一隻男的手併攏食指分別插在秀婷和文蘭肛門和陰戶中
的特寫,下面的說明是:法醫正在按程式檢查兩女犯的腸道和生殖器。
第八版只有兩幅,是兩女陰唇被人用手充分分開的巨幅特寫,其中每幅照片中都被加上了引線,標明瞭大陰唇、小陰唇、陰蒂……等部位的名稱,每幅照片上還都有一隻男性的手用食指在指點兩個女性的陰戶,下面的說明中還特意加上
了一句:
“從照片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兩女犯的處女膜呈現陳舊性破裂,說明兩犯早已不是處女,該組織群奸群宿傳聞當屬實情。”
這期增刊印數巨大,且免費贈閱,全城到處都是手拿報紙向路人免費贈送的報童,只不過,這些人根本不是平日的報童,認識他們的人知道,這些滿街贈送報紙的其實都是軍統特務、地痞流氓、警察和士兵。原來,為了對秀婷、文蘭兩位姑娘進行最後的汙辱和人格的損害,阮紹文特地炮製了這期報紙,花重金讓該報社刊出發行,報上的文字和照片都是由軍統直接提供的。
由於害怕民主人士對於將女犯裸體行刑提出抗議,所以才以驗屍的名義登出她們的裸照,照片中的場景是把行刑室的一角偽裝成太平間,阮紹文親自穿上白大褂,帶上大口罩喬裝法醫,並讓特務們也換上衣服假扮助手而拍成的,至於兩個姑娘額頭上的彈孔,實際上是被抹了兩塊麵醬,反正黑白照片也看不出來。
當外面為這期色情增刊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許秀婷和東方文蘭已經赤裸裸地同以前被害的姑娘們一起躺在了行刑室隔壁那間停屍間的福爾馬林池中。
(十四)
利用報紙進行的誣衊多少取得了一些效果,許多女學生的父母紛紛到保密局的接待室詢問許秀婷兩人不是處女是否屬實,這著實讓阮紹文高興了一陣子。
但很快他就又笑不起來了,因為他現在已經不是一般特工,而是局長,他必須為偵破學潮的幕後組織負責,但,破壞這個讓他頭痛的組織談何容易,他偶而抓到一兩個組織的外圍成員,卻都無法從他們嘴裡掏出什麼。
還有一件事讓他為難,有份東市發行量極大的報紙說:
“有證據表明,被槍決的兩名女學生在被轉送至保密局關押前均系處女,而某色情報刊所述女犯行刑時已非處女,可知該兩女犯在保密局關押期間曾與異性媾合,此事政府應作出合理的解釋”。報紙還刊登了兩分兩女犯初被捕時監獄的入獄身體檢查報告單,上面在外生殖器的處女膜一欄清楚地寫著:未婚型。
這事在全東市掀起了渲然大波,知名的民主人士紛紛在報紙上譴責保密局,要求政府對強姦女犯的醜行進行徹底調查,還引發了又一輪罷課風潮,弄得阮紹文焦頭爛額。儘管阮紹文又可以藉口鎮壓學潮去秘捕女學生了,但強姦女犯事件總得有個交待,否則上峰怪罪下來可有些麻煩。
經過暗中調查,那篇文章和體檢報告其實是警察局乾的。原來,在周靈甫時代,保密局並沒有自己的看守所,被抓來的犯人都是關押在警察局的看守所和監獄裡,少數要犯則關在周公館,因為不方便,阮紹文一夥才自己私設公堂。
這東方文蘭剛被捕是就關在警察局的看守所裡,許文婷更是直接由警察局抓獲轉給保密局的。兩個姑娘被殺害後,阮紹文炮製了那期淫穢報刊原本是為了殺一儆百,沒想到警察局那幫人看到之後心裡十分不快,因為象這樣漂亮的年輕女犯,哪個不想染指?所以知道特務們把她們強姦後,警察局的人氣他們吃獨食,便設法透露訊息給報社,這就是那篇文章的由來。
畢竟都是一個鍋裡吃飯的,阮紹文不會把警察局怎麼樣,就把責任推到那個色情小報身上。
說他們編造事實,偷樑換柱,把妓女的照片當成女犯的照片發表,敗壞了政府的聲譽,責令其停刊一月,罰款若干等等,總算把事情解決了。不過,透過這件事,阮紹文再也不敢公開女犯的執行情況,同時,再強姦女學生的時候,總是把警察局長和他那些手下叫來一起幹,為的是堵住他們的嘴。從此以後,特、警兩家沆瀣一氣,把東市搞得烏煙瘴氣。
又過了不到一年,戰局急轉直下,國民黨經營多年的東市不得不放棄。臨走前,阮紹文將東方文蘭等十幾具女學生的屍體秘密掩埋。埋屍的地方四十年以後才被發現,屍體都已經變成了森森白骨,但仍可看清掩埋前慘狀。
每具屍骸都有一根八十公分長,三公分粗的圓木棍從骨盆中穿入腹部,每具屍體的腰椎和最後幾節胸椎的內側都有明顯的燒痕。當時驗屍的法醫還以為這些女屍是被那木棍從陰部捅入身體死亡呢,後來一個知情的舊警察出來解釋,才知道這些姑娘是被訊號彈打入腹腔活活燒死,而那木棍只不過是阮紹文在掩埋這些豔屍前最後的發洩而已。
放棄東市後,阮紹文跟老蔣去了臺灣。有一陣子老蔣要反攻大陸,阮紹文作為特派員潛回大陸,去同南方某山區的土匪武裝聯絡。剿匪部隊知道訊息後使了個反間之計,當地的土匪頭目將阮紹文當成瞭解放軍的什麼偵察科長,不容分說就給活剝了皮,也算是一種報應吧。
【完】
《決不低頭》 作者:石硯 (九) ~ (十四)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