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四章 ~ 第五章 (8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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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東方的天際漸漸發白,緊閉的房門微微一響,從裡面開啟。
一個穠豔的婦人扶著門框,赤條條從房內出來。她身無寸縷,裸著白美的玉體,似乎耗盡體力,步履蹣跚。那張風韻豔致的面孔上,潮紅還未褪去,唇上的胭脂褪了大半,唇角還沾著濁白的精液。一對豐挺的雪乳在胸前晃動著,被握得紅腫,乳溝溼溼的,還留著乳交的痕跡。她下身的蜜穴不知被幹過多少次,兩腿都無法合攏,股間的鳳眼美穴一片狼藉,穴口不住淌下濃精。渾圓的雪臀更是像被毆打過一樣被幹得發紅,臀溝滿是精液,中間那隻小巧的菊肛被陽具捅出一個圓洞,隨著她的步伐,大股大股的精液不斷從屁眼兒中溢位,順著兩條白美的玉腿一直淌到腳下。
她就像娼妓一樣,一身白馥馥的美肉都被人盡情肏弄過,雖然被幹得走路都有些吃力,臉上卻掛著笑容,那笑容中隱約還有幾分驕傲。
小紫推開門,只見程宗揚盤膝坐在地上,像剛睡過一覺一樣神清氣爽,精神飽滿。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食指和中指張開,用力比了個手勢,“大功告成!”
卓賤人用房中術引導程宗揚渡過第五級的關口,程宗揚終於可以說,自己也算一個高手了。儘管自己還是星月湖大營八位校官裡最底子的一個,好歹也是五級的修為,不好說獨當一面,至少沒那麼容易死了。
好水川之戰,真正的硬仗是與武英的第三軍和王珪第八軍兩場戰鬥,傷亡數量超過整場大戰的一半。尤其是耿傅指揮的第三軍,程宗揚、崔茂、王韜等人補充的新兵傷亡率高達七成,能夠上戰場的老兵,更是跌至五成以下。
蕭遙逸開出價碼,凡是戰歿計程車卒,每人支付五十金銖的撫卹金,直接付給家人。負傷者由營中負責治療,戰鬥致殘者由官府奉養。五十金銖相當於一百貫銅銖,尋常人家全部家產加起來也未必有這麼多。訊息傳到寧州,立刻有大量丁壯要求入營。
蕭遙逸這時顯露出嚴格的一面,所有要求入營的,必須先成為民夫,入營的軍士全部從民夫中挑選,即使一些江湖人聞風來投也不例外。一般江湖人誰肯和民夫混在一處?大部分人在寧州聽到訊息就偃旗息鼓,轉身另投明主。有幾個加入民夫的,無一例外都是衝著星月湖大營的名頭。後來這些人中能撐過慘烈的江州守城戰的,都如願進入星月湖大營。
江州的民夫從兩萬裁減到一萬人的規模,並不是人手不夠,而是蕭遙逸沒錢了。孟非卿分兩筆從陶氏錢莊借來二十萬金銖,第二筆有程宗揚幫忙,十萬金銖算是拿全了,第一筆先扣掉利息,拿到手中只有五萬多金銖。江州之戰進行了一個多月,單是僱傭兵的支出就高達兩萬金銖。加上購買的糧食、兵甲、民夫的工錢、燒士敏土用的石灰沙子、打造器械、各種藥材、火藥,林林總總算下來,已經用去近十萬金銖。如果不是黑吃黑從晴州的黑魔海截獲了晉宮內府那筆金銖,再打一個月,不等宋軍退兵,自己就先破產了。
王韜和蕭遙逸從民夫中挑選精壯補充到星月湖大營,其他幾位也沒閒著,很快又制訂了一個方案,目標是定川寨。
“筠州傳來訊息,常平倉被焚後,當地官員四處收羅糧食,最快也要十天才能送到烈山。”
孟非卿道:“現在宋軍正從沿途的兵站調糧,大概能支撐到後方糧草到達。侯玄,說說你的方案吧。”
侯玄起身,拿著一根細木棍,在會場中間的沙盤上指點道:“宋軍目前兵力分配在三個營寨,金明前寨、金明後寨和定川寨。金明後寨是宋軍的傷兵營,可以暫時不用理會。金明前寨是宋軍主營,駐守的是捧日軍左廂七個軍和右廂十個軍,除去空額,實際兵力接近四萬。”
沙盤左側是方形的江州城,向南十五里,是金明前寨。金明後寨與前寨相隔不過兩裡,差不多是連在一處。江州城右側,東北方向,還有一座營寨,與金明寨主營遙相呼應。
“定川寨,目前共有十二個軍,實際兵力在兩萬五千人以上,主將是龍衛軍右廂都指揮使葛懷敏。”
盧景怪眼一翻,“有名有名,大宋的將種啊。”
葛懷敏以將門世家子弟從軍,深受器重,宋主曾特賜鎧甲,稱其為將種。但盧景等人對他評價不高,認為他遠不及劉平,比任福也差了許多。任福曾經夜趨百里,奇襲白豹城,葛懷敏也曾經率領數十騎獨闖敵境。不過葛懷敏比任福更膽大,即使大軍出征,也常常率領親兵前出,脫離中軍。有些人說他驍勇膽豪,有些說他魯莽,非是大將所為,但星月湖大營綜合多方面資訊分析,這位將種其實是個怯懦之輩,戰場上一旦遇到壓力,很容易出現錯著。
“好水川一戰,宋軍銳氣己折,看現在的情形,夏用和已經轉為防禦,在糧草接濟上來之前,不會發動攻城。好水川一戰,龍衛左廂七個軍基本上已經被打殘。再加上三川口一戰,捧日左廂軍折損的三個軍,宋軍已經摺損了十一個軍,超過四分之一。劉平、任福、李士彬三名高階將領戰死,他們的殘部實力可以再打一個折扣。但總兵力仍在七萬以上,居於壓倒性多數。因此——”侯玄點了點沙盤,“我們下一個目標,定川寨。此戰目的,陣斬葛懷敏。這樣,宋軍捧日、龍衛四廂,只剩下石元孫這一名都指揮使,夏用和寸功未立,連折重將,最輕也是一個罷職。”
程宗揚清了清嗓子,“軍事的事,我不太熟。但三川口,我們是三個營八九百人對三個軍;好水川是八個營全部出動,對宋軍八個軍兩萬人。定川寨足足有十二個軍,而且還是據寨而守,怎麼打?”
“這裡有一份詳細的計劃。”
王韜拿出一份方案,“宋軍最大的弱點,是兵不識將,將不識兵。以前與我們交手的捧日左廂軍和龍衛左廂軍還好一些,也免不了像桑懌那種一兩個月前剛被任命的軍都指揮使。而龍衛右廂軍除營指揮使以外,至少有七個軍都指揮使到任不足半年,葛懷敏擔任廂都指揮使更是隻有兩個月。我估計,他手下計程車兵一多半都不熟悉這個主將。所以我們的作戰方案很明確,設法挑起宋軍內亂,讓他不敢在寨中停留。”
程宗揚呼了口氣,“誰扮作宋軍?”
盧景白眼一動,收起平常的乞丐模樣,露出世家公子的貴氣,從容道:“捨我其誰!”
……
會議結束,眾人都已散去。程宗揚伏在沙盤邊,看著上面的各種旗號,“三川口六百對七千,贏了;好水川三千對兩萬,又贏了。現在是兩千四對兩萬五,還是攻人家的寨子——老大,你怎麼總喜歡打這種仗呢?”
“我最喜歡的仗是兩千對兩千。”
孟非卿道:“無論是大漢的幽州突騎,唐國的玄甲天軍,秦國的銳士,昭南的虎賁,還是晉國的北府兵,宋國的選鋒營,我都敢列陣而戰。可惜沒得選擇。我如果不拿兩千對兩萬的硬搏,明天就是兩千對十萬的局面。”
程宗揚道:“那個夏夜眼,名聲挺大,好像徒有虛名嘛。”
“哦?何有此論?”
“宋軍都打一個月了,連城牆的邊都沒怎麼摸,反而野戰連戰連敗,夏夜眼除了睡覺,好像就沒幹別的事。”
“如果你是攻城的一方,會如何打呢?”
“既然我有十萬大軍,乾脆每天拿出三個廂,每廂抽出三個軍,三面同時攻城。九個軍兩萬多人,江州加上民夫也才這麼多。每廂十個軍輪替,還有一個整廂在大營休整。城中的守軍可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我就不信打不下來。”
孟非卿微笑道:“照你這樣打,一個月能打下江州嗎?”
程宗揚想了想,“難說。畢竟我知道江州是士敏土城,一個月恐怕不夠。”
“傷亡計程車卒會有多少?”
程宗揚估算了一下,“一天算一千,兩三萬人吧。”
“城中的傷亡呢?”
江州城防自己心裡有數,讓星月湖的老兵據城而戰,比起野戰的傷亡率肯定要低得多,“加上民夫大概是四五千,老兵大概佔十分之一。”
“宋軍全力攻城,一個月未必能攻下江州,傷亡兩三萬人,即便殺死幾千民夫,我星月湖軍士傷亡也不過數百。現在夏夜眼同樣沒有攻下江州,傷亡一萬餘人,我星月湖的精兵卻折損六百餘人。”
孟非卿道:“夏用和遠遠看了幾眼,便知道江州城的虛實,夜眼之名果不虛傳。”
“夏夜眼放著江州不打,難道就能把我們耗死嗎?”
孟非卿坦然道:“我也猜不透他的手段。夏夜眼從軍五十餘年,是戰場上成精的老狐狸,只怕另有後著。”
“會有什麼後著。”
“可能是在等臨安的訊息。從江州到臨安,一來一回也要一個月。如果他真的是在等臨安的回覆,這幾日就會有動作。所以,”
孟非卿將一面小旗插在沙盤的營寨上,“定川寨一戰,最遲定在後天。”
程宗揚嚇了一跳,“這麼快?士兵還沒有補充完。”
“此戰是奇襲,不用補充的新兵。除了上次參戰的八個營,還有雪隼傭兵團的人。”
孟非卿道:“此戰若勝,宋軍必定退兵。石副團長再有什麼伎倆,我們也不必擔心。”
宋軍一退,江州就成了星月湖的天下,別說一個雪隼傭兵團,就是來十個八個,孟老大也不會皺皺眉頭。
“雪隼傭兵團折損了兩百來人,大營的兄弟折損了六百多。不算上一戰活下來的新兵,一共是一千六百人。老大,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孟非卿一笑,“到時我會親自上陣。我會把一些人交給你,定川寨一戰的勝負,就看你們的了。”
“交給我?誰?”
“營裡的法師。”
孟非卿想盡辦法給自己鋪路,這份心意自己不能不領情。
“好。”
程宗揚一口答應下來,然後道:“謝謝。”
孟非卿擺了擺手,“不必謝我。這是你自己掙來的。”
他拿起侯玄製訂的作戰計劃,“還有事嗎?”
“有。”
程宗揚卻沒說什麼事,只笑道:“我得和小狐狸商量一下,再找你來說。”
孟非卿也沒有追問,只點了點頭,“你拿定主意,儘管放手去做。”
……
程宗揚從營帳出來,腦後突然一痛。自己剛邁入第五級坐照的境界,一般的襲擊立生感應,怎麼可能被人打中腦袋?程宗揚一手按住,卻是一顆石子。
“誰!”
秋少君的大腦門從一處營帳後面露出來,使勁給他施眼色。程宗揚走過去,沒好氣地說:“蟲小子,你做什麼呢?這麼鬼鬼祟祟?”
“太乙真宗有人來了。”
程宗揚一驚,江州城如今戒備森嚴,能摸進來的必定不是一般的庸手。
“藺老頭還是林之瀾的人?”
“我說不準。昨天我送月姑娘回來,路過城南的土地廟,感覺到有同門在這裡吐納過。”
“連有人吐納過你都能感覺到?不會是瞎扯吧?”
秋少君不高興地說:“我的先天五太最擅長感應,絕對不會錯。而且那人修為不在我之下,不然氣息也不會留那麼久。”
“比你還強?太乙真宗這種高手,兩隻手都能數過來吧?”
“不好說。我們太乙真宗門徒眾多,有些偏遠道觀的弟子,一輩子也未必能去龍池。不過這些地方往往藏龍臥虎,有時一連數代都默默無聞,卻突然出來一個天才。”
秋少君沉默了一會兒,“那個王珪就是這樣。他那一支是以占卜出名,他卻對武學別有所長。可惜他輩份太低,支系太遠,算起來只是我的徒孫輩。去龍池也沒有他的位置,不得已才棄教從軍。”
“怎麼說著說著臉就垮下來了?你跟他關係很好嗎?”
“我只是聽說過他。”
秋少君揉了揉鼻子,“師兄說,我已經可以設帳授徒了,可我不想收弟子。”
“為什麼?”
秋少君鬱鬱寡歡地說:“我怕收的弟子將來到龍池也會被人歧視。”
程宗揚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就當掌教好了,去歧視別人的弟子。”
秋少君笑了起來,“這倒是個好主意。”
程宗揚本來想看看月霜,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讓死丫頭來吧。自己和月丫頭見面,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呢。
“月姑娘沒事吧?”
“還好。這會兒正在和人談打仗的事。我聽得無聊,就溜出來了。”
程宗揚露出一絲壞笑,“蟲小子,我帶你去個地方玩吧。”
秋少君高興起來,“好啊。”
……
“哇,這裡這麼熱鬧啊。”
秋少君眼睛幾乎都不夠看了,“我在江州這麼久了,還不知道有這個地方。”
“那邊在做什麼?是不是賭博?好多錢啊……”
“哇,這是在賭什麼?押手指頭嗎?少根手指頭多不方便,他還不如押耳朵呢……誰贏了!誰贏了?”
秋少君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歡呼雀躍,看著什麼都是新鮮的。
“咦?這裡怎麼還有女人?”
秋少君瞪大眼睛,“女人也可以賭嗎?”
“那是荷官。”
“哦,荷官。”
秋少君說著突然一愣,下巴險些掉在地上,“那裡還有個女人……”
程宗揚一邊找敖潤的身影,一邊隨口道:“那也是荷官。”
“……為什麼那個荷官沒穿衣服?”
程宗揚扭頭看時,才發現是個妓女,她裸著上身,聳著雙乳,兩名傭兵正在打賭,看她乳頭上能套幾枚金銖。那妓女笑得花枝招展,讓蟲小子這個土包子看得不解。
“呃,她賭輸了,衣服都賠光了。”
這些傭兵大多是雪隼團的,剛從戰場上撿了條命回來,拿到金銖,便來水香樓豪賭。誰知道明天是死是活,樂得一日是一日。
“老敖!”
敖潤從一群賭徒間擠出來,“程頭兒!你怎麼來了?”
“我猜你就在這兒。好不容易掙的幾個錢,可別全輸了。”
“我就是來看個熱鬧,沾沾運氣。我跟馮大法說好了,在江州賺的錢先給老王家裡送去。”
說著敖潤撓了撓頭,“身上留夠吃飯的錢就行,實在沒錢賭。”
敖潤雖然有點市儈的狡猾,但義氣這條沒得說。為了給死去的兄弟家裡留些錢,竟然能忍住不賭。
秋少君正興致勃勃地看著周圍熱鬧的場面,程宗揚貼在敖潤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敖潤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程宗揚拿出一個竹製的名刺遞給他。敖潤接過來一看,正面寫的是“盤江程氏”,背面卻是幾個奇怪的符號。
“這是什麼?花押?”
敖潤摸了摸,那些花紋都是烙上去的。
“VIP.”
程宗揚道:“有這張卡,往後樓裡的開銷,都給你免了。”
“真的假的?”
程宗揚笑道:“拿給蘭姑看看就知道了。行了,秋小子就交給你了。”
“好說。”
敖潤大咧咧過去,扯住秋少君,“這有什麼好看的?走!哥哥帶你到樓上耍去!”
“好啊。”
秋少君生性隨和,被敖潤一拉,就興高采烈地跟著上了樓。……
江州戰事一起,城中的官吏都遷往寧州,連衙門也被蕭遙逸拆掉加固城牆,只剩了幾名沒有官職的小吏維持秩序。蕭遙逸掛著江州刺史的銜,索性在城中設了一處帳篷,充作臨時衙門,打架鬥毆,吃飯不給之類的,還要管一管。
程宗揚進去的時候,小狐狸正右手拿著毛筆,左手拿著算盤,一邊“闢辟啪啪”打得飛快,一邊埋頭記賬。
“小狐狸,我沒看錯吧?你居然會打算盤?”
程宗揚記得宋代還沒有算盤,“哪兒來的?”
“原來是晴州商人用的,用著方便就傳開了。”
蕭遙逸丟下算盤,長嘆道:“這仗再打一個月,我可就精窮了。”
程宗揚笑道:“不如你把江州賣給我吧。”
蕭遙逸眼睛一亮,“發財了?”
“財還沒有來得及發,不過已經開始回本了。”
程宗揚道:“昨天會之傳來訊息,筠州官員已經開口讓糧鋪減少施粥的份量,要求五天之內,籌措兩萬石的糧食,納入常平倉。價錢依照市價,每石一貫。”
蕭遙逸拍案道:“這就是一萬金銖!你手頭有多少糧食?”
“糧食是不少,可惜不敢全賣給官府。不然我一個小小的糧鋪存著十幾萬石糧食,今天賣給官府,明天就被抄家。”
程宗揚道:“要想個辦法倒一手。”
蕭遙逸笑道:“這就是你的事了。賺了錢,別忘了給我分一份。”
“那當然。雲家出的本錢,利潤一半歸雲家,剩下的要分成幾股。”
“幾股?誰的?”
“你知道,我的盤江程氏是一個公司。”
蕭遙逸看了他半晌,“我還真不知道!”
程宗揚哈哈笑了兩聲,“那你知道公司嗎?”
蕭遙逸點了點頭,“這個我聽嶽帥說過,就是大一點的商鋪,東家也不止一個。”
“這就好解釋了。這次糧食生意是用盤江程氏公司的名義,與雲家合作。盤江程氏股東有十幾位,利潤按股分成。我打算轉出一部分股分給星月湖大營。”
蕭遙逸思索了一會兒,“我明白了。”
程宗揚說的雖然簡單,拿出的卻是一個養軍方案。星月湖大營是嶽帥的親衛營,於情於理都不適合直接經商,但兩千多人的隊伍,終究是要吃飯的。以江州的財力,打完這場仗連還債都麻煩,別說擴張,就是維持目前的規模都不容易。
程宗揚拿出盤江程氏這個公司,分出一部分股分,等於給了星月湖大營一個穩定的經濟來源,解決了養軍的大問題。
蕭遙逸來了精神,“具體怎麼分呢?”
“盤江程氏股份一共是十股,以前有十一位股東,現在是十人。我最多,佔了五股,少的有半股。我打算把自己的兩股拿出來,再補上兩股,等於一共十二股,星月湖大營佔四股,三分之一。怎麼樣?”
蕭遙逸搖頭道:“不好,我們股份比你還多。”
“那麼按營入股,每個營半股,一共補上四股,比我少一股。”
蕭遙逸道:“你算錯了。是九個營,你的直屬營也要留一份。這樣好了,補上五股,每個營佔半股,多出來的半股歸公,由你打理。這樣星月湖大營仍佔三分之一,不過你自己佔了三個營,再加歸公的半股。等於十五股中你佔七股,我們佔三股,另外五股不動,這樣也不至於喧賓奪主。”
“行。”
程宗揚也不客氣,“這筆生意做完,一半利潤歸雲家,另一半星月湖大營拿三分之一。”
說著又笑道:“如果順利的話,五萬金銖的利潤應該是有的。”
蕭遙逸怪叫道:“你這筆生意能賺三十萬金銖?”
“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一百萬石的現糧契約呢。”
程宗揚道:“入股的事我先和你商量一下,你要覺得合適,我就去和孟老大說。”
蕭遙逸掛著江州刺史的名頭,星月湖大營盤據江州,也是以他招募的名義。
除非他們決定和晉國翻臉,否則名義上都是晉國出錢養著這支軍隊。因此程宗揚才對孟非卿說,要先來找蕭遙逸商量。
蕭遙逸笑道:“我看孟老大不會答應。”
“哦?”
“白拿你五股,我是無所謂,孟老大肯定不答應。”
程宗揚笑道:“可不是白拿的,既然入股,少不了要給盤江程氏提供各種方便。”
蕭遙逸還是搖頭,“現在我們手裡就一個江州,最多再加上寧州,能給你提供什麼方便?除非拿鵬翼社入股。”
“那我佔得便宜可太大了。”
“孟老大既然決定在江州聚事,鵬翼社遲早要解散,還不如名正言順地轉給你呢。”
蕭遙逸呼了口氣,“能讓星月湖大營在公司入股,還解決了我們一個大麻煩。”
“看你頭痛的樣子,麻煩不小。”
“是嶽帥的三個女兒。孟老大把星月湖大營分成三份,準備交給她們。但紫姑娘不願意接,月姑娘過於好武,交給她我們又不放心,還有一位不知下落,我們兄弟一直都頭痛怎麼處置。既然入了股,那就好辦了。紫姑娘不願意管這些大頭兵,就拿著三個營的股份。至於月姑娘……終究是要嫁人的。”
月霜嫁人?程宗揚莫名地感到背後一陣發冷,乾笑道:“小狐狸,你操的心也太多了。”
蕭遙逸嘆了口氣,“月姑娘自小在軍營長大,性子倔強,我們這些兄弟疼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體內又有寒毒未清,將來有個什麼意外,我們只好一個個抹脖子了。”
程宗揚訝道:“你對嶽帥的後人不會這麼沒信心吧?”
“嶽帥的仇家雖然多,我們兄弟也不怕。但有一個仇家……”
蕭遙逸停頓片刻,考慮怎樣措辭,然後道:“那仇家連嶽帥也惹不起。不瞞你說,我和二哥、七哥都認為嶽帥沒死,是因為怕了這個仇家才隱藏起來。”
連見誰踩誰的嶽鳥人都要躲?程宗揚心頭一震,“那個仇家是誰?”
蕭遙逸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勢力很大。嶽帥在宋國權傾朝野,也鬥不過他。”
“你既然不清楚,怎麼知道他有這麼個仇家呢?”
蕭遙逸沉默片刻,“是嶽帥自己說的。那次他喝醉了,說起自己年輕時貪便宜,走錯一步,便宜雖然佔了不少,丟掉得更多,後來想脫身已經來不及了。我問是怎麼回事,嶽帥卻不肯告訴我。只說以後他若有什麼不測,讓我們不要給他報仇。嶽帥出事之後,我把那晚的事告訴幾位哥哥,二哥和七哥同意不去報仇,四哥、五哥和六哥卻不同意。”
說著蕭遙逸眼圈不禁紅了,“就這樣,我們弟兄六個就有些生分了。三哥過世後,我們兄弟才知道錯了。”
提到謝藝,蕭遙逸不由得嚎啕失聲,淚如雨下。別人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蕭遙逸卻是說哭就哭,說笑就笑,一點不在意旁人的眼色。程宗揚被他哭得也心酸起來,半晌才安慰道:“別哭了,等打完這仗,我們就去找算計藝哥的兇手。”
蕭遙逸一抹眼淚,眼睛雖然還有些發紅,目光已經神光湛然,“打完仗我要去五原,會會那個開生藥鋪的西門大官人!”
第五章
程宗揚與蕭遙逸商談星月湖入股的細節,一直吃了午飯才回來。敖潤正在客棧等著,一見他就笑。
程宗揚也笑了起來,“事情辦成了?”
敖潤一拍大腿,“那個竹牌子還真管事,水香樓的一看,就說是自己人,什麼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說著敖潤拿出那張名刺,依依不捨地遞過來。
程宗揚笑道:“留著吧,本來就是給你的。”
“真的!”
敖潤瞪大眼睛,趕緊把名刺揣到懷裡,“那我就不客氣了!”
程宗揚笑道:“秋小子呢?”
“回軍營了。”
敖潤忍不住大笑,“秋道長竟然還是個雛,哈哈!”
“你領他上去,秋小子沒翻臉吧?”
“沒有。”
敖潤道:“秋道長倒是大大方方,跟誰都沒架子。”
程宗揚來了興趣,“秋小子挑的哪個姑娘?”
“水香樓管事的見到名刺,出來接待,聽說秋道長還是雛,把姑娘們都趕走了,自己親自接的。名字好像叫蘭姑。”
程宗揚一愕,然後大笑起來,“蘭姑這回可吃了根嫩草!哈哈,秋小子呢,滿意嗎?”
“滿意!蘭姑給他封了老大一個紅包。秋道長過意不去,要把他的劍留下。大夥兒說這是青樓的規矩,他才訕訕地拿了。”
“蘭姑還給他封了個紅包?”
程宗揚爆發出一陣大笑,“秋小子這下可賺大了!”
……
送走敖潤,程宗揚輕手輕腳回到臥室,小紫正臥床小憩,房裡燒著炭火,暖融融的。她烏亮的長髮挽在一側,姣麗的面孔猶如鮮花,玉頸上被自己抓住的指痕仍清晰可辨。
程宗揚在她頰上親了一口,小紫閉著眼睛,呢喃道:“我要睡一會兒。”
死丫頭昨晚被自己掐著脖子口交,又被自己頂到柔鰓,喉嚨受創,看樣子還沒恢復過來。程宗揚小心地給她掖了掖被角,輕聲道:“好好睡覺。”
程宗揚往耳室走去,忽然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入耳內。昨晚突破第五級坐照的境界之後,自己耳目靈敏了許多,這樣的音量,又隔著門,以往本來聽不到的,這時卻聽得清清楚楚。
卓雲君柔聲道:“這是你寫的嗎?”
夢孃的聲音傳來,“是啊。”
卓雲君輕聲吟哦,“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東風滿洛城。今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鄉情……李太白的詩啊。你可是想家了麼?”
夢娘怔了一下,隔了會兒才道:“我忘記了……”
“忘了你的故鄉了麼?”
夢娘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都忘記了……”
卓雲君充滿同情地說道:“連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了麼?”
夢娘帶著一絲悵然道:“不記得了。”
卓雲君輕笑道:“那你怎麼記得這首詩呢?”
“我……信筆便寫出來了。”
“這首詩對你很重要嗎?”
“我不記得了。”
卓雲君沒有絲毫不耐煩,又問了幾句,始終沒有喚醒夢孃的記憶,於是換了話題,低聲道:“主人是不是很喜歡你?”
夢娘有些茫然地說道:“我不曉得……”
“我來之前,是不是你每晚給主人侍寢的?”
夢娘秋水般的美目眨了兩下,玉頰升起一抹紅暈,“沒有的。”
卓雲君輕噬著她的耳垂,低笑道:“你在主人身邊這麼些日子,難道主人沒搞過你麼?你這樣絕色的美人兒,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呢……”
說著卓雲君忽然改變口氣,厲聲道:“你最怕的是誰?”
夢娘脫口道:“巫嬤嬤……”
“巫嬤嬤是誰?”
“她是……管我的人。”
“她長得什麼樣子?”
“臉上有刀疤,很兇惡……”
在卓雲君的逼問下,夢娘怯生生說了巫嬤嬤的模樣,包括自己與主人相遇的經過,卓雲君一邊聽,一邊打量著夢娘,忽然道:“我也是嬤嬤派來的。”
夢娘嬌軀一顫。
卓雲君帶著一絲笑意道:“巫嬤嬤好久沒見你了,讓我來看看你的身子現在怎麼樣……”
一隻冰涼的手掌伸進衣襟,朝自己胸前探去。夢娘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忽然她低叫一聲,衣襟被那個女子扯開,兩隻雪乳立刻彈了出來,裸露在空氣中。
卓雲君托起她一隻雪乳,捏了捏她豐膩的乳肉,又撥起紅嫩的乳頭,看了看她嬌紅的乳暈,帶著一絲輕蔑道:“奶過孩子了嗎?”
夢娘僵著身子坐在椅上,裸著兩隻雪團般的美乳,被這個巫嬤嬤的手下把玩著,一聲也不敢吭。
那女子一手伸到她裙內,朝她腿間摸去,夢娘本能地想要回避,卻被她在大腿內側掐了一把,吃痛之下,只好張開腿。
卓雲君一邊摸一邊笑道:“好生光滑呢,竟然一根毛都沒有,是不是主人幫你剃了?”
夢娘彎長的雙眉顰在一起,含羞帶怯地搖了搖頭,她羅衫半褪,香肌勝雪,一股迷人的體香從白玉般的肌膚間散發出來,令人心神欲醉。
當初從建康逃脫,卓雲君就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四面楚歌,若非被太乙真宗撞見,便是再落入程宗揚手中。兩廂比較,還是落在程宗揚手裡能保住性命。
在沐羽城被程宗揚識穿,隨他到了筠州、江州,自己一路也沒有找到機會脫身。不過卓雲君心思靈動,眼看著他羽翼漸豐,自己又沒有別的出路,便改了心思,想著怎麼讓自己在主人身邊的位置更牢固。好在這位主人頗有些好色,卓雲君自負美貌,便留了心思以色事人。小紫雖然容貌絕世,終究是未及笄的少女,論起婦人那種成熟柔潤的風情,尚不及自己。只要主人還貪圖自己的美色,縱然無法脫身,做個受寵的姬妾也不見得壞到哪裡。
可沒想到數月不見,程宗揚身邊又多了一個絕色的美婦。夢孃的美豔,讓卓雲君平空生出幾分焦慮。論智,自己不如小紫,論色,又不如夢孃的國色天香,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這些日子卓雲君在旁小心觀察,漸漸有了主意。夢娘失去記憶,就如一張白紙,任人塗抹,自己只要能壓過她一頭,在主人身邊的地位便僅次於小紫。
“你知道主人為什麼留你在房內,不讓你去外面麼?”
夢娘搖了搖頭。
卓雲君低聲道:“因為外面有壞人,要捉你去做婊子。婊子你知道麼?便是把你脫得光光的,讓男人們輪流幹你這裡——”夢娘面露懼色,這時被她一捅,不由“哎呀!”
一聲驚叫,彎下腰肢,兩隻豐滑的雪乳在胸前一陣搖動。
卓雲君在她耳邊恐嚇道:“你若不聽我話,我便把你交給他們。”
“不要……”
“那你可要乖乖聽我的話哦。”
夢娘猶豫了一下,沒有作聲。
卓雲君拔出手掌,一手摀住她的嘴巴,然後一手捏住她的乳頭揉捏幾下,接著用指甲掐住她乳頭和乳暈連線的部位,用力掐了下去。
夢娘嘴巴被摀住,叫不出聲來,乳頭根部的痛楚使她嬌軀一顫,兩手捧住乳房,痛得花容失色。
卓雲君在她耳邊道:“你若不聽話,我便把你奶頭掐下來。明白了嗎?”
夢娘吃痛地點了點頭。
卓雲君鬆開她的乳頭,仍摀住她的嘴巴,把她推得靠在桌案上,迫使夢娘胸乳挺起,然後騰出手,像抽耳光那樣,朝她乳上抽了幾記。夢娘豐挺圓碩的乳球被她打得左右亂擺,沒幾下,雪滑的乳肉上浮現出發紅的掌印。
卓雲君一邊打,一邊笑罵道:“主人收留你,不過是好心,你以為是看中你的身子了嗎?木頭人一樣,城裡的婊子隨便拉一個來,也比你強呢。”
夢娘仰著臉靠在桌案上,嘴巴被她捂著,又是吃痛又是不解,兩隻嵌著貓睛石的耳環在雪白的耳垂下搖晃著,美目泛起淚光。
終於卓雲君收回手掌,夢娘細細地哽咽一聲,含著眼淚道:“妾身……做錯了什麼嗎……”
“主人讓我看看你的身子乾不乾淨,”
卓雲君板起臉,低聲喝道:“賤婢!爬到榻上去,把衣衫脫了!”
耳室內有一張小榻,夢娘爬到榻上,慢慢除下衣衫,然後解開羅裙。
“裡面的褻衣也脫掉。”
夢娘挽著褻衣不肯鬆手,卓雲君朝她臀上打了幾記,然後扒下她的褻褲。一截香滑雪膩的玉體頓時裸露出來,在室內閃動著迷人的膚光。
卓雲君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一邊道:“主人說了,夢娘那賤婢原本就不值錢,若是已經被人用過的,就扔出去作婊子。賤婢,你是不是被人用過了?”
夢娘低泣著說道:“我……不記得了……”
“自己把屁股掰開,我要給你檢查陰門。”
卓雲君道:“主人最不喜歡別人吃剩下的。”
夢娘一手掩著雪臀,發出低低的抽泣聲。
卓雲君擰住她的臀肉,無奈夢娘肌膚滑膩,扭了幾把都沒使上力氣,索性拔下簪子,用一隻枕頭壓住她的頭,先警告道:“不許叫!”
然後把銀簪朝她臀上刺去。
夢娘在枕下發出一聲痛叫,雪白的肌膚上濺起一點殷紅。
卓雲君雖是女流,但情郎早死,又在太乙真宗勾心鬥角多年,性格說好聽的是堅毅果決,不讓鬚眉,說不好聽的,就是冷酷自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一心壓服夢娘,紮了一下,又舉簪去刺,手腕卻一緊,被一隻大手握住。卓雲君來不及回首,整個人便被推到榻上。
夢娘聽到聲音,從枕下回過頭來,頓時珠淚滾滾,她又是委屈又是痛楚,不禁抱著程宗揚傷心地哭了起來。
“妾身不曉得做錯了什麼……”
“你錯在對這賤人太好了。”
程宗揚努力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惡狠狠道:“看我怎麼對待這個賤人的!”
程宗揚一把將卓雲君腰間的熊皮扒到膝下,然後把她壓在床榻邊緣,陽具一挺,對著她屁眼兒便幹了進去。卓雲君後庭還沒有經過潤滑,被主人粗大的陽具硬搗進來,頓時尖叫一聲,臀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程宗揚已經開過她的屁眼兒,知道這賤人後庭被自己調教過,能夠容納自己的陽具,只不過卓賤人當初被小紫做過手腳,對疼痛的敏感超過正常人數倍,這記霸王硬上弓,給她帶來的痛楚不亞於破肛。果然,卓賤人尖叫聲中,那隻圓潤的大白屁股在自己身下猛得收緊,觸電般抽動起來。
這賤人若只是捏捏摸摸,自己看見也就算了,可夢娘這麼嬌滴滴的屁股,她竟然拿簪子扎,這心腸實在是太狠了。要知道,夢孃的身子自己連摸都沒怎麼捨得摸過。
程宗揚陽具重重貫入卓雲君柔軟的菊肛內,然後摟過夢娘,放在卓賤人腰背上。夢娘美豔的面孔滿是淚水,隨著抽噎,白滑如玉的嬌軀微微輕顫,宛如一株帶雨的花樹。
“有我在,別怕。她要再欺負你,就喊我。”
夢娘像孩子一樣點了點頭,然後道:“好痛……”
程宗揚挑起她的乳尖,只見她乳頭根部還留著被掐出的痕跡。
“這裡也痛……”
夢娘一手掩住雪臀。
夢娘那種小女孩的神情,讓程宗揚不禁笑了起來,“我來替你出氣!”
程宗揚把夢娘放到一邊,然後扳著卓雲君的肩膀,把她上身翻過來,扯下她的胸衣,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一擰,那團雪乳被捏得變形,白滑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
卓雲君花容失色,痛聲道:“主子,捏壞了須不好玩……”
“別裝了吧。你那麼好的修為,一點皮外傷有什麼要緊的?”
程宗揚動了動插在她屁眼兒裡的陽具,“當初你後面這個洞被我開苞,出了那麼多血,也沒留下半點傷痕吧。”
程宗揚一邊挺動陽具,一邊兩指挾住她的乳頭,揉捏著拉長,然後一鬆手,那隻被拉成錐狀的乳球立刻彈回原狀,在胸前顫微微晃動著。接著程宗揚攤開手掌,重重抽在卓雲君乳上。
卓雲君腰肢極軟,上身被拽得翻過來,下身仍保持原狀。她伏在榻側,雙膝和兩條大腿緊緊並在一起,小腿分開,腳尖點在地上,支撐著上方肥圓的雪臀。
程宗揚小腹用力一挺,結實的腹肌撞在卓雲君臀上,那隻雪嫩的大白屁股像被鐵板擊中的彈丸一樣向前彈去,重重撞在榻側,又重新彈回。白花花的臀肉顫微微抖動著,中間那隻嫩肛被粗硬的陽具擠得凹陷下去,隨著臀部的起落像一隻被迫張開的小嘴,被怒脹的肉棒強行塞入,撐得變形。
她上身反折過來,一對白生生的乳球被主人握在手中,恣意揉捏。卓雲君臀間劇痛,雙乳像皮球一樣被捏得變形,感覺幾乎爆開。胸前和臀後兩處的痛意不住傳來,雖然是冬季,她也痛出一身冷汗,嬌聲哀叫不絕。
夢娘屈著修長白美的雙腿,兩手抱著雙乳,扭著纖腰側坐在一旁,看著卓雲君狼狽的模樣,開始想笑,漸漸卻咬住唇,露出幾分害怕和不忍。
程宗揚交合的動作兇猛而又粗暴,那具白生生的肉體在自己和床榻間輾轉反側,床榻發出格吱格吱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會散架。
“看到了吧?這賤人才是婊子。”
夢娘低下頭,玉臉時紅時白。
程宗揚看著她羞怯的樣子,心頭不禁一動,感覺陽具又脹了幾分。他伸出手掌,沿著夢娘嬌豔的面孔,柔美的玉頸,一路撫摸下去。
夢娘粉頰越來越紅,掩著胸乳的雙手卻遲疑著慢慢滑下。程宗揚輕笑一聲,“害什麼羞呢?又不是沒摸過。”
說著在她乳上飛快地摸了一把,“天還有些冷呢,穿上衣服吧。”
夢娘不知道自己心裡的感覺是慶幸還是失望,她慢慢穿上衣物,然後揚臉朝他一笑。
夢娘不僅生得美豔,氣質中更多了幾分雍容華貴,這一笑更是儀態萬方,讓程宗揚大暈其浪,險些就想撕碎自己正人君子的嘴臉,把她就地正法。
程宗揚定了定神,心裡唸了幾遍“紅顏禍水……紅顏禍水”,然後把心神放在自己正在乾的美人兒身上。
“卓賤人,”
程宗揚小聲道:“你檢查夢孃的身子什麼意思?她不是處女,你就比她金貴嗎?”
卓雲君忍痛道:“奴婢是主人親自開的苞。除了主人,從沒讓別的男人沾過身子。”
“我幹!你是提醒我要對你負責嗎?你是殺我不成,反而被我抓到的賤貨。如果在戰場上,說好聽點,你是被俘的敵人,說直白點兒,你該算戰利品。還想要什麼權力?像你這種賤人,雖然是我一個人用的,也是個賤貨。”
程宗揚拔出陽具,放開卓雲君,然後朝她作了個手勢。卓雲君拖著發紅的屁股轉過身,兩條美腿筆直張開,雙手剝開下體的蜜穴。
程宗揚挺身幹進她柔中的鳳眼穴內,一邊挺動,一邊道:“你不用不服氣。覺得自己會房中術,以前又有身份,對我還有點用處,好像還挺了不起。你想清楚點兒,這是你為了保命該做的。要不是你還有這點用,就衝你先害我,又害死丫頭,還想害夢孃的勾當,我就該做個鐵籠子,把你關在裡面,拿到軍中當個不要錢的營妓!”
卓雲君臉色灰白,半晌才咬了咬唇,低聲道:“奴婢知道錯了。”
程宗揚搖了搖手指,“你不知道。你是我俘虜的奴隸,奴隸是一種會說話的工具。你這種賤貨,就是會說話的便壺,專門給我洩火用的。建康那些世家大族養的奴婢,就有專門當便壺用的。那些公子哥兒連廁所都不用上,掀開衣服就有人替他們喝乾淨——你是不是也想當這種的?”
卓雲君不敢作聲。
程宗揚冷笑道:“主子正搞你呢,跟我裝什麼死屍?浪一點!”
卓雲君勉強露出笑容,一邊敞開美穴,有節奏地挺動腰臀,迎合著主人的肏弄,一邊發出嬌媚的淫叫。
程宗揚鬆了口氣,他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這麼冷酷,只不過為了打消這賤人再動手腳的念頭,才放出狠話。
卓雲君心頭震懼,第一次發現這個主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必要的時候,他也不是下不去狠手。她使出渾身解術,讓主人用了自己的前陰後庭,又用香粉抹了屁股,一邊趴在主人身上給主人口交,一邊撅起香噴噴又白又嫩的雪臀,放在主人面前,讓主人狎玩自己的美穴和嫩肛。
程宗揚把卓雲君通體幹了個遍,然後把她壓在榻上,陽具頂到她屁眼兒中一輪猛衝,把精液射到她直腸深處——並不是他偏好肛交,而是這賤人會房中術,若射到她嘴巴和鳳眼美穴裡,天知道她會不會藉機採陽補陰,不如射到她屁眼兒裡面安全。
程宗揚帶著一絲征服的滿足感,從卓雲君身上爬起來,忽然身後傳來響動,扭頭看時,卻是小紫。
“你怎麼起來了?”
“你吵那麼響,人家哪裡還睡得著?”
程宗揚訕訕道:“這賤人欺負夢娘,讓我撞見了。”
小紫笑道:“我的乖女兒好聰明呢,這就會欺負人了,阿夢。”
程宗揚與卓雲君盤腸大戰,夢娘在旁又是驚訝又是好奇,看得面紅耳赤。聽到女主人召喚,她款款起身,兩腿微微有些發顫。
小紫笑吟吟道:“卓美人兒,你屁股被幹得真好看,讓阿夢替你畫出來好不好?”
當著小紫的面,卓雲君半點心思都不敢有,低聲道:“多謝媽媽。”
“程頭兒,卓美人兒屁股裡面沒有棒子插著,好空呢。”
死丫頭是想讓自己精盡人亡吧?程宗揚道:“那就下次再畫吧。”
“才不要。”
小紫道:“既然你不肯做,那就用道具好了。卓美人兒,自己把象牙杵塞到屁股裡面吧。”
程宗揚捏了捏她的鼻子,“死丫頭,你都準備好了還問我!”
卓雲君接過象牙杵,老老實實塞到自己肛中。然後兩手扒開臀肉,高高翹起屁股,擺好姿勢,讓夢娘把自己的淫態描繪下來。
程宗揚剛想笑,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波動,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飄入室內。
程宗揚對這股靈力並不陌生,當即腳步一滑,離開耳室。感受到他的氣息,那股靈力隨之飄出,接著一點水痕在空中浮現,不多時便凝出一面水鏡,映出秦檜的影子。
“事情有變。”
秦檜第一句話就讓程宗揚提起心來,“不用急,慢慢說。”
“昨天祁遠在糧鋪聽到運糧的販夫閒談,說前日半夜遇到一支宋軍。怪就怪在這支宋軍不但沒有打旗號,連火把都沒有,雙方險些撞上。”
筠州常平倉失火之後,官府四處收糧。由於祁遠開的價碼更高,周圍州縣不少糧行貪圖利潤,私下與糧鋪交易,一般都趁夜間把糧食運動浮凌江畔的程記糧倉。走夜路撞見人不奇怪,撞上一支軍隊就奇怪得很了。除非有天大的事,六朝軍隊從不夜間行軍,因為夜間路途不明,不僅難以行走,軍士也容易疑神疑鬼,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炸營,風險極大。
“聞訊後,我去城中與官府周旋,長伯則去城外查詢。直到黎明時分,才找到。”
秦檜道:“宋軍沒有旗號不好判斷數量,長伯估計了一下,大致在五千上下,其中一半都是工匠。”
程宗揚臉終於沉了下來。宋軍不惜力氣,從後方調動大批工匠,目的不言而喻。宋軍不但不會退兵,而且一旦攻城,必定是雷霆萬鈞之勢。
“這支軍隊過城不入,而且未帶輜重,行軍極快。一夜行進不下七十里。照這樣的速度,最多五六日便抵達江州。”
秦檜道:“我在官府打探多時,筠州上下竟無人知曉有軍隊連夜過境。”
“雲六爺那邊有訊息嗎?”
林清浦的聲音道:“雲六爺數日前離開晴州,親赴臨安。據說是與宋國官府商談一筆精鐵的生意。”
程宗揚吸了口氣,“好吧,賈師憲跟咱們耗上了。繼續收糧!把糧價推到每石十五個銀銖!”
“屬下明白!”
秦檜道:“請公子多加小心。遲則七日,快則六日,宋軍必定大舉攻城!”
水鏡晃動兩下,像在空氣中蒸發般消散無痕。聽著耳室的笑聲,程宗揚再沒有半點心情,對小紫說了聲“軍務!”,便趕往座落在江州衙署原址的星月湖大營。……
“呯!”
孟非卿一拳擂在桌上,“傳令!立即出兵!”
程宗揚道:“老大,不用這麼急吧!”
“不能再等。”
孟非卿道:“二三日內,宋國援軍便會抵達烈山。只要越過烈山,夏夜眼即便全軍覆沒也不會再退。只有今日出兵夜戰,截斷金明、定川兩寨的音訊,全力攻打定川寨,迫使夏夜眼明日退兵。”
眾人都在營中,聞訊立刻趕來,孟非卿頒下將令,全軍分為三路:孟非卿帶領三個營、侯玄帶領五個營,全力出擊。程宗揚手裡只有半個連,卻全是精銳,位置也遠離戰場,放在金明寨與定川寨之間。星月湖諸人都是打慣仗的,半個時辰便整軍完畢。那些傭兵卻流連賭坊妓館,石之隼竭力蒐羅,也只找到三百多能戰之士,只好臨時募集了一些傭兵。
江州城猶如一臺戰爭機器,迅速運轉起來。大批民夫、傭兵被調到城上,因負傷無法出戰的星月湖軍士成為組織者,有些進入堡壘,有些在城上指揮,還要小心不讓宋軍的探子發現異樣。
一入夜,星月湖軍士便悄然離城,雖然上次補充過新兵,但血戰之後,八個營的星月湖軍士加起來此時也不足兩千人。為避免敵軍發現,行軍中沒有使用火把,那些虎狼之士彷彿一股黑色的鐵流融入夜色,再往後,則是五百餘名來自各處的僱傭兵。
星月湖群雄齊出,只是臨出兵時建康來了信使,作為刺史的蕭遙逸要留下接待,沒有跟隨。
程宗揚身邊只有五十名軍士,卻有十二名法師,這也是星月湖大營最精華的隊伍。十二名法師中,匡仲玉已經是老熟人了,另外藏鋒道人、玉武子、古翔、白鷺飛……都與他一一見面。
“定川寨與金明寨相距三十餘里,全是平地,騎兵兩刻鐘便能趕至。”
藏鋒道人啞著嗓子道:“宋軍依仗地利,連烽火臺都沒設。”
藏鋒道人雖是道家,形貌卻極為怪異,濃髮虯髯,衣衫襤褸,形如惡丐。他和侯玄、文澤一樣,當年都是星月湖大營赫赫有名的人物,沒辦法和別人一樣隱名埋姓,更換身份。於是星月湖大營解散之後,他索性自汙身份,乞討度日,十餘年下來,朝野幾乎忘了這號人物。
這次沒有月霜留在自己視線之內,程宗揚倍感輕鬆,“三十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兩寨之間直接用燈火傳訊,未必有那麼容易。”
古翔道:“燈火自然是用不上。宋軍夜間傳訊的手段,我等也略知一二。”
匡仲玉介面道:“無非是用煙花。”
程宗揚有點好奇道:“相距三十里,煙花能看到嗎?”
蘇驍也跟隨在側,很乾脆地答道:“能。我們以前試過,無星無月天氣,相隔二十里,晃晃火褶也能看到。不過那是在山中,平地有視野限制,視線看不了那麼遠。”
自己還沒作過這種試驗,但蘇驍這麼有把握,肯定靠得住。
程宗揚笑道:“三川口一戰,靠幾位法師降雪,擊潰捧日軍的劉平;好水川一戰,諸位施術隔絕聲息,讓任福的三路大軍相距裡許,彼此間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這次不會就隔絕訊號這麼簡單吧?”
玉武子道:“程少校猜的不錯,今日破敵,用的是風。”
程宗揚來了精神,“火攻?”
藏鋒道人搖了搖頭,“宋軍攏共也沒有多少大木,難用火攻。這次用的風,是摧陣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