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六章 ~ 第二十八集 (8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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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雲中有仙漁船順流直下,兩岸山水越來越綠,空氣中也多了幾分春日的和暖。江畔的林木越發茂密,有一段江面整個被枝葉覆蓋,小船彷彿飄蕩著在濃綠的枝葉間穿行,陽光透過枝葉,一路留下斑駁的光影,宛如一道長長的畫廊。
舟行碧波上,人在畫中游。程宗揚慵懶地躺在船上,享受這難得的美景,心裡愜意之極。中午時分,右側多了一條支流,江口一塊被藤蘿覆蓋的大石上刻著兩個字:荊溪。這便是荊溪蠻的來歷,也是宋國留下的最遠一點印記。
一直到暮色降臨,路上都沒有看到人煙聚集的村落,程宗揚禁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闖到無人區來了,竟然連一個蠻族都沒遇到。好在船上備的有銅爐、木炭和足夠的食物,船隻不必靠岸,直接取水煮粥,在船上過了一夜。
睡到半夜,程宗揚陡然驚醒。船外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不是一頭,而是一群巨獸在咆哮。那聲音在山谷間迴盪,根本辨不出聲音傳來的方向。夢娘也被驚醒,畏懼地依偎過來。
程宗揚擁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怕,那東西在山上,離這裡遠得很呢。咱們在船上,周圍都是水,有什麼好怕的?”
正說著,船身忽然“格”的一聲,被硬物撞上。程宗揚臉色大變,如果是船頭,還可能是撞上礁石,但撞擊的部位卻在船尾,難到有什麼水怪追來?
程宗揚朝夢娘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輕輕一躍,掠奪到船尾,一邊握住懷中的珊瑚匕首。
船尾又震動了一下,程宗揚瞪大眼睛,只見一個白色物體從船尾升起,頂部尖銳,通體呈弧形,就像一隻怪獸的獨角,又像某隻巨獸的獠牙。
那物體在船尾磨擦著,越升越高,如果這真是怪獸的牙齒,那怪獸的嘴巴比自己的漁船還大幾倍。
程宗揚盯著那隻升起的獠牙,心幾乎提到嗓子眼裡。這樣的龐然大物,自己卻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一點異樣的氣息和動靜都沒有,這讓人更加恐怖。
忽然,那隻獠牙往上一躍,像蛇牙一樣倒伏過來。程宗揚擎出匕首,正要出手,耳邊突然傳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死丫頭!你搗什麼鬼!我幹!這是什麼鬼東西!”
程宗揚抱住那隻半人粗細,比自己還高的白色物體,一身的冷汗都淌了出來。
小紫一手攀著船沿,從水中躍出,笑道:“程頭兒,你發財了。”
程宗揚驚動甫魂,抱著那根柱子般的東西看了又看,沒等他看明白,夢娘訝異的聲音傳來,“好大的象牙呢。”
果然,那是一支巨大的象牙,長度超過兩米,除了石胖子家的象牙亭,自己還沒有見過這麼大隻的象牙。只不過這隻象牙比石胖子家的弧度要大得多,牙身向內彎曲,彷彿一隻牛角。
那隻象牙比一個人還重,根部足有人大腿粗細,程宗揚叫道:“水裡怎麼會有象牙?這也太大了吧!哪兒來的?”
小紫朝江畔指了指,“那邊有好多。還有更大的,不過人家拿不動了。”
程宗揚精神大振,睡意不翼而飛,脫掉衣物道:“我去看看!”
不出所料,那是一片位於水下的泥沼。巨大的象牙呈窩狀聚在一處,最大的長近丈許,小的也有四五尺,層層疊疊堆積著,下面不知有多少。據說大象每個種群都有一個埋骨的泥淖。大象臨死前會獨自走進泥淖,屍體分解後,只剩下象牙。那處水面只有半人深淺,程宗揚怕陷進泥裡,不敢細看,片刻後浮上水面,朝漁船游去。
“發財了!這是象牙窩啊!沒想到荊溪居然有大象。”
程宗揚笑道:“死丫頭,真有你的!居然讓你找到這個寶貝地方。來!親一個!”
小紫擦著溼答答的秀髮,笑道:“阿夢,讓老爺親親你。”
程宗揚訕笑兩聲,一邊扯開話題,“這山裡居然有大象啊,真古怪。剛才的聲音你聽到了嗎?難道那是大象在叫?太奇怪了。大象怎麼跑到山上呢?還有,這個象牙彎得也太厲害了。”
小紫拿過他的珊瑚匕首,從象牙上截下一段。程宗揚這才發現象牙內部是中空的,切出的牙質潔白細膩,沒有一點發黃的跡象,比尋常的象牙質地還好。他掂了掂切下來的象牙塊,份量沉甸甸的壓手,拿到市面上,也很能賣幾個錢。
過了荊溪,浮凌江水勢更顯浩大,兩岸的山峰逐漸變得平緩,由山地變為沼澤,兩岸的密林也被大片大片的蘆葦代替。水面漂滿浮萍,再往下游,一連幾十裡都是望不到盡頭的碧綠蓮葉,如果換成夏季,可以想像荷花一直連綿到天際的勝景。
程宗揚坐在船頭,手裡拿著一杆漁竿,心情快意之極。昨晚遇到那處象牙窩之後,他便在江岸上找了棵大樹,剝下樹皮,刻了一個大大的程字,標明位置,回來的時候也不愁找不到。裡面的象牙至少有幾百枚,如果運回去,算是此行最值錢的意外收穫了。
江面已經氾濫得找不到河道,程宗揚也不費心去找,只順水而行,每隔一會兒,用竹篙試探河道的深淺。過了沼澤,河道又重新出現。水流比起上游湍急了許多,如果逆水而行,恐怕要費不少力氣。
身後的船艙內不時發出一聲或是清悅或是瘖啞的聲音,那是小紫正和夢娘一道從象牙上取出一段,作成洞簫。
這麼大一隻好端端的象牙,就被死丫頭這麼浪費掉,程宗揚不免有些心痛。
不過只要死丫頭高興,哪怕她把象牙都削成牙籤呢。
漁船順流而下,雖然沒有船帆,速度平緩,但根本不用費心操控。程宗揚打了個呵欠,把一條魚也沒釣上來的魚竿放在一旁,自己躺在船板上,陽光暖暖曬在身上,心情一片輕鬆。
“死丫頭,要不要回去?”
“不要。”
“已經出來兩天了,回去的時候還得划船,起碼得三天。不如我們拿上那些象牙回去好了。”
“我要你捉只大象給我。”
“別開玩笑了,單象牙就有六七尺,這大象還不得好幾丈長?比咱們的船都大!你就是把它切成幾塊也裝不下。”
程宗揚道:“筠州的事,估計秦檜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後天就是初五,一開市,還要收購糧食呢。”
小紫回過頭,“阿夢,你說回不回去?”
夢娘道:“那邊有船呢。”
程宗揚連忙站起身,果然,遠處的蘆葦蕩裡有條船,而且還是條漁船,與荊溪蠻人的獨木舟大相逕庭,船上一位漁翁正拿著網捕魚。
“老丈!”
程宗揚呼道:“這是什麼地方?”
漁翁抬起頭,遠遠說了幾句,卻聽不清楚。程宗揚移船靠近,詢問之下,才知道這裡已經臨近昭南。往下游十幾裡,便是沐羽城,是山中蠻人與昭南交易的地方。
“這一帶是申服君的封地,你們來時那片沼澤,往年只有荊溪人的獨木舟才能通行。”
漁翁看看他們的漁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程宗揚笑道:“我們這是平底的沙船,最適合走淺水。老丈,你方才說的沐羽城,也是那位申服君的封地嗎?”
“可不是嘛。申服君有六七座城,沐羽城算小的,平常只有他家的宰臣來打理。今天是初三,城裡正熱鬧呢。”
程宗揚問明方位,駕船南下,不多時便駛近一座城寨。
進入沐羽城,已經是傍晚時分,沐羽城臨水而建,比起江州和筠州,城中的建築顯得更加質樸和原始。樑柱雖然精緻,上面雕繪著各種花紋,屋頂卻大都是茅草搭成。此時城中歡慶的氣氛正達到高潮。一群沐羽城的居民穿著長長的白色羽衣,打扮成巨大的白鶴,沿著街道翩然起舞。滿城居民都湧上街頭,手裡捧著笙竽,跟隨著羽鶴邊歌邊舞,將歡樂的氣氛灑遍全城。
沐羽城常有外地客商,城中居民對外來人並不在意,也沒有人過來盤問,讓程宗揚有時間能從容觀賞這座充滿原始風情的城寨。
與江州和筠州相比,最大的差別是沐羽城沒有官府衙門,只有一座驛館。每年夏季,申服君的家臣會來一趟,收取賦稅。收稅模式也是單純的人丁稅,按每戶人丁多少收取,未成年的兒童和女子收取一半,外地人居住不滿一年的免收。
城中也沒有客棧,外來的商人大多在城內的民家借住,還有一少部分住在驛館。
由於是新年,客商大多返鄉,城中歡慶的人群都是本地人。
程宗揚猜測,昭南實行的是封君制,封君類似後世的土司,對外服從於昭南的君主,對內則是一方諸侯,實行自治。由於沒有嚴格的官吏制度,這種鬆散的統治模式對周圍的蠻族頗有吸引力,難怪荊溪蠻寧肯多走兩日的水路,到沐羽城來交易。
在香竹寺出了那檔事之後,程宗揚帶小紫和夢娘出來,都記得讓她們戴上面紗,因此也沒有吸引多少目光。他們隨著人群走了一圈,意外地看著一座樓閣,雖然只有三層,但矗立在一片茅草屋頂間,不啻於鶴立雞群。城中的居民對那座樓閣也十分尊敬,打扮成白鶴的舞者彙集在樓閣前,歌舞多時,終於院門開啟,出來一乘肩輿。
那肩輿由四名年輕的女子抬著,四周垂著白紗,裡面隱約坐著一個曼妙的身影。
兩名老者恭敬地走上前來,像敬拜神只一樣用額頭觸了觸白紗。接著一名少女從肩輿後走過來,她雙手捧著一隻銀盤,盤上覆著一方錦帕。那少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穿著一襲白色的錦服,衣襟和袖口翻出一圈白色的裘毛,容貌秀麗,皮膚有著水鄉女子特有的白嫩,整個人溫婉如水。
那少女一出面,人群立即安靜下來,顯然在沐羽城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威望。
“沐羽春夏每多瘴氣,”
那少女道:“我當日求得仙丹,列位闢瘴祛邪,多受其福。但仙丹有時而盡,如今雲中仙子光臨沐羽,賜下仙方,在閣中燒煉七七四十九日,終得圓滿。”
說著少女取下錦帕,露出銀盤中數百顆珍珠大小的紅色丹藥。
兩名老者抬掌施禮,小心地取了一顆,然後高高舉起。人群發出一片歡呼,紛紛道:“君姬恩德!”
少女嫣然一笑,“這是雲中仙子的恩德。”
人群擁過來,爭相去觸控肩輿,似乎只要能摸到一星半點,就能得到神明的賜福。
施藥的少女退開一步,然後舉起銀盤,將丹藥傾入人群,眾人歡呼聲愈發響亮。程宗揚好奇心起,讓小紫和夢娘待在一旁,自己擠過去,也撈了一顆。其他人得到丹藥,都小心地貼身收好,程宗揚沒那麼多忌諱,咬開舔了舔味道,與祁遠以前帶的藥酒有點相似,似乎沒有什麼出奇的。
就在這時,一隻玉手分開肩輿的白紗,露出一張姣麗的面孔。她戴著一頂玉冠,身上穿著一襲天青色的道服,黃昏的陽光映在她面孔上,美貌得宛如一尊仙子。那仙子對剛才施藥的女子說句什麼,然後放下白紗。
驚鴻一瞥間,程宗揚渾身的血液都彷彿湧到頭部,兩側的太陽穴霍霍跳動,幾乎聽不到周圍的歡呼聲。
什麼雲中仙子,原來是這賤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居然躲在這裡!真是上天開眼,新年佳節給自己送了份大禮!
外面的人群讓卓雲君心神一陣不安,她掀開輕紗,對自己的弟子吩咐幾句,申婉盈隨即讓門人將肩輿抬回,然後閉上門。
“師傅,你怎麼了?”
卓雲君一手支著額角,然後搖了搖頭,“外面太鬧,吵得有些頭暈。”
申婉盈笑道:“師傅喜靜,耐不得吵鬧。自從盈兒依師傅的方子製成去瘴氣的丹藥,沐羽城的人都把我們太乙真宗的人當成神仙。眼下正逢新年,師傅又正好在這裡,讓他們見見師傅這樣的神仙中人,也是他們的福氣。”
“人多眼雜。太招搖了不好。”
“師傅是擔心藺教御他們吧?師傅放心好了,我爹爹已經說了,過完年,就在宗陽城建一座太乙真宗的道觀,請師傅前去。”
聽到宗陽這兩個字的諧音,卓雲君手指禁不住微微一顫。申婉盈是申服君的女兒,六歲時拜在自己門下,是自己最得力的弟子。兩年前,她學成離山,回到申服君的封地宗陽。
太乙真宗在唐國和宋國勢力極強,晉國又無法隱身,因此卓雲君從建康逃離之後,便來到六朝中與諸國聯絡最少的昭南。
到了宗陽之後,她才知道申婉盈已經在沐羽城設了一處道觀。沐羽城鄰近蠻荒,地僻人稀,正是躲避太乙真宗和那個人追蹤的絕佳地點。卓雲君只告訴弟子自己因為掌教與藺採泉起了衝突,不願再回龍闕山,申婉盈對師傅的出現喜出望外,不疑有他。她身為申服君的女兒,在城中倍受崇敬,無論什麼事,只需吩咐下去,頃刻即辦。卓雲君便在沐羽城隱居下來,耐心地恢復自己的修為。
和申婉盈說了幾句,卓雲君回到樓上自己的靜室,盤膝打坐。她始終不知道那個少女用了什麼手段,將自己的內息牢牢制住。兩個多月來,無論她用什麼手段,都無法解開。這件事涉及到自己失手被擒的屈辱經歷,卓雲君對自己的弟子也沒有多說,只說衝突中略受了些傷,需要調養一段。
夜色漸濃,卓雲君將那縷遊絲般的真氣納入丹田,默默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疏漏。
耳邊傳來“嗒”的一聲輕響,接著室內亮起燈光。卓雲君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盈兒,為師修煉的時候不要來打擾。”
“嗒”的一聲,又一盞油燈亮起。卓雲君回過頭,身體頓時一僵。
程宗揚將那株銅製的七盞燈樹一盞一盞點亮,然後放下火褶,輕鬆地坐在椅中,微笑道:“卓賤人,不認得我了嗎?”
卓雲君臉色變了幾變,最初的震驚之後,她眼中閃過一絲狠絕,似乎想放手一搏,接著又猶豫起來。
程宗揚丹田氣輪疾轉,真氣蓄勢待發,雖然這賤人被小紫下過禁制,但時隔多日,誰知道她是不是已經解開禁制。如果她功力恢復,以她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的修為,自己能不能逃出這間靜室都不好說。
卓雲君臉色漸漸變得灰白,半晌才牽了牽唇角,說道:“奴婢見過主人。”
程宗揚絲毫不敢鬆懈,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道:“不錯不錯,還知道你是我的奴婢。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呢。”
卓雲君沉默片刻,然後低聲道:“她呢?”
“託你的福,還沒死。”
卓雲君臉上掠過複雜的表情,不知是慶幸還是失望。
程宗揚揚起臉,“卓賤人,見著主人還不過來?”
卓雲君抬手撥了撥發絲,忽然手腕一翻,露出袖中一柄尖刀,緊緊抵在自己心口,慘然道:“我早知會有這一天。她身上的焚血訣只有我才能解開,你若逼我,我便殺了自己!讓她受一輩子苦!”
程宗揚彷彿吃了顆定心丸,“哈”的笑了一聲,然後道:“好啊,記住用力點,免得一刀扎不死,還得讓我再給你補一刀。我來幫你數:一,二,三……”
卓雲君咬緊牙關,手腕卻禁不住微微戰慄,程宗揚剛數到“五”她手指忽然一鬆,尖刀掉在地上,接著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卓雲君擺出自盡的樣子,程宗揚就知道自己贏定了。他冷冰冰道:“你要肯死,早就死了!你下面有幾根毛我都清清楚楚,還跟我裝什麼烈女!賤人,給我爬過來!”
卓雲君身子顫抖著,片刻後終於拋下矜持,四肢著地地爬到程宗揚腳邊,然後揚起玉臉,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
程宗揚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膝上,一手伸進她的衣襟,先送過一縷真氣,探明這賤人的身體仍然受著禁制,比起一個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也強不了多少,這才放下心來,握住她飽滿的雪乳。
卓雲君肌膚因為突如其來的驚悸而繃緊,微微有些冷汗,摸上去又滑又涼。
不過她雙乳仍是一樣敏感,只揉捏幾把,乳頭便硬硬翹起,在掌心中滑來滑去。
“以為躲到這裡,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一個拜過妓館的祖師爺,作過娼婦的逃奴,居然戴頂玉冠就冒充仙子。”
程宗揚嘲笑道:“卓賤人,把衣服脫掉!”
卓雲君玉臉時紅時白,明知道主人要在靜室裡作什麼,也無法違抗,她雙手解開衣帶,然後挽住衣襟,慢慢脫下。
門上忽然輕輕一響,申婉盈的聲音道:“師傅。”
卓雲君渾身一震,張口欲喊,程宗揚手指比她更快,閃電般在她頸側一拍,封住她的啞穴,然後身體一滑,游魚般掠過丈許的距離。
卓雲君眼角微微跳動,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冒險一搏。兩個多月不見,主人的修為又精深了許多,這一躍已經有了第五級的實力。
程宗揚先推了一下門,然後拉開門閂。申婉盈毫無戒心地推門進來,突然勁風襲體。申婉盈一手託著木盤,一邊側肘封住襲來的手指。肘指相交,一股灼熱的真氣從曲池穴透入,頃刻間整條手陽明經絡的穴道都被制住,身體頓時一軟,失去反抗能力。
這股真氣自己雖然沒有接觸過,但純正精微,與自己所學同出一源。申婉盈本身修為不弱,但心裡先入為主,以為是師傅試探自己的修為。她嗔怪地說道:“師傅……”
回過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陌生男子。
程宗揚順手封住她的啞穴,接著一手接住她手中掉落的餐盤,一手摟住她的腰肢,抬腳掩上門,踢上門閂。
申婉盈先是一臉茫然,待看清室內的情形,不由目露驚恐。自己的師傅軟綿綿跪坐在椅上,道袍褪下半邊,露出兩隻高聳的乳房,其中一隻白膩的乳球還留著發紅的指痕,似乎剛被人用力抓捏過。
程宗揚把餐盤放到案上,然後拉過另一張椅子,讓申婉盈坐好,看著卓雲君道:“卓賤人,這是你的弟子吧,果然是水鄉女子,很水靈嘛。”
卓雲君啞穴鬆開,不等呼吸順暢,便喘息著說道:“不……不要……她是申服君的女兒……”
“是嗎?那要看你乖不乖。”
卓雲君用耳語般的聲音乞求道:“求你……不要讓她看到……”
程宗揚微笑道:“是不是要讓你媽媽來,你才聽話呢?”
卓雲君渾身一抖,立即噤若寒蟬。
程宗揚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申姑娘,真不巧讓你撞見。不過你師傅是我的逃奴,被人看到也沒什麼關係。卓賤人,你說對不對?”
卓雲君仍沉浸在對小紫的恐懼中,半晌才應道:“是……”
申婉盈丹田被制,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她勉強動了動嘴唇,卻發不出絲毫聲音。申婉盈無論如何不會想到,自己師傅會被人制住。她追隨卓雲君多年,深知自己師傅性烈如火,就連門中的教御也毫不假以辭色。可在這個男子面前,卻彷彿喪失了所有的驕傲。連師傅都失手被擒,這個男子的修為究竟有多深?還有他用的功夫,為何與太乙真宗如此相像,而且還高明瞭許多?
申婉盈腦中翻翻滾滾都是疑問,卻見那男子毫不客氣地扯住師傅的道袍,從頭到腳剝了個乾淨,扔到一旁。
那男子笑道:“你們師徒情同母女,有什麼好害羞的?申姑娘,瞧瞧你師傅這一身白肉,光溜溜又白又結實,很誘人吧?”
卓雲君默默承受著主人的羞辱,心裡卻都是小紫的身影,想到她將給自己帶來的苦楚,身體就不由一陣戰慄。如果換作是小紫,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低賤的舉動,來討好和迎合那位主人。
程宗揚打定主意要狠狠羞辱這賤人,沒想到申婉盈會誤闖進來。正好也不用和她客氣,便當著她弟子的面,把這賤人仙子的面紗撕得粉碎,讓她門下弟子看看這位師傅下賤的一面。
“申姑娘,看你師傅的大白屁股,又圓又翹的,夠不夠浪?”
程宗揚拍著卓雲君的屁股道:“第一次給你師傅開苞的時候,你師傅這隻大白屁股下面襯著白綾,一邊淌著落紅,一邊還念著《太上感應篇》道法不是一般的精深呢。卓賤人,再念一遍來聽聽!”
卓雲君赤裸著白光光的肉體跪在椅子上,她背對著兩人,一邊翹起豐滿渾圓的大白屁股,任他拍打玩弄,一邊念道:“太上有言: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申婉盈一雙妙目怔怔看著師傅,腦中一片空白。
程宗揚笑道:“說到給你師傅開苞,你這個賤賤的師傅可有一隻上好的美穴呢。”
程宗揚抓住卓雲君的臀肉,將她白生生的雪臀扒開。卓雲君喉頭哽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避,最後還是認命地抬起屁股,將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展露出來。
旁邊的燈樹將卓雲君的肉體映得纖毫畢露,從後面看去,卓雲君的白臀豐腴圓潤,肌膚沒有半點瑕疵,宛如一團白膩膩的凝脂。在她臀間,那隻性器微微隆起,白美而飽滿的陰唇軟軟合併起來,中間是一條細細的紅肉。
一雙手伸過來,接著身體彷彿被猛然開啟,卓雲君僵著身體,感受著他粗暴地將自己玉戶剝開,把自己性器內部的淫狀展現在弟子面前。
“看到了嗎?你師傅的浪穴外面又肥又嫩,裡面的肉眼卻又小又緊。這種穴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鳳眼。既漂亮好看,最適合像這樣握在手裡揉捏把玩,而且還有個好處,這種穴眼小穴淺,插進去,很容易就頂到你的師傅的花心。以前你師傅給我當奴婢侍寢的時候,每次都乖乖趴好,我騎在她屁股上,每幹一下,你師傅的鳳眼美穴就是一緊,接著那隻大白屁股一抖,幹幾下就水汪汪的……”
說著程宗揚並起雙指,往卓雲君的嫩穴中一送。卓雲君低叫一聲,那隻鳳眼嫩穴猛然收緊,紅嫩的穴眼緊緊夾住他的手指,渾圓的白臀一陣哆嗦。
程宗揚按住她的屁股,在她穴內掏挖幾下,然後“啵”的拔出手指,把溼滑的液體抹在她屁股上,笑道:“卓賤人,乖乖把屁股扒開,讓主人在你淫賤的鳳眼穴裡幹一回!”
卓雲君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像玩物一樣被主人擺弄性器,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被粉碎,無以言狀的羞恥感使她彷彿在煉獄中煎熬。這樣羞恥的舉動她並不是沒有經歷過,但那是在建康,自己的淫態只被主人看到。而這裡還有自己的弟子。她不知道婉盈心裡想的是什麼,但今夜之後,自己尊嚴的師道形像就彷彿墜落在岩石上的水晶,再也無法挽回。
卓雲君兩手伸到身後,慢慢抱住屁股,將豐腴的臀肉朝兩邊分開,鳳眼穴小巧而緊湊的穴口在燈光下像花蕾一樣綻放開來,帶著溼滑的水光,微微顫動著,暴露在主人怒漲的陽具下。
程宗揚挺起陽具,對著卓雲君紅嫩的穴口猛幹進去。富有彈性的蜜穴被粗硬的肉棒猛然頂入,龜頭重重撞在淺露的花心上。卓雲君下體一陣痠軟,蜜穴隨即收緊。程宗揚第一下就來了個盡根而入,龜頭頂住她的花心重重撞了幾下。卓雲君咬住紅唇,鼻腔發出低低的叫聲。
程宗揚按住她的腰肢,迫使她臀部抬起,每一下都完全捅入她的嫩穴,將那隻鳳眼塞得滿滿的。卓雲君肥美的陰唇朝兩邊張開,露出裡面紅膩的美肉。隨著肉棒的進出,她緊窄的穴口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液點點滴滴濺灑出來。
程宗揚一口氣幹了上百下,然後用力拔出陽具。卓雲君白淨的手指緊緊扒著臀肉,紅豔欲滴的穴口向外鼓起,像拔出一個塞子般,發出“啵”的一聲,然後從圓張的蜜穴中淌出一股淫水。
程宗揚將卓雲君翻過來,讓她按住椅背,下身向前挺起,然後抬起她一條白美的玉腿,把陽具送到她體內。
申婉盈這時已經看出來,自己的師傅並沒有受制,手腳都活動自如。可她卻像個卑賤的女奴般,順從地與那個陌生的年輕人作著令人羞恥的接觸,沒有絲毫反抗。眼前的一切完全超過了她的理解能力,申婉盈覺得自己彷彿墜入一個令人羞恥而且恐懼的噩夢,無法醒來。
那男子調笑聲不斷傳來,而自己尊敬的師傅卻迎合著他的調笑,時而挺起下體與他交媾,時而聳起雙乳,讓他揉捏玩弄。師傅的面孔看起來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申婉盈幾乎沒有辦法將這張面孔和那具肉體正在做出的舉動聯絡起來。
那男子赤身露體,裸露出精壯的軀幹,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塊塊隆起,輪廓分明。他像神只一樣將師傅壓在座椅上,隨著身體的起伏,腹部肌肉不住運動,彷彿蘊藏著無窮的精力。在他胯下,那根陽具像標槍一樣堅挺,棒身上鼓漲著蚯蚓般的血管,看上去猙獰而又兇惡。
而師傅卻帶著笑容,在他身下分開雪白的雙腿,上身平躺,敞露著腿間的玉戶,用她最柔軟最嬌嫩的部位承受著男子粗暴的侵犯。隨著男子身體的起落,師傅下體不時閃露出來,白玉般的股間濺滿清亮的液體,中間那隻被男子稱為鳳眼的蜜穴紅豔豔張開,像一隻小嘴,不停吞吐著粗大的肉棒。
那男子雙手放在師傅胸前,肆意玩弄著那對白光光的乳球。師傅似乎已經忘了近在咫尺的弟子,那男子每次撫摸,都令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叫。申婉盈不知道師傅被天女酥浸泡的雙乳早已變成一對敏感無比的淫肉,她看著男子那雙手掌,心裡的懼意越來越強烈。
剛開始卓賤人除了驚懼以外,還有那麼一點羞忿,但隨著自己的侵入,她似乎找到了在建康的那段日子,身體越來越順從,甚至開始知道迎合自己的進入。
程宗揚兩手捻住她的乳頭,下身頂住她的陰阜,以極快的動作用力抽送。
蜜穴在快速的磨擦間,溫度迅速上升,柔膩的花心在龜頭的撞擊下收縮著不住顫抖。忽然卓雲君咬住唇,發出一聲彷彿帶著哭腔的悶哼,當著徒弟的面開始洩起身子。
程宗揚緊緊頂在她高潮的蜜穴中,陽具不時挺動,讓她高潮更加強烈,持續的時間更久。卓雲君雙腿分開,繃緊的腳尖點住地面,那隻被陽具撐滿的鳳眼美穴不停抽動,吐出溼滑的淫液。
卓雲君一邊洩身,一邊緊緊摟住程宗揚的腰,在他耳邊顫抖著小聲道:“她是處女……”
程宗揚眼神一利。卓雲君耳語道:“破了她的身子……不然我們的名聲就全毀了……”
“她是你的徒弟,對你忠心耿耿。卓賤人,有你的啊,連這樣的徒弟也要拖她下水?”
“拖她下水,今天的事就不會洩露出去。我知道盈兒,你破了她的身子,她肯定不會往外說的……”
這賤人一邊被幹得高潮,一邊還不忘把自己的弟子推進虎口,這份果決和不留情面,自己還差了老大一截。不過卓賤人說的沒錯,如果自己只當著申婉盈的面幹了卓雲君,卓雲君的師道尊嚴破碎無餘,申婉盈對這位師傅再忠誠,也不免在心裡埋下根尖刺。就算她還認這個師傅,卓雲君也沒有面目再去面對這個看盡自己恥態的弟子。如果把申婉盈也拉下水,師徒倆就平衡了。當然,把卓賤人師徒倆放在一塊搞,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第七章
掌教伏威卓雲君的高潮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程宗揚又狠狠挺動幾下,幹得卓賤人低叫連連,才拔出陽具。
程宗揚獰笑道:“卓賤人,真不巧,你這位弟子看到她不該看的。為了免得走漏風聲,我只有一劍殺了她!”
申婉盈通紅的面孔一下變得蒼白。她正是如花年紀,就這樣被惡徒殺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
“不要!”
卓雲君哀求道:“求求你放過她……她不會往外說的……”
“嘴巴長在她身上,又不是你身上!少廢話!再囉嗦我連你一塊殺!”
申婉盈心頭不住戰慄,眼看著師傅哀求半晌,那個兇惡的男子終於改變了主意,他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後摸了摸下巴,“想留她性命也容易……”
申婉盈心頭的大石剛落下,便聽到那男子獰笑著說道:“叫她也乖乖地讓我快活快活!”
申婉盈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臉色一下又漲得通紅。
卓雲君婉言道:“主人若想尋樂,便用奴婢的身子好了。奴婢伺候主人是應當的,盈兒年幼無知,請主人饒過她吧。”
那男子把師傅往椅上一推,用力挺入,只頂弄幾下,剛洩過身的師傅就承受不住,臉上露出痛楚的神情。
那男子嘲笑道:“好沒用的賤人,再強撐下去,不怕我活活幹死你?”
卓雲君白著臉,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吃力地說道:“只要能替下盈兒,我這當師傅的,寧肯一命換一命。”
申婉盈心頭一陣激動,禁不住流下淚來。
程宗揚佩服地看著這賤人,難怪能混到太乙真宗的教御,如果沒有自己,以卓賤人的手段,也夠藺採泉喝一壺了。
“少囉嗦!主子這會兒陽精未洩,火氣正旺!小心我給你這位漂亮徒弟來個先奸後殺!哼哼,你費這麼多唇舌,不若教她好生服侍我,如果服侍得我高興,說不定還留她一條性命。想明白了嗎!”
卓雲君還在哀求,申婉盈頸下的穴道忽然鬆開,脫口道:“師傅!徒兒答應了!你千萬別傷了身子!”
“徒兒……”
卓雲君掙扎著過去,與申婉盈抱頭痛哭。
半晌,卓雲君收起眼淚,“師傅一直沒有告訴你,這位程公子,是我們太乙真宗新任的掌教。”
申婉盈驚叫一聲,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卓雲君柔聲道:“程公子得到上一任掌教,紫陽真人親傳的九陽神功,手裡又有掌教的親筆書信,自王掌教仙逝後,便是我太乙真宗的主人。不合師傅心高氣傲,未曾將主人放在眼裡,一連三次都完敗在主人手下。師傅做錯了事,心甘情願接受主人的懲罰,可是好徒兒,你又何苦呢?”
申婉盈驚愕半晌,眼神變得又敬又畏。原來是掌教真人,怪不得以師傅沒有受制,也毫不反抗。想到那男子是掌教真人,剛才師傅種種無法理解的姿態,此時在她眼中都成了對宗派的忠誠和奉獻。
程宗揚心裡嘖嘖連聲,這段話完全在自己意料之外,卓賤人還真會把握弟子的心理。她親自開口認定自己的身份,由不得她門下弟子不信,輕易就把這少女騙得服服帖帖。
“掌教才華橫溢,修為高深,年紀又輕,能夠得到他一星半點的傳授,便是我等之福。不是師傅不肯,終究你還是處子之身,那些雙修的法門,你如何又能學得?”
申婉盈忽然臉上一紅,含羞垂下眼睛。
卓雲君搖了搖頭,“你若願意,也便罷了。我太乙真宗門人十萬,又有幾人能有機會與掌教真人雙修呢?”
說著她回過頭,柔聲說道:“盈兒已經肯了,多謝主人成全。”
申婉盈身上的穴道還沒解開,卓雲君無力解穴,於是退到一旁,一邊朝程宗揚露出一個大有深意的笑意。
外面忽然傳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說得真好聽呢,卓美人兒。”
卓雲君臉上突然一白,再沒有絲毫血色。
小紫輕盈地走進靜室,笑吟吟道:“卓美人兒,你又漂亮了呢。”
卓雲君極力壓抑住心頭的恐懼,接著伏下身,低聲道:“女兒見過媽媽。媽媽吉祥……”
“媽媽吉祥,你也吉祥。”
小紫笑道:“這是你徒弟?好漂亮的小姑娘。”
申婉盈訝異地看著這個精緻如玉的絕色少女,然後向師傅投過求助的眼神。
卓雲君咬了咬牙,“這是紫姑娘,也是我們太乙真宗的主人。”
申婉盈從未見過這樣的稱呼,心裡更為錯愕,卻無法再問。小紫笑道:“你徒兒被封了穴道,卓美人兒,你不幫她解開嗎?”
卓雲君道:“主人親手點穴,奴婢不敢擅解。”
“原來是這樣啊。”
小紫笑靨如花地看著她,眉眼間似乎沒有絲毫怒意。
卓雲君卻知道自己這次大敗虧輸,再難有機會逃脫。小紫笑得越開心,自己的下場越悽慘,若是被她痛罵甚至痛毆一番,反而有一線生機。
不等主人開口,卓雲君便道:“掌教真人,紫媽媽,卓奴門下弟子盈兒,自願服侍掌教真人,伏請掌教真人允許。”
程宗揚抱著手臂走過來,胯下陽物硬梆梆挺起,龜頭紫紅髮亮,引得申婉盈一陣臉熱心跳。
上下打量了申婉盈一番,程宗揚挑起唇角,“很好。”
小紫用指尖挑起申婉盈下巴,然後笑道:“不用怕,讓你師傅來服侍你。”
卓雲君將申婉盈抱到靜室中央的蒲團上,然後抽下她的衣帶,將她的錦服褪了下來。被自己視若母親的師傅寬衣解帶,申婉盈臉色越來越紅。圍在領中的裘領分開,寒意浸入肌膚,忽然間身下一涼,貼身的褻褲已經被師傅除下,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
申婉盈低叫一聲,雙手急忙抱住身體。她小腹白滑而平坦,白美的雙腿並在一處,腿縫中露出幾縷柔軟而黑亮的恥毛。往上是纖細的腰肢,潔白的胴體和圓鼓鼓的乳房。她玉臉飛紅,面孔害羞地扭到一旁,身體微微顫抖。
卓雲君一邊伏身幫徒兒除去鞋襪,一邊翹起渾圓的雪臀,將自己光溜溜的大白屁股和水汪汪的鳳眼美穴展露在主人面前。
這是雌獸表示臣服的姿態,這種姿態將最重要的性器官暴露給對方,完全放棄了對自己的保護,表明自己沒有任何攻擊性,同時也把性權力交給對方。
她的姿態很快起到效果,當臀部受到第一次撞擊,卓雲君暗暗鬆了口氣,知道在主人對自己的肉體失去興趣之前,自己的性命暫時保住了。
小紫一腳踩住卓雲君的雪臀,白花花的臀肉在她腳下抖顫著滑來滑去,那隻鳳眼美穴隨著臀肉的顫動不住開合,滴下清亮的淫水。
卓雲君將弟子的衣襪脫除乾淨,柔聲道:“好好服侍主人,掌教真人是我太乙真宗的神陽,用心承受掌教真人的恩澤。”
申婉盈羞怯地點了點頭。
小紫笑道:“你是師傅,不教她怎麼會呢?”
卓雲君明白過來,笑道:“盈兒,師傅來教你。用心學哦。”
卓雲君挽住少女的雙膝,朝兩邊分開。申婉盈咬住嘴唇,臉上紅得彷彿火燒一樣,雙腿微顫著被師傅拉開。
她性器乾乾淨淨,烏黑的恥毛,白嫩的肌膚,紅潤的蜜肉,色澤分明。她陰阜隆起,陰唇軟軟的,微微分開,散發出處子的芬芳,裡面是淺嫩的紅色。
“盈兒,還記得《道德真經》麼?真經有云: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以前你說不懂,師傅也沒有給你講。今日師傅告訴你……”
卓雲君撫住申婉盈的玉戶,輕輕一按,“這個便是你的玄牝了。勤字通盡,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女子的陰門,是天地的根本,綿綿不絕,用之不盡。”
“大易有云:一陰一陽謂之道。若想修行精深,必從陰陽著手。當日講丹訣時,為師說過鼎爐,你的闢瘴丹藥便是從鼎爐煉出。但鼎爐不僅是器用,以身體為鼎爐,修煉元丹,便是內丹之法。”
“一陰一陽鼎記憶體,靈龜入爐深更深。主人的陽物便是靈龜,盈兒的陰門便是玉鼎。玄關訣說:玄關一玄通真訣,乾坤闢破蓬壺闊。黃庭有個元翁客,抱琴侍守天邊月。二水清兮三水濁,金花開,兌頭缺,峨嵋山上紫霞飛,霞飛化了紅爐雪。龍吟逼,虎嘯迫,靈龜吸盡金烏血……金烏是至陽之精,盈兒只需開啟陰門,讓主人的靈龜進入鼎爐,待掌教真人陽精注入,便是與主人同修秘法。”
小紫笑道:“卓美人兒,你的修為好精深呢。”
程宗揚聽得似懂非懂,雖然自己練過太乙真宗最高明的功夫,但卓雲君這一大段究竟是真的,還是矇騙人家無知少女,自己也分辨不出,但估計八成都是蒙的。
申婉盈卻聽得目眩神馳,師傅這番話彷彿給她開啟一扇大門,原來熟悉的經文口訣,突然間有了嶄新的含義。正思索間,忽然她嬌軀一顫,卻是被師傅的唇舌含住陰戶。
小紫把卓雲君的面孔推到申婉盈下身,吩咐道:“裡裡外外都要舔到哦。”
卓雲君玉臉埋在徒兒股間,細細舔舐起來,將她柔嫩的性器舔得溼潤。申婉盈身體像觸電般顫抖著,下身傳來奇妙的感覺,眼神越來越迷離。
沐羽城悄然進入深夜,夜色下的茅草屋有著圖畫般美感,靜謐而又安祥。城中唯一一所樓閣,此時卻未曾入眠。
樓閣上的靜室內,兩具美妙的女體並肩躺在一處,左邊是一個三十許人的美婦,她玉體裸裎,一身白肉光滑緊湊。右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同樣一絲不掛,潔白的肌膚顯得更加柔嫩。那美婦似乎剛歡好過,下體淫液橫流,充血的穴口微微鼓起。旁邊的少女玉戶也一片溼滑,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在她們面前,是一男一女。男的渾身赤裸,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女的穿著一襲紫衣,絕美的面孔彷彿夜間精靈般姣美而精緻。
“師傅和弟子差不多高呢。不過師傅的奶子大很多,小徒兒要努力哦。”
程宗揚摸著下巴道:“卓賤人的奶頭比弟子深好多呢。”
“那當然啦,卓美人兒被你搞過那麼多次,洩身的時候奶頭都快要漲碎了,顏色當然深了。”
美婦一邊任他們觀賞著品頭論足,一邊柔聲道:“媽媽叫女兒卓奴好了,女兒只是主人的奴婢,當不得美人兒。”
小紫笑道:“誰不知道卓教御是個大美人兒,有什麼好謙遜的?卓美人兒身子好白哦。”
“師徒兩個皮膚都很白嘛,不過徒兒的更水嫩一點,師傅的雖然不夠嫩,但夠光夠滑,很出色的白肉美人兒嘛。”
“卓美人兒,剛才說你下邊叫什麼名字啊?”
“鳳眼。”
卓雲君兩根食指按住陰唇,將秘處分開,“奴婢穴口生得小巧,裡面又淺,主人說叫鳳眼穴。”
“真的呢,做師傅的小穴多生了那麼些年,反而比徒兒還小呢。”
申婉盈垂下眼睛,忽然下體一涼,嫩穴敞開,柔嫩的蜜肉暴露在空氣中。她顫聲低叫道:“師傅……”
卓雲君柔聲道:“盈兒,讓主人看看你的鼎爐。”
說著她抬起眼,對程宗揚道:“掌教真人,你看盈兒的小穴像不像兩片紅蓮?”
“好漂亮的紅蓮,卓美人兒,你徒兒的小穴比你的要鮮嫩呢。”
小紫笑著將兩女的身子放在一處評論比較,然後宣佈道:“卓教御這個大美人兒是我的。那個給你好了。”
程宗揚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俯身握住少女的小腿。申婉盈心如鹿撞,神情間露出一絲緊張。程宗揚朝她一笑,“別怕,你師傅被我搞過那麼多次也沒事。不過你是第一次,破身的時候會有點痛。”
申婉盈小聲道:“多謝掌教……”
程宗揚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將龜頭頂在她紅蓮般的嫩穴中,輕輕一送。
“啊!”
少女痛叫一聲,顰起眉頭。
被卓雲君舔舐過的穴口一片溼滑,陽具順利擠入穴口,硬梆梆捅進蜜穴,頂在少女未曾開苞的嬌蕾上。程宗揚微微退了半寸,接著用力插入。
申婉盈只覺下身一陣劇痛,那根肉棒已經硬生生破體而入。程宗揚將她雙腿壓在身前,兩手抱住這個溫婉如水的少女,陽具像鐵棒一樣,深深幹入少女未曾人事的嫩穴。
申婉盈咬住嘴唇,掌教的靈龜在自己嬌嫩的玉鼎中來回抽送,帶來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她勉強承受著片刻,忍不住道:“好痛……掌教真人……盈兒受不住了……”
“你師傅的第一次,是被我們兩個一起開的苞,痛得她險些暈過去。你看她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痛了?所以你不用擔心,女孩子嘛,痛一次就好了。”
申婉盈淚眼模糊地看過去,只見自己師傅白光光的美腿大張著,正露著紅豔的嫩穴,被那個精緻的小姑娘插弄。那小姑娘腰間繫著一條皮革,皮革上挺著一根半尺多長,通體潔白的物體,卻是一根象牙製成的圓棒。圓棒頂端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烏龜頭,吻部微張,露出尖尖的舌頭,這會兒正在師傅鳳眼美穴小巧的穴口內不停進出。
“這根象牙杵還是剛做好呢。卓美人兒,好好伺候它哦。”
“多謝媽媽,”
卓雲君挺起下身,一邊迎合象牙杵的進出,一邊道:“媽媽的象牙杵好精緻……”
小紫腰肢一挺,粗圓的象牙杵重重捅入美婦體內。卓雲君蜜穴被棒身塞得滿滿的,淫液被擠得從穴口溢位,下體水汪汪一片溼濘。
小紫笑道:“卓美人兒,你看象牙杵上是不是還缺什麼呢?”
卓雲君望著插在自己腹下的象牙杵,勉強道:“沒有……”
“缺符咒啦!”
小紫“啵”的一聲,把滴著淫液的象牙杵從卓雲君體內拔出,然後放到她面前,笑道:“要刻上符咒才好玩。你說是不是?”
卓雲君臉色微微發白,勉強道:“媽媽說的是。”
“你們太乙真宗的符咒,刻什麼好呢?五行訣好不好?”
卓雲君輕聲道:“女兒修為未復,只怕刻上符咒也無法生效……”
小紫笑吟吟道:“你的焚血訣還是挺厲害呢。”
卓雲君連忙道:“女兒知道了。”
她咬了咬唇瓣,“只是……只是……五行訣是格鬥的殺著,從來未曾用到這裡過……”
“只有我才這麼天才,想到用五行訣幫你修煉鼎爐。還不謝我?”
卓雲君只好道:“謝謝媽媽。”
卓雲君接過珊瑚匕首,將五行訣的符咒刻在象牙杵上。當她刻下最後一個字元,小紫將她手掌往匕首鋒刃上一搪,鮮血立刻湧出,將新刻的符文染得殷紅。
片刻後鮮血滲入刻痕,杵身恢復成象牙潔白的色澤。
卓雲君雙腿筆直伸開,像觸電一樣劇烈的抖動著,淫液從緊窄的穴口湧出,將身下的蒲團浸得溼透。象牙杵光滑的表面刻滿符咒,變得凹凸不平,隨著杵身在穴中起落,身體無法自制地作出劇烈反應,把她所有的矜持都盡數撕碎。
卓雲君完全不知道小紫是如何摧動五行訣的,她只能感覺到那根象牙杵上五行不住變換,進入時堅如鋼鐵,彷彿要將自己的蜜穴搗碎,拔出時又宛如生出無數細小的藤蔓,將自己穴內的蜜肉扯得脫出。忽然間棒身變得其冷如冰,棒端的龜頭頂在自己花心上,傳來冰涼入骨的寒意,讓花心抽動著縮成一團,接著又變得火熱,整隻蜜穴都好像要被燙化一樣。最讓她無法承受的是象牙杵執行到土訣的時候,棒身變得重逾千斤,自己小巧的蜜穴彷彿被一隻拳頭硬插進來,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被緊緊塞滿。
白色的象牙杵一端連在少女腹下深棕褐色的皮革上,一端插在美婦紅嫩柔膩的蜜穴中,那隻小巧的鳳眼美穴宛如泉眼,淫液順著棒身不斷湧出,水量驚人。
隨著象牙杵在肉孔中進出,上面新刻的符文微微閃動光澤,白、青、黑、赤、黃五種顏色在符文的刻槽中不停流轉。浸過淫水和鮮血的符咒彷彿與她的血脈連為一體,遊走在她肉體承受能力的極限邊緣。卓雲君感覺自己就像在被五個不同稟賦的巨人同時姦淫,每次她都覺得自己這回再無法承受,將會受到無法治癒的傷害,但當棒身再次進入,她都發現自己的蜜穴仍然完好如初,和最初一樣敏感而完整,只有肉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旁邊的申婉盈咬住手指,纖細的眉頭擰緊,破體的痛楚使她眼睛溼溼的,充滿淚光。卓雲君門下都是女弟子,申婉盈第一次與異性接近,便裸裎相對,肌膚相親,而且對方又是掌教的身份,無論身體和心理都帶來巨大的震撼。程宗揚感受到她的緊張,刻意放慢了動作,緩緩抽送。
男子強壯的身體壓在身上,結實的肌肉磨擦著自己的肌膚。在他強壯的身體下面,一根粗硬的肉棒以穩定的節奏在自己緊狹的蜜穴中進出,漸漸的,下體的痛楚雖然仍舊強烈,羞處卻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玉鼎內有一朵花蕾,在靈龜的頂弄下悄然綻放。身體如同在月夜下的小船上順著潮水時浮時沉,感覺時而清晰,時而朦朧。
恍惚中,耳邊傳來一陣叫聲。申婉盈睜開眼睛,才發現是師傅在尖叫。申婉盈從未見過師傅這樣失態的樣子,她仰面躺在一隻蒲團上,雙腿大張著,被那個少女侵入下體。那少女用的象牙杵比掌教的陽具略細一些,但師傅的反應卻比自己強烈百倍。她白滑的肉體不停起伏,腰肢扭動著,竭力挺動下體,她股間敞露的蜜穴色澤愈發嬌豔,充血的蜜肉宛如怒放的鮮花,溼淋淋翕張開合。
卓雲君發出的叫聲在室內迴盪,這間靜室四面都張掛著帷幕和壁毯,隔音效果極好,樓閣內隔了她們師徒也沒有其他人,叫得再大聲也不虞被人聽到。她雙手握住自己的豐滿的乳房,白膩的乳球被捏得發紅,一邊尖叫一邊拋動下體,那隻渾圓的雪臀被淫水浸透,挺動時像淌水般汁液亂滴。
申婉盈望著失態的師傅錯愕地張開嘴巴,忽然身下一痛,卻是被掌教真人盡根而入。
掌教真人用嘲諷的語氣道:“看到了嗎?你把師傅當成雲中仙子,其實到了床上,這仙子就露出本相,著實比娼婦還淫浪幾分。”
小紫轉過眼睛,笑道:“你師傅是在練雙修法,這支象牙杵,正好來煉她的玉鼎。人家趴著好累,卓美人兒,來換個姿勢吧。”
在主人的命令下,卓雲君雙手按住椅面,兩腿張開,腳尖點住地面,那隻白嫩的大屁股向後挺起,白生生翹在半空。小紫輕鬆地站著就能把象牙杵送到她穴中。這種姿勢更便於用力,小紫笑吟吟挺動腰肢,動作並不怎麼激烈,她面前的女體卻如受雷殛,那隻水光光的大白屁股劇烈著哆嗦著,渾圓的臀球彷彿被一個巨漢侵入,被擠得膨脹起來,她的蜜穴完全張開,嬌嫩的鳳眼暴露在空氣中,紅潤而小巧的穴口夾住白色的象牙杵身,隨著棒身的出入像觸電般來回抽動,淫液四溢。
那根光滑的象牙杵彷彿充滿魔力,小紫毫不費力就將那具熟豔的女體玩弄在掌股之上。卓雲君受傷的手掌緊緊抓住椅子,紅腫的雙乳懸在身前,前後甩動。
她兩條大腿並在一處,豐滿而圓碩的大白屁股懸在半空,大張的臀溝內,淫水亂濺,整隻屁股就像一隻滴水的雪球,被頂得上下拋動,抖出一片豐豔的白光。
這個仙姿佚貌的大美人兒紅唇圓圓張開,不停發出帶著顫音的淫叫,那具白滑的肉體就像一隻美妙的玩具,曲線豐腴又充滿彈性,隨著臀後的撞擊,來回屈伸。不多時,她的鳳眼美穴就在象牙杵的插弄下又達到高潮,穴口像噴泉般濺出淫水,打溼了小紫的衣衫。
小紫嗔怪地在她屁股打了一記,“真討厭,把人家的衣服都弄溼了。”
卓雲君正處於高潮的戰慄中,下巴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程宗揚道:“就你自己不脫衣服,還怪別人。”
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小紫,心想死丫頭也脫得光光的,與卓賤人淫狎媟戲,該是何等豔景。
小紫笑道:“都脫了衣服就分不出誰是主人,誰是奴婢,誰在戲弄誰了。”
程宗揚哼哼兩聲,擁住身下的少女,陽具長驅直入,一連幹了小半個時辰,才大喝一聲,把精液射在卓賤人女弟子體內。
第八章
師徒同墮天色黎明,浮凌江水光瀲灩,江上的漁船隨著水流微微晃動。夢娘擁著錦被倚在艙裡,眼神空濛地望著江岸,見到程宗揚,不禁眼睛一亮,露出喜色。
程宗揚挾著一卷被褥跳上船,訝道:“你一夜都沒睡麼?”
夢娘不好意思地說:“老爺和主人都不在,妾身心裡害怕,不敢睡……”
程宗揚玩笑道:“怕什麼?這裡又沒有老虎。”
“妾身怕老爺和主人不回來,不要夢娘了……”
程宗揚怔了一下才笑道:“怎麼會呢!”
他貼在夢娘耳邊,小聲道:“我還等著阿夢吃我的香蕉呢。”
夢娘玉頰升起一團紅暈,過了會兒才羞答答道:“老爺射得好多,妾身嚥了幾次才咽完,喉嚨裡都是老爺的味道……”
夢娘羞媚的模樣讓程宗揚禁不住在她唇角親了一口,笑著朝她眨了眨眼,然後彎腰把被褥放在艙內。
被褥內似乎有東西在動,但主人不去理會,夢娘也不說什麼,只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從江中汲了水,生起爐火,燒好茶水,然後遞給自己一碗。
“謝謝。”
夢娘捧著滾燙的茶水,小口呷著,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過了一會兒,一乘肩輿從沐羽城出來。小紫挽著一個少女從肩輿上下來,吩咐道:“君姬要和雲中仙子出門幾日,採擷藥材,你們好生看著了煉丹爐,不要斷了爐火。”
“弟子明白了。”
那幾名少女都來自沐羽城,既是申婉盈的門人,又是申服君的屬奴,自然沒有絲毫違抗,躬身道:“恭祝君姬和仙子一路順風。”
小紫挽著申婉盈上了船,漁船一下變成五個人,擁擠了許多。申婉盈元紅新破,走路時臉上微露痛楚。待那幾名少女抬著肩輿走遠,她屈膝向程宗揚施了一禮,“弟子見過掌教真人。”
“不用了。”
程宗揚道:“離開沐羽城,外面隨時會有教內叛逆的眼線,在外不要叫掌教,就稱我公子好了。”
“是,公子。”
說著,申婉盈不禁紅了臉。
程宗揚並不想帶上申婉盈,但自己剛給她破了體,便把卓雲君帶走,只怕她過幾日明白過來,對自己恨之入骨倒沒什麼,就怕她洩漏卓賤人的下落,索性把她一併帶走,讓卓賤人再用些說辭令她深信不疑,到時再送她回沐羽城。至於卓賤人,自己已經吃過一次大虧,這回天賜良機,無論如何不能讓她逃出自己的掌心。
程宗揚拿起竹篙,往岸上一撐,漁船離開江岸,逆水北上。
小紫輕笑一聲,一腳踩住捲起的被褥,輕輕踢了一下。夢娘好奇地看過去,只見被褥滾動著散開,露出裡面一具身無寸縷的女體。
卓雲君簪好的玉冠歪到一邊,髮髻散開,她臉色蒼白,身體微微戰慄著,下體露出一截白色的物體。股間的玉戶微微紅腫著隆起,兩條大腿像水洗過一樣溼淋淋的,散發出肉體淫靡的氣息。
“真是糟糕,忘了帶你的衣服,”
小紫笑道:“卓美人兒,這一路你只好光著了。”
卓雲君取那根象牙杵,然後道:“媽媽身體可好?讓女兒給媽媽揉揉肩膀好麼?”
“真乖,過來吧。”
小紫知道她說的是焚血訣,只是當著申婉盈的面,不好明說。
艙內的簾子,用來隔出前後,小紫把卓雲君叫過來,然後拉上簾子。卓雲君用了半個時辰,才將焚血訣減弱少許,她昨晚高潮多次,體內本來就不多的真氣此時更是所餘無幾。以這樣的進度,只怕要半個月才能完全解除焚血訣。不過小紫並不著急,路上一半時間來解除焚血訣,一半時間拿出象牙杵,讓卓美人兒與它一道練雙修法。
從沐羽城返回筠州,一路逆水行舟,速度慢了許多。由於船艙狹小,小紫和卓雲君佔了船尾,剩下三個人只好擠在一處。路上不知道卓雲君給申婉盈灌輸了什麼,那少女望著程宗揚的眼神愈發崇慕。有時程宗揚性起,拉著申婉盈歡好,那少女也不避忌,順從地讓他擁著,在被中除去衣物,裸著身投懷送抱,每次都讓他盡興。倒是夢娘在旁不時露出羞態。
撐船是個體力活,船上又多了兩個人,吃水更深,路過象牙窩時,程宗揚本來想載幾隻象牙回去,也只好放棄。從筠州到沐羽城,只用了兩天時間,返程時路途似乎一下遠了許多。第二天程宗揚從午後一直劃到深夜,也沒見到來時的亂石灘。這一天連續劃了五個時辰的船,雙臂就像灌了鉛一樣,又酸又困,只好找了處水灣,把纜繩系在岸旁的樹上,準備在船上過一夜,看明天能不能趕到荊溪縣衙,與吳三桂等人會合。
回到船上,夢娘和申婉盈已經睡著了,倒是簾後還有些細微的動靜。程宗揚挑開簾子,只見卓雲君正用溼巾抹拭身子,她身子本來就白,這時擦拭乾淨,更是白滑可愛。
小紫蜷著身睡在一旁,她身上蓋著錦被,長髮散開,披散在枕頭上,臉上似乎多了幾分血色。聽到聲音,她閉著眼睛道:“我要睡覺。別吵。”
程宗揚吐了吐舌頭,放下簾子,鑽進被中。剛躺下,簾子便一動,一具光滑的女體偎依過來。
卓雲君嫣然一笑,輕聲道:“媽媽讓女兒來服侍主人。”
“死丫頭是想自己睡著舒服,才把你趕過來吧?”
船上並肩睡三個人已經夠擠的,這會兒再添一個人,幾乎翻不開身。程宗揚把卓雲君拉到中間,合身壓在她光潔的肉體上,挺起陽具在她腿縫間頂了頂。卓美人兒順從地張開腿,蜜穴微微挺起,一手握住他的陽具,把龜頭送入自己溼潤的穴口。
程宗揚挺身而入,陽具頂入蜜穴,一邊挺動,一邊在她耳邊道:“感覺你比以前還緊了,怎麼搞的?”
“是紫媽媽讓奴婢用浪穴夾象牙杵……”
程宗揚摸住她的雙乳,手指一捏,她下體便一陣抽動,傳來又暖又密的緊握感。
程宗揚挺動片刻,旁邊一個鼻息漸漸變得急促。他扭頭一看,卻是申婉盈。
她閉著眼,睫毛微微抖動,面上浮起紅暈,顯然是聽到他們正在做的事,禁不住害羞。程宗揚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手一個把師徒倆摟在懷裡。他在師傅體內插弄片刻,然後移到弟子嬌嫩的胴體上,陽具一沉,頂住申婉盈股間柔膩的肉縫。
卓雲君玉手伸過來,一手把徒兒的下體剝開,一手扶著主人的陽具,送進徒兒的蜜穴內,輕笑道:“主人用力幹盈兒幾下,免得盈兒說主人偏心。”
申婉盈蜜穴微微有些乾澀,但程宗揚陽具上沾滿淫水,挺動幾下,便順利進入少女體內。
“盈兒,下面還痛麼?”
申婉盈微微搖了搖頭,一邊細若蚊蚋地說:“回師傅,已經不痛了。”
程宗揚挺動著陽具,只覺少女的蜜穴又嫩又緊,抽送間有種處子的生澀。隨著陽具的進出,抽送漸漸變得順暢,穴中春潮滋生,兩片柔軟的陰唇微微張開,肉棒彷彿陷入一片溫柔的水鄉中。
程宗揚一手擁著身下的少女,陽具不停抽送,一手擁著卓雲君,張開手掌在她成熟的胴體上四處遊走。卓雲君敞開身體任他撫弄,片刻後,程宗揚又換到卓雲君身上,陽具熟門熟路地幹進她的蜜穴,甫一進入,便禁不住笑道:“師傅的小穴原來比徒兒淺這麼多。”
忽然旁邊一聲輕笑,卻是旁邊的夢娘也被吵醒,被他逗得笑出聲來。程宗揚露齒一笑,索性張開被子,把夢娘也捲進來。他身下壓著卓雲君,左手擁著申婉盈,右手擁著夢娘,被中體香四溢,三具曼妙的女體糾纏在一處,觸手可及都是滑膩如脂的雪乳,光潔柔嫩的肌膚。
程宗揚交換著在卓雲君和申婉盈兩女體內抽送,對夢娘只是動手動腳,仍保持著最後的底線。不過夢孃的身子真是誘人,那身豐腴細膩的雪白美肉把旁邊的兩女也比下去了。
大美人兒和小美人兒師徒倆翻過身,挺起雪臀,被程宗揚從臀後進入。卓雲君的屁股光圓白碩,彈性十足,陽具插進去,就像幹進一隻豐潤的皮球,有一半是被她的臀肉彈出,省了一半的力氣。申婉盈的屁股略顯嬌小,就像一隻白生生的雪團,交合時在腹下來回滑動,光潤可愛。
夢娘還穿著褻衣,她的屁股自己只能摸摸,但手感已經值回票價,如果不是身下還有兩個聽話的屁股可以讓自己盡情插,也許已經忍不住幹進她白錦團般的美臀裡。
程宗揚輪流幹著兩女的屁股,在兩隻美穴中各射一次,才摟著幾具光溜溜的玉體睡去。
醒來時,只見旁邊枕上散著一叢烏亮的青絲。夢娘側著身,靜靜睜著眼睛,似乎在看著自己,又似乎在看著虛空中一點,眼神一片空濛。
“喂。”
程宗揚抬起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雙安靜的美眸微微一轉,就像一幅水墨畫像被仙人妙手一點,頓時活了過來,變得嫵媚而明豔。
“早。”
夢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一邊抬起手指,挽起散亂的髮絲。
淡紅的衣袖滑落下來,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臂。
想到昨晚她玉體的妙態,程宗揚一陣心動,正要伸手重溫美夢,只見夢娘挽好秀髮,然後抬起身,忽然身上羅衫一緊,扯開半邊,卻是自己奪到她的衣角,這會兒被掙得鬆開,露出裡面丹紅的抹胸。兩隻豐乳在衣內跳動著,盪漾出柔美的波紋。
夢娘挽起羅衫,抬眼看著他,美目帶著無辜的神情輕聲道:“這個……扯壞了呢。”
程宗揚拿起羅衫,然後露出一絲笑容,“這個是釦子。”
“釦子。”
夢娘重複了一遍,一邊看著那顆扯壞的鈕釦,然後抬眼一笑,挽起衣服離開。
程宗揚轉過身,只見卓賤人背對著自己睡得正熟,申婉盈睡在對面,師徒倆臉對著臉,乳房對著乳房,兩具玉體一絲不掛,雪膚花貌,豔態橫生。
程宗揚剛被夢娘撩撥起慾火,這時看到兩團美肉,也不客氣,挺身把陽具伸到卓雲君臀間,頂住她的穴口挺弄幾下,便擠了進去。插弄片刻後,卓雲君被他幹得醒來,乖乖地弓著腰舉臀相迎,一邊發出低低的媚叫。
申婉盈剛朦朧地睜開眼,便被程宗揚拉住。程宗揚讓卓雲君趴在少女背上,兩隻雪臀迭在一處。卓雲君雙手向下,扒開徒兒的臀肉,又讓徒兒抬起手,抱住自己的臀肉朝兩邊扒開,那種交迭媟戲的淫態,動人心魄。
申婉盈伏在下面,兩手抱著師傅雪滑的臀肉,只覺師傅豐滿的雪臀被重物幹得一顫一顫,臀溝不停凹陷。接著那根火熱的肉棒移到自己臀間,被師傅剝開的嫩穴一緊,被掌教貫入體內。
掌教的陽具在自己蜜穴內大力抽送,火熱的陽物和充滿力道的撞擊,讓自己渾身發軟。師傅在自己耳邊輕聲呢噥,一邊訴說掌教出神入化的修為,一邊教自己怎麼服侍掌教的靈龜。自己身體每一絲震顫都瞞不過師傅,同樣,師傅被掌教抽送時的呻吟和顫抖,自己也感同身受。漸漸的,師傅的肉體彷彿與自己融為一體,同時承受著掌教主人的寵幸。遠處彷彿傳來柔婉的簫聲,申婉盈閉上眼睛,發出輕聲的嬌吟。
程宗揚神清氣爽的掀開簾子,只見夢娘與小紫相對而坐,正執著一管新制象牙簫,輕輕吹奏。
“夢娘還會吹簫?”
夢娘放下簫管,赧然道:“我也不知道,拿起來便吹了。”
又會繪畫,又會吹簫……這麼多才多藝,夢娘以前不會是青樓名妓吧?程宗揚記得,除了青樓妓女,一般女子很少學這些才藝。
小紫笑道:“程頭兒,你吃早點的聲音好大呢。”
程宗揚笑道:“你還沒吃東西吧,我去給你們打些野味來。”
“我要吃烤象拔!”
“我還想吃呢!”
這一路吃的都是魚,嘴裡幾乎淡出鳥來。程宗揚有心打幾隻野兔、獐子,換換口味,與小紫逗了幾句口,便上岸尋找獵物。
岸上林木莽蒼,程宗揚不敢離船太遠,沿著江岸走了片刻,眼前一亮,看到一隻小鹿。他輕手輕腳地移近,然後飛身掠去,忽然側方風聲響起,程宗揚抬手一抓,卻是一支削好的竹箭。
手指觸到箭桿,便微微發癢,程宗揚心叫不好,連忙拋下箭支,一手掐住脈門,阻止血脈上行。那隻小鹿聽到動靜,立刻彈跳著躍入叢林。
片刻後,幾個人影從林中出來,卻是幾個蠻人。其中一名漢子有著古銅色的皮膚,頭巾上插著幾根野雞翎毛,似乎是這群人的首領。
那幾名蠻人握著弓箭,戒備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一名蠻人過來伸出手。
程宗揚試著把毒素逼出少許,見狀一把擰住那蠻人的手腕,手臂一屈一伸,將他甩開。
周圍的蠻人立即散開,各自張開竹弓,搭上劇毒的箭支。
程宗揚心裡呯呯直跳,忽然叫道:“麻黷!麻黷!還有相雅!相雅!”
蠻人對視幾眼,那首領發出一串鳥鳴。遠處林葉晃動,過了會兒,一個白衣女子從樹下躍下,“是你!程商人!”
正是曾經見過的荊溪女子相雅。
程宗揚鬆了口氣,“我在樹林裡走,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射我?”
相雅飛快地與族人交談片刻,然後笑道:“他們在打獵,好不容易圍到一隻鹿,剛射了一箭,你就跳出來。麻析怕你中毒,過來看你的手,卻被你摔了個跟頭。”
程宗揚這才明白過來。相雅大大方方地拿起他的手,看了一下,然後從腰囊裡取出幾片樹葉,嚼啐敷在他手上。
“沒事了。過一會兒洗乾淨就好了。”
程宗揚笑道:“都是我的錯,把你們的鹿嚇跑了。麻黷呢?”
“他被荊棘扎到腳了,在山上。”
相雅抿嘴一笑,“前些天有人說看到江上有船,是程商人嗎?”
“是啊!我還給你們帶了貨物呢!”
程宗揚臨行時想著與荊溪蠻人的交易,請他們帶路,專門帶了些物品,結果一路都沒碰到人,現在才知道他們是躲在暗處打量自己。
聽說有貨物,那些荊溪人都高興起來。程宗揚手上的毒已經淡了許多,當即帶著眾人到船邊,把準備的物品搬下來。
蠻族最需要的物資一向是鐵器和鹽巴,荊溪人也不例外。除了這兩種之外,程宗揚還專門帶了幾匹布料,東西當然是孫益軒布行裡的。
那些蠻人摸摸鐵製的農具和小刀,都露出笑容,再看到布匹,更是欣喜。那首領捏了幾顆鹽粒放到口裡,然後大聲叫了起來。
“他在說什麼?”
相雅笑著說:“寨子裡好久都沒有鹽了。”
那首領又說了幾句,相雅道:“族長謝謝你帶來的貨物,不過程商人,我們什麼東西都沒有帶,請你等一會兒,我們回寨子裡拿來東西和你交易。”
“你們的寨子有多遠?”
“來回要半天時間。”
程宗揚道:“那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相雅露出失望的表情。
程宗揚笑道:“我急著回去有事。這些貨物都留在這裡,我下次來的時候,你們再給我交易的物品。”
相雅高興地說:“程商人,太謝謝你了!”
如果來的時候見面,自己跟著他們到寨子裡走一趟也沒什麼,但今天已經初六,明天就是初七,孫益軒年前就送來帖子,王團練要在宅中請客。王家大少爺那件事不知道秦檜處理得怎麼樣,今天無論如何要趕回去。
相雅把程宗揚的話告訴首領,首領過來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說了幾句。
相雅道:“族長說,你把我們當朋友,我們就是你最忠誠的朋友,荊溪人的寨子永遠都歡迎你。”
程宗揚笑道:“過幾天我還會到這裡來,到時候就到你們的寨子作客。”
與荊溪人揮手告別,程宗揚撐船繼續往上游劃去,直到午時才看到那處亂石灘。這船自己無論如何也抬不過去,程宗揚把船拖到岸邊,然後徒步去前面的縣衙。
卓雲君沒有衣物,照樣被褥一卷,由程宗揚扛在肩上。申婉盈扶著夢娘,小紫拿著剩下的象牙,跟在後面。吳三桂已經等了兩天,見到家主身邊多了一個女子,很是吃了一驚。
程宗揚道:“船呢?給我配兩個划船的,我是說什麼也不劃了!”
“三天前會之就把船送來,就等著公子趕緊回去。這船我來劃,公子好生歇著!”
吳三桂親自駕船,把眾人送回筠州。路上問起這幾日的情形,吳三桂說昨日店鋪開張,一天工夫就收了上千石糧食。城中人都說程記糧鋪收糧施粥,善心動天地,連香竹寺的金剛也顯靈下凡,因此不少人家都送了糧食來結緣行善。
“王家大少爺呢?”
“馮大法去看了,說燒得挺重。”
吳三桂壓低聲音,“那個潑油的家人已經被王團練親自下手活活打死了。”
程宗揚冷笑一聲,“王團練下手夠狠。會之怎麼說?”
“會之說,那家人當了替罪羊,王團練面上沒言語,心裡恐怕對公子已經存了恨意。明日赴宴,城中的商人都在,他未必會說什麼。鋪裡的糧食、錢銖,還有那些煙花,要想辦法先運走。”
死奸臣既然這麼說,看來情形不妙。誰知道自己運氣會這麼背,剛在筠州落腳,就和雲家安排的靠山結下仇。王大少爺的事算不得什麼,但因此壞了自己的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城南浮凌江畔的粥棚人頭湧動,除了滯留的民夫,城中的乞丐和周圍十里八鄉的貧戶都趕來討粥。連常平倉的班頭也拿了只鹹鴨蛋,在營門前就著粥邊吃邊喝。
程宗揚在船頭看了片刻,然後目光移到常平倉那十幾座巨大的倉庫上。宋軍的口糧供給都在這倉中,在江州與宋軍對峙的孟老大和小狐狸這會兒知不知道,自己離宋軍的生命線如此之近呢?
第二十八集
【簡介】來到六朝後,程宗揚還是第一次遇到“詐騙”!賊尼假借宗教名義行斂財之實,甚至連女徒都拿出來賣!不過,精明狡黠的秦檜仍乖乖掏錢,這賊尼的身分……
常平倉一燒,星月湖立刻化被動為主動,決意將夏用和的大軍分批吃下。亂槍打鳥的火砲、柔韌堅實的鐵絲網,星月湖的奇計層出不窮,真能順利逼迫宋軍退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