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繁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Home 中文BDSM小說

【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 第八章 紅粉 ~ 第十四集

2025-03-30
A A

【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八章 紅粉 ~ 第十四集 (40/93)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八章 紅粉

華燈初上,一行人來到宅前。蕭遙逸此行與上午單獨來訪大是不同,前面四名護衛開路,後面十幾名僕役提著燈籠,打著火把,牽著黃狗,揹著雕弓,還有幾個胳膊上架著鷹,手裡提著鳥籠,鞍旁掛著酒囊、箭矢,一行人鮮衣怒馬,浩浩蕩蕩,興師動眾。
  程宗揚正懷疑他會不會來,看到這陣勢不禁嚇了一跳∶“小侯爺,你這是要出門打獵?,”
  蕭遙逸戴了一頂玉冠,兩縷烏亮的鬢髮從耳畔長垂及胸,更顯得面如冠玉,風流局儻。他眼睛還有些發紅,臉上卻若無其事∶“打什麼獵啊。我這人怕黑,人多了好壯膽。走吧,程兄。”
  “公子。”秦檜把坐騎牽來,躬身施禮,卻用眼神示意程宗揚是否要帶幾個人去。
  程宗揚接過韁繩,微微搖頭。他想探探這位小侯爺的底細,帶的人多反而不便。
  蕭遙逸在馬上彎下腰來,一隻眼俏皮地眨了眨,笑道∶“程兄,你那位美婢不帶上嗎?”
  帶上小紫,這頓飯就不用吃了。有她在,吃飯時,房塌樓倒這種詭異的倒黴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不用管她,”程宗揚翻身上馬,笑道∶“小侯爺請。”
  蕭遙逸一邊催動坐騎,一邊道∶“程兄這匹馬不錯。雖然身量不大,但耳尖腿直,鼻正眼明,像是五原城出的良駒。”
  程宗揚心悅誠服地說道∶“小侯爺好眼光。”
  蕭遙逸挺起胸膛,一臉自負地說∶“玩鷹走馬,可是我的絕技。你瞧我這匹白水駒,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足足花了我兩千金銖才買到。還有這鷹可是難得的海東青,雙翅如鐵,上百斤的黃羊也能一口叼起。”
  兩人邊行邊談,蕭遙逸口若懸河,雖然有點誇誇其談,卻絲毫不惹人討厭,就像孩子吹牛一樣,讓人覺得有種可喜的真誠。
  程宗揚留心看著周圍的景物。建康是晉國都城,建康城卻與自己想像中完全不同。整個建康並非一座完整的大城,而是由十餘座互不相連的小城組成。最大的當然是皇宮所在的臺城,臺城以南經過槐柳掩映的御道,出朱雀門後便是秦淮河。御道兩側官署林立,宰相府卻在城外單獨建了一座東府城。另外還有丹陽城、白下城、江乘城……星羅棋佈,就像宮城的衛星城,與城間的宅院一起,連成一片繁華都市。
  建康毗鄰大江,水運極為發達,河港密如蛛網,便是海船也能直抵城中。晉國權貴的豪奢天下知名,街市繁華自不用說,就是普通行人也穿著鑲嵌珍珠的絲履,寬袍大袖,風度翩然。
  “建康東西南北各有四十里,城中人口有二十八萬戶。稱得上市列珠璣,戶盈羅綺,富甲一方。”
  蕭遙逸說這番話時,口氣中並沒有多少對自己所在這座城市的自豪,反而充滿了嘲諷。
  程宗揚與蕭遙逸並轡而行,笑道∶“蕭兄似乎不怎麼喜歡這裡?”
  “建康鍾山龍盤,石頭虎踞,承平日子過久了,把人都養成了廢物。”蕭遙逸舉起馬鞭,“前面那條渠就是青溪,從城北的玄武湖注入秦淮河。城中的酒囊飯袋大都住在青溪和潮溝。”
  正說著,一群貴族子弟從巷中出來,他們身著烏衣,大袖飄飄,人物俊雅不凡。只是半數都塗脂敷粉,不過出門幾步,身邊還要奴僕攙扶。
  蕭遙逸踩著馬蹬站起身,大聲叫道∶“飯桶!”
  那些貴族子弟大笑著回道∶“小侯爺,天色已晚還不早些回去,小心侯爺的鞭子!”
  蕭遙逸悻悻坐下,程宗揚道∶“這些是什麼人?”
  一名隨從笑道∶“那便是烏衣巷了。”
  “烏衣巷?”程宗揚愕然道∶“王謝家族的子弟?”
  蕭遙逸哼了一聲,“這些酒囊飯袋,白白生了一身好皮囊,”說著他壓低聲音,“難怪藝哥不屑與他們為伍!”
  程宗揚訝然舉目,蕭遙逸口氣雖然忿懣卻刻意收攏聲音,周圍隨從雖眾,只有自己一個人能聽到。
  蕭遙逸微微一笑,彼此會意,接著一揚馬鞭∶“程兄,我與你試試馬匹的腳力!”
  一行人揚鞭疾行,人如虎馬如龍,踏破了青溪渠畔的夜色。
  越往南行,人口越發稠密。此刻正是掌燈時分,街市上行人往來如織,若不是有四名護衛在前面開路,幾乎寸步難行。
  蕭遙逸一抖韁繩,坐騎躍起,蛟龍般躍上河堤,衝向河灘。程宗揚騎術比他差了一百多倍,正猶豫要不要追上去,黑珍珠卻被引發了好勝的性子,不等主人催動便抖擻鬃毛,追著蕭遙逸的白水駒越過河堤。
  兩騎一前一後,不多時就奔出數里,將那些護衛、隨從遠遠甩開。眼前出現一條大河,月光下,青溪匯入河中,寬闊的河水鄰鄰閃動波光,不時有掛著彩燈的畫舫樓船從河中泛過,船槳在水中劃出道道靜謐的波痕。
  蕭遙逸一直衝到河中才勒停馬匹,腳下幾乎觸到水面,回身笑道∶“痛快!痛快!程兄,這匹馬可比你的騎術高明。”
  南荒叢林茂密,馬匹馳騁不開,程宗揚還是第一次縱馬狂奔。他喘著氣拍了拍黑珍珠的頸子,“都是託它的福。若不是它跑得夠穩,我這會兒早摔下來七八次了。”
  蕭遙逸大笑著扔下韁繩,然後朝一艘迤邐行來的畫舫高聲道∶“芝娘!”
  一個紅袖紅衫的麗人從舷窗探身出來,揚起絲帕笑道∶“原來是小侯爺!快些靠岸。”
  蕭遙逸顯然是這艘畫舫的熟客,把韁繩扔給小廝,讓他在沙灘照看馬匹,自己和程宗揚一同踏上畫舫。
  那個叫芝孃的麗人搖搖擺擺迎上來,笑道∶“小侯爺,今日有空來河上散心了。”
  蕭遙逸笑道∶“兩日不見,芝娘又水靈了。這是我的好友程公子,聽說你舟上的佳麗冠絕秦淮,特意前來拜訪。”
  “小侯爺又替芝娘說了大話,若是程公子不滿意,說不定還拆了奴家的畫舫呢。”
  芝娘向程宗揚福了一福,抿嘴笑道∶“程公子一表人才,難怪剛才燈花爆了兩爆,原來是應在小侯爺和程公子身上。”
  芝娘將兩人迎到舟上。畫舫分為兩層,上面一層是一個兩丈寬的通間,極為寬敞,四周雕樑畫楝、珠簾翠幕,雖然不是十分豪奢,也別有一番雅緻。
  蕭遙逸嘻笑幾句,然後道∶“我和程兄還有幾句話要說,你先去備上好酒,整治幾樣精緻的小菜,一會兒送上來,讓我和程兄把酒言歡。”
  芝娘一笑退下,把船樓留給他們兩人。
  建康把椅子稱為胡床,用的人還很少。畫舫裡臨窗擺著兩張小几,坐具是錦邊茵面的象牙席。蕭遙逸隨意地坐在茵席上,從袖中取出一柄灑金摺扇,輕輕蝙著,意態從容,舉止瀟灑。
  程宗揚笑道∶“小侯爺有意甩開隨從,想必是有話要說。”
  蕭遙逸舒了口氣,“程兄這麼明白,大家就能少說很多廢話了。”他合起摺扇,注視著程宗揚的眼睛,慢慢道∶“那位姑娘,是嶽帥的後裔吧?”
  程宗揚沒有答是,也沒有答否,而是笑著反問道∶“蕭兄怎麼看出來的?”
  蕭遙逸神色黯然,“藝哥好幾年都沒有回過星月湖了,我們都知道他在做什麼,可誰都沒有幫他……”他揉了揉眼睛,勉強笑道∶“那位姑娘身上有嶽帥的影子。藝哥到南荒是去找她的吧?”
  程宗揚笑著岔開話題∶“我聽說貴派生意做得也不小。”
  蕭遙逸何等聰明,一聽就知道程宗揚對自己的身份還有懷疑。
  “程兄謹縝些是應該的。我們星月湖不是什麼幫會宗派,大家都是嶽帥身邊的人,嶽帥離開後不願分開,才聚在一起。大哥孟非卿,二哥侯玄,謝藝是我三哥,我排行 第八。說實話 ,我們這些人裡,會做的生意沒幾個。只不過手下的兄弟都是軍士出身,能吃苦,所以才辦了船行和車馬行。另外大哥、三哥、四哥和五哥都喜歡蹴鞠,又在晴洲辦了家鞠社。”
  “不是臨安的嗎?”
  “你說七星社?”蕭遙逸苦笑道∶“藝哥可能沒跟你說。由於嶽帥的死因,我們八兄弟分成兩派,二哥侯玄、七哥王韜,還有我認為嶽帥並沒有死,四哥斯明信、五哥盧景和六哥崔茂認定嶽帥已死,發誓要報復嶽帥的仇人。因為這樣,四哥和二哥鬧的不說話。藝哥在晴洲傷了心,才遠走臨安加入七星社。”
  程宗揚問道∶“你認為嶽帥沒有死?”
  蕭遙逸眼神一瞬間變得鋒利無比,彷佛出鞘的利劍,決然道∶“見到嶽帥遺體之前,我絕不信嶽帥已經過世!”
  蕭遙逸神情激昂起來,“嶽帥生前已經沒有敵手!宋主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兒,嶽帥兵權在握,又立下大功,誰能撼動他的地位!宋主一封詔書,嶽帥就慨然赴死,以為嶽帥是傻的啊!我蕭遙逸絕對不信!”
  這個世界裡,嶽鵬舉的宿命之敵秦檜正在自己手下辦差,聽蕭遙逸的口氣,高宗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兒,即使以宿命論,嶽帥也不該死。
  程宗揚摸了摸下巴。“也許嶽帥對那位宋主忠心耿耿呢?”
  “忠心個屁!”蕭遙逸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嶽帥當初差點把宋主的母后收為姬妾,後來覺得名聲不好,才沒有大張旗鼓的娶韋太后過門。”
  程宗揚又驚又笑,“還有這種事?那位韋太后答應嗎?”
  “嶽帥決定的事,哪兒有她說話的分。不過嶽帥那段日子有一半時間都在宮裡住。直到韋太后肚子大了才搬出來。”
  程宗揚心裡一震,“嶽帥還有個女兒?”自己怎麼這麼倒黴,王哲託自己照料嶽帥的後人,原來以為只有月霜一個,現在不但多了個小紫,還蹦出來一個沒聽說過的女兒。月霜是想殺自己沒殺死,小紫是自己想上沒上成,這兩個已經夠自己頭痛的了,剩下這個鬼知道還會出什麼妖蛾子。
  “可不是嘛。”蕭遙逸頹然道∶“嶽帥三個女兒,一個被王哲王大將軍在軍中撫養,一位就是這個沒有名分的小公主,嶽帥死時她才三歲,可能宋主覺得臉上無光,把她藏起來,後來就沒有聽到她的訊息。還有一個,我們剛剛才知道是在南荒。”
  “藝哥離開星月湖的時候,罵我們可恥,讓嶽帥的子裔飄零四方,對不起嶽帥,罵的一點都沒錯。可王哲執意不給,我們也沒辦扶。韋太后生的又不知下落——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幹,我和五哥還去找過韋太后,可一問她就哭,我們總不好對嶽帥的女人動刑吧。最後這個……”
  蕭遙逸說著忽然離席,對程宗揚深施一禮。
  程宗揚連忙道∶“這可不敢當。能在南荒找到小紫都是謝藝的功勞,跟我沒什麼關係。”
  “程兄客氣了。我是謝公子的人品,”蕭遙逸嘆道∶“嶽帥這個女兒美貌絕倫,程兄卻能相守以禮,小紫姑娘至今還是完璧之身吧?程兄如此光風霽月,令小弟佩服得五禮投地。”
  程宗揚眼圈差點紅了,蕭遙逸如果不提,他還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高尚。這事不是自己夠君子,實在是小紫太狡猾……
  程宗揚抹了抹眼睛,大度地說道∶“這一路確實是千辛萬苦,不過都是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蕭遙逸笑著擠擠眼睛∶“程兄這一路和尚當得夠辛苦,今晚定要讓程兄好好樂上一樂。芝娘。”
  芝娘在下面嬌滴滴應了一聲。“小侯爺,酒菜來了。”
  小婢捧著酒菜上來,放在案上。
  蕭遙逸道∶“這種小盞如何盡興?換大盞來!”
  不多時,小婢送來大盞。蕭遙逸屏開小婢,親手給程宗揚斟酒,一邊笑道∶“芝孃的畫舫在秦淮河只能算平常,達官貴人去的畫舫都是三五層高的樓船,我不慣裡面那些娼妓拿矯作態,寫寫詩彈個曲就用一晚上,花了上百銀銖,連手都碰不著,還自稱風雅。我當不得那種冤大頭,還是在這裡自在!”
  這位小侯爺果然是個趣人,程宗揚不由撫掌大笑。
  蕭遙逸扯開衣領,豪氣萬丈地說道∶“程兄,今晚我們不醉無歸!”
  程宗揚也不推辭。他拿起酒盞,目光從蕭遙逸頸中掃過,不由一頓。
  蕭遙逸脖頸上刺著“有種”兩個字,上午自己只看到蕭遙逸的側頸,這會兒才發現“有種”後面還有幾個字,連起來是一句話∶“有種朝這兒砍”!
  那幾個字書法不算上佳,但寫得飛揚跋扈、狂氣十足,“砍”字最後一筆還被勾畫成一把滴血快刀的形狀。配上那句話的口氣,很有種兵痞的無賴風采,與蕭遙逸這種公子哥的風流之態反差極大。
  程宗揚一見之下,禁不住放聲大笑,指著蕭遙逸的脖頸道∶“蕭兄怎麼想刺上這句話?”
  蕭遙逸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脖頸,“我到星月湖那年才十歲,嶽帥讓我住在他貼身衛士的營帳裡。那天我一進去,就看到六七個老兵正在玩一種紙片,他們都精赤上身,脖頸、胳膊、大腿、後背都帶著刺青,嘴裡罵罵咧咧全是粗話。有個臉色陰沉的漢子打輸了,二話不說,拿刀就在胳膊上劃了一道,鮮血淋漓,可真把我給嚇住了。”
  “我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不小心放了個屁,被個大胖子狠瞪一眼,差點嚇得我尿褲子。後來一個粗豪的漢子過來,問我是不是蕭遙逸,我說是,他說他叫孟非卿,是這群人的老大。”
  “孟老大跟我說,這些人都是嶽帥軍中的好漢,我這樣白白淨淨像個丫頭片子可不行。我說那怎麼辦?他說你也刺個青吧。有個肩膀上刺著骷髏頭的漢子就過來,說他叫謝藝,皇圖天策出身,軍裡就數他字寫得好,連嶽帥也比不過他,然後替我寫了這句話,讓人替我刺到脖子上。”
  “不對啊,”程宗揚道∶“謝藝身上沒什麼刺青啊?”
  “可不是嘛!”蕭遙逸眼圈一紅,委屈地說∶“等我刺完,那幫傢伙都哈哈大笑。原來他們聽說我是個公子哥,故意擺出陣勢來嚇我。他們身上的刺青全是假的,都是拿墨寫上去的。那個大胖子是侯玄,臉色陰沉的漢子是斯明信,他劃那一刀也是假的,弄的是雞血。結果八個人裡就我有刺青。”
  程宗揚大笑道∶“謝藝也會捉弄人?”
  蕭遙逸悻悻道∶“他還說自己字好,其實字最好的是七哥王韜,他們太原王氏書法是家傳的,真讓他寫這個六個字,起碼值六百銀銖,我也不用哭了。後來我找個機會,趁晚上把他們有鬍子的全剪了,沒鬍子的畫了個鬚子。本來我還想給藝哥打個耳洞戴上耳環,結果被他發現了,捱了他一頓打,我就往他被子裡塞了一窩老鼠。”
  蕭遙逸說起自己的惡作劇,不禁得意非凡。漸漸的,他聲音低沉下來,程宗揚知道他想起謝藝,心中傷感,便拿起酒盞向蕭遙逸一敬,一飲而盡。
  這時他已經不再懷疑蕭遙逸的身份,只不過……“蕭兄十歲就到了嶽帥的大營,這年齡真夠小的。”
  “還不是因為我爹,”蕭遙逸抱怨道∶“老頭兒怕我在家裡跟那些人一樣學成廢物,哄我說有個姓岳的,那裡好玩,才把我騙過去。”
  程宗揚想起遇到的王謝子弟,“是那些塗脂抹粉的傢伙?”
  “可不是嘛。那幫子弟大都是些飯桶,行動脂粉不離手,還自負得很,整天拿個拂塵東遊西蕩,說些玄之又玄的東西,真到做事的時候連屁都不會!”
  程宗揚笑道∶“聽說建康的貴族盛行服食五石散?”
  “五石散是用石鐘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五種石頭製成,嶽帥當年也制過,到底沒敢服用。建康城服的人倒是不少。五石散服過之後身上先熱後冷,還不能吃熱食穿厚衣,不管天多冷都要穿單衣,喝涼水,有些還要伏冰臥雪。而且服過之後要多走,稱行散,停下來就要多喝酒,多吃東西。”
  蕭遙逸給程宗揚斟上酒,笑道∶“五石散那東西,服之令人神智恍惚,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上次我去阮家,正遇上阮家兄弟在服五石散,他們服過五石散,然後先用涼水沖澡,接著開始飲酒。喝到一半,阮家兄弟覺得用杯子不過癮,用個七尺的大盆盛滿酒放在院子裡,諸阮就圍著盆子狂飲。正喝著一群豬過來,阮家兄弟也不嫌髒,就和那些豬擠在一起飲酒。飲到興起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妾婢叫來,在院裡交相淫亂。”
  蕭遙逸笑著搖頭,“我蕭遙逸再荒唐,也荒唐不到那地步。可大家提到阮家兄弟就說他們是狂狷天性,風流人物。提起我這位小侯爺,大家都說是不成器的荒唐子弟。這也太不公平了!”
  程宗揚笑道∶“這多半是因為小侯爺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吧。”
  蕭遙逸大笑道∶“不錯!程兄果然是蕭某知己!諸阮的狂狷我倒不在乎,禮法豈是為吾輩所設!但不做事還要搏取好名聲,這就太過分了。那些無知小子怎能縛住我鯤鵬之翅!”
  蕭遙逸舉盞一口喝乾,把酒盞扔到几上,叫道∶“芝娘!我要的佳人呢?”
  芝娘上來,未語先笑∶“小侯爺莫急。我已經讓人去接麗娘,就快到了。”
  蕭遙逸道∶“怎麼不在你舟中候著?”
  “麗娘吃不得苦,在舟上兩個時辰就要靠岸歇息。”芝娘笑著向程宗揚解釋,“奴家畫舫新來了個粉頭,名叫麗娘,年紀雖然略大了些,卻是好風情,遍體風流。少頃來了,讓她敬公子一杯。”
  蕭遙逸一把摟住芝娘,把她抱在膝上笑道∶“那個麗娘就讓給程兄,今晚你陪我好了。”
  芝娘笑著拈起一粒葡萄,含在唇間送到蕭遙逸嘴裡,低笑道∶“秦淮河三千畫舫,粉黛無數,小侯爺這樣的人才,那些粉頭便是倒貼也肯。小侯爺卻總照顧奴家的生意,奴家感激不盡。讓奴家陪一晚,是奴家的福氣。”
  蕭遙逸抹了抹她鮮紅的唇瓣,笑道∶“嘴巴可真甜。我喜歡你這裡是免得撞上熟人,讓他們整天在我爹耳邊聒噪。何況還有芝娘你這樣的美人兒。”
  芝娘卻羞澀起來,柔聲道:“奴家去更衣,再來陪小侯爺。”
  蕭遙逸放開她,與程宗揚飲了幾杯,才道∶“芝娘這裡酒菜從不摻假,而且嘴巴極嚴,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從不多說。還有一樁……”
  蕭遙逸好看地一笑∶“芝娘這人其實做不得這營生,她心腸太軟,從不打手下的粉頭。若不是我,她這畫舫早就關門多時了。”
  程宗揚笑道∶“看不出蕭兄還這麼憐香惜玉。”
  蕭遙逸大笑道∶“這話我愛聽,來,程兄,我敬你一杯!”
  兩人推杯換盞,談笑無禁。

第九章 姝麗

軒窗外,月色漸明,畫舫彷佛貼在水面上滑行,伴隨著低啞的槳聲,破開水中的月影。寬闊的河面上,畫舫往來如蟻,不時有高達五層的樓船掠過,船上張燈綵結,傳來陣陣管絃笑語。
  遠遠一艘舟楫跟在後面,程宗揚笑道∶“蕭兄,你的隨從追來了。”
  蕭遙逸也不在乎∶“不用理他們。反正城中人都知道我荒唐,我真做出些什麼事來,他們也不相信。”
  酒到半酣,一艘不起眼的烏篷小舟駛近畫舫。片刻後,芝娘挽著一個女子上來。
  芝娘說是更衣,其實是重新梳洗打扮,黛眉丹唇,更顯美豔。她披著一襲薄薄的紗衣,裡面是一條鮮紅的抹胸,雪白的手臂和大腿在紗中若隱若現。旁邊的女子卻披著斗篷,粉頸低垂,看不清面容。
  “這是麗娘。”芝娘把那女子拉到席間,笑道∶“這是蕭公子、程公子。麗娘,來給兩位公子敬杯酒。”
  蕭遙逸一把將芝娘扯到懷中,笑道∶“姍姍來遲,還不受罰?”說著在她臀上拍了一記,打得她雪臀一陣亂顫。
  小婢拉上帷幕,輕手輕腳地退到一邊。那個叫麗孃的女子揚起皓腕,掀開斗篷,程宗揚眼前頓時一亮。
  那女子烏亮的髮髻微微墜在一旁,用一根普普通通的荊釵簪著,眉目如畫,竟是個絕色佳人。
  蕭遙逸眼睛也亮了起來,讚道∶“好個美貌尤物!”
  麗娘姿容端莊華豔,展顏一笑卻媚態橫生。她美目含春,笑盈盈解開斗篷,露出玲瓏的身段。
  蕭遙逸“哈”的大笑一聲∶“這是什麼褻衣?”
  程宗揚張開嘴巴,感覺像活見鬼一樣。
  那女子斗篷內也有一件紗衣,紗衣內卻只有兩件小小的翠綠內衣,一條呈杯狀託在她乳下,將她豐滿的雙乳擠得向上聳起,下身只是一條小小的絲巾,三角狀掩在腹下,兩端用絲帶系在腰間。翠綠的絲巾又窄又細,連白嫩的陰阜也無法遮住。
  半杯狀乳罩和絲織內褲……如果自己沒認錯,這該是自己帶來那兩套情趣內衣略加變化的結果。可它們應該在蘇姐己手中,怎麼會在建康出現?
  程宗揚壓住心頭的震驚,問道∶“這內衣是從哪裡來的?”
  芝娘臥在蕭遙逸膝間,回首笑道∶“程公子真是有趣,這樣的美人兒不看,只顧著看衣服。”
  程宗揚笑著掩飾道∶“這樣的內衣我還從來沒見過,讓芝娘見笑了。”
  蕭遙逸道∶“別說你了,我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少的布料,倒像是用不起布似的。”
  芝娘嬌笑道∶“這是最新的款式,據說是從競州醉月樓傳來的,在當地很是盛行。沒想到麗娘也買了一件。”
  聽說是競州醉月樓,程宗揚鬆了口氣。蘇姐己真夠精明的,按著那兩套內衣的款式又花樣翻新,先用了起來。
  麗娘脫去斗篷,除了腳上一雙絲履,曼妙的玉體幾乎完全裸露。貼在陰阜上的絲物微微鼓起,腹側與大腿相連的部位暴露出來,薄紗下,密處的輪廓隱約可見,影影綽綽間流露出無邊春意。
  程宗揚笑道∶“這內衣布料雖然少,但該遮的部位一點都沒露出來。不信蕭兄來看。”
  程宗揚讓麗娘伏在自己膝上,拉起輕紗,按住她雪滑的臀肉,朝兩邊分開。
  果然,那條手指寬的絲巾從臀溝繞過,與腰間的絲帶連在一起。絲巾兩側滾著細邊,將臀間的密處遮掩起來。
  芝娘穿著傳統樣式的抹胸,只遮住身體前側,此時伏在蕭遙逸懷中,白花花的雪臀渾圓翹起,抹胸壓在身上,只在股間露出一角鮮紅。
  蕭遙逸左看右看,笑道∶“做這內衣的人也算挖心思。本來是遮羞的,卻做得半遮半掩,讓人更動綺思。”
  這美妓身上的內衣雖然是情趣內衣的款式,但布料的彈性遠遠不夠,單是內褲的褲腰就無法仿製。蘇姐己別出心裁,用一條細絲帶當作褲腰,將底褲縫在絲帶上,在腰側各打了一個蝴蝶結用來繫緊,看上去反而更顯精緻。
  算算時間,這時候祁老四也該把霓龍絲送到五原城。蘇姐己手邊材料不足,只能做些簡單的,有那些霓龍絲在手,說不定連絲襪也能做出來。
  那姿容端莊的美妓被人扒開屁股觀賞褻褲,卻沒有半分羞赧。她勾過頭,水汪汪的美目停在程宗揚身上,丹唇輕啟嬌聲笑道∶“公子對奴婢的褻衣好生熟悉呢。”
  她聲音如出谷黃鸛,清脆悅耳。程宗揚聽在耳中不由心中一蕩。這美妓廿五、六歲年紀,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年輕,但皮膚柔嫩之極,香肌勝雪,濃香馥郁,不但比蕭遙逸懷中的芝娘高出一籌,就是比起蘇荔那樣的大美人兒也毫不遜色。
  程宗揚放開麗娘,心裡暗贊∶秦淮粉黛,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一個普通的畫舫舟妓,就有如此風情。
  麗娘從程宗揚膝上起身,纖手挽起銀壺滿斟一盞,然後翹起玉指,抹去盞口的酒漬,雙手捧起柔聲道∶“奴婢敬公子一杯,公子萬福。”
  程宗揚接盞一飲而盡。眼前這女子不但姿容絕美,而且舉止優雅,不知芝娘費了多少心思才調教出來。
  麗娘朝程宗揚一笑,又給蕭遙逸敬了一杯。蕭遙逸一手摟著芝娘,卻只飲了半盞,將剩下的半盞遞給麗娘,“你也飲半盞,我也祝你萬福。”
  “多謝公子。”
  麗娘將剩下的酒液飲盡,還伸出香舌吸盡盞中的餘瀝,然後妖媚的一笑,放下瓷盞。
  蕭遙逸懊惱地說道∶“芝娘,這樣的美人兒你卻連半點風聲都不漏,難道怕我配不上她嗎?”
  芝娘笑而不答,只是扭動身子嬌聲道∶“好久沒服侍公子了呢。”
  蕭遙逸摸了摸她的粉頸,然後笑了起來,對旁邊的小婢道∶“秦淮畫舫,風月無邊,讓我手下那些人滾遠一點,莫打擾了本公子的興致。”
  蕭遙逸手掌伸進芝娘抹胸內,撫弄著她高聳的雙乳,一邊笑道∶“程兄莫非要喝醉才能盡興?”
  程宗揚本來是想探蕭遙逸的底細,現在他星月湖的身份已經無可置疑,眼前這美妓又姣豔婀娜,乾脆放開心事和蕭遙逸一同荒唐一次——上天為證,和小紫一起這段日子,真是不堪回首。
  程宗揚大笑一聲,推開案几,抱住麗娘香滑的玉體。麗娘毫不避諱地委身坐在客人懷中。月光下,她肌膚猶如象牙般潔白,那股暖暖的體香撲鼻而來,程宗揚不禁脫口道∶“好香!”
  麗娘揚起皓腕,拔下髻上荊釵,烏亮的髮絲瀑布般滑下,竟然有七尺有餘,光可鑑人。美妓偎依在程宗揚懷中,曼聲歌吟道∶“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裳。含笑帷幌裡,遍體蘭蕙香……”
  歌聲嫋嫋散入江風,雖然是淺吟低唱,但歌聲婉轉,足以令絲竹失色。
  一個舟妓就有這樣的歌喉,程宗揚不禁讚歎。他托起麗孃的粉腮,只見她面如芙蓉,端莊中帶著誘人的媚意,一顰一笑都似乎在引誘他的慾念。
  麗娘嫣然一笑,解開乳罩,將兩團豐膩的雪乳裸露出來,輕輕一扭,兩團雪肉顫微微跳動,讓程宗揚心頭隨著她的乳波起伏不已。
  麗娘裸著上身伏在程宗揚懷中,笑靨如花地說道∶“公子身體好結實呢。”
  說著麗娘從程宗揚膝上滑下,並膝跪在他身前,纖手輕分解開他的衣帶,然後雙手扶著陽具,彎下玉頸,將肉棒送入櫻唇細緻地舔舐起來。
  麗娘唇舌靈巧之極,唇瓣含住龜頭,一邊吸吮,一邊送入咽喉。柔豔的唇瓣緊緊裹住肉棒,將陽具包裹得密不透風,只有滑軟的香舌不住捲動。
  有些妓女品簫時敷衍了事,隨便舔硬就算完了,麗娘卻極認真細緻。她生得貌美如花,妍姿豔質,眉眼盈盈;白玉般的耳垂上,一邊一個小小的耳孔,柔潤可愛。
  程宗揚摸了摸她的耳垂,好奇地問道∶“為什麼沒戴耳墜呢?”
  麗娘吐出陽具,嬌聲道∶“奴婢來得勿忙,忘了戴上。”說著她扶著陽具,香舌從肉棒根部一直舔舐到龜頭,然後又把肉棒納入口中。
  程宗揚一肘倚在案上,一手伸到麗娘乳間,揉捏著她光滑的雙乳。那邊蕭遙逸早已扔掉玉冠,長髮在頭頂挽了個英雄髻,衣衫敞開;芝娘脫得一絲不掛,裸著白光光的肉體伏在他胯間搖唇鼓舌。
  兩人案几本來緊鄰著,這時都推到一邊。麗娘伏在程宗揚腿間,掩在薄紗下的玉體橫在兩人之間,雪臀高聳翹在蕭遙逸手邊,月光下白膩如脂。
  蕭遙逸抬手在麗娘臀上拍了一掌,麗娘嚶嚀一聲,口中含著陽具,一邊將屁股翹得更高,風騷地扭動著。
  蕭遙逸笑道∶“芝娘,你手下這個粉頭好生知情識趣。”
  芝娘抬頭笑道∶“你別看麗娘雅緻,她可是天生的風流種子。在榻上讓人慾仙欲死,前些日子有個過路客人與麗娘宿了一晚,第二天就拿出銀錢要替她贖身呢。”
  一男兩女,程宗揚應付自如,兩男兩女,還多少有些心障。蕭遙逸卻荒唐慣了,顯得毫不在乎。他拉起芝娘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邊把玩她的身體。
  這邊麗娘品過簫,玉臉含春地側身伏在程宗揚膝上,雙峰勝雪,顫巍巍聳在胸前任他揉玩撫弄。她紅唇舔得溼潤,燭光下嬌豔欲滴,身上只剩下那條窄窄的褻褲和一雙絲履,通體瑩潤,宛如玉人。
  那條褻褲繞在股間,翠綠的絲物貼著雪滑的陰阜,微微隆起,縫隙間隱約能看到密處柔滑的邊緣。麗娘雙目水汪汪望著程宗揚,似乎在引誘自己侵入她的身體,征服她女性的禁地。
  程宗揚手指伸入褻褲縫隙,懷中的玉人玉腿微分,將蜜穴迎向他的手指。
  指尖一片熾熱的滑膩,這美妓竟然已經春潮湧動,情動十分。程宗揚笑道∶“竟然溼成這樣。”
  麗娘雙頰像喝醉一樣酣紅,媚眼如絲地說道∶“奴家一聞到陽物的氣息就禁不住發騷。公子身上的男兒氣好濃,奴家含在口裡,下面便溼了呢……”
  說著美妓挽住腰間的絲帶輕輕一扯,然後將褻褲褪到腹下。程宗揚摸的時候就有些疑心,這時褻褲滑落,麗娘腹下果然纖毛皆無,陰阜又白又嫩,光滑得如同剝開的雞蛋。
  凝羽體內寒氣未散,導致下體毛髮稀疏;樂明珠是剛發育不久,下體的毛髮也不多,沒想到這個麗娘竟然是個一根毛都沒有的白虎妹。
  程宗揚笑道∶“好俊俏的白虎。”
  對面的芝娘掩著口,咯咯笑了幾聲。麗娘羞赧地說道∶“公子莫要嫌棄,奴家下邊本來有毛,不是天生的白虎。為著客人插著爽利才拔去的。”
  “自己拔的?”程宗揚道∶“真敬業啊。”
  麗娘怕他忌諱白虎,這時才放了心,笑道∶“有的姐妹為了客人高興,還在私處刺了青,繪著百花譜和秘戲圖。喔……”
  麗娘下體一顫,被手指侵入體內。她雪白的美腿絞在一處,用玉股夾住程宗揚的手掌,將秘處整個交在他手中。那條翠綠的褻褲懸在白滑的腿縫間,隨著程宗揚手指的動作,微微抖動。
  麗娘玉臉飛紅,嬌豔得彷佛滴下汁來,用發軟的聲音道∶“公子身上的味道真好聞……麗娘從來沒聞過這麼好的味道……”
  受到殤侯指點,這段日子程宗揚把太一經的陰寒之氣收入丹田,又重新拾起九陽神功將寒氣逐一化去。他身上生機本來濃郁,經過這一番修練更是神完氣足,雖然和蕭遙逸的風流惆儻沒辦法比,但肌肉堅實,充滿陽剛之氣。那美妓偎在他懷中,身子軟得彷佛化成一灘水。
  河水吹開帷幕帶來一陣清涼,程宗揚才發現自己滿身燥熱。麗娘像蛇一樣盤在他腰間,嫵媚地說道∶“公子想從前面行事,還是從後面幹奴家的屁股?”
  程宗揚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把屁股抬起來。”
  麗娘紅唇逸出一絲笑意,柔媚地伏下身,將那張白生生的美臀高高翹起。她臀肉潔白滑膩,不知塗過什麼香料,香馥動人。美妓褪去褻褲,雙手抱住臀肉朝兩邊分開,將臀間妖豔的性器和柔嫩的菊肛毫無遮掩地裡露在程宗揚面前。
  麗娘性器已經溼透,光潔的陰唇像桃葉一樣張開,裡面紅膩的蜜肉浸滿透亮的汁液,燭光下豔麗無比。
  “啊……”麗娘抱著屁股,身子被幹得向前傾去。那對美乳被壓在茵席上,像雪球一樣來回滑動。
  程宗揚把積蓄多時的慾望統統釋放出來,抱著麗孃的腰身奮力挺動陽具。火熱的肉棒在溼滑的蜜穴大力進出,帶出片片水跡。
  程宗揚一口氣幹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麗娘玉體柔若無骨,她弓著腰,充滿彈性的雪臀被幹得不住變形。臀間滑溼的豔穴被陽具不停搗弄,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
  “公子……陽物好硬……”麗娘顫聲道∶“搗得麗娘腿……都軟了……啊……公子陽物好長……幹到奴的花心了……”
  麗娘盡力挺起雪臀,讓陽具進入得更深。花心是宮頸入口,也是陰道盡頭,一般女子被幹到花心都會本能的閃避,麗娘雖然被幹得蜜穴痠麻、雪臀亂顫,卻乖乖翹著屁股,兩手竭力扒開臀肉,把花心暴露在龜頭下,讓客人任意搗弄。
  這樣柔順的美妓,程宗揚越幹越是心動。這麗娘正值花齡,不僅姿貌端莊華豔,交歡時更是風情萬種。看著她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豔態,程宗揚不禁大為惋惜。如此尤物,就是被大富之家收為姬妾也委屈了她,卻不知什麼緣故在畫舫上做了個舟妓。
  隨著陽具的進出,麗娘柔豔的嫩肛也被帶得不住變形,妙態橫生。程宗揚心裡一動,想起屁眼兒絕妙的小香瓜。那丫頭跟潘姐兒回去,不知道會不會受到責罰。這樣的夜裡,不知道她有沒有想念自己的大肉棒……
  程宗揚吸了口氣,正想開口詢問蕭遙逸,忽然看到麗娘豔肛開合間,隱約現出裡面一點白色的粉末。
  程宗揚好奇地沾了一點,“這是什麼?”
  麗娘玉頰一紅,小聲道∶“那是客人戲弄奴家,把花棒塞到裡面。”
  程宗揚暗自納罕。他知道六朝女子喜歡用一種沾滿脂粉的花棒來化妝,和都市白領用的粉餅差不多。有客人拿花棒插到麗娘肛中戲玩也不出奇,但麗娘肛中的脂粉質地極佳,粉末極細,手指一捻便了無痕跡。這些粉末若留到現在,除非她在登舟之前,屁眼兒裡還插著花棒。難道她剛接過客,又趕到這邊?
  程宗揚搖了搖頭。身下這美妓與自己交歡時一舉一動都媚態入骨,顯得春情盎然,如果剛與別人交合過,肯定不會這麼敏感。
  程宗揚把那點疑慮拋到腦後,抓住麗孃的腰妓,把她身子翻轉過來。兩手託著她的玉腿,從正面幹著她的美穴。
  麗娘纖眉顰緊,動情地挺動下體,迎合陽具的進出。她玉頰發紅,潔白的玉齒咬住唇瓣,乳頭脹大,像殷紅的瑪瑙一樣翹在白滑的乳峰上,光潔無毛的玉戶被幹得翻開,淫液泉湧。
  麗娘玉腿彎起,腳上穿著一雙墨綠的珠履,履上用金絲繡著精緻的花紋,嵌著珍珠,顯得華美無比。程宗揚一時性起,脫掉她的繡履,扯下雪白的紗綾襪,一隻彎翹的玉足頓時裸露出來。
  麗孃的玉足纖美異常,玉趾緊並,像玉鉤一樣彎彎翹起,肌膚滑膩,猶如羊脂美玉。
  程宗揚訝道∶“麗娘竟然纏過足?”
  建康纏足之風還未盛行,纏足的女子絕少,對面的芝娘也是一雙天足,沒想到這個舟妓竟然纏得一雙纖纖玉足。
  麗娘有些羞澀地蜷起纖足,柔聲道∶“公子好生強健,奴家淫穴被公子幹得又酸又麻,連腿也舉不起來呢。”
  蕭遙逸一手摟著芝娘,擊掌笑道∶“程兄果然是天下健兒,那樣的尤物也被你幹得服服貼貼。”
  芝娘赤體偎在蕭遙逸懷中,雙頰浮現出醉人的紅暈,低眉羞道∶“蕭公子也好生強健呢。芝娘剛被公子幹了幾下,就一敗塗地。”
  蕭遙逸笑道∶“那程兄豈不更厲害了,你看麗娘,遇見程兄不到一個時辰便體軟如綿,只怕此時已經芳心暗許。若讓程兄贖身,肯定千願萬願。”
  兩妓上來已經大半個時辰,蕭遙逸已經雲收雨散,程宗揚也到了尾聲,他狠幹幾下,然後挺身將精液射在麗娘體內。
  麗娘一手掩著下體,雪乳起伏,嬌滴滴看著程宗揚,然後笑道∶“程公子射了好多……”
  都是拜小紫所賜,自己積了大半個月才射了這麼一次,不多才奇怪呢。
  麗娘依過來,媚聲道∶“公子玩得爽快嗎?”
  程宗揚十二分滿意地撫摸著麗孃的玉體。麗娘一笑,彎下玉頸含住程宗揚的肉棒,用唇舌將他的陽具清理乾淨。半晌,她抬起臉,香舌在唇瓣上舔舐著,笑靨如花地說∶“公子陽精的味道真好吃。”
  調笑間,一艘樓船破浪而至。秦淮河水面極寬,那樓船卻似霸道慣了,緊貼著畫舫邊緣駛過,驚得舟子慌忙轉舵。
  樓船上燈火通明,笑語喧譁,程宗揚耳力今非昔比,聽到樓船上有人笑道∶“天下英雄多是浪得虛名,就算那個嶽帥也不過運氣好,僥倖勝了兩場,算不得什麼英雄……”
  蕭遙逸正抱著芝娘說笑,聽到這話頓時變了臉色,“騰”的跳起身,摟著芝娘一把掀開帷幕衝了出去。他上身衣衫敞開,衣冠不整地趴在船欄上,高聲叫罵道∶“幹你孃!我是嶽帥的弟子!”
  對面船上的人也不客氣,開口罵道∶“哪個失心瘋的混帳在放屁!姓岳的是欽定逆犯,做他的弟子豈不是活膩了!小的們!把他揪過來!爺要仔細審審!”
  芝娘被蕭遙逸摟在懷中,玉體裸露,不禁又驚又羞。麗娘聽到兩邊叫罵,突然間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地躲在程宗揚身後,駭得連頭都不敢抬。
  樓船上跳出幾名大漢,一直跟在畫舫後面的小舟也加速駛來。眼看著雙方就要大打出手,那些大漢卻停了腳步,望著畫舫上的蕭遙逸,一個個露出古怪的笑容,回道∶“侯爺!是小侯爺。”
  樓船中傳來一聲大笑,簾幕拉開,一個同樣衣冠不整的年輕人露出上半身,刷的一聲開啟摺扇,笑嘻嘻褊著。“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小侯爺。小侯爺,你幹我娘不打緊,不過我娘可是主上的丈母孃,你說幹就幹,是不是不大合適啊?”
  蕭遙逸俊雅的面孔滿是怒容,橫眉豎目地拉起袖子,指著他道∶“姓張的!你敢罵我師傳,我連你姊也幹了!”
  姓張的男子合起扇子,指著蕭遙逸笑道∶“越說越不成話了。這讓主上聽見你要幹他的寵妃,咱們大晉皇家的臉面該往哪兒擱?”
  “少廢話!”蕭遙逸叫道∶“你敢罵嶽帥,不管你是舞都侯舞屁侯,我都跟你沒完!”
  張侯兩手抱拳,討饒道∶“蕭哥兒,蕭哥兒,哥哥錯了還不行?哥哥跟你道歉行吧?哩必,你懷裡那個美人兒可不錯。”
  蕭遙逸哼一聲,扯下帷幕把芝娘赤裸的身子遮住。
  這時兩船已經錯開,張侯喊道∶“蕭哥兒!我剛買了一條好犬,什麼時候把你的風虎牽來,咱們鬥一場!還有你的海東青,哥哥都求你八回了,就讓我用一次吧……”
  蕭遙逸叫道∶“蕭五!明天把海東青送到張侯府上,告訴他,少一根毛,我跟他沒完!”
  張侯沒口子地道謝。“多謝!多謝!多謝……改日哥哥請你喝酒!”
  程宗揚問道∶“這是誰?”
  蕭遙逸收起嘻笑。“張之煌,他姐姐張麗華是陛下的寵妃,據說豔冠後宮,他也弟以姊貴,受封為舞都侯。”
  程宗揚道∶“看來這位侯爺也是個風流人物。”
  “聲色犬馬而已。”
  “蕭兄真是嶽帥的弟子?”
  蕭遙逸在芝娘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剛才讓你受驚了,河上風大,你這身子怕要著涼,先下去歇息吧。”
  芝娘撿起紗衣,拖起兩腿發軟的麗娘,一起向兩人施禮,然後退了下去。

第十章 虎門

屏開兩妓,蕭遙逸拿起酒盞飲了一口,“我只追隨了嶽帥三年,功夫大半都是幾位哥哥教的,藝哥於我亦師亦友。”
  程宗揚道∶“沒想到嶽帥還是逆犯的身份。”
  蕭遙逸道∶“所以我們星月湖現在還見不得光。我和四哥他們的分歧也在這裡。四哥認定嶽帥已死,認為我們早就應該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把精力都放在為嶽帥復仇,至於嶽帥逆犯的身份,正好反他孃的。我和二哥認為嶽帥沒死,尋機為嶽帥正名,等他回來時能領著我們再去縱橫天下。”
  蕭遙逸放下酒盞,忽然道∶“程兄可知,左武衛大將軍王哲的左武第一軍,在草原全軍覆沒?”
  “山雨欲來風滿樓。”蕭遙逸一改平常的嘻笑,神情變得冷峻,“左武第一軍團的天武、天策、天霽三營驍勇善戰,在王大將軍麾下從無敗績。沒想到四個月前會一戰而沒!這樣的強敵,本該天下震動,可是天子至今沒有旨意。”蕭遙逸舉起手,像要發洩心中的怒氣般一揮,“你看這秦淮河,何等太平!”
  程宗揚彷佛又回到草原上兩軍浴血惡戰的一幕。王哲全軍覆沒,也全殲了羅馬七個軍團,斬斷了羅馬伸向六朝的利爪,但此間幾乎沒有人知道此戰的意義。
  蕭遙逸忿然道∶“朝中放任左武軍孤軍深入,追剿蠻族,卻拖欠了一年的糧餉,分文未給,全靠王大將軍一人苦苦支撐。對外征伐由天子下令不假,可晉國這些手握重權的世家大族只知清談玄學,卻不屑轉一下眼珠,看一眼那些浴血計程車卒!建康城中商賈如雲,鬥富時一個個財雄勢厚,卻吝嗇往左武軍投一個銖錢!只有刀砍在身上,這些蠢魚才知道痛!”
  蕭遙逸“砰”的一聲,將酒盞拍得粉碎,瓷盞化為粉末卻沒有絲毫濺出,而是整齊地聚成一堆,顯示出精湛的修為。
  程宗揚道∶“晉國這位陛下就沒有反應嗎?”
  蕭遙逸哼了一聲。“武帝一代雄傑,司馬氏這些子孫卻一大半都是廢物。如今晉國這位主上,早年還是中人之資,如今越來越是不堪。上個月我隨父見駕,他連面都未露,只在簾內說了幾句就打發我們離開。”
  “不過比起先帝,這位主上還要強上幾分。”蕭遙逸冷笑道∶“上一位晉帝活了三十五歲,不辨寒暑,不知飢飽,讓吃就吃,讓喝就喝,活脫脫就是一截會出氣的木頭。”
  程宗揚駭然笑道∶“竟然還有這種人!”
  “司馬氏白痴盡多,所以多出權臣。若不是有洛陽城的天子鎮服,早不知會是何等情形。”蕭遙逸沉聲道∶“你瞧著吧,一旦風雨飄搖,晉國這座大廈,頃刻之間便會傾頹無遺!可惜了王大將軍,他本來該在龍闕山中做個閒雲野鶴,卻不得不捲進天下是非,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蕭遙逸眼圈微紅。“如果藝哥在這裡,肯定會罵我們又無恥又沒用,白白跟了嶽帥這麼久,卻讓嶽帥當年的對手去完成嶽帥的遺願。”
  蕭遙逸抹了抹眼睛,嚷著鼻子道∶“孟大哥還有五、六天就能趕到建康,本來我們約好一起到草原察看,誰知三哥卻不在了……”
  提起王哲,程宗揚不禁想起那三個承諾,看來自己和祁遠還真有點像,欠過的人情想忘都忘不掉。三樁事情裡,太泉古陣要等九陽神功到第五級才能去,離現在還遠,先不管它。照顧嶽帥後人,自己勉強做到三分之一。還有一樁,就是揹包裡那張白紙……
  等蕭遙逸情緒略定,程宗揚道∶“蕭兄,清遠在什麼地方?”
  “清江邊上的清遠嗎?離建康倒是不遠,從塹潮渠乘舟北行,如果順風,白天走,次日傍晚便可趕到。返回時順流而下,只需一日便能返回建康。不過清江上游不通舟楫,下了船還走十幾里路,程兄最好帶著馬去,能省些力氣。”
  程宗揚笑道∶“難得蕭兄講這麼清楚。”
  蕭遙逸精神一振,“不如我陪你去吧。”
  王哲託付時十分慎重,多少有些避人耳目的意思。程宗揚歉然道∶“一點私事,就不勞煩蕭兄了。”
  蕭遙逸也不勉強,“程兄既然要去,最好能在六日內趕回。孟大哥到建康肯定要登門拜訪。”
  “我知道了。”
  蕭遙逸舉起酒盞。“良辰易逝,美景難留,今晚我與程兄一醉方休!”
  “主人……”
  一個柔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程宗揚從未喝過這麼多酒。昨晚芝娘梳洗過又重新上來彈唱侍酒。自己和蕭遙逸兩個人足足喝了一罈半的花雕。雖然花雕算不上烈酒,但兩個人十幾斤下肚,舌頭都大了。程宗揚只記得後來蕭遙逸披頭散髮,光著腳非要在甲板上跳蘭陵王破陣舞,再往後記憶就一片空白。
  小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主人,醒醒啊……”
  接著一條柔軟的舌頭伸來,在臉上輕輕舔動。朦朧中,程宗揚心頭一蕩∶死丫頭,這可是你自找的……
  程宗揚毫不客氣地張開嘴,含住那條柔軟的舌頭。這死丫頭舌頭還真軟,嘴唇嫩嫩的,嘴唇旁邊的鬍子還挺硬,怪扎人的……
  “啊!”
  程宗揚狂叫一聲,從榻上跳起來。
  小紫一臉無辜地站在一旁,懷裡抱著一條雪白的獅子狗。那小狗無聊地打了個呵欠,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在嘴邊舔著。
  “我幹!”程宗揚瞪著眼叫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不是主人要的嗎?”小紫眨了眨眼睛,“蕭公子說,昨晚主人喝醉了,非向他要一條叫小香瓜的小狗,蕭公子找不到,只好先找一條獅子狗,一大早就讓人送來。”小紫把獅子狗抱在臉旁,“你瞧,雪雪多可愛。比你的小香瓜還漂亮呢。”
  程宗揚道∶“我昨晚真的說小香瓜了?”
  小紫認真點了點頭。“蕭公子還說,昨晚主人光著屁股站在船頭,給來往的船隻表演跳水,大家都叫好呢。”
  “我幹!他光著屁股跳蘭陵王破陣舞,他怎麼不說呢!”
  “蕭公子說了啊。蕭公子說,他以為自己就夠荒唐了,沒想到主人比他還荒唐,告訴小紫要當心一些,不要被主人欺負了。”
  “你就編吧!”程宗揚咬牙道∶“死丫頭!等我哪天開了你的苞,收了你的一魂一魄,看你還玩什麼花樣!還傻站著幹嘛!把水拿來,給主人漱口!”
  外面早已日上三竿。吳戰威大腿的槍傷還沒有痊癒,但讓他躺著養傷比殺了他還難受,這會兒精赤著上身坐在院子裡,一手提著個石鎖,一邊打熬力氣,一邊吹牛。
  小魏手上的筋腱已經好了大半,拿著一張新弩,校正望山的高低。吳三桂和吳戰威脾氣相投,又是同宗,在路上早已稱兄道弟,此時拿著一杆長槍比劃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高興。
  “原來在上面發弩的是你啊!”吳戰威一拍大腿,“那弩可真厲害!我跟易兄弟還納悶,是哪兒來的天兵天將?”
  “不瞞大哥說,我在長安的皇圖天策也待過幾天。要不是南荒那地方施展不開,兄弟給你擺個騎兵大陣看看!”吳三桂豪興大發,長槍一抖,劃了個圓弧。
  “長伯,”程宗揚過來道∶“幫我僱條船,不用太大,能載馬就行,來回大概三、四天時間。”
  吳三桂放下長槍,起身抱拳,肅然道∶“遵令!”
  “得了,”程宗揚笑道∶“又沒跟著殤君侯,哪兒那麼多禮數呢。”
  “程頭兒,”吳戰威在旁邊躍躍欲試,“咱們要出門?”
  “別咱們!就我一個人!”程宗揚道∶“你給我安心養傷,昨天雲老哥還傳話來,易彪肋骨剛接上,沒有十天半月下不了床。你們兩個能保住命就算不錯,這會兒就想出去?”
  “天天悶在這四方院子裡,都悶出病來了。”吳戰威嘿嘿笑道∶“程頭兒,我跟三桂老弟一起出去走走,不走遠,成不?就算坐監也有放風的時候不是?”
  讓吳戰威安心養傷也真難為他了。程宗揚無奈地擺擺手,“小魏,你也去吧。看緊點兒,別讓老吳喝酒。”
  吳戰威那張大臉放出光來,一把將褂子搭在肩上,一瘸一拐地攆出去,“三桂!三桂!等等老哥。”
  清遠位於清江之畔。從建康城北的塹潮渠乘船,向北進入大江,然後沿江西行,進入支流的清江,再溯流而上行駛半日,就到了清江中游。
  清江中游是一片三十餘里的淺石灘,江面從數十丈一下擴充套件到兩裡多寬,江中亂石密佈,過往的船隻都只能在灘前停下,透過陸路繞開這片淺石灘,再換乘船隻南下北上,也因此有了清遠這座小城。
  第二天中午時分,小船在江邊一處渡口停下。程宗揚拿出五枚銀銖遞給船家,約好兩日內再搭乘他的船隻返回建康,然後把黑珍珠牽到岸上,與小紫一同趕往十餘里外的清遠。
  看在雲蒼峰的面子上,程宗揚答應幫那位臨川王觀察宮中真相。因為林清浦還要做一些準備,雙方把時間定在四日後,正好趁這段時間到清遠走一趟。
  帶著小紫同行實在是沒有選擇的下策。把她一個人留在建康,程宗揚既怕她突然溜走,見著星月湖的人無法交待,更怕自己回去時,看到新置的程宅變成一片白地。至於清遠這段行程,她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只有天知道了。
  幸運的是,這一路小紫表現得都很安分,除了在船頭吹吹風,以眼神勾引幾個沒見過世面的純情少男,大致上沒給自己添什麼亂子。
  上了岸,程宗揚翻身上馬,小紫乖乖伸出小手,扶著他坐在鞍前,乖巧得讓程宗揚毛骨悚然。
  程宗揚戒備地拉住韁繩。這死丫頭,又打什麼鬼主意呢?
  小紫側著身子,坐在馬鞍前程宗揚特意準備的軟墊上,半依半偎地靠在他懷中,眉眼低垂,唇角帶著怯生生的微笑,一副害羞的小姑娘模樣。
  程宗揚壓低聲音道∶“死丫頭,你是故意的吧?”
  小紫天真地睜大眼睛。
  “少給我裝幼稚!”程宗揚沉著臉道∶“把衣服扣好!”
  小紫穿著一件紫色的衫子,肩膀和袖口印著幾條暗金色的鯉魚紋,耳朵一邊掛了一隻珍珠耳環,打扮得像個精緻的小家碧玉,一露面就吸引了整個渡口的目光。不過一上了馬,她就嫌熱似的鬆開襟口的衣鈕。
  這死丫頭竟然沒穿內衣,一低頭就能看到她胸前兩隻小白兔一顫一顫,似乎要從衣內跳出來。小紫熱不熱程宗揚不知道,自己可是看得眼熱心跳,再被她靠在懷中故意撩撥,身體很快有了生理反應。
  小紫委屈地低下頭,默默拉住衣襟,然後抬起臉認真道∶“你要看就看好了,反正我爹孃都被你殺死了……”
  程宗揚正納悶,便看到幾個路過的漢子停下腳步,臉色不善地瞪著自己,顯然聽到了小紫這句話。
  程宗揚吼道∶“你發燒了吧!說什麼胡話呢?”
  小紫回答很簡單,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效果立竿見影,旁邊立刻有人打抱不平,跳出來指著程宗揚道∶“兀那漢子!光天化日之下,要行兇嗎。”
  程宗揚連忙跳下馬,陪笑道∶“誤會誤會!這是我的小妾……”
  “什麼小妾!把話說清楚,究竟是拐來的還是搶來的。”
  程宗揚不想惹事,急忙解釋,眼看憤怒的人群越聚越多,只聽得身後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小紫拍了拍馬頸,黑珍珠箭矢般竄了出去,將他扔在原地。
  “小紫先走啦。到玄真觀再見……”
  “這會兒大夥信了吧?”程宗揚無力地說道∶“她真是我新買的小妾……大哥,玄真觀往哪兒走啊?”
  程宗揚憑兩條腿走到玄真觀已經是傍晚時分。暮色下,幾隻烏鴉從破敗的屋簷上飛起,“嘎嘎”叫著飛入觀旁的荒林。
  王哲怎麼會想起這個地方?程宗揚看著周圍。
  玄真觀位於江畔,牆外便是江巖磊磊的淺石灘。已經傾頹的大門兩側刻著∶世上煙雲任變幻,此中甲子自春秋。
  整個道觀早已頹敗不堪,臺階上的青石板縫中長滿荒草,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至於小紫,理所當然的蹤影全無。程宗揚對這丫頭徹底沒轍,只能聽天由命了。他把揹包拉到身前,心裡提防著踏進道觀。
  門內一口石香爐,裡面盛了半爐雨水,上面生著浮萍。主殿倒還完整,一尊道君像坐在殿中,金漆已經剝落大半,但神態安然。
  “小紫。”
  程宗揚叫了一聲,明知道那死丫頭即使在也不會回答。他拉開揹包,從錦囊中掏出那張白紙,還未展開便聽到遠處一聲忽哨。
  兩個身影並肩馳來,袍服一黑一黃,卻是兩名道人。程宗揚隔著窗欞張望一眼,只見兩人手提長劍,手心不由先捏了把汗。
  那道人的袍服在自己穿越來的第一天就見過,是太乙真宗門下。太乙真宗的掌教王哲對自己有大恩,為人又可親可敬,但不知為何,他門下這些人卻讓自己總想敬而遠之。
  兩名道人掠入正殿,左右察看一週,然後在道君像前停下。黑袍道人恭敬地說道∶“齊教御,今日由你老人家出手,那逆賊定然難逃此劫。”
  姓齊的黃袍道人面無表情地說道∶“吳行德,你師傳傷勢如何?”
  吳行德慘然道∶“藺師被那逆賊一劍刺傷肺臟,目下性命垂危。”他咬牙說道∶“待拿下那逆賊,弟子定要挖出她的心肺,獻於恩師座下!”
  齊教御佛然道∶“修道之人,怎可有此妄念!”
  吳行德慚愧地說道∶“師叔教訓的是。”
  齊教御低嘆一聲。“掌教真人歸天,留下的遺命卻遲遲未出,我太乙真宗群龍無首,這幾個月來,藺、商、卓、林四位教御紛吵不休,夙師弟遠走西塞找尋掌教遺骨,誰知會釀出如此大禍……”
  程宗揚伏在內堂樑上,大氣也不敢出。支撐內堂房頂的木柱已經朽壞,瓦片頹塌下來,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程宗揚躲在裡面,聽著兩人的對話,慢慢勾勒出事情經過。
  王哲死訊傳來,藺採泉、商樂軒、夙未央、卓雲君四位教御還在返回龍池的路上,當即就爆發爭吵。商樂軒性烈如火,本身又修為精深,他也不提自己必定要拿到掌教之位,但先放出話來,無論誰當這個掌教,都要問他手中的無定劍答不答應。
  卓雲君當場大怒,若不是藺採泉居中相勸,雙方便要兵刃相向。藺採泉提出掌教突然歸天,事出突然,不如請出教中元老共同推舉掌教人選。
  好不容易安撫了商樂軒和卓雲君兩人,沒想到回到龍池總觀,教中已經接到王哲死前傳來的訊息,稱掌教已經留有遺命,時機成熟自然會出現。
  教中元老耆宿陸續趕回龍池,等待太乙真宗的新任掌教。誰知一晃四個月的時間過去,掌教留下的遺命始終沒有蹤影。
  掌教殯天,本來應該立即迎回掌教遺體,可諸人只怕離開龍池會被人趁虛而入,搶走掌教之位,竟然無人理會。太乙真宗掌教以下有六位教御。藺採泉資歷最深,但為人謙和,無意爭奪掌教之位;商樂軒雖然修為精深,但一向盛氣凌人,他若做掌教,卓雲君第一個不服。
  卓雲君自知資歷、修為均不出眾,掌教之位無望,力推師弟林之瀾。林之斕年紀輕輕,但這些年廣收弟子,門人極盛,又有卓雲君支援,對掌教之位志在必得。
  齊教御齊放鶴一直在後山閉關,甫一出關也被捲入其中,他倒是無可無不可,但對林之瀾門徒雜蕪頗為微辭。幾位教御吵得天翻地覆,另一位教御夙未央卻一言不發,獨自帶著門人奔赴草原,迎接掌教遺骸。
  眼下龍池分為兩派,卓雲君、林之瀾與商樂軒相持不下,藺採泉雖然沒有明言,卻頗為青睞商樂軒,他又與齊放鶴交好,只要藺採泉一開口,商樂軒便勝算大增,但因為掌教留有遺命,一直未開口表態。
  教中的元老、弟子也分為數派,各自支援一方。這一個月來,太乙真宗總觀所在的龍池,已經發生過幾次弟子間的衝突。眼看教中就要釀成內亂,藺採泉立即以首席教御的身份下令∶私相鬥毆者一律廢去武功,殺人者償命!
  這樣嚴厲的懲處總算將岌岌可危的形勢安定下來,誰知就在這時,卻突然傳出藺採泉遇刺的訊息!動手的竟然是卓雲君!而卓雲君之所以刺殺藺採泉,是因為他手中有掌教親傳的九陽神功!
  這一下頓時群情譁然。眾所周知,太乙真宗的九陽神功從不輕傳。當日王哲將九陽神功傳授給愛徒韓庚,便是將他當作未來的掌教。但韓庚與王哲一同戰死草原,九陽神功已成絕響。藺採泉得到九陽神功的訊息傳出,已經有數位元老表態,有意支援這位資歷最深的教御。
  但更大的亂子還在後面,卓雲君刺傷藺採泉,奪走九陽神功,隨即闖出龍池總觀,臨行前留話要投奔黑魔海,掃平太乙真宗!
  驚駭之餘,太乙真宗立刻發動人手,追拿這個叛教的逆賊。午間藺採泉的弟子吳行德得到訊息,卓雲君會在清遠玄真觀出現。他一面向教中傳訊,一面與師叔齊放鶴一同來到玄真觀。
  天色漸暗,在殿中調息的齊放鶴忽然睜開眼睛。“來了。”
  吳行德提起長劍,緊張地盯著殿門,一邊低聲道∶“齊師叔?”
  齊放鶴皺眉道∶“何必躲藏!某正要問問卓師妹,為何要叛教出門!”
  吳行德陪笑道∶“師叔果然光明磊落。只是弟子武功低微……”
  齊放鶴擺了擺手,不再理他,吳行德如蒙大赦,連忙鑽到道君像後藏好身形。
  片刻後,一個道姑打扮的女子掠入觀中。
  程宗揚屏住呼吸,用眼角的餘光小心觀察。那道姑容貌姣美,看上去不過三十餘歲年紀,烏黑的長髮挽著道士髻,露出頸後瑩白的肌膚。她穿著一襲淡青色的道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劍,按在劍柄上的手掌猶如明玉。道袍雪白的衣襟上用墨筆淡淡寫著兩行小字∶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她下巴微微挑起,紅唇抿緊。容貌雖然極美,神情卻冷淡無比,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正是太乙真宗六位教御之一的卓雲君。
  她停下腳步,“齊師兄?”
  齊放鶴揹負雙手,緩緩向前踏了一步,“九陽神功呢?”
  卓雲君皺眉道∶“什麼九陽神功?”
  “你從藺師兄手裡奪走的九陽神功!”齊放鶴雙目一睜,目光猶如電閃,厲聲道∶“現在何處?”
  程宗揚聽著兩人對話,心裡暗自嘀咕。這位齊教御看著雖然冠冕堂皇,可一開口就是九陽神功,這心思未免也太火熱了吧。
  卓雲君先是愕然,然後大怒,“哪裡有什麼九陽神功!”接著她醒悟過來,“藺採泉這奸賊!竟然誣我搶奪九陽神功!這等一石二鳥的毒計,虧這老狗想得出來!”
  齊放鶴森然道∶“你為何要刺殺藺師兄?”
  卓雲君按緊劍柄,厲聲道∶“你相信藺老狗的胡言嗎!”
  “藺師兄總是你刺傷的吧。”
  “這是我與藺老狗的私怨。不關你事!”卓雲君拂袖轉身欲行。
  齊放鶴叫道∶“哪裡走!”
  卓雲君雖是女流,性子卻不讓鬚眉,話不投機立即拂袖而去。
  聽到齊放鶴的厲喝,卓雲君長眉一挑,一抹劍光從腰間射出,宛如一片燃燒的鳳羽直取齊放鶴胸口。

第十四集

  【簡介】堂堂太乙真宗教御卻變成老鴇的階下囚,恩將仇報的卓雲君落入程宗揚與小紫手中,小紫誇口七日內將卓雲君調教成任由人搓圓捏扁的小女人,說什麼程宗揚都要和她賭上一賭!
  有蕭遙逸與雲蒼峰相助,再加上現代商人的靈活手腕,程宗揚一宴成名,但也拜蕭遙逸所賜,“光屁股跳水”的荒唐壯舉也傳遍秦淮; 不過和風流公子蕭遙逸相比,光屁股跳水總比光屁股殺敵來得體面——

【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八章 紅粉 ~ 第十四集 (40/93)
上一篇 · 下一篇

Advertisement
Tags: BDSM文学作品
Tweet116ShareShareShare186ShareShare

Related Posts

中文BDSM小說

莊園奴隸 · 第三章 · 17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熱娜的舌奴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慾望之巔(續一)

2026-09-15

Popular Videos

會員影片

DKOS-11 明智傳鬼的世界 Collection 11 大貫希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2-19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SMS-04 SM SPECIAL 4 家畜千金 森口美里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1-24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真髓 夏風涼 [Exclusive] kansai-0824

by BDSM wild
2025-09-06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大洋図書] Clover’s Night vol.17 聖女學園物語 3 純真的淚水 風間水繪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29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N-01 濡木流縛り方講座1・胸縄X字縛り/亀甲菱縄・股間掛け 早乙女宏美 -濡木痴夢男 [Duga.jp full version] [Exclusive] fuji-0001

by BDSM wild
2025-04-2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BA-030 濡木痴夢男 緊縛秘傳【十】 嬌嫩的19歲 制服蹂躪 竹內優美子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0-19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VS-113 幻之女 加山なつ子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1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大洋図書] Clover’s Night vol.3 緊身裙綁架故事 第3夜 森山愛裡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5-31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 Videos

會員影片

DVS-069 最佳不道德天使12 青木玲 星月真由羅…其他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6-2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057 異常女子學院 1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0-20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B-04 乳虐的世界4 藤野裕花 藤裡紗美 -濡木痴夢男- fuji-0003 乳虐4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16
0

Read moreDetails

標籤

3P・4P BDSM Bondage | 緊縛 | 捆绑 Brutal | 残忍 | 重度虐待 Exclusive Videos | 独占ビデオ | 独家视频 Gag | 猿轡 | 堵嘴 SM Wax | ろうそく | 滴蜡 Western | 西洋人 | 欧美影片 Whipping & Flogging | むち打ち | 鞭打 アナル イラマチオ ドラマ ハイビジョン フェラ ベスト・総集編 レズ レズキス 中出し 人妻 単体作品 女子校生 巨乳 強姦 拘束 拷問 放尿 文学作品 浣腸 淫乱・ハード系 潮吹き 熟女 独占配信 痴女 監禁 素人 緊縛 縛り・緊縛 美少女 羞恥 調教 調教・奴隷 辱め 野外・露出 顔射

Site Overview

  1.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from this website
  2.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3.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4.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5.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6.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7.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8.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9.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10.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Follow us

分類

  • BDSM部落格
  • 中文BDSM小說
  • 會員影片

彙整

  • 2026 年 9 月
  • 2026 年 8 月
  • 2026 年 7 月
  • 2026 年 6 月
  • 2026 年 5 月
  • 2026 年 4 月
  • 2026 年 3 月
  • 2026 年 2 月
  • 2026 年 1 月
  • 2025 年 12 月
  • 2025 年 11 月
  • 2025 年 10 月
  • 2025 年 9 月
  • 2025 年 8 月
  • 2025 年 7 月
  • 2025 年 6 月
  • 2025 年 5 月
  • 2025 年 4 月
  • 2025 年 3 月
  • 2025 年 2 月
  • 2025 年 1 月
  • 2024 年 12 月
  • 2024 年 11 月
  • 2024 年 10 月
  • 2024 年 9 月
  • 2024 年 8 月
  • 2024 年 7 月
  • 2024 年 6 月
  • 2024 年 5 月
  • 2024 年 4 月
  • 2024 年 3 月
  • 2024 年 2 月
  • 2024 年 1 月
  • 2023 年 12 月
  • 2023 年 11 月
  • 2023 年 10 月
  • 2023 年 9 月
  • 2023 年 8 月
  • 2023 年 7 月
  • 2023 年 6 月
  • 2023 年 5 月
  • 2023 年 4 月
  • 2023 年 3 月
  • 2023 年 2 月
  • 會員影片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部落格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orgotten Password?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Log In

Add New Playlis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