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38 ~ 41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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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濱大的新生們終於迎來了入學的第一個假期,早已安排好假期計劃的學生們紛紛離校,還有一小部分學生選擇了留在學校,利用假期參加進修班,提升知識儲備,或者參加校內團體活動。
曲鳴的紅狼籃球社也是其中之一。
方青雅對方助理的安排非常生氣,好不容易兒子放假,卻被拉去為什麼校際杯做準備,我兒子難道還需要練習嗎?可曲鳴卻說校際杯很重要,必須留在學校練習,陪老媽渡假這樣的大事,只好放到下學期。
方青雅一氣之下,也不理兒子,跟丈夫一起飛到南美,把曲鳴一個人留在家裡,讓嚐嚐父母不在身邊的苦頭。
曲鳴白天在學校練球,晚上就不一定了,有時把楊芸叫到宿舍陪睡,有時在景儷家裡幹他漂亮的女老師,有時待在酒吧,玩玩新來的女招待,偶爾回家,也總是帶著女人。景儷不用上課,整天與曲鳴形影不離。曲鳴血氣方剛,正是性慾最強烈的時候,他吃的藥又帶有刺激性,每天都要發洩四五次。
景儷一心一意地跟著曲鳴,不諳廚藝的她竟也開始學著煮飯。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妻子,每晚跟曲鳴玩過,陪他盡興,然後早晨起來作好早餐。曲鳴吃完早餐,總會在門口乾她一次,兩人才一同出門。
這種同居的錯覺,讓景儷感覺自己就像曲鳴的小妻子,每天服侍他,盡心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那種歡愉使景儷沉緬其中,只希望這個假期越長越好。
楊芸只希望這個假期能夠早些結束。作為啦啦隊的一員,她假期也被留在學校。她和景儷一樣,也整天跟著曲鳴,但每天晚上,她都會作為獎品被隊員們享用。楊芸成為籃球社最出名的寵物,球員們好奇地用各種手段和物品玩弄她,迫使她在極端的羞恥中達到高潮。
籃球社除了打球,平時也會搞些活動調劑枯燥的訓練。比如他們會在空蕩蕩的教學課裡上課,由景儷在上面講,隊員們在下面聽。一切都跟正常上課一樣,區別只在於老師和學生都是裸體,而授課內容是性交。景儷和唯一的女生楊芸作為授課道具,由男生們隨意使用。
總之假期剛剛過去一週,已經讓紅狼社的球員們感覺非常過癮。
另一邊,透過巴山的老爸,阿黃出面把酒吧的正規手續都辦了下來,原來藏在暗處的地下賭場如今掛上了紅狼酒吧的牌子,開始正式營業。由於酒吧不大,只招了四名女招待。店規嚴禁女招出場,所有的業務都在店內進行。這樣的約束雖然少了些外快,但酒吧那位年輕的帥哥老闆在分成上倒不苛刻,做事的女招待都很滿意。
生意好的時候,曲鳴也會讓楊芸客串女招。濱大校花甜美的外表,豐挺的乳房,還有她清純的學生裝束,敏感的體質,都成為誘人的法寶,備受顧客歡迎。
連溫怡也稱讚楊芸是個出色的小妓女,誇獎說:“不光長得漂亮,皮膚還好,身上又有料,奶子又大又挺,下面又小又嫩,一碰就出水,還乖巧聽話,人見人愛呢。”
溫怡貼在曲鳴身上,親膩地說:“老闆好有本事,讓這丫頭這麼聽話。看她也是好人家出身,怎麼來做這個?”
曲鳴說:“還不是和你一樣犯賤。”
溫怡甜笑著說:“人家越賤,老闆才越喜歡。”
“是嗎?”
曲鳴拍拍她的臉,“改天讓你玩獸交。”
溫怡笑容有些僵滯。
曲鳴若無其事地說:“賭客還不少吧。”
“多半是原來的老客人,看到下面新開的服務,都說老闆好聰明呢。”
“別的呢?”
“還說我們店裡的女招待漂亮,就是太少,只有四個。”
“你不也是一個嗎?”
溫怡媚笑說:“人家都人老珠黃了。按店裡的生意,再招兩個也合適。或者就讓她退學,在這裡做工好了。”
曲鳴看了眼楊芸,“不行。她是我們啦啦隊的。”
楊芸感激親了主人一口。
“倒是你原來的那個婊子……”
溫怡一臉茫然。
“蘇毓琳。”
溫怡不安地動了一下,“好久沒有她的訊息了。”
曲鳴撫摸著手背上的傷疤,露出一絲冷笑。
*** *** *** ***
回到球場的巴山如魚得水,他在籃下兩次強打曲鳴成功,興奮地舉起手臂,放聲大叫。
曲鳴用繃帶纏住被他撞傷的手指,笑罵說:“讓你兩個球就猖狂了。”
巴山鼓起手臂上龐大的肌肉,“不服?來單挑!”
“荒了一個月,連球都沒摸熟就敢單挑?”
曲鳴不屑地拿起球,拍了兩下,“這個球如果不是在你頭頂扣的,就算我輸!”
巴山叉住了腰,挺胸凸肚,大聲說:“你以為我是周東華那個面瓜?誰怕誰啊!”
曲鳴大步運球跨入三分線,接著躍起。巴山不甘示弱,用城牆一樣寬厚的身體擋住他,揚手朝他球上拍去。巴山個子比曲鳴還高,身體更是強壯,抬起手就把球路完全封住。
蔡雞扯著嗓子在場外喊,“大屌!小心老大要換手!”
“晚了!”
曲鳴大吼一聲,不但將球遞到左手,而且整個身體都斜過來,閃開巴山的封蓋,然後回過頭,左臂甩直回勾,擦著巴山的後腦勺把球扣進網窩。
這個球進得漂亮之極,景儷和球員們都在旁邊鼓掌叫好。曲鳴抓住籃框,懸空朝巴山勾了勾手指,“服不服?”
巴山怪叫一聲,摟住曲鳴的腰把他摔到地板上,“不服!來比摔跤!”
兩個人正在笑罵打鬧,球場突然安靜下來。
曲鳴回過頭,看到一個女生緩緩走進球場。
曲鳴站起身,擦了擦流血的鼻子,冷冷看著她。
蘇毓琳看上去比往常更加漂亮,她一直走到曲鳴面前,“我有話對你說。”
*** *** *** ***
休息室裡,曲鳴抱著肩坐在桌上,蘇毓琳站在他面前。
“看出我有什麼不一樣嗎?”
曲鳴冷冰冰說:“好像更騷了。”
“你看得很準。”
蘇毓琳莞爾一笑,“來之前我很認真地化妝過。”
曲鳴嘲諷說:“出來賣的就是不一樣,出門還知道化妝。”
“這身衣服也是新買的。”
蘇毓琳張開了雙手,顯露出姣好的身段,“教師裝,好看嗎?”
“難道現在的嫖客都喜歡這種情調嗎?”
“不,是因為我畢業後希望能當老師。”
曲鳴吹了聲口哨,“現在的妓女也很有志氣啊。”
“在當老師之前,我想先當你的女人。”
曲鳴瞇起眼睛,“你說什麼?”
蘇毓琳柔順地跪下來,“我是來認輸的。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
曲鳴被柴哥暴揍一頓,又被扎穿手掌,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虧。而這一切都是蘇毓琳在背後搗鬼。作為報復,曲鳴幹掉了柴哥,但蘇毓琳竟然聰明得知道躲起來,讓曲鳴計劃中狂猛的復仇與懲罰完全落了空。本來他打算假期將結束時查出蘇毓琳的住址,把她揪出來狠幹一番再毀屍滅跡,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聲稱要當自己的女人。
蘇毓琳本來就是大四學生,此時刻意打扮下,更顯成熟。但與景儷帶著金絲眼鏡的知性氣質不同,蘇毓琳眉眼間更多的是那種與生俱來的狐媚,而她挑選的寶藍色制服套裝,更加突出她身體的曲線和皮膚的白皙。
蘇毓琳跪在曲鳴腳邊,含笑解開上衣,露出裡面黑色的文胸。她挺起胸,展示出雙乳飽滿的弧線,然後脫去上衣,兩手在背後解開乳罩,顯露出她傲人的上圍。
蘇毓琳赤裸著雪滑的雙乳,仰起臉帶著溫存的笑意說:“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種預感,我的命運就是被你征服。我試圖掙扎,但現在,我認輸了。”
蘇毓琳把乳罩攤開,放在桌上,“這是你的戰利品,勝利者該得到一切。”
曲鳴用指肚慢慢擦著鼻樑,帶著絲冷笑說:“你突然跑進來,脫掉衣服,露出那兩隻我玩過的賤奶子,就是為了告訴我,你這個被人幹爛的婊子轉行做私娼了嗎?”
蘇毓琳托起雙乳,“我的乳頭還是淺紅色的。我並沒有接過幾個客人,我作小姐是為了生存,不是掙錢。我不希望給你留下太不好的印像——坦白地說:我想做你的情人。”
“情人?”
曲鳴只覺得好笑,景儷、楊芸跟他的時候都還是處女,也乖乖成了所有人的玩物,她一個兼職妓女,竟然想做自己的情人。
“你不想觀賞一下自己的戰利品嗎?”
蘇毓琳站起來說:“我想,那天晚上你並沒有看得太清楚。”
蘇毓琳挺直身體,“我身高一米六八,比景儷老師矮一些,但比楊芸高了許多。”
她輕揉著乳頭說:“上圍八十五公分,用六十七D的乳罩,腰圍五十七,臀圍九十。尺寸是公制。也許你不喜歡英吋的轉換。”
蘇毓琳抬起曲線玲瓏的美腿,上面光潔的絲襪薄而透明,宛如第二層皮膚,“這是我挑的,最薄的一種。而且……”
她慢慢解開短裙,露出雪白的腰間,一條細細的鮮紅繫帶,“為了你,我穿了一條最淫蕩的丁字褲。”
蘇毓琳脫下短裙,露出迷人的腰股。她腰身很細,膚色白而光滑。那條帶狀的紅色丁字褲系在腰間,一塊薄薄的細小布料包著恥部,鼓起柔軟的一團。
蘇毓琳妖媚地看了曲鳴一眼,然後坐在桌上,分開雙腿,白滑的雙腿間,窄小的紅色布料包裹著柔軟的女性器官,散發出甜美而淫靡的氣息。
她美目水汪汪看著曲鳴,一邊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舉到高處,對著自己下體倒去。水滴濺上,薄如蟬翼的內褲頓時變得透明,宛如一層淡紅的薄膜,顯露出性器嬌美的輪廓。
蘇毓琳隔著內褲分開溼淋淋陰唇,柔聲說:“雖然你不是第一個得到它的,但會是第一個完全佔有它。你可以像征服者一樣對它為所欲為,而它心甘情願。還有……”
蘇毓琳用指尖微微撥開內褲,露出白嫩而肥軟的陰阜,地咬唇著說:“為了讓你高興,我做了褪毛術。是用熱蠟褪掉的,連毛根都清除乾淨了,它現在像嬰兒一樣光滑。”
“假如它們還不能打動你……”
蘇毓琳扭動腰肢,兩條修長的美腿側過來,俯身趴在桌上,然後聳起白嫩的雪臀。她的屁股渾圓而豐滿,白光光又大又美。
蘇毓琳白美的胴體伏在了桌上,然後揚起手指,掰住豐翹的雪臀,朝兩邊分開。充滿彈性的雪肉滑開,一條鮮紅的圓狀繫帶貼在臀溝底部,擋住了那隻嬌嫩的肉孔。
蘇毓琳沒有去動丁字褲,她剝開臀肉,滑嫩的美肛在繫帶遮掩下柔柔張開,在白滑的雪肉間淫豔地輕輕抽動著。
蘇毓琳俯著身說:“來之前我不僅化了妝,還浣了腸,無論你怎麼使用它,都不會有異味。”
曲鳴抱著肩,仍是冷冰冰的眼神。他沒想到蘇毓琳會這麼順從,主動褪掉陰毛,洗淨屁股,上門讓他來搞,比調教過的母狗還乖巧。怪不得是婊子,竟然變得這麼快。
“為什麼變得這麼聽話?”
“要聽實話嗎?好吧——當我知道你是曲董的獨生子的時候,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曲鳴挑起眉頭,沒想到老爸還有這用處。
“坦白地說,我有事求你。”
曲鳴嘲笑說:“真聰明啊。本來連內褲都輸掉了,還想跟我講條件。”
蘇毓琳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第一,我希望畢業後能在濱大當一名老師,你知道,我上的西語系很難找到工作;第二,我懇求你幫我對付一個人。只有這兩個條件。作為交換,我會做你的地下情人,而且我不需要名份。”
曲鳴好奇地說:“對付誰?”
“方德才。”
蘇毓琳的眼神使曲鳴明白過來,“哈哈,”
他笑了兩聲,“原來是他搞了你的處女。嘖嘖,那傢伙還真懂得抓機會。”
蘇毓琳認真問:“你答應嗎?”
曲鳴聳了聳肩,“這個交易我有什麼好處?即使我不答應,照樣能玩你。你以為你能走出去嗎?”
“我知道。但不要忘了,我已經是大四學生,下個學期就會畢業,或者我明天就可以離開,永遠不再來濱大。如果你答應,作為濱大未來的繼承人,這兩件事對你來說沒有任何難度。而我將會留在濱大,供你隨時享用。”
蘇毓琳側過身,用手支住腮下,媚豔的肉體曲線畢露,“你會發現,我是個完美情人。”
曲鳴張開左手,“看到這個傷疤了嗎?想做我的情人?你該知道,我很有一點暴力傾向。”
蘇毓琳含笑挺起雙乳,曲鳴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地上。
“哎呀……”
蘇毓琳吃痛地撫住膝蓋,接著腰肢被曲鳴踩住。她掙扎著揚起臉,笑吟吟說:“我幫你脫了鞋子再踩好麼?”
球員們分成兩組作對抗練習,他們一邊打球,一邊不斷瞟向休息室緊閉的房門。那個傳聞多多的校花已經進去有二十分鐘,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裡面香豔的情景。老大的確是牛,玩校花跟撿白菜似的,估計這會兒蘇美女正在老大身下求饒呢。
蔡雞和巴山心裡也在嘀咕,他們兩個最清楚曲鳴跟蘇毓琳之間的恩怨,先是曲鳴強上了蘇毓琳,然後蘇毓琳找來黑社會報復,如果不是運氣夠好,老大左手就廢了。依照老大的脾氣,起碼也要把這妞玩個半殘。希望不要一會兒開門的時候,看到弄得滿地是血。
景儷笑容有點勉強,曲鳴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年輕,自己比他大了十歲,又被他的朋友上過,做他的妻子已經不可能了。現在即使做他的情婦,還要面對許多競爭者,想著,她心裡有些發酸。
“想做情人,先從女僕做起吧。”
近乎全裸的女生仔細幫曲鳴脫下球鞋,除去襪子,“知道了,主人。”
曲鳴把剛運動過的腳伸到校花面前,蘇毓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乖乖捧起他的腳,張口把他的腳趾含在口中,認真舔舐起來。
蘇毓琳趴在地上,翹起雪臀,把那條細細的丁字褲褪到臀下。曲鳴粗硬的腳趾伸進她白滑的臀縫,頂住柔嫩的美肛。他長期運動,骨骼發達,粗大有力的大腳趾硬生生擠開緊閉的嫩肛。蘇毓琳痛楚地擰住眉頭,一邊聳起雪白的屁股,接受他的侵犯。
沾滿唾液的腳趾踩進臀內,那隻紅嫩的肛洞在巨大的壓力下一點點張開,腳趾前端已經伸入嫩肛,粗大的趾關節仍卡在外面。
曲鳴的趾關節比一般的陽具還粗,堅硬的骨骼彎曲著膨起,隨著他的用力,蘇毓琳眉頭越擰越緊,忽然“呀!”
的一聲痛叫,那根腳趾已經毫不留情地擠進她的體內。
39
“呀……呀……哎呀……”
一具雪白柔豔的肉體伏在地板上,一個高個男生伸出腳,深深踩進她圓潤的雪臀中,在她柔軟的臀肉間肆意挑弄。
蘇毓琳的肛洞又軟又緊,彷彿一隻充滿彈性的肉套。曲鳴的大腳趾整個插進她肛中,在柔嫩的肉孔內來回鑽動。蘇毓琳吃痛地扭動身體,不時發出痛楚的低叫。
“把屁股掰開,讓我來欣賞。”
蘇毓琳平躺在地上,背過手,把臀肉掰開。她的臀部豐滿而白嫩,臀溝間,那隻紅嫩的肉孔被粗大的趾關節撐得渾圓。腳趾齊根插進肛洞,在裡面攪動著,然後拔出。緊窄的屁眼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向外翻出,緊接著又被腳趾捅入。相對於粗硬有力的腳趾,那隻屁眼兒彷彿一朵柔軟的鮮花,被恣意踐踏。
被人用腳趾肛交,不禁疼痛,同時也是一種莫大的羞辱。蘇毓琳咬緊牙關,忍痛竭力掰開屁股,讓他欣賞自己被人用腳趾粗暴肛奸的畫面,那兩條光潔的美腿痛得挺直,在地上微微顫抖。
“好嫩的屁眼兒……告訴我你的感覺。”
蘇毓琳吃力地說:“我……很開心……”
曲鳴帶著絲鄙夷地微笑說:“你會更開心的。”
他抓住蘇毓琳的腳踝,把她雙腿分開,倒提起來,腳趾用力踩入。蘇毓琳雙乳貼在地板上,下身抬起,白嫩的屁股被一隻大腳狠狠楔入,她兩手按著地面,腳尖繃緊,兩腿筆直分開,雪球般白美的臀肉被踩得不住變形。
曲鳴粗暴地踐踏著,腳趾在肛中帶來撕裂般的痛苦,蘇毓琳幾乎懷疑自己的肛門被他踩得裂開。
就在她快支援不住的時候,曲鳴忽然鬆開腳趾。
曲鳴把剛在她肛中戳弄過的腳趾伸到蘇毓琳面前,蘇毓琳舔了舔他的腳趾,柔聲說:“我洗得很乾淨。”
然後張口含住。
蘇毓琳站在椅子上,像奴隸市場的商品一樣分開腿,被曲鳴摸弄她光滑的陰戶。
褪去陰毛的下體柔滑無比,軟嫩的陰唇在指尖滑動得,柔膩得宛如果凍。曲鳴脫掉運動短褲,露出怒漲的陽具。
蘇毓琳說:“你的陽具真雄偉。”
曲鳴說:“你不配在桌子上被幹。躺到地上去。”
蘇毓琳躺在地上,張開腿,露出她除過毛的光潔下體。曲鳴抓住她膝彎,對準她蜜穴用力捅入。
“啊……”
蘇毓琳媚叫著挺起下體。
她陰道內並不太溼,卻非常柔滑,陽具插在裡面,能感受到每一絲細微的磨擦。曲鳴長而堅挺的肉棒在她光潔的美穴內直進直出,帶來陣陣撞擊的痛楚。剛被肛虐過的蘇毓琳順從地攤開身體,迎合他的進出。
“方德才是怎麼搞你的?”
蘇毓琳呆了一下,收起媚笑,然後說:“在他辦公室。”
曲鳴拿住她一隻乳房,等她說下去。
“他把我推到桌子上,拽掉我的內褲,然後就壓上來。”
蘇毓琳笑了一下,“我覺得很痛。當時流了很多血。就是這樣,細節我都不記得了。”
“女生遲早要被人搞,不是他也會是別人,你有那麼恨他嗎?”
“他欠我的。我的第一次不止那個價。”
曲鳴覺得她固執得有些可笑。
蘇毓琳盯著他說:“我們的事是你先對不起我,現在我認輸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條件僅僅是那兩條,我要的不過分吧?”
“那我要先看看你值多少。”
蘇毓琳一笑,嗲聲嗲氣說:“老公……你的大肉棒好厲害,把人家的小肉洞都塞滿了。”
曲鳴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蘇毓琳幽幽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歡這樣嗎?”
“這個不值錢。”
蘇毓琳摀住臉,輕聲說:“我對你還是有感覺的。你知道,你雖然很帥,但不是特別帥,不過你酷酷的樣子,誰都比不了。有時我想,你一輩子都不會娶到老婆,因為無論多麼優秀的女人,都只能趴在你腳邊,像一條母狗。”
“這是你在拍馬屁嗎?”
“不。女人在挨肏的時候會說真話。我願意認輸,是因為你贏得起。給我個機會,重新開始好不好?”
曲鳴看著她一會兒,說:“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
蘇毓琳嫣然一笑,“我告訴你實話——你插得好用力,我的陰道像要化了。我既然認輸,就希望我的男人夠強,強得能讓我心甘情願被征服。這會兒的你,比在球場上還強……”
她妖媚地挺起下身,用蜜穴夾緊他的肉棒,“盡情射進來吧,我的主人。”
*** *** *** ***
“小琳,真的是你?”
溫怡滿臉驚訝。
蘇毓琳柔順地偎在曲鳴身邊,笑吟吟說:“我剛被他幹過,下面這會兒還痛著,你要檢查一下嗎?”
溫怡換上笑容,“怡姐還信不過你?恭喜老闆,連我們這兒最漂亮的小琳也跟了你。”
“那賤人怎麼樣了?”
阿黃說:“剛輸了液,但恐怕熬不多久了。”
曲鳴跟阿黃去看砌在水泥中的許晶,溫怡悄悄把蘇毓琳拉到一邊。
溫怡跺腳說:“天啊,你怎麼回來了?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回到家就永遠別再來了。”
蘇毓琳微笑說:“回來有什麼不好嗎?”
溫怡拉住她的手,輕聲說:“你沒見過……他根本不是人,沒有一點人的感情。你以為他會和別的男人一樣,跟你上過床就會疼你嗎?”
蘇毓琳低著頭,沒有回答。
“別傻了。你看那個老師,多出色的一個大美人兒,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可他怎麼做的?叫她躺床上,隨便讓人去上。做妓女還有錢拿,她跟著曲鳴連妓女都不如。還有那個小女生,水嫩嫩一個女孩兒,一晚上就被十幾個人搞過,聽說肚子都被搞大了,也沒人管。看她被搞的那樣子,我都心痛。你千萬別去信他,以為他會對你好。他這個人,沒有心的。”
蘇毓琳淡淡笑著,“那是因為他沒碰到想要的。”
“你以為是你?”
“為什麼不?”
溫怡無言以對,過了會兒才氣惱地說:“你總是這麼固執。難道你想跟她們一樣,當不拿錢的婊子?”
“我跟他約好,給他做三年地下情人,除了他最要好的兩個兄弟,不用跟別人上床。”
溫怡冷著臉說:“他們兄弟三個用你一個?”
蘇毓琳擁住她的頸子,柔聲笑著說:“我知道,怡姐是對我最好的了。”
溫怡拍了拍她的手,苦笑說道:“別給姐姐灌迷魂湯了。唉……我就是怕你回來,才一直留在這兒。”
“怎麼?”
溫怡紅豔的唇瓣微微抽動了一下,輕聲說:“怡姐真是害怕了。你不知道,他弄了個女生在包間裡……”
*** *** *** ***
“……連屍體都不用扔,拿水泥灌進去,把坑整個封住,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來。”
阿黃說。
“雖然我想讓她死,”
曲鳴撫摸著女生的屁股,惋惜地說:“但這樣死掉太可惜了。”
阿黃撓了撓頭,“這就沒辦法了,看樣子頂多能再活一個星期。”
“做成標本怎麼樣?”
蘇毓琳坐在沙發上說。
“標本?剝皮填草?”
阿黃露出想吐的表情。
“我聽說過一個辦法,能讓肉體一直保持彈性。”
“防腐吧?”
蔡雞皺起眉頭,“一股子的藥味兒。”
“用蠟。”
“蠟像?”
阿黃說:“這個主意好!”
“好個屁!硬梆梆的,中看不中用。”
巴山不滿地說。
蘇毓琳笑吟吟說:“不是塗在外面,是裡面。趁她還沒死的時候,把她血液抽乾,灌進融化的熱蠟……”
水泥中的肉體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阿黃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嬌媚媚的女生會有這樣惡魔般的主意。
蔡雞這會兒想了起來,“是有這個方法。不過外面雖然軟,裡面還是硬的。不如用另一種東西——”
他想了一陣子,忽然靈光一閃,“高分子穩固態生物凝膠!”
“哈哈!”
曲鳴大笑說:“好主意。”
巴山聽的一頭霧水,“什麼東西?”
“一種藥物載體。”
蔡雞得意地說:“你就不用問了。”
*** *** *** ***
高分子穩固態生物凝膠價格昂貴,但它只作為藥物載體用,本身無色無味,並非藥物,不在藥物管制範圍之內。假期第二週,訂購的五升凝膠運到酒吧,幾個男生已經等候多時。
房間已經重新收拾過,蔡雞戴上橡膠手套,拿起粗大的針頭,跳進坑裡。巴山也想動手,但蔡雞認為他手太笨,萬一弄砸了,就毀了這個難得的美肉玩具。
首先要做的是導尿、浣腸,這些很簡單,許晶的身體被完全固定,而且在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她只靠輸液維生,身體在極端虛弱的同時,也極端潔淨,基本沒有什麼穢物。
也許是知道今天是她生命最後一天,許晶情緒顯得比以前亢奮,她睜開眼,看著那些男生,流露出瀕死的哀求。
蔡雞扳起那隻嵌在水泥中的屁股,找到大腿根部的股動脈,然後將針頭刺了進去。
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塑膠管迅速湧出,蜿蜒淌入後面的泵體中。蔡雞固定好針頭,開啟抽血用的泵機。
一陣沙沙聲響起,泵機強大的吸力使血液直標出來。沒多久,砌在水泥中的女生就進入半休克狀態,渾身抽搐,血壓與脈搏急劇下降。
泵機急速旋轉,像抽水一樣把女生的鮮血抽出體外。十五分鐘後,女生體內所有的鮮血都被抽盡,蔡雞繼續開著泵機,直到血管完全抽乾。
女生臨死的痙攣漸漸停止,失去鮮血的肉體白得彷彿透明,連嘴唇與陰唇也褪去色澤,變淡了許多。她身體逐漸僵硬,一動不動地嵌在水泥墩中,彷彿一具雕塑。
趁身體還沒有冷卻,肌肉仍保持彈性,蔡雞立刻開始注射。仍從輸液用的頸外靜脈開始。經過冷卻處理,呈透明液體形態的凝膠被置入另一臺泵機,從乾枯的血管源源注入。
流體狀的凝膠透過體內迴圈,先流經靜脈,在進入心臟後湧入動脈,沿途滲入肉體內細小的毛細血管。蔡雞加強壓力,直到比血液更多的凝膠全部注入女生身體。
他們挑選的是醫用型生物凝膠,這種凝膠作為藥物載體時,具備一定的肉體修復功能。當溫度低於十攝氏度時,凝膠呈液態,藥物可以融入其中直接進行注射。隨著溫度的升高,凝膠將會逐漸凝結,在常溫下呈果凍狀。與體溫相等時,凝固更牢,彈性更強。
這種凝膠無色無味,比早期的矽膠具有更強的滲透性,而且,完全由生物提煉,穩定性極高,當肉體全部被凝膠充斥時,即使生命機理已停止工作,肉體仍能長期保持原有的手感與彈性。由於凝膠的生物修復功能,甚至能緩慢修復部分細胞。
當機泵運轉聲停止,一直沒有作聲的男生們同時鬆了口氣。這次殺人,文雅得簡直像一次藝術,直到現在他們也不確定許晶是不是真死了。
被注入高穩定性生物凝膠的女生像睡著一樣,靜靜嵌在堅固的水泥中。液狀的凝膠在常溫下逐漸凝固,使她的肉體保持著豐挺飽滿的姿態,除了肌膚過於白淨之外,沒有其他異常。
“真死了?”
阿黃疑惑地說。
蔡雞抬起手,在那隻失血後越發白嫩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那隻充滿彈性的雪臀應手顫動,像一團豐腴的肉脂晃個不停。淫態畢露,活色生香。但那女生卻沒有一點反應,仍保持著原有的表情。
“死得不能再死了。不過這裡還跟活的一樣。”
蔡雞下流地撐開女生的屁眼兒,展示肉體的彈性。
“這種凝膠溫度越高,彈性越好,幹得越用力,體溫越高,肉洞就會夾得越緊,老大,要不要試試?”
曲鳴對蘇毓琳說:“去幫她化好妝。”
蘇毓琳從手袋裡面取出化妝盒,深深吸了口氣,走過去給做成標本的女生化妝。
女生雪白的面孔漸漸清晰,紅唇含笑,眉眼盈盈如畫,絲毫看不出她死前的驚懼和痛苦。
蘇毓琳放下手,有些不敢多看地避到一邊。巴山、阿黃都圍過去,在那具微涼的肉體上邊摸邊玩。
*** *** *** ***
假期過到一半,曲鳴接到老媽的電話,說明天就要回來。出門渡了趟假,方青雅對兒子的氣惱早消失得無影無蹤,在電話裡再三叮嚀讓他回家去住。
每天晚上,景儷、楊芸、蘇毓琳輪流陪曲鳴上床,回家偶爾帶一個還可以,要把三個都帶回去,老媽非抓狂不可。曲鳴無奈之下,只好仍帶著景儷回去。
在家住了兩個晚上,曲鳴就藉口打球回到學校。景儷的公寓住著雖然方便,但來往的都是教師,相比之下,現在空無一人男生宿舍更自由。
練完球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蘇毓琳,三個人正好一人一個。走進空無一人的宿舍樓,蔡雞就大叫說:“開始脫衣服!”
蘇毓琳抗議說:“這會兒還沒到房間呢。”
蔡雞說:“在房間裡脫有什麼意思?從今天開始,我們作個遊戲,一進門就脫光衣服,光著屁股跟大家一起走到宿舍,每天一個,景儷老師,你先來吧。”
“我?”
曲鳴、巴山、蔡雞,包括兩個女生都在看著她。
景儷羞紅了臉,在大家的催促下,她慢慢解開上衣,摘下乳罩,然後脫掉短裙,褪去內褲,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面前。
蔡雞把景儷的提包掛在她的肩上,壞笑著推了她一把,“老師,像平常那樣走,不用緊張。”
景儷挎著包,渾身上下只有一雙高跟鞋,赤裸著豐腴雪白的肉體,含羞地走在空蕩蕩的男生宿舍樓裡。
三個男生圍著女教師白光光的身體,一邊說道:“老師,昂頭……把胸挺起來。”
“動作太僵硬了,屁股和腰都要扭動。”
“還有乳房,也要一晃一晃的……”
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樓內迴盪,女教師光著身子從一排排房門前走過。往日這個時候,樓裡住滿了男生,由於放假,房門都關著,那些緊閉的房門似乎突然會開啟,走出一群男生。想到這裡,景儷臉更紅了,她竭力像平常那樣邁動腳步。
景儷身材高挑,體型極美,隨著她有些生硬的步履,柔軟的腰身和渾圓的雪臀一扭一扭。除了腳下的鞋子,她只有肩上的皮包,細細的黑色皮帶從曲線柔美的雪軀垂下,皮包不時拍打著赤裸的美臀,兩隻豐滿挺翹的美乳,在胸前有節奏地上下抖動,晃出一圈圈雪白的光澤。
好不容易走到電梯門口,幾個學生笑著站在後面,欣賞她的身體。景儷只好挽住包,自己按下按鈕。
男生一湧而入,把景儷擁在中間。
蔡雞說:“老師,你不用理我們,也別說話,就像你平常跟陌生人乘電梯一樣。”
“老師的屁股真圓啊,”
巴山抱著肩說:“乳房也很大,嘿嘿,老師的奶頭顏色好像比以前深了。”
蘇毓琳笑著說:“老師的皮包真好,顏色跟老師的白屁股很搭配。”
楊芸小心拉住蔡雞的手,沒有作聲。
40
電梯內,女教師一手握著皮包的挎帶,兩條白生生的美腿筆直併攏,抬頭平視前方。電梯內燈光比走廊明亮許多,景儷雪白的身體白得耀眼。四周明亮的金屬板像鏡子一樣,從不同角度映出她美豔的側影。
幾個人圍著光屁股的電梯美女左看右看,大飽眼福。景儷的屁股又圓又翹,併攏的腿間露出一點縫隙,能看到腹下紅豔的花瓣。從正面看,景儷雪乳高聳,乳頭翹起,腹下白軟的陰阜鼓起,覆著一層烏亮的毛髮。
景儷挎包的姿勢一如平時,但這會兒光著身子站在電梯裡,比在床上更淫豔誘人。旁邊的學生都穿著衣服,圍著她的光屁股評頭論足,景儷羞顏難收,還要作出沒聽到的樣子。
蘇毓琳忽然輕笑一聲,“老師下面溼了呢。”
蔡雞彎腰看了看,“哈,都流到大腿上了。”
巴山說:“老師!彎腰,亮出來讓我們看看!”
在學生的逼迫下,景儷弓下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兩手伸到臀後,把屁股朝兩邊掰開。白生生的臀肉間,紅豔豔的性器像盛開的鮮花般綻開,花瓣溼淋淋散發出妖豔的光澤。
巴山揉著胯下,粗聲說:“受不了了,我要幹老師!”
“叮”電梯終於到達頂樓。
景儷撅著屁股,大腿內側已經淌滿亮晶晶的液體,巴山從背後摟住景儷,用力把陽具頂進她溼透的雪臀裡。
景儷低叫一聲,兩腿頓時軟了。巴山一手從女教師肋下伸出,攥住她一隻豐乳,一邊挺動著下體向前邁步。景儷弓著腰,屁股貼在巴山腹下,大腿並緊,在他的挺動下,分開的小腿一點點向前邁步。
巴山身材魁偉,景儷不得不抬起屁股,走動時失去重心的身體一搖一晃,引得眾人不住發笑。
蘇毓琳掩口笑著說:“景儷老師,你的樣子好奇怪。到底是怎麼了?”
景儷紅著臉沒有作聲。
曲鳴說:“問你呢。”
景儷羞窘地說:“老師在被巴山同學肏……”
蘇毓琳說:“好玩嗎?”
景儷點了點頭。
蘇毓琳笑說:“老師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大屌哥的肉棒插在老師屄屄裡面,是不是很舒服?”
“是……”
蘇毓琳“格格”笑了兩聲,“一會兒,我服侍主人的時候,你來給我舔好不好?”
景儷偷眼看向曲鳴,見他唇角帶著絲嘲諷的冷笑,像是看笑話的表情,只好低聲答應了。
*** *** *** ***
由於位置偏僻,紅狼酒吧的生意一般,每天下午五點開始營業,黎明以前結束,因為為巴山老爸那邊的警方關係,也沒有人來找麻煩。
打理酒吧的仍是阿黃和他的幾個手下,溫怡雖然還是名義上的老闆,但始終沒有機會踏出酒吧一步,等於是被變相軟禁。
曲鳴對經營沒有興趣,蔡雞和巴山也興趣不大,於是把酒吧大多事情都扔給蘇毓琳去處理。
蔡雞和巴山都覺得老大太便宜姓蘇的妞了,因為她惹出多少事,結果她過來讓老大一搞,竟然就這麼算了,合著巴山的意思,至少也得把她廢了。
蘇毓琳平時冷冷的不跟人說話,但到了床上如同換了一個人,那種妖淫入骨的內媚卻讓人淫興盡發。蘇毓琳用心侍候了兩晚,巴山那點氣也就煙銷雲散了。
蔡雞私下讚歎說:姓蘇的妞,裝條尾巴就是活的狐狸精。
蘇毓琳回來的第一天,溫怡就對她說了自己的計劃,但無論她怎樣苦勸,蘇毓琳都沒答應跟她一起悄悄逃離酒吧。
溫怡的確是怕了曲鳴,作為一個成年女子,溫怡不得不為自己的明天考慮。
她已經年過三十,韶華轉眼即逝。如果在曲鳴手裡再折磨幾年,她就兩手空空一無所有。
“你既然不願走,我也不勉強你。但你要幫我個忙,給我找一輛車。”
“怡姐,來酒吧的有不少都是你以前的老客人,怎麼不找他們幫忙?我還是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學生,怎麼能找來車。”
溫怡不願說自己參與殺人的證據在曲鳴手裡,找客人幫忙,萬一洩漏出去會引來麻煩。
“那些客人有幾個真心的?性命交關的事,找他們我信不過。”
蘇毓琳認真說:“怡姐,我勸你不要走。”
“不走?即使不死這裡,兩年一過,我也老了,那時候比死還慘。”
“一年,再等一年好不好?”
“為什麼?”
蘇毓琳沒有說話。
“我一天都等不及了。趁現在還有一些姿色,我還能找個地方生活,再拖下去,到時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了。別忘了,怡姐已經三十五了。”
“你不是一直說自己三十嗎?”
溫怡笑罵了一聲,“少說兩歲有什麼要緊的。小琳,幫幫我。”
蘇毓琳想了一會兒,“你想過沒有——萬一沒有走掉,被他們發現了……”
溫怡打了個寒噤,“別咒我。”
“你打算怎麼走?”
溫怡振作精神,“要走只能是白天,明天他不在,店裡只有那個傻大個和阿黃,上午十點左右,我從側門去車庫,你把車停在那裡。”
蘇毓琳想了良久,“太倉促了。怡姐,給我兩天時間,我來幫你。”
溫怡從抽屜的夾層裡拿出張卡,“這是怡姐所有的身家了,你千萬幫我準備好車……怡姐的性命都在你手裡,小心些。”
*** *** *** ***
假期很快過去,濱大的學生陸續返校。有方德才幫忙,巴山重新註冊回到學校。新學期課程也作了相應調整,景儷的課程全部被安排在商管系一年級,每週增加到四次,其他班級的授課都被取消,好像是專門安排給曲鳴上課似的。
大四學生陸續進入畢業前的教育實習,透過曲鳴的關係,蘇毓琳如願獲得了一個留校名額,在工商學院擔任實習助理。
楊芸繼續在文學院讀大二,與周東華閃電分手,轉投曲鳴的懷抱,使她成為緋聞的中心。楊芸變得沉默寡言,一下課就匆匆離開,很少與同學交流。偶爾有人問起她現在的男朋友是不是曲鳴,楊芸總是一言不發。
何瓊在背後說,楊芸肯定是被曲鳴玩過又拋棄了。但楊芸在學校人緣一向很好,沒有人忍心去揭她傷疤。
除了楊芸,還有一個人不認可她與曲鳴的關係。那就是曲鳴。原因很簡單:楊芸是一隻破鞋。
但學校有一半人都這樣說,讓曲鳴很煩。
這天下午,他到籃球館練球。訓練室的房門半開著,裡面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夾緊!再用點力!”
楊芸趴在訓練室的皮墊上,短短的學生裙被扒到了腳上,一個頭發剪得亂糟糟,小流氓似的男生抱著她屁股正幹得使勁。
“老大。”
烏鴉連忙站起來,笑著說:“這小妞屄裡面熱乎乎的,插起來好舒服。”
楊芸滿臉都是汗,髮絲零亂沾在頰上,兩乳鼓鼓脹脹垂在胸前,腿間淌滿淫液,連皮革上也淌了一灘。
“可以啊,一個人把她搞成這樣。”
看楊芸的樣子,像被七八個人搞過。
烏鴉嘿嘿笑著,沒說他前面對楊芸的淫玩,“對了老大,這妞奶水越來越足了。”
烏鴉拉起了楊芸,兩手抓住她一隻飽滿的乳房用力一擠,擠出一股白色的奶汁。楊芸像只布娃娃,木然側過臉。
曲鳴問:“烏鴉,你有沒有女朋友?”
烏鴉抓了抓腦袋,“還沒有。”
“那我給你找個女朋友。楊芸,你以後就是烏鴉的女朋友,別人的女朋友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烏鴉喜出望外,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好事會落到自己頭上,一疊聲地說:“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曲鳴對楊芸說:“聽到了嗎?”
即使是紅狼社這種爛人成堆的地方,烏鴉也是最爛的,要體格沒體格,要能力沒能力,長得猥瑣,還有些心理變態,最喜歡用下流手段來玩弄她。
“知道了。”
“還不叫老公?”
楊芸對烏鴉小聲說:“老公……”
烏鴉笑逐顏開,“哎,老婆。”
“往後你們就是一對。烏鴉,接著幹你馬子。”
曲鳴呯的關上門。
無緣無故白得了一個校花,烏鴉興奮地撲到楊芸身上,用力幹了起來。楊芸躺在他身下,眼圈越來越紅,終於哭了出來。
*** *** *** ***
踏入濱大校門,周東華心底就傳來一陣抽痛。一個假期的訓練使他膚色看上去深了一些,整個人也更加強壯。他已經辦理了退學手續,原本不打算再回來,但這裡有剛鋒、陳勁,還有他校隊的兄弟,至少告個別吧。
周東華呼了口氣,把行車袋背在肩上,大步走進校園。
他在大聯盟球隊試訓的情況很好,不出意外的話,下週他就能與球隊簽約,拿到一份對新人來說足夠優惠的合同。然後,他將把一切拋在腦後,開始新的生活。
剛鋒、陳勁,還有幾名隊員在門口接他,大家都嘻嘻哈哈地與他打招呼,似乎那場比賽並不存在。至於楊芸的名字,更沒有一個人想起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周東華和曲鳴之間糾纏的楊芸,居然會成為烏鴉的女朋友,公然在校園裡出雙入對。濱大學生驚呼看不懂之餘,紛紛把楊芸和烏鴉評為濱大最不般配的“情侶”同時把認錯情敵的周東華列為第一冤大頭。
有人說,楊芸移情別戀的對像本來就是烏鴉,曲鳴只不過是替小弟出頭。但這種說法沒有多少人相信。更多的說法是,曲鳴玩夠了楊芸,轉手把她扔給自己的小弟。更有人說,楊芸是籃球社集體淫亂的女主角,整個籃球隊的男生都上過她,名義上是誰的女朋友根本無所謂。
這些事情,周東華還是不知道為好。
但有些事情,曾經的當事人終究是會知道的。
*** *** *** ***
開學不到兩週,發生了一件讓曲鳴暴怒的事情。
溫怡失蹤了。
溫怡失蹤的時候,他們都在學校,酒吧裡只有阿黃和他的手下。阿黃賭咒發誓,自己絕不知情——那天他一覺睡到中午,醒來才發現溫怡不見了。酒吧大門仍舊鎖著,天知道她怎麼走的。
溫怡不僅捲走了所有現金、存款,更重要的是放著許晶屍體的地坑有被開啟過的痕跡,很可能她先拍下了裡面的照片,然後才離開。
曲鳴雖然惱怒,但想在這個一億三千萬人口的大都市裡,尋找一個刻意躲藏起來的女人,根本不可能。
蘇毓琳安慰說:“她即使逃走,也不敢再露面,你就當她不存在,不用多想了。”
曲鳴卻明白,她手裡的證據很可能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即處理掉屍體,消除所有的痕跡。但剛做好就毀掉,實在可惜。
曲鳴冷著臉沒有回答。
蘇毓琳擁著曲鳴說道:“這麼不開心,我來陪你玩遊戲吧。你瞧,我剛紋了身,來做女犯好不好?”
緊張了一個星期之後,溫怡始終沒有訊息,曲鳴漸漸放下心來,也許真如蘇毓琳說的,溫怡永遠不會再露面。畢竟她也殺過人,手上沾過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緊接著又發生了一件事:烏鴉被人打成重傷。
*** *** *** ***
“全身四處骨折,包括顱骨。嘖嘖,這簡直是謀殺。”
病床上烏鴉全身包著繃帶,吊著一條腿,打了石膏,已經昏迷了兩個小時。
胖狗和紅狼社幾名擠在房間裡,等著蔡雞來拿主意。
“怎麼打成了這樣了?”
蔡雞轉過頭,看見楊芸白著臉坐在一邊。
烏鴉白撿了楊芸當女友,恨不得讓全校人都知道。看個電影也要拉上楊芸出去招搖。在影廳裡他也不老實,大庭廣眾之下,就摟著楊芸又親又摸。後面有人看不過去,敲椅子讓他安靜些,烏鴉越發起勁,摟著楊芸說:“我這馬子又漂亮又聽話,怎麼著?是不是眼饞了?”
烏鴉的囂張驚動了後面一個男生。
周東華平時一看電影就犯困,這天剛回濱大,他卻一個人悄悄來到影廳,目睹了昔日女友被別人摟在懷裡的一幕。周東華打定主意跟曾經的事一刀兩段,冷著臉站起來離開。
也許是扭頭時看到了周東華,烏鴉更上勁了,“我的馬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幹你屁事!老婆,來吹個喇叭讓他們看看。”
烏鴉抓著楊芸的頭髮,把她按到自己胯下,隔著褲子在她臉上亂蹭。楊芸羞窘地側開臉,接著“啪”的捱了一個耳光。
那個高大的男生只走了兩步,聽到這聲脆響,忽然轉身,猛虎一樣跳過三排座椅,劈手抓住烏鴉胸口。沒等烏鴉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按在地上。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失去理智的周東華放手把烏鴉暴打一通。醫院診斷,烏鴉兩根肋骨、右腿骨折,顱骨開放性骨折,體表大面積軟組織挫傷,送來時幾乎測不到血壓,屬於突發性休克,經搶救脫離生命危險,還需要進一步住院觀察。
“雞哥,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
紅狼社的球員們情緒激憤。
曲鳴跟周東華的恩怨盡人皆知,蔡雞說:“你們說怎麼辦?”
“烏鴉搞自己的馬子,關姓周的屁事。把人打成這樣,當我們紅狼社的兄弟不存在啊。雞哥,你一句話,我們這會兒就去找姓周的!”
蔡雞摘了眼鏡,捏著鼻樑想了半天,然後說:“就是搞自己馬子也要看地方吧,當著周東華的面亂搞,不是找死嗎?”
大夥沒想到蔡雞會替周東華說話,頓時吵成一片。
“好了!”
蔡雞抬起手,止住眾人。
“我們籃球社是學校的合法團體,不能作違法的事情。為了一個女生找人打架……”
蔡雞搖了搖頭,“我們是不能作的。”
“雞哥!烏鴉這頓打就白捱了!”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不是一般鬥毆。”
蔡雞慢條斯理地說:“周東華下手這麼狠,明顯是想要烏鴉的命。這不是打架,是蓄意謀殺。我們要報警。”
*** *** *** ***蘇毓琳坐在沙發上,翹起手指,無聊地審視著,帶著天生媚意的鳳目不時瞟向曲鳴。
曲鳴聽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就報警吧。”
“老大,”
蔡雞在電話裡提醒說:“這樣一來,我們就把姓周的得罪到死處了。”
曲鳴當然明白,“最多能判幾年?”
“七年吧。不過烏鴉沒傷那麼重。”
“看看能判幾年。”
“那我問問大屌的老爸。”
曲鳴關掉手機,蘇毓琳問:“怎麼了?”
“烏鴉被周東華打了,蔡雞準備報警。”
“報警?”
蘇毓琳覺得有點可笑,然後看著曲鳴,漸漸明白過來。
曲鳴慢慢摸著鼻子,“沒錯。是報警。”
他們都明白,一旦周東華傷害罪名成立,被判實刑,即使只有半年,他的前途也都毀了。
大聯盟不會接受一個有犯罪前科的球員。
41
新學期一如既往的無聊。渡過第一個學期之後,新生變成老生,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課。像經濟管理這樣的非重點院系,教室往往空著一半座位。
看到曲鳴、蔡雞的座位都空著,景儷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似乎是有些失落。下課後,她接到系裡助理實習生蘇毓琳的電話。
蘇毓琳帶輕佻的笑意說:“景儷老師,人家有點事,今天不能去系裡了。”
她是跟曲鳴在一起吧。景儷心裡泛起一絲酸酸的滋味,低聲說:“好的,我知道了。”
“還有件事,他說,下午讓你到酒吧來。”
景儷心頭的陰霾立即消散,“好的。”
“進來吧。”
曲鳴像是剛醒,正在衛生間淋浴。景儷把東西放在桌上,然後走進浴室,順從地幫他擦洗身體。
曲鳴背部寬闊而結實,呈倒三角形,典型的虎背蜂腰。手掌摸上去,能感覺到堅實的肌肉中,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景儷禁不住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脊上。
水柱濺在身上,打溼了景儷波浪般的長髮,也打溼了她整齊的制服套裝。
曲鳴甩了甩頭說:“怎麼了?”
景儷抱得更緊了,輕聲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曲鳴一陣心煩,景儷長得美貌,身段又好,皮膚又細又滑,玩起來特別地過癮。但是再美的女人,整天跟在身邊,也會心煩。曲鳴要的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想幹的時候熱情服務,不想幹的時候就立即消失——簡單地說,一個免費的高階應召女郎。
曲鳴關掉水閥,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水,說:“現在這樣不好嗎?”
景儷垂下頭,長髮向下滴水,衣服溼淋淋貼在身上,露出胴體美好的曲線。
景儷陪曲鳴洗完澡,然後出來坐在沙發上,按著他的肩說:“睡一會兒,老師給你按摩。”
曲鳴呼了口氣,閉上眼睛。
景儷的手很軟,力道均勻而又柔和,他漸漸有了睏意。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一響。曲鳴警覺地睜開眼。
一個女生渾身是水地出現在門口,她緊張地喘著氣,胸口不住起伏。
景儷還不知道烏鴉因為她被打住院的事,有些奇怪地問:“下雨了嗎?”
門外傳來一陣沉悶的雷聲,是今年第一場雨。楊芸沒有回答,她渾身發抖,她一步一步走到曲鳴身前,忽然跪下去,說了聲:“社長!”
然後痛哭起來。
楊芸哽咽著說:“他被警察帶走了。”
曲鳴譏笑說:“你老公?他不是在醫院嗎。”
“是周……東華。”
“你的姘夫?他被抓關我屁事。”
“他們說他把烏鴉打成重傷,是故意傷害,要坐七年牢。”
“七年?不算很長嘛。”
“我求求你社長……”
楊芸唇瓣顫抖著說:“別讓他坐牢。他如果坐牢……一輩子就毀了。”
曲鳴冷笑著說:“你老公如果醒不過來,一輩子都是植物人,比他還慘。”
“醫生說烏鴉大腦沒事,只是外傷。”
“是嗎?”
曲鳴摸了摸下巴,“烏鴉是你老公,你去問他好了。”
楊芸抽咽說:“他什麼都聽你的。社長,我求你放過東華。我……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聽話?”
曲鳴戲謔地輕笑一聲,楊芸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不過……
曲鳴改變了主意,“把你願付的條件開出來,看我滿不滿意。”
楊芸抹去臉上的雨水,極力露出一個笑容,“我會乖乖做烏鴉哥的老婆。聽社長的話,讓社長高興。”
曲鳴冷淡地“嗯”了一聲。
楊芸咬了咬嘴唇,“我會做好球隊的啦啦隊員,每次打比賽我都會在更衣室讓大家開心。”
看著曲鳴漠然的表情,楊芸心裡越來越彷徨,同屬於紅狼社的女人,相比於景儷和蘇毓琳,她並沒有太多籌碼足以打動曲鳴。
楊芸吸了口氣說:“我有奶水。如果社長高興,我可以每天給社長擠奶。”
曲鳴終於露出一絲興趣,“有奶了?”
楊芸連忙解開上衣,露出兩隻沉甸甸的乳房,“真的有了。”
她急切地擠弄著乳房。那隻肥碩的乳球乳暈鼓起,從微翹的乳頭中擠出幾滴乳白的液體,接著越來越多。
雖然打過催乳劑,但楊芸這麼快開始沁乳,還是出乎曲鳴的意料。他用指尖挑了一滴奶香四溢的乳汁,遞到景儷唇邊。景儷舔淨他的手指,訝然說:“真的是奶水。”
曲鳴用手指夾住楊芸的乳頭,仔細看了看。因為處於哺育期的緣故,楊芸的乳頭比以往大了許多,乳暈擴散,捏起來顯得有些鬆軟。
曲鳴把乳頭彈開,“周東華可是要坐七年牢的。因為這個放過他,我可虧大了。”
楊芸唇角顫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說:“我來補償。”
“怎麼補償?就是天仙,肏上七年,我也會膩。”
楊芸咬著發白的唇瓣,然後說:“我給你掙錢。我給你籤一份合同,在這裡做事。所有的錢都歸你。”
曲鳴看著她,覺得這賤貨腦子徹底壞掉了。居然願意當妓女來換她已經分手的男朋友。
曲鳴摸了摸鼻子,“那麼就籤一份七年的合同吧。當七年妓女,換他少坐七年牢,也算公平吧。”
楊芸一口答應。對她而言,在曲鳴手中,做不做妓女已經沒有區別。能換得周東華平安,再賤的事她也願意去做。
這是一份見不得光的合同,所以內容很簡單。楊芸寫下賣身七年的承諾,然後毫不猶豫地簽了名,按了指印,把自己七年的自由交給了對面的男生。
“這樣可以了嗎?”
楊芸充滿希冀地說。
曲鳴晃了晃那頁紙,“現在就去外面找一名客人,帶他來這裡上你。等把你拿到錢,合同立刻生效。周東華就可以回學校了。”
楊芸一言不發地站起來,走向外面冰冷的雨中。
曲鳴隨手把那頁紙遞景儷,“好玩嗎?”
景儷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她知道楊芸為某件事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老師,你願不願意到我這裡當個兼職女郎?哈,老師長得這麼美,肯定有很多客人喜歡你。有興趣賺外快嗎?”
景儷把臉側到一邊。
氣氛有些僵滯,曲鳴聳了聳肩,“我開玩笑。別在意。”
“如果是你坐牢,我也會做的。”
景儷聲音很低,曲鳴卻聽的清楚。他沒有介面。
美貌永遠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僅僅過了十分鐘,楊芸就冒雨帶來一名客人。
那客人不時看著她,似乎沒想到自己交了這樣的好運。楊芸臉色蒼白,卻沒有半分踟躕地領著客人進入包廂,然後關上門。
沒多久,那個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客人滿意的離開。過了會兒,楊芸從包間出來,把幾張鈔票放在曲鳴面前的桌上。
也許是雨中受冷的緣故,她臉色很白,頰上卻浮現出兩片病態的酡紅,“我做了。”
曲鳴看也沒看一眼,淡淡說:“下次接客記得用安全套。”
*** *** *** ***
曲鳴曠課的第四天,方德才打來電話。他半真半假地開了幾句玩笑,暗示說周東華跟他們籃球社為了一個女生衝突,影響很壞,在學校還是應該注意一點。
曲鳴隨口敷衍,心裡卻在想著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搞了蘇毓琳的處女,不知道怎麼偷笑呢。
方德才又閒扯一會兒,最後才說出打電話的目的:曲董想見他。
曲鳴穿著運動衣,坐在老爸辦公桌對面。他們父子間沒有什麼好寒暄的,曲令鐸遞給他一份檔案,曲鳴隨手接過,是一份詳細的資產負債表,裡面充斥著各種數字。
曲鳴把檔案扔到桌上,“看這個幹嘛?我又不懂。”
“不懂可以去學。你念的工商管理就是這些內容。”
“我才大一,這個還沒學到。況且,看這個有什麼用?”
“那什麼有用!打籃球有用嗎!”
曲令鐸發作起來。
曲鳴說:“我覺得打籃球比這個強些。”
曲令鐸為之氣結。他上了年紀,再支撐四年,等兒子畢業已經力不從心。眼看著莊碧雯咄咄逼人,曲令鐸越來越擔憂濱大會在他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易主,他叫來曲鳴,希望兒子能瞭解自己的苦心。可曲鳴除了籃球,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曲令鐸吁了口氣,疲倦地說:“這是濱大的資產報告。你拿回去看吧。有不懂的可以查書。”
曲鳴把檔案捲起來塞到口袋裡,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一連幾天沒有摸球,曲鳴也有些手癢。他來到籃球館,紅狼社幾個打球的隊員頓時發出一陣歡呼。曲鳴接過球先來了幾個暴扣,然後調整身體,開始運球上籃。
半個小時後,一身是汗的曲鳴回到場邊休息。
他接過球員們遞來的毛巾擦汗,一邊問:“烏鴉怎麼樣了?”
“還好,再過幾天就能撐著枴杖下地了。老大,這幾天怎麼沒見到你跟大屌哥?”
曲鳴把毛巾披在肩上,擦著臉說:“不用管了,你們好好練球。別忘了這個學期要打校際杯。”
一隻球飛過來,滾到曲鳴腳邊。
“我跟你單挑!”
隊員們都站起來,惡狠狠盯著突然闖進來的陳勁。
“十個球定勝負,誰輸誰滾出濱大!”
呂放在旁邊怪聲怪氣說:“陳爺怎麼又動怒了?我們兄弟誰搶了你馬子?”
陳勁對這些大一生沒半點好臉,“沒你說話的份兒!滾一邊兒去!”
呂放跳起來,幾名球員都圍了過去,“再說一遍!”
“好了!”
曲鳴喝退隊員,對陳勁說:“球已經玩過了,再打我沒興趣。我知道你是為周東華的事來的。這事你應該去問烏鴉。”
曲鳴拿起衣服,朝更衣室走去,“我去洗澡。這種事情以後就不要再來煩我了。”
*** *** *** ***
“老公!”
蘇毓琳撲過來踮起腳尖,兩手摟著曲鳴的脖子,整個人都親暱地掛在他身上。
景儷雖然對曲鳴百依百順,但總免不了有幾分教師的矜持,不像蘇毓琳這樣熱情外露。
蘇毓琳親吻著他的下巴說:“聽說是校董找你,有什麼事嗎?”
曲鳴順手把那份資產報告扔給她,“你幫我看看了。楊芸呢?”
蘇毓琳一邊看一邊說:“去看周東華了。”
“看他?”
“去告個別吧。有雞哥跟著,沒有事的。”
隔著厚厚的玻璃,周東華面孔看起來有些模糊。在他面前,那個嬌小的長髮女生輕聲說:“真奇怪,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交往一年……好像什麼都沒有。”
“對不起。”
楊芸短短說完,又陷入沉默。
良久,楊芸抬起頭,平靜地說:“我們結束了。”
“為什麼?”
周東華用生鏽的聲音問。她欠他一個理由。
“是我的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為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就那麼做了。”
“為什麼?”
“求求你不要再問了。”
楊芸淚水奪眶而出,“總之我做了。現在我們沒有關係了。你不必再管我。”
楊芸匆匆站起來,“我們不會再見面的。”
走到大街上,楊芸才哭出聲來。她哭了很久,後來哭得累了,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慢慢拭淚,渾未意識到天際下起了朦朦細雨。
一柄傘遞過來,遮住了雨。蔡雞說:“美女,別哭了。”
蔡雞伸出手,見楊芸沒有起身的意思,於是也坐了下來,“既然不想走,就陪你坐一會兒好了。”
“你是不是恨我們老大?”
蔡雞笑了一聲,“不用回答,我看得出來。聽說你跟我們老大簽了份合同——哭哭涕涕是七年,開開心心也是七年,你選哪個?開心點不好嗎?你看這個城市。”
蔡雞抬手劃了一圈,“多少人都跟你做同樣的事?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該哭哭,該笑笑,該吃飯就吃飯,該拉屎就拉屎……別哭了,小美女,其實老大人不壞,對兄弟們沒得說。雖然有時候霸道了一點,但只要你聽話,老大是不會虧待你的。”
楊芸拭了淚,低著頭,鼻尖紅紅的,沒有作聲。
“不要以為老大放過了姓周的,是因為你掙的什麼錢,老大最不在乎的就是錢。你不是懷了孕嗎?老大說了,找個高明的大夫給你作了。老大出錢——你明白了嗎?”
楊芸怔怔聽著。
“老大喜歡玩,對兄弟們義氣,只要你明白這一點,乖乖聽話,不會有人為難你。你瞧,蘇毓琳就比你聰明,知道該怎麼做——你現在明白了吧。”
蔡雞張開雙臂,楊芸猶豫了一下,慢慢伏在他懷裡。她哭紅的眼睛,像一隻柔順的小白兔。
蔡雞微笑說:“這就對了。乖乖的,一切都會好……”
蔡雞把手伸進楊芸衣中,摸住她柔軟的乳房,唇角挑出一絲笑容。
*** *** *** ***
碧藍的天空偶爾有飛鳥掠過,曲鳴、巴山和蔡雞坐在天台邊緣,分享最後一根菸。
“聽說了嗎?周東華的合同簽了。”
蔡雞靠著欄杆說:“不過由正式合同改為一年試訓合同,下個月到球隊報到。”
“烏鴉也能起床了。聽說,昨天楊芸在醫院被他搞流產了,差點大出血。大屌,你幹嘛呢?”
巴山解著皮帶說:“撒尿。”
“你剛才不就說要上廁所嗎?”
巴山嘿嘿笑著說:“剛才碰見景儷老師,給忘了。”
蔡雞笑說道:“我說你怎麼去那麼久,原來不是上廁所,是去上老師了。對了,蘇毓琳也在我們學院當輔導員,見著她沒有?”
“沒見。聽景儷說,她去看楊芸了。”
蔡雞正要說話,忽然嚷了起來,“我肏,你就在這兒尿?”
“這有什麼?”
巴山毫不在意地拉開褲子,對著樓下一邊尿,一邊說:“只要老大在,我大屌在濱大想怎麼尿就怎麼尿,想尿誰就尿誰!”
曲鳴和蔡雞笑罵著起身,“這傢伙真夠流氓的,別理他。”
巴山尿完,提著褲子翻過欄杆,“老大,濱大的女教師咱們上了,女學生咱們也上,下個搞誰?”
“急什麼?濱大一兩萬女生,每天搞一個,夠咱們搞一輩子的。”
曲鳴看著腳下的濱大,抽完最後一口煙,扔掉菸頭,然後說:“老媽說了,讓我找個女朋友,準備結婚。”
巴山和蔡雞同時吹了聲口哨,“老大,你挑哪一個?楊芸、蘇毓琳?還是景儷老師?”
“都不是。我要找一個乾淨女生。這個女生,你們都不能碰。”
兩個兄弟笑著說:“這個當然。這下濱大的女生有福了,有一個要給老大當老婆,究竟誰這麼幸運啊?”
濱大不同的兩個學院,兩個女生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似乎同時聽到冥冥中一陣粗野的笑聲。幸與不幸只在命運一次不經意的轉身之間。
【全文完】
【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38 ~ 41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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