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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都市】作者:狂紫 · 17 ~ 20

【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17 ~ 20 (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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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賭場的地毯沾滿血跡,野獸般嗜血的男生圍在賭桌周圍,桌上成熟的豔婦挺起肥白的雙乳,含笑將乳頭送到兩個男生大張的口中。
  兩張口同時咬下,豔婦咬住唇,痛得變了臉色。她跪在桌上,兩手摟住男生的腦袋,按在自己豐膩的乳房上,忍痛露出媚笑。那兩個男生捧住她的裸乳又吸又咬,發燙的鼻息呼在乳上,讓溫怡心頭不住戰慄。
  是蔡雞的主意,每人捅那個男子一刀,所有人手上都沾過血,殺了人,紅狼社就成了鐵板一塊,不用擔心誰再有異心。至於柴哥和那個不知名的男子,超過一億三千萬人口的都市裡,兩個流氓的消失,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暴力和色情是男人永恆的慾望,剛殺過人的恐懼和衝動,使每個男生的情緒都極度亢奮。賭場的老闆娘成為賭桌上可以隨意玩弄的玩物,更激起了他們的性慾。
  美豔的熟婦在綠絲絨桌面上爬著,主動挺起乳房,一一送到男生口中。被十幾個男生咬過,那兩隻的乳頭又紅又腫,佈滿了零亂的牙印。
  紅狼社的隊員們像喝醉般,一個個都漲紅了臉,蔡雞說:“老大,你先上了她。”
  曲鳴也被眼前的豔婦撩起慾火,起身說:“老闆娘,把你的陰部亮出來,讓大家欣賞欣賞。”
  溫怡嬌媚地說:“賭場是您的,您才是老闆,就叫我小怡好了。”
  曲鳴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然後重重給了她一個耳光,溫怡媚笑僵在臉上,她努力擠出笑容,接著又捱了一個耳光。
  曲鳴一掌一掌摑著她美豔的臉龐,直到溫怡再露不出一絲笑容,唇角向下彎去,最後哇的痛哭失聲。曲鳴一掌把她打得倒在桌上,“被搞要有被搞的樣子,笑那麼開心,是你搞我們啊?就這麼哭著讓我們幹!”
  溫怡在歡場浮沉多年,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客人,雖然陷入困境,但自信能把這些毛頭小夥迷得神魂顛倒。不過這會兒她信心開始動搖,這個男生就像是一頭兇殘的狼,他的心理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從柴哥的消失到保鏢的死,再到媚笑的無用,溫怡終於對這個年紀只有自己一半的男生產生了無法剋制的恐懼。
  巴山朝溫怡多肉的豐臀上狠拍一把,“老大要幹你了,還不擺好姿勢!”
  溫怡哭泣著聳起屁股,把內褲褪到臀下。巴山的大手扒開她白滑的臀肉,把她陰部暴露出來。
  周圍的男生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那隻豔麗的女性器官。溫怡的陰部被扒得敞開,嬌嫩的蜜肉就像上過妝一樣紅豔奪目,在燈光下泛起紅寶石般的光澤。她陰戶形狀極美,輪廓清晰動人,就像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
  曲鳴把手插進她陰部,不可思議地說:“這屄怎麼長的?”
  溫怡每週要做一次全身美容,三個月前她剛做過陰部整形,同時把乳頭、陰唇包括肛區的色素沉積都用手術磨去,又注射了微量激素,使其顯出嶄新的嬌豔光澤。
  這會兒她意識到,在女性最後的武器上,花再多的錢都是值得的。
  溫怡抱住屁股,一邊展示性器的各個細節,一邊不停哭泣。她的陰阜又白又潤,脫過毛的皮膚甚至看不到一個毛孔,股間精緻的性器層次分明,陰唇間紅膩的肉洞既不像處女一樣羞澀,又沒有濫交留下的鬆弛痕跡,倒有種異樣的妖豔,彷彿是午夜出現的妖精。
  溫怡哭著說:“老闆,小怡認輸了,趴在這裡讓老闆來幹。”
  曲鳴脫掉染血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身體。他身上肌肉分明,由於四肢修長,絲毫不顯得臃腫,而是充滿了矯健的陽剛氣息。
  曲鳴輕鬆地跳上賭桌,屈膝伏在豔婦高聳的美臀後,堅挺的陽具頂住蜜穴入口。溫怡翹起屁股,把柔膩的穴口套在他龜頭上,等待他的進入。
  曲鳴頂了頂她的豔穴,“等我幹完,還有我的兄弟,等我兄弟們幹完,你就跟它幹。”
  那把滴血的尖刀伸到溫怡臉側,她恐懼地瞪大眼睛。
  “張開嘴。”
  曲鳴把刀上的血跡抹在溫怡唇上,“把它插到你下面會是什麼感覺?”
  溫怡渾身顫抖,哭泣不止地說:“老闆,求你饒了小怡吧。小怡很會伺候男人,會讓老闆開心的。”
  曲鳴猛一挺身,陽具狠狠撞入豔女穴中。溫怡尖叫一聲,兩條白美的大腿像觸電一樣收緊。曲鳴挺起堅硬的陽具,一下一下猛幹著熟婦的豔穴。溫怡從沒遇見過這樣劇烈的性交,曲鳴的陽具不但長,而且堅硬,撞擊的力量更是大得異乎尋常,溫怡白滑的屁股像被鐵棒挑起般,不住向上掀起,柔豔的性器隨著肉棒的進出時翻時合,被頂穿的感覺從蜜穴一直延伸到子宮內。
  賭桌長近三米,溫怡趴在上面,白碩的雙乳貼在綠絲絨的桌面上,兩手抱著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得不住向前滑動。周圍的男生都被這場真人秀刺激得渾身燥熱,但因為是老大在乾女人,都竭力忍住。
  溫怡原本還想扭臀迎合,讓他試試自己的技巧,但曲鳴幹得到麼用力,她只能被動地承受。她順著光滑的絲絨,一點點滑到長桌盡頭,最後兩個男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賭桌上。
  曲鳴毫不停歇地幹了十幾分鍾,才在溫怡陰道里射了精。
  溫怡趴在賭桌上,跟紅狼社的男生們輪流性交。一個小時前,她還是這裡的老闆,一個小時後,她輸掉了賭場,連自己也作為賭注輸到了賭桌上。
  連續跟十六個男生性交,對溫怡來說不啻於一場酷刑。而且除了蔡雞,餘下的十五個男生都是籃球隊隊員,身強力壯,又都情緒亢奮。等這場輪姦結束,已經是深夜,溫怡渾身癱軟地趴在桌上,緊湊的圓臀被撞得分開,那隻豔麗的美穴被十幾根年青的肉棒插過,被幹得往外翻開,肉穴張成一個圓洞,穴內和陰唇間淌滿了濁白的精液。黏稠的液體從陰唇間垂下,一直淌到綠色的絲絨上。
  曲鳴自己找了個房間睡覺,剩下的男生仍然沒有離開,他們把美豔的老闆娘推到桌上,開始了又一輪姦淫。溫怡拿出所有的技巧,竭力討好他們,用自己的肉體撫慰他們年輕的亢奮,直到這漫長的一夜結束。
  ***    ***    ***    ***
天色黎明,周東華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肢體,然後拆去了腿上的石膏,扔到一邊。
  聲響驚動了對面的剛鋒,他翻了個身,打著呵欠說:“起這麼早啊?”
  周東華活動了一下腳踝,“後天我要跟曲鳴比賽。”
  聽到曲鳴的名字,剛鋒的睡意不翼而飛,一骨碌坐了起來,“東哥,你猜那個女的是誰?”
  “哪個?”
  “網上那張照片——自拍的那個。”
  周東華想了起來,“是誰?”
  剛鋒一拍大腿,“我說那女生身材怎麼那麼好!打死我也也想不到——是蘇毓琳!”
  “她?”
  周東華想起那個不愛說話的女生。
  剛鋒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那套照片有一百多張,放到網上只是第一張。後面那些……我靠!”
  剛鋒越說越激動:“我都不敢相信!那不是自拍,是有人逼著咱們濱大的美女拍了裸照!”
  周東華嚇了一跳,“不是吧?誰這麼瘋狂?”
  剛鋒沒有回答,只豎著手指壓低聲音說:“不光是拍裸照,有幾張明顯是被強姦過的。你來猜猜,誰敢在校園裡劫持咱們濱大的校花,在教學樓旁邊的草坪上強姦了她,又拍了裸照?”
  周東華想了一會兒,“濱大沒這種猛鳥吧?蘇毓琳……上週我還見她了,沒什麼不正常的啊。還有你上次說的景儷,肯定是瞎扯。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作夢都在搞編劇呢?”
  剛鋒舉起手,鄭重說:“我發誓,蘇毓琳這事絕對是真的。我找到了發圖片那小子,前天趁他線上連進他電腦裡,把照片都傳了過來。”
  周東華被他說得心動,“真的假的?照片在哪兒?”
  “我加了密,隱藏起來,下午我帶你到機房去看。”
  “真有?”
  周東華半信半疑。
  “不但有,而且我分析過,絕對是原始影象,沒有做過任何修改。東哥,那畫面能讓你噴血!對了,這事你千萬別對別人說,尤其是別對嫂子說。”
  “怎麼了?”
  剛鋒猶豫了一下,“你剛才問我是誰幹的。我查到了IP,然後在學校內部資料庫裡,找到了學生住宿名單——你猜那個房間住的是誰?”
  剛鋒停了一會兒,慢慢說:“曲鳴。”
  周東華臉色冷厲起來,“他乾的?”
  “這個我不敢說。因為照片裡沒有出現男人。但有一點敢肯定——曲鳴的房間裡有一個知情人。”
  沉默了一會兒,周東華慢慢說:“景儷也是曲鳴班的。”
  他吸了口氣,“那個影片你找到了嗎?”
  剛鋒搖了搖頭,“那個檔案被刪除了。東哥,不管這事跟他有沒有關係,姓曲那小子都夠卑鄙的……”
  周東華見他吞吞吐吐,說到半截停住,問他:“你想說什麼呢?”
  “我想說,你小心嫂子,那傢伙……”
  周東華臉色一沉,“你看到什麼了?”
  剛鋒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瞎想。”
  “他敢。”
  周東華板著臉:“敢動楊芸一指頭,我讓他下半輩子坐輪椅!”
  ***    ***    ***    ***
同一時刻,曲鳴也睜開眼睛。他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把手枕在腦後,兩眼望著天花板。
  這是溫怡的臥室,相連的還有一間客廳,改修成私人辦公室,位於賭場上的三樓,房內裝飾華麗,那張床大而柔軟,瀰漫著女性的香氣。
  作為交換的條件,這座套房往後將屬於阿章。
  曲鳴受傷的第二天,阿章給他打來電話。見面後阿章沒有繞什麼圈子,直接提出兩人聯手除掉柴哥和溫怡,賭場由兩人平分。
  至於原因,阿章聳了聳肩,“誰不想作老闆?”
  阿章雖然有野心,卻不願意動手,他作為柴哥的小弟,對老大下手肯定會引起下邊人的不滿,如果是曲鳴動手,他容易撇清關係,手腳弄得乾淨一點,儘可以說老闆娘和柴哥暫時離開都市,把賭場交給他打理,時間一長就坐穩了位置。
  在修羅都市,為金錢和慾望而進行的殺戮每天都在上演。作為互不相識的陌生人,至少有一點阿章看得很準:曲鳴敢殺人。丟開學生的身份,他是個不計後果的亡命徒。
  曲鳴當即與阿章成交。於是在昨天會面時,阿章事先支開手下,讓早有準備的曲鳴順利刺死了柴哥。
  殺掉柴哥,下一個就是溫怡。這麼美豔的老闆娘當然不能浪費,按照約定,大家先玩過之後再把她弄死,然後把三具屍體砍成幾塊埋進垃圾場。
  曲鳴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甚至連夢都沒做一個。
  房門微微一響,過了片刻,一具赤裸的女體像母狗一樣爬進臥室。被姦淫了整整一夜,溫怡顯得疲倦不堪,兩隻乳房垂在胸前,依稀能看到滲血的牙印。曲鳴血氣方剛,清晨自然勃起,溫怡不用吩咐就爬到床邊,把他的陽具含在口中,賣力地舔舐起來。
  溫怡的口技極好,滑膩的唇舌捲住龜頭,不停作著吞吐動作,陽具就像融化在她溫潤的口腔裡,帶來異樣的快感。曲鳴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樣熟練細緻的口交,感覺非常滿意。
  巴山進來說:“老大,除了下面的洞,其他的兄弟們都沒動,等你先用。”
  曲鳴摸著溫怡的臉頰說:“大屌,你看把她砍成幾塊比較好?”
  巴山比劃了一下,“兩條腿砍成四截,兩條胳膊,屁股一塊,胸一塊,還有頭,八九塊就夠了。”
  溫怡嚇得幾乎失禁,她含著曲鳴的陽具,小聲抽泣起來。
  曲鳴伸了個懶腰,對巴山說:“去把阿章叫來,還有那個阿黃。商量一下賭場的事。”
  巴山離開後,曲鳴拔出陽具,拍了拍溫怡因驚恐而呆滯的臉,“去辦公桌上趴著。讓我玩玩老闆孃的屁眼兒。”
  五分鐘後,阿章和阿黃一同進來。阿章穿著那件黑西裝,顯得滿面春風,阿黃上次差點被曲鳴擰斷脖子,至今還纏著繃帶,他幾乎是被巴山硬拖著來的,臉色緊張得發青。
  溫怡背對著房門,上身趴在辦公桌上,兩腿分開,正撅著屁股,展示她的肛洞。與陰部一樣,溫怡的屁眼兒也是修飾過的,顏色紅潤之極。她竭力地操縱肛肌,肛洞張開,露出一個渾圓的入口,接著又緊縮起來,形成一個柔豔的菊孔,靈巧得讓人懷疑是否真實。
  曲鳴赤身抱著肩,在後面欣賞著,兩人進來,他沒有回過頭,只琢磨著說:“把她分屍扔到垃圾堆裡,幾天會腐爛?”
  阿章看了溫怡一眼,笑著說:“一個星期吧。”
  “這個又白又媚的女人,在垃圾堆裡一個星期,就爛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了……”
  曲鳴沒有表情地笑了一聲,“這屁眼兒要不了兩天就會長蛆吧?”
  溫怡嗚咽著哭出聲來,“別殺我……我給你們當奴隸,你們想怎麼幹我都可以……”
  阿章沒有理她,對曲鳴說:“巴山說你要談賭場的事?”
  曲鳴搔了搔頭,“我那一半怎麼算?”
  阿章早算好了賬,一副替曲鳴考慮的樣子說:“你在學校,賭場管起來不方便,這樣吧,你那一半折成現金,我分期付給你。你放心,大家做兄弟,我絕不會讓你吃虧的。”
  曲鳴摸了摸鼻子,“開賭場很好玩嗎?”
  阿章大倒苦水,“這地方偏僻,有錢的客人不多,還要防著警方檢查,賺不了幾個錢。不信你問問她。”
  曲鳴扭頭看著溫怡,“是嗎?”
  溫怡軟綿綿跪在他腳邊,泣聲說:“我給你們當妓女,每天接十個,不,二十個客人,能掙很多錢。”
  “你是老闆娘,接不接客你看著辦。”
  曲鳴笑起來,隨意地說:“大屌。”
  巴山從後面舉起金屬球棒,一棒砸在阿章腰上。阿章身體像被打折一樣反弓過來,撲通倒在地上,瘋了一樣嘶聲嚎叫。巴山這一棒砸斷了他的腰椎,等於是廢了他的四肢,即使活下來也會全身癱瘓。
  溫怡滿臉是淚,驚駭地瞪大眼睛。旁邊的阿黃通的跪在地上,嘶啞著嗓子喊:“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巴山惡狠狠對準了阿黃的後胸勺舉起球棒,這一棒下去,準能砸碎他半邊腦袋。
  曲鳴擰住阿黃的脖子,揮拳一陣暴揍,把他打得滿臉鮮血,剛接的鼻子也歪到一邊。阿黃被他打得半死,口齒不清地說:“饒了我……大哥……”
  曲鳴停下手,把滿是鮮血的拳頭伸到溫怡面前,冷冷說:“舔。”
  溫怡僵硬地伸出舌尖,一點點舔去他拳上的血跡,雪白的胴體不住顫抖。
  曲鳴拿起那把血跡發烏的尖刀,抵在了溫怡豐挺的乳峰下,“這麼漂亮的身體,切成幾塊肯定很好玩。”
  說著用力一劃。
  溫怡臉色猛然發白,一股溫熱的尿液從下體射出,不顧羞恥地澆在地毯上。
  曲鳴抬手用力挑起她的乳房,溫怡愣了十秒鐘,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依然完好,曲鳴那一劃用的是刀背。
  溫怡面無血色,用微弱的聲音說:“不要殺我……”
  曲鳴把刀柄塞到溫怡手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在地上哀嚎的阿章,“割斷他的喉嚨,我就不殺你。”

18

溫怡拿起刀,身體一軟一軟地爬到阿章身邊,眼中透出無比的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慾望。阿章面容扭曲,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看著曲鳴。
  “賭場是我的,分給你一半?以為我是白痴啊?”
  曲鳴搖了搖手指,“忘了告訴你,我不喜歡被人利用。”
  阿章“呵呵”地喘著氣,瞳孔開始擴散。
  曲鳴踢了溫怡一腳,“快點。”
  溫怡撅著白白的屁股,趴在地上一點點切開了阿章的喉管。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阿章頸中噴出的鮮血雨點一樣濺在她臉上、乳上,她卻一點也不敢停。
  阿黃縮成一團,被打爛的臉頰抽搐著,露出絕望的眼神。
  曲鳴蹲下來看了他一會兒,慢慢說:“把頭髮剪掉。我討厭男人留長髮。”
  阿黃僵硬地點點頭。
  “把刀給他。”
  曲鳴叫住溫怡,然後對阿黃說:“你去把他的頭割掉。”
  溫怡手中的刀掉在地毯上,她抱住滿是鮮血的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著。阿章喉嚨切開一半,脖頸扭曲成一個奇異的角度,已經瀕臨死亡。阿黃手抖得比溫怡還厲害,他捧著刀,簡直是鋸斷了血肉模糊的脖頸。
  阿章喉嚨中一股股噴著血,最後頭顱滾到了一邊,兩眼還驚恐地睜著。寂靜中,只有快門聲不住響起。
  “拍得很清楚啊。”
  曲鳴看著蔡雞手裡的相機。
  “那當然。”
  蔡雞笑嘻嘻說,“每個動作都拍下來了。”
  溫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來。阿黃則開始嘔吐,鼻中湧出黏稠的鮮血。
  曲鳴坐在黑色的皮椅中,像驕傲的神祇一樣俯視著兩人,命令說:“阿黃,往後你接替姓柴的位置。”
  阿黃腦中一陣眩暈,等清醒過來連忙說:“是是是……”
  “平時你聽大屌吩咐,有事就找蔡雞。”
  阿黃爬到兩人面前,就差沒有尾巴搖著表示效忠,“大屌哥!雞哥!”
  蔡雞說:“告訴你的人,柴哥他們三個都去了外地,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子,讓他們都小心點兒,亂說話會死人的。”
  蔡雞搖了搖相機,“你知道怎麼做了。”
  阿黃幾次得罪曲鳴,這次被打得半死,以為肯定會沒命,不料曲鳴不但沒殺他,反而讓他頂替了柴哥的位置,這幾下讓阿黃對曲鳴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對他的毒辣更是刻骨銘心。現在認了曲鳴當老大,往後就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曲鳴稍有背叛。
  曲鳴沒再多看他一眼,“出去吧。”
  阿黃離開後,房間裡還剩下溫怡。她還沒從恐懼中掙脫出來,但生的希望使她顫抖著望向那個年輕的男生。
  “阿章想殺你,自己當老闆。我饒了你。”
  曲鳴唇角微微挑起,“因為你讓我雞巴很舒服。”
  溫怡感激地爬到他腳邊,親吻著他的腳趾。
  曲鳴靠在椅背上,“你說,願意當我的奴隸?”
  溫怡急切地說:“主人,我是你的性奴。”
  曲鳴低頭看著她,“只要你對我忠誠,和以前一樣,還是這裡的老闆娘。”
  溫怡如蒙大赦,“謝謝你,主人!”
  “還是叫老闆吧,聽你騷答答的叫老闆,讓我很爽。”
  曲鳴站起來說:“賭場生意還照常做,但有三點:第一,賭場你輸給了我,你只是替我管理;第二,我不管你在別人面前什麼樣,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條母狗;第三,不僅是我、大屌和蔡雞,無論哪個隊員,都是你主人。”
  “明白了,老闆,”
  溫怡用臉磨擦著曲鳴的腳背,騷媚地說:“我是你最忠誠的母狗,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曲鳴冷笑說:“是因為照片嗎?”
  “不是,老闆。是因為你能夠保護我。”
  溫怡舔著他的腳趾,“當老闆的母狗,我不用害怕會在垃圾堆裡變臭。”
  溫怡很清楚,即使沒有那些照片,她的命運也被曲鳴緊緊攥在手裡。想到自己被分屍後埋在垃圾中,被昆蟲和腐蛆吞噬,溫怡就不寒而慄。曲鳴雖然殘忍,但只要服從他,至少生命會安全。唯一的代價是喪失尊嚴,對溫怡而言,這並不重要。
  曲鳴看了看時間,“你去洗乾淨,化化妝,等上完課,我要試試你後面的技巧。”
  ***    ***    ***    ***
上午的課曲鳴遲到了,不僅是他,紅狼社的所有隊員都沒趕上週一的課,昨晚的殺戮和淫亂使他們幾乎都通霄未睡,實在沒有精力再去上課。曲鳴乾脆也沒去,自己到校醫院換藥。昨天動了幾次,掌心的傷口又裂開了。
  路上曲鳴剛開啟手機,就接到了電話。
  “你受傷了?”
  方德才似乎很著急。
  “打球弄傷的,沒事。”
  “銳器貫通傷還沒事?醫院以為學生打架,專門報到我這裡,我還沒有跟你爸爸說。怎麼回事?”
  “別告訴我老爸,就是打球弄傷的,你別管了。”
  方德才在電話那邊歎了口氣,“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和我聯絡。對了,曲太太打電話,說你手機不通,讓我轉告你,讓你打個電話回去。”
  曲鳴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只響一聲就有人接了起來。
  曲母著急地說:“小鳴,你昨晚手機怎麼不開?”
  曲鳴懶洋洋說:“上夜間自習呢,手機關了忘記開。”
  “上得這麼辛苦?兩個星期都沒有回家,告訴你爸,給你轉個系。天天做功課,累垮了怎麼辦?”
  曲母嗔怪地說,她一直覺得兒子最好不要去上學。
  “轉系還要從頭學,更麻煩。”
  曲鳴看了看手上的傷,“我這幾天功課忙,下週再回去吧。”
  “連回家吃飯的空都沒有?整天在學校吃,把身體都吃壞了。明天我讓司機接你。”
  “好了好了,我週末一定回。該上課了,我關機了。”
  關掉手機,曲鳴一抬眼,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醫院出來。
  “不舒服麼?”
  曲鳴一手扶在樹上,攔住楊芸。
  楊芸穿著淡緋色的公主裙,長及腰際的黑髮紮了一朵蝴蝶結,顯得飄逸而輕盈。她五官精緻,白淨的臉頰透出淡淡的紅暈,鮮嫩得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楊芸個子只到曲鳴胸口,她惶然停住腳步,過了會兒才說:“我男朋友在裡面。”
  曲鳴猛然想起週三要跟周東華單挑,“他拆石膏了?”
  楊芸點了點頭,想從他身邊繞開。
  “你害怕我?”
  曲鳴有些奇怪她的反應。據他所知,楊芸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女生,但每次在他面前,她都顯得很惶恐。
  楊芸沒有答話,像逃避似的匆匆跑開。
  曲鳴摸了摸鼻子,走進醫院。
  “警告過你,不要劇烈運動,避免傷口感染。”
  醫生檢查著他的傷口說:“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創口發炎,對神經和筋腱很危險。”
  曲鳴動了動手指,傷口中又滲出血跡。
  醫生說:“我知道你是打籃球的,如果不注意,會導致你左手筋腱畸變,影響觸感和手部運動。”
  肯定是他給方德才打的電話,曲鳴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給我開些消炎的藥。”
  一牆之隔,周東華結束了腳部骨骼的檢查,醫生告訴他恢復狀況非常良好。
  這讓他更期待兩天後的比賽。
  這是曲鳴受傷後第二次曠掉景儷的課,假如是別人,景儷會立即從座次表中劃去他的名字,但曲鳴空著的座位,讓她一陣失落。如果可能,她會跪在曲鳴面前乞求他的原諒,前提是曲鳴不把當她當成貨物一樣送給別人。這是她起碼的尊嚴了。
  景儷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另一個人格,她無法相信自己會跟自己的學生,甚至是陌生人毫無反感的做愛,只因為那是曲鳴的要求。她也無法相信自己會那麼順從的在課堂上被他們玩弄,而沒有絲毫的拒絕。那幾天裡,她彷彿是一個失去靈魂的傀儡,一具空洞的軀殼,完全服從於一個大一新生的命令。
  一股森冷的恐懼從景儷心底升起,她無法想像自己的身體裡還棲居著一個極端的人格,如果說她有雙重人格,不如說是她被魔鬼操控了意識。
  景儷怔怔坐在辦公室裡,直到上課的鈴聲響起。她僵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教室走去。
  曲鳴下午上了兩節課。一般情況下,課後他會先練一會兒球,但因為手上的傷口有惡化趨勢,他放棄了訓練,一下課就開車去了賭館。
  阿黃捱打太重,又一次住進了醫院。那些街頭混混對柴哥和阿章三個的突然離開都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們就接受了溫怡的解釋,畢竟給他們發工錢的是老闆娘。
  溫怡的說法是:柴哥因為幾年前的命案,跟阿章和阿全一同離開修羅都市,短時期內不會露面。臨走前,柴哥跟曲鳴和解,由他接管,往後曲鳴就是這個地下賭場的實際老闆。
  那些小混混跟曲鳴打過幾次架,對他的彪悍印像深刻,大家化敵為友最好不過。再等曲鳴給他們每人發一個紅包,就是有一點芥蒂也都立即煙消雲散。
  忙完這些,曲鳴剛準備帶溫怡進房間,突然接到蔡雞的電話。
  “老大,你趕快回來!”
  ***    ***    ***    ***
一下課,紅狼社十幾隊員都來到籃球館。
  昨晚一同殺人,一同玩女人的經歷,使他們突然間親近了許多。這就是曲鳴想要的——一個絕對排外,沒有顧忌,對他盲目服從的小團體。
  經過了昨晚血腥的成人禮,隊員們練球的熱情更加高漲,他們三五一組,在球場上輪流上籃,進行傳接配合,等身體活動開後,十四個人分成兩組,進行對抗。
  唯一遺憾的是,這支球隊並沒有出色的球員,紅狼社又刻意摒棄了教練,使球隊始終停留在業餘不入流的水準。二十分鐘的分組對抗,巴山一個人包攬了半數得分,他投籃不行,但在內線的優勢無人能比,得球后在籃下強突強扣,打法雖然簡單,但效率很高。
  曲鳴不在,來看球的幾乎沒有,蔡雞坐在觀眾席裡,擺弄著膝上的電腦,不時抬頭看向球場。
  巴山大吼大叫,拖著一百多公斤的龐大身體在球場上來回狂奔,似乎永遠都有使不完的精力。整個球隊除了他和曲鳴,能扣籃的都不多,幾乎沒有人能對他做出有效防守。
  又一次進攻中,巴山殺進內線,抬手要球,同組的隊員以投籃的角度高弧線把球傳到籃下,巴山躍起接球,順勢砸入籃內,輕鬆拿到兩分。
  巴山擂著胸膛,像猛獸一樣大叫,隆起的肌肉在肩膀上跳動著,發洩他過剩的精力。
  忽然球場安靜下來,隊員們停住動作,抬頭望向球館的大門。
  穿著休閒裝的周東華緩步走進籃球館,他一手插在褲袋裡,像逛街一樣輕鬆自如,對球員們敵視的目光視若無睹。
  “練球呢?”
  周東華從隊員手裡拿過了球,在場地上拍了拍,然後抬起手,手臂柔和地推出,球劃過一條弧線,空心入網。
  球場內鴉雀無聲,進球並不困難,在這個球場內,周東華投進過無數的球,問題是他站的位置距離三分線還有一步,就那麼隔著人輕鬆命中,容易得就像一個微不足道的罰球。
  巴山推開眾人走到周東華面前,眼睛朝下看著他,一手慢慢運著球,肌肉隆起。周東華拇指挎在褲袋裡,用一個輕鬆的姿勢接受了他的挑戰。
  巴山運球的節奏越來越快,他側過身腳步一動,準備用肩膀扛開對手。就在他向前跨步的同時,周東華向後退了步,接著弓下腰,手臂一揮,敏捷地從巴山掌下掠過,斷走了彈起了籃球,然後腳尖輕輕一點,身體在空中從容舒展開來。
  巴山臉色鐵青,籃球從他肩頭劃過,射入網窩,然後落在場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紅狼社的球員面面相覷,連巴山都輸了,他們再去挑戰只會給隊裡丟臉。蔡雞看出周東華擺明是來砸場子的,連忙撥通了曲鳴的手機。
  周東華問:“還打嗎?”
  巴山甕聲甕氣地說:“我打不過你。”
  周東華一出現,就用兩個進球鎮住了全場。即使他再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與周東華的差距。
  周東華笑了笑,“曲鳴呢?”
  “我們老大不在。”
  “哦。”
  周東華輕鬆地拍了拍手,“我是來提醒他,後天有一場比賽,輸的人要滾出濱大。”
  隊員們有些錯愕,這麼快已經三個星期了,他們雖然對曲鳴充滿信心,但周東華的兩個入球告訴他們,被紅狼社視為老朽的校隊有著怎樣的實力。
  蔡雞說:“我們老大受傷了,比賽恐怕要延期。”
  “受傷?”
  周東華很意外,“你是說他打不了球了?”
  蔡雞聳了聳肩,攤開手,“我們老大手掌受傷了,要一個月才能好。”
  “哈,”
  周東華有些不相信地抱住肩膀,“你是說他還要一個月才能滾出濱大?這個訊息讓我太鬱悶了。”
  有人不服氣地說:“喂,你上次可是敗在我們老大手下,把球場都輸給我們紅狼社了。”
  周東華環視了他們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背膠的照片,亮給紅狼社的隊員。那是楊芸剛拉他照的大頭貼,周東華揭去膠紙,像上籃一樣連跨三步,接著身體一彈,高高躍起,伸長手臂,“啪”的拍在籃板玻璃上。
  周東華拍了拍手,離開了籃球場,在身後淡淡留下一句話,“這個球場是我的。”
  在他背後,紅狼社所有隊員都仰起臉,呆呆看著球架。那張照片貼在鋼化玻璃上,位置距離籃板上沿不到一個手掌。
  照片裡楊芸一臉燦爛,周東華微微笑著,兩人腦袋親密地挨在一起,很幸福的樣子。

19

“這是他貼上去的?”
  曲鳴仰臉看著籃板高處。
  幾個自認為彈跳不錯的球員在籃下拚命跳起,想揭掉照片,但跳得最高的,手指離照片也差了一大截。
  “他用了個助跑,然後跳起來拍上去的。”
  蔡雞小聲嘟囔說:“這也太高了吧。”
  巴山手臂快伸得脫臼也夠不到照片的高度,煩燥地對球員們吼道:“搬梯子去!”
  “不用了。”
  曲鳴望著照片說道:“如果我贏不了他,就讓它一直留在那兒吧。”
  籃板頂部高度三米九五,照片所在的位置高度將近三米七,周東華身高一米九八,臂長大致是八十五,原地摸高在兩米五左右,也就是說,他助跑彈跳高度超過一米。
  曲鳴自己清楚,即使他服了藥拼盡全力,彈跳高度也只有八十五公分。很明顯,上一次校內的比賽周東華並沒有全力以赴。也許他以為曲鳴不值得他全力出手。
  “上次他受傷,這次我受傷。”
  曲鳴說:“去告訴周東華,一個月後,我跟他在這裡單挑。”
  曲鳴看著照片上楊芸甜美的笑容,慢慢說:“輸的人不用滾出濱大。就在校內嘗受失敗者的痛苦好了。”
  ***    ***    ***    ***
黑暗中只有時鐘走動的輕響,細微的“滴嗒”聲均勻而平穩,將時間一秒秒帶入深夜。
  一握鬈曲的長髮貼在潔白的枕頭上,在飲泣中睡著的女人用被單矇住臉,薄薄的織物下露出姣好的體形。
  一個頎長的黑影站在床邊,帶著一絲嘲弄的不屑,冷冷看著床上的女人。
  他無聲地看了片刻,慢慢脫去衣服,然後一把扯掉被單。一具雪滑的女體出現在黯淡的夜色中。
  景儷驚醒過來,看到床邊的黑影,她驚叫一聲用手掩住身體。黑暗中,那男子矯健的體形像野獸一樣充滿駭人的力量,他俯身擰住景儷的腳踝,雙手一掙,將她修長的雙腿用力分開。
  景儷驚駭地睜大眼睛,看著那高大的黑影朝自己俯壓過來。一股熟悉的體味傳來,她的尖叫聲哽在喉頭,片刻後帶著喜極而泣的顫抖,叫了聲,“曲鳴同學……”
  曲鳴壓在她凸凹起伏的肉體上,兩手扳著她圓潤的大腿,“景儷老師,睡覺還光著屁股,是不是等我來幹呢?”
  他在景儷腿間摸了一把,有些驚訝地說:“竟然是溼的,老師,你不是睡覺前自己玩過了吧?”
  最初的驚駭過後,景儷的心裡被狂喜充滿,她哽咽著緊緊摟住曲鳴堅實的身體,主動張開腿,抬起陰部。龜頭在溼滑的穴口一頂,筆直捅入陰道。景儷發出一聲銷魂的低叫,身體戰慄著收緊。
  曲鳴壓在她身上,腰身不停起落,用力幹著老師成熟的蜜穴。景儷光滑白皙的雙腿盤在曲鳴腰間,下體不時抬起,急切地迎合著他的抽送。
  堅硬的肉棒在柔膩如水的蜜穴中進出,每一下都搗在陰道最深處的花心上,景儷敞開身體,在曲鳴充滿暴力的姦淫下,被強者征服與踐踏的屈辱感,和被神祇享用的滿足感,以及被插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她忘情地挺起下體,讓他盡情享受自己的溫存與滑膩。
  景儷頸中滲出汗水,大腿更是一片汪洋,她光滑的肉體在曲鳴身下扭動著,兩條白滑的美腿不時挺直,又盤迴曲鳴腰間。她目光迷離,嬌喘著昂起頭,張開嘴獻上熱吻。曲鳴毫不客氣地捲住她的香舌,品嚐著老師甜美的小嘴。
  良久,景儷鬆開嘴,喘息著顫聲說:“曲鳴同學,老師真的有雙重人格!”
  曲鳴戲弄地說:“哪兩個?什麼樣子的?”
  “一個是老師的真實人格,就像現在這樣……另一個總想背叛你,不聽你的話,它下午又出現了,它讓我不要想你,說你是壞人……”
  景儷把臉貼在曲鳴胸前,緊緊抱著他說:“我想過了,這個才是真實的我,如果我另一個人格出現,不聽你的話,你就狠狠打我。”
  黑暗中突然響起兩個人的笑聲,燈光忽然亮起,刺眼的燈光照出兩具糾纏的肉體。突如其來的燈光使景儷遮住眼睛,接著身上一輕,曲鳴離開了她的身體。
  景儷睜開眼,發現房間裡還有兩個男生,一高一矮,依稀是曾經見過的校內學生。她緊張地用被單掩住身體,心裡一陣慌亂。
  曲鳴坐在靠窗的書桌上,挺直的陽具還帶著女教師的體液,閃動著亮晶晶的光澤。他偏著頭打著火機點了支菸,若無其事地說:“景儷老師,跟我的兄弟玩玩吧。”
  景儷紅著臉,有些難以啟齒地小聲說:“真要和他們做嗎?”
  曲鳴吐了口煙,“看你自己願不願意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們轉身就走,往後絕不再打擾你。”
  景儷咬著唇猶豫良久,曲鳴不耐煩地站起身,把衣服甩到肩上,景儷連忙說:“不要走——我願意。”
  三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同時轉過身。
  蔡雞說:“景儷老師,你想清楚了嗎?”
  景儷看了曲鳴一眼,似乎用她會說話的眼神說,老師聽你的話,她慢慢拉開被單,“蔡繼永同學,老師跟你做愛。”
  蔡雞跳上床,脫掉衣服,露出早已堅挺的陽具。景儷裸著白滑的肉體,張開腿,讓他跪在自己腿間,挺身而入。景儷含羞帶怨地看了曲鳴一眼,兩腿搭在蔡雞腰上。
  蔡雞插弄著說道:“老師,高興一點兒,你的表情好像在監考,抓到我在作弊。”
  景儷“撲嗤”一聲笑出聲,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不再抗拒,全心全意與蔡雞做愛,漸漸享受到性交的快感。她鼻翼發紅,身體慢慢也有了感覺。
  曲鳴和巴山一個坐在桌上,一個坐在床邊,吹著口哨說:“景儷老師,你做愛的樣子好漂亮,讓我們看仔細一點。”
  好像是在學生面前做性交表演,景儷用手背遮住眼睛說:“太羞人了……”
  蔡雞拉開她的手,“怕什麼?反正你要跟我們每個人都做,讓他們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的?景儷老師,都是自己人,你就放開一點嘛。”
  蔡雞把一個枕頭塞到景儷臀下,使她下體抬起,然後讓她屈起雙腿,扳著她的膝蓋朝兩邊推開,把景儷陰部暴露出來。
  在三個男生的催促下,景儷羞答答伸出手,用手指將陰部分開,讓旁邊的人能夠欣賞到自己下體被陽具插弄的豔態。
  女教師嬌美的陰唇像花瓣一樣翻開,露出裡面紅膩的嫩肉,一根陽具插在嬌豔的穴口,來回進出。在旁觀者注視下性交的羞恥,使景儷肉體分外敏感,陽具每一次進入,都使她為之顫抖,而這種顫抖又增加了她的羞恥。但她心裡卻被難以名狀的喜悅充滿,以至於這種羞恥也成為歡愉的一部分。
  蔡雞在她敞露的美穴中快速進出,老師這麼聽話地與他做愛,使他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抽送了十幾分鍾後,蔡雞猛然挺身,在老師溫暖溼膩的陰道里痛痛快快地射起精來。
  不等精液流出,巴山就接替了蔡雞的位置。蔡雞躺在一邊笑著說:“跟老師做愛真舒服。”
  說著他扭過頭,抽了抽鼻子,疑惑地說:“大屌,你雞巴幾天沒洗了?好大的味道。”
  巴山挺起碩大的陽具,幾乎是拱進景儷柔嫩的蜜穴,在裡面抽送了幾下,嘿嘿笑著說:“洗什麼洗?在老師裡面涮涮就夠了。”
  景儷聞到那股氣味頓時一陣噁心,但巴山不由分說就插進她體內,強行在她蜜穴內抽送起來。景儷掙不過巴山的力氣,只好挺著陰部被他狠插。
  蔡雞笑著說:“老師,大屌用你香噴噴的小嫩屄洗雞巴,你夾緊點,幫他洗乾淨。”
  那根粗大的陽具將她陰道撐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被人當成一件器具使用的屈辱激起了景儷內心深處的女性恥感,使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順從地讓學生來使用。
  巴山身高體壯,粗長的肉棒捅在水汪汪的蜜穴中,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景儷臀下墊著枕頭,下體抬起,兩手扒著陰唇,穴口的紅肉被陽具帶得翻進翻出,閃動著溼淋淋的豔光。隨著巴山的挺弄,景儷一雙豐滿的乳球前後甩動,鮮紅的乳頭硬硬翹起,她臉色潮紅,望著曲鳴的雙眸溼溼的似羞似喜,顯然已經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中。
  巴山斡完,直接頂著景儷的花心射了精,把精液盡數射進她子宮內。景儷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順從地接納了他的精液。
  ***    ***    ***    ***
景儷換了一襲乾淨的床單,自己去衛生間洗過身子,然後出來陪曲鳴睡下。
  她舔了舔曲鳴的耳垂,小聲問:“老師做的你還滿意嗎?”
  巴山和蔡雞幹完就離開了,曲鳴在這留宿,懶洋洋說:“被搞得爽不爽?”
  景儷神情赧然地貼在他耳邊說:“他們射了好多,老師子宮都被脹滿了。但他們都沒有你厲害,老師跟你做愛,總會被你搞到高潮……曲鳴同學,你真的不會看不起老師嗎?”
  曲鳴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景儷以為他是對自己跟別人做愛無所謂,於是鬆了口氣,卻沒有意識到曲鳴是連她整個人都無所謂。
  “他們射那麼多,老師有些擔心會懷孕。”
  曲鳴心裡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景儷身體乾淨,幹她沒必要戴安全套,在她體內射精又舒服,誰都不想拔出來,至於景儷有可能因此懷孕——她是一個成年人,不知道保護自己,只能說她活該。
  景儷當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摟住了曲鳴的腰,很幸福地說:“你還沒幹完呢,要老師怎麼陪你?”
  曲鳴拍了拍她屁股,“用你後面。”
  景儷乖乖轉過身,把屁股挺到曲鳴身邊。曲鳴的手掌似乎帶有魔力,輕輕一碰,景儷就顫抖起來。忽然她感到一絲異常,扭頭看著曲鳴的左手,驚訝地說:“手上怎麼了?”
  起初房間裡沒開燈,等開啟燈,景儷就在他們的逼迫下,輪番跟別人做愛,一直沒有看到曲鳴左手纏著紗布。
  得知曲鳴的手是被刺傷之後,景儷在他背後墊上被子,讓他半靠在床上,自己主動坐在他腰上,將他的陽具納入肛中,一邊和他肛交,一邊捧著他的手,小心地解開紗布,替他敷藥清理傷口。
  下午周東華的挑戰讓曲鳴心裡有些煩燥,因此他半夜來到景儷的公寓,用她的肉體排遣。
  景儷的溫存和順從使曲鳴的鬱悶消淡了一些,他享受著女教師潤滑過的柔嫩菊肛,心裡驀然升起一個念頭,“景儷老師,我想在你身上留個標記。”
  景儷光滑的圓臀貼在他腿上,輕輕扭動著說:“什麼標記?”
  曲鳴捻著她乳頭,露出一絲邪笑,“紋身吧。”
  景儷吃了一驚。
  “怎麼?不願意嗎?”
  景儷猶豫了一會兒,“真的要紋嗎?”
  “當然了。”
  曲鳴執意要紋,景儷只好答應,羞澀地小聲說:“那好吧。”
  她包好曲鳴的手掌,有些不放心地問:“紋在哪兒?”
  曲鳴彈了彈她的乳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    ***    ***
蘇毓琳突然銷聲匿跡,一連幾天都沒有訊息。曲鳴從溫怡口中得知,那天他跟柴哥衝突,被刺穿手掌,蘇毓琳怕曲鳴向她報復,藉故離開濱大,說等事態平息再回來。
  蘇毓琳這種做法無疑是聰明的,如果她還留在濱大,曲鳴第一個報復物件就是她。但她不會想到,當她回來時,為她撐腰的柴哥竟然會消失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毫不知情地面對曲鳴,和他殘忍的報復。
  溫怡表現得百依百順,她的床上技巧一流,無論用什麼花式,總能讓曲鳴滿意。尤其是她的口交,曲鳴從未想過女人的唇舌會這麼讓人銷魂。
  溫怡與蘇毓琳相識還是在一年多前。一天下午一位女生來到店裡,說要找一份工作。那時蘇毓琳顯得很憔悴,但她楚楚動人的風姿讓溫怡敏銳地看出她的價值。
  嚴格的說,這間賭場並不提供色情服務,但溫怡出身風月,作這行生意駕輕就熟,她深知這一行裡沒有什麼比賭客的錢更好掙,贏了一擲千金,花錢玩玩女人毫不介意;輸了心情不好,更要花錢買笑。溫怡雖然做了老闆,時不時還會接待幾名客人,作為籠絡的手段。
  蘇毓琳來的時候是學生打扮,溫怡開始並不想惹上麻煩,但看到她眼中走投無路的絕望感,溫怡改變了主意,試探著說在這裡工作,客人們有時會有一些特殊要求,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蘇敏琳沉默了一會兒,麻木地點了點頭。
  於是蘇毓琳就在這裡斷斷續續做了下來。有次喝醉了酒,蘇毓琳才說出那天她剛剛失了身,一個人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這裡。
  她哭著說:“溫姐,你知道麼?學校裡好多人看不起我,那些有錢的男生覺得我好欺負,總來糾纏,我不理他們,他們就在背後罵我,說我是妓女。我一直忍著,想讀完大學,找份工作……”
  她泣不成聲,“可就因為那一點學費,我把自己賣了。”
  “我在濱大讀了兩年,欠了一年的學費。那頭豬玀叫我到他辦公室,讓我交錢,不交就立刻離開學校,我怎麼求他,他都不答應。最後他說可以幫我免掉學費……我一點選擇都沒有,溫姐……”
  “他就在辦公室裡上了我,一邊弄一邊還說,沒想到我還是處女……”
  蘇毓琳哇的一聲撲到溫怡懷裡。
  溫怡攬著她的肩頭說:“你後悔麼?”
  “我後悔死了!”
  蘇毓琳嚎啕痛哭,道:“我的處女賣得太便宜了!太便宜了!”
  蘇毓琳在賭館作起了兼職,陪賭客們喝酒開心,遇到特別豪爽而又可靠的客人,在溫怡的暗示下偶爾也會陪上一夜。她選擇的賭館很隱蔽,本身又不是聲色場所,不像有些女生那麼張揚。她同系的一個女生在校外兼職,竟然不小心遇上了自己的同學,結果弄成一樁醜聞。
  蘇毓琳在這方面很小心,雖然關於她的風言風語不絕於耳,卻一直沒有露出過馬腳,因此還被濱大公推為校花,沒有被打入另冊。與此相應的是,她做得很辛苦。就在事情發生前她還向溫怡說,做完這個月,她就不再來了。
  曲鳴聽完,對溫怡說:“聽說女人被搞得太狠,會不能生育,是不是?”
  溫怡張了張口,忽然打了個哆嗦。
  溫怡的賭館每天傍晚開始營業,一直持續到黎明。除了充當保鏢的男子是她心腹,其他人都是僱傭來的,並沒有太深關係。修羅都市像這樣的賭館不下三千家,這裡位於都市邊緣,生意只算平常,但賭館獨佔了一幢樓,與周圍沒有什麼來往,對於曲鳴來說,是一個很理想的隱身處。
  阿黃在醫院躺了兩天,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理了個寸頭。見識過曲鳴的兇狠手段,又背上人命案子,他現在對曲鳴死心塌地,幾具屍體都是他砍碎了扔到垃圾場裡,鐵了心跟曲鳴混。這幾天根據曲鳴的要求,阿黃把酒吧和賭館重新裝修一遍,抹去了所有的痕跡。
  做完這些,曲鳴靜下心,等待蘇毓琳的出現,還有一個月後的比賽。

20

修羅都市南北跨了幾個緯度,位於都市沿海地帶的濱海大學幾乎體會不到明顯的季節交替,漫長的夏季從三月一直延續到十一月,天氣才略微轉涼,但校園內依然是花樹盛開,來來往往都是正值花季的少男少女。
  曲令鐸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這一切,濃濃的眉毛下,年輕時鋒銳的眼神已不再犀利。
  方德才站在門側,小心地喊了聲,“曲董。”
  曲令鐸轉過身,已經蒼老的身體依然挺得筆直。
  方德才說:“會議要開始了。”
  曲令鐸無聲地透了口氣,“走吧。”
  濱大是他的,他還要傳給兒子,他絕不會讓任何人把它奪走。
  曲鳴揹著裝球的網兜,面無表情地走在林蔭道上。一輛汽車以龜行的速度跟在後面。
  “少爺,”
  司機從車窗裡探出頭,可憐巴巴地說:“太太說,無論如何也要你回家吃飯。”
  這話曲鳴已經聽了一路,他手上有傷,讓老媽看見,少不了又要囉嗦,“告訴她,我沒空。過幾天再說。”
  “太太說,你如果不回家,她明天要來學校。”
  曲鳴嘀咕了一聲,皺起眉頭,“你對她說,我下週有比賽,訓練走不開。不就是吃頓飯嗎?我週末肯定回去。”
  司機正要說話,車後響起一陣喇叭聲。這是一條單行道,司機開得慢,把一輛黑色的汽車堵在了後面。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伸出頭,不耐煩地說:“走不走啊?有話把車開到一邊說去。”
  司機好不容易遇上曲鳴,當然不能讓他幾句話給打發了,況且這學校是少爺家的,哪兒輪到別人張嘴。他沒有理睬後面的車輛,繼續說:“少爺,就回去吃頓飯,我一會兒還送你回來,少訓練一會兒沒關係的。”
  後面車門一響,一個男子從副駕駛席位置出來,他戴著墨鏡,剃著光頭,穿著黑色的西裝,體形剽悍,他走過來冷冰冰說:“把車開一邊去。”
  司機看了他一眼,指著車後說:“看到後面的路了嗎?把車倒回去,你們愛上哪兒上哪兒。”
  這是曲母的私用車,與曲令鐸日常上班用車不同,那男子管他是誰,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司機的衣領,把他拽出來扔到路邊,然後坐上車,一踩油門。
  司機爬起來,大呼小叫地連忙去追,後面的車順勢開了過去。曲鳴好奇地多看了一眼,依稀看到後座上坐著一個低頭看筆記的少女。曲鳴心裡奇怪,哪個女生上學這麼囂張中?曲鳴早就煩透了司機的嘮叨,藉機離開林蔭道,往籃球館去了。
  ***    ***    ***    ***
夜幕低垂,街角一家小店門口閃動著曖昧的燈光,粉紅色的霓虹燈設計的是一支穿過心臟的愛神箭,隨著燈光的閃爍,那個漂亮的心形倒轉過來,斜穿心形的愛情之箭也轉移到下方,改為朝上射入。從這個角度看,那顆心形就像女人的屁股,狀如陽具的長箭正從凹處一點點插入。
  她又重複了一遍地址,終於走過去推開門。
  情趣店的老闆抬起頭,眼睛頓時一亮。面前的女子身材高挑,留著漂亮的栗色鬈髮,秀氣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酒紅色的職業套裝,裙下露出一雙曲線動人的美腿,她拽著肩上提包的挎帶,似乎有些緊張。
  情趣店裡也接待過女客,但大多是一些好奇的女生,像這樣美麗的女教師,老闆還是第一次見。他貪婪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熱情地說:“小姐,要買些什麼嗎?可以打折啊。”
  店裡各種各樣的性器具,讓女子不知道該往哪兒看才好,她從提包裡拿出一張卡,很小聲地說:“這裡可以紋身嗎?”
  老闆接過卡,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上次買遙控電動膠棒的男生昨天來詢問哪裡有紋身師,老闆說自己就能紋,男生說了紋身的部位和內容,然後下了一筆豐厚的定金。
  老闆原以為是濱大小女生跟男朋友搞的遊戲,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成熟的職業女性,他情不自禁地搓著手,慇勤說:“紋身室在裡面。我先關上店門。”
  老闆匆匆關上店門,把景儷領到後面一個小房間裡。房間面積不大,房內放著一張鋪著白布的手術床,旁邊是一架帶有托盤的醫用聚光燈。
  “你是濱大的老師吧。”
  老闆開啟房間裡的燈,一邊換上手術用的白大褂,一邊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景儷的衣著太顯眼了,沒辦法否認,只好紅著臉不作聲。
  “被學生要求紋身的老師,很少見哦。”
  老闆說著瞟了她一眼,嘿嘿笑了兩聲,“他是你男朋友嗎?”
  景儷捏著提包的邊緣,本該因為奚落而生氣的她,唇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老闆個子比景儷矮了將近半個頭,他洗著手,一邊從頭到腳打量著景儷,忍不住問:“他告訴你紋在哪裡嗎?”
  景儷羞答答說:“他說都告訴過你,讓我來就可以了。”
  老闆笑咪咪說:“那個男生很高大啊,跟你很般配。”
  老闆指了指手術床,景儷摘下提包,並著腿侷促地坐在床上,這個環境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她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些什麼。
  老闆比了個手勢,“你要轉個身。”
  “紋在背上麼?”
  景儷不解地問,她放下包,猶豫著趴在床上。
  “看來你真的是不知道……”
  老闆摸了摸半禿的腦袋,目光停留在她圓翹的美臀上,慢吞吞說:“你男朋友要求我,把標記紋在你的會陰部位。”
  “什麼?”
  在性器和肛門之間的會陰處紋身?景儷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慌亂地站起身,“我不紋了。”
  如果要紋,意味著她要把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這個猥瑣的男人面前,甚至觸控。
  老闆聳了聳肩。
  景儷拿起包離開房間,老闆在後面喊,“你最好問一下你男朋友。”
  景儷猶豫起來,最後還是在角落裡撥通了曲鳴的手機。
  “喂……”
  景儷語塞,不知該怎麼和他說。
  曲鳴問:“紋好了嗎?”
  景儷難為情地說:“他說要紋那裡……”
  “是我讓他紋的。景儷老師,這個部位好吧。”
  曲鳴笑著說:“往後跟老師做愛,能看到上面的標記。”
  “可是他……”
  景儷偷偷看了老闆一眼,小聲說:“會看到老師那裡。”
  “沒關係,我來和他說。”
  景儷把手機遞給老闆,老闆聽了一會兒,點著頭說:“沒事的沒事的……”
  “什麼?你是說真的?”
  老闆像是被嚇到一樣,過了一會兒說:“可以打五折……”
  “……三折……免費……也可以。”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老闆把手機還給景儷。
  曲鳴說:“沒事,我跟他說過了,有無菌單遮蓋,只露出紋身的地方,沒關係的。快點紋,晚上到我宿舍過夜。”
  曲鳴掛了電話。景儷只好又回到紋身室。老闆拿出醫用無菌單,放在床上。
  那單子是淺藍的,中央有一個圓孔。景儷知道那些敏感部位離得太近,即使有東西遮掩,也無法避免被窺視,但曲鳴要求她這麼做,景儷只好安慰自己,遮住就看不見了。
  景儷按照老闆的吩咐,趴在病床上,先用無菌單遮住身體,然後在無菌單下解開短裙,脫掉內褲,用手指扒開屁股,露出陰部與肛門間狹小的部位。
  無菌單上的圓孔比她想像中更大,不僅陰部,連上面的菊肛也暴露出來。老闆開啟聚光燈,光柱落在圓孔中,把女教師屁股間照得雪亮,連菊肛紅嫩的紋路也清晰可辨。
  老闆瞪大眼睛貪婪地觀賞著景儷臀間的豔態,一邊說:“再扒開一點,太窄沒辦法下針。”
  景儷扒開臀肉,會陰皮膚繃緊,美臀整個暴露出來。這種酷似做愛的姿勢讓她感到極端羞恥,連身體也羞熱起來。突然下體傳來一陣溫熱的鼻息,景儷意識到那個男人是趴在自己屁股上觀看,不由羞急地說:“你看什麼!”
  “小姐,我要看清怎麼下針啊。你跟男朋友感情那麼好,如果紋壞了你男朋友會不高興的。”
  下體一涼,老闆用醮著酒精的棉球在她會陰處擦洗著,擠出的酒精一直淌到陰中,接著就揮發了,留下一片涼意。
  老闆調了調聚光燈的角度,使光線直射在景儷白光光的大屁股裡,然後拿出電動紋身儀,嗒的一聲開啟。電機嗡嗡的轉動起來,老闆提醒說:“小姐,會有一點痛,紋的時候不要亂動啊。”
  嗡嗡聲移動臀後,穿過無菌單的圓孔,接著一股尖銳的痛楚從會陰部位猛然刺入,景儷忍不住低叫一聲,身體顫抖起來。會陰處的皮膚特別薄,觸覺也最敏感,被銳器刺破的皮膚冒出一滴血珠,在白嫩的屁股間微微顫抖。
  老闆嘿嘿笑著說:“小姐,我說過不要動,再忍一下了。”
  紋身儀頂在景儷臀間,尖銳的細針不住在她會陰處攢刺,每一下都帶出一滴殷紅的血珠。景儷只覺得下體在被無數根利針挑刺,超出想像的疼痛使她幾乎失禁。就在她無法承受的時候,紋身儀突然停下。
  老闆關心地說:“小姐,要不要給你打一針麻藥?”
  景儷連忙點頭。
  “這可是強效麻醉劑啊。”
  老闆奸笑著在景儷屁股上打了一針。
  一股舒適的溫暖感蔓延全身,身體像被柔軟的天鵝絨包裹起來,知覺變得遲鈍。景儷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眼睛微微合上,幾乎要睡著了。
  冰涼的無菌單彷彿變成細紗,在身上輕輕飄動,景儷輕柔地呼吸著,眼睛無意識地看著無菌單一角。她有些迷茫,無菌單應該是蓋在身上,為什麼會摺疊起來?
  “啊……”
  景儷像在夢中一樣,低低地叫了一聲。她意識到無菌單被掀開了,她下身完全暴露出來。
  景儷吃力地說:“你在做什麼……”
  老闆的聲音忽遠忽近,“小姐,你的屁股好白……”
  “不要……我告你強姦……啊……”
  老闆抱住女教師的屁股,狠狠幹進她蜜穴中。景儷短裙脫到腿間,撅著白滑的雪臀,下體傳來鈍鈍的痛意。她沒有昏迷,只是身體被藥物麻醉,喪失了反應能力,知覺也變得模糊。
  禿頂的情趣店老闆像一隻醜陋的蟑螂,趴在女教師白生生的美臀上,用力插弄她的性器。景儷的金絲眼鏡滑到一邊,柔豔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夢囈般的低叫。陌生人的手指落在身上,像隔了幾層衣服般模糊,但仍能感覺到他是在怎樣把玩自己的身體。景儷軟綿綿跪在手術床上,驚恐地睜著眼睛,心裡充滿了遭受汙辱的恥辱和無能為力地絕望感。
  紋身儀的嗡嗡聲再次響起,那老闆一邊和她性交,一邊撐開她會陰柔嫩的皮膚,把紋身儀頂在上面。鮮血從細小的針孔中依次湧出,染紅了白嫩的臀肉。
  景儷遲鈍地接受著這強加於她的被動性交,直到陌生人在她身上獲得滿足,由於麻藥的作用,她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老闆戀戀不捨地拔出陽具,同時也繪完最後一筆。他擦去女教師臀間淋漓的血跡,露出肌膚上細密的針孔,然後仔細塗上顏料。
  麻醉劑的效力漸漸消散,景儷無力地斜躺在手術床上。
  “真美啊……”
  老闆摸弄著她光潔的肉體,口中讚歎著。
  “還有一處紋身,”
  他嘿嘿淫笑著說:“小姐,我們可以再做一次……”
  景儷絕望地閉上眼睛,失去知覺的雙腿被再一次拉開。
  ***    ***    ***    ***
從圖書館出來,楊芸和周東華一起在校園裡散步。她似乎有著心事,神情黯淡。
  “你們的比賽推後了?”
  “嗯,要再等一個月。”
  “為什麼?”
  “他受傷了。”
  “受傷?”
  周東華無所謂地說:“誰知道呢,也許他是害怕了吧。”
  楊芸沉默了一會兒,“陳勁還好嗎?”
  “他一直沒露面,”
  周東華無可奈何地說:“那小子太容易衝動了。這次失敗對他來說不見得是壞事。”
  楊芸仰臉看著男友,“他輸得很慘。”
  整個濱大都知道這件事。十比二的結果讓校隊蒙羞,讓曲鳴名聲更加響亮。
  周東華寵溺地把手放在女友肩頭,“你怕我會輸嗎?”
  他充滿自信地笑了起來,“這場比賽我是不會輸的。”
  周東華想把女友擁在懷裡,楊芸退開一步,小聲說:“有人。”
  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穿過林蔭道,避開偶爾路過的學生,悄悄走進北三區的男生宿舍。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兩腿微微張開,似乎無法合攏。
  “是景儷老師。”
  楊芸從周東華背後伸出頭。
  這會兒已經夜裡十點,一個女教師半夜時分到男生宿舍,很反常的情形。周東華望著面前的宿舍樓,想起剛鋒曾經說過:曲鳴住在這裡。
  曲鳴在看都市大聯盟的比賽直播,聽到景儷進來的聲音,他說:“去大聯盟是不是一個好主意?”
  “你要參加大聯盟?”
  曲鳴已經不想再談下去。他摁熄了香菸,“紋好了嗎?”
  景儷擰著皮包的帶子,隔了會兒說:“對不起……我被強姦了。”
  “紋了嗎?”
  “他給我打了麻醉藥,我沒辦法反抗。”
  “我問你,你的紋身紋好了嗎?”
  景儷抬起頭。
  景儷脫光衣服,趴在床上。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靠近臀緣下方,露出一點胭脂般嫣紅。她剝開臀肉,那點嫣紅隨之展開,顯出一串鮮紅的印記。
  “紋的是什麼?”
  “你說呢?”
  “是花嗎?還是小動物?”
  曲鳴嘲諷地挑起唇角,“你想要什麼?”
  景儷回答說:“你的名字。”
  曲鳴笑了起來,“你自己看吧。”
  景儷把一面鏡子放到臀後,看到自己會陰處刺著幾個鮮紅的字跡:“紅犬奴一”鐫入肌膚的字跡只有指尖大小,針孔細密整潔,刺在白嫩的肌膚間,清晰之極。
  景儷莫名其妙,“為什麼是紅犬奴一?”
  “紅犬奴是你的名字,一是你的編號。你是我第一頭美女犬奴。”
  另一處紋身是在頸後側方,圖案是一匹狼和一條狗在交尾。
  曲鳴壓住她的身體,“老師,我來跟你交尾。”
  陰道被肉棒撐滿,會陰向上鼓起,那行鮮紅的字跡也隨之變形,在臀間不住扭曲。景儷下體紋身未癒,在他毫不憐惜的姦淫中,針孔又滲出鮮血。
  曲鳴抱著景儷的屁股,把臀肉分開,看著美女老師羞處的紋身,挺動著陽具說:“紋的還不錯麼,竟然沒有一個錯字。”
  景儷忍痛承受著他的姦淫,會陰處被細針凌亂刺過,無處不痛。她原以為自己被人強姦,作為主人的曲鳴會很生氣,可他卻漠不關心,似乎她只是在路上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她不知道,情趣店老闆對她的強姦是曲鳴允許的。曲鳴把她的身體當作酬勞支付給老闆,作為紋身的費用。

【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17 ~ 20 (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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