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 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10) ~ (12)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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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10)
六個月過去,麗華的體重開始筆直上升,來到六十四點五公斤。雖然營養攝取量跟著提升,或許是因為每天都大量運動之故,麗華的臉蛋與四肢跟半年前差不多,成長的體重幾乎都灌入她的大肚皮。她那圓鼓鼓的肚子開始感受得到較為活潑的運動,有時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有時是在深銅色陽具朝肚皮表面噴灑精液的時候;無論何時,她都知道寶寶在自己體內健康成長著,如同其他白天干細活、晚上供男人享樂的孕婦,雄性精華已然成為她每日必須的養分。
麗華的體力比土著孕婦們要來得充沛,不過和兩個月前的自己相比就遜色不少。現在她還是會在大肚子上塗繪交配圖騰,晃著肚皮、挾帶渴望交合的雌性體臭勾引男人對她出手,但是已經沒辦法一次在外頭玩上大半天,通常和一、兩根陽具交完手就得稍事休息。
所謂的休息,其實就是讓守在一旁的高大土著原地躺下,好讓她有個傾靠或者趴臥的地方。
「呼……!」
在某間充斥著糞尿味的小屋內,剛給兩根年輕陽具教訓完前後二穴的麗華,便抱著肚子、上半身趴臥在躺平的高大土著胸膛上喘著氣。新鮮精液從溼熱的淫肉汩汩流出,勤奮收縮著的肉穴從交配結束至今仍不時傳出微弱酥麻感,使她雙頰的紅暈繼續向這塊結實胸膛的主人綻放。數分鐘前還處於脫肛姿態的肛門在區域性冷卻後縮回了體內,不過只要她使力一推,濃臭的腸花隨時都能再度冒出頭來。
「啊嗯……!」
或者,被土著粗大的手指鑽入溼濡的股溝、摸索到肛門後,屈指一插、朝外一勾──麗華就在這簡單而粗暴的動作中輕易脫肛。
「啊……!呼……呼嗚……!」
咕啾、滋啾的聲音自含蓄地脫垂一半的腸花傳出,腸口不時噴出臭氣抑或流出黏糊糊的精液糞汁。高大土著趁著麗華的身體還沒從連續做愛恢復過來,以單純的指奸使那對面朝自己的厚唇頻頻流瀉出悅耳的淫鳴。
待麗華體力復原得差不多,她的視線飄到對方那時而硬挺、時而半軟,過去幾十分鐘不斷以反覆勃起來挑逗她的巨大陽具。對於高大土著貼心地伴她休息這件事,她只能以全心全意的侍奉來回報。
麗華左臂撐在高大土著結實的左大腿上,掌心撫揉著鼓脹的陰囊,右臂撐在強壯的腹肌上,掌心掐住巨根中央部位套弄著;兩顆大奶垂壓在體溫偏高的深銅色肉體上,乳頭傳來紮實的肌肉觸感,這觸感結合睪丸發出的濃烈騷臭味以及巨大陽具蠢蠢欲動的淫態,在在說明她正服侍的男人有多麼強大。
「啾、啾、啾嚕……滋噗!啾噗!啾!啾嚕!」
溼暖的厚唇對著充血的龜頭先是輕輕一吻,吻沒幾下就將整顆粗大龜頭含入嘴中展開溼潤的吸吮。結合了體臭與睪臭的腥騷味灌入喉嚨與鼻腔,宛如一隻乳黃色的手從內部摳弄著麗華,以若有似無的搔癢催促她加快唇舌運動,好喚醒早已蓄勢待發的陽具。
在麗華陶醉於幫巨大陽具口交時,土著右腿悄悄高舉起來,猶如刑具般架住她的後頸;左腿也配合右腿稍微挪動一番,擺脫了沉重的乳壓、來到她的脖子前。此時麗華還在埋首吹含那根深銅色巨屌,對於陽具以外的事物沒有絲毫興趣,自然未曾察覺這些變化。
兩方就緒,高大土著雙腿一夾,麗華的五官隨著喉嚨瞬間悶痛而緊皺,含住龜頭的厚唇反射性吸得更緊,雙頰深深凹了進去。
「嗯咕……!」
麗華宛如上了枷鎖的女囚,在兩條強壯無比的深色大腿包夾下,只露出吸著巨屌的淫容。她的臉因缺氧而漲紅,厚唇給陽具吸拉向前,鼻孔因章魚嘴似的嘴巴不斷給陽具拉扯而撐大,悶熱的鼻腔烘出了透明的鼻水。鼻涕與熱汗將她既難以呼吸、又放不開肉棒的下流口交臉鋪上帶有鹹味的溼臭,巨大陽具開始緩緩插弄她那吸得死緊的嘴巴。
「嗯噗!嗯咕!咕!滋咕、滋咕、滋嚕……!」
噗嘶!噗!噗哩哩哩!
漲紅著臉的麗華只能被動迎接巨屌往嘴裡又撞又蹭的動作,全然無法做出反擊,光是忍受粗大龜頭在嘴裡恣意搗弄,就讓呼吸困難的她上氣不接下氣。在她繃緊神經、全神貫注在頸部以上以免昏厥過去時,給土著手指插著的脫肛屁眼隨之奏響噗哩哩的水屁聲,吐光精液糞汁的腸花開始流出咖啡色糞水。本來那兩根手指已靜止一段時間,當糞汁再度澆淋上去,它們就好像有所感應似地再度活絡起來。
給土著雙腿勒緊脖子、嘴巴被當做自慰套般抽插的麗華很快就耗盡體力,維持在眼淚與鼻水雙雙流出、嘴巴給陽具拉扯延展的醜態下吊起雙眼,顫抖著的下半身也洩出了熱尿與稀糞。即便如此,她仍然沒有昏厥過去。
「嗯咕!嗯嗚!噗!噗啾!噗咕!」
大大張開的厚唇憑著口交記憶下意識地吮緊,數度給龜頭擊潰的舌頭也在片刻休息後再度展開舔弄,哪怕全身上下只剩這兩個部位還能動作,取悅男人的本能依舊牽動著這頭母豬來儘可能使男人快樂。
絞首口交持續整整七分鐘,麗華那每戰必敗的唇舌才完全沉默,危危欲墜的眼睛已然完全翻白,雙腳宣告放棄似地癱軟,糞泥從虛弱的腸花間黏稠地滴出。
「咕呃……!」
人肉絞架總算移開了,但麗華已經處於嚴重的失神狀態,無法對土著的動作有所反應──不,說到反應還是有的。當高大土著粗暴地抓著她的頭髮、拉高那張恍神的紅臉蛋,以蓄勢待發的巨大陽具啪、啪地甩打她的臉龐,沒多久就讓差點昏過去的麗華清醒過來,並對著喚醒自己的濃臭陽具投以熱情無比的目光。
麗華既已回神,高大土著便將她放倒在地,大腳一跨,栓著陽具根部的手掌晃動起熾熱的肉棒,這回啪答作響的不是麗華的臉蛋,而是她那懷胎六月、上頭還殘留陽具圖騰的大肚子。
「嗯齁……!」
即將插入體內的巨大陽具毫無保留地將它的騷臭與體溫傳給麗華的肚子,接連幾下敲響後,她的體內也跟著傳出鼓動。
「齁哦哦……!」
麗華露出恍惚的眼神,胎動越來越明顯,陽具的觸感也令她鼓脹的肚皮感到愉悅不已,一切都太美好了──就在她沉溺於這股帶有幾分淫亂的舒暢感之際,巨大陽具悄悄離開了鼓動著的肚子,來到飄出精臭味的溼熱淫肉間,一口氣深插到底。
「努齁哦哦哦……!」
回味著年輕肉棒的陰道忽然給巨大陽具撞開、拉直,強勁的磨擦從穴口筆直深入子宮頸,粗大龜頭以傲視所有男根的硬度及熱度深頂頸口,彷彿隨時會噴出量多驚人的精液。比起其他男丁要更猛烈的結合感沖昏了正感受著胎動的麗華。
「噫……!噫噫……!噫嘻……!」
隨著遍及整團淫肉的大幅度抽插展開,粗大龜頭頻頻衝撞含著黏液的頸口,胎動隨之轉為激烈。既亢奮又不安的麗華本能地護緊肚皮,但是這麼做根本就無法阻止土著陽具繼續攻擊她的寶貝子宮。在一片令她欣喜若狂的混亂中,吊著雙眼、伸長舌頭的麗華產生了頸口正被緩緩撞開的錯覺。
「不可以……現在還不可以開啟!嗯齁!齁哦哦哦……!」
就在麗華的錯覺逐漸擴大之時,巨大陽具向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不管是基於保護胎兒或者只是純粹的拿捏,這根肉棒深插時仍然有所保留,縱然頸口每每感受到強烈推擠,仍非土著的最大出力──當麗華面露驚恐與快樂交纏的下流神情時,巨大陽具才徹底塞滿她的淫肉,進而使她誤以為頸口真被如此兇猛的巨物突破了。
「寶寶……!我的寶寶……!啊……啊啊……!」
麗華給這一撞嚇得花容失色,然而她才剛撐起上半身,又承受不住巨大陽具掀起的強烈酥麻感而倒下,整個身體無視於求救似的胎動舒服地發顫。
「不、不要……哦齁!齁……齁哦!齁哦哦……!」
習慣了巨屌姦淫的淫肉傳來即將高潮的美妙訊號,麗華卻還處於頸口遭到貫通、胎兒正給陽具無情蹂躪的錯覺。即使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著享受蜂擁而上的快感,腦子裡卻充滿了無法守護胎兒的罪惡感。這兩股極其強烈的訊號猶如交配著的男女結合在一塊,使麗華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媽媽太舒服了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隨著巨大陽具深頂而展開的高潮,又將她懺悔的聲音提高兩度、化為無節操的淫吼:
「嗚齁……!嗚齁哦哦哦……!去、去了……!麗華……洩了哦哦哦哦──!」
從麗華給巨大陽具插入至高潮不過短短十分鐘,因此這根將她搗到舒爽不已的肉棒並未配合她的結束而停止,而是繼續幹了十多分鐘,才在麗華二度洩了的淫肉深處噴發熱液。
對於無法從這個女人的矛盾反應中嗅出端倪的高大土著來說,不管是多麼下流的錯覺還是妄想都不重要了。他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一如往常地在射精結束後,將他那即便疲軟也依然十分宏偉的深銅色陽具對準不時痙攣著的麗華,噴出騷臭味十足的金黃色尿雨。
「齁哦哦……齁哦哦哦哦……!」
沉浸在流產高潮錯覺中的麗華任由土著的熱尿噴灑於臉龐、雙乳及鼓動著的肚皮上,繼續享受她那揹負著罪惡感的歡愉。
§
八個月過去,麗華肚子內的寶寶如期發育,她的體重從兩個月前的六十四點五公斤迅速爬升到六十九公斤,比懷孕前整整多出十一公斤。和普遍欠缺營養的土著婦女相比,本來就相當豐滿的麗華並沒有進一步增肥,她的改變幾乎集中在腹部及胸口上。雖然本人並未察覺,其實那對天天澆淋著精液的乳房已變得比當初更加肥美,深咖啡色的乳暈稍微增大了些,乳頭亦更加飽滿。
這個時期的麗華體力大不如前,也不再跋山涉水去入浴並晉見部落首領,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挺著一顆塗繪出陽具圖騰的大肚子站在門口,偶爾也會多走幾步路到篝火附近閒晃。八個月來與她相好不少次的土著男性們只要留在村裡,多半都會有人闖入她的狩獵範圍。若非麗華主動勾引他們,高大土著就會刻意離開門口崗位,藉此慫恿股間昂揚的男人們依循著空氣中那股發春孕婦散發的濃烈費洛蒙登門入室。
無論麗華躺在床上休息還是蹲在角落如廁,只要土著陽具的騷臭味引起她的注意,蓄勢待發的肉體馬上就進入交配狀態。
「嘶嚕!嘶嚕嚕!」
兩腿開開地蹲在飄出新鮮糞臭味的角落、輕微脫垂的肛門還含著剛冒出頭的泥黃色粗糞,抱著肚子拉屎到一半的麗華看見自動送上門的深銅色肉棒,口腔反射性地加速分泌唾汁,滴著口水的舌頭從溼潤的厚唇間伸了出來。土著陽具還遠在門口,麗華的厚唇已迫不及待地噘起,雙頰凹陷進去,整張臉面朝逐漸逼近的陽具做出低俗的吸吮動作。當勃起陽具終於蹭向她那動個不停的唇舌,厚唇隨即貼住龜頭的乾黏表面撐了開來,一口氣將半截肉棒吞入嘴裡。
「嗯咕呼……!哼噗、嗚噗、嗚咕、啾咕!」
麗華的口交一直是部落男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如同她為大家帶來包含乳交在內的性愛情趣,這些在過去都是部落女性不曾做過的。她的巨乳在部落內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口活也令存在溝通隔閡的女人們難以仿效,即便村中開始流行這兩套玩法,大多數男人還是會找上麗華。
「嘶嚕、嘶噗、啾、啾噗、啾嚕!」
經驗豐富的口交技巧無需多言,這正是部落男人一逮到機會就撲上麗華的原因之一。除此之外,麗華吸著老二時的下流姿態也深得他們喜愛。陶醉的目光、凹陷的頰面、隆起拉長的人中、吸緊陽具不放的厚唇──每一個細節都展現出這女人與眾不同的淫蕩與貪婪。
兩、三分鐘過去,因肉棒出現而飢渴的麗華才稍微恢復理智,不過這不代表已吸到變成章魚嘴的臉會就此復原。她維持這副貪淫的樣貌,口活則從一個勁兒地深吮到富有節奏感的吸舔,舌頭開始靈活動作,一度暫緩的排便也繼續進行。
「滋嚕、啾嚕、啾、啾咕、啾噗噗……嗯咕、嗯嚕、嘶嚕、嘶噗!」
噗嘶!噗嘶!
含著直腸尾端而猶如花開般的肛門一張一縮,在極其緩慢地吐出粗糞的同時不斷噴出臭氣,即便這股氣味濃到覆蓋掉男人股間的騷臭味,麗華仍沉醉於給她含進口中的陽物。
男女有別的概念一直以來深植於部落男女心中,分工分食帶來的影響自然也反應在氣味上。由於進食差異,女人們排出的新鮮糞便或屁味通常不會太過濃烈,然而懷胎八月的麗華天天攝取大量蛋白質與肉類,不管是糞臭還是屁臭都和男人們相去不遠。一個女人竟然排出與男人相似的氣味,未免太過低俗──男人們在背後如此談論著麗華的同時,卻也有著「那女人就該是這樣」的共識。
當垂晃於脫肛屁眼的粗糞啪答一聲落下時,門口又來了另一個年輕土著。那人見到麗華正挺著大肚子、兩腿站開開地幫另一人吹含著,便自動蹲到她身後,彎身觸向溼濡的淫肉。
「嗯咕……!」
麗華因著淫肉的微弱快感輕輕一顫,表情鬆懈了些,旋即又給站挺著的土著壓緊頭頂、繼續服侍對方的陽具。蹲抱著她的年輕土著一邊欣賞她的口交,一邊將沾上掌心的淫汁塗抹到老二上,待溼得差不多了,便兩腿跪地、朝上一頂,龜頭觸著麗華輕微脫垂的腸壁,將之推回鬆垮垮的肛門內。
不需要煩悶的適應期,麗華的肛門已經處於隨時可供部落男人姦淫的鬆弛狀態。當年輕土著的陽具朝上整根深插到底,咕啾咕啾的流暢抽插聲隨即響起。
3P──這又是麗華帶來的另一種新體驗。
在這裡,雖然每個女人都屬於男人們的公用財,大家仍然只有一對一的交配概念。不過,由於麗華的特殊地位,以及她在這段時間帶給男人們淫穢、低俗的印象,使少數男人開始覺得,若物件是麗華的話,那麼兩個人一起上也無妨。
「嗯噗!嗯咕!噗!噗啵!噗啵!」
一個是比起交配更享受麗華幫他口交的男人。
「噗呵……!呵、呵呃……嗯齁!齁哦、齁哦、齁哦哦哦!」
一個是深深迷戀麗華的特殊氣味而奮力在她體內衝刺的男人。
不畏糞臭的兩根陽具就這麼奸著雙腿蹲到麻木、情緒卻是越來越高亢的白肉蕩婦,直到各自迎來射精慾望,才先後朝麗華的喉嚨與直腸深處噴出精液。
吞下令她嘴巴發痠好一會兒的濃熱精液、肛門給年輕陽具狠操半個鐘頭的麗華仍露出慾求不滿的神情,脫垂的腸花朝地面的臭糞澆上年輕土著的精華,白濁熱液尚未流盡,又一條在肛交刺激下緩緩排出的熱糞。
「嗚齁哦……!」
對於剛享受完陽具抽插的麗華來說,現在即使是排便都讓她敏感的肛門感到舒服。要是有人能在熱呼呼的腸花縮回肛門之前,把這爽到一半的屁眼繼續幹到一時半刻閉不起來那該有多好──畢竟麗華已經很難從單單一根普通陽具的姦淫中得到以往的滿足感了。
白天各司其職的部落男人並不一定總是能滿足麗華過剩的肉慾,儘管才剛吸完屌、奸完肛,坐回床上的麗華仍對著空蕩蕩的門口投以渴求交配的目光。
這個時候,負責看守她的高大土著進來了。
「哦齁……!」
眼神隨著淫吼呆滯化的麗華盯向對方那結實隆起的胸肌,深嗅著方才兩個男人全然不及的濃臭體味,滿懷期待地迎來精力旺盛的深銅色巨屌。哪怕她的淫肉與屁眼前晚才給眼前的龐然大物搗壞,激情當頭什麼也顧不了了。
「快進來,求求你了……!」
挺著大肚子的麗華在老婦扶持下挨著床邊呈趴姿,一手護緊肚皮,一手扳開豐滿的臀肉,含著腸花的鮮紅肛門與淫肉隆起的桃紅色蜜壺同時曝露在巨屌前。
高大土著不假思索便插入有著明顯交配痕跡的肛門,巨大陽具火辣地將鬆弛的屁眼與肛門括約肌撐到最大。燃遍全身的慾火總算是盼到名喚陽具的出口,麗華舒爽不已地迸喊出來。
「嗚齁哦哦哦哦……!」
剛吃過年輕肉棒的後庭仍然相當溼潤,即便巨大陽具並未塗抹腥液,依舊能夠在幾次試探性的深插後順利展開活塞運動。堅硬無比的陽具開始以長達二十公分的抽插幅度擺動著,從肛門深入結腸,廣泛而強烈的磨擦感使麗華欣喜地吊起雙眼,淫鳴響徹小屋內外。
麗華那自我調教有方的淫亂腦袋已經完全淪為陽具的玩物,毫無秩序與理智,只顧享受巨大陽具在體內抽插的點點滴滴。喉嚨喊出的每一道淫鳴、身體所做的每一道反應,都是為了回饋正把自己幹得死去活來的雄偉陽具。
只要能被這根完美的巨屌盡情使用,就算沒能以高潮撫平慾火,身為女人的她仍甘之如飴。
「嘶呼!嘶呃!呃、呃呃……!哦齁……齁哦哦!」
巨大陽具搗弄腸道的劇烈動作引發了強烈胎動,吊著眼睛的麗華儘管舒服到無法正視自己的肚子,護著肚皮的右手仍下意識地輕輕撫弄。滿腦子都是陽具、都是交配的麗華已經沒辦法正常地說話,只能以難聽的淫吼來安撫體內躁動的寶寶。
「噫呵……!噫呃……!齁……!齁哦……!齁哦……!」
垂首伸出的舌頭與兩團因懷孕而增肥的奶子隨著巨屌衝刺猛然垂晃。這時高大土著已從大幅度抽插推進到深度插插,乙狀結腸壁受到密集撞頂,頻頻引發腸道蠕動,弄得麗華既胎動又腹疼,給土著幹個幾下就噴一次尿,前後共噴了四次才將膀胱內的尿水噴盡。
在巨大陽具即將射精時,麗華體力先一步用盡,整個人幾近虛脫地癱軟在地,得靠高大土著將她的肥屁股抱高、固定住雙腿才能繼續姦淫。麗華的肚皮就壓在自己的熱尿上,肚臍與散發出尿騷味的溼土緊密親吻著,羊水內活潑好動的寶寶渾然不知肚皮另一側就是母親的臭尿。麗華就以這狼狽的趴姿迎來直接灌入結腸的豐沛精液,並在巨大陽具拔離屁眼後虛弱地脫肛。
充斥著腸液、糞汁與精水的濃臭巨屌來到伏地喘氣的麗華旁邊,滿是汗水的溼發給一隻粗掌揪起,還滴著精液的巨屌甩向那張失神的臉蛋。待麗華給巨屌甩醒,上頭還黏著一抹糞痕的龜頭接著蹭向她的鼻孔,一會兒深深壓擠著鼻孔,一會兒將鼻孔朝上推弄,直到殘精流盡前都要她嗅著龜頭飄出的濃臭氣味。
「嘶齁……!嘶齁……!嘶……!哦……哦哦……!」
麗華神情恍惚地嗅到一半,給黏臭龜頭推成了豬鼻子的鼻孔忽然鬆懈下來,半軟著的巨大陽具轉而頂向她的額頭,噴出了色澤與氣味皆格外濃郁的熱尿。
「齁哦哦……!」
高大土著的臭尿依序澆向麗華的臉蛋、乳房、肚子以及蜜臀,最後回到激烈胎動中的肚子上,朝渾圓肚皮噴完剩餘的尿汁,再拿它來擦拭龜頭。射完精、灑完尿,他知道麗華那本來慾求不滿的後庭已經徹底屈服,於是心滿意足地迴歸自己的崗位。
渾身浴尿的麗華就這麼躺在地上喘著氣,直到遍及全身的尿騷味開始轉濃,才從極其猛烈的充盈感中解放出來──並朝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土著敞開雙腿。
「繼……繼續吧……呼呵呵……!」
彷彿與脫垂的腸花相互爭豔般,桃紅色的淫肉對著新來的陽具啾咕、啾咕地強烈收縮著,流遍大腿內側的愛液散發出了渴望再度被男人姦淫的淫亂氣味。
argonaut11-15完這個原始部落的習俗什麼的還可以再發掘發掘啊,要不感覺刺激氣氛還是不夠
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11)
從進入待產期開始,麗華就不再主動狩獵男人,一方面她整顆心都懸在腹中胎兒上,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男人們會自己送上門。這個女人的淫亂本質未曾改變,對於渴望與她交配的陽具依舊來者不拒,但或許是即將生產之故,被老婦及高大土著放行進屋的男人並不多,麗華自然也難從次數驟降的性愛中得到滿足。不過即使她慾求不滿也沒關係,不畏豔陽陰雨守在門外的巨大陽具隨時候命。
在最後四周內,麗華體重從七十爬升到七十一點五公斤,肚皮脹得比初次懷胎更飽滿,胎動也較先前更頻繁有力。可是,在部落中不像以前隨時都受到悉心照料,麗華身體各處的毛髮都變得十分濃密,藏汙納垢的情況也因為不再入浴且持續交配而遍及全身。利用少許清水進行的區域性清潔幾乎起不了作用,沾黏汙垢的乾燥肌膚每天又澆淋複數男人的汗水、精液甚或尿汁,使她的身體無時無刻都瀰漫著一股異於常人的濃臭體味。
前幾個月,麗華還會仔細清潔腋窩、肚臍與肛門等容易積垢的部位,如今這些地方疏於管理,都積了濃濃的臭垢在上頭。其中就屬腋窩最嚴重了,即使將因熱汗而溼黏一片的濃厚腋毛撥開來看,也只會撞見既厚又臭的黑色汗垢。肛門則是相對乾淨的地方,想當然這是她現在都用後庭來取悅男人的關係。然而也正因為她的屁眼獨受男人們厚愛,每次清洗後沒多久又會開始累積大量汙垢。
除了體臭驚人之外,麗華的屁味與糞臭味亦不遑多讓。挺著一顆隨時可能破水的大肚子讓她對頻尿感到疲倦,雖然她都趁交配時順便放尿,做完愛仍三不五時就得請老婦扶著她到角落去,後來索性減少飲水次數。儘管頻尿狀態受到控制,卻也因為水分攝取降低導致輕微便秘,放屁次數明顯增加,臭味隨之加劇;尤其在飯後的半個鐘頭內更是屁聲隆隆,滿室臭味。
連續兩個月的密集肛交為麗華的身體帶來不小的影響,不光是經常忍不住放屁,還會因為放屁太用力而弄髒肛門周遭。她的排洩情況也產生了變化,無論大小便,只要雙腿一蹲、開始出力時,紅花花的直腸就會先滑過鬆弛的括約肌,然後才開始出尿或者排糞。排洩時的脫肛情況時好時壞,就算處於只有輕微脫垂的狀態,也會因為努力排出既粗又硬的糞便而加重脫垂,最後總是會在一地臭尿臭糞上綻開肥滿的腸花。若是單純的排洩,還可以在結束後自動將腸花縮回體內;
換做剛被陽具姦淫過的肛門,就只能以手將之輕推回肛門裡。
即便身體成了這副模樣,麗華出眾的美貌與都會女子的儀態仍舊使她宛如泥潭中的鮮花,吸引著成群長了人類陽具的蜂蝶,在她既臭又迷人的肉體上灑滿多不勝數的腥臭蜜水。
§
深夜,麗華給一陣抽痛驚醒,屁股底下是一片廣泛而半凝乾的溼潤感。破水後的宮縮已經開始了。
「呼……!呼……!」
儘管身體已領教過子宮收縮的痛苦,闊別十三年的衝擊卻以迥然不同的形式
闖入她那正迅速忘卻夢境的大腦;呼吸急促、汗流浹背而又雙頰泛紅的麗華不明
白是怎麼一回事,慌亂之中,只曉得這次的宮縮並未帶來令她生不如死的劇痛。
「哦……!哦哦……!」
與第一胎分娩時完全相反,子宮肌肉的收縮運動沒有讓麗華痛得哇哇叫,反而令她感到一股錯覺似的酥麻,彷彿正被男人粗暴愛撫著她最為寶貝的地方。從肌肉收縮到宮頸擴張,子宮的每一階段變化都令她感到帶有下流感的愉快,這陣愉快持續到第一次宮縮結束時才跟著沉寂。不久後,第二次宮縮到來,麗華再次感受到子宮傳出越來越強烈的愛撫觸感,這使她剛結束初次宮縮而興奮起來的情緒更高亢了。
「哦齁……!」
濃褐色的乳頭在宮縮開始後沒多久相繼脹挺。
「齁哦哦……!」
肥大而溼臭的陰蒂也從濃密陰毛間翹起。
「哦嘿欸……!」
宮頸擴張的快感為遊走於下半身的酥麻感掀起一波巨浪,輕微脫垂的肛門深深一縮,濃臭多毛的肉穴噴出了濃稠的淫汁。
分娩高潮──麗華的身體首次在沒有男人、也沒加以碰觸的狀態下抵達了高潮,她的子宮頸甚至還展開不到三公分,整個分娩才剛開始不久呢!
隨著宮縮次數增多,收縮強度逐漸增強,麗華感受到的快感也更加強烈。然而自從初次分娩高潮後,也許是身體太過期待之故,儘管次次都讓她彷彿正被陽具取悅時那般舒服,卻很難再次高潮了。
「呼呵……!呼呵……!噫、噫嘿……!」
第二次高潮是在子宮頸擴張到六公分時。
「啊啊……要來了!嗯齁……!齁哦哦哦……!」
第三次高潮是在八公分時。
「啊嘿……!啊嘿欸欸欸……!」
第四次、也是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則是在子宮頸完全擴張時引發的。早在頻繁而強勁的宮縮中被折磨到性器完全亢奮、雙眼吊起的麗華,在頸口首度張開到十公分的那一瞬間幾乎爽到失去意識,幸而老婦就坐在一旁,眼見情況不對,趕緊把她拍醒。
此時天色已亮,被灰黑烏雲籠罩住的天空不時傳出轟隆雷聲,隨時都會降雨的天氣讓消耗了大量體力的麗華感到格外疲憊。她的子宮頸已經徹底開啟,從鬆弛的桃紅色穴口可以一窺頸口全開的子宮,雖說裡頭昏暗了些、不少地方還黏著愛液,仍然隱約可見子宮內的脈動。不過孩子還沒有要出生的跡象,陰道口充斥著一片令人焦躁不安的清涼,麗華只能兩腿開開地空等著。
「加油……加油呀……」
麗華對著鼓起的肚皮低聲喃喃著。這裡沒有醫生、助產士和家人,只有語言不通的老婦在一旁等著孩子出生,沒有人能夠和她說話,她只能向還淘氣地窩在子宮內的孩子出聲,多少滿足一下想與誰人分享即將生產的喜悅。僅僅只是溫柔低語著,卻讓不久前還因為分娩高潮而醜態盡出的麗華洋溢著身為人母的氛圍。
當體內終於出現使麗華又喜又驚的反應,屋外跟著傳來騷動聲。她無暇理會外頭的事情,完全擴張而敏感化的宮頸已將她的淫鳴逼出喉嚨。
「嗚齁哦哦……!」
胎兒頭部推弄著頸口而出時,一陣堪比分娩高潮的快感剎時噴向體內各處,麗華抱持些許罪惡感淫吼出聲,熱汗開始浮現。
「要、要出來了!嗚咕……!嗚嗚……!」
雖說頭部順利從頸口推出,麗華卻幾乎用盡了力氣。她繼續推著胎兒的身體,效果不是很好,胎兒與頸口的磨擦甚至反過來令她酥麻脫力。
「嗯齁……哦哦哦!」
噗嘶!噗!
即使用力過度導致直腸從髒兮兮的肛門脫出、頻頻排出臭屁,漲紅著臉的麗華依舊不畏惡臭與快感,繼續集中精神想將胎兒推出去。老婦雙手已在她溼臭的淫肉內待命,她只要盡力將孩子推出子宮就可以了。
「哦呵……!呵……!嗚……!嗚咯……!」
噗哩哩!
孩子還沒出生,脫肛的腸花先擠出了土黃色的乾硬臭糞,濃臭屁味持續從腸口噴出。
「哼嗚──呼……!哼嗚──咕嗚……!」
五官緊繃的麗華拼命用剩餘的力氣推弄著,熱汗從她猙獰的臉龐滑落,進展卻來得緩慢。她的宮頸夾著推出到一半的胎兒、腸花夾著脫出半截的臭糞,乳頭與陰蒂死命地翹挺,全身上下都因著淫肉內的新生命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
「哼齁……!哼咕……!」
從頸口傳出的強烈充盈感使麗華的雙眼高高吊起,意識也處於失神邊緣;然而都已經努力到這個階段了,她當然不會就此放棄。
「哼嗚──!哼嗚咕咕──!」
噗嘶!噗!噗嘶!
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孩子生下來──不斷地在腦內提醒自己、堅持繼續生產的麗華,終於在一片激臭中順利推出了胎兒的身體。
「最、最後一點……!哼……齁哦!齁哦哦……!嗚咕……!嗚……嗚齁哦哦哦哦──!」
胎兒完全從子宮排出的那一刻,脫垂的肛門同步噴出了既粗又長的糞便,麗華就在吸著自己的臭糞味、宮頸被蹭弄到高潮的淫醜姿態下,順利產下一名有著淺銅色肌膚的健康男孩子。
當孩子迸出人生第一道哭鬧聲時,肉穴含著青白色臍帶、肛門吐著腸花的麗華卻是一臉恍惚地輕微痙攣著。鮮紅色腸口繼續噗嘶地吐出臭氣與糞汁,穴口大開的淫肉跟著流出濃郁的愛液,溼潤的深褐色乳頭更是翹挺著噴出了濃黃的初乳──麗華整個人宛如剛享受完劇烈交配般,淫汁橫流、徹底滿足地喘著氣。
「呼……!呼呵……!呵嗯……嗯……!」
不待麗華從出產高潮中恢復過來,屋外喧鬧聲已經來到門口處。抱著孩子的老婦與脫糞滴奶的麗華紛紛看向門口,卻見到高大土著──不,雖然體型相似,
但並不是麗華相好多次的那位──接連幾個或許是從高處村落下來的魁梧土著進
入屋內。其中一人從老婦手中奪走孩子,臍帶拉扯的瞬間,麗華痛苦地迸叫出聲。
「嗚咕……!啊……啊啊……!」
在她因子宮內的拉扯痛到閉眼時,腳邊傳來沉重的「叩」地兩聲,接著是東西倒下的聲響。麗華從分娩到出產都出乎意料地沒有遭遇初次生產時的痛苦,因此當尚未排出的胎盤受到臍帶扯弄而引發劇痛時,身體反應也特別激烈。等到痛楚降到勉強可以忍受的強度時,她不禁對那名粗暴又無禮的土著男性投以怨懟目光。然而視線一隅卻捕捉到另一個更吸引她的景象。
幫她接生的老婦一動也不動地倒在地上,頭頂側面血肉模糊地凹陷進去,腦漿與鮮血從破裂的傷口溢位,整片頭皮溼淋淋地滴著血水。
「咦?」
臍帶拉扯引發的劇痛或可歸咎於男性生育知識的貧乏,動手殺人則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再者,倒在地上的並非外來者,而是同部落的年長女性,施暴理由
似乎也說不過去──麗華一時之間找不到適當的理由來說服自己面對突如其來的
暴力,一度與這座村子建立的情感連線迅速斷開,使她彷彿又回到了只有不安與恐懼的最初,整個人因為驚嚇過度而瑟縮起來。
「不要過來……!」
行兇土著拋開沾有血跡的石塊,輕而易舉地撬開麗華用雙手築起的巢,抓著她的手臂,也不管跨下那條痛到她眼淚直流的臍帶還沒斷開,硬是將她自充滿糞尿與血跡的竹床扯拉下來。
「噫、噫噫……!」
麗華與剛產下的男嬰分別被兩名土著帶往屋外。臍帶不斷往錯誤方向扯弄,導致排出到一半的胎盤卡著宮頸又頻頻橫向拉扯,痛得麗華悲鳴不止。烏黑秘毛溼黏黏地貼在桃紅色蜜肉上,淫水汙血與尿液全部混合在一塊,從兩瓣黑木耳似的小陰唇間灑落。
「好痛……!好痛啦……!」
短短几步路就使麗華下體出血量直線上升,胎盤塞在宮頸怎樣就是推不出去,每一步都疼到令她受不了,但是她知道不跟著走就會連累臍帶另一端的孩子,於是隻能硬著頭皮邁開步伐。
當劇痛在奇異的靜謐中悄悄緩和,麗華和孩子已置身熊熊燃燒的篝火前。四周是村中男女老幼構成的人牆,宛如當初十二場交配儀式那時,可是困在人牆內的不單單隻有麗華、孩子和四個魁梧土著,尚有幾名倒地不起的壯年男性──那些都是曾經與她有過魚水之歡的男人。
「嗚嘔嘔──!」
體內的疼痛、環境的驟變加上相識之人再度死於眼前的景象,令股間持續傾瀉黏稠汙血的麗華彎身猛吐;脫垂在外的腸花翻得更突出,引來抓著她的土著嘲弄似地一番拍打,接著握起外翻的腸壁加以擠弄。
「嗯噗……!嗚噗嘔……!」
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刺激,對於身體極度不適的麗華來說仍然相當難受。這種時候,就算土著的巨掌趁機揉弄她那對滴著濃黃乳汁的巨乳也無濟於事。
一身髒臭的麗華吐到一半,土著忽然蹲下來抱住她膝窩貼大腿的部位,她的嘴唇與下巴還黏著黃綠色的濃臭嘔吐物,整個人就像溜滑梯般、在土著高高站起的同時往後滑入對方懷裡。
「噫呀啊……!」
麗華以為她會以屁股著地的方式重重摔落在地,土著強壯的雙臂卻止住了產後將近六十七公斤的落勢,僅僅讓她那滴著稠血、垂著腸花的肥屁股有如水滴般垂掛著。突然被兩腿開開地抱起的麗華還驚魂未定,一根飄散著濃厚騷臭味的龐然大物便聳立於出血的肉穴前,享受起淫水與汙血的淋浴。
「呼嗚……!呼……!」
麗華的嘔吐止住了,腦袋卻跟不上情況的變化。抱起她的土著彷彿炫耀戰利品般原地轉動一圈,向圍觀群眾展示她那還接著青白色臍帶、飄出惡臭味的髒汙淫肉,哭鬧著的孩子也在另一人手中被高舉著。但母子二人卻沒能在人群中掀起波瀾,唯有他們身邊這四名從高處來的魁梧土著為此激動吶喊。
高亢叫喊聲告一段落,麗華注意到那根貼在淫肉前的巨大陽具開始移動,她整個人被土著抱舉起來調整姿勢,沾滿淫汁血水、乾乾黏黏的巨大陽具頂住了她的脫肛屁眼──緊接著是令後庭一陣爆痛的溜滑梯。
「嘶齁哦哦哦哦──!」
儘管已是個如廁都會脫肛的鬆弛屁眼,要在兩秒鐘內將未經潤滑、表皮乾黏的巨大陽具吞到底,對於肉穴持續出血、身心皆相當虛弱的麗華而言也太過勉強。然而主導權並不在渴望排出胎盤、好好休養的麗華身上,而是兇猛地貼腹上翹、把脫肛的腸花整團擠回肛門內並頂住結腸壁抖動的深銅色巨屌。
給巨大陽具插著、抬抱於半空中的麗華大口大口地換著氣,冷空氣灌入乾渴的喉嚨便激起一片乾痛,但是她不這麼做的話實在無法承受這股刺激。卡著胎盤的宮頸維持在十公分左右的擴張程度,肛門括約肌又被迫撐開到五至六公分之間,前後二穴都處於極限擴張的麗華意識開始模糊不清了。
隨著意識朦朧化而逐漸閉上的雙眼,在孩子被抱到眼前時迅速回神。再度活絡的情緒令鬆弛的肛門緊緊一縮,卻不敵那根粗壯的巨屌,很快又鬆懈下來。
「啊……啊啊……!」
麗華盯著她那正給土著雙手粗魯地掐著腋窩、可愛五官都皺在一塊的孩子,一瞬間覺得光怪陸離的事態怎樣都無所謂了。只要能看到孩子,她那混了土著血脈、卻又惹人憐愛的孩子,她就心滿意足了。
「我的寶寶……!」
鼓動於胸口的母愛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席捲全身,麗華甘於被這股久違的充盈感牽著走,而這一切最終都導向、收束於孩子那變形的眼珠子內。
「欸……?」
前一刻還與麗華相望的小小眼睛,突然就在一排粗白利齒插入眼窩的剎那噴彈出來,黑漆漆的窟窿接著流出參了蛋白似的鮮紅漿液──抱起男嬰的土著一口咬住了那顆稚嫩的腦袋,當著麗華的面猙獰地啃咬起來。
「不要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魁梧土著無視於理智斷線的麗華,繼續以強壯的下顎驅使利刃般的牙齒啃咬已經發不出哭聲的孩子。無論麗華怎麼哭喊、怎麼反抗,抱著她的土著只需來個猝不及防的深插,哭叫著的麗華便痛到瞬間瞪大雙眼、誤以為腸子被巨大陽具撞破而陷入歇斯底里。等到她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孩子身上時,土著已將那柔軟的頭顱啃出一塊軟爛的大洞、用吸的將大腦給吸出顱骨。
麗華被這駭人景象給嚇暈過去,整個人宛如壞掉的人偶般垂癱下來,但是土著們並沒有就此放過她。一條青筋爆起的結實手臂將粗硬的拳頭送入她那滴著汙血的淫肉中,循著臍帶來到呈擴張狀態的頸口,掌心硬是擠進子宮內、握緊了胎盤,接著用足以痛醒麗華的力道將之往穴口扯弄。
「嗚呃!住……住手!哦、哦呃!哦呃啊啊……!」
粗壯的手腕與一部分胎盤將宮頸卡得更緊,土著無法如願把胎盤拉出體外,於是粗暴地前後扯弄起來;直到子宮韌帶在過度拉扯中出現嚴重損傷,整個子宮都隨著土著手掌的抓扯滑入淫肉,溼臭的穴口吐出了含住男人手腕及胎盤的子宮頸。
「啊……啊啊……!子宮……!我的子宮……!」
孩子被兩個土著分食著,胎盤從子宮扯出後也進了土著口中,哭乾了眼淚的麗華只能眼睜睜看著就近上演的慘劇,脫垂在外的子宮彷彿跟著流淚似的滴著鮮血。
咚咚鼓聲從遠方響起,這次不再是男女交歡的樂曲,而是由魁梧土著們對這座囚禁麗華十個月的村落所發動的屠殺。勇於反抗的男人們被刺穿心臟,叩首求饒的男人們被砸碎頭顱,不甘受辱和懷有身孕的女人們則在遭受強暴後被扔入火堆中燒死,慘叫聲不絕於耳。直到惡火吞沒整座村子,因大量失血而昏厥過去的麗華才被啃淨了嬰兒與胎盤的魁梧土著們帶離此地。與她一同被帶往高處的,只有二十二名女性。
(12)
胸前一陣搔癢,意識剛從夢境中歸來的麗華感覺到有雙手掀起她的衣服,接著笨拙地把她那對大奶從胸罩裡翻出來。儘管胸部內側給鋼圈咬得有點痛,她仍保持閉眼、發出規律的呼吸,假裝還在熟睡。
手的觸感消失了,溫熱的吐息依序傾降於曝露出來的兩顆深咖啡色乳頭上,氣息越來越近,最後化為溼潤的雙唇含住兩團圓圓的乳暈,熱暖的舌尖在潮溼口腔中舔起了乳頭。她終於忍不住張開雙眼,看到了像個孩子般吸著奶的老公,以及都要上國中了還跟著淘氣的兒子。
右乳傳出鬍渣磨蹭著乳房的觸感與深沉的吸吮聲,左乳則是一個勁兒地擠出滋、滋、滋的淺吸聲,口水漸漸蔓延開來。麗華伸手輕撫父子倆乾燥的頭髮,享受著兩股深淺、速度不一的啜吸力道,並喊出淺淺的淫鳴。
一片專注的吸吮聲中,老公溫柔地脫了她的蜜桃色內褲,一手抓住吸得正起勁的大白乳,一手摸向剛清醒的淫肉。首先稍微撫摸秘毛與陰蒂,數分鐘後才屈指插入給愛液滋潤的肉穴。在老公挑逗她的過程中,不懂事的兒子總是有樣學樣地跟著摸,她都不曉得把兒子的手拿開幾次了,最後父子倆的手仍沾滿氣味濃厚的淫汁。
差不多該找個藉口支開小的了──左手繼續摸著兒子的頭髮,右手悄悄探入老公悶熱的內褲中、抓揉著半勃起陽具的麗華這般想著。淫肉給老公鑽弄得越來越溼,陰蒂則被念也念不聽的兒子揉到差點高潮,兩顆乳頭都被吸到完全勃起的麗華開始舒服地喘氣,雙頰漾出又熱又濃烈的紅暈。
雖然就這樣順其自然被玩到洩也無妨,不過麗華還是想要老公的寶貝,與老公濃密交合的衝動勝過了單純地享受陰蒂高潮,於是她以幫老公手淫來加以暗示。況且,現在揉著陰蒂的是兒子的小手,她的身體也不是那麼地乖巧,要是像這樣給兒子摸太多次可是會錯亂的。為了總是膩在身邊的孩子好,做為母親的她是有必要稍稍約束自己的肉體。
暗示成功傳達到老公那邊,夫妻倆的性器也都蓄勢待發。然而老公僅僅只是把兒子趕到一邊去,就直接掏出溼熱騷臭的陽具、插入她那淫汁滿溢的肉穴。盼著陽具到來的淫肉瞬間給插得脹起,前一刻還在意兒子目光的麗華舒服到仰首淫吼,兩人就當著兒子的面做起愛來。
老公雙掌握壓在麗華屈著的雙腿膝蓋上,以傲人的腰力將完全硬挺的陽具往麗華的淫肉猛送,一鼓作氣從股間噴發至胸前的衝勁使沾滿父子倆口水的奶子柔軟地彈跳起來。
麗華的淫叫很快就給陽具攪出濃濃的騷味,目光亦情不自禁地升起。肉穴的愉悅使她自然表現出老公和一些外遇物件喜愛的淫貌,而她也甘於為這些男人獻出自己享受於交配的下流醜態。可是孩子就在一旁看著,再這樣放縱下去,絕對
會在兒子面前露出她被男人幹到腦袋空空、一心只想著肉棒的傻瓜表情──想到
這兒,麗華就咬緊了牙關、以鼻孔噴出的淫息代替呻吟,強忍四處奔流的快感,在老公一派輕鬆地姦淫下展開倔強的反抗。
麗華的反抗意識並未堅持太久,因為她的身體早已向老公屈服,尤其是被幹到彷彿放屁般噗滋作響的淫肉,每一秒都向她脆弱的大腦傳送龐大的快樂訊息。
終於,咬緊著的厚唇酥麻地鬆開了,低俗的淫吼潰堤般湧出,一度散發出堅決光芒的雙眼也浮起下流的桃色愛心;麗華終究還是吊起了雙眼、伸長滴著口水的舌頭,在兒子注視下迸出最為高亢的淫叫,同時給老公的肉棒幹到痙攣不已。
待麗華高潮後又過了會兒,老公才往她強烈收縮著的淫肉噴出濃熱的精液。
首波射精後就拔出體外的陽具暖呼呼地貼在她的柔軟腹肉上,在上頭流下大量殘精,然後啪地一聲打了下去,麗華舒服地叫著。精液在老公掌心推弄下迅速擴散到整團腹肉上,新鮮的腥味升起,這是在她體內不負責任地射精的男人的氣味。
沉浸於精液腥味中的麗華抱住再度湊到胸前的父子倆,供這兩個大小孩子吸著她翹挺的乳頭,溼臭的淫肉緩緩流出了濃白的精液。
§
再次睜開眼皮時,映入眼簾的不再是搶著吸奶的老公與孩子,而是簡陋無比的茅草屋頂。麗華從又硬又臭的地上坐起身來,下體一陣乾痛。她哀嚎著垂下頭,只見雜毛叢生的淫肉似乎含著什麼東西,定晴細看,原來是脫垂至穴口的子宮頸。
鬆弛的宮頸看起來宛若扁掉的皮球,手指可以輕易伸入還未恢復原貌的子宮,麗華有點好奇裡頭摸起來的感覺,然而她那過長的指甲實在很容易刮痛子宮內壁,痛個幾次就讓她決定再也不要這麼做。
這時,抱腿坐於門口兩側的土著女性面帶怯色地爬到麗華身邊。一位看起來比她小好幾歲,另一位還是個少女,兩人像是在害怕什麼似地朝麗華伏地叩首,完全狀況外的麗華不曉得怎麼辦,只好任她們去叩。
比起眼前的兩名土著女性,麗華的腦袋其實還在回味那場難得的美夢。從她在這座島上遇難以來,幾乎每幾天就會夢見自己認識的男人,但是老公和孩子同時出現在夢裡、又如此討人喜愛地吸著她的乳頭,倒還是頭一遭。抱著髒兮兮的身體、回想著夢中乾淨無瑕的自己,麗華忽然覺得好沮喪。
等到脫去夢衣的腦袋開始清醒,麗華對於自身的沮喪迅速化為龐大的焦慮,前一秒還隱約想起一片模糊但不願看清的東西,下一秒一切都清晰了起來──她想起了自己剛生下來的孩子竟在眼前遭到啃殺,頓時崩潰得抱頭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伏首跪拜中的土著女性被突如其來的大叫嚇了一跳,她連忙爬到麗華身後,摀住那對乾涸的厚唇。土著少女則是一臉驚恐地來回看著麗華與門口。
「嗯嗚!嗚嗚!嗚嗯嗚嗚!」
瞬間加劇的情緒波濤衝擊著麗華的意識,即使嘴巴給人摀緊仍繼續迸出悲鳴。雖然叫嚷聲已經獲得控制,卻還是招來了一名半臉塗白的魁梧土著。
杵在原地的少女被一腳踢開,摀住麗華嘴巴的女子也給拉拋到一旁去,不顧一切的哭叫聲再度爆出。哭到整臉漲紅的麗華忽然被巨大陽具啪啪地甩了兩下,熟悉的觸感與氣味先為悲慟的情緒投下一枚震撼彈,迅速充血的陽具接著敲響麗華胸口的警鐘。
憑現在的身體狀態,絕對承受不住巨大陽具的侵犯──面對魁梧土著的恫嚇,身心皆衰弱的麗華不得不逼自己收束起氾濫的情緒。
儘管如此,充血的代價還是得由巨大陽具看上的獵物來付。
「嘶嗚……!」
魁梧土著以粗壯的兩指插入淫肉間的宮頸,無視於悲鳴連插好幾下,接著推倒了痛苦呻吟的麗華、跨坐到她柔軟的腹肉上,將昂揚挺立的肉棒埋入溼暖乳溝間。
「嗯……!嗯嗯……!」
麗華拱緊漲奶的雙乳來取悅土著陽具,每當那根騷臭肉棒來回磨蹭她的大白奶,濃褐色乳頭便有所感應般噴出豐沛的乳汁。
「嗯呵……!呵嗚……!」
遠多於首胎的奶水從溼潤的乳頭高高噴起,驟雨般灑向微微晃動的雙峰上,形成一道道乳河注入肉棒通行的軌跡。不一會兒,除了強壯的大腿撞響乳房的啪啪聲之外,還多了道咕啾、滋啾的溼潤抽插聲。
「嗚嗚……!」
皺緊眉尖的麗華好不甘心。從乳頭射出的每一滴奶水本來都是為了孩子所分泌的,如今孩子沒了,富含營養的母乳卻只被土著陽具當做乳交用的廉價愛液恣意浪費掉,令面臨喪子之痛、又不敢惹怒對方的麗華只能吞下這分屈辱。
讓麗華備感屈辱的不單是正蹂躪著雙乳的巨大陽具,還有自己這副淫亂的肉體。
只不過是夾緊乳房、供魁梧土著享用這個淫肉的替代品,麗華卻在短短几分鐘的乳交中興奮了起來。身體誤把這股亢奮感當成正在哺育幼兒,全力運轉的乳腺不斷將乳汁送往兩顆溼淋淋的乳頭,奶水越噴越多了。
眼見麗華的奶水持續射了好幾分鐘,魁梧土著也忍不住暫且停止奸乳,兩隻大手分別掐住兩團濃褐色乳暈,就把興奮泌乳中的兩顆乳頭同時吸入嘴中。
「哦齁……!」
即使明知現正吸著奶的並非自己孩子,麗華的身體仍然因為產後哺乳的動作引發帶有強烈充盈感的反射,滿懷愛意的母乳直接注入土著的大嘴。
「別吸……別吸啊!嗚……!嗚齁……哦哦!」
違背意願大量分泌的乳汁要不是被土著吃進肚子裡,就是吸出來吐到她的奶子上,麗華既無法阻止對方以這種方式羞辱她,也因為乳頭被吸得太舒服而沒辦法停止泌乳。等到乳汁開始明顯減少,魁梧土著才滿足地放過她的乳頭,繼續操起溼溼滑滑的乳溝直到射精。
「齁哦哦……!」
濃臭精液噴向噘著厚唇的臉蛋瞬間,兩顆敏感挺立的乳頭隨之射出稀薄的乳汁。嗅著滿臉腥臭的麗華一臉恍神地微微發顫,渾身舒服地放鬆下來,鬆弛的肛門也翻出了鮮紅的腸花。
在這之後,麗華的乳房就成了魁梧土著每天固定光臨之處。臉上塗有白麵的土著會像這樣打打奶炮、以戲弄她為樂,每每把她搞到近乎高潮才罷休。一般土著則宛如強力搾乳器,有共識地將粗獷的大口吸附在麗華飄出奶味的乳暈上,但不做多餘動作,每次二、三十分鐘就只單純吸飲乳汁;即便如此仍令她舒服得難以自拔。
就痛失孩子的麗華而言,她自然是對這一切反感的。然而隨著這類最終導向歡愉的行為次數迅速累積,就算最初抱有敵對意識,身體卻悄悄地被這群男人馴服了。即使孩子沒了,她的身體仍頻頻違背理性、因著魁梧土著們三不五時的索求而漲奶。現在,她的每一滴乳汁都只為了土著男性而製造,都只為了取悅、滿足男人而存在。
向土著男人貢獻乳汁的生活持續到第十天,當魁梧土著再次出現於門口時,麗華那逐漸復原中的淫肉便反射性地分泌淫汁,並在對方闖入屋內將她壓制在地、抑或拖她出門來個當眾乳奸時飄出濃厚交配氣味。當土著們吸乳或侵犯乳房時滴著淫汁、強壓慾火的日子持續到麗華再也受不了的第十六天,她那從未閒置這麼多天的性器終於再度給做夢也會夢到的巨大陽具盯上。
「呼……!呼呵……!哈嗯……!」
烈日當頭的正午,麗華被帶到瀰漫著酸腐精臭味的村子正中央,給股間昂揚的土著從後頭抓開雙手、撐開雙腿,舒舒服服地授乳著。擠在她胸前的兩名土著還沒吸完奶,忽然就來了個白麵土著驅散人群,把享受到一半而眼神迷濛的麗華推倒在地。尚且腫脹的雙乳繼續向半空中射出濃白乳汁,白麵土著無視於那對溼潤的肥大乳頭,蠢蠢欲動著的巨屌觸及溫暖柔滑的淫肉就是一記深插。
「努齁哦哦哦……!」
睽違多日的緊密結合感衝向麗華那惦記著土著吸勁的腦袋,頓時令她揚起下巴爆出淫吼,濺射著乳汁的淫亂肉體一顫一顫地,似乎正在適應久未品嚐到的巨屌。然而她的身體還沒適應完畢,那根一口氣把脫垂子宮頂回原位的巨屌便開始了令她淫鳴不止的大幅度抽插。
「齁哦……!齁哦……!好……好棒!好棒啊啊……!」
迴歸原位的子宮並未就此穩定下來,而是以復原到約二至三公分的頸口親密地吻著滿是尿騷味的粗壯龜頭,隨著陽具的衝刺反覆升降。麗華感覺到體內多了個不斷在發出刺激訊號的敏感肉袋,藉由宮頸與淫肉的交錯比對,陽具侵犯感更加立體明確。
「嘶、嘶嗚……!嘶齁……!嘶齁哦哦……!」
精準無比的打樁式抽插很快就讓飢渴多日的麗華吊起雙眼、愉快地墮落。直腸彷彿受到淫肉內的陽具壓擠似地從鬆脫的肛門迸出,不一會兒連大便也擠了出來;沾滿濃稠唾液的厚唇也伸長了貪求著的舌尖,好讓對方能透過唇舌交纏與她更進一步結合。
「嗯噗!嗯嗚!啾!啾噗!啾嚕!」
給白麵土著壓制在地、厚唇與肉穴同時被對方的舌頭和陽具姦淫著,頻頻噴乳的麗華非但不排斥這種積極的侵犯,反倒熱情地回吻對方。她的淫肉輕易就臣服在巨大陽具下,很快地那不中用的腦袋也會完全拋開僅剩的歉疚感、徹底沉淪於濃厚交配中了。
正當麗華的騷勁給快速運動著的巨屌完全帶起來時,另一位白麵土著來到了激烈交合中的兩人身邊。打樁動作暫且停緩,那根將淫肉搗得亂七八糟的陽具深深一插,高聲淫叫的麗華整個人被抱了起來,趴臥在土著強壯的身體上。脫糞中的外翻腸壁給另一根巨屌頂回肛門內,隨著腥溼陽具如巨蟒般竄入後庭,給土著貼背而插的麗華興奮到忍不住發出顫抖的淫鳴。
「嘶嗚……!呃呃……!」
兩根巨屌同時插滿淫肉和屁眼的瞬間,雙眼失神的麗華猛然一顫,貼著土著胸膛的深褐色乳頭便噴出大量乳汁。短暫的恍惚還沒結束,高高翹起的肥屁眼旋即傳出噗滋、噗滋的抽插聲,並在麗華放聲哀叫後牽動底下的陽具。
「哦哦……!哦哦哦哦……!」
前後二穴不同步的抽插剛起步就讓麗華爽得無法言語,垂著一頭遮蔽住赤紅臉蛋的亂髮隨陽具晃動。熱尿從劇烈收縮著的淫肉噴出,與濃白乳汁一同潑灑在土著身上。這些脫力反應並未替她換來喘息的機會,反而激勵了操著肉穴的陽具。
「嗯嗚……!嗯……嗯呃……!嗯呵呃……!」
當麗華感覺到淫肉快要撐不住時,完全脫力的肛門先一步令她酥麻得雙腿發軟,渾身乏力的肉體剛往底下的土著傾放下去,旋即因著肉穴深處傳出的刺痛感彈起──完全伸展的淫肉頂多吃進半截巨屌,早已頂到最底的陽具就卡在那兒,兩人身體自然是無法緊密貼合。
「嗚齁……!齁……!齁哦……!齁哦哦……!」
即使被幹到脫力也不能放鬆下來,讓腦袋滿是雄赳赳的巨大陽具、兩眼幾乎翻白的麗華必須靠所剩不多的力氣勉強維持趴姿,但這對她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足足累積十六天的淫肉高潮馬上就成為壓垮麗華的最後一根稻草。
「嘶……!嘶呵……!太……太爽了……!爽死了啊啊啊……!」
雙腿癱軟、乳汁狂噴,麗華終於還是敗給了兩根威力滿點的老二,在巨屌們的連環衝撞下迎來前所未有的高潮。
「哦齁……!哦齁……!嗯、嗯嗯!嗯齁哦哦哦哦──!」
受高潮支配的豐滿肉體失控傾倒,此刻就算伸展到極限的淫肉可能給硬挺著的陽具頂傷,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幸而底下的土著及時扶住腿軟的麗華,巨大陽具才能夠繼續以流暢的動作姦淫加速收縮的淫肉。
即便麗華已然高潮,侵犯著肉穴與肛門的兩根巨屌仍未體貼地放慢動作,甚至相繼開始了最後衝刺。
「齁哦……!哦哦哦哦……!要死了……!我要死掉了……!」
一邊是因高潮而敏感化的淫肉,一邊是早已脫力並放棄抵抗的屁眼,擴張到極限的雙穴都在巨大陽具紮實、飽滿的高速抽插下瀕臨崩潰,還未脫離高潮餘韻的麗華立刻就被這陣痛悅給帶上昏暗的雲宵。
「噫噫……!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隨著巨大陽具默契十足的雙重深頂,二重精液兇猛湧出的瞬間,餘韻未退的麗華再次被幹到高潮。接連兩度的嶄新高潮衝擊著無論精神還是肉體皆處於臨界點的麗華,使她在這陣淒厲又滿足的絕叫後暈了過去,給土著們緊密包夾著的淫亂肉體接著強烈地痙攣起來,乳汁亦失去控制而不斷噴射,如此醜態待精液注入完畢仍在繼續當中。
麗華的痙攣與乳流持續將近三分鐘才停止,這時,在人群彼端遭到輪姦的土著女性及土著少女一身狼狽地趕到現場。股間滴著精液與鮮血的兩人合力抬起麗華那副飄出濃厚乳臭的肉感身體,一邊忍受著魁梧土著們的騷擾,一邊將麗華抬回屋內。還沒開始清理身體,登門入戶的巨大陽具再度襲向兩人,非得操到她們倆也暈死過去方才罷休。
以初次二穴輪姦為始,白麵土著幾乎每天都把麗華拖出去公開輪姦;與此同時,和麗華一起被帶進村的土著女性也會被集中起來,由村內所有的魁梧土著加以輪姦。一根根巨大陽具所築成的肉棒密林絕不給予女人一絲寬待,無論她們的性器是否殘留前次交配時留下的傷,直到其受孕並且腹部明顯隆起為止,全部落男丁集體動員的奸獄活動都會繼續下去。
麗華產後四十天再度受孕,奸獄活動則持續到第九十八天才正式停止。二十二名土著女性有十六名跟著麗華一同受孕,兩名病死,兩名遭到姦殺,另有兩名則是由於未成功受孕而被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