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 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6) ~ 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9)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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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6)
六神無主的麗華給老婦帶往村外,身旁跟著令她再也不敢妄想逃跑的高大土著,三人沿著林線下坡步行約十分鐘,抵達一塊有著數座並鄰池塘的小型盆地。
麗華依指示踏進綠油油的池子裡,腳掌踩在淤泥似的腐爛物上,一陣教人頭皮發麻的黏滑觸感伴隨混濁的黃綠色池水升至大腿腹,水中還有些鬚狀物刮過她的腳踝。即便還處於驚魂不定的狀態,生理上的噁心感依然使她皺緊了眉頭閉起眼。
麗華出外景時最討厭的就是赤手赤腳碰觸這些髒東西,現在她卻得逼自己忍受敏感的腳掌傳來池底凹凸不平的軟爛觸感,以及池水中的顆粒狀雜質黏上腳趾縫的討厭感覺;這些再加上遍及池子內外的綠被飄散出來的氣味,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場惡夢。但是現在只需咬牙忍耐,老婦就會替她清洗一身乾癢的肌膚,而這正是身為女人的麗華無法拒絕的事情。
儘管是一次百般難受的入浴,遍及全身的汙垢總算是在老婦的巧手下清潔溜溜,麗華的身體再次迴歸白皙。曾經瀰漫著濃厚腋臭的腋窩乾淨到可以看得見新生的腋毛,傲人的巨乳似乎還比充滿髒汙時要更圓潤飽滿,深咖啡色的乳頭也因為皮膚變乾淨而格外顯眼;膚色偏黃的腹肉柔軟地垂放著,一度髒到飄出臭味的肚臍變得明亮潔淨,就算把臉埋到這團柔軟的肚肉上,也聞不到藏汙納垢的味道了。當然,對這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她那不斷飄出男人精臭味或尿騷味的淫肉終於不再臭氣沖天──只剩下當她忍不住瞥向高大土著的兇暴陽具時,快速滋潤了肉穴的愛液淫臭味。
身體變乾淨,心情跟著稍微好了一點,麗華因此有了意淫的情趣。反正這趟路上也沒什麼好看的,與其不斷回想令人作嘔的畫面,不如偷偷觀察身旁的土著男人來轉移注意力得好。
高大土著注意到麗華在偷窺他的巨物,那根隨著步伐晃呀晃的陽具漸漸產生反應,血管開始浮起。麗華小小聲地呀了一聲,視線似乎黏在勃起中的深銅色巨屌上,她便瞪大雙眼看著那龐然大物緩緩硬挺起來。長約二十二、三……或許有到二十五公分,整根最窄處也比麗華健康的手腕還粗,如此巨大的陽具光是翹挺於半空中,都讓她這名性經驗豐富的都會女子本能地護緊私處、心跳加速地迸出呻吟。
「呼嗚……!」
鼓脹著的兩顆巨睪開始飄出清晨那股迅速攻陷麗華的精臭味,所幸兩人之間隔著小段距離,麗華才能保住理智,不至於剛洗完澡就臣服在巨屌之下漏尿又脫糞。話雖如此,她的淫肉卻隨著濃濃的精臭跟著發春似地收縮,豐沛的淫水自溼潤一片的穴口流出,使她爬了條淫流的大腿給陽光照耀得閃閃發亮。
這對言語不通、性器卻能互相呼應的男女就這麼一路挑逗著彼此、同時給對
方挑逗著,宛如發情期的公獸與母獸沿途滴落濃臭的分泌物,只可惜最終並未如彼此的性器所望。
臉紅紅的麗華一路都在注意土著的巨大陽具,不知不覺就爬了好一段上坡路、走過危險的吊橋,來到另一座建於峭壁上的村落。當她因為四周飄來不同於身邊這根巨屌的精臭味而回過神來,已經置身許多高大土著的視野中。麗華看不懂每個人身上用白色臭汁塗抹的圖騰意味著什麼,對於一個愛液汩汩流出的女人來說,她更在意這些人雄偉的陽物,每一根都在她經過它們面前時昂首挺立、噴發出令她頭暈目眩的精臭味。
「哦齁……!」
麗華下意識發出淫吼,深咖啡色乳暈飽滿隆起,乳頭及陰蒂在一陣濃濃地竄入鼻腔的精臭味下豎挺,股間流出的蜜汁更加失控了。這個數十分鐘前還被同伴屍體嚇得失魂落魄的女人,竟然已在巨大陽具林立的精臭村落中再度進入交配狀態,物件還是曾把她嚇到失禁的巨根!若非老婦持續引路,恐怕她已經按捺不住、主動接近其中一個股間蠢蠢欲動的土著了!
三人來到一座橫寬約八至十米的光禿懸崖,前方有座看起來隨時會被帶有鹹味的海風吹散的屋子。麗華聽著呼嗚嗚地吹響的風聲,似乎也跟著重心不穩了。
雖然她有點懼高,或許是因為還在傻呼呼地發情,才沒走著走著就腿軟。
麗華給老婦帶到屋子前,高大土著忽然按了按她的肩膀,渴望被男人觸碰的肌膚登時掀起一陣酥麻,溼亮的厚唇隨之發出短促的淫鳴。那雙既粗又熱的大手掌繼續施加壓力,呻吟連連的麗華才慢吞吞地坐下。
一名年約五、六十,體魄仍和麗華身旁的高大土著同等強健的老人從屋內彎身走出,頭戴鳥羽裝飾成的冠,背披深棕色毛皮,胸口與腰際皆配有骨飾與手工織物,唯有跨下和其他男性土著一樣赤裸著。眼前的陽具相對於麗華一路看到的巨根是小了點,但未勃起時也有十五、六公分長,只不過有個地方和她所見過的土著陽具不同,那就是大家的龜頭是裸露在外,這位則是給又皺又厚的黝黑包皮緊緊覆蓋著。兩人相隔三米以上,麗華卻能嗅到包莖陽具的包皮口所飄出的尿垢騷臭味,這股氣味宛如堅硬的矛,劃開了圍繞在麗華身邊的精臭味、筆直噴入她的口鼻。
「嗯齁……!」
麗華盯著那根不太一樣的陽具,因著這陣特殊臭味輕微一顫。那名首領似的土著無視於逕自亢奮的麗華,晃著毫無勃起反應的騷臭陽具來到她面前,他一蹲下,蘊含著交配渴望的視線隨即跟著往下。直到麗華的下巴給對方抬了起來,她才和那雙銳利的目光對上眼。
縱使知道對方正打量著自己,麗華腦袋卻是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一種應對方式。她的眼神看似清澈,卻藏不住直白的肉慾,彷彿只要稍微施加一點點壓力,立刻就會迸出愛心。至於肉體就不用說了,完全就是興奮不已的姿態,股間的淫水早已染溼一地黃土。
這對男女的互視就在單方面打量、單方面發情難耐的奇特狀態下結束。首領似的土著直到最後都沒有碰麗華一根汗毛,便晃著那根至今仍未勃起的包莖陽具起身,轉身返回屋內。麗華懷著微妙失落感望向不再有動靜的門口,直到空氣中的垢臭消失無蹤,才慾求不滿地爬起身。
回程途中,麗華經過那群看似正等著她的土著男人們面前,眾人軟垂著的陽具又像是接收到她這副淫亂肉體發出的交配訊號般,在那對大白奶從眼前晃過去時昂揚挺立,她還發現有不少人正盯著她的大屁股瞧。備受侵略性目光刺激的肛門一陣緊縮,麗華再次忍不住小聲地迸出呻吟。
「齁哦……哦……!」
濃稠淫汁啪答啪答地滴落,腦袋幾乎成了陽具形狀的麗華快要忍不住了。當她瞥見屋內有著剛辦完事的女人雙腿開開地倒在地上,不禁開始期待哪間屋子的門口會忽然伸出一隻強壯的手、扯住她的頭髮強行將她帶往屋內,徹頭徹尾地料理她這副發春的淫蕩肉體──可惜這終歸只是妄想,淫水直流的麗華最後還是抱著遺憾的心情安全下莊,隨老婦和那名股間昂揚、卻一點都不主動的高大土著返回森林旁的村落。
和高處村落相比,這兒的土著陽具幾乎都是十五、六公分的尺寸,麗華心想,那些曾與自己交配過、性器十分契合的土著大概都是這座村子的人。換成上頭那些巨大陽具,淫肉的契合度就不會那麼棒了──或許這也是那些高大土著盯著自己屁股瞧的緣故吧!
渾身發熱地躺在又硬又不舒服的竹床上、幻想著巨大陽具蹂躪著肛門的淫景,麗華自個兒淫鳴連連地摸起了氾濫成災的肉穴。
§
翌日,麗華醒來時發現屋內多了兩個圓扁狀陶罐,門口兩側也掛上毛皮和珠飾品,這些變化使睡了頓好覺的她感到相當開心,不待老婦上前便自行跳下床,來到門口一探究竟。
陶罐直徑約二十公分,高度約十二、三公分,上頭還有個歪七扭八的罐蓋,從遮蔽不完全的邊緣飄出一陣特殊腥臭味,就像土著們身上發出的、以及老婦曾用來按摩她下腹部的液體氣味。麗華小心翼翼地拿開罐蓋,濃郁撲鼻的腥臭與一罈白漿證實了她的猜測。
另一個造型相似的陶罐裝了乾淨的水,麗華如獲至寶般開心到叫出聲,嚐了一口,嘴腔乃至喉嚨都給無異味的涼水滋潤後,她不禁逸出舒爽的嘆息。
「呼欸……」
自從被帶進部落以來,麗華只喝過老婦帶來的腥甜汁水,如今就算是無色無味的水也令她感到懷念。
享用完沒什麼變化的早餐,老婦蹲在裝有白漿的陶罐旁,重覆著倒入咖啡色粉末並以手攪拌的動作,閒著無事的麗華就跟在旁邊看。她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做什麼用,既被用來在土著們身上作畫,也給老婦拿來為她做交配後的子宮按摩,好像有用、又好像沒用,還真是奇怪。直到整罈漿液都變成淡咖啡色,老婦那隻骨瘦如柴的手臂抽離罐口,隨後喚來守在門外的高大土著。
麗華一見到彎身入屋的高大土著,立刻想起昨天在高處村落見到的巨根奇景,身體彷彿給對方跨下那條垂晃著的陽具勾起了反應。身上塗有白色圖騰的高大土著在兩人身旁蹲下,麗華卻感覺這要比他站立時更具壓迫感,或許是因為對方強壯的上半身更接近自己的緣故吧!
麗華不明白老婦在打什麼算盤,但她其實也不太在意對方了。身為一個曾經飽受刺激、卻只能靠自慰發洩掉激昂情慾的女人,現在又和令自己如痴如醉的巨大陽具再度打上照面,麗華實在無法迴避正死灰復燃的慾火,她的目光已經悄悄降至土著股間的拖地巨物了。
由於麗華呈現緊閉大腿的蹲姿,土著視線並非射往她逐漸溼潤的淫肉,而是在豐滿的臀部曲線以及白皙巨乳之間徘徊著。相較於昨日那偷來暗往的窺伺,給土著光明正大地盯著瞧特別讓麗華羞恥。她不時偷瞄對方雙眼,想知道自己哪個部位正給男人打量著,偶爾兩人對上目光,又使她宛若受到電擊般微弱一顫。
麗華感覺得到兩人之間有著許多看不見的透明絲線正在互相連結。從她發燙的臉頰到興奮勃起的乳頭、從泌出熱汗的腋窩到壓在大腿上的腹肉,都伸出了愛液般的淫絲,與土著強壯又騷臭的肉體緊密相連。她身上的淡薄體香正給透過淫絲入侵的土著體臭壓制住,各處肌膚都傳出刺刺的搔癢感,彷彿每吋裸肌都遭受侵犯。
在這令人心神愉悅的侵略中,土著股間的陽具開始挺立,麗華的雙腿跟著受到淫絲的牽引,逐漸朝兩側敞開。溼臭的淫肉宛如花開般綻放出來,粉嫩的蒂頭透著光澤舒服脹挺,淫汁滴垂於地面,肉穴一張一縮地,對著昂揚硬挺的巨大陽具噴出了濃厚的淫息。
從鼓脹著的陰囊飄出的強烈精臭味開始侵襲門戶洞開的肉穴,深銅色陽具頻頻顫動,汁水滿盈的淫肉隨之流出了更多的愛液。
「呼……呼……!」
麗華開始感到混亂,她從未有過和一個男人面對面、互相凝視到彼此性器完全興奮,卻又不被對方壓倒在地的經驗。當然她也可以主動出擊,只要一碰到對方的身體,肯定能加速燃燒這個男人體內的慾火、進而驅使對方粗暴地制伏她…
…可越是這種僵持局面,越讓麗華想把持住她身為女人的自尊。只要忍耐到男人受不了而主動求歡,就會給她帶來一陣堪比高潮的精神快感。急欲做愛、又想忍到對方率先出手的麗華就此陷入混亂,慾火卻是越燒越盛了。
「呼噫……!」
就在麗華忍到慾火難耐的時候,一陣清涼觸感襲向輕輕敞開的厚唇,原來是老婦將淡咖啡色的腥液塗抹到她唇上。麗華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麼,但是她也不需要為此勞心費神了──就在老婦手指挪開之後,飄出腥臭味的厚唇旋即給忽然接近的高大土著給吻住,蓄勢待發的溼臭舌頭迅速竄入厚唇之間,整張深色大嘴貼著麗華雙唇吸吮起來。
「噗啾!噗、啾嚕嚕嚕!」
「嗯……!嗯咕……!」
麗華猝不及防,人還處於輕微驚嚇狀態,舌頭卻已配合土著的粗大舌頭舔弄起舞。
「啾咕!啾!啾!呼、呼呵!呼……啾噗、啾嗚!」
即便是對舌吻功力深具信心的麗華,在過去幾天和許多土著的交配中仍然未曾取得優勢過,要想和無論體型、陽具還是舌頭都更粗勇的高大土著交手,想當然只有快速落敗的下場。土著的臭唾開始一口接一口注入麗華徹底淪陷的嘴巴,肥厚的舌頭恣意舔舐著她的牙齦與腔肉,將她不久前才給涼水滋潤過的乾淨口腔染上濃厚口臭,到處都充滿濃稠唾汁。
「啾嚕!嘶嚕!嘶噗!噗呼……!呼……呼齁哦哦!」
麗華含著靈活彈弄著的桃紅色舌頭,溼臭厚唇輕輕噘起,兩人充分混合在一塊的濃唾沿著嘴角滴落到她的大奶上。嘴腔內側持續傳來酥麻的舔弄感,麗華情不自禁地迸出淫吼。
兩人膝蓋相互抵著,高高翹起的陽具近在咫尺,麗華邊吻邊摸向已經癢到受不了的淫肉,主動撥開溼透的小陰唇、向已經征服她頸部以上的侵略者獻出她的肉壺。隨著兩人唇舌交纏,越來越多濃唾打向她那給手臂壓擠著的鼓脹巨乳,飽滿的乳肉逐漸被汗水與唾液弄溼,乳頭在一片誘人的溼臭中翹首盼望著粗暴的愛撫。然而,無論麗華的乳房與肉穴多麼渴望著能被眼前的土著所侵犯,對方卻只顧著吸吻她的嘴,沒有進一步動作。
直到老婦出聲打斷他們倆的激吻時,麗華全身已被汗水、唾液與淫汁所覆蓋,一身溼答答地對挑逗至今仍未認真出手的高大土著投以既怨懟又渴求的目光。
她看得出來,那根巨屌和她一樣早已忍不住急欲交配的心情,卻猜不透對方為什麼還不襲擊過來?明明她都已經自行掰開黏糊糊的淫肉了……
「嗚……嗚齁……!嗚齁哦……!」
清涼觸感再次伴隨老婦的手指塗抹於發燙的肉體上,麗華皺緊了五官,逼自己忍耐這股搔不到癢處的塗抹。熱汗沿著大腿與臀部滴下,大量分泌的愛液從急促呼吸著的淫肉噴濺而出,滿腦子只剩交配、交配、交配的麗華快要忍到發瘋了!
瀕臨爆發的數十秒過去,麗華顫抖著的肉體出現了遍及雙乳及腹部的咖啡色圖騰,但目光緊盯深銅色陽具的她壓根不在乎這件事。待老婦起身離開,麗華彷彿感知到了什麼,緊繃的臉龐剛浮現出失控的欣喜,隨後便迎來一陣粗暴的撲壓。
「噫……!」
豐滿的滲汗肉體被高大土著一把擁入懷裡,重心頓失的麗華接著給對方撲倒在地,總算盼求到肉體接觸的厚唇迸出了喜悅的淫鳴,遍及全身上下的親密接觸感無不令她歡愉至極。
「嗚齁哦哦哦……!」
清潔乾淨的柔軟身體給深銅色的壯碩巨軀緊緊壓制在地,噗啾噗啾的吸吮聲從麗華胸口發出,她抱緊了那身結實的背肌,享受這股粗暴而無節制的吸乳。給老婦塗在乳暈上的漿液不一會兒便給土著吮淨,露出原本的深咖啡色乳暈,但是那對深色雙唇並未就此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吮咬著麗華的乳暈及乳頭,使她既痛又爽地喊叫出聲。
享用完麗華的雙乳,土著舌頭繼續往下舔弄,來到肚臍時忽然來個深吮,把她吸到身體都弓了起來。當那條滴垂著濃唾的舌頭來到麗華毫無防備的陰蒂前,僅僅是吸入口中,都讓她整個人猛然一顫。
「哦齁……!齁……齁哦!齁哦哦!」
蒂頭給那張大嘴嘶嚕嚕地吮弄著,麗華舒服到身體再度弓起,流著口水的厚唇接連迸出淫吼。可惜這股快樂並未持續太久,土著就放過了她那差點兒就被一口氣吸到洩的陰蒂,將酥麻微顫的麗華上下顛倒抱著起身。
「噫……!嗚、嗚齁!」
體重五十八公斤的麗華還是頭一遭給男人輕鬆抱起,她那徹底敞開的淫肉直接就曝露在對方眼前,渴望交配的淫臭味理所當然都給對方聞光光了。相對的,她的臉也因此貼向土著的巨大陽具,濃厚精臭味讓血液直衝腦袋的麗華意亂情迷的同時,卻也令她下意識地畏縮了。鼻孔唇舌皆觸及如此強壯的巨根,雌性本能與自我保護本能同時衝擊麗華的腦袋,使這個女人既主動伸舌舔舐男人的陽具、又因為恐懼而在對方吸舔著肉穴的同時噴出熱尿。
噗嘶!噗!噗哩哩!
繼熱尿噴向土著臉龐之後,朝向半空中張開的肛門也擠出了臭屁與乾糞,漏尿又脫糞的麗華羞紅著臉、不顧一切繼續舔著騷臭無比的陽具。所幸高大土著並未就此冷卻,從那根陽具頻繁地顫動看來,麗華的失禁反倒更令他亢奮了!
「啾!啾!嘶……嘶齁!啾、啾嚕……哦齁!」
每親舔個兩三下,麗華就因著撲鼻精臭抑或淫肉的刺激喊叫出聲。土著無視於肉穴灑滿了尿水,照樣吸舔著他所看上的部位,同時還將利用肉穴充分滋潤後的手指插進麗華那含著乾黏糞便的屁眼,邊吸著淫肉、邊摳弄飄出糞臭的肛門。
雙管齊下的愛撫結合越發濃郁的精臭味,逗得麗華還未開始交配就先吊起了雙眼。
「嗚齁……!齁……齁哦……!哦哦……!」
肥長的舌頭深入麗華淫肉內就是一陣舔弄,將一塊塊給愛液浸溼的肉壁搔得酥麻不已;粗壯的手指則是將脫出肛門的糞便深深擠回裡頭,一旦麗華忍不住施力排出,馬上又會被塞回來。前後二穴都傳出近似於活塞運動的快感,麗華給高大土著弄得越來越興奮,雙眼跟著越吊越深。
黏糊糊的白皙肉體開始慢慢往下滑,高大土著也不打算重新調整姿勢,以手指代替舌頭繼續插弄麗華的淫肉,同時肛門指奸也還在繼續當中。麗華的舌頭也隨著下滑而一路舔至陽具根部,鼻孔再度貼上脹起的陰囊。巨睪飄出的濃烈精臭味直衝腦門,一陣恍惚的麗華再度失禁。
「嗯齁哦哦哦哦……!」
給土著手指數度壓回肛門內的糞便奮力往外衝出,黏臭的肛門宛如迸出淫吼的厚唇般噘起後敞開,從中噴出一條條金黃色臭糞。
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7)
身心皆臣服於巨大陽具下的麗華一臉恍神地癱軟在地,二度失禁而迫不及待遭土著侵犯的豐滿肉體微微顫抖著。即便身旁就是方才倒立狀態下拉出的糞便,對麗華那已被征服的嗅覺來說,自己的糞味根本就比不上土著股間飄出的濃烈精臭味。
「呼……!呼呵……!」
黏臭厚唇微啟,遭到土著汙染的嘴巴吐出陣陣帶有臭味的熱息,乾淨不過一天的麗華感覺到自己由裡而外都給土著身上的騷臭味玷汙了,飽受屈辱的肉體卻因此亢奮到不可自拔;短短數秒的空檔便讓她宛如萬蟻上身般奇癢難耐,直到土著巨屌啪地一聲甩向她的淫肉,這股癢才戛然而止。
「哦齁……!」
混合了淫水、尿汁與唾液的惡臭肉穴一陣酥麻,滿懷期待地迎接杵在穴口的粗大龜頭,當那顆龜頭帶著不同以往的擴張力道展開入侵,感受到穴口逐漸被撐開到全新境界的麗華既痛且悅地爆喊出聲:
「咕齁哦哦哦!裂開了!肉穴要裂開了……!」
這異常肥大的龜頭最大直徑為六點二公分──比起曾把麗華操翻的其他土著陽具要多上整整一點五公分的粗度,如今正粗暴地破壞掉其他男人留給這塊淫肉的記憶,強行改變了肉穴的形狀。
「咕噫!噫、噫噫噫……!」
麗華拼命地迸出淫鳴,藉此緩和肉壺正給蠻力撐開的痛楚,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粗壯龜頭所到之處必然掀起強力的刮弄及脹裂感,弄得她幾乎從頭哀叫到尾。體內彷彿塞了根超大球棒的麗華越喊越高亢,嘴角都冒出白沫了,土著的龜頭總算是將她孱弱的陰道整條推直、大剌剌地撞向渾然不知發生何事的子宮頸口。
「噫嘿欸……!」
麗華的子宮頸遭到壓制,鄰近肉壁被迫擴張成龜頭形狀,陰道各段也被整根直徑達五公分、血管線條分明的粗暴陽具完全開啟。極其猛烈的擁塞感將她整個人弄得幾乎失去意識,然而她連昏過去的權利都沒有,突然展開的抽插頓時令她放聲慘叫。
「嗚欸……!嗚欸欸……!嘶……!嘶嗚……!嗚、嗚嗚……嗚齁哦哦哦哦!」
給土著巨屌撐到整個變形的肉穴傳出了咕滋滋、咕滋滋的沉重交配聲。粗大的龜頭環往來壓迫著脆弱的肉壁,將陰道在一片混亂中攀住的五公分限界強制提升到龜頭環的六點二公分寬;極力擴張的肉壁好不容易忍到龜頭環離開了,鬆弛不到半秒又得迎接再度猛然襲來的龜頭。
「好粗……好大啊啊啊!嘶……嘶齁!嘶齁!不行、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
每秒深插一次的速度對於只用上半截陽具的土著來說綽綽有餘,這個女人的肉穴雖然比部落之女要緊很多,那源源不絕的愛液倒也為這場活塞運動幫上不少忙。但是對麗華而言,光是這個頻率就讓她的肉穴毫無招架之力。打從第一趟抽插結束時,她的身體立刻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撐得過去,本能上就對這根陽具屈服了。不過屈服並不代表土著就會停止動作,機械式的規律深插接踵而至,操得麗華就快要崩潰了。
「呼……!呼……!呼、呼嗚嗚嗚!咕呵……!呵……!嗯呵呃呃!」
隨著巨根抽插而晃動的麗華勉強動起脫力的雙手,左手撫向陰蒂卻撲了個空,右手好不容易摸個正著,接著就是一陣有氣無力的愛撫。
「哦齁!哦齁哦哦……!」
由於脫力太嚴重,麗華的指腹無法如願按揉,只能以指甲快速刮弄陰蒂。這點快感比起淫吼更能有效分擔肉穴蒙受的巨大刺激,這是她唯一能保持理智、繼續忍受巨大陽具侵犯的辦法。
相對於拼命保住理智的麗華,輕鬆擺動著腰的土著還有餘裕動起閒置的雙手,兩對深銅色的手指輪番揪起麗華的深咖啡色乳頭,將它們高高捏起後放開,看著那對巨乳隨著淫鳴跳起滑稽的舞蹈。麗華的雙乳因此傳出接連不斷的啪啪聲響,兩顆乳頭皆因扯弄既舒爽又疼痛不已。
「嗚齁哦!嗚齁哦哦!好……好爽……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噫、噫嘿!噫嘿欸欸!」
極度緊張的麗華全然顧不得調節愛撫力道,就在肉穴給巨大陽具操著、雙乳啪啪地彈響著的當下,陰蒂高潮忽然到來了──如同早已投降的淫肉那般,早早就成為陽具形狀的腦袋不負責任地將這股快感與陰道產生的微弱快感混為一談,使麗華誤以為這一切都是土著帶給她的快樂。明明早已脫力、卻仍為了貪求快感而再度動起的四肢,就因為那顆沒用的大腦所下的誤判,一一攀上深銅色巨軀。
本來給那根巨大陽具強制拉直的陰道,由於麗華抱緊土著並夾緊對方的腰、導致插入角度發生變化,又恢復成深處彎曲的正常姿態了。然而此時整個肉穴已經給土著幹到鬆弛,一時之間未能復原的鬆緊度使那點曲折形同虛設,當粗大龜頭牽動巨根深深一插,麗華的子宮頸又再度承受直擊。
「咕……!咕齁……!」
比起淫肉要更脆弱的子宮袋接連遭受猛擊,一陣暈眩的麗華眉頭深鎖、咬緊了牙關,厚唇緊密地噘著,宛如正給龜頭痛毆一番的頸口。土著見她緊繃到了極限,於是送上一對唾液滿載的臭唇,啾嚕嚕地吸舔著麗華的厚唇,同時將臭唾盡數注入她嘴內。
「啾嗚!啾!啾、啾嚕!啾噗!嗯咕……咕……咕嚕!噗呵呃……!」
麗華將塞到雙頰鼓起來的臭唾全部吞下肚,接著給土著仔細品嚐她那飄出臭氣的厚唇,兩人擁吻著,開始了針對陰道後段的突刺。
「咕噗!嗯噗!啾!啾咕……咕呃!嗯呃呃!」
抽插幅度縮小一倍固然讓肉穴輕鬆不少,然而也因為給巨大陽具蹂躪的路徑縮短,陰道後段乃至子宮頸承受的衝擊頻率跟著翻倍,麗華的淫叫因此變得十分急促。猛攻著的男人與狼狽不堪地任其掠奪的女人時而唇舌交纏,時而互相噴吐著薰鼻的臭氣;精臭味變得淡薄的現在,土著的口臭取而代之成了使麗華心花怒放的迷人氣味。
「齁哦!齁哦!哦!哦哦!嗚、嗚齁!嗚齁哦哦!」
麗華整張臉前所未有地漲紅,因強烈疼痛與歡愉流下淚水的雙眼緊盯土著那張沒什麼變化的表情。儘管這個土著幾乎打從一開始便是一號表情,正被此人姦淫著的麗華卻看得出來,對方其實也因為她的肉體欣喜若狂──並且就快要射精了!
「好棒!啊!啊嗚!嗯嗚!好棒啊啊……!」
此時此刻,不再有乳頭與陰蒂的刺激攪局,麗華得以傾盡全身感受肉穴深處被巨大陽具盡情摧殘的快感。對於她那已經被幹松的淫肉來說,直徑五公分的巨屌抽插不再疼到令人發狂,反倒因為習慣了這個粗度開始產生至高的充盈感。
激昂無比的淫叫聲持續數分鐘後,土著從麗華吊起雙眼的淫態猜知這個女人又要高潮了,於是把握住這次機會加速猛攻,配合麗華那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波高潮同步射精。
「嗚齁……!」
本身就十分粗大的龜頭進一步熱脹起來。
「齁哦哦……!」
強吻頸口的馬眼瞬間噴出灼熱的精液。
「進來了……!咕……!咕嗚嗚……!」
頸口黏液全然起不了阻擋作用,土著的熱燙精液持續噴入子宮。
「啊嘿……!啊嘿欸欸欸欸……!」
麗華就在她的寶貝子宮給異常大量的灼燙精液注射到整個膨脹起來時,吊著充血的雙眼、給土著抱緊著痙攣高潮了。
與前幾個土著公開交配時,麗華的身體就嚐到了都會男子無法帶給她的深度刺激感,粗暴野蠻的子宮內射使她的肉體完全屈服於陽具之下,受精高潮的歡愉更是徹底征服了她身為女人的意志。沒想到這股滿足感又被突破了。
深插到底的巨根噴出的精液超乎想像得多,即使將麗華的子宮灌到整個變形,馬眼仍在持續射出熱液。濃厚精臭味伴隨著溢位子宮頸的精液,從射精後依舊鼓脹的巨大陽具以及擴張到極限的肉穴夾縫間汩汩流出,直到偎在土著懷裡的麗華停止痙攣,精流才隨著肉棒咕啵一聲抽出後中斷。
「哦齁……!」
支配著下體的龐然大物一口氣抽離出去,淫肉頓時空虛下來,麗華迸出一記脫力的淫吼便大口喘起氣。熱汗與淚水模糊的視線中,只見土著的巨大陽具威風不減地聳立著。麗華半垂著眼皮仰望那根把自己幹得死去活來的巨物,紊亂的呼吸使汗水淋漓的雙乳大幅度地起伏,渾圓乳肉上的深色乳頭正在垂軟並縮小,同時土著的肉棒也在一陣令她痴醉的騷臭中漸漸疲軟。
麗華盯著那根緩慢縮水的陽具,隨之放鬆全身。不料垂軟下來的陽具忽然一顫,滴垂著殘精的馬眼接著就噴出騷味滿點的金橙色熱尿。
「嗚齁哦哦哦……!」
宛如宣示地盤的公狗般,土著的陽具對準剛剛侵犯完的雌肉潑了她整臉的臭尿,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使麗華興奮起來,情不自禁地淫叫出聲。尿雨如瀑布般傾瀉,濃臭又混濁的尿汁灑滿喊叫著的厚唇與拼命換氣的鼻孔,即便尿液灌入嘴巴與鼻腔、嗆得麗華咳嗽連連,她仍未避開陽具的噴灑,就這麼享受著熱尿澆淋、享受著被巨大陽具宣示主權的強烈充盈感。
身高一點六米,體重五十八公斤,有著豐滿下垂的G罩杯巨乳、現年三十七歲的簡麗華──這個女人有生以來首度奉為主人的,並非家中丈夫或職場上的諸多外遇物件,而是一根長二十五點五公分、粗五至六點二公分、射精量足以使生產過的女性子宮從下腹部隆起的土著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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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如願跟負責看守她的高大土著幹上一炮,麗華的身體日夜惦記著那根無與倫比的巨大陽具,若非淫肉因過度激烈的交配連日作痛,她還真想再次招惹那距離自己僅僅數步之遙的威猛傢伙。
私處靜養的這些日子,麗華被允許在老婦及高大土著監視下外出,但是充其量只能在村落內東看看西瞧瞧,無法踏出村外一步。麗華很快就膩了,雖然看到許多有趣的現象,在這裡既沒手機也沒紙筆,想記錄也沒辦法。雖說也能靠腦袋硬記……在不曉得能否離開這裡的前提下,她的腦袋更傾向記錄那些乍看之下都長一樣、其實從臉部到陽具都各自不同的土著男人。
整個村落在白天瀰漫著眾人身上的騷臭味,這裡的女人似乎沒有經常洗澡,男人就更不用說了,只有每天往海邊跑的那一群身上鹹味勝過體臭,除此之外大家都有著相似的體味。到了傍晚,大部分的採集與狩獵結束了,男男女女就在篝火旁與屋內放鬆享樂,咚咚咚的簡單樂聲響起,人們便起身跳舞或抱在一塊做起愛;不管是老是少、是否挺著大肚子,男人看上的女人都得敞開雙腿、欣然迎接陽具光臨。
幾天觀察下來,麗華才明白這裡是沒有夫妻概念的。部落的女人既獨立自主、又屬於男人們的公用財,她們懷著不曉得是誰的孩子,女孩子養大後貢獻給部落,男孩子養大後則反過來成為佔有自己的一分子。所以有些年輕土著白天會對年長女性特別關照,晚上又毫不客氣地把她們幹到淫吼不止。
每逢遇上全村共襄盛舉的淫事,麗華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也被咚咚鼓聲給牽引住,身體跟著眾人的狂歡發起浪來,卻又不敢輕易踏入那充斥著濃厚精臭味的亂交派對。這種時候她就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沾塗老婦教導的簡單圖騰:嘴唇塗滿一半以上,乳房各畫兩層圓圈、乳頭塗滿,腹部則是高腳杯似的圖案。當高大土著見到眼神迷濛、一身熱汗的麗華以這副姿態來到門口,便會吻住她的嘴、既揉又吸的對付她的雙乳,並粗魯地摳弄她的淫肉,直到這女人偎著他的巨屌高潮為止。
即使下體還沒辦法承受與高大土著的二回戰,麗華仍每天主動靠近那根宏偉的陽具,只要奉上她那畫有圖騰的女體,同樣有圖騰在身的土著就不能拒絕她。
她這麼做並非是要對方繼續蹂躪她的肉穴,而是因為這副淫亂的肉體實在忍不住了,只能藉由口交與愛撫來稍稍滿足日漸失控的淫慾。
「啾、啾嚕!啾!滋啾!啾嗚……嗯!嗯呼……!」
給兩腿開開地坐在地上的高大土著抓著頭髮、將尚未勃起的柔軟龜頭含入口中,慾火奔流全身的麗華一手握著逐漸增大中的陽具加以套弄,一手觸向陰蒂、以單指搓揉蒂頭。這根肉棒的充血過程相當明顯,首先握住棒身的手指間距會慢慢地撐開,給舌頭靈巧地舔了幾圈的龜頭則是在中途迅速脹大,陰莖血管逐一浮起,最終呈現出與麗華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粗暴形態。
「啾啵……嗯嗚……滋噗!滋嚕!啾噗!啾!啾噗!」
待巨大陽具勃起完畢,麗華便從舔弄轉為吸吮,大大撐起的溼潤厚唇沿著粗糙的龜頭與滑順的包皮前後套弄著。不管她如何賣力,吃進嘴裡的幅度頂多只有三分之一再多一些,大部分棒身仍然曝露在外。然而這根陽具可是能把她那經驗豐富的淫肉給幹到完全崩潰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輸給區區口交呢?即使麗華吹到嘴巴痠痛不已也不會有個結果,而土著已經對這點程度的刺激感到不耐煩了。
「啾、啾嚕!啾噗!啾滋……噗啵!呼……!呼……!等等,再讓我幫你……嗯齁!嗯齁哦哦!」
高大土著揪緊麗華的頭髮就將陽具整根抽出,不待即便嘴巴痠痛仍想繼續服侍陽具的麗華說完,旋即把她的頭壓往陽具根部,趁她因著零距離直衝腦門的精臭味迸出淫吼之際,彎身摸向她的陰蒂。粗厚的指腹一就位,頓時將陶醉於精臭味的麗華摳洩了出來。
「哦齁……!哦齁哦哦……!洩了……要洩了要洩了洩了哦哦哦哦!」
口交途中刻意降低愛撫刺激度、藉此延長服侍時間的麗華,吹到能讓土著感到不耐煩的時候也已經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當她的臉給對方粗暴地深埋於脹熱的睪丸與陽具根部之間、吸嗅著令她忍不住吊起雙眼的濃烈精臭時,高高翹起的屁股就在土著的愛撫下同步噴出淫汁與尿水,整個人沉浸在粗魯的撫弄及刺激性的氣味中酥麻不已地痙攣著。
「呼齁……!呼齁哦……!哦哦……!」
熱尿噴出到一半,高潮中的白皙屁股一顫一顫地接著流出糞汁,隨後伴隨噗嘶、噗嘶的臭屁聲落下一條條軟便。至今仍在舒爽的麗華根本無暇顧及其它,就這麼放任屁股與大腿給淫水、尿液與大便弄得髒兮兮,直到餘韻退盡,才甘願放開那根給她吹了幾十分鐘都沒射精的巨大陽具。
說也奇怪,麗華在半個月內親口服侍巨大陽具十日之久,儘管每每都以失禁高潮收場,總是不見高大土著射精,遑論射精後的熱尿羞辱了──即便她羞於承認自己其實對這種「所有宣言」十分有感,一度臣服的身體還是很老實的。
起初麗華以為像這種強壯的土著都有著超乎想像的抑制力,但是陽具本身的敏感度及耐久度並未隨著時日產生變化,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並不單純。直到某天深夜,迫於尿意醒過來的麗華髮現門口傳來滋啾滋啾的熟悉聲響,才撞見高大土著趁夜深人靜獨自手淫的奇景。
相較於努力取悅陽具仍顯得力不從心的麗華,在這身高超過一點九米,體重至少也有個八、九十公斤的巨漢掌握下,昂首挺立於星幕的巨大陽具就呈現出十分穩定的運動狀態。
粗大手掌往返套弄於陽具中段及龜頭之間,氣味濃郁的淫汁頻頻從溼亮的馬眼濺出,一次一點地澆淋於升起熱氣的肉棒上,逐漸令陽具上半段泛起誘人的銀光。當淫水潤滑了包皮表面,手淫聲不再只有龜頭受到擠壓時噴出的滋啾水聲,就連套弄動作都發出咕滋、咕滋的溼潤磨擦聲。
「嗚努……!嗚努努……!」
高大土著的呻吟是麗華未曾在交配時聽到的,有一點壓抑,聽起來還算享受,配合那張閉目仰首的臉龐,使人感覺到此時此刻的手淫才真正令這個男人打從心裡感到滿足。磨擦聲漸漸增快,馬眼射出的淫液量也增加不少,既腥又騷的淫臭味隨著動作變得粗暴而濃厚起來。麗華緊盯高大土著即將高潮的這一幕,敞開的雙腿之間跟著飄出了愛液的氣味。
「呼……!呼……!」
不知不覺,偷窺土著自慰的麗華也喘起氣來。理解了手淫比起交配更加使此人快樂之後,她的身體意外地並沒有就此熄火,反倒因著土著迸出的歡愉呻吟而跟著感到興奮。但她並未伸手觸控已經發熱的身體,即便溼暖的性器透過空氣中的淫臭產生了反應,她始終只看著瀕臨爆發的陽具在激烈動作下進一步脹大,而沒有將這一幕化為手淫的動力、藉此撫慰自己。
「嗚努……!」
就在那顆溼亮龜頭鼓脹起來的瞬間,麗華彷彿能感受到高大土著那急遽爬升的滿足感,濃熱精液呼之欲出,空氣中先一步傳出壓過淫汁味道的精臭味。然而她所期望的噴發高潮卻沒有出現。因為一名年輕的土著女性忽然抱著陶罐闖入畫框中,高大土著便將他的粗壯龜頭連同一小段巨屌塞入罐中,朝女子懷抱著的陶罐噴出了精液。
麗華可以聽見精液衝向罐中液體時出現的撞擊與交融聲,抱著陶罐的女性身體亦隨之顫動,彷彿當初一口氣突破她那由黏液層層守護住的子宮頸、將男人精華毫無保留地送入子宮時的兇猛衝勁。麗華原以為會看到濃臭的精液猶如噴泉般高高射出,沒想到卻是這麼個結局,一度激昂到差點兒失禁的身體跟著冷卻了下來。
當高大土著的精液全部進了飄出嗆鼻精臭的陶罐、由部落女性抱著離開後,麗華才鬆了口氣──隨即又因為土著轉頭看向黑暗中的她而猛然一顫,慾火再度燃起。
「呼嗚……」
現在她已明白那根射精後依然勇壯無比的陽具,裡頭的精液不是浪費在這片乾臭的土地上,也不是射進某個女性體內,而是被好好地儲存起來。麗華隱約有所感覺,她塗抹在身上的咖啡色腥液中,一定也包含了部落男人們的精華。
「來……來做吧?」
把腥液往身上恣意塗繪一番的麗華,就在高大土著的注視下緩緩走出屋外,給那雙青筋暴起的強壯手臂擁進懷中,任由二度雄起的巨物頂著她暖和的淫肉,直到龜頭漸漸被肉穴給吞沒。
「嗯齁……!齁哦……!」
此時星空宛如男人精子構成的交配圖騰,以耀眼的爍光使銀河受孕,朦朧星雲則在目不可視之處悄悄守護著銀光閃爍的受精卵。
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8)
一個月過去,麗華開始適應部落生活,除了大部分時間無所事事的缺點外,她在村中受到的待遇其實要好過大部分土著。
首先是飲食,在這方面部落男女有著明顯差異,女人通常只吃蔬果與竹蟲一類容易取得的蟲子,只有在狩獵量較大的日子能吃到肉食,儘管如此多半也是分配到魚肉,所以這些女人又瘦又矮,和麗華一樣豐滿的女人可是翻遍全村都找不到。除了狩獵量大的日子,孕婦或缺乏營養的年長者也是可以享用魚肉的。換句話說,被抓進部落的第一餐就有魚肉好吃的麗華,其實從一開始就備受禮遇。
此外,乾淨的飲用水也是一種特例。麗華不曉得最近的溪流在何方,只知道村裡的乾淨飲用水極度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將溪水或雨水與人乳混合後的半奶水;她每餐都喝得到這東西,有點像椰子汁的感覺。每天調製半奶水屬於泌乳期女性的工作,全村近百人口中,就有二十多名懷孕或產後女性分泌乳汁來供應全村飲用。
個人屋舍應該算是她這個外來女性最特別的地位象徵了──儘管她還不明白自己為何能獨享尊榮。除了麗華睡覺的這間屋子外,其餘每間屋子並沒有主人的概念。一棟屋子劃分為三個區塊:最小的一塊放置不便淋雨的道具,如裝滿各式液體的陶罐與肉乾;其次的一塊為如廁地點,男女大小便都在那兒解決,事後翻土掩埋;最大的一塊就是降雨時用來睡覺的地方。由於大小便集中之故,每間屋舍通常兩、三天後就會飄出糞尿臭味。這點味道全然不影響能在一旁激情纏綿的土著男女,大約等到糞臭溢位屋外的好幾天後才會清理。
除了生活機能外,從交配行為也能看出麗華與眾不同之處。她是全村唯一主動向男性求歡的女性,這裡的女人似乎都處於極度的被動,唯有男人靠近時會產生反應。她很快就學會使用交配圖騰來和部落男人調情或做愛的方法,光是這個月,她的淫肉就供高大土著享用了三次。飽受巨屌蹂躪的肉穴休養之際,她就在兩人監視下勾搭其他部落男性、為一根根活力充沛的陽具獻上她的屁眼。
在這個地方,麗華不用和以前一樣事先清腸(其實她也辦不到),充其量就是做愛前讓高大土著抓著她的頭、把她的臉深鎖於陰囊底下,藉由衝腦的精臭味來迫使她脫糞。後來她發現並不需要這麼做,因為村裡的陽具從來不擔心她的屁眼內是否殘留髒汙,導致就算被幹到當眾脫糞她也不在意。
這裡的每個土著都是那麼地活力充沛,肉棒一插進麗華那注入腥液而柔滑油膩的肛門內,便化身一臺臺強而有力的打樁機,每次起動都得幹上十幾、二十多分鐘才罷休。剛開始,麗華還會被這些深皮膚的男人幹到腿軟甚或高潮,經過連續兩週、總共八根肉棒的鍛鍊,如今她已具有能夠忍受連續肛交二十分鐘的體力了。
這麼做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能用肛門吃下高大土著的那話兒。
每逢篝火迎著星月燃燒,趴在高大土著股間、以溼潤的唇舌服侍巨屌的麗華就忍不住幻想他們倆真正結合的淫景。她的淫肉頂多吃下半根肉棒,要想完全結合在一起,勢必得用後庭了。這也是當初在高處村落時,股間挺著同等巨大的陽具、視線射往她那對白白嫩嫩的肥屁股的男人們所想的吧!但是和相對鬆弛的淫肉相比,肛門是需要多加磨鍊的部位,在她的屁眼準備好接受這根巨屌前,只能先由其它正常尺寸的肉棒來調教一番。
當麗華再次獲准前往村外的池塘清潔身體時,她才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習慣了一身騷臭味。她的指甲與頭髮長長了,腋毛跟陰毛也變濃了,乳暈、腋窩與肚臍則是不意外地飄出汗臭味,就算用水清洗過,不出幾個小時又會再度飄臭。這些變化大多不會出現在一個多月前那個講求整潔的自己身上,如今卻都成為她這個女人用來魅惑部落男人的利器。
就算是在入浴前,麗華也要在飄出汗臭的乳暈及腋窩塗上腥液,要求守在一旁的高大土著用他的鼻子和嘴巴來滿足她。老婦為免這對性器一拍即合的淫亂男女耽誤行程,只讓高大土著舔遍麗華的臭乳暈及臭腋窩,便強行打斷一觸即發的交配氛圍。
混濁的池水與腐爛物依舊讓麗華面露難色,不過比起每天只用少許的水清潔重要部位,入浴才真正使她渾身上下乾淨無瑕。給土著男人們略奪的痕跡幾乎看不見了,只有三天前被高大土著蹂躪的淫肉尚且隱隱作痛。麗華將她如獲新生的豐滿肉體展示給守在池子外的高大土著看,前晚才被某個男人奸過的肛門隨溼潤的呼吸提放著。她的身體就快要準備好與那根蠢蠢欲動的巨大陽具合而為一了。
入浴完畢,麗華等人繼續前往睽違一個月的高處村落。村裡依然是男性佔壓倒性多數,女人幾乎都躲在屋內,每間屋子飄出的不是糞臭,而是濃郁誘人的精臭味。一根根巨大陽具和他們上次造訪時一樣,都在麗華晃著那身潔淨白肉從眼前走過時昂首豎立,稍有不同的是,少部分人的目光不再聚焦於她的大奶與翹臀,而是來到拋起媚眼的紅臉蛋上。和屋內那群幹膩了的溫馴女人相比,這個不受部落概念束縛的淫蕩女人著實迷人得多。況且這女人還是罕見的白膚美人,體型也屬難得一見的豐滿,無論肉穴還是肛門肯定都比部落之女來得緊緻,這些肉體優勢無不為那具發了春的媚肉增添光彩。
來到懸崖處,一路大飽眼福的麗華滿心雀躍地盤腿而坐,上次那位裝扮特別華麗的老人來到她面前時,麗華已經在心中認定這個男人就是部落首領。這次她被傳喚到高處來並非是為了玩大眼瞪小眼的遊戲,首領捎來她那三個月前才向老公凹來的生日禮物,一個要價五萬多塊的GUCCI手提包,熟悉的壓紋與觸感無不令她欣喜若狂;不過裡頭還殘留泡過髒水的痕跡,包包底部也割出醜陋的大洞,她寶貝再三的化妝品幾乎都被開啟、破壞或者泡水。筆刷類大抵逃過一劫,但是沒東西好塗就沒用了,於是麗華只拿走唯一還能派上用場的兩支口紅。首領不待她試塗便取走其中一支,只允許她帶走另一支剩下半截的洋紅色口紅。
麗華始終不明白這時隔一個月的會面有何用意,如果只是給她禮物藉此討好她,派人送下山不也一樣嗎?不,還是先別去想了吧──畢竟才轉身走沒幾步路,腦袋就給村落飄出的精臭味刺激到,當務之急是按捺住胸口的悸動,免得一個不小心就被村裡的男丁迷到暈頭轉向了!
返回待了一個月的村落,麗華迫不及待蹲到陶罐前,拿起口紅、對照水面反射的自己試塗一番,所幸手藝並未退步,一對厚唇完美鋪上了鮮豔的洋紅色彩。
要是能夠撲點粉到素顏多日的臉蛋上就更好了──畢竟是特殊情況,即便只有唇彩可上,麗華仍然相當開心。
這天夜裡,咚咚鼓聲響遍村內每個角落時,麗華正站在看得見篝火的門口,一筆一劃、仔仔細細地往身上塗繪出交配圖騰。淡咖啡色黏液將白晝洗淨的身體抹得一片腥臭,對於習慣了這股腥味的她來說,這味道單純象徵女人對性慾的渴望。如果頂著這身圖騰踏入雜交氛圍正好的人群,恐怕馬上就會被一根根精力充沛的陽具不負責任地輪姦吧!但是,今晚她的目標並非投身無節制的雜交派對,而是給她奉為主人的巨大陽具。
聞到牆壁另一端飄來的濃厚體臭,麗華就忍不住縮了縮還有點痠麻的肛門。
一身腥臭圖騰抹畢,溼暖的厚唇也塗上洋紅色唇彩,麗華吸了口上唇升起的淡薄香氣,戰戰兢兢地來到高大土著面前。目光依循眾多精臭味中最特殊的一道,聚焦在對方那根緩緩勃起中的巨大陽具上。麗華吞了口口水,雙腿微顫著慢慢蹲下,在土著的大手掌撫向頭頂、示意交配獲准後,她便將眉頭已經輕皺起來的恍惚臉蛋湊到勃起完全的巨屌前,兩條白淨的玉手環抱住土著結實的腰,鼻孔貼到氣味濃厚的陽具根部,洋紅的雙唇接著朝向巨睪深深一吻。
「啾……!啾……!嗯啾……!啾……!」
麗華畢恭畢敬地親吻著土著跨下的乾臭囊袋,以濃香的厚唇往鼓脹著的陰囊壓上一對對唇印,直到再也沒地方能留下她的唇跡,便開始從陽具根部一口、一口地朝上吻去。不久後,曾經三度馴服她這女人的巨大陽具也充滿了深厚的唇印,而麗華那褪色不少的紅唇正含吸著溼潤的馬眼,準備給予這顆強壯無比的龜頭最後一吻。
「嘶嚕……嗯嚕……啾噗!」
以馬眼為中心的洋紅唇印完成時,麗華的淫肉也溼得差不多了。她的身體早在初次交配時就被這根巨大陽具所制約,光是事前準備便足以使陰道分泌物大增,如今再加上親口吻遍睪丸乃至陽具的刺激,會溼潤到淫汁滴垂也在所難免。
麗華那對抱著土著的手臂累積了些許汗水,黏黏熱熱地伴隨起身而抬起,最後抱緊了比起腰際要更強壯的背肌、雙腳一墊,與垂下頭來的土著熱情地擁吻起來。噘起的厚唇給那對又大又粗的嘴唇含住、吸舔個幾下,當唇彩都掉得差不多了,粗肥的舌頭才忽然竄入麗華口中,舔舐起她的舌頭與齒肉。
「啾!啾嗚!嗯嗚!嗯……嗯嚕!嘶嚕、嘶、嘶噗!啾噗!」
熾熱巨根抵住麗華柔軟的腹肉顫動著,越發強烈的精臭味徹底阻隔淫肉飄出的愛液臭味,儘管如此,激吻方酣的兩人彷彿還能夠聞到彼此性器糾纏在一塊的氣味。土著巨掌抓向麗華的豐臀,她便趁機將那隻手牽往股溝,待粗大的手指觸向她那提肛中的屁眼,麗華的身體宛如電擊般隨之劇顫。
肛門給男人疼愛的記憶迅速復甦,但這一切全然比不上現在這僅僅沾上些許愛液便深挖入肛的指奸。麗華的屁眼才剛擴張到兩根粗指並進的大小,肛門與括約肌還在習慣這個尺寸,土著手指就只顧著一個勁兒地挖弄,結果沒幾下就把她挖到腿軟了。
「嗯……!嗯齁……!哦哦……!」
從溼熱的接吻到親吻騷臭的胸膛,再從有著幾對薄弱唇印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動,麗華最終還是回到了巨大陽具的身邊。兩條手臂抱回土著的粗腰,溼熱舌尖舔起濃臭的肉棒,麗華翹高了屁股好讓對方繼續深挖。
肛門括約肌不時給兩根手指東推西擴的,痠痛感猶如浪潮般襲向麗華全身,其中快感就如同純白的浪頭,在一片急欲推出肛中物的痠痛感中令她酥麻微顫。
她配合手指的挖弄頻頻縮放著肛門,同時親吻那根充滿下流唇印的巨屌。
「啾嚕……啾……啾……嗯、嗯咕!」
土著手指從挖摳轉為抽插,噗滋滋地插弄起飄出臭味的肛門。深入直腸的刺激使麗華肚子咕嚕作響,她開始感到吃力。隨著抽插速度漸漸增快,逐漸麻痺的括約肌再也無法在含著手指的情況下閉緊,糞汁從熱燙的肌口汩汩流出,再經由手指的搗弄分裂成幾道糞流、竄出屁眼。
噗哩!噗!噗哩哩!
糞汁沿著潔白的大腿流下,水屁聲接連響起,粗大雙指依舊無所畏懼地抽插發紅的肛門。很快地,冒著糞水臭沫的屁眼就迎來一陣無法遏阻的深沉推擠感。
臉頰緊觸濃臭陽具的麗華羞紅著臉、伸長了舌頭,一口氣將積在直腸內的糞便推往體外。
「哼……!哼呵呃呃……!」
噗嘶!噗嘶!
給土著手指向上提起的肛門張大了嘴、噴出兩記糞息,接著一條粗糞從手指下側緩緩探出頭。麗華本以為能夠一口氣排掉這條大便,沒想到土著手指執拗地插著,導致糞頭壓爛在肛門內,整條粗糞也被迫壓擠成一半的大小慢慢排出。她逼不得已,只能咬緊牙關向外猛推。
「哼呼……!哼……哼嗚嗚!」
噗!噗嘶!
插著土著雙指的肛門一邊努力排出粗糞,一邊從夾縫間噴吐臭氣,那味道就連置身精臭味中心的麗華都聞得到了,強烈羞恥感使她雙頰更加漲紅。
「咕嗚嗚……!努嗚嗚嗚……!」
同時含著兩根手指與一條粗糞的肛門奮力往外推壓,彷彿麗華那張幫男人口交時越吸越長的章魚嘴,只不過這張嘴奏出的並非噗啾噗啾的吸吮聲,而是一記又一記伴隨噗嘶聲響而出的臭屁。
就在麗華施力到了極限、仍未感覺能順利排出糞便之際,深插著屁眼的雙指忽然抽出!
「努齁……!」
阻礙一清除,全力排糞中的肛門總算如願噴出那條長達十五公分的粗糞。
「齁哦哦哦哦……!」
臭糞摔落地面的瞬間,白玉般的翹臀頓時給土著啪地一聲甩了個火辣,髒兮兮的屁眼接著又流出一地墨綠色稀糞。
「呼呵……!呼……!呼呃……!」
接連脫糞的麗華滿頭熱汗地大口喘著氣,雙腿都站得歪七扭八了。高大土著索性把她抱往一旁,讓她趴在乾淨的地面上、翹高屁股,緊接著將那根滿是唇印的巨大陽具往滴著汁的淫肉猛然一插──
「嗚齁哦……!」
──隨後便整根抽出。
「嗚呵……!呵……呵呃……!」
僅僅被插個一下,麗華就舒爽到渾身微顫還差點吊起雙眼,要是高大土著就這麼幹起這塊溼到不像話的淫肉,她也毫無怨言。事實上,巨大陽具插入體內的那一瞬間起,麗華就欣喜到完全忘掉想透過後庭達到與對方完全結合的渴望。幸而肛交圖騰從最初便告知高大土著這場交配的目的,經過充分潤滑的巨屌自然也不眷戀溼熱的肉穴,而是以佈滿色情唇印的粗大龜頭為矛,粗暴地撞開了麗華的肛門。
「咕齁……!哦哦、哦哦哦──!」
麗華的雙眼隨著肛門擴張而猛睜。撐開肛門的不是這幾天吃習慣的四點七公分圓潤龜頭,而是更加野蠻、更加可怕的六點二公分粗壯龜頭。她的屁眼首次被強行擴張到直徑六點二至六點三公分之間,鮮明的熾熱感自破皮流血的傷口傳出,這陣痛楚讓麗華想起了初次肛交──不,比起初次肛交還恐怖的是,當初還可以臨時喊卡,此時此刻的對手卻是無法以言語溝通的原始土著。
「等等……哦……!哦哦……!等……齁哦哦!」
廣泛傳開的熾熱感讓麗華誤以為整個肛門都在出血,因而下意識地哀求對方住手。不過,當然,聽不懂這句話的土著只當它是麗華淫吼的一部分,繼續將那擦出一兩道傷口的粗大龜頭往裡頭塞去。接著擴張的是肛門括約肌。
「好痛……!嘶、嘶齁……!齁哦……!齁哦……!」
整顆龜頭最粗的環狀部位卡在括約肌中央,使得反射性提肛的麗華怎麼閉就是閉不緊,還因為括約肌撐開到極限而痠痛不已,整個人好像壞掉的玩偶似地不斷髮出齁哦、齁哦的淫鳴。土著刻意保持在這位置,每次抖動肉棒都讓括約肌被捉弄的麗華齁哦哦地大叫,搞到她嗓子都快啞了,那顆龜頭才終於繼續前進。稍微鬆了口氣的括約肌便含著五公分粗的巨屌,任憑看似無止盡的棒身持續深入。
經過肛門與括約肌兩道關卡,往後的深入就順暢多了。不管那顆龜頭是磨蹭著直腸、還是經過一番推擠後順利插入乙狀結腸內,麗華接收到的感覺都相當朦朧,但是「正被主人支配著」的喜悅又將這股朦朧感添上幾分快樂。麗華就在肛門與括約肌的痠熱感、肉棒朝體內深入鑽弄的朦朧快感夾擊下不斷呻吟,直到巨大陽具毫無保留地插滿她的屁眼時,泛著淚光的雙眼終於吊了起來。
「嗚齁哦哦哦哦──!」
與巨大陽具合而為一的極大充盈感剎那爆發,麗華卻無暇享受翹首盼望的這一刻,那根串起肛門、直腸與結腸出口的巨屌緊接著就展開令她措手不及的深度抽插。
「努齁……!努齁哦哦……!齁哦哦哦……!」
猶如淫肉交配時那般,粗壯龜頭先是往外拉出到肛門括約肌的位置,再一口氣深入直腸、頂向乙狀結腸彎曲處,深插幅度約為二十公分,次次都讓麗華明確感受到巨屌在體內大幅度竄動的運動感。
「齁哦!齁哦!齁哦!嘶……嘶齁……!嘶齁……!」
和十五、六公分的肉棒做愛時完全不同,這根長達二十五點五公分、棒身最少五公分起跳的巨大陽具一動起來簡直是毀天滅地,既操得麗華全身脫力、淫吼頻頻,更是進一步刺激到乙狀結腸,加速收縮的腸壁將堆積於結腸內的糞便相繼推入直腸內,這堆糞便再給機械式的猛烈肛交擠爛出汁。
「齁哦……!齁哦哦……!」
巨大陽具打樁似地筆直抽插著發紅的屁眼,滋噗滋噗的姦淫聲中,糞汁與糞泥相繼從擴張到極限的肛門邊緣流出。即便如此,勇猛的肉棒依然不受影響地繼續搗弄著麗華的屁眼,這股兇狠的幹勁在糞汁流盡前就先把翹高屁股的女人幹到翻了白眼、口吐白沫。
「咯……!咯齁……!齁……!」
幾乎失去意識的麗華再也無法思考,腦袋彷彿成了飽受凌虐的後庭,只感受得到巨大陽具塞飽了整條直腸,履屢侵犯著肛門、括約肌和結腸口的美妙充盈感。三股快感時而輪番衝擊大腦,時而融為一體、帶來更為強烈的歡愉,她的腦袋很快在接連不斷的快感攻勢下舉起了白旗;充斥其中的,只剩下被陽具支配的無限快樂。
熱尿噴出、糞便排盡,陰蒂與乳頭順從激昂快感亢奮挺立著,麗華卻無心也無力去撫慰自己。對於已經被巨大陽具幹成廢人的她而言,再也沒有任何一種快樂足以比擬此刻的侵略。
猛烈肛交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土著的巨屌總算被麗華的肛門滿足了,以朝向快給插爛的結腸口兇猛一頂來結束這段讓麗華欲仙欲死的交合。灼熱精液逆向噴入乙狀結腸內,受到大量熱液刺激的腸壁再度激烈蠕動,將那些給精液浸溼的殘糞通通擠了出去。
「努齁……!」
唇印模糊的巨屌抽出瞬間,麗華那完全麻痺的肛門括約肌再也支撐不住飽受摧殘的直腸,鬆弛的肛門吐出了鮮紅色腸花,汙濁精液混著殘糞自花口中央傾洩出來。然而高大土著並不打算讓它慢慢流盡,用他強壯的手指插入腸花就是一陣猛摳。
「齁哦哦……!」
待沾染臭糞而變成淡咖啡色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尚且滴出熱精的粗大龜頭再度塞回腸花內。高大土著沒有把麗華的直腸推回肛門裡,而是以發汗的大掌掐緊了黏呼呼的腸花,淺淺地幹了幾下,待精液流光的數秒鐘後,接著往裡頭注入濃臭的尿汁。
「哦齁哦哦哦哦……!」
幾近虛脫的交配過後,麗華的脫肛屁眼接著被高大土著當成了尿壺使用。但是,被土著巨屌幹到失禁又脫肛、還被當成尿壺恣意放尿的麗華並未感到一絲不悅。相反地,她對土著們的巨大陽具更加不可自拔了。
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9)
兩個月過去,麗華確定自己懷上了某個男人的種。她的肚子開始有明顯的突起,懷孕初期的些許不適感稍微令她感到困擾,不過這些都能透過在這座村莊裡唯一的消遣來排除──那就是跟她看上眼的土著做愛。
麗華身心皆已臣服於高大土著的巨屌之下,但是她的淫肉與肛門卻無法天天承受巨屌的侵犯。每當她被高大土著操到渾身虛脫又脫肛的隔天起,就只能物色其他男人來排解日漸高漲的肉慾,直到性器恢復得差不多了,再回過頭來向她的主人投懷送抱。
即便淫亂如麗華這種女人,要想透過日夜沉淪於陽具歡愉來抹滅迴歸文明社會的渴望仍然是不夠的。所幸在這分思鄉之苦茁壯到足以折磨她以前,妊娠先一步為她捎來了希望。
無論體內懷的是死去組員的種,還是部落土著的種,麗華都產生了身為人母的喜悅。懷孕的身體狀態使她宛如回到十三年前、剛懷上第一胎的自己,甚至讓她感覺自己真的變年輕了。儘管她的腋毛與陰毛變得更濃、藏汙納垢的毛髮因而瀰漫著濃厚體臭、體重也上升了一公斤左右,麗華反而因為有孕在身顯得更有自信。
雖說麗華與土著們生活在同樣環境下,除了蟲子之外也吃得和土著女人差不多,從她身上飄出的體臭卻與大家不盡相同,如今那股氣味因著懷孕以及連續兩個月未處理的體毛而轉濃。當發情的麗華滴著淫汁外出狩獵陽具時,村裡的大家總能聞到這個慾求不滿的女人飄散於空氣中的特殊費洛蒙,想幹她的男人自然都被吸引過來。
走在前夜降雨未乾的溼泥巴路上、雙頰漲紅的麗華才剛踏出戶外沒幾分鐘,就被體型和她相近的微胖土著從背後緊緊抱住,一手貼在她的肚皮上、一手掐住猛然一顫的大白奶,嚇了一跳但本能察覺到交配將至的麗華不禁迸出期待的淫吼。
「嗯齁哦……!」
這種偷襲動作原本是不會出現在土著們身上的,然而他們給麗華那套「文明人的技巧」逗弄多次,諸如此類的把戲都學了過來,也開始懂得一些簡單的調情技巧。當然,麗華本身很能對這些小把戲產生反應,這也是土著們學得快的原因之一。
「呼!呼呵!嘴巴過來……啾、啾嚕!啾!啾!嘶嚕……嗯……嗯嗚!」
大庭廣眾之下給土著男人揉著奶、與對方熱情舌吻的麗華很快便興奮到乳頭挺立,本已溼潤的淫肉更是滴垂出氣味濃烈的愛液。土著陽具頂著她的腰緩緩勃起,兩隻還沾有泥巴的手掌漸漸將她雙乳與腹肉上的圖騰給揉糊了。待那根長達十七公分的粗壯陽具完全挺直,兩顆乳頭都給土著扯著玩的麗華便主動趴到爛泥巴上、翹高了屁股,讓對方自由選擇是要幹她的淫肉、或是插她的屁眼。
「啊……進來了!嗯、嗯呼……!呼呵呃……!」
深銅色陽具插入淫水氾濫的肉穴之際,麗華那對壓扁在爛泥巴上的雙乳隨著上半身一顫,乳頭深入小小的泥坑中,躲藏在坑中的蟲子爬了上去,激起一陣微癢。但是土著身體接著壓了上來,對方已經準備好蹂躪她的淫肉,即使明知有蟲子在乳暈及乳頭上爬來爬去,麗華也只能逼自己忍受了。
「齁哦……!齁哦……!齁……齁嗯!嗯!嗯齁哦哦哦……!」
哪怕這根肉棒全然不及麗華奉為主人的巨大陽具,拿來攻陷尚未從激烈交配恢復過來的淫肉仍然是綽綽有餘。給土著壓在爛泥巴堆上猛幹起來的麗華,沒多久便舒服得淫吼連連。
「好棒!好棒啊啊!嗯齁!嗯齁哦哦……!」
一旦開始交配,這些土著就不再思考什麼挑逗技巧,他們只會一招,那就是一個勁兒地往女人的穴裡搗。無論麗華有沒有身孕,深銅色陽具都以十來分鐘的大幅度抽插、十來分鐘的深度抽插來料理她,雖然只是機械式動作,也足以讓這女人在如此激烈的性交中吊起雙眼、爽到話都說不清楚了。
「齁哦哦!齁哦哦哦!又要洩了!要洩了!噫噫噫噫──!」
一連幹了將近半小時之後,土著陽具總算是朝頸口微啟的子宮頸噴出滿滿的精液,讓接連洩了兩回的淫肉再度迎向第三道、也是最為強烈的一次高潮。滿臉紅透的麗華就在這記噴發中失了神,整張臉無力地垂倒在泥巴上,吸著混合了唾液、汗水與眼淚的溼土氣味,任由噴完精的土著啪啪地打響她的翹臀。
「呼……!呼……!呼呵……!」
等到土著發洩完畢,半身沾滿爛泥巴的麗華才被翻過身來,給泥水浸溼的鼻孔終於能呼吸到新鮮空氣。精液持續從興奮脹起的桃紅色淫肉流出,彷彿兩瓣外翻的黑陰唇吐出的口水。奶油色與酒紅色的蟲子爬滿麗華的深咖啡色乳暈,用它們無害的小嘴搔癢著興奮挺翹的乳頭。剛奸完麗華的土著垂著疲軟的老二來到她身旁,從那對髒臭的奶子上挑出幾個肥美的蟲子當場吃了,再將其它小蟲趕回泥巴堆中,最後拖著還沒回過神、身體不時微顫的麗華到乾淨的地方去。
除了打炮消遣,麗華有時也會在她的大奶畫上陽具圖案,土著們起初還搞不懂這個新圖騰的意思,當她用特別清洗過的雪白巨乳夾住深銅色陽具、打起奶炮後,這新奇的玩法很快就傳遍整村男女。
對於每天裸體相見的土著們來說,女性乳房本身並沒有特別的性魅力,男性之所以偶爾會撫摸女性雙峰,純粹是因為這麼做能使她們舒服。也因此,男性從未將之視為可以取悅陽具的部位。這樣的想法,就在麗華把一位年過半百仍老當益壯的陽具「夾」到射精時,應聲瓦解於每個圍觀男女的腦中。
──原來奶子也是可以讓男人射精的!
發現新玩法而興奮不已的男人們紛紛搶著來到跪在地上、雙乳灑滿精液的麗華身邊,一根根深銅色陽具精神飽滿地朝向白膚美人挺起。給六個大男人的騷臭陽具圍困著的麗華受寵若驚,挑了根最強壯的肉棒便拉著對方躺下。
哪怕麗華雙峰已飄出其他男人的精臭味,獲屏中選的年輕土著仍然大腳一跨、坐到她身上去,把亢奮抖動的陽具塞入乳溝內,給兩顆白嫩柔軟的奶子夾住後套弄。
「呼……呼……舒服嗎?嗯……?」
麗華拱起碩大的乳房來回蹭弄著土著陽具,一邊感受著男人的體溫在胸前磨擦、擴散,一邊朝對方喃喃低語。儘管聽不懂麗華在說什麼,土著仍然把她溼潤的聲音當做淫聲浪語,直挺挺的股間為此更加昂揚。
持續數分鐘後,年輕土著兩手撐到麗華一頭披散的黑髮兩側,固定好姿勢後便主動晃起腰。於是麗華就專心推著雙乳、供這根年輕肉棒放肆抽插。
「呼呵……!呵……!嗯、嗯嗚……!」
熾熱陽具兇猛地侵犯著暖呼呼的乳溝,流出透明淫汁的龜頭數度觸及麗華下巴,逗得她一陣心花怒放,索性低下頭來、張唇吐舌,將迎面襲來的肉棒含入嘴中。
「嗯咕、咕!咕啵!咕啵!咕噗!啾噗!」
活潑好動的龜頭牽動熱硬的陽具戳頂著麗華口腔,將她雙頰輪番撐鼓起來。
棒身享受著溫和的乳壓、龜頭又給飽滿的厚唇吸到陣陣酥麻,讓實戰經驗不多的年輕土著面露快要射精的恍惚樣。麗華瞥見對方享受至極的表情,決定加重吸勁並重新以雙乳蹭弄,試圖讓眼前的孩子迅速繳械。
不料她這一吸,就吸掉十分鐘去了。
「啾嚕!啾!啾噗、啾噗噗!嘶……嘶嚕!嘶啾嚕嚕!」
接連十分鐘的強勁口交中,麗華吸到漲紅著的雙頰整個凹陷進去,使她的嘴巴宛如章魚嘴般向前伸展,厚唇緊密地噘著肉棒,這副下流的執拗之姿就是非要年輕土著在她嘴裡射精不可。不管土著再怎麼忍耐,終究不敵火力全開的麗華,最後就在那張淫蕩的章魚嘴深吮下射出了濃熱的精液。
「嗯噗……!嗯……!咕、咕嚕嚕──!」
大量精液射到麗華鼓起了雙頰,大口大口地全部嚥下之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射個過癮的陽具。
「噗呵……!嘶、嘶嚕!嘶呼!呼……!」
即使吸到嘴巴痠痛,麗華仍將所有從厚唇間流出的精液都吸回嘴巴里,一滴不剩地將土著的新鮮精液喝個精光。精液咕嚕嚕地流經喉嚨時,她那汁流滿地的淫肉亦隨之輕顫。
這種時候,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只要有人肯碰她的發情淫肉,麗華就會毫無怨尤地獻身給對方──只可惜發春的腦袋瓜忘了這裡的交配行為看的是圖騰,沒有在身體塗上交配圖騰的她,無論淫口大開的肉穴多麼汁多誘人,都享受不到突如其來的侵犯了。
遍及雙乳的精液開始飄出濃厚精臭味,披頭散髮地躺在地上的麗華伸長了帶有腥味的舌頭、舔了舔溼臭的厚唇,隨後馬上又給一旁按捺已久的眾多陽具展開圍攻。
「嗯噗!啾噗!啾、啾咕!啾咕嗚……!呵噗……!呼、呼……!啾咕、啾噗、啾噗……」
麗華從午後斷斷續續地吸到傍晚,直到最後一位迫不及待嚐鮮的壯年土著朝她乾黏的喉嚨射了精,才放開揪緊著的黑髮悠然離去。連續四小時以上的乳交與口交終於結束。然而,即使最後一根肉棒拔離了厚唇,長時間呈現章魚嘴姿態的麗華卻還維持在深吸動作。
「咕齁……!齁……!齁哦哦……!」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那僵住的嘴巴才漸漸放鬆下來。
§
四個月過去,麗華的肚子變得更圓挺,體重來到六十一點六公斤。百日以來未能修剪的腋毛與陰毛爆炸似地濃密,時值夏季最高溫,幾乎全天流汗的身體根本藏不住濃濃的汗味,當她揚起雜毛叢生的腋窩、朝某個土著男人揮手叫喊之時,對方遠遠就能聞到這個女人在烈日燻烤下所飄出的腋臭。
當地女性會定期使用銳利物割除體毛,麗華實在不敢讓老婦這麼做,僅僅消極地自行拔除部分鬆脫的腋毛或陰毛。可想而知,這種做法只會讓她體毛越來越茂密,臭味也不是每天以清水抹個幾下就能消去的。不過,保留這些體毛其實讓她更容易搏得土著男人們的好感。在這幾乎全村男人都和她交過手的村落裡,大家都習慣了這名白膚美人不同凡響的淫臭味。
除了體味之外,尚有一股味道是在這個時期發生變化的,那就是糞臭味。
自從麗華的肚皮變明顯後,老婦開始會拿肉乾來喂她,偶爾也從男性那兒分到現烤的紅肉,營養要比先前豐富不少。由於肉類攝取量直線上升,糞便氣味不同以往,現在這也成為她吸引土著男人的手段之一。
當麗華頂著一身交配圖騰出門、又沒有立刻撲進某個男人懷裡時,通常會在一番勾引後步入人煙稀少的角落或者空蕩蕩的小屋。老婦與高大土著則識趣地守在遠處;姑且不論麗華是否還有逃跑的意志,就算先放她跑個幾十秒,憑高大土著的腳力還是能夠輕易追上。當三人拉開距離、麗華所待之處又飄出尿騷味或者糞臭味時,意味著這個女人「可以」了。這時候,尾隨其後的土著男人就出現了。
蹲在小屋後方的溼土上、剛排完便的麗華還兩腿開開地滴著熱尿,一雙騷臭的手掌便扶住她的雙腿,隨後她那正緩緩閉合的肛門就給塗滿腥液的土著陽具突襲成功,肛門乃至括約肌一口氣遭到突破。
「嗚齁哦哦……!」
淫吼迸出的瞬間,表情迅速恍惚的麗華身體向前一傾、屁股翹了個老高,就地跪趴在軟爛的溼土上,讓背後的男人便於施力,壯碩肉棒隨之展開機械式抽插。
啪滋、啪滋的交配聲響起,土著男人宛如公狗般伏在麗華這條沉迷於交尾的母狗背上,奮力搗弄著剛脫糞完的肛門。麗華則是不斷喊出下流的淫鳴,兩顆奶子隨著後庭抽插啪啪地前後甩晃著,過了會兒,固定在她雙腿外側的粗糙手掌才摸向這對巨乳,使勁掐緊柔軟的乳肉。
「嗚……!嗚嗯……!」
麗華臉上閃過短暫的痛苦之情,雙乳的疼痛只給予幾秒鐘的刺激,隨後就被肛交的愉悅所淹沒。
「嗯齁……!嗯齁……!嗯、嗯嗯……!」
自從和高大土著的巨屌完全結合過後,只要事先經過擴張,麗華的屁眼就能夠撐開到六點三至六點六公分的大小,一邊插著巨屌、一邊給土著的粗指挖弄以增添肛門刺激。也因此,當她挑選其它粗不過四點多公分的村中陽具時,絕對不會事先擴張已經鬆弛的屁眼。這麼一來,肛門在習慣陽具侵犯前就能保持相當的緊緻,並帶給她更棒的體驗。
「呼……!呼嘿……!呼嘿欸欸……!」
不過呢,就算比起巨大陽具要少上一截、火力也沒那麼誇張,土著陽具仍然有著連續二十分鐘高速抽插的本領。即便幹到後來麗華的肛門已經放鬆了、不再隨著次次磨擦產生強烈酥麻,還是可以透過括約肌的觸感清楚感受到男根在體內衝刺而生的充盈感。
滴著一身臭汗、時刻迸出淫鳴的麗華,就這麼趴在充斥著糞臭與體臭味的爛泥巴上,直到那根正進行深度抽插的陽具在她熱呼呼的直腸內繳械為止。
「嗚齁……!哦哦哦……!」
當緊壓在背的土著深深一頂、龜頭迅速鼓脹的瞬間,麗華那給熱汗沾溼的雙眼登時睜大,並在精液噴出時迸喊綿長的淫吼。
儘管並未高潮,確實接收男人的精液仍使得麗華滿心喜悅,她真希望那根射完精的陽具可以繼續硬挺、在她裡頭停留到精液全都流出體外為止。可惜對土著男性們來說,在女人體內射精就代表一場性事的終結,麗華的盼望並沒有實現。
「努齁……!」
當開始疲軟的深銅色陽具噗滋一聲拔出漲紅的肛門時,麗華那被捅成圓狀開口的屁眼很快就跟著吐出腸肉,給精液弄得又糊又臭的腸壁一層層往外翻出,最終在屁股之間開出滴著男人精華的汙濁腸花。
挺個小肚子的麗華舒服地趴在自己拉的屎旁邊喘著氣,以脫肛之姿目送奸完她的男人離開──那男人的身影還沒從視線一隅消失,她的目光便移往另一個伺機而動的男人。
一個女人的下體有兩個穴,若只是單純玩弄肛門、卻放過淫水氾濫的肉穴,那就太暴殄天物了。當然,善用自然界的資源、以獵人為傲的土著男人們並不會這麼愚蠢。麗華也在幾次輪姦後得知,每當她以這種手段勾引男人尾隨強暴她時,必然會有另一人在旁等著接手料理她。因此當她看到第二根陽具精神抖擻地靠近時,就主動躺到溼臭的泥巴上、敞開雙腿,並以雙手掰開愛液滿盈的淫肉,吸引那根昂首挺拔的陽具來到她的淫口。
「嗚……嗚齁!」
曾經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土著陽具,如今僅僅咕啾一聲就深插到底,無需腥液幫助也能輕鬆餵飽淫肉。敏感的肉壁透過騷臭的陽具逐一產生微弱快感,這陣比起麻木後的肛交要更愉悅的快樂使麗華酥麻地發顫,欣然迎接肉棒的侵犯。
村中男丁比起兩個月前更願意使用一些技巧來為單純的交配新增樂趣,比方說第一人先把麗華幹到脫肛,第二人就會稍微逗弄那朵脫垂在外的腸花。不管是搓揉、擠弄還是指奸,挨著肉棒一頓插的麗華都能為此迸叫歡愉的淫鳴。
「不、不可以這麼粗暴……哦齁!齁哦哦哦!」
一方面給不知憐惜胎兒的粗糙手掌壓緊鼓脹的肚子、藉此做為姦淫肉穴的支撐點,一方面承受兩根手指靈活插弄著腸花的刺激感,麗華從這笨拙卻又粗暴的愛撫中感受到不亞於連續肛交的強烈充盈感,含住肉棒的淫肉吸得更緊了。
過去兩個月中,有些土著就會顧慮她的肚皮而少有正面壓制住她全身的幹法,如今這已經成為常態。以往麗華的肚子只是柔軟的腹肉,正面壓制的體位也能盡全力幹到她唉唉叫;現在肚子突了出來,這體位不再能夠隨心所欲地動作,男人們也就只有在背後位時會將騷臭而強壯的肉體貼上她的背。
這對於胎兒來說當然是件好事,但是就渴望肌膚相親的麗華而言,實在不是滋味。因此當她碰上動作比較粗魯、甚至於直接對肚子動手的男丁,身心都宛如久旱逢甘霖般活絡起來,從裡到外渴望著給野蠻、粗暴的雄性力量所支配。
「齁哦……!齁哦……!輕一點,別抓那麼用力……嗯齁哦哦!」
聽到麗華那番「性愉悅時會喊出的特殊淫鳴」,土著並未如她所願降低抓揉肚皮的力道,反而一口氣抽出正忙於指奸腸花的雙指,將混合了精液、腸汁與殘糞的指頭觸向她那沾了爛泥巴的肚皮上,兩手十指不規律地揉弄起四個月大的肚子。
「齁哦哦……!我的寶寶……!不要欺負我的寶寶呀……!」
嘴巴喊出這麼一句話、臉上卻藏不住欣喜之情,肚皮給男人恣意抓揉的充盈感與淫肉交合的快感合而為一,麗華熱情的雙眼逐漸提了起來。
即便任何人一看都知道這個女人已懷有身孕,土著陽具仍然會在後半段的姦淫中對其展開深度抽插。粗壯龜頭一而再、再而三地撞向頸口一帶,兇狠衝勁不斷傳向保護著胎兒並膨脹數倍大的子宮,連帶著令這女人對如此野蠻的交配產生極大快感。
「不行……!要洩了……!嗯齁哦哦……!齁哦哦哦哦──!」
在土著陽具連番衝擊著子宮的深插動作下,吊起雙眼、雙頰凹陷著迸叫出聲的麗華就在男人居高臨下的俯瞰中,將自己高潮時的醜態盡數奉獻給對方。至於
那根持續擺動的陽具頂著飽滿溼潤的子宮頸、不負責任地朝頸口噴出濃臭的精液,則是好幾分鐘後的事情。
對於一頭腦袋浸泡在精液中的母豬而言,胎兒是否會被精液淹沒其實也不太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