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 作者:石硯((八) ~ (一)) (八) ~ (十五)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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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下一天,是活剝人皮了。
施刑的是健銳營的高手張剝皮,他有兩項絕技,一是活剝人皮的本領號稱天下第一,能將一個人的皮膚完整不缺地剝下來。更奇的是據說他跟洋人學過另一項絕藝,能鑄出與女犯一般無二,維妙維肖的蠟像。他自己把這兩項絕技結合起來,將剝下的人皮蒙上蠟像,便是與真人一樣的一具人像。
周玉燕被蒙汗藥灌昏,剝得赤條條的,抬到帳裡。她渾身都塗滿了油,美好豐滿的肉體閃閃發光,甚是動人。
張剝皮己備好了一個棺材大的木匣,將石膏拌了水注入木匣,隨即將周玉燕仰面平放進去,後半身陷入石膏,前半身露在石膏表面。待石膏幹後加上一個同樣大的木框,再將拌好的石膏灌進去,到己貼近口鼻時,在她鼻孔中插入中空竹管,尾端伸出石膏表面,讓她透氣。到石膏全乾時,將上面的木框連同石膏取下,將周玉燕抬出。
便見上下木框的石膏內出現了一個與她完全一致的一付陰模。張剝皮將熔化了的蠟澆入陰模,把上下框合緊,翻來覆去幾下後浸入冷水。片刻後取出,開啟石膏模,果然便是一個和周玉燕一樣的一個蠟像。張剝皮將蠟像取出,颳去薄薄一層,給人皮留下空間,在乳頭和陰部都挖了個淺坑,蠟像便完成了。
醒過來的周玉燕被熱水洗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五花大綁地押到帳外刑場。
場地中央已立了一個門字形的刑架。蠟像也己搬來,樹立在刑架傍。赤身裸體的洪宣嬌也己繩捆索綁地跪在一傍觀看。周玉燕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蠟像,心中正在疑惑。監刑官已上來喝令這個緊捆的青年女英雄招供,如不招就活活剝皮了,再將皮蒙上蠟像示眾。周玉燕悲慟地看了一眼洪宣嬌,閉上眼,一聲不響,只是面色已變得慘白,嘴唇也抖個不停。
僧格林沁見她不招,便下令將周玉燕釘上刑架。這個刑架約有一扇門闊。她雙腳被釘上兩側柱的下端。兩臂不是水平展開,而是斜著向下稍稍攤開,釘在兩側柱的中段。一頭秀髮被吊在刑架上面橫樑上,再用木棒插入頭髮,絞了幾下,便將她整個人繃得直直的豎在刑架上,一動也不能動。她一身絕技已無用武之地,只能等著被活剝皮了。陽光下她一身雪白細膩的皮膚,裹著青春豐美的肉體,恰如一座玉雕的女神雕像,看得眾人又為她可惜,又是興奮激動。
張剝皮拿出一柄鋒利快刀,先沿著周玉燕的頭頸齊肩處劃了一圈,鮮血滲出,成了一圈紅線。隨即在她圓潤的左肩開始,從左向右在皮膚上橫劃一刀,直達右肩。將她軀幹劃分為前後兩片。再沿著右肩在手臂前後身交界處直劃下去,到腕部後再轉向手臂內側,直劃到腋部。同樣在左臂也劃了一圈。
然後從兩側腋下,沿著前後身交界線用刀直劃到足踝,再從大腿內側連到陰部。這樣,她的軀幹四肢都被勾成了前後兩半。切口完成後,鮮血慢慢滲出,沿著切口向下流,在潔白的皮膚上掛成一條條觸目驚心的鮮紅色血流,白肉紅血,極是悽美豔麗。
張剝皮的刀鋒利,手快。周玉燕剛覺痛時,切口便己完成了。張剝皮隨即開始沿著切口向下剝皮,先是剝她胸部皮膚。只見他左手持圓頭鐵夾,將皮片夾住,輕輕提起。右手持刀,刀鋒到處,便將周玉燕白嫩細膩的皮膚與下面肌肉分了開來。周玉燕這時己感到一陣陣灼痛,額部也開始有冷汗冒出。
張剝皮剝了三寸寬的皮片後又沿著肩膀將她上臂前面的皮膚也向下剝了三寸。
於是,周玉燕圓潤的肩膀和上臂肌肉就都露了出來,血淋淋的鮮紅色肌肉與雪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這時張剝皮的下手取個一個濃鹽水罐,將蘸著鹽水的布反覆拭擦剝下的皮片反面。這一手目的是為了清洗消毒,以防日後皮片腐爛變質,原不是用刑的一部份。但這個下手鹽水吸得多,沾及下面的創面,卻引起了周玉燕劇烈的疼痛,那種火熱的灼痛遠遠超過剝皮本身的疼痛。周玉燕痛得渾身抖動,額部的汗珠向下直流,但還是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哼。
接下來,就是要將周玉燕一對美乳的皮剝下來了。她的乳房堅挺圓潤,是複製人體標本的要害部位。張剝皮剝時極為小心,先把上半隻乳房的皮剝下,在剝乳頭時特意多留了些肉在皮上,使乳頭保持堅挺。剝開的乳房下面是結構複雜的肌肉,乳腺,還帶著一些黃色的脂肪。到下手擦濃鹽水時,乳房豐富的神經末稍受到強烈刺激。
周玉燕再堅強也忍耐不住了,她發出了一聲慘叫,人也開始掙扎扭動。兩個清兵上前緊緊托住她的後身,免得掙扎亂動妨礙了剝皮。
張剝皮又把兩臂前身的皮也向下剝了一段,然後開始剝腹部了。這時周玉燕己痛得肌肉收縮抽搐,兩排腹直肌輪廓分明。張剝皮剝時還得十分小心,要沿著高低起伏的肌肉輪廓,深一刀淺一刀地剝,一面剝,一面撕,那撕的痛超過刀剝。
周玉燕的叫聲己由間斷的慘叫聲變成連續不斷的慘號:“痛……痛……痛呀
……痛死了……受不了了……快些吧……“聲音又尖銳,又淒厲。監刑官聽到她開了口,便上來叫張剝皮暫停,對她說,只要招了就一刀畢命。可是張剝皮一停下,周玉燕便又閉口不響。
張剝皮見她不招,又專心注制地接著剝,剝到陰部時,下刀較深,連陰毛的毛根一齊剝下。然後刀鋒向內,小心地把她的陰唇,陰蒂,都完整地剝下。並且刀口向內,連陰道口的粘膜也剝下了一寸。割陰時撕心裂肺的劇痛使周玉燕的慘叫聲到達了高潮。接著,她便昏了過去,立即有人用涼水把她噴醒。
這時周玉燕前身剝下的皮片己有長長一段。張剝皮的下手小心地把皮片捲起,不時地滴水,保持溼潤。軀幹的皮剝到腹股溝。然後又剝手臂,將她前臂的皮直剝到手腕,在掌腕交界處割斷。周玉燕又痛昏過去,再被潑醒。甦醒過來周玉燕的已痛得面無人色。
監刑官手持匕首上前再次問她招不招:“招了,給你個乾脆,立即刀刺心臟,一刀畢命。不招,現在只是開了個頭,活罪有您受的!”
周玉燕心中只盼能受這一刀,但她狠了狠心,咬牙忍住了,不出一聲。監刑官罵了聲:“女長毛,看你能還能頂多久?”
張剝皮又開始剝下半身了,先是把前半身皮片捲到大腿根部,再將皮膚從她那修長結實的大腿上往下剝。周玉燕年輕的肉體華美無比,極富彈性,但皮膚也因而繃得緊緊的,比較難剝。不象老年人鬆弛的皮膚,劃上幾刀,一撕便能扯下一片。這就讓周玉燕多吃了不少苦頭。但是青年人皮膚結實緻密,不容易破。剝得好的話,將整張人皮往蠟像上一包,真與生人無異。
張剝皮在剝大腿皮膚時,上半身的鮮血不斷流下來,為了免得妨礙工作。兩個下手,一個用熱鹽水布壓,收幹傷口。另一個拿著烙鐵,對著較大的出血點一個一個地燒烙。烙一下,冒起一縷青煙,一個出血點就止住了,周玉燕也痛得一哆嗦。這時周玉燕的感到的痛苦是多方面的,剝皮,扯皮,再加鹽水擦,烙鐵燙。
那種慘烈的疼齋,只怕是仙女下凡也受不了。她的叫聲越來越悽慘絕望,昏得也更頻了。但一昏,便被冰水潑醒,他們決不能讓她逃避痛苦的煎熬。
天國女殤系列——洪宣嬌(全)作者:石硯
(九)
大腿皮膚剝完後便是膝蓋。這裡皮膚緊貼骨頭,這對張剝皮和周玉燕都是一重麻煩。張剝皮要小心,不能剝破皮片,便只能貼著膝蓋骨下刀。這一手就讓周玉燕多了一重刮骨膜的痛苦。據說骨膜痛覺遠比皮膚敏感。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關雲長,只因熬得過箭傷處的刮骨手術,便被譽為千古勇者。今天這位青年女英雄要忍受的卻是狠刮兩大片膝蓋骨的骨膜,每片都比一個大饅頭還大,比起關雲長的傷口不知大了多少,那種痛苦只怕超出關雲長感受到的十倍百倍。
現在周玉燕感到的是一種連續的,錐心刺骨的慘酷的痛,這種痛似是永無止境的,遠遠超出了她的忍受力。她都懷疑自已能不能再頂下去。監刑官許諾的一刀畢命,擺脫所有痛苦,對她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她幾次忍不住要叫饒招供。
但想到洪宣嬌的特殊身分,對她姐妹般的情分,想到暴露天王之妹,西王妃的被擒會給天國將士士氣帶來的打擊,她又死死熬住了。她自己騙自己,這不是逼供的酷刑,這是懲罰性的酷刑。沒有招供這條路可走,她沒有選擇,除了忍受痛苦到死外,沒有別的可能。這樣一想,才挺住了。
在周玉燕劇烈思想鬥爭,拼命死熬的時候,兩條小腿的皮也剝下來了,到腳踝為止。整個前身的一張皮,被活活地從她年輕的肉體上剝下來了。張剝皮把皮片往新鮮鹽水桶裡一浸,快步堤著水桶走到蠟像前,細心地把人皮貼上蠟像前身,把皮片攤平,拉直,繃緊,高高低紙處都貼得天夜無縫,然後用許多細針,沿著邊緣把皮片釘上蠟像。
周玉燕仍被釘在刑架上耐受痛苦折磨,她前半身的肌肉都露了出來,一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分明,一覽無餘。創面不斷有鮮血滲出,也不斷地有一個個較大的出血點,形成一注注的血流。監刑官又來了,左手拿濃鹽水布,右手拿烙鐵,問她招不招。不招,不是濃鹽水布一陣狠擦,便是燒紅的烙鐵對著新鮮創口猛灼。
起先時,每一下便是一聲慘叫。到後來,周玉燕聲音也啞了,也沒有力氣叫了。
濃鹽水布也好,烙鐵也好,除了能引起一陣肌肉痙攣,便再也沒什麼反應了。
陳剝皮將皮片擺弄好後,又轉到周玉燕背後,將她潔白如玉的背脊皮膚,從上向下,一寸一寸的剝下去。這時周玉燕巳是死多活少,間或痛到極奌時會發出一聲低沉的哀號。又用了一個多時辰,將她後半身的大部分皮膚活活的剝了下來。
這時周玉燕己失去了時間概念,那一個多時辰對她說來,似乎是一年,十年,是過不完的,無窮無盡的痛苦煎熬。她的意識已很混亂。
鮮紅的嘴唇己變得慘白,偶而發出低低的哀求聲:“痛……痛死了……渴…
…渴死了……求求你……快些吧……我受不了了……“
監刑官的喝問聲,她似乎聽不到了。她已說服了自已,沒有退路,沒有任何可以擺脫痛苦的途徑,只能耐心等死,死,也快了,快了……
活剝人皮用了兩個多時辰,午時後,這位青年女英雄的渾身皮膚幾乎都已剝下了,釘在刑架上的周玉燕。全身皮膚只留下了頭臉頸部,雙手和雙足。
其餘各處都成了可怖的鮮紅色創口和不斷抽搐的肌肉。那張原來秀美又帶英氣的臉,也已痛得變了樣。明亮的眼睛失了神,再也睜不開了。只有呼吸時胸腹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那邊陳剝皮正忙著,把後半身的皮片也貼上了蠟像,然後沿著創緣,細心地用肉色絲線將前後身的皮片密密地縫上。果然,高手出細活。縫好後,那個年青的健美肉體又在蠟像上完整地重建起來了。該高的地方高,該低的地方低,聳起的乳房,平坦的腹部,圓潤的雙肩,修長的四肢,光滑的背脊,與剛釘上刑架時的周玉燕一般無二。
這邊,刑架上已剝了皮的太平軍女將還在朔風中苦挨,監刑官還不放過她,先是用鹽水和烙鐵折磨她,後來見她反應很少,乾脆,整桶的鹽水向赤裸裸的傷口上澆。再後來,用鐵夾夾住肌肉,一塊一塊地撕。將她結實的肌腱筋肉一條條地扯下。剝皮抽筋的酷刑,真的全套地用在她身上了。她還沒死,但已持續在昏迷之中,當然更不可能招供了。
只是斷斷續續的發出近乎囈語的呻吟哀叫:“痛死了……快死了……死了…
…西王妃……您保重……我去了……我什麼都沒說。“
虧得她說的是湖南土話,聲音又模糊不清,無人能聽出她在講什麼了。洪宣嬌看得心肝俱裂,也只有她才能忍得住。她沒發一聲,只是兩條淚線流下了那秀美堅強的面頰。
僧格林沁用酷刑活活折磨死了兩名女將,還是沒有逼出口供。行刑的慘酷和這兩個女子強忍劇痛的慘烈景象更加深了他的疑惑。如非這個女主將身分特殊,而且關係著太平軍的高度機密,怎麼會有如此抵死不招的女子。但他也沒時間去細想,太平軍又在蠢蠢欲動,覓路突圍了。他還得去對付。
洪宣嬌被關在營帳中,怕她逃脫,雙手上了鐵枷,雙腳上了鐵鐐,每天三餐不缺,白天黑夜都有幾個全副武裝地在帳內外看守。
那邊,僧格林沁在軍務稍有餘暇的時候,想起這個神秘的美貌女長毛,也拿不定主意,審了幾天,剮了一群女兵,五馬分屍處死了一個,點天燈燒死了一個女將,再加上活剝皮了一個女將,還是弄不清她的身分。明明是生擒了一個女賊首,可以報上一大功的,但就是身份不明。如果按自已猜測,報上洪秀全的后妃,萬一弄錯了,豈非是欺君之罪。留在營裡吧,她武藝高強,勇悍剛烈,萬一兵慌馬亂中被她脫了身,又是大禍一椿。再說,將一個絕色女長毛留在營星,藏匿不報,萬一有個對頭參上他一本,也是件說不清的事。
僧格林沁思來想去,越想越煩。只能把一群心腹找來商議,議來議去,總算議出了一個高招:將這個女長毛押送進京,只說拿獲一名女將,因軍務繁忙,不及細查身份,請刑部細查,日後如審不出什麼明堂,也不會降罪。如審出果然是個大人物,則又有生擒匪首,押送進京的首功。僧格林沁聽了也覺得是個好主意,便挑了健銳營一名得力軍官,帶上一隊騎兵和十來個步兵將這名女俘押送進京。
(十)
押解的軍官深知洪宣嬌身份特殊,且武功了得,不敢大意,將她打入囚車。
囚車實際上是個裝著輪子的又矮又小的鐵籠,除前面外,都由粗鐵桿組成。她被按著跪在籠裡,鐵籠前面是兩塊中央各有一圓孔的鐵板,將她頭扯出車外,再把鐵板一合,枷住頭頸,因為圓孔離籠底只有幾寸,頭頸套住後她就只能弓著腰跪著不動。她腳踝上了鐵鐐,釘在籠底部鐵桿上。又在腿彎處穿了根鐵桿,將她小腿壓死在籠底上。
她雙臂被反拗到背後,扯出籠頂,在肘彎下插入一條架在籠頂的鐵桿,將雙肘卡在籠外。再把前臂向下折,硬板進籠內,在手腕處銬住,用一條鐵鏈將銬住的雙手扯著而下,鎖在籠底鐵桿上。為了防有人劫車,還將她用鐵鏈穿了琵琶骨,鎖在籠傍鐵桿上。籠頂一蓋,健壯高大的洪宣嬌就被硬塞進了矮小短窄的鐵籠,只能低著頭,彎著腰跪在籠內,四肢關節都被鎖得死死的,渾身沒有一條肌肉可以動上一下。
尤其是雙臂向上硬板,肩關節幾乎被板得脫位,弄得她十分痛苦。一天下來,跪著的膝蓋和小腿前面都被籠底鐵桿磨被,更是痛上加痛。晚上進店打尖,也不放她出來,派了八個清兵換班看守。
第二天上路時,因前一天不少過路人來看這重兵押送的年輕女子,為了防止訊息外洩,招來麻煩,乾脆用黑布將囚車蓋沒,白天不開啟,不給飲食也不讓解手,實在別不住了便拉在身上,好在鐵籠下面只是幾條鐵桿,大小便都能撒到籠外路上。直到晚上才撤了黑布,喂上一點飲食。這天洪宣嬌正巧來了月經,汙血流了一身。
她原有痛經的婦科病,被這麼壓著背深彎腰跪著,小腹壓緊,痛得更厲害,直痛得面色慘白,渾身冷汗。洪宣嬌雖然堅強,也忍不住這樣折磨,熬不住呻吟哀號,也沒人理她。軍官只是加緊趕路,早一日到京交差,便脫了干係。總算一路上風平浪靜,沒遇上什麼麻煩。
到了京裡,健銳營軍官便去了刑部,說明來意。刑部主事一聽,這分明是件棘手的事,拿住她的人都不知她的身份,刑部怎麼查得出來。再一看這個女囚已是奄奄一息,且下半身都是血汙。明擺著是個傷重的女俘,收下後如死了,卻不是件禍事。他不敢輕率收下,便去報了上司。
那天刑部尚書不在,侍郎一聽,也覺得煩惱,原想推拒。但一想送來的乃是僧格林沁郡王,皇上的表兄,可直達天聽的御前大臣。且現在朝廷靠他拒敵,聖眷甚隆,駁是駁不得的,只能先收下再說。
刑部收下後將洪宣嬌提出囚車,按規距要將囚犯沐浴清洗,驗過身後再換上囚衣和刑部刑具。忙亂了一陣,將洪宣嬌洗淨,蓬亂的頭髮也挽了起來。仔細一看,竟是個絕色美女,雖然有些風塵之色,但仍能看得出容貌豔麗無比,身材頗為矯健。渾身上下除了些舊傷痕和四肢關節磨破的皮膚外,並無大的創傷。只有陰道有汙血流出,叫獄醫禁婆一查,只是行經而已。
因聽健銳營軍官告誡這是個身懷絕技的女賊首,且還穿了琵琶骨,足見不假。
便也不敢怠慢,上了付六十斤重的帶手大枷和四十斤重的粗重腳鐐。也不敢放在女牢,且收入死牢,由幹練的男禁卒白天黑夜輪班看守。
次日過堂,由兩個公差將戴著大枷,施著鐵鐐的洪宣嬌押上堂來按著跪下。
問官叫公差將她頭髮揪起一看,原想必是個兇惡醜陃的粗蠻女賊,卻不料是個如花如玉的美女,只是眉目間帶了幾分殺氣,倒也頗覺意外。便先訊問姓名,卻是不理不睬,任憑好言相勸,惡言恫嚇,只是閉口不語。
這個問官對審問原就信心不足,他想軍中健銳營有的是用刑高手,倘用刑能將這女犯逼出口供,哪還用送來刑部審問。且太平軍逼近京城,人心浮動,更無心深究,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便按常規先用藤條抽打四十下,起先公差見她細皮白肉,下手不重,後見她頗能吃痛,便使勁狠抽,打完後她潔白光滑的背部滿布縱橫交義的鞭痕,皮開肉綻,她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於是將洪宣嬌褪下下衣,赤身裸體的又是四十大板,打得她豐滿的臀部血肉紛飛,用刑的公差是積年好手,使出了殺手鐧,倒是將她打出了聲,也昏過去了兩次,但仍是咬牙不招。
問官見這美貌女犯用刑兩次後已是渾身汗溼,胸部急劇起伏,嬌喘不仃,背上和臀部佈滿血痕,人也很虛弱了,知道她已受了重創。心想不論如何饒勇,畢竟還是個女子,不要第一堂便刑斃了,不好交代。反正人己在刑部大牢,有的是時間可以刑訊。便下令退堂,將她押回牢中。
洪宣嬌被拖著下堂丟回牢中,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她背部和臀部滿布傷痕,被這樣一摔,又痛得昏了過去。過了很久才慢慢醒來,好不容易掙扎著漸漸的側過身來。她又飢又渴,要討些水喝。牢卒恨她平時的冷傲,不給她飲食。洪宣嬌傷口又痛,口又渴,一夜沒有閤眼。
第二天再審,換了拶刑。用刑的高手先狠命緊收,見她要痛昏時便稍稍放鬆,沒等喘過氣來又再是狠收猛拶。從上午拶到中午,洪宣嬌連小便都被夾得流了出來,混著經血,將刑部大堂弄溼了一大片地,人也死去活來了好幾次,連紅唇都咬出了血,卻只是抵死不招。最後行刑人心中不忿,失了耐心,一失手將她手指夾斷,再也拶不下去,只能草草收場。
至此,法定的常規拷問刑訊都已用了,還都是重手法,卻無一奏效。刑部頗有幾個婦刑好手,都有幾手極為狠毒的法外酷刑,只因局勢不好,都已開溜或告病在家。留下的這些人,只會些笞杖拶指等尋常的官刑,因此刑訊逼不出口供,也並不出人意外。問官見這女犯剛強悍勇,更無信心將她制服,加上特級用刑高手又都不在,便將此事暫擱一傍。
(十一)
這一擱便是好幾天,洪宣嬌在牢中雖然帶著傷,戴了特重刑具,但她身體強健,刑傷較快癒合,身體也慢慢恢復。又過了一段時間,太平軍在僧格林沁和勝保夾攻下支援不住,退出直隸,進了山東,京師漸趨穩定,刑部人員又來供差。
其中一個酷吏,是婦刑特等好手,人稱催命張,前見形勢不好,告病去了張垣。
如今見太平軍撤了,又回了刑部,聽眾人說起有這麼一個美麗悍勇的女長毛,熬刑不招,心中一動,便去牢中觀看。
催命張最喜用酷刑折磨美貌女犯,且性好淫,見有年輕美貌女子便要千方百計地姦淫。牢頭與他是把兄弟,兩人上下其手,姦汙了不知多少女犯。他到得牢中,一見洪宣嬌長得天姿國色,身材健美勻稱,雙乳高聳,腰肢梟娜,大腿圓潤修長,乃是個從未見過的絕色美女,雖然身披刑具,但面無懼色,並有一股英爽挺拔之氣,看得他心癢難熬。只是這幾天沒開堂審問,不能一展所長。退出來後眼前心中到處都是這名美豔動人女犯的倩影,實在熬不得,與牢頭商議,要將她姦汙。那牢頭早也對洪宣嬌起了色心,如今有人聳恿,兩人一拍即合。
到了晚間,把牢卒打發走了,兩人進得牢房,將洪宣嬌拖到石柱傍,因聽說她會武,不敢大意,先用鐵鏈和牛筋繩將她腳踝,膝蓋,大腿,腰肢,胸部都緊緊捆在柱上。然後再開了枷,將雙手反綁在柱後。見她己捆得牢牢的,這才將她衣衫剝去,露出她雪白健壯的豐美肉體。催命張看得眼中冒火,下面早就硬了,上去先將洪宣嬌的一對美乳玩弄一番,便忙著要頂進去。
不想原來閉目低頭的洪宣嬌,突然一張口,一口向催命張咬來。催命張也是個老手,反應敏捷,慌忙向後一躲。但洪宣嬌比他更快,一口己將他右耳咬住,催命張向後一掙,洪宣嬌咬牙一撕,竟將他右耳咬下半隻,血流遍地,痛得催命張跌倒在地。
牢頭一看也吃了一驚,心想這個女犯如此剛烈勇猛,如再用強,萬一咬舌自吞,卻不是麻煩?只得將催命張扶了出來,包紮好了,偷偷送回家調養。
催命張從未吃過如此大虧,這次也是色膽包天,一不小心,被咬去半隻耳朵,又恨又怒,誓要報復。當下想了一條毒計,由牢頭上報,只說這女犯有咬舌自盡之意,請准將她牙齒敲落,以防意外。刑部對重犯要咬舌自盡的,原有敲牙這一招,也素知這個女長毛悍勇不安分,便準了。催命張心中大喜,便要用狠毒酷刑來披報這一咬之仇。
那天早晨,催命張帶了下手進了洪宣嬌的監牢,便在她的牢房內就地施刑。
這牢中牆上原有鐵環。便將洪宣嬌的手腳扯開,都上了鐵環,頭髮也捆在上方吊環上,再將她全身衣衫剝去,赤身裸體的受刑。因她強壯力大,怕用刑時反抗,又在胸部乳房上下各用牛筋繩捆住,扯緊後縛在兩側鐵環上,腰部,會陰部也都是這樣捆住了。
催命張見洪宣嬌己被捆得絲毫不能動彈,這才上前,獰笑道:“女賊,今天我要將你滿口利牙,一隻一隻的拔下來,看你還能施潑?”
說著,便捏開了牙關,將一個三角形的開囗器插進了洪宣嬌的口中。洪宣嬌聽他說完,還沒來得及反唇相譏,已被他迅開囗器雷不及掩耳的將開囗器塞進了口。這開囗器乃是特製的一塊三角形生鐵,尖頭直頂到咽部,上面緊頂上顎,下面壓住舌頭,將她的口撐住。最毒的是上下兩面都有無數尖釘。塞入後,洪宣嬌剛一閉口,便被尖釘剌入上顎和舌頭,一陣劇痛,隨即口便被緊緊撐住了,絲毫不能開合,只能任人擺佈。
清朝去牙之刑,目的只是防止自盡,並不是一種拷問或懲罰性的酷刑。因此一般是用鐵錘或刀柄將牙齒敲下便是。輕的只是把牙齒敲斷,重的也不過是齊根敲下,痛雖痛,但在老練刑吏手中,幾下使可全部敲落,因此只痛得一陣,待回過神來時己經結束。但今天催命張卻不是按常規施刑,他只是假借去牙防止自盡為名,施展不見刑律的獨門毒刑。
他竟是要將洪宣嬌的一口牙齒,一隻一隻的生生拔下。牙齒神經豐富,“牙痛不是病,卻能痛死人”,現在要將健康牢固,深埋齒槽骨內的牙齒一顆顆的慢慢拔下,那痛苦之劇,真是叫人難以想象。洪宣嬌落在如此狠毒酷吏手中,且催命張又要報那一咬之仇,受刑之慘酷可想而知。
洪宣嬌被赤身裸體地捆得緊緊的,一身武藝無法施展,嘴又被這狠毒的開口器撐開頂住,沒有拔牙己是疼痛難忍,只能雙眼噴射憤怒目光,眼睜睜地看著他來自己身上用刑。催命張左手持鐵鉗,夾住洪宣嬌上排一個門牙,使勁一拔,洪宣嬌的牙齒美如編貝,又白又光潔,生得十分堅牢,拔不動分毫。催命張便左右擺動,弄得洪宣嬌牙根劇痛,但仍是拔不下來。
催命張也不慌,左手取出一個上尖下粗的鐵錐,將鐵錐緊貼她的牙齒刺入牙齦,一使勁,鐵錐直插到牙齒根部,再狠命一撬,生生的將牙齒與牙骨撬開,這一痛真是非同小可,堅強如洪宣嬌都痛得花容失色,口唇肌肉抖動不止。催命張見到洪宣嬌痛苦之色,心下得意,當下沿著牙根慢慢的硬撬。撬得前面全鬆動了,又貼著門牙後面鑽入再撬。
這兒下狠撬,叫洪宣嬌受盡了活罪,她的口巳被撐開,疼痛引起的反應性閉口反而使開囗器的尖針扎得更深更痛。要想頭向後仰來躲避,卻被堅硬的石牆頂住。要左右擺動頭部逃避,頭髮又被緊緊吊住,哪動得了?只能大開著咀受這活罪。
(十二)
催命張將這顆門牙撬松後,見洪宣嬌己痛得滿頭冒出豆粒大的冷汗,便再用鐵鉗試拔,這一次,己被撬松的牙齒便被拔動。倘他用力一拔,即可拔下。雖然會引起劇烈疼痛,倒也是一下即過。以催命張的狠毒,怎會如此輕易放過她?
他拔得鬆動後便左右搖擺,每搖一次便痛得洪宣嬌直吸冷氣,卻拖著不拔下來,只是將洪宣嬌慢慢消遣,到折磨得她面色蒼白,快要昏死過去,牙齒也搖得差不多全部脫開時,才慢慢地將一顆潔白如玉的牙齒連根拔下,根上還帶著血肉。
洪宣嬌再堅強也熬不過如此的毒刑,慘哼一聲,便昏了過去。
催命張用涼水將洪宣嬌噴醒,接著,如法炮製,再拔第二顆。洪宣嬌在拔第一顆時只是痛,在拔第二顆時由於有了第一顆的慘痛經歷,心情緊張,見到鐵錐,人便開始發抖。因為心情緊張,全神貫注在牙齒上,因此疼痛比剛才更為劇烈。
沒有拔完,便又昏死過去。催命張也不著急,必得要將她噴醒,見她神志完全清醒後再拔。
到得第二顆牙齒拔下時,洪宣嬌已痛得渾身是汗,赤裸的身上滿布晶瑩的汗珠,在火把照耀下閃爍發光。她雖是天國第一女勇士,但也頂不住如此慘酷的折磨,痛得出了聲。可是咀被撐著,舌頭又被壓住,只能發出漠糊不清的“啊……
咿……啊“的慘哼聲。
這樣,洪宣嬌一囗潔白美麗的牙齒被一顆一顆地拔下。洪宣嬌痛得死去活來多次,也記不起己拔了多少顆牙齒,只覺得彷彿是在地獄中受無窮無冬的痛苦折磨,牙齒似乎多得永遠拔不完。那痛楚則是越來越重,尤其是拔到後面的大牙時,每顆牙有三個牙根,長得又牢,撬拔時的劇痛幾乎將她弄得發瘋。
她頭後面緊頂牆壁,頂得頭髮都脫了,頭皮也被磨破了,鮮血直流。手腳拚命掙扎,掙得鐵鏈叮噹作聲,牛筋繩也深深地陷入肉內,仍是無法逃脫這慘酷的毒刑。催命張要將她一口堅牢的好牙拔下,也十分吃力,到她上排牙齒拔完,甚覺勞累,便仃了手休息一下。
洪宣嬌痛得已是半死不活,見他停了手,剛在慶幸終算可喘口氣。誰知催命張卻讓下手用裝滿濃醋的噴壺對著她牙齦上的傷口噴去,直噴到殘存暴露的牙齒神經上。這一陣又酸又辣的剌心劇痛,比起剛才拔牙時的疼痛更重。洪宣嬌慘號一聲,又昏死過去,小便也痛得失禁,沿著兩條光赤的大腿流下來,溼了一地。
催命張的下手用涼水將她潑醒,再噴上一層醋。洪宣嬌被刺激得滿口流涎,但舌頭被壓著不能動,只能沿著口角流下來,伴著傷口湧出的鮮血,有的從下巴滴到地面;有的沿著頸部直流到胸前,雪白的皮膚襯著鮮紅的血水,悽美壯烈無比。
催命張見這個美貌悍勇的女犯己被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心滿意足。吃了午飯,養足精神,再來繼續拔下半口的牙。洪宣嬌己被慘酷毒刑弄得精神崩潰。這位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國第一女勇士,見到他拿著鐵錐和鐵鉗過來,便全身發抖,小便又不自主的流了下來。催命張在拔下面牙時更是殘酷,拔出一顆便塞進一把粗鹽,或是灌上一匙土椒油。那下排牙齒的創口乃是向上的,粗鹽和辣油一進去便留裡面,再也出不來。
痛得洪宣嬌渾身肌肉痙攣,到後來竟是一陣陣抽搐不仃,大便也失禁了,赤裸的一對美乳抖得不仃,一對乳頭痛得堅硬挺起,甚是動人。這時她已實在支援不住,人已是昏多醒少。催命張乃是用刑高手,見潑涼水己不甚奏效,又取出銀針,在她頭部四肢穴位都紮上了,一昏過去,便令下手狠捻,又酸又麻的感覺將她一次次弄醒,再承受那無邊無際的劇烈疼痛。
這樣,從早晨開始,直到黃昏時分,足足拔了五個時辰,才將她一口牙齒全部拔完。完後,鐵環一鬆,洪宣嬌人便癱了下來。昏迷不省人事。
催命張見她已失去了抵抗力,想正是姦汙的好機會,便將她捆上鐵床,上前強姦,報那一咬之仇。洪宣嬌經歷了剛才的劇痛煎熬,疲敗不堪,人己是軟癱了,半昏不醒,毫無反抗,渾身冷汗淋漓,催命張上得身只覺又冷又溼,很不是味。
將她擦乾後,那冷汗仍是不仃地冒出來。下面又是緊緊的,死命用勁才硬插了進去,還是乾乾的。
經過十幾下穿插,人仍是毫無動靜,陰道卻發生了自發性的反應,漸漸溼了。
再幹上一會,陰道肌肉也開始收縮。但女人做愛時乃是全身性反應,除陰道外,會陰,大腿和腹部的肌肉一齊發力,才有勁道。如今人都己癱了,只有反射性的陰道肌肉收縮,並不得力。催命張弄了好半天,才勉強達到高潮,射了精,但洪宣嬌卻毫無反應,軟軟的活似剛死去的一具屍體,也覺無味,便收了兵。
他哪知被他姦汙了的乃是太平天國第一名女人,金枝玉葉的天王御妹,尊貴無比的西玉妃,且是天下第一女勇將,據說還是天帝愛女,無數天國將士的夢中情人洪宣嬌。
(十三)
催命張走後,洪宣嬌仍是昏迷不醒,牢頭怕她悍勇,仍給她上了鐵枷腳鐐。
次日早晨牢頭潑了兩大桶涼水,洪宣嬌才慢慢醒來,神志十分萎頓。只喝了幾口水,但她滿咀創口,一喝便痛得錐心,再也無法進食。
洪宣嬌拔下的一口牙齒都丟在地上。一個牢卒見她牙齒美麗整齊,且每一顆都是完整的連根拔下,沒有斷裂,便都檢起,將牙根血肉洗盡後收藏起來。洪宣嬌的牙齒不但美如編貝,且十分整齊,只有左上一顆門牙在打鬥中曾崩了一個小角,其它都完美無缺。那個牢卒用一個紅絨盒收了,依著上下左右次序排得整整齊齊。長夜無事,取出燈下把玩,也是一樂。
洪宣嬌受了拔牙酷刑,又被乘機姦汙,在肉體和精神上都受到嚴重摧殘,己無生趣。幾天不進飲食,以後雖喝了些粥,但人仍是懨懨的,毫無生氣。牢頭怕她絕食死了,與催命張一商議,又生了一計。叫過一個面目較和善的牢卒,面授機宜,讓他去看管洪宣嬌。
那個牢卒待洪宣嬌較好,幾天後偷偷告訴她,太平軍又逼近京師,且聽說刑部外常有面生的大漢徘徊,不知是否為她而來。洪宣嬌聽後生了希望,支撐起來,忍著痛吃些饅頭,稀粥,那牢卒又餵了她一些肉湯。她體格健壯,幾天後便漸漸恢復過來。
催命張聽說她已將養得恢復了些,因上次未能盡歡,便再來姦汙。這次他對這位冷豔的女犯己有了準備,帶上了特強的春藥,先讓牢頭將春藥加在晚餐飲食內,讓她服下。然後將洪宣嬌捆上春凳,兩手兩腳都緊捆在凳腳上,再將她衣衫剝去,露出一身雪白細膩的肌膚。又細心地將春藥塗在她乳頭房和陰部,尤其是乳頭和陰蒂,更是塗得厚厚的。
一面塗,一面便揉捏一番。洪宣嬌被他弄得十分難受,忍不住便哼出聲來,乳頭挺起,下面也就溼了。催命張吸取上次教訓,不急著姦汙,先將她肆意挑逗,又是捏她豐滿結實的乳房,又是揉弄已硬挺的乳頭,繼而在她陰蒂上下工夫,一會按,一會揉,弄得洪宣嬌興奮激動,滿面通紅,星眸半啟,人也扭動起來。
催命張見火候巳有八分,才將陰莖攻了進去。一進去便覺與上次大不相同。
陰道里暖洋洋的,肌肉非常強勁有力,極為刺激,那原已堅挺的陰莖也更為粗大,正在奮力穿插,欲仙欲死之時,突然覺得一陣疼痛,那陰莖恰似被鐵夾鉗住,動彈不得,大吃一驚。
原來洪宣嬌本是個血氣方剛,性慾旺盛的女子。且行走江湖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頗知房中之術。與蕭朝貴結婚後兩情繾綣,這兩人都是堅強性格,白天易有衝突,為此她還被假借天父下凡的楊秀清杖責過一次。但晚間一到床上,便是旗鼓相當,如魚得水,十分快意,有時一夜連戰數場,兩人都覺十分快活。因此吵歸吵,卻仍是難捨難分。
蕭朝貴一死,對她猶如晴天霹靂,寡居歲月,其是難熬,尤其是夜半醒來,在床上轉輾難眠,那種滋味,極是難受。那時正是太平軍男女之防最嚴之際,洪楊怕她青春年少,弄出醜事來,有損天威,因此對她防得甚緊。此次從軍北征,被擒後頗受了些折磨。好容易聽到好訊息,對未來有了希望,又將養了幾夫,補上了營養,恢復了體力。
今天用了特強春藥,藥性一到,便己春心蕩漾,再加上催命張這樣特等好手的盡情挑逗,哪裡忍得住?及到行事時,猶如干柴烈火,反應強烈之極。幾下後竟引起了陰道痙攣,催命張的陰莖又特別粗大,一下便卡住了,動彈不得。
催命張乃是玩弄女子老手,當下便知原委,好得他頗有經驗,處變不驚,叫人取過溫水,澆敷她陰部,自己也收心斂神,好一會後陰道痙攣稍輕,陰莖也慢慢收了勢,才拔了出來。洪宣嬌被這麼一挑逗,剛發的春情哪收得住,便在春凳上使勁掙扎扭動,放聲號叫,弄得催命張心癢難忍,但經剛才的挫折,不敢輕進。
洪宣嬌得不到滿足,掙扎更劇,人在春凳上一上一下的猛烈起伏,乳房漲得滾圓,朝天抖動不止,手腳都被牛筋繩磨出了血,還是猛掙不仃,號春聲充滿牢房,震天動地。人只覺得心中激盪,渾身的勁無處可施,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眾人幾曾見過如此貌美體健的女子肆意發情,下面都是硬撐撐的,只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上。這時一個牢卒實在按捺不住,心想能與如此發情的絕色美女睡上一次,便是死了也值得。當下便自告奮勇,上得身去,小心行事,先不敢猛力衝剌,更不敢去招惹那乳頭陰蒂等敏感之處,只將陰莖插入,靜觀其變。
一進去便覺四周肌肉強烈收縮,將他陰莖緊緊裹住。那牢卒也是個老手,深知以靜制動,四兩撥千斤的訣竅,先是靜置不動,待到收縮稍緩之際,再慢慢抽動。
洪宣嬌被他一插入,頓覺下面有了充實感,吊在半空中的一顆心漸漸落地,陰道從強直痙攣稍稍放鬆,剛才抽搐的一身肌肉也恢復了彈性。牢卒見她從窘困中解脫出來,恢復了正常反應,才敢由靜而動,由慢而快的抽動起來。但洪宣嬌的反應強烈,只十幾下後便又上了勁,號叫聲越來越響,渾身肌肉又強烈收縮起來,頭向後頂,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陰道又是一緊,她的雙腿原有千百斤氣力,一收一夾,極是剛勁有力。
過了片刻,突烈長長的噓了一囗氣,人才軟了下來,躺回春凳,下面陰部也鬆了。那個牢卒雖只享得片刻歡愉,但那種激動之情卻是終生難忘,當下也便洩了,一拔出,精液和著淫水,直噴出半尺來遠。
眾人見他得了手,便放了心了,一個個上前輪番作戰,洪宣嬌極是勇猛,床上功夫一流,如今被春藥迷了本性,一發不可收拾,她姿容絕世,一身好肉,富有彈性,人又強壯有力,弄得幾個人都欲仙欲死。直到夜深,洪宣嬌才從春藥和挑逗中慢慢醒來,她己上了多次性高潮,雖是當代第一女勇士,也被弄得疲憊不堪。眾人也都每人上了好幾次,俱感疲乏,這才停了手。
(十四)
又過了幾天,刑部見這女犯收監己久,一直審不出個頭緒,也覺不耐煩,正好刑部婦刑好手毛鷹揚己回來,此人乃是大清婦刑第一高手,發明了不少慘酷的婦刑,專以乳房陰部等女性要害部位為目標,針剌刀割,硬榨軟磨,火烙水浸,無一不足。在他手下也不知多少剛強的女犯被屈打成招,送了性命。
當年曾有一名身懷絕技的美貌白蓮教女子,夜探清宮,意圖行刺當今,不料驚動守衛,在大內高手圍攻下負傷被擒。那女子不但饒勇,還有一身橫練的硬功,極能熬刑,宮內侍衛用盡酷刑,只是不招,懷疑懷有妖術。沒奈何調他入宮施刑。
他先破了這白蓮女子的硬功,將她還原為一個有血有肉的女子。
然後用上婦刑,那白蓮女子起先仍抵死不招,禁不住他不分晝夜的不斷施以各種慘絕人間的狠毒婦刑,最後實在熬不過,招出了全部計謀及同黨,連潛伏宮內的白蓮信徒也都暴露。連夜搜捕,一網打盡,全部凌遲處死。他立下了大功,從此名揚天下。
他自誇天下沒有不招的女犯,只有無能的刑吏。這次回到刑部,聽說有這樣一個絕色女長毛,饒勇剛強,一囗牙都被生生拔下,還是不屈,便按捺不住,見堂官有再次拷問之意,使自告奮勇,將拷問之事擔了下來。
那天,將洪宣嬌提了出來押到刑房施刑。這時洪宣嬌經過調養,又己恢復。
雖然人較被俘前瘦了些,但筋骨仍是硬朗。毛鷹揚是婦刑高手,見她劍眉倒豎,杏眼圓睜,英氣逼人,又將她渾身上下一摸,便知她肌肉發達結實,勇敢堅強,諒能挺得過一般僅傷及皮肉的硬刑。便直接施展最毒辣的婦刑。要知女子生殖器最為嬌嫩敏感,任憑武藝高超,身強力壯,這些要害部位仍還是致命弱點,只要在此處狠下功夫,便是天下第一的女英雄也不愁不招。
於是,洪宣嬌便被剝光衣衫,赤身裸體地捆上刑架。這個特製的婦刑刑架乃是一塊斜放的厚實木板,大小與門板相似,但只有半人長。將洪宣嬌頭下腳上的放上刑架,架上有粗牛筋繩,把她雙手和雙臂緊緊捆住,再在頸,胸腰部用闊牛皮帶縛住。洪宣嬌的下半身伸出板外,雙腿劈開,捆在架前兩側粗大鐵柱上。捆紮仃當後,洪宣嬌兩條結實的大腿被左右分開,陰部暴露,正是施行婦刑最好的姿勢。
毛鷹揚先上前喝令招供,洪宣嬌閉眼不答。毛鷹揚也不多纏,便將她的陰唇扯開,用一根狼牙棒對著她的陰戶直插進去。那狼牙棒是特製的,與清軍大營中用於周曾兩人的不同。前尖後粗,底部直徑竟有三寸之多,棒上滿布倒伏的鐵釘。
洪宣嬌的陰道在輪姦中己受了傷,被狼牙棒狠命往裡一戳,痛徹心肺。到棒的末端都硬塞進去後,陰道囗巳被撕裂,痛得她陰部和大腿肌肉抖動不止。
毛鷹揚見狼牙棒已全部塞入,洪宣嬌還是咬牙忍痛不招,便按動機括,倒伏的鐵釘一齊豎起,剌進陰道肌肉內。劇烈的痛苦使洪宣嬌一下猛抬起身來,下身拚命向後躲閃。但她人被綁得死死的,後面是厚實的木板,前面又被狼牙棒頂住,縱然她力大過人,也別想掙開。
毛鷹揚還不放過她,再將狼牙棒猛地一旋一攪,將她陰道粘膜和肌肉全部撕裂,洪宣嬌痛得慘叫一聲,昏了過去。涼水潑醒後,殘酷的毛鷹揚不給她喘息機會,又是攪,又慘號一聲,痛昏過去,再攪再昏,幾次後陰部鮮血淋漓,人也幾近虛脫,但還是咬牙不招。
毛鷹揚見她悍勇難制,便將狼牙棒拔出,拔出時鐵釘又帶出不少碎肉,痛得這位天國第一女勇士又是一陣慘叫哀號。毛鷹揚見她陰道己被搞得寸寸鱗傷,人也痛得花容失色,但還是抵死不招,知道只是動她陰道皮肉還是不夠,非得再在她更嬌嫩敏感的子宮施刑,才能將她制住。便叫人取過許多碎冰塊,先將冰水對著陰道直澆進去。
洪宣嬌原是頭下腳上的斜捆在刑架上,冰水一進陰道,便直流入子宮。那子宮突然遇到奇寒的冰水,當即猛烈收縮。這一痛非同小可,子宮收縮乃是女人最難忍的痛苦,與這種體內撕心裂肺的慘烈劇痛相比,拔牙和裂陰便又不算是一回事了。
洪宣嬌立即面色蒼白得如同死人,連咀唇也失了血色,豆粒大的汗珠在全身冒了出來,痛得哀號起來。毛鷹揚見己奏效,怕那冰水被體溫暖化後失去作用,便用吸管將水吸出。洪宣嬌剛覺下身一鬆,還沒喘過氣來,毛鷹揚己用撓鉤將她陰道扯開,將整桶冰塊直向她子宮裡塞進。只見洪宣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人狠命的一掙。
她勇力過人,綁胸的皮帶竟被掙斷了兩根,但綁住手腳的牛筋繩和腹部的皮帶還沒有掙斷,接著她兩條結實的大腿肌肉強力收縮,以綁住腳踝的鐵柱為支點,靠腹肌和腿肌之力,要將上半身豎起,扯得刑架都搖晃起來。毛鷹揚忙叫下手將她按住,但洪宣嬌力大,此時又是負痛拚命掙扎,上去兩條大漢還不能按住。再加上兩人,四個高手費盡全力才將她按住。
但見洪宣嬌發瘋似的拚命掙扎扭動,反應之劇烈連毛鷹揚都吃了一掠。原來洪宣嬌本有痛經之病,子宮十分敏感,肌肉也較常人強勁。平時月經來時已痛得她不思飲食,夜不成寐。那經得起冷水冰塊直灌宮腔內的超強刺激,子宮肌肉竟不是收縮而是強力痙攣,那種痛苦之慘烈,真叫人難以想象。
洪宣嬌猛掙了幾下便痛得昏死過去,大小便一齊失禁,全身肌肉也都抽搐不止,牙關緊咬,若不是己拔了牙,只怕舌頭都要咬斷。美豔的面容也扭曲變形,雙眼緊閉,秀眉緊蹙。剛才還是生龍活虎,活色生香的一個大美人,一下便被整成這般慘狀,連見多識廣,鐵石心腸的刑吏都嚇住了。
當下不管用什麼方法,水潑針刺,都無法把她弄醒。毛鷹揚見她腹部肌肉緊縮,下腹部還鼓起了一個硬球,心知她己到了痛苦的頂點,無法支撐,且可有生命之憂。只得將刑架放平,讓冰水流出,再將她赤裸的身體抬起,浸入溫水中,忙亂了半個多時辰,才見她悠悠醒來。但人己疲敗不堪,渾身冷汗不止,脈博微弱。毛鷹揚給她穿上衣服,按摩四肢,再灌了參湯,又過了兩個多時辰,才慢慢活過來。
(十五)
毛鷹揚見洪宣嬌如此熬刑,英勇不屈,人都差一點活活痛死,還硬挺著不招,也只得暫時停手,又拖了一段日子。這時刑部堂官早對這死硬的女犯失去了信心,也不見僧格林沁來催問,便不再親審,將拷打逼供之事交了毛鷹揚,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但毛鷹揚此人極為好勝要強,不將這個剛強女犯的嘴撬開,心中實是不甘,反覆思索,終於決定將他最毒的辣油灌子宮的酷刑用在這名女犯身上。原來女子陰部對辣油最是敏感,一般女子只要辣椒水灌入陰道,便會渾身大汗,發瘋似的大聲慘呼。這時便要她招認謀殺了皇帝,也立即便招了。倘用熱的辣油,則更為狠毒,連那積年女盜,身強力壯,熬得過拶指夾棍,哼都不哼一聲,也過不了這一關。
一般用的是紅辣椒,己是十分狠毒,而毛鷹揚用的卻是土椒,剌激之強,非一般辣椒所能比擬。至於將辣油灌入子宮,則不但辣痛難忍,遠過於灌陰道,更慘的是能引起子宮劇烈收縮,那種錐心劇痛,便是觀音下凡,只怕也禁受不住,一般刑吏很少敢用。毛鷹揚見洪宣嬌不招己成定局,刑部對她死活也漠不關心,便想冒險一試。
洪宣嬌又被提了出來,還是剝得赤條條的綁在刑架上,先是喝令她招供。洪宣嬌經過上次的酷刑,受創甚重,一上刑架,已不自主的抖得話都說不清了,美麗的面龐上滿布痛苦絕望的神色,只有一對鳳目還透出幾分寧死不屈的衶色。毛鷹揚見她不招,便將一個漏斗向她陰戶插入。
這時洪宣嬌已十分敏感,冰涼堅硬的漏斗一插入陰道,便發生強烈的陰道痙攣,接著子宮也收縮起來,人也拼命地掙扎。漏斗遇到阻力,不能推進。毛鷹揚心中憤怒,用力一頂,居然被他頂開,只聽洪宣嬌慘叫一聲,便覺手上阻力頓失,漏斗也即深深插入。
毛鷹揚隨即將辣油倒入漏斗,灌向子宮。誰知不灌猶可,一灌進去,只見捆在刑架上的赤身女犯突然發出一聲淒厲之極的慘叫,人猛地向上一掙,連刑架都被掙得直跳起來。接著便見她渾身肌肉抽搐,尤其是腹部肌肉,堅硬得如同一塊鐵板。慘叫聲淒厲得叫人聽了毛骨悚然,隨著便見她面色慘白,雙眼緊閉,秀美的臉顯出劇痛難忍的表情,額部滿布黃豆大的冷汗,隨接,連叫都叫不出了,只是急促吸氣,胸部起伏不停。
毛鷹揚見狀不好,剛要拔出漏斗,突然一股鮮血從洪宣嬌的陰道直噴出來,足足噴有一尺多高,才散成血雨,飄落下來。接著鮮血便從漏斗口不斷的湧出來。
毛鷹揚見是血崩,慌忙拔出漏斗,用棉布猛塞。那血來勢甚猛,毛鷹揚雙手用力,將一大塊棉布狠命塞進去,連陰部都撐裂了一大段,才將血止住,但棉布立即就被道血浸得溼透了。
隨之,洪宣嬌的腹部迅速鼓了起來,面色立即變成青紫色,叫聲也停了,人再蹦了幾下,便抽搐起來。毛鷹揚一驚,再一摸,氣息己微,還沒來得及搶救,呼吸便已停了。
原來漏斗插入時,洪宣嬌的子宮已不自主的強力收縮,頂住了漏斗。毛鷹揚狠命一戳,己將她的子宮壁戳破,所以到灌辣油時,不但灌入子宮,並直接從破口流入腹腔。人身上以腹膜最為敏感。腹膜發炎時,病人可以痛到滿地打滾,腹壁也堅硬如鐵。洪宣嬌不論如何勇敢剛強,也受不了這樣撕心裂肺的劇痛。
她的子宮上次被冰塊所傷,粘膜盡脫,肌肉也是傷痕累累,此次先被硬物頂破,再加辣油強力剌激,怒張的血管破裂,造成血崩。陰戶被棉布硬堵住後,血便湧入腹腔。人又是頭低腳高位,血將橫膈向上猛擠,心臟被壓得停止了跳動,因此竟慘死在酷刑之下。
毛鷹揚見出了事,慌忙放平刑架,又是灌參湯,又是針炙,又是按摩腹部,又是對著她的口吹氣,但都已無效。一個綺年玉貌,武藝高強的天下第一女英雄便被他活活的整得慘死了,到死還沒有暴露她是天王之妹,西王王妃的尊貴身份。
洪宣嬌死後毛鷹揚上報,只說她是自發的血崩而死,掩蓋了辣油灌子宮的法外酷刑。牢醫來驗時,身上沒見什麼新的刑傷,陰部滿是血塊,只道她原有婦科疾病,在戰場上受了傷,在牢中發病,不治身死。刑部見呈報,她自己病死,也去了一件煩心之事,便將她草草埋了,就此結案。若不是後來出了一件大事,可能永遠無人知道,在牢中死去的竟是天國第一女子洪宣嬌。
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 作者:石硯((八) ~ (一)) (八) ~ (十五)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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