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 作者:石硯((二) ~ (十)) (二) ~ (五) (1/2)
下一篇
(二)
按下雜市口的人群不表,再說州城大牢。
要殺的果然是那個“天女娘娘”陳劉氏。她的丈夫也的確是那個去年被剮的陳中豪。
那個時候,太平天國已經鬧得如火如荼,洪秀全也在天京稱了天王,江南各省紛紛響應。陳中豪上輩本是富戶,後來破落了,到陳中豪手上就只剩下十幾畝薄產。他是個秀才,出外遊學的時候認識了與洪秀全一同起事的馮雲山,接受了他傳播給他的太平天國教義,回鄉後便積極發展教徒,準備策應洪秀全。
天國起事的時候,陳中豪發展的教徒人數太少,成不了氣候,所以暫時沒有動靜,等洪秀全定都天京時,這邊的教眾已經有了上千人,於是他便準備起事。
可惜不知怎麼走漏了訊息,在原定起事日期的前兩天,大批官兵突襲了陳中豪作為起事指揮中心的壇口,把正在秘密集會的陳中豪和幾個骨幹人員抓捕。
僅過了兩天,官府便在雜事口把陳中豪凌遲處死,隨後又把另外幾個被擒的骨幹砍頭示眾。原來組織起事的骨幹中便只剩下了陳劉氏和正在天京聯絡天兵的侯其昌。
陳劉氏是陳中豪發展的第一個教徒,也是起事的積極組織者之一,那一天正好在家裡給大夥做飯,沒在壇口,所以及時逃脫,沒有被抓。
她其實比陳中豪小得多,今年只有二十六歲。丈夫遇難後,她便成了教徒們當然的領袖。
在又經過了幾個月的準備後,陳劉氏終於與從天京趕回來的侯其昌一起發動了東鄉千名教徒的起義。
她自稱是“天父的女兒”,天王洪秀全在天上的妹妹,被教徒們尊為“天女娘娘”。
官府早已在注意著這兩個上次逃脫的欽犯,更是小心提防著這多達千人的教徒,所以,起義剛一開始,數萬官軍便趕到鎮壓。
這時的太平天國已經走向失敗,根本沒有力量派人來幫助這隻小股義軍。雖然教徒們都不怕死亡,但成十倍的官軍對付這些根本沒有受過訓練的烏合之眾,也如秋風落葉一般,只一戰,便把教徒們打得潰不成軍,九死一擒,鮮有漏網。
侯其昌一人獨鬥清軍四將,陣前身亡。
陳劉氏雖然跟著丈夫學了幾年武功,但畢竟丈夫也只是個秀才出身,武功本就不強,她是個女人,又是半路出家,更談不上武藝高強了。十幾個清軍一圍,她舉著雙刀不顧死活地一通亂舞,居然也砍了兩名官軍,但終於還是體弱手軟,再揮不動鋼刀,被一個清兵背後一腳踢倒,繩捆索綁,被獲遭擒。這次起義曇花一現,除了河洋本地人還當回事,歷史上根本無人提起。
河洋還算富庶,也不是個戰略要地,因此多少年來幾乎沒有過什麼大亂子,官員們也難得給自己頭上安上什麼政績,於是,這個小小的女人便成了他們升職領賞的政治資本,以至於上報的案卷中說她“聚暴民數萬,搶掠鄉紳無數,必當重懲”云云。
朝廷現在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在天京的洪秀全和各地響應的小股義軍,舉凡與“長毛”有關的案件一概快結重判,能組織幾萬暴民作亂的妖女自然不會輕饒,於是,案子馬上批下來了:“匪首陳劉氏依律凌遲,其餘暴民就地正法,不容寬侑。”
陳劉氏對於自己的結局並沒有什麼幻想,丈夫死後,她已經是心如死灰,一心就只想著為丈夫報仇,其他全然不顧。她明白,作為第一號“匪首”,九成九是凌遲處死,不過她不怕,肉體的痛苦和死亡對於她來說只是天父的考驗而已。
頭一天,負責監刑的知州大人在大牢提審犯人,問她死前有什麼要求,陳劉氏想了想說:“明天是我同丈夫成親十年的日子,我要頭插紅花,披紅掛綵,象新娘一樣去死。”
知州大人對死囚這種要求一向是寬容的,便全都答應了,並馬上派人給陳劉氏準備一應之物。
下午知州就派人給送了一朵大紅娟花、一條紅綢肚兜兒、一身大紅的衣裙和
一雙紅繡鞋。天還沒亮,女牢子就來給她洗了澡,把那衣裳給她換上,把一頭青絲在腦後梳成一個大髻,再插上那朵娟花,真格的是豔如桃李。
天矇矇亮時,她被送到州衙,除了在堂前站班的,沒排上班的衙役都跑到大堂外天井兩側的廊下,就等著看女犯脫褲子。即使女兒長得再醜,也不妨礙他們希望看光屁股的念頭,何況這陳劉氏他們都是見過的,雖然已過了花信年華,但那臉蛋依然如處子般俊美,那皮膚依然如脆藕一般鮮嫩,那成熟的身段更是十分惹火,怎麼能不讓他們想呢。
事先感覺到有事的市民也早早地等在州衙大門前,雖然不知道有什麼事,但有熱鬧看總是不錯的。
陳劉氏是用帶蓬的馬車押來的,所以只有衙前下車的時候才被人看到,但立刻就透過人們的口傳遍了全城。知道要殺的是陳劉氏,州城馬上就嚷嚷動了,刑前遊街可能經過的道旁迅速擠滿了焦急的人群。
(三)
驗明正身的過程簡單短促,本來也沒有什麼可麻煩的,有功夫還要用在懲罰女犯上呢!
戴著木枷的陳劉氏在堂上顯得從容而又鎮定,除了回答驗明身份必要的問題外,她一言不發,只是斜著眼看公堂上高懸的“公正廉明”匾額。
知州大人知道她對天國教義的信念,也沒打算去改變她,只是簡單地下令:“將妖婦陳劉氏押赴市曹,凌遲處死!”
陳劉氏平靜地在兩個衙役的攙扶下步出公堂,來到堂前的天井中。
衙役們開啟木枷和手銬,她沒有反抗,只仰頭看著天,倒也用不著他們太費事。
陳劉氏被人慢慢解開紅夾襖的扣子,輕輕地從她的肩頭上捋下去,露出雪白的脊背和嫩嫩的玉臂。
然後,有人從背後解了帶子,讓那條大紅的肚兜兒從她的胸前滑落下去。
她早明白自己要被人家剝光,雖然臉兒紅紅的,卻沒有任何其他反應。
廊下的衙役們看著女人赤裸出來的上體,興奮之餘,更渴望著看到她的裙子和裡面的褻褲被一件件脫下。誰知當那大紅羅裙的帶子被扯開,裙子滑落下去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在她的裙子裡沒有穿褻褲,因為根本就沒給她準備。
陳劉氏光著一條潔白的身子,只在腳上穿了一雙紅鞋,衙役們拿了繩子把她捆綁起來。那繩子是故意染成紅色的,用的也不是麻繩,而是顏色更鮮豔,質地也更柔軟的棉繩。
他們用那繩子對摺,先系一個死套,然後從她的頸後搭上她那瘦瘦的香肩,一抹兩臂,繩子從腋下掏過來一纏,三繞兩繞繞到手腕,兩小臂在背後一交迭,呈水平狀捆住,再在頸後那繩套中一穿,打個死結,便給她來了個五花大綁。
一塊亡命牌插在腦後,然後衙役們按知州事先的吩咐,把一條尺把寬的大紅綾子給她在肩上一搭,胸前一交叉,從兩個胳膊肘下拉到背後打結,這就叫做披紅掛綵。
捆人的衙役們都對她的表現感到很奇怪,一個女人面對死亡毫無懼色也就罷了,而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坦然地面對羞辱,直到被剝得一絲不掛都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到是實在少見。
其實他們也是少見多怪,畢竟這個地方剮人的機會太少了,實際上女犯在被送去凌遲的時候,幾乎都處於精神恍忽的狀態,少有反抗者,只不過那些女人是嚇癱了,而這陳劉氏是真正擔然面對而已。
衙役們的眼睛睜得牛鈴鐺一樣,齊刷刷地盯在她那潔白的肉體上,盯在那蔭蔭芳草中。她沒有看任何人,卻知道所有眼睛都盯著那裡,她感到那目光象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肌膚,象要把她那地方剜下來似的。
女人是戰爭與政治鬥爭中永遠的弱者,弱就弱在她們受了欺負,人們還要怪在她們身上;弱就弱在受了汙辱,人家會說因為她們是狐狸精;弱就弱在連死後屍體都能夠成為羞辱的目標,而她們自己卻不可能連屍體都毀掉。
而作為一個犯了重罪的女犯,對於她的一切恥辱,除了承受之外,再沒有別的什麼可作。天國的女人就更是悲慘的一群,因為根據教義,自殺是罪過,所以她們連用死亡來減輕恥辱都不可能。
衙外的人群終於可以看見那個赤裸的女犯了。她是那麼美麗,雪白的肌膚在一身紅色的映襯下更顯嬌豔動人。而令許多第一次見到她的人想不到是,這個在他們心目中身高九尺的女煞星,除了身材稍稍修長一些外,實際上並沒有那麼鍵壯,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瘦弱,不象叱吒風雲的王懷女,倒是更象柔弱的林黛玉。
在衙役們的挾持下,她踉踉蹌蹌地走出來,兩隻半球形挺在胸前的奶子在交叉的紅綢中間不停擺動,故意夾緊的大腿間一叢黑漆漆的陰毛泛著誘人的亮光。
她的腰很細,上身和四肢都很瘦,但雪白的屁股卻是滾圓滾圓的,一邊走,一邊大幅度地擺動。
看熱鬧的男人們早已熱血沸騰,長袍下悄悄支起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帳篷。
已經被院子裡的男人們看了個通透的陳劉氏現在漸漸適應了男人們帶著火的
目光,雖然仍然不敢同他們對視,卻也可以扭著頭四下打量。她所注意的並不是男人們的眼神,而是放在衙前的那個古怪的東西。
頭一天知州應下她要求的時候,曾經說過要讓她坐花轎,她還以為可以把自己赤裸的嬌軀躲在花轎中,現在她完全明白了,既然要剝光她,又怎麼會讓她的光身子被藏起來呢?!
他們的確給她準備了一乘花轎,卻不同是平常所用的花轎,這轎子沒有轎廂和轎簾,就只有一把藤椅綁了兩根粗竹槓,椅子上方用四根細竹竿支了一塊紅布算是轎頂,轎上裝飾著紅布。藤椅那藤編的椅背和椅面都被剪掉了,椅面的地方重新編了一箇中間有半尺粗圓洞的藤面。
最特殊的卻是藤椅下面兩條對角的腿上橫綁了一根竹竿,竹竿正中又綁上一根寸把粗的圓木橛子,直挺挺地從藤編的椅面正中的圓洞中向上穿出來,露出椅面足有三寸長。原來他們不過是給她設計了一個專用的木驢而已。
一看到那條木橛子,陳劉氏便想到了丈夫的那條肉棒。
陳劉氏十六歲出嫁,在最初的一年裡,丈夫對她百般溫存,那條巨物不知讓她幾多受用。一年後丈夫便為了考取功名而出外遊學,三年才回家,呆了三個月便又走了,這一去又是三年,回來時陳劉氏的公婆已經去世了。丈夫再次出遊,兩年便回來,卻很少同妻子上床,因為他已經開始準備起事,不希望孩子拖累而誤了大事。
成親十年,夫妻在一起的時間只有不足兩年,陳劉氏終於也沒有懷上一男半女,但即使次數很少,丈夫也總是盡心盡力,讓陳劉氏從內到外的快活。
現在丈夫沒有了,再也無法從那裡獲得那種幸福的感受,今天要死了,卻要被這毫無生氣的木頭東西品嚐自己嬌嫩的身子,陳劉氏感到了奇恥大辱,兩腿間卻不由自主地溼了。
(四)
看著那條木棒,陳劉氏微微有些猶豫,但衙役已經把她挾起來,腳不點地地拖到了那“花轎”跟前。
圍觀的人群尖奮地“嗷嗷”叫起來,有的不甘心就這麼簡單地把女犯弄上木驢,便喊叫起來:“差官爺,把她的屁股撅起來,我們看不見屄呀。”
衙役們這種時候是非常盡力的,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氣勢洶洶的勁兒,只要圍觀的人們有所求便十分痛快地接受。他們把陳劉氏轉過來,讓她背朝著人群,那滾圓的大屁股十分醒目誘人。
“小妖婦,沒聽見人家想看屄嗎?把腿分開撅起來!”
陳劉氏心中羞恥,卻不聲不響地把兩條腿分開兩尺,然後在衙役們的扶持下彎下柳腰,把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
她的心流著血,除了丈夫,她從未允許第二個男人看到自己的隱秘所在,誰知今天,卻有成百成千的男人在背後如此肆無忌憚地圍觀,而自己卻無法逃避。
近火樓臺先得月,衙役們自然是佔先的。剛剛把陳劉氏的屁股給撅起來,他們便搶先把手放在了那雪白的臀肉之上,一邊揉弄一邊向兩腿中間滑過去。陳劉氏極不情願地讓男人的手進入了自己的禁區,輕輕揉弄著自己那最敏感的顆粒。
陳劉氏的肛門很小,緊緊地收縮成一團,在兩塊臀肉之間形成一個深深的凹陷。
她的陰毛在陰阜部很濃很密,到了陰唇上則變成了稀疏的兩列,已有十年婚齡的她陰唇雖然很肥厚,卻自動分開,暴露著裡面的小陰唇,在這種翹臀的姿勢下,她的陰道完全張開,形成一個幽深的圓洞。衙役的手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揉搓著她的陰蒂,只見從她那深邃的洞穴中,一股涓涓細流慢慢湧了出來。
“看哪,流了,流了。”人們興奮地喊叫著,她很為自己感到羞恥,但自己的身體卻是那麼不爭氣。
衙役們不願放過這個機會,兩根手指併攏著,慢慢插進了女人的陰戶。
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插進女人最要緊的地方,陳劉氏感到自己很想哭,雖然這恥辱並不是因為她下作和淫蕩,但她還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後應該怎麼向已經在那邊的丈夫交待。男人的手是那麼無情,不停地在她的洞穴中進進出出,盡情享受著這個香豔女犯的肉體。
圍觀者被那些衙役們的舉動弄得有些無法自持,個個悄悄在袍子下面夾著大腿,而近處的男人們已經無法繼續忍耐下去,隔著維持秩序的官兵便把手伸向了女犯的屁股。
女人被衙役們拖著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她便感到不知多少隻男人的手觸到了自己的身體。他們在她的兩條玉腿和美妙的豐臀上摸著,捏著,不時有一兩根不知是誰的手指插進她的蜜汁泉眼中。
這些粗漢們並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們只是為了享一時之樂,根本也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們用力摳挖著她的洞壁,深深地深索著她的洞底。她緊咬著下唇,盡了最大的努力,最終還是沒有能夠阻止眼淚掉到黃土地上。
圍觀的男人們還在爭著擠向前來,都希望摳一摳女人的陰門,但行刑的程式和時間畢竟是要遵守的,所以,衙役們後來還是不得不攙著她站起來,走到那“花轎”的跟前。
四個衙役把她抬起來,兩條粉腿兒敞開著,象是小孩子把尿一般姿勢,慢慢往那花轎上放下去。
陳劉氏咬緊牙,微合上雙眼,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但也不知道那木頭橛子插在裡面是個什麼滋味。
她的大陰唇自動分開,抬腿的衙役則幫著把她的小陰唇扒著,露出鮮嫩的圓窩兒,那兒溼溼的,更加誘人。
圓窩兒對準了那木橛子圓圓的頭兒,慢慢放下去,很嚴實地套住了那木杵。
陳劉氏感到那東西很粗,很硬,又幹,又涼,把自己插得有些疼,但總還是能夠忍受得住,等屁股坐到椅子上,那木橛子不再往深入插,便不感到疼了,只感到令人羞恥的脹滿。
陳劉氏背後的繩子被捆住在椅背上,使她的上身不得離開,衙役們又把她的紅鞋脫了,露出一雙白玉雕琢的小腳,並分別捆在藤椅的兩個前腿下,再用一根繩子,一端拴住左膝,從椅背後面繞過去,再拴住右膝,使她的兩條大腿只能呈近似直角分著。
陳劉氏紅著臉,不敢看周圍人們的目光,因為她的羞恥之處正當眾套在木杵之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恥辱的呢?!
奶頭被男人捏住拉起來,兩顆小銅鈴被拴了上去,她感到有一點點疼,有一點點脹,接著便麻木了。
銅鑼響了,伴著衙設們下流的吆喝聲:“各位百姓,遵刑部批文,長毛逆首陳劉氏凌遲立決。知州老爺有令,將女犯跣剝乾淨,木驢遊街,大家都出來看熱鬧哇!”
“都出來看哪,晚了就看不見啦,真正光屁眼子游街啦!”
“咣……咣……咣……”
“快出來看呀,光著屁眼兒露著屄啦!”
“……”陳劉氏自知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心中也便坦然,反倒沒覺得那麼恥辱了,將頭一揚,雖然不敢去看那一雙雙冒著火的眼睛,卻也透出一股英雄氣慨來。
(五)
“爺們兒們,賣把子力氣。上肩嘍!起!走嘍!”
四個僱來的轎伕兩前兩後,蹲下去把那“轎槓”上肩,聽著衙役班頭一聲號令,一齊站起身,把個陳劉氏抬在了半空裡,然後一步一顛地向前走去。
陳劉氏這才知道,這“花轎”的滋味兒一點兒也不比木驢差。它雖然不象一般木驢那樣有一條能自己上下活動的木杵,卻有一個富於彈性的藤編椅面。“轎子”不動時,那木橛子插在水門裡約麼三寸來深,等“轎子”一顛,藉著身體的慣性,那玩意兒就一下一下地來回插,出則淺淺含著個頭兒,入則深達子宮。
饒那陳劉氏已成婚十年,卻也受不得這等折磨。只見她身子反躬著,兩隻綁在背後的玉手不停抓撓著,一雙玉足繃得直直的,被插得“嗷嗷”喊叫起來。
再看兩邊看熱鬧的百姓,十個倒有九個彎下腰去,自下向上看著那轎底,原來陳劉氏的屁股從那椅面中間的圓洞漏下來,從下面仰視,卻是把那小小的屁眼兒和插著木橛子的羞處看得清清楚楚。有這等美妙風光,眾人哪能放過。
對此,陳劉氏知道得明明白白,但也沒有辦法。她想讓自己裝得彷彿毫無感覺,可惜那東西太可惡,棍棍都捅在敏感處,而且持續不斷,讓她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想不喊也不行。
衙役們一共僱了兩撥轎伕,他們本來就是幹力氣活兒的,體力沒得說。這陳劉氏一個女人家,本來身子就輕,現在連衣裳都不穿,還能重到哪裡去,所以他們把“轎子”顛得起勁兒,一點兒疲勞的樣子都沒有。何況他們還能換一換手,陳劉氏卻是一個人從頭盯到尾,又羞恥,又難過,一直被顛了兩個多時辰,遊過了十幾條街巷,全城只要能動的男人幾乎都出來看了,這才抬到法場。
衙役們將陳劉氏解下來,她此時已經不知被那木棒子捅了幾千幾萬,早累得聲音嘶啞,四肢僵硬,自己連站都站不住了。四個衙役把她扯開雙腿,仰面朝天舉過頭頂,慢慢走上那行刑的高臺,繞著臺邊繞場三週,把陳劉氏的私處展示一番。
陳劉氏此時只管看著天空,把一切恥辱都咽在肚子裡。
衙役們把女犯抬到那臺子的中間放下,然後把她反綁的雙手解開。
女犯沒有藉機反抗或自盡,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衙役們把那在背後捆住自己的繩子散開兩頭,依然讓它繞在自己臂上兩圈,並在自己細細的玉腕上紮了兩道結,然後分別穿過兩根木樁頂上的鐵環,用力拉緊。
陳劉氏的雙臂被向兩側斜上方拉去,隨著繩子的抽緊,她的胳膊呈四十五度角向側上方拉直,接著,整個身體被向上拉緊,當繩子被扎牢時,她只能“丫”
字形地站著,兩隻腳雖然踩在地面上,卻沒有多少活動的餘地。
衙役們圍著她,把她的奶子和屁股都仔仔細細地捏弄了一番,又在襠裡掏上兩把,然後把另兩根繩子拴了她腳腕,穿過樁腳下的環子,把她的雙腳向兩邊拉去。隨著雙腳分開,她的身體向下墜去,兩臂被進一步拉直,而軀幹也被四肢拉扯著伸得直直的。
陳劉氏最終被繩子拉成了一個大大的火字,兩隻腳不能再平落在臺面上,只剩下幾個腳趾支承著全身的重量。
繩子把手腕勒得生疼,她只好用手緊緊握住繩子,以便儘可能減輕對手腕的傷害。她現在除了頭,再沒有一處可以活動的地方了。
不!還有地方可以活動,她還可以拉尿,而這衙役們早就想到了。
一根比嬰兒的胳膊細不了多少的木棍被一個衙役拿過來,兩個衙役幫著扒開了她那光潔如玉的屁股蛋兒,然後把那木棍硬塞進了她的屁眼兒。
她感到肛門被撐得圓圓的,彷彿要被撕裂一般,但她沒有辦法逃避,只能咬著牙,屏住呼吸,任那木棍深深地頂到自己的直腸底部。
又一根木棍被拿過來,他們怎麼能饒過她女人的地方呢?
這根木棍好大,比那“花轎”上的傢伙還粗一號,陳劉氏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撐到了極限,如果那木棍再加粗一分,她怕自己的陰戶便要被撐爆了。
兩根木棍在肚子裡擠佔了其他內臟的空間,陳劉氏感到腸子被擠到四周,緊緊裹住那硬硬的異物,而木棍的上端又在腹內的壓力下向一起靠攏,把一部分腸子夾在中間,弄得她很難過。本來就憋了一路的尿被這一擠,終於也無法繼續保留在膀胱中,衙役們的手還伸在她的襠下,那熱乎乎的液體便禁不住流了出來。
“嚯!我肏,尿了我一手!”那衙役誇張地叫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感到惱火,他向旁邊閃開,好讓臺下那些早已擠作一團的觀眾們能看清女犯失禁的情景。
陳劉氏在最終失禁的一瞬曾經想控制住自己,但接著便放棄了,因為她看到日影離那午時三刻還差著一段距離,而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忍到那個時候的。既然該出的醜總是要出,還不如趁早,這樣沒了懸念,再怎麼過分也就剩下個死了。
臺下的人群爭先恐後地擠向臺前,希望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女人毛叢裡的風光,看見液體“嘩啦嘩啦”地從那裡撒下來,不由得叫起好來。
(六)
剮陳劉氏的男人,那是許多人都看過的,鮮血淋漓,慘號動天,把許多人嚇得尿了褲子。雖然仍然懷著那強烈的恐懼,這些人卻還是來看陳劉氏的剮刑,因為只那一個精赤條條的肉身子,只那兩塊圓滾滾的大屁股,便足以讓他們感到值得冒上再一次尿褲子的風險。
今天剮陳劉氏用的招數卻與剮她男人不同。也許因為女人造反罪惡尤重,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反正他們用的不是普通的尖刀。
四個押解犯人的衙役把女犯捆綁停當後便下了臺,換了一個滿臉橫肉,一身殺氣的劊子手。他喝得眼睛通紅,光著膀子,手裡拿了一把鐮刀,背後還跟著兩個手拿托盤的助手。
這當然不是普通鐮刀,而是專門讓鐵匠給打的,一寸寬的刀頭長只有三寸,磨得鋒利無比,寒光照人。
他站在女犯的前面,把那刀舉到陳劉氏的眼前。一股涼寒讓她打了個冷戰,不由得把臉轉過一邊,不敢正視那逼人的寒光,但臉上卻依然保留著那種無畏與平靜。
“好樣的!”劊子手不由讚了一聲:“不知剮你的時候能不能挺得住?”
“哼。”陳劉氏哼了一聲,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好!要是你骨頭夠硬,老子就讓你大大的露露臉!”那意思其實就是如果她不求饒,不哭嚎,就要儘可能讓她多捱上幾刀再死,那樣看剮的人會給她大大的喝上一個彩。
陳劉氏眼睛向上翻了翻,不去理他,心裡卻暗自決心要給女人家爭口氣。
看到女犯這般表現,看熱鬧的人也不由得肅然起敬,早有人端了大碗的酒到臺邊,叫衙役接過去給陳劉氏喝了。
三碗酒下去,陳劉氏的一張臉正如帶露桃花一般,越發紅撲撲的好看,把觀眾都看得痴了。這等美人,卻被那個什麼長毛子陳中豪消受了,眾人心中暗叫可惜。
陳劉氏雖然是個女的,酒量卻不小,加上今天豪情風發,酒一下肚,便有七成變成了汗,酒量越發大了,三大碗酒下去,也只是微微上臉而已,又有幾個人遞酒上來,連喝了十幾碗,方才感到酒意,仰天大笑道:“好酒!痛快!”
臺下又是一片喝彩,都說這女人的酒量不比那景陽崗的武二郎差到哪裡,當真是個女中英豪。
三聲追魂炮響過,傳令“行刑!”
劊子手在她的斜前方一站,把鐮刀在她的胸前比了比,鉤住那紅綾子扯斷,免得礙事,此時的女犯才真正是一絲不掛了。
劊子手鉤住陳劉氏一隻鮮嫩的玉乳,先頓了頓,讓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忍疼,才猛地一拖。
“嗯……”陳劉氏的身子抖了一抖,銀牙一咬,嗓子眼兒裡發出一聲極慘的嬌哼,一隻美好的乳房便齊根而落,帶著銅鈴的叮噹聲,和著鮮血掉在地上。那劊子手讚一聲,用鐮刀把那奶子挑翻過來,用鐮尖從裡面輕輕一紮,挑將起來,往四周展示,然後扔在助手的托盤裡。
劊子手隨既把她的另一隻奶子割落,展示了再放在盤中。
陳劉氏的頭向天上用力仰著,兩隻手緊緊握住繩子,本來努力站在地上的雙腳用力勾起來,渾身哆嗦成一團,卻沒有掉一滴淚,也沒有喊出來。
“好樣的!”臺下一片叫好聲。
她聽到了那喝彩聲,眼睛裡泛出悽然的笑意,一股鮮血從嘴角流下來,那是因為咬裂了牙齦。
劊子手繞過她身後,從下向上用鐮刃鉤住她的臀股溝,向上向外拖了一刀,半個鮮血淋淋的雪臀被刳了下來。接著是另半個屁股。
鮮紅的血從刀口大量湧出,從她的肚子上和大腿後側流下去,把她那潔白的肌膚染得一塌糊塗。
“好!”劊子手又讚一聲,然後便從她的兩條小臂,兩條大臂和兩肩各摟下一塊肉來。
她沒有喊,依然只是哼,嬌嫩的身子抖得篩糠一般。
劊子手又把那曲線優美的小腿肚子刳下來,接著是大腿的後側。
最後,他用鐮尖從上向下在陳劉氏如雪脊背上連劃了數刀,把女人的後背割成寸許寬的一條條肉條。
女人的軀幹上沒了完整的肌肉,身子軟軟地垂掛著,無法再扭動。
一堆血淋淋的美肉擺在四隻托盤裡,助手們已經換過一次托盤,現在又各自換了盤子,端著等在一邊。
劊子手拔除了陳劉氏兩腿間的兩根木棒,從後面低頭看著那已經沒有了肉的屁股,只有中間那條溝槽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他把刀尖向上,從那溝槽向面向上猛地一敲,準確地鉤進了陳劉氏的肛門。
“嗯……”又是極慘極慘的一聲嬌哼,陳劉氏感到頭昏眼花,一下子死了過去。
劊子手用冷水把她潑醒,並由裹地讚了她幾聲:“挺住,別前功盡棄,再沒有多少可疼的了。”
陳劉氏扭曲的臉上依然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再次駁得了一連串的喝彩聲。
“現在我要挖你的屄了,忍住嘍。”劊子手很關切地說,他的酒勁已經被那殘酷的呻吟驚醒了,人性開始迴歸,但這是他的工作,他得對得起這劊子手的名頭。
(七)
劊子手將那鐮刀從女人的屁股裡拔出來,陳劉氏疼得又是一哆嗦,血從她的兩腿間“嘩啦嘩啦”地流下來,看著臺下的人心中狂跳。
劊子手轉到她的面前,她兩隻手緊攥著拳頭,努力地抬著頭,為了壓制那難以控制的嚎叫,她不斷地深呼吸然後屏住氣,腹部因此而收縮著,顯出明顯的肌肉疙瘩。
“唉!可惜,為什麼要造反呢?”劊子手搖搖頭,手中的鐮刀趁著她剛剛屏氣的時候,猛地從下向上鉤進了她的陰戶。
“嗚……”陳劉氏的頭猛地仰起來,急促地喘息著,眼睛幾乎要睜裂了,然後那揚起的頭又突然軟軟地垂在胸前,再一次昏了過去。
這一次,連涼水都潑不醒了。只好用燒紅的針在她的人中和指尖刺,這才慢慢緩過來。
“哦……”陳劉氏帶著顫聲長吁一聲,慢慢睜開眼睛,儘量抬著頭,望著劊子手:“大哥,還有多久?”
“快了,快了。”劊子手自己的心裡也開始發虛,聲音中有些顫抖:“你是個好樣兒的。”
“哦,那就來吧,我還能挺得住。”陳劉氏再一次閉上嘴,咬緊了牙。
“好,注意,我來了。”劊子手說一聲,手中的鐮刀用力向上一鉤,“嚯”
地一聲,鐮刀直鉤到陳劉氏的心窩兒,滿是鮮血的肚皮象熟透的西瓜一樣“譁”
地崩開了。
陳劉氏這一次好象並沒有感到很疼,因為她的神經已經開始麻木了。
她只是軟軟地低著頭,心疼地看著被割斷的腸子從破裂開的肚皮裡擠出來,慢慢向下流去。
她彷彿十分好奇地看著劊子手扒開自己的肚皮,看著自己的腸子被從兩端割斷,在地上攤了軟乎乎的一堆;又看見劊子手把自己那已經被剖成兩半的私處連同被鐮刀戳裂的肛門一齊割下來,舉著給四下的觀眾們展覽;還看見劊子手掏出了自己的肝、膽、脾、胃和腰子,一件件展示過後放在托盤裡。
她對自己感到有些不滿,自己是個女中英豪,五臟六腑應該象英雄一樣是金銀做的,怎麼竟然同豬的內臟沒什麼不一樣?!
陳劉氏感到頭開始發懵,眼睛也有些花了,疼痛早已不屬於她,她只想睡,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她只是感到了劊子手從下面來掏她的心肺,卻彷彿那只是別人的東西。
高臺的前沿已經擺下了一大溜托盤,盤子裡放著從女人身上割下的殘碎的肌肉、內臟,還有那因為被剖開而象兔子耳朵一樣的女人褲襠裡的東西。
木樁上吊著的女人已經沒有了人的樣子,她的生命因失血過多而結束,劊子手只是在象徵性地繼續著他的工作。
他把陳劉氏腳踝上的繩子解開,齊著踝部的關節把那兩隻依然完好的小腳切下來,放在一隻托盤裡,女人的腳是最性感的部件之一,會有很多人願意多看兩眼的。
劊子手又切下了女人的兩隻小手,最後割下了那顆依然完整的人頭。
陳劉氏依然在臺子上呈“丫”字形掛著,只不過現在已經很難看得出她是男還是女,因為她身上所有能證明姓別的東西都已經擺到了盤子裡,而一身細嫩的肌膚也被她自己乾涸的血糊滿了,看不出本來的樣子。繩子拴著細細手腕那一點點地方,沒有了手,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那繩子就可能會脫出來,但她現在已經不會掙扎。
知州大人拿起硃筆,在衙役用托盤端過來的那女人的額頭上點了一個紅點,表明他已經確定這女人該死,也確認了犯婦的死亡,然後起轎回衙。
衙役和鎮壓法場的官軍們已經撤了,原來圍觀的人群中,膽小的已經走了,大街上滿是一片一片溼乎乎的人尿;膽大的人還留在法場中,仨一群兒,倆一夥兒地看著那臺邊一盤盤女人的碎肉,還有那吊在木樁上的女人殘骨,津津有味地議論著。
他們議論著女人的美麗,議論著那赤裸肉體的誘人,議論著那設計“花轎”
的人的得獨具匠心,議論著陳劉氏被木橛子插得“嗷嗷”喊叫的醜態。
他們恨她造反,又為她的死去而惋惜。
他們也為她的剮刑而感到不滿,他們認為應該讓她活下來,脫光了,放在妓院的床上,或者最好是放在大街上,讓大家免費去嫖她。一個這般美豔如花的女犯,當她活著還能用身體贖罪的時候,為什麼非要在這剮刑臺上浪廢掉呢?!
但不管怎麼說,太平天國已日薄西山,陳劉氏也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他們也只能看著那已經被割成碎塊兒的美女豔屍大叫可惜了。
再美妙的宴席也有吃完的時候,再轟動的新聞也有過時的時候。幾個月後,除了偶然成為酒館裡男人們下流的談資,便再沒有人提起這位年輕美貌的“天女娘娘”。
【完】
天國女殤別傳——馮婉玉
作者:石硯
(一)
總督大人凱旋,官員們都去城門外迎接,好熱鬧的人也都去城門口看熱鬧。
在這個已經平平靜靜過了許多年的地方,能有這麼一件大事兒也實在是不容易。
要不是長毛子要渡河來打省城,也用不著總督大人自己風風火火的帶著兵去河邊佈防,省城離河邊三十幾裡,仗打得有多激烈,只要聽聽那分不出點兒的炮聲就知道了。
百姓們不知道長毛子是幹什麼的,只是聽官家的人說,他們都是些造反的逆匪,凡被他們攻下的城池,都要屠城,搶東西燒房子,男人們五馬分屍,女人們先奸後殺,小孩子一劈兩半,所以,看著大隊大隊的官軍急急忙忙往前開,大家全都揪著一顆心,盼著總督大人能夠旗開得勝,把長毛子堵在河西,千萬別叫他們過來。
炮響了好幾天,昨天下午終於稀落下去,大家不知道是勝是敗,提心掉膽地等著命運的安排。
終於,前面的人送了信兒回來,說總督大人勝了,斬獲長毛逆匪五千,還捉了一個長毛女將,總督大人今天一早兒班師回城,要在南門外舉行入城儀式。
嗬!這回大家都把心放了下來,心裡頭把總督大人千恩萬謝的,許多人準備下好酒,打算去城門口兒勞軍。
等得日頭快到頭頂兒了,才見遠處的大路上塵頭大起,已經等得疲憊的人群突然歡呼起來。
行得且近,只見來了一哨人馬,最前面是騎兵,當先的三匹高頭大馬上,坐著總督和兩位將軍,都穿著錚亮的盔甲,得勝鉤上掛著各自的兵器,身後是旗幡招展,號帶飄揚,威風凜凜,讓人看得心潮澎湃。
省城的官員們一見,紛紛迎上前去,馬前施禮。
總督大人下了馬,寒暄已畢,同一眾官員坐在事先搭好的蓆棚內,所轄騎兵也都下了馬,雁翅排開在蓆棚兩邊。
有中軍官在棚前將令旗一舉,一聲號炮響處,一隊隊騎兵、步兵、洋槍隊自大路開來,從棚前經過,然後沿城牆向兩邊排開,究竟有多少人馬,百姓們沒有數清楚,不過足足走了近半個多時辰,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看見這般雄壯的隊伍,百姓們不由千呼萬歲,離得近的,紛紛將手中酒碗遞在將士的手裡,早忘了這些官軍平時是怎樣欺負他們的。
等隊伍走完了,那中軍官高叫一聲:“總督大人有令,獻俘開始!”
喊聲一邊,只見幾十名官軍的隊伍在前面領著,後面跟了一長串兒馬車,車上用青布蓋著,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麼玩意兒。
馬車在蓆棚前的空地上一字排開,足有三十幾輛,軍卒將青布掀去,場中一片驚呼之聲,只見在那車上,用席子和木棍圈成小囤的樣子,囤子裡裝得都冒了尖兒,放的全是死人腦袋。這些人頭的臉上又是泥又是血,一個個披頭散髮,沒有一個剃頭留辮子的,確是造反的長毛兒無疑。
省城裡每年都要斬殺死刑犯,人頭大家都見過,可沒見過這麼多,照那樣子估計,怎麼也得有幾千個腦袋,看來這一仗總督大人真是斬獲不少。大家都不知道,那都是做樣子給人看的,囤子裡頭裝的其實大都是穀糠,只在最上頭浮擺著的是人頭,加在一起,總共也不過幾百顆。
原來,清軍靠著大河天險,儘管太平軍作戰勇猛,卻只有幾十人渡過了河,其他人都被弓箭和炮火射殺在河裡或河邊,而過了河的幾十個人,也立即陷入到重重包圍中,很快就被殲滅。太平軍連攻了幾天都難以奏效,只好另選目標,撤軍走了。總督命士兵沿河搜尋太平軍的屍體,找到一個,便割了首級用來報功。
老百姓們不知道哇,還以為那車上裝的滿滿當當都是人頭呢,齊聲稱讚總督和將士們的豐功偉績。
中軍官將旗一擺,軍卒們又將車用青布蓋好,從另一條路往江邊而去,估計是要把人頭丟在河裡。
這邊車子一走,那邊又來了一隊人馬,前面是幾匹戰馬,用一根長長的繩子拖著十幾個帶紅頭巾的人,他們身上臉上都是泥水和幹了的血跡,早看不出模樣了,一個個赤裸著上身,五花大綁著,用繩子串成一長串,被兩邊的清兵用槍桿毆打著,踉踉嗆嗆走到蓆棚前的空場上。
中軍官又喝道:“總督大人有令,將長毛兒逆匪就地正法!”
“喳!”
軍卒們過去把那些戰俘強按著跪倒,戰俘們一個個昂首挺胸,凜然不懼,有的還哈哈大笑,百般姓們心中暗舉拇指,稱讚這些逆匪都是好漢。
你看那行刑的兵丁都選的是身材健碩的,手裡擎著雪亮的鬼頭大刀,掄圓了往那些戰俘的脖子上揮去,傾刻之間,便見鮮血迸濺,一顆顆人頭西瓜一樣在地上亂滾,十幾個沒了頭的身子山一樣轟然倒地。
膽子大的百姓心裡怦怦跳著,嘴上卻嗷嗷地叫著好,膽小的早把眼睛閉上,半天都不敢睜開。
“大人有令,帶女匪首馮婉玉!”
百姓們打昨天就聽說這個女長毛兒了,她領著幾十個太平軍頂著弓矢炮火衝上河岸,與一批批圍上來的官軍殊死搏鬥,連殺數十人,直鬥了有一個多時辰,才最終力盡被擒,這般兇悍女匪,卻不知生得怎樣一個三頭六臂,百姓們都伸長了脖子往那大路上觀看。
只見路上又過來一群人,包括五個強壯的官軍和一個女子,那女子反綁著雙臂,背後插著一塊招牌,胸上乳下各橫勒著一道繩索,腰間則用兩條繩子捆著,繩子的四個頭兒分別抓在四個官軍的手裡,在前後四個角遠遠拉著,背後還有一個官兵手裡拿著一根一丈來長的竹竿子,一邊走一邊捅著那女人的屁股。
本以為這女將一定生得凶神惡煞一般,沒想到等近了一看,那女人個子雖然比一般女人為高,卻並不象想象中的那麼兇惡,反而是一個十分出眾的美人兒,只見她約麼二十五、六歲年紀,白嫩的臉蛋兒略帶稜角,眉毛細而直,眼睛大而亮,鼻樑又高又直,雖然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美女,卻也生得十二分人才。
她的頭上包著紅巾,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後,身上穿著紅色的緊身短打,腰間扎著板帶,橫勒的繩子使胸脯更加突出,而紮緊的腰帶又顯露出她那細而柔軟的腰肢和柔和的臀部曲線,她的身子甚至略顯瘦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她就是那個連殺數十名官兵的女煞星。
她被人用繩子拖著,用棍子捅著,一步一個踉蹌,臉上卻露著淡淡的冷笑。
“幹嘛這樣拉著,要是兩個人架著多好,還可以靠一靠她的屁股。”人群中自然不乏那喜歡女色的人,何況這女子是個逆匪,想佔點兒便宜也算不得什麼不光彩的事兒。
“架著?”一個聽見百姓議論的兵卒悄悄發了話:“你們可不知道這女人有多兇,他們是用了好幾張大魚網才把她網住的,七、八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捆上,就算這樣,人一靠近她就亂踢亂咬,兄弟們被他咬傷了好幾個,要不是因為要讓她自己走著來獻俘,早就把腳也給她捆上了,誰敢架她?”
“這麼厲害?”
“那是當然,要不然怎麼能當上逆匪的將軍呢?”
“嘖嘖!真看不出來!女中豪傑呀!打算怎麼處置她,砍頭?送到京城去?
最好是在這兒來一個活剮。“
他們都很不情願把她送去京城,省城裡上次剮人還是三十幾年前的事兒呢,老人們說起那個被赤條條的割作一堆碎肉的淫婦依然興致不減,年輕人可都為沒能親眼看見那凌遲的過程而遺憾,這長毛匪首按照律條是夠得上凌遲的了,只是不知總督大人打算怎麼處置,要是送到京城去剮,那可就沒得看了。
百姓們希望看剮,除了那血腥的刺激和好奇之外,還有一個原因當然就是因為這馮婉玉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在見到她之前,人們以為她象個母夜叉,因此對她的命運沒有多少興趣,而看到她之後,那種希望看到她被剮的願望便突然強烈起來。
因為他們是如此強烈地希望看到,這個曾經美貌而體面的女子被脫掉全身的衣服,象一隻剝了皮的大白羊一樣綁在自己的面前,他們如些強烈地希望看到她那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出來,任他們參觀。
(二)
馮婉玉站在蓆棚前,冷笑地看著臺上的總督。
“大膽逆賊,還不跪下!”中軍官喊道。
“跪下!”周圍的軍兵一齊高喊。
那聲音震得樹葉亂響,把百姓們都嚇一跳,馮婉玉卻象沒聽見一般,依然冷笑地斜視著臺上:“俺跪上帝,跪天父天兄,跪父母,豈能跪你們這些清妖?”
“咄!好生大膽!”身後一個清兵用一根長長的棍子打在那女人的膝彎裡,她只彎了一下腿,竟然沒有跪倒,反而更加嘲弄地笑著。
最後,四個官兵拿著兩根長竹竿,一根從前向後絆住她的腳,另一根從後往前硬拖她的膝窩,這才把她強行夾倒,兀自扭動著想要站起來。
“總督大人並有司衙門告諭全城百姓:查長毛逆首馮婉玉,造反謀逆,抗拒天兵,依大清律,擬處凌遲立決,明日午時,開刀問剮。”
“好!”中軍官剛剛宣讀完從棚裡送出的告示,四下一片雷鳴般的呼聲。
那馮婉玉依然象沒聽見似的,扭頭四下看了一圈,等夾住自己兩腿的竹竿一撤去,立刻挺身立起,才要再有所動作,已有一根繩套自地下彈起,兩邊兵丁一拉拉緊,把她兩隻腳踝勒住,她便動彈不得了。
有人在空地上釘下了四根粗木樁,然後把那四個繩頭綁在木樁上,使她只能站在木樁所形成的正方形的中間,腳下又被繩子勒住,只能象根木棍一樣站著。
這個時候兩個軍卒才敢靠過去,一個從背後蹲下去抱住她的雙腿,另一個則用另一根繩子把她的雙腿在膝蓋處捆緊,又將她的腳腕也捆住了,然後軍卒們退出來,只留下她自己在原地捆著。
蓆棚裡的官員們一個個跟著總督出了蓆棚,他們要去城中召開慶功的宴會,
那中軍官低聲向一個負責留在現場的小軍官交待了幾句,才趕上已經進了城門的總督一行。
小軍官等大官們都走了,耀武揚威地站到了那蓆棚前,高聲呼喝:“眾位父老聽著,大家且回家吃飯,今日未時,將這女長毛洗剝了示眾,有願意留下幫忙搭造刑臺的,到我這裡來報名。”
這一喊,本來準備先回家吃飯,等第二天再來看剮的也都不走了,紛紛要求幫忙,沒多久,一座五尺高臺便在空地上樹立了起來,還立了好幾根大大小小的木樁。
眾人看剮的興致是如此之高,什麼活幹起來都快,連城裡的鐵匠也主動承擔了行刑用的刀具的打造任務,並且幹得飛快,未時沒到,東西便都準備好了。
先在那四根木樁上方,用三根沙槁綁了一個高高的三腳架子,上面穿了粗繩子。
四、五個官兵圍上去,死死抓住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馮婉玉,強按著她跪坐在地上,把她腰上的繩子解了去。他們很擔心她的反抗,所以準備了好幾個人在旁邊幫忙,剛一解開她反綁的雙臂,就馬上拉到身前,死命抓牢,合什在她身前,然後用那三腳架上垂下的粗繩子捆了。
另一邊早就準備好了的幾個人拉著繩子的另一端一叫號,便把那女將吊在了半人高的空中。下面的人趕快把她的鞋和襪子脫了,用一根細繩把她那兩隻大腳趾捆住,然後墜上兩個大石鎖,去了腳腕和膝部的繩子,這一下子,馮婉玉便只能直挺挺地在半空吊著,最多隻能象蛇一樣扭動幾下,卻是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一切都準備好了,那個小軍官叫人搬了一張八仙桌,緊挨著那石鎖放下,自己爬上去站好,然後從一個鐵匠手裡接過一把鉤刀。這便是鐵匠們專手為此而打造的刀具之一,長有半尺,模樣兒象一把小鐮刀,專門用來剝馮婉玉的衣裳,而又不會因為反抗而把她割傷。
在眾人的圍觀下,小軍官扯開了她腰間的板帶,然後揪著她那薄薄的紅綢褲把她轉了個方向。由於她是由上下兩根繩子固定的,所以可以隨意轉動。
他讓她面對自己,然後十分猥褻地對她說:“小娘兒們,一會兒老子就要扒你的衣裳了,不知你的小屁股白不白,你有沒有捱過肏哇?”
那女俘依然只有冷笑,嗓子眼兒裡哼了一聲,臉卻不由得脹紅了。
小軍官把她轉回去,然後用那鉤刀鉤住了她的後領。她把頭抬起來,眼睛望著天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眼睛裡卻微有些紅。
鉤刀“嘶啦”一聲,從後領直拉到綢衫的下襬,一件紅衫就從背後裂成了兩半。
“好!”看著小軍官把裂開的衣裳向兩邊一拉,暴露出一個雪白的脊樑,後胸一條橫裹的白綢,讓人想到她前面的景象。
小軍官從後面雙手摟住了她的腰,摸索著尋到她的褲帶,解得鬆了些,然後把褲子向下拉一拉,讓它鬆鬆地卡在她的胯上,從那暴露出脊背的後面,露出整個兒彎彎的細腰,還有兩塊軟軟的水靈的臀肉,隱約露出了女俘尾骨下的深溝。
小軍官當著眾人的面,雙手慢慢地撫摸著她後面暴露出來的所有肌膚,他發現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嗓子裡發出了淫穢已極的獰笑。
他把她的兩隻袖子剖開,讓那紅衫從她的身上滑落下去,露出雪白的肚子。
她的肚子中間長著一個圓圓的肚臍,深深地凹入體內,一條白綢緊緊束縛著胸脯。
紅褲卡在臀部最豐滿的地方,兩條腹股溝露著上半段兒,清晰地揭示出少女秘密的所在。
他又把她轉過來,面朝著自己,一雙大手撫摸著她的肚皮,然後慢慢轉向她的胸脯。
她的呼吸變得很重,憤怒的眼睛看著天空,緊閉雙唇,牙齒咬得“咯咯”的響。
小軍官在人們的歡呼聲中一層層解開了她那纏了許多層的白綢條,兩顆半球形的乳峰躍然而出。在那沉甸甸的乳房頂上,挺立著兩顆紅紅的奶頭,微微地向上翹著,顯示出處女的本色(書中暗表,這時候太平軍還沒有進入南京,當時的太平軍律條是嚴格禁止性生活的,甚至夫妻也不能同房,所以女性絕大多數都還是處女)。
她被他抓住了,那是一雙男人的手,緊緊地捂住她的乳房,慢慢地揉弄著,進而又開始揉捏她的奶頭,她的神經被強烈的羞憤和強烈的性刺激同時折磨著,臉上的肌肉也輕輕地抽搐起來。
起義時間不長的太平軍正處於上升的時期,雖然不是每戰必勝,卻也還沒有經歷過朝廷的殘暴。所以馮婉玉對於凌遲的概念還僅僅是被脫光了大御八塊,雖然光身子是難免的,但還不知道官家,竟還會有這麼多令人恥羞的辦法來折磨她們。
所以在被包圍,甚至被俘以後,她都沒有想過自殺,可現在,她才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趁魚網沒有纏緊的時候引劍自刎,但接著又為自己的這種念頭而感到自責,因為她是“拜上帝會”的信徒,經文上說過:自殺是有罪的。
與中國歷史上其他戰爭不同,太平軍的女兵因為害怕受辱而在面臨絕境時自殺的並不多,其中主要的原因便是教規上視自殺為罪過。所以,如果沒有戰死,那麼被活擒而後姦殺就成了她們的宿命。
(三)
馮婉玉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她只能忍受,她反而盼著他趕快脫下自己的褲子,早一些把自己的生殖器暴露出來,也好早一些結束這精神上的折磨。
不過圍觀的人群和那小軍官卻並不著急,他們要讓她把所有的恥辱都受到極至。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緊貼著她的褲腰慢慢地來回摸,手的壓力使褲腰中間不時下垂,卻又偏偏不落下去,害得她出了一身的汗。
小軍官蹲下身,輕輕把玩著女將是那一雙玉足。雖然膝部和腳腕的繩子都解掉了,她的兩顆大腳趾卻被拴在一起,仍然沒有辦法分開。那時候清朝的漢女大都裹腳,所以看到她的玉足,圍觀的人們都感到十分好奇,看著那雙精緻小巧而又性感的腳丫,自然也少不了下流的議論。
他重新站起身來,把那鉤刀向她的小腹下伸去。
“終於要被剝光了。”她如釋重負地想著,而他卻並沒有去鉤斷她的褲帶,他用手指輕輕拈起她的褲子,緊貼著褲腰,用鉤刀在褲縫兩側各一寸的地方鉤了一個小洞,從這兩個小洞開始,鉤刀伸進去,向下一拉,一直割到了褲腳,玉柱般的兩條腿便從那裂口中露了出來。
小軍官把那兩條破褲腿從她的兩腿之間向後抽出去,使那褲子襠部的綢子緊緊兜住她的下體,他要讓那裡直到最後才露出來。
然後,他開始從下向上慢慢撫摸她的雙腿。
這個時候人們才發現,那從衣服外面看上去並不粗壯的大腿其實十分結實,圓潤性感,許多人開始不自覺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深深地吸著氣。
小軍官從那裂口的根部開始,齊著褲腰向後割去,一切撫摸著,一邊把女俘結實的臀部從褲子裡剝離出來。他從後面把綢子橫著徹底割斷,使她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來。
由於練武的原因,她的屁股要比同齡的少女肥厚得多,兩塊雪白的臀肉又圓又光滑,緊緊地夾在一起,中間形成一條深深的溝壑,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
馮婉玉再次感到了最後的恥辱的臨近,但在這之前,她還要再受一些其他的玩弄。他在背後抓住了自己的臀肉,用力一捏,她感到自己的屁股蛋兒變了形,被迫分開了,她聽到了背後那個男人粗重的喘息,也聽到了背後圍觀者的哼叫,她知道,他們正在觀賞自己的肛門,而觀賞自己陰部的時候也不遠了。
果然,鉤刀從背後鉤住了褲帶和褲腰,周圍的人群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了都能聽到。人們在屏聲息氣,等待著那女人最重要的部位暴露出來的一瞬。
褲腰在鉤刀的牽引下向後繃緊了,馮婉玉彷彿聽見了細細的蠶絲一根根被割斷的聲音,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驟然停止了。她希望自己的心臟就此而永遠停跳,那樣就可以不再受後面的凌辱,但她絕望了,褲腰在經歷了短暫的抵抗後,“砰”地一下子斷了,那唯一還遮掩在身體上的一條綢布從小腹前向下翻落下去。
兩條互不相連的腹股溝終於在那年輕女將的兩腿之間交匯了,一小撮黑黑的恥毛暴露了出來,在那不太密的黑毛下沿,隱約現出一條深深的肉縫。
場中突然之間暴發出一陣雷霆般的喝彩,所有的目光都一齊向那女俘黑黑的毛叢集中。
她感到一切都已經失去意義了,於是放鬆了緊緊夾持的兩條大腿,讓那破碎的綢褲從兩腿間自己滑落下去。她放棄了反抗,現在即使把她解開,她也不會再掙扎,因為她感到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小軍官從下面人手裡又接過了三隻小風鈴,每個風鈴上都拴著一根細細的絲線,他把她轉過來,在她的每顆乳頭上都拴上一個,然後又把第三個拴在她的陰毛上,小風吹來,風鈴輕輕晃動,發出叮叮的響聲。
兩個軍卒按照那小軍官的指示走過來,每人捉住了女俘一隻纖細的玉踝,並解開了她被捆住的大腳趾,有人遞過一根兩尺來長的竹竿,竹竿已經被打通了,中間穿著一根細繩,兩邊已經結好了活套。他們把她的兩隻大腳趾重新用這繩套套住,抽緊,然後他們放開了她,她現在兩條玉腿已經被那竹竿分開了,象一個大字掛在那裡,只是因為高度有限,人們還不能自由地觀看她兩腿間的景色。
小軍官又叫上來兩個兵丁,一人手裡拿著鐵皮漏斗,另一個則拿著一把鐵壺和一小包藥面。
“眾位,”那小軍官說:“明天咱們要把這女長毛先幽閉了再凌遲,怕她嚇了拉稀,所以今天先給她吃點兒瀉藥,讓她拉乾淨了,你們想看的,就耐心在這兒等著,不出半個時辰,她就會拉稀給你們看。”
“好!”
馮婉玉一聽,不由罵了起來,但她現在根本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兩個兵丁把她拖過來,大漏斗硬塞進嘴裡,然後把那藥面和一大壺涼水都給她灌在肚子裡,本來略顯扁平的小腹一下子鼓了起來。馮婉玉被又向上吊高了些,離地面有近一丈高。她清楚地看到了很遠處擁擠的人群,也因此明白,現在從幾里之外,人們就可以看到她那赤裸的身體。
而更難堪的便是自己的雙腿被那竹棍撐開,將女人一切秘密都顯示給站在近處的人群,她感到自己象是犯了什麼大錯一樣,仍然不屈地冷笑著,卻不敢同那一雙雙慾火中燒的眼睛對視。
女人在高高的三腳架上鐘擺一樣慢慢地晃動著,同時又沿著身體的縱軸慢慢地轉動著,把身體的一切向著所有方向上的觀眾展示。偶而看著他們的目光,聽著他們的議論,她的心中充滿著疑惑。
她不明白,天國起事不是為了這些百姓能從清妖的手中解脫出來嗎,自己不是為了他們才作戰的嗎,為什麼他們不感激自己,卻在嘲笑、漫罵,甚至羞辱自己呢?她怎麼知道官府是怎樣對百姓描述太平軍的,而她又怎麼知道,其實太平軍也確實禍害了不少地方的百姓。
慢慢地,她感到自己那鼓脹的胃消下去了,而膀胱卻又鼓了起來,同時肚子裡面開始咕嚕嚕地叫,開始一陣緊似一陣兒地疼。她知道那疼痛和鼓脹的結果,她也知道那是自己無法抗拒的,但她卻努力堅持著,渴望著奇蹟的出現。
(四)
看熱鬧的人群中也有人注意到了她變化,因為她那輕微的掙扎讓人感到十分奇怪。
站在近處的人,能從下方仰視馮婉玉的下體,那姑娘的陰毛大多集中在陰阜處,陰唇上毛並不多,微微泛著淡淡的褐色。她的大陰唇非常肥厚,緊緊夾著,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肉縫,很象一顆紅紅的水蜜桃,只見她那兩塊豐滿的臀肉用力夾緊,使她的肛門被緊緊夾住,一點也看不到,而陰唇也抖動著,向著中間收縮著。
只有極少數明白,此時的馮婉玉正在同便意進行著殊死的抗爭。
她感到自己的小肚子鼓脹得快要炸開,一陣陣酸酸的感覺一直向下延伸到尿道口兒,而直腸裡的糞便已經堵在了屁股門兒,她強迫自己收縮著肛門,換來的卻是一陣強似一陣的痠痛感和一陣強似一陣的擠壓。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堅持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努力終於無法抗拒那瀉藥的功效,一股熱流竟然硬從她那依然收縮得緊緊的肛門裡擠了出去。
最先看到的觀眾喊了一聲:“哎!拉屎了,拉屎了。”馬上就有許多人興奮地喊叫起來。
馮婉玉知道,一切都該結束了,她一下子放鬆了緊張的括約肌,把那憋了許久的東西一起放了出來。
這一下兒,可有人慘了。
雖然軍卒們用木頭在周圍架了欄杆,把人群攔在那三腳架的外面,但馮婉玉失禁的屎尿卻象噴泉一樣疾射出來,最初那糞便還成條,轉瞬間就成了水瀉。
急速躥出的液體帶著“噗噗”的聲音噴出來,迅速被霧化成了小液滴,正趕上一陣小風吹過,下風頭有十幾位結結實實給淋在腦袋上,又臊又臭,立刻驚呼起來。
要說這幾位也不是沒有防備,可惜後面的人,想滿足一下看女人生殖器的好奇心,紛紛往前擠,弄得前面這些人想退都退不出去,眼睜睜看著那東西兜頭襲來,卻毫無辦法。
這些位倒黴鬼一叫,其他人紛紛興災樂禍地大笑起來。馮婉玉起初還在為被迫當眾排便感到無比恥辱,聽到下面的人群一喊一笑,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竟然也止不住“格格”地笑了起來,把那幾個倒黴蛋氣得不住地罵,從地上拾起土疙瘩來投向吊在半空的女將軍。
馮婉玉一放鬆,夾緊的屁股蛋兒便微微分開,一個淺粉色的小屁眼兒便露了出來,不過,這一次看熱鬧的怕再被淋上一腦袋,卻不敢靠得太近,也只得遠遠地看著,清晰度自然就差了許多。
連著拉了四、五回,從姑娘屁眼兒裡噴出的液體開始論滴數了,她的臉由白嫩變成了焦黃色,出了一頭白毛汗。小軍官感到差不多了,便又叫把她放下來,灌了一回鴉片水,這在當時是止瀉的特效藥。
灌完藥過了約麼半個時辰,馮婉玉沒有再拉,但她的精神頭確實差了很多,俗話說得好:好漢架不住三脬稀嘛!
他們又把馮婉玉吊上去展覽了一回。
觀眾們見一時半會兒再也不會出什麼新鮮花樣,便又開始議論起來:“哎,哥哥,剛才聽說要先把這女賊幽閉了,這幽閉是怎麼回事兒啊?”
“不知道,你們誰知道?”
大傢伙誰也沒聽說過,當然了,這是古時候的一種刑法,明、清時的律法上根本也沒有這一條,老百姓怎麼會知道呢。
當然,人群中也不是沒有知道的,那不是就有個年輕的吳秀才嗎?他是這附近公認最有學問的人,所以大家自然都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
“這幽閉之刑麼,與去勢一樣,是行於女子的宮刑。”吳秀才還真知道。
“您就別咬文嚼字了,什麼宮刑啊、去勢啊,我們都沒聽說過,我們大字不識一個,您就說清楚點兒行嗎?”
“哎呀,說不得,有辱廝文,有辱廝文吶。”
“行了,吳秀才,什麼廝文不廝文的,您盡廝文了,我們一句都聽不懂,那不是白搭。”
“就是,就是,說點兒大白話兒行不行啊?”
“也罷,這宮刑男稱去勢,女稱幽閉,便是閹割之刑。”
“您就直說閹了不就行了嘛,哎!不對呀,這男人有那話兒,可以閹,這女的下面光禿禿,那閹什麼呀?”
“這個……多少年來,這都是劊子手們代代相傳的秘技,典藉之上卻是不曾記載,我學生不知。”
“說不知道就行了,文鄒鄒的,聽著費勁。”
問了半天,誰也說不清楚,只知道既是閹割,那必定是要在這女人的下身兒動手,只這一條便足夠了,一個女人,讓人家當著眾人的面擺弄那私處的肉,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們感到興致盎然的呢?
大約到了酉時初刻,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準備回家吃晚飯了,清兵們怕把這馮婉玉吊得過火了,明天扛不住刑,便把那八仙桌再搬過來,把她放下來,讓她用自己的雙腳站在桌子上,又找了一塊破麻袋片兒給她裹在腰裡,免得夜裡天涼把她弄病了沒力氣挨刀。
老百姓們雖然都回去了,卻沒有幾個睡得好覺,因為心裡都巴巴兒地想著明天那女人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他們並非嗜血之徒,只是他們年復一年,日復一復的就是為了餬口而奔波忙碌,看殺人也就成為難得的調劑,看剮漂亮女人更是幾十年才能遇到的大事,怎麼能怨他們呢?
沒有睡好的不光是這些老百姓,女將馮婉玉自然也沒有睡好,因為她只能整宿站在那八仙桌上,除了稍微扭動一下疲累的腰肢和費力地挪一挪兩腳外,幾乎是無法動彈。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負責第二天行刑的官軍,他們在整夜琢磨著應該如何讓這次行刑進行得更完美,如何能充分顯示出殺一個女人的不同之處,如何才能既讓她痛不欲生,又不會讓她死得太難看,否則豈不是辜負了一個嬌豔的玉體。
(五)
著急的百姓天還沒亮就已經擠在了法場周圍,其中還有很多是從昨天早晨開始就沒有離開過的,捱餓對於這些人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所以也沒有誰因此而暈倒。官軍們並不著急,照樣睡夠了,再吃飽喝足了才來,此時太陽已經在遠處的屋頂上露出了半邊臉。
擔當行刑任務的不是州府衙門的劊子手,而是從參戰的官軍中選出的,那個小軍官便是主刀,他們脫了軍裝,光著膀子,全身上下只剩褲子和鞋襪,外面罩上一條大圍裙和一副鞋罩,典型的屠夫形象,來到現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馮婉玉從三腳架子上解下來,按跪在那八仙桌上,然後改成反剪雙臂的五花大綁。
被捆了半天一夜,還瀉過肚的馮婉玉已經是渾身發軟,四肢發麻,縱然有過人的武功,此時也使不出來了,由著人家捆了。
綁住了雙手,劊子手們把餘出來的繩子在她的胸乳上下各捆了兩道,又在兩乳之間把這四股繩子一紮,剛剛好把姑娘的兩顆乳房分割出來,顯得更加性感和突出。
接下來的活動讓人心潮澎湃。把那可憐的姑娘拖起來站好,負責行刑的五個劊子手都解下身上的圍裙,然後輪流站上八仙桌,當胸把她摟在懷裡。他們把她嬌豔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上蹭啊蹭的,一雙雙大手摟著她的細腰,並當著眾人的面在她的腰部和臀部滑上滑下,並大把大把地抓握著她的屁股,讓她的屁眼兒不時暴露出來。
雖然他們並沒有強姦她,但馮婉玉卻清晰地感到他們褲襠裡面硬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那生長著陰毛的地方,並不時地磨擦著,把極度的恥辱種在她的心裡。
玩兒過了馮婉玉的身體,小軍官把她奶頭上拴著的風鈴託在手心裡看著,臉上泛起一股惡意的笑:“這玩意兒這麼拴著不結實,咱們給她弄結實點兒。”
“好!”幾個劊子手隨聲附合著。他們重新把她按跪在桌子上,並牢牢地抓住她,防止她動彈。馬上就有一個劊子手把他們帶來的一輛手推車推過來,車上放了一隻小煤爐子,還有一把小洋鉗子,一把長錐子和一堆細銅絲製成的短鏈。
小軍官拿起那半尺長的錐子,把錐子頭放在火裡燒紅了,然後拿出來,從正面靠近了馮婉玉。看到那些東西,馮婉玉明白他要幹什麼,恐懼地扭動著,背後一個劊子手一把摟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上身兒便無法再動彈。
小軍官捏住了馮婉玉一顆紅紅的小乳頭,把那錐子從乳頭的根部橫著穿了過去。
“嘶啦……”馮婉玉的胸前升起一股輕煙,果然散發出了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
“啊……啊……啊……”馮婉玉慘叫起來,身上的肌肉抽動著,美麗的臉蛋兒疼得變了形。
本來拴在奶頭上的絲線已經被燙斷了,風鈴掉在小軍官的手裡。
小軍官見錐子已經把姑娘的乳頭洞穿,便抽出錐子放回到爐子裡,拿起小鉗子和銅絲鏈,在馮婉玉的慘叫聲中把那銅絲鏈末端的半圓環從扎出的肉洞中穿過去,用鉗子夾緊,再把那掉下來的風鈴裝在短鏈的另一端,這一次風鈴牢牢固定在姑娘的奶頭上,不把她的奶頭扯掉,那風鈴便輕易不會脫落了。
他接著又把馮婉玉的另一隻乳頭也用錐子燙穿了,然後用同樣的方法裝上另一個風鈴。
這般酷刑,百姓還是第一次見到,聽見馮婉玉那慘極痛極的叫聲,很多人的心肝都發了顫。
他們把馮婉玉仰面放倒了,一個人按住上身,其餘幾個人則把她的雙腿彎曲起來,抓著膝部向兩邊分開。
雖然馮婉玉吊在半空的時候,她的生殖器已經露出,但還是處女的她兩片陰唇是緊緊夾著的,所以並沒有人看到她陰道的樣子。這一次被放倒在八仙桌上,兩腿這麼呈極限地一分,陰唇便微微裂開了一道縫,勉強露出了兩片薄薄的小陰唇。
小軍官並不覺得這樣已經很夠了,他又叫過一個看守法場的小卒,讓他幫著把姑娘的大小陰唇都分開,暴露出雖然乾燥,但卻嫩嫩的前庭。婉玉喘息著,肛門一陣一陣地抽搐。
小軍把她陰毛上拴著的鈴鐺先解下來,然後再度拿起了燒紅的錐子。
錐子還沒有觸到皮膚,灼熱已經被敏感的下體感覺到了,馮婉玉再次驚恐地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錐子從她的陰道前庭向前,在陰蒂上穿了一個大洞。
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馮婉玉疼得昏了過去。
他們往她的頭上澆了一碗冷水,馮婉玉醒過來,劇痛仍然襲擾著她,嗓子裡發出一邊串呻吟。
小軍官看她醒了,這才把第三根短鏈給她扣在陰蒂上,馮婉玉再次疼昏了過去。
省城的人很少有人見過木驢,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在公案小說裡聽說過,卻沒有真正見過,當然更不可能見識過他的威力。
當年凌遲那個淫婦的時候,因為本地從沒有人見過這種刑具,而本城的木匠手藝又不怎麼樣,加工不出這樣巧妙的機關,所以只得把兩條長板凳釘在一輛牛車上,讓淫婦騎在板凳上,再叫一個衙役坐在車邊,拿著一把掃炕的苕帚一下一下在她的陰戶裡捅。淫婦固然被那苕帚扎得“嗷嗷”真叫,衙役卻也累得不善,遊了半日街,就有四個衙役輪流上陣。
如今,狀況沒有絲毫改變,這麼短的時間,還真沒能做出這麼一架木驢來。
不過,這絲毫也難不倒專以折磨人為樂的官軍們,他們找來了一架耕地用的犁,去了犁頭,把犁把頭削細了些,然後套上一頭黃牛拉來法場。
先給馮婉玉把拴腳趾的繩套解開,去掉那竹竿,再穿上鞋,把她架起來,陰戶對準那犁把向下一放。粗粗的犁把馬上撐破了處女膜,馮婉玉再次慘叫起來,鮮血順著犁把慢慢流了下來。當兩腳踩在地上的時候,犁把子不高不矮,正好插進她的陰道半尺來深。
軍卒們一陣喊叫,看熱鬧的人們讓出了一條窄窄的人衚衕,老牛在主人的吆喝聲中慢慢從那衚衕中走向城門,而美麗的女將軍則被那犁把拖著,一扭一扭地跟在後面。別看這犁上沒有機關,可在高低不平的黃土道上,它的顛頗卻一點兒也不比車輪驅動的木驢差,而且由於不像木驢那樣的有規律,反而更增加了馮婉玉的痛苦。
她的臉上不久就見了汗,但還是不得不跟在老牛後面走,任沿途的百姓們欣賞她那潔白的肉體。用銅鏈穿在身上的風鈴不規則地敲打著她的乳根和犁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不得不分開的雙腿每走一步都必須費力地保持身體的平衡,因此細細的腰肢和豐美的屁股不得不左右擺動,使得她那柔和的腰臀曲線更加性感和誘惑。
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 作者:石硯((二) ~ (十)) (二) ~ (五)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