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十五) ~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二)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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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隨著大陸的開放政策,死刑執行技術方面的國際交流也多了起來,特刑所又開始的新的探索。
別州的女人們似乎對自己的屍體並沒有太多的要求,一般情況下都非常容易地被說服籤屬遺體捐獻志願書,但醫學教研方面卻對這些女屍並不完全滿意,因為她們的內臟和大腦畢竟都有損傷,特別是大腦,經常被子彈弄得血肉模糊。怎麼辦呢?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們的屍體更加完整呢?蘇文武領導的特刑所又開始的新的研究。
他們研究了美國的電椅,結果發現這種方法不是特別令人滿意,主要是犯人死亡過程太長,而且一直處於有知覺狀態,所以非常痛苦,怎麼辦呢。蘇文武和劉棄研究了很久,最後決定採用兩次電擊法,這在拙作《劉棄》中已有介紹。再後來,又研究了藥物死刑。現在,別州的犯人可以在槍決、電擊和藥物執行中有更加多樣和更加自由的選擇。周敏就是在特刑所的電刑技術最成熟的時候來到這裡的。
周敏是東北人,在刑警學院學法醫,畢業後被分配到別州市法醫院實習。由於劉棄來自法醫院,他的妻子也是那裡的在職法醫,所以院裡便託劉棄帶周敏到特刑所參觀,並且還參加了幾次對女犯的執行程式。周敏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性格也十分開朗,很快就同特刑所的老老少少都混熟了,特別是所長蘇文武。蘇文武這個人很奇怪,他沒有訓斥過任何人,但所裡的小夥子們都有些怕他,而他也沒有對任何女人稍加顏色,但幾乎所有的女人都願意和他接近,周敏也是女人,當然也不會例外。
劉棄見周敏實在是個不錯的姑娘,便悄悄對蘇文武說:“怎麼樣,我把周敏介紹給你?”
蘇文武一笑:“怎麼可能,我都快四十了,人家才二十二歲。”
“那怕什麼,我還不是比我老婆大二十歲。”
“再說吧。”
劉棄知道蘇文武並不是拒絕,便有心搓合此事,誰知還沒辦呢,周敏就出了事。
事情的起因是法醫院的副院長,他是省裡一個副省長的兒子,一直覬覦著與他年齡差不多的院長的位子,但院長本人非常能幹,人緣又好,省裡也有後臺,所以他很難成功。這傢伙就想出了一個壞點子,開始到處散佈謠言,說院長有作風問題,並指名道姓說周敏是院長的情婦。中國人最怕這種謠言,一時間傳言四起,弄得院長和周敏到處灰溜溜的。周敏後來查明謠言是副院長傳出來的,便去找他理論,他仗著自己有老子作後臺,周敏又無法拿出他造謠的證據百般抵賴不說,還威脅周敏要告她誣陷罪。此時,周敏那東北人的火爆性格便暴露無疑。幾周以後的一天,也就是周敏到法醫院實習將滿一年的時候,法醫院全體到駐軍的靶場去打靶,周敏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發給她的五發子彈全都打到了站在身後的副院長心窩上。
儘管周敏的事情讓大家倍同情,但人死了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何況副院長的父親又是副省長,所以最終法院還是判了她死刑。
周敏不怕死,怕死也就不會對那個壞蛋開槍了。劉棄去看守所為她體檢詢問要求的時候,她點名要與特刑所的所長蘇文武共度一宵。蘇文武聽說後猶豫了很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女犯點名,那些年輕漂亮的女犯他大多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但這一個他卻許久沒有吭聲。劉棄知道,這正是因為蘇文武心裡有周敏,才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答應她。周敏是整個特刑所都喜歡的姑娘,好多小夥子都希望接近她,劉棄也喜歡她,所以也非常希望她最後的願望能夠得到滿足。他自己勸了蘇文武半天,又調來老隊長作工作,蘇文武這才最後答應了。
死刑核准後的第二天上午,周敏便被轉解到特刑所關押,一般女犯選擇了刑前性生活的都會提前解到特刑所裡來,這裡有專用的囚室和幾名女法警看管。當天晚飯後,周敏便自己洗了澡,化了妝,還噴上香水後要求見蘇文武。
由於是刑前性生活,便用不著女法警在場了,你想,被選作性物件的男人對女犯幹出什麼事兒能算是出格的?
(十六)
蘇文武到達後,有男隊員按規定檢查了蘇文武的身上有無危險物品才放他進來,而女法警則將周敏的兩手用白色尼龍繫帶綁住才走。這樣作的目的是防止外面的人協助犯人逃跑,也防止犯人對來者進行意外襲擊而趁機逃走,即使是女犯,這種可能仍然存在,否則她們靠什麼在外面搶劫呀?
這裡的囚室佈置得非常舒適,象外面的賓館一樣,除了沒有刀子和易碎的玻璃及陶瓷器具外,可說是應有盡有,更為要求性活動的女犯提供了帶衛生間和雙人床的大房間。
周敏揹著雙手坐在床邊,化了不易察覺的淡妝,一頭黑髮在腦後梳成一條粗細適中的蠍子辮,稀疏的流海略遮著寬寬的額頭,十分嫵媚動人。上身穿一件無袖的短款牛仔背心,下身一條牛仔短褲,腳上一雙白色高跟涼鞋。
一般來說,穿褲子容易暴露身材上的缺陷,短褲更是如此,所以敢穿短褲也標誌著對自己身材的自信。周敏個兒不算矮,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加上年輕,所以顯得十分苗條,但並不是那種瘦人,東北姑娘特有的那種豐滿使她的身材真正是無懈可擊。她的四肢修長均勻,白嫩如美玉,只有三十六碼的小腳象一彎新月,瘦瘦的,卻圓潤肉感。短牛仔裝的下沿露著一巴掌寬的白晰肚皮,經常的鍛鍊使她的腹部扁平,那深凹的臍孔顯得特別惹眼迷人。牛仔短褲很短,加上寬鬆的褲腿,使她的重要部位充滿了想象的餘地。
見蘇文武進來,她脹紅了俊臉,低垂下眼簾,一聲不吭,象一個等待初夜的新娘,而蘇文武呢,雖然身體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卻有些不知所措。他已經不止一次滿足待刑女犯的性要求,他每次都兢兢業業地儘量滿足她們的需要,但用不著說話,只管一上來就脫光了摸,摸得她們興頭大起,淫液橫流時便上馬猛衝,弄得她們神魂顛倒就算完成任務。可對這個本應前途無量,而且又是那麼熟悉,甚至讓他動心的姑娘,他有一肚子話要說,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就那麼幹在那兒足有十分鐘。
“蘇隊長。”還是周敏先開口了:“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讓你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無論如何我也想嫁給你。”然後她的眼淚突然象斷了線的珠子般衝出了眼眶,下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蘇文武最怕女人哭,可能所有讓女人心動的男人都有這種特點。一見周敏的眼淚,蘇文武就馬上知道該怎麼作了,他馬上在她身邊坐下來,一把把她摟進懷中。他開始安慰她,告訴她自己也非常喜歡她,告訴她劉棄早就對自己提起過她,而自己沒敢答應,因為怕年齡差距太大,配不上她,告訴她自己經常夢見她等等。
她聽了哭得更傷心,向他大把大把地傾訴自己的委屈,他也止不住落淚,把她抱得更緊了。
哭了一陣,她終於慢慢收住了眼淚,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她紅著臉說:“大哥,我能這麼叫你嗎?”
“好妹妹,為什麼不能。”
“大哥,你是我的第一個,也會是我的最後一個。”
“好妹妹,你……”
“不要說,”周敏止住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不希望自己是你的最後一次。你是個好男人,無論哪個女人得到你都是她們的福氣。我能在死之前有過這麼一次就已經滿足了,也更希望象我一樣的女人能夠有這樣的滿足,好嗎?”
周敏冰雪聰明,馬上就能猜到他想說的話,這更上蘇文武感到激情湧動。他沒有答話,而是用嘴唇把她的話堵了回去。她立刻就迷亂了,心臟撲撲通通狂跳起來,忘記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只知道是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的懷抱中,希望時間就停在這個時候。她的兩手捆在背後,無法擁抱他,只好儘可能把自己的胸脯貼緊他的胸膛,把自己的身體軟軟地癱在他的懷裡。她微合上眼睛,急促地喘息著,象只小兔在他懷裡蠕動,誘發了他本能的衝動。他的手忍不住探入她的牛仔背心下面,慢慢地撫摸著她那軟軟的小腹和柔軟的腰肢,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滑動,試著向上推動她的背心。
這是欲擒故縱的招式。他讓她以為他隨時會撩起她的背心攻擊她的酥胸,使她的身體緊張起來,變得更加敏感,因而也就更容易刺激她的慾望。直到她快有些受不了了,他才輕輕地解開她牛仔背心上的一粒釦子,再一粒釦子,第三粒釦子,然後她的背心便在她急促的喘息中當胸敞開了。
(十七)
周敏的背心裡面沒有帶胸罩,她曾是特刑所的常客,對行刑程式等等熟悉得很,自然知道對她們這些女犯們來說,衣服的遮羞功能已經完全喪失了,穿內衣根本就是擺設,所以,洗完澡她就將自己所有內衣都交給女法警丟掉了。
牛仔背心一敞開,蘇文武的大手就直奔姑娘瘦瘦的胸前那一對不大不小的乳房。她的乳房不是盤形,不是錐形,也不是紡錘形,而是碗形,又圓又挺,加上被蘇文武連摟帶抱,連親帶摸,身體開始衝動,粉紅的乳頭便開始發硬,微朝上翹了起來。蘇文武的大手先是在那椒乳的外圍轉,然後便逐漸向頂峰攀登,最後輕輕捏住一顆紅紅的櫻桃果揉了起來。姑娘的身體開始激動得顫抖起來,呼吸又深又急,卻將一對乳房用力擠向他的手掌,又過了一會,快感讓她哼叫起來,完全忘記了死亡和委屈。
蘇文武揉弄著懷中姑娘的玉乳,姑娘兩條秀美的長腿又向他攻過來,她慢慢翻轉了自己的身體,形成面朝他的姿勢,把兩條大腿分開,騎到他的大腿上,忘情地把她的小腹在他的身上蹭起來。他當然不會沒有反應,馬上便將一隻手摟住她光裸的後背,另一隻則騰向下放在了她的短褲腰部,然後慢慢向下移動,一直移到她的大腿後側。她的短褲很短,一但站起來,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邊,她不會在乎,他也喜歡,因為他的手就放在那兩塊自短褲口下露出的軟糯美臀上。他慢慢抓握,揉捏著她的臀肉,然後從褲口把手伸進她的短褲中,撫摸著整個玉臀,他發現她沒有穿內褲,因為他的手已經靠近了她的肛門仍然沒有發現任何妨礙性的物品,他當然希望如此,於是他將中指慢慢抵住了她的肛門,輕輕一按,她“嗬”地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都挺直了。他繼續把那中指留在那個地方,其餘數指則在她的屁股上慢慢抓捏著,任由她挺著身子,把胸前一對椒乳都挺到自己眼前來了。他一邊把另一隻手也伸進她的短褲,一邊先好好看了看她的小奶子,然後用嘴輕輕把她的一隻奶頭銜了起來。她更加緊張起來,嗓子裡的“嗬嗬”聲變得無法控制,身體把他貼得更緊。
她發現手被捆住可能反而是件好事,因為蘇文武非常清楚如何刺激她,而那種刺激會讓她禁不住想用手推開他,但她被綁著無法用手抵抗,那種強烈刺激就讓她更加興奮。他慢慢地感覺到她已經開始進入一種新的狀態,便用一隻手輕輕解開了她短褲上的扣子,然後任那短褲從她的腿上滑下去。沒了褲子的妨礙,他感到她腰臀部的肌膚異常光滑美妙,而他的手也不自覺地便越過她的肛門向兩腿間繼續前進,她發現了那種動向,緊張地夾緊了雙腿,但不是為了阻止他,因為她發現她非常需要用雙腿夾持什麼東西。
手指觸到了兩片軟軟的肉唇,已經溼漉漉地有些不成樣子,他不管她的反應如何,徑直將手指從兩個肉唇之間深深地滑進去。她“啊”地叫著,身體甚至挺得反躬起來,那肉唇緊裹著他的手指,讓他感到十分愜意和興奮。
他把她抱起來放倒在大床上,幾把就把纏在她腳上的短褲和涼鞋扒掉,而她的上衣也早已滑落下去纏在她背後的手腕上。由於手墊在背後,她的身體向後彎曲,兩隻奶子挺得象小山,肚皮則繃得緊緊地,白白地玲瓏剔透,黑茸茸的下腹三角象一隻眼睛緊緊瞪著蘇文武看。
蘇文武的火早已被周敏點燃了,此時則狂燒起來。他已經顧不得再刺激她的陰蒂,實際上她也興奮到了極點,用不著再刺激。他一把拉開她筆直的大腿,自己跪過去,將她的雙膝抱住輕輕提起她的屁股,然後一根硬硬的象鐵槓子一般的大鳥便衝破一切阻力直抵內宮。她破了,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只感到一陣陣快樂的戰慄。
蘇文武先慢慢地搖一搖,晃一晃,再緩緩地抽動,她很敏感,馬上就興奮得呻吟起來,窄小的洞穴把他握得緊緊的。他感到現在已經潤滑得不錯,便開始加速和加力,巨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撞上她的子宮口,小腹一次又一次猛撞在她的陰蒂上,一股股強烈的刺激向感她襲來,讓她有些難以抵禦,她的手捆在後面,想逃逃不掉,不逃又受不了,就象風暴中的一條小船,只有任狂風惡浪將她一會拋上浪尖,一會跌入谷底,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更可怕的是,她越是感到刺激,自己的洞洞就越是無法控制地把人家夾緊,那刺激也就越是強烈。起初她還能勉強哀求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後來氣都喘不上來了,就只能“噢,噢”地喊叫著,除此之外什麼也作不了。只希望他能停一停,讓她喘一口氣。
他也真能折騰,一口氣就整了她四、五百下,這才停下來休息一下,她象是剛跑完馬拉松,赤裸的全身香汗淋漓,微合著秀目,大口喘著氣。
“啊哈,又來了!”他只停了不足十秒鐘,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便又象一頭瘋虎狂插起來。她被整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在似乎是無可奈何中,她終被推上了快樂的頂峰。陰道強烈的收縮也刺激了蘇文武,只比她晚了幾秒鐘,他就把一股熱乎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噴進了她的肉體深處。
這一晚蘇文武沒有象對其他女犯那樣幹完了就回自己的宿舍,而是擁著乖乖兔一樣的周敏睡了一夜。她也睡得很好,自從被副院長造謠中傷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睡上一個安穩覺。早晨蘇文武起身去上班,晚飯後沒等周敏招呼就又來了,看著他那巨大的寶貝,吃盡了苦頭的周敏真是又想又怕,不過還是想的比例多些。
這一次是蘇文武主動,又讓她嚐了一回真正男人的滋味,再一個早晨她就主動要求他晚上再來,他也答應了。
這一天白天,蘇文武接到通知,第二天早晨行刑,他拿著通知楞了半天,晚上不知道該怎麼去對周敏說,一直拖到將近十點了才去。周敏是什麼人?他一遲到就猜出來了。
“大哥,別難過。我能和你過上這麼三個晚上,比平平淡淡活上一世還高興。
其實死對一個女人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如果不是趁現在年輕死掉,就得承受那種人老珠黃的煎熬,你說是嗎?“她反過來勸上他了。
這一回她讓他躺下,她自己在坐在他上面動,她的身體也挺結實,就那樣折騰了半宿,直到累得實在整不動了,這才躺下讓他來結束戰鬥。
(十八)
因為今天就要執行了,作為特刑所的負責人,他必須早一點兒去作準備。周敏她看上去簡直是好極了,容光滿面的,不過他知道她心中對生命的留戀。見他已經穿好衣服,還倒在被窩裡的她說:“大哥,求你點兒事行嗎?”
“什麼?”
“你親自動手行嗎?我不想有別的男人在場。”
“這……,好吧。”
一般情況下,負責給女犯以滿足的隊員不參加行刑,因為親手殺掉一個剛剛還在懷裡激情勃發的大活人那感覺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所以即使女犯有要求,也多半會拒絕。但對周敏,蘇文武答應了。
執行時間定在上午十點整,公安局、法院和檢察院的人一早就過來了,這是驗明正身所需要的。一般情況下,女犯執行時公、檢、法三方派的都是女性參加。
由於犯人有要求,而特刑所方面又能夠滿足,所以臨時決定周敏的死刑改由蘇文武來執行。實際上大家都和周敏很熟,親眼看她死去心裡也不舒服,再加上大家都感到蘇文武真的對周敏有些意思,所以他既然自己主動要求作為周敏的執行人,也正好順水推舟。
執行室在地下室,是一間長寬各十米的正方形大廳,中間用玻璃隔斷隔開,裡面用來行刑,外面用來進行驗明正身等活動。周敏被兩名女法警送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蘇文武走後,她就起身梳洗打扮,還衝了淋浴,沖澡前她十分小心地用一團脫脂棉塞在自己的陰道里,她希望能帶著他的精液走向世界的各一端。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尼龍綢制的小睡裙,是那種在胸前繫帶的露肩連衣裙,低胸的上衣十分貼身,及膝的短裙稍松,這種裙子是特為押送女死刑犯設計的,因為一般女犯都在看守所捆綁好,而行刑時又需要脫光衣服,所以這種裙子的設計要點就是可以在不用解開綁繩的情況下脫下來。由於事先已經押到特刑所,捆綁脫衣也都在這裡進行,這種女犯本來可以不用穿這種專用服裝,直接脫了衣服來就是了,但周敏還是要求給她送了一條睡裙來。她化了妝,顯得異常美豔,兩隻纖纖小手用一把錚亮的手銬銬在身前,穿著高跟鞋的細細腳踝則用那種白色的尼龍繫帶拴著,中間用一根不足一尺長的白尼龍繩連著,使她只能用小碎步慢慢挪。她的臉上沒有一絲害怕,一路走,還在同女法警一路說笑。
來到執行室,這裡在場一共有五個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市局女警、一個同樣三十多歲的女檢察官和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法官,她們都是當初經辦周敏案子的。
還有兩個男的,一個是蘇文武,另一個是劉棄。周敏的身體是在體檢時就已經被劉棄看過動過的,所以她也沒感到多少難為情,只是不停地用那種充滿感情的目光偷偷在蘇文武身上溜一眼。
公、檢、法三方的代表分別問過了周敏的姓名、年齡、案由,這些是驗明正身的主要內容,然後那個女法官又問了一句:“你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要求?”
“我父母早亡,這世上本來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不過現在又有了,蘇所長現在就是我的親人。我身無長物,沒有什麼給別人留下的,只有我的身子。我把我屍體的處理權全權交給蘇所長,其他就沒有什麼了。”
“我會讓你滿意的。”蘇文武說,他心裡一定象推倒了五味瓶,但還得裝得十分平靜。
“那麼,開始吧。”女法官說。
女法警先將執行決定交給周敏簽字,然後劉棄說:“這邊來。”
他把她領到房角的一塊藍牆前,遞給她一塊寫有她姓名的紙牌子。這個她早見過了,所以沒用劉棄教她怎麼作,牌子舉得十分在行,劉棄給她拍了正面,背面和正側面的三張全身照片和三張面部特寫照片存檔用。然後女法警過來替她開啟了手銬,並輕輕一拉她胸前的活結,那睡裙便悄悄地滑落到了地上,姑娘的全身就只剩下腳上的涼鞋。那身材真的很棒,連五個女人都在心中止不住地讚歎,卻又實在替她感到不值。
蘇文武過來,把她領進了裡間,那裡有一張特大的雙人床,上面鋪的是充氣床墊,床墊的下半截兒還鋪著一塊塑膠布。她十分順從地脫了鞋,仰面躺上去,把兩臂向側上方張開,讓蘇文武用床腳處的皮製綁帶把她的手腕綁住成為“丫”
字形。當蘇文武走向床尾時,她又主動分開了兩條美腿,讓他把自己的兩腳也綁好,整個人形成一個大大的“火”字。然後,蘇文武拿起一根手指粗的膠棒,各位可能都知道那是充氣肛門栓兼作電極用,先插好氣針,接上小氣筒,然後仔細分開她的兩片緊夾著的臀肉,露出淺褐色的菊花門。堵屁股的時候她哼了一聲,可能是因為不太適應吧。當他又拿起第二根膠棒的時候她發了話:
“大哥,能不能再摸摸我,我怕插的時候會痛。”
“好吧。”他用手指分開她那茸毛遮蓋下的陰唇,露出已經被他修理了三個夜晚的美妙部位,然後用另一手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陰蒂,慢慢揉捏著。她的臉又泛起了潮紅,身體變得僵直了,慢慢地,嫩紅的肉洞中再一次變得溼潤起來,他這才把那電極給她插進去。充好氣後,兩根電極把她塞得滿滿的,那一股充實的感覺讓她感到了難言的快活。
他又拿起第三根電極,然後問:“還有要說的嗎,這根放進去可就說不了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一臉笑容說:“沒有了,有那三個晚上就足夠了。”但兩行熱淚卻從她的眼角流了出來。他想給她擦,她又搖了搖頭:“不用,我是高興的。”然後再大大地張開嘴,讓他把那第三根電極給她插到嘴裡,當她的電極剛剛碰到她塗了口紅的朱唇,她突然又笑著補了一句:“我真冤。”就再不出聲了。
三根電極插好,蘇文武連好線,然後對關切地對她說:“躺好了,儘可能把四肢伸直。咬緊電極,舌頭也包上去,另外就是下身用力夾緊電極,這樣身體就不會受傷了。把剛才我說的動作作一遍試試。”她真的作了一遍,這時她的身體突然強烈地振了一下,喉嚨裡“咯”地尖嘯了一聲,同時一股熱乎乎的尿液從她的兩片陰唇間衝出,噴了足有兩、三米遠。然後她那迷人的肉體便開始觫觫地抖動起來,細長的手指緊握,漂亮的腳趾緊鉤,整個身體象一條流動的曲線,大約過了三分鐘不到,這個本來可能成為一個優秀法醫,至少是可能成為特刑所所長夫人的姑娘便永遠離開了人世。
電刑剛開始使用的時候,是把女犯捆成一個球,這一點我們在《劉棄》中已經說過,但後來研究的結果表明,強電壓電擊造成的肌肉收縮是使人的四肢伸直,所以如果預先就讓她們伸得直直的,那種強烈的振顫就沒有什麼威力了,而且事先肌肉越是繃緊越好。周敏見過多次電刑,知道里面的竅門,所以蘇文武不在的時候她已經自己練了多次,只不過她不知道蘇文武和劉棄商量後把裝置稍微改動了一下。本來行刑時執行人要走到操縱檯去按下程式啟動的按鈕,為了儘量減輕行刑時周敏心理上的壓力,他們在床腳下暗藏了一個按鈕。當蘇文武讓她試著作動作的時候,她還以為僅僅是操練,真正的電擊要等他回到操縱檯呢,誰想她剛一把身體的各部分繃緊,他便用腳在那啟動按鈕上踩了一下。
就這樣,周敏在不知不覺中走了,沒有任何痛苦,甚至也沒有來得及恐懼。
執行結束後,劉棄進來作了法醫鑑定,拍了歸檔用的照片,當然,劉棄知道蘇文武的感覺,拍照的時候用一塊被單把周敏的隱秘部位都蓋上,對別的女犯他可懶得這麼作。
(十九)
公、檢、法三方公證人員走後,蘇文武和劉棄留下來處理周敏的屍體,周敏死前留下遺言,讓蘇文武全權處置,但應該怎樣處理最好呢?蘇文武的心情很糟,還是劉棄最瞭解他,他也總有許多好主意。
“阿斌吶。”這是劉棄私下裡對蘇文武的獨特稱呼,這是因為第一次看到蘇文武的名字的時候他曾經錯誤地把“文武”兩個字當成一個字讀成了“斌”,後來就故意將錯就錯地喊他“阿斌”。
“阿斌吶,別犯難。小敏子的意思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咱們應該好好替她辦理。”
“你說怎麼辦?”
“肯定不是火化或者掩埋,也不會是想捐獻,否則也用不著託給你了。她是想一直在你身邊。”
“可是,這怎麼能作到呢?”
“當然能作到,咱們把她製成標本,就放在你辦公室附近的庫房裡,不就行了嗎?”
“好吧,不過不用放在庫房裡,就放在我的宿舍吧。”蘇文武知道這是個好主意。
“那怎麼行,以後你結婚的時候,人家看見了算什麼?!”
“我還結婚嗎?”他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具雪白的肉體,從她的臉上看不見恐懼,看不見痛苦,只有天真無邪和愛的滿足。
“嗨,當然要結婚,我瞭解小敏子,她決不希望你一個人生活一輩子。我看這樣吧,要是你真想讓她在你身邊,我就作一個木櫃子,把她放在裡面,擺在你辦公室的裡間屋,怎麼樣?”
“好吧。”
蘇文武把周敏手腳上的繩子解開,同劉棄兩個人輕輕按摩了一陣,把本來就很淺的勒痕弄平,畢竟剛剛死去,她的體表皮膚還有相當的生命力,所以按摩才能生效。然後他用被單把她一裹,抱起來走出行刑室,因為她不希望自己的裸體被更多的異性看到。
劉棄早已私下囑咐其他隊員今天迴避,所以從執行室到劉棄工作室的路上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來到工作室,劉棄調好了灌鑄用的樹酯,然後讓蘇文武為周敏擺好姿勢,先在她體表塗幾層樹酯固定住,然後才放進型箱中澆鑄。其餘如切割、拋光、鍍膜等工序在劉棄篇中已經說過,在這裡不需再說。
數天以後,劉棄把蘇文武請到工作室,揭開蓋在標本上的白布,把蘇文武都看呆了。只見周敏仰面躺在透明的樹酯中,就象浸在溫暖的水裡,她兩手墊在頭下,輕合的雙目,微張的小嘴顯示出一種只有正在被男人愛撫才會出現的迷醉;潔白如玉的身體微微拱起,展示著柳腰的柔軟;一對生機勃勃的玉乳聳立在胸前,粉紅的乳頭述說著少女的情絲;兩條修長的腿,蜷曲著倒向一側,使那腰,那臀,那腿,那足,無一處不顯得盡善盡美;當然,三根電極是不可能保留在她體內的,早就去掉了,制標本的時候,劉棄還讓蘇文武用手指把她已經因死亡而失去部分彈性的肛門硬是揉弄得收縮回去,並加了一點兒膠沾住。從她那併攏的大腿後面,那一個小小的菊花門,還有從微分的陰唇中隱約暴露著的年輕的陰戶讓蘇文武想到一首生命的讚歌。
標本製作得非常精緻,真是一件難得的藝術品,不過卻多少讓蘇文武感到一絲傷感。劉棄真的作了一個帶鎖的硬木箱子,同蘇文武一道把周敏裝進去,然後放在了蘇文武辦公室的裡間屋。至於蘇文武會不會再開啟箱子看,沒有人去想過,他也不可能告訴別人,反正每年周敏執行的這一天晚上,蘇文武都睡在辦公室裡,而且他也一直沒有結婚,甚至拒絕了所有的介紹人。
【完】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
(一)
劉棄不是劊子手,但他卻是《別州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的創始人之一,也是這裡最有資歷的成員。
《別州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是別州市法警支隊特別執法分隊對外的名字,作為特別執法分隊,它專門負責別州市高法批准的死刑執行任務,而作為研究所,它的主要研究課題也全部是與死刑執行有關的。劉棄是市高法派駐《特刑所》的常駐法醫官,也是研究所裝置部的主任。
劉棄的父親本是市高法的副院長,後來被打成了右派,那年劉棄高中剛畢業,受父親的連累沒有能夠上大學,卻被分到法醫院後勤處當了勤雜工。劉棄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頹喪,他很快就掌握了後勤處所有的技術工種,成了一個合格的電工、木工、鉗工,甚至很快就取得了駕駛執照。
劉棄第一次到別州刑場是因為院裡的司機生病,剛透過路考的他急於試試手,便自告奮勇地開車送院裡一個老法醫去執行驗屍任務。此時的別州刑場已經不再是西門外的那個老刑場,而移到了西山處在軍事禁區中,沒有外人能夠進得來。
那裡原來是駐軍的靶場,有一座不高的小山頭,南山腳下用紅磚砌成一道高高的圍牆,開有三座大門,外面有停車場。劉棄兩人到達的時候,停車場已經停了兩輛救護車,每輛車下都有四、五個人各守著一副單架,他不明白,槍斃人幹嘛還要這些東西,難道還想把犯人救活嗎?
法醫院的車有特別通行證,老法醫讓他把車直接從旁門開進圍牆裡,他這才發現牆裡面原來只有靠大門的一溜兒四、五間平房,其餘就只是一個大空場子,已經有幾個警察站在那平房外了。看得出老法醫同那些警察十分熟悉,一下車便趕緊過去打招呼,劉棄停好車過去的時候,從他們的談話中知道那幾個警察中為首的是市特別執法隊的隊長。寒暄已畢,那隊長拿出一個硬紙夾子遞給老法醫,向他交待犯人的情況,從那兒聽出押送犯人的刑車馬上就到,果然,話音未落,一輛用軍用中吉普改裝的刑車便開進了院子,車停穩後,兩個警察挾持著一個女犯人從車上下來。
那女人大約二十八、九歲,高高的,瘦瘦的,保養得非常好,身穿一件綠色的絲綢連衣裙,開得很低的領口,露著一點淺淺的乳溝,不過膝的裙襬下是兩條細長的小腿,沒有穿襪子,赤足穿一雙白色的細高跟涼鞋,把兩隻纖柔的玉足扳出漂亮的足弓。這樣的裝束在當時還是十分罕見的,所以當聽說她是個國民黨特務的時候,劉棄一點兒也不覺得冤枉她。看她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真難以想象是個快死的人。她的兩隻手被手銬銬在背後,胸脯挺挺的,讓剛剛成人的劉棄感到有點那個。這麼漂亮的女人要被槍斃?!劉棄感到有點兒可惜。
兩個警察把女人推過來,劉棄聽那隊長問她:“有什麼最後要交待的嗎?”
那女人用十分平靜的聲音回答說:“讓我死得好看點兒,別打我的臉。”劉棄後來才知道,一百個女犯中至少有九十九個死前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臉蛋會不會被毀掉。
那隊長非常痛快地答應了:“不用擔心,我們從不打女人的臉。”
“多謝了。”她回答一塊,便跟著老法醫進了一間屋子。劉棄不知該怎麼辦,傻乎乎地想跟進去,被隊長攔住了:“小哥兒,頭一次來吧?”
“嗯。”劉棄傻傻地回答。
“別進去,那屋裡有女犯人的時候,只有負責驗屍的法醫才能進去。”
“為什麼?”問得更傻。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那隊長笑著說。
“小?我都快二十了。”劉棄十分不解,但畢竟沒跟過去。
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那女人在前,老法醫在後走了出來,那女人的臉顯得特別紅潤,胸脯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似乎發生過什麼。
“完了?”隊長問老法醫。
“嗯。”老法醫回答。
“那就執行吧。”
押送女犯來的兩個警察和另外兩個警察一起過去,開啟那女人的手銬,然後用繩子把她反綁起來,劉棄看到那女人的臉色多少變得有些白,高高的鼻尖上冒出了幾滴汗珠兒,但還是挺直了腰肢站著。那繩子捆得很緊,女人的兩條小臂在背後水平地交迭在一起,兩肘被繩子向後收緊,使胸前的裙子被頂起了兩座高高的小山,讓劉棄充滿了好奇與渴望。
捆好以後,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挾持著她向不遠的山根下走去,劉棄這才注意到那裡的地上早就鋪好了一張大葦蓆。這時隊長從腰間掏出一支手槍,上了膛,然後笑著問劉棄:“小哥兒,敢不敢跟我過去看?”
“敢!這有什麼?”說完,劉棄真的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一同過去的還有老法醫,劉棄驚訝地注意到老法醫隨身帶著的破書包裡原來有一支暫新的小手槍,這時也被他拿在了手裡。那女人面朝小山,雙腿微微分開,直直地跪在席子上,那背影真美,在此之前,劉棄從來沒想過女人會對他那麼有吸引力。他看著那隊長走到女人背後十來米遠的地方停住,舉槍,瞄準……
“他真的要開槍?”劉棄真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會被打死,但槍聲真的響了,震耳欲聾的一聲之後,那個漂亮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彎,便一頭栽倒在地上。她不是撲倒的,而是本來直直挺起的上身向前下方紮下去,頭和肩一下了便頂在自己兩膝前面不遠處的地上,由於頭肩和兩腿的支撐,她的身體便以那樣一種怪異的姿勢停在那裡,屁股高高地翹起在半空中,短短的裙襬隨著身體的前躬被扯了上去,呀!劉棄看見她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從裙下露了出來,更露出了十分窄小的紅色內褲,還有半遮半露的臀部。
一切都在不可思意中發生了,劉棄感到下邊一熱,一股他自己還不明白的東西從硬硬的下體噴進了褲子裡。他羞極了,生怕別人看出來,好在別人都在注意那個女人,沒有誰會去看他的褲襠溼不溼,不過,不久他就釋然了,因為他看到好幾個警察的褲子下都挺著什麼東西。
接下來的事更沒有想到,一個警察給那女人拍了一張照片後,那老法醫過去抓著那女人的裙子一下了就把她拉倒在地上,在劉棄本以為他要替她遮羞的時候,他卻解開她的綁繩,然後掏出剪刀“嘁嘁嚓嚓”地把她的裙子從領口一氣兒剪到下襬,一扯,便當胸分開了,又是一通剪,乳罩、褲衩兒一氣剪光,又脫了高跟鞋,把個漂亮的女人剝了一個赤條條,精精光。
他看到那女人高聳著的左乳上炸開了一個大窟窿,還在“咕嘟嘟”地冒著鮮紅的血,難道他們用的是“炸子兒”嗎?他後來才明白,子彈射出的地方總要比射入的地方傷口大得多,並不是子彈爆炸造成的。
他見老法醫拿起最開始隊長遞給他的紙夾子,先用聽診器在她那白白的大奶子上按下去聽了好一陣;在夾子裡的什麼表格上填上幾筆,然後分開她的兩腿,把她的下身兒溝溝崗崗一通亂翻;又掏出一大把體溫計,讓那女人躺平了,然後在她的嘴裡、腋下、屁眼兒和尿尿的地方都插上一支,然後看著表,過了三五分鐘,依次把表抽出來看過,填好數,又甩甩重新插回去,再看錶,填數,這才非常快地簽了一個字,然後把夾子遞迴給那隊長說:“完了。”
由於劉棄先行洩了,所以再看老法醫驗屍的時候,他沒有再感到那種不可抑制的衝動,反而能夠一心一意地把那女人身上的每一個細節看清楚並印在腦子裡。
法醫院裡有解剖室,作為勤雜工他經常去那裡維修裝置,所以那裡的標本他都見過,其中也有一個被從中間劈開的半個女人的屁股泡在一個玻璃瓶子裡,劉棄看那個東西什麼感覺也找不到,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一個真正女人的屁股和生殖器,真的讓他開了一回大眼。
隊長一拿到紙夾子,便向大門口打了一個手勢,劉棄看到大門開了,兩副單架飛一樣衝了進來,一直奔向席子上赤裸的女屍,其中一組先到了一步,前面的一個人扔下單架一把就抓住那女屍的一隻腳一拖,把屍體拖到自己一側,然後非常驕傲地對抬另一副單架的四個人說:“哥們兒,這次我們贏了,你們等下次吧。”
另一組十分遺憾,但還不服氣地說:“這次讓你們,下次不會再讓你們得手了。”
便抬起單架慢慢地往外走。得手的一組則興致勃勃地把那赤條條的女人放在單架上,一路有說有笑地抬了出去。
劉棄一頭霧水,便悄悄拉著老法醫請教。原來,這兩組人一組來自市醫學院,另一組則來自市醫學研究院。由於教學和研究用的屍體短缺,特別是年輕而又健康的女性犯人數量更少,又無處購買,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被處決的犯人。難得的屍體常常是兩家都想要,所以便各自訓練了一個抬屍小組負責搶屍。這些年來兩組人馬已經在這裡展開了多次這樣的競賽,各有勝負,不過他們並沒有為爭奪屍體打過架,反而成了特別好的朋友。有時候比賽難分勝負,還得特別分隊的人當裁判,更有退回門口重新開賽的記錄。
正經事兒完了,隊長問老法醫:“來兩發?”老法醫說:“我不來了,我們這小兄弟頭一次來,讓他試試吧。”原來每次行刑之後,這幫哥們兒便在刑場上打靶練槍法,由於這裡的法醫不僅負責驗屍,還負責在犯人沒死的情況下補火,所以來之前都會向院裡借槍領子彈,因此法醫也是打靶的參加者。劉棄在法醫院人緣甚好,所以老法醫也十分照顧他,特刑隊有得是子彈,只要把用過的彈殼交回去就行,沒有人會問用了多少,用在什麼地方,這一次劉棄足足打了十來夾子彈,大過了一回槍癮。
從刑場回來後,劉棄發現自己並不象許多人那樣害怕看殺人,反而覺得十分好玩兒,至少能好好過上半天打槍的癮,所以,以後每回有出刑場的任務,劉棄便設法爭取參加。院裡的司機都不願意去那個地方,有人願意去當然正巴不得呢,誰還會有怨言,一來二去,劉棄就同特刑隊的那幫人混熟了。
劉棄當法醫也是十分偶然的。由於法醫有時需要親自給犯人補火,所以院裡的大部分法醫都不願意去執行這種任務,每次都互相推脫。後來不知道誰出了個餿主意,如果有哪個工作人員願意出刑場,便給他個法醫的頭銜,訊息靈通的劉棄馬上去找院長打聽,院裡還真有這個意思,於是劉棄便毛遂自薦成了院裡唯一一個沒有上過一天醫科大學,甚至根本沒有上過大學的“法醫”。從此,劉棄就成了法醫院出刑場的專職人員,並且一干就是幾十年。後來,市法警支隊在支隊
長、劉棄和特刑隊的分隊長的努力下成立了全部由特刑隊的人組成的特別刑事技
術研究所,並在當年的圍牆內蓋起了一座四層小樓,全隊的人從此全部移到所裡上班,劉棄也就乾脆每天泡在這裡,不回法醫院了。文革以後,劉棄過去被打倒的父親被平反,並當上了市高法的院長,原想把他調回法醫院任職,但劉棄知道自己沒有學歷,在法醫院不是受罪嗎?而且特刑所的這幫哥們兒也都關係不錯,所以還是決留在了刑場,老爸沒辦法,就把他的關係轉到市高法,成了法院派駐刑場的專職法醫官。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二)
作為一個專門負責刑場事務的法醫,劉棄是別州現代刑事執行技術發展的主要研究者和最好的見證人。自從辛亥革命以後,別州的死刑由冷兵器時代進入了火器時代,槍決的方法一直延用了半個多世紀,而劉棄則經歷了槍決逐漸被新方式取代的整個過程。
劉棄剛剛開始作法醫的時候,法醫院特地派了那個第一次帶劉棄去刑場的老法醫對這個半天醫學院也沒進過的“法醫”進行指導,老人告訴他,按程式要求,犯人在行刑前和行刑後都要進行身體檢查。法律規定處於精神分裂症活動期,孕婦或哺乳期等情況下或未成年人不適合死刑,刑前檢查的目的就是確認人犯是否處於上述時期中;而行刑結束後法醫的任務是確保犯人切實被處死,而沒有逃脫懲罰的可能。
刑場法醫鑑定的內容非常簡單,鑑定表上一項項列得十分齊全,只需按程式操作就是了,否則院裡也不可能會把這樣一件事交給劉棄去幹,不過劉棄可不這麼看,他把這當成是自己的一次機會。僅幾個月的時間,劉棄就自己翻遍了院圖書館裡從入門知識到學術專著幾乎所有與法醫學有關的書,掌握的理論知識甚至比那些幹了多少年的老法醫都多,所差的就只是實踐經驗而已,因此,不到一年,劉棄就開始獨立執行鑑定任務了。
劉棄第一次直接接觸女犯是院裡正式決定讓他學習死刑鑑定的兩個月之後,老法醫又一次帶著他來到刑場。頭一天,老法醫把他叫到辦公室,對他說:“小劉,這一陣子你在刑場實習的情況不錯,進步很快,已經基本掌握了男性犯人鑑定的技術,明天有一個女犯要處決,我先給你講一下相關的知識,然後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實際操作。”
“是。”劉棄答應著,心裡激動得“怦怦”直跳。自從第一次去刑場看到那女犯的身體後,他好幾天都沒睡好覺,心裡想著哪天再槍斃女犯自己一定要爭取到送法醫的差事,那時可沒想到今天自己會以一個實習法醫的身份去親自感受一下女人的身體。
老法醫一邊帶劉棄往解剖室走,一邊給他介紹要點:“女犯是比較特殊的,除了和男犯一樣的精神狀態檢查、外科體表檢查、腹部按壓檢查外,還要進行女性專門的檢查。”
“什麼檢查?”
“女性犯人需要作婦科檢查。”
“婦科檢查?”
“對,”說著話已經來到解剖室,兩人走到那個被切開的女性生殖系統標本前:“你不是看過《法醫學概論》了嗎?上面不是寫著嗎:”除一般性檢查外,女性應對其內外生殖器進行重點檢查,通常檢查內容應包括:外陰部的外觀檢查、
陰道手診、陰道肛門複合手診、陰道擴張檢查、陰道提取物化驗和內生殖器解剖
檢查等‘,那些主要是針對屍體進行的鑑定檢查,刑場鑑定用不著那麼複雜,象什麼陰道提取物化驗啊,解剖啊的就都用不著了,但外陰部的外觀檢查和手診是必不可少的。“
“為什麼?”劉棄真心希望如此,但還是要問。
“首先是要透過外觀檢查確定女犯是否處女,以及是否患有性疾病。梅毒和淋病這些用眼睛一看就知道了,如果發現女犯患有這些病,按規定要押回監獄,等治好了再行刑。除此之外,外觀檢查的重點是處女膜的情況。可能有三種狀況:完整的處女膜說明犯人還是處女,因此不可能有身孕或處在哺乳期,是可以執行死刑的;第二種是已婚型,這種情況下處女膜上會有一兩處破裂,這並不能肯定女犯不是處女,但很有可能她會處在妊娠期,不能執行死刑,所以接下去就要透過手診和簡單的現場化驗來判斷女犯是否懷孕;第三種是生育型,這種情況下處女膜會有多處破裂,有的甚至處女膜完全消失,出現這種情況說明女犯有生育史,因此除了可能處於妊娠期外,還有可能正處在哺乳期,這兩者都不適合執行死刑。”
“噢。我明白了。”
……
經過半天的基本知識教育後,劉棄同老法醫來到現場實習。
那天的犯人是個女殺人犯,因為一言不合用菜刀把婆婆給砍死了。那時的人婚育都早,所以十九歲的已婚女子並不稀奇。在平房外,隊長照例問了女犯的要求,如出一轍的回答:“別打臉。”然後劉棄師徒倆兒就帶著她進了刑前檢查用的房間。這女孩比從前那個女人年輕得多,自然也漂亮得多,劉棄的眼睛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她那挺著兩個尖尖的前胸和緊裹在長褲中的臀部。進屋以後,老法醫對她講了刑前檢查的目的,並說這是法定程式,必須執行,然後就讓她走到靠牆的一張檢查臺邊去。
女犯站在臺邊後,老法醫和劉棄也走過去,老頭兒先讓劉棄把檢查用的燈開啟,臺前的一切都照得通亮,然後他說:“小劉兒,我先歇會兒,你幫她脫衣服。”
“是,”劉棄答應著,以前處置男犯時每次也都是劉棄打下手兒。但這回的下手兒劉棄可願意幹。那比他小不了兩歲的女孩兒就站在他眼前,臉已經紅透了,使勁兒瞧著地,眼皮抬也不敢抬一下兒,這倒把他給解放了,因為比起已經結婚一年多的她來,劉棄還是個完全沒有性經驗的童子雞,給女人脫衣服他比她更難為情。但畢竟這就是他未來的工作,於是,他定了定心,伸手去解她的扣子。但她低著頭,下巴正好把領口的扣子壓住了,他只好用兩個手指輕輕向上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溜到一邊去,他的膽子大了起來,手指也靈活多了,三下兩下就把她的夾襖釦子解開,然後抓著前襟從肩頭向後一扒,夾襖順著兩條細細的胳膊滑下去,纏在反銬著的手腕上,立時,白嫩嫩的香肩便暴露在他面前,他又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她紅肚兜兒的帶子,然後把它扯下來,那一對尖尖的酥乳便挺在了他的眼前,他感到自己有些難以控制了,便照老法醫頭天告訴他的作了幾次深呼吸,這才把自己的衝動壓下去。再下去,他解開了她的褲帶,她是個小家璧玉,還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去享受時尚,穿的是當時常見的那種靦襠褲,褲帶一開,褲子便完全沒有了制約,“吐嚕”一下滑落到地上,這裡大部分人還不習慣於穿內衣,所以那女孩馬上就把全部秘密暴露了出來。
“現在我記錄,你來檢查。”老法醫說:“先了解一下女性的體貌特徵。你看,女性的身高和體重一般都比男性小一些,骨骼也比較細小;轉過去再看她的背部,女性由於生育和哺乳的需要,呈上小下大的體形特徵,你用手比一下,你看,她的臀部比起肩膀來就要寬一些,腰也比較細,整個軀幹部分象一個葫蘆形。
“女性的皮膚看上去要比男性細膩一些,但這並不是真的,這主要是因為女性具有比較厚的皮下脂肪層,皮膚繃得比較緊,所以顯得光亮一些而已。你捏一下她的臀部,下邊,下邊,在臀股溝那個地方,對對,你可以感覺出來並不象男性的那麼硬,很軟是嗎?”
“是的。”
“那就是因為在她的臀大肌外面包了一層脂肪,所以就顯得柔軟而有彈性,如果沒有懷孕,正常的女性約每年長四兩左右的脂肪,這些脂肪大部分存放在臀部,在三十歲左右的時候數量恰到好處,所以單就體形來說,三十歲左右女性的臀部是最圓潤,最美的。十九歲剛剛發育成熟,脂肪厚度還不夠,所以臀部顯得比較小也比較尖。
“剛才講的是一般體貌特徵,現在講一講女性的性特徵,女性的性特徵包括第一性徵和第二性徵。第一性徵從小就有,你可以看到她的下面沒有陰莖,但有兩片肉摺,過一會兒你就可以看見她的外陰,那就屬於第一性徵,第二性徵是透過後天發育才有的。象剛才我說過的皮下脂肪層,上小下大的體形特徵都屬於第二性徵的範疇,還有幾個屬於第二性徵,你把她的下巴抬起來,摸一摸她的脖子,對,看到了吧,她沒有喉結,這是一個;再有,摸一摸她的腋下,有一些毛對嗎?
對,那也是第二性徵;還有就是她的乳房,那也是後天才發育起來的;最後一個屬於第二性徵的是陰毛,你看到了吧?對,那就是。好,明白了嗎?那現在你就仔細檢查一下她的體表有沒有損傷,你知道,民警是不允許對犯人進行歐打和用刑的。現在按表上的頂目我問你報。“
“好的。”
“頭頸部。”
“無傷。”
“肩背部。”
“無傷。”
“上肢。”
“左手背和左肘部各有一處陳舊性利器傷,按癒合狀況看應是數年以前留下的,不可能是在押期間形成。”
“好!胸腹部。”
“無傷。”
“下肢。”
“無傷。”
“現在讓她躺下來檢查外陰部。”
劉棄拉著那女孩兒的胳膊輕輕拽到檢查臺邊,扶著她躺下來,她沒有讀過書,所以聽不大懂老法醫的術語,但非常清楚是在向這個年輕人講她女人的事情,這讓她十分難為情,所以自始至終都紅著臉。躺下來以後,劉棄又把她的兩條腿分別擱在兩邊的腳鐙上,把個女人的地方大大地敞開了,她沒有進過幾次醫院,更從未檢查過婦科,那份羞恥就不用說了,緊緊閉著兩隻眼睛,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我來接著講女性的性特徵,你把手放在那兒,對,那兒。這是陰阜,女性的陰毛大部分長在這個部位,按一按,你可以感覺到皮下有厚厚的脂肪層,脂肪和結締組織的下面是恥骨聯合。有了陰毛和脂肪作為緩衝物,可以避免性交的時候因為男方用力過猛而造成對女性的傷害。往下面來,這兩片是大陰唇,也主要是由脂肪和結締組織構成,是保護生殖道不被病原體感染的第一道防線,性交的時候會因為充血使體積增大一倍;把它分開,對,看到那兩片小一些的肉摺嗎?那是小陰唇,是生殖道的第二道防線,你看到在它們前結合處那個小孔嗎,對,擼一下,裡面有什麼?”
“沒什麼,好象黃豆大的一小塊兒肉。”
“那叫陰蒂,是退化的陰莖,沒有什麼用處(那個時候的醫學水平有限,國內極少有人知道陰蒂在性行為中的重要作用)。現在把小陰唇也分開,裡面有兩個開口,前面那個是尿道,後面那個粗的就是陰道,陰道的作用有兩個,一個是性交時容納陰莖之用,另一個是分娩時的產道,是女性外陰部最重要的器官。”
“老師,您說性交——?”這個詞劉棄在書上看到了許多次,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當然不會想到會有什麼忌諱,老法醫愣了一下,這種問題他還從來沒有回答過。
“你,你……”他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看我忘了,你還沒娶媳婦,當然不知道了,性交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個。”
“什麼?”劉棄還是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嗨,反正你也要作法醫,該知道的總得知道,就是你看見脫光了的女人以後陰莖會挺起來,是不是?”
“嗯。”劉棄奇怪他怎麼會知道。
“如果那個女的是你的媳婦兒,你就可以把陰莖從她的陰道插進去,然後就一下一下地插,一直到你從陰莖噴出精液為止,那就叫性交。”
“噢。”劉棄這才知道怎麼回事,他很高興又弄明白了一件事兒,又後悔這種問題不應該問,弄得老法醫和自己都有些不大自在,不過,光著身子躺在那裡的女犯看上去就更不自在。
“好了,接著來吧。報一下,外陰部。”
“無傷。”
“好,現在體表檢查完畢,無被歐傷的痕跡。還要作最後一項外科檢查,把你的手張開放在她的乳房上,然後從根部乳頭的方向摸,慢一點兒,輕一點兒,別把她弄疼了,對,就這樣,裡面有沒有硬塊?”
“沒有。”
“好,記上,乳房正常。現在你來給她作內臟按壓檢查,就象你以前作過的那樣,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對,作就是了。”
“放鬆,別繃勁兒,對,吸氣……。”對劉棄來說這倒是駕輕就熟的一件事,很快就查完了。他逐個內臟報過檢查結果後,老頭記錄在表上,然後走過來,他讓劉棄站在女孩右側,自己則站在她的兩腿之間,然後開始指導劉棄繼續作婦科檢查。
“現在你儘可能地分開她的陰唇,對,把陰道盡可能露出來多一些。好,你來看,這一塊就是她的處女膜,本來是半月形的,把陰道遮住半邊,第一次性交的時候被捅破了,你看,這就是原來的破裂處,可見她應該已經有過性行為了。”
“是,她已經結婚了。”
“這種就屬於已婚型,但顯然她還沒有生育史,你看處女膜上只有一處破裂。
那麼,現在就得作手診了。“
“是,您來。”
“不,不,還是你來,現在夠得上死罪的女犯難得一見,現在不讓你親自操作一下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機會,那你就總也沒辦法獨立出任務。好,我來教你,這樣,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併攏,帶上橡皮套,好,這樣,從小陰唇後聯合伸進去,向下壓著插,對了,進去了?好極了。儘量往裡插,左手按著她的腹部,兩手向一起靠近,對,從這個位置,這個方向,嗯,好,摸著什麼了嗎?對,就是那個,有多大?硬的軟的?是軟的?好,說明沒有懷孕。行了。現在作雙內診,對把手指拿出來,好,拇指也帶上膠套,好,現在中指和食指從肛門插進去,好,現在拇指從陰道插進去,好,三個手指向一起捏,感覺一下有什麼硬結沒有?沒有?好,好極了。你看見了嗎,她的陰道開始有分泌物了,說明她開始產生性興奮,你再摸摸她的陰蒂,硬了吧?小夥子,以後娶了老婆可千萬不要挺槍便刺,一定要先慢慢地摸得她象這樣開始流水再來,聽我的話,保證你老婆愛你愛得發瘋。好了,你躲開吧,我來再查一遍,看看你的判斷對不對。”
劉棄躲到一邊,讓老法醫站到他的位置仔細把那女孩給摳摸了一遍,然後十分滿意地說:“小夥子,不錯,你可以出徒了,再查一個女犯你就可心獨立出任務了。
老頭把表拿過來,填上:“子宮及附件正常,無懷孕跡象,乳房檢查不在哺乳期。”然後遞給劉棄說:“簽上你的大名吧,我該恭喜你。”
由於這是劉棄第一次作婦科檢查,加上老頭兒又要作講解,花了足有一個小時才完事。然後劉棄重又給那女孩兒穿上衣服,那女孩兒這時才紅著臉看了他一眼。刑後的檢查自然也象上次那樣,先又剪開她的全部衣服,聽過她的心跳和呼吸,確認心律和呼吸已經停止了,然後檢查兩次體溫,發現了明顯的下降,這才填上“犯人已死亡”的字樣,簽上字,結束了這次任務。不用說,當晚劉棄在被窩裡同那個女孩大戰了一場,殺得是“溼”橫遍野,“斜”流成河。
石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