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三) ~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六)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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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三)
劉棄成為正式法醫官一年左右,十分偶然地揭開了別州一樁多年的迷案。
那是有關軍統在別州秘密監獄的事情。自從戴笠成立軍統組織後,它的爪牙便伸向中國的各個角落。別州這個溝通內地、沿海和西南少數民族地區的交通要道也成了各方爭奪的重要據點,軍統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地方,它們在別州派駐了分局和行動組,開始瞭然對“黨國的敵人”的秘密戰。在此期間,黨局一共逮捕了數百名政治犯,除變節投敵者外,其餘全部失蹤了。共產黨在別州的地下組織一直對被捕者的下落十分關注,千方百計打聽他們的下落,並設法營救,但始終沒有結果,不過,兩個神秘的地方也開始引起了他們的十分注意。
這兩座建築物是抗戰後期才建成的西洋建築,離別州城只隔了兩座山頭,處在西山軍事禁區中的同一座小山上,在山腳下的建築群大一些,對外的名稱是範公館,山上的則小一些,叫作廖公館。人們注意到那些被捕的政治犯在城裡軍統分局經過刑訊後便都被秘密的送走了,但城裡的兩座監獄中卻沒有他們的蹤跡,所以,解放軍一打到別州,當地的地下黨組織便帶領部隊直奔西山,希望能有機會解救被捕的政治犯,但當部隊來到這兩座建築中時,這裡早已人去樓空了。現場情況來看,主人撤離這裡已經好幾天了,所有重要的物品全者帶走,一片爛紙都沒有留下,但從樓中那幾處帶著鐵欄的牢房,可以看出這裡的確曾經是用作監獄的。
顯然,那些失蹤的政治犯早已被軍統特務們給殺害了,但他(她)們是什麼時間、在哪裡被害的,又被埋在哪裡卻無人知曉,此事便成了別州一大疑案。
三反、五反的時候,一個逃回外地老家潛伏下來的小特務被挖了出來,他曾經在軍統別州分局呆過,根據他的揭發,一批曾經在兩公館中工作的前軍統特務被捕獲,這兩座監獄中的秘密也逐漸被揭露了出來。原來,這是軍統專門用於關押政治犯的秘密監獄,山下的範公館關押的是男犯,山上的廖公館則關押女犯,兩座監獄中全都用的是美國和德國提供的裝置,用來對這些犯人進行殘酷的刑訊逼供,所用刑法有鞭打、針刺、壓槓子、打骨拐,還有電刑,為了保守秘密,所有送到這裡的犯人,無論招供與否,最終都被屠殺滅口,無一倖免,特別是關押女犯的廖公館,更成了一座黑暗的淫窟。
別州的女政治犯主要來源有兩個,一個是西山女子游擊隊的隊員,另一個是別州聯合大學的女學生。
西山女子游擊隊是由一些接受了共產黨影響的綠林俠女組成,最多時曾經達到過八十人,但這支在國民黨統治的大後方活動的隊伍所受到的巨大壓力是可想而知的,到解放時,游擊隊只有三個人活下來,其餘的上百名女豪傑大部分戰死了,還有二十餘人被俘,落入軍統的虎口中。
而別州聯大則是由原來上海、南京、武漢等大城市中的著名大學的一部分組
成的。淞滬抗戰後,隨著國民黨軍隊的節節敗退,那些大學被迫向西南遷移,其中一部分師生便流落到這裡,並臨時組成了一部聯合大學。這些學生的思想要比當地人活躍和進步得多,所以共產黨的基層組織在學生中非常活躍,領導發起了多次學潮,學生中受到軍統捕殺的也最多。
女政治犯不同於普通女犯,蔣委員長說過,對共產黨“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所以她們一但被捉,除非變節投降,否則等著她們的就將是常人所無法承受的折磨。
她們被捕後一般先被關押在城中軍統保密局的臨時看守所中,在這裡接受審訊。他們知道共產黨難對付,而女共產黨尤其難對付,也瞭解她們最怕什麼,所以,他們的審訊是分成四步進行的。
首先是讓她們參觀對其他女犯進行審訊的情況,讓她們從心理上被徹底打垮,實際上,有大約三分之一的女學生在這第一階段就已經敗下陣來,成了叛徒。
第二步是軟功夫,用金錢,美酒來打動她們,一部分意志不那麼堅強的就被拉攏了過去。
第三步就開始真正刑罰了。他們瞭解這些女學生都是些有良好教育背景的姑娘,貞操對她們來說比生命還重要,因此,第三步是讓她們接受失去女人最重要東西的考驗。她們會被帶到刑訊室,並上比她們後被捕的女犯們參觀對她們的強姦過程。特務們會把她們“大”字形地綁在一張專門的大床上,然後一小片兒,一小片兒地割碎她們的衣服,每割一片兒就問一遍:“招不招”,直到她們身上的一切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一群慾火中燒的男特務們面前,這還不算,他們還要從頭部和四肢開始一點兒,一點兒地玩兒遍她們的全身,直到最後男人們的手指當著她們那樣難友的面插進她們的陰戶。最後,在場的特務頭目便會親自來到她們面前,解開褲子,露出他挺立起來的粗大肉棒,讓她看著,一邊繼續逼問,一邊移向她們的下體。此時,女學生們幾乎都會情不自禁地痛哭起來,即使她們的回答仍然是“不”。失去貞操對於這些女孩兒來說實在是不堪想象的,所以,一些人終究無法抵禦那種恐懼,在被突破前的最後一瞬間放棄了抵抗。
還有一些女犯終於挺過了十數人輪姦的第三關,但接下來特務們交給她們的一些照片對她們卻又是一個狠狠的打擊,那是她們被脫光和輪姦的全過程中拍下的照片,她們的臉,她們赤裸的身軀和被人插入的情況清晰無比。他們威脅說這些照片會被交給她們的親人,讓她們永遠無法在人間立足。
終於熬過這前三步的女犯們將開始接受最後一個步驟——電刑的考驗。據特務們的回憶,由於被俘的女游擊隊員們原來都是本地的女山大王,所以全都透過了前三步的考驗,而女學生們則只有十來人走到了電刑這一步。之所以沒有采用其他刑法是有原因的,首先是另有目的的軍統分局局長李岱不希望她們被打得皮開肉綻地破了相,第二個則是因為電刑的痛苦遠不是一般刑罰可比的。被提審的女犯們來到審訊室,一般情況下也會有其他姐妹被拉來參觀,她們首先被赤條條地四肢攤開捆綁在一張刑床上,活象一隻祭壇上的羔羊,特務們將兩隻帶著電線的鱷魚鉗夾在她們的乳頭上,然後再將兩根三公分粗,同樣連著電線的金屬棒分別塞進她們的肛門和陰戶。當電流經過她們身體的時候,她們的乳房會象充滿了奶水般脹起,會陰部的肌肉和子宮會強烈地收縮,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疼痛,她們美麗的裸體隨著下腹肌肉的強列收縮而不停地挺起,摔落,再挺起,再摔落,沙啞的嗓子裡發出野獸般的慘叫,讓在一旁參觀的其他女犯每天晚上在噩夢中度過。更為可怕的是,特務們把電流控制得非常準確,讓女犯們既無法擺脫那種痛苦,又無法死去,甚至連昏迷的情況都很少發生,而且,她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會持續多久。
不過,李岱卻從這裡得出了一個重要的經驗,在前面的汙辱與輪姦中得不到的,即使是這樣可怕的電刑也無法得到,只不過他總得試上一試,萬一有奇蹟發生呢。可惜的是沒有出現過他所希望的萬一。
廖公館諸女犯中最突出的一個是女子游擊隊的第二任隊長周玉玲,那是一個只是十九歲的姑娘,也是她們當中長得最動人的一個。為了得到希望的游擊隊的秘密,李岱親自審訊了她,並第一個將陰莖插進還是處女的周玉玲的陰戶中。由於玉玲長得漂亮,那第一次的輪姦就有二十一個特務參加,姑娘嫩嫩的陰部第二天紅腫得象個大饅頭,足足有一個多星期才恢復正常,而她也是在軍統特務機關中關押時間最長的一個,對她的電刑持續了三個多月,李岱終於沒有近撈到任何油水。
電刑之後,就決定了姑娘們的最後歸宿,這時,她們就被轉移到了廖公館。
廖公館是一座兩層的小洋樓,一層有會議室,辦公室和一個圓形大廳,二樓都是高階旅館一樣的客房,在二樓的西側有幾間牢房。這些牢房除了鐵門和樓道里的鐵欄杆與其他監獄沒什麼區別外,幾乎是象豪華的客房,各種生活設施齊全,每間牢房中有兩張床,牢門平時不上鎖,開敞式的廁所、淋浴間都在樓道的一頭,隔著一張有鐵欄的大窗通向樓道鐵門外的看守室。
女犯們到了這裡,自己的衣服早已不存在了,由獄方給每個人量身定作了若干套囚服和每人兩雙高跟涼鞋。說是囚服,其實都是非常漂亮的裙服,只不過用的是便宜的衣料,而且每件衣服上都有她們在這裡的服刑編號。每個人的衣服並不相同,都是裁縫根據她們個人的特點專門設計的,但有幾點是相同的,一是短和露,不管是連衣裙還是西裝裙,一律短到大腿中部,上衣也都沒有袖子,領口開到胸骨附近;二是沒有內衣,所有女犯一律光著身子穿衣服;三是上衣在肩頭有釦子或帶子,能夠在不開啟手銬的情況下把衣服脫掉。為什麼這樣呢?
原來,送到這裡的女政治犯是李岱已經決定處死的,由於她們大都年輕而且美麗,所以李岱把這裡建成了一座特殊的淫窟,要在屠殺她們之前先盡情地享用她們的身體。這些能夠在不開啟手銬的情況下可以方便地被脫掉的衣服是為了防止剝衣服過程中發生意外,而高跟鞋則另有其他意圖。首先,別州地處一個偏僻的地區,這裡的人接觸外界比較少,更不用說西方的文化,所以,她們穿上那種即使是西方也專用於妓女穿用的帶有超級高跟的涼鞋便十分不習慣,因此也就難以進行有效的反抗,此外,高跟鞋使她們的雙腳被塑造出非常性感的曲線,再加上為保持身體平衡而不得不在走動時扭動自己的臀部,那種誘惑是淫棍們十分鐘意的。別州的高階官員中有大約七、八個是這裡的常客,而軍統別州分局的大特務們則幾乎每晚都泡在廖公館中。
女犯們被送來後,先要養上十天半月,把被電刑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身體恢復過來,然後就要象其他女兒一樣接客。每天晚飯後,女犯們都要在看守們的監視下淋浴後換上剛洗乾淨的衣服,然後看守們進來把她們逐一反銬起來,排著隊來到二層中間的小會議廳中。說是會議廳,其實裡面只有靠牆的一圈固定在地面上的鋼木坐椅,坐椅上事先就裝著一些鐵箍。姑娘們坐在坐椅上,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被分別用鐵箍固定在椅子兩腳上,一般是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則在椅面上。就這樣一長溜銬好後,那些國民黨和軍統局的高官們便進來挑選他們的妓女。
這些昔日曾經令對手膽寒與頭疼的姑娘們一旦落入敵人之手,等著她們的將會是什麼是不容質疑的。那些吃得腦滿腸肥的官僚們象挑一件商品一樣從頭到腳地鱗選她們,他們會首先仔細比較她們的容貌,選中幾個目標後,便一個個拉起她們的領口品評她們的乳房,還拉起她們的本來就不長的裙襬來觀察她們的生殖器,最後被選中的目標則由小特務們開啟鐵箍,替他們送進事先訂好的客房中。
當然,他們知道這些並不是花月樓中的賣淫女,她們不會自動被人凌辱的,何況她們當中的很多人還都是久經鍛練的沙場女將,真動起手來,這些生活於驕奢淫逸中的官僚可不是她們的對手,所以,為了防備萬一,小特務們會幫他們把女犯的手銬在床頭上,而她們的腳則分開銬在床尾。每天晚上,姑娘都是這樣躺在一個事先不知道的房間裡,等著一個不知什麼樣的男人進來給她們脫光衣裙,然後從頭到腳玩弄之後再猛插進她們的陰道,碰上有怪癖的,還會讓她們俯臥在床上,然後從她們美妙的屁股後面插進她們的肛門。
少則半年,多則數載,一但官員們開始對某個女犯失去了興奮,她便被從牢房中帶走,並從此一去不回。
李岱是這裡的主人,自然少不了他一份,平時他每晚都會從女犯中選一個陪他睡,而每個星期一都是廖公館的閉館日,這一天實際上是李岱為自己留下的特別的日子。因為他有許多與眾不同的嗜好,其中之一便是喜歡集體強姦。
周玉玲是李岱最欣賞的一個,因此,從進入廖公館後,她就成了週一淫會的主角。每到這一天晚上,特務們把周玉玲和其他姑娘帶到一層的圓形大廳裡,那
裡有一個專門為李岱的特殊愛好設計的鐵架子和一些可以用電機帶著轉動的大圓
桌。周玉玲被雙手銬在架子的橫樑上,穿著高跟鞋的腳將將能夠著地板,而其他姑娘們則被用各種不同的姿勢銬在那些大圓桌上。這時,李岱便會把除了哨兵之外的全部特務招集起來,先看著他們把綁在圓桌上的女犯們脫光,並開始玩兒弄,這才走到周玉玲面前。
他一點點解開她的衣裙,脫得只剩腳上的高跟鞋,然後他就一邊把她的裸體慢慢轉來轉去,一邊用手在她光裸的肌膚上滑過,玩兒得興起,便一手捏住她那雪白的乳尖揉搓,一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摳摸,當他覺得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才把她轉成面對著自己,站著插進她的身體。
他用雙臂環箍住她的身體,兩手著捏住她的半邊屁股,牙齒則輕輕咬住她的脖子,然後發瘋一樣地猛烈抽插,她的身體被衝得一跳一跳的,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抽插下“悚悚”地顫抖著,直到他狂笑著把熱乎的精液噴入她的陰道深處。當他發洩完後便回房去呼呼大睡,留下特務們繼續他們的淫樂。每週的這一天,對於小特務來說也是節日,因為平時女犯都被那些大官佔下了,只有這一天他們才能在姑娘們的身上發洩一下性慾。而每週的這一晚,周玉玲也總是會被五、六個特務輪流姦汙。
也許是電刑對這些女性們的生殖功能多多少少帶來些影響,即使這樣每夜都被男人強姦甚至輪姦,廖公館的女政治犯中竟沒有一個懷孕的,甚至在這裡被一直玩兒到滿二十六週歲才被送走的周玉玲也沒有被種下種子。
儘管人們漸漸瞭解了這些女政治犯在獄中的境況,她們後來的去向卻無人能說得清楚,因為早在解放軍來到別州前的一週,李岱就帶著他的親隨逃去了臺灣,臨走前他解決了剩下的最後三名女犯。
每次女犯被帶走都只有李岱和他身邊的五、六個保鏢同行,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的去向,只知道他們的車開向大山的深入。別州市人民政府和市委也曾組織過數次進山搜找,儘管最終找到了秘密處決男政治犯的一處山溝,發現了他們被肢解的屍骨,卻始終沒有找到周玉玲等人的埋屍之地,最後也只得放棄了。
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四)
由於劉棄自己會開車,所以每次去刑場他都是獨自前往,反正他也不在乎車的好壞,漸漸的,院裡那輛老掉牙的破吉普就成了他的專車。那天上午他出完任務,本來是同行刑隊的兄弟們一路回來的,但他那輛破車又出了毛病,便被迫停在路邊修車。這次車壞得很厲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修好,天又熱,累得他出了一身的大汗。他用棉紗擦了擦手,靠在車門上點了一支菸,忽然看見旁邊的一個小土包上有什麼與眾不同的東西,便往遠處走了走想看清楚些。
從別州西南角門出來往南不遠有一個小山口,一條公路從山口進去一直向西,大約走過兩個山頭是一個岔路口,一條路北上三公里就到了別州衛戍區司令部和軍用被服廠,那裡原先是國民黨的秘密監獄廖公館和範公館。從岔路口再向西沿著彎彎曲曲的盤山路走六、七公里光景就到了現在的刑場。這條路原先是條舊土路,後來才修成柏油的。劉棄現在的位置就在離刑場大約一點五公里的地方。這條路是個死衚衕,刑場就是終點,而且地處偏僻的山裡,沒有人在這裡蓋什麼房子,但劉棄所看到的東西卻分明是一根立在山頂上的水泥管子。劉棄十分好奇,便扔下菸頭兒爬了上去。那真的是一根泥管子,大約有一米粗細,露出地面約半米高,上面罩著鐵絲網子,分明是一個地下建築的通風口。
“國民黨的秘密軍火庫?”劉棄有些興奮,要知道這種發現足以讓他在朋友們面前大大地吹噓一番的。他站在山頂上四下張望,終於發現在背朝公路一側的山根兒底下好象是有個洞口,劉棄急忙找路下去,到那一看,果然是一個水泥修的形拱洞口,大鐵門緊閉著,掛著一把大鐵鎖。劉棄過去看了看,那鎖的式樣很老很舊,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了。他想扒著門縫看一看,一碰那大門,大鐵鎖竟然掉了下來,原來,由於年代久遠,那鐵鎖已經完全鏽穿了,只是個空殼子掛在上面。
這倒方便了劉棄。他拉開鐵門,裡面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木門,沒有上鎖,推開門進去,用打火機照著看,見旁邊牆上有開關,扳了一下,燈居然亮了,看見裡面是修得十分漂亮的地下室通道,與處面那個鏽跡斑斑的破鐵門完全不相稱。
好奇心趨使著他走了進去,通道並不算太長,兩側各有四、五個房門,他逐個推開房門去看,左右側最外面的房子都象是住人的地方,有床、有沙發有桌子。推開左側第二個房門,裡面是一個有普通兩間房大的客廳,雖然落滿了塵土,但還是能夠看出裝飾得十分豪華,櫃子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商標上都是洋文。
誰是這裡的主人呢?他又走進對面的房間,裡面竟象是一個廢棄不用的小型攝影室,有四、五架老式幹版照像機的三角架和好幾個攝影燈,但不象一般照像館裡牆上有各種背景,卻靠牆擺了許多奇形怪狀的鐵架子和木臺子。劉棄找了半天,沒有發現別的東西,只好出來繼續向裡走。
進了右手第三個房間,他發現圍著四周的牆壁都是通天的木製書櫃,櫃門是玻璃的,裡面放的卻好象並不是書,而是一摞一摞的皮面像冊。櫃門上有標籤,看了看,都是繁體字,好象是人事檔案,上面寫的是姓名:某某;性別:女;年齡:某歲,還有籍貫、出生地等,此外,還有幾項是身高、體重和三圍。劉棄非常奇怪,什麼檔案還要身體引數?他逐個標籤看去,全是同樣的內容,本來也許不會引起他太多的興趣,但第九個標籤上的人名卻是周玉玲。
要說周玉玲在他心目中可不一般,因為那是被稱作“別州江姐”的女英雄,還在上小學的時候,老師就給他們講周玉玲的故事,她十四歲開始扯旗造反,十五歲加入了別州女子游擊隊,十七歲就當上了游擊隊的隊長,十九歲被捕,在獄中經受了敵人瘋狂的電刑折磨,始終未吐一字,最後英勇就義。儘管當時廖公館的事情已經被揭露出來,但由於人們對烈士受辱的情節總是諱莫如深,所以有關事實從未公開過,劉棄那時還小,自然更不可能知道,但周玉玲的名字卻是如雷貫耳的,這吸引著他開啟了那一隻書櫃。
編號001 的像冊被從櫃中取了出來,翻開第一頁,是一張可著像冊那麼大的一張女人的頭部照片,雖然照片已經開始有些發黃,但仍能看得出那女人大約十八、九歲,十分漂亮。外面從來沒有公開過她的照片,實際上還從來沒有找到過她的照片。這會是那個女英雄周玉玲嗎?他希望她是,這麼勇敢的女英雄在他心裡應該是這麼漂亮的。他又翻開第二頁,仍然是那個女人,但卻是兩張全身的照片,一前一後,都是半側身,但不同的是照片上還多了兩個男人,他們一左一右地挾持著那女人,從背側那一張上還能看出,她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他確實應該是那個女英雄,否則怎麼會戴手銬呢?這是在監獄裡照的嗎?她怎麼穿得那麼少,還露著肩膀和大腿。當第三頁被翻開的時候,劉棄驚訝了,這兩張還是同樣尺寸的放大照片,與前一頁的角度是一樣的,但又出現了第三個男人,他站在那女人的身後,正在解她肩頭上的衣帶!劉棄急不可待地一頁頁翻下去,照片上女人的衣服逐漸滑落到地上,直到露出了乳峰和女性三角地帶的黑毛。再下來是她的胸部和陰毛的特寫,再下來,是她被男人們抬了起來,仰面朝天放在一張木製的臺子上……。
對於女性的身體,透過幾次對女犯的行刑任務,劉棄已經十分熟悉,不象剛開始那麼好奇,但那照片上女人的生殖器特寫還是讓他感到不安,因為那可能不是一般的女犯人,而是他心目中的女英雄。
劉棄沒有繼續往下看,匆匆離開這座地下室開車往回趕,他想弄清楚這女人究竟是不是他所猜測的那一個。
劉棄已經是法律工作者,國家幹部了,所以有資格到檔案館去查資料,經過連續幾周的查詢,劉棄終於瞭解了事實的真象,原來那個被自己從小就崇敬的女英雄周玉玲,竟然在廖公館裡被整整輪姦了八年,並且最後落得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麼,自己所發現真的就是周玉玲的照片,而且是在被強姦的時候拍下的,她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那個地下室裡呢,會不會自己發現的就是她最後被害的地方呢?能找到她的遺體嗎?帶著這些問題,劉棄又重回那座秘密的地下室。
刑場在衛戍區的軍事禁區共用一條公路,所以外人是進不去的,但劉棄的車有特別通行證,加上他自己的法醫工作證也已經拿下來了,所以進去禁區非常自由,他再次回到地下室的時候,便強迫自己把那些照片看下去。象他猜測的那樣,接下來的照片就都是強姦的鏡頭了,有許多都是近拍的特寫鏡頭,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陰莖插在女人的陰戶中,各種角度,各種姿勢的都有,並且年齡也在變化。周玉玲的照片最多,裝了兩櫃子,恐怕得有幾千甚至上萬張,劉棄根據對照片的組織方式的分析,覺得最後的幾本應該是揭出她後來結果的,於是便跳過中間的,直接抽出了最後的一本。當像冊開啟時,那女人的相貌已經與前面的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明顯已經是個非常成熟的女人了,而照片上的她仍然處在以各種姿勢被摳摸和被插入的狀態下。
難道自己猜測得不對嗎?
劉棄又把其他姓名中的最後一本都拿出來看,結果仍是一樣。劉棄只得放棄,走到對面房間去看。這間房子是個庫房,一排排的架子上擺的都是圓形的馬口鐵盒子,劉棄見過,那是裝電影片子的。原來這裡只是個色情影迷的特殊所在,劉棄這樣想,十分氣餒地走出來。
又向前走,那屋裡是個小放映室,有一架式樣很老但非常高階的十六毫米放映機,一按開關,雖然還亮。反正是來了,就看看吧,看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東西。於是,他又返回那間存放電影複製的房間,從架子的標籤上尋找那個熟悉的名字,終於給他找到了。寫有周玉玲名字的複製足有二十幾盤,他取了第一盤和最後一盤迴到放映室。
劉棄在院裡什麼都幹過,也放過電影,雖然那部機器和這一個不同,上面的德文他也看不懂,但這些都難不倒聰明的劉棄。他先裝好第一盤複製,然後坐下來靜靜地觀看。畫面是黑白的,但拍得還挺清晰,真實只是一個空屋子,那場景一看就知道是這座地下室的攝影室,然後兩個彪形大漢便架著一個反銬著手的年輕女人出現在畫面中,兩個男人沒有印象,但那女人一看就知道是隔壁像冊中的那一個。
她穿的仍然是一件連衣短裙,腳上是一雙高跟涼鞋,光裸的兩條長腿顯得特別美豔動人。影片沒有聲音,但看得出有人在對那女人說什麼,然後她恨恨地對著鏡頭的方向回了一句什麼,然後便把漂亮的眼睛抬起來看著屋頂,完全是無所畏懼的樣子。然後,出現了第三個大漢把她的手銬開啟,重新把兩手在身前銬住,又從上面拉下來一根帶鉤的鐵鏈,鉤在她的手銬上,鐵鏈被拉上去的時候,看到她的雙手被抬著向上舉起,一直到她的身體完全被拉直為止。鏡頭轉向她的腳下,幾隻男人的手把一根大約一尺長,兩頭來鐵箍的木繩放在地上,然後那兩隻被高跟鞋扳出非常美妙的足弓的玉足被分開了,一邊一隻扣在木棍上的鐵箍中,這樣,她的兩腳便再也無法併攏了。
腳部的特寫鏡頭重新回到全身鏡頭,第四個男人出現了。他不象前面三個那樣壯實魁武,是個文質彬彬,帶著金絲眼鏡的瘦高男人,大致有四十歲上下,身上穿一件睡袍,腳下蹬著拖鞋。這個男人劉棄可見過,不僅因為他曾經多次出現在隔壁那些照片中,而且他所查到的檔案中也有這個人的照片,他就是前軍統的特務頭子李岱。
只見李岱色迷迷地奸笑著走近被吊在那裡的女人面前,先是用兩個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對她說了幾句什麼,那女人惡狠狠地“呸!”了一下,便把頭扭向一邊。
李岱彷彿很高興她的反應,得意地笑著錢邊又說著些什麼話,一邊把兩隻大手伸向了她的肩頭。從照片上劉棄猜到他要幹什麼,果然,李岱慢慢解開那女人肩頭的衣帶,然後那連衣裙便慢慢從她的身上滑落下去。她裡面果然什麼都沒有穿,由於是從側後方拍下的,所以他看到了她胸前怒挺著的一隻小乳,還有腰肢下那渾圓的臀部。劉棄的下身兒“蹭”地一下兒便挺了起來,儘管他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好,但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李岱先用雙手握住那女人胸前墳起的肉峰,慢慢揉搓著,把頭伸過去用舌頭舔,用嘴含住乳頭慢慢地搖擺著自己的頭,讓那女人尖尖的小乳被拉得左右亂晃,接著,他把雙手從她的腰際繞到她的身後,慢慢地下移,一直滑到那圓圓的女性玉臀上,他大把大把地抓握著,把那屁股抓得不停地變幻著形狀,看得劉棄血脈賁張,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抓住那根不聽指揮的肉柱。接下去,那女人被轉了一百八十度,黑茸茸的女性三角引誘著所有的男人去探索其中的奧秘。
下面的事就不用說得那麼多了,反正那李岱按照劉棄預先猜測的過程玩弄了那女人的身體,然後重新把她轉成面對自己的位置,就那麼站著插了進去。鏡頭慢慢降到了他們大腿的高度,然後從她的後面向著她的臀部推近成她臀部的特寫,然後似乎有人把又移動了一隻燈光過來,把她兩腿間發生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只見那男人粗大的陽具從下向上插在她那沒有多少陰毛的陰戶中,起勁兒地抽插著,每次肉棍抽出時,都將她的一部分肉體帶著向外翻出,每次插入時,又將外面的一部分肌膚裹進她的洞穴,與此同時,那男人的手還在不停抓握著她的屁股,使她的肛門隨著臀肉有節奏地一開一合而時隱時現。
劉棄非常矛盾,他猜想那女人就是女英雄周玉玲,可又希望她不是,看自己心目中的女傑被人強姦他有一絲犯罪感,但又實在忍不住地要去看。好在這時複製突然放完了,這才讓他從矛盾中解脫了出來。繼續看下去嗎?他對自己心中的那種犯罪的慾望毫無把握,可不看又怎能解開心中之迷。
最後,他終於還是作出了決定,把另一盤複製裝了上去。畫面出現的時候,他又興奮,又失望。鏡頭中出現的是被四仰八叉放在一張大木臺子上的周玉玲,她仍然赤裸著,不過沒有被銬著。事實上已經沒有必要銬她了,從她軟軟地從臺邊垂下的頭,從她那大大瞪著但毫無生氣的眼睛,從她脖子上的血就可以知道,她已經是一具豔屍了。他興奮是因為他終於找到了周玉玲死亡的證據,失望是因為這並不是記錄她被害過程的那部分複製。急於知道事情經過的劉棄又回去找了後面的另外三盤複製回來,打算從後往前放,倒數第三盤的開始周玉玲就已經是活著的了。
此時的周玉玲被反銬著雙手,兩個大漢把她面朝下放在一個用粗鐵鏈吊在半空的,只有幾根鋼管制成的平臺上,那平臺的長度正好和她的軀幹差不多,她被綁在上面,頭頸露在外面,兩隻乳房從鋼管間的空隙漏下去。平臺一頭兒高一頭兒低,使她那美妙的臀部高高地向後撅起來。男人們又將她的頭髮用線繩扎住拴在高處,迫使她的臉抬起來,把脖子下面拉得長長的。又把她的兩隻腳腕綁在平臺後部兩邊,使她的大腿和小腿只能靠在一起,同時大大地分開,將她的肛門和女性的生殖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那麼李岱再次出現,他仍然非常有興趣地撫摸了這個多年的女對手的美臀、玉乳和女人洞穴周圍的一切,然後從她的後面插了進去。
片中的強姦鏡頭持續的時間不太長就被跳了過去,應該是主人有意略過了一些重複的內容。接著的鏡頭是從周玉玲頭部一側拍下的。一隻男人的手抓住了姑娘黑黑的長髮,另一隻匕首的手在她那漂亮的長脖子上劃了一下兒。殺人是特工們的主要訓練專案之一,對一個被捆綁得毫無反搞能力的女子當然不會失手。那一刀割掉了她的右側頸動脈,血象泉水般湧了出來,順著她尖尖的下巴頦流下去,流進地上放的一隻大搪瓷盆中。
血還在流,女人的身體還在隨著後面男人的抽插顫動。她的眼睛從一開始就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甚至那刀割斷她脖子的時候眼神都沒有一點兒變化。慢慢地,她的目光中失去了神彩,一直緊閉的小嘴兒地微微地張開了,然後,從她脖子從硬挺到軟軟的晃動來看似乎已經死了。突然,她的脖子又硬了起來,然後赤裸的身體十分突然地振顫了四、五下,這才完全停止了活動。
劉棄是法醫,知道此時周玉玲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活動,那幾下突然的動作只是在失去大腦有意識指揮情況下全身肌肉的最後掙扎。
鏡頭突然又切至周玉玲的後面,並將剛才她的那幾下震動的情況以陰部特寫的形式重複了許多遍,只見隨著整個身體的振顫,那女性的肛門和陰部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強烈收縮了大約二十幾次才變得松馳下來,插在她裡面的男人的陽具也隨著那收縮狂跳了起來。當她的收縮完全停止的時候,又一隻男人的手出現在畫面中,將一大團破布從她的肛門塞了進去。劉棄知道人死後肛門和尿道等部位的括約肌都會松馳下來,因而可能導致大小便失禁,可沒想到能松馳到讓那男人的整個手都能插進去的程度。
迷底終於揭開了,劉棄非常興奮,他想第二天就去找市委有關部門,告訴他們自己的發現。但接下來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一場偉大的,轟轟烈烈的群眾運動開始了,並且一下子就發展到了誰都不知道會走向哪裡的程度,那就是文化大革命。
由於這段時間裡的巨大混亂,非常有頭腦的劉棄沒有把地下室的秘密公佈出來,因此他不知道那些人知道了周玉玲等人的受辱過程會作出什麼事情。事實上,當他自己第一次得知女烈們全部被輪姦的真象時,第一個反應竟是使自己對她們的崇敬大大地打了一個折扣,直到他看到周玉玲被奸的整個過程中那從未變過的無畏的眼神,特別是鋼刀臨頸時那一由既往的從容不迫,才使他的認識有了新的變化。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那種從容與無畏的女人難道不正是女人中的女人,英雄中的英雄嗎?
為了保護好這些記錄了歷史真像的寶貴資料,劉棄一直把這秘密壓在心裡近二十年,直到有一天別州的人們突然不知從什麼途徑知道了檔案館中關於女烈士們的情況,並且更加敬愛她們的那一天,劉棄才向市委報告了這一秘密。而在此之前,他獨自看完了這裡了每一盤電影複製和每一張照片,將每一個女烈的受難經過都完全弄清了,並發現走廊最裡面的一個鐵門通向另一個更大的密室,在那裡放著許多巨大的玻璃魚缸,裡面都注滿了福爾馬林溶液,近五十個年輕女烈的屍體竟一直赤裸裸地被浸泡在那些魚缸中。
從休息室的一個緊鎖的櫃子裡,劉棄居然翻出了一堆李岱的貼身保鏢兼私人軍醫寫的日記,從那裡,劉棄瞭解了李岱在這裡殘害女烈的目的。
原來,李岱有一些非常變態的嗜好,一個喜歡集體輪姦,二是喜歡變著花樣兒看女人去死,還有第三個嗜好便是喜歡在漂亮女人死亡的過程中強姦她們。第一個嗜好在廖公館中便可滿足,周玉玲在押期間幾乎每週都要被他當眾強姦;後兩個嗜好不便讓太多的人知道,便動用公款為自己修了這一處秘密地下室。
他只讓自己身邊的五、六個鐵桿兒保鏢陪著把那些嫖客們已經開始有些玩兒
膩了的女犯用汽車拉到這裡,輪姦之後,再以各種不同的方法殺死。
有的姑娘被仰面朝天綁在洞外一個木臺子上,兩腿呈“V ”字形分開,然後用一塊帶有茶杯大圓洞的厚木板檔在她們的屁股後面,只有陰戶和肛門正好對著那圓洞。然後他和保鏢們走開二十米遠近,輪流用手槍對著那圓洞進行射擊。擋那塊木板的目的就是防止子彈打中其他部分而導致她們提前死亡,而凡是穿過圓洞的子彈則不是從姑娘們的肛門射入,便是從她們的陰戶射入,他們則從中取樂。
還有的姑娘則一邊被李岱強姦,一邊被保鏢用繩子套住脖子勒死。這些女政治犯雖然全都經過了長達數月甚至數年的強姦,但她們全都象死人一樣,沒有一個表現出任何性興奮的跡象,這是李岱十分不甘心的一件事。所以,當他經過觀察,發現女犯死亡前的一瞬間,陰部會表現出性高潮特有的那種抽搐時,便開始故意讓她們在被強姦的狀態下去死,以便享受她們陰道那難得的收縮,周玉玲便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割喉殺死的。
為了滿足自己長期玩弄女對手的那種願望,他還不惜花巨資購置了這些攝影裝置,把強姦和屠殺的過程全部記錄下來,以便自己以後離開軍統時能透過這些圖片來繼續欣賞她們的肉體,更設定了大形標本庫,把所有女烈的屍體存放起來,準備將來需要時能夠繼續從她們的屍體上得到滿足。
只有一個女烈沒有在這裡被殺害,那是一個叫田麗的二十四歲的女學生,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放棄過反抗,所以每天晚上特務們去牢房把女犯們趕出來強姦時,總得有四、五個特務強把她按倒在床上才能戴上插銬。後來李岱的頂頭上司來這裡視察,聽說有這麼一個頑強的女政治犯,十分感興趣,便決定親自嘗一嘗她的滋味。結果是,一不留神,被田麗把耳朵給咬掉了半拉。田麗自然被上了好幾個月的懲罰性電刑,而後來特務們學了一個乖,再強姦女犯時便用一種特製的橡皮牙套把她們的嘴給堵上。
李岱沒忘了讓上司出氣,所以田麗被直接送到了他那裡處決。那上司把赤裸裸的田麗四肢攤開綁在刑床上,殘忍地用鉗子一顆顆拔光了她的全部牙齒,然後又用一隻賣肉用的鐵鉤鉤進她的肛門,並用絞車慢慢向她頭部的方向拉,硬是用那鉤子把她給開了膛。那上司還覺得不解氣,所以乾脆派人把她洗剝乾淨燉熟了下酒,所以她沒能留下屍體。
劉棄的發現和研究為別州的革命鬥爭史補上了十分重要的一筆,也使他能夠名符其實地當上了沒有學歷的研究員。
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五)
劉棄當上法醫的時候,別州一直採用的是與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兩樣的槍決刑。
文革開始以後的一天,這種行刑方法才突然之間被取代了。
自文革開始以後,公、檢、法被砸爛,特刑隊也自然被解散了,可劉棄似乎沒有受什麼影響,因為別州的死刑並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只不過審判者變成了造反派、軍管會和革命委員會而已。刑場還是那個刑場,行刑的人變了,但不管是誰殺人,法醫總是不可以少的,劉棄自然也不會丟了飯碗。
別州原本不過是個小州城,解放後因為附近發現了大鐵礦,所以輕重工業便迅速興起,加上別州的地處交通要衝,所以很快發展成了一個相當規模的中等城市。
那還是文攻武衛剛開始叫響的時候,鋼鐵廠的一個“戰鬥隊”的遊行隊伍在城裡同紡織廠的另一派碰上了。由於見解不同,所以開始了大規模的辯論。辯論後來發展成互相謾罵,然後又開始拳腳相加。紡織廠的一派事先有所準備,織布梭等器械一通亂飛,鋼鐵廠一方當即便一死數傷。不久,鋼鐵廠的援兵趕到,這才扭轉了敗局。紡織廠的女工們可沒想到對方手裡竟然有槍,馬上四散奔逃,戰鬥呈一邊倒的勢態。紡織女工們這次死傷慘重,造反隊的四十幾個核心人物退到紡織廠一座辦公樓上,拆了桌椅作了最後的抵抗,然後便“不幸被捕”了。
劉棄被鋼鐵廠的造反派“叫”了去進行法醫鑑定。他們先用一輛破吉普把他拉到鋼鐵廠,在被造反派佔領的大禮堂裡見到了那些年輕的女工。
由於她們拒絕向“革命派”投降,拒絕供出“殺害鋼鐵工人的兇手”,所以全被判了死刑。他們先拉出了其中的十幾個態度特別堅決的姑娘,用繩子反綁了押上兩輛卡車,並叫劉棄上了後面的破吉普,然後開向刑場。
一般情況下,法醫的鑑定表是由執行人帶來的,法醫鑑定結束後,再交執行人帶回去交給法院歸檔。這幫造反派可不懂這些,還以為劉棄自己會準備好一切呢。等到了刑場,他們才想起向劉棄詢問行刑的具體程式。
老實說,雖然劉棄對這些女造反派沒有什麼好印象,但她們畢竟不過是一幫無知的小女人,也不合適就給槍斃啦。可他又實在不敢明著同鋼鐵廠的“戰鬥隊”
唱反調,便說沒有法律規定的鑑定表格則鑑定是無效的,不能行刑。
來刑場的這幫人除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矮個子外,全都是十七、八,二十歲上下的毛頭小子,屁也不懂一個,倒會強詞奪理。領頭的那個什麼“糾察隊長”一聽便瞪起了眼睛:“什麼他媽的法律?現在是砸爛公、檢、法,懂不懂?把法都砸爛了,還什麼效不效的。要表格不是嗎?這裡有的是紙,畫一個樣子給我們瞧瞧,然後大家幫著畫不就得了嗎?”
劉棄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按照記憶手畫了一張鑑定表給他。那小子看了半天,什麼也沒看懂,便一條條問劉棄:“這體表檢查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檢查身體表面有沒有損傷,是不是在關押期間捱過打,體罰犯人是不允許的。”
“噢,這個就用不著查了,現在興文攻武衛,哪有不打敵人的,這一條取消。”
“好吧。”劉棄只能老老實實照辦,剛提筆要劃掉那一欄,那“糾察隊長”
忽然想起來什麼:“等等,這體表檢查都查哪兒啊?”
“全身所有的表面都查。”
“全身?”他追問道。
“全身。”
“那好,留著這一條吧。下面這個內科檢查查什麼?”
“檢查內臟看有沒有什麼病。”
“內臟都在肚子裡,怎麼查呀?”
“用手按壓腹部,如果哪個臟器有問題就會很硬,可以感覺出來。”
“反正是他媽的要死,還管那有病沒病,這一條取消。下面這個吶?外陰這一欄裡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不知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看他不過也就十幾歲,可能還真不懂,可劉棄還真不好回答:“這外陰部就是外生殖器。”
“什麼外什麼器,外陰我都不懂,還外什麼器,乾脆告訴我是什麼地方吧。”
“就是這兒。”劉棄指指他的褲襠部位。
“就是雞巴呀,早說呀,這他媽查什麼?免了。哎!不對,她們都是女的,沒有雞巴,還查什麼?”他忽然又來了興趣。
“女人有女人的東西要查。”
“那不是要脫……脫褲子?”他嚥了一口口水。
“是。”
“給你一個大男人看?”
“我是法醫,乾的就是這個工作。”
“嘿!他媽的,你行啊。每回槍斃女人你都來脫她們的褲子看褲襠,那不是職業小流氓嗎?”他實在有些嫉妒。
“糾察隊長。”那個三十來歲的矮個子忽然插了進來。
“不知你聽說過沒有,咱們這兒自古以來就有個規矩,女人上刑場之前得先讓男人操過。”
“不知道,你聽誰說的?真有這事兒?”
“真的,我太爺爺的妹妹就是被官府砍了腦袋的,聽說行刑之前讓七、八個劊子手幹了一個通宵。”
“是嗎。”他十分感興趣:“怎麼幹哪?”看得出,除了這個三十來歲的,其他那些小夥子還都是正經八百的童子雞。
“就是這樣兒。”他趴在那“糾察隊長”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半天,那小頭頭兒越聽越感興趣,臉上慢慢湧起了一陣特別的笑容。
“好好,既然如此,劉法醫,這二十多個女犯你一個人檢查一天也完不了事兒,這樣吧,讓我們隊員們幫你查,你只要告訴我們看哪兒,摸哪兒就行了。”
“這……。”
“這什麼?!”聲音變得嚴歷起來。
“好吧。”劉棄也沒辦法。那一群小夥子的耳朵可都沒閒著,早都猜出了個大概,那份興奮勁兒就別提了,趕緊找紙找筆,紛紛照劉棄的樣子畫起了鑑定表。
這二十來個女工雖然不比這些小夥子年齡大,但女孩成熟得早一些,所以有許多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一聽那矮男人的話便知道不對勁兒,立刻燥動起來,連喊帶罵地掙扎起來,可是,手被捆綁得結結實實,又被兩三個正當年輕的小夥子挾持著,所有的反抗都歸於無效。那“糾察隊長”到底地討厭捱罵,便命手下從她們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把嘴給她們堵了起來。
於是,就在那平房外面的停車場上,二十來個女工一齊被撕光了衣裳。這群毛孩子哪見過女人吶?立刻衝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劉棄才想告訴他們應該怎樣檢查她們的身體,那矮個子已經代替了他的角色,開始抓著一個比較漂亮的女工向同夥作起檢查她們陰部的示範來。儘管女工們拼命掙扎,還是被按倒在地,分開了雙腿,然後,一隻又一隻男人的手伸向了她們的禁地,再下來,一群根本就沒有自制力的大男孩兒就在那矮個子的慫恿下先後進入了她們的陰戶。
劉棄當法醫以來,已經經手了許多次年輕女犯的死刑鑑定任務,對她們的身體再熟悉沒有,可就是從來沒有幹過任何一個女人,停車場上裸女們在男人們的身子底下呻吟,扭動的場面還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在地下室看那些女烈被奸的影片時,由於沒有旁人,還可以自己用手釋放一下,在這兒只得扭過頭去不看,可耳朵裡灌進來的那一片淫浪之聲還是讓他無法鎮定下來,最後沒辦法,只好裝作找火兒吸菸跑到屋裡去,一直等到外面完了事兒,那“糾察隊長”到處找他的時候才出來。
那小頭頭居然還沒忘了給劉棄留一杯羹:“劉法醫,要不要來過過癮,把這個最漂亮的給你。”
“不不不,我不行。”劉棄驚恐不安地說。
“那,還是請你在這表上籤個字。”
“寫什麼?”
“就寫身體情況正常,可以槍斃就行了。”
劉棄也不敢不籤。草草劃拉完了二十來張表,便站到一邊去了。
那矮個子又給“隊長”出了個主意,“隊長”一聽,立時喜笑顏開。
“戰友們,咱們應該把寶貴的子彈節約下來去文攻武衛,不能浪費在這些女反革命的身上。”
“隊長,那怎麼辦。”
“用刺刀。”
這群造反派的槍是從廠武裝部搶來的,都是些老式的七九步槍或三八大蓋,雖然土了些,但都帶著長長的刺刀,而且是可以取下來當匕首用的那種。隊員們一聽,馬上把刺刀都取了下來握在手裡。那“隊長”又說:“這些女反革命殺害了咱們的戰友,實在是罪大惡極,本來應該千刀萬剮,但咱們就饒了她們,讓她們死得快一點兒。給她們每人尿尿的地方,叫什麼來著?……噢,對了,叫陰道,給她們每個人的陰道捅上幾刀,也讓他們知道咱革命工人的鐵拳不是吃素的。”
劉棄一聽下了一跳,才想過去制止,終於又縮了回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那二十來個姑娘架到山根兒下仰面按倒,赤條條地躺了一大排,然後每個女犯有兩個男隊員抓住她們的膝彎把她們的大腿分開,另一個隊員則持刺刀在她們的兩腿間蹲下來。
那種特殊的死法震憾了她們,個個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怖的表情,她們都被堵著嘴,說不出話來,但從鼻子裡發出陣陣哀哭聲,同時象青蛙一樣分開的光裸大腿不停地蹬踢著,企圖擺脫那已經頂在門口的尖刀。然後,慘哼之聲響起,一把把鋒利的槍刺從一個個年輕的陰戶捅了進去,然後抽出來,再捅進去,再抽出來,再捅進去,每一次都帶著鮮紅的血,每一次都伴隨著光滑的肉體無助的顫抖,每一次都伴隨著一聲悽慘的呻吟。女工們大都被反覆捅了幾十刀才停止呻吟和哼叫先後死去。
“隊長”來叫劉棄去驗屍,劉棄沒有過常的樣子給她們仔細檢查和測體溫,她們不可能活下來的,所以他直接在表格上寫上某時某分脈搏停止,已確認死亡。
完事後” 糾察隊長” 讓吉普車把劉棄送回鋼鐵廠,安排他住在廠招待所,說是還有革命的需要。這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他們招待他吃過飯,便又帶他去禮堂見他們“戰鬥隊”的司令。還沒進禮堂,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劉棄還以為又在這裡殺人了呢,等進來一看,原來不是那麼回事。
只見餘下的那三十來個女工被捆著在禮堂中央的地上坐了一堆,在她們周圍赫然便是在刑場上已經被捅死的那二十來個女工的屍體。所有屍體都仰面躺在地上,頭朝外擺了一圈,兩腿大大的分開,露著女人的地方,而更令那些活著的女工恐懼的,便是女屍血淋淋的陰戶中全都插著一把刺刀,只露著刀柄在身體外面。
其實用刀捅那個地方也不一定就比捅別的地方疼,但那個地方是人體的要害,所以一種自然的反應就讓人對這個部位的襲擊感到一種莫名的害怕。
果然,不久就有十來個女工實在無法抗拒那種恐懼,向對方投降了。鋼鐵廠那一方的“司令”是個四十來歲的人,原來是廠裡的民兵隊長,也有些文化水平,他對糾察隊把那些屍體拉回來所產生的效果非常滿意。不過也有令他感到遺憾的地方,那便是透過投降者的指認,打死鋼鐵廠戰鬥隊的隊員的女工實際上就在已經被捅死的那些女工當中。
死也不能讓她安生了。“司令”命令手下找來一隻倒鏈,把那具女屍和倒鏈用卡車拉到紡織廠,在廠門內支起倒鏈的三角架,用吊鉤鉤住那女屍的屁眼兒把她吊在半空中,讓每一個出入廠門的女工都看到“殺害”革命工人的女反革命的下場。
投降者總算撿了一條命抱頭鼠竄而去,只剩下紡織廠一方的女司令和十三個” 死硬分子” 等待著“從容就義”。
第二天一早劉棄被人叫到禮堂的時候,見那些女工全都被脫去了外衣,只穿著背心褲衩被兩個男人按著在禮堂中跪了一排。鋼鐵廠的“司令”親自來到那紡織廠“司令”面前,那是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女高中畢業生,雖然不能說沉魚落雁,倒也容貌清麗。男“司令”把他的一雙手從她的背心下面伸了進去,看來是捏住了她的乳尖,她又羞又氣,可又無可奈何。他在裡面摸了一會兒,便把她的小背心徹底撕下去,然後把她那尖錐形的一對小乳上上下下捋了起來,她叫罵著:“法西斯,法西斯。”但那人毫無在意,反而更加起勁兒地摸了起來,直到他感到玩兒夠了,才蹲下來,把她的花布褲衩脫了下來。她的陰阜生了許多陰毛,使她的陰部特別惹眼,司令把手從她的兩腿之間伸進去,只見她眼睛盯著天花板,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挺,顯然是男人的手侵入到了她的重要部位。與此同時,周圍的男隊員們也行動起來,很快,姑娘們就成了一排大白羊。
包括那女“司令”在內的這十幾個女工誰也沒有逃脫懲罰,就在禮堂裡的飯桌上,她們被男人摸過身體,摳過肛門和陰戶後又被摟個滿懷壓在身下,一雙雙大手在美妙的肉峰上滑過,一條條巨蛇在稚嫩的蜜洞中馳騁,直到他們滿足為止。
還帶著一屁股的精液,姑娘們被拉到刑場。由於第一批刺殺的那二十來個姑娘大部分都嚇得大小便失禁,所以這次給她們每個人的屁眼中塞進了一顆鴨蛋大的鵝卵石。
男“司令”親自照顧那女“司令”,他沒有拿刀,而是用一根手指粗的螺紋鋼筋從她的陰戶插進去,然後一下又一下地亂捅,直到她在強烈的疼痛和恐懼中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六)
文攻武衛沒有多久就過去了。別州刑場幾經變遷,又幾度易手,最後由市革委會和衛戍區接管了,不過,有些東西是非常容易傳遞下去的。自從鋼鐵廠那次對紡織女工行刑後,以後的各屆“政府”似乎都回憶起了這一別州的傳統規則。
儘管後來又改用採用槍決了,但卻發展出了一種非常難以掌握的技術。有關於此後的個人技術發展,我將在蘇文武篇中介紹。而對劉棄,我將著重介紹他後來同特研所的關係和他的主要成就。
文化革命結束後,別州的司法制度又逐漸走上了正軌,而在法警隊伍恢復之前,行刑乃由衛戍區派軍人負責,而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專門負責對女犯執行槍決的就是後來法警支隊的支隊長不去光。
看過我的其他作品的可能還記得別州歷史上著名的劊子手劉小刀,也許有人會認為劉棄就是劉小刀的後代,其實不然。劉棄雖然姓劉,卻與劉小刀毫無關係,而劉小刀的曾孫可並不姓劉,他就是不去光。
中國過去有幾種人會避免姓本姓,一種是娼妓和戲子,一種是作官和從軍的。
娼妓和戲子屬下九流,為了避免給祖宗的臉上抹黑,便另取藝名,而不露本姓。
作官和從軍的的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怕有朝一日得罪了皇上會誅連九族,此外當官多會得罪一些江湖中的人,也怕家人受牽連,所以多用假姓。不去光的父親就是劉小刀最小的孫子,後來離開別州到其他地方入了共產黨,同樣因為害怕在敵佔區的家人受害,便取“劉留”諧音的含意,改性“不去”。不去光後來回到祖藉所在地別州,他的子女後來認祖歸宗,但他本人並沒有恢復劉姓。
不去光在別州掌刑多年,同劉棄關係甚好,同時不去光也同行刑隊的弟兄們感情其甚好,以至於後來成立法警支隊並當上支隊長後,都一直同行刑隊保持著密切的聯絡。隨著時代的發展,死刑執行技術也開始向著無痛化方法發展,於是,在不去光、劉棄和特刑隊現隊長蘇文武的努力下,市裡批准了在原來的刑場建起一座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由特刑隊原班人馬組成。劉棄自然就成了這裡的元老。
劉棄在研究所主要負責裝置的開發工作,這一來,他的聰明才智得到了充分的發揮。
劉棄的發明很多,每時每刻他都會站在大陸行刑技術的最前列。他的發明包括人體標本製作技術,充氣堵栓和電極,無痛行刑用特種毒劑,特種執行機等,樣樣都是高水平的產品。他與所長蘇文武一起,成為了研究所的兩大支柱。
充氣堵栓是他最早的發明之一。由於女犯執行死刑時通常會因恐懼而導致大小便失禁,所以後來女犯行刑前都要先用什麼東西把肛門堵起來。別州有規矩,女犯執行前要先洗個澡,並換上行刑時穿的專用服裝,藉此機會,監獄中的醫生便會先給她們灌腸,然後再堵住她們的屁眼兒。早期堵女犯屁眼的材料是醫用紗布,用一根化學試驗用的玻璃棒把整卷的紗布一點點捅進女犯的肛門,一般需要四、五卷紗布,而塞紗布的過程則是一種十分痛苦的經歷,同時,塞一卷紗布進去怎麼也要幾分鐘的時間,成批執行時時間可就長了,於是,劉棄便發明了充氣堵栓。那是一根十五公分長,食指粗細的空心塑膠棒,稍硬而富有彈性,一端圓,另一端則有一足球上用的那種單向氣門。
將一根氣針插進氣門,讓女犯撅起屁股,露出肛門,然後把堵塞從她的屁眼捅進去插到底,後面則用小型氣筒打氣,只需三兩下,就可以把那堵塞吹得脹滿女犯的直腸,從而起到防止女犯大便失禁的作用。直到現在,無論女犯用什麼辦法處決,這一根充氣堵塞都會伴她走向人生的終點。
經過一段時間醞釀後,研究所開始考慮用電擊法執行死刑。不過,美國人的電椅可不是什麼可靠的玩意兒,經常出現犯人被燒焦了還不死的現象。劉棄研究後,認為每個人對電流的抵抗力是不完全相同的,但無論什麼樣的人,在一個特定的不太高的電壓下持續足夠長的時間都會導致死亡,只不過這一時間如果太長,犯人就會遭受無法想象的痛苦,如果讓犯人在無意識狀態下經歷這種長時間的電擊,就可以免除他們的痛苦。因此,劉棄發明了兩次電擊行刑法。
兩次電擊行刑法的根本原理就是先用一個上萬伏的高壓脈衝將犯人擊昏,然後再在幾百伏的行刑電壓下保持足夠長的時間完成行刑,這樣,既不會將犯人燒焦,又不會使犯人感到痛苦。
劉棄首先在一個剛剛被槍決的女犯進行了試驗,將電線纏在她的四肢上,然後施加高壓脈衝,那女孩的身體劇烈地跳了一下,由於反應太過強烈,以至於她的手腕被自己摔斷,同時在腹肌收縮時產生的極高的腹壓硬是將她的子宮和直腸從陰道和肛門中擠了出來。
根據試驗結果,劉棄進行了改進,認為電極裝於四肢是不恰當的,最好是用足夠粗的電極塞在女犯的肛門和陰道中,這樣既可心用於電擊,又可以避免脫肛和陰挺現象的發生。
電刑的第一次人體試驗是在一個志願者身上進行的。那是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少婦,瘦高個子,挺白淨的。因為與鄰居吵架後懷恨在心,便偷偷把人家五歲的兒子給掐死扔在了井裡。
女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紅色太陽裙和一雙同樣顏色的高跟涼鞋,被用繩子反綁著雙手,由於事先知道了行刑的細節,所以儘管她有些害怕,但並沒有反抗。
兩個平時負責行刑的槍手來協助劉棄試驗。儘管她已經不是個黃花閨女了,但知道要當著三個男人的面露出生殖器仍然有些難為情,但誰讓她犯了死罪呢。
助手們把她肩頭的裙帶解開,讓裙子自然地滑落到地上,她沒有穿內衣,頂著粉紅葡萄珠兒的兩顆豐滿的玉乳立刻露了出來,同時也露出了肥得恰到好處的屁股和不算太濃的陰毛。助手們把一件皮製米字型背心給她穿在身上,然後抬著她上了一張皮面的行刑臺仰躺下,將她的大腿小腿折在一起用皮帶固定住,然後拉起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大腿緊貼住她自己的兩肋捆好,再用一個皮兜子把她的頭微低著同大腿綁在一起。這樣就把她捆成了一個球形,完全無法動轉。從她通紅的臉頰可以看出,她對這種充分暴露的姿勢十分難為情。助手為了讓她好過些,給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塊黑布。
劉棄走了過來,他首先把一根充氣堵栓放進她的小嘴中充上氣,不過這種堵栓是用導電材料製成的,可以充作電極使用。接著,他又把第二根堵栓從她充分暴露在外面的小小菊門插了進去,插得很深,外面只露出一個頭,然後慢慢地充著氣,直到看著那東西脹大起來,把她那本來小小的屁眼兒撐得大大的。
第三根堵栓他先充了一半氣,等脹大到三釐米左右粗時,他把它頂在她的洞口,然後慢慢地在陰戶和陰蒂之間來回摩擦了幾下。到底是嫁過人的,反應非常快,陰道中立刻便流出了大量的液體。劉棄這才把那東西給她插進去充上氣。接下來,劉棄將三根電線上的鍔魚鉗夾住三個電極尾部的接線端,試驗便正式開始了。
電刑用的裝置是劉棄研製的專用程控電源,儘管前面的準備工作比較複雜,行刑時卻簡單到只需按一下按鈕。
電源首先發出了一個高壓電脈衝,這時那種奇特捆綁方式的非常必要性就顯示了出來,因為它將女人身體上所有的重要關節都緊緊約束起來,否則,當這電脈衝擊中她時,全身肌肉的強烈收縮會使她把自己的肢體撞斷,即使如此,那捆成球形的女性人體仍然猛地震了一下,硬生生從皮製檯面上跳起一釐米高,把鋪著一層厚厚海棉的臺子也砸得“梆梆”響,同時由於腹肌的收縮,空氣從肺部被快速擠出來,導致從她的鼻子裡發出“啾”的一聲嘯叫。
接下來的事情就十分簡單了,電源開始發出持續的數百伏的交流電,電流從她嘴裡和陰部的電極構成迴路,慢慢地破壞著她的機體。只見她那光潔的女人體象篩糠一樣抖動著,兩隻纖細的腳繃得緊緊的,頭也在皮兜子裡拚命仰起。陰道和肛門周圍的肌肉劇烈地收縮著,夾得兩隻充氣電極“吱吱”地直響。她臉上的肌肉也象身體其他部分一樣抽動著,但她的眼睛卻是緊閉的,無論劉棄等人怎樣叫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因為那高壓電脈衝已經徹底破壞了她大腦的功能,她實際上已經是個植物人了,所以不會再有任何痛苦。
試驗非常成功,持續低壓電流只工作了兩分多鐘,那女人的身體便停止了一切活動,劉棄切斷電源,把她連同那有腳輪的臺子一起推進旁邊的放射檢查間。
X 光透視顯示,那女人的心臟已經完全停止了跳動,肺部的活動也完全停止了。
劉棄後來對這具女屍進行了連續七十二小時的觀察檢測,掌握了屍體變化的第一手資料。只有屍僵現象沒有出現,從解開綁繩後,那女人的屍體就是軟軟的,七十二小時後屍體已經徹底冷卻,連肛門和陰道中的體溫都已經沒有了,她仍然軟得象麵條一樣,劉棄琢磨了好幾天才想明白。
原來,人死後,儘管大腦和心肺活動已經停止,身體其他部位的肌肉仍然活著,而由於缺乏神經的指揮,它們便有保持原來狀態的趨向,因此,大約兩小時後,由於肌肉的這種保持原狀態的趨勢造成屍僵。電刑時,由於電流透過了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導致她全身的肌肉與心肺大腦一起失去生命活力,因而就沒有了屍僵現象。這一結果劉棄發表在法醫學內部專刊上,又贏得了一次學術界的好評。
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三) ~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六)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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