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八) ~ (十四)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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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蘇文武是烈士遺孤,由國家撫養長大,所以對共產黨和政府有著深厚的感情。
十七歲的時候,他響應國家的號召報名參了軍,不過,報名的時候他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年齡,多報了一歲。三個月的新兵訓練一過,新兵連準備開拔到千里之外,卻獨獨把他一個留在了別州。原來,他報名參軍的時候,部隊來接兵的同志並不知道他是烈士遺孤,後來不知道怎麼知道了,便告訴了他父親的老領導,也就是衛戍區趙司令員,本來他們打算找他談談,讓他明年再說,但趙司令員知道蘇文武急於參軍報國的心情,所以不願讓這個已經被錄取而且還以全優成績經過新兵訓練的小夥子失望,權衡再三,便決定以調令形式將他留在別州衛戍區機關。
蘇文武知道後,十分不高興,數次找趙司令員軟磨硬泡,要求上前線扛槍殺敵。老司令被磨得沒辦法,便當著他的面讓秘書給他安排一個能拿槍殺敵的工作,私下卻告訴秘書要避免讓蘇文武面臨危險。
本來秘書是想把蘇文武調去市公安局刑偵科,一聽後面的話又縮回去了。人們都說中國官員的秘書一百個當中有九十九個該殺,因為他們什麼餿招兒都使得出來。這秘書回去想了又想,也只有劊子手這種工作既可以開槍殺人,又可以不必面臨危險了,於是,蘇文武便進了別州市衛戍區直屬執法分隊。到了這裡他才知道這個分隊其實就是死刑執行隊。
蘇文武一心想上前線打仗,好報答黨和國家的養育之恩,誰想到卻被分到這裡當劊子手,心裡實在是好大不樂意。
當時執法隊的隊長是不去光,他是個年近四十,十分和藹可親的人,後來蘇文武一直叫他老隊長。老隊長一眼就看出了蘇文武的心思。從蘇文武的檔案中,不去隊長了解到蘇文武是個爭強好勝肯鑽研的人,十分喜歡他,便親自找他談話,開導了他很長時間,讓他明白,那些犯人就是黨、國家和人民的敵人,也是他蘇文武的敵人,槍斃這些壞人的意義和戰場殺敵一樣光榮,如果沒有人在後方消滅這些人渣、敗類,使人民政權穩如泰山,前方的戰士怎能放心地去殺敵立功。苦口婆心的開導,讓蘇文武心裡的疙瘩多少解開了一些。但他終究覺得這裡沒有硝煙瀰漫的戰場,沒有技術,沒有成就,總有些不甘心。針對他的活思想,不去隊長告訴他,行刑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工作,不僅要有對敵人那種刻骨的仇恨,又必須要有菩薩般的慈悲心,還要有過硬的技術,才能成為一個好槍手。
蘇文武不明白,行刑還需要什麼技術,不就是舉槍瞄準,然後扣動扳機,“怦!怦!”把犯人的腦袋開啟花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他看出老隊長是個大度的好首長,便把自己的想法對他說了。不去隊長一聽樂了:
“有什麼了不起?小夥子,你還太年輕,知道的還太少。咱們執法的時候,不是把犯人打死就完事兒了,還應該儘量減少他們的痛苦和恐懼,用盡可能快的動作準確地擊中要害,同時,為了保證他們的屍體能夠為醫學研究作出貢獻,還要儘可能避免傷及最重要的身體部分,你說,那容易嗎?別看咱們分隊有二十來號人,真正夠資格當槍手的也只有七、八個人,而夠資格處決女犯的,目前還只有我一個人。過幾天隊裡會有一頂執行任務,到時候你跟我出一次任務就知道了。”
出任務的前一天,老隊長把犯人的案卷交給蘇文武看,這是一個三十三歲的女反革命犯,從照片上看出她是個非常漂亮的人。她的丈夫是前別州市副市長,是一個瘋狂反對毛主席革命路線的老反革命,去年夏天被專政了,這個女反革命不僅不同她的死鬼丈夫劃清界線,反而到處為其死鬼丈夫鳴冤叫屈,還攻擊中央文革是真正的反革命。那個時候,無論是老隊長還是蘇文武,都因對毛主席的個人崇拜搞昏了頭,只要是同毛主席唱反調的都被認為是反革命,都該千刀萬剮。
後來很多年,蘇文武才知道,其實那位副市長是個非常正直的人,曾經是剿匪師的副政委,由於戰爭的原因,一直沒有結婚。後來,組織上考慮到他需要人照顧,便把當時衛戍區文功團的臺柱子,獨舞演員黃薇介紹給了她。黃薇十分欣賞這位副市長的為人,所以結婚後兩人非常恩愛。後來,這位副市長由於看不慣江青、林彪等人的所作所為,經常發表一些反對中央文革的言論,遂被打成了反革命,並在中央文革的直接授意下被槍決。黃薇不服,四處上訪,又被以反革命罪逮捕並判處死刑。
出刑場那天,蘇文武見到了本文的另一位重量級人物法醫劉棄。
蘇文武十七歲了,已經開始對異性的特殊體態有了濃厚的興趣,那黃薇雖已年過三十,但演員出身的她善於保養,看上去也不過就是二十七、八歲,加上多年的舞蹈訓練,使她的步態比一般女性更加動人,蘇文武雖然恨她反對毛主席,卻實在很喜歡她的美貌和窈窕。她上身穿一件白襯衫,下身是一條藍褲子,腳上是單袢布鞋,這是當時女性的最常見裝束,但穿在她身上就顯得十分合身,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老隊長負責執行她的死刑,所以問她最後有什麼要求。儘量老隊長已經聽過不只一次,蘇文武還是第一次知道,女人不喜歡別人打她們的頭。不過也好,反正他也不喜歡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被打爛。那女人跟著劉棄到屋裡去了,老隊長趁這機會告訴他行刑的必要程式,比如刑前體檢、驗明正身、刑後法醫鑑定之類,他這才知道那女人是跟著劉棄進去檢查了。他問老隊長,檢查就檢查唄,幹嘛躲到屋裡去,老隊長笑笑,低聲把原因告訴他,把他臊得臉“騰”地紅了起來。
(九)
那女人出來的時候臉有些發紅,蘇文武猜到是為什麼,因為他自己的臉也曾因為聽到那些程式而有些臊得慌。
四個行刑隊的戰士過去把那女人的手銬開啟,雙手扭到背後,然後用繩子捆綁起來,她沒有掙扎,十分平靜,只是在繩子從胸前勤過,把她的兩隻乳峰從衣服中勾勒出來的時候,她的臉又紅了一陣子。接著,兩個戰士蹲下去,用從捆綁她手剩下來的一段繩子把她的兩腳套住,繫牢,這樣,她便不能邁大步行走,自然也就沒有可能反抗了。
從她那單薄的襯衫上,可以看出她的裡面並沒有穿女人通常都有的胸罩,而且繩子一勒,兩隻豐滿的乳峰便將襯衫頂起兩座小山,還能看到兩顆乳頭的形狀,蘇文武覺得自己下面有些不大自在,怕別人看到自己的失態,所以眼神故意往兩邊看,卻又象有什麼東西牽著一樣忍不住在那女人胸前溜上一眼。等兩個戰士架起那女人腳不點地地向山腳下走去的時候,那女人的上衣也隨著被搓上去,露出了裡面的一小片光裸的脊背和褲腰,那女人由於雙腳被繩子拌著,只能跌跌撞撞地走,屁股大幅度地擺動著,又流動出另一種韻味,讓蘇文武再一次感到了下體的不自在。
女人跪在了地上,老隊長拿著一支帶有長長槍管的左輪手槍走過去,他用槍管碰碰那女人的屁股,說了句什麼,蘇文武站得稍微遠了點兒,沒聽清楚,但女人的動作讓他猜到,他是讓她把腿分開跪直,然後他再次看見老隊長的槍就放在那女人的屁股後面,這讓他第三次挺起了下面的雞雞。害怕別人發現,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向旁邊扭了一下頭,就在這時,他聽到了第一聲槍響,而當他轉過頭來的時候,第二槍又響了。
蘇文武的位置本來應該在老隊長後面稍側一點,那裡是觀察老隊長行刑的最佳地點,但蘇文武由於三次下體挺起,三次掩飾自己,所以走得慢了一些,此時正處在老隊長正後方,結果什麼也沒看見。不過他緊走了兩步,終於看清了現場的情況。方才那個又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此時正以兩膝和頭肩著地的姿勢撅在那裡,更令蘇文武開眼的是,那女人的藍褲子從褲襠下中撕裂了,露出手掌寬的一條大縫,由於女人沒有穿褲衩,所以蘇文武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深凹的小屁眼兒,同時也看清了女人那與男人完全不同的兩片厚厚的,生著濃密黑毛的陰唇。而老隊長的槍便深深地插在她那兩邊肉唇之間。
“噢!”蘇文武突然轉過身去,不是因為血腥,根本就沒有一滴血,那是因為一個少年男子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生殖器所特有的衝動。他害怕,極力想掩飾自己,但老隊長已經走了過來:
“怎麼樣?害怕了!”
“沒有,誰怕了?”
“那為什麼?噢,我知道了,這沒什麼,遇到這樣的場面,什麼樣的男人也會這樣,不信,你看我。”
他拉著文武的手放在自己的褲子上,文武發現他比自己更大更硬,這才釋然。
老隊長拉他到女屍跟前,劉棄已經把她脫光了,然後老隊長託劉棄給蘇文武詳細介紹女人的身體,並讓他親自翻開女人的陰唇仔細觀察,等他懂了,才親自給他講解槍決女犯的要領。蘇文武這才知道行刑並不象他想象的那樣簡單,也因此萌生了成為一個合格劊子手的決心。
一年後,蘇文武終於一名合格的行刑隊員,併成為繼老隊長之後,行刑隊第二個有資格執行女犯死刑的槍手,從那時起,直到老隊長晉升法警支隊長,行刑隊槍決女犯的任務便由老隊長和蘇文武兩個人輪流執行。
(十)
“六魔女”被解到特刑所時,老一點兒的隊員都盯著大姐孫麗薇紛紛議論,後來,然後,有一個老隊員向隨後出來接收女犯的蘇文武說:“所長,你瞧,這個孫麗薇象不象那個姚憲雲?”
“象什麼象?不象!”蘇文武突然象是有些著惱,弄得那哥們兒一頭霧水,後來想想才明白,暗罵自己沒有眼力。
一個別州優秀的劊子手並不是那種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就象當年的“劉小刀”,對自己的師姐、“黑鳳凰”和何大小姐就非常有感情,但他們的優秀之處,就於他們能分清感情與責任的界限,決不因感情而妨礙自己盡職盡責。蘇文武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他手下伏刑的女犯之多,列出的名單都能用秤來稱,他也會對一些人產生同情之心,只不過他不會因此而拒絕履行法律賦予他的責任,當然,對這些人,他會盡最大的可能減少他們刑前的痛苦。姚憲雲就是這樣一個人。
說起姚憲雲,她可曾經是七十年代後期別州轟動性的人物之一。這個二十四歲的姑娘是別州市織帶廠的小車司機,因為心直口快得罪了司機班長,所以在諸如調資、評優等方面處處給她小鞋穿,使她這個事事處處都高標準嚴要求的好職工在待遇上卻是最差的。她數次找廠領導反映此事,但嚴重的官僚作風使他們更願意相信那個班長,而不是廣大職工的聲音。這種事情過去有,現在有,將來還會有,因此,同樣的悲劇也會在將來再次上演。
那一天是“五一”節放假,可頭一天,班長卻又當眾羞辱了她,這一次,積壓了多年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她主動要求節日在單位加班,這樣她就可以將支配車庫的車輛,因為她知道,這天班長會去市中心的別州新影院看電影。估摸著快到散場時間了,她開出了那輛豐田車,直奔新華大街的新影院。
她的時間計算得很準確,車到影院前時,電影剛好散場,但她有一件事估計錯了,那便是大群觀眾在散場時同時湧上大街是一個什麼景象,儘管她看到了班長毫無戒備地從散場門出來向自己家走去,自己卻被重重迭迭的人群擋住了去路。
她終於作出了人生中最糊塗的一次選擇,駕車直接從人群中衝過去,攆上了那個可恨的班長。
班長被豐田車來回碾了四次,腦袋爛得象泥漿一樣,但同時,姚憲雲的車從人群中衝過的時候也給其他人造成了三死十一傷的巨大損失。
姚憲雲案在別州市引起了長時間的討論,大家無不對這個深受迫害的姑娘感到深深的同情,同時又為她傷及無辜的作法感到氣憤。
案子拖了很長時間,廠領導因此被記過處分,但無論如何,那些死者的生命再也要不回來了,所以,不管整個社會怎樣為她感到可惜,姚憲雲還是被判了死刑。
對於這樣一個女犯的死刑,相信除了真正的變態者誰都不願意由自己來執行,所以,法院負責給被執行人排順序的工作人員(當然是老隊長的朋友)似乎是無意地把兩份卷宗掉換了一下順序,將姚憲雲排到了後面。在特刑隊裡,女犯的執行是由老隊長和蘇文武流輪承擔,這樣一調,本來應由老隊長執行的姚憲雲就改歸蘇文武了。
說老實話,蘇文武那天真想裝病,不過老隊長頭天故意問他:“你不會裝病吧?”結果把他的這種念頭給噎回去了。
現在的刑場與劉棄剛來的時候有了一些變化,由於老隊長針對女犯的特殊執行方式不便有男犯人在場,所以在老刑場的西側又圈了一個小一些的院子,專門用來執行女犯的死刑,通常稱這裡為西院。原來的刑場則叫東院,再後來成立特刑所的時候,特刑所的建築全部修在了東側,所以老東院又改叫中院,很快又改得更好聽一些變成了東園、中園和西園。
西院有自己的南大門和一個西大門,都能走車,同老東院之間也有一個小門相通。在西院一進南門迎面就是一排五開間平房,中間的正房佔了兩開間,用來作刑前準備,並有後門通向院內,東套間也是兩開間,是特刑隊員的休息室,西套間為刑前體檢專用。
法院的刑車由南門進院,女犯們直接送進中間的刑前準備室,由法院、公安局(當時檢察院還沒有恢復)和特刑隊進行驗明正身,然後進西套間體檢,體檢後出來,再在準備室裡摘銬上綁,然後由特刑隊從後門將女犯架到院中的行刑臺上執行。執行後,由法醫進行鑑定,然後各方代表到院中確認並簽字,最後屍體由早就準備好的醫學院或醫學研究院的車從西門拉走。
姚憲雲來的時候,電視臺的記者也跟來了,還在車上對她進行了採訪。姚憲雲深為那三位無辜者的死而感到歉疚,別州人大都在電視上看到了她流著淚向死者家人道歉的鏡頭,但到達西院以後,她就沒有再哭過。
驗明正身的程式雖然複雜,可進行得很快,也很順利,然後是劉棄負責的體檢。蘇文武一直在東套間裡默想著整個行刑的要點,生怕由於自己分寸掌握不好而給這個可憐的姑娘帶來不必要的痛苦,直到開始捆綁姚憲雲時他才露面。
姚憲雲二十四歲,比蘇文武稍大,不光長得十分漂亮,身材也是別州人少有的那種細高挑兒。她是個巧手姑娘,身上穿的都是自己一針一線縫製的。上身是一件紅色喬其紗短袖衫,下襟塞在褲子裡,褲子是用薄的確良布縫製的白色小喇叭褲,腳上則是一雙白色高跟皮涼鞋。本來這時候乳罩和三角褲衩已經是女人必備的服飾了,但為了行刑和法醫鑑定方便,執行死刑時女犯是不穿內衣的。喬其紗是半透明的薄料,裡面不穿胸罩,姚憲雲那一對乳房便若隱若現地在胸前擺動,繩子再一勒,就和沒有穿衣服差不多了,而且比直接光著上身還更迷人些;的確良也是薄料,又是白色,加上小喇叭褲的上半部剪載貼身,連小腹下那圓圓的小丘都勾勒得十分清晰,隱約還能感覺到三角地帶的一絲黑色,把姑娘骨盆部的形狀展示得異常美麗動人,蘇文武立刻感到自己的小弟弟激動得立正敬禮了。
當時人們深受文革意識的影響,象姚憲雲這樣的穿著已經算是奇裝異服了,她當然知道,所以這身衣服作好後從未在人前穿過,可愛美是女人的天性,現在要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特刑隊的兄弟們都是比較有眼福的,因為女犯都十分注意自己的容貌,她們大都希望用自己最美的形象走向死亡,因此什麼樣的漂亮衣服都敢穿,就象今天的姚憲雲一樣。
不過,畢竟還是個黃花姑娘,在這麼多男人面前穿得如此暴露還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姚憲雲的臉紅紅的,但她可沒有注意到蘇文武胯下肉槍的動作,
因為當時的封閉式教育使她這個已經二十四歲的姑娘還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和女人
之間的事情。不過她的眼睛還是很尖的,反應也快,馬上就從眾多帶槍的身影中分辯出誰才是真正的執行人。
(十一)
“小兄弟,是你來嗎?”犯人向執行人先發話的情況並不算少見,一般情況下會讓執行人比較放心,因為這樣的犯人已真的將生死置之度外,所以行刑的時候會很安靜,很老實,這樣也比較容易打準。但姚憲雲發問卻讓蘇文武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主要原因是他自己太緊張了。
“是我。有什麼話要交待的嗎?”
“姐姐命苦,不該來這世上,現在要走,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不過,姐姐畢竟是女人,你要是可憐姐姐,就讓我死得好看點,別打我的臉。”
“你放心,我會盡力的。不過,要想去得痛快點兒,一會就全聽我的指揮,我保證讓你滿意。”
“謝謝你。”姚憲雲十分感激地說完,她的雙腳就被繩子拌好了,兩個特刑隊的隊員架住她的胳膊,快步向外走去。
蘇文武拔出槍,緊跟在她的後面。
姚憲雲沒穿襪子,鞋子有著細細的高跟,鞋帶也都是細細的,充分暴露著她那纖柔的小腳。由於怕人說她奇裝異服,從買回來就沒敢穿過,所以不太適應,加上架著她的隊員走得快,而她的腳又被拌著邁不開步,因此幾乎是在地上拖著走,弄得高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特別性感。
正對著房後門的就是後面的小山,在山腳下修了一個半米多高的水泥臺,並被薄水泥板隔成兩米左右的幾個小格子。由於女性都十分愛清潔,所以行刑時都讓她們跪在鋪有白布單的厚墊子上,這是別州人對女犯的特別優待,現在這兩件東西就鋪在其中一個格子裡。修這個臺子和格子是蘇文武的主意,因為從陰道行刑是別州獨特的方式,當時無論老隊長還是蘇文武都認為女犯不會接受,所以是在她們不知真相的情況下執行的,為了怕其他女犯看到後發生意外,所以就用水泥板隔離開。今天只有姚憲雲一個犯人,那些格子也就不是特別必要了。
姚憲雲被架到臺前,儘管在女人中算是高個子,但對特刑隊的隊員們來說也不算什麼,兩人稍一用力就把她推上了水泥臺,面朝小山跪下來。兩人仍然扶著她,蘇文武則已經來到她的身後。
蘇文武的槍和老隊長用的是一樣的,都是特地從美國進口的左輪手槍,和美國警察用的是同一種型號,槍管很短,目的是儘可能避免給女犯的身體造成破壞。
槍身通體電鍍,錚明瓦亮,前面還裝著足有二十公分長的消音器,不過那消音器可是經過改造的,本來平齊的前端修成了球面形,為得是插入女犯的陰道方便一些。
蘇文武站在姚憲雲身後,看到她的身體多少有些顫抖。
“別怕,聽我的,你不會有痛苦的。來,把腿儘量分開些,越分開越好,這樣會跪得穩當些,不會打偏,對對,就這樣。好,現在跪直了,別坐著,對,讓臀部盡亮離開地面,抬高,上身往前斜一點兒,就這樣,準備好了嗎?”
蘇文武一邊說,一邊用左手輕輕觸碰著她的玉足,她的大腿,以及她的臀部,他的目的就是讓她多少感到一點兒被異性觸及敏感部位時的那種羞澀,因而沖淡一些對死亡的恐懼。他的手每一次碰到她比較敏感的地方就會感到一絲顫動,當她按他的要求跪好時,她的褲襠已經因儘量分開的大腿的牽拉緊緊繃在身上,使兩腿間那兩片肉唇的輪廓也清晰地顯露出來。他右手的槍悄悄地放在了她的屁股後面,對準了她的褲襠,左手則攥成拳頭,只將中指的指節凸出來,對準了她的後心部位。
就在他準備開槍前的一瞬間,他看到姚憲雲的褲襠突然一下溼透了,雪白的褲子立刻因過水而變成了透明的,把姑娘的陰部全都顯現出來,那是因無法控制的緊張而導致的大小便失禁現象造成的,這種事情蘇文武見多了,至少有多一半的女犯會在行刑前出現失禁現象。不能再等了,他顧不上等她把尿尿完,便扣動了板機。
姚憲雲聽到了背後“啾”的一聲,她看到蘇文武的槍帶有消音器,所以知道那就是槍聲,與此同時,她便感到後心處一股大力推了她一把。然後她的上身便向前彎倒下來。
“噢,原來是打這裡。”姚憲雲此時突然沒有了哪怕是一絲害怕,實際上,她現在腦子裡是一片空白,只是無意識地任自己的身體向前倒下去,她認為自己已經死了。
其實這一槍並沒有打中姚憲雲身體原任何部位,只是貼著的她褲襠的立縫打過去,目的是把褲子開啟襠,以方便後面的插入,同時,左手用指節在女犯背上猛地一推,讓女犯誤以為自己已經被打中,因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心臟的部位,就不會對陰部的插入產生不適反應。這是老隊長的經驗,屢試屢驗,於是教給了自己這位得意門生。不過蘇文武對此又有自己的發展,他事先在自己的槍中把空包彈和實彈相隔裝好,用空包彈來作第一槍,火藥氣能夠更有效地撕開女犯的褲襠,而又不會對她們的陰部產生意外損傷。
這一槍響過以後,姚憲雲的褲襠應聲裂開,而且由於本來就繃得很緊,所以馬上裂縫就發展成從前褲腰直到後褲腰的大開裂,她又沒有系皮帶,整條褲子因此變成了兩條孤零零的褲腿,順著她修長白嫩的大腿向下滑落。
不過,姚憲雲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她一直在品味死的感覺。“真的沒有疼痛,只象是被一推了一把就倒下去了,還會有什麼感覺嗎?咦?為什麼自己的下身會感到冷?怎麼回事,什麼東西插進這個地方來了?多難為情啊。”
姚憲雲身體的倒下有一半是兩名特刑隊員用的力,只是她自己一直以為是子彈打的罷了。當她的上體向前下方彎倒,已經光裸出來的臀部向後上方翹起的時候,蘇文武的槍已經順勢滑入了她的兩片陰唇之間,然後又向上一滑,滑入大陰唇後聯合後稍一用力,那圓頭的消音器便整個捅進了姑娘的體內。此時姚憲雲還沒有明白過來,只是感覺到了一種不明所以的羞澀,蘇文武已經第二次扣動了扳機,姚憲雲本來慢慢倒下去的上半身突然一震,便一頭紮在墊子上不動了。
姚憲雲沒有機會感覺到真正死亡的來臨,因為子彈從她的陰道底部穿進去,穿過整個體腔和頸部後直接從枕骨下方的唯一一個小孔中射入了大腦,死亡瞬間降臨,她根本來不及有任何感覺。
這便是“不去光式行刑法”在蘇文武這裡的發展結果,自從蘇文武開始獨立執行後,還沒有在這種行刑方法上失過一次手。
不過蘇文武倒是出了一身汗,因為他實在是很同情姚憲雲的遭遇,生怕因自己的失誤而讓她死前多受一些痛苦,所以當姚憲雲已經一動不動地撅在臺上的時候,他還沒有從注意力的高度集中裡擺脫出來,明亮的手槍深深插在姑娘那圓滾滾,滑膩膩的屁股中間,半天都沒有抽出來。以至於姑娘多毛的生殖器就在那裡為他一個人展覽了半天,兩邊架人的隊員還以為他想多觀賞觀賞呢。
蘇文武喜歡漂亮女人,又有哪一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女人呢,不過,喜歡同情弱者的蘇文武對姚憲雲這樣值得同情的女人更加情有獨衷罷了。因著這一層關係,其實無論如何算不上別州第一美女的姚憲雲在蘇文武的心中卻佔了重要的一塊。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有人說孫麗薇象姚憲雲的時候他會生氣的原因,在他心中,孫麗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罪犯,壞女人,她怎麼能同姚憲雲相比呢?至於他是不是對姚憲雲產生了什麼感情,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說得清。
(十二)
別州現在有許多種行刑方法,技術之先進全世界上都完全可以排得上號,只不過在這方面各國之間沒有多少交流就是了。別州現代行刑方式的研究和發展是由一次意料之外的事情引出的。
那一次是處決一對販毒的夫婦,兩個都是從雲南來的,傣族人,男的三十歲上下,女的只有二十六歲,瘦瘦的,是那種典型的水傣美人。兩人是同案犯,當然同一批執行,一輛刑車就都解來了。刑車進的是老東院,兩犯下車後,女法警就將那女的透過兩院之間的小門送到西院來。臨分開的時候,男的喊了那女的一聲,然後欲言又止,只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那女的可不在乎,說道:“別看了,我下輩子還說不定跟誰呢,各走各的吧,誰也別管誰。”
那個時候,法警支隊已經成立,老隊長走馬上任去了,特刑隊就只有蘇文武一個人執行槍決女犯的任務。
那個女的穿著一條火紅的短款太陽裙,腳穿一雙同樣顏色的高跟涼鞋,一搖一擺彷彿十分得意的樣子。雖然女犯穿裙子赴刑場也沒什麼奇怪,但因為要脫掉內衣,想到行刑後倒地的時候會露出不該露的地方,所以女犯們大多會選擇穿褲子。不過蘇文武更喜歡她們穿褲子,而且褲子越貼身越好,因為穿著褲子他才好打裂她們的褲襠,穿裙子的時候就不行,總讓他擔心會不會因為看不清楚而把槍插錯地方。蘇文武不喜歡老早就去見女犯,因為他每次都要閉目瞑想行刑時的動作要點,他走出東套間的時候,那女的已經捆好了。
太陽裙的裙帶很細,露著女犯完整的肩膀和細細的胳膊,看來她並不是一個非常注意細節的女人,腋下的黑毛長長地露在外面。可能特刑隊的哥們兒們捆綁她的時候也沒太在意,所以繩子在腹部橫著一勒,裙子的上半截就被抽緊,又被乳峰一頂,裙子的上擺整個兒向下錯了一寸多寬,把個圓圓大大的乳房露出了多半截,要不是裙子邊上有蕾絲把奶頭兜住,便完全穿了幫。那裙子的下襬也是短的,只到她的大腿中部,她直直的雙腿本來就不短,加上高跟涼鞋把腳墊起來,就更加顯得修長健美。
看到蘇文武,那女的竟然裝著毫不在乎地問:
“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蘇兩槍“吧?”
“什麼?”蘇文武有些詫異。
“我早聽說別州刑場有個槍手,外號”蘇兩槍“,專門槍斃女人,頭一槍給女犯開襠,第二槍才插在陰道里殺人,不知是不是閣下?”
“我姓蘇,這裡也只有我一個人姓蘇,你所說的大概就只能是我了。不過,你是聽誰說什麼給女犯開襠的事兒的?”蘇文武更加驚訝了。
“是我同牢的姐們兒說的,怎麼樣?不敢承認,那我就決不讓你那樣殺我。”
那女犯十分有把握地說。
“好吧,至少對你來說,我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現在你已經知道了,那麼,你可以反對使用這種行刑方法,我打你的頭就是了。”
“別了,謝謝你的好意,可惜我是個女人,女人是決不會同意讓男人打碎她們的頭顱的。既然你沒有對我隱瞞什麼,我也不會為難你,不過那頭一槍可以免了,我會用方便你插入的姿勢,讓你仔細瞄準的,你看怎麼樣?”
這樣的女犯實在是少見,不過蘇文武怎會讓她搶了風頭,便也十分瀟灑地當著她的面把槍中那顆開襠用的空包彈退出來,只留了一發實彈。
到了水泥臺前,那女人不肯上去,她對蘇文武說:“既然用不著那第一槍,幹嘛還讓我跪著那麼辛苦?為什麼不找只長凳來讓我死得舒服點兒。”
蘇文武一想,倒也很在理,便讓隊員找來一條長凳放在臺上,並把原來鋪在地上的體操墊子和白布單一股腦鋪在上面。這回,那女人非常痛快地就上了臺,面朝小山先騎坐在凳子靠近蘇文武的一端,然後在兩名特刑隊員的幫助下趴在了凳面上,接著扭頭對蘇文武說:“來吧,還等什麼。”
由於台山本身比較高,所以那女人趴在長凳上幾乎與旁邊的三個行刑隊員一樣高,從短短的裙襬下,她的整個大腿和私處的秘密隱約可見。那女人見蘇文武終於把目標轉移到行刑上,又補了一句“蘇大哥,不把裙子撩上去怎麼行啊!”
那口氣就好象上司在命令下屬一般。反正是要死的人了,蘇文沒有同她計較,真的過去把她裙子的下襬給她撩到腰部去了。
(十三)
那女人的屁股真白,象雪一樣,而且十分潤澤,略有些透明,就象果凍一樣的感覺。由於大腿同身體之間形成直角,臀部的皮膚繃得緊緊的,益發顯得圓潤透亮。
她是個十足的白虎,兩腿間一根陰毛都沒有,不僅如此,兩片厚薄適中的陰唇也不象一般女人那樣呈較深的褐色,而是與大腿一樣的雪白,內側還透出一絲粉紅。她不是個處女,雖然兩腿分開得並不算太大,陰唇也張開著,露著裡面薄薄的小陰唇,紅紅的陰蒂和幽深的肉戶。然而更搶眼的卻不是這些,而是肛門的形態。
倒不是說她長著與眾不同的肛門,而是顏色很淺的肛門大開著微向外翻出,中間露著大拇指粗的一團白色織物,就和大便剛露頭時的狀態一模一樣,這是上綁時堵屁股的結果。
世界上不怕死的人並不是沒有,只不過比較少而已。即使是那些真的不怕死的人,在臨死之前身體也會有一些強烈的反應,因為延續生命是大自然給予所有生物的唯一主題,所以就算人的大腦已經接受了死亡,不受大腦支配的那一部分神經仍然會對死亡有所抗拒。所以,犯人處決前能夠真正作到臉不變色心不跳的如鳳毛麟角,大部分還都是恐懼得要命,只是故意不掛在臉上而已。這種恐懼的最主要表現有三種,一種是眼神散亂,看過電視劇《紅蜘蛛》的可能還記得兩個待刑女犯臉上的表情,這種表現一般來說會貫穿始終;第二種是渾身癱軟,就象唱醉了一樣走路踉踉蹌蹌,甚至根本站不住,俗稱“嚇癱了”或“嚇堆了”,那個女犯劉茗便是如此,這種表現有時候會來得很晚,不過十之有七在行刑時是處於這種狀態的,所以必須有人把他們架到行刑的地點;第三種就是大小便失禁,這種表演在押到刑場前就出現的很少,但行刑前至少有一半會出現,而女性由於尿道短,控制能力差,所以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在刑場失禁。
尿一褲子也就算了,沒有太多的辦法,幾乎每個女犯的屍體都帶著一個尿溼的褲襠,可要是把屎拉在褲兜子裡可就實在不雅觀,特別是女犯,且不用說那股沖天臭氣讓人難以接受,僅僅因為架她們到行刑點的是男性就足夠讓她們難堪的了,再加上行刑後法醫鑑定時還得處理屁股上的大便,所以大部分地區都有專門的處置措施。
別州特刑隊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後來老隊長不去光在外面開會時提起來,聽說別的地方都有措施,便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在全國跑了一圈兒進行調研,結果別處還真都有相應的辦法。
一般行刑前都由法院派人到看守所對犯人宣佈執行的決定,並詢問犯人最後的要求,然後便摘了鐐銬改用繩子五花大綁起來,並將雙腳也用繩子拌住,就象《紅蜘蛛》中的程曉豔和劉茗那樣。這時,獄方會讓罪行較輕,表現較好的犯人幫忙,把死刑犯的褲腿在大腿根部用繩子扎住,然後將成卷的衛生紙撕開塞進犯人的褲子裡,前後都塞滿為止,但女犯用這種辦法卻不行。
除了自知老醜不堪的,大部分女犯死前都特別重視自己的儀表和美貌,獄方一般也為此提供特別的方便。比如說,一般女犯是不準在獄中化妝的,但死刑犯執行前可以洗澡和化妝,可以要求做髮型,可以要求穿自己最喜歡的衣服赴刑等。
女人這種對美的執著甚至超過了對死亡和疼痛的恐懼,所以幾乎所有女犯刑前都要求不打頭部,事實上各地行刑人在執行的時候也都自然而然地這樣做,不過這可苦了女犯,因為如果不破壞大腦,即使子彈直接命中心臟,人都不會立即死亡,一般會掙扎一分鐘以上,女人的生命力強些,所以極少出現一槍斃命的,多數都要捱上三五槍,多的甚至打十幾槍,等上七、八分鐘才最後嚥氣(這是何苦來的?)。
因此,用一大堆爛紙把褲兜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女犯是不會接受的,何況象程曉豔和劉茗那樣穿著裙子去死的也不算少,這爛紙也沒有地方放啊。
世上無難事,死刑也不是出現一天兩天了,這些小事自然難不住那些天天研究殺人的人。一般情況下有兩種辦法可以對女犯採用,一種是灌腸,另一種是直接在女犯肛門中塞上一些東西把直腸堵死。
西德尼。謝爾頓有一篇小說名叫《猙獰的夜》,女主人公蘿愛拉因謀殺被槍決,小說的最後便有一個老醫生到牢房替她灌腸的描寫。這種方法在有條件進行灌腸作業的看守所廣泛採用,不用說,《紅蜘蛛》中的那些女犯刑前大多是被灌了腸的。
而條件比較差的地區,比如那樣貧困山區,看守所都十分簡陋,女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那也有辦法防止她們行刑時失禁,這就是用東西堵肛門。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東西,比較好一些的地方用舊棉花,差一點兒的地方用衛生紙,更窮的地方乾脆找根劈柴削圓了給她們塞進去。還有更損的招兒,就是把一些五零二萬能膠給她們擠在屁眼兒裡,直接把肛門粘住算拉倒。
《紅蜘蛛》中的程曉豔和劉茗可能算是幸運的,因為她們生活在富裕地區,又在溫州這樣的大地方行刑,所以肯定是用比較乾淨徹底的灌腸辦法,再次也會被用棉花把屁眼兒堵住,有些女犯就比較倒黴了。若干年前我在電視上看到一個叫六盤水的地方處決了一對販毒的夫婦,那女的五花大綁的還真是漂亮得不善,可惜當年六盤水的貧窮程度在世界上名列第一,我想那個女的大約只好享受萬能膠粘屁眼兒的特殊待遇了。
老隊長調研回來後向上級作了彙報,於是,別州就開始正式對女犯採用先灌腸後填塞的辦法。不過這活兒最初不是在看守所作的,因為那時候別州的法醫檢查直接在刑場進行,所以就由專職法醫劉棄代勞。劉棄用的填塞材料是醫用繃帶,因為它同棉花一樣軟,不會使犯人感到太多的痛苦,同時也比棉花更容易塞進去,為了儘可能減少女犯的痛苦,他還將繃帶用帶甘油的溫水浸溼,這樣就可以塞得更順利,不過因為甘油有潤滑的作用,所以為了能夠堵得牢靠些,便只得儘量多塞一些進去。一般情況下一個女犯需要塞七到八卷。人是直腸粗肛門細,所以儘管從體外看女犯的肛門象是剛剛開始大便的樣子,裡面卻是脹得滿滿的,據醫學院和醫學研究院那邊解剖後說,繃帶在女犯直腸中的部分足有成年男性的手腕那麼粗。不過女犯們對這件東西並不抗拒,後來的研究表明,實際上塞著那東西所產生的強烈便意給女犯帶來的並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種強烈的性刺激,這導致大部分女犯陰道分泌物增多,行刑時陰道都是溼漉漉的,也許因此還衝淡了對死亡的恐懼。
隨著後來死刑執行程式和制度的日漸成熟,加上後來別州的死刑女犯越來越多,在刑場進行的刑前體檢改在了看守所中進行,雖然仍然是由劉棄實施,但由於這種體檢可能在刑前好幾天就已經完成了,所以給女犯灌腸和堵塞肛門的活兒便改由看守所方面進行了。當然,為了提高工作效率,劉棄發明了專門的充氣肛門栓用來代替繃帶,這在我的《劉棄》一篇中已經講過,這裡就不再贅述。
蘇文武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犯直接將下體赤露出來的情況下執行,心中有些怪怪的,不過到底活幹起來容易得多了。那女人的陰部溼溼的,一股清亮透明的流體幾乎流了下來,蘇文武把手槍的消音器對準她的陰戶剛要插,那冰涼的金屬剛一碰到她的身體,她便猛地把屁股抬了起來,嘴裡倒抽了一口氣:
“我說大哥吔,把那東西弄熱點兒行不行啊?人家那裡頭平時放的是你們男人熱熱乎乎的東西,涼了會疼的,受得了嗎?”
蘇文武還真沒見過騷成這個樣子的:“這時候你還想著挨肏的事兒?真行!
得,你是活祖宗!“
沒辦法,他把那槍在懷裡揣了一會,這才重新插過去,這次她沒出聲,微微撅了一下雪白的屁股讓那錚亮的金屬從流著淫液的肉洞一捅到底。蘇文武默默吸了口氣,屏住呼吸靠手腕上的感覺瞄準,而這時,那女人的陰部突然強烈地收縮起來,嗓子裡也發出了一陣陣讓人聽了都臉紅的春情的呻吟聲,幾乎同時,一股熱尿呼地噴了出來,這是一種強其強烈的心理快感產生的性高潮。正是時候,蘇文武趁著她高潮結束前的一剎那扣動了扳機,那女人的聲音嘎然而止,微微擺動的美臀和強烈收縮著的陰部也立即停止了運動,整個人一下子就松馳了下來。
(十四)
殺了那女毒販,蘇文武覺得奇怪,是誰把特刑隊的行刑秘密說出去的?或者只是這個犯人自己猜測的?他把情況向老隊長作了彙報,於是,老隊長、蘇文武、劉棄和獄方立刻對與那個毒販同住的一個十九歲的二進宮女搶劫犯進行了提審,那女孩也是一審死刑。問到關於行刑的問題,那女孩十分不以為然地說:
“這算什麼秘密,別州黑道兒上的本地女人都知道。現在道上的姐們兒互相起誓的時候最常說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誰要說話不算數,西院去穿開襠褲。’那不就是說在你們西院從屁股眼兒挨槍子兒嗎?現在大部分女人行刑的時候故意裝不知道就是了。”
“為什麼?”
“我們都是女人,能留下一個漂亮臉蛋和完整的身子,又能死得痛痛快快正求之不得,還管你們從什麼地方下手?再說,女人都需要男人,死之前能讓男人動動那個地方也總算沒白來世上一遭兒。可要是你們知道她們知道這件事,可能會換一種辦法執行,那就不好了。”
“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別人也這麼想?”
“我上次因為偷東西進來關了十五天,那次也有一個等死的和我住一個屋,是她告訴我槍斃的事兒,當時我還對她說:多羞人吶,要是我的話,可不能讓那些男人動我。當時她就是象我剛才那麼說的。這次,我自己也進來等死了時候,才知道,女人要死的時候最想要的是男人。在外面我最討厭那些臭男人往自己身邊靠,一離我近了身上就起雞皮疙瘩,誰知道現在最最希望的就是有個男人來抱抱我,那怕是個醜八怪也行。你們要是不問,我也會裝不知道。”
“那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你知道了,要不要我們給你換一種辦法?”
“別,別!我求求你們了。別看我幹了那麼多壞事,可還真沒讓男人碰過,就這麼死了多虧呀。就當我是個爛貨,讓我象個女人那樣死行不行啊?”
“你真不打算換個方式?”
“真的,大爺、大叔求求你們了。”
“還有沒有其他要求?”
“有,有哇,你們能答應嗎?”
“說說看。”
“能不能,讓我作一回女人?”她小聲說。
“什麼?”大家都沒聽見。
“能不能讓我作一回女人?找個二賴子都行,反正我也不可能再有第二回了。”
她十分渴望地說。
“這個我們無權答應你,因為這是違反法律的。”
“那好吧。”她無可奈何地說。
……
審過之後,為了搞清楚她說的話究竟有多少真實的成份,幾個人又提審了另外一些慣犯,甚至還派臥底在外面的黑道女人中查證,結果發現那女孩真沒有撒謊。
回來後,大家會同法院和公安局(當時還沒有恢復檢察院)進行了研究,最後的結果認為:這種執行方法是否有人知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犯人是否願意接受。如果她們願意接受這種方法所帶來的好處,就這樣執行好了。
於是,從那時起,別州開始在女犯的死刑判決後對她們直接說明執行的方法,讓她們自己選擇願意接受或者不接受,如果不接受,也讓她們自己選擇射擊頭部還是胸部。不過,這種制度開始執行後,幾乎所有女犯都毫不猶豫地選擇接受這種行刑方式,極少數最開始拒絕,但讓她們自己選擇行刑方式時卻又因為想不出好的死法而放棄自己的執著,轉回來要求從陰部執行,當然,也有部分處女犯人因為心理上的障礙堅決不願意從陰道行刑,而是要求從肛門行刑,這倒是大同小異,不過行刑之前就只能給她們灌腸,而不能加肛門栓了。
而且,從那時起,行刑的過程也變得更加順利,因為女犯們都十分配合,所以也用不著再開什麼襠,直接把女犯脫光。也再用不著轉移女犯的注意力,可以把槍直接了當地插進女犯的陰戶後仔細瞄準,這樣,蘇文武也不再是唯一有能力對女犯行刑的人了。
為了讓行刑更加方便和容易掌握,也為了儘可能從心理上減少犯人的恐懼,蘇文武還想了很多種行刑方案和行刑姿勢供女犯自己選擇,並由劉棄負責製作專用的行刑架。
剛開始使用的是類似鞍馬或長凳的俯臥式行刑架,就象那女毒販那樣行刑,不過有時應女犯的要求,隊員們會用槍在她們的陰道里來回插上幾分鐘,好讓她們享受過性快樂後再死。後來有的女犯要求站著死,還有的要求坐著死,於是,蘇文武指示劉棄設計出了專門的站立式刑架,可以將女犯在上面站著固定好,也設計出了行刑用的太師椅。當然不便讓行刑者蹲在地上瞄準,所以行刑用的槍是朝天固定在刑架上的,讓女犯自己把陰道套上去。有時候女犯自己也會想象出一種她們自認為不錯的姿勢,劉棄照樣會為她們製出合適的刑架。正是為了保證行刑儘可能順利和無痛苦,在老隊長的建議下,蘇文武、劉棄和老隊長共同申請成立了別州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並在老刑場的院東又加了一重院子,蓋起了一座小樓,後來對女犯的行刑就改在小樓中進行。
槍決刑的進一步發展則是在槍械上。蘇文武發現儘管從陰道行刑可以避免在體表形成損傷,但卻無法避免破壞胸腹腔中的內臟,而這些又是醫學研究最重要的器官,於是便同劉棄研究,儘可能減少對內臟的破壞。最後的結果是,設計了一種比普通縫衣針粗不了多少的超小口徑子彈,並且是用粉末材料壓制而成,射擊時,細小的子彈以不太高的速度穿過胸腔和腹腔,由於口徑小,幾乎找不到子彈從內臟穿透的彈孔。而且內臟都是軟組織,不會對子彈產生任何有價值的影響。
當子彈從顱底的小孔射入顱腔時,由於同顱骨碰撞而破碎成細小的粉末,直接將大腦大面積破壞,導致女犯瞬間死亡。再後來,劉棄發現子彈口徑太小了槍管不好加工,而且發射藥的數量也不易控制,為此發明了不用火藥的電磁槍,可以利用電磁感應將子彈按需要的速度發射進女犯的身體中去,但不管怎樣,槍管都製得特別粗,後來還改成了金屬槍管外加包塑膠的形式,並增加了加熱器,使槍管在使用時保持與人的體溫十分接近的三十七度左右的溫度,所有這些都是為了儘可能給予女犯所需要的那種類似性交的快感。
後來,研究所又添置了實時X 光瞄準具,使射擊時子彈能夠百分之百地透過枕骨下面的小孔,這樣一來,特刑隊的所有隊員都能利用這些裝置順利地將那些女犯打發掉,蘇文武的勞動強度減輕了,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用來關注研究所的管理和行刑技術的研究中。
別州女人向來有為匪的傳統,文革的混亂使人們暫時忘記了這種傳統,文革一結束,便又沉渣泛起。別州的女性犯罪比例並不比其他地方高,監獄中的女犯也並不比其他地方多,但別州女犯中的重犯數量卻比別處多得多。平均每三個別州女刑事犯中就會有兩個是十五年以上的重犯,而其中因搶劫、殺人而判死刑的女犯數量甚至佔所有女犯的一半還多。相反,在其他地方最多見的性犯罪和盜竊卻幾乎沒有。就拿幾次全國性的“嚴打”來說吧,象別州這樣的人口數量,一次“嚴打”殺個千把人比例不算高,但其中有二、三百人是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女犯可就是十分特別了,因為其他地方死刑犯中女犯的比例最多也超不過百分之五,別州竟能達到百分之二十以上,這一點實在讓人琢磨不透。不過沒關係,反正特刑所是研究如何行刑的,不是研究為什麼女犯多的,只要幹好他們自己的事就行了。女犯多了,別州特刑所專門針對女犯的行刑方法、行刑設施和經驗也就特別豐富,光是供固定女犯用的木製架子就曾作了四十多套,在庫房中佔了很大的地方,後來蘇文武與劉棄共同研究,吸收古代安樂車和現代組合夾具的結構,研製出可任意改變形狀的組合式刑架,這才解決了佔地問題。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遲遲沒有解決,由於女犯們被當面告知行刑方法後,心理上的遮羞布便徹底除去,所以幾乎所有女犯都在刑前提出了享受性生活的要求,但很長時間內,都沒有得到法律的支援。直到後來,一個身為市人大代表的女律師提了一個地方性死刑程式修正案送交討論,並在會上據理力爭,終於獲得透過,後來送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討論,由於別州屬於少數民族自治區,有按照民族習慣制定與國家憲法不相牴觸的地方法律的權力,所以這一修正案最終透過。修正
案的內容是:
“凡屬在別州市執行死刑的女性罪犯,執行前有如下權力:
“一、選擇獲得別州市人大法律委員會批准的不同執行方法的權力,選擇和放棄選擇均應書面確認,並有在法院指定的執行時間前五分鐘以外要求變更的權力,但不得藉此拖延執行時間;
“二、涉及死刑程式中需要向男性工作人員暴露或使男性工作人員觸及犯人
性器官的,犯人有要求女性工作人員在場監督的權力,但不得以個人隱私為由拒
絕必須的程式;
“三、犯人有權拒絕死刑執行程式中必須的照片、錄影等影象性記錄被用於
司法手續和檔案之外的任何公開用途,如果有關部門需要在公開場合使用這些記錄,則必須在犯人執行前得到其書面授權,該授權犯人自己可以以任何形式予以
撤銷;
“犯人有權決定自己遺體的處理方式,如有關部門需要使用遺體,必須在犯人執行前得到其書面授權,該授權犯人自己可以以任何形式予以撤銷;
“四、女犯有權要求執行前一週內享受性生活,但性生活物件只能在法院指定的有關男性工作人員和已經核准死刑的男性罪犯中選擇,所選擇的對方有權拒絕。要求刑前性生活必須提出書面申請,並與所選擇的物件共同籤屬確認書,經別州市高階人民法院書面批准後才能生效。”
此修正案的出臺,正式確立了別州市在女死刑犯執行上的特殊地位。特別是關於性生活的權力方面,法院特許將特刑所的隊員們列入供犯人選擇的物件群,特刑所近年來流動性不小,年輕人挺多,光棍漢子作這種事情比較合適,何況這裡的小夥子們也都是一表人才,女犯們都喜歡選擇他們作目標,當然,有關部門也沒有忘記給特刑所派了三名女法警,一是負責看管刑前臨時關押的女犯,二是在執行程式時作為監督員。
已經四十歲的蘇文武和年紀更大的劉棄尤其成為女犯們渴望的目標,這是因為女犯中多數是一些年輕的姑娘,自己缺乏經驗,因此更喜歡成熟一些的男人來達到她們的需要,蘇文武不僅相貌堂堂,更是有一種對女性的天然的吸引力,讓女人見到他就手腳發麻,邁不開腿。而劉棄呢,他是個和靄可親的老頭兒,長得又年輕,給人一種十足的安全感,這對臨近生命終點的女犯來說無疑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不過,劉棄已經成了家,太太比他小近二十歲,相貌身段都堪稱上品,還是一個真正的科班出身的法醫,所以他一般都不願意成為其中人選,蘇文武呢,雖然已經四十歲了,卻沒有結婚,也沒有物件,這就使他成了滿足大約三分之一女犯的主要人選。
說到蘇文武沒結婚,他沒有向任何人說過,但劉棄猜到,那可能與兩個女人有關,一個是前文所講過的被槍決的姚憲雲,另一個是年輕的見習法醫周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