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州刽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砚 (十五) ~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弃(二)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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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随着大陆的开放政策,死刑执行技术方面的国际交流也多了起来,特刑所又开始的新的探索。
别州的女人们似乎对自己的尸体并没有太多的要求,一般情况下都非常容易地被说服签属遗体捐献志愿书,但医学教研方面却对这些女尸并不完全满意,因为她们的内脏和大脑毕竟都有损伤,特别是大脑,经常被子弹弄得血肉模糊。怎么办呢?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的尸体更加完整呢?苏文武领导的特刑所又开始的新的研究。
他们研究了美国的电椅,结果发现这种方法不是特别令人满意,主要是犯人死亡过程太长,而且一直处于有知觉状态,所以非常痛苦,怎么办呢。苏文武和刘弃研究了很久,最后决定采用两次电击法,这在拙作《刘弃》中已有介绍。再后来,又研究了药物死刑。现在,别州的犯人可以在枪决、电击和药物执行中有更加多样和更加自由的选择。周敏就是在特刑所的电刑技术最成熟的时候来到这里的。
周敏是东北人,在刑警学院学法医,毕业后被分配到别州市法医院实习。由于刘弃来自法医院,他的妻子也是那里的在职法医,所以院里便托刘弃带周敏到特刑所参观,并且还参加了几次对女犯的执行程序。周敏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性格也十分开朗,很快就同特刑所的老老少少都混熟了,特别是所长苏文武。苏文武这个人很奇怪,他没有训斥过任何人,但所里的小伙子们都有些怕他,而他也没有对任何女人稍加颜色,但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愿意和他接近,周敏也是女人,当然也不会例外。
刘弃见周敏实在是个不错的姑娘,便悄悄对苏文武说:“怎么样,我把周敏介绍给你?”
苏文武一笑:“怎么可能,我都快四十了,人家才二十二岁。”
“那怕什么,我还不是比我老婆大二十岁。”
“再说吧。”
刘弃知道苏文武并不是拒绝,便有心搓合此事,谁知还没办呢,周敏就出了事。
事情的起因是法医院的副院长,他是省里一个副省长的儿子,一直觊觎着与他年龄差不多的院长的位子,但院长本人非常能干,人缘又好,省里也有后台,所以他很难成功。这家伙就想出了一个坏点子,开始到处散布谣言,说院长有作风问题,并指名道姓说周敏是院长的情妇。中国人最怕这种谣言,一时间传言四起,弄得院长和周敏到处灰溜溜的。周敏后来查明谣言是副院长传出来的,便去找他理论,他仗着自己有老子作后台,周敏又无法拿出他造谣的证据百般抵赖不说,还威胁周敏要告她诬陷罪。此时,周敏那东北人的火爆性格便暴露无疑。几周以后的一天,也就是周敏到法医院实习将满一年的时候,法医院全体到驻军的靶场去打靶,周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发给她的五发子弹全都打到了站在身后的副院长心窝上。
尽管周敏的事情让大家倍同情,但人死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何况副院长的父亲又是副省长,所以最终法院还是判了她死刑。
周敏不怕死,怕死也就不会对那个坏蛋开枪了。刘弃去看守所为她体检询问要求的时候,她点名要与特刑所的所长苏文武共度一宵。苏文武听说后犹豫了很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女犯点名,那些年轻漂亮的女犯他大多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但这一个他却许久没有吭声。刘弃知道,这正是因为苏文武心里有周敏,才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答应她。周敏是整个特刑所都喜欢的姑娘,好多小伙子都希望接近她,刘弃也喜欢她,所以也非常希望她最后的愿望能够得到满足。他自己劝了苏文武半天,又调来老队长作工作,苏文武这才最后答应了。
死刑核准后的第二天上午,周敏便被转解到特刑所关押,一般女犯选择了刑前性生活的都会提前解到特刑所里来,这里有专用的囚室和几名女法警看管。当天晚饭后,周敏便自己洗了澡,化了妆,还喷上香水后要求见苏文武。
由于是刑前性生活,便用不着女法警在场了,你想,被选作性对象的男人对女犯干出什么事儿能算是出格的?
(十六)
苏文武到达后,有男队员按规定检查了苏文武的身上有无危险物品才放他进来,而女法警则将周敏的两手用白色尼龙系带绑住才走。这样作的目的是防止外面的人协助犯人逃跑,也防止犯人对来者进行意外袭击而趁机逃走,即使是女犯,这种可能仍然存在,否则她们靠什么在外面抢劫呀?
这里的囚室布置得非常舒适,象外面的宾馆一样,除了没有刀子和易碎的玻璃及陶瓷器具外,可说是应有尽有,更为要求性活动的女犯提供了带卫生间和双人床的大房间。
周敏背着双手坐在床边,化了不易察觉的淡妆,一头黑发在脑后梳成一条粗细适中的蝎子辫,稀疏的流海略遮着宽宽的额头,十分妩媚动人。上身穿一件无袖的短款牛仔背心,下身一条牛仔短裤,脚上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一般来说,穿裤子容易暴露身材上的缺陷,短裤更是如此,所以敢穿短裤也标志着对自己身材的自信。周敏个儿不算矮,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加上年轻,所以显得十分苗条,但并不是那种瘦人,东北姑娘特有的那种丰满使她的身材真正是无懈可击。她的四肢修长均匀,白嫩如美玉,只有三十六码的小脚象一弯新月,瘦瘦的,却圆润肉感。短牛仔装的下沿露着一巴掌宽的白晰肚皮,经常的锻炼使她的腹部扁平,那深凹的脐孔显得特别惹眼迷人。牛仔短裤很短,加上宽松的裤腿,使她的重要部位充满了想象的余地。
见苏文武进来,她胀红了俊脸,低垂下眼帘,一声不吭,象一个等待初夜的新娘,而苏文武呢,虽然身体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却有些不知所措。他已经不止一次满足待刑女犯的性要求,他每次都兢兢业业地尽量满足她们的需要,但用不着说话,只管一上来就脱光了摸,摸得她们兴头大起,淫液横流时便上马猛冲,弄得她们神魂颠倒就算完成任务。可对这个本应前途无量,而且又是那么熟悉,甚至让他动心的姑娘,他有一肚子话要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那么干在那儿足有十分钟。
“苏队长。”还是周敏先开口了:“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让你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无论如何我也想嫁给你。”然后她的眼泪突然象断了线的珠子般冲出了眼眶,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苏文武最怕女人哭,可能所有让女人心动的男人都有这种特点。一见周敏的眼泪,苏文武就马上知道该怎么作了,他马上在她身边坐下来,一把把她搂进怀中。他开始安慰她,告诉她自己也非常喜欢她,告诉她刘弃早就对自己提起过她,而自己没敢答应,因为怕年龄差距太大,配不上她,告诉她自己经常梦见她等等。
她听了哭得更伤心,向他大把大把地倾诉自己的委屈,他也止不住落泪,把她抱得更紧了。
哭了一阵,她终于慢慢收住了眼泪,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红着脸说:“大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好妹妹,为什么不能。”
“大哥,你是我的第一个,也会是我的最后一个。”
“好妹妹,你……”
“不要说,”周敏止住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希望自己是你的最后一次。你是个好男人,无论哪个女人得到你都是她们的福气。我能在死之前有过这么一次就已经满足了,也更希望象我一样的女人能够有这样的满足,好吗?”
周敏冰雪聪明,马上就能猜到他想说的话,这更上苏文武感到激情涌动。他没有答话,而是用嘴唇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她立刻就迷乱了,心脏扑扑通通狂跳起来,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是在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怀抱中,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个时候。她的两手捆在背后,无法拥抱他,只好尽可能把自己的胸脯贴紧他的胸膛,把自己的身体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她微合上眼睛,急促地喘息着,象只小兔在他怀里蠕动,诱发了他本能的冲动。他的手忍不住探入她的牛仔背心下面,慢慢地抚摸着她那软软的小腹和柔软的腰肢,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滑动,试着向上推动她的背心。
这是欲擒故纵的招式。他让她以为他随时会撩起她的背心攻击她的酥胸,使她的身体紧张起来,变得更加敏感,因而也就更容易刺激她的欲望。直到她快有些受不了了,他才轻轻地解开她牛仔背心上的一粒扣子,再一粒扣子,第三粒扣子,然后她的背心便在她急促的喘息中当胸敞开了。
(十七)
周敏的背心里面没有带胸罩,她曾是特刑所的常客,对行刑程序等等熟悉得很,自然知道对她们这些女犯们来说,衣服的遮羞功能已经完全丧失了,穿内衣根本就是摆设,所以,洗完澡她就将自己所有内衣都交给女法警丢掉了。
牛仔背心一敞开,苏文武的大手就直奔姑娘瘦瘦的胸前那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她的乳房不是盘形,不是锥形,也不是纺锤形,而是碗形,又圆又挺,加上被苏文武连搂带抱,连亲带摸,身体开始冲动,粉红的乳头便开始发硬,微朝上翘了起来。苏文武的大手先是在那椒乳的外围转,然后便逐渐向顶峰攀登,最后轻轻捏住一颗红红的樱桃果揉了起来。姑娘的身体开始激动得颤抖起来,呼吸又深又急,却将一对乳房用力挤向他的手掌,又过了一会,快感让她哼叫起来,完全忘记了死亡和委屈。
苏文武揉弄着怀中姑娘的玉乳,姑娘两条秀美的长腿又向他攻过来,她慢慢翻转了自己的身体,形成面朝他的姿势,把两条大腿分开,骑到他的大腿上,忘情地把她的小腹在他的身上蹭起来。他当然不会没有反应,马上便将一只手搂住她光裸的后背,另一只则腾向下放在了她的短裤腰部,然后慢慢向下移动,一直移到她的大腿后侧。她的短裤很短,一但站起来,半个屁股都露在外边,她不会在乎,他也喜欢,因为他的手就放在那两块自短裤口下露出的软糯美臀上。他慢慢抓握,揉捏着她的臀肉,然后从裤口把手伸进她的短裤中,抚摸着整个玉臀,他发现她没有穿内裤,因为他的手已经靠近了她的肛门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妨碍性的物品,他当然希望如此,于是他将中指慢慢抵住了她的肛门,轻轻一按,她“嗬”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挺直了。他继续把那中指留在那个地方,其余数指则在她的屁股上慢慢抓捏着,任由她挺着身子,把胸前一对椒乳都挺到自己眼前来了。他一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她的短裤,一边先好好看了看她的小奶子,然后用嘴轻轻把她的一只奶头衔了起来。她更加紧张起来,嗓子里的“嗬嗬”声变得无法控制,身体把他贴得更紧。
她发现手被捆住可能反而是件好事,因为苏文武非常清楚如何刺激她,而那种刺激会让她禁不住想用手推开他,但她被绑着无法用手抵抗,那种强烈刺激就让她更加兴奋。他慢慢地感觉到她已经开始进入一种新的状态,便用一只手轻轻解开了她短裤上的扣子,然后任那短裤从她的腿上滑下去。没了裤子的妨碍,他感到她腰臀部的肌肤异常光滑美妙,而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便越过她的肛门向两腿间继续前进,她发现了那种动向,紧张地夹紧了双腿,但不是为了阻止他,因为她发现她非常需要用双腿夹持什么东西。
手指触到了两片软软的肉唇,已经湿漉漉地有些不成样子,他不管她的反应如何,径直将手指从两个肉唇之间深深地滑进去。她“啊”地叫着,身体甚至挺得反躬起来,那肉唇紧裹着他的手指,让他感到十分惬意和兴奋。
他把她抱起来放倒在大床上,几把就把缠在她脚上的短裤和凉鞋扒掉,而她的上衣也早已滑落下去缠在她背后的手腕上。由于手垫在背后,她的身体向后弯曲,两只奶子挺得象小山,肚皮则绷得紧紧地,白白地玲珑剔透,黑茸茸的下腹三角象一只眼睛紧紧瞪着苏文武看。
苏文武的火早已被周敏点燃了,此时则狂烧起来。他已经顾不得再刺激她的阴蒂,实际上她也兴奋到了极点,用不着再刺激。他一把拉开她笔直的大腿,自己跪过去,将她的双膝抱住轻轻提起她的屁股,然后一根硬硬的象铁杠子一般的大鸟便冲破一切阻力直抵内宫。她破了,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感到一阵阵快乐的战栗。
苏文武先慢慢地摇一摇,晃一晃,再缓缓地抽动,她很敏感,马上就兴奋得呻吟起来,窄小的洞穴把他握得紧紧的。他感到现在已经润滑得不错,便开始加速和加力,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上她的子宫口,小腹一次又一次猛撞在她的阴蒂上,一股股强烈的刺激向感她袭来,让她有些难以抵御,她的手捆在后面,想逃逃不掉,不逃又受不了,就象风暴中的一条小船,只有任狂风恶浪将她一会抛上浪尖,一会跌入谷底,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可怕的是,她越是感到刺激,自己的洞洞就越是无法控制地把人家夹紧,那刺激也就越是强烈。起初她还能勉强哀求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后来气都喘不上来了,就只能“噢,噢”地喊叫着,除此之外什么也作不了。只希望他能停一停,让她喘一口气。
他也真能折腾,一口气就整了她四、五百下,这才停下来休息一下,她象是刚跑完马拉松,赤裸的全身香汗淋漓,微合着秀目,大口喘着气。
“啊哈,又来了!”他只停了不足十秒钟,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便又象一头疯虎狂插起来。她被整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在似乎是无可奈何中,她终被推上了快乐的顶峰。阴道强烈的收缩也刺激了苏文武,只比她晚了几秒钟,他就把一股热乎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喷进了她的肉体深处。
这一晚苏文武没有象对其他女犯那样干完了就回自己的宿舍,而是拥着乖乖兔一样的周敏睡了一夜。她也睡得很好,自从被副院长造谣中伤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睡上一个安稳觉。早晨苏文武起身去上班,晚饭后没等周敏招呼就又来了,看着他那巨大的宝贝,吃尽了苦头的周敏真是又想又怕,不过还是想的比例多些。
这一次是苏文武主动,又让她尝了一回真正男人的滋味,再一个早晨她就主动要求他晚上再来,他也答应了。
这一天白天,苏文武接到通知,第二天早晨行刑,他拿着通知楞了半天,晚上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周敏说,一直拖到将近十点了才去。周敏是什么人?他一迟到就猜出来了。
“大哥,别难过。我能和你过上这么三个晚上,比平平淡淡活上一世还高兴。
其实死对一个女人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如果不是趁现在年轻死掉,就得承受那种人老珠黄的煎熬,你说是吗?“她反过来劝上他了。
这一回她让他躺下,她自己在坐在他上面动,她的身体也挺结实,就那样折腾了半宿,直到累得实在整不动了,这才躺下让他来结束战斗。
(十八)
因为今天就要执行了,作为特刑所的负责人,他必须早一点儿去作准备。周敏她看上去简直是好极了,容光满面的,不过他知道她心中对生命的留恋。见他已经穿好衣服,还倒在被窝里的她说:“大哥,求你点儿事行吗?”
“什么?”
“你亲自动手行吗?我不想有别的男人在场。”
“这……,好吧。”
一般情况下,负责给女犯以满足的队员不参加行刑,因为亲手杀掉一个刚刚还在怀里激情勃发的大活人那感觉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所以即使女犯有要求,也多半会拒绝。但对周敏,苏文武答应了。
执行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整,公安局、法院和检察院的人一早就过来了,这是验明正身所需要的。一般情况下,女犯执行时公、检、法三方派的都是女性参加。
由于犯人有要求,而特刑所方面又能够满足,所以临时决定周敏的死刑改由苏文武来执行。实际上大家都和周敏很熟,亲眼看她死去心里也不舒服,再加上大家都感到苏文武真的对周敏有些意思,所以他既然自己主动要求作为周敏的执行人,也正好顺水推舟。
执行室在地下室,是一间长宽各十米的正方形大厅,中间用玻璃隔断隔开,里面用来行刑,外面用来进行验明正身等活动。周敏被两名女法警送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苏文武走后,她就起身梳洗打扮,还冲了淋浴,冲澡前她十分小心地用一团脱脂棉塞在自己的阴道里,她希望能带着他的精液走向世界的各一端。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尼龙绸制的小睡裙,是那种在胸前系带的露肩连衣裙,低胸的上衣十分贴身,及膝的短裙稍松,这种裙子是特为押送女死刑犯设计的,因为一般女犯都在看守所捆绑好,而行刑时又需要脱光衣服,所以这种裙子的设计要点就是可以在不用解开绑绳的情况下脱下来。由于事先已经押到特刑所,捆绑脱衣也都在这里进行,这种女犯本来可以不用穿这种专用服装,直接脱了衣服来就是了,但周敏还是要求给她送了一条睡裙来。她化了妆,显得异常美艳,两只纤纤小手用一把铮亮的手铐铐在身前,穿着高跟鞋的细细脚踝则用那种白色的尼龙系带拴着,中间用一根不足一尺长的白尼龙绳连着,使她只能用小碎步慢慢挪。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一路走,还在同女法警一路说笑。
来到执行室,这里在场一共有五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市局女警、一个同样三十多岁的女检察官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法官,她们都是当初经办周敏案子的。
还有两个男的,一个是苏文武,另一个是刘弃。周敏的身体是在体检时就已经被刘弃看过动过的,所以她也没感到多少难为情,只是不停地用那种充满感情的目光偷偷在苏文武身上溜一眼。
公、检、法三方的代表分别问过了周敏的姓名、年龄、案由,这些是验明正身的主要内容,然后那个女法官又问了一句:“你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要求?”
“我父母早亡,这世上本来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不过现在又有了,苏所长现在就是我的亲人。我身无长物,没有什么给别人留下的,只有我的身子。我把我尸体的处理权全权交给苏所长,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我会让你满意的。”苏文武说,他心里一定象推倒了五味瓶,但还得装得十分平静。
“那么,开始吧。”女法官说。
女法警先将执行决定交给周敏签字,然后刘弃说:“这边来。”
他把她领到房角的一块蓝墙前,递给她一块写有她姓名的纸牌子。这个她早见过了,所以没用刘弃教她怎么作,牌子举得十分在行,刘弃给她拍了正面,背面和正侧面的三张全身照片和三张面部特写照片存档用。然后女法警过来替她打开了手铐,并轻轻一拉她胸前的活结,那睡裙便悄悄地滑落到了地上,姑娘的全身就只剩下脚上的凉鞋。那身材真的很棒,连五个女人都在心中止不住地赞叹,却又实在替她感到不值。
苏文武过来,把她领进了里间,那里有一张特大的双人床,上面铺的是充气床垫,床垫的下半截儿还铺着一块塑料布。她十分顺从地脱了鞋,仰面躺上去,把两臂向侧上方张开,让苏文武用床脚处的皮制绑带把她的手腕绑住成为“丫”
字形。当苏文武走向床尾时,她又主动分开了两条美腿,让他把自己的两脚也绑好,整个人形成一个大大的“火”字。然后,苏文武拿起一根手指粗的胶棒,各位可能都知道那是充气肛门栓兼作电极用,先插好气针,接上小气筒,然后仔细分开她的两片紧夹着的臀肉,露出浅褐色的菊花门。堵屁股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不太适应吧。当他又拿起第二根胶棒的时候她发了话:
“大哥,能不能再摸摸我,我怕插的时候会痛。”
“好吧。”他用手指分开她那茸毛遮盖下的阴唇,露出已经被他修理了三个夜晚的美妙部位,然后用另一手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阴蒂,慢慢揉捏着。她的脸又泛起了潮红,身体变得僵直了,慢慢地,嫩红的肉洞中再一次变得湿润起来,他这才把那电极给她插进去。充好气后,两根电极把她塞得满满的,那一股充实的感觉让她感到了难言的快活。
他又拿起第三根电极,然后问:“还有要说的吗,这根放进去可就说不了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脸笑容说:“没有了,有那三个晚上就足够了。”但两行热泪却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他想给她擦,她又摇了摇头:“不用,我是高兴的。”然后再大大地张开嘴,让他把那第三根电极给她插到嘴里,当她的电极刚刚碰到她涂了口红的朱唇,她突然又笑着补了一句:“我真冤。”就再不出声了。
三根电极插好,苏文武连好线,然后对关切地对她说:“躺好了,尽可能把四肢伸直。咬紧电极,舌头也包上去,另外就是下身用力夹紧电极,这样身体就不会受伤了。把刚才我说的动作作一遍试试。”她真的作了一遍,这时她的身体突然强烈地振了一下,喉咙里“咯”地尖啸了一声,同时一股热乎乎的尿液从她的两片阴唇间冲出,喷了足有两、三米远。然后她那迷人的肉体便开始觫觫地抖动起来,细长的手指紧握,漂亮的脚趾紧钩,整个身体象一条流动的曲线,大约过了三分钟不到,这个本来可能成为一个优秀法医,至少是可能成为特刑所所长夫人的姑娘便永远离开了人世。
电刑刚开始使用的时候,是把女犯捆成一个球,这一点我们在《刘弃》中已经说过,但后来研究的结果表明,强电压电击造成的肌肉收缩是使人的四肢伸直,所以如果预先就让她们伸得直直的,那种强烈的振颤就没有什么威力了,而且事先肌肉越是绷紧越好。周敏见过多次电刑,知道里面的窍门,所以苏文武不在的时候她已经自己练了多次,只不过她不知道苏文武和刘弃商量后把设备稍微改动了一下。本来行刑时执行人要走到操纵台去按下程序启动的按钮,为了尽量减轻行刑时周敏心理上的压力,他们在床脚下暗藏了一个按钮。当苏文武让她试着作动作的时候,她还以为仅仅是操练,真正的电击要等他回到操纵台呢,谁想她刚一把身体的各部分绷紧,他便用脚在那启动按钮上踩了一下。
就这样,周敏在不知不觉中走了,没有任何痛苦,甚至也没有来得及恐惧。
执行结束后,刘弃进来作了法医鉴定,拍了归档用的照片,当然,刘弃知道苏文武的感觉,拍照的时候用一块被单把周敏的隐秘部位都盖上,对别的女犯他可懒得这么作。
(十九)
公、检、法三方公证人员走后,苏文武和刘弃留下来处理周敏的尸体,周敏死前留下遗言,让苏文武全权处置,但应该怎样处理最好呢?苏文武的心情很糟,还是刘弃最了解他,他也总有许多好主意。
“阿斌呐。”这是刘弃私下里对苏文武的独特称呼,这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苏文武的名字的时候他曾经错误地把“文武”两个字当成一个字读成了“斌”,后来就故意将错就错地喊他“阿斌”。
“阿斌呐,别犯难。小敏子的意思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咱们应该好好替她办理。”
“你说怎么办?”
“肯定不是火化或者掩埋,也不会是想捐献,否则也用不着托给你了。她是想一直在你身边。”
“可是,这怎么能作到呢?”
“当然能作到,咱们把她制成标本,就放在你办公室附近的库房里,不就行了吗?”
“好吧,不过不用放在库房里,就放在我的宿舍吧。”苏文武知道这是个好主意。
“那怎么行,以后你结婚的时候,人家看见了算什么?!”
“我还结婚吗?”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具雪白的肉体,从她的脸上看不见恐惧,看不见痛苦,只有天真无邪和爱的满足。
“嗨,当然要结婚,我了解小敏子,她决不希望你一个人生活一辈子。我看这样吧,要是你真想让她在你身边,我就作一个木柜子,把她放在里面,摆在你办公室的里间屋,怎么样?”
“好吧。”
苏文武把周敏手脚上的绳子解开,同刘弃两个人轻轻按摩了一阵,把本来就很浅的勒痕弄平,毕竟刚刚死去,她的体表皮肤还有相当的生命力,所以按摩才能生效。然后他用被单把她一裹,抱起来走出行刑室,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裸体被更多的异性看到。
刘弃早已私下嘱咐其他队员今天回避,所以从执行室到刘弃工作室的路上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来到工作室,刘弃调好了灌铸用的树酯,然后让苏文武为周敏摆好姿势,先在她体表涂几层树酯固定住,然后才放进型箱中浇铸。其余如切割、抛光、镀膜等工序在刘弃篇中已经说过,在这里不需再说。
数天以后,刘弃把苏文武请到工作室,揭开盖在标本上的白布,把苏文武都看呆了。只见周敏仰面躺在透明的树酯中,就象浸在温暖的水里,她两手垫在头下,轻合的双目,微张的小嘴显示出一种只有正在被男人爱抚才会出现的迷醉;洁白如玉的身体微微拱起,展示着柳腰的柔软;一对生机勃勃的玉乳耸立在胸前,粉红的乳头述说着少女的情丝;两条修长的腿,蜷曲着倒向一侧,使那腰,那臀,那腿,那足,无一处不显得尽善尽美;当然,三根电极是不可能保留在她体内的,早就去掉了,制标本的时候,刘弃还让苏文武用手指把她已经因死亡而失去部分弹性的肛门硬是揉弄得收缩回去,并加了一点儿胶沾住。从她那并拢的大腿后面,那一个小小的菊花门,还有从微分的阴唇中隐约暴露着的年轻的阴户让苏文武想到一首生命的赞歌。
标本制作得非常精致,真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不过却多少让苏文武感到一丝伤感。刘弃真的作了一个带锁的硬木箱子,同苏文武一道把周敏装进去,然后放在了苏文武办公室的里间屋。至于苏文武会不会再打开箱子看,没有人去想过,他也不可能告诉别人,反正每年周敏执行的这一天晚上,苏文武都睡在办公室里,而且他也一直没有结婚,甚至拒绝了所有的介绍人。
【完】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弃
(一)
刘弃不是刽子手,但他却是《别州特别刑事技术研究所》的创始人之一,也是这里最有资历的成员。
《别州特别刑事技术研究所》是别州市法警支队特别执法分队对外的名字,作为特别执法分队,它专门负责别州市高法批准的死刑执行任务,而作为研究所,它的主要研究课题也全部是与死刑执行有关的。刘弃是市高法派驻《特刑所》的常驻法医官,也是研究所设备部的主任。
刘弃的父亲本是市高法的副院长,后来被打成了右派,那年刘弃高中刚毕业,受父亲的连累没有能够上大学,却被分到法医院后勤处当了勤杂工。刘弃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颓丧,他很快就掌握了后勤处所有的技术工种,成了一个合格的电工、木工、钳工,甚至很快就取得了驾驶执照。
刘弃第一次到别州刑场是因为院里的司机生病,刚通过路考的他急于试试手,便自告奋勇地开车送院里一个老法医去执行验尸任务。此时的别州刑场已经不再是西门外的那个老刑场,而移到了西山处在军事禁区中,没有外人能够进得来。
那里原来是驻军的靶场,有一座不高的小山头,南山脚下用红砖砌成一道高高的围墙,开有三座大门,外面有停车场。刘弃两人到达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停了两辆救护车,每辆车下都有四、五个人各守着一副单架,他不明白,枪毙人干嘛还要这些东西,难道还想把犯人救活吗?
法医院的车有特别通行证,老法医让他把车直接从旁门开进围墙里,他这才发现墙里面原来只有靠大门的一溜儿四、五间平房,其余就只是一个大空场子,已经有几个警察站在那平房外了。看得出老法医同那些警察十分熟悉,一下车便赶紧过去打招呼,刘弃停好车过去的时候,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那几个警察中为首的是市特别执法队的队长。寒暄已毕,那队长拿出一个硬纸夹子递给老法医,向他交待犯人的情况,从那儿听出押送犯人的刑车马上就到,果然,话音未落,一辆用军用中吉普改装的刑车便开进了院子,车停稳后,两个警察挟持着一个女犯人从车上下来。
那女人大约二十八、九岁,高高的,瘦瘦的,保养得非常好,身穿一件绿色的丝绸连衣裙,开得很低的领口,露着一点浅浅的乳沟,不过膝的裙摆下是两条细长的小腿,没有穿袜子,赤足穿一双白色的细高跟凉鞋,把两只纤柔的玉足扳出漂亮的足弓。这样的装束在当时还是十分罕见的,所以当听说她是个国民党特务的时候,刘弃一点儿也不觉得冤枉她。看她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真难以想象是个快死的人。她的两只手被手铐铐在背后,胸脯挺挺的,让刚刚成人的刘弃感到有点那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要被枪毙?!刘弃感到有点儿可惜。
两个警察把女人推过来,刘弃听那队长问她:“有什么最后要交待的吗?”
那女人用十分平静的声音回答说:“让我死得好看点儿,别打我的脸。”刘弃后来才知道,一百个女犯中至少有九十九个死前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脸蛋会不会被毁掉。
那队长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不用担心,我们从不打女人的脸。”
“多谢了。”她回答一块,便跟着老法医进了一间屋子。刘弃不知该怎么办,傻乎乎地想跟进去,被队长拦住了:“小哥儿,头一次来吧?”
“嗯。”刘弃傻傻地回答。
“别进去,那屋里有女犯人的时候,只有负责验尸的法医才能进去。”
“为什么?”问得更傻。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那队长笑着说。
“小?我都快二十了。”刘弃十分不解,但毕竟没跟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那女人在前,老法医在后走了出来,那女人的脸显得特别红润,胸脯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似乎发生过什么。
“完了?”队长问老法医。
“嗯。”老法医回答。
“那就执行吧。”
押送女犯来的两个警察和另外两个警察一起过去,打开那女人的手铐,然后用绳子把她反绑起来,刘弃看到那女人的脸色多少变得有些白,高高的鼻尖上冒出了几滴汗珠儿,但还是挺直了腰肢站着。那绳子捆得很紧,女人的两条小臂在背后水平地交迭在一起,两肘被绳子向后收紧,使胸前的裙子被顶起了两座高高的小山,让刘弃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捆好以后,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挟持着她向不远的山根下走去,刘弃这才注意到那里的地上早就铺好了一张大苇席。这时队长从腰间掏出一支手枪,上了膛,然后笑着问刘弃:“小哥儿,敢不敢跟我过去看?”
“敢!这有什么?”说完,刘弃真的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一同过去的还有老法医,刘弃惊讶地注意到老法医随身带着的破书包里原来有一支暂新的小手枪,这时也被他拿在了手里。那女人面朝小山,双腿微微分开,直直地跪在席子上,那背影真美,在此之前,刘弃从来没想过女人会对他那么有吸引力。他看着那队长走到女人背后十来米远的地方停住,举枪,瞄准……
“他真的要开枪?”刘弃真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会被打死,但枪声真的响了,震耳欲聋的一声之后,那个漂亮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弯,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她不是扑倒的,而是本来直直挺起的上身向前下方扎下去,头和肩一下了便顶在自己两膝前面不远处的地上,由于头肩和两腿的支撑,她的身体便以那样一种怪异的姿势停在那里,屁股高高地翘起在半空中,短短的裙摆随着身体的前躬被扯了上去,呀!刘弃看见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从裙下露了出来,更露出了十分窄小的红色内裤,还有半遮半露的臀部。
一切都在不可思意中发生了,刘弃感到下边一热,一股他自己还不明白的东西从硬硬的下体喷进了裤子里。他羞极了,生怕别人看出来,好在别人都在注意那个女人,没有谁会去看他的裤裆湿不湿,不过,不久他就释然了,因为他看到好几个警察的裤子下都挺着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事更没有想到,一个警察给那女人拍了一张照片后,那老法医过去抓着那女人的裙子一下了就把她拉倒在地上,在刘弃本以为他要替她遮羞的时候,他却解开她的绑绳,然后掏出剪刀“嘁嘁嚓嚓”地把她的裙子从领口一气儿剪到下摆,一扯,便当胸分开了,又是一通剪,乳罩、裤衩儿一气剪光,又脱了高跟鞋,把个漂亮的女人剥了一个赤条条,精精光。
他看到那女人高耸着的左乳上炸开了一个大窟窿,还在“咕嘟嘟”地冒着鲜红的血,难道他们用的是“炸子儿”吗?他后来才明白,子弹射出的地方总要比射入的地方伤口大得多,并不是子弹爆炸造成的。
他见老法医拿起最开始队长递给他的纸夹子,先用听诊器在她那白白的大奶子上按下去听了好一阵;在夹子里的什么表格上填上几笔,然后分开她的两腿,把她的下身儿沟沟岗岗一通乱翻;又掏出一大把体温计,让那女人躺平了,然后在她的嘴里、腋下、屁眼儿和尿尿的地方都插上一支,然后看着表,过了三五分钟,依次把表抽出来看过,填好数,又甩甩重新插回去,再看表,填数,这才非常快地签了一个字,然后把夹子递回给那队长说:“完了。”
由于刘弃先行泄了,所以再看老法医验尸的时候,他没有再感到那种不可抑制的冲动,反而能够一心一意地把那女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节看清楚并印在脑子里。
法医院里有解剖室,作为勤杂工他经常去那里维修设备,所以那里的标本他都见过,其中也有一个被从中间劈开的半个女人的屁股泡在一个玻璃瓶子里,刘弃看那个东西什么感觉也找不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真正女人的屁股和生殖器,真的让他开了一回大眼。
队长一拿到纸夹子,便向大门口打了一个手势,刘弃看到大门开了,两副单架飞一样冲了进来,一直奔向席子上赤裸的女尸,其中一组先到了一步,前面的一个人扔下单架一把就抓住那女尸的一只脚一拖,把尸体拖到自己一侧,然后非常骄傲地对抬另一副单架的四个人说:“哥们儿,这次我们赢了,你们等下次吧。”
另一组十分遗憾,但还不服气地说:“这次让你们,下次不会再让你们得手了。”
便抬起单架慢慢地往外走。得手的一组则兴致勃勃地把那赤条条的女人放在单架上,一路有说有笑地抬了出去。
刘弃一头雾水,便悄悄拉着老法医请教。原来,这两组人一组来自市医学院,另一组则来自市医学研究院。由于教学和研究用的尸体短缺,特别是年轻而又健康的女性犯人数量更少,又无处购买,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被处决的犯人。难得的尸体常常是两家都想要,所以便各自训练了一个抬尸小组负责抢尸。这些年来两组人马已经在这里展开了多次这样的竞赛,各有胜负,不过他们并没有为争夺尸体打过架,反而成了特别好的朋友。有时候比赛难分胜负,还得特别分队的人当裁判,更有退回门口重新开赛的记录。
正经事儿完了,队长问老法医:“来两发?”老法医说:“我不来了,我们这小兄弟头一次来,让他试试吧。”原来每次行刑之后,这帮哥们儿便在刑场上打靶练枪法,由于这里的法医不仅负责验尸,还负责在犯人没死的情况下补火,所以来之前都会向院里借枪领子弹,因此法医也是打靶的参加者。刘弃在法医院人缘甚好,所以老法医也十分照顾他,特刑队有得是子弹,只要把用过的弹壳交回去就行,没有人会问用了多少,用在什么地方,这一次刘弃足足打了十来夹子弹,大过了一回枪瘾。
从刑场回来后,刘弃发现自己并不象许多人那样害怕看杀人,反而觉得十分好玩儿,至少能好好过上半天打枪的瘾,所以,以后每回有出刑场的任务,刘弃便设法争取参加。院里的司机都不愿意去那个地方,有人愿意去当然正巴不得呢,谁还会有怨言,一来二去,刘弃就同特刑队的那帮人混熟了。
刘弃当法医也是十分偶然的。由于法医有时需要亲自给犯人补火,所以院里的大部分法医都不愿意去执行这种任务,每次都互相推脱。后来不知道谁出了个馊主意,如果有哪个工作人员愿意出刑场,便给他个法医的头衔,消息灵通的刘弃马上去找院长打听,院里还真有这个意思,于是刘弃便毛遂自荐成了院里唯一一个没有上过一天医科大学,甚至根本没有上过大学的“法医”。从此,刘弃就成了法医院出刑场的专职人员,并且一干就是几十年。后来,市法警支队在支队
长、刘弃和特刑队的分队长的努力下成立了全部由特刑队的人组成的特别刑事技
术研究所,并在当年的围墙内盖起了一座四层小楼,全队的人从此全部移到所里上班,刘弃也就干脆每天泡在这里,不回法医院了。文革以后,刘弃过去被打倒的父亲被平反,并当上了市高法的院长,原想把他调回法医院任职,但刘弃知道自己没有学历,在法医院不是受罪吗?而且特刑所的这帮哥们儿也都关系不错,所以还是决留在了刑场,老爸没办法,就把他的关系转到市高法,成了法院派驻刑场的专职法医官。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弃(二)
作为一个专门负责刑场事务的法医,刘弃是别州现代刑事执行技术发展的主要研究者和最好的见证人。自从辛亥革命以后,别州的死刑由冷兵器时代进入了火器时代,枪决的方法一直延用了半个多世纪,而刘弃则经历了枪决逐渐被新方式取代的整个过程。
刘弃刚刚开始作法医的时候,法医院特地派了那个第一次带刘弃去刑场的老法医对这个半天医学院也没进过的“法医”进行指导,老人告诉他,按程序要求,犯人在行刑前和行刑后都要进行身体检查。法律规定处于精神分裂症活动期,孕妇或哺乳期等情况下或未成年人不适合死刑,刑前检查的目的就是确认人犯是否处于上述时期中;而行刑结束后法医的任务是确保犯人切实被处死,而没有逃脱惩罚的可能。
刑场法医鉴定的内容非常简单,鉴定表上一项项列得十分齐全,只需按程序操作就是了,否则院里也不可能会把这样一件事交给刘弃去干,不过刘弃可不这么看,他把这当成是自己的一次机会。仅几个月的时间,刘弃就自己翻遍了院图书馆里从入门知识到学术专著几乎所有与法医学有关的书,掌握的理论知识甚至比那些干了多少年的老法医都多,所差的就只是实践经验而已,因此,不到一年,刘弃就开始独立执行鉴定任务了。
刘弃第一次直接接触女犯是院里正式决定让他学习死刑鉴定的两个月之后,老法医又一次带着他来到刑场。头一天,老法医把他叫到办公室,对他说:“小刘,这一阵子你在刑场实习的情况不错,进步很快,已经基本掌握了男性犯人鉴定的技术,明天有一个女犯要处决,我先给你讲一下相关的知识,然后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实际操作。”
“是。”刘弃答应着,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自从第一次去刑场看到那女犯的身体后,他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心里想着哪天再枪毙女犯自己一定要争取到送法医的差事,那时可没想到今天自己会以一个实习法医的身份去亲自感受一下女人的身体。
老法医一边带刘弃往解剖室走,一边给他介绍要点:“女犯是比较特殊的,除了和男犯一样的精神状态检查、外科体表检查、腹部按压检查外,还要进行女性专门的检查。”
“什么检查?”
“女性犯人需要作妇科检查。”
“妇科检查?”
“对,”说着话已经来到解剖室,两人走到那个被切开的女性生殖系统标本前:“你不是看过《法医学概论》了吗?上面不是写着吗:”除一般性检查外,女性应对其内外生殖器进行重点检查,通常检查内容应包括:外阴部的外观检查、
阴道手诊、阴道肛门复合手诊、阴道扩张检查、阴道提取物化验和内生殖器解剖
检查等‘,那些主要是针对尸体进行的鉴定检查,刑场鉴定用不着那么复杂,象什么阴道提取物化验啊,解剖啊的就都用不着了,但外阴部的外观检查和手诊是必不可少的。“
“为什么?”刘弃真心希望如此,但还是要问。
“首先是要通过外观检查确定女犯是否处女,以及是否患有性疾病。梅毒和淋病这些用眼睛一看就知道了,如果发现女犯患有这些病,按规定要押回监狱,等治好了再行刑。除此之外,外观检查的重点是处女膜的情况。可能有三种状况:完整的处女膜说明犯人还是处女,因此不可能有身孕或处在哺乳期,是可以执行死刑的;第二种是已婚型,这种情况下处女膜上会有一两处破裂,这并不能肯定女犯不是处女,但很有可能她会处在妊娠期,不能执行死刑,所以接下去就要通过手诊和简单的现场化验来判断女犯是否怀孕;第三种是生育型,这种情况下处女膜会有多处破裂,有的甚至处女膜完全消失,出现这种情况说明女犯有生育史,因此除了可能处于妊娠期外,还有可能正处在哺乳期,这两者都不适合执行死刑。”
“噢。我明白了。”
……
经过半天的基本知识教育后,刘弃同老法医来到现场实习。
那天的犯人是个女杀人犯,因为一言不合用菜刀把婆婆给砍死了。那时的人婚育都早,所以十九岁的已婚女子并不稀奇。在平房外,队长照例问了女犯的要求,如出一辙的回答:“别打脸。”然后刘弃师徒俩儿就带着她进了刑前检查用的房间。这女孩比从前那个女人年轻得多,自然也漂亮得多,刘弃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她那挺着两个尖尖的前胸和紧裹在长裤中的臀部。进屋以后,老法医对她讲了刑前检查的目的,并说这是法定程序,必须执行,然后就让她走到靠墙的一张检查台边去。
女犯站在台边后,老法医和刘弃也走过去,老头儿先让刘弃把检查用的灯打开,台前的一切都照得通亮,然后他说:“小刘儿,我先歇会儿,你帮她脱衣服。”
“是,”刘弃答应着,以前处置男犯时每次也都是刘弃打下手儿。但这回的下手儿刘弃可愿意干。那比他小不了两岁的女孩儿就站在他眼前,脸已经红透了,使劲儿瞧着地,眼皮抬也不敢抬一下儿,这倒把他给解放了,因为比起已经结婚一年多的她来,刘弃还是个完全没有性经验的童子鸡,给女人脱衣服他比她更难为情。但毕竟这就是他未来的工作,于是,他定了定心,伸手去解她的扣子。但她低着头,下巴正好把领口的扣子压住了,他只好用两个手指轻轻向上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溜到一边去,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指也灵活多了,三下两下就把她的夹袄扣子解开,然后抓着前襟从肩头向后一扒,夹袄顺着两条细细的胳膊滑下去,缠在反铐着的手腕上,立时,白嫩嫩的香肩便暴露在他面前,他又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她红肚兜儿的带子,然后把它扯下来,那一对尖尖的酥乳便挺在了他的眼前,他感到自己有些难以控制了,便照老法医头天告诉他的作了几次深呼吸,这才把自己的冲动压下去。再下去,他解开了她的裤带,她是个小家璧玉,还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去享受时尚,穿的是当时常见的那种腼裆裤,裤带一开,裤子便完全没有了制约,“吐噜”一下滑落到地上,这里大部分人还不习惯于穿内衣,所以那女孩马上就把全部秘密暴露了出来。
“现在我记录,你来检查。”老法医说:“先了解一下女性的体貌特征。你看,女性的身高和体重一般都比男性小一些,骨骼也比较细小;转过去再看她的背部,女性由于生育和哺乳的需要,呈上小下大的体形特征,你用手比一下,你看,她的臀部比起肩膀来就要宽一些,腰也比较细,整个躯干部分象一个葫芦形。
“女性的皮肤看上去要比男性细腻一些,但这并不是真的,这主要是因为女性具有比较厚的皮下脂肪层,皮肤绷得比较紧,所以显得光亮一些而已。你捏一下她的臀部,下边,下边,在臀股沟那个地方,对对,你可以感觉出来并不象男性的那么硬,很软是吗?”
“是的。”
“那就是因为在她的臀大肌外面包了一层脂肪,所以就显得柔软而有弹性,如果没有怀孕,正常的女性约每年长四两左右的脂肪,这些脂肪大部分存放在臀部,在三十岁左右的时候数量恰到好处,所以单就体形来说,三十岁左右女性的臀部是最圆润,最美的。十九岁刚刚发育成熟,脂肪厚度还不够,所以臀部显得比较小也比较尖。
“刚才讲的是一般体貌特征,现在讲一讲女性的性特征,女性的性特征包括第一性征和第二性征。第一性征从小就有,你可以看到她的下面没有阴茎,但有两片肉摺,过一会儿你就可以看见她的外阴,那就属于第一性征,第二性征是通过后天发育才有的。象刚才我说过的皮下脂肪层,上小下大的体形特征都属于第二性征的范畴,还有几个属于第二性征,你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摸一摸她的脖子,对,看到了吧,她没有喉结,这是一个;再有,摸一摸她的腋下,有一些毛对吗?
对,那也是第二性征;还有就是她的乳房,那也是后天才发育起来的;最后一个属于第二性征的是阴毛,你看到了吧?对,那就是。好,明白了吗?那现在你就仔细检查一下她的体表有没有损伤,你知道,民警是不允许对犯人进行欧打和用刑的。现在按表上的顶目我问你报。“
“好的。”
“头颈部。”
“无伤。”
“肩背部。”
“无伤。”
“上肢。”
“左手背和左肘部各有一处陈旧性利器伤,按愈合状况看应是数年以前留下的,不可能是在押期间形成。”
“好!胸腹部。”
“无伤。”
“下肢。”
“无伤。”
“现在让她躺下来检查外阴部。”
刘弃拉着那女孩儿的胳膊轻轻拽到检查台边,扶着她躺下来,她没有读过书,所以听不大懂老法医的术语,但非常清楚是在向这个年轻人讲她女人的事情,这让她十分难为情,所以自始至终都红着脸。躺下来以后,刘弃又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搁在两边的脚镫上,把个女人的地方大大地敞开了,她没有进过几次医院,更从未检查过妇科,那份羞耻就不用说了,紧紧闭着两只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我来接着讲女性的性特征,你把手放在那儿,对,那儿。这是阴阜,女性的阴毛大部分长在这个部位,按一按,你可以感觉到皮下有厚厚的脂肪层,脂肪和结缔组织的下面是耻骨联合。有了阴毛和脂肪作为缓冲物,可以避免性交的时候因为男方用力过猛而造成对女性的伤害。往下面来,这两片是大阴唇,也主要是由脂肪和结缔组织构成,是保护生殖道不被病原体感染的第一道防线,性交的时候会因为充血使体积增大一倍;把它分开,对,看到那两片小一些的肉摺吗?那是小阴唇,是生殖道的第二道防线,你看到在它们前结合处那个小孔吗,对,撸一下,里面有什么?”
“没什么,好象黄豆大的一小块儿肉。”
“那叫阴蒂,是退化的阴茎,没有什么用处(那个时候的医学水平有限,国内极少有人知道阴蒂在性行为中的重要作用)。现在把小阴唇也分开,里面有两个开口,前面那个是尿道,后面那个粗的就是阴道,阴道的作用有两个,一个是性交时容纳阴茎之用,另一个是分娩时的产道,是女性外阴部最重要的器官。”
“老师,您说性交——?”这个词刘弃在书上看到了许多次,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然不会想到会有什么忌讳,老法医愣了一下,这种问题他还从来没有回答过。
“你,你……”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看我忘了,你还没娶媳妇,当然不知道了,性交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个。”
“什么?”刘弃还是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嗨,反正你也要作法医,该知道的总得知道,就是你看见脱光了的女人以后阴茎会挺起来,是不是?”
“嗯。”刘弃奇怪他怎么会知道。
“如果那个女的是你的媳妇儿,你就可以把阴茎从她的阴道插进去,然后就一下一下地插,一直到你从阴茎喷出精液为止,那就叫性交。”
“噢。”刘弃这才知道怎么回事,他很高兴又弄明白了一件事儿,又后悔这种问题不应该问,弄得老法医和自己都有些不大自在,不过,光着身子躺在那里的女犯看上去就更不自在。
“好了,接着来吧。报一下,外阴部。”
“无伤。”
“好,现在体表检查完毕,无被欧伤的痕迹。还要作最后一项外科检查,把你的手张开放在她的乳房上,然后从根部乳头的方向摸,慢一点儿,轻一点儿,别把她弄疼了,对,就这样,里面有没有硬块?”
“没有。”
“好,记上,乳房正常。现在你来给她作内脏按压检查,就象你以前作过的那样,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对,作就是了。”
“放松,别绷劲儿,对,吸气……。”对刘弃来说这倒是驾轻就熟的一件事,很快就查完了。他逐个内脏报过检查结果后,老头记录在表上,然后走过来,他让刘弃站在女孩右侧,自己则站在她的两腿之间,然后开始指导刘弃继续作妇科检查。
“现在你尽可能地分开她的阴唇,对,把阴道尽可能露出来多一些。好,你来看,这一块就是她的处女膜,本来是半月形的,把阴道遮住半边,第一次性交的时候被捅破了,你看,这就是原来的破裂处,可见她应该已经有过性行为了。”
“是,她已经结婚了。”
“这种就属于已婚型,但显然她还没有生育史,你看处女膜上只有一处破裂。
那么,现在就得作手诊了。“
“是,您来。”
“不,不,还是你来,现在够得上死罪的女犯难得一见,现在不让你亲自操作一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那你就总也没办法独立出任务。好,我来教你,这样,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带上橡皮套,好,这样,从小阴唇后联合伸进去,向下压着插,对了,进去了?好极了。尽量往里插,左手按着她的腹部,两手向一起靠近,对,从这个位置,这个方向,嗯,好,摸着什么了吗?对,就是那个,有多大?硬的软的?是软的?好,说明没有怀孕。行了。现在作双内诊,对把手指拿出来,好,拇指也带上胶套,好,现在中指和食指从肛门插进去,好,现在拇指从阴道插进去,好,三个手指向一起捏,感觉一下有什么硬结没有?没有?好,好极了。你看见了吗,她的阴道开始有分泌物了,说明她开始产生性兴奋,你再摸摸她的阴蒂,硬了吧?小伙子,以后娶了老婆可千万不要挺枪便刺,一定要先慢慢地摸得她象这样开始流水再来,听我的话,保证你老婆爱你爱得发疯。好了,你躲开吧,我来再查一遍,看看你的判断对不对。”
刘弃躲到一边,让老法医站到他的位置仔细把那女孩给抠摸了一遍,然后十分满意地说:“小伙子,不错,你可以出徒了,再查一个女犯你就可心独立出任务了。
老头把表拿过来,填上:“子宫及附件正常,无怀孕迹象,乳房检查不在哺乳期。”然后递给刘弃说:“签上你的大名吧,我该恭喜你。”
由于这是刘弃第一次作妇科检查,加上老头儿又要作讲解,花了足有一个小时才完事。然后刘弃重又给那女孩儿穿上衣服,那女孩儿这时才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刑后的检查自然也象上次那样,先又剪开她的全部衣服,听过她的心跳和呼吸,确认心律和呼吸已经停止了,然后检查两次体温,发现了明显的下降,这才填上“犯人已死亡”的字样,签上字,结束了这次任务。不用说,当晚刘弃在被窝里同那个女孩大战了一场,杀得是“湿”横遍野,“斜”流成河。
石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