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夜宴】(全)作者:狂紫 第一節 伯爵(2)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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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姬娜笑嘻嘻說:“我父親是一名漁夫,能打一條大青魚就要感謝上帝的恩賜。”
“您很早就離開家鄉,到過許多地方。”薇諾拉說:“你具有舞蹈天賦,並且很好地利用了這種天賦……”
“是的是的,我甚至在法國宮廷跳過芭蕾。但那都是以前,我想知道以後的命運,比如德萊奧向我求婚,我該不該答應他?”姬娜的率真使她的玩笑並不讓人覺得輕浮。
薇諾拉向下看去。
下面沒有了。
06
枯死的藤蔓攀在慘白的石牆上,猶如一道黑色的裂痕。夜風在城堡飄蕩,從暗處帶來野獸的氣息。
夜色下,幾個體型龐大的黑影正在空曠的廣場上緩緩移動,黑影后面拖著一塊切割整齊的條石。奇怪的是,石板鋪成的廣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塊沉重的岩石就像他們長長的影子一樣沉默。
“媽媽……”
黛蕾絲回過頭。
潔貝兒穿著睡衣,爬出了被窩,把臉放在母親腿上,都囔說:“外公要死了嗎?”
黛蕾絲撫摸著女兒柔順的秀髮,沒有開口。
“他不喜歡這裡嗎?”
黛蕾絲低聲問:“潔貝兒喜歡這裡嗎?”
“城堡很好玩啊”女孩點了點頭,柔軟的臉頰在她腿上磨擦著,“味道也很好聞,像我的小枕頭……還有那個摩爾人也很好……”
黛蕾絲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勉強一笑,輕聲說:“早些睡吧。”
格蕾茜拉每天都在為伯父祈禱,但奇蹟並沒有出現。
第四天是九月十一日,星期日。
清晨,伯爵的貼身男僕傳來一個不幸的訊息,伯爵病情突然加重,無法與大家共進早餐。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去探望伯爵。
即使在晝間,城堡內光線依然很暗。伯爵的臥室在城堡最深處,僕人點起蠟燭,帶領眾人穿過走廊。
這就是德蒙特伯爵曾經提到過的雕像走廊,寬闊的廊廳兩側,陳列著各種風格的雕刻作品。潔白而堅硬的大理石,經過了雕塑家的妙手,變得像絲綢一樣柔順,栩栩如生地表現出人體和衣物的質感。那些人物彷彿隨時都會撩起衣衫,從石基上走下來。
“多麼神奇的藝術品!”佐治說:“我敢打賭,即使米開朗基羅也會為這位不知名的藝術家而讚歎。”
“聽到您的讚譽,主人一定會很高興。”摩爾人男僕說:“這些都是主人的作品。”
佐治挑起眉毛,朝身邊的貴婦說:“太令人驚訝了!您瞧,這具雕像簡直還在呼吸。”
被搭汕的公爵夫人皺了皺眉頭,“它們只是些石頭。”
“是些美麗的石頭。”佐治微笑著說:“假如它們也有生命的話,看到夫人的美貌,也一定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公爵夫人冷冷地說道:“你的恭維並不討人喜歡。而且你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
公爵夫人開啟濃香撲鼻的羽毛摺扇,掩住鼻子,一手扶著寬大的裙襬,快步走開,不屑於再看他一眼。
德萊奧挽著姬娜的手臂,向自己的好朋友做了個嘲弄的手勢。佐治灑脫地聳了聳肩,望著公爵夫人美艷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伯爵的臥室很大,房間最醒目的位置立著一副全金屬的鎧甲,鎧甲的手套中握著一柄長劍。那是伯爵昔日武器,三十年前,他曾是米蘭最有名的騎士,參與過無數戰役,同時也贏得無數榮耀。
但現在,他只是一個病重的老人。
伯爵躺在床上,眼眶凹陷,燭光在他蒼白的臉上留下濃重的陰影。
嘉汀納快步走過去,撲到床邊,哀傷地說:“敬愛的父親,失去您,我該怎樣生活?”
伯爵虛弱地低聲說道:“很抱歉,我的孩子,由於我的自私,耽誤了你的幸福。”
嘉汀納嫁入維斯孔蒂家族不久,伯爵的長子便在一起離奇的事故中喪生。伯爵曾經暗示,如果嘉汀納再嫁,將不會得到任何財產.現在她終於可以解脫了。
“能夠照顧您,就是我的幸福。”嘉汀納說。
德萊奧注意到伯爵的床頭放著一隻頸口細長的玻璃樽,裡面盛著鮮紅的葡萄酒。他舔了舔嘴唇,言不由衷地說:“不必擔心您的身體——或者可以喝一口葡萄酒……”
格蕾茜拉跪在床邊,握著伯爵的手,“伯父,您會好起來的。”說著她取下頸中的銀十字架,遞到伯爵面前。
伯爵渙散的目光閃了一下,他注視著十字架,良久說道:“我已經拋棄了上帝,但我無法拒絕你,親愛的格蕾茜拉。”
“這是來自耶路撒冷的十字架,我看到上面有聖城的標記。”佐治說:“一件極為珍貴的聖物。”
“一件精巧的藝術品。”伯爵淡淡說。
“伯父,您會好起來的。”格蕾茜拉旋開十字架,露出中空的管身,“我帶來了聖母的眼淚。”
眾人屏住呼吸,中空的十字架裡有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是傳說中的聖物,聖母瑪利亞為基督所流的淚水。
格蕾茜拉把十字架遞到伯爵唇邊,伯爵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蒼白的面孔上泛起一層紅色。他顫抖著抬起手,指了指旁邊的茶杯。
“對不起,我耽誤了您太多時間。”格蕾茜拉連忙將那滴神聖的液體滴在裡面。
伯爵咳嗽地說不出話來,他閉上眼,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我們離開吧。讓伯爵休息一會兒。”格林特律師遠遠躬身行禮,與夫人退出臥室。
眾人一一告辭。潔貝兒最後一個離開,出來時,她腕上多了一條鑲著珍珠的手鐲.
“外公給我的。”女孩高興地數著,“一顆、二顆、三顆……一共八顆。”
*** *** *** ***
午後,格林特律師與伯爵單獨會晤。
“您確定要這樣做嗎?”
伯爵點了點頭。
“由德萊奧先生繼承百份之九十的財產,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格林特律師勸道。
“這對您的女兒和兒媳並不公平。她們……很難滿意。”
“她們會滿意的。”
格林特律師還在做最後的努力,“尤其是這個附加條款:德萊奧必須在生下第一個兒子之後,才能獲得這份財產.恕我直言,伯爵大人,這很荒唐。”
“死者是必須尊重的。”伯爵說:“或者我應該再增加一項條款:假如德萊奧一年內沒有生下兒子,這筆遺產將捐獻給米蘭所有的窮人。”
格林特聳了聳肩,“這樣已經足夠了。”
他折起那張遺囑,放在一隻白信封裡,用火漆封好,蓋上伯爵的印章——帶有伯爵名字的族徽標記,然後交給旁邊侍立的男僕.
“請你保管好。這牽涉到一筆驚人的財富。”
摩爾人一言不發地鎖好木匣,用銀盤託著走出臥室。
“伯爵是一個奇怪的人。”格林特律師並沒有向妻子吐露遺囑的內容。
“他的藏書非常豐富,我在書房看到許多佔星和鍊金術方面的著作,其中有一些很奇怪。”薇諾拉遞過來一本書。
那本書是用一種從未見過的樹葉裝訂的,葉片比埃及的紙草寬一些,上面寫著神秘莫測的符號。最醒目的是幾幅圖畫。
“它們與我曾見過的星圖都不相同,卻異常準確。繪製者似乎把整個星空印在了書上。”
格林特審視著星圖,他所熟悉的八十八個星座被人用另一種方式重新劃分,變得陌生起來。
“還有一件事,”薇諾拉把一杯葡萄酒遞給丈夫,“我們的馬死了。”
已經是死去的第四匹馬。馬屍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得病的跡象。這些白天還在賓士跳躍的健馬,一到夜裡就莫名其妙的倒斃。
佐治的坐騎是第二天死的,這讓他一整天都悶悶不樂,打牌時一連輸給姬娜幾把。
德萊奧從牌桌退居到姬娜身後,每當佐治輸牌,他都會得意地吹一陣口哨,就差沒有繼續唱他的歌劇。
舞女出身的姬娜打起牌來又狠又準,一如她本人,有種潑辣的美。每當她出牌,巴爾夫男爵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停在她胸前,被她抖動的乳峰所吸引。
姬娜瞥了她一眼,挑釁似地合緊手臂,挺起豐滿的乳房,讓那條白嫩豐膩的乳溝愈發奪目。
“黑桃A.我贏了。”姬娜亮出手中的牌,卻沒有放下,而是拈在指尖,在汗津津的乳溝上嬌媚地扇著。
佐治摸了摸下巴,搖著頭說:“親愛的,再下去我就要把靴子輸給你了。”
姬娜把他面前的金幣一個不剩地收了起來,笑著說:“和你打牌真高興。”
一閃眼,姬娜看到黛蕾絲的寡嫂嘉汀納站在旋梯下的簾幕後面,與摩爾人男僕說著什麼.她的服裝雖然還是黑喪服,但款式相當新穎,做工也極其精緻,完美地勾勒出少婦動人的體態。她腰身束得很細,腰後兩條裝飾性的緞帶挽成蝴蝶結,多褶的長裙一直垂到地面,臀部誇張地向上聳起。
薩普比孀居的少婦高了一頭,身體強壯得就像頭公牛。嘉汀納揚著臉,在他寬闊的胸膛前就像一隻嬌小的雲雀。
姬娜只能看到她鮮紅的嘴唇一動一動,然後摩爾人微微躬身,大步離開。
姬娜挑了挑眉頭,拿起股子說:“換一種玩法!”
房門呯的一聲,被狂風吹開。帶著潮汽的氣流湧入了大廳,吹熄了所有的燈燭。剎那間,整座大廳陷入黑暗。
07
伯爵去世的第二天,格林特律師披露了一份長達數十頁的財產清單,但沒有宣佈遺囑。
“依照伯爵的吩咐,我將暫時保管這批財產.”格林特律師說:“遺囑將在恰當的時候予以公佈,請諸位耐心等待。”
“究竟要等多久?”德萊奧開始懷念威尼斯的迷人生活。
“很快。”律師的回答很含糊。
等眾人離開,格林特拉住伯爵的貼身男僕,壓低聲音問:“為什麼不把遺囑給我,讓我公佈出來?”
薩普神情莫測地望著他,良久才說:“很快。”
格林特律師沉著臉說:“我警告你,遺囑受到法律保護,假如你敢在其中坐手腳,我發誓,會讓你在監獄的苦力場度過自己的下半生。”
*** *** *** ***
夜晚又一次來臨。
當時針與分針重合,指向12點,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側門閃出,輕捷無聲地向城堡後走去。
城堡後面一個角落裡,一座嶄新的墓室靜靜沐浴在夜色下。黛蕾絲那晚曾見過的條形巨石,此時正橫在門楣上方。
墓室呈圓形,露在地面的部分不超過兩米,地下部分卻超過三分之二,整卒全部由白色的大理石建成,內壁打磨得極為光滑。拱形的穹頂中央,印著維斯孔蒂那枚變形的族徽。只是那滴清水被紅色代替,就像在被鮮血浸潤。
墓室中央放著一具菱形的棺材,那是伯爵的靈柩。周圍的石壁上,開著一些半圓形的深洞,用來安置棺木。其中一個垂著雪白的帷幕,旁邊刻著兩個奇怪的圖形文字,假如翻譯過來,它們的含義是“智慧”。
那個人影穿過狹長的墓道,走進墓室,然後點亮了牆壁上的蠟燭。
燭光下,映出黑色的喪服和一張潔白的玉臉,鮮紅的唇角微微向上翹起,唇線抿得很緊,顯示出她的驕傲和不安。嘉汀納焦急地在室內邁著步,任何一點輕微的聲響,都使她緊張地望著墓門。
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墓道里,順著光滑的臺階緩緩移近,濃重的黑色湧入墓室,將燭火壓抑得漸漸縮小。
嘉汀納急忙迎上去,問道:“帶來了嗎?”
“夫人。”摩爾人沉著地躬身致意。
“快給我!”嘉汀納急切地伸出手,“我不相信,他只留給我百份之三的遺產!”
薩普託著銀盤,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
嘉汀納意識到自己有失禮儀的舉止,她收回手,侷促地擰著手腕,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會給你一千……或者兩千弗羅林。”
即使是格林特律師,一年的收入也不過二百弗羅林。對於一名僕人來說,這是一筆名副其實的鉅款。
摩爾人昂著頭,像神話中高傲的巨人一樣,睨視著嘉汀納,使嘉汀納覺得自己剛才提到金錢是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
嘉汀納鎮靜下來,她揚起臉,湛藍的眼眸在摩爾人黝黑的皮膚上梭巡著,“我會給予你自由,免除你的奴隸身份。”
“那麼,”摩爾人淡淡說:“我現在還只是一個奴隸?尊敬的夫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嘉汀納急忙擺著白嫩的纖手,“你知道,一個摩爾人……”
薩普舉起銀盤,放在石壁高處的洞穴中,然後抱著肩膀,烏黑的眼睛俯視著面前年輕的貴婦。
嘉汀納臉色微微發紅,眼波也變得溼潤。她試探著伸出手,放在摩爾人寬闊的胸膛上,“你知道,你只是一個摩爾人……”
薩普的胸膛很堅實,肌肉中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嘉汀納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臉頰貼在摩爾人胸前,呢噥說:“你的身體很強壯……”
渾厚的心跳聲從胸腔深處傳出,震得耳膜陣陣酥麻,嘉汀納呼吸著他濃冽的男性氣息,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
她鬆開手,倒退著向後走去,然後坐在棺材上,向摩爾人嬌媚地伸出手,“來……”
“那是伯爵的靈柩。”
“我知道。我會謝謝他的慷慨。”
薩普露出嘲弄的眼神,“尊貴的夫人,您擁有兩個顯赫的姓氏,美第奇和維斯孔蒂。而我,只是一個奴隸。”
“她們會嫉妒我的。”嘉汀納臉色潮紅,顫抖的呼吸象被火焰焚燒般熾熱。
她蜷起腿,高跟鞋精巧的細跟碰在棺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薩普托起她的下巴,粗大的手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摸弄著。少婦柔順地張開嘴,用溼滑的香舌舔弄男僕的手指。
薩普拔出手指,拖出一條長長的唾液。他鄙夷地挑起唇角,把下體挺到發情的貴婦面前。
嘉汀納解開男僕的褲子,呼吸猛然屏住。
那是一根碩大的陽具,體積堪與最強壯的猩猩相比,沉積的色素使陰莖表面又黑又亮,呈現出金屬的光澤。棒身佈滿怒張的血管,猶如紫黑色的蚯蚓在陰莖上虯屈。
嘉汀納敬畏地望著他的陽具,白嫩的指尖戰慄著,輕輕撫摸著鼓起的血管。
摩爾人握住她的長髮,迫使她揚起臉,把陽具平放在少婦優雅的玉臉上。
嘉汀納試圖親吻摩爾人的陽具,卻被他拒絕了。
那雙黑色的眼睛似乎充滿魔力,少婦情不自禁地用發顫的聲音說:“我乞求您,下賤的奴隸,用您巨大的陽具征服我吧,像闖入王宮的野蠻征服者一樣,盡情佔有您女主人高貴的肉體……”
碩大的龜頭在她光滑的臉頰上磨擦著,滑入鮮紅的唇瓣。濃郁的體味使少婦興奮起來,迷亂的心頭升起一種異樣的情緒,似乎在期待著被征服,蹂躪.
嘉汀納就像一個飢渴的女人,極力吮吸著情夫的肉棒,絲毫沒有留意彼此黑與白的膚色對比多麼強烈。他是一個僕人,而她是一個守寡的貴族淑女。
雖然她拼命努力,但口腔依然無法容納那根過於粗大的陽具,只勉強吞下三分之一,喉頭便被龜頭頂住。她抬起眼睛,湛藍的美目似乎在羞澀地解釋:您的肉棒過於粗大,請原諒我無法完全吞入。然後垂下眼,用柔膩的唇舌,專心致志地舔弄著龜頭。
薩普拽住她黑色的長裙,慢慢拉起。嘉汀納跪在棺木上,兩手扶著陽具,貴族良好的教養,使她在口交中也保持著優雅的儀態,細白的手指就像按在簧管上一樣輕盈,尾指翹起,白嫩得彷彿凝脂。
她的絲襪同樣是黑色的,頂端繫著精美的吊襪帶,襪縫筆直印在腿後,勾勒出玉腿優美的形態。絲襪盡頭露出兩截雪白渾圓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黑色的內褲是用纖細的蠶絲織成,只有薄薄一層覆在下體。此刻被夾在腿縫中的絲褲已經被體液浸透,甚至能看到蜜肉顫動的艷態。
摩爾人扯掉嘉汀納的喪裙,扔在墓室角落裡,然後撩起她腦後的長髮,拉住少婦頸後的絲帶,用力扯開。
緊身胸衣猛然一鬆,背後敞開一條延伸到腰際裂縫,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嘉汀納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驚呼,她沉浸在陽具醉人的氣息裡,心神完全被肉棒的熱度和觸感所吸引。
薩普剝掉了嘉汀納的緊身胸衣,袒露出少婦高貴的肉體。嘉汀納的胸部非常豐滿,薄薄的黑色乳罩被乳肉撐滿,乳頭高高翹起,在乳罩上挑起兩個明顯的凸痕。
沉重的棺材靜靜躺在大理石地板上,燭光異乎尋常地明亮起來,將墓室照得通明。
嘉汀納身上只剩下乳罩、內褲和吊帶襪,黑色內衣點綴下,那具赤裸的肉體更加白美,在燭光下發出如雪的膚光,白得耀眼。
少婦跪在公公剛入殮的棺木上,仰起螓首,皮膚黝黑的男僕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地挺著陽具,享受著女主人唇舌的服侍。
龜頭離開口腔,在嘉汀納嬌艷的唇角扯出一條發亮的黏絲。嘉汀納急促地喘著氣,將帶著男人體味的唾液一一嚥下,然後朝摩爾人嬌媚地一笑,挺直玉體,將已經溼透的內褲褪到臀下。她的皮膚極為白膩,年輕的肉體光滑,而且富有彈性,豐乳纖腰,臀部呈現出完美的圓形。
摩爾人抬起手掌,做了個平推的手勢。嘉汀納順從地躺在棺木上,水汪汪的美目痴痴望著男僕.
薩普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向上托起,然後朝兩邊分開。高跟鞋掉在一邊,兩隻纖軟的秀足柔媚地翹起,緩緩分開。嘉汀納的腿很直,包裹著黑色的絲襪,大腿根部卻是一片雪白,未曾生育過的小腹依然平坦,陰阜上覆著一層細軟的金色毛髮。
隨著雙腿的開啟,少婦股間露出一片溼淋淋的水光。兩條渾圓的大腿白皙而又豐膩,中間是一條狹長的秘境。
一抹艷紅從少婦雪白的玉股間柔柔綻開,彷彿綻放在雪原中的奇葩,嬌艷動人。
嘉汀納紅唇微張,眼睛停留在那條怒勃的陽具上,目光一片迷離。她似乎已經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自己還在為丈夫守孝,她在家族的墓室裡,躺在公公的靈柩上,向摩爾人伸出雙手,夢囈般說道:“我的主人……”
薩普將少婦雙腿放在肩上,然後俯下身體,陽具朝她腿間用力捅入,狠狠貫入蜜穴。
嘉汀納尖叫一聲,兩手抓緊棺木,纖巧的腳尖在摩爾人肩頭繃緊,劇烈地顫抖著。
摩爾人盯著她湛藍的美目,腰身向後一退,接著再次挺入。碩大的陽具整根鑽入少婦體內,將柔嫩的蜜穴完全擴開,那隻堅硬的龜頭撞在宮頸上,在腹腔內發出一聲膩響。
嘉汀納喉頭唉的一聲,接著兩眼翻白,竟被他插得暈了過去。
08
嘰嚀嘰嚀的肉響在空曠的墓室裡迴盪.一個體形龐大的摩爾人俯在棺木上,傲慢地奸弄著身下那具動人的肉體。
少婦的身體只有他一半大小,兩腿挺直腳尖才能勉強放在摩爾人肩頭,小巧的纖足甚至還不及一塊隆起的肌肉大。她雙目緊閉,鼻息細若遊絲,早已昏迷多時。
粗長的陽具在少婦股間不住進出,無情地插弄著她的美穴。白膩的臀球被頂得前後滑動,蜜穴間淫液泉水般湧出,順著屁股淋淋漓漓灑在棺木上。
摩爾人左手一揮,黑色的乳罩被扯得粉碎,兩隻雪嫩的玉乳猛然彈出,在胸前急劇跳動片刻,然後隨著肉棒的進出,有節奏地前後搖擺起來。
薩普伸出指尖,捻住嘉汀納紅嫩的乳頭,用力扯起,將兩隻圓潤的乳球扯得變形。
少婦痛楚地擰緊眉頭,悠悠醒轉。
“啊!”嘉汀納驚叫一聲,接著又“啊呀”一聲,這一聲卻是因為疼痛。
薩普握住她的乳房,下體猛然一挺。嘉汀納美目瞪大,喉頭象被人堵住一樣叫不出聲來。陰道彷彿被一根粗圓的木棍猛然捅直,岩石般的龜頭撞在宮頸上,將子宮頂得移位。
“你竟敢侵犯我……放開我!”嘉汀納痛得叫了起來。
摩爾人冷冷說:“夫人,是您請求我征服你的。”
嘉汀納記起剛才的情景,不由羞恥地啼哭了起來。她的確想過用自己的風情迷惑公公的貼身男僕,但那只是婦女們常用的一些小伎倆,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手腕,並不需要付出實質代價就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但剛才她卻乞求一個身為奴隸的摩爾人來姦淫自己,為他口交,甚至主動脫去內褲,請他佔有自己的肉體。
嘉汀納不知道自己心底一點隱約的念頭被魔力無限放大,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淫蕩。
“滾開……”嘉汀納嗚咽著,拼命拍打摩爾人的胸膛。
薩普張開大手,把少婦兩隻纖細的手腕握在掌中,像擺弄一隻玩偶般,將她嬌小的身子翻轉過來。嘉汀納拼命掙扎,但面對摩爾人強壯的身體,她的力氣就象拂過髮梢的風一樣微不足道。
摩爾人輕易就把嘉汀納按在棺材上,擺成跪伏的姿勢。他擰住少婦的雙腕,迫使她伏低身子,聳起屁股,然後伸出鐵一般的大手,朝那隻雪嫩的圓臀抓去。
嘉汀納的屁股很白,黑色的吊襪帶貼著肌膚,從臀部兩側穿過,中間是光潤的臀溝。此時臀縫內還滴著淫水,白膩的臀肉又溼又滑,散發著香艷的肉光。
粗黑的手指插入臀縫,將緊並的臀肉用力剝開,露出貴婦秘閉的菊肛。那隻肛洞極為緊湊,又紅又嫩,周圍佈滿細密的菊紋,顯然未曾經受過異物的插入。
薩普唇角挑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他伸出骨節粗大的中指,朝少婦肛中捅去。嘉汀納哭叫著擺動屁股,紅嫩的菊肛緊緊夾著粗黑的手指,在敞露的雪臀中滑來滑去。
男僕拔出手指,撐開滑膩的臀肉,發亮的龜頭頂住小巧的肛洞,用力擠入。
嘉汀納臉色慘白,鼻翼急劇地翕張著,滲出一層冷汗。臀內從未被人觸犯過的禁地,在一隻巨碩的龜頭擠弄下,被迫擴開,一直張到極限……
“不!”
“闢”的一聲脆響,柔嫩的菊肛在龜頭下乍裂。
鮮血剎那間灌滿裂縫,接著從肛洞溢位,順著光滑的臀溝滴在棺木上。
粗長的肉棒貫入嫩肛,彷彿穿透了整隻雪臀。嘉汀納秀髮散開,失去血色的唇角不住顫抖,明媚的藍眸蒙上一層薄霧,她艱難地吐著氣,細白的手指在摩爾人掌中痙攣著。
摩爾人傲然挺動下體,彷彿帝王的恩賜般奸弄著貴婦的嫩肛。碩大的龜頭在滑膩的腸道里來回滑動,擠出一股股殷紅的鮮血。
嘉汀納渾圓的雪臀被男僕撞得啪啪作響,兩隻雪白的乳房象鐘擺一樣前後搖擺。鮮血從她大張的玉腿間淌落,無聲無息地滲入棺木。
夜色下,墓室圓的拱頂散發著慘白的光芒。夜空的烏雲中傳來振翅的怪響,彷彿有一群奇異的生物在其中盤旋。
忽然,緊閉的墓門內傳出一聲痛駭已極的尖叫。接著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 *** *** ***
“呂希婭已走了四天,再有四天就能與狩魔同行趕回拜爾城堡。”黎明前,佐治坐在臥室裡擦拭著火槍,暗暗想:“時間已經不多了,要儘早拿到自己應得的獎賞。”
“很好。”格林特律師接過木匣,對薩普說:“請你通知所有人,九點整,我會在大廳公佈伯爵的遺囑。”
摩爾人頜首退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九點整,所有的客人都來到大廳。黛蕾絲一家、德萊奧和他的情婦姬娜、狩魔人佐治、格林特律師夫婦,甚至連久未露面的公爵夫人也坐在了沙發上。
格蕾茜拉進來時,像往常一樣,與每個人擁抱,並帶給他們上帝的祝福。由於關係到維斯孔蒂家族龐大的財富,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只有姬娜神情輕鬆,坐在沙發的扶手上,漫不經心地修飾著指甲。
格林特律師頻頻看錶,到了九點半,他站起來,低聲問男僕,“你通知嘉汀納夫人了嗎?”
“夫人不在自己的房間。”薩普回答。
“派人去找了嗎?”
“是的。但沒有見到夫人的蹤跡.”
“這怎麼可能!”格林特急燥起來,“你確定她不在城堡嗎?”
“很抱歉,先生,我無法確定。”摩爾人說:“但我問過看門人,沒有人離開城堡。”
“難道她會在城堡裡失蹤了嗎?”律師氣急敗壞地說。這次差使關係到一位大主顧和他的聲譽,不容出一點差錯。
“也許。也許夫人只是迷路了。先生,您知道拜爾城堡非常大,有些角落我也沒有去過。”
格林特律師攤開手,搖了搖頭。
“為什麼還不宣佈遺囑?”德萊奧叫道。伯爵去世後,他立即恢復了晨酒的習慣,這會兒已經喝了半瓶杜松子酒。
“出了一點意外。嘉汀納夫人一個人離開了房間,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公爵夫人連忙抬起眼,在人群裡尋找自己的甥女。
格林特律師取下眼鏡擦了擦,然後夾在眼眶裡,鄭重地說:“除了嘉汀納夫人,德蒙特伯爵所有的親人都在這裡.我現在將宣讀遺囑,公爵夫人,請您暫時代替嘉汀納夫人聽取遺囑內容。”
“我拒絕!”公爵夫人站起身來,衣襟上珍珠與萊茵石製成的胸針在她高聳的乳房上震顫著。
“夫人,請您冷靜一些。我們還有四位見證人在場,我以自己的名譽發誓:嘉汀納夫人的一切利益都會受到保護。”
“嘉汀納是伯爵唯一的兒媳,她不在場,任何遺囑都屬於無效!”公爵夫人轉身離開大廳。
一陣沉默之後,格林特律師拿起木匣,“我以上帝和法律的名義宣誓,遺囑上每一個字,都是德蒙特伯爵的遺願……”
當格林特律師讀到:“維斯孔蒂家族名下所有財產,百份之九十歸我的堂弟德萊奧所有。”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地張大嘴巴。
德萊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叫道:“多少?!”
“百份之九十。德萊奧先生,伯爵在遺囑上稱,財產的百份之九十都歸您所有。”
“上帝!”德萊奧靠在沙發上,呼呼喘著粗氣,這意味他成為了歐洲最富有的人之一,百份之九十,那足以買下一個公國和世界上所有的美酒!
餘下的百份之十,由嘉汀納和黛蕾絲各繼承百份之三,格蕾茜拉繼承百份之二,最後的百份之二伯爵卻留給了自己的外孫女,潔貝兒。
巴爾夫臉色一直很難看,妻子所得的百份之三雖然也是一筆鉅款,但只能支付他的債務。他從猶太高利債商人手中借了一大筆錢,投資了兩條商船,結果兩條船都沉沒了。
聽到女兒還有百份之二,他才鬆了口氣,起碼還能剩一筆錢,用以籌備他和羅伊絲的婚禮,以及贖回莊園。
“遺囑最後還有一項附加條款:德萊奧先生必須在生下第一個兒子之後,才能獲得遺囑中的財產.”
“什麼?”正在傻笑的德萊奧又叫了起來。
格林特律師放下遺囑,慢慢說:“德萊奧先生,您該結婚了。”
09
“恭喜你,我的朋友。”佐治舉起酒杯。
德萊奧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摔地壁爐裡,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多有錢嗎?親愛的朋友!我甚至能買下教皇的寶座!哈哈!”
佐治聳了聳肩,“如果你喜歡。”
“誰知道呢!也許我會買下來,把它改成馬桶……”
“你很幽默,德萊奧大人。”佐治把酒瓶塞到他手裡,鞠了個躬,瀟灑地離開餐廳。
姬娜翹著手指,一一審視著自己的指甲。
德萊奧湊過來,醉熏熏說:“小婊子,我要把你們整個舞團都買下來,讓你們在城堡給我跳舞……我喜歡你們團長的大屁股……”
姬娜笑吟吟看著他,左手拿起杯子,杯口微傾,把溫熱的茶水徐徐倒他褲子上,然後驚訝地張大的眼睛,“大人,您尿褲子了。”
德萊奧伸手一摸,發出一聲哀叫,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朝盥洗室跑去。
一進門,德萊奧腳下一絆,身體失去平衡,撲倒在地。
身下並非堅硬的馬賽克,而是軟軟的……散發著濃郁的芳香……
德萊奧手一撐,碰到兩團充滿彈性的事物。
“哎喲……”身下轉來一聲細軟的嬌呼,“德萊奧先生,您弄痛我了……”
德萊奧搖了搖頭,略微清醒了一些。身下是一張清麗的面龐,她蹙著眉頭,就像一朵秀美的小花,楚楚動人……
他認出來了,這是堂侄女的家庭教師,羅伊絲小姐。沒想到離近看,她也挺漂亮的……
德萊奧突然意識到自己正有失體統地壓在一個女子身上,他連忙爬起來,一邊匆忙地說:“對,對不起。”
不知衣服被什麼東西勾住,德萊奧幾次都沒能站起來,他笨拙地撐起身體,又重重落下。隔著薄薄的衣物,他能感覺到羅伊絲小姐光滑而又柔軟的肉體,還有溫暖的甜香。
羅伊絲小姐臉紅了起來,她羞澀地挪動身體,大腿卻碰到了德萊奧胯下的勃起。她垂下目光,溫軟的手掌輕輕托住那條肉棒,從德萊奧身下抽出身體。
羅伊絲小姐站起來,紅著臉理好衣裙,忽然回頭向德萊奧一笑,離開了盥洗室。
德萊奧趴在地上,良久才說了聲:“很抱歉,羅伊絲小姐……”
*** *** *** ***
“百份之三,我的上帝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伯爵大人簡直是在打發乞丐!”
巴爾夫男爵叫道:“這座鬼城堡,我實在是受夠了,我們立刻就離開。立刻!”
黛蕾絲望著床頭空蕩蕩的水晶花瓶,就像丈夫不存在一樣沉默著。
“你難道不想離開嗎?”巴爾夫問著,一邊狐疑地想,莫非她的情夫是在這裡?
“如果要走,你和羅伊絲先走好了。”
巴爾夫想到遺產還沒有具體分割,試探著問道:“或者,我先跟格林特律師交涉一下,看是否可以支付現金。”只要把錢給我,你愛找哪個情夫就找哪個好了。
黛蕾絲沒有作聲,默許了丈夫的提議。巴爾夫興沖沖走出房間,去找格林特律師商談遺產的細節。
“媽媽,”潔貝兒舉著手腕跑了進來,焦急地說:“媽媽,我的珍珠少了一顆。”
黛蕾絲蹲下身子,握住女兒的小手,“你數過了嗎?”
“一、二、三、四、五、六、七……只剩下七顆了。”
那條手鐲是黃金的,每一節上鑲著一顆珍珠,一共只有七節,套在女孩白嫩的手腕上,就像訂做的一樣合適。
“也許是以前數錯的,它只有七顆珍珠。”
“不會啦,我數過好幾遍,本來有八顆的。”
黛蕾絲替女兒理好衣襟,淡淡說:“只是一顆珍珠而已,不要再想了。”
*** *** *** ***
直到晚餐時間,嘉汀納一直都沒有出現。格林特律師臉色越來越差,由於伯爵在遺囑中強調,德萊奧必須在生下兒子之後才能繼承遺產,在這段時間裡,實際上由他承擔著伯爵遺產主人的責任。如今伯爵唯一的兒媳又在城堡中離奇的失蹤,事情變得非常棘手。
德萊奧一邊咬著乾酪,一邊看著對面的羅伊絲小姐。羅伊絲小姐被他盯得手足無措,一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德萊奧連忙嚷道:“小心!”一邊站起來,扯起餐巾遞給她,弄得杯碟一陣亂響。
羅伊絲裙上酒水淋漓,她紅著臉匆忙的告辭,離開了餐廳。德萊奧等了一會兒,尾隨著她朝盥洗室走去。
巴爾夫男爵一直在計算財產的具體款數,看到這一幕不由皺了皺眉頭,心裡有點不妥的感覺。
佐治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在座的每一個人。格林特律師憂心忡忡,他妻子仍保持著從容的風範;格蕾茜拉只吃了一小塊麵包,喝了一點清水,即使這樣簡單的食物,她的態度也十分虔誠;姬娜與她相反,旁若無人地盡情享受著美食,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人鄙夷,也不屑去裝腔作勢;黛蕾絲只吃素食,吃得很精緻.
佐治露出欣賞的目光,她吃飯的樣子簡直是一種藝術,動作優雅而又自然,甚至還有一種高貴。
公爵夫人坐在最上面的座位上,她很少動刀叉,那張美艷的臉毫無表情,讓人懷疑她是否是一尊大理石像。
公爵夫人的目光突然直射過來,與他冷冷對視一眼。佐治笑著酒杯,禮貌地說:“祝您健康。”
羅伊絲小姐在盥洗室扯起裙子,正抹拭酒水,沒想到德萊奧突然闖了進來,不由驚呆了。
那條長裙掀到大腿上方,能看到紫色的吊襪帶,德萊奧盯著她雪白的大腿,眼裡射出貪婪的肉慾。
羅伊絲小姐怔了一會兒才想起放下長裙,半是氣惱半是羞澀地說道:“德萊奧先生。”
德萊奧舔了舔唇角,“羅伊絲小姐,我是來為我上午的冒犯向您道歉,請您原諒。”
“我知道了。請您離開吧。”羅伊絲小姐冷著臉說。
德萊奧一直在風月場中尋花問柳,見慣了妖冶放蕩的艷女,羅伊絲小姐這樣矜持,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他涎著臉說:“羅伊絲小姐是家庭教師嗎?”
“是。”
“啊,像您這樣美麗,而且有才華的女子,非常罕見。請問你懂法語嗎?”
“懂一點。”
“實在太好了!羅伊絲小姐,我正準備要到法國旅行,看能不能購買一些產業,但我的法語……不知道您能否拔冗指點一二?”
羅伊絲低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柔聲說:“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兩人回到客廳,晚餐已經結束。格林特律師的妻子薇諾拉,正坐在鋼琴旁,彈奏一首古老的歌曲,客人們散坐在沙發上,靜靜聽著。
唯一不在場的聽眾是格林特律師。他正站在門口,詢問男僕,“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
“先生,城堡有上千個房間,但只有十幾名僕人。”薩普不卑不亢地說。
格林特舉起雙手,“那麼你們究竟找了多少?”
“大約四分之一,先生。”
“地窖呢?酒窖呢?還有暗道!這樣的城堡往往會有地道暗室之類的設定,很可能夫人一時好奇,進入裡面。”
“對不起,如果有地道或者暗室,也只有主人知道。”
“你是讓我問伯爵嗎?”格林特律師氣惱地說:“不要給我理由,立即查詢地窖和酒窖!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也去。”佐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他走到格林特身邊,向眾人說:“一位受人尊敬的夫人居然在自己的城堡中走失,我感到非常震驚。作為她的朋友,一個男人,我有什麼理由舒舒服服坐在這裡,聽任這樣一位高貴的女士獨自在黑暗中呼救呢?”
“說得好!狩魔人。”姬娜用力鼓掌。
“我也去。”格蕾茜拉站起來,握緊胸口的十字架,“上帝會指引我們方向的。”
“還有我。”姬娜跳起來,鮮紅的髮捲在臉側跳躍。
巴爾夫和德萊奧只好站起來,表現自己具備的騎士風度。
“諸位的勇氣令人敬佩,尤其是兩位女士。但夜晚總是會有許多危險,與其和我們一起冒險,不如在這裡為我們祈禱。女士們,在我們回來之前,請不要離開客廳。”
男人們拿著火把走進黑夜,客廳裡只剩下六位女士和一個女孩兒。空曠的大廳冷落下來,一陣難言的寒意湧上每個人的心頭。連公爵夫人也被這種氣氛影響了,她站起來,似乎想回到臥室,但望著空無一人的樓梯,終究還是沒有離開。
姬娜試圖講個笑話,但是剛張口就打了個哆嗦,艷若桃李的俏臉蒙上一層陰影。
“媽媽,”潔貝兒忽然揚起臉。
黛蕾絲把她抱在懷裡,柔美的紅唇輕輕動了六次。
女孩兒安靜下來,旁邊的羅伊絲卻越來越緊張,她臉色發白,嘴唇也抖了起來。在她的情緒感染下,每個人都感受到窒息般的壓抑。黑暗彷彿越來越重……
忽然,一個甜美的聲音輕輕地響起,格蕾茜拉兩手握在胸前,揚著姣潔的玉臉,吟唱起讚美天主的聖詩。少女純淨的歌聲猶如天籟,沖淡了無邊的黑暗。
10
搜尋以失敗告終,唯一的收穫者是德萊奧,他發現城堡的酒窖裡收藏著各種年份的美酒,足夠他喝上十年。
格林特和佐治按堡樓建築區域,把城堡劃分為四個部分,決定第二天從東邊開始尋找。
訂完計劃之後,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巴爾夫趁機拉住格林特律師,請他到書房作一番談話,當然,還是關於那筆遺產.
姬娜開啟門,拎著鑰匙晃了晃,扔在德萊奧手裡.兩人各住一間臥室,姬娜給予主顧來去的自由,卻不讓他過夜。德萊奧幾次表示過不滿,都被姬娜連笑帶諷地打發了。不過今晚德萊奧有更好的目標。
德萊奧算得上獵艷的行家,什麼女人能上,什麼女人不能上,只用幾個眼神就能分辨得清清楚楚。在蒼白的城堡生活中,能與一個家庭教師發生一段風流艷事,是很好的調劑。
晚上九點,德萊奧堂而皇之地敲開羅伊絲的房門,要求跟她學習法語。
“時間太晚了,德萊奧先生。”羅伊絲有些猶豫。
“不要緊,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的。”德萊奧毫不客氣地擠進門。
羅伊絲掩上門,悄悄上了鎖,然後請德萊奧坐下,認真地說:“先生,您知道,法語與拉丁語一樣,是分陰陽的,比如……”
“能不能幫我寫下來?”
“好的。”羅伊絲取出一疊信箋,用鵝毛筆醮了墨水,俯在案上書寫。很奇怪,她記得那瓶墨水是藍色的,但寫在紙上,卻是紅色的。羅伊絲顧不得多想,她有意伏低身子,同時繃緊雙腿,讓臀部翹得更高。
她穿了一條很薄的紗裙,隔著紗裙,能看到圓臀上內褲的印痕。羅伊絲對自己的屁股很自信,雖然不是非常豐腴,但彎翹的弧度足以迷倒任何一個男人。
比如德萊奧。
假如在以前,她根本不會理會這個好色的酒鬼。但一個擁有龐大財富的好色酒鬼又自當別論了。尤其是伯爵的遺囑,給了她一個極好的機會。
德萊奧如果想要繼承遺產,必須要有一個兒子;要有兒子,首先需要一個妻子。而城堡裡有條件成為德萊奧夫人的,只有她。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那就太傻了。至於巴爾夫,如果他足夠聰明,而且也是女人的話,肯定會與她作出相同的選擇。
羅伊絲精心安排了兩次邂逅,吸引住德萊奧的目光,就好像一隻蜘蛛,編好了迷人的情網,等待自己的獵物。現在,她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德萊奧果然按捺不住了。他猛然抓住家庭教師的屁股,羅伊絲驚叫一聲,音量既不高得驚動旁人,又足以讓德萊奧意識到她的驚駭。
“先生,不要這樣……”
“羅伊絲小姐,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德萊奧從背後抱住她,一邊急切地捏住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說。
“先生,請你放開手……”羅伊絲似乎在掙扎,但身體卻軟得彷彿沒有了骨頭。
“我愛你,羅伊絲。”德萊奧在她脖頸上熱情地吻著。
“求求你放開我,你這樣會驚動別人的。”
德萊奧喘著氣說:“你知道,我現在需要一個妻子,而我,已經愛上你了。
假如我和你結婚,還怕別人打擾嗎?“
太好了。“您不是已經有姬娜小姐了嗎?”
“她?她只是個妓女!我怎麼會跟一個妓女結婚?我給她錢,她給我肉體,僅此而已。”
“那麼……”
“答應我吧!”德萊奧急切地說。她身上的香水很迷人,可能也是法國的,不知道她叫起床來是否會用法語。
“可是……太倉促了,我……”
“愛情已經使我的血液沸騰,親愛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需要你!”
德萊奧把羅伊絲壓在桌上,掀起她的裙子。那隻屁股比他想象中更漂亮,臀肉非常緊湊,而且還用了化妝的香露,看上去又滑又亮,極其富有光澤。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內褲是半透明的粉紅,處女的顏色。顯然這位富有心計的家庭教師早已作好了準備。
德萊奧不客氣地扒下女教師的內褲,朝她腿間摸去。兩片柔軟的蜜肉貼在指尖上,熱熱的,滑嫩得讓德萊奧心癢。他挺起漲得發痛的陽具,朝羅伊絲秘處搗去。
羅伊絲叫了一聲,捏緊德萊奧的手腕,細聲說:“請您輕一點……”
德萊奧咧嘴一笑,壓住她的身體,肉棒擠弄著插進她的陰道,然後用力抽送起來。
乾澀的肉穴被硬生生插入,羅伊絲痛得擰緊眉頭。她強忍著下體的痛楚,分開雙腿,翹起臀部,好讓這位大富翁插得更深,更方便。
墨水瓶傾倒在桌上,墨水因透了紙張,彷彿一片殷紅的血跡.那支鵝毛筆被墨水打溼,潔白的纖羽一點點融化在紅色中,慢慢消失了。
兩人從桌上翻滾到床上,瘋狂地交合著,嘗試了各種體位。羅伊絲沒想到德萊奧比她想象中還要荒淫,饒是她早有準備,還是被玩弄得精疲力盡。當德萊奧趴在她身上射精的時候,羅伊絲覺得自己下體都已經麻木了。
“謝謝你,親愛的。”德萊奧披上衣服,轉身離開。
羅伊絲躺在凌亂的床榻上,無力地喘息著,甚至沒力氣去抹淨下體的汙漬,但只要能成為德萊奧夫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德萊奧吹著口哨,一隻手舉在空中,得意地打著拍子。他這會兒特別想喝一杯香檳,慶祝一下自己的艷遇。
想到羅伊絲剛才的表情,他就覺得特別開心,自己象對待一名下賤的妓女一樣,毫不客氣地玩弄她的肉體,讓這個漂亮的女教師做出連姬娜都不願做的淫蕩動作。而羅伊絲不僅對他的任何要求都完全順從,還竭力迎合他的興致,唯恐他有一點不高興,那種殷勤體貼比妓女還令人滿意。
德萊奧曖昧地笑了起來,趁這段時間,可要盡情的享受這個女教師漂亮的身體,至於結婚——他怎麼可能跟一個家庭教師結婚?依照維斯孔蒂家族高貴的血統和龐大財富,足以使他娶來一位貨真價實的公主。
走到樓梯口,剛與格林特律師告別的巴爾夫正好上樓。
他眼睛一亮,熱情地喊道:“親愛的德萊奧叔叔,您還沒有休息呢。”
“哦,我正要回臥室。”
“需要我為您拿衣服嗎?”巴爾夫殷勤地說。
“不必了,我就在樓上。”
“那……祝您做個好夢。”
德萊奧上了樓,回頭一看,巴爾夫還站在樓梯口,禮貌備至地目送著自己的背影。
“喂,”德萊奧伏在扶手上,“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我們還沒有決定。”巴爾夫受寵若驚地說。
“那麼多住兩天吧。”德萊奧敲了敲欄杆,轉身回房。
“好的好的……”男爵一疊聲地說。
巴爾夫在走廊裡轉了幾圈,猶豫著要不要與妻子見面,談一下財產的問題。
他希望把那些地產全部變賣,雖然這樣會損失一部分收入,但他非常需要現金。
最後巴爾夫還是沒有敲響妻子的房門。還是明天再說吧,或者德萊奧叔叔會借給他一筆錢——他對自己的態度,比岳父好得多,如果能和他搞好關係,對自己今後的事業非常有利。
巴爾夫等周圍安靜下來,悄悄地推開羅伊絲的房門。一股奇異的味道撲面而來,但更濃的,還是羅伊絲的體香。燭火已經熄滅,房間裡很黑,只有窗簾呈現出淺淺的灰色,再過幾天,就該月圓了。
他熟悉地繞過沙發,來到床邊,往床上一摸,碰到一條赤裸的小腿。
巴爾夫低低笑了一聲,羅伊絲連被子都沒有蓋,脫光了在床上等他,真是個完美的妻子。
男爵脫下衣服,順著羅伊絲溫涼的肌膚,朝她腿間摸去。羅伊絲兩腿張開,做好了交構的姿勢,接著手指觸到一片溼滑,她竟然等不及先自慰過了。
巴爾夫迅速爬到羅伊絲身上,進入她溼濘的肉穴,用力抽送起來。
羅伊絲一聲不響,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只冷冰冰攤開身體任他挺弄。而她的陰道,就像剛做過愛一樣又溼又松,感覺不到絲毫柔情。
巴爾夫覺得有些奇怪,“親愛的,你怎麼了?”
羅伊絲沒有回答。
“我們就要有錢了,親愛的,到時候我們就結婚。”
黑暗中一片沉默。
巴爾夫鬆開她的乳房,朝羅伊絲臉上摸去,“親愛的,為什麼不說話?”
他摸到一隻柔軟的絲織物,上面溼溼的,彷彿被水浸透。那裡本該是羅伊絲光滑的臉頰,但現在只有空蕩蕩的枕頭。
巴爾夫愣了一會兒,然後張開沾滿鮮血的雙手,在黑暗中淒厲地慘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