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鶴影】(全)作者:狂紫 第11章 ~ 第21章 (2/7)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11章
如果說剛開始還有一些負疚的話,現在看到韓蕙悽楚的樣子,何葦心裡那點兒不到四個位元組的內疚早已煙銷雲散,比低格還要徹底。
相比於韓蕙當初的柔順,這樣的掙扎更能勾起他的慾火。
蹂躪一個美女的情景讓何葦很興奮,這種興奮不同於水到渠成的兩情相悅,而是種征服與破壞交織的快感。
顧秋和易小明顯然也很快意,他們兩個不知疲倦地將韓蕙擺成種種姿式,接連不斷獰笑著侵入她的身體。
當三人放開手,一盤兩個小時的錄影帶已經走到盡頭。
韓蕙無力的側躺在地上,雪白的肉體上遍佈青紅相間的傷痕。她長髮零亂的披散著,露出蒼白的面孔和紅腫的眼圈。下身嬌嫩的花瓣比眼圈更紅腫,鮮血雖然止住,但初經人事就被三個男人長時間玩弄,原本那條細細的紅線此時已經腫得無法合攏。同樣紅腫的還有兩顆粉紅色的小小乳頭。
易小明倒在沙發上,意猶未盡地用腳在韓蕙肉體上挑弄。顧秋泡了一盒泡麵,一邊呼呼嚕嚕地吃著,一邊盯著已被宰弄多次的羔羊。
何葦站起身開啟窗戶,潮溼的空氣湧入,驅走了房中四人的汗味。何葦精神一振,望著淺藍色的海面,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在他的眼神裡一點都看不出適才的暴虐。
等吸飽了大海的氣息,何葦走到韓蕙身邊,輕輕扶著她的上身讓她坐起來,柔聲說:“去洗洗吧。”
韓蕙身子顫抖了一下,無言地站起身子。雙腿一動,下身前後兩處傳來一陣疼痛。她咬緊嘴唇,邁步走出房門。
易小明連忙跟在何葦後面。
韓蕙沒有開啟熱水器,只放了一池冷水。她剛準備坐進去,卻被何葦一把拉住。
何葦按著韓蕙的脖項,讓她撐在浴缸邊緣,躬起身子。然後何葦拿起毛巾沾著涼水,慢慢擦洗韓蕙的粉背。冰涼的毛巾擦過,露出灰塵下白膩的肌膚。被重重推倒時撞出的淤青更加奪目。
何葦溫柔地揉著韓蕙背上的傷痕傷痕,輕聲問:“痛嗎?”
韓蕙以為已經流乾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但眼淚才流出來她就痛呼一聲。
何葦再用力一按,聲音轉冷,“痛嗎。”
韓蕙胡亂點著頭,珠淚一滴一滴掉進清澈的水中。
“啞了?”
韓蕙無奈地細聲說:“痛……”
何葦拍了拍她的肩頭,“這就對了,問什麼你就說什麼。”
韓蕙聞言心裡比池水還涼,身子不禁顫抖起來。
“聽見了嗎?”
何葦充滿威壓的聲音再度響起。
“聽見了。”
“聽見了就說”知道了“”
“知道了……”
柔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易小明在一旁看得心下服氣,“葦哥調教得好。”
韓蕙的屈從使何葦慾火高熾,他洗去韓蕙臀下乾涸的血跡精液,便抱著她放進浴缸,自己則坐在池尾分開雙腿,圈住韓蕙的身體。韓蕙看到何葦的姿勢,明白過來。她柔順地跪在池中,低頭含住面前的陽具。
何葦一邊用腳潦著水搓弄韓蕙的嫩乳、柳腰、粉腿,一邊享受胯間美女的服務,心裡十二分的快活。
易小明看得心癢難搔,也擠進浴缸,抱住韓蕙的圓臀。但挺起腰他才發現,自己的小弟弟只勉強掙扎一下,就垂頭喪氣歪在一旁。看到吃不到,易小明心急如焚,但他只能無奈地趴在韓蕙背後,狗一般地舔著。
易小明的醜態讓何葦皺了皺眉頭,但什麼都沒說。
等顧秋忍不住也鑽進浴室,天色已經悄悄暗了下來。
一天沒有正正經經吃東西,三個人都撐不住了。發洩完,何葦、顧秋、易小明便擁著韓蕙來到廚房。
顧秋看上去是個粗胚,但一個人闖蕩多年,他做飯倒是一把好手,何葦和韓蕙早上買的東西也足夠,三下五去二,就弄了一桌飯菜。
三人吃飯也不讓韓蕙消停,他們模仿著日狗女體盛的方式,拿韓蕙洗乾淨的肉體當作裝菜的器具。
韓蕙閉著眼睛任這群禽獸拿自己的身體取樂,曾經刀絞的芳心此刻枯井一般死水無波。
顧秋按住韓蕙乳上蓋的薄餅,故意用力捏捏著半圓的肉球不放手,“這乳罩怎麼樣?”
何葦從韓蕙嘴中取出春捲,頭也不抬地說:“不錯不錯。”
顧秋說:“瞧瞧你秋哥的手藝,這大小正合適。”
說著卻放下了手。
易小明問:“秋哥嘴一直都沒閒著,是不是吃飽了?”
話音剛落,便見顧秋俯身把嘴湊到韓蕙乳上,一口咬下。顧秋這一口不但咬住了薄餅,還把韓蕙的乳頭也咬到口中。韓蕙以為他要吃下自己的乳頭,不由身體一震。但顧秋只是用嘴唇噙著乳頭,草草嚼了幾下,嚥下薄餅便把乳頭吐了出來。沾著油跡和薄餅碎屑的乳頭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易小明坐在韓蕙大張的兩腿之間,瞪著眼看了半天,趕緊學著顧秋的方式,也不再用手,只拿嘴叼著插在韓蕙陰中的火腿腸來回抽動。
何葦說:“操,那能吃嗎?”
易小明嘿嘿一樂,咬下一段嚼著,口齒不清地說:“味道好著呢。”
說著又撲過去,這次他把韓蕙的花瓣也含進嘴中。
何葦皺皺眉,不再說話。
等三人吃完,這才放開韓蕙,拿剩餘的東西打發她填飽肚子。
韓蕙本來只覺得口渴,胃裡卻一直髮脹。她默不作聲的依言一一吃下,但什麼味道都品不出來。
第12章
夜色已深,何葦掏出手機遞給韓蕙,“給陳妍打個電話,就說和我在一起,今天不回去了。”
說完又重重加了一句:“看你死樣,高興點兒!”
韓蕙吸了口氣,撥通宿舍的電話,“小妍?”
“呀,大姐,是你啊!你去哪兒了?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太不像話了,虧我還天天喊你大姐呢。一整天都不見你,是不是讓何葦那個小白臉拐走了?你要再不打電話,我就要去報警了。”
陳妍一疊聲的說。
韓蕙聽到報警,嘴角抽了一下,“我沒事。”
“沒事?不會吧……”
陳妍拉長聲音,調笑一句,接著,低壓聲音悄聲問:“哎,大姐,第一次痛不痛啊?”
韓蕙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她連忙抬起纖手捂住嘴巴,熱淚無聲地淌了出來。
何葦一把拿過手機,狠狠瞪了韓蕙一眼,然後放鬆表情,對著話筒柔聲說:“陳妍啊,小蕙跟我在一起,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陳妍跳著腳說道:“那怎麼行呢?宿舍裡就剩我一個人,何葦,你們在哪兒呢?”
何葦低笑一聲,在韓蕙臉上親了一下讓陳妍聽見:“我們在外面開的房。”
陳妍格格一笑,裝作無奈的嘆口氣:“唉,新人上了床,媒人丟過牆……”
何葦說:“你先睡吧,小蕙和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好了。”
陳妍趕緊說:“何葦,對我們老大好一點,敢欺負她,我可跟你沒完。”
何葦把手機扔到一旁,冷冷盯著韓蕙。
韓蕙雙手捂在臉上,香肩劇烈抖動,悲痛地抽泣著。何葦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甩開,獰聲說:“還能哭出來?”
韓蕙淚眼模糊地看著何葦,屈膝跪在地上,“求求你放了我吧。”
說罷放聲痛哭。
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卡嗒”聲,何葦冷哼一聲,拿起旁邊的攝影機,取出錄影帶,放在桌上。然後再裝入第三盒磁帶,“爬到桌子上去。”
韓蕙順從的跪在桌上,雙手抱在胸前,等待何葦的下一個命令。她期待著用自己的馴服來換取自由。
“腿分開,手放下。”
何葦一邊看著攝影機的螢幕一邊說。
調好焦距之後,何葦從螢幕上抬起眼睛,“向後躺,對……腿別合!”
韓蕙後腦貼在桌面上,硬挺乳房被扯成兩片平平的圓丘。兩手放在身側,跪坐在身下的雙膝左右分開,把仍紅腫未消的花瓣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還有一臺攝影機面前。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呢,”
何葦說,“一直沒有享受到女人最大幸福吧?”
韓蕙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記得何葦說過的“有問必答”猶豫了一下,輕聲說:“我不知道……”
“三位爺都累了,你就手淫好了。”
何葦淡淡說。
韓蕙雪白的肉體猛然繃緊。
“沒聽到嗎?”
韓蕙遲疑片刻,細白的手指慢慢摸到身下的花瓣上,然後僵硬的揉搓起來。
顧秋和易小明都屏住呼吸,直直盯著桌上被迫自慰的美女。
何葦也不理會韓蕙生硬的動作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高潮,只是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的手指在花瓣間不斷穿插。
十幾分鍾後,韓蕙蜜液湧出,花瓣漸漸溼潤,但離高潮還遙不可及。這時,何葦手中的攝影開始紅燈閃動,第二塊電池也快用完了。
何葦喝道:“快點兒!”
韓蕙手指的動作連忙加快,但被他這麼一嚇,陰道中剛有些微感覺,隨即消失地無影無蹤。韓蕙的花蒂被捻得發紅,仍然沒有到達高潮。
電池終於耗盡,液晶屏閃了一下便陷入黑暗,何葦低罵一句,扔開攝影機。
一把擰住韓蕙的頭髮,把仍在動作的韓蕙拉下桌子。韓蕙手腳勉強一撐,膝蓋重重磕在地上。何葦把長髮挽在手中,拖著一瘸一拐的韓蕙出了廚房。
何葦沒有在客廳停留,而是直接開啟房門,向外走去。
韓蕙緊緊抓住門框,忍住頭髮被扯的疼痛,低聲哀求,“不要去外面,在客廳裡好嗎?”
何葦也不答話,只是用力拉扯她的頭髮,終於把韓蕙拖到戶外。
夏夜的月光分外明亮,韓蕙赤裸的肉體披上一層銀輝,看上去更加迷人。
韓蕙心跳得快要爆炸,她兩手護著身體,惶恐地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模樣。所幸周圍的別墅大都一片黑暗,靜默的沙灘上也悄無人跡。
只有近百米外還有一座別墅亮著燈火。
何葦把韓蕙往游泳池邊的椰樹下一推,“接著幹!”
四周的靜寂使韓蕙緊懸的心放了下來,她長長鬆了口氣,不敢再說話,連忙依樣跪下。
清涼的海風吹去了韓蕙身上沁出的汗水,她閉上眼睛,一手撥開陰唇露出陰蒂,一手快速揉搓。
不久,韓蕙的身體在嬌喘聲中顫抖起來,終於洩出陰精。
高潮過後,因羞愧而滿臉飛紅的韓蕙呆呆看著身邊的何葦。昨天夜裡,他還是自己要託付終身的摯愛,現在,卻成了一個不斷折磨自己的惡魔。她還是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
何葦看到韓蕙的眼圈又發紅了,不由心下厭惡,不等她眼淚落下,何葦便一腳踩在平躺在地的韓蕙嫩乳上,“再敢哭,我把你就這樣拉到學校去。”
韓蕙看著何葦的眼神,強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第13章
當韓蕙在明媚的陽光中醒來,她已經記不清昨夜被三人蹂躪了多長時間。好像在睡夢中,他們也沒有放過自己。
此時四人疊睡在一張床上,韓蕙的上身被何葦抱在懷中,兩條大腿卻分別伸在顧秋和易小明身下。易小明的手指還插在她的下身裡面,那上面早已再次佈滿了三個人的精液。
三人懶洋洋吃過早餐,顧秋掛著寄錢的事,衝跪在旁邊的韓蕙踢了一腳,拿起銀行卡晃了晃,“我去取錢。”
易小明眼珠一轉,連忙追了上去,“咱們一塊兒去。”
他是擔心顧秋獨吞錢財,畢竟顧秋孤家寡人一個,又不是學校的學生,拍拍屁股就走誰能找得到他。
待兩人走遠,何葦冷笑一聲,用腳尖勾起韓蕙的下巴,“恨我嗎?”
韓蕙眼睛閃了一下,悽然說:“我不知道……”
“你會知道的。”
何葦說著拿起一根繩子捆在韓蕙柔頸上,“從現在起,你就不用站起來了。”
何葦拉著韓蕙象主人牽著自己的狗,巡視這座別墅。
一樓進門是客廳,旁邊是廚房、衛生間、浴室、休息室、書房、兩間臥房,還有一個很大的娛樂室。裡面擺著檯球桌,跑步機,牆上則掛滿各種運動器械。
他拉開娛樂室的另一扇小門。外面是一個車庫。掀開藍色的車罩,裡面是一輛並不很豪華的轎車。何葦掏出手機,“老顧,錢取了嗎?”
“媽的,這附近連輛車都沒有,你昨天怎麼去的?”
“往前一直走就有了。回來的時候刻買點汽油。”
“幹嘛?”
“這裡有輛車,還是新的,就是沒油。”
“我操!知道了。”
車庫一角是地下室的入口。地下室並不大,格局與車庫一模一樣。
車庫對面的牆上還有一扇門,開啟後何葦發現是個馬廄。
“嘖嘖,你老子還真有錢。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不知道……”
“連這都不知道?你是他女兒嗎?……真不知道?”
“好像是做房地產的……”
“我最恨做房地產的。”
何葦冷冷說。
何葦沒繼續往下說,走到馬廄的大門邊,他本來想拉著韓蕙到院子裡看看,但這樣子赤身裸體走到光天化日之下韓蕙執意不從。何葦也有些擔心被人發現,便牽著韓蕙上了二樓。
昨天四人所處的只是一間客房,另外還有三間臥室,其中的主臥室有三十平米,音響、電視一應俱全。旁邊分別是一間小客廳、書房、衛生間和浴室。
何葦插上外接電源,把攝影機接在電視上。寬闊的螢幕上頓時顯出韓蕙跪躺在桌上自慰的畫面。
韓蕙滿面脹得通紅,臉扭到一邊,不敢看自己的醜態。
何葦一拉繩子,讓韓蕙面朝電視四肢撐在地上,翹起雪臀,自己從後面捅進她乾澀的陰道。何葦一邊挺動身體,一邊用遙控器把聲音放到最大,電視中韓蕙輕微的嬌喘聲立即充滿了整間臥室。
“抬起頭,仔細看看你的浪樣。”
何葦把遙控器放在韓蕙背後,抱住她的腰臀,握住兩隻懸垂的乳房。韓蕙忍受著他粗暴的侵入,依言看著畫面上自己手淫的模樣,身子慢慢變得滾燙。
第二盤磁帶剛剛看完,正躺在床上享受韓蕙用香舌舔遍全身的何葦聽到門鈴的響動。
“操,她老子真大方,要兩萬居然給了八萬。”
一臉油汗的顧秋興奮地說。
“汽油買了嗎?”
“買了。”
“還買什麼了?”
何葦看著易小明手中的包裹問。
易小明賊兮兮笑著,先從包裹裡掏出幾盤錄影帶,然後拿出幾支形態各異的假陽具,還有其他一些性用品。而重點則是幾盒藍色的小藥片。
何葦撇撇嘴,“還買藥,小明,你也太次了吧。”
對男人效能力的質疑基本上比強姦他還要過分,但易小明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保重身體要緊嘛。”
顧秋和易小明顧不上休息,便急匆匆脫下衣服,抱起韓蕙。顧秋知道易小明槍快,於是大度的讓他先上。果然沒幾下易小明就刀槍入庫,馬放南山。
顧秋推開易小明,掰開韓蕙雪臀看了看。他對韓蕙的後庭有特別的興趣,昨天粉紅色的菊肛,經過一天多的開發,菊紋上乍出幾條細縫,隱隱滲出血跡,密閉的小孔也鬆弛了許多。
韓蕙依言雙手從腿側繞到臀下,向兩側分開。顧秋提起陽具在上面磨擦幾下便深深刺入。韓蕙眉頭擰緊,咬牙苦苦承受,等顧秋射出精液,拔出肉棒,又被撕裂的菊門依然圓張著,韓蕙覺得自己的腸道似乎都暴露在外,火辣辣的嫩肉上甚至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但她還是鬆了口氣,伺候一遍之後,自己就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但這次她想錯了。易小明雖然剛剛離開就吞下一粒藥片,可到顧秋幹完,藥效還沒上來。他揀起自己剛買的一枝假陽具,開啟包裝。
深紫色的膠棒上面佈滿了圓珠,面目猙獰。接上電源,膠棒便嗡嗡響著旋轉起來。易小明握住假陽具的根部,拍了拍韓蕙的面頰,“易爺疼你吧?”
說著把假陽具的頂端塞到韓蕙因驚恐而微張的紅唇間。
韓蕙從來沒想過世上會有這樣的東西,居然模仿男人的生殖器。自己接受的肉棒已經夠多了,他們還嫌少嗎?
第14章
易小明沒有這麼多想法,他只覺得能徹底玩弄這個美女很開心。他撥開韓蕙的花瓣,把沾著韓蕙唾液的假陽具抵在花徑入口,用力插了進去。
何葦剛才播放錄影帶才想起來,攝影機在室內沒必要使用電池。他趕緊換上一盤新帶,拍下韓蕙被假陽具侵犯的畫面。
假陽具進入體內,使韓蕙口鼻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佈滿顆粒而且不斷旋轉的假陽具,給她帶來完全不同於三人肉棒的異樣感覺。她夾緊雙腿,想阻止假陽具的繼續深入。何葦和顧秋見狀也跳到床上,一人一隻,抱起韓蕙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韓蕙悲鳴一聲,兩條雪白的大腿平平展開,身下的花瓣立即怒放開來。
完全暴露之後易小明握住假陽具興高采烈的抽送著。不多時藥效終於發作,易小明拔出假陽具,重新進入韓蕙溼淋淋的花瓣間。
三人果然在偉哥的幫助下大展神威,輪流提槍上馬,整整一天都沒讓韓蕙歇著。
韓蕙覺得自己簡直要被三人撕成碎片,陰道和肛門不斷被粗硬的肉棒刺入,而在三人休息的間歇,他們便拿出剛剛買來的假陽具插進她淌滿精液的下陰裡。
後來甚至讓她自己拿著假陽具來自慰。
等天色發白,已經是星期一了。
早飯時,跪在一邊的韓蕙囁嚅了半天,才鼓起勇氣說:“我……我今天還要上課……”
易小明撲哧一笑,“我操,被咱們幹了兩天,她還記得要上課,還真是個好學生。”
顧秋也說:“上課有什麼用?還是讓我們還教你好了。”
何葦卻沒有說話,他手指敲著桌子,半晌才說:“嗯,還得上課。”
顧秋和易小明頓時都瞪大眼睛。
何葦把兩人拉到門外,低聲說:“如果不上課別人會起疑心的。要是哪個多事的老師告訴她父親知道,咱們就麻煩了。”
顧秋和易小明想了想,沒有反對,但易小明說:“她去上課,那咱們玩什麼啊?”
何葦冷冷一笑,“這個等會兒再說,咱們想想會不會有什麼破綻?”
顧秋說:“我開車送她去,等下課就把她再接回來。我們有錄影帶在手,還怕這種丫頭會飛了?諒她不敢告訴別人。”
何葦想了想,說:“秋哥,你這就送她去上課,不過……”
*** *** *** ***
韓蕙兩天來第一次穿上衣服,無言地跟著顧秋走進車庫。等顧秋髮動汽車,何葦抱著肩膀對韓蕙說:“就跟平常一樣,安心上課。別亂說亂動,知道嗎?”
韓蕙低聲說:“知道了。”
易小明耐不住寂寞,也跟著鑽進車裡。
等三人走後,何葦拿起電話。
何葦仔細分析了他們的行事,現在韓蕙已經屈服,首要問題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情況不對而起疑心。
韓蕙是一個很內向的人,平時與別人的交往極少。僅有的好朋友就是陳妍,還有那個姚潔。
想起姚潔何葦心裡就有些緊張,那雙水晶般的眼睛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其實何葦認識姚潔,誰會不知道這朵驕傲的英語系的系花呢。姚潔剛剛入校就憑她驚人的美麗和出色的工作能力在濱海掀起一陣波瀾。幸好姚潔不認識自己這個外系毫不出眾的小人物,不然憑她的記憶力,可能馬上就會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管雪說的那樣優秀。
儘管如此,那雙似乎能看透自己的眼睛還是讓心裡有鬼的何葦緊張萬分。那次吃飯時,他生怕姚潔問及自己的情況——看得出來,姚潔可不像韓蕙和陳妍這麼好對付。
但姚潔與韓蕙不同系,又沒住在同一座宿舍樓,雖然關係很好,可聯絡並不多。現在暫不用與她直接交鋒。
陳妍就不同了,何葦出現之前,她簡直就是韓蕙的影子。兩人又住同一間宿舍,韓蕙兩天沒有回去,她肯定已經開始起疑。而且——何葦不相信韓蕙的偽裝能騙過那個伶俐的小丫頭。
只好走一步險棋了。此事何葦已經仔細盤算多時,覺得應該是有驚無險,把握較大。
“喂,陳妍嗎?”
何葦開朗的笑著說,“我是何葦。”
“好你個何葦,你把大姐藏哪兒了?兩天都沒回來,太誇張了吧。你不會是把我們大姐賣了吧!”
陳妍在電話另一端大喊。
“別吵別吵,你大姐還在睡著呢。”
“哇,不會吧,她今天還有課呢。何葦,我真服你了,用什麼手段讓老大對你這麼服服貼貼啊?”
何葦呵呵笑了兩聲,“你沒去上課?”
“怎麼不去,我起床,正準備出門聽到電話鈴響。”
何葦心叫趕得巧,嘴上說:“想不想看看你大姐的別墅?”
“真的嗎?你們是在別墅啊,怪不得樂不思蜀。”
陳妍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姐太不像話了,說好要帶我去玩的,結果放了鴿子!別墅在哪兒,我要找韓蕙拚命!”
何葦笑了起來,“沒問題,這樣吧,你等一會兒去學校西門,那裡有一輛車車號是……司機姓顧,你喊他老顧就行了。你大姐是司機的老闆,你坐車過來好了。對了,別告訴別人,你大姐不願意別人知道她有別墅。”
“太好了,我知道大姐是怕露富。”
陳妍興奮地叫了一聲,“要我帶什麼東西嗎?”
“這裡什麼都有。”
何葦看著窗外海浪,輕輕說,“就等你來玩呢。”
第15章
顧秋依照訂好的計劃,先把韓蕙送到學校東門,然後再繞到西門去接陳妍,避免兩人碰面。顧秋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記住啊,什麼都別亂說。還有,下課還到這兒來。”
韓蕙“嗯”了一聲,低頭下車。走到車外,她覺得外面陽光好刺眼……
韓蕙先到宿舍卻沒有看到陳妍。這會兒上課時間已經到了,她也沒有多想,認為陳妍已經先去上課,便匆匆奔向教室。
因為和陳妍見過面,易小明半路就下了車,溜到城裡亂轉去找花錢的地方。
顧秋在西門等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娃娃臉的少女蹦蹦跳跳跑了過來。
“嗨,你好,是顧大哥吧?”
顧秋連忙點頭,“你是陳小姐嗎?”
“哈,別喊小姐,挺嚇人的,你就叫我陳妍吧。”
顧秋心裡冷笑一聲:馬上你就會忘了自己的名字。
陳妍興沖沖地開啟車門,“別墅遠不遠?”
“不算太遠。”
“漂亮嗎?”
“呃?啊,漂亮漂亮。”
顧秋胡亂點著頭。
陳妍一臉興奮地看著窗外,不時嘰嘰喳喳跟顧秋說著話。顧秋也只好敷衍著附合幾句,但最煩女人囉嗦的顧秋怒火越來越高。陳妍毫不留意他的表情,只是幻想著那座聞名已久的別墅會是怎樣的美麗。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了下來。陳妍撲到視窗看了一眼,“哇,就是這裡嗎?
這就是我大姐的家?“然後她看見何葦含笑走了出來。陳妍跳下車問:”大姐呢?還沒起床嗎?“
何葦點點頭,“在樓上等你呢。”
陳妍斜眼打量著何葦,“嘖嘖,你好威猛哦。”
說完,格格笑著跑進小樓,“大姐,我來啦。”
陳妍沒有聽到韓蕙的回答,她砰砰推開幾扇門,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正在納悶,何葦從後面跟上了來,他推開一扇門,“在這兒呢。”
門一開啟,陳妍就聽到了韓蕙的聲音,但這聲音卻有些奇怪,與去年韓蕙生病時的呻吟有些相似,“大姐病了嗎?”
陳妍放慢腳步,走到門口。
房裡突然傳來韓蕙一聲痛呼,陳妍身上哆嗦了一下,輕聲問:“大姐,你怎麼了?”
等陳妍走進房內,頓時屏住了呼吸。
聲音是從牆上的電視中傳出來的,寬闊的螢幕上有一枝粗大而猙獰怪物,正被一隻大手握住,狠狠擠開嬌嫩的花瓣,刺入淌滿汙漬的玉戶。
當那個怪物深深進入後,畫面上受虐的女子又發出一聲痛呼,她掙扎一下,抬起臉來。赫然是陳妍心愛的大姐:韓蕙。
何葦摟住陳妍僵硬的腰肢,把她扔到床上。陳妍猛然驚醒,她蜷緊身體,嘴唇顫抖了半天,問:“大姐呢?”
原本清脆的聲音一瞬間已變得沙啞。她急促地呼吸著,緊張地盯著何葦,還有那個司機:顧秋。
何葦站在床邊,看著這個活潑的小姑娘彷佛寒風中的樹葉般瑟瑟發抖,輕笑一下說:“你大姐說了,她一個人伺候不了我們幾個,讓她妹子來幫她分憂。”
螢幕上的畫面不斷變幻,韓蕙的喘息與痛叫不絕於耳。陳妍呆呆看著何葦,喃喃說:“你騙我……”
何葦慢條斯理地脫下衣服,“就怨你大姐吧,或者怨政府也可以。”
陳妍跳起來,喊道:“大姐、大姐、大姐……讓我見大姐!”
何葦已經脫了個乾淨,他傲然一捋胯下直挺挺的陽具,“你大姐沒臉見你,這會兒正拿著那個——”
他指了指螢幕上的假陽具,“——自己玩得高興呢。”
陳妍家境雖然一般,但聰明伶俐的她從小就是家裡的嬌嬌女,父親死後母親對她更是呵護倍至,上了大學後又遇到善良的韓蕙。從來沒有見過世上醜惡的一面。這會兒腦中一片糊塗,只是嘴中不停地喃喃喊著:“大姐、大姐……”
何葦正準備按住陳妍,顧秋卻先撲了上去,“不行,韓蕙已經便宜你了,這個得我先上手。”
何葦只好停住手,“成,秋哥,你先來。”
顧秋三把兩把撕碎陳妍的短裙,露出她還未徹底發育完全的身體。陳妍個子不如韓蕙,但身體比韓蕙胖一些。乳房雖然還只有拳頭大小,兩粒殷紅的蓓蕾也不大,但她一身綿軟的雪膚毫不露骨,讓人看上去就想咬上一口。尤其是肥白的肉臀更讓顧秋心花怒放。
顧秋握住陳妍的膝彎向上推到胸口,露出處女的玉戶。
陳妍的陰阜絕對稱得上是玉戶,稀疏的陰毛下肥肥鼓起一團羊脂般白嫩滑膩的細肉,沒有一絲雜色。相比於韓蕙欲露未露的花瓣,在陳妍的下體卻看不見陰唇的模樣。
顧秋手指撥開花瓣,剎那間雪白中露出一抹奔目的紅色。陳妍一片混亂的頭腦清醒了一下,頓時哭鬧著四肢拚命掙扎起來。
顧秋把陳妍的雙腿壓在兩人身體之間,先狠狠給了陳妍一個耳光,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支起陽具,尋找入口。
顧秋一巴掌打得陳妍耳中嗡鳴不已,一縷鮮血從唇角流出。她只愣了一下,又揚起脖子高聲哭叫,細密的銀牙和飽滿紅唇的上都沾滿了血跡。
連試幾次,不是找錯地方,就是塞不進去,顧秋氣惱地對何葦說:“快來幫一把。”
何葦嘿嘿一笑,按緊陳妍的雙手。
陳妍掙了幾下,猛然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何葦臉上。
第16章何葦的幫忙讓顧秋能騰出兩手。他把陳妍的雙腿並在一起,然後用一隻手臂按在陳妍胸口,另一隻手則分開陳妍的玉戶,掏弄了幾把。陳妍的下身很緊,也很乾,但滑膩的肌膚給了他一種溼潤的錯覺。顧秋正準備湊合著給陳妍破身,門鈴催命般響了起來。
顧秋暗罵一聲,說:“易小明那兔崽子這麼快就回來了。”
然後鬆開陳妍,走到視窗看了一眼。
三人暗中窺視韓蕙多日,易小明知道陳妍也長得很漂亮,想到這個洋娃娃他就心裡直癢。一看時間差不多,估計陳妍已經被接到別墅,他顧不得再去買東西便慌慌張張打車跑了回來。
看到陳妍剛被制住,何葦和顧秋還沒有來得及的下手,易小明一疊聲地說:“趕得巧趕得巧。”
顧秋匆匆跳上床按住陳妍的兩腿,讓壓在她身上的何葦只管按手,回頭喊:“小明,過來,按住她的腿。”
易小明連忙跑了過來,抓住陳妍的腳踝。雖然易小明身體瘦弱,但力氣還是要比陳妍大。
何葦和易小明一前一後把陳妍四肢分開緊緊按住,顧秋則跨坐在她腰上,先捏了捏青澀的乳房,“操,這丫頭一身肉怎麼不往這兒長一點?”
陳妍知道自己是羊入虎口,一邊竭力掙扎,一邊一聲接一聲的高聲呼喚,吵得眾人耳膜發脹。何葦不禁皺起眉頭,顧秋卻毫不在意,“他媽的,老子最煩女人囉嗦,這麼叫著還怪好聽的。”
陳妍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原來是顧秋的手指再次撥開了她緊密的陰阜,並且捻起隱藏在裡面的小陰唇往兩邊扯開,暴露出花徑入口。
剛才滑膩的錯覺使顧秋找到方位便匆忙刺入,結果雖然順利地捅破了陳妍的處女膜,但她並沒有流出太多血,處處子的蜜穴又異常緊密乾燥,顧秋只勉強擠入一半便再難寸進。他抽插幾下,不僅僅陳妍長聲尖叫,連顧秋自己都覺得小弟弟有些吃不消了。他無奈地退了出來,準備拿口水先溼潤一下。
易小明見狀放開陳妍的腳踝,跑到一旁。甫得自由,陳妍連忙曲起膝蓋,死命擊在顧秋肋下。
顧秋正湊在陳妍下腹琢磨入關的方法毫無防備,雖然陳妍力氣不大,但這全力一擊也讓他吃痛不輕。顧秋咬牙擰住陳妍的短髮,對著那張可愛的臉蛋毫不留情的重重抽打。陳妍頓時口鼻出血,連喊叫也被湧出的鮮血堵在喉嚨中。
等把陳妍的俏臉打得高高腫起,顧秋才對著跑回來的易小明罵道:“按得好好的,幹嘛去了?”
易小明舉起手裡的傢伙,“秋哥,試試這個。”
易小明這一趟買的藥品不少,只催情劑就有服用的藥片、藥末,塗抹的膏藥和注射的針劑。顧秋先捏開陳妍的小嘴,也不看,便擰開藥瓶,抓了一把填進吐著血沫的紅唇間,然後用手指把藥片搗進喉嚨內。但顧秋並沒有就此停手,他又把藥末倒進杯中,給陳妍灌下;翻開玉戶,把膏藥也塗在陳妍花瓣上和花徑內;最後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往陳妍臀上打了一針。
因為是催情劑,並不致命,何葦和易小明也沒有干涉,倒是都有些好奇,想想陳妍的反應。
幾種藥物混合使用,很快就顯示出驚人的藥效。陳妍只覺得原本劇痛的下體漸漸發熱,一種從未有過的飢渴感從中升騰著直燒到腦海中。不長時間,陳妍兩眼開始發紅,喊叫聲慢慢弱了下來,最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豔紅的花瓣翻出,陰道中蜜液不斷湧出,滴在床單上,與上面幾點的血跡混在一起。
何葦、顧秋、易小明嬉笑著看著陳妍微微翕合的潮紅的玉戶。她的手腳都被縛在床上,無力用手指去撫慰自己騷癢難耐的下體,只得無意識地不停地扭動身體。
三人看了半個小時,直等陳妍的淫水溼透了身下的床單,眼神徹底迷亂,嘴中淫聲連連,顧秋這才跨到陳妍身上,彷佛要刺穿一般,狠狠插入她的玉戶。原本乾澀的蜜穴此時早已氾濫成災,雖然緊窄如昔,但顧秋粗長的陽具毫不費力便穿過了陰道,直抵在子宮入口處。
充實的快感使陳妍紅腫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她掀動身子全力迎合著顧秋的抽插。
陳妍的花徑比韓蕙要短,顧秋很輕易就能觸到她的子宮頸。等顧秋射出精液陳妍也獲得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易小明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也忘了給陳妍的後庭開苞,便衝進了顧秋開發的老路。
何葦看看時間,“秋哥,你去接韓蕙吧。”
顧秋答應了一聲,披上衣服出門。
*** *** *** ***
韓蕙在教室裡呆呆坐了一上午,聽到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她不由身子一顫,接下來的時間會怎麼樣,她想也不敢想。
韓蕙無言地上了車,卻看到座位上扔著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布猴,那是陳妍掛在鑰匙上的吉祥物。韓蕙一把握在手裡,急切地問:“你們把陳妍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你去上課,咱們只好找你妹子洩火了。”
想到自己前兩天所受的折磨,再想到陳妍那張可愛的圓臉,還有顧秋狡詐的笑聲,韓蕙頓時心急如焚。
車一停穩,韓蕙便飛也似的奔上樓梯。
何葦和易小明坐在沙發上,叼著煙看著床上翻滾的肉體。
陳妍手腳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此刻她正躬著身子,雙手握著一支假陽具拚命在自己玉戶間抽送。大腿內外都流滿了亮晶晶的液體,裡面還混雜著血絲。
韓蕙悲呼一聲跑到陳妍身邊,握住陳妍的手,試圖阻止她的動作。但韓蕙沒想到陳妍如此用力,她像不認識自己一般,使勁掙脫韓蕙的手掌,力氣之大,把韓蕙也拉倒在床上。
韓蕙拔了幾次,都沒能把假陽具從陳妍手裡奪走,她流著淚喊道:“小妍、小妍、你怎麼了?”
陳妍象沒有聽見般翻過身子,背對著韓蕙,玉戶中的假陽具仍在快速進出。
第17章
看著陳妍的瘋狂舉動,韓蕙淚流滿面,她捧起陳妍紅腫的臉龐泣聲說:“你們對小妍幹了什麼?”
易小明懶洋洋說:“幹什麼?幹她啊。”
韓蕙細細審視陳妍的下體,發現她玉戶中流出的血跡很少,更多的鮮血來自於撕裂的肛門。而臉上傷勢雖重,口鼻中流血雖多,但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這時韓蕙突然看到桌上的藥瓶,她連忙抓到手裡,“你們給她吃了什麼?”
易小明仍是懶洋洋樣子,說:“這就記不清了。”
“是這個嗎?”
韓蕙舉起一個瓶子問。
易小明看了看,“秋哥,有這個吧?”
“有——”
顧秋拉長聲音,“你手裡的都有。”
韓蕙看著手中各種各樣的藥劑,身子一軟坐床邊。
直到下午,藥力才漸漸散去。被連續蹂躪近五個小時,陳妍的玉戶已經紅腫不堪。最後一次高潮過後,疲憊的陳妍夾著假陽具沉沉睡去。
看到好妹妹變成這樣,韓蕙下午沒有上課,始終陪在陳妍身邊,喂她喝水,給她擦洗佈滿汗水汙漬的身體。更重要的是:用自己的肉體來滿足那三個禽獸,以避免他們再去折磨陳妍。
陳妍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睜開眼茫然環顧四周陌生的景象,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
這時耳邊響起大姐驚喜的聲音:“小妍,你醒了!”
陳妍嘟囔一句,“大姐,你也在這兒啊。”
然後又閉上眼,她還覺得很困,好像是體育測驗連跑了十個一千米,她的兩腿都跑得抽筋了。
但耳邊傳來的“啪啪”聲使她又睜開眼睛,這時她看到韓蕙正用一個奇怪的姿勢望著自己,那張熟悉的面孔忽遠忽近,有些看不清楚,但眼中的關懷卻清晰可見。陳妍說:“大姐,你怎麼這樣啊?”
韓蕙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陳妍抬起身來發現韓蕙面朝自己跪伏在床上,兩隻圓鼓鼓的乳房垂在胸前,臀部卻高高聳起。一個男人正抱著她的腰身,用腹部狠狠撞擊著她的下體。韓蕙整個身體都被他的動作推得前後搖晃。
“啊……”
陳妍驚醒過來,先不敢置信的慘叫一聲,然後說:“大姐,這是……這是……”
在陳妍面前被人侵犯,韓蕙眼圈一紅,落下淚來。
顧秋把浴室房門關上,陳妍的叫罵頓時消失在門後,他狠狠啐了一口,然後一把扯住想進到浴室裡的韓蕙,“看什麼看,伺候老子去。”
自從陳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之後,她的喊叫立刻變成了叫罵。雖然被藥物刺激得屢次高潮之後,陳妍有些脫水,口乾舌燥,可她罵起來不但毫不停歇而且越罵越響。三人實在是受不了,現在又是夜深人靜,怕被別人聽到,便把她手腳捆住,扔進浴室。
浴室的隔音效果極好,原來刺耳的尖叫,只隔了一層門就聽不到了。
韓蕙一邊掛念著陳妍,一邊輾轉在三人身下,用自己的手、嘴、乳房、肛門和陰道來滿足他們。與前兩天的被迫不同,韓蕙今天很賣力氣。不但三人怎麼說她就怎麼做,甚至主動蹲到何葦腹上,上下套弄。
韓蕙竭力服侍完三個人,準備等他們睡後去看看陳妍。沒想到何葦最後一個射精後,突然拿出一副手銬,把自己銬在了床頭的鐵桿上。韓蕙掙了一下,堅硬的鋼鐵颳得手腕一陣疼痛,她驚懼地問:“這是為什麼?”
何葦把鑰匙遠遠扔到門邊的桌上,“閉嘴!睡覺!”
何葦知道韓蕙生性柔弱,但陳妍顯然不同。如果韓蕙夜裡偷偷把陳妍放出來那就麻煩了。但他沒有明說,因為怕韓蕙聽了之後反而學會怎麼做——夜裡拿刀悄悄把他們劈了,可能韓蕙還不敢。但只要她把錄影帶偷走,何葦他們幾個也立馬完蛋。幸好自己比韓蕙先想到這一點。
把韓蕙鎖在臥室裡之後,顧秋、易小明與何葦走到隔壁,商量下一步計劃。
何葦顯得胸有成竹,“明天,我帶韓蕙去學校報案,就說陳妍一整天沒有回來。”
“報案?”
顧秋嚇了一跳,“何葦,你瘋了?如果警察出面,那咱們就麻煩了。”
“陳妍現在這樣子,絕對是不能留。過兩天玩夠了,就得把她滅口——”
何葦看了兩人一眼,“你們說呢?”
易小明有些不樂意,“何必要殺呢?關在這兒玩玩也挺好啊。”
顧秋卻點點頭,“是不能留,太容易出事了。”
“既然不能留,陳妍就是失蹤了。韓蕙跟她同一個宿舍又是最要好的朋友,怎麼能不去報案呢?”
“太險了吧?”
顧秋說。
“不報案才真危險,別人肯定會懷疑韓蕙。”
“那個丫頭,讓警察問兩句,不就露餡了?”
顧秋還是疑慮重重。
“這步棋雖險,但不能不走。”
何葦說,“現在到這一步還說什麼?況且現在的警察……陳妍家裡只有一個母親,無權無勢,誰會去替她操心啊?”
顧秋和易小明對視一眼,說:“那就看你的了,但明天報案,現在就得把陳妍處理了。”
易小明說:“急什麼,明天下午去報案,中午再殺她也不遲。”
何葦笑了一下,“操,你以為校警會把這當成回事兒?才一天而已,要立案起碼得一個月。”
易小明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下個星期吧,玩這一個星期,也差不多了吧。”
何葦說。
其實他心裡明白,自己當初就不該惹陳妍,但與韓蕙關係密切的陳妍,對他來說是最危險的人物,顧秋與易小明沒跟陳妍打過交道,自然沒有這個顧慮。
“哼,殺了陳妍,這下咱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何葦笑著給顧秋、易小明遞了支菸,心裡暗暗說。
第18章
第二天一早,顧秋把不願離開陳妍的韓蕙塞進汽車,交待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正常上課,而且要到宿舍樓去幾趟,以免有人發現她一直沒有回宿舍。
這次根本不用錄影帶來威脅,何葦只朝浴室看了看,韓蕙就連忙答應了。
何葦已經擬了一份說辭,不需要很動聽,只要聽上去合情合理就行。反正大學生誰都管不住誰,重點是要說明陳妍是出去逛街之後沒回來的——如果是在校園裡失蹤,就有校方的責任了。
濱海大學的治安一向不大好,連命案每年都有好幾起,何況這一個校外失蹤案。如今春節剛過了兩個月,正是懶蛋們最懶的時候。讓他們破案?何葦整理著思路,想到這裡不由一笑。
陳妍的叫罵聲又響了起來,他知道是易小明又過去玩弄她了。
陳妍手腳被反綁在背後,臥在地上,易小明用腳撐開她的雙膝,兩手環抱住她豐滿粉嫩的下身,一手一個掏摸著前後兩個肉穴。陳妍一邊掙扎,一邊叫罵。
一夜沒有喝水,她的聲音現在已經有些嘶啞了。
易小明試了幾次都未能進入陳妍的身體。他力氣不夠,只好喊來何葦,兩人一起把陳妍放在長桌上,也不解開繩子,便拉開雙膝給她塗上春藥。
何葦看易小明只把藥膏抹上就放了手,說:“怎麼?你還心疼她?”
易小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白。
何葦拿起旁邊的藥瓶,也跟顧秋一樣,不看劑量大小,每樣都給陳妍弄上一份。
陳妍後來漸漸地想起自己昨天的瘋狂,她厲聲罵著說:“何葦,你這個王八蛋!畜牲!你他媽全家都是畜牲!你爸你媽……”
何葦不容她說完,便一腳踢在陳妍嘴上。
陳妍的嘴唇綻開一道血痕,她吐出一口血,繼續說:“你爸也是畜牲,你媽跟……”
何葦惱怒地拿起一根銅質陽具塞進陳妍嘴裡,一直插到喉頭,再用寬膠帶把只露出不足一握的根部緊緊纏在陳妍的後腦上。陳妍被深入食道的銅棒頂得兩眼翻白,艱難的呼吸著。
何葦不等藥效發作,就扯開陳妍大張的玉戶,四指併攏粗暴地刺了進去。
陳妍痛苦地抽動了一下,但沒多久,狂放的藥力發作,她又迷失了。
等韓蕙回到別墅,只見陳妍四肢被壓在身下,雙膝張開仰臥在客廳的桌上,一隻粗大的電動陽具在她的蜜穴中不斷旋轉,溼淋淋粘液從她陰中淌出,在地上匯成一片。易小明卻站在她的臉前,享受著陳妍的小嘴。
韓蕙心疼地拔出電動陽具,揉了揉陳妍圓張的下體。
電動陽具剛剛抽離,陳妍便急切地聳動下體,一幅飢渴難耐的樣子。而她身邊的一堆藥瓶都已所剩無幾。
韓蕙知道自己的哀求絕無效力,見陳妍如此難受,她只好挑了另一支看上去比較溫和一點的假陽具重新插進陳妍的下體。陳妍含著易小明肉棒的喉間立刻發出一聲充滿滿足感的媚叫。
顧秋從背後走來,一把推開韓蕙,拔出剛剛放進去的假陽具扔到一邊,把自己的陽具插了進去。
韓蕙對顧秋的粗野深有體會,她忍不住輕聲說:“輕一些。”
顧秋只哼一聲,反而動作更猛了。
韓蕙只好倒了杯水,準備讓陳妍喝一些,免得脫水。卻看著陳妍在貪婪地吸吮著易小明的陽具,猶豫了半天,她想:“只有等一會兒了,易小明很快就會完的。”
她安慰自己,也在心裡安慰著陳妍。
何葦開啟娛樂室的小門走了出來,坐在沙發上對韓蕙勾了勾手指。
何葦一邊示意韓蕙給自己口交,一邊把要說的話慢慢告訴了她。
韓蕙聽到要讓自己去報案,說陳妍失蹤,不由含著嘴裡的肉棒,愕然望著何葦,半晌後她吐出陽具,顫聲問:“你們不打算放了小妍嗎?”
何葦冷冷看了她一眼,“當然會放了她,我總不能養她一輩子吧?不過她現在這樣子怎麼放?起碼也要過兩個星期,等她情緒平穩一些再說。”
韓蕙垂頭想了想,“那什麼要報案呢?”
“失蹤兩個星期別人會不知道?到時候跟她住一個宿舍的你能怎麼說?”
韓蕙囁嚅了一下,沒敢說出來。
何葦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別忘了,事情一犯,那些錄影帶……”
他看看韓蕙的神色,滿意的說:“況且只是兩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
韓蕙只好答應了。
下午何葦帶著韓蕙來到學校保衛科,說陳妍一天多沒有回宿舍也沒有上課。
保衛科聞言頓時緊張起來,待聽說陳妍是去了校外逛街,才一直沒回來,那個黑胖的保衛科長馬上鬆了口氣,“才一天多嘛,可能是去哪兒玩了,沒關係,沒關係,再等兩天吧。”
韓蕙說:“她從來沒有出去過這麼長時間……”
何葦介面說:“陳妍跟她是好朋友,她是太關心了,有些緊張。其實我也覺得沒什麼事——畢竟是大人了。”
保衛科長點點頭,“嗯嗯,是啊是啊,現在的學生啊,盡是胡鬧!”
等保衛科長記下姓名、年級,敷衍地做了份筆錄,何葦便拉著韓蕙,起身離開,最後又說了句:“陳妍家裡只有一個母親,家裡條件不是很好,請你們多關心一下。”
“啊啊,可以可以。”
何葦象情侶般挽著韓蕙的腰身,慢慢穿過校園。他是畢業班學生,最後這幾個月已經沒有課程安排。此時走過熟悉的校園,何葦突然想起自己初入學時的情景,不由鼻內一酸,但旋即又硬起心腸。
何葦越走越快,韓蕙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但她不敢觀察何葦的臉色。
第19章
何葦帶著韓蕙走到停車場,突然看到站臺邊一個熟悉的人影。他連忙把韓蕙拉上車,等避開姚潔視線,他才鬆了口氣。對何葦而言,面對姚潔比面對保衛科長需要更大的勇氣。
韓蕙也看到了姚潔。
姚潔正在烈日下一邊焦急地等車,一邊擦汗。韓蕙想起姚潔曾說她每週二、四、六下午要去當家教。看著姚潔熱汗淋漓的模樣,韓蕙覺得很羨慕,“她是那麼聰明、美麗,而且——純潔。”
何葦並沒有直接帶韓蕙回別墅,而是先找了家商店購買了四個手機,然後與韓蕙手拉著手買了些食物。等兩人回去時,東邊天際的雲彩已經如火燒般絢爛。
何葦把手機分給兩人,顧秋問:“幹嘛買手機啊?”
“以前的都扔了吧。”
“挺好的,幹嘛扔了?”
“日,換成新的,辦事方便。”
“換個卡不就行了?”
顧秋還在嘟囔。
何葦大聲說:“有錢!”
顧秋和易小明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何葦又遞給韓蕙一部,“給你爸爸打個電話,說錢收到了。還有,你現在搬到別墅來住了。”
韓蕙正在給陳妍擦洗身子,這次的藥量比昨天更大一整天她都沒恢復過來。
聽到何葦的命令,韓蕙放下毛巾,蓋在陳妍乳房上,接過電話。
“爸。”
“小蕙啊!錢收到了嗎?”
“收到了。”
“那十萬塊你先用著,如果不夠就趕緊給我打電話——手機買了嗎?”
“買了。”
“就是這個?”
“嗯。”
“那就好那就好,聯絡起來也方便。”
“我們功課忙,手機不能常開。”
韓蕙看著何葦的眼色慢慢說。
“噢噢,多注意身體……”
韓志遠頓了頓,滿懷歉意的說,“爸爸這一段比較忙,沒空兒去看你……”
“沒事,不用來了……我一切都好……”
韓蕙咬住嘴唇,半晌又說:“我搬到別墅住了。”
韓志遠高興地說:“早就該搬過來住了!在宿舍多不方便!”
想到女兒近來的變化,韓志遠有些奇怪,他腦中一閃,問道:“小蕙,你是不是談朋友了?”
何葦緩緩點了點頭,韓蕙低聲說:“是。”
“哈哈,”
韓志遠臉上頓放光芒,連忙問:“小夥子叫什麼名字?哪兒的人啊?多大年紀?學什麼的?……”
韓蕙說:“還早著呢……別問那麼多了。”
韓志遠在那邊開心笑著:“行、行,不問了,我女兒的眼光——絕對沒錯!
放假帶他來咱們家玩啊。“韓蕙聞言心頭一酸,暗想:”你女兒瞎了眼……“
嘴裡低聲說,“我要掛了。”
韓志遠趕緊補充一句,“交往我不反對,不過一定要小心,別亂來啊。尤其是……”
韓蕙明白父親想說什麼,不由哆嗦了一下。
何葦聽到“十萬”的數字,暗暗一笑,“這倆王八蛋還算夠意思,只各拿了一萬。”
聽到最後一句,他沉思了一下,拍拍韓蕙的肩膀,“明天我去買避孕藥。”
韓蕙看了何葦一眼,放下這件心事。但她馬上就看到顧秋和易小明又圍住了陳妍,韓蕙連忙奔過去,急切地說:“讓我來吧。”
易小明嘿嘿一樂,剛想過去,顧秋就往沙發上一坐,“過來。”
韓蕙咬牙脫去衣裙,對準顧秋的陽具慢慢坐了下去,易小明則站到桌上,把肉棒伸向她的小嘴。此時韓蕙蜜穴裡還有些乾燥,顧秋動了幾下覺得不爽,便把韓蕙推開,走到陳妍身邊。
韓蕙吐出易小明的肉棒,著急地說:“顧爺,她什麼都不懂,現在……現在又……”
顧秋頭也不回,“騷屄這麼癢?裡面幹得跟政府報告似的。等著,我先在她身上潤潤——再過來插你!”
易小明在韓蕙頭上拍了一下,她無奈地吞進面前的肉棒,斜眼看著顧秋的舉動。
顧秋撥撥了陳妍下身的電動陽具,卻沒有拔出來,而是走到陳妍面前,把肉棒塞進她的小嘴中。
陳妍急忙用力吮吸起來,但被搞了一整天,她已經嚴重脫水,口腔裡也乾巴巴的。顧秋抱住陳妍的頭,用力把陽具捅到她的喉嚨深處。
這一下捅得太深,顧秋腹下的陰毛有幾根鑽進了陳妍的鼻孔。
陳妍的嘴猛然張大,沒等顧秋反應過來,她就“啊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接著是顧秋痛徹心肺的慘呼。何葦和易小明聞聲不約而同打了個哆嗦。
等何葦和易小明掰開陳妍的牙關把顧秋的陽具掏出來時,上面根本看不到牙印,所有的痕跡都已經被奔湧的鮮血完全淹沒。陳妍仍津津有味地繼續吸吮,而顧秋則兩眼翻白,痛得暈了過去。幸好陳妍並不是有意去咬,他的小弟弟沒有斷成兩截,中間有三分之二還勉強稱得上完整,軟搭搭懸在身下。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何葦與易小明面面相覷,連一旁的韓蕙也呆住了。
第20章
何葦先反應過來,他又看看顧秋的傷勢,慌里慌張跑到廚房找出急救箱,匆忙用繃帶胡亂纏了纏。但顧秋的鮮血立刻滲透三層紗布。何葦直起腰,“趕緊送醫院,不然連命都保不住。”
易小明自問無法留守別墅,便開車送顧秋直奔醫院。
還差一刻不到八點,醫生們正準備下班。急診室的醫生解開繃帶一看,是外傷,簡單包紮一下,便讓他們去外傷科掛號;而外傷科則說這是計生科的事兒。
“輸精管斷了,這得找他們結紮。”
等易小明趕到計生科,人家已經下班了。
易小明求爺爺告奶奶,老半天才過來一個醫生,他拎著繃帶一角看了一看,“怎麼傷到這兒了?”
“不小心……”
“廢話!什麼東西傷的?”
易小明知道人家一看就門兒清,乾脆實話實說:“咬的。”
“咬的?”
那醫生斜了他一眼,“誰咬的?”
易小明硬住頭皮,說:“我……”
醫生看看易小明的嘴臉,再看看顧秋的模樣,虧得是醫生,見過大世面,沒當場吐出來,“故意的?”
“不是不是,打了個噴嚏……”
“噢……”
醫生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易小明趕緊掏出一把鈔票塞進醫生口袋裡,“幫幫忙幫幫忙……”
醫生若無其事地直起腰,揚聲說:“準備手術!”
易小明狼狽地坐在手術室外的樓道里,懷中的手機響了。
他剛應了聲:“喂。”
一個護士就走了過來,厲聲說:“這裡不許打電話,沒看見是手術重地,要求肅靜嗎?”
易小明連忙舉手表示明白,他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躬腰走到樓梯拐角,還聽到那個護士在背後嘟囔一句:“真是沒文化……”
“老顧怎麼樣?”
何葦問。
“剛進手術室,醫生說問題不大。”
“人家問情況了嗎?”
“廢話。”
“你怎麼說的?”
“我操!別提了……”
何葦聽完呵呵一笑,“等我把她們倆兒安置好,就去替你。”
“你可快點兒。”
何葦關了電話心裡暗罵:這易小明真是個笨蛋,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顧秋一丟,再給他一傢伙,神不知鬼不覺,不什麼事兒都沒了?顧秋屬於那種驢不啃狗不嚼的玩意兒,現在連管雪也不把他放在心上。悄無聲息的死了,肯定連條狗都不如。但自己跟易小明的關係遠不如易小明與顧秋兩人交情鐵。這話連點到為止都不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甚至連意會都不能,只靠老天開眼,讓那小子自己明白過來,免得惹火燒身。
旁邊扭動的陳妍終於又平靜下來,韓蕙摟著脖子慢慢喂她喝水。
何葦敲著手指心不在焉地看著這對憔悴的姐妹花,心下盤算著怎麼再開口向韓志遠要錢。
接下來的十幾天過得匆匆忙忙,轉眼已經半個月。
易小明醫院別墅兩邊折騰,何葦藉口要送韓蕙上學,連車都沒給他,“你就待在醫院陪老顧得了,這麼來回跑著太累了。”
何葦胸口拍得山響,“明天!明天我去照看老顧,讓你歇歇。唉,小明,你也太操心了。”
何葦說得好聽,但只去過醫院一趟,還是接韓蕙下課時順路看看顧秋死了沒有。他心裡也亂糟糟的,八萬塊錢買些東西再給顧秋治傷,已經去了一多半。何葦一邊暗罵醫院太黑,一邊罵陳妍一個噴嚏打進去三四萬塊錢,還罵韓志遠想得太周到,別墅裡什麼東西都有,實在找不到要錢的藉口。
韓蕙一面照常上課,一面操心陳妍的情況,眼看兩個星期的期限已經過去,何葦卻沒有一點放人的意思。
顧秋受傷,易小明太忙,趕回來急急忙忙幹一通就又去醫院,平時別墅裡只剩一個何葦,卻有韓蕙和陳妍兩個人女人。韓蕙又分外賣力地伺候何葦這唯一的男人,接受了他的大部分發洩。但陳妍的日子並沒有因此而變得輕鬆。
只要在清醒的時候陳妍就不斷叫喊,雖然這裡並非鬧市,被人聽見的可能性很小,如今多管閒事的人又微乎其微,但也吵得何葦心慌意亂。又因為操心要殺陳妍,何葦對她一點都不客氣。
因此何葦一直給陳妍服用、注射藥物,讓她沉浸在接連不斷的迷亂中。
何葦只上過幾天化學課,對藥物瞭解並不多,於是他就大大方方的拿陳妍當試驗品,買來各種各樣的藥物在她身上檢驗藥效。韓蕙屢次哀求何葦不要這樣,但她的苦苦哀求卻像滴在沙漠上的淚水,了無痕跡。何葦最給她面子的時候也不過是趁她上課,不當面往陳妍身上注射藥物。
又是一個週末,何葦拿出剛買的注射液。
“想看看三貞九烈的女子怎樣變成最淫賤的婊子嗎?一針見效!最新科技!
藥力持續十二小時!“廣告詞兒上是這樣說的,但何葦經過多日的研究發現:絕大多數廣告都能把一個屁吹成林中響箭,而且是立體聲的。
韓蕙憂心忡忡地看著何葦掰開安培管,撇著嘴把藥液吸入注射器,晃著閃亮的針頭走到兩眼迷濛的陳妍身旁。她小聲說:“小妍的藥性還沒過,等一會兒好不好……”
“不好。”
“求求你了,讓她歇一會兒吧……”
何葦輕蔑地瞟了她一眼,“你有什麼資格求我?”
韓蕙咬著嘴唇,垂下頭,淚水在眼眶中一閃。
何葦一腳踩住陳妍的大腿根部,手指撥開溼淋淋的玉戶。其實他知道打在這裡效果並不見得好,還不如靜脈注射起效快,但——感覺比較刺激。
韓蕙抓住何葦握針的手臂,跪在地上,悽楚地說:“現在小妍還沒醒,再打針也看不出效果……”
何葦手裡的注射器停在陳妍陰戶上方,斜眼看著她。
韓蕙等了片刻,低聲說:“我來吧……”
何葦一笑,揮了揮手。
第21章
韓蕙坐在長桌邊緣,兩腳分開踩在桌面上,緊張地看著何葦手中的注射器。
雖然知道何葦絕不會同意,韓蕙還是忍不住說:“打在別處好不好?”
何葦瞪了一眼,一道銀線般的藥液從針頭濺出。
韓蕙側過臉,不敢看何葦的動作。
何葦冷冷說:“還愣著幹嘛?”
韓蕙醒悟過來,連忙雙膝外張,兩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撥開自己的花瓣。經過近二十天的粗暴蹂躪,黑亮的陰毛下原本有些羞澀的花瓣已經完全成熟,嬌豔的翻卷著,再不是緊密閉合的模樣。花瓣的邊緣則隱隱露出一抹黑色。花蒂此時已經十分敏感,手指撥開包皮時,韓蕙身子不由一顫。
雖然給陳妍注射過無數次,但面對韓蕙的順從,何葦還是很興奮。一個美麗的女人主動露出自己最隱秘的部位,讓人給她注射春藥……
何葦用針頭在韓蕙微露的陰蒂上劃了一下,銳刺立刻在上面留下一條淡淡的血痕。韓蕙驚呼一聲,緊緊閉上眼睛,披散的秀髮在胸前微微顫抖。但她卻沒有試圖阻止何葦的手指。
何葦又挑弄幾下,待陰蒂滲出血來他才把針頭刺入陰蒂下部與包皮結合處,慢慢推動針管。清澈的藥液一滴滴進入韓蕙花蒂之下。等何葦拔出注射器,前後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韓蕙已經滿身香汗淋漓。
何葦拍開韓蕙仍掰著花瓣的兩手,把她拉到床上,然後用手銬銬住一隻手,把她鎖在床頭。韓蕙驚慌地看著何葦,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何葦又拿出一副手銬將她另一隻手也緊緊鎖住,然後把一盒假陽具倒在她的腰腹上。
幹完這些,何葦冷然一笑,捏捏韓蕙的乳房,“自己好好玩啊。”
然後轉身走到陳妍身邊。
何葦將軟如爛泥的陳妍手腳左右鎖在一起,然後把她抱到桌上,將陳妍怒綻的下體對著韓蕙悲痛的眼睛。接著何葦一屁股坐到陳妍胸上,迷亂的少女被壓得喉中呃呃直響。
何葦拍拍陳妍肥白的大腿內側,看了韓蕙一眼。韓蕙尖叫道:“你還要給她打針!你這個魔鬼!”
何葦一邊與韓蕙直直對視,一邊把陳妍鎖在手腕上的雙腿壓在自己腿下。肥厚多汁的陰阜依然高聳,但以前掰開才能見到的花瓣現在也完全暴露出來,甚至比韓蕙的下體還要舒展。陳妍的密處仍在藥力的刺激下不斷收縮,陰蒂更是長長伸出,紅腫發亮。
等看到何葦一連打碎兩支注射液,吸在針管中,韓蕙的怒火立即變成了謙卑的哀求:“別打那麼多,求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何葦毫不動心的捻住陳妍的陰蒂,這次他是對準陰蒂的頂端,將針管完全穿過。銀亮針頭刺入豔紅的嫩肉,陳妍立刻在何葦身下拚命掙扎起來,嘴中痛叫不已。何葦兩腿使力,死死壓住陳妍劇顫的肉體,把藥液完全射入。兩支藥液全部注射完,何葦慢慢拔出針管,然後用力捻著陳妍的陰蒂,直到看到鮮血從針眼湧出,才鬆開手。
何葦坐到沙發上叼起一支菸,悠然看著兩女,等待藥性發作。剛看到韓蕙俏臉泛起潮紅,桌上的手機鈴聲大作。
何葦看了看號碼:“小明,怎麼了?”
“何葦,快過來接我們。”
“老顧出院了?不是線還沒拆嗎?”
“他媽的,我找人問了,其實老顧這模樣上個星期就能出院了。只要隔一天去換一次藥就行。現在就是療養。”
“那讓他接著療養吧,等治好再說。”
何葦有些不情願,但他怕易小明聽出來,又補了一句:“萬一出了問題,那可是一輩子的事,老顧還不恨死咱們?”
“操他媽,一天住宿費護理費醫藥費得六七百,咱們手頭的錢可不多了。”
何葦想起手裡只剩三萬來塊錢,下次弄錢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一天六七百一個月就是一兩萬,的確受不了。
易小明又說:“老顧也不想多住,他尿道沒斷,輸精管已經結紮了——嘿,老顧一聽結紮,那表情!操,比殺了他還難受!幸好醫生說想幹事問題還不大,他才沒尋死。”
何葦心說還不如尋死得了,嘴上說:“行,我這就去接你們。”
看何葦起身要出門,韓蕙連忙說:“求你把小妍抱過來吧。”
何葦一愣,旋即明白韓蕙還想照顧剛剛注入藥物的陳妍。
“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何葦說著把陳妍扔到床上,將她一邊手腳解開穿在韓蕙的手臂上,再重新鎖緊,然後甩門而出。
*** *** *** ***
顧秋臉色發白,因為排尿不便,一直不敢多吃多喝,兩個星期就整整瘦了一圈。正應了馬瘦毛長那句話,鬍鬚看上去倒是更密了。一個醫生站在兩人身邊,對易小明說:“出了院注意點,一個月內不要刺激他。一旦綻線就麻煩了。”
易小明腆著臉點頭應是。
好歹打發了醫生,顧秋看見何葦,點了點頭,啞聲問:“陳妍呢?”
“秋哥,你先躺著。”
何葦把顧秋送到汽車後排,“在別墅,等著你收拾她呢。”
顧秋雙目噴火,牙關咬緊,十指關節格格作響。
何葦心裡好笑,嘆了口氣說:“秋哥,先別動怒,休息兩天再說。”
顧秋重重出了口氣,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一路上何葦噓寒問暖,顯得十二分的關心,說得顧秋心下感動,渾忘了自己住院時這個何葦只來過一趟。
因為下身還被包紮著,顧秋走路挺著腰腹,敞著兩腿,一左一右邁著步子。
這姿勢在舞臺上無所謂,這會兒看上去讓人以為這傢伙不是從猴子進化而來大概是螃蟹託生的。顧秋沒有注意這些——即使注意他也沒辦法。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個咬斷自己命根的陳妍,顧秋情緒有些激動,手腳微微發顫,嘴裡反覆念著:“雞巴雞巴雞巴雞巴……”
好像嘴裡長了個雞巴似的。
何葦和易小明扶著顧秋上樓。一推門,陳妍的呻吟聲便在樓梯中迴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