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鶴影】(全)作者:狂紫 第01章 ~ 第10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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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寒潭鶴影
作者:狂紫
排版:firstivy
第01章
“何葦,男,二十二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不詳。(下邊有一行小字,是陳妍的筆跡:目測約六十五公斤。
行政管理系四年級學生,成績優秀。本地人氏,家庭條件優越。(陳妍注:典型的校園白馬王子哎!
愛好:音樂、文學。(陳妍注:好有情調……
星座:雙子血型:AB(陳妍注:就他了,跟我們老大正合適!
宿舍電話:5918412.“
“大姐,五十七個字,您看了半個小時,”
陳妍把手腕舉到韓蕙眼前,“你是過目不忘的才女啊,還沒有背下來?太沒面子了吧?”
韓蕙把紙揉成一團握在手中,“誰讓你去打聽人家啊?”
“嘻嘻,看大姐這些天的樣子,再不知道怎麼巴結,我這小妹也當得太差勁了吧?哇,臉又紅了,等會兒怎麼上課啊?”
陳妍一臉壞笑。
韓蕙努力板著臉,“誰告訴你的?”
“當然是咱們班交遊最廣的管姑娘了。”
“管雪?”
“我只說了那人長的什麼樣子,人家昨天就把這個拿來了。”
陳妍看韓蕙默不作聲,陪著笑臉說:“雞鳴狗盜之徒也有其用處——況且我又沒說是你要打聽的……”
韓蕙壓住心中的不快,看了眼腕上的江詩丹頓,“呀,遲到了!”
“沒有遲到啊。”
“已經過二十五分鐘了,”
韓蕙連忙把那個紙團夾在課本中,“還沒遲到?
快走啊!“”就是沒有遲到。“
陳妍站在樓上大聲喊:“我要曠課!”
宣佈了自己的決定之後,陳妍嘆了口氣,扭頭說:“大姐,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用功的學生……”
韓蕙比陳妍大一歲,今年剛滿十九。她們都是經濟管理系二年級學生,雖然兩人一個靜若處子,一個動如脫兔,但在同一間宿舍住了一年多,便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陳妍喜歡韓蕙的善良寬容,韓蕙也喜歡陳妍的活潑可愛,姐妹倆無話不談。
韓蕙並不喜歡自己的專業。
高考時父親讓成績一向優異的她報考經濟管理系。
“爸爸就你這一個女兒,”
韓志遠知道自己再婚之後,本來就對他很冷漠的女兒對自己更加冷漠,但他還是說:“報經濟管理吧,好幫幫爸爸……”
聽到父親的聲音裡一絲少有的疲倦,韓蕙鼻子有些發酸,點了點頭。
韓蕙現在還有些恨父親。韓志遠自稱天生就屬於商場,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賺取財富。韓蕙並不關心父親有多少錢,她只記得自己母親病重時,父親居然沒有陪伴在母女倆身邊。她永遠也忘不了母親臨終時的眼神,她的生命一點一滴耗盡漫長的等待中。
韓志遠並非沒有感情,只是更關心自己的事業。當妻子過世之後,他更加疼愛韓蕙。但作為一個事業如日中天的中年人,並不喜歡漁色的韓志遠在妻子死後兩年,便又匆匆結了婚。
因此韓蕙更加不願意原諒父親,她雖然同意報考經濟管理,但堅決填報了離家千里的濱海大學。
韓志遠為了補償女兒,在離校不遠的海邊買了一座別墅,各種生活用品,包括汽車一應俱全。
可韓蕙從來沒有去住過。
四個女生同住一間的集體生活雖然有許多不方便,韓蕙還是選擇了宿舍。一年之後,其他兩個女生都在附近租了房子,整間宿舍只剩她和陳妍兩人。
“哇,大姐,你有一座別墅啊?”
陳妍滿臉興奮,“帶小妹我去玩玩吧!”
韓蕙搖搖頭,“我不想去那兒,我也不知道在哪裡。”
“啊?你從來沒去過?”
“報到的時候我爸帶我去過一次,現在已經忘了。”
這是韓蕙唯一一次談及自己家庭。除了陳妍和她從小的同學英語系的姚潔,誰都不知道這個學習刻苦的女生家裡如此富有。韓蕙也很少覺得自己富有,她從來都不關心自己的生活費用有多少。韓蕙從來不注意時尚,她還不會奢侈,這個有些自閉的女孩連手機都沒用過。
不僅如此,很難想象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拿著大筆的金錢卻天天去學校的食堂吃飯,但從小吃慣了泡麵的韓蕙並不在乎。她並不是儉省,而是無所謂。
陳妍只好說:“大姐既然酷愛咱們學校的爛食堂,小妹只有捨命奉陪……”
韓蕙第一次見到何葦正是在學校食堂。
上個星期四,兩人像往常一樣走進食堂。陳妍象往常一樣撅著嘴東看西看,尋覓看上去順眼的飯菜。韓蕙象往常一樣只隨便看了一眼,打了份麻婆豆腐。麻婆豆腐也像往常一樣漂滿熱辣辣的紅油。
與往常不同的是,韓蕙捧著飯盒轉身的時候,一個瘦弱的男生像是要跟她身後的大廚拚命般猛然擠了過來。
半盒麻婆豆腐如願扣在那人胸上。
韓蕙呆呆看著紅彤彤的辣椒油,白花花的豆腐從那人胸前一路滴到褲子上,連那個男生的高聲尖叫都沒聽見。
附近的男生馬上圍成一圈,把聞聲趕來的陳妍擋在外面。看清闖禍的是一個嬌怯怯的漂亮少女,反應快的已經開始挽袖子,準備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老戲。
韓蕙心裡比那片一塌糊塗的麻婆豆腐更亂,她只是下意識側過臉,躲開這個身高與自己相仿的男生四射的吐沫。
第02章
等陳妍拚命擠進圈子,正看到女主角手足無措的僵立當場,一個身材矮小的男生身上掛著麻婆豆腐的湯湯水水,暴跳如雷指著韓蕙罵著什麼。但他不是男主角。
一個看上去很溫和的男生擋在韓蕙身前,伸手按在小個子肩頭,並沒有使太大力氣,但很堅決地把他推到一邊,“何必呢?不就是衣服髒了嗎?這樣也太沒風度了吧?”
不等那人再開口溫和的男生掏出一張鈔票塞在他手裡,扯著韓蕙走出人群。
戲剛開場就已經落幕,人群鬨然而散,小個子男生也走得無影無蹤。
陳妍跑出食堂,那個男生已經離開了。韓蕙握著自己的手腕,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他是誰啊?”
“……不知道……”
“大姐,你沒有問人家名字嗎?”
“……沒有。”
陳妍懷疑地問:“你還人家錢了嗎?”
“……”
被陳妍提醒後,韓蕙後悔不已。濱海大學有兩萬多名學生,怎麼可能再遇上“他”呢?
世上也許真有上帝,第二天她就再次看到那個男生,是在三教的門口。
顯然他也記得韓蕙,但只是衝她燦爛地笑了一下,毫不介意地準備進樓。
“等一下!”
韓蕙的聲音很小,可他已經聽到,停下腳步站在臺階上。
陳妍在韓蕙背後推了一把,韓蕙一邊慌亂地翻著口袋,一邊跑了過來,“謝謝你……”
“沒什麼,你沒事吧?”
韓蕙搖搖頭,“沒事——有,有事……”
終於找到了皮夾,韓蕙連忙拿出一把鈔票,“昨天……還你錢。”
那個男生又笑了一下,也沒有推辭俯身從她手中抽了一張,揚了揚手,“下回小心些。好了,再見吧。”
他說著,轉身離開。
等兩人說完話,陳妍晃悠悠走了過來,“他叫什麼名字?”
韓蕙一愣,“我沒問。”
陳妍翻著白眼,拍拍額頭,“姐姐,真服了你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韓蕙常常會在三教門前碰到那個男生,每次他都是笑笑,打個招呼。但韓蕙始終鼓不起勇氣去訊問他的名字。
*** *** *** ***
知道他叫何葦,平生第一次曠課的韓蕙坐在剛剛泛青的草地上,背靠樟樹,看著頭上嫩綠的新葉,莫明的喜悅在心底湧動。身邊的陳妍識趣地沒有多嘴,她攤開書本蓋在臉上,懶洋洋地閉上眼享受蹺課的好時光。
“你們也在這裡?”
神遊物外的韓蕙連忙坐直身子,“你也來了?”
何葦笑了一下,“沒有課嗎?”
韓蕙像個羞澀的高中生一樣漲紅了臉,“不想上……”
何葦看來沒什麼事,走到她們旁邊坐了下來,“哪個系的?”
“經濟管理。”
“屠龍學啊。”
何葦開了個玩笑,大大方方伸出手,“看看你們的課本可以嗎?”
韓蕙連忙把書夾遞了過去。
何葦翻開看了一下,“二年級的?”
“嗯。”
就在這時,一個紙團從課本中掉了下來。何葦並不願在韓蕙面前窺探她的隱私,但他看到了揉皺的紙角上居然自己的名字,於是好奇地攤開了那張列印紙。
“當”的一聲巨響在韓蕙心底炸開,她恨不得立即逃到海王星,今生今世都不再回地球。
旁邊裝睡的陳妍也聽出了動靜,差點兒張嘴想吞下課本好看清兩人的表情,可惜她沒有。陳妍拱拱鼻子,從書本下悄悄張望。
看清紙上的字跡,何葦面色也有些發紅,一股壓抑不住的笑意在他臉上漣漪般擴大。
何葦把紙夾在書裡,看了眼旁邊的陳妍,然後含笑遞給韓蕙。韓蕙感覺自己的耳朵燙得嚇人,她不敢看何葦的表情,低頭接過課本。
但何葦並沒有立即放手,等韓蕙捏住課本,他隨勢握緊韓蕙細弱的手腕,輕輕拉了一把。
韓蕙只軟軟掙了一下,就被他拉了起來。
書本從陳妍臉上滑落,露出一張能吞下拳頭的嘴來。
看著兩人走遠,陳妍“哈”了一聲,雖然放下了受驚過度的表情,但還是不相信韓蕙會這樣跟一個男生走了。呆呆坐了半天,她才收拾好兩人的課本,站起來拍拍牛仔褲,也不再等韓蕙回來,便轉身離開。
午後韓蕙才像灌滿美酒的雲彩一樣飄回宿舍。
“哇,大姐,”
陳妍一把扔開剛剛削好的蘋果,“白馬王子餵了你多少口水啊?”
韓蕙拎起枕頭砸在陳妍臉上,然後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上臉。
陳妍小心地拉開被角,韓蕙雖然面紅耳赤,卻是笑意盎然。
“嘖嘖,大姐,你看,春天來了……”
韓蕙對陳妍的話充耳不聞,她閉著眼回憶何葦的一言一笑,隨著母親去世而失去的溫暖感流遍全身。
第03章
一個月後的星期五,姚潔接到韓蕙的電話,“晚上一起吃飯吧。”
“可以,哪裡?”
“六點半,陽光吧。”
“咦?”
姚潔有些奇怪,“什麼事啊?”
在濱海這一年半,韓蕙很少去校外吃飯。
“讓你見一個人……”
姚潔笑了起來,“戀愛了嗎?小丫頭。幸運兒叫什麼名字?”
*** *** *** ***何葦、韓蕙、陳妍三人六點鐘就來到校外的陽光酒樓。
一個月來的相處,何葦知道韓蕙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很少與人交際。今天她說要帶自己見朋友,讓他有些意外,“你的好朋友是誰啊?”
“姚潔。”
何葦心裡一動,“咱們學校的?”
“嗯,英語系的,我們一級。”
“你怎麼會認識她呢?”
“我們從小就是同學,一塊兒考到這裡來的。可惜不是同一個系,她報到的時間又晚了兩天,沒有住在一起。”
“晚了兩天?怎麼不一塊兒來呢?”
韓蕙想了想,“她家裡條件不太好,她不願坐我爸的車來。”
“姚潔看上去有些驕傲,不大理人,不過為人很好呢。”
陳妍插口說,這段日子她跟何葦也混熟了。
何葦笑笑:“挺有個性。”
“還是個大美人呢。”
口快的陳妍說完才發現不妥,悄悄吐了吐舌頭。
“哦?”
何葦看著韓蕙,打趣說:“還有比小蕙漂亮的?”
沒等俏臉飛紅的韓蕙張口,陳妍連忙老氣橫秋地說:“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我家大姐好比春花,姚姐好比秋月。羅卜白菜……“”哈,連羅卜白菜都出來了,你也太不給小蕙面子了。“
三人正在閒聊,雅間的房門一響,一張秀美的臉龐出現在三人面前。簡簡單單穿了條淺綠色長裙的姚潔似笑非笑地看著場中唯一的男子。
“你就是何葦吧?”
姚潔一點都不像南方女子,她身材高挑,即便服飾毫不出色,也掩蓋不住長裙下傲人的身段。與略顯青澀的韓蕙和娃娃般的陳妍相比,姚潔完全是一個成熟女人的形象。但未施脂粉的皮膚,則顯露出青春的光芒。
這頓飯何葦吃得有些緊張,他儘量迴避姚潔那雙水晶般的眼睛。姚潔並沒有盯著他細看,但偶然秀眸一閃,清澈的目光似乎能看透自己一般。每逢這時,何葦就連忙給韓蕙夾菜。
陳妍對菜餚的興趣更大,她夾起一隻大蝦仔細端詳半天,長嘆一聲:“天天跟著大姐吃食堂,三月不知蝦味,嘴裡真淡出鳥來……”
“從前都說河鮮更好吃,移風易俗很簡單,唯財力耳。”
姚潔喝了口水,不在意地說。
在座的都是知交好友,一向自閉而羞澀的韓蕙也笑著說:“其實我覺得味道都差不多。”
“差不多?大姐,差得太多了!”
陳妍含淚痛訴食堂種種不人道,直把一盤大蝦吃完,才最後總結說:“有一句諺語,嗯,男人……嗯……胃……這個,總而言之,韓姐,現在學還來得及。”
何葦悄悄捏了捏韓蕙放在桌下的手,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種無言的鼓勵,使韓蕙暗下決心,一定要學會廚藝。
飯後韓蕙與何葦手牽手去逛馬路,姚潔和陳妍一同回學校。
姚潔沒有說話,陳妍卻耐不住冷清,嘟嘟囔囔說:“重色輕友……”
姚潔有些心不在焉,半晌才問:“小韓和他認識多久了?”
“一個月,一個月而已啊。我和大姐同房都一年半了!”
陳妍作出憤憤不平的樣子。
“小妍,”
姚潔想了一會兒,“那個何葦你們瞭解嗎?”
“瞭解,連生辰八字都摸清楚了。嘻嘻……”
陳妍想起那張列印紙,格格笑著把兩人相遇的全部過程都告訴了姚潔,最後強調:“我可是目擊證人哪。”
姚潔撩了撩秀髮,“好俗的故事。”
“姚姐,你想要什麼樣的浪漫呢?”
姚潔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繼續說:“唉,只要是美麗的故事,再俗也無所謂,畢竟這次的女主角是韓蕙啊。”
*** *** *** ***
與何葦相識之前,韓蕙從來沒覺得逛街有什麼樂處。此刻牽著何葦的手,她才發現夜幕裡的長街如此多姿。流溢的燈光似乎使每一處熟悉的風景都變得陌生而又美麗,原本擁擠的人流此刻也顯得溫情脈脈。
何葦的話並不多,倒是韓蕙小孩子似的喋喋不休。
離開姚潔的視線,何葦暗暗鬆了口氣。他握著韓蕙的手,一邊耐心傾聽身邊美麗少女開心的訴說。一邊浮想聯翩:人生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韓蕙低呼了一聲,她愕然看著何葦,不知道他為什麼猛然抓緊自己的手,而且那麼用力。
何葦停下腳步,目視前方。韓蕙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前面是一個站臺,孤零零站著一個老人。
“怎麼了?”
何葦沒有回答,只拉著她轉身,“我們回去吧。”
兩人從小路返回學校,這本來就是條背街,現在已經十一點更是了無人跡。
從洶湧的人潮裡走到寂靜的小巷,韓蕙彷佛體會到繁華凋盡後的蒼涼,她下意識的抱緊何葦的手臂。
遠處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向兩人走來,何葦把韓蕙拉到一邊,不停步地走了過去。
那是個醉漢,握著一個酒瓶,翻著眼睛望向兩人,夢囈般低聲說著什麼。
何葦挺直胸膛毫不示弱地冷冷回視,韓蕙感覺到身邊這個並不高大的男子似乎突然膨脹起來,甚至能嗅到那股熾熱的男子氣息,有他在身邊,就有一種令人放心的安全感。
第04章
醉漢越來越近,韓蕙已經能看清他粗糙的胡茬、嘴角的白沫、汗衫上的片片汙跡,還有兇惡的眼神……
醉漢越走越慢,然後停了下來,惡狠狠盯著韓蕙。
狹窄的小巷避無可避,何葦一言不發地用身體掩住著韓蕙急步走過。
等三人擦肩而過時,那個醉漢突然挺起身子。何葦不等他舉起酒瓶,蓄勢已久的一腳便重重踢在那人腰側。醉漢應腳倒在地上,酒瓶在牆上砸得粉碎。
何葦推了韓蕙一把,讓她先走,自己則一邊看著試圖爬起來的醉漢,一邊慢慢後退。
那人已經爛醉如泥,何葦這一腳也著實不輕,他掙扎了幾次,又無力地倒在地上,呼呼喘氣。
韓蕙餘驚未消,站在校門不遠處,嬌軀不停顫抖。匆匆趕了過來的何葦一把她將擁在懷裡,拍著她的背,柔聲說:“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我們不走這條路了。”
韓蕙吐了口氣,在何葦溫暖的懷抱裡慢慢平靜下來。
夜已深,但韓蕙不願離開何葦,兩人相擁著坐在宿舍樓旁的花叢中。
附近散散落落坐了許多情侶,但韓蕙心裡只有何葦。她半依在何葦懷裡,低聲說:“葦,你想要什麼?”
“你。”
韓蕙與何葦十指交叉緊緊握在一起,按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上,“別的呢?”
“嗯?”
“其他東西……你希望過什麼生活呢?”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何葦調笑的說著,口氣裡還有三分認真。
韓蕙微笑著輕輕吻了何葦的唇角:“明天,我滿足你這……這幾個願望。”
何葦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懷中的玉人,“哦?仙子,告訴我為什麼好嗎?”
“不好。”
何葦把手伸到韓蕙腋下撓著,“好不好?”
韓蕙扭動身子躲閃著說:“好好,”
等何葦放開手,她望著何葦的眼睛,淺淺一笑,“我正好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現在又是春暖花開……”
何葦愣住了,他知道韓蕙家裡很富有,但沒想到會這麼富有,“真的嗎?”
“真的。”
“在哪兒?”
“我忘了……”
“呵呵,小騙子。”
“我沒騙你,”
韓蕙著急地說,“我只去過一次記不清了,但我有地址。”
何葦懷疑地看了她一眼:“誰在那兒住?”
“沒有人,是爸爸給我買的房子,但我沒去住,一直都在空著。”
“嗯,好啦,你也該早些睡了。”
“你不相信我?”
韓蕙問。
“嘿嘿,當然。”
“當然是,當然不是?”
“哈哈,”
何葦笑了起來,“聰明的丫頭。”
韓蕙也不再追問,她站起身來,“明天早上七點來找我。”
“沒問題。噢,”
何葦想起一件事,“陳妍呢?”
“下次再帶她去,明天只是你和我。”
何葦深深看了她一眼,“看來確實是真的了?”
韓蕙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些感激父親的安排,有什麼能比滿足愛人的願望更幸福的呢?
她知道陳妍睡覺很熟,便放心的尋找那串從來沒用過的鑰匙,心裡覺得很抱歉:陳妍那麼想去,但……明天不行,以後讓陳妍去玩個痛快好了。
終於在衣櫥深處找到那串閃亮的鑰匙,上面掛著的一塊燙金小牛皮上寫著別墅的地址。
韓蕙把鑰匙緊緊握在手中,彷佛握住了幸福。
甜密的夢最容易醒,陳妍還小豬般睡得正酣,韓蕙已經醒來。想到昨夜夢到的情景,甜蜜的羞澀湧上心頭。
用涼水洗去滿臉的紅暈,韓蕙整理好自己的小包,把身邊所有的錢都帶上。
想了想,她又翻出銀行卡也放在包裡,“說不定還要用呢。”
六點半,她便站在窗前期待何葦的到來。
剛轉過彎,走到女生宿舍樓前,何葦就看到韓蕙從視窗探出身子,衝他揚揚手中的鑰匙。
不一會兒,穿著乳白色T恤的韓蕙就飛奔出來,她先關心地看了何葦一眼,“臉色不太好啊。”
“哈,有些興奮,沒睡好。”
何葦問道:“你告訴陳妍了嗎?”
“沒有。”
韓蕙嬌俏地吐了吐舌頭,“讓她知道,一定恨死我了。”
“很遠嗎?”
“不遠,坐車二十分鐘就能到,喏,地址。”
韓蕙把鑰匙遞給他。
何葦仔細看了看那塊小牛皮,然後說:“先去吃早餐吧。”
“我們買些東西,我做給你吃,好嗎?”
何葦手抖了一下,他收起鑰匙,溫存地說:“好啊。”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一座別墅前,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蔬菜、瓜果、肉食走了下來。
站在緊閉的大門前,何葦有些發呆,片刻之後他掏出鑰匙。
鐵門應手而開。
第05章
這是一片別墅區,沿著潔白的海岸散落著數十座款式不盡相同,但如出一手的花園小樓。院落之間相距有二十米左右。房子雖多,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四下裡沉睡般靜謐。
別墅並不很大,一座白色的兩層小樓,十幾間房子的模樣。
韓蕙牽著何葦穿過雜草叢生的小徑,“好久沒來,不知道能不能住呢。”
何葦深深吸了一口略帶海腥味的空氣,低聲說:“象做夢……”
房間裡灰塵沒想象中那麼多。當初韓志遠還安排了一個僕婦和一個司機,但韓蕙一直堅持住在學校,直到年初開學,他才無奈地遣散了兩人。不過韓志遠並沒有處理這座別墅,他在等女兒回心轉意。即使四年下來女兒也不回心轉意,也算是作父親的一片心意吧。
韓蕙興沖沖走進廚房,何葦則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不遠處的大海。波浪在陽光下溫柔地起伏,濤聲隱隱傳來,有那麼一會兒,何葦失神了。
直到韓蕙從廚房伸出頭來,無奈地說:“沒有電……”
何葦連忙轉過身子,“可能是電閘沒有推上,我去看看。”
韓蕙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收拾菜餚,雖然這些事她從來沒有做過,但滿心蕩漾的喜悅使韓蕙覺得:“做飯是世界上最令人高興的事了。”
她把洗好的白菜放在案上,又加了一句:“給愛人做飯。”
這麼一分心,廚刀差點切著自己的手指頭。
良久,身邊的冰箱嗡得一聲,運轉起來。
何葦走進廚房,韓蕙正在手忙腳亂地往鍋裡倒雞蛋。他探頭看了看,“煎蛋嗎?”
“是炒的。”
韓蕙一面回答,一面把切得長短不一的蔥段扔了進去。
“不會吧?”
何葦驚呼一聲,“雞蛋攪了嗎?”
韓蕙疑惑地問:“還要攪嗎?”
何葦從背後抱住韓蕙的細腰,“無所謂了。”
溼熱的唇舌在耳垂上輕輕磨擦的酥癢,使韓蕙的脖子頓時羞得通紅,但她沒有掙開,而是閉上眼睛,享受何葦的溫存與愛意。
一股糊味飄了過來,韓蕙迅速睜眼,“呀,雞蛋糊了。”
“別管它。”
何葦沒有放開手,只一把關了煤氣灶,便緊緊擁著韓蕙,吻上她的紅唇。
兩人貪婪地吸吮著彼此的舌頭,久久不願分開。
半晌後,何葦把韓蕙攔腰抱起,走出廚房。韓蕙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心跳得彷佛要炸開一般。潔白整齊的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雙手摟緊何葦的脖頸。
相比之下何葦要鎮定得多,他毫不遲疑地上了樓,隨手擰開一扇門,還好,不知道是臥室還是客房,反正裡面有一張床。
揭去床上罩著的白布,何葦把韓蕙平放在床墊上。
有些潔癖的韓蕙一點都不覺得飛舞的淡淡塵埃有什麼骯髒。相反,陽光裡它們象金沙般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何葦挽著韓蕙的手指,把她雙手舉到頭頂,貼在微微顫抖的軀體上,與她四目相對,眼神不斷閃爍。
韓蕙溫柔的閉上眼睛,輕輕說:“我會滿足你的四個願望。”
何葦沒有說話,他用鼻子擦了擦韓蕙的唇角,然後把頭埋在韓蕙頸側的髮際深深吸了一口少女的芬芳,接著張嘴含住韓蕙的耳垂。
舌頭在耳根輕柔地劃過,給韓蕙帶來一陣幸福的戰慄,嬌柔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在何葦頸側流動的淡如蘭香的氣息也火辣辣的充滿了情慾。何葦鬆開韓蕙的手指,一邊舔舐她的耳邊、腮側、唇瓣,一邊拉起她的T恤。
何葦撫摸著韓蕙滾燙的軀體,從柔絲般細膩光潤的肌膚上滑過。脫下T恤後他並沒有急於解開韓蕙的胸罩,而是輕吻著她的柔頸、鎖骨。半晌後才扣住韓蕙的腰帶,慢慢解開。
韓蕙穿著嫩黃色的內褲和相同顏色的乳罩,四肢平攤躺在床上,渾身佈滿紅暈。牛仔褲被脫下時,她有些害羞的想蜷起身子,但又忍住了。既然已經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了出去,還要保留什麼呢?
何葦一邊審視床上順從的少女,一邊脫下衣服,露出結實的身體,和胯下直挺挺紫紅色的陽具。
何葦把手伸到韓蕙背後,輕易解開了她的乳罩。從未被愛撫過的雙乳緊繃繃並在胸前,乳尖和乳暈都是嬌柔的粉紅。何葦一手一個握住兩隻乳房,韓蕙充滿彈性雙乳中還有硬硬的乳核。只輕輕一舔韓蕙的乳頭便在何葦唇齒間堅挺起來。
何葦無聲地笑一下,抬起韓蕙的圓臀。
挑逗多時,韓蕙的內褲上已經溼了一片,何葦隔著內褲揉了一下,不等韓蕙夾緊兩腿,便扯下了她的內褲。
韓蕙的呼吸更加急促,她只下意識的動了動,便抬起雙腿,讓何葦能順利的除去這最後一層障礙。
紅線般緊緊閉合在一起的花瓣只露出薄薄兩片,其餘都還未曾怒放。何葦把手指按在在韓蕙腹下黑亮的陰毛上,然後順著窄小的縫隙,慢慢探入。韓蕙的蜜液使他的手指輕易便滑入處子的花瓣之間。只伸進不到兩個指節,指尖便觸到一片柔韌的薄膜。何葦停下手,用兩指分開花瓣,看著韓蕙微微翕動的秘處,接著捻住花瓣上緣細小的花蒂。
突如其來的刺激使韓蕙嚶嚀一聲,回手掩住自己的臉龐。
何葦彈了彈韓蕙的乳椒,抱起她的雙腿,左右一分,花瓣乍然翻開,露出一抹溼漉漉的豔紅。何葦不再憐香惜玉,對準狹小的花徑,盡根而入,深深刺進溫潤的花房。
肉棒毫不停留地刺入韓蕙體內,撕裂的痛楚使她痛呼失聲。鮮血隨著何葦狂猛的抽插染紅了身下的床墊。
失去童貞的劇痛略略退去,韓蕙便噙著眼淚對何葦溫柔的一笑。又一波疼痛湧來,她皺緊眉頭,咬著貝齒髮出絲絲吃痛的聲音。
何葦俯在韓蕙身上動作著,一手攬起她的大腿,放在自己腰間,拍了拍。韓蕙顧不得自己的痛苦,雙腿連忙盤住何葦的腰身,抬起下身,完全綻開自己,讓他進出得更加省力。
十幾分鍾後,疼痛漸漸止住,韓蕙鬆了口氣,已經泌出汗水的額頭慢慢舒展開來。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何葦一邊抽送,一邊用嘴尋找自己的乳頭。韓蕙扭動上身,把乳尖送到何葦嘴邊。但何葦比她高了十公分,此時躬著身子,還差一點才能碰到他嘴唇。韓蕙試了幾下,紅著臉用手握住自己的乳房,將乳珠遞了過去。何葦用舌頭挑撥幾下,便咬住她的乳頭,使勁吸吮。他咬得那麼用力,但韓蕙只想讓他高興,毫不掙扎。只是手指把自己的乳房捏得發白。
片刻之後,何葦吐出乳頭,上面已經留下深深的牙印。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最後急促地喘息幾聲,把精液留在韓蕙潔淨的身體內。
何葦抽離以後,韓蕙仍覺得花瓣間脹疼未消,還留有愛人帶來的火辣辣的痛楚。她擁緊重甸甸壓在自己身上的何葦,輕聲說:“葦,你高興嗎?”
第06章
何葦嗯了一聲。伏在韓蕙柔嫩的身體上歇息了一會兒,他撐起身體,把沾著處子鮮血和兩人的汙漬的陽具送到韓蕙面前,“親親它。”
韓蕙皺起眉頭,小聲哀求說:“葦……洗洗……好嗎?”
何葦笑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片片落紅和韓蕙翻卷的花瓣,起身下床,拎起上衣走出房門。
韓蕙望著何葦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擰著秀眉慢慢合攏雙腿。雖然體內還隱隱作痛,韓蕙心底卻充滿了幸福的喜悅。能用自己的身體讓愛人得到歡樂,就和給他做飯一樣高興。韓蕙想起那鍋燒糊的炒蛋,不由格格一笑。
幾分鐘後,何葦走了進來,身體已經洗得乾乾淨淨。韓蕙見狀撐起上身,用紅唇在那根使自己甜密而又痛苦的肉棒上輕吻了一下。
“這樣可不行。”
韓蕙一觸即分,何葦拍拍她的面頰,“含住它。”
“啊?要這樣嗎?”
韓蕙瞪大眼睛。
“都是這樣的。”
何葦不在意地說。
韓蕙對著何葦的陽具凝視半晌,毅然張開小嘴,把軟軟的陽具吞進口中。
“全部……對,就這樣……舔它。”
剛才已經軟化下來的陽具在韓蕙溫暖的口腔中慢慢膨脹,最後韓蕙不得不吐出一些,用香舌勉力舔舐其餘部分。
柔嫩的舌頭給何葦帶來一陣陣舒爽的感覺,他站在床邊,一手扶腰,一手勾住韓蕙的後腦,等她舔了一會兒,便開始挺動身子,刺進韓蕙的口腔深處。韓蕙被何葦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此時她已經顧不上再用舌頭去細細舔舐,只張著嘴,任粗大的肉棒在紅唇間抽送,甚至把自己的喉嚨捅得生疼。披散的秀髮下顯出一張褪去紅暈而顯得蒼白的面容。
就在這時,韓蕙聽到門外的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的身子猛然僵硬,然後被肉棒塞滿的小嘴裡立刻發出“唔唔”的聲音。她想告訴何葦,門外有人。
但何葦恍若未覺,動作反而越來越快。
來人走進房間的同時,何葦也在韓蕙口中再次爆發。
“潑”的一聲,何葦拔出陽具,鬆開韓蕙的頭髮,露出她驚駭欲絕的眼神。
韓蕙半跪著坐在床邊,白嫩的雙腿疊在一起,腿縫間隱隱塗著一抹殷紅的血跡。雙手按在身側,披散的頭髮掩住了一隻挺立乳房。那張美麗的臉龐因為驚懼而僵硬著,仍然圓張的紅唇中,淌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隨著她的喘息慢慢湧出。
看清獰笑著走過來那兩人的面孔,韓蕙茫然看了若無其事的何葦一眼,腦中轟然一響,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傾刻間灰飛煙滅,眼前一片刺目的鮮紅。
*** *** *** ***
此事何葦猶豫過幾次,他清楚地知道韓蕙對自己的愛意是如何深厚。昨天夜裡聽到韓蕙說要滿足自己的幾個願望時,他明白自己已經得手。何葦曾想過改變最初的約定,拋開顧秋和易小明,全心全意跟韓蕙生活在一起。畢竟能得到韓蕙這樣的愛人實在太難得了。富有、美麗、聰明而且還有愛情……
只要顧秋他們願意,何葦甚至在考慮給他們打上欠條,以還清兩人的付出。
但顧秋和易小明並不這樣想,當晚半夜時分兩人來到何葦租賃的住處。
當時的醉漢,現在的顧秋拍拍何葦的肩膀:“怎麼樣?”
他的手勁很大。多年無節制的生活,使顧秋的外貌看上去要比真實年齡大上許多。滿臉粗硬的胡茬隨著嘴部動作顯得很囂張。
“嗯,嗯,還得等等。”
何葦敷衍著說。
面色泛青的矮個男生易小明哼了一聲:“還得等?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個傻丫頭弄到你床上?”
何葦點起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其實咱們何必……我跟韓蕙結婚不也一樣?”
顧秋盯著他的眼睛:“何葦,你不會以為自己能騙過那丫頭一輩子吧?”
何葦倒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菸頭幽幽的紅光一明一滅。
“哼,紙裡能包著火,那是燈籠,現在沒人用了。”
顧秋冷冷說,“而且女人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兩年,過幾天她變了心,你小子哭都來不及。”
易小明說:“何葦,你不會捨不得吧?”
何葦默不作聲地抽著煙。
顧秋抱著肩說:“咱兄弟對你怎麼樣,何葦你心裡有數。”
“想吃獨食那可不成!瞧瞧顧哥!那個管雪……”
顧秋截斷他的話頭,“何葦你可想清楚了,弄個雞飛蛋打——哼,我是無所謂。”
易小明介面說:“我也無所謂。”
三人沉默半天,易小明說:“何葦,還有兩個月你就該畢業了。”
何葦把菸頭扔到地上,用腳尖狠狠擰滅,“明天!等我電話!”
兩人走後,何葦一夜未眠。
何葦並不是本地人,學習成績也沒有管雪拿來的情報中那樣優秀,家境更談不上優越。
他雖然長在都市,家庭卻屬於城市貧民。
三年前,何葦千辛萬苦考上了濱海大學。為了上學,何葦的父母傾其所有,又四處借貸給他湊足了學費。當何葦揹著沉甸甸的行李走出家門時,他發誓要出人頭地,靠自己的雙手來改變自己的家庭狀況。
第一年,他學習十分刻苦。雖然他成績優秀,但最後的獎學金卻沒有他的份兒。
何葦嚥下這口氣,認為只要自己學習努力,總會有用武之地。
第07章
等第一年結束時,看到畢業班學生的去向,何葦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一個錯誤。作為行政管理系的學生,出路無非是畢業從政,或是考研繼續深造,等待時機。很簡單。
可這兩條路對何葦來說都不簡單,甚至是不可能。
行政系每屆數百名學生,只有寥寥幾個分配指標,對他這樣無權無勢的學生來說,其結果不言而喻。
考研同樣如此,能否深造,要求的並不僅僅是成績。
就在那一年,何葦看到一個研究生考試中獲得第二名的學生,從八樓一躍而下。
何葦很機靈,看清形勢後,他馬上就改變了方向。經過多日分析,何葦選擇了生物製藥這個前途看好的行業,作為自己的輔修課程。理工類畢竟對成績要求更嚴格一些,這樣何葦還有希望。
因此他認識了低一屆的化學系學生易小明。
易小明是濱海人,他父親是個中層幹部,職位不高,權勢不小。因此易小明高中畢業沒費多大力氣就進了濱海。但他根本就沒操心過學習,每逢考試都是找人幫忙。一來二去,何葦就和他混熟了。
顧秋是因為找易小明的父親辦事而與他們結識的,比兩人大了五六歲。三人年齡相差不遠,話也投機。何葦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跟顧秋和易小明混了一段時間後,很快就忘了學習,三人胡天胡地的泡在一起。
等四年即將結束時,何葦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想到前途他便憂心忡忡。
顧秋和易小明雖然“無所謂”喊得山響,其實日子都過得緊張。顧秋一直沒有正式工作,只能跟著別人跑個腿,打個零工。
而易小明的父親被同事兼政敵用腐敗當藉口搞下臺後,沒了權也沒了錢,自然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就在三人都為前途發愁時,冥冥中一隻無形的巨手借管雪的一句話,輕輕一撥,眾人的命運隨即悄然改變。
管雪從小就暗戀顧秋這個鄰家的大哥哥。
顧秋對這些原本也沒有在意,等管雪高中畢業,他才突然發現這個小時候總喜歡跟著自己的小丫頭,彷佛一夜之間變成了個漂亮的大姑娘。郎情妾意,兩人很快便打得火熱。
雖然管雪對顧秋傾心相許,顧秋卻並沒把管雪當回事,即使管雪考上濱海,他也只是覺得自己有個這樣的馬子,說起來比較有面子而已。
後來為了巴結易小明,也為了表現自己的仗義,顧秋便打起了管雪的主意。
等管雪發現自己被愛人迷倒後雙手奉給別人享用,心都碎了。她哭鬧幾天,等情緒慢慢平穩,見事已至此,便乾脆破罐子破摔,自我放任起來。說得好聽些是交遊廣泛,說難聽的那就是放蕩了。
班裡的女生也因此很有些看不起管雪。
同學們輕蔑的眼神帶給管雪的傷害更大。今年剛剛開學的一天,四個人在一起談起錢的問題。管雪酸溜溜地說起班裡的美女韓蕙,“家裡富死了,還整天裝窮。”
何葦、顧秋、易小明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詳細訊問了韓蕙的情況。但管雪知道的也不多,只說見過韓蕙的銀行卡上有三萬元的零花錢。
三萬元雖然不是很大,但這後面的價值絕不僅僅如此。三個人暗中觀察了一段時間,決定由何葦出面,跟易小明在食堂上演第一齣戲,先給韓蕙留下深刻印象。然後何葦拿著管雪給他的課程表,在教學樓連續上演偶遇的片斷。
果然只一個星期,好事的陳妍就自作主張找到了管雪,訊問何葦的情況。這等於是與虎謀皮,管雪順水推舟爽快地給了她一份情報。
何葦對韓蕙的純情倒很有些意外。意外歸意外,他連忙抓住時機,盡力在韓蕙面前展現自己。
一個月後,韓蕙與何葦已經如膠似漆。顧秋和易小明趁熱打鐵,再來一出小巷遇險,由顧秋出面裝個醉漢。土是土了些,對韓蕙這樣不諳世事,毫無免疫力的小姑娘卻是效果奇佳。
三人關係說起很鐵,但一開始就說明:“大家一塊兒出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利益均沾。”
潛臺詞是:顧秋與易小明並不甘心只當配角,而讓何葦去獨佔花魁。
“憑什麼何葦人財兩得,自己只能等著喝湯。”
想到這裡,顧秋和易小明都不服氣。
最重要的是韓蕙還有兩年多才能畢業,夜長夢多,能不能喝上湯也不好說。
況且這樣下去,騙個小錢可以,想弄大錢,只玩純情可不行。
何葦被兩人逼得無法可施,更怕他們說的“雞飛蛋打”畢竟機會難得,一旦錯過,他何葦就只有抱憾終生了。
一咬牙,何葦將週六去別墅的事合盤托出。
顧秋和易小明聞言精神大振,最後約定由何葦先上手,然後打電話讓兩人來分享利益。並且依此來要脅韓蕙,以敲詐勒索更多的錢財。
這一切韓蕙都不知道。熱戀使人盲目,況且是熱烈的初戀?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韓蕙眼裡除了何葦,再看不到任何東西。
*** *** *** ***
而現在,韓蕙連何葦都看不見了。
看清兩人一個是食堂裡的小個子,一個是小巷裡遇到的醉漢,韓蕙腦中一暈她扭過頭茫然看著何葦。自己愛人叼起一支菸,若無其事的吐了個菸圈。那個菸圈在她眼前飄飄蕩蕩,漸漸化為無形。
喜悅、痛苦、愛人、兇手、善良、罪惡、真純、陰謀,包括耳邊的濤聲和這座別墅……都隨著那個菸圈幻滅了。
只剩下一片看不透的血紅顏色,撲天蓋地湧來,把嬌柔的少女深深淹沒。然後韓蕙再沒有任何感覺。
第08章
顧秋走到韓蕙身邊,一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搓,另一隻手則在僵硬的紅唇上摸了摸。
“何葦,你也太不仗義了,說好三個洞,一人一個,你居然先弄了兩個。”
何葦抬著臉,把菸圈高高吐向頭上的天花板,淡淡說:“那裡面又沒長處女膜,既然用不壞,先用後用有什麼區別。”
易小明湊過來拍了拍韓蕙的臉,“靠,這丫頭是不是嚇傻了?”
顧秋毫不在意地說:“沒事兒,管雪當時不也這樣?”
說著把仍跪坐在床邊的韓蕙推倒,粗暴地分開她並在一起雙腿。鮮血淋漓的花瓣已經悄然收攏,無言地訴說著悽惶。顧秋掰開花瓣低頭看了一眼,便脫下衣服,挺身刺入。
韓蕙的第一次除了痛苦並沒有多少甜蜜,現在又過了這麼久蜜液已然乾涸。
但有何葦射在體內的精液滋潤,顧秋在緊窄的花徑裡並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無奈顧秋志不在此,只捅了幾下,他便摟著韓蕙的腰肢把她翻轉過來。
韓蕙象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任顧秋掰開自己的圓臀,毫無知覺地一動不動。
顧秋看著韓蕙淺紅色的小菊肛,笑著說:“這妞兒的屁眼兒長得真漂亮,比管雪可強多了。”
何葦一直無法收拾亂糟糟的心緒,聞言只哼一聲,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雙腿架在床頭,盯著天花板,雙手枕在腦後慢慢品味著口中並不高檔的香菸那苦澀的味道。
易小明有些心急火燎,一邊在韓蕙身上四處揉捏,一邊說,“小心一點兒,別象上次那個女人有痣瘡,弄得大出血。往醫院送不大緊,這事兒泡湯了那可麻煩。”
顧秋把手指伸進去掏摸了幾下,放下心來。
往上面吐了兩口吐沫,顧秋便握住沾著血絲和汙漬的陽具抵住韓蕙的後庭。
巨大的龜頭慢慢擠開密閉的菊紋,鮮血再度湧出,染紅了腿根雪白的肌膚。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撕裂的後庭比失去處女的痛楚更加強烈,韓蕙卻一無所覺,只是纖細的十指緊緊捏在一起。
肛交對男人來說,在心理上有一種徹底的征服感。尤其是想到身下這具年輕美麗的肉體居然是這座別墅的女主人,顧秋更是十二分的愜意。他用力掰開兩瓣柔軟的圓丘,狠命挺動腰身,讓粗大的肉棒完全進入韓蕙的肛中,感受著後庭的緊密和柔嫩。
等顧秋滿意的從韓蕙身上爬起來,易小明便迫不及待地跳上床,也不擦去何葦和顧秋的精液,甚至顧不上換個體位,他就依樣伏在韓蕙背後,一個隔山取火急匆匆插進花瓣中。
易小明屬於快槍手,來得快,去得也快。何況現在又等了半天,還沒有充分感覺到韓蕙身體的滋味,便身子一抖,一吐為快了。易小明一邊後悔動作太快,一邊戀戀不捨地伏在韓蕙背上玩弄她的肉體。
何葦已經吸了半包煙,看到韓蕙一直毫無反應,他不禁有些心慌。如果弄出了人命,自己肯定是第一嫌疑人。想到這裡,何葦連忙走到韓蕙身邊,探了探她的鼻息。
不久前還洋溢著幸福的雙眼,此刻失去了焦點,只剩下灰燼般的木然,所幸鼻中還有微弱的呼吸。
如果真是傻了呢?何葦知道韓蕙是一個很純情的女孩,但是不是脆弱到這個地步,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假如韓蕙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瘋了,憑她父親的勢力自己肯定會生不如死。
何葦一把扯開易小明,“弄完了就趕緊下去!”
易小明不樂意了,“幹嘛啊?玩一會兒都不行?以為她是你的啊?”
“少雞巴囉嗦!情況不大對勁兒,這都多長時間了,她還這樣。”
易小明這才悻悻然翻身離開韓蕙。
何葦扣住韓蕙的人中使勁一掐。韓蕙仍沾著他的精液的紅唇上留下了一個深深指甲印,眼神卻仍是茫然一片。何葦急了,加大力度又掐了一次,鬆開的時候他的手有些發抖。
顧秋見狀走過來扯起韓蕙的頭髮,把她的上身拉到床邊懸垂下來,然後在她背上拍了幾把,這才狠狠掐住韓蕙的人中,用力之大,甚至掐出血來。
韓蕙眼珠動了一下,接著喉頭一陣響動,伏在床邊劇烈地嘔吐起來。
三人不由同時長長地出了口氣。
韓蕙嘔吐一陣,抬起涕淚交流的俏臉看著何葦,卻一句話都沒說。她眼睛裡有些哀傷,還有些疑惑。
何葦拿出韓蕙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韓蕙想也不想便告訴了他。然後她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等了一會兒才又睜開眼睛。
看清身邊確實站著三個赤裸的男人後,她喃喃說了句:“這是真的嗎?”
接著兩行眼淚無聲無息地淌了下來,她顫抖著嘴唇問:“為什麼?……”
何葦不敢與韓蕙的目光對視,他收起銀行卡,一件一件慢慢穿好衣服。
繫上皮帶之後,何葦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他不再理會韓蕙,對顧秋說:“我去取錢。”
戶外的陽光很美,靜謐的沙灘,碧綠的海波,在海風吹拂下輕輕搖曳的椰樹安詳而又平和。
這裡的住戶都有私家車,何葦走了很遠才攔到一輛計程車。
何葦在遇到的第一個提款機邊下了車,插進銀行卡,輸入密碼。
機器停頓了一下,何葦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口眼兒,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句古詩:“出師未捷身先死。”
第09章
提款機只停了一下,便一張一張接連不斷地吐出大額鈔票。何葦把它們緊緊攥在手裡,不由心花怒放,“錢,可是個好東西啊。”
何葦一路不斷改乘車輛,換了七八個提款機,才把卡上的兩萬八千元錢全部取出。
手裡的鈔票越來越多,何葦卻體會不到第一次提款時的樂趣了。
何葦推開房門,顧秋正咬著蘋果從廚房裡走出來,一看見何葦他便問:“錢呢?”
“沒了。”
顧秋差點兒把蘋果整個吞到嘴裡,“怎麼會沒了?”
何葦把手裡拎著的包裹往桌上一扔,“操他媽,東西太貴了,只買了一個攝影機,一個筆記本,還只敢揀便宜貨,這兩萬八就沒了。”
“你買筆記本幹什麼?”
何葦拉長聲音:“想——買——”
“好、好、好。”
顧秋把蘋果一扔,無可奈何地拿起包裹上了樓。
走上樓梯,何葦就聽到韓蕙低低的哭泣聲。
看來韓蕙掙扎過幾次,現在正四肢分開被“大”字型綁在床上。易小明趴在韓蕙身上,腿壓在她的乳房上,頭埋在她的兩腿間,興致勃勃地玩弄著韓蕙的下陰。
韓蕙臉旁的床墊早被無盡的淚水打溼了。她淚眼模糊地看著何葦,泣聲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何葦掏出攝影機,一邊按著說明書除錯一邊冷冷說:“因為你是個賤人。”
韓蕙呆了一呆,眼神漸漸渙散了。
片刻之後,何葦拿起攝影機說:“小明,讓開。”
易小明“哎”了一聲,爬到一邊。
何葦調到焦距,先對準韓蕙滿是眼淚的臉龐拍個特寫,然後鏡頭一路向下。
韓蕙細白的柔頸和盈盈一握的乳房上都佈滿了易小明與顧秋的牙印。下身更是一片狼籍。原本緊閉的花瓣此刻向兩側翻卷開來。易小明玩了將近兩個小時,居然連擦都沒擦一下,上面還留有何葦給她破身時的血跡。更多的則是三人白乎乎的精液。然後何葦示意易小明抬起韓蕙的下身,分開圓臀,把撕裂的菊肛也盡數拍攝下來。
最後何葦拉個遠景,給韓蕙拍了個全身像。
拍完這一段,何葦把攝影機放在沙發上調好方位,讓它繼續工作。然後跳上床,托起韓蕙的臀部,對著鏡頭把陽具一點點慢慢塞了進去。
韓蕙的眼淚彷佛已經流乾了,她閉著眼睛,嘴角不時微微抽動。
被三人幹了一個上午,韓蕙的花徑已經不再那麼緊窄。何葦慢悠悠抽插了半個小時,這才加快速度衝刺。在爆發前,他拔出陽具,扯著韓蕙的頭髮讓她抬起頭,把精液射在韓蕙的臉上。
何葦扭身看了看鏡頭,滿意的一笑,放了手。
折騰這麼久,三人都餓了,於是便扔下韓蕙,在廚房一邊吃東西一邊談論下一步計劃。
顧秋、易小明、何葦的目標一致,都是以錢為主。這次把韓蕙弄上手,算是揀到寶了。但怎麼樣從這寶貝里擠出錢來,卻是個大問題。
“直接問她老子要錢,給他寄上兩盤錄影帶,還怕他不拿錢來?”
顧秋說。
何葦不同意,“姓韓的這麼有錢,來頭絕不簡單。你想挑明瞭叫陣,我怕你有命掙沒命花。”
顧秋不吭聲了。
半晌後,易小明說:“這才剛剛上手,三萬塊錢就沒了,這樣小打小鬧怎麼行?”
何葦沉吟著說:“現在只能這麼辦,讓她找藉口問老爹要些錢,不能太多,露出馬腳就麻煩了。”
易小明說:“她會乖乖聽話去要錢嗎?”
何葦撕下一條熟雞腿,反問道:“不會嗎?”
*** *** *** ***
韓蕙身心同受重創,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耳邊始終迴盪著何葦的那句話:“你是個賤人!”
三人走上樓,顧秋托起韓蕙的下身,再次刺入她的肛門。
這次的痛楚如此清晰,韓蕙覺得自己像是要被身上這個男人撕碎一般。她直著脖頸,低低痛呼起來。
等了幾分鐘,何葦解開韓蕙腳上的繩子。韓蕙立刻夾緊雙腿試圖讓顧秋離開自己。但她的掙扎只給了顧秋帶來了更大的快感。滑膩的肌膚在腰間來回磨擦,顧秋笑著說:“真夠浪的。”
等何葦解開手上的繩索,韓蕙馬上雙手舞動,想推開顧秋。但顧秋上身把她重重壓住,韓蕙連手指都伸不進去。她扳著顧秋的肩頭搖了幾下,卻無法撼動一絲一毫。
掙扎了一會兒,韓蕙放棄了,她攤開四肢,無奈地任顧秋在體內肆虐。
顧秋冷笑一聲,狠狠刺入。韓蕙眉頭擰成一團,銀牙咬緊紅唇,苦苦忍受。
顧秋動作放慢,問道:“很痛嗎?”
等了一會兒,不見回答,顧秋說:“既然不痛,那我就多來幾下好了。”
韓蕙身子一顫,嘴唇動了動,又忍住了。
顧秋見狀心裡一聲冷哼,比方才更用力的刺了進去。
韓蕙淒厲地慘叫說:“痛啊……”
何葦在旁邊暗中鬆了口氣,“既然人家喊痛,你就下來吧。”
第10章
何葦扶起韓蕙,溫存地給她遞了杯水。
韓蕙早飯沒吃就被三人折磨了將近五個小時,但恐懼、痛楚和傷心使她忘了這些。此時看到何葦端來的水,她才發現自己早已飢渴難耐。猶豫了一下,韓蕙拿起杯子喝了下去。
喝完水,韓蕙垂著頭說:“什麼時候放我走?”
三人都不答話。
韓蕙心裡掠過一陣寒意:“你們想怎麼樣?”
何葦沒有說話,只是把食物遞了過來,“先吃些東西吧。”
韓蕙食不知味的匆匆吃完,又問道:“你們想怎麼樣?”
何葦說:“給你父親打電話,要些錢來。”
“多少?”
何葦報出他們商量好的數字:“兩萬。”
這麼少的錢,實在出乎韓蕙的意料,她愣了一下,重複說:“兩萬?”
“兩萬。”
韓蕙點了點頭,“可以。”
這時,何葦把一個銀白色的機器放在韓蕙面前。
“這是什麼?”
韓蕙問。
何葦沒想到她連攝影機都不認識,只好說:“攝影機。”
說著翻開顯示屏。
只看了一眼,韓蕙便屏住呼吸,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就說你要買電腦,其他什麼都別提。”
何葦冷冷說。
韓蕙與何葦對視片刻,只悽然一笑,什麼都沒說。
“喂,爸。”
韓蕙拿著何葦的手機撥通了電話,三人在旁邊緊張地盯著她的嘴唇。
聽到女兒的聲音,尤其是從來沒給自己打過電話的女兒的聲音,韓志遠精神一震:“小蕙,什麼事啊?”
“我想買臺電腦。”
“沒問題!要多少錢?”
“兩萬吧。”
“兩萬能買什麼?”
韓志遠興奮的大聲說,女兒居然張嘴向自己要錢——她爸我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啊!“生活費也不夠了吧?先給你五萬,過幾天爸爸去學校看你!”
“兩萬就夠了。爸,你不用來了。”
“沒關係,沒關係,身體好嗎?功課累不累啊?”
“都好。”
韓志遠知道女兒就要掛電話了,連忙搜腸刮肚地找話題,“這個、這個……
這個手機是你買的?“”不是,“
韓蕙猶豫了一下,“借別人的。”
“怎麼借別人的?”
韓志遠勃然大怒,同時覺得自己渺小之極,居然讓女兒混得借別人的手機打電話,實在太沒面子了,“錢不夠你就說嘛!”
“好了,好了,我要掛了。”
“喂、喂,我這會兒就給你寄錢去!你別急。安心上學,有空兒就回來啊,你香姨……”
韓志遠嘆了口氣,女兒能打電話來,他已經很開心了。
韓蕙關了手機,“錢最遲明天就到,你們什麼時候放了我?”
顧秋說:“急什麼,錢到了再說。”
韓蕙等了片刻,低聲問:“錄影帶要多少錢?”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默中,韓蕙突然覺得渾身發冷,不由顫抖起來。
從早晨到中午,三個人已經分別在韓蕙身上發洩了數次。但面前這個柔弱的少女不停顫抖的肉體,又使他們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
易小明站起身走到韓蕙面前,不足一米六五的他,比韓蕙還矮了一些,他厲喝一聲:“跪下。”
聲音尖利得像一個女人。
韓蕙看了何葦一眼,慢慢跪在地上。
“張開嘴。”
韓蕙依言抬起臉,含住易小明的陽具,用香舌在上面細細舔舐。
何葦開啟攝影機,準備拍下美麗的少女給一個猥瑣的男子口交的畫面。
韓蕙立即吐出肉棒,哀求說:“不要拍,要什麼我父親都會給你們的。”
“少廢話,繼續舔你易爺的雞巴。”
易小明把韓蕙的臉擰轉過去。
韓蕙一邊躲閃一邊說:“不,我不。”
顧秋不耐煩了,一把摟起韓蕙的細腰,把她挽在自己手臂上,另一隻手插進韓蕙的花瓣粗暴的掏弄。還未痊癒的陰道被顧秋的手指弄得劇痛連連,韓蕙不由失聲痛哭。
易小明托起韓蕙沾滿淚水的俏臉,罵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提起陽具捅到韓蕙嘴中。
韓蕙身子懸空前後同時被侵入,兩隻秀美的腳掌頓時繃緊,大腿並在一起,雙手無奈地抱住易小明的膝彎,吃力地吞吐起來。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射入房間,卻無法驅走其中這黑暗的一幕……
【寒潭鶴影】(全)作者:狂紫 第01章 ~ 第10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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