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飼養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2)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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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抹。』臉上的精液還在,這兩天三夜,盛平每次射精都刻意射到依理臉上,經過風乾、再鋪上、風乾、再鋪上。最底層的精液已形或又硬又脆的臉膜了,隨便抓癢的話可是會掉下來,依理連打呵欠都不敢。
其實精液形成薄膜硬塊之後,再往上面顏射就已經感覺不到那羞辱的觸感,所以盛平星期日就射在她的鎖骨處,鎖骨都填滿了,就射在她的乳房上。明明只說過不許抹走臉上的精液,但依理和盛平都彷佛把這個規則無意地伸延開去了,抹走身體任何一部份的精液,都像是破壞藝術品的完整性。
依理為了儲存乳房和鎖骨上的精液,自然連薄紗裙也不能穿了,她昨晚就這樣躺在客廳的地板睡。
她的意識再稍為清醒了點,剛記起了即使她想伸手撥開黏在臉上的頭髮,她也做不到,臨睡前,她的雙手用繩子被綁在沙發兩邊上,腳就被綁在一根掃把的兩邊。
再過兩小時就要出門上學了,臉上和身上的精液終於可以抹掉了。可是,明明一直極力忍受的東西,一直刺激著她的痕癢和不適感,為什麼內心會有一股暗湧想要它留在自己身上?
依理不太想承認這感覺,可是,一想起待會要回到學校,巨大的壓力與空虛感就襲上身體。要她換回校服上學,她寧願就這樣躺著聆聽噪鵑的叫聲。
嗒…嗒…嗒…
那是盛平的腳步聲他解開了依理的束縛,不知怎的,依理感到的竟然是不捨。
「去洗澡吧,你也差不多了上學了,我去煮早餐。」盛平說。
依理洗過澡,吃過叔父造的三明治,換上一早帶過來的校服,準備出門。
盛平望著這個神奇的女孩,還是不太能相信這兩日三夜發生的事。
「你…還會來留宿嗎?」盛平有點試探地問。
依理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不怕叔叔對你做的事嗎?」盛平問。
依理臉立刻紅起來,她低下頭,眼睛往地板上飛快地移動,像是搜尋什麼似的,一陣迷亂的搜尋後,眼睛停了,她再度抬起頭望著盛平:「依理星期五找叔叔時,其實就已經準備好了。」
盛平瞪大眼睛:「什麼?」
依理:「一起去拜祭嬸嬸的時候,叔叔已經對依理有興趣了吧?」
盛平愣住了,他想起自己那時候情不自禁的在掃依理連身裙後露出的背脊,外人看起來應該只會以為是大人疼愛小孩子的動作,而敏感的依理已經察覺那動作隱含的慾念。
「真看不出你…」
依理低頭笑了笑。
盛平說:「真的想來住的話,如果你肯當我的性奴,我就讓你長住吧。」
「性奴?」依理還不理解那意思。
「對,就是可以隨時隨地讓我幹,也要搧耳光,但我會養你。」盛平毫不掩飾地說。
「嗯…知道。」
過了幾天,午夜的門鈴又響了。
依理一樣穿著一件蓋著內褲的松身休閒上衣,帶汙跡的運動鞋和揹著沉甸甸的揹包。
「你爸又打你了嗎?」
她搖搖頭:「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的反應已經不大了,他往後讓開身子:「先進來吧,今次打算住上幾天?」
依理誠懇地走近盛平:「我…我不想回去…」
依理的胸部貼著叔父,大腿陷到他雙腿之間,盛平這時候才發現依理沒穿胸罩,也沒有穿內褲。
「我可以…做那個。」依理臉紅得低下頭。
那一刻,盛平曉得依理不穿內褲,是證明自己的決心,她下著決心由家裡走出來,乘搭小巴再到盛平家樓下,經過保安的注視下走到這兒。
「依理…可以當叔叔的性奴。」
這句說話在盛平的腦海中到現在還是清晰響亮,盛平讓開身子給依理進門,依理踏進了不能回頭的空間。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八)-瘋狂的精液盛宴
這個月忙翻了,不斷OT,都沒有時間靜下來寫東西,更新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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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大日子。」
阿棍像是宣佈什麼東西一樣,站在講臺前說:「今晚回家後,大家就要過聖誕假了。」
是的,今天是學校的聖誕聯歡會,同學們都在禮堂觀看大家練習已久的表演,同學們都穿著便服回校,有些就穿上西裝造型的衣服,有些就穿著印有動畫作品圖案的T- Shirt,從同學們的穿著品味可以看得出他們平常的喜好。依理倒是可以名正言順穿著超短迷你裙回校了。她穿著黃色絲質連身短裙,低胸v領的裙子,背部的剪裁是會露出腰側的,袖子有一點碎花點綴,基本上都是樸素的。老師們看到依理的打扮,先是一怔,又繼續笑容滿面的迎接其他同學回校。在老師眼中,依理並不像會穿得這麼性感的人,可是今天是聖誕嘉年華,所以沒說什麼。
天氣如此寒冷,加上溼度又高,同學們都穿著禦寒大衣。
只有可憐的依理,厚重的白色禦寒大衣一直掛在手上,同學們吩咐過依理,那大衣只是用是避過老師的關心。當有老師看見依理乳房間的深溝以及那白晢的大腿根,老師會問候依理:你不冷嗎?然後依理就可以輕輕舉起左手挽著的大衣,示意自己有禦寒衣物。大衣的作用就是僅此而已,依理的左手就只是一個衣架。
嘉年華會結束,老師和別班的同學都都回去過長達十一天的聖誕假期了,夜幕低垂的學校只有一間課室的燈是亮著的。
第九次輪姦派對的開場前,同學們早就命令依理到學校天台等候指示,直到校工都離開後,輪姦派對開始時,才允許依理從大風吹送的天台下來。
允許依理穿著黃色絲質連身裙也不是為了給她丁點兒可憐的溫暖,那單純是因為性感,乳頭在黃色絲布上留下輪廓,空氣鑽進裙下微微托起裙襬,展示粉色的陰唇給每位同學閱覽。這比全裸更性感。
大衣早就在依理上天台待候時拿走了,現在的依理只是雙手放在頭後,腿大字型張開,任由身上這薄得像空氣的布子在皮膚上飄動。
阿棍不理依理的劇烈顫抖,繼續他的派對開場說詞:「聖誕之後就是考試周了,為了我們下年也能舉行這樣的派對,大家也一定要努力,不要讓學校留級。最重要的是,依理也絕對不能留級。」
依理深呼吸一口氣,沒有逃避全班的目光正面望著前方。
她心想,她絕對會升班的,不是為了能繼續成為這班同學的性奴,而是為了更大的目標,想入大學。
阿棍繼續說:「所以,這假期,我答應給依理足夠的時間溫習,好讓她能在下年繼續跟大家一起,依理不會讓大家失望吧?」
阿棍用竹子戳她的肚皮。
「依理…絕…絕對會升上去的。」她回答,眼神充滿堅定。
課室中有部份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班中有女生說:「我早說過她很享受吧。」
依理不明白班中的女生是來幹什麼的,她們從來也不出手,但每次輪姦派對卻必定出席,專誠看依理的好戲。
「很好。」阿棍點頭:「我們是精英班,所以很簡單,努力考出好成績,就必定會分到同一班上去。」
大家都不禁逗趣地笑了,老師眼中成績優秀的一班,大家的動力居然是為了可以繼續幹一個絕色的美少女,就像古時士兵攻城就是為了搶女人一樣。
阿棍早在前幾天就跟依理說,聖誕假前的最後一天上課日,請依理跟家人說會到女同學家住一晚不會回家,那麼輪姦派對就可盡情玩到深夜了。
「今天的派對的重點,就是作戰之前,把大家已經準備很久很久的禮物送給依理吧。」
依理不安地看著。
負責貯藏精液的同學開啟了書包,裡面裝滿的不是書本,而是一個很大的保溫袋,保溫袋開啟之後,看見裡面裝滿浸在冰塊間堆疊在一起的安全套。
依理的心寒冷得結冰了。
阿棍繼續說:「今日就把半年以來雪櫃儲起來的存貨,全部用起來製成依理的聖誕大餐!」
課室一陣歡呼,掩沒依理的哀嚎。
另一位同學也開啟了書包,原來保溫袋不只一個,而是有四個!
今天為了一次過把所有存庫都帶回來,居然需要動用到四名同學把足足一百個裝滿精液的安全套帶回來。
依理下意識地掩著嘴既,光是看到這個畫面已經讓她作嘔了,她口腔立刻泛起有發臭精液味的唾液。
阿棍說:「喂,原來還有這麼多未倒進容器的啊,快另外找個地方倒出來。」
原來…那一堆裝滿奶白色泡沫黏液的安全套只是未「開封」的精液,真正存放大家長久以來的白色液體,就在肥華手中的真空鍋。
「小心小心,剛剛從家政室那邊解凍了,還鍋底還燙的。」
肥華已戴上貪好玩訂回來的防毒面罩,雙手戴上手套,說:「我建議大家離遠一點,因為真的很臭。」
這句說話由肥華說還真的有說服力,平常大家都對他滿身汗臭退避三舍,吃飯時大家也提醒肥華不要直接對著人說話,因為口氣真的很重。
大家距離肥華兩米圍成一圈,等著看好戲。
肥華解除真空兩邊的安全栓,露出故作神秘的微笑,然後開啟了蓋子。
「嗚哇!」
比平常輪姦派對完事之後的氣味還要濃,女同學們已經跑出走廊外面了。
鍋內的黏液比想象中來得黃,也不是拌得很均勻的樣子。
上面有大量泡沫,看來是剛才煮熱時弄出來的。
「哇!……」同學們都露出讚歎的表情,這鍋東西,都是他們每天精華的匯聚。
依理看呆了,她的胃袋嘗試發出最後的抵抗,它在拼命翻攪。
肥華說:「2。8升…即是十四碗?還未計那些安全套,真的要她完部吃完嗎?」
十四個碗子的份量,如果以每次射精量為兩毫升來計算,一個200毫升的碗子等於裝著一百次精,十四個碗子就是一千四百次射精的份量。
聽起來是不可能的數字,但其實只要在這半年內,只要平衡每天有七至八名同學記得把自己的精液倒進容器的話,十四碗精液不難收集到。更何況年輕性慾旺盛的男同學一天肯定不止自慰一次,有的更會買增精劑吃。
阿棍笑著說:「當然了!要是今晚十時前吃不完,就用上次那口枷直接把胃袋灌滿吧。」
依理背部一陣惡寒。
阿棍在黑版寫下今晚的遊戲規則:1。現在晚上七時,依理要在十時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包括新新增的)。
2。依理只能用口,不能用手或任何餐具輔助吃(包括直接拿起容器)。
3。依理只能在抽插時進食,沒人使用時不準進食。
4。依理必須解決所有同學的性慾。
5。任務失敗的話,就要戴上口枷把精液全部灌進去,進行嘔吐迴圈。
「開始!」
真空鍋放置在黑板前的地上了,依理不能用手捧起,也不能用餐具,她跪在地上,等待第一位同學去幹她,她就可以開始進食。
插進來了!早已磨擦得破損的陰部再次供男同學洩慾。依理忍著下體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粗暴衝撞的強烈感覺,她的頭彎下去,整張臉浸沒在精液裡面。
她小心讓頭髮垂在鍋外,不要沾到那噁心的液體。
「嗚哇!」
剛才喝了兩口,依理就忍不住把臉拉回水面,深深吸氣。
她太低估這烹精液了,它的溫度比新鮮精液稍冷一點,又有點解凍得不均衡的地方,而且很明顯保鮮工作沒有做得很好,當中混雜一點發臭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腐爛。不同男生的精液會根據各自進食的東西而有明顯分別,喝了啤酒、吃了西藥、吃了海鮮…射出來的精液都會明顯強烈特色的味道,有些會非常鹹,有些非常苦,有些卻會有混合的怪味。剛剛吃進去的兩口精液,就是集合各人精液味道的大成,依理一次過品嚐到幾種怪味,難吃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喂!」阿棍一拳打在她胃袋處。
「啊…」
剛剛吃進去的都吐回去了。
阿棍說:「蹲在地上叫大家怎麼幹你呀?站起來,腳不準曲!」
依理聽話的站起來了,她望著地上遙遠的鍋子。
(怎麼吃呀?)
依理嘗試不彎膝蓋地分開雙腿,然後彎腰低頭埋進鍋子。
手死勁撐著地面,看見那高高抬起的屁股,男生雙手抓著那兩塊美肉衝刺起來,依理蜜穴吸吮著陽具,她就抓緊機會繼續吃了。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長久以來的訓練就是為了今天,她練習了無數次,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把嘔吐反應壓下去。
依理吸吮那個表面,精液由地面努力地攀升到她的胃袋。
「啊…!」胸部傳來劇列的痛楚。
原來,始木大力扭捏她的乳頭,他說:「別大口地喝啊,一口就喝了幾人份量的精液,很浪費。
阿棍認同的說:「換個她不能大口喝的姿勢吧。」
男生換佈局了,兩排桌子放到依理兩邊,他們要依理雙腿左右分開成一字馬擱在兩邊的桌子上,然後整個身子倒垂下來喝那鍋精液。一字馬的腿就像烤串燒的棒子,上半身就像串在棒子上無力垂下來的食物。
依理這個動作需要雙腿不斷死勁用力才能支撐,男同學乾脆分成二人一組地按著她的腿在桌上,當然,他們也會順道用手指撫摸挑逗大腿內側的敏感帶,以及膝蓋後面的位置。
「一小時過去了囉~」阿棍看著牆上的時鐘。
依理緊張了,鍋子的精液已經冷卻了不少,可是距離喝光還是差很遠。
(我到底喝了多少?)
依理覺得自己應該在倒吊的情況下喝了五六碗的份量了,但鍋子真的很大,她感覺不到那東西正在減少,而且同學們不斷把新鮮的精液加上去。
而且,她的眼睛因為精液蓋著而看得不清楚,她每次喝精液,都必須要把整塊臉埋進去精液內才喝到。
她的胃漲得愈來愈利害,換著是要倒著身體連續喝六碗水,身體都應該會漲得很痛苦,更何況那不是水。
又有同學把新鮮的精液到鍋內了,依理的眼和鼻子都紅得像是嚎哭過,然而她並沒有嚎哭的權利。
「你看看她吃得多滋味?舌頭像狗一樣不斷伸縮。」
「其實她很享受吧?」
「感覺很滋補呢。」
「喂!好吃嗎?」
倒吊著的依理的五官拚命扭出一個微笑:「很…很好吃。」
「那還不謝謝大家?」
「謝…謝…嘔…謝謝大家賜給依理…那麼…美味的精液。」
她在鍋子上攀升出來的惡臭中說道。
她再度張嘴吃進一口,扭曲繃緊的表情閉上嘴,然後咕嚕地吞下去。
依理希望精液快點由胃袋流進腸道,那她的胃就會有更多空間裝下尚未吃進的份量了。
「她整整十分鐘沒有進展了。」始木望著阿棍,彷佛討論如何修復計算機的問題。
一直坐在後排椅子的守言說:「灌進去吧。」
阿棍點頭同意,一直等待依理努力的張嘴吸吮,進度卻緩慢得沉悶也不是辦法。
依理身體被反過來,臉朝上的壓在桌上。
守言拿出他帶來的一個漏斗,像手術醫生一樣乾脆快速地插入她的依道。
「唔!…」食道強烈的不適感與恐懼,讓依理弓起身體繃直。
「我來。」肥華搶著要親自操作,他雙手端著鍋子的把手,小心地把裡面的精液逐點倒出來。
「等等。」守言用平常不帶感情的語氣說。
「什麼事?」
「你們未封著她的鼻孔,灌水刑的原理,就是要是不努力把水吞進去,受刑者就會窒息,為了呼吸她必須拼命的喝。」
「那我捏著她的鼻子吧。」始木建議說。
「不。」守言阻止:「你的手會阻著她的視線,她會看不到自己在吃什麼。」
「我有衣夾啊,今天帶了一整袋回來打算派對用的。」其中一個同學建議。
「可以,謝謝。」守言接過衣夾,用它夾住依理的鼻子,確保沒有空氣流通。
「其餘的衣夾夾到乳房上吧。」同學說。
「好啊。」
黃色絲質連身迷你裙被脫下來了,乳房夾上夾子,直到沒有一片完好的夫為止。
「開始吧。」
「嗚…唔!唔唔唔唔!咳咳!啊……嗚唔唔唔!」依理痛苦的不斷飲下濃稠腥臭的精液,完全把那東西吞進肚子,她才能吸入空氣…
只是吸了一下,肥華繼續把精液倒下來了,依理再度不能呼吸,她用上生存意志的氣力繼續吃下去。
守言提醒肥華每次只能倒一點液體進漏斗,太多的話依理未來得及吞進去可能就窒息了。要等依理「咕嚕」之後大力吸進空氣,看她胸脯升到最高的時候,就是再倒下精液的時刻。呼氣則不用理,漏斗裝滿精液時空氣還是可以化成氣泡冒上來。
隨著腹部愈來愈漲,同學們竟然把夾子一個一個由腰側一直夾到肚子!
這樣的「灌精」竟然持續了十五分鐘,把鍋內的精液都清光了。
依理雙目無神的看著那清空的鍋子,她終於能恢復人類的呼吸。
腹部繞了三圈夾子,全都是在漲鼓鼓的肚子上生硬硬夾起。
「好吃嗎?」阿棍又問。
「好…好吃。」依理多少能剋制著反胃的衝動。
「你的表情不像是很好吃啊。」
依理勉強扭出一個微笑,嘴角流淌一滴精液,她用力的點點頭:「很好吃!」
「主人賜給你那麼好吃的東西要怎樣?」
依理顫抖地望一望阿棍,她分開雙腿跪下來,向阿棍土下座,擺出最卑微的姿勢。胃部因身體捲縮起來而感到壓力,稍一不慎可能就會嘔出來了。
「依理感謝阿棍主人,全班的主人,賜給依理這麼美味的精液,依理能夠吃到如此美味、香濃、滑溜溜的精液,實在是非常非常感激。」
依理回覆正座了,她不顧心情,不顧身體的難受,說出如此難堪的說話了,應該…會滿意吧?
「你喜歡精液嗎?」
「十分喜歡…」
「想要多點嗎?」阿棍故意問。
依理難受起來:「可是…依理…很…很飽…了。」
「看來你不像是真的很喜歡啊。」
阿棍握緊手上的竹子。
依理揪緊心臟,要是那竹子打過來,胃袋辛苦灌食的精液絕對會瀉得一地都是的。
依理豁出去了,她像狗兒一樣挺起身子,伸出舌頭,露出非常渴望的眼神。
「依理…想要精液,求求主人們賜給依理滑溜溜的精液吧,依理餓得不得了。」她挺起鼓鼓的肚子這樣說
阿棍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說,那我們把餘下的精液煮好給你吧,是你說想要才給你喔!」
依理臉蛋刷一下變成慘白,2。8公升的精液灌進肚子,原來還不是地獄的結束。
「怎麼了?你不是很想要的嗎?。」
此刻,黑板前的地板共放了三腕奶白色的東西。
「剛剛我們出去家政室嘗試烹調一下,造了這些作品,依理就試試吧。」
說話的居然是一位高高瘦瘦女同學桂枝!
她和另外兩個女同學,平常都是冷眼觀看輪姦戲碼,不時會用手機拍攝,可是今天,桂枝同學居然會參與一腳。
不過依理並沒有太多精神空間訝異,她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黑板面前,看看地上放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桂枝很認真的介紹說:「這三碗是精液泡飯,是直接把米和精液放到飯鍋內煮成的;這碗是加了點尿,這碗再加了屎,這碗就是純粹的精液飯,先嚐嘗純粹的吧。」
「為…為什麼?」依理流下眼淚,一臉苦楚地望著桂枝。
桂枝展現出友善的微笑說:「請你吃點東西,就當做個朋友吧。」
「是你說想要的吧?」
旁邊兩名女生竊笑。
依理屈辱地點頭,被如此對待她都必須默默接受,要全心全意地吃下對方充滿惡意的精液泡飯,作為做成朋友的條件,十分戲謔。
「九點零十五分了,剩四十五分鐘。」
依理緊張地環視大家,要是沒有人抽插她,她就不能開始進食。
她用雙手拉開自己的陰唇,羞恥地說:「求求大家,快使用依理吧。」
果然,男同學們很快就在她的屁股後形成隊伍了。
依理俯身下去吃。
(嗚哇!好難吃…)
依理自以為自己吃過精液拌飯就能夠捱過味道了,可是,把白飯跟精液混在一起,跟一開始就用精液來煮飯完全是兩個層次。飯粒從質感上都帶有噁心的感覺,而且沒有飯味,飯身咬下去就僅僅是精液釀出來的惡臭。
她不明白為何肚子內已經裝了2。8公升的精液,自己還能張口把這東西吃進去。那已經不是漠視飽腹感硬吞進去的層次了,而是用狠狠虐待自己的心態,硬生生地對抗強烈的生理反應,把飯粒吞進。
「還剩30分鐘!」
接下來的是尿液精液泡飯,難吃又新添了一個層次。除了腥臭與黏稠之外還多了鹹鹹的刺鼻騷味。要是之前沒有經歷過無數次的嘔吐訓練,她早就嘔出來了。
「剩20分鐘!」
依理的嘴巴在碗內一張一張,已經不管是否有能力吞下泡飯了,她機械式把碗內的東西送進口中。
終於,第二碗都奇蹟地清空了依理望著最後一碗極度噁心的東西:精液尿煮飯再拌屎。
依理忘記自我,張口迎來最後一個挑戰…
突然,阿棍拉住她。
「沒有人抽插下不能進食。」
依理才意識到這件事,男生們都著迷地看著依理如何吞下最後一碗飯了。
「求求你們,快…快點抽插依理吧…」
她流著淚,肚子鼓漲到小蠻腰都消失了,就差一碗屎尿精液泡飯,她就完成了今晚的任務了。可是,全班都有共識的不去抽插依理。
還剩十五分鐘。
但不抽插,依理就不可以進食。
這是規則。
依理雙手拉開自己在流血的陰唇,高高抬起屁股請求大家侵犯了。
可是沒有人動身。
阿棍說:「先給我們口交吧,大家的老二都幹累了,需要按摩一下。」
這是胡說,明明班內很多人的老二還是硬得挺直。
「口交」,這是依理一直最害怕的東西,而且胃袋內已經裝了超過承受界限的液體,還有兩碗反胃至極的精液泡飯,她應該是稍有陏動,都會把胃內全部東西都嘔出來的,現在居然要替全班口交?
「幹嘛露出這表達,想吃精液就要工作呀。」
「是…是的。」
為了完成任務,依理再提高那本應不存在的意志力,張口含著阿棍的陽具,雙手就幫旁邊兩人套弄。
(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
她像咒語一樣默唸著。
阿棍掏出陽具,射到地上了。
男生在後面抽插起來。
依理像是捕到機會,立刻俯身低頭舔喝射在地上的精液。
清完畢了,她埋首去喝精液泡飯。
男同學抽出陽具了。
「給我口交。」
依理又沒得喝了,口腔內僅抓到幾口泡精液而發漲了的米,她連忙咀嚼嚥下,再張口迎接剛才在自己菊花內的陽具。
屎臭味衝上腦門,更羞恥的是那是自己的糞便味道,依理只是用自己的舌頭去清理回自己的排洩物罷了。
男生們抽插後庭都有戴安全套,所以不太介意。
「嗚唔!!!」蜜穴被抽插起來了,可是依理還沒服侍完眼前這個男生。
明明是吃泡飯的大好機會,卻只能白白被幹,直到男生滿意為止。
在口腔抽插的男生射精了,依理很感激他直接射在自己口中,依理的口終於自由了,她望著泡飯,可是,抽插蜜穴的男生又離開了。
男生們帶著惡意,要不就是口交和抽插同時進行,要不就是隻有口交,讓依理根本就抓不到機會喝泡飯。
終於…
「嗚呀…」依理幫近十名尚有戰鬥力的男生口交了,他們回覆精力,肯繼續使用依理的蜜穴。
「還剩十秒!」阿棍大聲地說。
依理近乎是撞向碗子。
「九!」
「咕嚕咕嚕」味道彷佛已經不重要。
「八!」
「七!」
嘔吐感又嘔上來了,依理告訴自己,一定不可以嘔吐,一定不可以失敗!
「六!」
「五!」
依理全身冒著脂汗,努力把嘔吐感壓下去,還剩一口。
「四!」
她像飢渴的野狗一樣貪婪地吸吮著。
「三…二…一!」
「時間夠!Time』sup,pensdown!」阿棍打趣地模仿監考官表示考試時間到的口吻,引來大家鬨笑。
「嗄…嗄…嗄…」
碗子內一滴不剩,大家看著依理的肚子,原來半年來全班儲起的精液加起來裝進肚子,是這個樣子的。
肚子鼓漲得像水袋一樣,看來現實並不會像成人漫畫中那些被灌水的女生那樣漲得像孕婦一般,但看依理的樣子,絕對比成人漫畫的女生更難受。
她一臉慘白,明明是寒冬,額頭卻滲著汗珠,全身油亮亮的,身體不斷顫抖。憑著她驚人的意志力與服從性,她才能在難以置信的條件下完成任務。
「真可惜,失敗了呢~」阿棍說。
依理不敢相信的抬起頭。
阿棍指著地板上的一攤精液說:「規則說什麼?『要在十時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全部精液啊。」
依理顫抖地說:「可…可是…那是吃…吃泡飯…嗝…泡飯之後…射出來的…」
阿棍說:「對呀,所以你漏了,你沒有吃光全部精液。」
他指著黑版上的規則『依理要在十時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包括新新增的)』。
「包括新新增的。」阿棍強調。
噗通~
依理崩潰的坐在地上。
依理這時才發現規則矛盾之處,「只能在抽插時進食」,所以在進食精液時,就必然會有人未射精,那就一定會遺漏新新增的精液,可是如果要清理新的精液,就必須要有另一位有性慾的同學去抽插。由於「4。依理必須解決所有同學的性慾。」抽插的同學必須射精。
依理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務,眼神充滿了絕望。
「求…求求…」
阿棍殘忍地說:「口枷拿來!。」
依理流淚了:「不要…會吐的,不要…會吐的會吐的會吐的…」
「口枷就是幫助你不要吐出來囉。」
兩個同學架起了依理,強逼她的臉朝上,然後,守言拿出了那口交訓練口枷。
「張嘴!」
依理搖搖頭。
架著她身子的男同學扳開她的嘴,守言把口枷內側的橡膠陽具塞進依理口腔,扣上帶子,「嘔嘔!」那是乾嘔。
假陽具頂到吊鐘上了。
一條只能流進去不能流出來的幼小管子從口枷內垂下來。
依理艱苦地爬過去,用管子去吸吮地上唯一殘存的精液。
管子內部的一頭在食道亂動,依理終於…
經過三個小時苦戰的精液,從胃袋倒流出來了,衝上口腔了。
口腔苦無出路,精液在鼻孔噴出來,依理為了呼吸,她別無選擇,硬生生又把精液吞下去。
阿棍滿意的看著今天的成果。
他再拿出一枝有手臂那麼粗的電動陽具,插入依理的下陰。
始木同學拿出一個針包,再拿出一枝縫紉用的粗銀針,居然在依理的陰唇處刺下去!
血滴從刺出的孔洞流出來了,銀針拉著紅色縫紉線,穿過大陰唇。
依理痛得悶叫,作嘔的感覺都被下陰強烈的刺痛所取代了。
穿刺並沒有停止,銀針反方向再刺回來、穿過、刺回來、穿過…
居然,來回了八次,把那極粗的電動陽具埋入了陰道內。
電動陽具底部拖著電線,始木帶起另一端的插頭,插進課室牆上的插孔處。
「嗚唔唔唔唔唔!!!!!
陰道內的巨物旋轉起來,那刺激把早已經過百多次抽插輪姦而傷痕累累的陰壁,帶來沒有憐憫沒有仁慈的機械轉動。
「這東西是乾溼電兩用的,可以用插頭,也可以用電芯,插頭充電滿了,電芯也可以繼續使用,明白嗎?」
刺痛得頭暈轉向的依理點點頭,她牢記著身體內正在高速旋轉東西的特性。
「你就在這兒感受一下『精液迴圈嘔吐』吧~口枷的鎖匙我交給了同學藏在學校的一個地方,你的衣服也是藏在那兒,提示就是『最能欺負依理的方法。』你自己想想了。別忘記清理課室。加油囉~」
依理被扣上皮手銬,腳踝也扣上銬煉,就這樣被綁在課室前。
大家慢慢散去了,留獨依理一人裸體在寒冷的課室當中,承受著肚子內一大鍋精液翻滾的煎熬,以及陰道來機械性的轉動刺激。
原來阿棍叫依理跟家人說今晚不回家,目的不是計劃通宵玩輪姦遊戲,而是獨留依理一人在課室承受痛苦。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九)-最會欺負的方法
依理痛苦的在課室中央打滾,之前在腹部繞了三圈的夾子跳了兩三個出來,別說是尋找鎖匙。她連站起來都有困難。
身體上脂汗都開始冷卻,身體開始記起現在身處的嚴寒了。
嘔吐物又衝上來了,依理不知是第幾次把它壓下去。嘴上這個栓子,就是不能讓她從這恐怖的精液晚宴中解脫。
她終於拉著桌子扶起來,坐在椅子上,環視一下課室。
很神奇地,除了地上那「最後一片遺漏了的精液」之外,課室並沒有留下精液殘跡,這對於輪姦派對過後的狼藉可謂未曾出現過。現場只是椅桌亂成一團,地板的鞋印踩得到處都是,十幾個衣夾散落在地上,還有要清潔用來煮精液泡飯的鍋子。
在做任何東西之前,依理先是努力回想過去三小時的情形,確保自己沒有數漏被使用次數,她悲哀地承認這已經成為了近乎本能一樣的習慣。不論是背誦使用次數還是寫日記,這些都是逼使依理深刻地記著曾經發生過的事。單單是回憶剛才的派對片段,她的味蕾忽然就恢復了味覺,原本已經習慣到麻木了的舌頭再次嚐到的精液味道,口枷再次擋下衝上來的嘔吐。
提示就是『最能欺負依理的方法。』要解下口枷,依理就要拆解阿棍留下的這句謎語。她的衣服也放在同一個地方,若然依理不想裸著身子走在寒冷的夜街上回家,她就必定要解開這句說話。
(最能欺負自己的方法?)
依理心想,現在就已經是她遭受過最大的欺負了,還能做什麼呢?依理心理其實有另一個答案,最欺負依理就是要她回母親家那兒,但她知道這不會是正解的答案,阿棍不可能瞭解依理就那個程度。
說來可笑,最能欺負自已的方法,要數依理自己最清楚,可是她偏偏要猜阿棍眼中究竟怎樣才是最能欺負自己。
首先她要決定的,是要不要拔下電動陽具的插頭,雖然她雙手被反綁,但蹲下去背對著插頭拆除它,應該是毫無難度的,只是如果要以減輕自己受苦為前提,電動陽具還能用乾電續航,說不定還會瘋狂轉動多幾小時,依理拔下插頭的意義其實不大。
再者,乾溼電兩用的電動陽具本身就像是一道試題,拔下電線與不拔下,也停止不了陽具的轉動,真正得到的好處,其實是走動的自由。要是依理心急拔下插頭,可能考驗就失敗了。
不用說,這種安排只有守言想得到出來。
拆了電線,依理其實還不能自由走動,她的腳戴上了皮腳鐐,限制了她的自由,腳鐐之間其實有半尺的間隔的,要走路的話還勉強可以。
(這個狀況下最能欺負依理的是什麼?)
(站著直到高潮為止?一直站到天亮?就樣著反手綁著赤裸走在街上?)
依理不斷想象不同的方法去欺負自己,可是沒一個說得過去。
要欺負自已的話,束縛就一定不能掙脫,不要妄想陽具的轉動能停下來,也不要想著瞭解開手鐐腳鐐,乳房和腰間的衣夾也不能拿下,依理這樣想。
她死了心,站在寒冷中思考。
她試過蹲下來、在電線拉著的半徑範圍內不停走走,也試著窺看教師桌底部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線索。
一小時過去了,什麼也沒有。
依理看著課室的亂局,心想:總得要收拾吧?
她決定暫時把電動陽具的插頭拔下來,跟始木所說的一樣,陽具依然在轉動。依理走出了課室,在黑暗中摸索到洗手間的儲物櫃,反手開啟裝著地拖與抹布的門。
她沒有做錯,裝地拖的門是開著的,這意味著今次她並不需要用舌頭清潔課室,而是反手拿著地拖把課室拖乾淨。
這也代表著,依理清潔課室的任務也是在戴著嘔吐口枷下進行。
她艱難地跨著腳銬限制的步伐,反手逐點逐點推著椅桌,把一排排的椅桌排好,用地拖把地板拖好。
清潔課室,用盡了她在輪姦派對後最後的精力,依理用僅餘的氣力把電動陽具的插頭插回原處,她就倒地不醒人事了。
依理醒來的時候已是隔天早晨,冬天冷色的陽光曬進課室,相信沒人會猜到此刻課室內會有一個吞了近2。8公升精液、帶著口枷、陰道縫著轉動了一個晚上的電動陽具,雙手雙腳反綁的絕色少女。
這個少女還在這種狀態下把課室清潔的乾乾淨淨。
她發現艱難地爬起來,眼睛不禁流淚,她沒有預料到自己的慘況會一直持續到早上。望著課室,冷冰冰也空無一人,即使咽嗚或是悶叫、高潮還是劇痛、冷抖還是嘔吐,學校內也不會有一個人理會她。
使她真正哭出來的,居然是孤單。
依理一邊哭,一邊失禁了,肚子內部份精液經過一夜吸收,已經變成了水份,再變成了尿液排出了體外。
依理有了新的注意力,她知道她必須清潔自己的失態。
依理再次反手拿既擱在門外面的地拖,拿進來抹地,再放到桶子內扭幹,再抹地,再扭幹,然後桶子反手拿到洗手間的馬桶倒掉汙水,再重新裝滿清水,依理再反手拖著桶子回課室。
銬著雙腳不可能下樓梯,所以依理不認為線索會在其他樓層。
她重新站回昨晚被大家放置離開的位置,就像冥想一樣,她站著思考怎麼才是最好欺負依理自己的方法。
(要從樓梯滾下去嗎?)她想了想,又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這不像是守言的設計風格。
依理又在課室各處搜尋了一遍,每個儲物櫃的鎖頭都搖一搖,看看有沒有哪個是可以開啟,仔細檢查電線槽,看看有沒有夾著什麼東西。
什麼都沒有。
依理再次顫抖,她累了,裸體太長時間了,寒意突然急升,體溫再把維持不住,她再次倒在地上。
「很努力了呢。」黃昏的光線灑在課室門口。
一個熟悉的剪影慢慢向她走近。
陰道內的陽具停止轉動了,應該是那個男生用遙控把它按停了。
依理無法作出響應,她只是彎在地上發冷。
守言,解開了她的手銬,解開她的腳鐐。
「最能欺負依理的方法,就是鎖匙與衣服根本不存在。」
依理感到被極端地欺負著。
「鎖匙與衣服是不存在的,那個電動陽具的乾電只能維持一小時左右,但你誤以為那是線索,一直回來插著電線充電,結果它一直轉動了二十幾小時都沒停過。」
屈辱感痛快地襲向依理,它蓋過了寒冷。
「是的,我們一直透過針孔鏡頭看著你呢。」守言說:「當然鏡頭在哪是不會告訴你的。」
依理她被徹底地玩弄了,一切一切的努力與希望,換來的只是嘲諷與戲弄,她每分每秒想著守言究竟會怎麼設計這個遊戲,結果遊戲卻原來不存在。
淚水滴到地上。
「好了,我要把口枷解下來了,別嘔出來喔,不要糟蹋大家的精液。」
依理點點頭,經過十八多個小時,依理終於能夠順利呼吸。
「嗄嗄…嗄嗄…」
口腔吸進新鮮空氣,反而讓她再次嗅到濃烈的精液味道。
每一下呼吸、每嚥下一口口水,都是精液的氣息。
「好玩嗎?」守言冰冷的問道。
依理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好…好玩。」
(欺負人…太會欺負人了…是最能欺負依理的方法。)
依理內心帶著雙關地說了這句話。
守言拉了一把椅子反方向的坐下來,看著跪在地上的依理。
「你家裡主人,知道你要參加輪姦派對的嗎?」
依理緊張地望著空曠的課室。
「放心,針孔鏡頭收不到聲音的。」守言說。
依理吞一吞口水說:「知道,依理回去要寫日記報告…」
守言的臉沉下來,一臉不高興地問:「那麼,你寫給我的感想…你主人都有看過的了?」
「沒有的!!」依理誠懇地說:「那是我另外偷偷寫下來帶給你的呀!」
守言側頭懷疑。
「依理可以向守言主人發誓…」
「別叫我主人,你家裡的才是。」守言帶著不屑的語氣說。
空氣靜默了兩秒。
依理低望頭,迷茫地問:「你氣我騙了你嗎?」
守言不作聲。
他小心地把口枷裝進膠袋,打算拿回家清洗。
「聖誕假期你會做什麼?」
「不知道…大概都是服侍主人吧?」
守言說:「24號晚可以約出來嗎?」
依理瞪大眼睛看著守言,她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想多了,特別是這個日子。
「我想…獨個兒調教你。」
「是…為了實驗新的玩具嗎?」依理猜測。
守言想了想說:「你就當是吧。」
守言拿出一件淺黃色三點式泳衣,以及一雙高跟鞋。
「衣夾拿下來,穿上這個回家吧。」
快要冷死的依理看著三點式泳衣,張著口愣住。
「我的衣服呢?」她問,此刻,她突然很掛念那薄得像穿著空氣的黃色連身裙。
守言說:「你的書包和衣服會在三天後郵遞到你家門口,你要回家的話,就穿這泳衣和高跟鞋吧。或者你想全裸地回家我也不阻止你。」
「什麼?」依理哀號。
「我說過了,你找了一晚的衣服是不存在的。」
依理緊張地哭著說:「可是…可是街上很多人耶…他們會奇怪吧?」
守言說:「你可以先繞路去公共泳池那邊再走出大馬路回家,那麼別人就會以為你是剛從游泳回了。」
要走到公共泳池就更加惹人注目了,而且也沒有人會在游泳之後直接穿著泳衣走出來。
「泳衣配高跟鞋很奇怪耶!我身上還有衣夾印啊…」
依理望著那雙耀目的白色高跟鞋,足足有八寸高,在街上走路肯定惹人注目。雖然這麼說,可是依理已經一邊拿下衣夾,一邊穿上三點式泳衣,穿上白色高跟鞋。
「那麼…這個怎麼辦?」依理望著自己的陰戶,電動陽具被縫紉在裡面。
守言說:「回家才拆下來吧,阿棍他們是想你在聖誕假期間一直塞著那假陽具,可是你家中主人不會允許吧?」
「嗯…依理要問問主人才知道…」
守言轉身推開課室門說:「那麼,24號晚六時在老地方見了,拜拜。」
守言身影消失了,留下依理一人。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視奸與公審
依理站在學校後門閘門前久久不能踏出一步,天色已經由夕陽變為夜幕的街燈了。
她的雙腳在顫抖,超過一半是因為寒冷,超過一半是因為緊張和羞恥,究竟哪一樣才是主因,她已經無法分清了。
喧鬧的聲音愈來愈吵雜,外面似乎有街邊熟食小販擺賣,炒栗子的香氣飄到依理身邊,激發起依理的嗅覺與味蕾,感官被提醒了,它們卻只嗅到精液的味道。她摸一摸漲起來的肚子,究竟精液味幾時會散去?她無從知曉。
要不要等深夜才回家?不行,依理已經答應主人會在今天夜晚前回去,昨晚已經跟主人請了假讓依理在外面留了一晚了。
依理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在七點前回到家,接受「請了一晚假」的補償調教。
『男生玩的時間變多,不代表我的時間就要變少。』她很清晰記得盛平這句話。依理深深吸一口氣,她穿著八吋白色高跟鞋推開了校門,踏了出去。
熾熱的視線燒紅了依理的臉頰,這些視線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游走。
淺黃色的三點式泳衣在人群中表演起模特兒秀,依理走路時才發現這泳衣比想象中糟太多了,她忘了守言是設計高手,這泳衣是精心思考過的。
三點式泳衣的布料面積不多,胸前的三角布面積大約只有啤牌大小,乳房的下沿都不能好好蓋著,泳衣是綁帶款式,兩條繩子掛在後頸,兩條繩子繞到背後打成蝴蝶結。掛在後頸的繩子跟其他繩子有點不一樣,它被守言換成有彈性的橡筋繩!不論依理走路有多平穩,有多小心,乳房還是會拋動得非常利害。
泳衣內側防止走光的那一層白布被拿走了,依理乳頭硬起來的話,絕對會在淺黃色的布上撐起誘人的形狀。
三角泳褲的帶子在兩旁綁成長長的蝴蝶結,要是誰惡意的伸手一拉,三角褲隨即會掉下來,後面的布料明顯地收窄,圓潤的屁股完全露了出來,感覺就像穿T- back一樣。
白色高跟鞋鞋跟是非常小的幼跟,而且,依理剛才穿著鞋子下樓梯時就發覺了,高跟鞋鞋底非常滑溜,一個不小心隨時會滑倒。原來,守言在鞋底鋪上一層硬膠,徹底廢掉防滑紋的功能。幼跟、極高的弧度,還有滑溜的鞋底,讓依理走路也不得不緩慢前進,小心地平衡身體。即使備受街上眼光注視也好,她也沒得快步離開去逃避。
依理的手並沒有去遮掩乳房和下陰,她手臂貼在腰間,不經意地遮擋住腹部的衣夾印。她覺得比起大寒冬穿著三點式泳衣,皮膚上的紅印更會顯得不妙。
人們開始拿出手機拍攝了…
行人路上塞滿來往的人流,右邊是馬路,左邊是一整排夜市熟食小販的人龍。大家都一邊享受著街邊小食,一邊享受著依理美妙的胴體。
「喂!你看看。」
「噓!」
一群青少年用他們以為聽不到的耳語交談,一名男生拍一拍另一位低頭玩手機遊戲的朋友,示意他望向依理。
依理的臉漲成蕃茄色,他們是學校另一班級的同學…依理記得他們的臉孔,她寧願碰到自己班的人。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學校完了…)
她知道聖誕假之後,訊息肯定會傳遍學校,說5A班的依理,不知為何穿著三點式泳衣和高跟鞋,在學校附近的夜市漫步。
事實往往更為殘酷,訊息不用等到聖誕假之後,那一班同學已經對著依理拍攝起來,上傳到各自的line群組了。
依理很後悔自己繞了去公共泳池才回家,這麼做完全是多此一舉。依理的神態、步伐和腳上那雙超高跟鞋,都明顯看出她根本就不是泳客。依理開始覺得守言這個建議純粹是為了讓依理繞遠路,讓她走在更熱鬧的大街上,用陌生的路徑回家。
她又再一次被戲弄了。
依理即使穿著樸素的長裙走在街上,經過的男女也都不無被她細緻的五官吸引。男性會泛起好色之心,女性則會感覺到一種奪目的壓力。依理平時已經相當低調,她慣性低頭走路,不敢與路人目光對視,在狹路上遇到迎面而來的途人,她都一定先讓對方透過。不過,她神經緊張帶點閃縮的動作,在男性眼中反而變成了可愛的靦腆,變成勾起人忍不住要欺負一下的慾望。明明臉龐已經藏在臉頰兩間的髮絲當中,她的氣質也會讓人忍不住想要從髮間尋索,一窺那害羞的臉究竟是長什麼樣子。穿著保守時的依理已經有這種吸引力了,何況是平常逼著要穿超短迷你裙放學的依理?來往學校路段的街坊居民,都基本上記得這一區的中學有一個穿超短迷你裙經過的少女,甚至會有鄰校的學生專誠在這條路上等待這難得一見的白晢大腿經過。
今天依理穿著有料只有啤牌大小的綁帶泳衣,以及T- back綁帶迷你泳褲,大家其實一眼就認出是平常那個穿超短迷你裙的美女。
更要命的是,發尖在輪姦派對中沾了很多精液而變得硬硬的,依理為了隱藏那汙穢的發尖,她小心把長髮盤成髻,只留下臉頰兩邊輕輕點綴的髮絲,結果,她臉紅咬唇的模樣,再沒有辦法藏在發簾下。
依理避開了商場,燈火通明開著冷氣的商場實在太可怕,也讓三點色泳衣更加顯眼,她繞了到公園穿過去。
更讓依理擔心的是,下陰內縫紉在裡面的電動陽具,要是大家發現這個少女穿著那麼淫穢的服裝還插著成人玩具在裡面,肯定會以為她是個性變態。
(難道我不是性變態嗎?)依理悲哀地反問自己。
這種狀況下,乳頭在大家眾目睽睽的注視下還要一直硬起來,這不是變態嗎?大陰唇被人用紅色針線來回縫起來,粗大的電動陽具塞在裡面之下,還可以流出淫水,難道這不是變態嗎?
啊…依理真是個被虐狂啊…
她悟出了這個事實,滴下了眼淚,也滴下了淫水。
公園很多矮叢,除了跑來跑去的小朋友之外,遮掩其實比街道多。
只是,小朋友會完全天真不忌諱地媽媽:「為什麼那位姐姐不穿衣服的?」
聲音傳入依理耳朵,讓她耳朵都變成了紅色,心跳得非常利害。
她好想好想蹲下來…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逃到再沒有視線的地方,可是,小朋友就一直尾隨著她,要是她蹲下來,電動陽具會擠壓著她的陰部。
前面是公共洗手間,裡面有更衣室。
依理知道這是一個避難所,只要逃進更衣室,就可以避開所有目光了。
可是,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依理的時間不多,她要趕緊回去主人身邊,為她昨晚不在家作出補償。
依理沒有選擇更衣室,她往前走過公園的籃球場,給更多人欣賞自己羞恥的胴體。
三點式泳衣的依理,踏上三十層樓梯,跪在門前等候。
「你的樣子已經上了『名校secret』呢。」盛平開啟門說。
看著她一臉不解,盛平解釋道:「Facebook一個給人匿名投稿的專頁,你剛才在樓下的樣子,應該有很多人都看過了。」
盛平讓依理進客廳,再拿出手機給依理看。
那是一條兩分鐘長的影片,該post總共有384個分享,千多個贊好。
盛平要她仔細看每個分享寫下的留言,看看別人對自己的說話。
『這是哪間學校的?我要轉校!』『現在的女生真是愈來愈大膽了啊(??°????°)』『樣子那麼清純,看不出…』『哇!!』『已射,謝謝。』『Jed』『我真驚訝大家也只是在意那女孩的身材臉孔,我不是什麼道德捻,但如果我是那個女孩的父母,他們會有什麼感受呢?也拜託如果片中女孩有看留言的話,我也希望你清楚自己這樣做究竟有多危險,為了自己追求刺激而冒著被人侵犯,丟你父母臉的危險,值得嗎?』『起底組在哪!?我要認識一下她!!!』『我認識這個女生,她跟我同學,想知詳情可PM。』依理愈看愈難堪,她羞恥得摀住嘴巴,但阻止不了眼淚流下。
「學校肯定會開除我…」
盛平說:「這層你可以放心,我和校長很熟的,你大概只會被老師教訓一下,記個缺點而已…」
「嗚…」
依理雙腿失去重心,高跟鞋向兩邊滑開,她鴨子坐到地上。
「依理是個…喜歡被虐…的變態…」
「什麼?」
「嗚嗚…依理…嗚…依理是個喜歡被虐的變態…」
依理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盛平摸一摸她的頭說:「對,你是連看網路留言辱罵都會興奮的被虐狂。」
原本沒有這回事,但盛平這麼一說,依理的身體不知怎的又真的熱起來了。依理流下豆大的淚水,跪在客廳一直重複重新整理那段影片的留言和分享,一邊看一邊哭。
啪噠!
手機掉在地上了,她的手指軟得連手機也拿不好,依理暈倒在地上。
盛平並沒有立刻要求依理補償昨晚申請了的假期,也沒有要她立即在印有鎖煉圖案的紅色日記上交代昨晚輪姦間派對的內容。他用體溫計探一探依理的身體,用溼毛巾幫她抹抹身子。
沒有發燒,看來只是虛耗過度而已。
盛平很快就發現那用縫線合起來的下陰,裡面更藏著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但他沒說什麼,也沒有把線拆下來,只是檢查一下傷口有沒有發炎,塗一點消毒火酒,就讓她躺到睡覺的地方休息去了。
自盛平對依理的調教愈來愈嚴厲,依理再沒法像當初一樣跟盛平睡左同一張床上。書房內吊掛著一個人形籠子,那是完全依照依理的身體曲線來打造的,只要依理踏進去,身體便會以人字型的姿勢動彈不得。
籠子是用粗鐵枝架組成的,鐵枝架剛剛好包著依理的小腿肚,摟著她的屁股,環著她的小腹,託著她的胸部,纏著她的頸。要是依理維持不到現在像精靈一樣的身材,她很可能會被籠子勒到喘不過氣。很幸運,依理還是那苗條的身材,只是腹部不爭氣的在鐵枝間擠出內。
「肚內為什麼那麼漲的?」
「那是精液…」依理閉著眼喃喃地說:「請主人不要讓依理吐出來,同學們要我好好把精液完全吸收進身體。」
「臭死了。」盛平只是冷冷的說道。
「對…對不起。」
「你連道歉都有精臭味呢。」
依理不敢再出聲了,她乖乖地讓盛平收緊籠子內每一個拘束位。
盛平鎖上了籠子,把依理像是人型模子一樣夾在那女體形狀的空間中。
依理固定成大型字,雙手張開成一字,雙腿開啟超過肩寛,頭部望向前方,完全動彈不得。盛平漫不經心地拿出春藥膏,塗在依理那毫無防備的下陰上。
「主人…為什麼…」
「讓你發個好夢。」
依理昏睡的眉頭抽搐了一下,她知道盛平又在她下陰塗上那痕癢難耐的春藥,身體立刻就有反應了,陰道由粉紅色不消三十秒就充血變成紅色,依理的呼吸也變得急速,陰唇一在一收一張地抽搐。
(睡吧…睡吧…睡吧…睡吧…)
依理催促自己快點入睡,以爭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睡眠時間。
身體火熱起來的感覺卻愈來愈強烈,下陰甚至沒有任何刺激就滴下汁液了,她可以聽到蜜汁滴在地上的聲音。
強烈的衝動想要手淫,可是她身體絲毫動彈不了,最大的自由就是呼吸了,再度身訂造的籠子也要留給人胸脯起伏的呼吸空間,鐵籠要是再收緊一點,她就會像被大蟒蛇纏上的獵物一樣被活生生勒死。她還有眨眼和說話的自由,籠子有給她下巴開張的空間,雖然沒有預留很多,但輕聲說話的空間還是有的。不過,在這個籠子內還想要手淫的話,那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籠子包著雙手的部份,連手指都有考慮到。
「慢慢休息吧。」盛平關上書房的燈光,走了出去依理留下眼淚,連一絲不掛地穿在完全動彈不得的籠子大字型睡覺,她都可以接受了,為什麼要在陰道塗上那一抹春藥?
那一抹春藥令她性慾與睡意不斷纏鬥,經過一輪拉鋸戰之後,不知過了多久,睡意勝利了,依理進入了夢鄉。
可是睡意太小看性慾了,性慾在夢鄉為所卻為。
依理夢到自己在班房被輪姦的情景,她不斷被很多陽具纏在身上,下陰卻空蕩蕩的不滿足,同學在嘲笑她,連老師都加入了,每個人都在她裸體做著淫穢的事情。每人都在她肌膚附近上下上下的抽插,依理卻看不清他們在抽插什麼,因為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每人像是跟離她皮膚不到一吋的位置做愛,每人射上白色的精液後,就滿足地離開了,可是她的下陰卻不斷抽搐,尖叫著不滿的聲音。
身邊的陽具突然像蛇一樣動起來,鑽進自己的皮膚下,鑽來鑽去,依理感覺噁心、難受,她想尖叫…
依理望著黑暗,她發現自己醒了,陰道慾求不滿的在抽搐扭動。剛才課室的那個情景只是夢景,楚疼的陰道卻是真的,這是夢裡和現實都唯一不變的東西,慾求不滿的陰道連線著現實與夢境的橋樑,讓依理來回折返三四次。每次依理去到半醒狀態,她請求性慾高漲的陰道像渡河的船伕一樣,把她由現實帶到輪姦的夢境內,只有在夢裡被男生輪姦,她的身體才有休息的空間。
她又再次睡著,回到夢境內的課室,蛇一樣的陽具高興地迎接她回來,往她身子興奮的鑽探,射出液體…
「啊…嗄!」
「早晨。」盛平站在她面前。
「早晨,主人。」依理禮貌回答。
她發現臉上有種溫溫燙燙的感覺,很快她就知道那是盛平剛剛射上去的精液了。
盛平把依理從人型籠子解下來說:「你先去梳洗吧,我去煮早餐。」
「現在幾點了?主人?」
「早上五點。」
「那麼早吃早餐嗎?」
「我不像小孩子有聖誕假放,我八時要上班啊,原本想昨晚就跟你安排聖誕假期的事宜,可是看你昨晚那樣子,還是等你朝早早一點起床再跟你瞭解吧。」
「謝謝主人。」依理真心感謝盛平的體貼。
猶如二人的默契一樣,依理沒有抹上臉上那片精液,所謂的「洗臉」只是用毛巾輕輕抹一抹眼睛,用梳子理一下直髮,以及好好刷牙,以洗去替同學口交和舔屁眼而留在口腔的味道。
盛平見依理真的需要好好補充一下精力,就難得地獎勵一下,依理今天不用再吃狗糧做早餐了,盛平為她煮了烤腸、太陽蛋和牛油多士,還有一杯熱牛奶。
「看你昨晚那麼辛苦了,給你一點獎勵吧。」
依理感動謝謝主人。
雖然那是人類的早餐,但依理沒有資格用人類的姿勢吃,食物盛在碟子放到地上,讓全裸的依理伏在地上像狗兒一樣吃。
烤腸和牛油多士的香氣撲鼻,依理終於記起了食物的感覺,她彎下腰伸出舌頭咬下一口烤腸…
依理停頓了一下,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嘗清楚…她確實嚐到那熟悉的味道。依理沒問多少,就咀嚼腸子再吞下去。
依理再吃一口煎蛋、咬一下多士,再喝一下牛奶,動作都很遲緩。
「怎麼了。」盛平看著依理疑惑的表情:「不舒服嗎?」
依理搖搖頭微笑著說:「不是,很好吃。」低頭繼續吃。
烤腸不是她熟悉的味道,好似是過期腐爛了的感覺,依理想了想回來才分到那是精液的味道。煎蛋也應該是混了精液去煮的,蛋是很香沒錯,但咬下去的觸感,卻和吃下快要凝固的精液十分相似,除了蛋黃的味道比較鮮甜之外,蛋白都有種精液的腥臭。
依理喝一下甜甜的牛奶去掩去這已經讓她作嘔無數次的味道,可是,依理想不到連牛奶也有腥臭味。
「主人,這牛奶是不是變壞了?」
「有嗎?」盛平擔心的拿起來聞聞,又嚐了一小口:「沒有啊。」
依理突然明白了,精臭味並不是來自食物,而是來自回憶。
食物放進嘴裡的一刻,口腔內的唾液就突然變得黏黏糊糊,口水發出一陣惡臭,恐怖的精液盛宴在她口腔內留下了難以忘懷的觸感,像是老白瓷茶壺底部的茶漬,像是老樹根縫隙間的青苔。
這大概是最難喝的東西了,胃內一陣翻攪,她忍著不吐出來,乖乖把早餐吃下去。想不到,連主人的獎勵會變得那麼難受。
她的下陰又流下蜜汁了。
(依理是個喜歡被虐的變態…)
她含著淚繼續把早餐吃完。
「對了,主人…」
「什麼事?」
「依理有一個請求,不知主人可否允許…」
盛平側起頭,望著地上的依理,他沒看過依理會這樣提出什麼要求。
「說吧。」
「十二月二十四號,即是後天…可不可以讓依理出去跟同學聚會?」
「他們約了你當晚輪姦派對嗎?」盛平問。
「不…」依理遲疑地說。
依理想一想怎麼去描述這件事:「就是一位同學,跟他實驗新的玩具…」
「新的玩具?」盛平咪起眼睛,樣子看起來就不完全相信依理的話,他說:「你知道十二月二十四號是什麼日子的吧?」
「是…平安夜…」依理低頭回答。
沒錯,那是普天同慶的日子,是聖誕節前一日,夜晚會有詩班在街上歌唱,小朋友會興奮等到十二時正拆禮物。對於熱戀的少女來說,平安夜亦是跟心儀對像共聚拍拖的甜蜜日子。
如今裸著身子,強迫自已在寒冷的清晨中跪在地上的依理,說到底也是一個少女,她也會想收到聖誕禮物,也會想吃到聖誕大餐,也會想跟大家一起在詩歌班的頌唱下慶祝,只是,她是個奴隸,她不配。
「你是不是喜歡人了?」盛平懷疑的問。
依理瞪著眼望著盛平連忙搖頭,垂在地上的頭髮泛起波浪。
「那男生是不是喜歡你了?」盛平再問。
今次,依理沒有搖頭了,但她堅定地說:「不可能。」
「為什麼?」
「那個男生叫做守言,那是輪姦遊戲的設計者,他關心的只是怎麼玩弄依理而已,主人請放心吧。」
依理再說:「守言只會欺負依理而已,依理不會做出不檢點的行為的…」
盛平問:「什麼不檢點的行為?」
「吃…吃沒加精液的食物…收禮物…去看聖誕燈飾之類不守奴隸本分的事…」
房間內靜默了五秒,盛平感到那還是一如既往的依理,那個總是讓自己陷入欺負的依理。
「依理…依理會在十時前回來補償主人!」
盛平搖搖說:「你喜歡他了呢。」
「依理不…」
「我允許吧。」盛平肯定的說。
依理明顯一副鬆一口氣的樣子,甚至顯得有點高興。
盛平說:「別忘了你的承諾,要十點前回來,要做補償調教,不可吃沒加精液的食物,不可收禮物,不可看聖誕燈飾,還有,你要讓那個守言清楚,他只能當你主人,不能當你男朋友,明白嗎?」
「依理明白。」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一)-艱難的女僕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