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十 師生重逢2 ~ 十四 仙姑收婢 1 (3/23)
上一篇 · 下一篇
十 師生重逢2
我心驚肉跳的又來到了畫室。
婷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香茶慢慢品著。
我一進門「噗通」一聲跪倒,磕著頭求著饒:「馬老師,您饒了賤婢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面無表情,用翹著的腳趾朝我勾了勾:「爬過來」。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腳前,張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個腳趾,伸手就要給她脫黑絲襪。
這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儘快的給她舔腳,儘快的為她瀉火,儘快的使她高興。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當我的嘴剛含到婷婷腳時,她的腳一顫,瞬間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婷婷明白了:剛才她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因為那次我對她的傷害太深了,時至今日,她對我還心存懼意。
我不敢再強行舔腳,懼怕激怒她。
我規矩的跪在那裡,用兩隻手輕輕地捏著她的小腿,抬起頭用卑微的眼光看著她小聲說:「老師,我現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經地義的事。過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應受到懲罰。奴婢求老師先讓我給您舔舔腳,舒服一下。然後再求老師開導奴婢」。
看到婷婷沒言語,我便又低下了頭。
她的襪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可我顧不了許多,伸出舌頭在她的臭襪子上游走,兩手去脫絲襪。
婷婷鄙視的看著我。抬腳快速向我嘴裡塞去。
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她冷笑一聲,腳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腳幾乎要伸到我的喉嚨裡,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她晃動著我嘴裡得腳,我的頭隨著腳來回的搖動著。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后」。婷婷緩慢地說。
我無法說話,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叫我老師,那好,老師今天要檢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說完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
我急忙磕頭:「賤婢謝謝老師」。
「不用謝,起來把你的衣服脫光,記住,是脫光」。婷婷聲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裡含著淚站起來,慢慢地脫著衣服。我無路可走,只能接受昔日老師的命令。
婷婷坐在那裡,欣賞著她的獵物,看到我脫得一絲不掛時,她笑了。
她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條巾,將杯子裡的水倒在了上面。
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今天老師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雙手捂著乳房,身體顫抖著。
她伸出手拍著我的臉頰繼續說:「別怕,做不好老師會幫助你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著各種動作的同時,手上的溼毛巾像鞭子一樣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許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臉,也許是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時候,專打我白嫩的屁股和私密處。
雖然溼毛巾不會傷筋動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鑽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強忍著疼痛。重新給她敬了茶,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將她那好看但又骯髒的腳含在嘴裡。
蒼天保佑,但願我的舌頭能幫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腳趾終於玩耍起了我的舌頭,她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面容。
她開始吩咐我做著做那。我更加下賤的伺候著她,討好著她。
看到我卑賤恭順的樣子,她開心的笑了。
從此以後,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無論主人家誰有個頭疼腦熱,她總會買上幾斤便宜的水果來看望。
在關心父母方面,婷婷恰好的彌補了小姐的不足,她噓寒問暖,關心問候。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歡婷婷,經常留她在家吃飯甚至過夜。
自然在這個家裡,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擁有的一切,只不過沒有買賣。贈與我的權利。
當然一家人對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在主人心裡,奴隸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幾下打,多受點委屈勞累也是應該的
臨近春節,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機會要出國旅遊。
聽到這個訊息我暗暗高興,我是個『死人』,當然不能出國。我可以享受十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興的給主人收拾著行裝,明天清晨主人們就要飛國外了。
小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打趣的說:「梅兒,我們走後你皮癢了怎麼辦啊」?
看到小姐很開心,我大著膽子說:「小姐有那麼多鞋子還愁我的皮癢癢啊」。
「那你想我了怎麼辦啊」?
「還有小姐的鞋襪嗎」。我下賤的說。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襪就別洗了,留著你享用吧,哈哈哈···」。小姐高興的說道。
正在主人們高興的談論時,婷婷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本自己裝訂的書,裡面是許多景點的介紹,圖文並茂。
有傳說,有典故,內容十分詳實。這些景點正是主人們要遊玩的地方。
主人們看到婷婷送來的書,異常興奮,三個腦袋湊到了一起,細細的看起來。
看罷四個人坐下閒聊起來,我忙著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著。
當主人們知道婷婷為了準備這些資料一宿沒睡的時候,他們十分感動。
當話題轉到婷婷春節的安排時,她告訴主人:她父母身體不好,今年春節應該回家,可路途遙遠,交通擁擠,她一個單身女孩回家有許多不便。
說到這些,婷婷流露出傷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節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於在路上可以讓我陪著。
太太一聽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援。
我心裡暗暗叫苦。我抬頭看著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決定。
小姐翻看著書,看都沒看我一眼,嘴裡說道:「行啊,讓梅兒去伺候吧,不過不許男人動她一指頭,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則我跟你急」。
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過節,不放心的囑咐著。婷婷滿口的答應著。
當晚婷婷沒回去,她堅持著要第二天給主人送行。
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張床上,一樣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後,我跟在婷婷身後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哼著小曲。
她在為擁有一個奴隸而高興,她在為擁有一個女奴而歌唱。
我揹著婷婷的包緊隨其後,不知道她要帶我走向何方 ~~~。
wwssadadMoonshadow
十一 包廂打工 1
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
當我們快走到硬臥鋪位時,婷婷「哎喲」一聲蹲到了地上。
「梅兒,快扶我,哎么,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著。
真見鬼,這麼平坦的車廂還扭壞了腳踝。我在心裡暗暗的罵道。
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婷婷坐到了硬臥的下鋪上。
本來她買的票是上鋪,一位中年先生很紳士的與她換了票。
我給她脫下皮靴,扶她依靠在臥鋪上。用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對面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白淨,但身體顯得有些臃腫。
她身著深黃色的皮衣褲,腳蹬一雙高腰皮靴,外面穿著一件華麗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項鍊,手上戴著貴重的鑽戒。從外表給人一種暴發戶闊太太的感覺。
因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後給婷婷倒茶,拿毛巾,剝桔子。
我利索的幹完了一切,然後坐在臥鋪的一角,用手輕輕的在毛毯下捋著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沒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車廂。
車廂里人很多很亂。列車剛一啟動,就開始了查票。
當查到我們這裡時,還沒等我們說話,對面的闊太太就向列車員說起了婷婷的情況。
熱心的闊太太說完後,又提出了讓我留下照顧婷婷的建議。列車員聽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只好接受了這個建議。
婷婷向闊太太道了謝後,就和坐在對面臥鋪上的闊太太閒聊起來。
闊太太誇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家裡有幾輛小汽車,僱著幾個保姆,每年救濟多少個窮孩子等。一副財大氣粗的口氣。
我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手小心的給婷婷捋著腿。
「小梅,捏捏下面」。
婷婷吩咐著。
我一愣:剛扭傷的腳是不能按摩的,這是常識,難道老師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馬老師,剛扭傷時不能按摩的」。
她繼續和胖太太閒聊著,根本不理睬我說的話,彷彿就像沒聽到一樣。
無奈,我只好試探著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腳。
婷婷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
全明白了:她的腳根本沒扭傷,她是既不多想花錢給我買臥鋪票,又想讓我在跟前伺候她。
剎那間,婷婷原本還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裡變的是那麼醜陋。
我從心裡鄙視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從心裡佩服她,她不顯山不露水,略施小計,就能在這人員密集的車廂裡對我呼來換去,任她使喚,供她享受:因為她的腳有傷。
婷婷她太有心計了,她的心計讓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著,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開手腳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闊太太繼續閒談著。「馬老師,她是你的學生啊」。
「是啊,不過她家裡比較困難,平常在我那裡幫我幹些家務,補貼家用。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著我,說是路上伺候我」。
「奧,原來是個保姆啊,怪不得這麼殷勤」。胖太太一臉不肖的說。
「哎,腳底」。聽到婷婷的吩咐,我給她做起了腳底按摩。
「看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闊太太看來經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經過培訓的。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高興得像闊太太介紹起我來,說我的按摩技術好,家務幹得好。雖然學習比較差,但當保姆伺候人卻是一塊好料。
婷婷看到闊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讓她給你捏捏」。
「那怎麼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闊太太客氣的說。
「大姐,你客氣什麼呀,反正我付她工錢,咱又不白使喚她。哎,小梅,快去給大姐捏捏腳」。
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我推到了闊太太面前。
我心裡縱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又不能不聽她的。
我蹲在闊太太跟前,給她脫下皮靴,慢慢捏起來。
闊太太與婷婷客氣了幾句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務。
當我捏完腳後,闊太太拿了一大包肉製品和幾百元錢送給我。
我堅決的拒絕著,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後還是婷婷吩咐說這錢算是我的工錢,讓我一路上多照顧闊太太一下。
列車到了一箇中間站,列車長過來對闊太太說她要的包廂已騰出來。
闊太太熱心的邀請婷婷一起到包廂,婷婷稍作推辭便答應了。
我們一起來到了包廂,她們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廂的。
包廂裡有兩張摺疊單人沙發床,我在闊太太的指導下,把床調整成沙發狀,兩人在我的伺候下,脫去冬裝,換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十一 包廂打工2
列車呼嘯著向北方疾駛。車外數九寒冬,車內溫暖如春。
身著保暖內衣的二人,吃著零食,品著香茶,天南地北的胡侃著,自我吹噓著,調侃中還不時的喊我做這做那。
漸漸的二人沒有了談話的興趣,這時闊太太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要與婷婷耍錢。
我看到後心裡不禁暗喜:馬老師,你不是能吹牛嗎,就你那幾個工資,還敢賭錢,我看你怎樣收場。
婷婷看到闊太太要和她賭錢,笑著說:「大姐,耍錢太無聊了,還不如做遊戲哪」。
「做遊戲?咱做什麼遊戲啊」?闊太太一聽來了興趣。
「小梅,你那次和張老師做什麼遊戲來著」?我一聽糊塗了:什麼張老師?什麼遊戲?
婷婷看到我滿臉疑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張老師告訴我你們做了半天主奴的遊戲,還給了你500元錢,你忘了嗎?蠢貨。大姐沒帶保姆,你陪她玩玩,大姐還能虧待了你啊」。
我一聽這話,心裡暗罵:老師啊,你真是個小人,你不但要使喚我,還要用我掙錢,而且是明碼標價。
我雖惱怒可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闊太太看到我承認了,忙對我說:「小梅,你快說怎麼玩,我有的是錢。如果好玩,我給你一千,不,兩千」。
「就是咱們當主子,她當奴才。想怎樣使喚她就怎樣使喚她,任咱們玩耍。小梅,回頭我也給你兩千,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婷婷接著闊太太的話說。
我看著婷婷嚴厲的目光和冷笑,心裡暗自害怕,那目光、冷笑是那麼熟悉。
記得臨上車的前一晚,我跪在地上給她修飾腳趾甲,不管我多麼賣力,她總是不滿意。
按理說我修腳的水平是很高的,而且她的腳我修的也無可挑剔:圓滑的指甲上有清秀的圖案,指甲顏色與腳的膚色撘配得恰到好處。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滿意。
後來她讓我脫下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
她用針在我乳房上紮了幾下,然後晃動著手裡的針笑著說:「你心裡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如果打的你傷痕累累,菲菲是會惱我的。所以你可以不盡心的伺候我,但是我會用它招待你的。好了,你閉上眼睛」。
我看著針心裡不以為然:小姐有話在先,你能拿我怎樣。至於針扎,我的身上已捱了無數次了,還在乎你再扎幾次。
我閉上了眼睛,心想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招。
乳房上突然感到一陣涼嗖嗖,隨後一陣忍不住的鑽心疼痛傳遍我的全身。
我渾身顫抖著睜開眼:婷婷手裡拿著一個掰開的鮮辣椒在我乳房的針眼上擦著,她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
現在婷婷的目光和冷笑同那晚的一模一樣,看著她的表情我屈服了,跪在了包廂的地板上。
「奴婢給太太請按,請主人吩咐」。
「哈哈哈···,真有趣,這就開始了」。闊太太高興的說。
「小梅,太太的靴子髒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婷婷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
我爬到闊太太的靴子前伸出了舌頭。
看到我舔著皮靴,闊太太興奮的說:「馬老師,她還真舔啊,再去給馬老師舔舔去」。
「她啊,只要給她錢,她什麼都幹」。婷婷滿意的說。
就這樣我爬來爬去,輪換著舔著四隻靴子。每當舔完一隻,我要跪捧靴子請主人檢查。
她們為了消磨時間,總是說舔的不好,命我重舔。
玩了一段時間,婷婷看到闊太太有些厭倦,便讓我給闊太太脫了棉襪。
闊太太的腳又白又胖,一點異味也沒有,保養得很好。
我知道婷婷的用意,沒等她吩咐便含起了闊太太的腳。
我剛開始舔,闊太太就用腳把我蹬到一邊,嘴裡說道:「我在洗浴中心,服務生都爭著給我舔。沒意思。馬老師,玩別的吧」。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感到沒面子,氣呼呼的自己脫下襪子,然後對我說:「賤婢,跪過來」。
我乖乖的跪到婷婷面前,看到她的腳向我嘴伸來,便張開了嘴。
她一邊讓我舔著腳,一邊用頭巾蒙起了我的眼。
隨後把她的棉襪扔到了一角:「去,給主人把襪子叼來」。
我兩眼漆黑,像狗一樣在包廂裡爬,尋找著襪子。
原先婷婷的襪子又髒又臭,很好找,可自從有了我,她的腳變得乾淨了,襪子上的氣味也變的很清淡。
我爬來爬去,好容易叼到襪子。
闊太太這下高興了,她不斷地扔著襪子,命我來來回回的叼著。
慢慢的我找到了規律,包廂很小,利用牆壁和我的四肢確定範圍,趴在包廂內像警犬一樣嗅著,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個角落裡的襪子。
婷婷高興了,不斷地誇耀我。
闊太太又下了尋找襪子的命令。
我圍著包廂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麼也找不到。
闊太太樂得拍著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滿身是汗。我怕給婷婷丟了面子,怕她會懲罰我。
婷婷看到我像個無頭的蒼蠅在包廂裡亂爬,忍不住用腳踢我的屁股,嘴裡不住的罵著蠢豬。
開始我沒在意,後來注意到她的腳專照我的屁股踢,捱了幾腳後我終於反應過來了,我急忙向闊太太的臀下鑽去。
我的頭費力的頂開她那肥胖的兩條大腿。
闊太太坐在沙發上咯咯的笑著說:「哎,你怎麼向這裡鑽啊,想聞味你說一聲,我賞你。哈哈哈···」。
我羞得臉發熱。但還是用頭吃力的拱她的下體。
闊太太的兩腿終於被我拱開,她開懷的大笑著,任我的頭在她的私密處拱著。
終於她的肥臀離開了沙發。
在她屁股離開沙發的一霎間,我聞到了襪子的氣味,我急忙含起了襪子,頭迅速的想縮回來。
誰知我的動作快,她的動作比我還快。
「哈哈哈~~~~」。還沒等我的頭縮回來,胖太太笑著,她肥滿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我的頭上。
幸虧沙發和肥臀都是軟的,否則,我的頭一定成了肉餅。
就這樣她們一路上玩耍著我,羞辱著我。
玩累了讓我捶背捏腿,玩膩了讓我舔腳放鬆心情。
第二天的早上,列車到達了終點站。
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沒收了著些錢。
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
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一點。但是~~~。 wwssadadMoonshadow
十二 山村逞威
盤山公路綿延不斷,路況極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個小時。
時至中午,我們下了車。我給婷婷換上旅遊鞋後背起了一個包,就在我要拿另一個包時,婷婷已把那個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當我和婷婷向著她的家鄉行進時,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懸在半山腰,我們順著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們手拉著手,互相照應著,以免發生不測。雖然天寒地凍,但我們一點冷的感覺也沒有。
幸虧婷婷的包裡只是一些衣物鞋襪、化妝用品等重量輕的東西,還有令我膽戰心驚的辣椒和針。如果換成再重點的包,恐怕我們早已跌入懸崖下。
這樣的路不要說讓我拿兩個包,就是揹著那一個包,在一些險峻的地方婷婷還要幫助我。
每當婷婷幫助我一次後,她總是氣的對我又是擰又是踢,嘴裡還不住的罵著「累贅」「笨豬」之類的話。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馬老師的家鄉:在一個山坳裡,零星散落著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牆是用樹枝圍成的。
看來這裡的治安不錯,也許這裡根本就沒有可偷得東西。
在村頭,婷婷讓我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發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著兩個包跟在她身後,向家裡走去。
她挎著一個女士坤包,挺著胸昂著頭,扭動著屁股。看她那架勢,好像不是一個老師,倒像一個貴族小姐帶著女傭榮歸故里。
在婷婷家的籬笆院裡有四間北屋,兩間東屋和一間西屋。房子雖然簡陋,但小院收拾得還算整齊。
在家門口她的家人熱情的迎接了我們,婷婷向我介紹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氣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樣子。
她的弟妹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我逐一的向他們行了屈膝禮。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禮時顯得很尷尬,一個勁的躲閃。
而她的妹妹桂花則歪著頭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禮。
桂花一面看著我行禮一面急切地問婷婷我是誰。
婷婷介紹說我是她辦公室裡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洗衣服做飯,鋪床疊被。這次帶我回家是為了伺候她。
桂花聽後驚奇的問:「姐,那她就像過去地主老財家裡的丫頭一樣啊」。
「傻妹妹,這是她的工作,明白嗎」?婷婷笑著說。
我隨著他們進了屋內,一進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撲來。
土坯房內有一個火炕,在炕上拼湊著三張小飯桌。而在另一間土坯房的炕上,同樣也擺放著桌子。兩房之間用一塊棉簾子隔開。
飯桌上擺著兩個油燈,這裡沒有電。由於有火炕的緣故,室內不是很冷。
婷婷回來的訊息一時傳遍了小山村,十幾個鄉親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幾個姐妹。
看來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不一會,十幾個黑乎乎的大碗擺在了桌子上,只是沒有一點像樣的菜。
我「打工」掙來肉製品,成了飯桌上的招牌菜,這些肉製品也給婷婷掙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親熱情的招呼著女客人進了裡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門口 ,低頭屈膝打著門簾。女賓們說笑著從我面前一一進了屋內。
初次來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該怎樣稱呼她們,只是對每一位經過我面前的人行著屈膝禮。
也許因為婷婷是遠道歸來的緣故,大夥推搡著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邊和她的姐妹們客氣的謙讓著,一邊走到炕前停了下來。
「梅兒」。婷婷傲慢的喚著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實我就在她的身後,當她轉身坐下時,我已蹲在她的腳下開始給她脫鞋。
賣身為奴以來,給主人脫鞋穿鞋不計其數,可今天婷婷腳上的皮靴格外難脫:她的腳在靴子裡緊緊地繃著。
馬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在有意識的難為我。看來要格外小心。我心裡暗暗想道。
我改蹲為跪。這一跪果然見效,腳上的靴子好脫了許多。女賓看到這些都吃驚得瞪大了眼。
「你們看什麼,快上炕呀,梅兒,伺候她們脫鞋」。婷婷說著。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裡沒動。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著。
桂花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腳伸給了我。
就這樣我跪在地下給婷婷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脫了鞋,她們盤腿坐在炕上開始了吃喝。
她們不分老少喝著烈性酒,吃著旱菸袋。
一時間屋內充滿了酒味、腳臭味,煙味。
這種混合的氣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們好像聞不到這種氣味,愉快的吃著說著笑著。
我自然成了婷婷顯示自己高貴的道具。
她一會命我她們倒水斟酒,一會命我裝煙點火。
她們剛開始坐下時,婷婷的母親讓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著擺手。
婷婷說:「媽,你別管她,我吃飯時她都是在一邊伺候,我吃完後她才能吃,我如果不開心,她就的餓肚子。你別壞了我的規矩,咱們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著,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馬老師,我會小心伺候的」。看著婷婷的面孔,我忙答應著。
「跑了那麼多山路,你也累壞了,搬個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個姐妹關切地對我說。
「我在用餐時她都是跪著伺候,今天她能站著伺候就是抬舉她了」。婷婷誇耀著自己。
「你們那裡怎麼~~~~」。
「在我們那裡叫跪式服務,你們不懂」。還沒等婷婷的那個姐妹說完,婷婷就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婷婷的話,這群幾乎與世隔絕的山裡人發出了驚歎聲。
吃了一會兒,婷婷也許已不習慣盤腿坐著,於是移到了炕沿坐下,兩條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點發酸」。婷婷邊說邊看可我一眼。
我當然不會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圖,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將兩隻腳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著她的腿。
她們酒足飯飽後坐在那裡閒聊,話題自然是圍繞著馬老師和我。
她們閒談了一會後,婷婷用手指著她的腳下對我說:「看你今天還懂禮貌,坐下吃飯吧」。
「謝謝馬老師」。我邊說邊站起來,撿了幾個碗底倒在一起後,坐在婷婷的腳下。
婷婷的腳踩在我的肩上,低下頭看著我笑著說:「梅兒,你碗裡都是些剩湯,快來求求我的這些姐妹們吧,讓她們賞你一些菜」。
「謝謝馬老師,哪些菜是您們吃的,我吃這些就很好」。
「她們不是吝嗇的人,去磕個頭,我的姐妹會賞你的 」。婷婷說道。
婷婷的話我當然不能違背。
磕頭後我跪著雙手舉起碗向她們討賞。
女賓們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她們不知該怎樣賞我。
婷婷得意地笑著,麻利的將桌子上她們吐出來的東西盛在我的碗裡。
我跪在婷婷的腳下,含著淚吃了我伺候「貴妃省親」的第一餐。
當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東屋裡。外面一間是灶房,裡面的一間一個大火炕佔據了屋內的大部分空間,和北屋一樣,兩間屋之間用厚實的棉簾隔開。火炕可能是才燒過,用手一摸熱熱的。
我簡單的用熱毛巾給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伺候她燙腳。
我跪在地上,雙手給她洗捏著腳,並不時的向腳盆裡添著熱水。
桂花趴在熱炕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婷婷的一雙美腳,兩眼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婷婷告訴桂花,給她洗腳修腳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腳技術很高。
剛剛給婷婷擦乾腳,桂花便迫不及待將兩隻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給她按照婷婷的標準洗腳美甲。
昏暗的油燈下,洗腳還可以,美甲怎麼可能。
我兩眼乞求的看著婷婷。
她告訴桂花今晚只能洗腳,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饒纏著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給你洗洗,然後姐讓她給你舔舔腳,等明天再讓她給你修腳,好嗎」?
「什麼舔腳啊」?聽到婷婷的話,桂花一臉茫然。
「到時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後上炕給我們暖腳」。婷婷說完後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腳真難洗啊,腳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遠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腳後蓋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裡,橫著躺在她姐妹倆的腳下。
我的小腹貼在婷婷的腳上為她取暖,雙手抱住桂花的腳開始舔。
從厚重的被子外傳來婷婷得熟睡聲,桂花的嬉笑聲。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裡不時的響起咕嚕聲,屁眼裡排出陣陣惡臭,燻得我直皺眉頭。
桂花的一隻腳在我嘴裡,一隻腳夾著我的乳頭玩耍。
我舔了一會腳後,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她的腳跟。因為那裡死皮太多,我不想由於腳跟的緣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著了,我抱著她的腳還在啃著,啃著~~~。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在午夜時分,我被婷婷踢醒,原來她要大便。
我剛穿上棉襖,婷婷已披著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著腳光著下身拿來尿盆。
我捧著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裡刷洗了尿盆,回屋裡上了炕,繼續充當姐妹倆的「暖腳器」。
我睡不著了,剛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潔淨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鬧肚子。
我準備的手紙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麼辦?我沒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後,捧著盆子跪在那裡發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氣呼呼的罵道:「賤貨,你要凍死我啊,沒手紙還沒舌頭啊,快舔,否則我用針扎爛你」。
我在小姐家為奴很久,小姐雖然打我,罵我,可從來沒有讓我用舌頭伺候那骯髒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頭做手紙。
我眼裡流著淚看著婷婷說:「主人,您饒了我吧,賤婢用衣服給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的對話驚醒了桂花。她爬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跪在地下流著眼淚哀求著,婷婷看著我那可憐樣,微笑著說:「怎麼,委屈你了,主人沒嫌你的舌頭髒,你道嫌棄主人。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長的舌頭,我不用豈不可惜,是嗎賤貨。」。婷婷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著淚用舌頭清理完了她的下體和屁眼。
當我端著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進了屋時,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著我。
婷婷躺在被窩裡笑著說:「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雖然是個臨時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領教過。稍作猶豫,我還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著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wwssadadMoonshadow
十三 大仙顯靈 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迷糊糊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
「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我的胸上。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
沒辦法,我只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
天還沒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沒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的感到奇怪。
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
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悄話。
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在沒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
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
「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
「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才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
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她擦身子。
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
我鑽到被窩裡,象徵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梳洗打扮。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
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一絲的暖意。
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一片白色的霧氣下。
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上結了一層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
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嘆。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給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
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
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
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
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誠的人沒有幾個。可結果~~~。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鬧起來。
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
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
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面。他們忘記了寒冷,大聲地喊叫著,歡笑著。
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叫聲。
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鬧,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別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吶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村沸騰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沒有見過如此的玩法。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
「馬老師,我~~~」。
「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
「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
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
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
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有如此的表現叫好。
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
「梅兒,你等等」。
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
她們聽著婷婷的話,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
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
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
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別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
這樣的滑法不但我沒見過,恐怕他們也沒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
「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別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
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
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
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快。
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
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幹什麼?看著山頂上的一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
「梅兒,你真是好樣的,沒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
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
「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別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點飄飄然。
「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
「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
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
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時,山頂上像開了鍋似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況且我剛才還說了大話。
「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我可準備了很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 ,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我精疲力盡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樣的催促著。
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闢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時再捱打,倒不如~~~。
十三 大仙顯靈 2
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
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洩氣,而另外的一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
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的臉上、身上。
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本以為只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沒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
「作孽啊」。「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附體了」。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來。
我兩眼發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
當走到石像側面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
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
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面何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的聲音說道,因為我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
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仙~~~」。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別露出馬腳。
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的尋找著婷婷。
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
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
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
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
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臉上。
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被眾人強行架起來。
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頭謝罪。
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
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
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wwssadadMoonshadow
十四 仙姑收婢 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
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冷冰冰的聲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
「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胡話」。
「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
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者的聲音。
「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
「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氣呼呼地罵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
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
「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
「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
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
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水,一會給我揉腿。
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
「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的聲音。
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
「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
「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
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
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
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
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
「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
「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
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木。
「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
「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
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
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
~~~。~~~。
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腳重新放到她懷裡。
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
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
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
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地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
「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膝蓋上哭了。
「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
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
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
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
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臺裡添著柴草。
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後來就發生了在老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
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藥。
「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
「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
「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