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九十四) ~ (九十八) (1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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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華劍雄坐在憲兵隊的刑訊室裡心神不定,藤原香子坐在他身邊,緊緊摟著他一隻胳膊,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屋子的中央。
今天一大早,藤井正雄就命人把蕭紅提出來,現在正在親自審訊。雖然是審訊蕭紅,但她本人只是被背銬著坐在審訊室正中的一張鐵椅子上,在她面前有一盆熊熊燃燒的炭火,火盆裡胡亂扔著幾個烙鐵,被紅彤彤的火苗舔著,不斷迸出火星。
蕭紅的臉龐被烤的通紅,滲出細小的汗珠。火盆的另一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人字形吊在刑架上受刑。一個敞胸露懷達到日本憲兵正在用一把燒紅的烙鐵一點點地烙她陰唇周圍的嫩肉。女人尖利的慘叫聲充滿了刑訊室,原本年輕漂亮的臉不時吃力地仰起,汗流滿面。受刑的女子正是阿梅。
牆角處還躺著另外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遍體鱗傷,下半身被胯下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是那個銀行女職員,她已經昏死了過去。藤井正用鞭杆托起蕭紅的臉惡狠狠地逼她招供。
昨天華劍雄從特高課回來後,藤井問他有什麼收穫。他推說情況很複雜,要好好考慮一下,含糊的搪塞過去了。他現在要要做的就是爭取時間,以便做好準備,萬無一失地撤回去。
不過柳媚出事後,他實際上是處於一種被“看管”的狀態。雖然他在憲兵隊和家裡都完全自由,甚至可以調閱一般人接觸不到的絕密檔案,但只要在日本人的視線裡消失24小時以上,肯定會引起注意,那時候就沒有退路了。所以除非看到迫在眉睫的危險,他必須有把握在24小時之內消失的無影無蹤才能行動。
而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有組織的幫助。
他已經發出了緊急求救訊號,應該馬上就能接到回應。現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藤井礙於橋本司令的指示,不能對蕭紅直接施刑,於是決定間接施加壓力,所以安排了今天的審訊,他想當著蕭紅的面對阿梅她們施用酷刑,在精神上壓垮她。藤原香子一早就興沖沖地拉著華劍雄來觀刑,華劍雄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來了。
在這裡他實在有點坐立不安。眼前的場面讓他感到無比棘手,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麻煩的局面。雖然蕭紅被捕的原因已經大體查清,但自己不僅對營救她束手無策,而且還不得不計劃撤離,眼睜睜看著她陷在日本人手裡。從昨天探聽到的情況分析,蕭紅的出路很渺茫。
死不承認軍統諜報的身份肯定是過不了關的,而一旦承認,下場如何很難預料。如果不答應給日本人當走狗,最後可能落得生不如死。況且弄不好還可能會提前把自己牽連出來,連累自己脫不了身。
為此,他已明裡暗裡多次向藤井表示,蕭紅不是一般諜報人員,對她一定要慎重。
他不敢有什麼更高的奢望,只是希望儘可能多拖延一點時間。
但他非常清楚,這隻能是權宜之計。藤井一定會想盡各種狠毒的辦法撬開蕭紅的嘴,而且他十有八九能夠達到目的。他已經聽說,藤井已安排今天晚上把蕭紅送到虹口俱樂部。
這個所謂的俱樂部實際上是日本人發洩獸慾的一個安樂窩,離憲兵司令部只隔了兩條街。那裡實際上受憲兵司令部控制,女人到了那裡比在長春的零號好不到哪裡去。
今天在憲兵司令部的大樓裡聽人說起南洋軍方面有一個高階將領來了上海,據說此人素以好色出名,每次來上海必去虹口俱樂部。藤井今天要送蕭紅去那裡大概不是偶然的,看來這次蕭紅是逃不脫這個色魔的魔掌了。可這對她來說可能只是一個開始,藤井不能對蕭紅用刑,就想用這種辦法打掉她的尊嚴,沖垮她的心理防線。為此他對蕭紅會無所不用其極。
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就要被人綁起來弄上床,扒光衣服QJ,他心裡恨的不行,卻又束手無策。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蕭紅只能聽天由命。
其實機會不是沒有,橋本司令透露給他的日本人急於和重慶建立聯絡的意圖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但這也要總部出手才行,而且要快。
他現在真是心急如焚,緊急訊號已經發出,不知何時能有回應。而且按照應急計劃,如果蕭紅出事,馬上應有新的聯絡人和他聯絡。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他還沒有收到任何資訊。真擔心阿梅或蕭紅挺不住啊!他可實在不敢指望再出現顏雨那樣的奇蹟了。
行刑的憲兵換了人,新上來一個矮矬的黑漢子,赤著上身,前胸長滿胸毛。
他抄起一根剛燒紅的烙鐵,捏住阿梅的乳頭,提起紅腫的乳房,將暗紅的烙鐵頭戳了上去。一陣白煙冒起來,阿梅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昏死過去。
藤井走到蕭紅面前,撫弄著她的頭髮陰險的說:“蕭小姐,這個小姑娘受這樣的苦刑可全都是為了你啊!你只要說出從哪裡弄到何小月的情報,我就把你們都放了。否則,下一個吊在那裡光著身子受刑的就該是你了!”
蕭紅低著頭一言不發,藤原香子卻把華劍雄的胳膊抱的更緊了,還有意的往她自己大腿中間拉。華劍雄心裡煩躁,可又不便發作,只好掏出一支菸。他剛要抽出手來拿火點菸,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個小縫,露出一個女職員的臉,朝這邊瞟了一眼,馬上又關上了門。
香子起身跑出去,一會兒回來貼著華劍雄的耳朵小聲說:“找你的電話。”
華劍雄有點納悶,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到憲兵隊來找自己呢?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椅子上的蕭紅,悄悄的起身出去了。
電話是打到藤井辦公室的,華劍雄拿起電話,是一個柔和甜美的女聲:“是華先生嗎?我是湘雅醫院。”
華劍雄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電話裡的女聲繼續說:“您約的3天前來看牙,但一直沒來。醫師讓我聯絡您。如果方便請今天上午來醫院找餘韻餘醫生。”說完不等他答話就結束通話了。華劍雄的心一陣猛跳。他聽到了預先約定的聯絡暗號華劍雄回到刑訊室,藤原香子又貼了上來。他對她說忘了醫院的一個預約,醫院來電話催,要馬上過去。香子還糾纏著不想放他走,他半真半假的朝她瞪了下眼,又把正在親自對阿梅動刑的藤井叫過來打了個招呼,草草地掃了被銬在椅子上的蕭紅和吊在刑架上受刑的阿梅一眼,轉身出門走了。
出了憲兵司令部大院,他看看錶還不到10點,叫了個車在街上轉了幾圈,確認沒有被人盯梢後,徑直來到了湘雅醫院。掛號室的護士聽他報上名字,馬上微笑著直接把他帶到了牙科。一個年輕漂亮全身潔白的小護士迎上來,聽說是華劍雄,笑吟吟地柔聲說:“餘醫生有病人,請華先生稍候。”說完領著他到一間潔淨整齊的小辦公室裡休息。
華劍雄聽出這正是那個他在電話裡聽到的聲音。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小護士已經邁著輕盈步子消失在走廊裡。華劍雄只好老老實實地坐下來,無聊的翻弄著報紙,心裡卻像著了火。好像過了好長時間,終於那位長相甜美的小護士推門進來,客氣地請他去診室。
一進診室,一位身材勻稱的女醫生迎了上來,親切地和他打招呼。女醫生看起來年歲不大,雖然她戴著口罩,擋住了大半個臉,但笑吟吟的雙眼還是顯得那麼動人,讓他像在沙漠裡乾渴了三天的人喝到一杯涼水,心裡舒服極了。
女醫生並沒有再和他搭話,接過護士遞過來的病歷,一邊翻看一邊請華劍雄在診椅上坐下。餘醫生小聲吩咐了句什麼,護士悄悄的關上門出去了。屋子裡靜悄悄的,兩個人呼吸的聲音都聽的很清楚。
兩人都沒講話,女醫生開始給華劍雄檢查。她請華劍雄張開嘴,俯下身認真的檢視他的口腔,那如蘭般均勻的吐氣讓華劍雄越來越放鬆了下來。細膩的手指溫柔地撫著他的臉,女醫生彎下腰在他口腔裡面清理著什麼。高聳的胸脯無意間摩擦著他的肩膀,軟軟的,輕輕的,華劍雄差點醉了。
女醫生的手在他眼前一晃,他猛地看清了她手上戴的一枚鑲祖母綠的戒指,心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似乎漫不經心地伸出手來抓了抓臉,然後有意把自己的左手放到了罩單的外面,露出了手上一枚樣式很古老的金戒指。女醫生掃了他的手一眼,抓起他的手腕,輕輕地放回罩單下面。
女性特有的細膩和溫柔讓華劍雄這兩天已經變得又涼又硬的心裡湧起一股暖
流。女醫生開啟了牙鑽,機警地掃視了一下掛著白窗簾的窗戶,在一片擾人的噪聲中俯身貼近華劍雄的臉輕聲說:“華處長,我叫餘韻,總部指令我和你聯絡。
今後我就是你的聯絡員。“華劍雄出了一口長氣,往椅子上一靠,全身徹底放鬆了下來。
牙鑽還在吱吱的叫著,女醫生仍然俯身在華劍雄的肩頭,幾乎和他貼著臉,好像還在繼續治療,而華劍雄早已放棄了剛才裝模作樣大張著嘴的怪模樣。他小聲的問:“這裡說話安全嗎?”
餘醫生肯定地點點頭道:“你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竊聽。”聽到這裡,華劍雄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腰,肩頭卻被那隻溫柔的小手按住。
他尷尬地笑了笑,低聲但急切地說:“我須要馬上安排撤退!”
他感到拿著牙鑽的手明顯的一震,餘韻有點意外地問:“這麼嚴重?這麼緊急?”
華劍雄默默地點點頭說:“我昨天看到了日本人的絕密檔案。蕭紅被捕是總部有人洩密,是故意的。蕭紅小組全體人員在六處內三室檔案庫裡的絕密檔案被人拍了照片,落到了日本人手裡。”華劍雄說到這停了一下,他已經感覺到站在他身後的餘韻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他並不瞭解這個年輕的女醫生,但從她的年齡判斷,大概不會有如此險惡變故的經歷,也可能根本不明白內三室秘密檔案外洩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接著說:“我判斷是總部出了內鬼,具體為什麼原因還不好說。但能拿到這份檔案並且拍照的人,肯定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餘韻把吱吱作響的牙鑽移開了一點,低頭輕聲說:“總部也在查蕭姐他們被捕的原因。你說的情況我馬上就報回去。不過總部知道蕭姐他們出事後透過各種不同的渠道查證,確認你並沒有受牽連,目前是安全的,76號那邊也沒有什麼大礙,所以才命我立即和你恢復聯絡。”
華劍雄點點頭苦笑著說:“這和我的感覺和判斷是一致的,否則我也不會來和你接頭。已經賠進去九個,何苦再搭上一個。”
餘韻沒吭聲,關上機器,走到旁邊的臺子邊擺弄著什麼東西。不大會兒她走回華劍雄身邊,重新開啟牙鑽,插到一個支架上讓它響著。華劍雄仰起頭瞟了眼她聳起的胸脯說:“今天安全不等於明天也安全。那個內鬼沒查出來,他可以出賣蕭紅也可以出賣我。再說,阿梅他們幾個在裡面受刑很重,能堅持多長時間很難說。”
說到這他停了下來,嚥了口吐沫沒有提顏雨。同時他又想到蕭紅,想到她今晚就要面臨的蹂躪,長長地嘆了口氣。餘韻開始收拾手頭的東西,小聲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你放心,我馬上和總部聯絡……”
華劍雄忽然想起什麼,打斷她的話說:“還有一個情況,日本人近期在其他戰略方向上可能有重大行動,急於穩定佔領區的局面。因此也急著和重慶國府建立聯絡。”
接著他把橋本對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向餘韻複述了一遍。雖然他要安排撤離了,但內心還是希望藉此給總部一個提示,也許能對解救蕭紅有幫助。
餘韻把東西收拾好,關了機器,坐到桌旁寫好病歷。然後她開啟門,引著華劍雄出來,一邊與他告辭,一邊把一張醫囑交到他手上,換了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說:“華先生,你剛剛做過治療,今天最好在家休息。”
(九十五)
華劍雄與餘韻道別後走出了醫院,他發現自己的心情比來時並沒輕鬆多少。
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可他一點胃口也沒有,倒好像真的拔過牙似的。他索性徑直回了家。回家脫掉外衣躺在床上,開始回味今天這個溫文爾雅的女醫生。
他掏出她留下的醫囑,見那一筆娟秀的小字,真是文如其人。醫囑要求他臥床休息半天,想想有趣,不禁莞爾一笑。他明白,這是讓他在家待命,隨時可能行動。
他想了想,先起來給藤井打個電話。他故意口齒含混不清地告訴藤井,他剛看過牙醫。藤井不等他說完,善解人意地勸他在家裡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想起藤井今天下午大概也會很忙,虹口俱樂部那裡他恐怕要忙上大半天,無暇顧及自己。想到這裡他恨的牙根直癢,卻也無可奈何。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想收拾一下東西。可想了想實在沒什麼好收拾的。像他這樣的潛伏人員,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給對手留下絲毫痕跡的。就算日本人現在就衝進來搜查,也會一無所獲。況且他就是撤離也要裝的若無其事,不可能帶著行李出行。他無奈地搖搖頭,把家裡的現金和幾件常用的小東西裝到外衣兜裡,百無聊賴地又躺在了床上。
剛才的思緒又回到了他的腦子裡。其實他最放不下的正是蕭紅和柳媚這兩個女人,可惜他一個也救不出來。想到柳媚他心裡咯噔一下。他這一走,不管柳媚是不是G.C.D,她的罪名算是坐死了。他腦海裡幻化出丁墨村和黎子午兩張卑鄙的笑臉。“讓這兩個混蛋得意了!”
這兩個傢伙一個早就對他的位子虎視耽耽,另一個則是對柳媚的身體垂涎三尺,現在他們馬上就可以得逞了。想想他們得手後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他真是心有不甘啊!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看來能夠安全脫險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也許是連續多日弦一直繃的太緊,太過疲勞。今天重新接上了關係,他心底裡真的放鬆了。想著想著他昏昏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76號地下三層的小刑訊室裡,柳媚仍被跪吊在刑架上,撅著屁股、低垂著頭,蒼白的臉被散亂的秀髮幾乎完全遮住了。現在刑訊室裡只有她一人,屋裡黑乎乎的,她甚至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特務們這次休息的時間好像出奇的長,屋裡靜的她幾乎能聽見下身的粘液滴在地板上的聲音。柳媚渾身痠痛、意識模糊,已經弄不清自己被這群野獸LJ了多長時間了。她只是朦朦朧朧地感覺,漫漫長夜,無邊無際,無數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走馬燈似的輪換。這中間他們曾把她解下來,先是強迫她跪在地上,後來又把她平放在床上,但那都是為了讓他們換個姿勢LJ她。後來他們對那些姿勢都厭倦了,就又把她重新吊了起來。還是無休無止的LJ,她的下身已經幾乎完全麻木了。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人類生殖繁衍的本能居然就這樣被這群畜生變成折磨女人的下流手段。現在她才真正明白這下三濫的刑法對女人的肉體和精神的摧殘有多麼殘忍。這不像肉刑,被蹂躪的女人幾乎不會失去意識,更不會死。你必須清醒著承受超出人類生理極限的折磨。
在他們的快活當中,女人的肉體和尊嚴就被徹底摧毀了。現在回想起來,她不得不佩服周雪萍超人的堅強意志。
連續數日白天忍受慘無人道的肉刑,晚上被一群長期關在牢裡的刑事犯不停的LJ,不知道她是怎麼挺過來的。
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柳媚的心又沉了下去。每次他們去而復返帶給她的痛苦甚至比連續的LJ還要厲害。因為經過一段短暫的喘息,飽受蹂躪的身體會從麻木中甦醒過來,變的更清醒、更敏感。隨著一陣雜亂的聲響,門開了,燈也開了,一雙穿皮鞋的大腳站在了柳媚的面前。她認出那是黎子午。她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每一次短暫的停頓後都是這樣重新開始的。
黎子午托起了柳媚的下巴,朝著她慘白潮溼的臉奸笑著:“這回爽夠了吧,柳秘書?你讓我很吃驚啊!沒想到你這麼經K!”他仔細地觀察著柳媚的表情變化突然惡狠狠地問:“你到底招不招?”
柳媚忍住恐懼“呸”了一聲,然後吃力地扭過臉閉上了眼睛。黎子午臉色驟變,朝董連貴等幾個特務招了招手,回手抓住柳媚的頭髮拉起她的臉。
“啪”
地一巴掌扇在她慘白的臉上:“睜開眼,你這個臭婊子!我這裡有好看的東西,讓你開開眼!”
柳媚臉上火辣辣的,嘴唇哆嗦著睜開淚眼,卻被眼前的東西驚的目瞪口呆。
她面前是一張幾乎有半人高的大照片,被一個小特務舉在她的眼前。充斥了整張照片的是一個白花花豐滿肥嫩的大屁股。屁股的上方中間是精緻的菊門,細密的褶皺清晰可見,最恐怖的是,一根粗糙的手指全根插在菊門裡面。
手的下方,順著股溝,可以看見一根根清晰的恥毛,恥毛後面是兩片張開的陰唇。
柳媚愣了半天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從纖毫畢現的照片上那白花花的大腿根上的一個顯眼的黑痣,她認出那是自己的身體。她從來沒有如此直接地看見過自己的下身,特別是那手指插進後庭的畫面讓她羞的要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柳媚的表情黎子午全都看在眼裡,他變戲法似的亮出另一張大照片。這張更讓柳媚面紅耳赤。照片上是一個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全身赤裸,手銬在背後,屁股撅的老高。岔開的兩腿中間一個深邃的肉縫淫蕩地敞開著,洞口上掛著濃痰一樣的灰白液體,肉洞裡面正向外湧的粘液和洞壁細緻的溝壑都被照的一清二楚。
最讓柳媚無地自容的是,照片中照出了女人臉的側影,那正是她自己。
她實在受不了了,拚命搖頭不去看那照片,大聲哭喊:“不……你們不能這樣!不要看啊……”
黎子午根本不管她的哭叫,又拿出另一張。這次是柳媚跪在地上岔開腿,一條青筋暴凸的大肉棒結結實實地插在紅腫的陰道里。接著是一張她胸脯的全景,連乳頭上的奶眼都照的清清楚楚。還有一張是她的肛門被粗大的JB撐的暴脹的照片,照片上菊門周圍一圈的褶皺都被撐開拉平了。黎子午一張接一張地展示堆在地上的照片。
柳媚被強迫抬著頭觀看,悲痛欲絕地哭的死去活來。
黎子午展示完最後一張照片,走到哭的梨花帶雨的柳媚跟前,拍拍她臉說:“柳秘書你好淫蕩啊!”
“你知道嗎,技術室把這些照片洗印了3套,很搶手呢!不少弟兄對著它打手槍喔!”屋裡原本看呆了的打手們哄地大笑起來。
待他們笑夠了,黎子午指指柳媚說道:“這個臭婊子不招,弟兄們,接著幹她!”
可讓他意外的是,這回滿屋的特務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像先前那樣奮勇向前了。
長時間連續的施暴,連他們都受不了了。見這一群手下個個精疲力竭、面有難色,黎子午也無奈地搖搖頭。他抬手看了下表,想了一下,命一個小特務挑出一張大照片貼在了刑架對面的牆上,讓柳媚一睜眼就能看到。
那照片上面,柳媚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兩條豐滿白皙的大腿高舉岔開,圓潤
的菊門、咧開的肉縫、黑油油的恥毛、高聳的乳峰以及表情痛苦的俏臉全部展現
在大腿的中間,連成一條直線,看起來非常淫蕩。
他拉起柳媚的臉指著牆上的照片咬牙切齒地說:“好,臭婊子,給你點時間好好考慮,再不招供我讓你後悔生為女人!”
說完吩咐特務們把柳媚解下來,給她套上旗袍,手背銬起來,把她扔到床板上,呼啦拉地全撤走了。
華劍雄從睡夢中醒來時,太陽已經偏西。他抬手看了看錶,差幾分鐘6點。
每當有重大事情,他總能在該醒的那一刻自己醒來。他對此頗為自負。沒有餘韻的電話、沒有人來叫門,說明沒有發生緊急情況。他打電話給門房,聽說有他兩封信,馬上精神起來,請門房給他送了上來。
他從一大堆報紙中翻出那兩封信,其中一封是南京的一個朋友寄來的,他看也沒看就扔在了一邊;另一封上赫然印著“和平建國會”的落款,他眼睛一亮,他等的訊息果然來了。他撕開信封,裡面是一份請帖,邀請他參加3天后一個慶祝什麼日本皇族生日的聚會。他並不看請帖的內容,而是翻到反面,那裡印了不少花裡鬍梢的裝飾花紋,中間是一首他從未見過的七言古體詩。他把那首詩連看了三遍,然後拿出一本英文字典,來回翻了幾頁,心裡已經浮現出一個地址。
他想了一下,這地方在英租界,他點點頭。
他把這個地址在心裡默唸了幾遍,然後把字典收好,把另一封信也拆開,兩封信一起扔在了桌上。
華劍雄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外衣,摘下電話聽筒,開啟房門,回頭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轉身出門而去。
華劍雄在門口和門房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地步出樓門。他悠閒地向前走了一小段路,拐進一個常去的小飯館,找了個背牆面窗的位置,簡單要了點飯菜,不急不慌地吃了起來。這是他早就選好的位置,在這裡他可以看見周圍的一切,幾乎沒有死角。他相信,以他的經驗,在這裡坐上一小時,沒有人能逃脫他的眼睛。
今晚的行動生死攸關,他一點都不敢馬虎。待他慢悠悠地把飯吃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像。他起身結帳,出門叫了輛黃包車,讓車伕向外灘方向駛去。
叫黃包車而不叫汽車也是他早就計劃好的,這樣目標小,更容易發現跟蹤,出現情況也更容易脫身。
到外灘他下車後專往人多熱鬧的地方走,漫無目標的走了一陣後,他踱到了明星影院的門口。他買了張晚場8點的票,轉身進了永安公司的大門。他在熙熙攘攘的百貨公司裡面悠閒地轉著,好像很專注於櫥窗櫃檯裡面的貨品,實際上他一直在不動聲色地審視著周圍的人群。
在一家男裝櫃檯前,他隨意地買了一件長外套和一頂涼帽。他看看錶,馬上就8到點了。於是他快步下樓,隨著人群走進了電影院。
在電影院裡,華劍雄並沒有坐電影票上標的座位,而是揀人多的地方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燈一黑,他馬上又悄悄換到另一個早就看好的空位上。電影開演了,他根本沒有注意銀幕上演的是什麼。藉助音樂的掩護,他拆開剛買的外套的包裝,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後往後一靠閉目養神。電影結束前的樂曲響起的時候,華劍雄準時睜開了眼睛。
他機警地朝四周掃視了一番,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
燈一亮,影院裡的人紛紛站起身,華劍雄也隨著起身,很自然地套上外套,消失在亂哄哄走出影院的人群當中。
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昏暗的路燈下很難看清人的臉。華劍雄在離明星影院幾百米遠的地方叫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黃包車,他隨口說了一個地名,在黑暗中疾駛而去。
黃包車直奔法租界,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華劍雄抬腕看了看夜光錶,約定的時間馬上到了,這才說了個地名,轉回英租界去了。車子停在一棟豪華公寓的門口,華劍雄仔細核對了一下門牌,打發了車伕,推門進去,直上三樓。
在緊挨樓梯的第二個門口,他看到了那個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的號碼。他略微審視了一下,抬手輕輕地敲了一聲,那聲響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屋裡沒有動靜,華劍雄毫不遲疑地按約定又嘭嘭連敲了兩聲。門無聲無息地開了,華劍雄看見給他開門的人,愣在了門口。
(九十六)
華劍雄沒有想到的是,給他開門的人竟然是餘韻。
餘韻見他站在門外發楞,忙一把將他拉進門來,輕輕地關上了門。華劍雄匆匆地打量了一下這套房子,這裡顯然是餘韻的家。
房子不大,但佈置的很溫馨。和蕭紅住處的排場比起來,這裡到處都滲透著女人細膩溫柔的氣息。他習慣性地把屋子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見屋裡只有餘韻一人,並沒有他想像的接應他轉移的特工,臉上頓時露處疑惑的神色。餘韻看出了華劍雄情緒的變化,她體貼地請華劍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上一杯熱茶,然後自己在對面落座。
她一臉嚴肅地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上午送你走後,我親自上機給總部發了一份上千字的特急報告,把你講的情況全部報了回去。”
這幾句話立刻讓華劍雄大為感動,他知道大白天發上千字的電報有多危險,看來這個新部下確實很敬業,為了他真是不避刀矢了。餘韻接著說:“電文發出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接到總部的指示,請你從晚上11點開始在我這裡待命,在接到新的指令前不得離開。”
這幾句話讓華劍雄陷入了沉思,他看了餘韻一眼脫口而出:“難道說總部對我撤離還在猶豫?”
餘韻站起身來,從旁邊的玻璃櫃裡拿出一瓶包裝精緻的紅酒和兩個亮晶晶的高腳水晶酒杯,放在華劍雄面前的茶几上。她開啟酒瓶,把兩個杯子都斟滿,遞一杯到華劍雄手裡,自己也端起一杯,坐到緊挨著他的一張椅子上,盯著他的眼睛說:“放心吧華處長,現在總部那邊誰也沒有睡覺,很快會有指令過來的。”
說完舉起杯子故意用輕鬆俏皮的口氣說:“來,乾杯!為總部今夜無眠!”
華劍雄被餘韻情緒感染了,也放下了重重心事,舉起了杯子,和餘韻碰過,然後一飲而盡。餘韻又給華劍雄斟上酒,體貼地勸他慢飲,自己也輕輕地啜了一小口,然後朝他嫣然一笑。華劍雄被她燦爛的笑打動了,他們坐的很近,她的呼吸華劍雄都能聽的很清楚。
這時候華劍雄才有心思仔細地打量這個今天才接上頭的新聯絡員。脫去白大褂的餘韻穿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剛過肩的秀髮鬆鬆的攏在腦後,顯得清新脫俗。
華劍雄幾口酒下肚身上開始發熱,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硬梆梆的新外套,顯得很滑稽。他徵求餘韻的意見,問可否脫了外套。餘韻打趣說,早看著這衣服不順眼,可也不敢主動請自己的頂頭上司寬衣。華劍雄哈哈一笑,索性脫去外衣,只穿襯衫,也徹底放鬆下來。
差不多半個月以來,他一直在刀光劍影中左衝右突,就是K女人時神經都繃的緊緊的。今天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他一放鬆,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華劍雄主動斟上酒,兩人一邊呷著紅酒一邊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華劍雄聽餘韻的國語裡面帶有明顯的湘鄂口音,就問起她的身世以及如何加入的組織。餘韻並不迴避,落落大方地講述起來。
她是湖南長沙人,家裡是世家望族。她本人16歲就隨長兄東渡日本求學,她學的是醫科。可她的學才上一年多,就發生了日本侵略中國東北的瀋陽事變、國難當頭,剛滿18歲的她憤然中斷學業,回到了家鄉。回國後她在湘雅醫學院繼續學業。民國二十五年秋畢業後即與在國軍36師任團長的未婚夫結婚。
婚後不久,日本人親華的步伐加快,丈夫奉命開赴淞滬前線,她則透過母校的關係來到其在上海開辦的附屬醫院湘雅醫院作實習醫生。淞滬抗戰大戰爆發,36師作為國軍主力首批投入了戰鬥。那年8月底,噩耗傳來,她的丈夫在作戰中英勇殉國。她當時痛不欲生,幾乎要隨丈夫而去。
在醫院同事的勸慰和幫助下才勉強挺了過來。但她當時就下了決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為丈夫報仇。當時戰場形勢對國軍日益不利,很多機關和人員都在向內地轉移。她找到丈夫生前的長官宋司令,要求參軍,親赴戰場,為國效力。
宋司令當時沒有答覆她,可幾天後她被請到三戰區司令部,一位身材高大的長官接見了她。她就是那時加入的軍統。餘韻加入軍統後按總部的指示留在了淪陷區上海,利用原有的醫生身份潛伏了下來,又利用回鄉探親的機會接受了特工訓練,成為軍統在上海的潛伏人員之一。
不過這幾年中組織一直讓她處於休眠狀態,除定期接受一些訓練之外,沒有執行過任何任務。
華劍雄看看酒後面帶潮紅的餘韻說:“你無聲無息忍悲負痛在淪陷區潛伏多年真是不易啊!”
餘韻眼圈一紅說:“聽到以前的同學、同事在前線流血殺敵的訊息,我真的羨慕死了。”
華劍雄忽然想到蕭紅和柳媚,低聲地應了一句:“總要有人犧牲的。”
餘韻見他情緒忽然低沉下來,一下子板起臉來,挺起腰板一本正經地念道:“軍人以服從為天職!”
華劍雄一愣,忽然想起軍統的誓詞裡確實有這一句,這個腔調確實也像某位領誓的老傢伙。
誰知餘韻先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華劍雄也跟著笑了。餘韻的坦誠讓他感動,一個玩笑又無形中拉近了他們的距離,他明白餘韻是在竭力給自己寬心,不禁對這個比蕭紅還年輕的女助手另眼相看了。
不知不覺一瓶酒已經見底,屋裡的氣氛變得無拘無束,時間也已過了午夜。
華劍雄不放心地問:“什麼時間和總部聯絡?”
餘韻朝隔壁努努嘴說:“每小時一次。”正說著,房門怦怦響了兩聲。餘韻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華劍雄不要出聲。門上又響了兩聲,餘韻起身,順手把客廳的燈關上,走過去開了門。
華劍雄深陷在沙發的黑影裡,可以清晰的看見門口的情形。從門外悄聲進來的是上午在醫院接待他的那個圓臉的小護士。她換下了護士服,身材苗條、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像個學生。餘韻沒把她往屋裡讓,兩人站在門廳裡低聲的說話。
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小護士把一個紙袋交給餘韻,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餘韻鎖好門回到屋裡。重新開啟燈,對華劍雄說:“她你認識的,凌淑君,我的助手,報務員,就住在隔壁。”
說著忽然看到華劍雄期待的目光,歉然地一笑,坐到華劍雄對面的沙發上,直視他的眼睛鄭重的說:“總部剛發來的訊息,內奸已經挖出來了,是六處一個姓徐的原副處長。他已經交代是挾私報復,目標就是蕭姐。”
華劍雄靜靜聽她說,並不答話,眼睛卻詢問地看著她。餘韻明白他的意思,喘了口氣繼續說:“洩密的範圍已經徹底查清,只涉及蕭姐的上海站。其實最危險的是同一處儲存的其他站的資料,但都沒有出現問題。也印證了姓徐的交代。
總部已經確認,沒有發現任何威脅到華處長安全的洩密。考慮到你所處的重要位置,戴局長親自決定,請你在76號堅持下去。“華劍雄皺著眉頭思索,雖然對這個決定他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了,但他心裡還是不塌實。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那蕭紅怎麼辦?還有她手下的幾個人?“
餘韻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地把剛才凌淑君交給她的那個大信封放到華劍雄面前說:“其實總部得知蕭姐她們被捕的訊息後已經安排了善後處置方案。本來今天上午接頭就是要把這個方案傳達給你。
不過你今天提供了更重要的的絕密情報,特別是關於總部洩密和日軍新戰略動向的情報。總部對所有這些情報重新作了考量,又對善後處置方案作了重大調整。為徹底消除對你的安全的威脅,決定全力營救蕭姐。“說到這裡她有意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營救方案最關鍵的一環須要你親自實施,這裡是有關資料,請你過目並熟記。“
華劍雄心中一怔,不知道餘韻所說的要他親自實施營救蕭紅是指什麼。他急切地拿過信封,抽出裡面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也是一張放大了的照片,那是一張南京婦產醫院的出生證。他仔細一看,出生證上的名字正是北島靜,還特意標明瞭中文名何小月。父母一欄都是日本人。後面幾頁都是有關醫院的背景資料。
餘韻這時低聲說:“南京那邊已經都安排好了。”華劍雄點點頭,他知道蕭紅前些天確實去過一次南京,算一算時間剛好是大使遇刺事件見報之後。
剛才餘韻的話的意思就是,如果有人去南京調查,會有人證實蕭紅確實去過這家醫院,看到過這張出生證底檔。
總部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讓蕭紅承認軍統身份,然後把這張出生證作為情報來源拋給日本人。
華劍雄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可以算是天衣無縫,既保護了蕭紅也保護了自己,應該可以過關。
在心中感嘆總部的工作效率確實了得之餘,他也明白了,實施這個方案最關鍵的一步確實必須由他來作。必須有人和蕭紅串好供,而現在唯一有可能接觸到蕭紅的人就是他了。
這時餘韻在旁邊又說:“76號那邊,總部正在設法,幾天之內就會有所動作,給你儘快回去創造條件。”
華劍雄聽到這些心裡一熱。
他最清楚,軍統現在76號處於暫時的力量真空。要真的有所動作,必須藉助其他的力量。誰可以幫軍統這個忙?G.C.D還是中統?一個是軍統不共戴天的死敵,一個是軍統天字第一號的死對頭。難不成要請夜鶯幫忙,那還得找得到他們。
他輕輕地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可笑。這是總部考慮的問題,到這時候他哪還有時間胡思亂想。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戴老闆為保自己下了最大的決心。這一點讓他很感動。
事情到了這一步,蕭紅那邊的事他自然是責無旁貸了。他默默地點點頭,拿起那些背景資料認真地閱讀起來。他旁若無人,一遍遍地在心裡默記材料上的資訊。一點差錯都不能出,這就是蕭紅的性命和自己的前途啊!
餘韻的任務完成,顯然輕鬆了許多。她趁華劍雄看檔案的功夫從玻璃櫃裡又拿出一瓶洋酒,換了杯子,放好冰、斟上酒。然後就靜靜地坐在他身旁悄悄地看著他出神。華劍雄把檔案全部看過一遍,抬起頭來,正與餘韻的目光相遇。
她拿起一個酒杯遞給華劍雄,自己也拿起一杯,俏皮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上司了,我可以敬你一杯嗎?”
說完一舉酒杯,輕輕一碰,一飲而盡。華劍雄看看她紅撲撲的臉,又看看琥珀色的酒,半開玩笑地說:“今天可不能喝醉了,否則這東西記錯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餘韻聽了他的話頑皮地一伸舌頭,搶過他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華劍雄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腕一看,驚呼道:“好傢伙,都兩點多了,我得趕緊回去!”
(九十七)
餘韻聽說他要走,卻一本正經地搖頭說:“你今夜可不能走。”說完這句話自己的臉卻先紅了。
她眨眨大眼睛趕緊解釋說:“先不說這大半夜醉醺醺的出門多危險,現在你也叫不到車啊!這麼遠你總不能走回去吧!所以你只能在這裡湊合一夜,明天早上有車了再回去。”
華劍雄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這幾句話裡的暗示太明顯了。他的心裡湧出一股衝動,疲勞的身體也不安分起來。不過餘韻說的也是實情,他現在確實是走不了。況且他還有最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呢。
他想了想對餘韻說:“我還要再看一下資料,確保萬無一失。你先不要管我了。”說完就埋頭在資料裡面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華劍雄終於確定他對那些資料已經爛熟於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了。當他放下那幾張紙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客廳裡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餘韻卻不見了蹤影。
這時他才注意到浴室裡傳出嘩嘩的水聲。想一想,好像已經半天了,餘韻分明是在洗澡。剛才硬被他壓下去的衝動又在蠢蠢欲動了。
他好多天沒有真正放鬆的摟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享受一下了。想著想著下面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雖然和餘韻是初識,但她的可愛絲毫不在蕭紅和柳媚之下,甚至更有女人味。而且她對自己一點都不見外。
他們這些潛伏諜報人員,天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所以孤男寡女碰到一起觸景生情誰也不會見怪。餘韻把他留在客廳裡自己毫無拘束地在裡面洗澡,這就是一個訊號。
華劍雄心裡癢癢起來。
他正浮想聯翩,浴室的門開了,換了一身浴衣的餘韻一邊擦著溼漉漉的秀髮一邊走了出來,光潔的小腿一閃一閃的十分誘人。
她走到華劍雄身邊站住問:“華處長,資料都看完了?”
華劍雄聞著混和著香皂、香水味道的成熟女人身體的醉人氣味,想像著面前這個裹在寬大浴衣裡的凹凸有致的鮮活的酮體,開始心動旌搖。餘韻好像對華劍雄的情緒變化毫無察覺,隨意地坐到他的近旁,轉過頭來詢問地直視他的眼睛。
華劍雄默契的點點頭,把所有資料連信封都遞給了她。
餘韻鄭重地接過來,把散亂的資料整理好,從桌下拿出一個鐵盆,把所有資料都放到裡面。她蹲下身,回頭又看了華劍雄一眼,看到他點頭,嚓地划著一根火柴點火燒了。看著蹲在地上那個細腰豐臀的誘人的背影,華劍雄心裡的火像盆子裡的火苗一樣竄了起來。餘韻站起身來,把紙灰端到浴室裡沖掉。
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沖水聲,華劍雄實在按奈不住了。她剛一從浴室出來,他就試探地問:“餘醫生,可以用用你的浴室嗎?”
餘韻嫣然一笑:“別那麼見外,就叫我餘韻吧,我叫你劍雄你不介意吧!”
華劍雄見她主動,心情大好,連連點頭。屋裡的氣氛也一下變得無拘無束。
餘韻回身擰開浴缸的水龍頭,開啟浴室門說:“劍雄,我看的出來你心裡很累。
我這裡有朋友從英國帶來的安神醒腦浴液,很管用的,你不要客氣,就在我這裡洗個熱水澡,放鬆放鬆。來吧,就當這是你自己家!“華劍雄滿心歡喜,興沖沖進了浴室,見浴缸裡已經放了大半盆熱水,一大片白白的泡沫在水面上漂浮,可見她早有主見。他關門時故意把門留了一條縫。浴室裡充滿溫暖的水汽,到處都是濃濃的女人氣息。
華劍雄興奮地脫掉衣服,鑽進暖融融的熱水中,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水龍頭裡的流水帶動的水流撫摸著他的皮膚,讓他忘卻了這幾天佔滿了腦子的血腥場面。他腦子裡現在是一片空白,他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躺在水裡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聽到門外有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有人輕輕地敲了兩下門。他故意不回應,既不動也不響。
門開了,穿著肥大的白色浴衣的餘韻探進頭來,探詢地向浴缸裡張望。他趕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把自己埋在濃密的泡沫中。餘韻見他沒有動靜,不放心的走了進來,輕輕叫了一聲:“劍雄!”他仍躺著不動。
餘韻真的有點擔心了,走過來俯身觀察他的臉。浴缸上浮滿泡沫,只能看見他露在水面的頭。華劍雄偷眼望去,透過敞開的衣襟,高聳的胸脯和撐的鼓鼓囊囊的黑色胸罩隱約可見。
餘韻用一隻手扶住浴缸裡面的邊沿,整個上身都俯在了浴缸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輕柔的呼吸。忽然一隻大手從泡沫下面猛地伸出來,一把摟住了餘韻的柳腰,餘韻驚的一閃身,肥大的浴衣掀掉一角,露出白皙的肩頭。
她大叫:“劍雄!不要,快撒手!”
華劍雄那肯撒手,伸出另一隻手去拉她的胳膊。忙亂中餘韻浴衣的帶子掙開了,鬆鬆垮垮的浴衣順著光滑的身子滑落到地上。
餘韻羞怯的抱起胳膊護住胸,誰知華劍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拉,撲通一聲,水花四濺,餘韻整個人栽到浴缸裡,被華劍胸摟了個滿懷。
餘韻掙扎了兩下就不再動了,靜靜的躺在華劍雄懷裡喘息。華劍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的舒服一點。
他摟緊懷裡軟綿綿的身體,用嘴親吻白嫩的脖子、臉頰。忽然熱乎乎的臉轉了過來,一張滾燙柔軟的小嘴迎了上來。兩條溫柔的胳膊環繞華劍雄的身體越摟越緊,兩人忘情的親吻起來。
華劍雄熟練地摸索著解開了緊繃的胸罩,抬手將薄薄的布條從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胸脯中間抽走。柔軟滑膩的肉團在華劍雄的胸前滑動,他的情緒不可抑制地高漲起來。
他的舌頭伸進餘韻的嘴裡,蠻橫地壓住她的香舌,然後猛地一攪,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華劍雄壓抑了多日的慾望一下子釋放出來,肉棒硬梆梆的越脹越大,夾在餘韻的兩腿中間,緊頂著她的襠部,和火熱的秘穴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棉布。
他來回摩擦了幾下,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餘韻的身子在發抖,手抱的更緊了。
他伸手抓住那小小的褲衩,餘韻配合地抬了下身子,僅剩的那一小塊布順著光滑的大腿滑到了不知什麼地方。
兩人終於赤裸相向了。
餘韻抬起一條腿纏住華劍雄的腰,濃密的恥毛蹭著他的下腹麻酥酥的。華劍雄嘴上用力,餘韻的香舌全被吸進了他的嘴裡,她嗯嗯的悶聲呻吟起來。華劍雄的肉棒向後一抽,順勢將右腿伸進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中間,再用力往前一送,碩大的龜頭準確地分開了兩片早已硬挺的陰唇,頂住了洞口。
餘韻屁股往下一沉,粗長的肉棒立刻被溫熱的肉洞吸了進去。粗硬的肉棒分開緊窄的肉壁,順著滑膩的肉洞一路挺進,轉眼間就插到了底。餘韻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和男人交合過了,她死死摟住華劍雄的腰,指甲摳進了他的肉裡。
她渾身抖個不停,大腿死命夾緊,洞壁有節奏地強力收縮,一股股熱流衝向華劍雄全身。浴缸裡立刻翻江倒海,一深一淺兩個肉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同時都不動了,身上所有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好像合成了一體。
(九十八)
柳媚蜷縮在床板上,全身腥臭粘膩,渾身上下到處都糊滿了白色的硬痂,連鼻翼、嘴角都凝結著厚厚的白痂。她經歷了有生以來最羞辱的時刻和最嚴酷的考驗。她弄不清黎子午帶著人蹂躪了她多長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男人進入過她的身體。
那些惡棍肯定每人都QJ了她好多次。她的秘穴、後庭都被男人粗硬的肉棒無數次的插入。他們還有意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的胸脯上、嘴裡和臉上,以此取樂。後來他們幹不動了,才把她扔在這裡。現在她渾身上下像散了架,裡裡外外都在疼,先前曾經麻木的沒有了知覺的下身現在也疼的鑽心。
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現在她想站起來,但渾身軟的像沒了骨頭,身上的各個部分都不聽指揮。但她必須起來,因為她被尿憋的實在受不了了,膀胱像是馬上就要爆裂。
其實她從昨天就一直都沒有喝水,但也一直都沒有排洩。他們不給她吃、不給她喝,但給她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當她被吊在刑架上的時候那些腥臭的東西好像灌滿了水瓶的水一樣直從喉嚨裡往外淌。
現在這一肚子的液體好像全都集中到下面去了。她必須要排尿,否則她會給憋瘋了。但她不想就這樣尿在床上,雖然已經被男人折騰的沒了人樣,但她還是受不了像豬一樣隨地排洩。她不是牲口。
銬在背後的手讓她很難平衡自己身體,腿也軟的好像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頭重腳輕,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滑下了床。一抬頭,幾乎全黑的環境中她瞥見對面的牆上一張大照片泛著微弱的光,上面是一片白花花的東西,她看不大清楚,但隱約覺得好像和自己有關。
她恍惚中記得,他們給她看了許多下流的照片,想在精神上擊垮她。他們是枉費心機,她珍惜自己的尊嚴,但不會為羞恥而向他們投降。
尿桶就放在牆角,離她只有幾步遠,可這幾步對她卻不啻咫尺天涯。她吃力的邁了一步,下身疼的差點讓她掉了眼淚。下面像插著一根燒紅的火棍,火辣辣的疼。後庭像在被無數馬蜂在不停的蟄,疼的她渾身發抖。那裡被那麼多又粗又硬的肉棒無休無止地抽插,大概是撕裂了。
兩片肉唇肯定腫的變了形,稍一挪動就像有粗砂紙在磨。她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女犯進76號不久走路都變了樣,全都好像沒有了羞恥感,即使是光著身子在男人面前也是岔開腿向前挪動。
就連周雪萍這樣的大家閨秀、堅強的女G.C.D員也不例外。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她靠著牆岔著腿一步一挪,也不知挪了多長時間,終於挪到了牆角。她倚著牆慢慢坐在了馬桶上,下面迫不及待地一鬆,憋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尿液猛地衝了出來。
她突然像被火燙了一樣差點跌倒在地,火燒般的疼痛從下身一直傳到胸口,她一時間幾乎窒息了。尿打在木桶壁上的聲音驚醒了她的恥辱感,她癱坐在馬桶上淚流滿面。她知道這種地獄式的日子可能才剛剛開始。突然天旋地轉,她失去了知覺。
黎子午帶著董連貴等一干打手開啟刑訊室兼牢房的門時都嚇了一跳,髒兮兮的床板上空空如也,柳媚不見了。他們連忙把屋裡所有的燈都開啟,這才發現柳媚倒在馬桶邊溼漉漉的地板上,破爛的旗袍下半截全浸溼了。幾個特務上去拉起柳媚,她吃力地睜開眼睛,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
黎子午下流地掀開她的旗袍朝裡面看了一眼,捏著她的臉問:“柳秘書,睡的不錯吧!這回不想男人了吧?
你想好了沒有?我看你還是招了吧!“柳媚鼓了鼓勇氣,毫不躲閃的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不是G.C.D,你弄錯了。“
黎子午冷笑著哼一聲:“你這個小賤人還是沒開竅。看來弄的你還是太輕,只好讓我開導開導你了!這回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你想好了可別後悔!”
說著下令:“幫柳秘書準備準備!”幾個特務立刻七手八腳地開啟柳媚的手銬,解開旗袍的扣襻,扒下來扔在了地上。
柳媚一面掙扎一面大叫:“黎子午你這個人渣,你不得好死!”
黎子午笑眯眯地看著柳媚被剝的精赤條條,指著一邊的一個粗重的鐵椅道:“那要看誰先死!給我弄過去!”
特務們一擁而上,把赤身裸體的柳媚反剪了雙臂上了銬子,在她不停的叫罵聲中推推搡搡地把她按在了冰冷的鐵椅上。
黎子午慢條斯理地走到柳媚面前,立刻有兩個小特務把她雙腿拉向了兩邊。
柳媚死命地掙扎抵抗,但在四條粗壯的胳膊的拉扯下還是無奈地完全敞開了下身,任由他們把自己的兩隻腳腕捆死在椅子腿上。
黎子午得意地彎下腰,柳媚的腿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的陰部已經像所有那些進76號幾天後的女犯人一樣變得紅腫不堪。柳媚在他下流的目光下努力地挺直腰,大腿下意識地向中間夾。
但因腳被捆在椅子腿上根本無濟於事,她緊咬牙關,低低地垂下了頭。黎子午兩隻手都伸了出來,一邊無恥地摸捏柳媚的下身和乳房一邊搖頭嘆息:“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76好有名的的大美人,咱們風騷可愛的柳秘書!可惜啊!”
他放肆地剝開柳媚的陰唇,把手指往裡面探了探說:“柳秘書,你是不是還沒有讓男人K夠?你可是親眼見過的哦,到了這裡,不招供的女人會很慘!會變成周雪萍那個樣子!”
聽他提到周雪萍,柳媚渾圓的肩頭微微地一震,黎子午見她有了反應,滿意地笑一笑說:“怎麼樣,想起點什麼沒有?現在招供還來得及。”
見柳媚沉默不語,黎子午回頭對打手們說:“柳秘書恐怕還不清楚執迷不悟後果會有多嚴重,你們來給她看看!”
柳媚聽到他的話心裡頓時怦怦亂跳,她想起了那些照片。可應聲而來的幾個特務卻從外面抬進來一面早就準備好的大鏡子,放在了的跟前。
柳媚心裡發慌,急忙低下了頭。董連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鏡子。柳媚被迫直視對面的鏡子,看見鏡子裡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心中暗自吃驚,真的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只見她大大岔開的大腿中間是一蓬亂糟糟的蒿草,被什麼東西粘成一整塊,灰裡透白,看不出原先的顏色。亂草下面露出一個紫紅的小饅頭,中間有一道紅亮的肉縫,不知羞恥地張著小嘴。肉縫周圍、大腿上東一塊西一塊滿是白花花的汙漬。
女人的胸脯非常突出,兩隻肥白圓潤的大奶子吊在胸口,白嫩嫩的肉上青紫相間,讓人看了觸目驚心。最讓她錐心刺骨的是那張臉。她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又看,不停的問自己:“那是我嗎?”
那張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俊俏端莊,原先秀麗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似乎連睜開都很吃力;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灘乾涸了的白色粘液,好像誰往上面吐了口痰,看起來像個可憐的小丑;往常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口乾的暴了皮,嘴角積了大片的齷齪,周圍一圈白霜,連下巴上原先的皮膚顏色都看不出來了。
柳媚看的心如死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黎子午指著對面牆上白花花的大照片陰險地淫笑道:“看看!怎麼樣,沒想到吧?一天大變樣啊!你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冷美人柳秘書了!你要是再不招供我保證你還會變的更慘!”
他停頓了一下,悄悄觀察著柳媚的反應,嘴裡接著說:“怎麼,以為我嚇唬你?我這就讓你看看不與我合作的女人會有多慘?”他回頭吩咐道:“去,帶過來!”
有人立刻開門跑了出去。柳媚的心提了起來,不知他又要搞什麼鬼。
忽然一陣刺耳的聲音由遠而近傳進了她的鼓膜。那聲音移動的節奏沉重而緩慢,聽起來是那麼錐心刺骨。
她聽出來了,那是沉重的鐵鏈在石頭地面上摩擦的嘩啦嘩啦的聲音。她忽然想到了慘遭酷刑的周雪萍姐妹,心中不禁一陣刺痛。那鐵鐐挪動聲音越來越近,不大功夫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近旁。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心都在跟著微微顫抖。
她聽見黎子午得意地乾咳了一聲,緊接著一隻大手抓住她頭髮拉起她的臉,兩隻鷹一樣的眼睛陰險地盯著她說:“你的領導來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學她樣子哦!”柳媚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她意識到黎子午要幹什麼卑鄙的勾當了。
果然,隨著“咣襠”一聲開門的聲響,在一陣雜亂的腳聲中,她清清楚楚地辨別出那刺耳的鐵鐐聲已移到了自己牢房的門口。她痛苦地睜開眼睛,卻見黃克己站在牢房門口,他身後好幾個特務擁進來一個衣不蔽體遍體鱗傷的女人。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九十四) ~ (九十八) (1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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