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四十九) ~ (五十九) (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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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柳媚離小刑訊室老遠就看見黎子午從裡面出來,望著他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身影,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黎子午的陰毒她已有所領教,這次周雪萍和一批同志被捕的罪魁禍首就是他。他去的並不是他自己辦公室的方向,好像是去丁墨村的辦公室。
從周雪萍的刑訊室出來到丁墨村的辦公室去,難度他又在策劃什麼詭計?沒容她多想,已經到了刑訊室門口,雖然門很厚重,但裡面淫穢興奮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柳媚深吸一口氣,冷著臉推門走了進去。
刑訊室裡烏煙瘴氣,熱烘烘的腥騷撲鼻。迎面的刑臺四周亂扔著女人的胸罩褲衩、絲襪,刑臺上散亂地堆著一件揉成一團的淺蘭色旗袍,還有一副鋥光瓦亮的手銬,刑臺下面白花花滑膩膩的溼了一大片。
亂哄哄的聲音從刑訊室的一角傳來,那裡幾個赤膊露背的大漢圍在一處神情專注地緊忙活著什麼。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到來,不時還有人發出狼一樣的叫喊。
柳媚趨前幾步,雖然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還是被眼前暴虐的景像驚呆了。被幾個打手圍在中間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趴在一個粗大的刑凳上,兩條大腿岔開被綁在凳腿上,腳上穿著高跟鞋,雪白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女人家最隱秘之處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一個赤膊的大漢把胯部頂在她的屁股上亂撞,躬腰處,一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女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刑凳的面板沒有了,只剩下粗大的木框,女人豐滿的乳房從下面垂下來,隨著大漢衝撞的節奏亂晃,不時有一兩隻大手抓住乳房捏一把或擰一下,白皙的乳房上已滿是青紫的淤痕。待她再往前看,差點吐出來。
原來女人的手臂也被捆在了前面的凳腿上,她的頭髮被一個男人抓在手裡,臉被迫仰起。抓她頭髮的人褲子褪到腳面,手握一根紫黑的JB,杵在女人被強迫張開的小嘴裡,呼哧呼哧地正用力往喉嚨深處捅。這個人正是吳四寶。
女人被前後兩根大JB捅的直翻白眼、連連作嘔。柳媚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就是昨天那個端莊秀美的周雪萍。
柳媚有意高聲咳嗽了一聲,立刻引起了滿屋男人的注意。幾個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打手看見他立刻尷尬地手足無措,一個傢伙手裡抓著周雪萍的乳房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正抱著周雪萍的屁股奮力抽插的那個李德貴回頭看著柳媚不住地傻笑,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而且越來越快。
吳四寶看見柳媚索性一使勁把JB捅到了底,然後猛力抽插起來,當著柳媚的面把濃白的精液射在周雪萍的嘴裡。柳媚猛地一轉身,踩著咔咔的步子走了出去,重重地關上了門,冷著臉立在門外。
好一會兒,吳四寶邊系褲帶邊跟了出來,點頭哈腰的和柳媚打招呼。柳媚故意冷冷地說:“處座把這麼重要的犯人交你審,你就是這麼個審法?”吳四寶略愣了愣,軟中帶硬地回答:“這是個死硬分子,我要打打她的氣焰,處座應該不會怪罪屬下。就請柳秘書多包涵了。”說完轉身回了刑訊室。
柳媚沒想到吳四寶今天這麼不給面子,她預感到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嚴重。面前的局面她又不能再回刑訊室,回去也於事無補。看來還是要趕緊另想辦法,想了想她還是轉身離開了。
聽到門口咔咔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刑訊室裡響起一片笑罵,幾個大漢又餓狼一樣地撲向了周雪萍。
(五十)
華劍雄吃完唐書強的接風酒回到公寓還是心事重重、悶悶不樂。一個嬌小的日本女人迎上來伺候他們更衣。這個日本女人華劍雄上次來長春就伺候過他,她身材嬌小,長的倒十分的標緻。她與其說是女人,其實不如說是個女孩。
她的名字叫理惠,好像是姓宮本什麼的他總也記不住,年齡只有十八九歲。
華劍雄知道是駐滿洲國的日本特務機關梅機關派她來的。看著她忙碌的嬌小身影,華劍雄心裡苦笑:“日本人想的倒是真周到。”劉大壯知趣地回他的房間睡大覺去了。理惠準備好洗澡水也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王鳳灩甩掉高跟鞋就粘了上來,在這裡她徹底放鬆了。華劍雄摟了摟她的肩拍拍她圓滾滾的屁股朝浴室努努嘴。
王鳳灩用高聳的胸脯蹭著他問:“你不來?”
華劍雄有點心不在焉的搖搖頭。
王鳳灩依依不捨地放開他進了浴室,華劍雄草草地洗漱了一下,斜躺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出神。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華劍雄開始魂不守舍,下面也有點不安分了。
他點起一支菸,猛吸了一口,伸了個懶腰,長長舒了口氣。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他聽見一串輕捷的腳步向他接近,同時飄來一股香水、香皂和女人成熟肉體混和的誘人香味,他假裝發楞,故意不理。一團溼漉漉的頭髮蹭著他的臉,接著一張鮮嫩欲滴的小嘴湊了上來,輕輕吻了他一口。
他猛地一回手,摟住熱乎乎帶著潮氣的屁股一掀,哇地一聲驚呼,一個白嫩嫩活色生香的肉體滾到了床上。華劍雄翻身壓住了嬌喘不止的女人,上下打量起來。
浴後的王鳳灩顯得格外嬌嫩,一頭秀髮用一根綢帶在腦後鬆鬆地挽住,全身只穿了一件寶藍色半罩型的胸罩和一條小小的同色丁字褲,明豔的內衣襯托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細嫩。
華劍雄用手按住肉感十足的屁股往後面摸去,丁字褲的後面只是一根麻繩粗細的布條,深陷在股溝裡,從後面看去好像什麼都沒穿。
華劍雄的手指順著布條摸到褲底,那裡滑膩膩的已經溼了一片了。他故意把布條弄到兩片勃起的陰唇中間一拉,趴著的王鳳灩馬上低聲嬌喘起來。
華劍雄一邊揉著溫熱的小B,一邊想:“丁墨村這個老傢伙真是昏了頭,這麼可人的女人居然送人。”
王鳳灩掙扎著翻過身來,一臉溫柔的望著華劍雄的眼睛,默默地解開了他睡袍的帶子。一雙白嫩的小手伸到華劍雄襠下,輕柔地撫摸著短褲裡雄壯火熱的凸起。忽然她在華劍雄的眼睛裡看到一種冷冰冰的東西,讓她打了個冷戰。
那是隻有在辦公室甚至在刑訊室裡才能看到的眼神。還沒等她想明白,華劍雄抬起了身子,抓住她白嫩的手腕把她拉下了床。
華劍雄把躺在地上的兩隻高跟鞋踢到王鳳灩腳下,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說道:“穿上!”王鳳灩不敢怠慢,懵懵懂懂地穿上了鞋。
穿上3寸高根的鞋她自然而然地撅臀挺胸,全身都抒展開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身上只有兩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內衣,她想自己的樣子一定很可笑,下意識地想找一件睡袍披上。華劍雄卻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攬到懷裡。他身上的睡袍忽地掉在了地上,胸前粗硬的胸毛蹭著王鳳灩光裸的後背,讓她心醉神迷。
他的嘴貼著她的耳朵說:“我今天教你一招白鶴亮翅。”說著把她的雙手拉向後面,她立刻緊緊抱住他粗壯的腰,腳下和腰身都開始吃勁,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華劍雄這時卻變本加厲地把一條毛烘烘的大腿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她順從地岔開腿,身子卻跟著打晃,3寸高的鞋跟讓她把握不住身體的平衡了。
就在她要向前傾倒的瞬間,華劍雄粗暴地扒掉了她小小的胸罩,兩隻大手閃電般握住了她兩隻肥嫩的乳房,把她摟在了懷裡。
華劍雄粗大的JB迅速地膨脹起來,王鳳灩感覺到了他的蠢蠢欲動,騰出一隻手輕輕幫他褪掉了內褲。華劍雄的一隻大手同時捏住丁字褲的細帶,慢慢地把它從兩片溼漉漉的肉唇中間拽出來,向下一拉,任它順著光滑的大腿溜了下去。
紫紅色的大JB像一條嗅到獵物氣味的大蟒,貼著尾骨鑽進了光滑深邃的股溝。
王鳳灩呼吸急促起來,她真切地感覺到粗硬的肉棒分開兩片嬌嫩的陰唇從一片泥濘中穿了過去。當大JB開始向回拉的時候,她喘息著努力躬起腰、撅起屁股,給身後的華劍雄一個最舒服、最容易進入的角度。當碩大的**滑過陰唇的時候,她的心跳的差點蹦出嗓子眼,她期盼著那銷魂的一插。可整條肉棒卻繼續向後面溜去,她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火熱的**已經硬梆梆地頂住了她的菊門。
她不由自主地戰慄了。她雖然伺候過不少男人,但極少給人從那裡進入,所以後面幾乎像處女一樣緊窄。況且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那裡還完全是乾燥的。
她下意識地扭了下腰,但胸前的兩隻大手明顯增加了力道,把她箍的緊緊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後面的肉棒也猛然發動了,像開足了馬力的汽車,兇猛地頂了進來。
“啊……劍雄……”她無力地叫了一聲,盡力地踮起腳、躬起腰、岔開腿,好像那樣能減輕一點粗硬的肉棒鑽進窄小的肛道造成的撕裂般的疼痛。不知怎麼的,她忽然想起在刑訊室裡見過的被QJ的女犯。
上個月她隨丁墨村見過那個叫周麗萍的小姑娘受審。她給背吊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不過她的手是上了銬子的,吊的很高,現在想來那姿勢一定非常痛苦。她的腿也岔開著,但不是自願的,是被兩條鐵鏈硬拉開的。她親眼看見一個打手從小姑娘的身後把JB插進她的身體快活地抽插。但她根本沒有想過當時那打手插的可能就是小姑娘的屁眼。
小姑娘那兩個結實的乳房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晃動的情景好像就在眼前。她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女犯,正被華劍雄審訊。大JB插屁眼真疼啊,她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可他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還在契而不捨地往裡頂,好像要把她的屁股劈成兩瓣。
“啊……呦……”她忍不住呻吟起來。華劍雄像是得到了鼓勵,大JB一往直前。
終於他的胯骨貼上她的屁股,她長長的舒了口氣,慶幸沒有給他弄死過去。
沒等她喘勻氣,他的抽插就開始了。他向後略閃,把JB抽出半截。她心裡一空,忙撅起屁股去找,卻正遇上全速推進的大JB.嘭地一聲兩個裸體撞在一起,粗壯的肉棒結結實實地插到了底。揪心的痛楚中帶著強烈的歡愉,王鳳灩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她徹底被征服了,扭起圓滾滾的屁股跟著大JB進退的節奏動了起來。
一次次的全根沒入把她一次次地拋向快意的高潮,肉體的痛楚早被心靈的歡愉所淹沒。她的肛道里也洪水氾濫,在JB的抽插下噗哧噗哧快活地響著。她白嫩的屁股、大腿都溼了一大片。她緊緊摟住身後粗壯的身體,拚命地挺腰撅臀,努力讓硬挺的大JB插的再深一點,再狠一點。
終於她被衝上快感的頂峰下不來了,華劍雄的大JB幾乎把她的身子頂的離了地。她感覺那火辣辣的肉棒在自己緊窄的肛道里快速膨脹……膨脹……最後嘭地爆炸了,放出火一樣的液體,把她燒化了。
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怦怦地跳,腰痠的像要斷掉,腿軟下去,身體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依然火熱的大肉棒,軟軟地半跪半坐癱在了厚厚的地毯上。華劍雄還站著沒動,她喘息未定的回過頭,掛著濃稠粘液的大JB就在她的眼前。雖然渾身癱軟、後庭又脹又痛,還有大量粘糊糊的東西涌向菊門,她還是伸手拉過近旁的一張椅子,讓華劍雄坐下。
然後轉過身,一頭撲進了他的兩腿之間張開小嘴,含住了溼漉漉的JB.那大傢伙雖然已經軟縮,但仍然把她的小嘴塞的滿滿的。那軟綿綿的感覺讓人覺得它乖乖的,一點也不像剛才在自己後庭裡面猛抽猛插時兇狠的樣子。她醉心地吸吮著粘糊糊的液體,香甜地嚥到肚子裡。想到剛才自己的幻覺,她的臉熱了,吮的也更起勁了。
華劍雄似乎意猶未盡,伸手又撈住了她的乳房揉起來。她從鼻子裡哼著,漸漸壓過了嘴裡吱吱的吸吮聲。不知不覺之間,嘴裡的大肉棒又膨脹了起來,王鳳灩拚命張大嘴往裡吞,**頂住了嗓子眼,也還有差不多三分之一在外面。她拚命用舌頭去纏繞火燙的肉棒,想幫他射在自己嘴裡。可華劍雄按住她的頭把JB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她抬起頭眼睛捨不得離開那團被她舔的清清爽爽、熱乎乎的大傢伙。
它硬挺挺的豎立著,紫紅色的**閃著水光,還拖出一絲她的唾液,兩個可愛的小蛋蛋掛在下面,讓它看起來像一門雄壯的大炮。
華劍雄沒有理會她含情脈脈的目光。他站起身,繞到她身後把她拉了起來。
腳下的高跟鞋讓她腰很不舒服,剛想把它踢掉,華劍雄卻一手摟她的肚子,一手托起她的右腿,讓她的腳踩住椅子。
她剛剛站定,華劍雄的大JB就又衝過來了,這回他的目標是她的秘穴。他一手把住她的乳房,一手扶著龍精虎猛的大JB,迫不及待地戳進了火熱溼潤的花芯。
儘管王鳳灩的肉洞裡面溼的一塌糊塗,但粗大的肉棒並沒有一捅到底。她這種挺胸提臀高抬腿的姿勢使她深邃的肉洞壁肉緊繃,而且略微扭曲。肉棒插在裡面格外緊窄,要反覆磨轉衝擊才能到達洞底。
這正是他要的感覺。火熱的肉棒和緊縮的肉洞交纏在一起,擠壓、摩擦、衝撞……女人肉洞壁肉的力量給他的壓迫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真切過,他甚至能感覺到**皮下的血管被洞壁細密的皺褶摩擦帶來的層次感。
像曬昏了頭的人喝下一杯涼水,他痛快淋漓,但渴的更厲害了。他加大了動作,溫潤的女人身體在他的擠壓下忘情地呻吟。深插在滾燙肉洞裡的大JB歡快地跳動,他積壓了大半天的鬱悶從胸口壓下來,壓到小腹,從那唯一的出口沖決而。
(五十一)
夜已經深了,76號的小審訊室裡卻仍然燈火通明,對周雪萍的審訊還在繼續。
下午幾個特務都已經在她身上過足了癮,很多人都幹了兩次,畢竟遇上一個如此漂亮而又有身份的女人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吃晚飯的時候大家興奮的喝了不少酒,吳四寶已經宣佈了,這幾天要連軸轉,把這個女人徹底突破。
大家都很興奮,審訊漂亮女人是件很提神的事,誰也不會喊累犯困。周雪萍已被直挺挺地吊回刑架上,全身一絲不掛,只有腳上仍穿著高跟鞋,甚是扎眼。
打手們酒足飯飽,在刑訊室裡忙活著作著準備。
吳四寶打著酒嗝走近周雪萍,托起她蒼白的臉笑眯眯地問:“周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現在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吧!”
周雪萍瞪大滿是血絲的眼睛堅定地說:“你們這群野獸……你休想!”
吳四寶點點頭圍著周雪萍踱著步道:“周小姐你這麼漂亮,很多男人會樂於用很多種辦法勸你合作。你現在只是剛嚐了一個小小的開頭。怎麼樣?很不舒服吧?你要是還這麼不好說話,結果怕會很慘啊!”
他有意停頓了幾分鐘,用手托起那一對微微上翹的乳房仔細打量了一番,見周雪萍根本無動於衷,故意嘆了口氣說:“周小姐如此執迷不悟,真讓人遺憾。
不過沒有關係,我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醒悟。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再給你個機會。現在我請你見兩個人。“他說完揮了下手,門嘭地給撞開了,隨著一陣嘩啦啦鐵鏈的響聲,四個彪形大漢架了兩個帶著手銬腳鐐的女人進來。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渾身上下血跡班班,到處都是鞭痕、烙傷和青紫的淤痕。
從這兩個女人一進門,周雪萍的心就咚咚地跳了起來。打手們把兩個女人架到周雪萍跟前跪下,抓住她們散亂的頭髮向上一拉。周雪萍先看到了左邊一個,心中一緊,那是他們在金陵大學的學生會主席餘詩佳,一個年僅20歲的姑娘。
她發現危險後已經安排學校系統的骨幹撤離,不知為什麼小余還是被捕了。
當她的目光轉向另一個跪在地上的姑娘時,立刻淚流滿面。跪在餘詩佳旁邊的正是周麗萍。
周麗萍自被楓從槍口下救出一條性命並見到她之後,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連續幾天一直沒有任何訊息,她堅信黨組織和楓都在全力地營救自己。這兩天女牢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她的牢房除了門外的看守和每天一次來換藥的護士,就再也沒有人來了。今天晚上她本來已經睡了,誰知突然來了一群人把她提了出來。他們把她帶到一間刑訊室,一進門她就看見幾個特務在扒一個女人的衣服。
她吃了一驚,那個遍體鱗傷的女學生竟然是餘詩佳。周麗萍和小余很熟,小余是她領導的進步學生組織裡的骨幹。
沒想到她也被捕了,而且看來被敵人拷打的很慘。小余顯然也認出了她,可她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來得及交流,幾個特務已經扒掉了她那件遮不住身體的旗袍。她不知道敵人今天把她和小余弄到一起要幹什麼,沒容她多想,一群大漢已經把她們拖進了她熟悉的小刑訊室。當敵人把她的頭拉起,看見吊在刑架上的赤身裸體的女人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個被剝的一絲不掛的美麗少婦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周雪萍。她以為自己思念太重產生了幻覺,閉上眼睛猛地搖了下頭,再睜開眼睛,千真萬確是自己的姐姐。姐姐手上銬著一副鋥亮的手銬,被高高掛在頭上的刑架橫樑上,玲瓏有致的白皙身子全部袒露出來,腳上卻奇怪地仍穿著高跟鞋。
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岔開,直直地挺立著。她心頭一緊,雖然濃密的恥毛遮擋了她的視線,但她知道那下面肯定已經是紅腫青紫,慘不忍睹。赤身裸體的女人在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岔開腿站立,這個姿勢很恥辱。但她親身經歷過所以非常清楚,對被LB過的女人來說那是迫不得已。
腫痛鑽心的下身使她們即使再羞辱也並不緊腿。姐姐一定已經經受了很重的LJ,否則不會站成那個姿勢。姐姐怎麼會也被捕了呢?
她看自己的眼光為什麼那麼怪?難道她已經不認識自己了嗎?周麗萍忍不住想哭,想大聲地呼喚姐姐。可她忍住了。她忽然想到,也許姐姐被捕但身份並沒有暴露,敵人只是拿自己來詐她,他們把小余也帶來就是這個原因吧!自己要堅強,千萬不能給敵人鑽了空子。想到這裡她的心情輕鬆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平靜了下來。
吳四寶走上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也打破了周麗萍的幻想。他拍拍周雪萍的臉問:“周小姐,周書記,你們在這裡姐妹相見有何感想啊?”
周雪萍這時候眼淚才撲簌簌地流了下來,她實在不願相信跪在她腳前的這個已經幾乎沒有人形的殘破身軀就是她可愛的妹妹。
周麗萍被眼前殘酷的現實擊懵了,悽慘地叫了一聲“姐姐”就癱軟在地。吳四寶見周雪萍掉了眼淚,感到機會來了。他讓人把周麗萍架到一把椅子上,又把吊周雪萍的鐵鏈往下放了放,讓她整個腳都站在地上。然後他分開遮住周雪萍臉頰的亂髮故作輕鬆地說:“麗萍小姐有點不聽話,所以我們不得不動點粗。不過我保證,只要你肯合作,我們一定給她治好傷,還你一個毫髮無損的小美人。”
周雪萍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噴出怒火:“你們這群禽獸……你們不是人……
你們連禽獸都不如……“
吳四寶上前一步抓住周雪萍因憤怒而脹的通紅的臉陰森森地說:“周小姐不要激動,識時務者為俊傑。76號是什麼地方你應該知道。”
說著他一把提起跪在地上的餘詩佳,把她慘不忍睹的裸體推到周雪萍眼前:“你看,多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女學生就這麼毀了。不合作這就是下場!”
周雪萍淚流滿面,餘詩佳抬起臉看著她的臉吃力卻堅定地說:“雪萍姐……
別擔心,我挺的住……“吳四寶氣的把餘詩佳往地上一摔,粗暴地拉過椅子上的周麗萍按在刑架前的一個矮臺上,一把掐住她沒了乳頭的右乳,又一把抓住周雪萍堅挺豐滿的左乳,惡狠狠地對她說:”你他媽看清楚,不老老實實招供,老子把你的奶子也整成這樣,讓你作不成女人!“
周雪萍看著妹妹傷痕累累、光禿禿被割去了乳頭的乳房,那銅錢大的血疤好像還在突突地往外冒著鮮血。她兩眼冒火,奮力掙開吳四寶的手怒罵:“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
吳四寶沉下臉,把軟綿綿的周麗萍按在矮臺上跪下,掐住周雪萍的臉陰狠地說:“你他媽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現在就讓你看場好戲!”
幾個特務把餘詩佳也拖上矮臺和周麗萍並排跪在一起,吳四寶一手一個把她們倆的頭按在臺面上,兩個女孩都身不由己地把屁股撅了起來。兩個大漢分別站在了她倆背後,無恥地掏出了自己的大JB,頂住她們的屁股。吳四寶抓住周雪萍的頭髮道:“周小姐看好,這兩個女孩子是因為你不肯合作而受到懲罰!”
說完一揚頭:“開始!”兩個大漢一人抱住一個女孩的屁股,同時把大JB插進了她們的肛門。刑訊室裡響起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隨著肉棒的抽插,鮮血很快染紅了兩個女孩的屁股和大腿,染紅了半個檯面。她們的肛門在被刑訊時都受過重創,現在再一次被粗暴地撕裂。
兩個打手一直把兩個女孩K到昏死過去才住手,這時她們倆的整個下半身已經全被鮮血染紅,幾乎看不出原先的膚色了。被吊在一旁的周雪萍全身發抖、緊咬嘴唇,淚流滿面,兩眼紅的像要淌出血來。
吳四寶命人把失去了知覺的周麗萍和餘詩佳吊在周雪萍對面的牆角,用強力的聚光燈照射她們血淋淋的裸體。
然後親自把吊著周雪萍的鐵鏈升起來,把她吊在半空,抓起她的頭髮對著她悲痛欲絕的臉恨恨地說:“老子現在去吃夜宵,加把油回來有勁好好整你。你仔細看看你的好妹妹,你再不招供她就是你的榜樣!看老子不把你的屎整出來!”
說著帶著滿屋子的打手全出去了。
(五十二)
柳媚從小審訊室出來後坐在辦公室裡一直坐立不安。剛才刑訊室裡那些暴虐的場面讓她心悸。面對這種局面她幾乎束手無策,這使她不免有點灰心。她一直在注意著刑訊室那邊的動靜。那邊的刑訊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跡像,她藉口整理檔案,一直到深夜還留在辦公室裡。午夜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遠遠的看見一群特務把兩個被扒光衣服的女人架進了刑訊室,她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
她非常清楚將會發生什麼,她甚至可以想像出姐妹相見時會是怎樣一種慘不忍睹的場面。她不禁有些懷疑,救周麗萍的命是否正確了。這不但延長了她的痛苦,而且也大大增加了周雪萍的痛苦,使她遭受的刑訊變得更加鮮血淋漓。
她簡直要急瘋了,恨不得自己去替周雪萍受刑。她很清楚光著急於事無補,一次次地告誡自己要冷靜。
夜已經深了,以前除了陪華劍雄她很少在辦公室留到這麼晚。她明明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救不了周雪萍,徒增別人的懷疑,但她還是不甘心這麼就走了,好像留在這裡能替周雪萍分擔一點痛苦。忽然聽到刑訊室那邊有了大動靜,很多人在往外走,她心裡一動,以為刑訊結束了。可仔細一看,出來的只有吳四寶和他的手下,而且都是朝餐廳去的。她知道這是去吃夜宵,看來這個吳四寶要審通宵周雪萍。自己不能再留下了。
柳媚正不知如何是好,辦公室門外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她心裡一驚,不知是誰這麼晚到這裡來。腳步聲果然停在了華劍雄的辦公室門口,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柳媚緊張地注視著門口,意外地看見走進來的是林美茵,心裡不由得一動。
林美茵笑眯眯地看著柳媚問:“柳秘書今天好辛苦啊?”柳媚不知她什麼居心,敷衍道:“處座走時交代給他整理幾份檔案,我還沒有弄完。”接著話裡有話地說:“林秘書不是也辛苦到這麼晚嗎?”林美茵笑笑說:“周老闆今天請客,到現在才散。我送客路過這裡,見這麼熱鬧就進來看看。沒想到76號都是勤勞公事。”
見柳媚面露驚疑,她說:“丁主任也在辦公室沒走。”柳媚聽到這裡不禁心中一動。沒等她說話,林美茵又說:“小審訊室那裡也是燈火通明。看來有人幹通宵啊。”柳媚有意說:“是在審那個共黨要犯。”
林美茵感興趣地問:“就是那個周雪萍?”見柳媚點頭,她嘴一撇說:“說的好聽,什麼審,就是奸!
上樑不正下樑歪。聽說今天連丁主任都有份呢!剛才我親耳聽見黎子午在那邊辦公室裡吹牛,以為沒人知道。“柳媚吃了一驚,她不知道LJ周雪萍連丁墨村都有份。
想到姓丁的還在辦公室,她心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念頭,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一試。
她故意用一種少有的親熱口氣說:“唉,劍雄一走,這些傢伙就都無法無天了。
這夜深人靜的不知要弄出什麼齷齪事來。“聽到她的話,林美茵臉色一變,哼了一聲匆匆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
聽著清脆的腳步聲朝丁墨村辦公室的方向去了,柳媚心中暗笑。胡亂收拾了一下,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五十三)
到長春的第二天一早,華劍雄帶著王風灩和劉大壯來到唐書強的辦公室。今天他還要拜訪幾個重要的機構,不過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顏雨弄回去,所以顯得有點心事重重。唐書強早備好了車在等他們了,見他們到了,滿面春風地請他們上車,陪他們去了駐長春的日本特務總部梅機關。
華劍雄這次來長春本來就是應付周老闆交代的差事,也是幫日本人圓面子,並沒有實質性的任務要完成,加之遇上顏雨被捕,所以對這些不得不做的應酬有點心不在焉。好在梅機關裡都是熟人,北島靜的圈套本來就是他們做的,大家心照不宣。他由唐書強陪著拜訪了幾個重要的部門,隨便聊聊,就算點完了卯。
倒是王鳳灩出足了風頭,幾乎每個日本人見了她都眼睛裡冒火,有幾個甚至差點忍不住摸她一把。華劍雄看了好笑,心裡暗笑,丁默村知道了怕要後悔死。
出了梅機關他們又去了關東軍司令部和另外兩個日本人的機關,完事之後已經是下午了。吃過午飯唐書強問華劍雄是否去他的辦公室,華劍雄搖搖頭,說要去監獄看看審訊的情況。他須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出將人犯帶回上海的要求。
他們把王鳳灩送回了公寓,就一起去了監獄。進了灰樓,歇斯底里的嚎叫和慘呼立刻充滿了鼓膜,華劍雄耐著性子挨個看了樓下的幾個刑訊室,心裡想的卻是樓上的顏雨。他也看出來唐書強和劉大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樓上的女犯。
不過華劍雄有意在樓下流連,他不能流露出對顏雨的特殊興趣。這時候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徵詢地問唐書強:“到上面看看?”唐書強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好好!”說著轉身領他們上了樓,劉大壯更是咧開大嘴忙不迭地跟上來。
樓上遠沒有樓下那麼嘈雜,但刑訊室裡傳來的犯人的每一聲慘叫都讓人毛骨悚然。華劍雄隔著窗戶看了一眼第一間刑訊室,沒有停留就徑直向審訊女師範學生的第二間刑訊室走去。
他推門就走了進去,連看也沒看審訊顏雨的最裡面那間刑訊室。刑訊室裡,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一絲不掛地被綁在老虎凳上正在上刑,她腳下的轉頭已經加到了4塊。那女孩顯然已經昏過去幾次,現在剛剛被冷水潑醒,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對刑訊人凶神惡煞般的吼叫似乎毫無反應。
施刑的大漢一手按住女孩的膝蓋往下壓,一手握住她一隻青紫的乳房肆意的揉弄,大聲逼問:“誰和你聯絡?快說!”華劍雄幾乎能聽到女孩骨頭髮出的咯咯的聲音,那女孩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卻一聲不吭。
華劍雄在唐書強的指引下在屋子一角一個隔出來的辦公室裡坐下,劉大壯卻按奈不住地湊到刑凳跟前,兩眼緊盯著女孩的裸體,躍躍欲試。那大漢見女孩仍不招供,眼看又要昏死過去,鬆開了按住女孩膝蓋的大手,一把插進了她兩腿之間。女孩開始呻吟起來,大手肆意地向緊並在一起的兩腿的頂端移動,不一會兒手指就插進了女孩的下身。女孩悽慘呻吟著,但她渾身上下能動彈的只有頭部。
她拚命地搖動著腦袋,甩動著齊耳短髮,但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漢粗大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裡肆虐。
華劍雄隔著玻璃冷漠地看著屋裡殘酷的情景,心裡想的卻是,顏雨在旁邊的屋裡肯定也在被同樣殘酷地蹂躪,但願她能熬的住。
劉大壯顯然手癢了,和旁邊負責審訊一個小頭目交頭接耳了幾句,就捋起袖子上了手。華劍雄眼睛盯著屋裡的刑訊,心裡想著如何把顏雨弄走,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唐書成搭著話。
正說話間,一個戴眼鏡文縐縐的特工走了進來,遞給唐書成兩頁皺巴巴寫滿子的紙低聲道:“7號招供了。”
華劍雄心裡一動,見唐書成快速地看完審訊記錄,抬頭朝他一笑道:“劍雄老兄,恭喜啊,終於突破了一個,而且和你有關呢!”
(五十四)
柳媚一夜都沒有睡安穩,不知周雪萍姐妹和小余昨天夜裡到底怎麼樣了,營救她們的事也還完全沒有眉目。
她上床後先是心事重重地睡不著,睡著後又不停的作惡夢,夢境裡全是赤身裸體血淋淋的女人。天還沒亮她就又醒了,她實在躺不住了,咬咬牙爬了起來,頭暈腦脹地簡單梳洗了一下,急忙奔76號去了。
一進76號,她馬上到值班室查昨天的審訊記錄,值班的人告訴她吳四寶他們吃完夜宵不知為什麼都撤了。她心知自己的小計策見了效,稍微放寬了點心。
但她知道這點小聰明只能暫時減緩周雪萍所受的侮辱,必須趕緊想辦法營救她出去,否則就來不及了。走到小審訊室門口,她忽然聽到裡面有動靜,而且是女人的呻吟聲,她心裡一驚,推門就進去了。
屋裡燈光很暗,等她適應了裡面的光線,面對屋裡慘不忍睹的場面愣住了。
刑訊室裡靠牆角吊著兩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兩人都垂著頭,臉被披散的短髮蓋住,呻吟聲就是來自她們。柳媚從變了形的身子和殘缺的乳房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而另一個雖然看不見臉,但從身材看是個很年輕的姑娘,而且身上有不少舊傷都結了痂,肯定不是周雪萍。
她顧不得辨認這個女人是誰,也顧不得理會剛剛揉著眼睛站起來的守夜的特務,轉身出了刑訊室。辦公樓裡還沒有什麼人上班,她急匆匆地走到監舍,直奔關押周雪萍的囚室。
看守在辦公室裡打盹,見柳媚進來立刻就精神了。柳媚儘量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冷地問:“周雪萍昨晚什麼時候收監的?”
看守愣了一下,滿臉驚懼地說:“沒有啊,昨天下午老吳把周雪萍提走一直就沒有送回來收監!我聽李德貴說要審通宵的,連那個周麗萍和餘詩佳都提走了沒有送回來。”
說著忙不迭找出登記本給柳媚看。柳媚心情緊張地檢視了犯人進出記錄,確實周雪萍姐妹和小余都只有出監記錄,卻沒有收監記錄。她感覺自己跌進了一片厚重的陰影之中。她點點頭轉身往外走,一個巨大疑問佔據了她整個腦子:周雪萍在哪裡?
柳媚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吳四寶的辦公室,推開門,在桌上找出一個蘭皮的記錄冊,急急地翻到最後一頁,見果然有周雪萍的名字,再看簽收人一欄,她愣住了,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的名字。
柳媚快步走回華劍雄的辦公室,腦子裡在高速思索。林美茵到底是什麼人?
她和丁墨村搞的什麼鬼?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回到辦公室,她拿起內線電話打給警衛室,詢問昨天夜間車輛出入的記錄。
她很快查到夜裡有一輛囚車曾經押犯人出去,但很快就又空車回來了,用車人正是吳四寶。
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柳媚的心緊張的咚咚直跳。她把電話打到車隊,查這輛囚車昨晚的去向,結果大出她的意料:那輛囚車昨天深夜送犯人去了乙區,值班司機只記得送的是個帶重鐐的女犯人,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乙區是76號所屬的另一個監區,就在馬路對面的小弄堂裡,難怪囚車出去很快就回來了。柳媚心中的疑團更大了。
在76號裡,甲乙區的分工很明確,甲區也就是本部關押審訊的都是重要的政治和間諜案犯,乙區全都是刑事和經濟犯。那邊人很雜,條件也差的多。
如果昨晚真是把周雪萍送去了乙區的話,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呢?林、丁、吳三個人湊在一起,是否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柳媚考慮了一下,決定查下去,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也要把情況弄清楚。
畢竟華劍雄走之前給她留下了配合審訊的指令。
時間剛過7點,幾乎還沒有人來上班,柳媚出了76號的大門,朝馬路對面的乙區走去。她到了乙區的門口,直接向門房查問她查到的那個簽收人的姓名,果然是這裡的看守班長,昨晚值夜班,現在還沒有回家。
柳媚按門房的指點進了監區,撲鼻的臭氣立刻讓她皺起了眉頭。她推開門房告訴她的看守辦公室的門,一個胖大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柳媚一眼就看到辦公室裡面一條破舊的長凳上扔著一件皺巴巴的淺藍旗袍,正是昨天在刑訊室裡見過的周雪萍的衣服。
長凳的一端和下面的地上,還有一灘明顯的粘糊糊的灰白液體的汙漬。柳媚的心立刻揪了起來。趴在桌上的男人聽到動靜抬起了頭,嘴角還淌著口水。
他看見柳媚吃了一驚,站起身來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甲區的人在乙區很少能見到,尤其是柳媚這樣甲區高階官員的漂亮秘書、人人矚目的大紅人,從來就不來乙區。
那男人偷偷瞟了一眼長凳,看著柳媚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
柳媚毫不客氣地問:“周雪萍押到這裡來了?”男人點點頭連聲說是。
柳媚鬆了一口氣,一擺頭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帶我去看看!”
那男人如蒙大赦般跳起來,引柳媚出了門。乙區的牢房和甲區完全不一樣,這裡多是二三十人的大牢房,裡面臭氣熏天汙水橫流,關的流氓、小偷、妓女、搶劫犯、QJ犯、大煙鬼什麼人渣都有。
牢房朝走廊的一面沒有牆,全是比拇指還粗的鋼條焊成的柵欄,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遺。柳媚從走廊裡走過,不時能聽到牢房裡傳出粗野的喊叫聲。
(五十五)
看著這藏汙納垢的黑牢,柳媚的疑惑越來越重。正疑惑間,那胖男人停下了腳步,拎著一大串鑰匙看著柳媚說:“到了,就在這!”
柳媚定睛一看,心忽地揪成了一團:這是個關了不下30個犯人的男監!這間牢房明顯比其他牢房熱鬧,所有的人都臉朝裡在圍觀什麼,不時傳出一陣陣鬨鬧聲,連看守和柳媚的到來都沒有人注意到。
看守大吼了一聲,牢裡的人忽地散開坐下了,柳媚看到了一個讓她心痛欲碎的場面。在牢房最裡面的角落裡,緊挨馬桶的地方,牆根下斜靠著一個白花花的肉團,仔細看能看出來那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雖然女人垂著頭,臉被亂七八糟的短髮蓋住,但那熟悉的身形讓柳媚一眼就認出,正是周雪萍無疑。
周雪萍的雙手被烤在背後,腳被岔開扳起,腳上顯眼地穿著一雙時髦的高跟鞋。
一副沉重的腳鐐鎖住雙腳,腳鐐上粗大的鐵鏈竟被掛在她的脖子後面,使她只能以這種屈辱的姿勢橫躺在潮溼的地上,把身上所有隱秘的部位都展示給牢裡的幾十個男人。
在牢裡所有的人都散開坐下的時候,有兩個人還貼在周雪萍的身上,一個正扳住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塞,另一個則從後面抱著她的屁股貪婪地抽插。
看到看守和柳媚,前面的那個男人鬆了手,泱泱的站了起來,滿不在乎地把
還露在褲子外面的JB收了進去;後面那個男人死死抓住周雪萍的屁股不但不撒
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直到看守開啟門進去,他還瘋狂地吼著緊頂住周雪萍渾身亂抖。看守強把他拉開,滿屋的囚犯鬨堂大笑。一條又粗又黑的大肉棒從周雪萍的下身抽了出來,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張開的肉洞裡湧了出來,淌到地上。
地上早已是泥濘一片,囚犯們的糞尿和大量白稠的粘液混在一起,像是個小水塘。
周雪萍的頭也浸在水裡,嘴微張,臉上頭髮上糊滿了精液,她不時嘔一聲,每呼一口氣都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裡湧出來,掛在嘴角上。
柳媚看的差點吐出來,她掏出一條小手絹捂住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看守急忙跑出牢房,嘩啦啦地鎖上牢門,從後面小跑著跟了上來。柳媚走進辦公室,嘭地把門摔上。
看守小心翼翼地溜進門來,柳媚柳目圓睜,怒氣衝衝地喝問:“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是個要犯。你竟敢……”
看守滿臉委屈地辯解:“柳秘書你聽我說,是你們那邊的老吳拿著丁主任的手令送來的,指定放到男監,我是奉命行事……”
柳媚眼一瞪,指著長凳上醒目的汙漬問:“這也是奉命行事?”看守臉一紅小聲嘟囔了句什麼。
柳媚不再和他廢話,命令道:“趕緊把人提出來,不能放在那個垃圾箱裡。
周雪萍要是有個閃失,看處座回來不扒了你的皮!“看守一聽忙不迭地叫人去把周雪萍提出來。
柳媚見看守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正要吩咐他去準備一間單人囚室,卻聽外面由遠而近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門一開,吳四寶帶了一群人走了進來。吳四寶看到柳媚一愣,馬上哈了下腰道:“柳秘書原來也在這兒,你怎麼……”
柳媚臉一沉道:“你乾的好事!把周雪萍弄到這裡來讓那群殺人犯糟蹋,弄出事來我看你怎麼向處座交代!”
吳四寶陪笑道:“丁主任的手令,我不敢不服從啊!”
正說著,幾個看守架著周雪萍嘩啦嘩啦地過來了。周雪萍渾身癱軟地被兩個大漢架著,兩腿不自覺地岔開,一隻腳上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卻光著。
恥毛凝成一縷一縷的看不出原先的顏色,還在嘀嘀噠噠往下淌著粘水。她的一頭秀髮完全變了樣,溼漉漉亂蓬蓬地糊在頭上。她不時還忍不住嘔一聲,撥出的腥臭氣味老遠就能聞到。兩個嘴角都還殘留著乾涸了的白漿。
昨天還白皙嫩滑的乳房上出現了幾塊讓人看著觸目驚心的紫色淤痕。她頑強地站立著,但兩條腿不聽話地打顫,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柳媚見周雪萍這副樣子心裡像被貓咬似的疼,牙咬的緊緊的,恨不得把這群野獸都撕成碎片。吳四寶見了卻悄悄給看守班長使了個眼色,抓起長凳上皺成一團的旗袍笑眯眯地對柳媚說:“柳秘書我要趕緊走了,周小姐這會兒說不定有什麼話要說呢。多有得罪。”
說完把旗袍遞給一手下,草草地給周雪萍披在身上。他接過登記簿簽過字,領著一群人架著周雪萍嘩啦嘩啦地走了。
(五十六)
華劍雄的心往下一沉,下意識地幾乎伸手去摸槍。但他強壓著鎮靜了下來,不動聲色地說:“哦,真的嗎?”
唐書強笑眯眯地把刑訊記錄遞給他道:“樓下7號那個叫張城的小白臉挺了
一天到底還是挺不住了。“華劍雄聞言長出了口氣,趕緊看審訊記錄。原來這個叫張城的人在嚴刑之下崩潰了,承認自己是軍統特工。
但他交代說他原在無錫忠義救國軍做情報員,兩週前剛調到東北,不想前天就被捕了。他說他對長春的組織並不清楚,但願意合作,交代他所知道的無錫一帶軍統組織的情況。華劍雄掃了一眼張城交代的無錫方面的幾個關係,都是忠義救國軍、鐵血除奸團一類外圍組織在錫常一帶的外圍活動據點,這才鬆了一口氣。
腦子一冷靜下來,馬上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機會來了。他沉吟了一下,把審訊記錄還給唐書強,笑眯眯地說:“恭喜唐兄啊!這麼快就取得了突破。這些口供對我們非常有用,我要馬上報告周老闆。”
他掃了一眼屋子另一邊仍在進行的刑訊,字斟句酌的對唐書強道:“這個人要馬上押回上海去,我要把他們的組織一網打盡。這幾天弟兄們都辛苦了。我看不如把這幾個犯人一起都押回去,讓我們接著審。”
唐書強愣了一下,回答說:“老兄客氣了。我看這事你我都報告上去,具體怎麼辦明天聽上邊的意思再定。”
華劍雄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他明白唐書強做不了主。刺殺建交大使是日本人的戲碼,包括北島靜押上海審訊也一樣。
現在主戲已經演完了,日本人的目的達到了,他相信眼下這幾個小魚小蝦日本人早沒有興趣,忘到腦後面了,所以等明天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想到這他大度地點點頭:“那就依唐兄的意思辦。”
華劍兄隨唐書強坐車回辦公室,同時派車去接王風灩。唐書強到了辦公室,立即吩咐秘書擬一份報告給梅機關,華劍雄也和林美茵通了電話,請她向周老闆報告這邊取得的進展,並說了想把一干犯人押回上海的意思,請她向老闆轉達。
在電話裡和林美茵套了幾句近乎後,華劍雄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電話。這時王鳳灩也到了,他自己擬了一個簡單的電報,交代她隨唐書強的秘書一起到電訊室加急發給了丁墨村。這時他才真正放鬆了下來,看來要大功告成了。
唐書強見忙活的差不多了,起身對華劍雄說:“老兄今天辛苦了,晚上兄弟作東,請華兄和王秘書賞光!”
華劍雄搖搖頭道:“唐兄不必客氣,你已經給小弟接過風了,按理今天該小弟作東,不過今天有幾個朋友已經約了我,只好改天吧!”
唐書強知道他和日本人的關係,見他這麼說,也沒有勉強,叫了個司機送他們回公寓去了。
華劍雄其實還是放心不下明天的安排,擔心出什麼岔子,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謝絕了唐書強的邀請。
他回到公寓就和梅機關的一個熟識的日本人通了電話,約他晚上出來吃飯。
這個日本人在梅機關很有分量,華劍雄拐彎抹角地打聽了一下刺殺大使案的情況,得知此事在梅機關確實已經結案,也就放下心來。原先還打算請對方親自向梅津機關長說項,讓他把相關人犯帶回上海。聽到結案的情況,他就沒開口,以免畫蛇添足。
(五十七)
周雪萍被帶進來的時候,小刑訊室裡重新又熱鬧起來。被吊了半夜的周麗萍和餘詩佳都已經被放了下來。她們被打手們強迫著跪在地上。兩個姑娘全身的肌肉骨骼好像全都散了架,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跪在那裡都搖搖晃晃。
聽到沉重的腳鐐拖在地上的聲音,兩個姑娘同時抬起了頭,但都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小余先流出了眼淚,接著周麗萍也忍不住嗚嗚地哭出了聲。
吳四寶將披在周雪萍身上的旗袍拽下來扔在地上,在她狼狽不堪的身體上掃視了一遍,用憐憫的口氣嘆息道:“周小姐你看,你一念之差,就給弄成了這副樣子。你一個富家小姐,怎麼受得了這個?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原先就是走近看你一眼都輪不上的,現在隨便怎麼K你,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周雪萍不理他,努力挺直身體,但腿還是不停的打晃。吳四寶指著周雪萍光著的身子回頭對打手們說:“這成什麼樣子,給周小姐弄乾淨點!”
五六個打手早就都脫光了上衣和長褲,躍躍欲試地按捺不住了。吳四寶的話一出口,馬上有一個大漢拎起一桶水嘩地從周雪萍的頭上澆了下去。
架著她的兩個特務趕緊鬆了手,又一桶水潑上來,周雪萍搖晃了兩下,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兩桶水同時澆在她的胸脯上,豐滿的乳房被衝的上下亂顫。兩個打手拽開她帶著腳鐐的腳,立刻就有幾股水流沖刷到她慘不忍睹的下身。一團團白色的汙物隨著清水流進了下水道。
吳四寶蹲下身撥開緊貼周雪萍臉頰的溼淋淋的頭髮,盯著她憔悴的眼睛說:“怎麼樣周小姐,現在想好了嗎?
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吧!“周雪萍緊閉著嘴不答話。他抓住她的頭髮拉起她的上身,指著跪在牆角哭的淚流滿面的兩個女孩說:”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替她們想想。你昨天在男人窩裡消魂的時候,她們在這裡吊了一夜!“周雪萍慢慢地閉上眼睛,忍住要流出來的眼淚,低聲地擠出了兩個字:”野獸!“
吳四寶臉上的肌肉僵住了,把周雪萍往地上一推,惡狠狠地說:“死硬!幫她清醒清醒!”
一個特務上來卸下腳鐐,另外兩個打手抓住周雪萍的胳膊把她拖起來就往刑架上掛。吳四寶叫住他們說了聲:“前邊!”
打手們會意,將手銬也開啟,把周雪萍的兩隻手拉到前面重新銬上,掛上鐵鏈拉了起來。周雪萍水淋淋的身子拉直了,吳四寶踢著扔在地上的高跟鞋說道:“給她穿上!”
高跟鞋套在了周雪萍的腳上,她不由自主地撅臀挺胸,一對高聳的乳房誘人地挺立起來。吳四寶又示意緊了緊鐵鏈,然後抓住她豐滿的乳房,揉弄著陰壞地說:“好漂亮的奶子啊!打壞了太可惜了。周小姐不要後悔啊!”
他鬆開手退後,立刻有一個手持皮鞭的大漢衝了上來,掄起鞭子朝周雪萍高聳的胸脯抽了下來。鞭子呼嘯著落了下來,豐滿的乳房猛地一跳,一道血印出現在嬌嫩皮膚上。
周雪萍身子一晃,咬住嘴唇連哼都沒哼。一陣陣狂風颳過,打手換了幾個,鞭子雨點般地落下來,不一會兒周雪萍的胸脯上、肚子上、大腿上和屁股上就橫七豎八地佈滿了鞭痕,血從全身各處滲了出來。
幾個打手都打的氣喘噓噓,周雪萍也終於撐不住垂下了頭。
吳四寶喊住了打手,上前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問:“怎麼樣周小姐,不大好受吧?告訴你這才是開始。你要是不合作,那等著你的就不只是皮肉之苦了。”
周雪萍吐了口長氣,把頭轉向一邊。吳四寶鬆開周雪萍的頭髮,一手抓住她滲血的乳房用力捏,一手伸到她大腿之間摳住她的下身,將手指慢慢地捅進她的陰道,放肆地在裡面攪動起來。
周雪萍肩頭一震,垂下頭,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默默忍受著下流的侮辱。
吳四寶弄了半天見周雪萍沒有反應,抽回血跡班班的手,換了副表情說道:“周小姐這是何苦?你這樣又聰明又漂亮家世又好的人,前途遠大啊。你只要同意合作,一切都好說。”
他停了一下又說:“丁主任今天專門留下話,他說過的話算數,你只要說出誰是楓,高官厚祿任你選。”周雪萍慢慢地抬起眼皮沉靜地說:“我不知道什麼楓。”
啪地一聲,吳四寶一巴掌扇在周雪萍白嫩的臉上:“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回頭朝門外喊:“老黃你進來!”
(五十八)
門悄悄地開了,一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溜了進來。在滿屋赤裸的女人和幾乎赤裸的男人中間,他一身整齊的中山裝顯得非常扎眼。當他看見赤條條吊在屋中的周雪萍時趕緊低下了頭。
“黃克己,你這個混蛋!”那是跪在地上的周麗萍發出的悲痛欲絕的聲音。
黃克己回頭一看,見脫了形的周麗萍赤身裸體鮮血淋漓地掙扎著要撲過來,被兩個大漢死死按住。他的頭更低了,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吳四寶拉過黃克己面對周雪萍說:“周小姐,見見你的同志吧!”
周雪萍抬起頭鄙視地看了黃克己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敗類!”就再也不說話了。
吳四寶托起周雪萍的臉道:“我再問你一遍,誰是楓!”
周雪萍堅定地回答:“我不知道!”
吳四寶回頭捅捅黃克己問:“老黃你怎麼說?”
黃克己上前一步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說:“雪姐……”周雪萍猛地打斷他:“你住口!”
黃克己臉色紅了又白,小聲地說:“周……楓是你直接領導的,你們的聯絡點就是段記綢緞鋪。我親眼見過楓寫給你的情報。”他一口氣急急地說完,趕緊退到了後面。
吳四寶得意地問周雪萍:“怎麼樣,這回你還有什麼說的?”
周雪萍勇敢地盯著他的眼睛回答:“我不知道!”
吳四寶氣急敗壞地抓住她的左乳叫道:“你硬?我讓你看看到底誰硬!”
說著拿起一根粗大的鋼針,捏住粉紅的乳頭搓了搓,把針尖對準細小的奶眼刺了進去。
周雪萍渾身一緊,輕輕地哼了一聲,垂下了頭。
血順著乳頭流了出來,流過佈滿鞭痕的乳房,滴到了地上。吳四寶有意把速度放慢,讓鋼針慢慢插進柔嫩的乳房。
他死盯著周雪萍的眼睛,但沒有看到絲毫恐懼。
一寸長的鋼針全部捅進了周雪萍的乳房,血在地上淌了一片。吳四寶鬆開沾滿鮮血的手,拿起另一根鋼針交給站在他身後的黃克己:“老黃,這個你來!”
黃克己的手抖的厲害,臉色白的像張紙,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吳四寶猛拍他一下:“這是怎麼啦?”說著扯扯他領子:“捂這麼多哪像幹活的?”
黃克己尷尬笑笑,笨拙地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小背心和一身結實的肌肉。
吳四寶把鋼針交到他手裡:“你試試!”
黃克己不敢拒絕,戰戰兢兢地走到周雪萍跟前。吳四寶見他不敢動手,就伸手抓住了周雪萍的右乳,拉過黃克己的手遞了過去。
黃克己的手剛一碰上柔軟的肉團,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回去。他看到吳四寶嘲笑的目光,咬咬牙伸手從吳四寶手裡抓過了肉感十足的乳房。軟綿綿熱乎乎的肉團一抓到手裡,他下面立刻就有了反應,忍不住揉捏了起來。
周雪萍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目怒視著他:“放開你的髒手!”
黃克己渾身一哆嗦,差點鬆了手。但這隻軟乎乎的乳房實在讓他愛不釋手。
他曾死磨硬纏地摸過一次妹妹周麗萍的乳房,不過那小小硬硬的感覺和現在手裡這個成熟女人的成熟乳房完全不能相比。他甚至有叼住乳頭吸吮的衝動。
可他現在手裡拿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鋼針,屋裡十幾個人都在盯著他,等著看他把右手握著的鋼針刺進左手抓著的可愛的乳房。
他抬頭看了一眼周雪萍企求道:“雪萍姐你說了吧!”周雪萍呸地朝他臉上啐了一口。他抬起胳膊抹了下臉,心一橫,左手握緊乳房,對準挺起的奶頭,右手把鋼針刺了進去。
堅硬的鋼針刺進柔軟厚實的肉裡的感覺讓他心跳不已。血流了出來,周雪萍咬住嘴唇一聲不吭。跪在後面的周麗萍和小余在特務們手裡拚命掙扎起來,不顧一切地怒罵黃克己下流無恥。
(五十九)
殘酷的刑訊一直進行了一上午。中午吃過飯又繼續進行,黃克己和所有特務一樣脫剩了一條短褲,光著膀子跑前跑後。
吳四寶命令把周雪萍的雙腳分別捆住,用刑架兩角的兩根鐵鏈向上拉起來。
周雪萍的身子吊的半人多高,兩條豐滿的大腿呈V字形劈開,把下身隱秘的部位全部袒露了出來。
吳四寶悠閒地吸著煙,用手指剝開周雪萍紅腫的陰唇,一邊觀察充血的陰道內壁,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
屋裡所有的男人都貪婪地注視著這個美麗女人飽經摺磨的下身,使勁嚥著口水。
看了一會兒吳四寶放開手,又扒開肥嫩的臀肉,用手指去捅同樣紫紅腫脹的肛門。周雪萍的小巧精緻的肛門結著血痂,用手一按還在向外面滲血。看來昨晚在乙區牢房裡那幫刑事犯把這裡也乾的不輕。
吳四寶有點後悔昨天自己沒先把這個洞洞K過,倒讓這群殺人犯佔了個大便宜。他搖搖頭道:“一個富家大小姐,何必呢?”
他用狼一樣的眼睛死盯住周雪萍的眼睛說:“周小姐想好了沒有?還不肯和我們合作?我現在要動起手來,你以後可就作不成女人了!”
周雪萍平靜地閉上眼睛,根本不理他。吳四寶張開大手捋了捋展現在他面前的茂密的恥毛,揪住其中的一小撮,猛地往下一拽。
周雪萍渾身肌肉一緊,下意識地嗯了一聲,身子一晃,一撮恥毛已經被吳四寶揪了下來。吳四寶無恥地把這一小撮黝黑的恥毛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又舉到眼前端詳,然後又揪住一撮威脅道:“疼不疼?你再不招供我就把你的B毛全拔光!”
打手們聞聲圍了一圈,都伸著脖子眼巴巴地看著周雪萍毫無遮掩的下身。
吳四寶見周雪萍不說話,一把將捏在手裡的恥毛扯下來。然後他拉過一個特務說:“來,你來!都別急,周小姐有的是B毛,人人有份!”
特務們一片鬨笑,個個躍躍欲試。
吳四寶不慌不忙地點上一隻煙,吐著菸圈看特務們換著班一撮撮地扯下週雪萍的恥毛。他把一口煙吐到周雪萍的臉上說:“周小姐好毅力,佩服!什麼時候挺不住了隨時叫我。”
這場無恥的鬧劇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周雪萍的陰毛給拔的稀稀拉拉,紅腫的陰戶像丘陵地裡的溝壑無遮無擋地凸現了出來。跪在一邊的周麗萍和小余已經哭幹了眼淚,只剩暗自抽泣。
周雪萍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之下也幾乎失去了自制,隨著打手們的動作不時下意識地呻吟著,一股股熱乎乎的東西不由自主地湧出下身。
吳四寶在人圈外面慢悠悠地轉著,忽然拍著在人群后面抻著脖子看的直咽口水的黃克己喊了起來:“老黃,別光看,你也動動手!”
說著就把他推進了人群。
黃克己盯著周雪萍袒露無餘的下陰喉嚨咕嚕響了一聲,手卻直直地貼著自己的兩條腿,目光遊疑地看看周雪萍又看看吳四寶。
吳四寶咳了一聲擠到跟前,忽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大叫:“他媽的,誰說G.C.D不是人K爹媽養的,你們看周大小姐這下面溼的,快流成河啦!”
眾人這才注意到,果然周雪萍像小嘴一樣咧開的肉縫裡面亮晶晶水淋淋的,一股清亮的粘水順著陰阜淌出來,弄的整個屁股和三角區都粘糊糊的。
吳四寶淫笑著對周雪萍說:“周小姐好興致啊!這樣多難受,說出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周雪萍咬緊嘴唇垂下頭,吳四寶哈哈一笑:“還是下不了決心?那就讓你的老熟人老部下黃先生幫幫你!”
有人在後面嘎嘎地笑起來,笑聲中充滿淫穢和嘲弄。周麗萍和小余嘶啞著嗓子怒罵不止。吳四寶皺皺眉對李德貴說:“去幾個人,讓她們閉嘴!”
幾個特務急忙跑過去,拿出兩根一寸來寬的硬牛皮帶,兩三個人按住一個,硬掰開兩個姑娘的嘴,把皮帶勒在中間,在她們腦後用力綁緊。
兩個姑娘都叫不出聲來,只能嗚嗚地發出悲憤的哀鳴。吳四寶看著黃克己說道:“老黃動手吧!周書記批准了!週二小姐也沒意見了。”
黃克己紅著臉,猶猶豫豫地抬起一隻手,哆哆嗦嗦地揪住在他眼前晃動的一小撮陰毛。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猛一使勁,周雪萍吊在半空的白花花的身子晃了兩下,陰毛卻沒有扯下來。眾特務們鬨堂大笑。黃克己看著自己滿手的粘液尷尬地掃了吳四寶一眼。
吳四寶嘿嘿一笑說:“老黃啊,你怕的是什麼?幾根女人B毛你都弄不動!
我教你!“說著拉起黃克己一直貼著自己大腿的左手,叫他把食指和中指併攏伸直,然後拽著他的手朝周雪萍胯下一捅,噗地兩根手指全部插進了周雪萍的陰道。
黃克己嚇了一跳,但彈性極好的女人陰道里那種溫暖的感覺立刻攫住了他,粘糊糊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了下來,給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
“你發什麼愣?摳住!”黃克己趕緊按吳四寶的吆喝用插在陰道里的手指摳住周雪萍的下身,他發覺那緊繃繃的肌肉在微微發抖,這極大地鼓勵了他。吳四寶又手把手地教他用右手的兩指夾住稀落的陰毛,在手指上繞兩圈拉緊。
這時他大喊一聲:“幹!”
黃克己一哆嗦手一使勁,一撮黑黝黝溼漉漉的陰毛已經在他手上了。吳四寶拍拍他的肩膀:“怎麼樣老黃?夠味吧!再來,剩下的全歸你!”
黃克己傻笑著連連點頭,在周雪萍身體的戰慄中依樣畫葫蘆地把她下身剩下不多的幾撮陰毛全拔了個一乾二淨。直到她的下身變成一片光禿禿的不毛之地。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四十九) ~ (五十九) (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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