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六十) ~ (六十九) (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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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黃克己親手拔光了周雪萍的陰毛,也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陰道,親身體驗了女人的滋味。他心裡興奮地直髮抖,褲襠裡早已不知不覺地支起了小帳篷。他興沖沖走到一邊的水桶去洗手,卻意外地看見了周麗萍。周麗萍就跪在那個水桶旁邊,被兩個打手按在地上,像掉進了陷阱的小獸,不但四肢被捆住,嘴上還上了嚼子。她雖然喊不出聲來,但兩隻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不放。
周麗萍被捕以後這還是第一次離她這麼近,而且她還是一絲不掛。他幾乎想不起來原先那個青春美麗的年輕姑娘的樣子了。他以前並沒有真正見過周麗萍的身體,但現在這個奇形怪狀、鮮血淋淋的肉團讓他不敢正眼去看。他暗自慶幸自己方向轉的快。
吳四寶若無其事地踱了過來。他拍拍黃克己的肩膀故意擠擠眼說:“怎麼樣老黃,在G.C.D那邊沒有這麼快活吧?早投過來早快活!”
說完他故意瞟了吊在半空痛苦不堪的周雪萍一眼。他又點起一支菸,注意到黃克己在周麗萍面前躲躲閃閃的目光,他像忽然想起來似的問黃克己:“老黃,這個小丫頭你到底K過沒有?”
一邊說還一邊伸出右手中指作了個下流的動作。黃克己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沒有。”
吳四寶嘖嘖地又咂嘴又搖頭:“可惜了可惜了!這小丫頭剛捉到那天第一次扒光了衣服我見過她一次,比周大小姐差那麼一點,可也算是個標準的美人呢。
原來還沒開苞。可惜處座把她交給了劉大壯,什麼都沒審出來,人倒給弄的沒樣了!暴軫天物啊!“他故意用周麗萍和周雪萍都能聽到的聲音揶揄道:”老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的未婚妻你不抓緊K,倒留給別人去K!現在想K也沒什麼意思了吧!“
見黃克己神色尷尬,他故作體貼地問:“怎麼樣老黃,今天我作東,給你找補回來?”
黃克己一愣,疑惑地看看周麗萍令人心悸的裸體,再看看吳四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吳四寶神秘地一笑,朝那邊吊著的周雪萍努努嘴說:“不瞞你說,這周家兩姐妹我都K過了。週二小姐和周大小姐比起來,就像是青蘋果比水蜜桃,味道差不少呢!”
黃克己的臉立刻就紅的像豬肝似的,心裡發慌,嘴裡囁嚅著不知該說什麼。
吳四寶見狀陰壞地一邊比劃一邊笑著問黃克己:“說實話,搞過女人沒有?
插過穴沒有?“
黃克己自慚形穢地搖搖頭。吳四寶搖著頭道:“你們這些G.C.D啊……
人間美味近在咫尺,沒有嘗過……可惜啊!“他拍拍黃克己隆起的褲襠淫笑著說:”這東西插進去和手指頭可完全是兩回事,保證你插一次就想一輩子!“
他把黃克己拉到周雪萍跟前,摸著她胯下毫無遮掩袒露在外的溝溝壑壑說:“你大姨子這樣的大美人,又這麼有品味,破了你的童子功你也不吃虧哦!”
全屋的特務們聽見他倆對話都興奮了起來,圍上來興致勃勃地等著看熱鬧。
吳四寶不等黃克己答話,一聲令下,他們就開始忙活起來了。三個特務同時放鬆鐵鏈,讓周雪萍被吊成山字形的赤裸身體徐徐下降。
周雪萍意識到更加下流殘忍的羞辱就要來臨,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抵抗。但鐵鏈嘩啦啦的響聲無情地粉碎了她所有的希望。她大大張開的身體無奈地向地面落去,直到光溜溜溼乎乎的屁股降到齊胯的高度。
另外幾個特務也沒有忘記把死命掙扎、不停地用頭用身體把牆和地板撞的咚
咚響的周麗萍的手腳都銬起來,在背後綁在一起,然後把她按在了刑架旁。
吳四寶見一切準備停當,拉過黃克己說:“來!老黃,現在看你的了!”
黃克己站在刑架前手足無措,不知手腳該往哪擱。吳四寶罵了句髒話,一把扯下黃克己的短褲,引起一陣鬨笑。
他揶揄道:“怎麼老黃,當著你小未婚妻的面還不好意思啊?今天讓她也開開眼。讓她後悔去吧!誰叫她死硬不合作!”
兩個特務聞聲拉起周麗萍的臉,讓她近距離地看著赤條條掛在眼前的姐姐。
周麗萍拚命地搖頭,淚如泉湧。黃克己瞟了一眼不顧一切掙扎著的周麗萍,咬咬牙,抬腳把短褲踢到地上,在周麗萍的嗚咽聲中一絲不掛地走向面前同樣全身赤裸的周雪萍。
可是一件怪事發生了,站在被繩索牢牢捆住四肢、毫無遮掩地袒露出全部隱秘部位的周雪萍的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黃克己硬挺的大JB竟然像掉到熱水裡的冰塊一樣,快速地消融、軟縮了下來,無精打采地吊在襠下。
四周圍觀的特務們先是一愣,接著就都笑成了一團。吳四寶壞笑著對黃克己說:“老黃你可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他指著周雪萍繩捆索綁四敞八開的白嫩的裸體說:“面對這麼個光屁股大美
人你就硬不起來?“黃克己尷尬地苦笑一下,用手護住自己的JB.吳四寶拉起他的手放在周雪萍的乳房上:”沒出息,弄這個!“黃克己一手扶著自己的JB,一手大把抓住周雪萍的乳房亂捏亂揉。可弄了半天,下面軟綿綿的肉團還是毫無起色。
(六十一)
忽然李德貴在一邊喊:“老黃,試試這個!”
他說話的同時,下面傳出了周麗萍嘶啞的呻吟。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德貴解開了周麗萍勒口帶,一隻大手鐵鉗般捏住她的臉頰,使她的小嘴大大地張開著。
黃克己明白這是讓他把JB插到周麗萍的嘴裡,讓她給自己口交。當初剛被捕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栽在76號女特工手裡的,他忘不了JB在女人溼潤的嘴裡被溫暖滑膩的舌頭纏繞的銷魂感覺。可看見周麗萍像在噴火一樣的眼睛和那一排整齊的小白牙,他恐懼地搖搖頭。
李德貴有點不耐煩了,怒氣衝衝地罵了一句。一個特務嬉皮笑臉地對他說:“他怕他媳婦把他那話兒咬下來!”
眾人立刻大笑不止。李德貴發狠道:“這有什麼難的!”說著抄起一榔頭,啪地一聲悶響,血光四濺,周麗萍慘叫一聲,她的門牙被生生敲掉了,血流了她滿臉滿身。
被吊著的周雪萍猛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喝道:“野獸……你們沒有人性……
你們放開她,都朝我來……“吳四寶走上前捏住她的臉說:”怎麼?周大小姐,心疼妹妹啦?你要是真心疼她就趕緊告訴我誰是楓!否則我把你也這麼零敲碎打地拆零碎了!“
“不……你們休想……你們混蛋……你們放開她……”
吳四寶見周雪萍沒有屈服的意思,狠狠地對李德貴說:“敲!都他媽給我敲光!看誰厲害!”
李德貴得了令,更加起勁地一顆一顆地把周麗萍的牙齒用榔頭敲下來。裡面的實在敲不到,就用大老虎鉗子硬拔,生生把周麗萍一口齊齊的牙齒都弄光了,弄得她像是個血人,軟綿綿的再也掙扎不動了。周雪萍看著血泊中的妹妹淚流滿面,無聲地哭了。
李德貴再次捏開周麗萍血淋淋光禿禿的小嘴對黃克己說:“老黃,來啊!”
黃克己看著眼前這恐怖的一幕還是不敢向前,不要說這個血洞他不敢插,就是他敢插進去,他相信周麗萍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是用那像被耕過一遍的牙床也會把他的命根子咬掉。李德貴失望地把像胸前掛了塊紅布的周麗萍往地上一摔。
他忽然想起什麼,走到牆角,拉過早被眼前狂暴恐怖的場面嚇傻的餘詩佳,把她軟塌塌的身子扳直,手剛碰到她的下巴,她自己就大大地張開了嘴。黃克己在眾人的攛掇下戰戰兢兢地湊了過來,哆哆嗦嗦地把手上那一團臭肉送進女孩的小嘴。
餘詩佳傻了一樣張著嘴不敢動,兩人傻乎乎地僵在了那裡。李德貴拍拍姑娘的屁股命令:“閉嘴!舔!嘬!用勁!”
小余僵硬地合上嘴,臉上的肌肉緊張地運動,喉嚨咕嚕咕嚕的聳動著。可弄了半天,心有餘悸的黃克己還是毫無反應。
吳四寶笑笑對臉紅的像塊紅布的黃克己說:“老黃別費勁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找你大姨子想辦法!”
他命李德貴把血泊中的周麗萍拖走和小余並排吊起來,把地面沖洗乾淨,又吩咐人去準備什麼東西。然後拉過一張椅子,緊貼矮臺放好,讓黃克己光著屁股坐在上面。
他指著周雪萍赤條條的身子對黃克己說:“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這不是什麼上級,是個光屁股的女人,一個大美人,等著你來K.你看看這奶子,你看看這B,你不眼饞?我現在就讓你看看,她和所有女人一樣,是讓男人K的貨!”
說話間特務們已經準備好了,把一個碩大的鐵盒子推到了刑架的旁邊,連上電源,一排紅燈綠燈亮了起來。吳四寶從一個特務手裡接過一根小擀麵杖粗細半尺來長的紫銅棒,那銅棒一頭是圓的,另一頭連出兩根電線。他扳過周雪萍的身子,把銅棒對準了她紅腫的肛門,猛一用力就把銅棒捅了進去。
周雪萍的肛門猛地被撐開,昨晚被LJ時撕裂的口子全都被撐裂了。她痛苦地哼了一聲,馬上就咬住了嘴唇。血不停地往外淌,把銅棒和吳四寶的手都染成了紅色的。
吳四寶毫不在意,一個勁把銅棒捅到底,只留兩根電線拖在了外面。他把電線頭交給一個特務,連在機器上面,然後拿起兩根極細的小鋼針,命人用強光照射周雪萍的陰部。沒有了恥毛的陰部顯得光禿禿的,兩片腫脹的肉唇突兀地凸出在光溜溜的肉身上,構成一條肉溝。
吳四寶仔細地用手指扒開一片肉唇,裡面包裹著一道小小的凸起,那是嬌嫩的小陰唇。他把針頭對準小陰唇的一端用力刺進去。
周雪萍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細小的鋼針穿刺過整個小陰唇,吳四寶又如法炮製,照樣把另一根鋼針穿進另一邊的小陰唇。
他抬起身,把沾了不少粘液的手指放在鼻子上貪婪地嗅著,看著李德貴剝開陰唇把幾根極細的銅絲接在了針鼻上。
(六十二)
作完所有這些準備,吳四寶俯下身對光著身子看呆了的黃克己、又像是對赤條條吊在對面無聲地垂著頭的周雪萍說:“好好看著你大姨子,我現在讓你看看你們的女區委書記是怎麼像只母貓一樣發情的!”
說完啪地開啟了機器上的一個旋紐,機器嗡的響起來。他盯著周雪萍的身子轉動一個旋紐,機器上的燈像眨眼一樣此起彼伏。
周雪萍的裸體突然像被誰拉緊了一樣嘭地繃直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可她的身子被三條粗鐵鏈牽著,屁股又完全懸空,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
周雪萍的腳尖朝天繃的筆直,微微顫抖,青紫的大筋凸現出來。鐵鏈被她拉的嘩嘩響,聲音十分嚇人。吳四寶又扭下旋紐,周雪萍的身子略微鬆弛了一點。
他捏住另一個旋紐一轉,周雪萍嗚……地哼出了聲,大腿根肥嫩的白肉劇烈地顫抖、平坦的小腹也緊跟著扭曲戰慄。她猛地一歪頭,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肩膀。
吳四寶滿意地笑了笑,把旋紐轉回來一點,然後再次擰過去。周雪萍渾身抖個不停,把頭埋在散亂的短髮下,脖子上青筋暴露,一跳一跳的。看的出她在用咬在嘴裡的臂肉堵住自己的嘴,拚命抵抗著下身透過的電流的刺激,努力不使自己叫出聲來。吳四寶又重複了幾遍把電流降低、升高的把戲,碰碰黃克己,朝周雪萍的下身努努嘴。
黃克己看出來,周雪萍有反應了。紅腫的肉縫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起來,隨著電流的變化一張一合,連緊緊包裹著銅棒的肛門也在有節奏地收縮、放鬆。
又一輪電流襲來,黃克己吃驚地看到,紫紅的陰唇先是微微地顫抖,然後抖動著直立起來,像兩面高張的旗幟。吳四寶手一動所有的肌肉都放鬆下來,直立的陰唇也頹然倒下。
他再一擰,小紅旗又豎起來了。黃克己看的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記了眼前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的身份。吳四寶悄悄地把他的手拉到旋紐上,他快意地左旋右擰,看著這具誘人的裸體隨著自己的手指放鬆、繃緊、戰慄、開合,看著大量清清亮亮的粘水從紅潤的肉縫裡淌出來,流到檯面上、地上。
不知什麼時候,周雪萍鬆開了自己的肩膀,埋著頭“啊喲……啊喲……”地呻吟起來,滾圓的肩頭留下兩排血紅的牙印。不知不覺之中,黃克己那條本來就不小的大JB直直地挺立起來。
吳四寶看時機差不多了,按住黃克己的手朝他擠擠眼:“老黃行啦!”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下面已經硬的發疼了。
他全然沒有了羞恥感,像中了邪一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把抓住周雪萍的頭髮。
可當他的目光遇到周雪萍漂亮的眼睛時,竟又露出了一絲怯懦。他下意識地躲開了周雪萍有些散亂的目光,眼睛不自覺地移到她的胸脯上。高聳的胸脯上兩個櫻桃一樣的奶頭仍直挺挺地僵立著,上面還各露著一截亮晶晶的針鼻。針鼻周圍凝固了的紫黑血漿糊滿了柔嫩的乳頭。
他這才注意到,周雪萍的乳暈很小、很淺,像是幼齡的少女那樣,不注意幾乎看不出來,那上面也血跡斑斑。兩道醒目的血跡順著豐滿的乳房淌下來,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不知為什麼,眼前這幅血淋淋的景像讓他看的心裡打鼓,剛鼓起來的勇氣又開始消退。吳四寶看出他的手在發抖,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周雪萍身後。這裡看不見她的眼睛,但卻能看見被撐裂了口子滴著血的肛門。
吳四寶拉著黃克己的手到周雪萍岔開的胯下一摸,手上粘糊糊的全是滑膩溫熱的液體。他低頭一看,直挺挺豎立並不停抖動的肉唇上掛著滴滴答答的白漿。
他的心通通地急速跳了起來。他的眼紅了,不管不顧地伸出一隻手從周雪萍腋下伸過去握住她一隻肉乎乎的乳房。
周雪萍渾身哆嗦了一下。他好像受到鼓勵,那隻空著的手抄起自己粗大的JB,朝著那個讓他想的發瘋的肉洞插了進去。肉洞裡滑膩、滾燙。比剛才手指在裡面感覺到的要燙的多。
洞裡水很多,很滑爽,所以很容易就插到了底。四周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而且還在一抽一抽的收縮。
他把身子緊貼著周雪萍被吊起的裸體,粗壯的大手把她豐滿的乳房捏扁了。
周雪萍忍不住渾身發抖,嗯……嗯……地低吟起來。他渾身燥熱,狂暴地抽插起來。原來K女人是如此的快活,難怪男人們樂此不疲。和周麗萍談戀愛時他想像過很多次和她交合會是什麼滋味,可惜她從未讓他品嚐過。
真是天意弄人,今天居然在他親姐姐、自己的頂頭上司身上第一次嚐到了女人的滋味。而且她是這樣的屈辱、身不由己。他覺得陷在溫柔鄉里的JB還在膨脹,好像要爆炸。
他受不了了,騰出手緊緊摟住周雪萍纖細的腰肢,像開動了馬達一樣快速運動起來。後面響起一陣女人嘶啞悽慘的哭聲,他知道是他那個為他犧牲了一切的未婚妻、眼前他正K的這個女人的妹妹周麗萍,還有那個可憐的女大學生小余。
吳四寶繞到前面,一把掀起周雪萍的臉。只見她呼吸急促,滿臉憋的通紅。
吳四寶不懷好意地盯著她,周雪萍硬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嚥了回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JB在滑膩緊窄的肉洞裡瘋狂地抽插,下面傳來的噗噗的聲音把快感迅速傳遍全身。
周雪萍懸吊著的身體被粗野的衝撞弄的在刑架下亂晃,就像是大風大浪中的小船。平坦的下腹不但緊張地抽搐,甚至隱約能看到一波波微小的起伏,好像有個小老鼠在裡面亂竄。雪白肥嫩的乳房無助地顫抖、顛簸,好似波濤洶湧。
圍觀的特務們都看呆了,一個個傻愣愣盯著這個曾經那麼高雅聖潔的酮體,不時有人發出嘖嘖的驚歎。不知怎的,黃克己忽然有點沮喪,這個女人在他之前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的JB穿透過了,當初周麗萍不管怎樣是個黃花大姑娘,自己連摸都沒好好摸過,就讓人整的沒了人樣。真想知道給處女開苞是什麼滋味!
胡思亂想之間,他發覺周雪萍也有了變化,原先緊繃繃的身子鬆弛了下來,下身好像在配合著他的抽插收縮,抓在他手裡的頭拚命地往後仰,嘴裡發出的呻吟也從痛苦變得柔媚。
一股熱流傳遍他的全身,這個曾經像女神一樣罩在他頭上的頂頭上司,人見人愛的大美人,未婚妻的親姐姐,現在完全攥在他的手心裡,被他征服了。灼人的熱浪完全包圍了他,他大汗淋漓,他要虛脫了。他死死抱住懷裡這個赤條條的身體,一股滾燙的洪流噴湧而出,勢不可擋地灌進了這個被他征服了的赤裸軀體的深處。
(六十三)
第三天一早,華劍雄起了個大早,帶著王鳳灩和劉大壯興沖沖地趕到了唐書強的辦公室,準備辦理移交犯人的手續。可當他接過唐書強遞過來的移交公文剛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移交犯人名單裡只有張城一人。
華劍雄壓住火問:“唐兄,怎麼只有一個?”
唐書強笑吟吟地回答:“老兄莫急,人都會給你,一個都不會少。昨天深夜你們周老闆和梅津機關長通了電話,決定先把這個小白臉給你們押回去,按圖索驥去抓人。其他的再押後幾天,我們再審審看看能否再擠出點他們在滿洲的組織的情況。”
華劍雄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後悔昨天晚上太大意了。
唐書強見華劍雄臉沉下來,以為他急著回上海有什麼好事,讓自己攪了局,忙陪笑:“兄弟我也要給上面交差,我只要三天,三天後人全交老兄帶回去。”
接著朝華劍雄眨眨眼道:“今天正好有飛機去上海送要件,就麻煩王秘書把人帶回去,華兄就在這裡再辛苦幾天。”
華劍雄明白都是唐書強搗鬼。他立功心切,不知怎麼鼓搗的日本人給周老闆遞了話。其實日本人對這幾個人的生死去留根本無所謂。
事已至此,梅津和周老闆都發了話,已經無法更改了。好在只有三天,也只好讓顏雨多受點苦了。王鳳灩聽唐書強提議讓她送犯人回去,立刻噘起了嘴,眼睛看著華劍雄等他表態。
華劍雄本來出差不大帶秘書,他到外地並不缺女人,長春也不例外,除顏雨外日本朋友也經常給他帶一兩個日本女人過來,給他解悶。
這次帶王鳳灩出來自有他的用心。他怕王鳳灩回去會影響他的安排,但看唐書強剛才的表情肯定別有用意,他腦子一轉有意不看王鳳灩道:“唐兄既然安排好了,我就客隨主便了。請王秘書送人回去。我在這裡等唐兄的捷報。”
說完轉向王鳳灩道:“王秘書,你回去後馬上讓他們安排人帶張城去抓人,你要親自跟著,別人我不放心。”
見王鳳灩眼圈都要紅了,不情願的點點頭,他有點煩躁地對唐書強道:“這個張城押走之前我還要審一審。”唐書強馬上點頭答應,一邊讓人聯絡下午的機位和護送人員,一邊安排人去監獄提人。
唐書強給華劍雄安排了一間小審訊室,犯人送來後直接送到了審訊室。華劍雄真正擔心的是張城認識的軍統外圍據點和關係人和蕭紅的諜報網搭上界,儘管按軍統的紀律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但事關蕭紅,也就是關係到他華劍雄的身家性命,他不能不格外的小心,畢竟上海和無錫離的太近了。
為了避嫌,他拉著唐書強一起進了審訊室,連威脅帶嚇唬的把張城審了個底掉,待確認牽涉的人員確實與蕭紅的人毫無瓜葛之後,他才放下了心,裝模作樣地向王鳳灩交代了幾句,讓他們準備出發去了。
中午吃過飯,華劍雄派劉大壯和長春方面的人一道押著犯人送王鳳灩去了機場。他自己和唐書強聊了一會兒,就起身說要到監獄去看看審訊的情況。
唐書強手頭有事,就派人送他過去了。華劍雄進了灰樓直接就奔二樓盡頭的審訊室,沒進門就聽見裡面鬧哄哄的,剛開啟門一股熱烘烘的腥臭氣味就撲面而來。他皺了下眉。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屋就看見顏雨披頭散髮地跪坐在地中央,雙手反銬在背後,腿彎中間插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槓,兩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正抬著另一根更粗的木槓壓在她的大腿上面。華劍雄快速地打量了一下顏雨,見他們今天給她穿上了那件深藍色的旗袍,旗袍已經破破爛爛,露著青一塊紫一塊的白肉。裡面他們顯然什麼都沒有給她穿,連長絲襪也沒了,從旗袍的破洞裡露出雪白的大腿。
一天多不見顏雨看上去憔悴了許多。臉色蒼白,神情有些恍惚。也許是有旗袍擋著,身上的傷痕未見增加多少,不過忽隱忽現的乳房上面的幾道烙痕煞是顯眼。
她不知剛受過什麼刑,渾身溼漉漉的,見到華劍雄毫無反應。當木槓壓在腿上時她慘兮兮地哭求道:“長官不要啊……我冤枉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大漢用木槓壓住女人的大腿,毫不手軟地壓了下去。
顏雨“啊……”地慘叫起來。
華劍雄看到這裡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放了心。他隨意地和負責審訊的小頭目打了個招呼,轉身出去了。
他到下面幾間刑室看了一圈,見那些犯人不是什麼都沒招就是胡亂招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心中暗笑,知道不會有什麼新戲碼,放心地上了樓,挑了一間女犯哭叫的最厲害的刑訊室,若無其事地踱了進去,坐到離刑臺不遠的一張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著打手們用五花八門的手段折磨那個二十多歲的可憐女人。
(六十四)
周雪萍一絲不掛地人字形吊在刑架上昏昏沉沉,意識模糊不清。一根一人多高粗黑的鐵槓插在她的肛門裡。鐵槓的另一頭插在一個燃著熊熊火苗的火盆裡,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拔光了毛的雞被戳在火盆上烤。
其實她的身體裡離火盆還很遠,她感覺到的熱量是透過鐵槓直接傳遞到她下身裡面的。她身體大部分重量落在被銬在一起高高吊著的手腕上。她是被背吊,手腕和肩關節都疼的像要斷掉。但她只能咬牙挺著,因為只要稍一鬆勁,全身的重量就會落在鐵槓上,那粗大的鐵槓好像要把她的整個下身撐裂。
屋裡只有一個特務,無聊地抽著煙看門,其他人都去吃飯了。
這已經是刑訊周雪萍的第三天了。經過整整一個白天的嚴刑拷打敵人還是一無所獲。吳四寶和一幫打手都累的東倒西歪了,更不要說被審訊的周雪萍了。
這三天她幾乎沒有吃任何東西,但每天夜裡都會被一群齷齪的男人粗暴地灌上滿滿的一肚子腥臭的精液。
周雪萍在被戳到這裡前剛被從老虎凳上解下來。敵人在她腳下墊到四塊磚,她原先漂亮修長的雙腿完全變了形。現在腿被最大限度的劈開,直接捆在刑架兩邊的立柱上。這時她並沒有感覺到腿疼,甚至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倒是腳趾疼的鑽心,像無數只小老鼠在齧咬著她的心。
她的兩隻原本白皙秀氣的腳向裡鉤著,十個腳趾盡全力地張開,腳趾上的趾甲全都沒了,留下十個鮮血淋漓的腳趾,露著血紅的嫩肉。
屁股也疼的撕心裂肺。她的肛門是那天夜裡在刑事牢裡被那群鼠竊狗偷的殺人犯給撕裂的。
被捕的時候她就有被QJ甚至LJ的思想準備,但沒想到這群禽獸是如此下流,竟連女人的排洩器官也不放過。第一天特務們當著她的面LJ妹妹和小余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那飛濺的鮮血竟然來自兩個女孩的肛門。等她被投入男刑監,開始幾個男人還是插入她的陰道抽插,後來一個黑大個把她翻過來跪在地上,又粗又硬的肉棒竟頂進了她緊窄的肛門。
她當時就懵了,那東西像一把巨大的木錯,每向裡頂一下都像在啃咬她的內臟。她拼死掙扎,但她一個弱女子,手還給銬在身後,被幾個慾火中燒的大漢按住,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
那大肉棒粗暴地捅開了她的肛門。那是她入獄以來第一次疼的叫出聲來,也是第一次為自己掉了眼淚。後來在審訊中敵人又把那麼粗的銅棒插進她的肛門,把肉棒撐開的口子徹底撕裂了。那下邊疼的厲害,還腫了老高。
今天審訊的時候,敵人曾把她的腿掀開拿鏡子照給她看。她自己看了嚇了一跳,肛門腫的凸出來有一指高,紫紅色的肉向外翻著,像一朵血菊花。那裡還不停的流水,膿水和血水。不管她在哪裡一坐,立刻就會留下一大片血跡。
現在他們又把比銅棒還要粗的鐵槓戳了進去,那朵血菊花現在是真正的綻開了。她幾乎能夠感覺到從肛門裡流出來的血水在順著鐵槓流下去,遇到灼熱化成血腥的氣體,充滿了整個屋子。
其實最難過的還是陰道里面。這幾天的刑訊,她已經記不清被多少男人LJ過了。
陰道里面不知已經腫成什麼樣子。她現在幾乎站不起來,只要一站起來,裡面就像有人在用刀子割她的肉,一邁步就會有血水淌出來。所以走路的時候她只能岔著腿慢慢往前挪。
尤其是今天上午,敵人用步槍的通條捅她的尿道,還往裡面灌辣椒水,她疼昏過去幾次。那裡面現在像有一群馬蜂在不停的飛來飛去,到處亂蟄。
現在她戳在這裡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鐵槓已被烤的滾燙,火盆好像就在她的屁股裡面燒。想著想著周雪萍覺得腦子被來自四面八方的疼痛淹沒了,她又一次疼昏了過去。
(六十五)
昏昏沉沉的周雪萍被一陣嘈雜驚醒,那聲音她這幾天太熟悉了,聽到這聲音她渾身就是一個激靈。身體各處的疼痛一齊湧了出來,又一輪刑訊又要開始了。
酒足飯飽的吳四寶和他的手下一回來就忙活了起來。連審三天毫無收穫大家都很沮喪。
吳四寶知道周雪萍不會輕易屈服,所以他要熬她,熬垮她。他已經把最狠毒的辦法都用上了,但沒能如願打垮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現在只有用肉刑慢慢消磨她的意志,讓她受不了肉體的痛苦,最後投降。吳四寶摸了摸插在周雪萍下身的鐵槓,手一碰馬上就縮了回來。鐵槓熱的燙手。
他看看周雪萍,滿臉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一串串往下掉,她張大了嘴大口地吸著氣。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烤下去,肉體一旦失去了知覺,再厲害的刑法也沒用了。他命人把火盆撤掉,把鐵槓也撤了下來。鐵槓扔在地上,一頭被燒成了暗紅色,另一頭沾滿了新鮮的血跡,大半根鐵槓都糊滿了烤乾的黑紫的痕跡。
撤掉鐵槓後,周雪萍的屁股像張開的血紅大嘴一樣淌著黃水和鮮血,吳四寶看到後搖了搖頭,拍拍周雪萍的臉問:“怎麼樣周小姐,烤肉串的滋味不錯吧?
打不打算招供啊?“
看周雪萍沒有反應,他命令把火盆挪到近前。熊熊的火苗把近處的人的皮膚灼烤得生疼。他從火盆裡拿出一個燒的紅紅的三角形烙鐵,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將烙鐵舉到她的眼前。
烙鐵的高溫烤的她的汗毛直打卷,吳四寶威脅說:“看到沒有周小姐,再不招……”
說著他把烙鐵往下移,一點點接近周雪萍傷痕累累的乳房。同時他按住她的頭強迫她看著烙鐵移動的方向。
周雪萍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但渾身軟的一點勁也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通紅的烙鐵貼上了自己的高聳的胸脯。
高溫的烙鐵頭貼上乳房的一瞬間,嗤地一聲響,一股青煙帶著焦糊的氣味竄起。
周雪萍全身挺直,四肢顫抖,臉憋的通紅,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股鮮血從她的嘴角淌了下來。
吳四寶把烙鐵按在豐滿的乳房上不撒手,乳房的感覺很柔軟、很厚實,皮肉已經烤焦,豐富的皮下脂肪在烙鐵的高溫下融化了,嗤嗤地響著流淌出來,滴在地板上化作一股股青煙。
周雪萍疼的心裡像被貓抓,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她的目光再次迷離起來。
周雪萍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落,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火爐裡面,四周都是熊熊的大火,烤的她要融化了。突然迎面撲來一隻兇惡的野貓,足有小牛犢那麼大。野貓黑洞洞的眼窩裡放出綠幽幽的兇光,直射她的胸脯。她剛想用手護住胸乳,野貓的眼睛突然變的血紅,張開大嘴一口叼住了她的乳房。
她疼的像萬箭鑽心,伸手去推那野貓,卻怎麼也摸不著它。她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野貓的頭一轉,張嘴向她另一隻乳房撲來。
她拚命扭過身子躲閃,可無論怎麼躲,都躲不開那張血盆大口。血光一閃,又尖又長的獠牙戳進了她嬌嫩的乳房。她忍不住“啊……呀……”大叫起來。
野貓勁真大啊,它不肯撒嘴,咬住她的乳房來回撕扯,她絕望了,她引以驕傲的心愛的乳房毀了,她絕望的喊了出來。忽然她聽見有人說話,她像看見了救星,她要呼救,可喊不出聲。她這是怎麼了?她急的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那人卻問她想不想吃香腸?她不想吃香腸,她倒是想喝水。
不過現在顧不得這些了,她的乳房疼的鑽心,兩個乳房都疼。她要他們把野貓趕走。野貓沒走,還叼著她的乳房亂撕亂咬。糟糕的是她真看見了一根巨大的香腸,冒著青煙流著油。她拚命搖頭說她不要,可他們卻硬把香腸遞給她,她閉著嘴躲閃,他們往前一杵,不知怎麼就把滾燙香腸的塞到她的下身去了。
“啊……”燙啊!滾燙的香腸夾在她陰唇中間,燙的她哇哇大叫。她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把那麼燙的香腸夾到她的陰唇中間的,她怎麼會光著屁股,連條小褲衩都沒穿,羞死人了!野貓又來搗亂了,它把乳房撕爛了,又跑到下面搶香腸。
可它一口咬到她的大腿上,咬上還亂撕亂扯,咬完左腿咬右腿,還專咬大腿根,疼死人了。
喊,喊不出聲。推,手不知怎麼長到背後取樂,而且疼的都快斷了。她急死了,不知怎麼辦好,嗚嗚地哭了起來。
吳四寶手裡提著冒煙的烙鐵,頹喪地看著吊在那裡神智不清的周雪萍。周雪萍的胸脯上、大腿根、連陰戶上都給烙的焦糊一片。當他把燒紅的烙鐵烙在她右乳上的時候,她緊咬的嘴唇終於鬆開了,刑訊以來第一次慘兮兮的叫了疼。這讓他感到很受鼓舞。
根據他的經驗,一個一直死咬不招的犯人如果開始喊疼,就是心理崩潰的開始。
他決定加一把火,把一根燒紅的圓柱形烙鐵夾在了周雪萍的陰唇中間。他之所以沒有插到她的陰道里是不想一次把招數都使完。
那時周雪萍哭了。看到這個美麗沉靜的G.C.D女區委書記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痛哭流涕,他在心裡笑開了花。她的心理防線的缺口正在被他無情地撕開。
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烙鐵連連烙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烤出來的油脂燻的他頭暈腦脹,他以為馬上就可以突破了。
可一問她問題,她就搖頭說不,即使她哭的那麼傷心、叫的那麼悽慘,也沒有一點要招供的意思。他真的惱了,抄起一根燒紅了半尺的鐵棍,就準備往她陰道里面捅。
李德貴湊過來在後面悄悄的說:“頭兒,我看這娘們有點不對勁,好像不知道疼了,把B燙爛了也未必會招……”
吳四寶氣的當啷一聲把烙鐵扔在地上:“那就換個樣,讓她醒醒腦!”
幾個打手把遍體鱗傷散發著焦臭氣味的周雪萍放了下來,平躺著放在一條長凳上。她身子壓著被銬在背後的手,頭向後仰,兩腿岔開放在地上。幾個特務提來兩大桶水放在長凳旁邊。李德貴托起她的頭,舀起一大瓢水送到周雪萍嘴邊。
周雪萍乾裂的嘴唇一沾到水馬上張開了嘴,貪婪地喝起來。一瓢水喝下去,她還張著嘴喘息。吳四寶給李德貴遞了個眼色:“給她喝!”
連續四瓢水喝進去,周雪萍平坦的腹部鼓脹了起來。再給她水,她閉上嘴不停的搖頭。吳四寶說:“喝夠了?不行!接著來!想喝就喝,想不喝就不喝,以為是在酒吧啊?不喝就給她灌!”
李德貴應了一聲,拿過一個鐵夾子夾住周雪萍的鼻子。周雪萍憋的難受,搖頭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無奈地張開了嘴吸氣。一股清水朝她嘴裡灌了下去。
周雪萍想閉嘴,但鼻子給夾住無法呼吸,只好大張著嘴,一口一口吞嚥著空氣和涼水,不時嗆的咳嗽不止。
半個小時後,滿滿的兩桶水都灌了進去,周雪萍的肚子鼓的像個孕婦。當兩個特務架著她站起來的時候,她頭腦清醒了許多,看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兩條腿打顫,渾身上下到處都火燒火燎,只有肚子裡冰涼,漲的她想要嘔吐。
吳四寶走過來按住她的肚皮輕輕一擠,她嘔地吐了口清水。他對她笑笑說:“周小姐現在該想清楚了吧?你挺不住的!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最後還是要招,這是何苦呢?”
周雪萍這時完全清醒了,當她確認自己在神智不清的時候沒有洩露任何黨的機密時,放心的笑了。周雪萍挑釁式的笑容把吳四寶徹底激怒了。他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然後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
他一邊用鑲著鐵頭的皮靴猛踢周雪萍圓滾滾的肚子一邊問:“說,誰是楓?
快說!“周雪萍給踢的滿地打滾,水從口腔鼻腔往外淌,但就是咬緊牙關一聲不響。
吳四寶氣急敗壞地一腳踩住周雪萍的肚皮,用力碾著大叫:“快說!說……”
大股的混水從周雪萍的嘴裡、鼻子裡噴射出來。後來甚至連紅腫的陰道和張著大口的肛門也開始流黃湯。
但周雪萍始終牙關緊咬,隻字不吐。吳四寶面紅耳赤,像只鬥敗了的公雞,朝著屋裡的特務們大叫:“灌!給我灌!往死裡灌!看她能挺到什麼時候!”
(六十六)
當華劍雄感覺肚子有點餓的時候,不出他所料,唐書強出現了。唐書強先向他道歉,請他原諒招待不周,接著就拉著他出門上了車。
車朝城外開去,華劍雄什麼也不問,等著看唐書強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路上的景色似曾相識,華劍雄似乎明白了什麼。不一會兒,車果然停在了城邊一座日式的大院門前。這裡他認識,是一個專供日本高階官員消遣的俱樂部,叫朝日俱樂部。這裡中國人要進來一定要有日本人帶著,上次來長春華劍雄還隨他在梅機關的熟人來此喝過酒。
他看唐書強神秘兮兮的樣子,不禁好笑。
唐書強殷勤地說:“今天就咱哥倆,陪老兄痛快痛快。”
華劍雄沒搭腔,他想看看沒有日本人帶領唐書強怎麼進這大院子。唐書強招呼華劍雄下了車,走到大院的門口,從懷裡掏出一張硬紙卡,交給了迎出來的門房。
門房看了一眼,立刻對唐書強鞠了個躬,領著他們進了迎門的飯店大廳。華劍雄不禁有些意外,開始意識到此行大概不簡單了。
進了大廳,領班直接把他們領到一個日式的雅間。穿和服咚咚女侍開門的時候,華劍雄注意到門框邊的預定卡上有一個梅字。
他頓時明白了,原來今天是梅津機關長親自安排的,大概是北島靜的事辦的圓滿,所以特意向他表示吧。室內有一個穿和服的日本男人,非常精幹的樣子。
華劍雄隱約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唐書強介紹說,這是梅機關的島津少佐。
華劍雄在梅機關有不少熟人,但是從未見過這個島津。唐書強倒是和島津很熟,三人點了酒菜開始邊喝酒邊天南海北地聊起天來。酒酣耳熱之際,島津示意女侍送來一個像菜譜一樣的本子,唐書強壞笑著遞給了華劍雄。華劍雄接過來一看,封皮上寫著花名冊三個字,不禁有點奇怪。
待開啟裡面一看,渾身立刻燥熱起來。原來本子裡貼滿了一排排豔麗的女人照片,下面還有姓名和編號。華劍雄津津有味地翻看了一遍,居然有三四十個,大部分都是日本女人,還有個別朝鮮人和中國人。他在照片裡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
華劍雄對女人可算是過目不忘,他清楚地記得這兩個日本女人是上次來長春的時候梅機關的熟人帶到他的住處陪他消遣過夜的,原來她們的大本營在這裡。
朝日俱樂部他來過幾次,一直以為就是個喝酒吃飯的地方,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有女人供消遣。不過按照日本人離不開女人習慣,這倒是很正常。
唐書強和島津一起看著華劍雄,華劍雄明白他們的意思,笑著微微點點頭,日本人安排的消遣是肯定少不了女人的。
三人起身出了大廳,島津帶路向後院走去。
後院的房子黑壓壓一片,看不清有多少間,他們進了一個大門,裡面是個走廊,搖曳著昏暗的燈光。走廊裡溫暖如春,一股脂粉氣撲面而來,偶爾有一兩個穿和服的日本女人低著頭小跑著匆匆走過,消失在過道兩邊的房子裡。
華劍雄身上開始發熱了,跟著島津和唐書強向走廊深處走去。走廊拐了幾個彎還沒有看到盡頭,兩邊的房子裡不時傳出男女混雜的淫聲,華劍雄的情緒高漲起來,看的出唐書強也興致勃勃。島津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華劍雄開始胡思亂想:最精彩的節目肯定在最裡面,說不定梅津機關長會安排一個日本處女犒勞自己。他早就聽說時常會有一些女子挺身隊的新隊員從日本本土給送來這裡,其中有些還是沒開苞的女中學生,但只有關東軍和特務機關的高階軍官才有福享用。“媽的老子今天好好抗一回日!”
他正想入非非,卻見已經到了走廊盡頭,島津並沒有領他們進兩邊的房間,卻拉開門出去了。他們兩人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跟島津出了門,卻見他轉身下了旁邊一道黑洞洞的樓梯。下到樓梯盡頭,是一扇沉重的大門。
島津開啟門邊的一個小視窗,拿出一個黑色的電話,和裡面說了句什麼。轟隆一聲,大門開了條縫,島津示意華劍雄和唐書強跟著他走了進去。大門在他們身後沉重地關上了,他們站在一條燈光昏暗的通道里。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泛著一股腥騷陰冷的潮氣,和上面的紙醉金迷簡直是冰火兩重天。華劍雄簡直懷疑是到了梅機關的審訊室。他懷疑地看了唐書強一眼,唐書強湊到他耳邊壓抑著興奮悄聲說:“零號!”
零號這個名字華劍雄好像在哪裡隱約聽到過,好像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在哪裡,誰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看唐書強的表情,今天有好戲看了。
(六十七)
島津領他們到一扇黑油油的木門前面,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強大的聲浪撲面而來。這是一間有幾十坪的和室,裡面有十幾個日本人,個個都赤著上身,下面也只圍了一條小小的兜襠布,十幾個人正圍著什麼放肆地狂喊亂叫。
華劍雄隨島津和唐書強走進室內,裡面光線很好,他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響和女人吃力的喘息聲,定睛看去,才發現地上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四腳著地,正沿著牆邊快速地爬行。那群日本人就是在圍觀這可憐的女人,發出一陣陣狂笑。
不時還有人朝女人雪白的屁股踢上一腳。女人歲數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的很清秀。
她正滿臉通紅吃力地爬著,這時華劍雄才吃驚地發現,女人的乳頭上掛著兩個重物,那是兩個鉛墜,看樣子每個都有半斤多重,墜的女人豐滿的乳房像兩團拉長的麵糰。他看到女人迅速扭動的胯間也有一些金屬物在來回碰撞,但女人在快速移動,他看不大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當那女人爬過他腳下的那一瞬間,他從張開的兩腿之間看清楚了,不由的吃驚不小:原來那是四個稍小一點的鉛垂,兩個一組穿在女人陰唇的肉裡。女人肥厚的陰唇給拉的很長,紅腫的陰部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女人吃力地爬過去,來到屋子的一角,那裡有一個坐墊,一個長著小鬍子的日本人岔腿坐在墊子上。女人用恐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稍一停頓,立刻就有一條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條血印。
鬨笑中女人低下頭繼續順牆爬起來,華劍雄這才注意到那女人身上橫七豎八已經有新舊幾十條鞭痕。
島津這時湊過來低聲說:“這個女人是朝鮮反日頭目金世錫的老婆,前不久在哈爾濱抓到的。送到這裡為皇軍服務。”
華劍雄想起來前兩個月梅機關確實給他們發過文,請76號幫助查這個金世錫在上海的活動情況。後來聽說他們在哈爾濱發現了他的蹤跡,但逮捕他的時候給他跑掉了。但他的老婆因為剛生過孩子還沒有滿月,結果給抓住了。
看來就是這個女人了。仔細看看,確實是個頗有姿色的朝鮮少婦。
現在他有點明白了,這個零號原來是個變換花樣拿女人開心的場所。
正想著,那朝鮮女人又爬完了一圈,待爬到那坐著的男人跟前時,那男人稍一點頭,女人竟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迫不及待地一頭扎到男人胯下,用嘴拱開兜襠布,張嘴含住了男人已經硬挺的粗黑的JB,吱吱有聲地吸吮起來。
一個日本男人跨了過來,一手扒開女人汗津津的屁股,伸手從女人的陰道里掏出了個什麼東西,然後解開兜襠布,掏出硬梆梆的大JB,從後面插進了女人的身體。
華劍雄驚奇的發現從女人陰道里掏出來的竟是一個雞蛋大小的玻璃球,上面溼乎乎的粘滿了白色的粘液,無法想像她夾著這麼滑溜溜的一個玻璃球竟然還能在地上爬的這麼快。
女人好像對後面的插入毫無知覺。仍一心一意地吸吮含在嘴裡的肉棒,吸的吱吱作響。她的臉憋的通紅,滿頭大汗,但絲毫不敢懈怠。那男人坐在那裡洋洋得意地享受著口交,不時伸手捏一把女人圓滾滾的乳房。良久,那男人兩手抓住女人的頭,抬起半個身子將下身抵住女人的嘴,女人停止了吸吮,咕咚咕咚地把什麼嚥下肚去。
男人把半軟縮的JB抽了出來,女人似乎還戀戀不捨,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她的嘴邊淌了出來。她左右張望著,似乎在找尋什麼,這時另一個已脫的一絲不掛的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張嘴就叼住了那人的JB,又賣力地吸吮起來。
一前一後兩個粗壯的男人在肆意地K著這個柔弱的女人,而她竟表現的心甘情願。唐書強在一邊看呆了,華劍雄心中湧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一個剛生過孩子的母親,面對誓不兩立的死敵,竟寧可承受羞辱的LJ,可見她剛才承受的凌辱有多麼可怕。這時前後兩個男人都射精了,女人渾身開始發抖。兩根肉棒都抽了出來,女人的嘴隨著遠離的JB轉動,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想留住它。
啪地一聲,她屁股上又捱了狠狠的一鞭,她絕望地低下頭,又快速地順牆邊爬了起來。這時另一個男人大模大樣地坐在了坐墊上。
島津拍了拍華劍雄和唐書強的肩膀,朝外邊努努嘴,帶著他們無聲地退了出去。華劍雄長出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的下面也硬了。
島津朝他們招招手,推開對面的木門,把他們讓了進去。華劍雄一進門就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他以為是進了廁所。這屋裡燈光昏暗。又髒又臭,有一股廁所特有的腥騷氣味。島津也捂著鼻子站了過來。這屋裡的人比剛才少,但也有六七個,都穿著雨衣一樣的防水服。
屋子的中央有一個粗重的矮木床,一端呈燕尾形分岔。木床上跪趴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女人的雙手給銬在背後,身上滿是傷痕,華劍雄憑經驗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受過相當厲害的鞭刑和烙刑。
女人的臉側向一邊,緊貼在木床上,屁股高高的朝天撅起,腿被綁在木床燕尾分岔上,因此岔的很開,露出女人下身所有最見不得人的隱秘部位。女人胯下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陰部青紫腫脹,一看就受過長時間的LJ.最讓華劍雄意外的是,他們進來時那女人正撅著屁股滋滋地向外噴糞。華劍雄甚至能聽見她肚子裡巨大的咕嚕嚕的響聲,深黃色的糞汁從女人顯然給撕裂過的腫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衝出老遠。那群男人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怪異的景像哈哈大笑,女人則是臉色蒼白,淚流滿面。
島津站的遠遠的對華劍雄低聲道:“這個女人是上個月興安守備隊在山上抓到的,帶了一隊土匪和皇軍作對,是個頑固的反滿抗日分子。憲兵隊用盡了刑法她什麼也不說,弄到這裡讓她吃點苦頭。”
說到這裡女人的屁股裡已不再有糞水噴出,只有小股的黃水還在順著肛門向外淌,裡面還合著殷紅的血水。
女人吃力地喘息著,不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低聲的呻吟。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這時開始忙活起來,有人拿水沖洗汙穢地面,有人開始搬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器皿,有人拿起一隻水龍頭朝著撅在木床上的女人衝了起來。
水流衝向女人敞開的下身,沖刷著她的肛門,水草一樣的恥毛給衝的東倒西歪,兩片充血的陰唇在水流中瑟瑟發抖。
女人渾身打戰,但緊閉雙眼,咬緊嘴唇一聲不吭。華劍雄看的出來,這女人的耐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那幾個男人關了水圍住了女人。
女人試圖掙扎,徒勞地扭動了幾下屁股就無力地放棄了。華劍雄這才看清,那幾個男人擺弄的是一大套灌腸工具。
一個戴眼鏡的老傢伙正把一根膠管插進女人的肛門,另外幾個人把一盆盆不同顏色的液體擺在了臺子上,然後開始往女人肚子裡灌。女人嗚咽著,但五顏六色的液體不可阻擋地給灌進了女人的肛門。女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角開始嘔出黃水。華劍雄朝島津使個眼色,趕緊退了出去。
(六十八)
島津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在辦公室裡都是正人君子,到這都變成是魔鬼了。”然後指著拐彎處的一個門道:“帶你們去個雅緻的地方。”
他們走到那個插著一朵櫻花的門前,輕輕推門走進去。這也是個和式房間,屋子不大,佈置成茶室的樣子。屋子中間擺了一圈十來張低矮的茶几,上面放著雅緻的茶具,五六個穿和服的男人坐在茶几前抽菸、喝茶、聊天。屋裡幾乎沒有燈,只有每個茶几上點著一根蠟燭,發出搖曳的幽光。另外就是茶几圍起來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火盆,熊熊的火苗照亮著全屋。
這屋裡和普通茶室最大的區別就是在屋子的中央、火盆的上方,赫然懸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女人的手腳都背在身後給綁在一起,兩個結實的乳房被用細繩一圈圈捆住,然後透過兩根粗麻繩拴在房樑上。另外兩股繩子從乳房拉向後面,在她胯下會合後分開陰唇從中間穿過,在肛門處打了個結,伸向了房梁。華劍雄等三人被邀請入座,他坐下後才看明白,原來這個女人就是靠乳房和陰部的這幾根繩子吊在房樑上的。穿過過陰戶和肛門的繩子深深地嵌進了肉裡。
女人顯然吊的很痛苦,不停地發出痛不欲生的呻吟。這是個很年輕的女人,梳短髮,人很秀氣,看她被亂髮遮住的臉盤和身材怎麼也超不過二十歲。可她的陰部卻是發紫的暗褐色,像是在妓院裡混了幾十年的老雞。可以想像她在日本人手裡被多少人LJ過。
讓華劍雄感到奇怪的是,他隱隱約約聽到一種嗡嗡的聲音,卻不知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壓了壓心頭漸漸升起的火氣,仔細地品味著這屋裡的邪惡氣氛。
唐書強也有些茫然地四處張望。那幾個喝茶的日本人見他們的神色一齊會心地笑了。華劍雄看著吊在半空的女人潮紅的臉色和平坦的腹部不時抽搐的肌肉忽然明白了,那響聲來自女人的身體裡,那是一個電動振動器,正在女人的陰道里震響著。
他藉著火光仔細端詳女人的下身,見她兩腿間光潔一片,但有一些不大明顯的毛孔,顯然恥毛都已被人強行拔光了。兩根粗礪的麻繩深嵌在兩片柔弱的陰唇中間,繩子上閃著水光。
再仔細看,有一些清亮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在往下流淌,甚至有一滴滴粘糊糊的液體滴在火盆裡。一個日本人伸出一個手指在女人的陰部抹了一把,看著溼漉漉的手指咧嘴笑了,一邊笑一邊把那根手指伸到自己嘴裡,用舌頭舔著手指上的液體,津津有味地咂的吱吱響,最後乾脆把嘴一撮,含著手指起勁地吸吮起來。
唐書強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看的有點發呆。旁邊的一個男人站起來把吊著的女人體轉了個角度,將陰部對著自己,也用手指去抹女人的陰唇。繩子一動女人負痛呻吟起來,低垂的頭無力的扭動了一下。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乾乾的,並沒有著急,而是用手指按住女人肛門處的繩結不緊不慢地揉弄了起來。
他一邊揉一邊轉頭對島津說:“這女人從南中國潛入我們滿洲國,混在大學裡進行反滿抗日煽動。既然她對我們的事這麼熱心,我們就好好招待招待她,讓她陪我們玩玩吧!”
其他人聽著都呵呵地淫笑起來。說話間女孩陰道里又流出了許多陰精,那男人居然伸出舌頭一絲不苟地把女孩的兩片溼淋淋的陰唇舔了個遍,舔的那女孩全身一陣陣不停地顫抖。
他舔完後一邊咂著嘴一邊對島津他們說:“好味道啊!這個女人弄進這個屋子之前裡裡外外都徹底地清洗過,絕對衛生。”
華劍雄想起剛才那個房間裡的情形,知道他說的徹底清洗是什麼意思,腦子裡開始想像這個清秀的女孩撅著屁股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從肛門裡噴出來,直到噴出清水樣子。下面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這時有個男人拿起桌上的蠟燭,將火苗湊近女孩乳頭,女孩嗷地慘叫失聲。
另一個男人也拿起一根蠟燭湊了過來,他把火苗倒過來,讓融化的臘液滴在女孩的乳暈上,女孩先是哆嗦了一陣,接著實在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華劍雄心裡的火頭直往上撞,下面硬的難受,連喝了兩杯茶還是覺得口渴,站起來又坐下來。
他明白這群日本人早晚還會LJ這姑娘,但照他們這種折騰法還不知要多長時間才會把她放下來K.他在心裡祈禱這姑娘不是軍統派過來的人,不過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他已經快要壓不住火了。島津看出了他的心思,給他們倆遞了個眼色,和其他人道了別帶著他們退了出來。
(六十九)
華劍雄腦門子差點冒出火星來。女人在他手裡向來就是召之即來的尤物,一向都是想玩就玩。像這樣眼睜睜看著眼花繚亂的玩法而上不了手,把他憋的眼睛幾乎要冒火。
島津顯然對此早有準備,他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接著指著對面的木門說道:“華先生唐先生請,這是為二位專門準備的。”華劍雄按奈不住地推門而入,卻愣在了門口。正對門口的牆邊立著一個粗大的門架,門架上赫然背吊著一個被剝的光光的金髮女人。女人的身子白的耀眼,低垂著頭,一頭齊肩的金髮披散著遮住了臉。華劍雄看的直了眼,唐書強站在旁邊也看的直咽吐沫。
島津在後面關上了門,款款地說:“這是梅津機關長特意為二位準備的,請不要客氣。”
華劍雄穩住了神上前托起了那金髮女人的下巴,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張沒有血色的臉讓他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這是個標準的金髮碧眼的美女。
高高的鼻樑、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就是嘴有點大,但配在這張臉上卻是性感無比。
再看這女人的身材更是叫人眼睛噴火:高聳的胸脯上,那對碩大的奶子比剛才那個正在哺乳的朝鮮女人還要豐滿,但是絕對沒有絲毫的下垂,就是在被背吊躬腰的情況下尖尖的乳頭也在微微上翹;寬胯撅臀、小腹平坦,濃密的恥毛嚴嚴地覆蓋著三角區,叫人想入非非;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又直又長的美腿,配在一起,真是個讓人饞涎欲滴的美人啊。
華劍雄上下反覆打量著這個金髮美女,慾火在一點點啃噬他的耐心,但他心裡卻有點犯嘀咕。白種女人他不是沒K過,但這樣吊起來,給他隨便玩還是頭一次,又是日本人請客,他不能不多想想。
他的手忍不住捏弄著女人堅挺的乳房,眼睛卻停在門架旁邊牆上的衣鉤上,那裡掛了一身黃軍裝,料子、式樣以及肩章、領章都不是日軍的,也不是皇協軍的。特別是和軍裝掛在一起的那頂船形小帽,他似曾相識,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島津大概看出了他的心思,拿過那頂小帽,一下扣在那女人的金髮上,抬起她的臉讓他們看。華劍雄和唐書強都吃了一驚,他們同時說出一個詞:女毛子。
島津點點頭說:“對啊,這是個俄國女人。確切地說是個俄國女中尉,名字叫娜莎。皇軍在呼延山戰役中俘虜的,是個中尉女軍醫,審訊後發現沒有情報價值,就送到這裡來了。”
華劍雄吐了口長氣,他等不得了,這樣難得一遇的美女當前,不K對不起自己。
他從旁邊揀來兩塊墊腳的木塊,相距兩尺,放在娜莎腳旁。然後轉身拿了兩條繩子,準備把娜莎的兩隻腳拉開捆住,以免K她的時候亂掙扎。
他剛想叫唐書強幫忙,卻發現娜莎已經岔開一雙白白的長腿,踮腳站在兩塊墊木上,安靜地等在那裡了。她那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順從。
島津得意地淺笑,華劍雄卻有點意外,他知道老毛子天性驕傲。上海的白俄妓女陪人上床好像都是趾高氣昂的,沒想到這個俄國女中尉被俘沒多少時間居然給收拾的如此服服帖帖。
他不由得真的有點佩服日本人了。他順手扒開娜莎大腿,拂開濃密的恥毛,發現下身的溝溝壑壑都清洗的相當乾淨,看來日本人真是作了認真準備,這讓他心裡很舒服。
當然仔細看,這女人的小B和肛門都K過多次,而且給弄的不輕,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絕對經受過超強度的LJ,用行話說就是已經給K熟透了。這沒有什麼奇怪,一個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又是俄軍中尉,落在日本人手裡沒給弄成這樣才奇怪。
再說不是這樣強度的LJ她現在恐怕也不會是這麼乖。他等不及了,這個戴
著船形小帽、披著齊肩金髮、精赤條條岔開雙腿吊在自己面前的漂亮的俄軍女中
尉讓他血脈賁張。他一把解開褲帶,亮出早已硬的難受的大JB,上前一步,貼住娜莎凹凸有致、散發著誘人肉香的裸體,一手扶住自己的傢伙,一手抓住一個肉感極強的大奶子,一挺腰,粗大的JB就插進了俄軍中尉女軍醫的陰道。
華劍雄個子不小,傢伙也不小,從來K女人不是讓對方極度滿足就是極度痛苦,他對此是絕對有信心的。可今天他卻有點沒底了。JB進入的很順利,簡直是太順利了,還沒有怎麼用勁就全根沒入了,平常到這個程度都要插進女人的子宮了,可今天好像還沒有到底。插入的感覺也很特別,就是暢通無阻,或者說空曠。
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感覺,那是在K受過苦刑又被人反覆LJ過的女人時,比如前兩天的顏雨。但那感覺並不完全一樣,確切的說那是松曠,戳在棉花上的感覺;而今天是空曠,插入時碰到的肉壁依然堅硬,對方B肉的收縮也很有力,但總有沒著沒落的感覺。
他忽然想起一個熟人用過的一個比喻:馬桶裡涮筷子。真是太精闢了,這個熟人在哈爾濱呆過幾年,估計是沒少K羅剎女。想到這他不禁啞然失笑。
娜莎這時候出了口長氣,躬著的腰直了直,毛烘烘的陰部在他身上磨蹭著,頭上那頂黃色的小帽在他面前來回晃動,他的情緒無比高漲起來,一躬腰把JB抽出來一截,接著猛地插了進去。娜莎哼了一聲,接著竟然配合著他運動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抽插的都氣喘吁吁。折騰了好一陣,華劍雄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娜莎的蘭眼睛木然發直,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她兩腿打戰,下面好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華劍雄的JB.他終於忍不住了,壓了大半天的大量精液呼呼地射了出去,娜莎也高聲呻吟著軟了下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六十) ~ (六十九) (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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