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三十二) ~ (三十九) (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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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審訊室裡,華劍雄坐在椅子裡把腳擱在桌子上,有些心煩的抽著紙菸,林美茵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兩個人這樣坐著不說話很久了,從裡面刑訊室裡不間斷的傳出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
何小月被林美茵帶到這裡後,華劍雄很是驚訝何小月的清秀美麗,即使他已經事先知道何小月的秘密,也很難把何小月這樣柔弱的美麗女人與日本間諜聯絡起來。
在例行訊問時,何小月很從容的回答了關於姓名,年齡等問題,這些答案和76號特務在事發後就調查的結果是吻合的,但當問到何小月是受何人指示時,何小月就再也沒開過口。華劍雄帶著貓戲老鼠的心態,威嚇著這個真名叫北島靜的日本女人,雖然從眼睛裡閃過一絲害怕,但何小月還是沒有說任何話。
華劍雄知道何小月在和自己演戲,嚴刑拷打是必須的了,以他的習慣,他很想先享用這個只有19歲的日本女人的肉體,這大概也是審訊室裡包括吳四寶在內的4個打手的心願,不過林美茵畢竟在這裡,華劍雄只得給吳四寶一個眼色,叫他把何小月帶進去拷打。吳四寶跟華劍雄久了,知道他的心思,把何小月帶進去後,就吊在刑訊室裡用鞭子前後抽打何小月。
林美茵最終打破了和華劍雄之間的沉默,她站起身來走到華劍雄身邊,面對著華劍雄坐到辦公桌上,林美茵曲起一條腿用雙手圈著膝蓋,而她的另一條美腿則伸直了,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墊著地面,這樣使得華劍雄剛好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她大腿根處的美妙的陰影。
華劍雄感到自己的血流在加快,但一雙眼睛卻始終沒離開林美茵的美腿。林美茵見華劍雄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的大腿,笑了起來說:“華處長是不是不歡迎我在這裡?”
華劍雄聽到這話沒有回答,卻出人意料的一手摸到林美茵的小腿輕輕的撫摩起來,林美茵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弄得身體顫動一下,嘴裡說道:“你……”臉上也迅速的紅了起來。
不過林美茵依然保持著原來的肢勢,任華劍雄的手在自己小腿肚上摸弄著,林美茵小腿肚的柔軟和絲襪的順滑都讓華劍雄感覺很好,他用手握住林美茵纖細的腳腕,帶著笑說道:“美茵,你何必總和我過不去呢?”
說著輕輕的捏了捏林美茵的腳腕。林美茵聽了這話,吃吃的輕笑起來,她向刑訊室的門看了一眼,然後說:“你這樣欺負我,不怕老頭子找你麻煩嗎?”
華劍雄聽了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別抬老頭子來嚇我,首先你不會真的到老頭子那裡告狀,其次我也沒你想的那樣膽小。”說到這裡,華劍雄竟然一下把林美茵拉到身上,一張嘴就強行的吻到林美茵鮮紅的小嘴上,林美茵感覺到華劍雄的吻熱烈而又深沉,她的身體也隨之酥軟,但更多的卻是慌亂。
林美茵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華劍雄站起身來,一邊喘息著一邊後退。“別……別……”
林美茵見華劍雄臉上的驚訝,用手撫著心口臉上的神情變得嫵媚起來,白了華劍雄一眼說:“你的膽子真大,不怕裡面的人看到傳出去?”華劍雄轉頭看了看刑訊室大開著的門,笑著說:“美茵你可真是迷人啊,讓我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忘記了。”
說著一雙眼睛在林美茵的身上掃描著。林美茵見他看自己的眼神色迷迷的,笑著走到華劍雄身後,用手按摩著華劍雄的肩頭小聲問道:“劍雄,你到底是貪圖我的身體還是……”
華劍雄舒服的把頭靠到林美茵那富有彈性的胸脯上,反問林美茵道:“你說呢?”
林美茵苦笑著搖搖頭然後把小嘴湊到華劍雄耳朵邊說:“我一點也看不透你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被你吸引!”華劍雄感覺到林美茵的繡發拂在頸子上,心裡也泛起許多溫柔,嘴裡道:“有時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啊!”說著嘆息一聲,林美茵聽到他的嘆息如此深沉,不由的怔了一下,走到華劍雄身前,看著華劍雄說:“劍雄,你有很深的心事啊?什麼時候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華劍雄見林美茵一本正經的說話神態,感覺和她平時驕蠻任性的作風大有出入,他沒再說話,站起身來向刑訊室走去。
刑訊室裡,吳四寶和另外一個打手正揮舞著手裡的皮鞭抽打著被垂直吊在刑訊室正中的何小月,由於已經被鞭打了好一陣,何小月身上的月白色布衫上滿是鞭子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破了露出鞭痕累累的雪白肌膚來,下身的黑色絲裙也開了幾個小口子,由於被吊得只能腳尖沾地,吳四寶的每一鞭下來,她都痛苦的發出呻吟,同時艱難的用穿著布鞋的腳尖控制著身體的平衡,以減輕手腕上的痛苦。
吳四寶感覺自己的下身都快爆炸了,眼前這個學生樣子的小女人讓他的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痛快的姦淫,但外面的林美茵和華劍雄讓他理智的剋制了這衝動,但剛才在吊起何小月時他和另外三個特務還是乘機對她身上一陣亂摸,沒有預期的驚叫,何小月把眼睛閉得緊緊的默默的忍受著吳四寶等人的猥褻。
吳四寶發洩似的一鞭抽在何小月的胸脯上,看到她痛苦的呻吟著把頭仰了起來,一頭剛好齊肩的黑髮也隨著頭部的猛然後仰而飄散在空中。這時站在何小月身後的打手也一鞭抽在她的背上,何小月的頭又向前低垂了過去。
吳四寶眼裡滿是血絲,他們一直都把力道控制得很好,所以何小月雖然被拷打了半個多時辰,依然神智清醒,這也是吳四寶刑訊的一貫作風。就在吳四寶心裡猶豫著是否換一種刑法時,華劍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嬌豔的林美茵。
何小月頭髮凌亂的仰著頭,腳尖竭力的點著地面,但這樣仍不能減輕手腕的痛楚。身上被鞭打的地方依然痛得厲害,但這些她都能忍受,作為憲兵隊的秘密行動人員,何小月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天皇效忠,雖然在接受任務時她就知道會有現在的情況出現,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執行了刺殺那個一直很信任自己的老者,並按計劃束手就擒落到76號的手裡。
何小月想像過76號特務會怎樣對付自己,瘋狂的強姦、難以想像的酷刑,直到自己開口。但從被逮捕到被空運押解會上海再到今天被拷打前,76號的人卻沒動自己一根毫毛,使得何小月自己都在猜測是不是憲兵司令部改變了計劃,要提前介入此事。不過當她被帶進刑訊室並被吊起用皮鞭無情的抽打時,她知道自己還要忍受許多的煎熬。
在華劍雄和林美茵走進刑訊室的那一刻,何小月微微的睜開眼睛,從自己被高高吊起的手臂邊看到了他們,華劍雄眼裡奇怪和兇狠的眼神讓她內心裡一陣緊張,看著這個高大凶悍的男人走到自己的身前,何小月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她的頭向後仰得更兇了,但這時柔軟的腹部被重重的打了一拳,痛苦讓何小月的頭猛然向前垂下,她全身的力氣都被那一拳打得消散無形,原本就已經麻木的腳尖一軟,全身的重量就都集中在被吊縛的手腕上,痛苦的呻吟在刑訊室裡迴盪。
華劍雄看著何小月痛苦的模樣,感到心裡很是舒暢,他知道何小月在真實的做戲,但這個女人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這出戏的最後導演,看著何小月一副堅強的樣子,華劍雄有種衝動,想剝掉她身上的衣物,再狠狠的幹她,他很想見見這個日本女人在被強姦以至輪姦時會是什麼一個模樣,但華劍雄並不想當著林美茵這樣做。
“四寶,你現在是越來越手軟了!”華劍雄把手背在身後,邊走到刑訊室一邊的椅子坐下邊說到。吳四寶聽華劍雄這樣說明白華劍雄是不滿自己用刑太輕,他低下頭沒有說話。
“這女人暗殺我方要員,不用重刑怎麼會說出幕後指使呢?上老虎凳!”
吳四寶等人聽了立刻行動起來,把何小月弄到刑訊室的老虎凳上捆綁起來。
林美茵一直眉頭輕皺的站在華劍雄身邊,由於剛才才看到小燕悽慘的樣子,所以她對何小月抱有深深的同情,她真希望這裡的一切能早點結束。看著華劍雄的側面,林美茵心裡滿是柔情,她知道自己和華劍雄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的結果,在表面上她是周老闆眾多女人中很被寵愛的一個,暗中她是76號和日本人都恨之入骨的夜鶯,對華劍雄被淇淇刺傷的事林美茵也深為愧疚,如果讓華劍雄知道這是她的人乾的,他會怎樣的對待自己呢?更何況自己曾經帶著戲弄的目的給華劍雄留下一張夜鶯的紅手巾。
林美茵想到這些感到心裡煩得厲害,這時何小月大聲的呻吟把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三十三)
刑凳上的何小月在痛苦的扭動著,胸口激烈的起伏著,她穿著白色絲襪和黑色布鞋的腳下被吳四寶一口氣墊了三快青磚。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臉色一片慘白,汗水很快就掛滿了因痛苦而變形的臉上。
吳四寶在惡狠狠的逼問她,要她招出誰是幕後指使,在沒得到答覆後,吳四寶又在她的腳下加了一塊磚。腿上的巨痛使得何小月哭叫起來,但當吳四寶在她眼前咆哮著問她招不招時,何小月依然什麼也不說。
吳四寶搖搖頭臉上卻泛起笑,嘴裡連連說好,一隻大手卻壓在何小月兩隻腳的腳背上,他慢慢的用力把何小月的腳背壓得幾乎和小腿成一條直線。何小月原本就已痛得死去活來,被吳四寶這樣一弄更是感覺自己的腿好像馬上就要斷掉,她一陣嚎叫和掙扎後眼前一黑頭向邊上一倒就昏死過去。
華劍雄冷眼的看著何小月受刑的過程,心裡也在猜測這女人會在什麼時候開口。林美茵這時輕柔的對他說“你打算一晚上都拷問這個女人?”
華劍雄轉過頭看出林美茵眼裡閃爍的柔情,他知道林美茵在暗示自己什麼,華劍雄心裡跳動著很多念頭,林美茵的美貌對他有很強的吸引力,但他還要從那個被拷打的女人那裡得到需要的證據,而且華劍雄一想到林美茵是周老闆的人就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些擔憂,畢竟他還想很安全的潛伏在76號裡。
林美茵這時已經看到華劍雄眼裡流露出的為難,她並不知道華劍雄心裡的真實想法,只以為華劍雄是想從那女人那裡得到口供好向老頭子交差。林美茵有些不高興的帶著點幽怨對華劍雄說道:“算啦,我可不想在這裡呆一晚上。”
看到華劍雄站起身臉上滿是抱歉的樣子,林美茵心情又好了許多,畢竟今晚在外面的房間裡她和華劍雄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她對著華劍雄笑了笑,又恢復了本來的性格,嘲笑著說道:“我這一走,你們又不知道要對那女人做些什麼……”
華劍雄被她這一說訕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卻鬆了口氣。林美茵見他這樣子咯咯的笑著,轉身走了。
華劍雄目送林美茵扭動著翹臀消失在審訊室的門外,轉過身來就看見吳四寶等幾個打手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腳跟下還墊著青磚,頭歪在自己肩頭已經昏迷的何小月在華劍雄看來是那樣的誘人,但他並不著急,時間還早得很,華劍雄要慢慢的折磨和享用這個送上門來的日本女人。
“弄醒,繼續上刑!”華劍雄說完掏出根哈德門香菸,拿起火盆裡燒得通紅的烙鐵把煙點著。吳四寶聽了答應一聲,把墊在何小月腳下的磚抽走了一塊,然後身邊的一個打手已經提起一桶涼水對著昏迷中的女人潑去。
華劍雄看到何小月身上的被淋溼的布衫和長裙一下子貼到身體上,露出裡面乳罩的輪廓,而原本就很薄的黑色絲裙更是緊貼在腿上,在冷水的刺激下,何小月呻吟著甦醒過來。
吳四寶淫笑著拿著用繩子串在一起,中間滿是稜齒的兩根木棍在何小月的眼前揮動,“說還是不說?不說就用這玩意夾爆你這賤人的大奶子!”
何小月虛弱的搖搖頭,腿上傳來的痛讓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一個打手在吳四寶的示意下走到何小月的身邊,伸出雙手就抓著何小月身上的月白布衫的領口,在何小月的驚呼聲中“哧喇”一聲,布衫的胸口被撕得左右分開,露出裡面白色乳罩包裹的胸乳來。
何小月驚恐的看著吳四寶手裡的乳夾,心裡有種招供的衝動,但最後她是露出堅定的目光。吳四寶見她這樣子,一耳光打在何小月的臉上,然後抓著何小月胸前的乳罩用力一拉,肩帶斷裂的乳罩被吳四寶捏在手裡,何小月雪白的雙乳跳動著暴露在空氣中。
華劍雄目睹這一切,慾望在他心底升起,他正想走過去把玩何小月那有著殷紅乳頭的胸乳,黎子午出現在刑訊室的門前。
“處座,黃克己已經招供。”黎子午一進屋飛快的看了下半裸著被緊縛在老虎凳上的女人。華劍雄轉過身,臉上露出驚喜“好!那個女共黨抓住了?”黎子午聞言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華劍雄見壯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說:“沒抓到?為什麼?”
華劍雄的聲音裡明顯的帶著不滿。黎子午低下頭惶恐的說道:“處座,屬下一得到黃克己的口訊立刻動手抓人,但趕到周雪萍的藏身之地後卻沒見那女人的蹤影,不過屬下發現那女共黨的行李衣物都還在那地方。”
華劍雄聽到這裡說道:“給我派人守在那裡,說不定那女共黨還會回來。”
說到這裡他狠狠的瞪著黎子午補充道:“人要是抓不到,你就別回來見我!”
黎子午聞言心裡很是不舒服,心想“你在這裡審年輕娘們,老子在外面跑來跑去,最後功勞歸你,還要受你的鳥氣。”
心裡這樣想臉上卻不敢顯露出半點怨恨,嘴裡應聲道:“是,我一定把那女共黨捉拿歸案。”華劍雄點點頭說道:“那周雪萍是共黨的重要人物,你們抓她時對她客氣點,如果她能和我們合作,那G.C.D在上海的殘餘份子就好解決了。”
黎子午知道華劍雄的意圖是期望能軟化周雪萍,以前76號抓到重要人物也是先禮後兵,他一邊點頭又一邊問:“屬下根據黃克己提供的線索去抓人,大多數都晚了一步,但還是抓到5個共黨分子,其中有兩個女學生,請處座指示怎樣處理。”
華劍雄搖搖頭說:“這幾個人不會有多大價值,你看著辦吧。另外那個姓段的招供沒有?”
黎子午聽了搖頭道:“用了很多刑法,但那老傢伙軟硬不吃,死不招供。”
華劍雄冷笑一聲說道:“那就繼續審,一定要叫他開口。”
黎子午帶著點疑惑說道:“暗常理,那姓段的只怕也不知道共黨潛伏份子的真實姓名,只能靠他指認或是說出相貌特徵,我們在來一一排查。”
華劍雄聽了恩了一聲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女人發出的痛苦尖叫聲吸引過去。
黎子午向發出叫聲的地方看去,見老虎凳上的年輕女人痛苦的掙扎著,一對乳房被木棍夾得變了型,顏色也變成了暗紅色,而吳四寶還在一邊吼叫著“招不招?”邊更加用力的收緊手中的乳夾。
“啊——”那女人的叫聲已經變了調,原本美麗的面容也扭曲得可怕,墊在青磚上的雙腳也因痛苦而擺動著。黎子午感到口乾舌燥,吞了口唾液,心想“等抓著周雪萍老子再用那兩個女學生來消消火,說不定還是鮮貨。”想到這裡,華劍雄已經轉過頭來不悅的說道:“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快去抓人!”
黎子午聽了,帶著一肚子的火離開了刑訊室。
老虎凳邊,吳四寶和另外一個打手一陣緊一陣松的用乳夾折磨著痛苦不堪的何小月,他的火候掌握得很好,何小月痛得滿臉的汗水和淚水,不斷髮出或高或低的尖叫,但她卻一直沒有昏死過去。
華劍雄走到老虎凳邊上,示意吳四寶停下來。讓何小月痛苦萬分的乳夾被取了下來,華劍雄低下身,用手捂住何小月被夾得滿是青紫夾痕有些變形的右乳,笑著問道:“還不招供?”說著已經用力的揉捏起來,“噢——”何小月痛苦的呻吟起來,卻沒說一句話。“這母狗,做戲還真是做的像那家子人!”華劍雄暗自想到“給我狠狠的夾!”華劍雄大聲的對吳四寶說道。吳四寶聞言又獰笑著走近何小月。
“啊——”刑訊室裡再度迴盪起何小月痛苦的慘叫,這次吳四寶下手很重,何小月沒支援多久就昏死過去。
“譁”的一聲。一桶冷水再次把她波醒過來。華劍雄從火盆裡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三角烙鐵走到何小月身前,何小月驚恐的看到華劍雄慢慢的把通紅的烙鐵伸向自己的胸部,她猛烈的掙扎起來,尖叫起來,“不……不……不要……”
“啊——啊——”烙鐵無情的按在她的左乳上,白色的煙和著焦糊的味道從烙鐵下冒了出來,華劍雄聽著烙鐵下皮肉燒焦發出的“吱吱”聲,看著何小月的頭劇烈的擺動著,一雙穿著白色絲襪和黑色布鞋的腳驀的繃直,然後頭歪倒在肩上,失去了知覺。華劍雄鬆開烙鐵,何小月左乳上那三角刑的黑紅色焦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分外的奪目。
當何小月再次被弄醒,看到華劍雄手裡又拿著通紅的烙鐵走向自己時,她終於忍不住叫喊起來:“我招……我招……”低下頭,何小月就看到自己乳房上可怕的烙痕,難受的疼痛還從那裡傳來,“終於結束了……”
何小月心裡這樣想著時,頭髮已經被人抓住向後拉,被迫仰起的臉正對著吳四寶兇惡的面容,“快說!別他媽的耍花樣”何小月喘息著斷斷續續的開始說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三十四)
何小月把從暗殺行動的組織到目的都完完整整的“招供”出來了,最後還說出幾個人的名字和地址,說是她所知道的長春的軍統秘密人員。那幾個人的名字華劍雄從沒有聽說過,“也許是編造的吧?”華劍雄心裡有些懷疑這些名字的真實性,“但也說不定是軍統的外圍人員,應該不會和她有關聯吧?”華劍雄又想到了遠在長春的情婦顏雨,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吳四寶還在翻來覆去的訊問著老虎凳上的何小月,並拿著根通紅的烙鐵恐嚇著,想從何小月的臉色和回答中找出破綻,而另一個客串記錄員的打手也拿著筆在飛快的記錄著何小月所說的一切。
華劍雄回到坐位上吸著煙,悠閒的看著何小月精彩的表演,心裡盤算著怎樣不讓其他人知道,而得到何小月真實身份的材料。吳四寶在老虎凳邊又折騰了好半天,最後走到華劍雄面前說道:“我沒發現什麼破綻,處座要不要再審審?”
華劍雄搖搖頭笑了起來“她說的應該是真話,重慶方面這些年刺殺我方要人還少嗎?”
吳四寶笑著應和道:“處座高見,其實我一聽說談判大使被殺,心裡就想著是軍統的人乾的。”
華劍雄點點頭道:“現在我們可以向老頭子交差了,不過……”
華劍雄看了看老虎凳上把頭垂在胸前的何小月,壓低聲音對伸過腦袋來的吳四寶說到:“她多半沒把軍統在長春秘密人員的情況全部招供出來。”
吳四寶聞言點頭道:“是很有可能,處座的意思是繼續拷問?”
華劍雄這時笑了起來說道:“今晚辛苦你了,你們就好好享用一下那女人,過會我一個人來審。”
吳四寶立時淫笑起來,說道:“處座……還是你先……”
華劍雄搖著頭拍拍吳四寶的肩頭笑著說道:“還客氣什麼?過會你們完事走了,我有的是時間嘛。”說完坐到椅子上抽起煙來。
吳四寶回頭看著老虎凳上綁著的何小月,大聲對手下吆喝道:“弟兄們,把這娘們弄下來好好玩玩……”打手們聞言立時淫笑著行動起來。華劍雄在一邊看著,化名何小月的北島靜眼睛裡流露出的恐慌讓他感到非常的愜意。
“這日本婊子大概還幻想著憲兵司令部的人及時趕來救她吧?”華劍雄看到吳四寶和打手們效率極高的把北島靜從老虎凳上解了下來,手腕被反捆在身後,仰著一張蒼白美麗的臉被按倒在刑床上。吳四寶怪笑著把北島靜溼漉漉的黑色長裙扯了下來扔在一邊,而打手們也沒閒著,都伸出手在北島靜帶著青紫刑傷的胸乳上用力的捏揉著,北島靜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卻完全沒有掙扎和反抗。
接著被水打溼而幾乎透明的白色絲內褲也被吳四寶脫掉,吳四寶欣賞和玩弄了一陣北島靜陰毛稀疏的陰戶,就分開她的雙腿,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猛然的插進了北島靜的身體。
北島靜張大小嘴發出一聲慘叫。這時一個打手已經忍不住慾火,跳上刑床,雙膝跪在北島靜頭的左右,用手捏開她的嘴把腥臭的陰莖塞了進去……
華劍雄看著吳四寶和打手們輪姦著還穿著白色長統絲襪和黑色圓口細帶布鞋
的北島靜,吳四寶用力的挺動著,緊閉著眼睛的北島靜皺著眉,由於嘴也被打手姦淫著,她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而她那圓潤飽滿帶著青紫刑傷的雙乳也因猛力的強姦而搖晃著。很快蹲在北島靜頭上的打手就一瀉如注,射得北島靜滿嘴都是。這時吳四寶把北島靜翻過身強迫她跪在刑床上,由於手被捆在身後,她只能俯著身翹著美好的圓臀,把雙肩和頭抵在刑床上。
吳四寶一挺身從後面再次進入到北島靜緊窄的陰道里,用力的抽插起來。而另一個打手也走到吳四寶對面,一手抓著北島靜頭髮,把她的臉提到自己胯下,頭皮上劇烈的疼痛讓北島靜張嘴叫了起來,那打手乘機把陽具塞進北島靜滿是精液的小嘴裡,“嗚——”北島靜發出痛苦的哀鳴,眼淚也湧了出來。
吳四寶加快的挺動著下身,在射精的瞬間,他用力的拍打著北島靜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紅色的印痕。
當吳四寶離開北島靜的身體後,在一邊早已等了半天的另一個打手立刻就撲了上去,吐了點口水抹在龜頭上後就彎腰抵在北島靜的肛門上,“啊——”北島靜掙扎著慘叫起來。吳四寶這時已經穿戴整齊,聽到北島靜的慘叫,回頭看了一眼笑著罵道:“曾老六,你他媽的就喜歡走旱路,弄得個鬼哭狼嚎的。”
說著走到華劍雄身邊賠笑著說:“處座,這娘們的滋味不錯。”
華劍雄笑了笑說到:“你小子幹了好大半天,就只有這句話?”吳四寶聞言訕訕的笑了,不知道說什麼好,回過頭去看就只有曾老六還在賣力的幹著,不由罵道:“奶奶的,幹快點,你要處座在這裡看上一宿?”
那曾老六聞言立時加足勁抽插起來,北島靜早被輪姦得全身無力神智模糊,肛門更是隨著陽具的進出而淌出血來。
過了好一陣,終於曾老六低吼一聲把精液射在了北島靜的後庭深處。
吳四寶等人離開時,按照華劍雄的意思把北島靜成大字型懸空固定在門字刑架上。等吳四寶等人走後,華劍雄抓著北島靜頭髮,使得她低垂在胸前的頭仰了起來。
被輪姦後的北島靜虛弱的喘息著說:“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你們,求你放過我吧。”看到北島靜嘴角殘留的精液,華劍雄笑了笑說道:“你現在是希望憲兵司令部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吧?”
北島靜聽到這話猛然睜大眼睛說不出話。半晌才說道:“你……你是……”
華劍雄聞言鬆開抓著頭髮的手,向下輕撫著北島靜柔嫩的乳房,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誰。”
說著用手指搓捏著北島靜櫻紅的乳尖。“你到底想要什麼?”北島靜咬咬牙問道。
華劍雄轉身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走到刑架前,把烙鐵靠近北島靜帶著烙傷的左乳,北島靜掙扎起來。
“我要你寫一份供詞,內容很簡單就是關於你的真實身份情況。”北島靜聽了搖頭道:“我沒什麼真實身份,我知道的都說了。”
華劍雄冷笑一聲把烙鐵對著北島靜左乳的乳頭按了下去。茲的一聲,皮肉燒焦的氣味伴著白煙瀰漫開來,“嗷——”北島靜痛苦的尖叫起來,華劍雄慢慢用力的按著烙鐵,從烙鐵的把上也能感覺到乳房的彈性。
眼看著北島靜的慘叫微弱下去,華劍雄才把烙鐵鬆開,北島靜原本紅潤的乳頭和乳昏以及四周潔白的肌膚已經變得焦黑。看著大口喘息著的北島靜,華劍雄說道:“怎樣?想起什麼了嗎?”
北島靜痛苦的搖著頭,低聲哀求道:“我真的全說了,你饒了我吧……”
華劍雄嘆息一聲,把依然灼熱的烙鐵又烙在了北島靜的右肋上。“啊——”
北島靜變了調的慘叫再次響起。
(三十五)
華劍雄把烙鐵一次又一次的烙在北島靜的身體上,在她雙乳,小腹,大腿,屁股上都留下了黑紅色流著黃水的烙痕,刑訊室裡滿是皮肉燒焦的難問氣味。北島靜昏死過去很多次,但很快又被烙鐵烙燙得舒醒過來。
“北島靜,你還準備受多少刑再寫供詞?”華劍雄對著刑架上痛不欲生的北島靜大喊到,這話讓刑架上垂頭喘息如死魚一般的女人哆嗦了一下,華劍雄知道叫出北島靜的名字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帶著陰冷的笑,他又拿起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條,蹲下身一把脫去北島靜左腳的黑色布鞋,北島靜纖巧的穿著白色絲襪的腳露了出來。
通紅的鐵條烙在了北島靜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心上。“啊——”慘叫著北島靜拼命的掙扎,但腳腕卻被麻繩牢牢的系在刑架左下腳的鐵環上。華劍雄看到北島靜因痛苦而扭動的腳,透過白色的絲襪能隱約看到她纖嫩的腳趾扣緊後又張開。
“你15歲多一點就開始幹這行,曾經受過陸軍本部和憲兵司令部的嘉獎,我沒說錯吧?”
說著華劍雄把暗紅色的鐵條對著北島靜的左腳腳趾縫卡了進去,腳趾處的絲襪瞬間燒焦,鐵條烙燙在北島靜腳趾間的嫩肉上。“痛……啊……”北島靜淒厲的哭嚎起來,華劍雄說的一切都讓她難以接受,被出賣的感覺和肉體的難以忍受的折磨讓她徹底崩潰。
“別……我說……”聽到這話華劍雄滿意的笑了起來,站起身來扔掉手裡的鐵條,用手抬起北島靜的下頜看到北島靜憔悴不堪的臉上滿臉的痛苦和淚水。
北島靜被華劍雄從刑架上解下來後,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刺殺建交大使的情況寫了出來,並按上的指印,身上的烙傷痛得她時不時的呻吟著。
側躺在地上的北島靜滿身的傷痕,那些刑傷被沒受刑的雪白肌膚映襯得分外驚心。看著滿身傷痕和血汙,只穿著白色長襪躺在地上呻吟和哭泣的北島靜,華劍雄心低的慾火卻升了起來,他用腳把北島靜踹得仰面朝天的躺著,卻一眼看到北島靜雙腿間狼籍的樣子和灰白色的遺留物,華劍雄搖搖頭放棄了享用這個這個日本女人的打算。
不過該怎樣處死北島靜卻有些讓華劍雄犯愁,說實話的華劍雄一向對殺人並沒多大興趣,但橋本卻要他把北島靜不露痕跡的結果掉。
看了看躺在地上閉著眼睛的北島靜,華劍雄找了根手指粗細的麻繩把北島靜的手腕合在一起捆到身前,然後拉下屋頂的吊鉤掛住北島靜手腕間的麻繩,然後透過屋頂的滑輪很快就把北島靜吊到了半空,北島靜因為手腕痛得厲害,輕聲的呻吟起來,眼裡滿是恐懼,驚慌的哭叫道:“你……你要幹什麼?”
華劍雄沒理會她,把她的雙腳左右分開用地上鐵環連著的鐵鐐固定好,這樣北島靜就呈人字型被吊在半空。北島靜似乎預感到什麼,全身戰抖著哭叫得更厲害了“別……求求你……饒了……我,別再……折磨我……”
華劍雄見北島靜這樣子說道:“折磨你?”說著就哈哈大笑起來,他靠近北島靜傷痕累累的身體,一把握住她被那被烙鐵烙得皮開肉綻像爛桃子一樣的乳房狠狠的捏揉起來。
“痛啊——”北島靜搖擺著頭髮出如母獸般的嘶鳴,北島靜乳房滑膩膩的,滿是血水和黃色的體液,華劍雄揉捏了幾下手就全溼了,他感覺到北島靜因劇烈疼痛而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動。
“橋本司令要我不著痕跡的幹掉你,你說我該怎樣殺死你呢?”華劍雄一邊把手伸到北島靜的腿上,就著她腿上的白色絲襪把手上的血水揩乾淨,一邊輕輕的在北島靜耳邊說。
北島靜這時眼睛突然睜得很大,劇烈的掙扎了一下,原本就慘白的臉色變得如同死灰。“怎麼會?怎麼是這樣?”
北島靜突然哀號起來,她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時華劍雄卻已經從碳火盆裡拿出一根暗紅色拇指粗的烙棍走到她的面前,北島靜看到華劍雄手裡烙棍慢慢的向自己雙腿間伸過來,已經知道華劍雄接下來要幹什麼,她緊張得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來,出奇的是她卻沒有在發出聲音,只是抽泣著、用牙齒咬住下唇閉緊眼睛把臉扭向一邊,似乎已經認命,準備忍受最殘酷的刑法。
北島靜一反常態的神情,卻讓華劍雄停下手來,沒有把暗紅色的烙棍捅進北島靜嬌嫩的下體。大概是北島靜放棄抵抗的緣故,華劍雄竟有些下不了手。要不是需要北島靜的親筆供詞,華劍雄早把北島靜交給吳四寶或劉大壯了,只需暗示他們一下,北島靜就會痛苦萬分的被酷刑折磨死,而他是從不喜歡幹虐殺女犯這樣的事。北島靜咬牙等了一會,睜開眼睛看到華劍雄神情古怪的看著自己,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華劍雄,哭了起來。
華劍雄看著北島靜軟弱的樣子,心裡嘆息一聲,定下了主意,他把烙棍放回火盆裡後,慢慢把北島靜右腿上的長統絲襪脫了下來,絲襪輕薄,彈性卻極好,華劍雄看見北島靜沒受刑的右腳丫小巧白嫩,忍不住握住把玩了一陣,然後把北島靜的絲襪對摺了一下,走到北島靜的身後然後把長絲襪纏在了北島靜像牙色的頸上。
北島靜這時已經知道華劍雄要勒死自己,她努力的回過頭,用帶著恐懼的眼神看了一下華劍雄,嘴裡想說些什麼,但卻沒機會說出來了,這時華劍雄已經收緊絲襪。
華劍雄用力的用絲襪勒緊北島靜的脖子,過了一會,窒息的痛苦讓北島靜的肉體劇烈的掙扎起來,臉色發紫滿是痛苦,發出奇怪的聲音,並且小便失禁,尿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流淌下來。終於,掙扎停止了,北島靜的頭無力的耷在胸前,華劍雄又等了一陣才鬆了手,在確認北島靜已經死去,才把纏在她脖子上的絲襪取了下來扔在北島靜吊著的屍體前。
華劍雄轉到北島靜屍體的前面,抓著她的頭髮向後拉,看到北島靜原本美麗的眼睛毫無生氣的還睜著,嘴角有些白沫。
華劍雄鬆開手,北島靜的頭像斷了似的又耷拉下來。華劍雄摸了摸兜裡的供詞,搖搖頭向刑訊室外走去。他知道自己一離開這裡,就會有專門的特務來整理刑訊室,北島靜的屍體也會被迅速的秘密處理掉,而且像北島靜這樣美麗女人的屍體,大概也難逃那些負責整理刑訊室,毀屍滅跡的小特務的肆意凌辱。
想到這些,華劍雄又回過頭看看北島靜那還懸吊著的裸屍,心裡有些納悶,為何今天竟如此手軟。
(三十六)
華劍雄回到自己家,倒頭就睡,這幾天來他都沒有痛痛快快的睡個好覺,所以他自己都準備睡到第二天中午再起床。不過就在他好夢尤酣的時候,床頭櫃上的電話卻發出的刺耳聲音卻把他吵醒了。帶著些怒氣,華劍雄拿起話筒,順便瞧了下時間才清晨7點過一點。
話筒那面傳來的是黎子午興奮的聲音“處座,共黨區委書記周雪萍已經抓到了!”原本要發作的華劍雄聽到這個訊息,頓時振奮起來,大聲對著話筒說道:“好,我馬上來。”說完放下電話就起身穿衣出門。
華劍雄急匆匆趕到76號辦公室時,黎子午早已侯在門前,由於天色還早,柳媚、王鳳灩都還沒到。華劍雄掏出鑰匙開啟門,還沒問話,黎子午就眉飛色舞的說道:“屬下帶著弟兄在周雪萍藏身之處附近暗中埋伏,足足守了一夜,終於等著她回來,她前腳一進門,我們跟著就破門而入…”
華劍雄這時已經坐到皮椅上,點著一支紙菸,聽黎子午一五一十的把抓捕周雪萍的經過說了後,大大的表揚了黎子午一翻,然後問到:“人現在關在什麼地方?”
黎子午笑著回答:“屬下牢記處座的指示,對周雪萍禮遇有加,戒具都沒給她上,現在把她安頓在我的辦公室,找了兩個女人把她看著的。”
華劍雄點頭道:“把她帶過來,我瞧瞧。”
黎子午聞言連聲說是,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過了一會,周雪萍就被黎子午和兩個女特務帶到了華劍雄的辦公室。當華劍雄第一眼看到穿著淡藍色無袖旗袍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周雪萍時,心裡不由的為周雪萍的成熟美麗而讚歎。隨著周雪萍慢慢的走進辦公室,華劍雄更加專注的審視著這個落入自己手心的G.C.D區委女書記。
周雪萍盤在腦後的髮髻烏黑透亮,美麗面容投射出堅定的神情,露在無袖旗袍外的手臂雪白細嫩,旗袍開衩處隱約可見的性感大腿,穿著黑色半高根鞋的腳以及豐滿的胸部和柔細的腰都讓華劍雄欣賞不已,同時也想起周麗萍的照片來,感覺她們兩人長得的確有些像。見周雪萍已在屋中站定,華劍雄立刻站起身來,笑著對沒看他一眼的周雪萍說道:“幸會,幸會,今日得見周小姐芳容真是三生有幸。”
見周雪萍面無表情的依舊沒看自己一眼,華劍雄又笑著說道:“周小姐年紀輕輕就在G.C.D那裡獨擋一面,真是難得吶。”
說到這裡華劍雄話鋒一轉,說道:“我想周小姐是明白人,希望你能和我們合作。”這時一直沒瞧華劍雄一眼的周雪萍把眼光轉到華劍雄身上,露出一個輕蔑的冷笑然後從嘴角里擠出幾個字:“漢奸!休想!”華劍雄聽到這幾個字頓時感到一股火往腦門上竄,額頭上青筋直冒,不過他還是剋制住心中的惱怒,乾咳兩聲又笑了起來說到:“周小姐好氣節,不過76號是什麼地方你該是知道的,不和我們合作,對周小姐你這樣美麗的女人來說會有什麼後果,你可要好好想一想。”
說到這裡華劍雄不知道為何有些興奮,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在漸漸變化。
畢竟有黎子午和兩個女特務在場,為了掩飾這種尷尬的生理變化,華劍雄又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而此時的周雪萍心裡卻一片的平靜,昨晚她向市委的領導彙報情況後,市委就連夜開會討論,最後指示她儘快轉移,天一亮她就往回趕,想收拾一下並通知老任轉移後就撤離上海。但沒想到一回到藏身處,門就被撞開衝進一大堆特務,而為首的正是那個見過面的勾明。
令周雪萍感到意外的時抓捕她的特務並沒有捆綁她,雖然一個個都用下流的眼神從頭到腳看她,但表面上對她還是非常的客氣,甚至提醒她可以帶點行李。
在特務衝進來時周雪萍心裡還有些慌亂,那一瞬間她在猜測是黃克己出賣了自己還是自己回來的路上被特務盯了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周雪萍很快就鎮定下來,提起早已收拾好的小皮箱就被黎子午帶到了76號。
“怎麼樣,周小姐願意和我們合作嗎?”華劍雄的聲音傳到周雪萍的耳中。
從看到華劍雄的那刻起,周雪萍就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勸誘自己,長著一張堂堂正正臉像的男人是誰了。華劍雄的照片她在以前市委開會時見過,那是黨的鋤奸大隊偷拍的華劍雄側面照。華劍雄是76號出了名的大漢奸,並且雙手沾滿了G.C.D人的鮮血,鋤奸大隊早把他列入黑名單,但幾次行動都未成功。
看著華劍雄滿是期待的神情,周雪萍用輕蔑的眼神對視著華劍雄,冷聲道:“合作?要我出賣自己的同志?”
周雪萍把臉甩向一邊斷然道:“休想!”華劍雄聽到這話終於按耐不住,跳起身來,但這時他又盡力的剋制住自己,把高高揚起要拍桌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笑了笑說到:“我看周小姐還是多考慮一下再給我答覆。”
就在這時柳媚妖嬈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看到凜然不屈的周雪萍站在辦公室裡,她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周雪萍和她的妹妹長得有些像,柳媚知道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婦就是從未見過面的周雪萍。柳媚心裡滿是傷悲,臉上卻依然冷若冰霜毫無異色,她對華劍雄點了點頭也沒理會一邊的黎子午。
“沒什麼可考慮的,別妄想從我這裡得到黨的機密!”周雪萍斬釘截鐵的聲音在柳媚的耳中迴響,華劍雄這時有點失去耐性,轉頭對黎子午說:“把周小姐帶下去,讓她一個人想想。”
周雪萍聽到華劍雄這樣說,冷冷的看了眼走到華劍雄身邊的柳媚,在女特務的監視下鎮靜的走了出去。黎子午向華劍雄看了看,也跟在周雪萍身後走了。
華劍雄這時已經坐到椅子裡,他心情愉快的大笑起來。“你知道剛才那女人是誰嗎?”沒待柳媚有回答的時間,華劍雄又接著說到:“她是G.C.D的區委書記,是條大魚!”說著華劍雄臉色一變,一臉惡狠狠的樣子說:“一定要從她那裡得到有價值的情報!”
柳媚這時對他笑了笑,說道:“處座準備什麼時候審問這個女人?”華劍雄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說道:“不會給她太多考慮的時間。”
說到這裡華劍雄想起昨天抓到的段掌櫃,皺起眉頭道:“不知道黎子午安排的哪個廢物在審訊那個和共黨奸細接頭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個結果。”柳媚聽到這話頓時心跳加速,沒有吭聲。華劍雄看了看柳媚道:“你現在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叫那些傢伙別偷懶。”柳媚點點頭,走了出去。
柳媚一走,華劍雄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起來。電話是打到蕭紅家裡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喂”蕭紅柔美的聲音從聽筒傳到華劍雄的耳裡,華劍雄臉上浮現出溫柔,卻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有節奏的輕輕敲打著話筒,聽到電話裡傳來的蕭紅激動叫聲,華劍雄就把電話放下了,他知道蕭紅已經知道自己是誰。為防止有人監聽電話,華劍雄用事先約定的方法通知蕭紅,他將在今夜去她那裡。
(三十七)
柳媚沒去多久就滿臉蒼白的回到了辦公室,後面還慌慌張張的跟著兩個光著上身的特務。華劍雄看到這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一個特務就結結巴巴的向他報告道:“處……處座……
那……那姓段的……死……死了……“
華劍雄聽到這裡,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一邊把手裡的紙菸掐滅一邊吼道:“死了?到底怎麼回事,這樣重要的犯人被你們打死了?”
那特務看到華劍雄一副暴怒的樣子,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這時臉色還沒恢復過來的柳媚輕輕的說道:“是自殺的。”
“自殺?”華劍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接下來柳媚一五一十的把去刑訊室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柳媚一進到刑訊室,被大字型固定在牆上的老段已經被酷刑拷打血肉模糊,赤裸的身上滿是鞭傷、烙傷、割傷,一條腿也被老虎凳給拗斷了腫得像水桶一般粗細,最讓柳媚難堪的是老段的陽具上還吊著兩塊青磚,而打手正在用燒得通紅的鐵條烙著他的陰莖。
老段發出的慘嚎差點讓柳媚想立刻逃離這個血腥的地方,但她還是剋制住自己,用平時一貫的腔調命令打手們住手。老段喘息了好一陣子,才費力的抬起頭來用血紅的眼睛看著穿著深蘭色短袖旗袍的柳媚,那一刻柳媚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擔心老段會在意識模糊間暴露自己。
但沒想到老段卻用流著血水的嘴費力的說:“今天這個才算真正的美人嘛,昨晚那個貨色就差太多了。”
說著就哈哈的笑了起來,柳媚聽到老段的話,不由的怔了一下,她實在是想不到老段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這時候一邊的打手一邊用鞭子抽打著老段的臉一邊罵道:“這老東西狡猾得很,昨晚戲弄我們一通,把李蓉幹個半死之後卻什麼也不說。”
柳媚一聽已知道黎子午昨晚用女特務色誘老段,但卻做了虧本買賣。這時那打手抽了幾鞭就停了下來,柳媚剛想說話,老段突然大喉道:“大爺這輩子也活夠了,臨死前還能見到這樣的美色,真是死而無憾!”
聽到這裡,柳媚已經感覺到不對勁,特別是老段盯著自己的血紅眼睛,流露出的堅決讓柳媚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快……”柳媚只來得及說了一個字,就看到老段的頭向前低了一下,接著就用足勁重重的向後面的石牆仰了過去。
“砰”
的一聲,老段的後腦重重的撞擊在堅硬的牆上,伴隨著頭骨破裂的聲音,柳媚驚恐的看到牆上被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腦漿塗得淒厲奪目。那一刻,柳媚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心裡滿是傷痛,她知道老段是為了自己而自殺的。
聽到柳媚的叫聲,邊上發呆的打手才回過神來,恐慌中又是摸心跳又是翻眼皮,但一切都晚了。
華劍雄聽柳媚把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說完後,就走到兩個一臉惶恐的的打手面前,“啪”“啪”兩聲,一個給了個耳光罵道:“廢物,還不快滾!”那兩個打手立刻捂著臉落荒而逃。
華劍雄嘆息一聲,轉過身把柳媚摟在懷裡說道:“別害怕了,早知道是這樣就不叫你去了。”說著又輕輕的拍了拍柳媚的背,柳媚這時已經漸漸的恢復的平靜,華劍雄這樣溫柔的摟著她的時候並不多,這一刻柳媚突然的想哭,她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劍雄,我想進去休息一下。”
說完就輕推開華劍雄,進了辦公室的裡間。看著柳媚美好的背影消失在裡間的門後,華劍雄感覺到今天的柳媚有些反常。
“這姓段的這一自殺……唉……”華劍雄有點心煩意亂的坐回到椅子裡想起心事來。
柳媚進去沒多一陣就出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華劍雄說道:“處座,剛才那場面實在是太可怕了……”華劍雄聞言心裡一動,對柳媚笑了笑說道:“現在好點了吧?”
說著又皺起眉頭道:“這姓段的死了,追查潛伏在我們內部的共黨奸細的線索也就斷了。”說著嘆息一聲同時用眼睛盯著柳媚的臉,見柳媚臉上沒有任何異常變化,又接著說道:“不過,那個周雪萍是共黨的區委書記,有她在說不定會幫我查出誰是那個神秘的‘楓’。”
說這話時,華劍雄一直注視著柳媚那美麗性感的面容,柳媚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華劍雄有些失望又有些輕鬆,說實在的對柳媚要求自己留下週麗萍不槍決一事,他一直耿耿於懷,總是揮不去對柳媚的懷疑,今天和楓接頭的段掌櫃又在柳媚去刑訊室後突然自殺,這使得一向謹慎多疑的華劍雄對柳媚的懷疑就更大了。
“以處座的能力和手段,我相信周雪萍一定會和我們合作的,到時那個奸細自然就無處遁形了。”柳媚的聲音和平時一樣的冰冷。華劍雄點點頭一伸手把離他不遠的柳媚拉在自己腿上坐下,一邊用手撫摸著柳媚的背一邊調笑著說:“你怎麼總是冷冰冰的?”
說著就把鼻子伸向柳媚白皙的頸側邊聞著她的幽幽的體香邊輕輕的道:“不知道‘楓’是什麼樣子,聽黎子午說多半是個女人,我想說不定和我的柳秘書一樣是個美人。”說到這裡,華劍雄把手攀向柳媚的乳峰,隔著滑爽的綢緞旗袍按揉起來。“如果她被我揪出來,你知道我會怎樣對付她嗎?”
華劍雄說到這裡用手把柳媚側在一邊的臉弄得正對自己的臉,用惡狠狠的眼睛觀察著柳媚,而此時的柳媚一臉的紅潮,美目緊閉,喘息著飽滿的胸脯也起伏得厲害,分明已陷於情慾之中。
華劍雄看到柳媚這個樣子,不由皺了皺眉,感覺自己的心思白用了,但他臉上卻泛起笑容,用手輕拍柳媚的臉說道:“清醒一點,去幹你的事情。”柳媚好一陣才睜開眼睛,用滿是渴望眼神的眼睛看了華劍雄一眼後站起身,然後有些羞澀的問道:“處座,你……你剛才說什麼?”
華劍雄苦笑一下,剛想說話,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林美茵一臉高興的走了進來。
華劍雄對著柳媚揚了揚頭,柳媚沒再說什麼也沒理會正盯著她看的林美茵,走了出去並輕輕的關上了門。這時林美茵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用調侃的語調說:“你和你的柳秘書真是好興致啊,一大清早的在辦公室裡溫存,卻在刑訊室裡留個死人給我看。”
說到這臉上露出生氣的樣子,華劍雄聽到這裡知道林美茵是先去了刑訊室,看到了北島靜的屍體。心裡不由的罵到:“那幫狗崽子,怎麼到現在還沒把那裡收拾好。”
這時林美茵用淡淡的口吻道:“你的那些手下太不像話,對死人都不放過,對那女人的屍體幹齷齪事……我幫你教訓了一下。”華劍雄恩了一聲,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林美茵。林美茵見華劍雄有些緊張,又笑了起來,說道:“也沒什麼,胡亂開了一槍,不小心就打在了一個傢伙身上。”“哦”
華劍雄淡淡的應了一聲,自己點著香菸抽了起來。“那小子現在大概已經送醫院了,應該死不了。”林美茵補充到,華劍雄笑了笑,“那是他運氣好。”說完又用讓大多數女人不自在的眼光掃視著林美茵裹在藍色暗花旗袍下的身體。林美茵見華劍雄這樣子,臉上紅了起來,而此時的華劍雄心裡卻暗自納悶:“她的槍會放在身上什麼地方呢?”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又在林美茵的身上到處遊走,但還是沒有結果。“別用這樣的眼光看人家好不好?”
林美茵有些羞澀的說道,華劍雄這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了起來,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你一來就好像是興師問罪啊。”說著站了起來,走到林美茵身邊就把她抱進了懷裡,醉人的香味從林美茵的頭髮上傳到華劍雄的鼻子裡,才剛剛感覺到林美茵溫潤如玉的身體,林美茵就掙扎著從他懷裡逃跑了出來。
華劍雄有些愕然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林美茵,林美茵此時有些歉意又有些害羞的靠近華劍雄,主動把身體依偎在華劍雄身上,輕輕的說道:“我不喜歡這樣,在這種地方……”
華劍雄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笑容道:“是我不好……”林美茵搖搖頭制止了華劍雄再說下去,兩人沉默了好一陣,林美茵才慢慢的說道:“老頭子來了,在等你,和我去見他。”說完用複雜的眼神看了華劍雄一眼,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老頭子又來了”華劍雄嘆息了一下,心裡沉重了許多,跟著林美茵走了出去。
(三十八)
在老頭子的辦公室裡,華劍雄總是覺得很壓抑。林美茵就站在老頭子的座位後面,白皙的雙臂環抱在胸前,使得原本就豐滿的乳峰顯得更加挺拔,最讓華劍雄受不了的是,他能感覺到林美茵挑逗的眼光,彷彿在考量華劍雄的膽量。
華劍雄面不改色,但卻感覺到汗水正慢慢的從全身浸出來。老頭子看不到身後林美茵的情況,仍然一邊撥弄著手指上綠玉戒子一邊對華劍雄說:“那女人死了沒什麼,口供得到了就好,這樣我也可以給上面一個交代。”
說道這裡,老頭子把眼睛盯著華劍雄說道:“聽說你們抓了個G.C.D的關鍵人物?”見華劍雄點頭後老頭子又說道:“不錯不錯,不過……”說道這裡老頭子從煙盒裡掏出一根菸來,插在菸嘴上就著林美茵遞來的火點著了,淡淡的煙從老頭子的鼻子裡飄出來,老頭子又喝了口茶才不急不慢的說道:“我們當前最重要的敵人是重慶那面,其次才是G.C.D.”
華劍雄點頭道:“屬下明白。”老頭子恩了一聲說:“重慶方面對我們是知根知底,屢屢刺殺我大員,破壞汪主席的曲線救國路線,這次刺殺建交大使的刺客既是重慶的人乾的,現在又有了口供和線索,那無論如何也要把長春那面的軍統中統一網打盡。”
老頭子說到這裡哼了一聲說道:“而且,派人去長春也是向日本人和滿洲國表示我們對這件事情的重視,他們可是一直盯著咱們的。”
華劍雄聽了先是連聲應是,然後問道:“老闆的意思是我們派人去清剿?”
老頭子搖搖頭說:“把那女人招供的名單馬上電報長春方面,讓他們去抓,但我們要派人過去參與,爭取能得到軍統中統在上海情報組織的線索。”
華劍雄點點頭說:“屬下這就把名單用密碼電報傳給長春方面,並安排得力之人過去。”
老頭子這時又搖搖頭說:“上次我們和長春合作就出了問題,建交大使被刺殺,這次還是你過去吧,其他人我不放心。”華劍雄聽得心理一沉,說實話他現在真的不想去長春,不過老頭子已經說出來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就在這時,老頭子好像看出點什麼,問道:“劍雄有什麼難處?”
華劍雄聞言忙說道:“屬下明天就動身去長春。”
老頭子聽了露出滿意的笑容,說到:“你那面事情辦完了也儘快回來,那個G.C.D也要安排得力人手審問,爭取有所突破。”
聽老頭子提到G.C.D,華劍雄就想起周雪萍美麗的面容,心裡有些惋惜自己沒時間親自審訊這個美麗的女人了。
“你去忙你的吧。”老頭子淡淡的說。
華劍雄起身行禮後走了出去,並小心翼翼的把門拉上,在那一瞬間,他從門縫裡看到林美茵在老頭子的示意下正坐到他的腿上……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華劍雄就把劉大壯叫來,讓他去準備一下,挑兩個精幹的特務,明天和自己一起去長春。劉大壯對能跟隨華劍雄一起外出辦事很是受寵若驚,歡天喜地的走了。
接著吳四寶也被叫來,華劍雄叫他負責對周雪萍的審訊,吳四寶對能接著這樣的美差顯然是很滿意,但同時也提出疑問:“處座你走了,黎子午……黎副處長……”
華劍雄知道吳四寶是擔心黎子午這個副處長來插手,聽了冷笑著說:“那小子敢來插手,叫他滾一邊去,就說是我說的!”
吳四寶聽了感覺心裡塌實多了,一臉笑容意味深長的對華劍雄說道:“處座明天就走了,不知道今天要不要先親自審一審那娘們,殺殺她的威風。”
華劍雄聽吳四寶這樣說,周雪萍那端莊秀麗的容顏和被旗袍高跟鞋襯托得完美的身材又迴繞在腦海裡,他真有點心動。不過華劍雄還是艱難的打消了這個念頭,身為處座的他總不能只為姦淫一個女人而改變自己的決定,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辦。
“這個大美人就交給你了,算是給你的獎賞,好好的審出點結果。”說道這裡華劍雄又想起周麗萍,“那女人的妹妹也在我們手裡,要好好利用。”
吳四寶聽到這裡,一副感激萬分的樣子,陰笑著說道:“處座,她會和我們合作的。”
打發走吳四寶,華劍雄又把柳媚叫了進來,告訴她自己馬上要去長春,柳媚冷豔的臉上露出些驚訝,華劍雄看著柳媚從旗袍開衩處露出的穿著絲襪的修長大腿,不由的說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柳媚卻露出猶豫的神態,搖搖頭說道:“我還是不去,我一走這裡的事情就沒人處理了,鳳灩對這些事情都不熟悉。”
華劍雄聽柳媚這樣說,想想讓柳媚留在家裡也好,就叫她安排把從北島靜那裡獲取的長春軍統人員名單用密碼電報傳給長春方面。柳媚出去後,華劍雄就把腳翹在辦公桌上抽起煙來,不一會穿著桃紅色高開衩無袖旗袍和桃紅色高根鞋的王鳳灩走了進來。
王鳳灩一進來就半蹲到華劍雄身邊,把頭依偎在華劍雄的腿上用有些幽怨的聲音小聲的說道:“聽柳姐姐說,你明天就要去長春……”華劍雄聞到王鳳灩身上傳來的成熟女人的體香,心裡一陣陣躁動,他能感受到這個女人對他的依戀,笑了笑,他用手托起王鳳灩的臉,細細的欣賞著她的性感的紅唇,滿是誘惑的眼睛。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長春。”華劍雄說,王鳳灩臉上露出燦爛的笑來,使得她原本就豔麗的面容顯得更加光彩奪目。
(三十九)
蕭紅整整一天都在激動和喜悅中渡過的,早上接到華劍雄的電話後,她就取消了計劃中的所有安排。等待是很漫長的,蕭紅有時到別墅的小花園裡走走,有時又叫來阿梅聊聊,阿梅見蕭紅那種掩飾不住的幸福樣子,眼裡閃爍著俏皮的光芒問:“是不是他要來了啊?”
蕭紅笑了起來:“你這死丫頭真是鬼精靈。”華劍雄來這不是一次兩次了,阿梅是除蕭紅外唯一看見過他面容的人,作為蕭紅的心腹,阿梅控制著別墅後院的小門的鑰匙,而華劍雄每次就是從那裡進到別墅裡面。好不容易天黑了下來,阿梅也有些顯得興奮的去了後院,臨走的時候還對著蕭紅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
看了看時間,還不到7點。蕭紅開始精心的準備起來,她要用最完美的形象來迎接華劍雄。沐浴後回到臥室,蕭紅換上了一套精緻的淺藍色絲質內衣,同色的吊襪帶和肉色的長統絲襪。
外面披上件薄得透明的紗衣後,蕭紅就對著梳妝檯的鏡子發起呆來,鏡中的自己顯得性感萬分,即使沒有化妝,蕭紅的美也是超凡脫俗的,紅潤的嘴唇,挺直的鼻樑,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閃爍著成熟和韻味,而那種高貴而又性感的氣質更是大多數女人所沒有的,而這一切都只完全屬於她深愛著的華劍雄。
看著鏡子,想到華劍雄就快來了,蕭紅感覺到臉上有些發燙,恍惚間彷彿自己是個等著外出已久的丈夫回家的女人,這種感覺很好。這個亂世結束後,也許自己就能成為華劍雄的妻子吧,蕭紅心裡這樣想著,對著鏡子有些迷茫的笑了。
華劍雄來到別墅後院的小鐵門外時,已經夜深了。門是開著的,阿梅在那裡等了不知多久,但華劍雄一出現,她就帶著笑容把華劍雄迎了進來。
華劍雄對著她點了點頭,由於頭上的帽子壓得很低,阿梅只看見華劍雄下面半張臉,她俏皮的向別墅樓上亮著燈的窗戶指了指,華劍雄沒說話就進了別墅,只留下對著他背影發怔的阿梅用手指纏繞著辮稍。
推開虛掩著的門,華劍雄輕輕的走進去時,透過籠罩著大床的粉紅紗帳就看到蕭紅閉著眼睛斜靠在床頭。紗帳朦朧的感覺加上蕭紅性感的穿著讓華劍雄的心跳和呼吸都瞬時加快,華劍雄把帽子扔到一邊,來到床前。
蕭紅穿著粉紅色高根拖鞋的雙腳露在床外,華劍雄蹲下身用一根手指輕輕的在蕭紅穿著絲襪的右腳腳背上滑過,絲襪很薄,房間裡的溫馨的燈光雖有些暗,但華劍雄仍然能看到絲襪下被白皙的皮膚襯顯出的淡藍色細小血脈。華劍雄輕輕的把粉紅色高跟拖鞋蛻了下來,蕭紅那小巧而又柔潤的玉足就被他捧在手心裡。
從華劍雄輕柔的觸控到腳背的那一刻,蕭紅就已經醒了過來,雖然心裡的愛意和激動已若狂潮般席捲她的心靈,但她剋制住了起身投入華劍雄懷抱的衝動。
華劍雄的手是那樣的溫柔,他的喘息聲是那樣的熟悉,自己的腳被華劍雄摩挲和親吻著,那是一種酥癢而又幸福的感覺,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就是華劍雄的女神!
華劍雄的手順著蕭紅的腳向上移動著,裹在絲襪裡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華劍雄喜歡絲襪帶來的柔滑觸感,伴隨著自己的撫摸蕭紅已經發出輕輕的呻吟,看著她美麗絕倫的臉上出現的一抹豔紅和白色絲衣下若隱若現曼妙身體,華劍雄的慾念如火山般爆發。
蕭紅微微的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用有些笨拙和瘋狂的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身體,而那身體上威猛的突出更令她全身酥軟。
當華劍雄沉重的軀體猛的壓到她身上,熱烈的吻著她,用手撫摸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拉扯掉她淺藍的乳罩和性感小內褲並用手指探索著她最神秘最柔嫩的部位時,蕭紅感覺到一種窒息般的快感,彷彿靈魂都要從身體裡被擠壓出來一樣,華劍雄的愛是那樣的猛烈和粗暴,在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蕭紅就感覺到腿被分開,緊接著華劍雄那火熱的東西就進入到她身體深處,蕭紅歡樂的呻吟起來……
華劍雄一起一伏的抽動著,蕭紅緊窄溼潤的陰道和銷魂奪魄的呻吟帶給他無盡的快感和滿足,在蕭紅默契柔順的配合下,他變換著體位享用著無暇的肉體,當他抽搐著開始爆發,把精液射進蕭紅身體裡時,蕭紅的身體也痙攣起來,她用力的抱著華劍雄叫了起來……
紗帳已經掛了起來,身上搭著薄被的華劍雄半靠在床頭上,蕭紅則閉著眼睛依偎在他的臂彎裡,她沉浸在幸福寧靜之中。好一陣,蕭紅用柔美的聲音說道:“你腿上的傷就是遇刺留下的嗎?”
華劍雄恩了一聲,剛才蕭紅看他傷疤時心痛的表情又浮現出來,他說:“傷得不重,已經癒合了……你來過76號來找我?”
“是你的柳秘書給你講的吧?”蕭紅笑了起來,華劍雄笑著點點頭溫柔的說道:“柳媚說有報社的女記者來找我,我聽她一形容你的樣子就知道是你……下次別來了,76號不適合你去。”
蕭紅點點頭低聲說:“我看見那個刺客被你的手下折磨得不像人樣了……我真有點可憐她。”華劍雄笑了笑說:“你總是那麼心軟。”
蕭紅嘆息一聲有些憂鬱的說道:“近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擔心有一天我會暴露了身份……”
華劍雄聽得一怔,笑了起來:“怎麼會!別胡思亂想了,你不直接從事情報工作,而且還有我在。”說到這裡華劍雄溫柔的補充到:“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蕭紅聽了這話心裡一陣陣的溫暖。這時華劍雄起身從衣服裡拿出北島靜的供詞給蕭紅看,要她把供詞的內容傳遞給重慶方面,隨後又把北島靜和第二天去長春的事講給蕭紅聽。
對北島靜的刑訊,華劍雄一帶而過,但蕭紅看著有些血跡的供詞也能知道那女人一定是飽受毒刑,不堪折磨才寫下這樣東西。
“我會很快把這些情報傳遞回去。”蕭紅一邊把供詞放到床角一邊說。
華劍雄笑了笑又說道:“北島靜招供的幾個長春軍統人員,我看多半是日本人掌握的軍統外圍人員,應該不會牽連出重要人物來,老頭子這次派我去真是白費心機。”
蕭紅聽了嬌聲笑了起來:“是周佛海那大漢奸嗎?”
華劍雄笑著點頭說:“就是他,你笑得真輕鬆啊,我可是見他就有點緊張,那老傢伙……嘿嘿。”
說到這裡華劍雄把手伸到蕭紅的胸前揉捏起她嫩滑的乳房,蕭紅嬌笑著把身體靠向華劍雄說道:“那長春軍統的事情需要報告給重慶嗎?”
華劍雄把身上的薄被揭開欣賞著蕭紅還穿著吊襪帶和肉色長統絲襪的迷人身
體,搖搖頭說道:“抓捕長春軍統的事情是周佛海直接給我下的命令,此事一旦洩露我也別想在76號混了。”
蕭紅聽了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卻已感覺到華劍雄的堅硬的下身在自己穿著絲襪的腿上頂動著,接著華劍雄就翻身壓到她的身上,蕭紅頓時忘掉了世俗一切,沉浸在無邊的愛和歡樂中。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三十二) ~ (三十九) (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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