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四章 酒後亂性 ~ 第五章 冰溶雪化 (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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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酒後亂性
星期天晚上,七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聚在一間位於雙井的複式公寓裡。其中三個坐在沙發上看著寬大的背投里正在進行的國安隊的比賽,另外四個在打著麻將。
‘死猴子,你丫再敢和,我他媽可摔牌了。’大胖一邊掏著錢一邊罵著。‘怎麼招,四哥,又把老大贏急了。’文龍走過來看著侯龍濤新抓的牌,‘人都說情場、賭場不能都得意,可沒你這樣兩樣全佔著的。’‘丫又把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婦給糟蹋了?’‘我也不認的,反正是糟蹋了一個,就昨天。’‘你丫真他媽不是人,你老大我沒女朋友快一年了,你他媽回來才幾天啊,就上了一個。四筒。’大胖邊說邊打著牌。‘嘿,素七,大哥啊,你老點我,叫我怎麼好意思啊。’‘王八蛋,跟你丫拼了。’
‘行了,別鬧了。猴兒,過來,我跟你談點正事。’沙發上的武大發話了。侯龍濤讓文龍接著打,自己走過去,坐在他二哥身邊。‘我們行現在有個規定,五億開一個新分行,誰要能引進一億的存款,再保持三個月,就能進四個人的分行籌備組。等新分行立起來,一個正行,三個副行。你丫有沒有戲給我弄一個億?’
侯龍濤點了一顆煙,吐出一個菸圈,‘我想想,我自己能拿出五千萬,嗯…只要三個月是嗎?’‘對。’‘你肯定嗎?’‘廢話,不肯定能跟你說嗎?’‘那行,我做兩個假的投資意項,從公司調五千萬出來。三個月後再調回去,神鬼不知。四個月之後,許總查帳,要是問起來為什麼會調出又調進,我就說是投資不成功,但在最短的時間內發現了,避免了公司的損失,說不定還能受表揚呢。就這麼著吧,再加上我那五千萬,武行長,以後銀行方面就靠你了。’‘那還用說嗎。’兩個人說起來就好像是已經成功了一樣。自以為是就是年輕人最大的敵人。
侯龍濤走回牌桌前,‘我訂的那六輛PT CRUISER下禮拜三就該到港了,你們沒事的人就去提一下吧。’‘我那天可有事,去不了。’馬臉先搭茬了。‘你大爺,就你丫最閒的慌,車也是給你們買的,別他媽犯懶了。沒三哥的份他都去,你丫要不去的話,你那輛就歸他了。’‘你可以了你,三哥天天坐著S600,還用跟我搶嗎,去就去唄。’馬臉老是這樣…
星期一晚上下了班,公司的同事拉著侯龍濤一起去唱歌,總是冷冰冰的柳茹嫣自然是不去的了,讓他有些失望。
說起唱歌來,侯龍濤可就是個大廢物了,光是五音不全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歌聲。好在他還算有自知之明,唱了一首之後,就坐在一邊不出聲了。幾個同事因為新老闆很能跟他們打成一片,最近的工作壓力小了很多,心情就非常好,也就很放的開,幾個人喝了好多的啤酒。
侯龍濤本就不能喝,又加上要開車,就在一邊觀看他們的酒戰。居然發現曲豔是最能喝的,幾個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看著她拿酒瓶對嘴吹的樣子,真想把自己的雞巴換上去,讓她好好吮吮。六個人瘋到11:00多才離開,有車的馬力和曲豔同路,用不著侯龍濤送她…
過了兩天,早上一到公司,侯龍濤就要柳茹嫣把曲豔叫來。不一會兒,曲豔走進他的辦公室,‘侯總,找我有事嗎?’‘是啊。’侯龍濤走到她面前,突然拉住她的手,做出一張誇張的苦臉,‘豔姐啊,豔姐,您一定得救救我啊,要不然您的小猴子可就死定了。’
曲豔先是一愣,然後就笑起來,‘哎呀,侯總,您不是說不讓在公司裡叫您“小猴子”嗎?這是怎麼了?’‘別別別,豔姐想什麼時候叫都行,只要您肯幫我一個小忙。’侯龍濤拉著她坐在沙發上。
‘說吧,讓我幹什麼,能幫你我就幫。’曲豔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出國之前在工大上了兩年,我們一群同學感情都很好。每年暑假我回來時,都要聚好幾次。昨天他們給我打電話,說是今晚要一起吃飯。’‘那你就去唄,跟我有什麼關係?’曲豔有點不懂了。
‘您聽我說完啊。他們好多人都特能喝,自然也要叫我喝。可我的酒量連耗子都不如,一杯啤的就高,一聞白的就想吐。您也知道了,越熟的人在一起,你越不能喝,就越是要灌你,我每次都是被弄的爛醉如泥。本來我要還在上學也就無所謂了,反正是放假,在家睡上一整天也就緩過來了。可現在不行了,明天早上要和許總開會。大家都知道許總不是很得意我,要是我再遲到或是醉熏熏的跟她開會,我可就真死定了。’侯龍濤大倒著苦水。
‘我還是看不出我能怎麼幫你啊。’曲豔覺的這個年輕的上司還真是挺有意思的,更是羨慕他能和同學保持那麼好的關係,想想自己的那些大學同學,自從畢業就沒再見過了。
‘我還沒說完呢,您耐心點嘛。’侯龍濤接著說:‘我跟他們說過好幾次我是真的不能喝,他們就給我定了一條,我可以不喝,只要我女朋友願意替我喝就行。可誰會看上一個就要去美國了,不能在身邊陪自己的窮學生啊。再說就算有人能看上我,又有幾個女孩能和他們拼酒啊。結果我每次還是不能倖免。’
‘那你是要我…’曲豔看著他,‘假裝你的女朋友?’‘正是,正是,豔姐真是冰雪聰明。那天晚上我也見識到您的酒量了,幹倒他們沒問題。求求您了。’侯龍濤一臉無辜外加期待的看著曲豔。
‘真受不了你,好吧,我就幫你這一次。下班你先送我回家換衣服。’‘換什麼衣服?’‘換套漂亮一點的啊,不能給侯大經理丟人啊。’曲豔站起來,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就像真是姐姐在教訓弟弟一樣。‘不用了,豔姐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 侯龍濤好像很崇拜她似的抬眼看她。‘這可是你說的,丟了你的臉可別怪我。不過你小子可別打壞主意,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不會的,不會的,我一定老老實實的。’侯龍濤這次倒還真是沒往歪處想…
侯龍濤以前上的是大專,他的那些同學找的工作差不多都是在小型的網路公司,穿著也就很隨便。其實侯龍濤最喜歡穿的也就是仔褲,T-SHIRT,他認為舒舒服服的比什麼都重要。可惜現在在國貿裡上班,天天都要西服革履的,總覺的彆扭的要死。
在首體斜對面的‘天賜莊’裡,他和曲豔自然成了飯桌上衣著最光鮮的人,可誰又會在乎呢?大家都知道,以侯龍濤仗義的性格,他的成功對他們都有好處。除了一個叫郭悅的女孩,侯龍濤曾追過她很長一段時間,但她被她高中的一個小白臉勾的魂都快沒了,現在她才開始認真的考慮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選擇。
曲豔本就外向開朗,又是和一群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在一起,更是談的來,很快的就互相開起了玩笑。聽著他們講起上學時的一些趣事,也讓她想起了自己大學時的校園生活,更覺的親切。
‘老猴,今天我們就不灌你了。’‘好好好,真是太好了,你們終於放過我了,我盼這天不知有多久了。’侯龍濤做出擦眼淚的動作。‘嗨嗨嗨,你小子別美了,說不灌你是讓你自覺,怎麼那麼不識時務啊?’‘啊!?’他立刻向曲豔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曲豔微微一笑,‘你們不是說過他女朋友替他喝也行嘛,今天我就來會會你們。’‘呦,原來老猴是帶著援兵來的。你丫也真不人,還真讓豔豔替你喝啊(他們都不知道,其實曲豔比他們都大。),要是喝出個好歹來,你不心疼啊?’
‘呀呵,還挺狂,我這個寶貝可厲害的很,你們還真不是她的對手,還是別自討沒趣了。’反正不用他自己喝,侯龍濤也就不怕把牛皮吹破。
這話一出,可就捅了馬蜂窩了,十幾個大男人怎麼能在一個嬌滴滴的女人面前認輸呢。他們合起夥來跟曲豔拼,一定要把她灌趴下。最開始曲豔還是在替侯龍濤喝,到了後來就成了她自願的斗酒了。
喝醉過的人都知道,等一喝到暈乎乎的時候,不用人灌,自己就該搶酒了。曲豔現在就是這種情況,雖說她酒量確實不錯,也架不住一群人戰她一個,還是啤的白的一起來。
侯龍濤看曲豔有點不行了,就要她別再喝了,可又敵不過十幾個勸酒的,自己反到被已經高了的曲豔硬逼著喝了好幾杯。等到飯局結束,曲豔已經走不了道了,侯龍濤雖沒什麼特別明顯的感覺,但雙腿也是有點軟。
幾個人把曲豔扶上車,SL500是雙座的跑車,她就只能坐到副駕駛座了。‘行了,我撤了,明早上還得開會呢。’侯龍濤打著車。‘你丫行不行啊?慢點開。’‘知道了,死不了啊。’說著,BENZ已絕塵而去。(敬告廣大讀者,切莫酒後開車,這裡是為情節發展,生活中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豔姐,今天要是沒有你,我早就掛了。’侯龍濤邊開車邊高興的說。半躺在一旁的曲豔勉強坐直了身子,用一雙放著電的醉眼瞄著他,‘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啊?’‘明天放您一天假,您在家好好睡一覺。’‘就這樣啊?’‘那還怎麼招?難不成我無以為報,還以身相許啊?’完全是一句玩笑話。
‘好啊,小猴子,你剛才叫我寶貝,我沒理你就完了,現在又敢佔我的便宜,看我饒不饒你。’說著便伸出右手來,輕輕的按在侯龍濤的臉上,向外一推。其實沒用力量,可他還是‘哎呦,姐姐別打。’的叫了一聲,借勢向左扭頭,好像被推的很重一樣。
曲豔本就坐的不大穩當,重心左移的身體突然失去支撐點,一下倒在了侯龍濤的小腹上。‘豔姐,你沒事吧?’撥開蓋在她臉上的烏髮,才發現曲豔閉著雙眼,已經睡了過去。
‘先別睡啊,你還沒跟我說你具體住哪呢。’輕推兩下,她只是‘嗚嗚’的哼了兩聲,跟本沒反應。只知道她住在四通橋附近,沒辦法,只好調頭向天倫王朝開去。
本打算等到個紅燈,再把她扶正,沒想到道路出奇的暢通,一路綠燈。看一眼曲豔,她的雙腿蜷在座椅上,本就有提臀作用的灰黑線條相間的高腰女裝褲,現在更是把她臀腿間的曲線暴露無餘,雙股間的溝壑彷彿深不見底一般。
在此之前,侯龍濤雖對曲豔有過一些非分之想,但總的來說還是很尊重的。何況她已經有男朋友了,侯龍濤對破壞別人的感情沒太大興趣,至少現在還沒有。可看了美人春睡的樣子,剛才攝入的那點酒精和他的色魔本性發生了化學反應。
右手不自覺的蓋在了女人的翹臀上,開始揉捏她的屁股蛋。摸到內褲的邊緣,能察覺出是一條高腰比基尼式的。兩根手指壓入女人的臀溝裡上下搓弄,再挪到陰戶的部位,指腹一用力,連同長褲和內褲一起按入飽滿的陰阜中。
睡夢中的女人起了本能的反應,隨著布料在陰道淺處的磨擦,一股股的淫水冒了出來,很快就把褲子浸透了。侯龍濤抽回手指聞了聞,已然勃起的雞巴更是漲大,在褲子裡憋的好難受。‘放你出來透透氣。’侯龍濤把它掏了出來,直直的立在曲豔的鼻尖前。女人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弄的它一抖一抖的。
他把曲豔的緊身黑色圓領杉從褲子中揪了出來,緊接著手就從下襬處伸了進去,推起乳罩,在一對軟綿綿的奶子上揉了起來,還不時的掐掐她的乳頭,讓它們硬硬的挺立。
從來也沒人規定過‘酒後亂性’是男人的專例,醉酒中的女人一樣是易燃易爆的危險品。迷迷糊糊的曲豔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又感到自己的乳房被人玩的好舒服。她的男朋友正在上海接受培訓,都快一個月了,壓抑太久的情慾一下就被激發出來。
她吃力的睜開醉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根怒挺的粗長陽具,足比她男友的大了一半有餘(倒不是侯龍濤的尺寸驚人,只是她男朋友的太小,她又只有過那一個男人,自然覺的眼前的是個龐然大物了。)。又一波快感從被大力抓捏的胸部傳來,曲豔的舌頭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在面前柱狀物黑紅的頂端舔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刺激嚇了侯龍濤一跳,低頭一看,曲豔正伸著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輕舔。既然有美女願意服務,他自然是來者不拒了,繼續開著車。
其實曲豔並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也不是對侯龍濤有什麼特別的感情。要麼說酒是穿腸的毒藥呢,她現在就像一隻正在發情的雌獸,跟本沒有廉恥,理性可言,只知道要找適當的雄性歡好,侯龍濤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選了。
簡單的舔男人的陰莖跟本不能滿足曲豔高漲的性慾,她用右手握住侯龍濤的雞巴,上下套弄了幾下,一口含入整個龜頭。摸著堅硬肉棒上暴凸的青筋,曲豔簡直不能自控了。她左手解開自己的褲釦,拉下拉鍊,撥開內褲的褲檔,姆指壓在從包皮中頂出的陰核一陳猛揉,兩根手指插入陰道中摳挖著。
她品嚐著嘴裡的陽物,仔細的舔著龜頭下的一圈肉稜,又用柔軟的舌背在頂端輕敲幾下,把舌尖抵在張開的尿道口上旋轉著,還一下一下的向下頂,好像要插進馬眼裡一樣。
曲豔縮著雙頰,嘴唇箍的緊緊的,陽具一進一出間,也帶動包皮。有時更是讓男人的雞巴插入喉嚨裡面,用嬌嫩的咽喉磨擦龜頭。她發現每當採用深喉時,侯龍濤玩弄她乳房的手就會更用力,更強烈的快感也就隨著產生。於是曲豔乾脆就只用這一種口交法,只在喘不過氣的時候才吐出陰莖,好讓男人更興奮。
女人的嘴裡不停的發出‘唔唔’聲,雙腿間的手指拚命活動,以求高潮能早點到來。可女人的體力畢竟有限,再加上酒後體虛,曲豔已是滿身大汗,但手指就是怎麼也達不到必要的速度。‘啊…’她抬起頭,痛苦的緊閉雙眼,‘幫我…啊…小猴子…快幫姐姐一把…’
美女相求,侯龍濤自然是義不容辭了。戀戀不捨的放開被揉的發紅的奶子,兩指‘噗’的一聲插入曲豔的肉洞裡,飛快的進出。‘啊…猴寶寶…好…啊…姐姐…要洩了啊…’‘嘿嘿,你爽了也別忘了我啊。’說著將屁股向上一抬,用雞巴在美女的下巴上一撞。曲豔馬上低下頭,又為他口交起來。
這是侯龍濤回國後第一次享受到比較有質量的口交,美的他直想閉眼,可又得看著路面。他找了一條小衚衕停了下來,‘快,再快點,美人…我…我要射了…’‘唔唔’曲豔瘋狂的吞吐著肉棒,一隻手猛的抓住男人的手腕,不讓他再動,陰道不停的收縮,大量的花蜜從仙人洞的盡頭湧出。
就在她到達高潮的一瞬間,侯龍濤死死的按住曲豔的頭,粗大的陽具整根插入了女人的嘴裡。一股股的精液間歇性的爆發出來,直接衝入了曲豔的食道,雖然量很大,卻是一滴也沒浪費。
直到雞巴徹底的軟了下來,才把女人扶起來坐好。曲豔靠在椅背上,舔舔嘴唇,大喘著氣,‘死猴子,你想憋死你姐姐啊,我男朋友都不敢讓我喝他的東西。’說著就輕輕給了侯龍濤一嘴巴,‘不過還真是挺好喝的…嗚…’說到這,她突然把頭伸出車窗,‘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很明顯,她還在說醉話,但侯龍濤可不管那些了,女人送上門來,哪有不玩之理。拍拍她的背,等她吐完,遞給她一礦泉瓶水漱口,‘還沒完呢,今晚我要好好爽爽你。’…
在天倫王朝的一間豪華套房裡,一對男女正站在床前熱吻著。男人捏著女人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擠出什麼似的。女人離開男人的唇,一邊在他的脖子上舔著,一邊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路向下,吻著男人肌肉虯結的身體,紅唇停在了男人的乳頭上,舔著,吸吮著。誰說男人的乳頭是擺設,侯龍濤爽的仰起頭,深呼吸一下,‘呵’的吐出一口氣。
曲豔繼續向下舔著,在男人的胸腹上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跡。嬌美的身子慢慢蹲了下去,拉下男人的褲子,將已經勃起的陰莖含入嘴裡吸吮。左手掌托住兩顆下垂的睪丸,像玩弄健身球一樣的旋轉著,中指伸出,按在男人的會陰處揉著。右手隔著褲子,搓弄著自己的屄縫。
曲豔實在是太興奮了,她再也等不了了,她要面前的男人現在就來姦淫自己,她要這巨大的肉棒插在自己的身體裡,直到自己因超強的快感而哭泣。
她站起來,重重的推在侯龍濤的胸膛上。正在享受美女口交的男人毫無準備,一下倒在身後的床上。‘寶貝,你勁還挺大的嘛。’侯龍濤淫笑著說。‘小猴子,剛才在車上你說什麼來著?不是你要好好爽爽我,該是姐姐我要好好爽爽你。’
曲豔三兩下脫下自己的長褲,爬上侯龍濤的身子,扶住筆直朝天的雞巴,兩指撐開自己的陰唇,重重的坐了下去,‘啊!’隨即又彈了起來,只留半根在體內。‘嘿嘿,自不量力。’侯龍濤雙手枕在腦後,開心的看著由於被狠狠撞到子宮而疼的眼角帶淚的美女。
曲豔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她已充分體會到了那陽具的粗壯,更是對即將來臨的快感充滿期盼。不過這次她可學乖了,身子慢慢下放,讓剩餘的肉棒一點一點的進入還很緊湊的陰道。
侯龍濤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猛的向上一挺屁股。‘啊!’曲豔的身子又是一跳,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身子又往下降。相同的事又發生了,這回曲豔可真有點急了,明明有個健壯的帥哥在眼前,又有一根堅硬的肉棒插在陰戶裡,可就是不能享受性愛的樂趣。
‘不來了,不來了,你欺負我,死猴子,你壞死了。’曲豔趴下上身,在侯龍濤的胸口上用力槌打著。‘哎呦,哎呦,想要我疼你,還敢罵我,還敢動手。’‘我要嘛,你別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曲豔真是快哭出來了。
‘叫我聲好聽的,我就好好的疼你。’‘好弟弟。’‘不行,再親點。’侯龍濤還在逗著她。‘你要我叫什麼嘛,我叫就是了,我快難受死了。’侯龍濤‘嘿嘿’一笑,‘叫我“爸爸”。’‘啊!?’‘怎麼了?我天天叫你姐,你便宜也佔了不少了,今天我可得找回來,也得把以後的都先掙著。’
酒精,性慾,俊男,能讓女人發瘋的三樣東西,現在全在曲豔的身上起著作用,讓她怎能拒絕呢?她低頭親著男人的臉,在他耳邊嬌媚的說道:‘好爸爸,快來疼女兒吧,人家好想啊。’光是說了這句話,就幾乎讓曲豔達到輕微的高潮。如此淫蕩的話,她做夢都沒夢到過,現在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也隨之產生。
該是侯龍濤盡做男人的義務的時候了。他扭頭叼住曲豔的嘴巴,兩人的舌頭就纏在一起,雙手扶住她的美臀,輕輕的向下壓去。‘啊…’這次不是疼痛,而是快樂的呻吟了。在侯龍濤輕柔的引導下,美女慢慢的適應了他的尺寸,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
細腰下突然向兩旁闊展的屁股開始前後左右的搖動,橫流的淫水塗的侯龍濤一小腹都是,龜頭蹭著嫩嫩的子宮,逐漸讓成熟的女人瘋狂。‘啊…爸爸…我美啊…美死了…快…快…再快點…’曲豔兩手伸入上衣裡,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腦袋左右晃動著,帶動帶著波浪的半長髮在空中飄舞。
侯龍濤猛的向上挺動,女人這才像想起什麼一樣,開始用陰阜上下套弄男人的肉棒。‘來,讓爸爸玩玩你的奶子。’伸手撥開曲豔的雙手,將隨著身子上下拋動的乳房捏住,搓弄兩顆深紅色的乳頭。
曲豔套弄的動作不斷加快,‘啊…親爸爸…我…我要洩了…要洩了…救我啊…’侯龍濤趕快捏住她的兩個臀瓣,使勁向兩邊拉,力量大到把女人緊閉的肛門都拉開了。女人在到達高潮前,身體會完全失去力量,要是這時不幫她一把,會對她的心理造成很大傷害。
他向上挺著屁股,直到曲豔大叫一聲‘洩了啊…’。緊接著,全身顫抖的女人倒了下來,重重的砸在侯龍濤身上,不住的喘著粗氣。雖說女上男下式比較省力,但對於侯龍濤這種佔有慾極強的男人,就顯的過於溫和了。
他一翻身,將還在高潮餘韻中的美女放倒在床上,把她的身子向左側過來,跨坐在她的左腿上,抬起她的右腿。屁股一提,還是硬梆梆的雞巴一下插入紅腫的陰戶,開始用力的抽插。
‘啊…啊…啊…’曲豔無力的呻吟著。侯龍濤抱住她的右腿,左手伸前,揉著她的乳房,‘乖女兒,爸爸操的你爽不爽?’‘爽…啊…太爽了…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啊…’
聽了身下女人的浪叫,侯龍濤更是瘋狂的挺動,‘美人,爸爸的雞爸大不大,粗不粗?’‘粗…好粗啊…大雞巴爸爸…啊…啊…啊…我又要來了…又要洩了啊…’曲豔無意識的亂喊著。
侯龍濤又拚命操幹了幾十下,在曲豔洩身後,拔出將近臨界點的肉棒,插入她的嘴裡,將精液射了進去。雖然女人盡力的吞嚥著,但還是有一些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丟了三次精,又在醉酒中的曲豔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8:00多,曲豔終於醒了過來,從落地窗外射進的陽光照在臉上,有點睜不開眼,頭疼的很。她突然發覺自己是赤裸裸的,嘴裡還有苦苦的味道,一抬眼,又看都已經著裝整齊的侯龍濤正在撫摸著她的大腿,這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她‘啊’的一聲大叫,蜷起雙腿擋在身前,又把被單也拉了過來。‘豔姐,你醒啦。’侯龍濤探過頭來,想要親她一下。‘啪’他狠狠的捱了一個大嘴巴。‘你…’他有點犯傻。
‘你…你這個混蛋,流氓,你把我強姦了。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你怎麼能…’曲豔哭叫著衝進浴室裡,‘砰’的一聲撞上門。‘我強姦你?是你強姦我吧。’侯龍濤心裡念道著,但還是得勸勸啊。
‘豔姐,豔姐,你開門啊,咱們有話好好說。’他輕敲著門。‘有什麼好說的,你滾,你滾啊…’曲豔在裡面大叫著。侯龍濤看看錶,‘豔姐,我得去和許總開會了,你要告我,我也無話可說。你今天就別去公司了,我…’‘你滾!’
侯龍濤無奈的搖搖頭,向大門走去。就在他開啟門的時候,浴室的門也開了。曲豔露出個頭,‘小猴子,我一會兒會自己走的。’‘嗯。’‘還有啊…爸爸,下次再跟你的同學聚會,記的叫我啊。’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又把浴室的門關上了,留下一頭霧水的侯龍濤站在那裡。女人啊,永遠沒法真正的弄懂她們…
第五章 冰溶雪化
侯龍濤緊趕慢趕,等到了公司,還是遲了幾分鐘,被許總當著各部門的主管訓了一頓。‘操你媽,老妖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早晚有一天我非把你…算了,想也白想。’他一路嘀咕著回到投資部。
‘侯總,早上好。’坐在桌後的柳茹嫣面無表情的向他問好。‘好。’侯龍濤經過這一個多星期的相處,也已習慣了她的這副樣子。再美麗的女人,要老是冷冰冰的,他也沒興趣。‘昨天和豔姐玩的開心嗎?’茹嫣破例的多說了一句。‘嗯?’侯龍濤回頭看她一眼,她還是用後腦勺對著自己,‘還行吧。’看茹嫣沒什麼反應,就進辦公室了。
坐在寬大的轉椅上,回味著茹嫣剛才的話,能明顯的從她的語氣中感到一股濃濃的醋味。‘難道她對我有意思?對啊,像她這種性情高傲的女人,又有那麼多人追,就算她喜歡我,也不會上趕著倒磕的,我得主動點。’男人心中的火種被點燃了,哪有近水樓臺不先得月的道理…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侯龍濤多次私下裡約茹嫣出來,可都被婉言謝絕了,往她家送的花也被如數的退回,在公司裡更是對他敬而遠之。慢慢的,侯龍濤也心灰意冷了,更可怕的是,這對他的自信心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但除了這件事外,一切都很順心。
寶丁如願的當上了所長,侯龍濤馬上就在他的轄區裡開了兩家連鎖網咖,起名‘東星’。投資了三百多萬,全都是最好的裝置、裝修。因為附近沒有什麼競爭,上座率還是很高的,又有警察罩著,也就沒有當地的小流氓去搗亂。
由於他定的價格低於市面上的平均水平,就連一些外片的人都不惜坐幾站車去他那裡,但收入自然也就不很高,可侯龍濤不在乎,他是有長遠打算的。
和薛諾的感情發展的也很順利。少女心裡總是存不住東西,她把自己和侯龍濤的事寫在了日記上,被她母親何莉萍無意中看到了。何莉萍起初很是生氣,女兒小小年紀就和大人談戀愛,她當然不幹了,一是怕薛諾受騙,二是怕影響她的學習。
可經過一段時間,發現女兒的學習並沒有退步,還懂事了不少,對她要再婚的事也沒以前那麼牴觸了,又常聽薛諾說起侯龍濤對她是如何的體貼愛護。何莉萍本就不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也就對兩人的事睜一眼閉一眼了。
侯龍濤和她們母女倆一起吃過兩頓飯,第一次見何莉萍時,他真是不敢相信她是個有十六歲女兒的人。何莉萍已經三十八歲了,長的和薛諾像極了,眉宇間居然還帶著跟薛諾一樣的嬌媚可愛之氣,只是身體成熟的太多了。雖然沒見過她的男朋友,但侯龍濤已在心裡把他的十八代祖宗都操遍了。
曲豔在公司裡並沒對他和以前有什麼不同,也沒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侯龍濤本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直到一天晚上加班,曲豔主動找他,兩人在他的辦公桌上做了一整夜的愛,侯龍濤才明白自己成了她的情人。但也無所謂了,他也不用為破壞人家的感情而內疚了…
一天早上,侯龍濤來到公司,看見茹嫣趴在她的桌子上睡著了。一個多星期以來,天天都是這樣,雖然自己沒被她接受,可看著美人一天比一天的憔悴,他心裡還真是不忍。
上前輕輕搖醒她,茹嫣睜開還帶著血絲的惺忪睡眼,看見是侯龍濤,她馬上坐直了,‘侯總,我…’‘你是不是生病了?’‘沒有,我沒事。’‘你臉色可不大好,要是不舒服可得跟我說。’‘我知道了。’
茹嫣一整天精神都不好。‘她肯定有什麼不對。’侯龍濤心中暗想。
晚上加班到8:00,下了班以後,悄悄的跟在她後面,想看看她到底都幹些什麼。茹嫣在一家小飯館裡吃了點東西,然後又坐車到了三里屯,走進了一家叫‘藍夢’的中等規模的酒吧。
這時天已經黑了,侯龍濤停好車,也跟了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不怎麼樣的裝簧,讓他一皺眉。四下看看,卻不見茹嫣的蹤影,這可有點奇怪了。坐在一張角落裡的桌子旁,要了一杯可樂,看看報價,也就是中下檔次。
這時,一扇寫著“非公莫入’的門開啟了,走出一個身穿印有555廣告的天藍色連衣短裙的香菸女郎。她手裡託著一大盤散裝的香菸,挨桌請客人品嚐,這個香菸女郎竟然就是茹嫣。
‘好啊!上班睡覺,原來是為了晚上來幹這個。難道當我堂堂IIC投資部經理的秘書還不如干這種只有大學女生才幹的活?’侯龍濤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又一轉念,‘不會有人這麼傻吧?’
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屋子中間的一張方桌喝酒,兩個人都有點喝多了,臉紅的像關公。茹嫣走過去,其中一個很壯的抬起醉眼色迷迷的瞄著她。趁茹嫣給他點菸的時候,拉住她的胳膊,茹嫣一下站不穩,坐進了男人的懷裡。她立刻站了起來,秀美的臉龐羞的通紅。
兩個男人大笑了起來,接著就伸手要撩女孩的短裙。茹嫣趕緊向後退了兩步,兩個男人跟著站了起來,向她逼過去。旁邊幾桌的客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又轉頭做自己的事。
‘真你媽沒素質,這麼漂亮的女人有難都不救,操。’侯龍濤看不下去了,別說受辱的是她心儀的女人,就算不是,只要夠水靈,也不能坐視不管啊。他從牆腳的紙箱中揀出一瓶還沒開過的HEINEKEN,插在後腰處,走了過去。
‘茹嫣。’‘啊,侯總…’ 茹嫣看到侯龍濤突然出現,有點不知所措。‘你們想幹什麼?’侯龍濤對兩個男人說。‘不幹什麼,就是想看看漂亮女人的小褲衩,怎麼了?要他媽你管,呃…’壯漢打著酒嗝說,一股臭氣飄了過來。
侯龍濤捂著鼻子,‘你先去刷刷牙再來跟我說話。’‘哥,這四眼…他媽罵…你,怎…怎麼辦?’另一個小個子也醉的可以了,說話都不利落了。‘抽小丫挺的。’
侯龍濤把車鑰匙扔給茹嫣,‘去我車裡等我。’ ‘侯總,您…’‘去啊!’茹嫣接了鑰匙,進裡屋拿了自己的東西,小跑著出了門。‘哥,那小妞跑…跑了,追不…追啊?’‘跑不了,等幹倒這四眼,再出去找她開…’
沒等兩人說完,侯龍濤先衝到那個壯漢身前,蹦起來,居高臨下抄出別在後腰的酒瓶,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啊’壯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直哼哼,碎玻璃和酒水向四周飛濺,極為壯觀。於此同時,侯龍濤的頭上也捱了小個子一酒瓶,不過一實一空,功效可就大不相同了。
忍著頭上的疼痛,轉身一腳踹在小個子的肚子上,差點沒把他踢飛起來。這時,從櫃檯後有幾個夥計衝了出來,還一邊大喊:‘敢他媽打我們老闆。’
侯龍濤一瞧形勢不妙,看來這小個子是這裡的主人,怪不得那壯漢抱完茹嫣,她都不跑呢。侯龍濤可不傻,打不過就撤唄…
茹嫣等在車裡,一雙小手還在哆嗦,從小生長在書香門地的她哪見過那架勢。突然聽見一陳酒瓶爆裂的聲音,接著就是男人的慘叫和叫罵聲。她雖然很害怕,但內心深處也還知道不能讓侯龍濤一個人為她冒險。
她開啟車門,正要出去,就見侯龍濤從酒吧裡衝了出來,‘你出來幹什麼?快把車打著了。’侯龍濤一邊朝她跑過來,一邊喊著。茹嫣趕緊照他的話做。
侯龍濤來到車前,連門也顧不得開,一下蹦了進去。又有幾個男人從酒吧裡衝了出來,手裡都拿著傢伙,‘小丫那別跑。’‘打死丫那。’
BENZ已經起步了,從後視鏡裡看見他們還是追了過來。‘傻屄,兩條腿還想跟四個輪子賽,以為你們是紅軍啊?’侯龍濤心裡罵著,明知他們絕對追不上了,故意不狠踩油門,慢慢的遠離他們,讓旁邊的美女真有種虎口脫險的感覺。
‘啊,侯總,您的頭…’ 藉著路燈的光亮,看見有血從男人的額角順著右臉頰流了下來,‘咱們上醫院吧。’ 茹嫣的俏臉嚇的蒼白。侯龍濤伸手一抹臉,看看手上的血跡,‘不用,就是皮外傷,包一下就行了,去醫院還得被問這問那的。’
車開進了工體附近的一片小樹林裡,開啟風擋上的一排小燈,察看完自己的傷口,侯龍濤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藥箱,交給茹嫣。‘裡面有紗布,幫我包一下吧。’說完就轉過頭來。
茹嫣把身體前探,為他包紮起來,無袖低胸束腰的緊身連衣裙把她本就高聳的乳房勒的更加凸出。順著她露出的一條白色的乳罩帶向下看,由於兩條胳膊都向中間舉起,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被擠出了衣外。陣陣的乳香飄入侯龍濤的鼻子裡,真想把舌頭插進那兩團白肉中舔舔,忍著吧,不想嚇壞了她。
包紮完,兩人又都坐回正位。侯龍濤點著一根菸,‘說說吧。’‘說什麼?’‘先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酒吧裡打工吧。’‘我需要錢。’‘要錢幹什麼?’‘治病。’‘什麼病?’‘尿毒症。’‘你有尿毒症?’‘不是,是我爸爸。’
侯龍濤有點煩了,‘咱們別這樣了,我不想審問你,你要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我就是看最近你有點不對勁,今晚才跟著你的,沒想到…’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紗布,‘算了,我送你回家吧。不過我看你明天還是別去那酒吧上班了。’說著,他就要去擰鑰匙。
茹嫣突然按住他的手,‘侯總,我…’她憋的實在太久了,平時又沒有一個信的過的人可以訴說,今天既已開了頭,又是對著剛剛救了自己的男人,心中的話語有如決堤的洪水,到了嘴邊,又怎麼還收的住呢。
‘我媽媽是個醫生,爸爸是中學的教師,兩個人都是靠工資吃飯,雖然不是很富裕,可他們都很疼我,我也覺的自己像個小公主一樣。可十一年前,我爸爸得了腎功能衰竭,因為媽媽是醫生,知道這個病的嚴重性,就盡一切的辦法給他治病,把以前的積蓄都用上了。’說道這,茹嫣的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了,看來真是提起了傷心事。
‘雖然家裡沒錢了,可我很爭氣,學習很好,考上了重點初中,我的那些同學總是有新衣服穿,但我從來也沒羨慕過,因為我有世界上最疼愛我的父母。等上了高中,我有好多的朋友,在我十六歲生日那天,我媽媽要我把他們都請到家裡…’好像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茹嫣停頓了一下。
‘等他們看了我家清貧的樣子,雖沒說什麼,可我能從他們的眼中瞧出那種鄙視。他們開始慢慢的疏遠我,我不在乎,是他們勢利,那種朋友不要也罷。後來,有一個高年級的男生追求我,我也很喜歡他。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他和他朋友的對話,那個人問他和我怎麼樣了,他說:“沒怎麼樣,不過今晚約會時,我就操了她。”“她連親都不讓你親,你要操她,她能同意嗎?”“有什麼不同意的,那種窮丫頭,還不是扔個幾百塊過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要不要操她?要的話你就給我五百塊,等我操夠了她,你就來。” 從那以後,我就不再交任何的朋友了,我不想再受傷害。’
‘王八蛋,就算她當時只有十幾歲,也肯定是個小美人了,怎麼會有男人能忍心這麼傷害她呢?’侯龍濤怎麼也不能理解,他這是以己度人,他把自己喜歡的女人看的比命都重要,孰不知有的男人卻只把女人當物品。
茹嫣接著說:‘我爸爸的病從來也沒真正的治好過,就在半個多月前,他又被確診為尿毒症,每個星期要做兩次血液透析,我和我媽媽兩個人的工資加在一起都不夠,我晚上就出來打工,每天都要幹到2:00多。如果有可能,還要做換腎手術,手術費要三十萬,所有的親戚朋友我們都借到了,還是不夠…’
‘茹嫣,’侯龍濤打斷她的話,‘你從來也沒把我當朋友看。’‘侯總…’‘你說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借到了,可你從來也沒跟我開過口。’‘侯總,我不能跟您借…’‘你不把我當朋友?’‘不是,我知道我要是開口,您一定會借給我的…’‘那你為什麼不開口?’‘我不能…’‘為什麼?’
‘我真的不能啊…’‘為什麼?’侯龍濤還在追問。兩顆豆大的淚珠從茹嫣的雙眸中無聲的掉落下來,她幾乎是用喊的說出來:‘因為我…我喜歡你…’
一時的激動之下,將埋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茹嫣真是有點後悔,可又不能收回來。只好雙手玩著裙邊,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男人,侯龍濤也被女人突然的表白弄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一下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樹上的知了還在不知疲倦的鳴著。
侯龍濤看著茹嫣,他的眼睛不是空泛的看,交點就在她那雙可稱為極品的美腿上。緊靠在一起的小腿修長筆直,跟大腿的長度比是完美的3:2,圓潤的膝蓋形成兩道柔和的弧線,大腿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可也完全不失豐滿的感覺。由於兩手的玩弄,本就極短的裙子,片緣稍微向上翹起,因為陰阜的存在而不能完全夾緊的大腿間的縫隙都露了出來,薄薄的透明褲襪和白色的八釐米高跟鞋,向外放射出不可阻擋的性訊號。
真是看的侯龍濤血脈噴張,幾乎不能自制了。茹嫣也感到了男人火熱的眼光,頭更向下低去。‘茹嫣,你喜歡我?’還是侯龍濤先打破了沉默。‘嗯…’‘那我追你時,你為什麼…?’‘我不想和豔姐搶。’‘別騙我,你知道我和曲豔只是朋友的。’說出這話真是心虛,寄希望於她什麼也不知道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茹嫣果然只是在拿曲豔當藉口,被侯龍濤一詐,年青的女秘書就什麼都招了。‘我…我是怕你知道了我家的境況後看不起我,怕你以為我答應你是為了你的錢。要是那樣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寧可像現在這樣,天天能見到你,我就滿足了。’說到後來,茹嫣已帶了哭腔了。
‘可我不滿足,’侯龍濤握住了茹嫣的一隻手,女孩想抽出手,卻沒抽動,也就不再掙扎了,‘我決不是那種淺薄的人。’‘可…可我配不上你…’‘看著我,茹嫣,看著我的眼睛。’侯龍濤的語氣雖很柔和,但卻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使羞澀的女孩轉過頭來。
‘啊…’ 茹嫣輕叫一聲,因為從男人眼裡看到了兩團火焰在雄雄燃燒,是愛的火焰,是情慾的火焰,把她烘烤的渾身暖洋洋的。侯龍濤一把將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柔軟的腰身,低下頭就要親她。
‘啊…侯總…你別這樣…別這樣啊…’還沒完全迷失自我的女孩拉著他的衣服,想要借力坐起來,腦袋也不停的左右晃動,使男人無法找到她的嘴唇。
‘茹嫣,我愛你。’在愛暮的男人懷裡,從來也沒聽到過的三個字在耳邊輕柔的響起。女孩的身子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全部的力量都消失了,抓住男人衣領的雙手也變成在男人的胸口上輕輕的撫弄。
兩個人的唇終於合在了一起,還是初吻的茹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微張的小嘴,任男人的舌頭在口腔中到處攪動。唾液隨著舌頭被一次一次吸出去的感覺,讓初嘗美味的女人的思考能力慢慢的減弱。
‘這就是接吻嗎?真的好美妙…’僅存的一點意示也隨著時間的流釋而消失,腦中變成一片空白。侯龍濤的手伸進了茹嫣的裙底,在手感極佳的褲襪上磨挲,手掌插入女人無力的雙腿間,包住整個陰戶按揉著。
自己最隱密的部位被摸到,女孩一驚,‘啊…侯總…不要…’侯龍濤抬起頭,‘寶寶,還叫我“侯總”嗎?’‘啊…哥哥…’把茹嫣的耳垂含在嘴裡輕咬兩下,‘茹嫣,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要你在我身下嬌喘呻吟、婉轉承歡…’
露骨的情話像火一樣,將女人的身心熔化,‘啊…我不要…不要在這裡…哥哥…帶我回家吧…’侯龍濤自是求之不得。不過當然是不能回自己家的了,不怕被老媽罵嗎?好在天倫王朝裡有張大床是他的…
把女人像新娘一樣的抱進臥室,放在床前,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親吻她薄薄的嘴唇。茹嫣閉著眼睛,雙臂抱著侯龍濤的腰,輕輕吸吮著侵入的舌頭。男人的另一隻手把連衣裙後的拉鍊一拉到底,引導女人的胳膊從肩帶裡退出。
連衣裙失去了身體的支撐,無聲的滑落到地上。‘啊…’ 茹嫣脫離了侯龍濤的懷抱,兩腿向中間夾住,兩手交叉抱住自己的雙肩擋住酥胸,坐在床邊上。頭縮著扭向一旁,咬著嘴唇向斜下方看著,筆直的長髮擋住羞紅的美麗臉龐。
看著美女潔白光滑的身子,侯龍濤唯一能想到的是:‘老天,我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啊?’他脫掉上衣,坐到茹嫣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兩個人的肌膚第一次真正的貼在了一起。
再次托起茹嫣的下巴,這一次是吻在了雪白的脖子上,稍稍的用力,就把女人柔軟的身子推倒了。拉開還擋在胸前的雙臂,十指全都插進茹嫣兩手的指縫中。兩個人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放在女人的頭兩邊。
茹嫣的身體完全的舒展了,高聳的乳峰向上挺出,又被男人的胸膛壓了下去。侯龍濤在她的臉上,嘴唇上,額頭上,耳朵上,散亂的黑髮上吻著、舔著,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
雖然他是整個壓在茹嫣身上,他並沒有去脫美女的內衣或褲襪,也沒有在她身上亂摸。他要讓身下的美女先熟悉他的身體,一旦她完全接受了他,接下來的事就會很順利,要是一上來就毛手毛腳,很容易引起女人的反感,那就有點麻煩了。
侯龍濤的上身輕微的搖動,用胸口把茹嫣還包在乳罩裡的雙峰擠的動來動去。在褲子裡立起的陰莖輕輕的在女人的三角地帶點著,要讓她知道,那個東西一點也不可怕,相反的還很溫柔。
不一會兒,陶醉在接吻中的美女開始難奈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兩條腿也互相的磨擦起來。一隻被踢掉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就是給男人最好的訊號,通知他女人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侯龍濤撤出雙手,但茹嫣的手還是舉在頭兩側,看著她緊閉雙眼,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樣子,真是說不出的喜愛。當他的嘴唇碰到露在半杯的乳罩外的嫩肉時,茹嫣的身體輕輕一顫,‘哥哥…’
沒有了下文,侯龍濤繼續他的行動,抱住美人的楊柳細腰,臉埋入了她的乳峰間,嗅著,舔著。短短的胡茬刺在乳肉上,茹嫣的嘴裡發出了‘唔唔’的哼聲。
背後的雙手有技巧的開啟了乳罩的掛鉤,甚至於茹嫣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侯龍濤用嘴把它叼了下來,一對飽滿的奶子脫離了束服,向上跳了一下,像兩個中號的碗一樣寇在胸前,兩顆豔麗的乳頭已經從淺紅色的乳暈裡站立了起來。
侯龍濤一側身,挪到茹嫣的右邊,右手從她的背後探出,抓住她的右乳揉著,舔著左乳的下緣。左手撥開褲襪底部的骨線,隔著褲襪和內褲在陰唇上搓弄。
一陣快感從下體傳到腦中,茹嫣真是又羞又怕,可又好喜歡,她的屁股不自覺的離開了床面,向著男人的手指挺動。侯龍濤張開大嘴,一口含住四分之一的乳房,舌頭壓在翹起的乳頭上磨擦,右手食指按下她的右乳頭,再放開,它就被有彈性的乳肉一下崩了起來。
左手上已經有溼潤的感覺了,大該應該可以了。拉住褲襪的腰口,剛要向下拉,茹嫣突然抬起上身,拉住他的手,‘哥哥…不要…’看來還是有點著急了,清高的處女還不能完全放開。
侯龍濤放開她的乳房和褲襪,雙手扶住美人的臀跨,開始在她的小腹上舔吻。茹嫣又無力的倒了下去,男人的舌頭正在她可愛的肚臍上舔著。一路向下,隔著褲襪,在兩條大腿溝裡舔。
接著就在微微凸起的陰戶上猛吸了一下,‘啊!’就在茹嫣要阻止他的時候,男人已向下吻去,大腿,膝蓋,小腿,一處也沒放過,跪在地毯上,托起美女那隻還穿著高跟鞋的美腳,開始在露出的腳背上親吻。
‘啊…哥哥…你…’‘噓,寶寶,都交給我吧。’聽了侯龍濤的話,茹嫣覺的渾身一陳放鬆,只能任他施為。脫下高雅的高跟鞋,把腳趾部的褲襪撕開,緊繃的絲襪向後退去,直到圓潤的腳踝。一根腳趾接一根的吸吮過後,又在她柔嫩的腳心上舔吻。
‘啊…好癢…哥哥…不要嘛…’ 茹嫣怎麼也不會想到愛人會去舔她的腳,生怕上面會有難聞的味道。可侯龍濤卻吻的津津有味,些許的汗味也被濃郁的浴液香味所掩蓋了。
侯龍濤對美人的另一條腿做了同樣的事後,將她翻過身來,這時他已將自己的褲子和鞋襪脫掉了,赤身裸體的壓在茹嫣背上。‘哥哥…你…’‘記的我說的話嗎?我要吻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膚。’說著就在女人的背上吻了起來,直到圓翹的臀部。
‘茹嫣,讓我吻你的屁股吧。’‘嗯…’ 茹嫣的臉埋在床裡,發出不清不楚的聲音。雙手拉住褲襪的腰口,一口氣扒到了雙膝下。雪股玉臀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差點讓男人流出口水來。
茹嫣純白的小內褲樣式很簡單,邊緣上繡著一圈小牡丹花,顯出它主人的清雅高潔。侯龍濤將她的內褲勒進深陷的臀溝中,輕輕的向上一提一放的刺激她的小穴,舌頭在柔軟的臀瓣上舔著,一根手指伸前,隔著內褲揉著她的陰核。
茹嫣的屁股向後撅起,‘啊…哥哥…不要…不要摸那裡…不可以…’話還沒說完,讓她更羞恥的事發生了。侯龍濤開始在她淺褐色的肛門上舔起來,每個皺褶都沒落下,還把舌尖頂進她的菊花蕾裡。
茹嫣雖然外表高傲,但那種傲氣完全是由於內心的自卑感所造成的,她必須裝出一副很難接近的樣子,以防止自己‘丟人’的身世被發現。現在她自認是身上最骯髒的地方被她最看重的人看到,不光是看到,還是在用口舌品嚐,讓她怎麼受的了,居然哭了出來。
‘嗚…哥哥…求求你…不要…嗚…別舔那裡…髒啊…嗚…’一邊哭,身體一邊猛抖,像要把淺插在屁眼裡的舌頭甩出來。‘傻寶寶,你身上怎麼會有髒的地方呢?’沒想到美女的反應會這麼激烈,趕快把她翻過身來,壓上去又是一陣熱吻。等她的情緒慢慢平伏了下來,侯龍濤的唇舌才又順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去。
吻這個東西很有意思,激烈熱情的會使女人來情緒;輕柔綿密的會讓女人有安全感。等候龍濤再次親到了茹嫣的下身時,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最後的武裝解除了。當內褲離開美人的陰戶時,一條愛液行成的絲線還連在上面,由粗變細,最終斷開。
剛剛平靜下去的美女抬起頭,看見男人正痴痴的盯著自己最隱密的私處,簡直要羞死了。‘啊…哥哥…不要看…羞死了…’上身坐起,兩手擋住自己的陰戶,茹嫣已是滿面紅霞了。
溫柔卻很堅定的拉開白嫩的雙手,按在她的屁股兩邊,由於侯龍濤已先一步跪在了兩條修長的美腿中間,壓住了還掛在小腿上的褲襪,茹嫣跟本沒法併攏雙腿。
‘茹嫣,你的陰戶好美啊。’‘啊…’第一次將性器暴露在男人面前,雖然是心愛的男人,但還是感到很羞恥,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茹嫣剛想說什麼,侯龍濤已將頭埋入了她的大腿間。
‘哥哥…不要…啊…’美人的軟語相求更顯出她的可愛,侯龍濤伸出舌頭,將她散亂的烏黑陰毛舔的溼溼的,讓它們服服帖帖的粘在恥丘上。聞著陰道中散發出的陣陣處女幽香,侯龍濤實在是沒法再溫柔下去了。
猛的含住兩片合在一起的陰唇,舌頭用力的擠進嫩紅的屄縫中瘋狂的上下舔弄,吞嚥著美女香甜的愛液。茹嫣開始時還不停的叫著“不要’,可幾分鐘後就被挑起了性慾,緊咬的嘴唇中發出了‘唔唔’的哼聲。
侯龍濤吸吮她充血的陰核,一根手指插入小肉洞中輕摳慢挖時,美處女開始配合男人的玩弄了。茹嫣左肘撐著床面,左手死命的抓住床單,右手插入侯龍濤的頭髮中搓弄著,細滑的臀肉不斷向裡縮緊。
正當侯龍濤左的‘咻咻’有聲時,茹嫣十根纖細的腳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緊接著又極度向後展開,本來扶在男人頭上的手由向下按變為向上提,脖子拚命後仰,‘啊…哥哥…快躲開…有…有東西…’話還沒說完,一道甘美的陰精就射到了侯龍濤稍稍離開的臉上。
‘寶寶,沒想到你還是“噴潮”呢。’侯龍濤摸著臉上粘粘的陰精,高興的說。正在體驗著初次高潮後舒暢感覺的美女聽了這話,雖不知具體是什麼意思,可也本能的感到是很令人害羞的事,真是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脫下茹嫣的褲襪和內褲,又吻了吻還在吐著蜜汁的玉洞,然後貼近她的臉蛋說:‘寶寶,給我好嗎?’ 茹嫣眯著雙眼舔去了愛人臉上的液體,‘哥哥…我怕…求你憐惜我啊…’‘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將一個枕頭墊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下,嬌美的陰戶向上凸起到適合插入的高度。女人緊張的閉上雙眸,兩手抓住男人寬厚的肩背,準備迎接自己的初夜。侯龍濤扶住大雞巴,對準可愛的穴口,深吸一口氣,屁股沉了下去。
雖有愛液的滋潤,但處女的陰道何其緊窄,粗長的肉棒只進入了三分之一,就被一層薄薄的肉膜擋住了去路。肉膜的韌性很好,輕輕的往裡頂,只能把它拉伸,卻不能扯破。‘嗯唔…’ 茹嫣明顯的是在忍耐著疼痛,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現在決不能心軟,否則就前功盡棄了,侯龍濤的屁股又是猛的一沉。這次是盡根全入,龜頭頂到了子宮,睪丸撞到了陰阜,身下的美人永遠的告別了處女。‘啊!’ 茹嫣被巨大的疼痛所擊中,大量的淚水浸溼了頭下的床單,尖尖的指甲刺入了男人的肌肉裡,向兩邊拉開,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侯龍濤想抽出陰莖,又被狠狠的抓了一下,馬上停下來。‘哥哥…別…別動…好疼…’ 茹嫣邊哭邊說。看著她猶如曉露芙蓉的臉龐,真是心疼的要命。
接吻、捏乳、揉臀,能用的方法都用了,雖然能感到陰道中有更多的愛液分泌出來,甚至於穴肉已開始自覺的包緊肉棒向裡吸吮,可茹嫣還是一副痛苦的樣子,真是怪了。
‘寶寶,還很疼嗎?’‘還有一點…我能忍的住…哥哥你來吧…’‘可你…你的表情為什麼還是…?’‘哥哥…你現在是不是…是不是正在操我啊…?’‘啊?嗯…也可以這麼說吧。’侯龍濤越來越覺的奇怪了。
‘哥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當然了,別說是一件,就是一千件,一萬件,我都答應你。’現在才講條件,不覺的太晚了嗎?‘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只求哥哥你不要把我給別的男人,不管他們出多少錢,我只讓你一個人操。’本已停止哭泣的女人又流出了眼淚。
‘噢,原來如此。’侯龍濤這才恍然大悟,看來茹嫣是又想起了往事。抬起身來,拉著她的手來到兩人性器結合的地方,‘寶寶,你看,咱們現在是連為一體的,世界上沒有人比咱們更親密。那個混蛋只想要你的身子,可我不是,你的身,你的心,我都要。我愛你,也要你愛我,我決不會傷害你的。不管你以前的遭遇有多悲慘,你現在可以將它們全部忘記了,我會讓你幸福的,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看著半根露在自己陰戶外的肉棒上粘著一絲絲的血跡,又聽著愛人的鄭重承諾,茹嫣心中的最後障礙也被去除了,‘嚶嚀’一聲投入男人的懷裡。
煙消雲散,侯龍濤壓在美女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聳動,兩手撫摸著她的長髮,吸吮她的香舌。茹嫣的兩條長腿彎曲的撐在床上,臉上的痛苦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春意,‘啊…哥哥…好舒服…我…我…好愛你…啊…哥哥…’
侯龍濤也已是氣喘噓噓了,因為先前流了不少血,體力有點不支了。鼓足餘勇,做出了最後的衝刺,終於把茹嫣送上了絕頂的高潮。‘啊…啊…我…哥哥…啊…’一陣聲嘶力竭的嬌喊過後,火一般的陰精直接打在了續勢待發的陰莖上。
茹嫣洩精的力量比侯龍濤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強,把侯龍濤澆的舒爽無比,精關大開。本想抽出來再射,可已來不及了,大量的陽精噴灑在茹嫣新鮮的子宮裡,把她燙的一陣顫抖,感到無比的放鬆,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當茹嫣再次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侯龍濤側著身從後抱住她的腰,舔吻著他的肩膀,‘寶寶,睡的好嗎?’‘嗯…’美女轉過頭來,兩人吻在了一起,兩條滑膩的舌頭死死的纏在一起。
侯龍濤的手抓著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揉捏著,下體緊緊的貼在女人圓翹的屁股上,硬挺的陰莖壓在深深的臀溝裡。‘啊…哥哥…’ 茹嫣知道身後的男人想要什麼,感到了他對自己身體的無限迷戀,淫水也隨著幸福感的增強而溼潤了陰道。
侯龍濤抬起女人的左腿,身體向下挪了一點,肉棒向前一送,就被溫熱的小穴包容住了。雖然這個姿勢抽插起來有點費勁,可茹嫣美麗的身體,緊湊的陰肉還是讓他興奮不已。
茹嫣一手摸著在自己蜜洞中不斷進出的雞巴,一手抓住正搓揉乳房的手,‘啊…哥哥…美死了…用力…啊…我要你…哥哥…’‘寶寶,你的小穴好緊…夾的我好美…’
幾分鐘後,茹嫣已接近高潮了,‘哥哥…我…我不要這樣…不要你在我背後…’‘怎麼?這樣不舒服嗎?’‘不是…我…我要抱你…哥哥…我要抱你啊…’女人的高潮迫在眉睫了。
對於美女的這種要求,侯龍濤又怎麼會拒絕呢?拔出肉棒的一瞬間,茹嫣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別急,小寶寶,哥哥這就來疼你。’坐在床邊,託著圓臀的雙手一撤力,向上直立的大雞巴猛的搗入了嬌嫩的穴道,狠狠的撞到子宮上。
‘啊…’ 茹嫣高亢的叫了一聲,抱住侯龍濤的脖子,拚命的在他的頭髮上親吻。盼望中的高潮到來了,美麗的女人心裡明白,她這一生也離不開這個心愛的男人了。
‘寶寶,咱們繼續好嗎?’等到女人靜靜的享受完了高潮的餘韻,侯龍濤又開始上下拋動她的身體。‘哥哥…哥哥…’ 茹嫣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只能用她認為是最親密的叫法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自己的愛人。
撈起一把湧出的愛液,塗在美人緊小的屁眼上,用指甲剮著上面的皺褶,食指用力擠了進去,輕柔的壓迫她的腸避。這下可讓茹嫣瘋狂了,身體離開男人的胸膛,和脖子一起向後仰著,筆直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下來,左右甩動著。
‘啊…哥哥…要…要來了…哥哥…給我吧…’隨著身體激烈的搖動,又一波的高潮即將到來。侯龍濤一口含住上下拋動的乳頭,細細的舔吸著。
茹嫣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活動,接著是驚攣,陰道里的嫩肉間接性的抽搐,將男人的精液也吸了出來。‘啊…’侯龍濤閉上眼睛倒在床上,女人也隨著趴在了他身上,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著男人汗溼的胸口。
翻過身來,壓著美麗的女人,‘寶寶,你真是太美了。’‘哥哥…’ 茹嫣的雙手在男人的背上輕柔的撫著。碰到了昨晚留下的抓痕,‘嘶’侯龍濤從牙縫裡吸進一口氣。‘哥哥,你怎麼了?’ 茹嫣趕忙起身,看著那一道道的傷口,‘這…是我抓的嗎?’
‘我自己可夠不著。’侯龍濤一笑。‘哥哥,我…對不起啊,還疼嗎?’說著,好像又要哭出來一樣。‘寶寶,早沒事了。再說,這跟你吃的苦比起來,又算什麼呢?’‘哥哥…’ 茹嫣簡直愛死麵前的男人了,溼潤的舌頭小心翼翼的舔過每一條傷痕…
上班的路上,問茹嫣一晚沒回家,她父母會不會擔心,才知道她父親已經住院了,她母親在醫院陪床,跟本就不在家。
將茹嫣放在建國門橋上,因為公司有禁止同部門的員工之間談戀愛的規定,兩人的關係只能在暗中發展,這也正合侯龍濤的意。雖然他以做好了當爸爸的心理準備,可茹嫣正好是在安全期裡,並沒有懷孕。
到公司之前,給文龍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昨晚的事。等進了公司,一群人都問他頭上的紗布是怎麼回事,只好說是撞在了門框上(也夠他媽背的。)。
二十分鐘後,茹嫣也來了,還是冷冰冰的美人。侯龍濤心裡明白,只有在他懷裡,冰才能溶,雪才能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