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六章 山窮水盡 ~ 第七章 峰迴路轉 (3/76)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六章 山窮水盡
中午接到二德子打來的電話,說是晚上要一起吃飯。下了班,先送茹嫣到了醫院,告訴她不用為手術費擔心,儘快的安排她父親的事。兩個人一陣熱吻後,才戀戀不捨的分開了。
到了西便門的順風海鮮城,一進包間就罵上了,‘又他媽是三哥選的地兒吧?’‘是我選的,怎麼了?’劉南從門外走了進來,扇了侯龍濤一瓢兒。‘我吃不慣這種高檔的地方,不舒服。’‘少廢話,又不是吃不起,你他媽就坐這兒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馬臉讓在一旁服侍的小姐出去了,‘四哥,你這頭怎中招啊?’‘不怎中招啊。’‘就這算了?咱們什麼時候吃過這虧啊?’馬臉是最愛到處找麻煩的。
“那孫子比我傷的重多了,我也沒大事,算了吧。咱們也不小了,沒必要到處找茬打架了。’侯龍濤因昨晚得了茹嫣那個大美人,也就沒有非要報仇的心了。
“我到覺的老六說的沒錯,你這虧不能就這麼認了。’從來都是站在自己一邊的劉南這次卻幫著馬臉了,讓侯龍濤覺的這件事不會光是打打人那麼簡單的,‘說說你的理由吧。’
“大哥找他在三里屯一帶收保護費的朋友查過了,那倆兒孫子是哥倆,一個三十六,一個三十四,大的叫張國,小的叫張軍。都是正經的買賣人,沒什麼背景。昨晚就是喝多了,才跟你動的手。’看來劉南還真是經過認真的調研的。
“老實人就更沒必要欺負他們了。’文龍只愛啃硬骨頭,一聽是倆軟柿子,立馬沒了興趣。劉南瞥他一眼,‘懂個屁,聽著吧你。’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罵了起來。
侯龍濤的手機響了,‘喂。’‘濤哥嗎?’是一個嬌嫩的女人的聲音,雖然聽著很熟悉,可怎麼也想不起是誰來,又不能瞎猜,萬一說錯了,豈不是自找麻煩。
“您是哪位啊?’侯龍濤撓了撓頭。女人的聲音立刻變的不滿起來,‘哼,就知道你早把我忘了,張玉倩啦。’‘噢,玉倩,玉倩,我怎麼會忘了你呢,就是一時沒聽出來,真是不好意思。’侯龍濤趕快道歉。
“算了,沒功夫罵你,我後天就要回美國了,明天一起吃晚飯吧。’‘明天啊?我有事啊。’‘噢,那就算了。’明顯能聽出她的失望。‘可再大的事,我也得放下,給玉倩小姐餞行最重要,我去哪接你啊?’想起玉倩美妙的身體,怎麼可能拒絕呢。
“你真討厭啊,不用你接我,明晚7:00,在安外的“九頭鷹”吧。’‘好,就這麼定了。’收起電話,看見劉南和文龍兩個人還在吵著,‘行了,行了,文龍,讓三哥接著說吧。’
“你的網咖在寶丁的管片是挺有名氣的,可總的來說知名度還不高,而且有一個很大的消費群體還沒發掘出來。’‘什麼群體?’侯龍濤一聽是和自己的網咖有關,一下來了精神。
“市裡之所以要大力整頓網咖,一個重要原因是網咖已經成了小流氓們尋釁滋事的主要場所。搶劫,打架,甚至於強姦,輪姦都時有發生。很多正經的學生,或是勢力小一些的小流氓基於這個原因都不敢去網咖,他們才是大多數。你想想,如果這些人都去“東星”…’
“別他媽邁關子了,就快說兩件事怎麼能聯絡起來吧。’文龍沉不住氣了。侯龍濤一笑:‘是啊,三哥,別讓我們著急了。’說著扔給劉南一顆煙。
“現在的小孩,“古惑仔”看多了,都把那些帶有黑社會性質的事當成英雄事績一樣,不管是聽說的,還是真正參與的,最愛到處去傳。明晚讓大哥和他的那些朋友把那倆孫子抓起來,文龍和大哥再找二十幾個小崽兒來參與,只要咱們做的夠像,他們準把咱們當黑社會的大哥。最好能讓寶丁也插一槓子進來,造一種警匪一家的氣氛。用不了一個月,全北京的小崽兒就都知道咱們和“東星”的名字了,更知道沒有人會敢在你的網咖裡鬧事。那些以前想去網咖玩,又不敢去的人,你猜他們現在會去哪家呢?’
“哈哈,三哥不愧是搞廣告的,就這麼辦吧,那倆孫子也只能認倒楣了。’侯龍濤彷彿已看到了“東星”門庭若市的景象。
給寶丁打了個電話,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第二天晚上,侯龍濤先到了安定門外的“九頭鷹”。不一會就看到玉倩從那輛在機場接她的警車上下來了,‘9:30再來接我吧。’玉倩跟司機說了一聲。
“啊!濤哥,你怎麼了?’玉倩看見侯龍濤頭上的紗布,伸手過來輕輕的摸了摸。侯龍濤拉住她的手,‘沒事,就是磕了一下。’兩人坐了下來,‘你還真是挺聽話的嘛。’侯龍濤微笑的看著玉倩。
“聽什麼話?’女孩不解的看著他。侯龍濤指著她只剩幾綹還是金黃色的頭髮,看來是一直也沒再染過了。‘哼,才不是呢,是我自己不想染了。’玉倩抽回還被男人握著的軟軟的小手,一撅嘴,向一旁看去。
兩人邊吃邊聊,說的好投機,真是後悔怎麼沒早點找她。9:20的時候,走出飯館,那輛警車已經等在路邊上了,一個年輕的警察正在車邊抽菸。‘你男朋友?’‘不是。’‘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你不想知道我家裡是幹什麼的嗎?’‘你覺的該讓我知道的時候就會告訴我的,對嗎?’‘嗯…那…我走了。’
玉倩低著頭轉身朝警車走去,有點傷感。侯龍濤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扥了回來,望著她的雙眸。‘濤哥…’女孩的眼裡充滿了期盼。‘明年一回來就聯絡我,好不好?’‘我會的…’玉倩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快步的走向警車。
看見那個警察很不友好的看了自己一眼,‘你媽屄,看屁啊,操都操過了,親一下怎麼了。’心情一下變的不太好。警車消失在遠處,侯龍濤也上了自己的車,向門頭溝的大山中開去…
“藍夢’酒吧的生意並不是特別好,每天到1:00左右就沒什麼客人了,可今晚不同,已經快2:00了,還有四、五個男人在喝酒。張國、張軍兩兄弟,還有張軍的老婆在吧檯後聊著天,兩個夥計正在打掃著。
五輛黑色的PT CRUISER像幽靈一樣停在門前,十幾個大漢從車上下來,衝進了酒吧,和裡面正在喝酒的人裡應外合。幾分鐘後,四男一女就被倒綁著雙手,蒙著眼睛塞進了車裡。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們幹什麼?這是帶我們去哪?’坐在第二輛車裡的張國強裝鎮靜的問,可聲音還是不自覺的有些顫抖。‘到了就知道了,有人要見你們。’身邊的大漢只說了這一句,就再也不理會他了。五輛車駛向了門頭溝的方向…
一間廢棄的大倉庫中,四個男人被迫跪成一排,女人則被拉到一邊站著。矇眼的黑布被取了下來,眼睛一時還不能適應,等能看清了,真是吃了一驚。面前十幾米的地方黑壓壓的一片,足有三、四十人,其中有二十幾個是穿著各異的十七、八歲的大男孩,剩下的全是西服革履。一個頭上纏著紗布的男人站在最前面,還有六個男人坐在屋角的兩張大沙發上抽著煙。
頭纏紗布的男人正是侯龍濤,只見他一揮手,幾個穿西裝,拿棍棒的大漢上來就對著四個跪在地上的人一頓暴打,一時間男人的慘叫和女人的尖叫聲充滿了偌大的倉庫。
不一會兒,四個人就已被打的口吐鮮血了。‘好了。’侯龍濤走了過來,跨坐在一張反放的椅子上,雙臂搭在椅背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張軍。兩個大漢拉起張軍,讓他跪著,一個抓著他的頭髮,使他抬起頭。
“軍哥,還認的我嗎?’‘你…你是昨晚…昨晚…’張軍看著面前的男人,雖然長的很斯文,卻更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好!軍哥還認的我就好,不用我多廢話了,你看咱們的事該怎麼解決啊?’侯龍濤掏出手絹在張軍滿是血的臉上擦了擦。
“你還想…還想怎麼樣…’張軍真是後悔昨晚喝的那麼多。‘怎麼了,軍哥?您沒忘了咱們是為什麼動的手吧?’侯龍濤不懷好意的向旁邊還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瞟了一眼,‘這女的是誰啊?’‘服…服務員…’張軍本能的意示到危險即將發生。
“是嗎?’侯龍濤看著一個夥計問。那個夥計已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哪敢再替老闆圓謊,‘她…她是老闆娘…大哥…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個打工的…’‘是啊…大哥…您放了我們吧…’另一個夥計也趕忙哀求道。侯龍濤站起來,狠狠的踢了兩人一人一腳,‘不關你們的事?昨晚喊要打死我的人裡,有你們倆吧?操你媽,現在鬆了,早幹嘛去了?’又轉向張軍,‘軍哥,您這可就沒勁了,怎麼能不誠實呢?’
張軍看見侯龍濤朝自己的妻子走過去,‘你…你要幹什麼?’‘不幹什麼,就是想玩玩你媳婦,要他媽你管?’學著張國的口氣說了一遍,一把撕開了張軍妻子的上衣。‘啊!不要…不要啊…’女人想掙扎,可被兩個大漢抓著,上身跟本動不了。
她抬起腳來想踢侯龍濤,可一下就被男人的雙腿夾住了,‘還挺野的嘛,有味道。’又有兩個大漢上來,抓住兩個腳踝,向兩邊拉開,這下她是徹底的無法反抗了。
“住手啊,混蛋…’‘王八蛋,放開我弟妹…’兩兄弟大叫著。‘哼,還他媽挺橫的,給我接著打。’幾個大漢上去,又是一頓臭揍。‘這奶子看著還挺嫩的嘛。’拉掉女人的乳罩,雙手用力的在乳房上抓捏著,又掐著她的乳頭向外猛拉。
“啊…疼死了…放手啊…’女人大聲哭叫著。‘讓她閉嘴。’侯龍濤放開已被玩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乳房,退開了幾步。一個大漢上來,‘啪啪’給了女人兩個大嘴巴,鮮血立刻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嗨嗨嗨,誰讓你打她了?’推開大漢,‘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又轉頭站在張妻身前,‘真是可憐,打疼你了吧?’伸出舌頭在她被打的發紅的臉上舔了一下。
“我讓你叫她閉嘴,你只需要這樣就可以了。’說著,一把從裙子裡扥下女人紫色的小內褲,塞進了她嘴裡。侯龍濤在女人的大屁股上拍了兩下,‘你要怪就怪你老公吧,他昨晚調戲我馬子,今天我就來嫖嫖他老婆。’
話一說完,一手捏住女人的臀肉,另一手的兩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還很乾澀的陰道內,拚命的摳挖。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肉穴內傳來,女人痛苦的搖晃著腦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你的小屄還滿緊的嘛,看來你老公不怎麼樣啊,今天我就讓你嚐嚐真正的大雞巴。’含住乳頭吸吮起來。
“求求你…別碰我老婆…有什麼都衝我來…’張軍忍著渾身的疼痛大叫著。‘有種!’侯龍濤抽出陰道中的手指,把上面的分泌物抹在女人臉上,坐回椅子上。他根本也沒打算真的強姦那女人,本來就是演戲,畢竟是天子腳下的北京城,事情弄大了也不好辦。
“寧可自己受罪,也不要自己的女人受辱,我最看重這種人。我本來想讓人在你面前輪姦她的,現在我決定讓你們痛痛快快的死。’‘什麼!?你…你…你要殺我們?’幾個人真是大吃一驚,怎麼也沒想到因為一個酒瓶就會把性命也賠上。
“很奇怪嗎?你們得罪了我四哥,還想有好果子吃?四哥,別跟他們廢話了,也不早了,動手吧。’二德子走過來,一揮手。幾個大漢把五個犯人聚攏成一堆,從頭到腳澆上汽油。
這一來,五個人可真被嚇的魂飛天外了,‘救命啊!’‘大哥,饒了我們吧!’‘求求你們,饒命啊!’哭喊聲不絕於耳。就連那些被找來‘參觀’的小孩也都騷動起來,本以為就是來見見世面,打打人,沒想到要出人命了,性質可完全不同了。
侯龍濤叼著一顆煙,二德子給他點著了,‘我這人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最不能容忍的兩件事,一是有人欺負我的女人,二是在我的生意裡鬧事。你們佔了第一條,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著就要把手裡的菸頭扔向他們。
就在這時,兩個在山口放哨的人跑了進來,‘濤哥,警…警察…’說話間,兩輛110緊急警務的‘依維可’停在了門口,七、八個拿著“微衝’的警察下了車,衝進了倉庫。(編者話:北京除了天安門派出所以外,其他的都是不配槍的。但緊急警務也確實是以各個派出所為基地的,本人就曾半夜被他們查車,那些警察全是有武裝的。在這裡為了情節發展,就請各位不要深究了。)
“都不許動,把手舉起來。’為首的一個大喊著。這下更是亂套了,有幾個小孩已經聽話的趴在了地上,其餘的也是嚇的夠嗆。地上的五個人更像是見了救星一樣,‘救我們啊!’‘他們要燒死我們,救命啊。’
“吵什麼?’侯龍濤大吼一聲,朝領頭的警察走過去。那個人自然就是李寶丁了,剩下的幾個警察侯龍濤也全認的,都是寶丁所裡的。因為老找寶丁吃飯,自然也就叫上他們,早就混的濫熟了。
寶丁一副出乎意料的樣子,‘呦,這不是侯老闆嗎,您怎麼在這呢?’‘我在這解決一點私人糾紛,沒問題吧?’說著遞給寶丁一根菸。‘謝謝,謝謝。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您這頭是怎麼了?’寶丁的奴材樣還挺像的。
“他打的,調戲完我馬子還打我。’侯龍濤指著驚魂未定的張軍。‘操,你丫膽兒怎麼那麼大啊?連侯老闆都敢打,真是他媽找死啊。’寶丁過去照著張軍猛踹了幾腳。
五個人的哭叫聲更大了,這也難怪,剛剛以為來了救星,沒想到卻是和壞蛋一夥的,好像還很怕他們,怎叫五人能不絕望呢?那些小孩也更深信侯龍濤的勢力通天了,連拿槍的警察都怕他,還有什麼人敢惹他。
“行了,這沒你們什麼事了,都回去吧。’侯龍濤朝那些警察說。‘別啊,我們都來了,別白跑一趟啊。您看這樣行不行?’寶丁跟侯龍濤耳語了幾句。‘行,警察就是警察,你丫是不是老幹這種事啊?’‘偶爾,偶爾。’兩人看著五個犯人,奸笑了起來。
張國等人被拉到了倉庫外的空地上,才看清這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廢棄採石場,只有一條土路通向山口。其實仔細一想,侯龍濤的計劃有很大的破綻,要是沒人報案,警察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就算有人報案,要想找到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一般人在此時此刻可就想不了那麼多了。
幾個人的綁繩被解開了,‘你們走吧。’‘什麼?’‘您放我們走?’‘真的?’幾個人都沒敢動地兒,現在放他們走也太不和情理了。‘怎麼了?不放你們,你們吵著要走,現在放你們了,怎麼又不走了?還不快跑?等我改變主意,你們可就遭了。’侯龍濤輕描淡寫的說。
五個人面面相覷,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突然看見幾個警察正在一邊擦著槍,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們。‘我們一跑,他們就會開槍,然後給我們安個拒捕一類的罪名,那…’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
在死亡面前,沒有幾個人能真正的做到視死如歸,更何況只是麼了那麼一點小事。張國首先撐不住了,跪倒在地,‘大哥,我知錯了,求您…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吧。’剩下四人也早就想跪地求饒了,現在有人帶頭,也全跟著跪下來,又是一片哀求聲。
求了一陣,一個警察拉了一下槍栓,‘哢嚓’一聲,嚇的幾人一哆嗦,張軍和其中一個夥計居然都尿褲子了。侯龍濤看看工夫也做足了,該是收場的時候了,早上還得上班呢。
“哼,大男人尿褲子,也真難為你們了。好吧,我就饒了你們。不過,你們算是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以後我有事要你們做,你們不會拒絕我吧?’光這麼放了他們有點不真,提出一點小條件,才合情理。
“不敢,不敢拒絕。’幾個人一看有脫身的希望,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那還不快滾?還要我用車送你們嗎?’五人趕快邊道謝(也不知在謝什麼。),邊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坐在寬大的轉椅上,想起半個月來,‘東星’一天好過一天的生意,經常是暴滿,該是擴張的時候了。‘噹噹’茹嫣敲了敲門,走進來,又反手把門關上了,‘侯總,這份檔案需要您的簽名。’‘來,寶寶,讓我抱抱。’男人微笑著說。
茹嫣聽話的走過來,坐在侯龍濤的腿上。在辦公室小小的親熱一下,已成了兩人每天的必修課。‘寶寶,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衣啊?’在美人的脖子上輕吻了一下,解開了她襯衫上的三顆釦子。
“啊…壞哥哥…’雖然很怕被人發現,可這樣在辦公室偷偷摸摸親熱的感覺,也更刺激。這個美麗的尤物發現自己越來越依戀侯龍濤了,就算是要自己為他去死,都不會有一點猶豫的。
男人的手已伸入了短裙裡,在褲襪包裹的大腿上撫摸,而舌頭也在從嫩綠色胸罩內露出的乳肉上舔著。‘哥哥…你好壞…’ 茹嫣感到男人勃起的陰莖正在自己的屁股上頂著。
“呤呤…’桌上的電話響了,驚醒了茹嫣,從侯龍濤的腿上下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深情的望他一眼,離開了辦公室。‘媽的,是他媽誰啊?真會選時候。’男人心裡自是極為的不滿。
“你好,IIC。’侯龍濤沒好氣的拿起電話。‘猴兒,出事了,你能不能出來?’電話那頭傳來武大氣急敗壞的聲音。‘怎麼了,有什麼事就說吧。’‘電話裡說不方便,你來我家吧,快點。’看來事情真的有點急手,要不然一向老成持重的武大也不會這麼慌張了…
“你知道我們總行行長被捕了嗎?’‘我怎麼會知道?新聞又沒報過。’侯龍濤已到了武大家裡。‘我也是今天開內部會議才知道的,丫是被密捕的,已經快半個月了。’‘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點上武大遞來的煙。
“他是貪汙,虛開帳戶,金額高達幾十個億。他是鐵定要斃的,所以一直在頑抗,死也不交代哪些帳戶是空頭的。所以人大和紀委下了個通知,所有我們行高於一千萬的賬戶都被凍結半年,等到一個一個確認後才能解凍。’這話一出,可把侯龍濤弄蒙了。
“也包適我那個帳戶?’‘是啊。’武大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一邊。‘可…可還有兩個月許總就該查賬了,到時候那五千萬補不上,我就不光是被炒這麼簡單的了。’問題可嚴重了。
“二哥啊,怎麼會出這種事啊?你辦事可從來都是很穩重的,怎麼…’侯龍濤突然覺的有點頭暈。‘猴兒,是哥哥對不起你…’說到這,武大實在是講不下去了。
一陳沉默之後,侯龍濤抹了一把臉,站起來,‘沒事,是兄弟就用不著說這種話。我這也就算個挪用公款,又都能如數追回來,最多判個三、五年。等我出來,咱們一樣可以從頭來過。’‘不會的,猴兒,你從來都有辦法的,不會就這麼完了的。’武大已有點神經質了。
“二哥,二哥,你冷靜點,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也許會有轉機的。’話雖是這麼說,可侯龍濤心裡明白,這一劫八成是躲不過去了。誰能想到,半小時前還是意氣風發的抱著美人親熱,半小時後就離鐵窗不遠了。可能這就是人說的地獄和天堂只有一線之隔吧…
第七章 峰迴路轉
又是半個月過去了,一點辦法也沒想出來,侯龍濤天天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而且許總每次見到他,都要找點茬訓他,更是讓他相信,這個女人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送進監獄。
中午獨自一人來到國貿邊上的‘金湖’茶餐廳,要了一份午餐,找了張空桌坐下,還真是沒什麼食慾,愁啊。‘嗨,濤哥,一個人啊。’有人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抬頭一看,是國貿保安部的匡飛。
匡飛只有十九歲,能在國貿當保安,全靠侯龍濤的推薦。侯、匡兩家是十幾年的鄰居,匡母是一個公園賣門票的。侯龍濤小時侯經常被她帶著在那公園裡免費遊玩,所以一直記著她的好兒。
匡飛上初中時經常被高年級的幾個小痞子欺負,侯龍濤和文龍帶著幾個人幫他充了一次門面,就再也沒人敢在學校裡惹他了。本以為做了件好事,沒想到小子一下抖了起來,成了學校裡的大哥,學習直線下降,只考了個技校。畢業後也沒找到正經工作,在社會上閒逛了兩年。
這次侯龍濤回來後,請保安部的幾個頭吃了幾頓飯,混熟了之後,就把匡飛塞進了國貿。匡飛簡直是把他當神一樣崇拜了,對他的話言出計從,成了忠實的小手下。
“濤哥,想不想聽點葷段子?’匡飛一臉神秘的說。無非就是看見了哪個OL的內褲,哪個公司的秘書是個波霸一類的事情,侯龍濤還真沒多大興趣,‘隨便了,你願意說就說吧。’
“是關於您那個許總的。’‘嗯?說來聽聽。’匡飛一看自己的主子突然來了興趣,更是急於表功,口沫橫飛的說起來:‘上星期六輪到我值班,在您那層巡樓時,看到許總的辦公室的門沒關嚴,就過去看了一眼。那個姓鄭的秘書正在跟她談話,我看是她們,就問了句好,然後就走了。’
“小點聲。’侯龍濤打斷他的話。‘是,是。等我回了大堂,一看記錄,她們倆人進來的時候沒登記。部裡有規定,週末來加班的,都得先在大堂簽了名才能上樓。我就拿著登記冊又上去了,想讓她們補一下。這下可讓我看見西洋景了。’
侯龍濤心想:‘看來兩人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被這小子看見了,說不定能幫我躲過這一劫呢。’‘我再到了辦公室外的時候,那門已經關上了,我剛要去敲,發現朝走廊的窗戶裡的百頁窗,有一頁兒沒完全合上。我就想先看看裡面有沒有人,這一看,我他媽鼻血差點沒噴出來。’說到關鍵處,不由的提高了聲音。
“噓…’侯龍濤趕快做個手勢提醒他。匡飛一縮頭,接著說:‘那個秘書正躺在辦公桌上,揉著兩個露在外面堅挺的奶子,兩條長腿搭在桌子外面。那個平常看起來高貴的很的許總正跪在地上給她舔盤子呢,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摳著她秘書的浪穴,一手在自己的騷屄裡攪動,地下都積了一灘她的浪水了。’說到這,匡飛舔了舔嘴唇,好像那淫浪的場面就在眼前一樣。
“許總的窄裙拉在腰上,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勒在屁股溝裡,那個大白屁股一晃一晃的,真他媽惹火。我當時就想衝進去操那娘們兒,可就是沒那膽啊,唉。’說著搖了搖頭,一副很可惜的樣子。
“然後呢?’侯龍濤聽的也有點激動,催促道。‘過了一會兒,那秘書從桌上下來,兩個女的就抱在一起親嘴。那個秘書還把許總的內褲從屁縫裡拉出來,手指塞進她的屁眼裡捅啊捅的。然後許總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您猜是什麼?’
“是什麼?’‘是一個雙頭的假雞巴,她還把那玩意夾在自己的兩個大奶子裡,用嘴舔呢。我操,那兩大肉球,像兩座小山一樣,真她媽誘人。可那個秘書好像不願意在辦公室裡幹那事,說了幾句。那屋是隔音的,我也聽不見她們說什麼。兩人又親了一陣就開始整理衣物。我一看沒戲看了,就趕快回到樓下。等了一會,也沒見兩人出來,八成是直接從地下停車場走了。’
匡飛說完,長出一口氣,‘怎麼樣,濤哥,是不是西洋景?反正我是第一次看兩個女人搞。’‘你小子不是跟我胡說吧?’‘當然不是了,我騙誰也不能騙您啊,我要是胡說,就他媽讓我不得好死。’一聽主子不信,匡飛急忙對天發誓。
“這事你還跟誰說過?’侯龍濤眯著眼瞟著他。‘沒有,沒跟別人說過,就您一人。’‘好,你聽清楚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決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你又沒有證據,要是萬一傳到了許總耳朵裡,她要告你損壞名譽一類的罪,我也保不住你。’‘是,是,我知道了。’匡飛心中慶幸自己的嘴還算嚴,沒到處亂說,也慶幸有侯龍濤這麼一個大哥…
躺在床上,手裡的香菸冒著白煙,該怎麼利用剛得到的資訊呢?直接去危脅許如雲,別說自己沒有任何證據,就算有,也不一定能鎮的住她那樣的老江湖。一個不小心,還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逼急了她,只能把事情越弄越糟。
看來只能先從鄭月玲下手,這個二十四歲的女秘書比起許如雲來,應該好對付的多。可她們兩人總是形影不離的,連住都是在一起,怎麼才能搞定鄭月玲,而不讓許總起疑呢?還不能讓茹嫣發覺。
突然想到許總下星期要回美國述職,而下週末公司的全體員工都會到小湯山的溫泉去旅遊。茹嫣因為父親剛做完手術,要照顧他,是不會去的。看來這是唯一的機會,也只能拼一下了…
豪華大客車上,鄭月玲一直在和其她幾個秘書聊天,都是些女孩子家感興趣的問題,侯龍濤也插不上嘴。又想到了小湯山,她一樣會集體行動,自己還是沒機會接近她。‘媽的,這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嗎?’真是快煩死了。
一行人在溫泉要住三日兩夜,第一天本就只有一個下午,幾個女孩子果然是聚在一塊,一起泡溫泉,侯龍濤連話都沒跟她們說上。第二天上午,幾個女孩要他跟她們一起打網球。侯龍濤故意沒繫鞋帶,當他跳起來接一個球后,一腳踩在自己的鞋帶上,向後退出六、七步,狠狠的摔了個屁蹲,逗的幾個小秘書前仰後合。
雖然幾個人一起玩的很開心,可對侯龍濤並沒有實質的幫助。他雖強裝笑容,內心卻是越來越急。吃完晚飯,大家都換了泳衣到樓下去游泳,侯龍濤雖沒心情,可也無事可做,就也換了泳褲,準備下樓。
當他路過月玲和另一個秘書的房間時,門是開著的,月玲正坐在床邊看電視,跟本沒換衣服。侯龍濤敲了一下門,‘怎麼不下去啊?’‘我不想遊。’月玲回過頭來看著他。
這一看可讓她有點臉紅了,平常侯龍濤總是穿著整齊,只能知道他的肩膀很寬,現在他可是隻穿著一條小泳褲,一身漂亮的肌肉盡露,泳褲裡也是股股囊囊的一團。這讓一個年輕的姑娘看了,怎麼能沒有想法呢?
“為什麼不想遊?’‘不想就是不想唄。’月玲費勁的移開自己的眼光。‘真的?’侯龍濤也真是沒話找話了。‘我…我不會遊,滿意了嗎?’月玲說起話來像個被慣壞了的大小姐。
這個回答可是出乎意料,本以為是‘不方便’一類關於月經的事,沒想到她是個旱鴨子。‘那你就一個人在屋裡待著?’‘不然還怎麼樣啊?’侯龍濤走了進來,好像無意識的關上了門,又悄悄的上了鎖。
“我陪你待會吧,一個人多無聊啊。’‘那好啊,咱們乾點什麼呢?’月玲說著就坐上了床,把床邊的地方讓給侯龍濤。月玲穿著一條緊繃的仔褲,就算是坐著,也能看出那被裹的緊緊的圓臀的形狀,一件黑色的吊帶小背心包著不大不小的乳房,兩個乳頭在上面頂出兩個小點,明顯是沒戴胸罩。
“打會兒牌吧。’侯龍濤拿起桌上的一副撲克,‘敲三家會吧?三十分一結,差一分一百塊。’‘賭錢啊?我可沒你那麼富。’月玲雖然工資很高,畢竟是個女孩,這種遊戲還是不太適合她。
侯龍濤也早就料到她的反應了,‘那我要贏了,你就讓我親一下;你要贏了,我就讓你親一下。’‘美的你啊,正反都是你佔便宜。’‘那這樣吧,贏的問輸的一個問題,輸的必須得說實話。’自信這個提意不會再被拒絕了,刺探別人的秘密是女人的天性,越年輕越是如此。
月玲果然答應了,‘好,好,那快開始吧。’就撲克這個東西本身來說,運氣是最重要的,只有在牌勢相當的時候,技術才會起作用。侯龍濤第一局就輸了。
“哈哈,你可不能賴啊。’月玲高興的說。‘你問吧。’男人一副沮喪的樣子。‘你的女朋友是誰,幹什麼的?’侯龍濤猶豫了一下,‘茹嫣。’‘茹…柳茹嫣?那個冷美人?’月玲真是像發現了新大陸,越來越覺的這個遊戲好玩了。
“是啊,可你千萬別跟別人說,要不然我可就有麻煩了,你知道公司是有規定的。’侯龍濤雙手合實,做出一個作揖的動作。‘好,你放心,我給你保密。’說完又歪著頭看著他,‘你們倆還真是挺配的。’
接下來兩局,侯龍濤又全輸了。被問了兩個很尷尬的問題:和茹嫣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何時失去的處男。他都如實的回答了。
第四局,侯龍濤終於贏了,‘哈哈哈,可算輪到我了。’‘問吧,問吧。’月玲無所謂的說。侯龍濤突然變的嚴肅起來,‘為什麼許總那麼討厭我?’‘啊?這…沒有吧…’女孩沒想到男人會有此一問,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沒有?是人都能看的出來,要是有人知道為什麼,那就是你了。我覺的我有權力知道我哪得罪她了。’‘我…’‘你不會是想耍賴吧?你們女孩就是這樣,願賭不能服輸。算了,反正我也忍煩了,大不了我不幹了,直接向總公司告她一狀,非把她也拉上不可。’侯龍濤裝作生氣,站起來就要走。
“我…我說,可你一定不能去問雲姐啊。’‘我也有把柄在你手裡啊,就不怕你說嗎?’一看有戲,又坐了下來。‘你沒得罪過雲姐。’月玲低著頭,開始講述許如雲的故事。
原來許如雲二十二時就曾結過一次婚,本來還算美滿,可兩年後也沒有子訊。找了箇中醫一查,說她是‘宮寒不孕’,這輩子也不能生孩子。她丈夫為這事就跟她離婚了,許如雲沒想到曾經對她海誓山盟的男人會如此無情無義,受了很大打擊。
那以後她就到美國讀書,一心撲在學業上,用了八年就拿到了博士學位。進了IIC後更是平步青雲,一直坐到IIC中國總經理的位子,負責整個亞太地區的業務。就在心靈上的傷口漸漸癒合的時候,侯龍濤的出現又讓她想起了絕情的前夫。
不知是侯龍濤的幸運,還是不幸,他長的很像許如雲的前夫,都是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又留著相同的發形,臉形也是一摸一樣。許如雲就不自覺的對他很不友好,還時時找他的麻煩。雖然時間會證明這是侯龍濤的幸運,可現在他可不知道。
本以為許如雲是因為是同性戀才會討厭男人,月玲也會很簡單的說出這個原因,沒想到卻是有這麼一段歷史。但侯龍濤認為這與自己無關,‘那她也不能遷怒於我啊,說她公報私仇吧,又算不上。’
看著男人生氣的樣子,月玲有點害怕了,‘雲…雲姐她真的是好人,你千萬別報復她啊。’‘報復?她是我上司,我怎麼報復她?不過倒是你啊,月玲,成了她的犧牲品。’
此話一出,月玲更是不知所謂,‘我?犧牲品?什麼意思?’‘你交過幾個男朋友啊,跟幾個男人上過床啊?’因為一開始女孩問的就是這方面的問題,現在侯龍濤問出來,也就不是顯的太唐突。‘我…男朋友…上學時交過兩個…沒…沒上過床…’女孩回答這樣的問題,還是有點扭扭捏捏的。
“就是啊,說白了,你還什麼好東西都沒試過呢。她許如雲是過來人了,該嘗的甜頭都嚐了,拉著你這樣的小姑娘玩同性戀的遊戲,她也真狠的下心。’男人用上了他的殺手間,成敗就在此一舉了。‘你…你說什麼…什麼同性戀…我…我不明白…’月玲雖然極力的否認,但她慌張的神情和不連貫的話語,早就把她出賣了。
同性戀在大陸並不被大眾所接受,他們的活動仍處於半地下的狀態,在社會上更是遭到冷遇、歧視,甚至是家人也不能容忍他們,所以月玲最開始的慌張和否認也就不足為奇了。(編者話:就我本人而言,對女同性戀的態度是五五開;男同性戀嘛,我是怎麼也接受不了,簡直就是噁心加缺心眼。)
“哼,’男人冷笑一聲,‘你不認?你忘了上週六你們在公司裡乾的好事了?’‘你…你別胡說…’‘好,我胡說。前兩天,保安部的人給了我一盤錄影帶,說是無意中拍到的,關於咱們公司週末加班人員的,不知該怎麼處理,要我拿主意。你看我該怎麼處理它呢?’侯龍濤這時已坐到了離月玲很近的地方。
月玲也想起那天確實是有一個保安上過樓,更是對他的話深信不移了,‘你…你想怎麼樣?’‘你說呢?只要姓許的在公司一天,我就沒好日子過,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把她拉下馬。和下屬在辦公室裡搞同,估計總公司也不會容忍這種事的。要是再讓媒體知道了,別說你和那姓許的,就連公司的名譽也保不住。’說到這已是咬牙切齒了。
月玲大學一畢業就進了IIC,一直受到許如雲的照顧。許如雲三十五歲生日時,月玲在她家喝的爛醉,第二天一早才發現和許如雲兩個人光著屁股躺在一張床上,陰道里還插著一根假陽具。從那以後,兩人就一直保持著這種不正常的關係。月玲從沒跟男人睡過,也就沒覺出有什麼不好來,最近還搬去和許如雲一起住。
她的人生可謂是一帆風順,從沒遇到過什麼麻煩和挫折,在家有父母疼,在學校裡因為長的漂亮,也是男生追逐的物件,等工作了,又有許如雲像姐姐一樣寵著。今天被侯龍濤一嚇,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嗚嗚’的哭了起來。
本以為這個女人跟著許如雲這麼多年,怎麼也該學的精一點,沒想到她只不過是一隻被慣壞了的金絲雀,離開主人,就毫無自衛能力了,一嚇就軟。侯龍濤剛想好的一大套威脅的話都用不上了。看著月玲雙手抱腿,把臉埋在膝頭間哭泣的樣子,是該由紅臉變白臉的時候了。
侯龍濤坐的更近了,摟住女人輕抖的肩膀,用極溫柔的聲音說:‘我要對付的只有姓許的一個人,這次把你遷連進來,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許如雲她受過傷害,對男人不信任,我還能理解。可你又年輕又漂亮,別說沒吃過男人的虧,就連男人的好處都沒享受過,怎麼就甘心和她做那種為人不齒的事呢?’
“你…你們男人…嗚…有…有什麼好…就連你…你不也是…嗚…來欺負我…’月玲抬起頭來看著侯龍濤,兩人的臉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的到。侯龍濤又用上了他的拿手好戲,眼神中充滿了愛憐,讓女人不由的想到他並不是個壞人。
“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可我要是不趁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搞掉許總,我在IIC也待不長了。我…’男人站起身來,一跺腳,‘就放過她一次。’接著就把自己和武大的事跟月玲說了,‘我敢保證將來我會後悔的,但我沒法狠下心來毀了你,我會把那錄影帶處理掉的。’
“真的?’月玲沒想到他會為了自己放棄大好前程,甚至不惜坐牢,感激之情自是不言而喻了,‘我…我會跟雲姐求情的,我想…’‘沒用的,有了能拔除眼中釘的機會,不是人人都能放棄的。’月玲也知道這是實話,許如雲對侯龍濤的成見已深,是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改變的。
“那…那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任何事。’‘任何事?’男人轉過身來,眼裡放出奇異的光彩。‘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做的。’月玲也從床上下來了。
“你老實的告訴我一件事,難道你就從來沒對男人感過興趣?就對男人的身體一點也不好奇?’‘這…也…也不能說沒有過,可…可雲姐說…說和她那個的感覺跟和男人沒區別的…’月玲想起剛才自己看見侯龍濤的身體時那種從沒有過的感覺,不由的也對許如雲的話產生了疑惑。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陪我一晚。’‘什麼?’月玲沒想到對方明知自己是同性戀,還會提出這種要求。侯龍濤在女人還在發愣的時候,已把她攬入了懷裡,兩張臉幾乎貼在了一起,‘月玲,我喜歡你,從我第一天到公司,我就一直很在意你。’‘可…可你和茹嫣…’
“是,我也是真的喜歡她,可我是男人,花心是我的本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一看到嬌柔貌美的女人就忍不住要追求。可能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總認為只有我一個人才能給女人幸福。本來我可以慢慢的讓你愛上我,可現在,我的時間不多了,只求能好好的疼愛你一次。’侯龍濤絕對有信心,能讓這個從沒嘗過肉味的年青姑娘掉進自己的性愛陷阱裡,不能自拔,只要一次就足夠了。
“我…可…’從女人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正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只要再推她一下,她就會從懸崖邊上掉下去了。‘你要是不答應,我也不會怪你的。我明白我面臨著牢獄之災,跟本沒法給你任何承諾,你本身又不喜歡男人,我確實是有點一廂情願了。全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唉,真是對不起。’話雖如此,可抱著女人的手臂卻沒有一點放鬆。
像侯龍濤這樣‘優秀’的男人,在耳邊傾吐‘真情’,已經是極大的誘惑,又想到他寧可坐牢,也要保全自己的名譽,本就不是真正的同性戀的月玲實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我…我答應你…’
“真的!?’侯龍濤一臉的喜出望外。‘嗯…’月玲堅定的點點頭,打定了獻身的主意。雨點般的親吻緊接著落到了她的臉上,‘啊,龍濤,去你的房間吧,我怕有人回來…’
因為侯龍濤的級別高,自己有一個單間。兩人拉著手,走過空無一人的走廊。侯龍濤把門鎖上,看著背對著自己站在床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絲淫笑,輕拍一下泳褲中的老二,‘你爭點氣,要不然咱哥兒倆可就牢裡見了。’
從背後抱住月玲,雙手直接伸進了背心裡,抓住兩個上翹的乳房揉捏著,‘玲兒…’舌頭插進耳孔中鑽著。‘啊…’女人閉上眼睛,微微抬頭,兩臂後伸,捏在男人堅實的屁股上。
捏了一陣,月玲扭過頭來,張著嘴主動的求吻。男人的舌頭剛一探進去,就被猛的吸住了,看來著個小妞已被許如雲訓練的很敏感了,只被玩了幾下奶子,就情慾高漲了。
手離開了漲大的乳房,一手攥住女人的一個臀瓣,一手解開她仔褲的扣子,插進了內褲裡。由於這種提襠的仔褲實在是太緊了,手指到了陰唇的上方就再也下不去了,可也正好能按到陰核。侯龍濤拚命的在那粒小肉球上壓揉著,大幅度的畫圓。
月玲和許如雲玩的時候,總是要互相先在不重要的部位愛撫很久,可侯龍濤卻上來就直奔要害。弄的月玲一下就快感如潮,光著的雙腳向上墊起,兩手也從男人的臀上換到了脖子上,用力向下拉,陰戶向前猛挺,淫水狂流,就像杓在男人身上一樣。
“啊…啊…濤…太激烈了…啊…受不了啊…’緊咬的牙縫中擠出一連串的嬌叫。‘這就受不了了?還沒真正開始呢,我一定要讓你知道男人的好處。’侯龍濤心中一喜,這麼嫩的女人,還不得被自己幹瘋了。
拉住女人的褲腰,用力的一把拉到她的腳踝,圓滾的屁股被帶動的一陣亂顫。抓著兩條滑嫩的大腿,從腿彎一路向上舔,在雪白屁股蛋上輕咬一口,‘啊…濤…嗯…要…要啊…’月鈴自己玩弄著陰核,一手伸後,抓住男人的頭髮往自己臀肉上按,她也不知為什麼會如此的興奮,這是和許如雲搞時從來沒有過的。
把她轉過身來,看著已被完全浸透了的肉色的透明小內褲,還有不少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真是起性,‘玲兒,躺下吧。’一抄腳踝,女人的上身就落在了床上,雙腿還在床外。拉開她的內褲,凸起的恥丘上只有一點短短的發茬,‘她給你刮的?’‘是…啊…’
一歪頭,像接吻一樣,雙唇對住兩邊大陰唇,舌頭插入張開的陰道里活動著,大量滑膩的愛液湧入嘴中。一手按在極度勃起的陰核上揉弄,一手抓住堅挺的乳房把玩。月玲雙腳撐住床沿,屁股離開了床面,一手猛攥床單,另一手的手背堵在嘴上,‘唔唔…嗯…’發出不知是喜是悲的聲音。
侯龍濤雙手捏住美女的翹臀,舌頭拚命的向小穴裡探,像要把頭都擠進去一樣。‘唔…啊…好舒服…好美…嗯…唔…’雖然極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可浪語還是從指縫中鑽了出來。
男人的舌頭跟女人的沒什麼不同,可男人更有現身精神,‘咻咻’的吸吮聲不斷從下身傳來,月玲不用看,也知道侯龍濤是多麼的賣力,以許如雲高貴的身份,是從來也不曾在這種口舌服務上多下工夫的。不管是侯龍濤的技巧真的高出一截,還只是她的心理作用,月玲感到真正男人的舔舐是比那些虛龍假鳳的強的太多了。
就在男人的手指插入後庭的一刻,強烈的電流竄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沒被舔到洩身的美女,子宮頸口大開,陰精猛洩,達到了高潮。侯龍濤自然是一滴不露,全含在了嘴裡。
男人脫下泳褲,壓到月玲的身上,將滿嘴淫液,陰精和口水的混合物渡了一半到女人的嘴裡,‘咕嘟’一聲嚥下另一半,‘真是好喝啊。’月玲也嚥了下去,酸酸鹼鹼的,跟本不像男人表現出的那麼美味,更是芳心暗動。攬住他的脖子熱吻了起來,一手向下,握住粗壯的男根,套弄起來。
“呼…玲兒,你真是會取悅男人。’雖然快感只是一般,侯龍濤卻做出很受用的樣子。‘真的嗎?濤…我以後一直這麼服侍你好不好?’月玲也感到了那種同性戀不可能享受到的,佔有異性身體的滿足感,急著表明自己的忠心。
“別急,寶貝,好戲還在後面呢。’說著,男人就起身站在她雙腿間,膝蓋前曲,頂在床沿上,拉著月玲的大腿,把大雞巴對準鮮紅的陰道口,‘卜’的一聲操了進去。
“九淺一深’的插法磨的美女難忍難奈,‘啊…啊…濤…癢死了…難受啊…快點…深點嘛…’兩腿箍住侯龍濤的腰身,一挺一挺的用力向里拉,以求他能進入的更深。
看到小妞也真是浪的可以了,男人上身趨前,握住粉嫩的乳房,一輪三百多下的急攻,乾的月玲魂飛天外,‘啊…啊…啊…濤…濤…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
假陽具雖也夠粗夠長,但絕沒真傢伙那種火熱的感覺,更不用說在速度和力量上的差距了。月玲有了這樣的對比,更是對侯龍濤死心塌地了。又是一輪抽插過後,女人的雙腳繃的筆直,花芯一收一放,吐出了精華。
侯龍濤拚命忍過這一關,又讓她到了兩次高潮,才飛快的抽出陽具,蹦上床,一屁股坐在月玲的兩個嫩乳上,一手拉起她的頭,一手猛擄了幾下雞巴,射在了美女的嘴裡…
懷裡抱著高潮後女人軟綿綿的身子,在她嘴上吻了一下,‘玲兒,我還能讓你滿意吧?’‘嗯…’月玲滿足的回吻了男人一下。‘那…等我進去後,你不要再和許總…找個愛你的男人吧。’ 侯龍濤撫著她的頭髮,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坐牢,不要你離開我。’月玲撐起上身,扁著嘴看著他。‘我也不想離開你啊,可這事是不以咱們的意志能轉移的。’看著美女已完全中了自己的套,真是苦在臉上,甜在心裡。計劃已成功了一半,真是天佑‘善’人啊。
“我…我說什麼也要求雲姐放過你,說不定她會看在以前的情份上…’‘你千萬別,要是再讓她知道我搶了她的女人,更得把我往死裡整了。’這話可是太有道理了。
“可…可我…我怎麼能就眼看著你…什麼都不做呢?’月玲一下撲到侯龍濤身上,哭了起來。‘唉,讓我再想想吧,說不定還能有辦法。你先回房去吧,不要讓你的同屋起疑心。’其實男人的心裡已有了成形的方案,要是現在就說,豈不是穿了梆。
月玲起身穿好了衣服,又回來抱住他,‘濤,我知道你不會只是我一個人的男人,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為了我,為了茹嫣,你也一定要…’說到這,女人的聲音已發不出來了。‘嗯,你放心,我一定。’…
第二天早上,侯龍濤把月玲叫到屋裡,兩人先是一陣親熱,‘我昨晚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是什麼?’月玲一聽愛人有法消災,簡直要樂瘋了。‘可是,要你出賣肉體,我…’看到男人的臉上沒有一點輕鬆的樣子,女人的心裡也是一沉,‘我不在乎,你告訴我,只要能救你,我什麼都不怕。’
侯龍濤說出了他的計劃,‘這…能行嗎?’月玲有點猶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萬一成功了,一切的麻煩就都解決了。’男人一臉苦惱的抱住頭坐在床邊上。‘好,就拼一下。雲姐對我一直都很好,既然又能不傷到她,又能保全咱們,總是值得一試的。’月玲終於下了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