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2部分 (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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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笑間卓天雄已經脫掉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他身高體壯,膚色黝黑,胯下一根粗黑的肉棒又硬又長,直挺挺挑在身體。
白雪蓮頓時粉面飛紅,閉上眼不敢再看。
卓天雄抓住薛霜靈的屁股,一直掰到玉戶翻出,露出殷紅的穴口,才挺身前頂,喝道:“夾緊了!認清老爺是怎麼戳穿你這逆匪的處女苞!”
龜頭在穴口一撞,硬生生擠入其中,彷佛一根粗黑的木楔朝少女白嫩的股間釘去,將紅嫩的穴口擠得圓張。薛霜靈秀髮散開,額頭漸漸滲出冷汗,她伏在長凳上,兩手交握著擰緊,忽然玉體一顫,一股殷紅的鮮血從穴口緩緩溢位。
卓天雄怪笑道:“逆匪,被官老爺開苞的滋味兒怎麼樣啊?舒服的還在裡面呢。”說著抱住薛霜靈高翹的雪臀,竭力挺入她體內,絲毫不顧忌她處女的肉穴是否能夠承受。
薛霜靈擰緊的雙手不住顫抖,柔嫩的穴口被撐得越來越大。她臀部上舉,正是適合插入的角度,粗長的肉棒越進越深,鮮血從穴口汩汩湧出,不多時就將屁股和雙腿內側染得通紅。
卓天雄怪笑道:“這婊子,說夾夾得還真緊!鬆鬆,官老爺的大雞巴要從你的賤屄裡拔出來了。”
沾血的穴口向外翻開,淌下一串血珠。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肉棒從肉穴內長長抽出,龜頭快到穴口時突然往裡一送。嘰的一聲,粗長的肉棒整根鑽入肉穴,薛霜靈猝不及防,疼得慘叫一聲,臀間鮮血迸湧。
卓天雄弓著腰身,肉棒猛起猛落,插得又快又狠,薛霜靈叫出聲來,再也忍耐不住,她高舉著臀部,一邊淚如雨下,一邊隨著肉棒進出,“呀呀”的痛叫連聲。
周圍人轟堂大笑,“白蓮教號稱刀槍不入,卓老二一根雞巴就戳得這婊子叫成這個樣子。”
“人家這是高興的,守了這麼多年的身子,今個兒讓咱們官府衙門開了苞,幾生修來的福分……”
“看不出來啊,這婊子的屄還真能盛,天雄這麼大的雞巴都能全捅進去,天生的淫材兒啊。”
“咱們十幾名兄弟,早晚餵飽了她。閻大人,您看一會兒怎麼著……”
“好說,抽籤!”閻羅望把籤筒一擺,獄卒們笑嘻嘻一人抽了一根。
夜色已深,堂後的四大金剛愈發陰森可怖。聽到薛霜靈的痛叫,白雪蓮忍不住睜開眼睛,只見少女伏在長凳上,被一條大漢按著腰肢,挺著陽具朝她屁股裡猛戳。
那條長凳被頂得前後搖動,登登直響,她長髮委地,雙膝分開,白嫩的屁股被撞得不住變形,肋下的傷口綻裂開來,鮮血滴滴濺落。更多的鮮血則來自少女最柔嫩的部位,玉戶間處子殷紅的鮮血像泉水一樣迸湧而出,潺潺流到長凳上,在她腿間匯成一片。
白雪蓮突然想到,有一天,伏在長凳上也許會是她……
“白雪蓮!”堂上一聲猛喝,“你勾結白蓮逆匪,意圖謀反,還敢抵賴!”
白雪蓮一驚,臉上血色全無。
閻羅望冷笑一聲,徐徐道:“念你本是名門弟子,誤受奸人教唆,本官有好生之德,今日先不給你用刑,來人啊,給本官帶下去,讓她好生想想!”
孫天羽走過來,用薛霜靈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白捕頭,辛苦你了。”說著和獄卒胡嚴一邊一個架起白雪蓮的胳膊,將她拖回地牢。
堂上的淫虐一直持續到黎明,十幾條漢子拿著令籤輪流上陣,摟著薛霜靈的身子恣意玩弄取樂,直到所有人都輪過一遍才罷休。
剛被開苞的嫩穴被十七根肉棒不停歇地插過,早已血肉模糊。薛霜靈撅著屁股趴在凳上,像死了般一動不動,原本嬌柔的玉戶被捅弄得面目全非,在臀間高高鼓起一團,再幹下去免不了要脫陰而死。
與薛霜靈同行的老人已經氣絕身亡。獄卒用破席捲了屍體,隨便拖了出去,或是餵狗,或是投入山澗,就看他們高興怎麼樣了。
薛霜靈心頭滴血。她二人確實是白蓮教的人,紅陽真人在廣東起事,各地白蓮教徒紛紛響應,薛霜靈從湖廣趕來,為避開官府盤查,他們特意繞了小路,從神仙嶺進入廣東。在杏花村打尖遇到白雪蓮,兩人便提高了警惕,連夜進山,沒想到還是被官府盯上,銜尾追來。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何處露了行跡,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羅霄派的女弟子!自己身死並不足惜,可那封信牽涉到教內數萬弟兄的性命,如今落到官府手裡,就是死上一萬次也追悔不及了。
下體從陰戶直到腹腔深處,整條肉穴都像被捅碎般劇痛。第一次失身就慘遭輪姦,給她留下了切骨的恥辱和痛苦。薛霜靈恨極了這些官府走狗,尤其是白雪蓮!都是她害了自己,害了三叔,害了教內數萬弟兄!
白孝儒空跑一趟,返回家中,聽妻子說起日間之事,不由勃然大怒。
“衙門裡可有一個好東西!那些衙役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捕人,我正待去縣衙討個說法,你怎生如此不懂事,要與衙門中人牽扯!還送他銀子,豈不給人口實,說雪蓮有罪!”說著白孝儒用力咳嗽起來。
丹娘等丈夫咳嗽漸平,才柔聲說道:“那個公差確實是個好人,我褪了鐲子給他,他還不要。他在衙門裡能照應雪蓮,就是收了咱們的銀子也是應該的。”她十六歲嫁給白孝儒,比丈夫小著近二十歲,把他當作家主更多於當作丈夫。但丈夫生性古板她也是知道的,正直耿介,堂堂正正的君子,從不屑於做那些私下的勾當。但事關雪蓮,還顧得什麼君子之道呢?
見丈夫咳的厲害,丹娘依過來輕輕為丈夫捶背,忽然想起女兒帶回的藥丸,忙取了一粒,用水化開,服侍丈夫喝下。
白孝儒咳聲漸平,他長嘆一聲,揮揮手罷了。
05 刑求
白孝儒一夜未眠,天未亮就起身,悄悄到了兒子房中。英蓮今年七歲,聰明伶俐,讀書雖算不上過目不忘,天份高絕,但聰慧處足以令他老懷大慰。再過五年,英蓮就考得童生,待考上秀才就超過了自己的功名,今後舉人、進士一路考將上去,前途無可限量。自己五十才得一子,興盛家門,光宗耀祖的期望就都在英蓮身上了。
白孝儒坐在床頭,默默看著兒子,直到天色發白,才起身板起臉,喝道:“英蓮,天已經亮了,還不快起來讀書!”
白英蓮從夢中驚醒,見父親一臉嚴厲地站在面前,連忙爬起,應道:“是,爹爹。”
看著兒子洗了臉,攤開書卷,白孝儒捋了捋鬍鬚,緩步離開房間。
丹娘也是一夜未睡,丈夫起身,她便也起來,下廚做了飯,先給丈夫端了一份,又給英蓮送去。
玉蓮也起來了,正在房中裹腳,見母親進來,她臉一紅放下裙裾。丹娘挨著女兒坐下,拿起腳帶,一邊溫柔地纏著一邊柔聲道:“玉蓮腳裹得周正,定能嫁一個人家。”
“娘,我不嫁人,”玉蓮摟住孃的頸子,“我要跟娘過一輩子。”
“那怎麼成?”丹娘沒有把玉蓮孩子氣的說法放在心上,“玉蓮大了,總是要嫁人的。”
話音未落,院外又傳來聲響。玉蓮嚇得一頭鑽進母親懷裡,嬌軀不住發抖。丹娘顧不上安慰女兒,慌忙抿了抿鬢角,匆匆出去。
“你就是白孝儒?”
“正是老夫!”
公差一抖鎖鏈,套在白孝儒脖子上,喝道:“拿的就是你這個老匹夫!”
白孝儒梗著脖子,道:“老夫束髮即受聖賢教誨,平生安身立命並無一點虧心,爾等因何拿我!”
“什麼吱吱歪歪,少廢話!”
一行人拽了白孝儒就走,丹娘駭得三魂去了兩魂,她四處張望,卻不見那個和氣的年輕人,只好拉住一人問道:“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何罪?”
“犯了什麼罪,他自己知道!”
丹娘聽得慌張,只好哭叫道:“相公!相公!”
白孝儒白鬚根根飄起,大聲道:“賢妻放心!我白孝儒堂堂君子,這必是官府誤拿,到堂上剖析明白,即可回來!”
衙役一把推開丹娘,拉著白孝儒揚長而去,剩下母女三人在院裡抱頭痛哭。
“哎呀,我來遲了。”一個聲音懊惱地說。
丹娘梨花帶雨地揚起臉,如同見著救星,牽住孫天羽的衣角哀哀痛哭起來。
等到客堂坐下來,丹娘悽聲問道:“三天官府來了三次,拿了我家雪蓮、相公,求您告訴奴家,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什麼潑天大罪?”
孫天羽沉吟半晌,最後嘆道:“本來不該說的,但你這樣子,我………”他又嘆了一聲,作足工夫才低聲道:“前日衙門拿了一夥盜竊官庫的巨寇,審詢之下,供出還有羅霄派弟子白雪蓮也是同黨。”
“啊!”丹娘驚得說不出話來,“這……這……”這些年來,女兒只說在羅霄山學藝,並未回家。這次突然回來,囊裡裹帶重金,又學得一身功夫,那晚在客棧,她親眼見的,四五條習武的漢子也近不了身。難道真是做了強盜……
孫天羽又道:“白雪蓮到案後拒不認罪,主官嚴審之下,眾寇又供出尊夫,說他幫助眾人銷贓。”
“那怎麼可能!”
孫天羽道:“你莫急,此案還未坐實。其中蹊蹺之處甚多。”
丹娘泣聲道:“我家相公是個本分人,莫說賊贓,就是客人遺下物品他也絲毫不動的。”
孫天羽嘆道:“我也不信白老相公會與盜寇一黨,這次拿白老相公,我還在主官面前分辯,只是那夥賊人咬得緊,才不得不拿尊夫歸案。”
丹娘道:“這客棧四鄰不靠,我家相公輕易不與人來往,怎會有人攀咬?”
“你們這客棧平素往來之人不少,難保會有賊人來過,留了心,此時攀咬出來。你別怕,衙門中秉公辦案,絕不會輕易冤枉好人。”又道:“這幾天你不要出門,一有訊息,我就來通知你。”
“那謝謝您了。”丹娘起身道了個萬福,忍不住又淌下淚來。
孫天羽怕的是她們母子離家投奔羅霄山,又囑咐幾句,穩住丹孃的心思,才起身告辭。丹娘一直把他送到門外,生怕他再也不來。
白雪蓮仍被送回地牢,鎖在囚室內。這裡的柵欄全是精鋼鑄成,猶如鐵籠一般,即使她武功再高也無法脫身,何況頸上還有鎖鏈。好在獄卒們沒再騷擾她,使她有機會撕開外裙,遮住下體。
這一夜白雪蓮只勉強合了會兒眼。天亮時頭頂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過了片刻,獄卒拖著赤身裸體的薛霜靈下到地牢,徑直走來,竟然開啟牢門,把她也投到這間牢房內。
薛霜靈伏在草堆上,兩手仍捆在背後。她肋下刀傷迸裂,臀間鮮血直淌。這樣慘無人道的開苞,足以令任何一個女子瘋狂,可薛霜靈還清醒著,眼裡甚至有一絲悽豔的笑意。
白雪蓮坐在旁邊,默默看著這個受到人生最大汙辱的女子。她很想解開她的手,扶她起來,還可以撕下衣料,替她包裹傷口。但……她是一個逆匪。而她是一個捕快。
“我們又見面了。”薛霜靈的聲音出奇得清晰。
“嗯……”
“我這樣子是不是很醜?”
白雪蓮硬起心腸,“你反叛朝廷,即便被……也是咎由自取。”
薛霜靈輕輕笑了起來,“你是說他們像禽獸一樣輪姦我,都是應該的嗎?”
“他們是官府的公差……”白雪蓮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聲音。即便他們是官差,就應該這樣對待一個女子嗎?即便她是逆匪,就該遭受這般苦痛?
“和你一樣嗎?可白捕頭,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是中了他們的計……”
“哦。”薛霜靈疼得咬了咬嘴唇,“我聽到他們說,你是勾結……”
“不是不是!”白雪蓮連忙道:“我是刑部捕盜司的捕快,跟白蓮教沒有關係,是他們誣告我。”
“是嗎?”薛霜靈格格笑了起來,忽然揚聲道:“差役,我有案情要稟告大人!”
閻羅望一臉煞氣,“白孝儒!你如何與白蓮逆匪勾結,快些從實招來!”
白孝儒聞言如五雷轟頂,他飽讀詩書,從不信怪力亂神之說,對白蓮教宣稱的真人仙術更是嗤之以鼻,說他與白蓮教勾結,他第一個先笑出來。
“絕無此事!冤枉啊!大人!”
“冤枉?”閻羅望冷笑一聲,“本官問你,這女子你可曾認識?”
公堂角落裡跪著一個女子,她胡亂套了件男袍,裸著兩腿,兩手捆在身後,直挺挺挺著身子,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白孝儒認真看了半天,搖了搖頭。那晚他只跟薛霜靈見過一面,又是燈下,連她的臉都沒看清楚。
“還敢狡辯!”閻羅望喝了一聲,扭頭道:“薛霜靈,這白雪蓮的父親你可曾認識?”
“認識。”薛霜靈僵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恨意和不屑,“我就是從他手裡接了書信,連夜送往廣東。”
“何等書信?”白孝儒一頭霧水。
“當然是你給我的書信,”薛霜靈面無表情地說:“四川、湖廣、江西、河南四省白蓮教如何待機起事,你在信中都說得清清楚楚。”
白孝儒氣得手指直顫,“你……你……你含血噴人……”
薛霜靈扭過了臉,冷冷看著他。白孝儒從未見過哪雙眼睛會有如此深切的仇恨,可他分明不認識這個女子。
“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招了。”閻羅望獰聲道:“來人啊!大刑伺候!”
兩名獄卒拿來夾棍,套住白孝儒小腿用力一夾,白孝儒只覺兩腿一陣劇痛,骨頭格格欲碎,他撲倒在地,慘叫著伸出十指,在地上抓出條條血痕。
夾棍由堅木製成,重時足以夾碎腿骨,在公堂諸刑中最是狠辣。給他用刑的何求國那晚也被白雪蓮打傷,此時下手更不留情。白孝儒一介書生,年又老邁,只夾了兩下便暈了過去。
何求國抓住白孝儒的頭髮,啪啪兩個耳朵。白孝儒頭上的方巾掉到一旁,腫著臉悠悠醒轉。
一臉橫肉的閻羅望高坐堂上,周圍陰沉沉猶如地府。
“白孝儒,你招還是不招?”
“小民……冤枉……”
“告訴你!白孝儒,”閻羅望痛聲喝道:“你謀反的證據本官早已經察訪清楚,即使你不招,也足夠定你死罪!”
白孝儒抗聲道:“我白孝儒一生光明磊落!你有何憑據說我謀反!”
閻羅望起身走到白孝儒面前,溫言道:“白孝儒,你謀反之心十數年前就已經是有的了。”他一臉橫肉,猙獰時還各得其所,這會兒溫和下來,反而更是駭人。
白孝儒痛聲道:“學生願聞其詳!”
“好!我問你,你給子女起的名字是什麼啊?”
“學生生有兩女雪蓮、玉蓮,另有一子英蓮!”
“都有個蓮字啊。我問你,你既然姓白,給子女起的名中又都有一個蓮字,這白蓮二字,是什麼意思啊?”
聽他如此強拉硬套,將他十餘年前給子女起的名字生生與白蓮教拉上關係,白孝儒不由瞠目結舌,半晌才道:“蓮者出淤泥而不染,餘取的是周敦頤文意,以應我姓氏之清白,豈有他意?”
閻羅望臉上橫肉一陣顫動,惡狠狠地道:“到了這步田地你還嘴硬!我再問你,中間那三個字連起來是什麼啊?”
“雪、玉、英……”
“好好好!白孝儒,你還有何話可說?”
白孝儒大聲道:“雪玉英又待如何!”
閻羅望臉色突變,寒聲道:“你再說一遍!”
“雪、玉、英又待如何!難道大明律不許用此三字嗎!”
閻羅望嘴角露出一絲獰笑,“白孝儒,你不用跟我吼。薛玉英這三字諒你也不會不知……”
白孝儒神情激動,“雪、玉、英犯哪家王法!”
閻羅望厲聲道:“把白逆的言語記下來!”
孫天羽笑道:“已經記下了。”
閻羅望指著薛霜靈道:“你來說!”
薛霜靈揚起臉,冷冷道:“薛玉英是我教紅陽真人的名諱。”
白孝儒臉上突然間血色全無,自己無意中給兒女取的名字,不過是與逆首巧合,被這匪官生拉硬拽,竟然成了謀反的鐵證。
半晌他喃喃道:“何患無辭……何患無辭……”說著臉上猛然漲紅,接著大力咳嗽起來,一直咳出血絲。
閻羅望冷笑著揮揮手,“把白逆帶下去,暫行收監,明日再審!”
長得猢猻似的獄卒胡嚴把薛霜靈帶到地牢,立刻剝了她的外袍。薛霜靈肋下的傷口已經被紗布裹住,她是貨真價實的逆匪,輕易不能讓她死了。但是除此之外,她便身無寸縷,堅挺的乳房、豐潤的臀部盡數暴露在外。
胡嚴拉過一條長凳,讓薛霜靈分開腿,趴在上面,然後從後按住她的屁股,就那麼插了進去。
長凳一端正對著囚牢,當獄卒進入時,白雪蓮看到薛霜靈眉頭在微微顫動,但她緊咬著牙關,沒有叫一聲痛。兩女隔著柵欄四目相對,誰都沒有作聲。
白雪蓮並不知道薛霜靈已經指認神仙嶺杏花村掌櫃白孝儒是白蓮教徒,她只是呆呆看著薛霜靈的眼睛。她還是一個處女,在今天之前,她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然後她看到了薛霜靈被人強行“開苞”,亮出女人最羞澀的秘處,讓男人那麼醜陋、噁心的物體插到裡面……
她在流血,不停地痛叫,被許多男人圍觀、嘲笑。現在她與自己只有一欄之隔,近在咫尺。她就像玩具一樣,在自己面前被人淫玩,白雪蓮甚至能看到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她很可憐。
但她是逆匪。
薛霜靈笑了起來,輕聲道:“你也是逆匪。”
薛霜靈趴在長凳上,白圓乳房垂在胸前,隨著臀後的撞擊來回搖晃,散發著淫靡的白光。一個乾瘦的醜男人騎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在她臀間用力衝刺,紅色的鮮血和濃白的稠液從她兩腿間滴落下來,她揚著臉,一邊挨操,一邊靜靜望著白雪蓮,柔聲說:“你也是逆匪。你也會和我一樣。”
“不!我不是逆匪!”
“現在你已經是了。因為你就是逆匪。你會和我那天一樣,被一群男人輪流地幹,讓他們像玩具一樣操來操去,直到死……”
薛霜靈很嬌俏地笑了一下,輕輕道:“是你說的,既然是逆匪,被官府的公差幹也是應該的。”
白雪蓮傻傻看著她,兩腿間忽然一緊,像利刃剜絞般痛得抽搐起來。
孫天羽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落在薛霜靈耳內。其實他就算不說,薛霜靈也不會相信白雪蓮是因為誣陷而被關入獄內。她是羅霄派弟子,又有捕快的身份,獄方還故意把她們囚在一處,顯然是想用苦肉計,從她口裡套出更多的內情。
既然如此,薛霜靈乾脆心一橫,將計就計,非把白雪蓮拖下水,將這出假戲唱成真的。
不如此,怎麼對得起教內數萬弟兄的性命?
拿到薛霜靈的口供,獄內立刻謄錄了正副七份,由薛霜靈一一簽字畫押,然後派出卓天雄、劉辨機等人分赴京師、廣東省、潮州府、平遠縣遞交文書,稟報案由。文書中隻字不提白雪蓮,只說拿獲了白蓮教逆匪數名,查獲重要書信,此時正窮治亂黨,已捕拿涉案的白孝儒等人。
縣裡的迴文當夜就遞到獄中。此案過於重大,縣中又只有一名典史,接了案件副本後,立刻封存,等待刑部批示。但隨即調集款項,重修獄所,加固圍牆、柵欄,添置刑具,同時重恤捕盜中喪生的兩名獄卒。縣裡還待加派人手,以補缺額,卻被閻羅望拒絕了。
獄內有十七個人,已經儘夠了,再添人手難免的人多眼雜,怎比得現在方便自在?但理由說的是:獄內十七人都是深沐皇恩,忠誠勤勉的良吏,此時來人只怕會混入白蓮逆匪,只望縣裡能封鎖訊息,避免外人知曉神仙嶺還有一所官府監獄。縣內當即應諾,甚至派了兵丁巡守諸處路口。
那封信牽涉到了四省十七州府數十個縣,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而這一切的引子,卻在深山中一間默默無聞的小客棧,那個美貌的老闆娘身上。
06 重枷
風中飄來霏霏細雨,滿枝杏花漸次飄零。一朵正盛開的紅杏被冷雨打落,悄然飄墜在一隻白玉般的纖手上。丹娘憑欄而坐,遠遠望著悽朦的山路。
女兒被帶走已經四天,丈夫被捕也有兩天,兩人音訊皆無,不知道是生還是死。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剩下玉蓮、英蓮和她又該怎麼辦呢?
“丹娘。”細雨中一個年輕男子扶門喚道。
丹娘心頭突的一跳,慌忙迎了出去。
孫天羽摘下笠帽,抖了抖身上的雨珠,丹娘忙拿來毛巾,替他擦乾身上的水跡,過意不去地說:“下著雨,還讓您來,”說著蹲了個萬福,輕聲道:“對不住您了。”
“丹娘,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孫天羽笑著端起了熱茶,丹娘連忙道:“那是奴家喝過的,奴家再給你倒一杯。”
“不用了。”孫天羽瞄著水跡呷了一口,說道:“這兩天沒做生意?”
“哪還能做得生意……”丹娘說著泫然欲滴,若不是這家客棧,也不會惹來這樣的禍事。
“令愛呢?”孫天羽朝樓內不經意地瞟了一眼。
“玉蓮在房內,”丹娘歉意地笑笑,“姑娘家,怕見生人。”
孫天羽笑道:“我還是生人?”
丹娘頓時紅了臉,垂頭柔聲道:“是奴家說錯了,您別生氣。”
她已經三十五、六,正是風情入骨的年紀,但嬌羞時如同二八少女,楚楚動人。孫天羽貪婪地盯著她雪滑的柔頸,待她抬頭連忙換過眼神。
“大人,可有……”
孫天羽笑著擺擺手,“我不是什麼大人。我姓孫,叫孫天羽,你就叫我天羽吧。”
“……天羽……”說著丹娘耳根子都紅透了。她在客棧裡外打理數年,也是個伶俐的婦人,只是關心則亂,丈夫和女兒兩件事亙在心頭,使得她六神無主,輕易就讓這個年輕的小夥子佔了主動。他越鎮定,她就越慌張,生怕惹得這位好心的官差不高興。
孫天羽一笑作罷,又拉了幾句家常,見丹娘心急如焚,一雙杏眼幾次流露出哀求,他都詐作不知,反而住了口,端起茶有一口沒一口地呷著。
丹娘鼓足勇氣,小聲問道:“敢問……我家相公……”
“噢,”孫天羽放下杯子,“證據已經有了,但尊夫還沒有招供。”
丹娘一把抓住他的手,惶急地問道:“什麼證據?我家相公他……”
“這個嘛……”孫天羽捻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暗自讚歎,她一個人忙裡忙外,這雙手還是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身子該是怎樣個妙法……
丹娘醒悟過來,連忙抽了手。孫天羽若無其事地說道:“這個我就不能多說了。但你放心,我會想辦法通融。”
“能不能讓奴家去獄中探望?”不看上一眼,丹娘終究是放心不下。
“嗯……”孫天羽為難半晌,等丹娘著急才應承道:“我會想法子,終叫你見上尊夫一面。”
丹娘含淚謝道:“真是太謝謝您了。”
白雪蓮自然知道謀逆是多大的罪名。
“為什麼誣陷我?”
薛霜靈伏在稻草當中,兩手捆在身後,仍保持著被奸的姿勢。她雙腿無法合攏,只能斜著分開。股間原本羞澀的玉戶被奸弄得翻鼓出來,一股股染血的陽精從紅腫的肉穴湧出,淋淋漓漓灑在腹下的稻草上。
“好看嗎?”薛霜靈輕笑道:“不用羨慕,你比我長得美,男人幹你會更用力的。”
白雪蓮像被蜜峰蟄住了一樣,猛然扼住她的喉嚨。薛霜靈毫不掙扎,閉目等死。
漸漸的,那雙手放開了。
薛霜靈霍然張目,咬牙道:“你為什麼不扼死我!你是不是喜歡看我被奸的樣子!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白雪蓮攤開手,慢慢坐倒。
一直強撐的薛霜靈再也無法堅持下去,壓抑許久的恥辱、痛苦都在這一刻爆發,她劇烈地顫抖起來,一邊放聲痛哭,一邊叫著,“爹爹……爹爹……”
那悽痛的哭聲讓白雪蓮感到了莫名的恐懼,會不會有一天,自己也會像她一樣,但我是捕快啊。
“來人啊!”白雪蓮拚命搖晃著鐵柵,叫道:“我要見你們的主官!”
閻羅望一身官袍,傲然坐在堂上。
白雪蓮道:“我是刑部捕盜司新任捕快,白雪蓮!”
閻羅望冷哼一聲,“你的身份本官早已知道。”
“那為何要將我投入獄中,與逆匪囚在一處?”
“本官秉公執法!上對得起皇天后土,下對得起黎民百姓!莫說你只是刑部新晉捕快,就是當朝首輔,只要膽敢謀反作亂,本官也絕不枉私!”
閻羅望這番話說得口沫四濺,滿臉橫肉飛舞,真個是金石之言,擲地有聲。他海賊出身,做了幾年小官,發現當官更比海賊愜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心向慕下,學得飛快,張口閉口都是官腔。
“我是羅霄派弟子,一直在門中學藝,今次奉刑部之命與廣東總捕吳大彪傳信,下山不過五日,哪裡有什麼謀逆!”
“白雪蓮!此案本官早已經斷得明白!你身為刑部捕快,勾結逆匪,欲圖不軌,本官手裡一有人證,二有物證,可謂鐵證如山!任你舌璨蓮花也休想瞞過本官!”
“薛霜靈實屬攀咬!”
閻羅望哈哈笑道:“賊咬一口,入骨三分,本官豈能不知?本官向以春秋決獄,小大之獄雖不能查,必以情。為防逆匪攀咬冤枉良善,本官不辭辛苦,另取了人證。”他虎起臉,一拍驚堂木,“白雪蓮!白孝儒已招供,你還敢抵賴!”
白雪蓮這一驚可謂是心膽皆震,她沒想到連父親都被牽連進來,爹爹生性固執,年紀又在,在這獄中怎能撐得下去?
“本官念你沐浴皇恩,總有一靈未泯,只盼你能翻然悔悟,痛改前非。可你不服王化,儘自嘵嘵強辯!來人啊,給白雪蓮戴上重枷!”
幾名獄卒抬來一副包釘裹鐵的重枷。鐵枷長近五尺,分成兩塊,兩個半圓套在頸上,下面兩個圓孔扣住手腕,再用鉚釘釦緊。大明律枷、杻都有定製,枷寬為一尺五寸,長五尺五寸。死罪最重,為二十五斤,而這面枷更重了數倍,乃是獄內私制的非刑之具。
黝黑的鐵枷上,少女雪白的面孔精美如蘭。白雪蓮秀髮披散了下來,咬緊玉齒,明眸透出深深的恨意。
她沒有反抗,以她的武功,此時闖出牢獄並非難事。可一旦反抗,那就坐實了謀逆的大罪,即使她可以脫身,卻連累了一家人。她知道這些人不懷好意,必欲置她於死地。但謀反大案,必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堂會審,這些獄卒小吏終不能一手遮天,只要能熬下去,自然能剖析明白。
見白雪蓮帶上八十斤的鐵枷仍然能夠支撐,閻羅望不由心裡發虛。他早就垂涎白雪蓮的美色,但此時大局未定,他也不敢做得太絕,萬一拼到魚死網破,斷了後路,那就是下下策了。
他陰沉著臉道:“此匪性情兇悍,把足械也給她帶上!”
明律刑具只有枷、杻,枷以套頸,杻以束手,系足的械早已廢置不用。獄中不僅私制了將手頸鎖在一起的重枷,連足械也私下製成。這具足械同是鐵鑄,但形制大為不同,它寬約五寸,長三尺有餘,形如鐵板,兩端各有一個半圓孔。卡住腳踝後,白雪蓮雙腳分開將近三尺,饒是她下盤功夫極穩,站著也難免吃力。
白雪蓮束手就逮,帶上了重枷、足械再無反抗之力,閻羅望滿心想就此黑了她,終究還是懼了她刑部捕快的身份,只喝道:“帶將下去,嚴加看管!”
白雪蓮扛著鐵枷,美目噴出怒火,被獄卒拽住頸中的鐵鏈一扯,才慢慢地轉身。戴上足械後,她兩腿始終保持著固定的角度,不僅無法併攏,也無法彎曲,只能大張著雙腿,右腳向前挪出兩寸,然後斜過身子再挪左腳,兩腿挺得筆直。
獄卒仍把她送回地牢,與薛霜靈囚在一處。他們不怕這一個逆匪一個捕快串供。怕的是她們不串供。
薛霜靈側躺在稻草上,赤裸的肉體沾著片片草屑。她被一群大漢折磨通宵,剛才痛哭一場,此時昏昏入睡,睫毛下還掛著未乾的淚滴。
獄卒推著白雪蓮進來,順手在薛霜靈的乳房扭了幾把。抓弄間牽動了肋下的傷勢,薛霜靈痛得在夢中低叫一聲,驚醒過來。這獄卒已經在她身上洩過兩次,這會兒也沒有太大的興致,嘿嘿低笑幾聲,朝她屁股上踢了一腳,鎖住了牢門。
薛霜靈挪動身子,避開肋下的傷口,然後抬起眼,嘲諷地看著白雪蓮,冷笑道:“白捕頭,您不是朝廷的走狗嗎?怎麼也帶上了枷了呢?”
初次見面時,她們倆彼此都頗有好感,待身份揭曉,一個官一個匪,猶如水火不能相容。在薛霜靈眼裡,白雪蓮是官府走狗,一邊出賣了自己,一邊又施出苦肉計,她乾脆咬定白家是逆匪同黨,即便自己死了,也要拉這個六扇門的女捕陪葬。
而在白雪蓮看來,薛霜靈是妄圖作亂的女匪。她並不是一個愚忠的人,皇帝對她而言只是一個空洞的符號,但她出身鄉間,知道百姓要的是秩序和太平。白蓮教犯上作亂,對百姓沒有任何好處。
薛霜靈執迷不悟,甘為逆匪已是不可饒恕,何況還因為一面之緣,莫名其妙地攀咬她也是逆匪。世上每天都有無數人說無數的話,可薛霜靈的一句話,足以毀掉她們全家。
離杏花村相逢,僅僅過了四天,然而這四天於她們猶如天翻地覆。當日並肩禦敵,如今又同囚一室,白雪蓮和薛霜靈境遇一般無二,彼此卻多了十二分的恨意。
白蓮教起事多日,席捲廣東數府之地,連東廠封公公也趕到河源坐鎮。卻讓名不經傳的豺狼坡監獄拔了頭籌,誤打誤撞查獲了一起巨案,眼見功名利祿唾手可得,獄中這幾日忙得人仰馬翻,也顧不上去盤算整樁事的藥引子丹娘。
杏花村客人本來不多,丹娘又無心經營,偶有客人光顧,見她容顏憔悴,都不由暗自詫異。丹娘每日都坐在軒前,等孫天羽帶來獄中的訊息。那個好心的年輕人,成了她這些日子最大的期盼。
孫天羽倒是每日必來,時間卻不固定,有時來的絕早,丹娘剛起身,來不及梳妝就匆忙迎接,有時又讓丹娘空等一天,直到傍晚時分,待她心急如焚才姍姍而來。來後談到獄中情形不過三五句,更多的則是閒聊。
丈夫、女兒都被官府拿去了,丹娘又是心酸又是委屈,有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孫天羽知情識趣,說話句句動聽,讓丹娘愈發感激涕零。
英蓮還小,哭了幾日,有娘安慰著,也就聽話乖乖讀書。玉蓮羞澀,孫天羽一來,她就躲在房中。事後問起母親,父親和姐姐在獄中如何,丹娘總免不了要感激孫天羽一番,漸漸的玉蓮心裡對他也有了好感。
過了數日,孫天羽突然來到杏花村,說獄中上下都打點好了,讓丹娘即刻拿上物品去監內探視。丹娘匆忙拿了些吃的用的,囑咐兒女在家守著。臨出門見飄起小雨,又拿了傘,隨孫天羽同去獄中。
細雨漸濃,舉目看去,只見雨霧滾滾越過山樑,猶如一條透明的巨龍在空中翻滾盤旋。青山翠嶺在煙雨中一片朦朧,彷佛一副淡淡的水墨長卷,滌盡了萬般顏色。
煙雨悽蒙中,一點豔紅猶如一滴未化開的胭脂,洇在天地之間,分外奪目。丹娘撐著小傘,提了籃子,沿著蜿蜒的山路搖曳行來。她走得匆忙,只挽了一個小小的髻兒,如瀑的青絲垂在臉側,宛如少女般嫵媚。
她上身是一件杏紅的單衫,小襟圓口,猶如花瓶精緻的瓶口緊貼著細白的柔頸,托出如花的玉臉。衣襟滾著一條細細的黑邊,從頸側彎入腋下。飽滿的乳峰圓圓聳起,將胸前單薄的衣料撐得一片光滑,連乳肉柔軟的顫動也清晰可辨。衣襟貼著身子柔柔滑到腰下,沿著臀緣散開,勾勒出細圓的腰肢。衫袖剛過肘部,兩截雪玉般的小臂裸露在外,在霏霏細雨中散發出白膩的膚光。
丹孃的下身穿著條大紅的百褶羅裙,長長的裙褶從腰際垂下,掠過圓潤的翹臀,隨著腳步的移動輕輕搖擺,渾圓的大腿在裙下時隱時現。底下褶曲翻卷的裙襬在她踝間一飄一蕩,猶如一朵迤邐綻開的牡丹,吐露芳華。
丹娘是纏足的婦人,這二十里山路對她來說不啻於一次折磨,走上一段,就要停下來歇息。孫天羽倒是不急,到了難行處,還伸手扶上丹娘一程。丹娘心裡只有感激,渾不知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四處逡巡,飽覽著她搖曳生姿的豔態。
到監獄已近午時,丹娘嬌喘細細,額頭微見香汗,衣袖打溼了一截,貼在臂上。孫天羽領著她從側門進去,剛到牢門,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丹娘玉容變色,幾欲作嘔。
一進門,光線就被阻斷,混著鐵鏽、血汙、便溺、黴爛的汙濁氣息濃得彷佛觸手可及。丹娘睜大眼睛,籍著鬼火一樣幽暗的燈火,依稀能看到滴著水跡的牆壁,還有牆角片片青苔。
黑暗中驀然響起一聲尖叫,那痛楚的聲音,讓丹娘心裡頓時揪成一團。孫天羽回頭笑了笑,示意她跟在後面。
拐了個彎,穿過一道柵門,到了大獄正中。一名獄卒正舉著皮鞭,把一個囚犯打得滿地亂滾。那囚犯還是個孩子,比英蓮大不了幾歲,瘦小的身子印著道道血痕,一邊翻滾,一邊“娘啊娘啊……”亂叫。丹娘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險些掉下淚來。
孫天羽上前道:“行了,老趙,怪可憐的。”
趙霸正是那日被白雪蓮扇了記耳光的獄卒,白雪蓮下手不輕,一個耳光足足打掉了他半邊牙齒,將養了幾日才略好了些。他一肚子的火沒處撒,便隨手拉來個囚犯一通狠打。他功夫不怎麼樣,體格卻是獄中最壯的,一身粗黑肉膘,個子又高又大,胸口露出濃密的黑毛,猶如肉山一般。
趙霸回頭看見孫天羽後邊跟了個紅妝豔婦,頓時笑得咧大了嘴,走過來四面漏風地說:“這撲是丹壤嗎……”說著在丹娘臀上狠拍一把。
丹娘嚇得尖叫一聲,籃子光啷掉在地上。
孫天羽把丹娘拉到身後,笑道:“她家相公犯了事,我帶她來看看。”
趙霸色眯眯盯著丹娘豐圓的香乳,也不答話。
孫天羽拾起籃子,小聲安慰:“別怕,老趙是個直人,心眼兒倒不壞的。”
獄內暗無天日,等孫天羽在爐中引著火把,丹娘才看清周圍一間間都是隔開的監房,囚犯們有的蹲著有的躺著,個個都被折磨得不人不鬼,室內臭氣熏天,不時哪個囚犯碰到傷口,發出嘶啞的叫聲,丹娘越看越是心驚膽戰。
獄牢後面緊貼著山壁,一年四季都不見天日,最是潮溼陰暗。
角落裡一間小小的監房關著五名囚徒,或坐或臥,一個個瘦骨嶙峋。精神健旺的,見了火光還能驚惶地避一避,有的一臉木然,其中一個頭發胡須亂成了一團,看不出多大年紀,臥在石壁邊,不時把手指放進嘴裡。丹娘看了片刻,才發現他是在摳著石隙裡的青苔,手指上滿是泥汙,卻吃得津津有味。
丹娘掩住口,慢慢轉過眼睛,只見旁邊亂草堆裡,還臥著一個瘦削的身影。
白孝儒雙目緊閉,渾身的衣物破爛不堪,只數日間,原本斑斑的發胡已經盡數變白。丹娘喉頭哽住,再往下看時,卻見丈夫兩腿赤裸,膝蓋以下盡是瘀黑,有一片白色的物體刺破皮膚,斜斜露在外面,赫然竟是夾碎的骨骼。
丹娘腿一軟,坐在地上,半晌才哭道:“相公……”
07 受辱
昨晚半夜時分,白孝儒被拉到堂上嚴刑逼供,直到天亮才被投回獄中。孫天羽知道得清清楚楚,動手夾碎白孝儒腿骨的就有他。正是知道白孝儒刑傷極重,昏迷不醒,他才領丹娘前來探視。
丹娘撲到牢門上,一手伸進木柵,拚命去拉丈夫,哭道:“相公!相公!”
問起丈夫在獄中的情形,孫天羽總是吞吞吐吐說:“還好還好。”又說這案子的內情複雜,主官催逼的緊,說罷唉聲嘆氣。丹娘察顏觀色,心裡一直緊緊攥著。
她知道丈夫生性固執,免不了吃苦,多半還會用刑。但用刑頂多也就是打上幾板,萬沒想到竟會用了這般重刑,直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童生當成江洋大盜。
“相公,你醒醒啊!”丹娘不顧木樁上汙跡斑斑,整個人都撲在上面,大紅羅裙沾上泥土。
任她如何哭叫,丈夫依然昏迷不醒。
旁邊的囚犯木然看著這一幕,彷佛一群行屍走肉,對丹孃的悲慟無動於衷。孫天羽扶起丹娘,千哄萬勸地拉她離開牢房。
丹娘來時滿心希冀,回去時卻哭了一路,到了客棧,她奔進房內忍不住大放悲聲,伏在床上嚎啕痛哭起來。
“娘!”玉蓮聽見哭聲,連忙進來,“見著爹爹了嗎?他怎麼了?”
孫天羽向她搖了搖手,一面出來,低聲道:“你爹爹在獄中受了刑——”見玉蓮驚恐地瞪大眼睛,孫天羽忙道:“莫慌,你娘心裡難受,你若再哭我可沒法子了。”
“可我爹爹……”
“只是受了點傷,不妨事的。”
孫天羽還是第一次離玉蓮這麼近,以往遠遠看去,只覺她面目與丹娘、白雪蓮相仿,豔不及丹娘,眉宇間的英氣美色又不及白雪蓮,此時貼近了看,才發現玉蓮的嬌柔別有一番美態,又純又淨,肌膚鮮嫩得宛若透明。
他火辣辣的目光使得玉蓮垂下頭去,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說話間,英蓮也出來了,探頭探腦向這邊張望,小聲喚道:“娘……”
孫天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道:“你去照應弟弟,這邊有我呢。”
丹娘涕淚交流,哭得嬌軀發軟。孫天羽讓她盡情哭了半晌,然後抱著她的肩膀,輕輕扶她起來,滿心想著丹娘會一頭紮在他懷裡哭個痛快,不料丹娘香肩一掙,離開了他的手掌。動作雖軟,卻有種決絕的意味,分明是有了戒心。
丹娘哭聲漸歇,哽咽著問道:“我丈夫究竟犯了什麼罪?”
孫天羽沉默片刻,低聲道:“對不起,我騙了你。”
丹娘垂頭不響,淚珠從玉頰上串串滾落。
“攀咬尊夫的並非盜賊,尊夫受刑也不是因為銷贓,而是因為……”孫天羽停頓了一會兒,在丹娘淚盈盈的注視下,輕輕吐出兩個字:“謀反。”
丹孃的眼前一黑,幾乎暈厥。謀反是滅九族的大罪,一旦坐實,莫說她們一家,就是與她們沾親帶故的親友也在劫難逃。
“我是怕你擔心,才瞞了你。這麼重的罪名,我怕你撐不住。尊夫若坐實是謀反,只怕……”
“呯”的一聲,一隻瓷碗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蓮洗手熬了羹湯,剛走到門前,就聽到“謀反”,驚懼之下,失手摔碎了湯碗。
丹娘腳步發軟地走到門口,“玉蓮,你先回房。”等女兒走遠,她掩上門,輕輕說道:“這怎麼可能……”說著軟軟坐在地上。
“丹娘!”孫天羽連忙扶住她的身子。
這次丹娘沒有掙扎,她香肩不住輕顫,良久才道:“雪蓮呢?她也是謀……嗎?”
孫天羽點了點頭,“你先坐起來,我慢慢告訴你。”
孫天羽攜扶著丹娘坐在椅中,將薛霜靈如何攀咬白孝儒仔細說了。丹娘痴痴聽著,喃喃道:“她為什麼要攀咬我家相公?她為什麼要攀咬雪蓮?我們跟她素不相識,她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
孫天羽欲言又止。丹娘拉住他的手,悽聲道:“求你告訴我,她為什麼要攀咬我們一家?”
孫天羽斟酌著說道:“其實……尊夫的證據已經有了。”
“是什麼?!”
孫天羽搖了搖頭。
丹娘能看出來,他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說。朝廷處置謀反向來刻毒,略有牽連便殺伐無算。對謀反的案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一個官差,說到了這一步,已經是冒了天大的干係。
孫天羽動的卻是另一番心思。
閻羅望曾說杏花村這些女子由著眾人去拔頭籌。現在案子已經呈報上去,把丹娘一家盡行下獄也無不可,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豔婦人,放在牢中要不了幾日,就被獄卒們玩成殘花敗柳。
何況丹娘風情入骨,強姦未免興味索然,怎生想個法子,騙得她自己獻出身子任自己耍弄,那一番旖旎風光與威逼強暴又是不同。總之,他要的是通姦,而不是強姦。
帶上鐵枷、足械的第二天,白雪蓮就嚐到了這些刑具的陰險毒辣。這面鐵枷幾乎與她身高一樣長,寬度超過兩肩,四四方方套在頸上,仰躺時枷面有一半頂在頸後,整個背部都是懸空。翻過來,兩肘夠不到地面,只能半趴半跪。側躺上身還好受一些,但她雙腳又被足杻鎖住,始終分開三尺,放平下來,腰部就像擰斷一般難受。
而那幫獄卒打製鐵枷時,故意把頸圈設在離枷面兩尺的地方,避開了重心。單用兩肩無法穩住鐵枷,還需要兩手使力。白雪蓮只好靠在室角,將鐵枷一端放在牆上,一邊曲起雙膝,勉強合成一個三角形,頂著鐵枷。
薛霜靈在牢外的時候比牢內更多,無論哪個獄卒,只要興致一來,就把她拖出去,掰開雙腿一通狠操。閻羅望對於這個貨真價實的白蓮逆匪呵護備至,每天都要提審三兩次。無論在牢中還是在公堂上,薛霜靈都再未穿過衣服,那些獄卒就像一群披著公服的野獸,變著花樣玩弄她的肉體,一邊捅弄,一邊逼問白蓮教的情形。
薛霜靈一口咬定那老人是她爹爹,兩人在杏花村拿了書信,準備前往廣東,其它一無所知。那些獄卒似乎並不急於撇清白雪蓮,反而絞盡腦汁彌補其中的漏洞,就像是兩邊合謀,要置白雪蓮於死地。
往往在場的男人都幹過她一遍,審訊才告一段落。薛霜靈仍和來時一樣,被人牽著頸中的鐵鏈,赤身裸體地離開大堂,只是體內多了一群男人的精液。
這日上罷堂,已到了午飯時候。獄卒提了桶辨不出顏色的米粥,拿了幾個窩頭下到地牢,用飯勺敲了敲鐵柵,嚷道:“挨操的貨,還不起來?”
從堂上下來,薛霜靈幾乎只剩了一口氣,她勉強伸出手,把稻草下一隻破碗推到柵欄邊。
獄卒攪了勺飯倒在裡面,扔了兩個窩頭,揚長而去。
薛霜靈慢慢地起身,拾了只窩頭,慢慢啃著。窩頭是用玉米麵做的,又乾又硬,還有一股黴味。餵豬豬也不會喜歡,但她們只有靠它,才能活下去。
將手頸鎖在一起的鐵枷,使吃飯這樣簡單的事也變得艱難,白雪蓮無法揀起地上的窩頭,靠著牆一動不動。
薛霜靈沒有理她,但是也沒有碰那個屬於白雪蓮的窩頭。勉強嚥下粗礪的窩頭,薛霜靈敲了敲柵欄。
胡嚴不耐煩地過來,“咋個了?”
“水……”
胡嚴罵罵咧咧取了瓢水,隔著柵欄潑進碗裡,一多半都灑在了外面。
“咦?”胡嚴蹲下來,拿起窩頭在手裡捏著,“白捕頭,您怎麼不吃啊?是不是嫌咱們的窩頭不好吃?”
白雪蓮閉目凝息,入定一般渾不理會。胡嚴也覺無趣,把窩頭扔在枷上,拍拍屁股走開了。
那隻窩頭滾到白雪蓮手邊,她拿起來咬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麼,鬆手扔到一邊。薛霜靈心下冷笑,這三四天白雪蓮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倒像是絕食自盡的樣子。難道她還把自己當成捕快?
薛霜靈喝完了水,小心收好碗,靠在柵欄上,仔細打量白雪蓮。
即使做為女人,薛霜靈也不得不承認她長得很美。她靜靜地坐在黑暗的角落裡,頸中的鐵枷和足上的重械,使她看起來愈發動人。在獄中囚了這麼久,她還和當初一樣乾乾淨淨,一襲白衣看不到絲毫汙漬。
薛霜靈咬緊嘴唇。同樣是囚在獄中,她的身子裡裡外外已經髒透了。她曾經和她一樣乾淨,可現在,她身上每一處都被男人最骯髒的物體玷汙過。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男人的精液,而她卻好端端坐在那裡。
薛霜靈懷疑白雪蓮只是裝裝樣子,自己被帶到堂上遭受蹂躪時,就有人替她開啟鐵枷,給她豐盛的食物。
“看你還能裝多久。”薛霜靈躺在草堆上,被人捏腫的乳房傳來陣陣脹痛,她用手護住雙乳,閉上眼睛。
一股臭味飄散過來。薛霜靈已經習慣了空氣中瀰漫的臭氣,但這股味道……她睜開眼。來自於旁邊的少女身上。
薛霜靈眼中的疑惑漸漸變成了笑意,她忽然坐了起來,敲動著柵欄,“來人啊……”
白雪蓮玉臉漲得通紅,兩手在枷內緊緊握著,恨不得即可死去。
“讓咱瞧瞧,水靈靈的大姑娘,咋個還拉褲子……”胡嚴覷著眼,用一根竹竿伸進柵欄,朝白雪蓮兩腿之間伸去。
白雪蓮曲膝頂著鐵枷,兩腿分開,被閻羅望扯爛的襠部被她撕下外裙密密遮掩。薛霜靈看得不夠仔細,她身上並非毫無汙漬,在她股間,此時正有一片黃黃的汙痕,正越來越大。
胡嚴嘿嘿笑道:“臉蛋恁白淨,下邊兒一屁股屎……”
白雪蓮又羞又恨,鐵枷猛然一沉,將竹竿磕成兩段。
帶上刑具最大的不方便並非睡覺、吃飯,而是便溺。白雪蓮強忍住了不吃不喝,就是因為手腳被困,無法處理便溺。但意志終敵不過生理機能,苦忍四天之後,還是弄髒了褲子。
白雪蓮帶著刑具還敢反抗,胡嚴不由大怒,舉起竹竿,就朝她臉上戳去。
白雪蓮臉一側,順勢擰住竹竿,向前一送。她兩手都鎖在枷中,這一送只遞出寸許,胡嚴卻連退幾步,一跤坐倒。
薛霜靈暗自驚愕,白雪蓮的功夫比自己高出這麼多,怎麼會讓人鎖住手腳?
“怎麼了?”
孫天羽路過地牢,見狀立刻搶過來抓住竹竿。他武功比胡嚴高了許多,握住竹竿一扭,啪的一聲,將竹竿擰成兩段,白雪蓮手中只剩下兩寸長一截。孫天羽以竹代槍,出招又狠又快。白雪蓮帶著重枷,勉強擋格片刻,被他接連點住幾處大穴,再無力反抗。
胡嚴這會才回過臉色,惡狠狠道:“這賤貨屎都拉身上了,還不讓咱看!”
孫天羽瞥了薛霜靈一眼,見她頸中的鐵鏈好端端鎖在了鐵柵上,於是開啟鐵門,把白雪蓮拉了出來。
“大姑娘拉褲子也是樁稀罕事,大家想看看,白捕頭還推三阻四的。”孫天羽拍了拍白雪蓮的屁股,微笑道:“連屄都讓看了,看看屁股又有什麼打緊?”
“無恥!”白雪蓮罵道,聲音裡已帶了哭腔。
四四方方的鐵枷支在地上,足械向前一推,白雪蓮就變成了跪伏的姿勢。她頭臉被門板一樣的鐵枷擋住,後面露出婀娜的軀幹。長近四尺的足械使她雙腿以一種不雅的姿勢大張著,圓臀高翹,玉股被迫向外突起。撕破的褲襠間露出一片白布。
這種姿態已經足夠羞恥,更令她羞恥的,則是圓臀正中那片黃色的汙漬。而孫天羽還擺弄著她僵硬的身體,把她腰肢壓低,大腿迭在身下,直到臀部翹到最高。
白雪蓮羞不欲生,她並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子,此時卻忍不住哽咽起來。
胡嚴剛才才丟了面子,這會兒湊上來,抓住白雪蓮的玉乳狠狠扭了一把,“還以為自己是捕頭呢?他孃的一個逆匪,在這兒就是條母狗!”
“畜牲!”白雪蓮哭罵道。
“嗨!還嘴硬呢?”胡嚴兩手齊上,拿住白雪蓮的乳訪又抓又擰。
白雪蓮兩肘懸空,一對堅挺的香乳無遮無掩懸地胸前,她的乳房還有著少女的青澀,被胡嚴不分輕重一通亂擰,直疼得嬌軀發顫。
這邊孫天羽擺弄好她的身體,摸著她的屁股笑道:“白捕頭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怎麼還把屎拉身上了?閻大人有先見之明,知道你帶了刑具不方便,才幫白捕頭開了褲襠。莫非這褲襠開得還不夠?”
“嗤”的一聲,白雪蓮長褲被他徹底撕開,原本只在臀下的裂縫一直延伸到腰部,整個屁股都暴露出來。掩在腿間的裙片掉落出來,露出一隻雪白的美臀。
兩名獄卒眼睛都亮了起來,白雪蓮的屁股渾圓光滑,肌膚白嫩,此刻她衣衫完整,只有屁股像只剝了殼的雞蛋,光溜溜高翹起來,讓人一見就雞巴發硬。由於兩膝大張,緊湊的的臀縫也隨之綻開,兩半白生生的雪臀間,沾滿了糊狀的黃色汙物。
“白捕頭,沾了一屁股臭哄哄的屎,你也不嫌難受?我們兄弟想幫你擦擦,你還不樂意。你看怎麼辦?要不就這樣,我們還把你送回去?”
把屎拉在身上,白雪蓮已經難堪得無地自容,再被人扳著沾滿大便的屁股如此奚落,她羞忿得只想就此死去。
薛霜靈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是快意又迷茫。這麼多天來,都是她光著身子被獄卒們當成不要錢的婊子任意凌辱,白雪蓮好端端坐在一邊看。這次終於反了過來,變成白雪蓮光著屁股被獄卒們調戲,她在一旁觀看。但她真是臥底嗎?
孫天羽笑道:“還不好意思開口。算了,衙門裡頭好修行,一個女兒家,滿屁股的屢成什麼樣子?幫你洗洗吧。”
白雪蓮咬住嘴唇,羞得直淌眼淚。忽然臀後一熱,一股水柱澆在屁股上,竟然是熱的。片刻後,白雪蓮才明白過來,知道自己受到什麼樣的汙辱,不由痛哭失聲。
昏暗的牢房內,帶著重枷足械的女囚跪在地上,一名獄卒正掏出陽具,對著她白亮的屁股撒尿。
孫天羽瞄著白雪蓮綻開的臀縫,笑嘻嘻抖動陽具。尿柱衝開了汙物,臀溝露出本來的白淨,中間一隻紅嫩的屁眼兒漸漸變得清晰。尿柱澆在上面,夾著汙物的肉孔屈辱地濺起水花,細密的菊紋一一顯露出來。
白雪蓮被迫撅起屁股,在這無法想象的羞辱中哭得幾乎昏厥。當尿柱對準肛洞,發出嘩嘩的聲響,菊蕾本能地收縮起來,彷佛被尿液澆得睜不開眼。
一泡尿撒完,孫天羽笑著抖動陰莖,把殘液滴在白雪蓮雪嫩的臀肉上。女捕臀縫內溼淋淋泛著水光,那隻小巧的菊肛被沖刷得纖毫畢露,猶如紅亮的玫瑰花苞一樣醒目。
孫天羽心裡一動,溫言道:“白捕頭,別哭壞了身子。”說著輕輕按住她的穴道。
08 遇險
白雪蓮沉沉睡去,被尿液打溼的屁股又白又亮,臀縫間還不時滴下尿液。
胡嚴的雞巴漲得難受,正待把薛霜靈拉出來洩火,見孫天羽點了白雪蓮的睡穴,不由一愕。
孫天羽笑道:“這麼個妙物,胡哥不想玩玩嗎?”
胡嚴早就想過數遍了,“可閻大人……”閻羅望都沒敢碰她,他們怎敢先破了這刑部女捕的身子。
“前面不行,咱們就走後面……”孫天羽手掌在白雪蓮臀縫裡撫摸著,指尖微一用力,嵌入柔軟的肛洞,低笑道:“只要輕著點兒,諒她也不會知道。”
胡嚴被他說得心動,望著白雪蓮白生生的屁股也自心癢,點頭答應了。
兩人提來清水,掰開白雪蓮屁股,裡裡外外洗得乾淨。孫天羽怕硬插弄傷了她,露了馬腳,先用手指探進去,將密閉的菊蕾輕輕撐開。
那隻屁眼兒又軟又緊,滑嫩的肛蕾裹在指端,充滿迷人的彈性。插入第一個指節之後,指尖觸到一圈柔韌,彷佛一隻肉箍,在夢中也本能地收緊,阻擋異物繼續侵入。
孫天羽緩緩用力,穿透了括約肌的阻擋,整根手指都鑽入肛洞。白雪蓮在睡夢中皺起眉頭,鼻間輕輕哼了一聲。孫天羽指肚被肛蕾夾得密不透風,指尖卻鑽進一片深不見底的柔滑之中。由於屁眼兒被異物插入,腸道有節奏地律動起來,那種銷魂的滑膩感,讓孫天羽胯下一熱,幾乎射了出來。
他穩住心神,先用一根手指在發緊的肛洞裡輕輕捅弄,漸漸嫩肛放鬆下來,抽送變得順暢。孫天羽中指仍插在白雪蓮肛中,食指撐緊的肛洞上按了按,緩緩捅入。
白雪蓮的屁股動了一下,似乎要從夢中醒來。孫天羽停住手,旋即想到她是自己封了穴道,哪兒有這麼容易醒,於是兩指一併,用力捅進白雪蓮嬌嫩的肛洞中。
紅嫩的屁眼兒被兩根手指楔入,變成了扁長形狀。隨著手指的捅入,細密的菊紋時松時緊,展示出柔美的彈性。指縫間露出肛內紅潤的褶皺,孫天羽兩指一分,屁眼兒柔柔綻開,可以清楚看出菊蕾在指下蠕動的豔態。
孫天羽陽具已硬了半晌,他握住肉棒,龜頭對準雪臀間微綻的紅嫩,緩緩進入。他的動作極有耐性,等肛洞適應了龜頭的粗圓,才慢慢進入一分。
白雪蓮發出微痛的悶哼,屁股下意識地躲閃著。
“真他媽浪,這會兒就會搖屁股了。”孫天羽低聲笑著,抱住白雪蓮白嫩的屁股,陽具寸寸深入。
紅嫩的屁眼兒在龜頭的重壓之下,無奈地一點點張開。當屁眼兒張到極限,細密的菊紋被全部拉平,突然一收,龜頭已經全部陷入女捕快柔嫩的肛中。
第一次被異物侵入,屁眼兒顯得十分生澀,每一條嫩肉都緊緊繃著,將龜頭包裹地密不透風。孫天羽在白雪蓮最緊的括約肌上研磨片刻,享受了少女肛洞的緊窄和彈性,才繼續挺身向上。
白雪蓮屁股被頂得微微抬起,她兩腿分開,敞露的臀縫間,一根陽具越進越深,猶如一杆長槍捅入雪團似的粉臀。沾過水的嫩肛發出膩膩的聲響,紅潤的肛洞圓圓張開,讓陽具順暢自如地鑽入自己的排洩器官。
孫天羽抱著白雪蓮的屁股,直到身體把渾圓的雪臀壓扁,才停了下來。
“怎麼樣?怎麼樣?”胡嚴焦急地問。
孫天羽屏住了呼吸,半晌才吐了口氣,“這婊子的屁眼兒又緊又韌,真他媽爽!”
白雪蓮渾然不知道自己後庭正被人侵犯,鐵枷另一側,她臉上的淚痕漸漸乾涸,神情就像一個受傷的女孩一樣委屈。
孫天羽抱住白雪蓮的屁股緩緩抽送起來,緊密的肛蕾被帶得翻出,接著又捲入體內。
她翹著白生生的美臀,屁眼兒猶如一隻柔豔的小嘴,嬌媚地吞吐著肉棒。她的肛蕾極緊,腸道卻又深又長,一圈一圈的腸壁彷佛柔滑的膩脂,在龜頭的推擠下,傳來潮水般的律動。孫天羽也走過不少後門,沒有一隻像白雪蓮生得這樣巧妙。這樣的絕妙後庭花,卻讓他拔了頭籌,真是難得的豔福。
他忽然想到,丹孃的後庭又該是怎樣的妙法?白孝儒迂夫子一個,放著丹娘這樣的美豔娘子,行起周公之禮多半也是鄭重其事,倒插花這種伎倆,九成是不會做的。這麼說來,丹孃的後庭也是朵未經人事的鮮花呢。
一想到丹娘,孫天羽就滿心燥熱,抽送也快了幾分。白雪蓮屁眼兒被插得嘰嘰嚀嚀作響,忽然肉棒一緊,在她肛內噴射起來。白雪蓮抬著屁股,體內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
孫天羽拔出陽具,胡嚴立刻湊了上去,猴急地挺入白雪蓮肛內。白雪蓮屁眼兒已被插得鬆軟,但妙處卻有增無減。胡嚴個子瘦子,就像一隻猴子趴在白雪蓮身上,在帶枷美女的屁股裡拚命挺弄。
等兩人幹完,白雪蓮屁眼兒已被插成一個圓圓的紅孔,嫩肛微微腫了起來。孫天羽挑了些傷藥,塗在她肛上,輕輕揉了片刻,待肛洞合攏,把白雪蓮送回牢內。
白雪蓮醒來已經是次日,薛霜靈又被帶去審訊,牢內只剩下她一個人。想起昨天所受的屈辱,白雪蓮又羞又恨,她好端端一個新晉的刑部捕快,本來前途無量,卻被一群無恥的獄卒詭計騙入獄中,安了樁謀反的罪名,不僅披枷帶鎖,連便溺都無法自理,還被迫趴在地上,讓人往屁股上撒尿。
白雪蓮的心裡突然一緊,她最怕的是在夢中被奪走貞潔,待覺出秘處並無異樣,才鬆了口氣。至於後庭隱隱的痛楚,她卻懵懵懂懂,渾不知那個部位也會成為男人消遣的地方。
家中事務向來是白孝儒說了算,一家人住在山裡沒多少親友,如今出了這樣的大事,丹娘憂心如焚,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眼下最要緊的是洗脫丈夫的罪名。她不相信丈夫會是謀反,既然是攀誣,總能說個明白。丹娘想來想去,起身換了衣物,準備去獄中探視。
“娘。”玉蓮早早就起來,在外面等候,她想問又不敢問,只小聲說:“爹爹……爹爹……”
“英蓮呢?”
“在房裡唸書。”
丹娘輕拂著女兒的頭髮,半晌才勉強笑了笑,“是他們冤枉了你爹爹。不要告訴英蓮,莫駭著他了。”
“女兒知道了。”
“不要多想了。我去獄中看看你爹爹。”
“娘,我跟你一起去!”
玉蓮一向怕見生人,在家中門也不出。她纏過足,走路不便,而且……那些獄卒色眯眯的眼神,讓丹娘想起來就害怕。如果沒有天羽陪著,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丹娘看看天色,算來到監獄該是中午時分,說道:“娘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在家守著弟弟。”她想了想,又道:“如果孫叔叔來了,請他麻煩也去一趟。”
杏花村到豺狼坡二十餘里山路,年輕漢子要不了一個時辰就能走到,丹娘用了一個時辰才走到半路。前面一段山坡滿是亂石,丹娘兩腳又酸又疼,只好停下來歇息。
天氣漸有些熱了,丹娘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側身坐了,從袖中取出絲巾,輕抹著頸中的香汗。她本來膚色皎然,此時走得心浮氣促,雙頰微紅,愈發豔麗。
一個過路的漢子從旁經過,不由朝丹娘看了幾眼,暗自驚豔,走出十幾丈突然又折了回來,嚷道:“這不是杏花村的老闆娘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坐呢?”
丹娘以為是店裡的客人,雖然有心事,還是含笑點了點頭。
過路人走過來笑道:“我說店裡怎麼沒開門呢。老闆娘,這是要去哪啊?”
丹娘無心搭訕,只勉強笑著,垂首掖好手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