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公司》 作者:石硯 (一) ~ (十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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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去西海公司本來是為了採訪女毒犯陳秀婷,並準備寫一篇關於販毒組織內幕的小說。
一上島,西海公司安排來接待我的公關部華經理就到碼頭上來接我,她是位二十五、六歲的女性,始終帶著職業的微笑,說話處事都十分大方得體。儘管她有著模特一樣的身材和十二分的美貌,卻絲毫也沒有引起我與性有關的念頭,也許這才是職業公關小姐應有的特質吧。
我是早晨乘公司的通勤船上島的,因為我採訪物件的上訴估計要後天才能有結果,人不會馬上送到島上來,所以華經理就安排我去參觀。
這是一個東西長約五公里,南北寬約三公里的小島,過去只有一個三十幾戶的小漁村,後來因為全球環境和資源保護,漁業逐漸衰落,原來島上的住戶慢慢都遷出去了,這裡成了名符其實的荒島。三十年前,王嬙女士創辦西海公司的時候,買下了這個小島的永久使用權,建立了公司的生產基地。
如今,在西海人的共同努力下,小島已成了一個風景如畫的好去處。不過,出於產品衛生和安全性的考慮,一般是不接待外面人上島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個有些名氣的作家,如果不是因為採訪陳秀婷,我也不會有幸欣賞這裡的美景。
這座島是一個露出海面的海底山峰,島上有一座百十米高的小山,是小島的制高點,山上綠樹如茵,鮮花似錦。山北緊鄰大海,山南是緩坡,一直延伸到海邊的沙灘。在這片面積不小的平地上,錯落有致地分佈著各式各樣的建築物,還有縱模交錯的道路和各種各樣的綠化帶,儼然是一座經過了認真規劃的小城市,這便是西海公司的生產基地。
從山頂到海邊,有一道南北向的紅牆,把所有建築分成了東西兩半區。東邊的半區總面積均佔三分之一,但全都是大型建築,並且相互連線成幾個獨立的整體,這裡是公司的廠區;而西邊的三分之二面積上的建築則比較分散,除了集中在一起的幾個會館樣的建築外,大都是東一個西一個的別墅樣房屋,這便是公司的生活區。
賓館在紅牆的西側,離海灘只有二百多米,賓館的北邊就是廠區的西大門。
頭一天,華經理先帶我到公司醫院進行了體檢,這是進入生產區所必須的,然後參觀生活區的各種設施,還特地邀請我到她家裡去作客,從她的家就可以知道,西海公司實在是一個十分有實力的企業。
第二天吃過早飯,華經理到賓館來,準備帶我進廠參觀。為了方便我今後兩週內對陳秀婷的採訪,華經理給我帶來了臨時入廠證。
從外面看,廠西門只是一個傳統的中式門樓,進去才知道,它也是一個大廳的正門。這大廳有近百平方米,同賓館的大堂差不多,迎面正中一個大理石底座上是一個漢白玉雕成的全身人像。那是一個按真實的人體大小製成的女性人像,儘管看上去已經四、五十歲了,卻仍然可以感受到她年輕時的美貌,特別是那修長的身材,絕對可以擠入任何等級的選美決賽。
“這就是我們公司的創始人,也是公司第一任董事長王嬙女士,你也許知道她。”
“是的,早有耳聞。”當然,她曾經是全國知名的三大富婆之一,儘管已經過去三十年了,但人們仍然不會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王董事長原來是從事化妝品生產和營銷的,她二十歲時就擁有了全世界最大的化妝品營銷網路和三個知名的產品品牌。同時,她還加入了特鮮俱樂部,併成為其中自願獻身委員會的委員。
“那是她二十六歲的時候,作為自願獻身委員會的一員,她抽到了對她來說最激動人心的獻身籤。可就在她即將走上聖壇的前夜,一場怪病徹底改變了她的命運。
“她發了整整兩個星期的燒,體溫一直高達四十度,神智卻始終清醒,醫生們給她作了各種檢查,就是找不到病因。兩個星期以後,高燒自行退去,但她卻發現自己的頭髮象發了瘋似地猛長。經過醫學科學院和科學院生物學分院專家的共同研究,發現她的身體發生了奇特的變異。”
“哦?什麼變異?”這些事情我可是從未聽說過。
“她的生命程序加快了,比正常人快了一倍還多,這也就意味著最多還有十五年,她就將步入老年期。雖然此時按照原來的抽籤到俱樂部作一次延遲了的獻身並無影響,但一個新的念頭使她最終放棄了期待已久的獻身。她把自己原來公司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別人,用轉讓股份換回的資金建立了西海公司。”
“原來是這樣。”我本人也是特鮮俱樂部的一員,不過,儘管我所在的俱樂部從前也有自願獻身委員會,但因為現在有了西海公司,所以自願獻身委員會就自動撤銷了。
“我猜王女士是把全國的自願獻身者都集中到了西海公司吧?”
“不是,我們這裡的產品都是工業化生產的,否則不可能有那麼大的供貨能力,再說,自願獻身者的條件參差不齊,是難以達到商用水準的。”
“那你們是怎麼解決貨源問題的呢?”
“到這邊來,我讓你看看我們的培養車間。”
(二)
華經理領著我走進了大廳左邊的一道門,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掛著“生產重地,非請莫入”牌子的門前。
進了門,又是一條走廊,而走廊的右側,則是一道通天徹地的玻璃牆,玻璃牆的另一邊是一個個格子樣的玻璃房間,裡面擺著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各種反應爐,反應皿,象一個個小的化學試驗室。
“這裡就是培養車間的胚胎工段。”華經理說:“我們的貨源都是自己培養的,這便是王董事長的新念頭。在發現自己的生命節奏加快後,她便請了許多有關的研究人員對她的身體進行進一步的研究,終於發現了導致這種快節奏的基因變異。”
“然後,她用自己變異了的體細胞克隆出了人體胚胎,並進一步人工改變這些胚胎的基因,一年以後,第一個令人滿意的胚胎涎生了。這個胚胎基本上還是王董事長的克隆體,但其程式性基因被改變了,這使得克隆體的早期發育速度要比常人快兩倍,而隨著青春期的發育,這種速度又會迅速減慢,達到比常人稍快的狀態。”
“這樣,由胚胎到達到商用成熟水平只需五年左右,再經過一年塑形,就可以投放市場了。”
“原來如此。”
“其實,你們在外面見到的,基本上是經過精細加工的最終產品,恐怕從未見過加工前的原料,今天在這裡,你將可以看到我們王董事長的克隆體,那時你就會知道,我們董事長年輕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那才真正是女人中的女人。”
“王女士為什麼會興起這樣一種念頭呢?”
“你忘了,王董事長是自願獻身委員會的成員,在她那個時候,儘管全世界有著數以萬計的特鮮愛好者,自願獻身者卻非常有限,而且,獻身者不能再生,因此,許多特鮮俱樂部常常要幾年才能活動一次。”
“王董事長因著自己的身體變異,發現了一個良好的貨源,足以滿足全世界特鮮愛好者的需求。更主要的是,她用自己的細胞作為克隆的基礎,使她感到彷彿每時每刻自己都在獻身,而自己又永遠活著,這種美好的感覺不是每一個自願獻身者都有機會享受的。”
繼續向前走,這邊的小玻璃房子裡出現了一個一個大玻璃罐子,罐子上接著玻璃管子,管子裡流動的是紅色的液體。
“你看,這就是人工子宮,我們從正在加工的生產線上取來質量最好的體細胞,透過人工喚醒處理後形成受精卵,然後便移入人工子宮著床培養。這些人工子宮都由中央控制系統控制,實時監視著它們的狀態,自動計算成熟期,一般只需三個月左右就可以分娩了。”
“分娩?人工子宮還需要分娩?”
“當然,分娩過程對嬰兒的免疫系統發育來說是非常必要的,所以一定要她們經歷這一過程。”
說著,走著,前面的人工子宮中已經可以看出胎兒的模樣,而且越往前,那些胎兒的尺寸越大,終於幾乎佔滿了整個玻璃罐。快到最後幾個房間時,我看到了幾個女工作人員正在那裡忙活。
“你看,這就是在進行人工分娩。”
只見幾個人工子宮下面的塑膠錐形筒下口的捆紮物已經開啟了,人工子宮頂上一個本來閒置的介面上已經透過一根塑膠軟管連在了一個機器上,我看到那機器通到每一個軟管處都有一個壓力錶,從那裡我猜測那機器一定是一個壓氣機,正在向人工子宮中加壓,只見幾個胎兒大都已經進入了那錐形筒中,把那分明是用彈性材料製成的錐形筒撐起來,清晰地勾勒出胎兒的形狀。
“看見下面那個塑膠筒了嗎?”
“看見了。”
“那是人工骨盆,可以幾近真實地模擬胎兒娩出時的環境,最下面的開口也有很強的彈性,是人工產道,與真實產道的形狀和彈性幾乎沒有差別。看,那一個已經進入最終產程了。”
果然,從一個人工產道下面湧出了一股無色的液體,那一定是羊水,兩個正嚴密監視著胎兒動向的工作人員急忙走過去,開始用手按摩裡面的胎兒,同時第三個站在壓氣機邊的工作人員慢慢轉動手輪,加大了在這一人工子宮上的壓力。
慢慢地,我看見那人工產道下面露出了一團黑黑的茸毛,一個工作人員用手在下面接著,並繼續按摩著胎兒的身體,直到她的頭完全從人工產道中娩出,然後,她的整個身體便很快產了出來。
一個工作人員把她倒拎起來控了控羊水,然後放在下面鋪了白布的臺子上,給她剪斷臍帶,結紮好,然後遞給身後一個工作人員,那人給胎兒清洗乾淨,裹好襁褓後放在一個有機玻璃製成的小嬰兒床內,便推到另一個房間裡去。這邊另兩個工作人員已經開始給另一個胎兒進行接生。
“象這樣的接生每天有幾個?”
“根據我們這裡的生產規模,日產量是五十個,所以胚胎的培養和接生量也大致如此,實際上,如果不是後面的生產資源和生產空間有限,我們的培養能力和接生量是沒有什麼限制的。由於我們這裡的胚胎是克隆出來的,所以個體差異很小,產品質量非常穩定。”
我不由得由衷讚歎這裡技術的高超,其實,她們的技術如果能用到外面,一定能替那些有生育障礙的夫婦解決不少問題。
不過華經理對此卻持否定態度:“生育有障礙說明這些人在遺傳方面是有問
題的,其實幫助她們搞人工授精呀,人工懷孕之類的事情是在向後代傳播缺陷,對此我們是反對的,所以儘管許多人都向我們提出同樣的要求,我們都一概拒絕了。好了,咱們去看看嬰兒區吧。“
(三)
穿過兩道門,我們來到另一條走廊,並逐漸向右拐過去,這邊走廊的左側有門通到室外。沿走廊走了不遠,便又看到了那種玻璃牆。不過,這一次玻璃牆的另一側就不再象個化驗室了。那裡的房間很大,而且另一側是明亮的大玻璃窗,透過玻璃窗,我看見了遠處的大海,還看見那邊的室外有許多穿紅戴綠的女孩子們在笑鬧玩耍。這房間不光有門通到走廊,而且還有門通到另一側的室外。
房間裡面放著一排排的嬰兒床,幾十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坐在沙發上說笑著。她們都只穿了一條很短的齊頭短褲,赤裸著上身,其中幾個懷裡還抱著嬰兒在餵奶。
雖然我不是處男,但是那些女人都是頂尖兒的身材,肌膚細膩白嫩,十分誘惑,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種衝動。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華經理,當著一個異性的面有那種反應讓我感到有點兒不好意思。
華經理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反應,她並沒有裝著不知道,而是十分平靜地說:“她們也是我們生產線上培養的,因為塑形達不到商用指標,被淘汰下來,先在這裡作幾年乳母的工作,以後歲數大了再去其他車間工作。因為我們對產品的質量要求非常嚴格,所以即使是淘汰下來的,她們的身體容貌在外面也能算是最上等的,一個男人看到她們不起反應才是怪事。以後的幾天你要每天接觸她們,恐怕得作些必要的準備才好。”
我心裡十分感激她的理解,心理上稍稍放寬了心。這時,我才注意到那些乳母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光身材相若,連容貌也幾乎完全一樣,就象是孿生姐妹一樣,而且,從她們的臉上,我看到了大廳中那尊雕像的影子。
“這座大樓共有二十五層,是我們的培養車間,分成乳嬰區、幼稚區和發育區,現在咱們是在乳嬰區。這些乳母不是透過懷孕泌乳的,而是透過我們研究出的一種特別刺激形成泌乳,透過這種刺激,她們的乳汁會象真正的產婦一樣有初乳,那對初產嬰來講是十分重要的。”
“雖然我們這裡是工業化生產,但在每一個細節上都遵循了自然的規律,所以不必擔心我們的產品有什麼非自然產物,絕對是綠色的。我們產品的發育程式是越靠前越快,普通嬰兒三年的發育在這裡只需一年,這時就轉入幼稚區進行兩年左右的培養,然後在發育區經過兩年時間完全性發育,就轉移到塑形車間進行塑形訓練。”
說著,走著,我參觀了培養車間的各個區。
從乳嬰區出來的幼兒都是三歲左右大的小姑娘,但因為時間短,所以她們還走不穩,大部分都只能在地上爬,不過她們的語言能力倒都發展得不錯,比外面的三歲孩子顯得更善於表達自己。幼稚區結束時大概相當於外面十二、三歲的幼女,從各個方面看,她們都不比外面的孩子差。
而接近轉送塑形車間的,則是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小美人兒了,她們看上去大約十六至十七歲,身材象比著尺子裁出來的,身高都在一米七十上下,小扇面形的上身,細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曲線,只是比一般這個年齡的女孩子略瘦一些,大概是因為生長的時間太短,還沒來得及長肉吧,還有一條,就是她們都有一頭令外面的女性羨慕的烏黑秀髮,全都長達膝彎,這大概也是她們超過常人的成長速度造成的吧。
這裡的保育員也都是同樣的克隆體,她們都是先作兩三年的乳母,然後就到這邊來作保育員。保育員們同那些乳母相比,就只多了上身的一件圍胸,不過那些進入發育區的小姑娘們卻一個個衣著整齊。她們的衣服都是長袖的長裙,色彩豐富,式樣各異,衣料算不上高檔,但都是棉、麻、絲等實實在在的天然原料。
華經理告訴我,這些女孩子每天都有很長時間的戶外活動,但為了避免日光暴曬造成嚴重的色素沉積,一般都要求她們在早晚外出,而且,外出時必須穿裙子,還要戴帽子,對於發育期之前的女孩子則沒有這種限制。
進入發育區後,公司會隨時根據她們的要求更換合適的乳罩,以保證她們乳房的正常發育。除了經期,她們一般都不願意穿內褲,但為了避免泌尿感染,給她們的裙子裡面都預先裝上一條非常寬鬆的半長腿襯褲。實際上,她們所受到的保護比外面的女人要細緻得多。
“那她們平時都吃什麼?”天快到中午了,肚子有些餓,所以不自覺地就問到了吃上。
“啊——”華經理看著我笑了:“你一定以為她們吃的是合成食物吧?不,我們這裡有專門的膳食部為她們配餐,保證豐富的營養和足夠多的花樣,其實我們在廠區內工作的員工的午餐同她們吃的完全一樣。你在賓館用的餐券在廠區也是可以用的,咱們就去嘗一嘗好不好?”
當然好了,我是個特鮮愛好者,對於工業化生產的特鮮產品,我們最擔心的就是廠家會不會為了降低成本而使用合成食品培養。
華經理領我從走廊的東頭出去,我們就到了室外。這時我才注意到剛才所參觀的其實都在一座二十多層的板狀高樓上,這樣的樓有東西兩座,我們剛才參觀的是西座,這兩棟樓是島上最大的建築物,上島前在船上我就注意到了,原來是培養車間。
由於快到中午了,室外驕陽似火,已經少有幾個人走動,華經理領我向北上坡,那裡有一座很大的三層樓房,霓虹燈組成的大字是“職工餐廳”。我突然多了個心眼:“我們能不能到培養車間那邊去吃?”
華經理又笑了:“沒問題,反正車間裡吃的和餐廳吃的是一樣的。”說完,她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吩咐人送兩套餐具到培養車間,然後就領我往回走。
華經理領我在樓門口等了一會兒,餐廳那邊下來一個工作人員,送了兩套碗碟筷子。華經理讓我自己隨便選了一個車間,然後她叫保潔員找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放在玻璃牆外,請我坐下:“對不起,按公司規定,不屬於培養車間的人員是不允許進入的,即使是董事長本人也不行,所以我們只能坐在這裡吃了。”
“有這麼嚴?”
“當然,這是安全與衛生的需要,實際上,就是她們進行室外活動的場所也是不允許隨便進入的,這兩座大樓的北側是技術支援區,從支援區到南大門有專用的地下通道,把員工同產品隔離開,只有指定的人員才能進入。我們得為我們客戶的健康負責。”
“噢,好,這是應該的。”我對這裡的產品又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四)
玻璃牆那邊,幾十女孩子們都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只有三、五個在幫著保育員忙活。她們從西側的牆邊開啟了一個大木櫃子,然後從裡面推出一個三米多長的大臺子,人造大理石面,鑲嵌著一個個洗臉盆大小的不鏽鋼格子,這東西咱見過,飯店裡的自助餐用的就是這種容器。
不大一會兒,有人推來了餐車,把一盆一盆的飯菜分別裝進那些格子裡,一陣香味撲鼻而來。裡面保育員的領班隔著玻璃看見我們坐在這裡,便對那些女孩子說了句什麼,玻璃牆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什麼也沒聽見,但女孩子們全都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我,讓我感到自己活象個怪物一樣。領班走到牆邊,開啟緊鎖著的玻璃門,探出頭來說:“華經理,有客人用餐是麼?”
“是的。”
“那好,您把餐券和餐具遞給我,我給你們盛飯,不知想吃點兒什麼?”
“有什麼?你給客人說說。”
她一氣報了十幾種菜名,其中有雞肉、牛肉、草魚、小蝦、昆蟲、豆腐、蔬菜,主食則有米飯、花捲、麵條、稀飯等等,此外,還有四色水果。我的天,外面飯店的自助餐也不見得有這麼豐盛,吃這麼好的食物,她們的肉質不好才怪。
我隨便點了兩葷兩素,又要了四個小饅頭、一碗小米粥,華經理要了三色素菜,那領班幫我們盛好遞出來,這才招呼女孩子們吃飯。她們一聽號令,便紛紛從床上跳下來,從各自的床邊翻起一個摺疊的小桌,拉出一把小凳,又從抽屜裡拿出各自的餐具,便一個個十分規矩地過去盛飯。
我注意到她們的餐具也是不鏽鋼的,比我的個兒大一倍,裡面的格子比我的多。她們非常精心地把每一種菜餚都盛上一點兒,主食則各取所需。華經理告訴我,她們從小就被告知,飲食要多樣化,不可以挑食,否則身體就長不好,她們都很自覺地遵守。
也許是因為我已經過了成長的年齡,也許是因為女孩子們生長快的原因,她們的食量比我要大得多,而且細嚼慢嚥,吃的時間也長得多,大約四十分鐘的時間,女孩子們才結束了進餐。
吃過飯,她們馬上就到外面去了,華經理說,她們餐後必須活動半個小時才能睡午覺。這是養生之道,大家都知道,只不過沒有幾個能自覺遵守的,至少我就不能。
華經理問我,要不要先回賓館休息一下,下午再來。我現在興奮得很,根本沒有睡意,不過,不知人家華經理是不是有午休的習慣,便決定先回去。
下午兩點鐘,華經理來叫我,我們再次回到了廠區。這一次我們去的是那兩座姊妹樓的東座。華經理直接領我進了地下室,我這才發現地下原來有一個那麼好的游泳館,游泳館很大,有六個標準游泳池,其中五個被玻璃牆隔開。沒等華經理說,我就猜到那五個是給女孩子們用的,這邊的一個是給職工用的,華經理點頭表示同意。
華告訴我,由於發育期時間短,身高增長快,肌肉的生長速度則顯得相對滯後,難以滿足商用要求,所以女孩子們要在塑形車間進行系統的訓練,以便儘快達到出廠要求。她們在這裡要進行的訓練主要是有氧運動和健美訓練,游泳是必修課,到最後一年,每天每人必須游完一個八百米混合泳。
這裡的教練都是受過專門培訓的,女孩子們每天也都要在自動測量機上進行檢測,檢測的結果供教練們安排她們的訓練計劃。現在午休的時間剛過,下午的訓練還沒開始,所以泳池是空的,不過應該快來了。
話音未落,我便聽到一陣女孩子尖聲的說笑吵鬧,順聲音望過去,只見從對面的入口處,湧進來一大群年輕的女孩子,她們一個個都光著身子,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兩顆半球形的小乳顫顫巍巍的挺在胸前,頂著紅紅尖尖的小奶頭,扁平的小腹下,生著一叢濃密的黑毛。她們看上去比我在培養車間看到的成熟多了,也豐滿了許多,完全是一個成年女人的樣子。
華經理說,她們是經過了一年塑形的,但要達到出廠標準,還要再經過一年磨練。但我覺得她們已經夠漂亮了,很難想象出她們出廠時應該是什麼樣子。女孩子們對我和華經理彷彿熟視無睹,仍然自顧笑著,吵著,互相推推搡搡地打鬧著,看來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體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
在這群女孩子的後面,是五個三十歲上下的強壯男子,他們倒是都穿著游泳褲,指揮著姑娘們到一個泳池的一端,站成兩排,然後領著她們作準備活動。雖然剛才吵吵鬧鬧,現在她們卻一個個十分認真,每頂活動都十分到位,外面的學生們恐怕不會有這麼自覺。
這邊的女孩子還沒有下水,已經有另一撥兒女孩兒進來了,這一批明顯要年輕一些,也瘦得多,每個人都拿著一塊浮板,可能是剛剛轉過來的,正在學習階段。
第三撥一進來,不光我自己看呆了,先來的女孩子們也對她們投以羨慕的目光。她們的年紀上與第一撥兒沒有明顯的差異,但身材卻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語。
她們依然是那麼苗條,肌膚也依然是那麼白嫩細膩,但在那水靈靈的皮膚中包裹著的,卻是健美的肌肉,使她們的身上呈現出淺淺的峰谷,特別突出的是她們的臀部,渾圓、豐滿、挺翹,讓我產生了一種想要摸一下的強烈的衝動。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就是在健身小姐的大賽上,只怕也難以找出敵手。
“那些可能是快到出廠期的,咱們過去看看。”說著,華經理領我順著玻璃牆走到她們那個泳池邊,她們正在教練的指揮下排隊,看見我們站在身後,一個個胸脯更挺,屁股翹得更高,臉上透出一種自豪的神情。
“她們得確有資格自豪,”我想。
(五)
“確實是快出廠的,你看她們的臀部,都已經有了標誌。”
我這才注意到,在她們右臀外側靠近股骨頭的部位都有三行小指甲大小的金字,一共有九個,正好構成一個矩陣。看見我們議論她們的標誌,其中一個女孩竟然大大方地走過來,十分驕傲地把那標誌讓我看,我這才看清那是九個英文字母“A”。
“這是什麼標誌?”
“這是等級標誌,她們在訓練達到兩年後,會進行質量測定。根據她們不同部位的肌肉水平,給出從A到E五個等級,A級最高,C級及格。”
“這九個字母的第一行分別表示臀部、大腿和小腿,第二行表示肩、上臂、前臂,第三行表示軀幹肌群、四肢脂肪和內臟脂肪。臀腿部位是主產品,所以要求最高,標誌放在第一排,必須達到B級以上才行,達不到要求就要淘汰;第二行比較有價值,要求達到及格水平;第三行則相對不太重要,只是對她們身體的利用率產生影響。”
“剛才這一個有九個A,我們通常叫九A級,是最高質量的產品,一批中難得有幾個,所以她自己也非常驕傲。”
“為什麼把脂肪也作為一種檢驗專案,有什麼關係嗎?”
“有哇,女性的身體保持一些脂肪是十分必要的,總量佔體重的15%左右是最好的,而且應該主要是四肢脂肪,內臟脂肪則越小越好。四肢脂肪不足可能意味著身體的內分泌不正常,那樣的話,雖然肌肉的重量可能達到了要求,但肉質很可能會受到影響。”
我突然又想起什麼來:“她們自己知道自己的未來嗎?”
“知道,她們還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讓她們去看加工過程,所以這對她們來說不是秘密。”
“那她們願意嗎?”
“是的,她們有權力選擇自己結局,公司不會干涉,而且,除非她們自己簽了獻身志願,公司也不會送她們進加工車間,還有,即使她們已經簽了志願,如果在加工前反悔,公司仍然尊重她們的選擇。也許是因為相互間的影響,也許因為她們身上流的是一個老自願獻身者的血,從公司創辦到現在,只有兩三個自己作了其他選擇。”
“對她們,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放她們自由,讓她們自己選擇離開公司還是留在公司工作。那幾個當然選擇了離開公司,但後來她們又自己回來了。”
“為什麼?”
“她們不適應外面的生活,因為她們成長期太短,雖然年齡和智力已經達到成人水平,但知識結構和社會年齡卻差得太遠,根本無法在外面生活,就算她們透過努力達到了社會的需要,她們的生命也已經快結束了,她們很清楚這些,所以就回來了。”
“回來怎麼樣?”
“安排她們去作保育員,或者安排她們去加工車間工作,如果她們不願意獻身,這是她們最好的選擇了。”
“這些沒有被加工的女孩以後老了怎麼辦?”
“退休哇,她們的權力同我們沒有什麼不同,可以完全支佩自己的一切。不過,真正走到退休那一步的並不多,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間的影響很大,她們大都希望與其他姐妹有相同的結果,其實那些沒有進加工車間而當上保育員的多數並不是因為不願意獻身,而是被淘汰下來的,她們始終盼望著能有一天也走上斷頭機來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在她們工作五年左右的時候,我們還是給她們機會去獻身。”
“但她們不是被淘汰的嗎?”
“是的,但她們在這裡生活,條件非常好,而且那時候她們的生理年齡不過三十歲,作為商品也許不行了,但可以在公司裡進行內部消化,其實這裡的姑娘們每個月都有幾次吃特鮮的機會,其來源就是這些被淘汰下來的姑娘。”
原來如此,實在太好了,我心裡想。
“這裡的淘汰率有多高?”
“不算高,姑娘們訓練夠兩年,就開始讓她們選擇自己的去向,選擇獻身的幾乎是百分之百,等她們簽了志願書,我們才給她們進行質量檢測。檢測的結果當時就告訴她們本人,如果她們自己認為滿意了,就可以給她們打上等級標誌,一般一兩週就加工了,如果她們自己認為還不滿意,還給她們機會繼續訓練一個月,如果一個月的時間還達不到要求,那就只好淘汰了。”
“我們這兒大概每週淘汰一到兩個,淘汰下來的就安排她們去作乳母,過兩年再去作保育員。淘汰是必要的,一是可以讓她們有危機感,二是可以保證有足夠的乳母和保育人員。”
現在我越來越喜歡這兒了。看著姑娘們一個個跳入清澈的池水,華經理又領我到樓上各層去參觀。這座大樓的內部結構與西座有著明顯的不同,每一層都是幾個很大的大廳,多數大廳靠牆是一排排的雙層床,地面都是木製的,每層有一個健身器械廳。
大部分大廳裡,身穿健美服的姑娘們都在進行有氧操訓練,器械廳也都是滿員。華經理告訴我,姑娘們都非常自覺地訓練,以便早日達到獻身的標準,為了避免訓練過度,各廳都有專人記錄每個姑娘的訓練量。
“我注意到這邊都是男教練。”
“對,除了柔軟操有女性教練外,塑形車間的教練都是男的。”
“為什麼?”
“因為姑娘們喜歡男教練啊!她們已經性成熟了,適當舒緩性緊張對她們非常有好處,而且異性的關懷和鼓勵對消除疲勞來說也是非常有效的。平時姑娘們訓練完了,都要互相按摩以消除疲勞,這時候每個教練就會叫一個進步最快姑娘過來親自給她按摩,那是非常讓人嫉妒的。”
“每到週六,各區訓練都停一天,這天從早到晚,教練們的工作就是輪流對每一個姑娘進行從頭到腳的愛撫,一直要把她們摸上高潮為止。而經過等級評定準備送去加工的姑娘還有特殊的待遇,就是每一個姑娘都會配一個男教練陪伴姑娘走過生命中最後這段路,除了每天仍然要進行的減小了強度的訓練外,男教練們整天都把她們赤裸裸地摟在懷裡,愛撫她們,同她們性交,晚上同她們睡在一起,這一點,女教練就派不上用場了。”
華經理說著,我偷眼看到她在暗暗地夾著自己的雙腿,原來她說到性事的時候,也會產生興奮啊。
(六)
我們來到六層,這裡的姑娘們都已經訓練滿兩年了,其中一間大廳中正在排著隊等待評級。她們都沒有穿衣服,精赤著美妙的胴體,表情裡充滿了期待與不安。
兩個男教練推了一個儀器進去,他們一左一右坐在那儀器旁,然後開始叫姑娘們一個個地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教練手裡拿起一個探頭,先在她們圓滾滾的屁股上劃拉一會,然後劃過大腿、小腿、測量肩膀、胳膊,又劃過整個脊背,然後把從機器裡吐出來的透明紙條拿給她們本人看。
頭一對姑娘看到紙條後,十分驚喜地跳了起來,雙手捧著那紙條迫不及待地跑到大廳另一頭的另兩個男教練那裡,那裡也有一臺不同的機器,姑娘把紙條交給那裡的教練,教練顯然是說了句祝賀的話,然後把那紙條鋪在姑娘右臀外側,另一隻手拿起一個與機器連著的探頭按在那紙條上。探頭下冒起了一小股輕煙,但那兩個姑娘彷彿沒有感到任何痛苦。
“那紙條上就是她們的評級結果,我想她們兩個的等級一定很高。那機器是專用的標誌機,可以把紙條上的字跡烙在她們的皮膚上。我說烙,可不是真的用烙鐵烙,那是一種壓力噴頭,把水以極細的分子狀態高速射入她們的表皮,同時把紙條上的金字帶入她們的皮膚,這樣的烙印非常美觀,而且牢固,一般可以保留兩月左右不會脫落,由於水分子很小,根本不會對神經末稍產生刺激,所以她們也不會感到任何疼痛。”
“啊,真先進。”我讚歎地搖了搖頭。
檢測還在繼續著,姑娘們有的興高采烈,拿著紙條去作烙印,有的則黯然而退,甚至止不住流下眼淚,還得有其他的教練去安慰她們。
這一邊的檢測選出了十二、三個合格的姑娘,一個男教練領著她們從一個小門出去,不知去了哪裡,而負責檢測的教練們則移師其他廳裡去繼續挑選。
“那些被選中的將會被送到八樓的半成品區,那裡會有每人一個男教練等著她們。咱們去看看?”
“好的。”
我們上了八樓,果然看見那十幾個姑娘站在一個大廳裡發愣,為什麼?大廳裡坐了五、六十個二十來歲的棒小夥子,他們一個個練得身強體壯,容光煥發,都不穿衣服,露著下面雄壯的男人根,又粗又長,直挺挺地,那些姑娘們被弄得眼花繚亂,不知選哪一個好。
過了好一會兒,另一批入選女孩兒上來了,那頭一批女孩兒中才開始有人走出去站在一個小夥子面前,把手向他伸出去。那小夥子抓住她的手站起來,然後一拉一摟,把她摟在自己的懷中,轉身走向另一邊的一個大廳。
我這才注意到這一層的大廳裡都沒有雙層床,也不象其他層中的大廳裡主要是空地,這裡滿屋子放的都是雙人床。小夥子把那姑娘攬到一張床邊,自己坐下來,雙手攬著她細細的腰肢,把她拉向自己的胸前,然後用嘴去叼她的乳頭。
也許因為不是第一次接觸異姓,也許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受到過外面的那些市俗觀念的影響,雖然看上去她有些緊張,同時臉上還帶有一點微微的潮紅,但絲毫也沒有外面女孩子所特有的那種羞怯。
當那小夥子的嘴含住她粉紅乳頭的一剎那,她用力揚起頭,閉上明亮的大眼睛,張開粉紅的小嘴,同時用雙臂緊緊摟住那小夥子的脖子,雖然玻璃牆隔音良好,我還是從她的身體姿態中感覺到了她從胸腔中發出的一聲快活的叫喊。
小夥子分開腿,把她拉到自己身前,一邊繼續吸吮著她的乳頭,一邊用手在她赤裸的後背上、下撫摸著,然後大把大把地抓握她那高翹的屁股,我看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兩條結實的長腿用力夾緊,背部緊張地向後躬起,胸脯快速地起伏著。
小夥子顯然感覺到了她的強烈反應,轉身把她仰面放倒在床上,然後側臥在她旁邊,一手摟著她的脖子,一邊吻她的小嘴,另一手則從她的前胸順著身體向下滑去。
她夾緊雙腿,蜷縮起來,但我知道她不是想防止男人對重要部位的入侵,而是因為強烈的刺激使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小夥子的手終於伸進了她小腹下那黑色的毛叢中,她也自然地分開了兩腿,熱情地迎接他的手。
他滑入毛叢,用中指探入她厚實的陰唇,在她陰蒂的位置慢慢摳弄著,她的雙腿在床上慢慢蹬著,兩隻纖細的腳丫用力繃緊,我看到了她腿上的肌肉不住收縮著,一股稀薄的液體從那肉縫中流了出來。
小夥子翻過身,用自己的身體把她蓋住,用腳把她的兩腿分到自己的身體兩側,然後慢慢地向上頂。她搖動著上體,兩腳在床單上往返滑動,全身一下一下地抽動。然後我看見小夥子快速地挺了一下身體把她頂得一聳身,並且肯定興奮地大叫了一聲,然後她便緊緊地把她摟住。
小夥子用雙肘支撐著上身,彎起雙腿,用膝蓋支撐著自己的下體,然後微抬起臀部,向後一坐,又向前一挺,女孩兒的身體就是一陣抽搐,又一坐一挺,女孩兒又一陣抽搐。他不停地頂,她不住地抽動,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人類最原始而又最偉大的活動。
這邊兩個在一起糾纏,其他女孩也各自找到自己中意的男人之後魚貫走進大廳,各自尋了一張大床,也翻雲覆雨地折騰起來,大廳中一片白灩灩的肉光。
(七)
看到裡面的一場大戰,我不由得衝動起來,幾乎忘了自己是誰,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扭頭一看,華經理那裡兩隻眼睛直勾勾的,張著小嘴不停地喘息,兩條大腿夾得緊緊的,不停地相互蹭著,我知道,她比我受到的影響更大。也只是這個時候,我才從她身上看到了女人,而不是一個職員的味道。
我沒敢驚動她,裝著不知道有這回事似地繼續看裡面的男女之戰,不過我只是眼睛看,腦子裡卻是想著別的事情,這是我轉移自己注意力的好辦法。
“噢,真受不了,雖然我經常到這裡來,可這種場面還是讓我控制不住。”
華經理在說話,我在她臉上看不到絲毫的不好意思,看來這裡的性觀念同外面完全不一樣。
“哪裡找來這麼多男人?”
“都是本公司員工的子弟,我們對他們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他們一來,就要進行健美方面的嚴格培訓,然後再進行專業的性技術培訓,目的在於保證他們每一次都能讓他們自己負責的女孩子達到高潮。外面的男子大多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所以只有很少數的男效能夠使自己的妻子達到高潮。
“這些教練為這些評過級的姑娘們進行性方面的獎勵一般是一週,等他們的獎勵物件被加工了,他們就被分別派往其他年齡組作普通教練,同時把那裡的普通教練換回來,這樣輪流作莊,免得他們性生活過度。”
“哇!天哪,這得多高的成本哪?!”
“那當然,比一般的豬羊肉成本要高上百倍,所以我們的產品都是以克為單位的。不過能成為特鮮愛好者的也都不是普通百姓,他們並不在乎價錢,再說,誰還天天吃特鮮呢?”
“那倒是。”我本人就屬於高收入階層,要不然我也不敢去吃幾塊錢一克的特鮮肉。
“我們去看看加工過程好嗎?”
“沒問題。不過,現在不行。我們的產品要保證以最新鮮的狀態上市,所以加工都在凌晨進行,我們同UPS有協議,就算是最遠的美國,二十四小時內也能送到最終客戶手中。現在才是下午四點,離加工的時間還早著呢。如果你真想親眼看到加工過程,今天晚上我到賓館來叫你。”
“行!”
因為想著第二天早晨的參觀,所以吃過晚飯,我早早就睡了。
將近午夜的時候,總檯打電話來把我叫醒,說華經理在外面等我。我匆匆起身,穿好衣服,草草洗瀨了一下,便離開了房間。
華經理已在賓館的大堂等了好一會兒,我見她雖然穿著同白天一樣的衣服,頭髮卻有些亂,好象沒有好好梳理,不過,對一個女士,我可不好意思指出來。
“我頭髮有點兒亂是麼?”她歉意地笑笑:“白天陪你看塑形車間,受他們的影響,回去以後拉著我男朋友好好瘋了一把,完了事一看,都十一點了,趕緊穿上衣服往這兒跑,所以沒來得及打扮。”
我真的是十二分驚訝地看著若無其事的華經理,她竟然當著一個男士的面毫無顧忌地大談她的性生活。
“我這麼說話你是不是很不適應?”她問道:“我們這兒的人沒有你們外面人這麼靦腆,其實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只要我們對自己的另一半忠誠就行了,何必對這件事那麼遮遮掩掩的呢?真弄不懂。”
雖然感覺上總是有些不習慣,但我也不得不說,她說的確實也沒有什麼不是之處,本來嘛,既然回到家裡兩口子都要幹,又有什麼好避諱的呢?
我們這次進了廠門的那間大廳後,沒有走左邊的走廊,而是從右邊的一個門進去,順樓梯到了地下,然後沿著一條很寬的長長的走廊向南走,大約走了兩三百米,看見一個上去的樓梯,同時走廊又拐向正東。
“從這兒上去就是加工車間,不過,咱們還是先去準備間看看吧。”
“還有準備間?”
“對,因為半夜開始加工,為了不影響其他人,準備加工的女孩兒頭一天晚飯後就都轉移倒這裡的準備間休息。現在快半夜十二點了,姑娘們該起床了。”
“她們還要先睡覺?”
“當然,對她們來說,加工只不過就是去一個遙遠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所以要象平時一樣正常休息。再說,加工之前的晚上,她們還要享受最後一次性關懷,完了事兒一般都有些疲勞,當然要先睡一會兒了。”還有這樣的事兒?西海公司為她們想得真周到。
沿走廊東行了百十米,又看見一個樓梯,同時走廊又拐向正北。
“順走廊向北就是培養車間和塑形車間,咱們得從這條樓梯上去。”
(八)
華經理領著我從樓梯上去,走出一樓的門,我看見了同塑形車間的半成品區幾乎一樣的大廳,幾十張大床上每張都睡著赤條條的一男一女。那些女孩子緊緊鑽在男人的懷裡,睡得都很香甜。
華經理示意我禁聲,然後領著我順走廊向南走到底,在那裡我看見了兩個二十平米左右的格子間,周圍是雙層厚玻璃牆,房間裡也有大床,還另外有寫字檯和皮椅子,當然,還有電視,看上去更象是住家,其中一間裡還睡著一個大約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人。
“看見了嗎?這兩個是隔離間,外面送來的女死刑犯和一些自己找來的女自願獻身者就先要在這裡隔離一週到兩週的時間。明天,那個陳秀婷就要送到這裡來,你以後的採訪也在這裡。”
“隔離?”
“那是為了安全和衛生的需要。你知道,自願獻身者和女死刑犯的生活環境衛生狀況比較複雜,所以必須要先進行檢疫,同時還要和我們的姑娘們隔離開。
一般自願獻身者都採取兩週左右的時間隔離,以便證明她們是健康的,或者在這兩週裡把可能影響到食品衛生的疾病治癒,為此,有些人可能需要更長時間的隔離。而女死刑犯因為從核准死刑到執行不能超過一週,所以隔離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感染我們的姑娘,至於治病則只是附帶的內容了。“
“是這樣。我明白了。你說,現在還有自願獻身者?”雖然是特鮮愛好者,但我還從未見過自願獻身者,因為西海公司成立後,特鮮俱樂部裡就不再有自願獻身委員會了。
“當然了,隔離間的那一個就是。自願獻身者並不一定因為喜愛特鮮才獻身的,她們純粹是為了他人的幸福快樂而獻身,她們自己都會因為能夠獻身而激動和自豪,所以,不會因為有了西海公司,自願獻身者就都消失了,相反,西海公司為獻身者提供了更為良好的獻身服務。”
“自願獻身者的肉都是誰來享用?”
“有些本身就是特鮮俱樂部的成員,所以她們會自己事先約好享用者;另外一些則是獨自來到西海公司求助,這樣就由我們為她們尋找合適的享用者。”
“費用呢?”
“老實說,自願獻身者的生活環境沒有我們這裡好,年紀又偏大,肉質一般都達不到商品要求,因此,我們不能讓她們上市,我們只是向她們本人收取一筆確定的服務費用。”
“讓她們本人支付?”
“對,本人在俱樂部的,費用最終自然會由俱樂部承擔,而個人獻身者則由她們自己同我們找來的享用者談好費用,還有些獻身者自己就有足夠的經濟能力來支付費用。比如這位女士,她自己有一個不小的連鎖超市系統,年收入按十億計,根本用不著享用者出錢,她自己就主動把費用都負擔了,只要我們為她找享用者就行了。哎,我好象聽說你也是特鮮愛好者?”
“對,我早就是你們的客戶。”
“那,你有沒有興趣成為她的享用者?”
“我?行麼?”我心裡真是激動極了,作了許多年的特鮮迷,這是頭一次看到獻身者,更是第一次有機會參加享用獻身者的活動,我怎麼能拒絕呢?
“當然行了,明天我就同她說。”
“太好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老實說,我也是一個自願獻身者,但想到我們王董事長,我才認識到,如果我能為其他獻身者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務,不是比自己獻身更有意義嗎?不過,我也知道自己的年齡一天比一天大,再晚了肉就老了,我已經作好了打算,最遲後年,我就要住進這裡的隔離間,到時候我一定要邀請你來享用我的肉體。”
“一定一定。”現在我發現華經理簡直是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了。
正說著,華經理的手錶發出幾聲好聽的鳴叫。
“十二點了,姑娘們該起床了,咱們過去看吧。”我們又沿著走廊往回走了三幾十米,看見那些小夥子們都起了身,並把他們每人摟著的姑娘拉起來。
“雖然她們並不怕死,但對她們來說,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獻身,所以肯定會很緊張。我們要求這些男教練一直陪著她們,親自給她們作準備,並且親自送她們上斷頭機,這樣就可以有效地緩解她們的緊張情緒。”
姑娘們偎依在各自的小夥子身邊,讓他們摟著自己的腰魚貫走向大廳西側的一道門。華經理領我從樓道里轉過去,我看見那邊也是一個大廳,大廳裡一排一排的都是大號的白瓷浴缸,每個浴缸旁邊則是一個形狀比較奇特的馬桶。姑娘們紛紛坐在馬桶上,看錶情是在造如廁。
“這是加工前的必備程式,先要把大小便排空,然後灌腸。”果然,姑娘們一個個抬起屁股,由小夥子從馬捅後面把一個手柄扳下去,可能是槓桿原理,我看見從馬桶裡向上伸出一根三釐米粗的白色塑膠管,一直露出足有十幾釐米長,姑娘們紛紛帶著那種奇怪的表情,把自己的屁眼兒對準那塑膠管子坐了下去。
“你看,那就是灌腸管,我們這裡用的灌腸器也和外面的不同,是雙層管,裡面有閥門,姑娘們坐上去的時候,閥門的芯管在上位,把外管的上口堵住。等她們坐到底,男教練們開啟自動控制器,芯管通灌腸液的閥門打工,帶著壓力的灌腸液就注入她們的腸道。”
“等到她們肚子被灌足了,壓力感測器發一個訊號,自動控制器就把芯管的閥關閉,同時芯管下降,把外管的上口放開,她們被灌腸液稀釋成糞水的大便就從外管同芯管之間的涵道直接排到馬桶裡。等排完了,控制器又把芯管推上去,再次灌液洗腸,一般要經過三、四次,才能把她們的腸道比較徹底地清洗乾淨,這樣,我們後面的加工就方便多了。”
真的,我見那些姑娘們一個個都露出了難過的表情,知道那是在灌液,然後那表情又突然變得輕鬆起來,那是剛剛放掉了一肚子的壓力。過了大約十分鐘,姑娘們紛紛從馬桶上站起來,躺進浴缸裡,小夥子們則走過去,開啟淋浴噴頭,給姑娘們沖洗身體,他們的手在姑娘們的身上游走,把姑娘們摸得淺笑不止。
洗淨的姑娘們從浴缸裡站起來,小夥子們用大毛巾給她們擦淨身體,然後用一個白色的塑膠薄膜套子把她們長過膝蓋的秀髮裝起來,紮在頭上,我想,這大概是怕加工的時候費事。這個時候,華經理才告訴我們,準備工作結束了,她們將排著隊走到加工車間去。於是,我們趕在她們前面走進了加工車間。
(九)
加工車間的第一個工段是斷頭機,那是一個象機場行李通道那樣的傳送帶,不過寬有兩米上下,而且表面被製成同女性人體的背部相合的一個個塑膠凹窩,傳送帶向前兩米左右透過一個龍門刨一樣的機器,我看到那裡面在傳送帶上方三十釐米左右有一口半米寬的鍘刀。傳送帶兩側各兩米都是玻璃牆,我們在一側的玻璃牆外,而另一側的玻璃牆外也有人,是幾個穿法官制服的中年女子。華經理告訴我,那是法院派來的監督人員,目的是保證姑娘們都是自願被加工的。
第一對男女走了過來,先到了那一側的玻璃牆邊,透過話筒同外面的監督員談話,我看見那姑娘不住地點頭,知道她是在向監督員肯定她的志願。
然後那幾個監督員中的一個衝姑娘點了點頭,姑娘就自己走到了傳送帶邊。
同那小夥子擁抱了一下,又使勁親了親他的臉,然後自己躺在了傳送帶上的一個凹窩裡。那尖尖的乳峰朝天挺著,微分的兩腿間,濃密的陰毛半掩著她女人的地方。小夥子身體靠著傳送帶,右手放在傳送帶側面的一個綠色按扭上,又問了一句什麼,那姑娘一回答完,他就按了下去。
那姑娘的身體猛挺了一下,同時傳送帶開動了,把姑娘送進了機器裡停住。
我看見傳送帶的一側彎了下去,使姑娘的頭仰了起來,四隻帶塑膠襯墊的機器手分別抓住了姑娘的手腕和腳踝,姑娘沒有絲毫反應,這時,那鍘刀用無法分辨的速度切了一下又回到原位,姑娘那美妙的頭便同身體分開了落進一個槽裡,立刻被一個機器手抓起來放入旁邊的一個槽內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一股鮮血從腔子裡噴了出來,衝到機器內部的側壁上,流進傳送帶一側的金屬槽裡。
傳送帶又動了,姑娘的身體隨傳送帶出了那斷頭機,然後被那四個機器手抓著倒掛起來,這時我才注意到那四個機器手是另一條懸掛式傳送帶上的裝置。傳送帶的下面是不鏽鋼槽,姑娘的身體隨著傳送帶向遠處移動,血則流入地上的鋼槽內。
“剛才那男教練按下按鈕是啟動斷頭機。按一下,機器就進行一個全自動過程。”華經理說:“第一步是藏在那個凹窩裡的電極放電,高壓電把那姑娘瞬間擊昏,這樣她就不會有任何痛苦。然後是斷頭,斷頭機的原理和衝床是一樣的,有一個大飛輪積蓄能量,然後透過一個電磁離合器把能量傳剃給鍘刀,鍘刀下落並返回的時間只有幾十毫秒,乾淨利落,百分之百地可靠。”
“斷頭後,她們的頭會被送到另一個工段立刻取出眼球速凍,以後送給愛眼眼庫,大腦取出製藥,頭髮取下製作假髮,製假發時剪下的碎屑還能制特效止血藥,面部的肉和舌頭單獨包裝進禮盒,其他骨肉則可絞碎後用來製作調味品;另一條傳送帶把身體送去後加工工段。”
“她們的血會回收利用,你注意到培養車間的那些人工子宮了嗎,那些胎兒的臍血實際上就是從這裡回收的血液製成的,反正她們都是同一個克隆體,不會發生排異反應。”
“這倒是充分利用。”
“那當然,不光是這,咱們過那邊去看下一個工段。”我們跟著那女孩兒倒掛的身體往前走,穿一堵牆上的小門,就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同斷頭機那邊大小差不多,傳送帶經過的地方還有一個龍門鋼架,那姑娘進了龍門停下來,機器上的四、五個機器手在姑娘的每一寸肌膚上掠過,起初我還不明白那是在幹什麼,等到一個機器手從姑娘的屁股後面沿腿襠移動到小腹,我才發現姑娘那濃黑的陰毛瞬間消失了,露出淡褐色的兩片大陰唇,原來這是一個去毛機。
“實際上,她們的陰毛和腋毛也是可以用來製作止血藥的。”
脫了毛的女孩身體顯得更加潔白,而且呈現出一種很漂亮的光澤。另一條傳送帶繼續把姑娘送往前方,又穿過一堵牆,就進了後加工工段。這邊的車間比斷頭機那邊大得多,長有近百米,傳送帶從車間正中直通另一端,而傳送帶兩側,整齊地擺放著兩排工作臺,每個工作臺前都站著同華經理差不多年紀的女人,都光著身子,看那熟悉的長相就知道是被淘汰下來的。
最靠近的兩個女工把按扭一按,工作臺側面上方的一條滑軌移向傳送帶,剛好把那第一個無頭姑娘攔住,抓住姑娘手腳的機器手是裝在同一個掛架上的,那掛架上的一個孔恰好套進滑軌,滑軌這端一抬,把掛架從傳送帶上挑下來,由於這時滑軌的不再是水平的,於是,那姑娘便靠重量滑向了位置低一些的工作臺。
姑娘滑到導軌的一端,位置正好在工作臺的側面,站在臺邊的一個女工走到姑娘後面,從正上方拉下一個被彈簧吊著,拖著一根電線,有手電筒粗細的金屬圓棒,把它從姑娘的肛門插了進去。
離圓棒頂端十公分左右的地方裝有一個與圓棒軸線平行的尖刀,隨著圓棒的插入,那刀也從被撐開的肛門旁邊刺了進去。等那刀齊根而沒,女工按了圓棒上一個按扭,只見那刀飛快地繞圓棒旋轉了一週,然後把圓棒向上一拔,只見姑娘的直腸隨著那圓棒被抽了出來,女工從上面拉下來一根細繩子,把那腸頭一紮,抽去圓棒,那繩子向上一收,便將一根腸子拉出了三米多長,掛在半空中。
另一個女工走到姑娘的前面,手持一把電動鉤刀,從那圓圓的刀孔插進去,慢慢向下拉,只聽一聲嗡嗡的響聲,鉤刀切開了姑娘的會陰,剖開了陰道,一直割到恥骨,又向下直切過胸骨,最後停在頸窩處。
姑娘的肚子一剖開,腸子便滾出來,一頭還掛在空中,另一頭則繼續拖在腔子裡。
女工先蹲下去,把一顆鮮紅的心臟取出來,放在一旁的白色搪瓷盤子裡,又取了兩肺放進塑膠筐裡,然後抓住食道用力一扯,硬從姑娘的脖子裡給拔出來,連著胃、肝、膽、胰和腸子一起掏出來,用小線扎住膽管,切下膽囊放進盤子,又取下肝臟、胰臟放進盤子,解下掛在半空的腸頭,將腸、胃等消化道放進另一個塑膠筐子。
再把姑娘的脾、腎、內生殖器摘下來,同心、肝等放進同一個盤子,那姑娘的肚子就成了一個空腔。這時,剛才剜肛門的女工操起了一把鏈鋸,一陣轟鳴,碎屑亂飛,把那空肉殼切成了對稱的兩半。
兩個女工各拿了一支水槍,先把那兩半個女人身體沖洗乾淨,一按電鈕,滑軋的那一端又搭在了傳送帶上,同時這一端抬高,把姑娘重新送回傳送帶。這邊兩個女工把那盤內臟和腸胃放在一個平面傳送帶上,被送進了旁邊的一個門裡,衝了衝工作臺和地面上的血,又等著下一個姑娘的到來。
(十)
“怎麼樣?”華經理問。
“真利落。”
“那當然,有這麼方便的機器,而且她們已經在這裡幹了好幾個月了,熟練得很,每個姑娘在這裡只需要五分鐘就解決問題了。”
“那些內臟怎麼處理?”
“那可是好東西,可以用來提煉很多種藥物,我剛才說了,一個姑娘從小到大的成本比豬、羊高上百倍,這樣的成本我們很難得到足夠的收益,而用內臟提煉的激素、藥品和營養補劑有數百種,不僅價格驚人,而且銷路極好,我們公司的利潤實際上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從這些提煉物中得到的。而特鮮肉只是收回個成本就算了。來,咱們再過去看剔骨工序。”
車間裡只是最前邊的五、六排工作臺是負責開膛的,每個工作臺前是兩名女工,去掉內臟並劈開的女屍則重新透過傳送帶向車間的另一端走,這邊的工作臺都是進行最終處理的,每個臺前就只有一名女工了。
女屍照例是透過每個工作臺上方的滑軌從傳送帶上轉接過來的,女工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女屍臀部的等級標誌,她拿起一個探頭,在那右臀的標誌上按了一下,就把那標誌掃入了電腦中,電腦會控制列印裝置把標誌印在包裝用的薄膜上。
隨後她又拿起一個同探頭非常相似的工具,在標誌上按了一下。華經理告訴我,那是一個專用的剝離刀,可以把那塊帶有標誌的表皮均勻地剝下一毫米厚的一層。女工把那塊表皮從剝離刀上取下來,用水衝淨血跡,用吸水紙吸乾,放在一個機器裡,轉眼間,那塊肉皮就被封入了一個透明的塑膠卡中,製成了一塊名片大小的標牌。
這東西我在俱樂部吃特鮮的時候見過,是一個符合國際慣例的產品合格證,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封在裡面的這個等級標誌竟是女孩兒自己身上的皮膚製成的。
華經理告訴我,每個姑娘的肉裝在一隻包裝箱內,這標誌只有一個,鑲在包裝箱上,是西海公司的真品標誌,不可能仿冒。
同時,這個等級也是定價的依據,一個“九A級”的價格會比沒有“A”的貴百分之五十以上,不過,迄今為止,西海公司的產品中,還沒有出現過低於“六A”的,而最上面的一行標誌中,還從沒有出現過“B”。
接下來,那女工拿起了一把約有二十公分長的不鏽鋼剔骨刀,在那女屍的手腕上靈活地一轉,就把一隻小巧的玉手切下來,用水一衝,放進一旁的封裝機,出來的時候,那小手已經封在了真空袋中。
“我們的封裝機是多功能的,不僅可以封裝,而且可以稱重。雖然兩隻手來源於同一個姑娘,也會有輕微差別,對於這種按克定價的產品來說,一兩克的差別也足夠大了,所以不光要對每袋產品單獨稱重,而且還要扣除袋子的重量。”
那女工切完女屍的手,便開始剔骨。先從頸錐剔起,然後從體腔內側除掉胸骨、脊錐,一根根地除下肋骨,然後剔除鎖骨,半爿女屍就只剩下骨盆和四肢骨骼了。那女工幹得十分小心,象繡花一樣。我知道,她地要保證儘可能多的出肉率,因為每一克肉都價格不菲。
去掉了骨頭的軀幹沒有了支撐,變得軟軟的,失去了原有的形狀。女工先把女屍的上肢連著整塊三角肌切下來放在工作臺上,仔細地沿著肌肉間的分界線剖開,然後一根根取出上臂骨和尺骨、撓骨,把無骨的胳膊放在一邊,這才回去,先割下一個完整的乳房封裝好,然後沿著髖骨、骶骨、恥骨的邊緣和腹股溝把女屍的腰胸部位整個割下來放在工作臺上。
接下來地剔去盆腔的骨頭,十分小心地沿腹股溝和大腿根把外陰部割下來,洗淨後用封裝機封裝好,再沿臀股溝橫一刀切到股骨頭處,把那塊最肥美的臀肉割下放在臺面上。象處理上肢一樣,女工把那條修長健美的秀腿沿肌肉的縫隙剖開,去掉大腿和小腿的骨頭,然後齊腳踝割斷。將腿肉放在臺上,然後從機器手上取下那隻纖細白嫩的小腳丫,放進機器封裝好。半爿女屍就完成了剔骨工序。
接著,女工又把另外半爿女屍剔了骨,工作臺上立刻堆滿紅紅白白的鮮肉。
女工啟動了最大的,同封裝機緊連在一起的機器,在控制檯上按了幾個鈕,把半邊腰胸段放進去,只聽一陣嗡嗡的響聲,封裝機的後面推出了一袋一袋封裝好的特鮮肉片。
我是特鮮愛好者,對那袋子十分熟悉,每一袋都只有約五十克左右,即使這樣,對一般收入的家庭來說也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切完兩塊腰胸節,女工把封好的肉碼進一隻開啟的大包裝箱,調好切片機,然後把兩隻小臂從胳膊上切下來放進去,再依次把上臂、小腿、大腿和臀肉都切成片,順序依次碼進箱子,不同部位的包裝袋顏色是完全不同的,售價也不同,越是便宜的越靠近箱子下層,最上層是那姑娘的美臀切片。
女工從旁邊拿起一個紅色的錦盒,把最早封裝的那些玉手、玉足、美乳和女陰仔細放進錦盒的格子裡,我知道那是特鮮禮盒,因為這些特殊部位是整體出售的,總價都比較高,只有非常有實力的客戶才會買,所以要單獨包裝。
一個女工推著車從旁邊一個門裡出來,仔細對照了工號,然後把兩個封裝好的袋子放在工作臺上,那是同一個姑娘的面部和香舌,工作臺邊的女工拿起來裝進禮盒,這才蓋上蓋子,放在那裝美肉的箱子上,連箱子一起推到一條與地面幾乎平齊的平面傳送帶上。然後那女工又開始等待下一個目標,整個過程用了足有半個小時。
(十一)
“這邊總的處理過程一般只有一個多小時,包裝好的鮮肉直接送到那邊的自帶動力冷藏箱裡,用氣墊船直接送到岸上的專用機場,從那裡把產品分別送往世界各地。剔下的骨頭可以制高檔特鮮調味品,價格比黃金還貴。好了,全過程就是這樣,感覺如何?”
“感覺?我的感覺就是更想吃特鮮了。”
“那好辦,等我獻身的時候,會給你發邀請函的。”
“那太好了!到時候,我會把更美好的感受寫下來,讓所有的特鮮愛好者分享,不知華經理是不是介意。”
“當然不會,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那就說定了?”
“一言為定!”其實我心裡一直以為那只是個玩笑。
吃過早飯,華經理說要帶我去見那個自願獻身的女老闆。
我們回到準備間,那個女老闆也已經起了身,正在一邊看電視,一邊坐在床上吃瓜子。早晨看見她的時候還在被窩兒裡,現在起來了,才看見她也是一絲不掛。
她是個很有味道的女人,披肩頭髮燙著大花,身材在女人中算不上特高,也就是一米七不到的樣子,但上身很短,腿很長,就顯得特別苗條。她的上身包括胳膊都比較瘦,兩隻乳房也尖尖的,彷彿沒有發育完全的樣子,不過腿很結實,特別是豐滿的臀部又圓又緊,加上曬成淺褐色的皮膚上那白白的比基尼印子,一看就知道屬於健身一族。
看見我們站在玻璃牆外,她站起身來同華經理打招呼,此時,我才看見她的小腹象男性一樣扁平,下身兒生著一叢不算濃密的黑色軟毛。
“劉總,這位是……”
“別說,讓我猜,一家是大作家石硯先生,對吧?我叫劉家琪,我看過你寫的好多本書,那上面有你的照片,我是你的忠實讀者,非常非常崇拜你。”那女人搶先說出了我的名字。還真別說,雖然我的書銷量大都不錯,不過因為不太喜歡在媒體中露面,所以實在想不到能有人認出我來。
“既然認識,那就不用我介紹了,劉總,石硯先生也是位特鮮喜好者,現在正巧到本公司採訪,我們就把他請來參加您的獻身會,不知您是否滿意?”
“真的嗎?那太好了!沒想到還能為我所崇拜的人作貢獻,真是幸福!”
“劉總,這幾天我要在這裡採訪一個女毒犯,她今天來,就住你隔壁。所以我會每天來看你,也希望你能加入進來,咱們三個人用聊天的方式,免得總是我問,她答,氣氛僵僵的。”
“沒問題,我一定幫忙。說實在的,我在這兒呀,悶得難受,雖然這兒有電視,有電腦,偶而還有西海公司的人來看看我,可還是挺寂寞的,要是你能整天在這裡陪我就好了。”
“可惜我幫不上忙,晚上總得回去睡覺哇。”
“唉,是啊。可是每天晚上送到旁邊大屋裡的女孩兒都有個漂亮的小夥子陪著,半宿半宿地幹那個事兒,看著真眼讒。同他們公司商量,能不能也給我安排一個,人家說不行,那些小夥子是經過嚴格檢疫控制的。你知道,別看我二十七了,還是個大姑娘,從沒讓男人動過,要是獻身之前連男人的味兒都沒嘗過,總是覺得有點遺憾。”
她的臉稍稍有些紅,看來對這事兒還是有些不自然,不過食色性也,每天看著別人享受那種誘人的快樂,她能槓得住才怪呢。
“劉總,別急,回頭我同石先生還有公司的領導商量一下,要是沒有什麼異議,就請石先生來陪你住怎麼樣?”
“那太好了。石先生,可別推辭呀,我等你。”劉家琪的眼出流露出渴望的光。
“這個……”
“怎麼?石先生有太太了?”劉家琪有些望。
“沒有,我還是獨身。”
“那,你……?”
“沒什麼,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劉家琪看上去這才放心。老實說,這女人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還算是十分不錯的,男人見了很難不動心的。
華經理說到做到,叫我在這裡先陪著劉家琪聊天,自己真就出去找公司領導申請。不大一會,她就帶了幾個工作人員過來,那些人拿著口袋,推著個車。
華經理說,公司領導已經批准了,同意我陪劉家琪度過最後的兩週。他們讓我脫了衣服放進口袋裡封好,讓我在封口上籤了字,然後開啟劉家琪房間的門,把我的手提電腦消了毒拿進屋裡,並讓我進去,房間有專門的衛生間和浴室,先讓我洗個澡,然後給我消毒。
說實在話,女人在我面前光屁股倒不算少,我還是第一次當著兩個女人露出自己的身體,多少有點不太自然,不過很快就適應了。
消完毒,工作人員出去關上了門,華經理在外面說:“公司領導讓我專門負責安排你的一切活動,所有你需要的我都會盡可能滿足。屋裡的電腦可以同外界聯網,你的機器也可以透過牆上的介面上網。我的辦公室離這兒不遠,凡是你需要的可以透過電腦或者手機同我聯絡,我會給你提供24小時服務。”
“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不用客氣,你們聊吧。”
(十二)
說完,華經理轉身離去。我還在為同一個剛剛還完全陌生的女人裸裎相對而有些緊張,劉家琪已經控制不住地撲過來,硬是把我撲倒在床上。看她這猴急猴急的架式,我真不敢相信她還是個大姑娘。
劉家琪赤條條的身子蛇一樣趴在我身上,不停地扭動著,呼哧呼哧的嬌喘帶著美女特有的那種蘭香。
她用她的酥胸在我的胸膛上蹭,嘴裡不停哼唧著:“石先生,我好崇拜你,快來吧,我要。”
這種架式要說有哪一個沒毛病的男人不受影響,那我絕對不相信。自從同第一個女朋友分手以後,已經足足三年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了,我感到一股衝動,一股想摟,想抱,想把劉家琪活吞下肚裡去的衝動。
我毫不客氣地把她翻下去,壓在身下。她緊摟著我的脖子,使勁兒吻我,也不知道她是因為喜歡我還是純粹因為慾望,或者兩樣都有吧。我毫不示弱地蓋住她,一邊吻她的嘴,一邊用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亂摸。看過西海公司那些男教練們的表演,我學到了不少刺激女人的技巧,這回全用到劉家琪的身上。
不用說,還真的管用,時間不大,劉家琪就被我摸得忘了自己姓什麼。她瞳孔有些散大,眼睛眯縫著,頭慢慢地搖動,兩條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相互摩擦著,嘴裡開始胡言亂語。
我動了動,用一隻腳從她的兩腳之間插進去,把她的兩腿分開,隔在我自己的兩腿外邊,然後用大腿的前面在她那有毛的地方壓了一下,我感到那裡已經完全濡溼了。
我伸了一隻手進去,摸索著分開她兩片厚實的肉唇,用中指的指端壓在那個小豌豆上,輕輕一揉,劉家琪嘴裡“嗷”的一聲,身體機靈地一抖,差一點兒把我顛下來,這也太敏感了!我揉了一會兒,她的呻吟中帶上了一點哭腔,我感到她真的等不了了,這才把手抽出來,欠了欠屁股,將我的老兄弟送過去,用力一頂,她身子向上一挺,哼了一聲,我便齊根而入。
她的洞穴很窄,溼潤溫暖,象一隻小手緊緊握住我,不停地攥了又攥,我從前的女朋友可不會這一招,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個老手,象她這樣三攥兩攥,恐怕用不了幾下我就投降了,因此,我更加懷疑她究竟是不是處女。
她的屁股不停地在我身下搖動,兩條緊夾住我身體的大腿不住地抖動,嘴裡“哦!哦!”地呻吟,這種場面,定力差一點兒的還真罩不住。我努力控制著自己,每當快來的時候就停下來作幾次深呼吸,一直同她纏鬥了有一個小時,怕不插了上千槍。她終於撐不住敗下陣來,屁股不搖了,腿不抖了,用兩腿兩臂緊緊纏住我的身體,嘴裡“啊!啊!”地大叫起來。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強烈地抽搐起來,象一隻唧筒把我向裡面吸過去,那抽搐擠壓著我的小兄弟,把一股股強烈的刺激傳送到我的全身,我開始放縱自己的感覺,讓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出去,射進她的身體內部。
我們兩個相擁著躺了有半個小時,她一直讓我泡在她的身體裡。等我們兩個都感到從交戰的疲憊中恢復過來,我坐起來,拿了幾張紙巾去幫她擦試濡溼的下體,卻發現從她的陰戶越過會陰部直到骶骨有一道剛剛凝固的血痕。
她真是處女?不會吧?我聽說很多年輕的女人都作陰道修復手術,莫非……
我把她渾圓的屁股抱起來放在我的腿上,然後開啟她的陰唇仔細觀察,在她的洞口處真的有一塊剛剛破裂的薄薄肉膜,而且,完全沒有任何修補的痕跡。毫無疑問,她真的是第一次。
劉家琪發現我在檢查她的陰戶,突然笑了起來:“怎麼?你想驗我的貞哪?
沒想到你那麼傳統。“
“不是傳統,主要是我沒想到你真是處女,你知道,我已經不是處男了,如果你真是處女,我會不會有些唐突佳人兒了?”
“得了吧。你是因為我的表現沒有一點兒羞澀,所以懷疑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吧?”漂亮的女人總是這麼敏銳,我無話可說。
“告訴你,我從打十四、五歲性成熟起就一直嚮往著能投在一個我喜歡的男人的懷抱中,可是慢慢的,我開始非常想作一個獻身者,就把這事兒放下了,因為我不想讓一個愛我的男人看著我離他而去。我都二十七了,早過了害羞的年齡了,你知道,這十幾年來都是靠自己釋放,難過死了。過不了多久,我就要離開人世了,很幸運能遇上你,能在走之前讓一個我崇拜的男人得到我,我還不充分享受這份快樂。”
她說著,又坐起來親了我臉一下,然後摟著我的脖子投在我的懷中。
此後的近兩個星期中,除了採訪工作,我就這樣每天從早到晚都摟著她,興致一來,就把她放倒大幹一番。我要盡我所能,讓這個勇於貢獻自己生命的女人充分享受生活。
那天下午,毒犯陳秀婷被送進隔壁的隔離室。她是個二十二、三歲的女人,個子不高,大約只有一米六多一點兒,從頭到腳都瘦瘦的,屬於那種典型的鉛筆型身材。按說她的長相也不算差,如果在大街上拉客,大約不會空回,不過同這裡的那些女人一比,她可就算不上什麼了。她是戴著手銬被兩個女警送進來的,在房間外面脫了連衣裙和內衣,光著身子洗了澡,消過毒,這才被關在裡面。
她的陰毛比較濃,而且很長,根根直立,在小腹下佔了很大的面積,同她那瘦瘦的身子根本不成比例,但實在很搶眼,要是象歐洲國家的紅燈區那樣在玻璃櫥窗裡展覽,可能比較容易被人挑走。
她一來就一直低著頭,同她說話也不答應,悶悶地坐了一下午,直到晚飯以後,劉家琪一再招呼她,這才慢慢開始同我們答話。
與劉家琪完全不同,陳秀婷很怕死,當初為了幾個臭錢販毒的時候,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抓住,更沒有好好想一想,被抓住了會有什麼結果,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儘管我和家琪一直好言安慰她,但我們的心裡其實都對這個有十分姿色的人渣非常厭惡。
晚飯後,新一批姑娘進了旁邊的大屋,年輕的男教練們摟著各自的姑娘瘋狂地作著愛,也挑起我同家琪的興致。陳秀婷聚睛會神地看著我們發瘋,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
凌晨時分,姑娘們被叫起來上路,兩個女警也過來,把陳秀婷叫出來,戴上手銬,讓她坐進一輛透明的小隔離車裡,從走廊出去,我猜,一定是讓她去參觀對姑娘們的處理過程了,因為那也是她將要經歷的,所以看一看,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西海公司》 作者:石硯 (一) ~ (十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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